关东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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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泪
作者:萨德爵士

上部 匪窟

1.

入夜,金捕头走进烟火熏人的刑房,眼前美艳撩人的情景顿时令他眼花缭乱,心醉神迷。
刑房是大青山胡匪王大头临时设立的。刑房的一面墙上,并排站立着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年青漂亮女子,双手举过头顶捆吊在墙面的铁环上,精赤的身子依墙而立,几根火把明晃晃照着她们美艳的胴体,看上去白花花一片。金捕头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高洁,她正是要找的目标。
高洁在受难的姑娘们当中显得分外俊美,不仅姿色绰约,而且艳而不俗。她二十出头年纪,一丝不挂的肌肤洁白如雪,如同丝绸般细嫩柔滑,娇嫩的双乳丰盈高耸,粉红的乳头像是成熟的樱桃,一头秀美的头发披散在浑圆的肩头,白嫩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浓黑的阴毛尤为醒目。高洁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恐惧发抖或低声哭泣,而是俏眉紧锁,美目怆然,悲凉地看着刑房当中的惨剧,娇美的脸上凄楚动人。
刑房当中吊着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美少妇,正在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哭喊。金捕头认出她是松吉县民军郭振天司令的新媳妇,乳名阿兰,如今落到了仇家匪首王大头的手里,生不如死。
阿兰被剥得全身精光,双手高吊在房梁,下面跪在一个长凳上,两腿大大分开并被紧紧缚住。她的两脚是缠裹的小脚,被剥得光光的,金莲般小巧娇嫩,横亘着绑在长凳上。几个匪兵站在她身后,用烧红的铁条烙烫白嫩的脚心,皮肉滋滋直响,冒出焦糊的青烟。匪首王大头褪下裤子站在她身前,野蛮地实施强奸,搂住她的屁股恶狠狠地抽插。阿兰疼痛加上羞辱,拼命扭动白嫩的身子,想要摆脱虐待,但双腿跪着缚在长凳上动弹不得,只好仰起头尖声嘶叫。阿兰的剧烈反应更刺激了王大头的兽欲,任凭她拼命扭动挣扎,他紧紧抱住她汗水淋淋的身子,一边用力进出,一边畅快地大声呻吟。
时在民国初期,地处北满的松吉县,满清政权垮台。袁世凯政府委派的奉天督军兼节吉、黑军两省务的张锡銮,无力掌控强大的地方势力,致使满洲的军阀胡匪互相争夺,战乱不断。
在海外及关内革命党的支持下,留日士官生出身的郭振天率领以新军为主组建起来的民军,打败了王大头的胡匪,控制了松吉县的局面,为革命党拿下了一个县的地盘。王大头逃进了大青山,前清巡捕队的金捕头投降了民军,做了保安营管带。
此时高洁自天津赶到了松吉县,成为满洲革命党委派的驻民军特派员。同样是留日学生的高洁,是郭振天多年的挚爱情人,但两人却不能成婚,因为郭振天家中早已为他订下亲事。顺从父母之命,郭振天娶了阿兰。阿兰出身本地大户,是松吉县有名的漂亮女子。结婚后郭振天住进阿兰家,但一有机会还要和高洁幽会。一个是旧式大家闺秀,一个是新潮革命伴侣,两个美丽绝伦的女人都令郭振天沉迷不舍。
近日来风声异常,隐藏在大青山的胡匪王大头蠢蠢欲动,意欲卷土重来。满洲革命党给民军秘密送来情报,叛乱的幕后策动者实际上是日本黑虎会。这是个具有日本军方背景的黑道组织,头目叫川岛浪速,他们勾结满清遗老肃亲王善耆,目标是实现满蒙独立,让东北成为日本控制的东亚桥头堡。为此满洲革命党召开秘密会议,决定打击黑虎会的阴谋,制订了“红狼计划”,密谋行刺川岛浪速和肃亲王善耆。
高洁参加了会议,领受了秘密任务赶回松吉县,恰逢郭振天领兵出城。原来临近的北原县遭胡匪入侵,奉天督军张锡銮下令郭振天领兵驰援。郭振天奉命出兵,为防万一,将县城库存的枪械和银元运了出来,和高洁商定,藏在了后山坳的秘密山洞里。
就在这时送来报告,王大头率土匪意欲偷袭松吉县。郭振天与高洁商定,郭振天继续领兵驰援北原县,高洁带领几名弟兄赶回县城,率领县保安营防范胡匪。谁想高洁回到县城后,才发现金捕头已经带领保安营叛变,策应胡匪打进了县城。高洁急切中赶去营救阿兰,却被王大头的匪兵围在了阿兰家中,弟兄们战死,高洁和阿兰被俘。
王大头只知道阿兰是郭振天的新媳妇,却不认识高洁,只当她是郭振天家中的女眷。王大头为了报仇泄愤,杀光了郭家的一家老小,只留下年轻漂亮的女人,连同高洁一起,都带到了临时建起的刑房,剥光了她们的衣服并排捆吊在墙上,先蹂躏阿兰,再把这些女眷分给匪兵们淫乐。
王大头迫不及待地虐待阿兰,发泄积蓄多年的深仇大恨。他把阿兰扒得一丝不挂,吊在房梁上,劈开两腿跪在长凳上绑定,兴致勃勃地折磨她那双娇嫩的小脚。当时的风气,男人病态地酷爱女人缠裹的小脚,也最喜在女人的小脚上施虐。阿兰开始还挣扎怒骂,当匪兵用烧红的铁条烫她的脚底时,不由得失声哭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体,丰满的双乳和全身的肌肤剧烈颤抖,发髻撒落飘洒。王大头见了,淫性大发,扑上去插入她的身体,一面抽插,一面恶狠狠地叫道:“郭振天,先给你戴顶绿帽子,弟兄们再给你戴几百顶绿帽子!”阿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连连凄声惨叫。
金捕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惨剧,直到阿兰昏死,王大头也泄了身,才上前招呼:“王爷,好手段,宝刀不老啊。”王大头见是金捕头,提起裤子嬉笑着说:“愚兄年过五十,老了,比不得当年,平日肏娘儿们的事都让弟兄们干。但今儿个一见郭振天这么俊俏的新媳妇,不知哪里来的劲头儿,仇人相见,不仅眼红,鸡巴也红了。这小娘儿们壮阳啊!”
金捕头哈哈大笑,拱拱手说:“王爷,不怕你笑话,我就是为娘儿们的事来找你。按照咱哥俩儿事先商定,你去抄郭振天的家,结果是钵满盆满,人财不空;保安营的弟兄们去查抄库房,却扑了个空,姓郭的把大洋和洋枪都转移了,懊丧啊!听说王爷从郭府抓了不少漂亮娘儿们,就来讨两个给弟兄们玩玩,也好安抚军心。”
王大头豪爽地一挥手:“老弟何必见外,这些娘儿们由你挑几个带走。再送上十坛老酒,请弟兄们乐一乐。”见阿兰已经在匪兵的冷水浇泼下醒来,王大头揪起她湿淋淋的头发,狞笑着拍打她痛苦的俏脸,说:“只是这郭振天的新媳妇要给我留下。我要报仇雪恨,今夜让弟兄们日个够,明天按照前清的章法,让她骑上木驴,在县城游街,丢他姓郭的祖宗八代的脸!”
听了王大头的话,阿兰脸色煞白,惊恐地大叫:“你们这群畜牲,不能这样啊,杀了我吧!”王大头嬉笑着在阿兰湿漉漉的身体上抚弄了一把,点燃一小束火把,烧灼阿兰的腋下,把两边腋下的毛发烧光,又烧她的肚脐和奶头,欣赏她剧烈扭动和悲惨哭叫。接着转到她身后,烧她的一双小脚,烈焰升腾着灼烤娇嫩的皮肉,发出一阵焦糊的气味。
见到阿兰凄惨万状地挣扎哭喊,王大头又亢奋起来,他让匪兵继续烧灼小脚,自己脱下裤子,再次扑到阿兰身上施暴。刑房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令人毛骨悚然。
金捕头见状,走到捆绑在墙上的姑娘们面前,指着高洁和另一个年幼稚嫩的小姑娘说:“就这两个!”一旁的匪兵小头目有些不舍地抚摸高洁妩媚的裸体:“金爷,就属这个小娘儿们漂亮出众,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城里小姐,弟兄们都想尝个鲜……”
金捕头眼睛一瞪:“没听到王爷的吩咐吗?”小头目抬头看了看,两个匪兵各拿一个火焰腾腾的火把在烧烤阿兰娇嫩的小脚,王大头正在兴头上,搂着凄惨哭叫的阿兰的屁股恶狠狠抽查蹂躏,就没敢再多说,解下了高洁等两个姑娘,乘机在高洁的胸前和胯下又摸又掐。高洁含羞忍辱,任匪兵把她们五花大绑。她认出另一个姑娘叫小翠,是阿兰的表妹,只有十五六岁,县女子学堂的学生。
金捕头怕王大头明白之后反悔,不敢耽搁,让手下把两个姑娘捆绑在马上,快马加鞭连夜赶回营房。

2.

赶到县城十里外的兵营,天已放亮。营房实际上是前清松吉县巡捕队驻地,虽说改了民国保安营,但还是前朝的人马,干着半官半匪的勾当。这次收下了川岛浪速的钱,金捕头率众哗变,和王大头联手驱赶了民军,占据了县城,但仍把老窝放在城外的兵营。
金捕头把高洁和小翠交给了亲信刘老四,低声吩咐了一番。刘老四长得五大三粗,凶残成性,尤喜虐待女犯,见到赤条条五花大绑的高洁和小翠,大喜过望,两眼放光,连称好货色。他给高洁和小翠松了绑,送进牢房,唤来几个女佣为她们清洗梳理,喂食汤饭,服侍便溺,然后要营兵用铁链将她们的手脚锁在木床的四角,让她们稍事休息。高洁和小翠在刘老四及打手们淫邪的目光下,赤身裸体地张开四肢躺倒在床,赶到极度羞耻,但她们已经极度疲惫,还是昏昏睡去了。
傍晚,几个打手把一丝不挂的高洁和小翠架到了刑房。保安营的刑房还保持前清巡捕队的老样子,各种刑具齐备,绳索、皮鞭、木枷、铁钩、锁链齐刷刷挂在墙上,炭火盆里的铁条和烙铁烧得通红,几棵松明火把发出忽闪的红光。高洁打了个寒颤,感到犹如进了阴森恐怖的地狱。
刘老四领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正在等待她们。打手们七手八脚,先把高洁捆绑在刑房中间的柱子上,又将小翠仰面朝天放倒在一张刑凳上面,四肢缚在刑凳下面,左手和左脚捆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绑的一起,屁股下垫上木板,使小翠两腿无法并拢,下身高高撅起。刘老四狞笑着脱下裤子,挺着黑森森的大屌,站立在小翠张开的两腿间。小翠惊恐地大叫,拼命扭动赤裸的身子。
高洁大声骂道:“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畜牲!小翠还是孩子,放过她,朝我来吧!”
刘老四来到紧缚在柱子上的高洁身旁,淫邪地把大屌在她赤条条的身体上摩擦,摸着她的俏脸狞笑着说:“小美人儿,等不及了?真是荡妇啊。金爷吩咐了,弟兄们先拿这个小婊子上手,让高小姐欣赏,到时候他亲自审问高小姐。”
说罢,刘老四饿狼一样扑向捆绑在刑凳上的小翠,猛地刺入她处女的身体。小翠凄声惨叫,下身撕裂,鲜血淌出。刘老四疯狂发泄后,小翠已经昏了过去。打手们将冷水浇在小翠下身,血迹和污物横流,姑娘呻吟着苏醒。打手们轮番上去奸污,小翠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到后来只有痛苦的呻吟。
刘老四松开了捆绑小翠的绳子,将她翻过身,俯身趴在刑凳上面,撅起雪白的屁股,插入她窄小的肛门。小翠的惨叫声又变得凄厉,但已无力再挣扎,任凭兽兵们肆意侵入。
待到打手们都发泄完了,刘老四将小翠的双手分开,吊在屋顶悬下的两个铁环上。小翠双脚刚刚落地,踮起脚尖支撑着身体,红色的血和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刘老四狞笑着把铁丝穿透小翠两个娇小的乳头,又在铁丝上挂上铜铃铛,痛得她周身颤抖,哀哀哭叫。
刘老四拨拉一下铜铃,叮咚直响。他转身来到捆绑在柱子上的高洁面前,抓起她丰满雪白的乳房揉搓,奸笑说:“现在要用刑啦,是专门给娘儿们用的刑,高小姐可要看仔细。啧啧,高小姐生得好奶子好身子啊,咂摸一下受刑的滋味吧。”
高洁怒骂道:“你们不是人!已经奸污了她,为啥还要用刑?”刘老四嘿嘿一笑:“这是金爷吩咐的,为的是给弟兄们开开心,也让高小姐开开眼。”
刘老四说罢,抄起一根藤条鞭子,在空中用力抖了两下,呼呼直响,然后呼啸着抽打在小翠小巧白嫩的乳房上,顿时皮肉绽裂,鲜血涌出,小翠尖厉的哭喊和铜铃的叮当声一起响起。打手们拍手喝彩,哈哈大笑,轮番上前抽打,不一会儿,乳房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酷刑下,小翠撕心裂肺般地惨叫,拼命扭动稚嫩的身子,两腿乱蹬,乳头上的铜铃剧烈摇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在连续凶狠的鞭打下,娇嫩乳头爆裂开,铁丝和铜铃都脱落下来。小翠的惨叫也逐渐嘶哑了,变成了呜呜的悲鸣,头部凄惨地向后仰去,精赤的身子软软地挂着。
刘老四见状,下令放下小翠,再捆绑住她的两个脚踝,倒吊在梁上的两个铁环上,刚才捆吊双手的位置换成了双脚。小翠两腿大张,惨遭蹂躏的阴门和肛门突出暴露,只好用两只手用力撑着地面,以减少倒悬的痛苦。打手在她的胯下浇了几瓢水,洗去上面的污物。
刘老四狞笑着用藤鞭轻轻敲打小翠的裆部,戳点下身、会阴、大腿根等敏感娇嫩的部位。小翠似乎明白了刘老四要干什么,恐惧万分,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挣脱暴行,大声哀叫:“不,不行啊,求你们饶了我吧……”
未等小翠话音落地,刘老四抡起藤鞭重重抽打在她的阴门上,顿时血花飞溅。“哇呀——”小翠的惨叫声如同野兽的嘶鸣一般。
刘老四一连抽打了十几鞭,又交给打手继续施刑。小翠失禁了,混黄的尿液连同血水顺着赤裸的身子流了下来。她使劲用两手撑住地面,疼得全身颤抖,哭叫声渐渐微弱下来。
刘老四见小翠裆下已经血肉模糊,下令停止了鞭打。他拿起一根手腕粗细的粗砺木棍,扒开小翠血淋淋的下身,猛地戳进阴道,旋转着往里面捅,直到插不动为止,再一通猛烈搅动。小翠再也挺不住了,凄厉地大叫一声,一阵剧烈抽搐,昏死了过去,双臂耷拉下来,下身露出半截木棍,倒吊的身子赤条条血淋淋,不断地晃动着。
高洁被绑在柱子上,目睹这人间惨剧,不由得泪流满面。刘老四心满意足地来到高洁身旁,抚弄她赤条条的美艳身体,拍打她悲怆的脸蛋儿,得意洋洋地说:“美人儿,刚才是一整套的满清妇刑:淫刑,虐乳,鞭阴,木驴。这都是我们巡捕队的拿手好戏,王大头那些胡匪懂什么用刑。前清时还有骑木驴游街,那女犯受的罪就更大了。要是这个小娘儿们能挺过来,老子再玩几套新的妇刑,给高小姐表演……”
这时一个营兵进来,传令说金捕头要审高洁。刘老四狞笑着在高洁身上摸了几把,解开了捆绑的绳索:“小美人,劝你还是乖乖招供,要不金爷就要给你动刑了,花样多着呢!”

3.

金捕头半卧在床铺上抽大烟,见打手架着赤身裸体的高洁进来,他懒洋洋地挥挥手,吩咐说:“上老虎凳。”
老虎凳实际上是一把铁制的大刑椅,专门用于刑讯女犯,是满清时县衙留下的刑具,后又经俄人工匠加工改造。椅子下面布满齿轮机关,四脚固定在地上,前面用支架撑起两个分叉,后面是一道铁横梁。打手们把高洁的一双玉臂平伸,缚在刑椅背后的横梁上,两腿张开分别紧捆在老虎凳的两个前叉上,摇动着手柄让两腿大大分开,再调整椅背的角度,让姑娘四肢大张坐在刑椅上,赤裸的身子向后半仰,摆布成一付淫荡诱人的姿势,女性的各种器官暴露无遗。而后打手们知趣地退了出去。
床上还有一个女人,在伺候金捕头点烟泡,高洁认出她是松吉县的妓女小花红。小花红几乎全裸,只穿着一个红兜肚,撅着滚圆的大屁股,点罢烟枪,又小心翼翼地给金捕头捶腿揉背,不时偷偷瞥一眼赤条条捆绑在老虎凳上的高洁。
高洁自知难逃劫难,把心一横:任凭羞辱拷打,绝不出卖组织和弟兄。想到阿兰、小翠的悲惨命运,再联想自己的境遇,她不由流下了眼泪。
金捕头过足了瘾,来了精神,站起身踱到高洁身边,点起一根松明火把插到她身边的柱子上,将高洁妩媚迷人的裸体照得一清二楚,毫发毕现,令他眼睛一亮,即刻亢奋起来。他毫不怀疑,会有足够的手段撬开这娇滴滴美人儿的小嘴巴,现在他要细细把玩这难得的猎物。
他淫笑着拨弄她骄人的乳房,看着两只玉兔瑟瑟颤动,很是开心:“高小姐,高特派员,大美女啊,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现在这样光着屁股,可比穿衣服更漂亮迷人。自打小姐来松吉县当特派员,我老金就想把你搞到手,可却让郭振天抢了去,哦不,是老相好了。那小子占了你和阿兰这两个松吉县大美人儿啊!”
高洁呸了他一口,羞愤地扭过头去。金捕头嘿嘿一笑,拉过妓女小花红,一把扯下她身上仅有的兜肚,喝道:“去和高小姐比比,谁更骚更漂亮。”小花红顺从地脱掉身上仅存的红兜兜,站到高洁身旁,张开四肢,展露出赤条条的身体,妩媚地笑着。金捕头扫了一眼,一挥手掴在小花红的脸上:“烂货,连高小姐的屁股都比不上,还是松吉县名妓呢,婊子不上席面。”小花红捂着脸蜷缩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有下属在门外声称要禀报重要情况,金捕头不情愿地走了出去。小花红趁机端来一碗水,高洁口里焦渴,大口喝着。小花红用手绢揩拭她脸上和身上的污迹,含着眼泪说:“妹子,松吉县百姓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硬顶,他们对女人凶狠,简直不是人……”
金捕头回来时显得兴高采烈,一把抓住高洁的下巴,凑近她的俏脸说:“刚才来人报告说,胡匪王大头把郭振天的新媳妇阿兰捆在木驴上,游街一整天。可怜那小美人儿被整得死去活来,血流的满街都是,屄眼儿都被木驴捅烂了,最后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回去,多半活不成了,好惨啊。”
高洁听了全身一震,忍不住泪流满面。金捕头嬉笑着用舌头舔去高洁的泪水,继续说:“王大头后来总算明白了高小姐才是郭振天真正的情人,是他报仇雪恨的对象。他派人把从郭振天家里虏到的那些娘儿们都送了来,赤条条装了一马车,说要换高小姐。我吩咐说,把女人都收下,留着犒赏弟兄,告诉他们高特派员已经被肏死了,尸首喂了狗。还把那个小翠让他们带了回去,算是交换。可怜的小丫头,只剩下半口气,下身还有刘老四插上的木驴,哈哈!”
高洁愤恨地骂道:“你们这些畜牲!”
“畜牲?”金捕头一把揪住高洁的秀发,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起,又掐住奶头狠狠一拧,痛得高洁浑身颤抖。“高特派员,别忘了,是老子救了你,你现在本应该在王大头那里,被那些胡匪糟蹋,再骑木驴游街。老子不要你磕头谢恩,只要你说出,郭振天藏的枪械银元在哪里?”
高洁早就料到了金捕头的居心,冷冷地说:“休想!”
金捕头笑了笑:“高特派员,我知道你大有背景。只要你告诉我这批货在哪里,让我发个小财,我不会动你一根毫毛,马上送你离开松吉县,去做你的大事情。要是不招,阿兰和小翠就是你的下场,可别怪我老金。”说着,笑嘻嘻伸手到胯下抚弄,猛地揪下一把阴毛,见高洁痛得张嘴呼叫,就趁机把阴毛塞进她的嘴里。
高洁用力摇摆头部,甩掉嘴上的毛发,怒骂道:“姓金的,你这叛贼,郭司令早晚会带民军收拾你们!”
金捕头冷笑着说:“敬酒不吃,那就只有两个下场。一是送到大营供弟兄们淫乐,几百个弟兄轮着肏,身强体壮的女人都熬不过三天三夜,像高小姐这样细皮嫩肉的,恐怕一天一夜就完蛋了。再就是到刑房受刑,这里有满清县衙里专门给女犯用的刑具,高小姐挺不过半天就会招供。或者两个招式轮着来?嘿嘿,这样最妙了。我老金一向怜香惜玉,高小姐这么美妙的身子,舍不得让你皮肉受苦哇!”
高洁平静而又坚定地说:“民军的装备和军饷,怎能给你们这些叛军土匪。”
金捕头脸色一变,拿钳子从火盆里夹出一小块烧红的炭块,塞进高洁的肚脐眼。火炭吱吱作响,烧灼肚脐里的嫩肉,冒出一股股青烟。高洁扭动精赤的身子惨叫,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徒劳地要摆脱肚脐的灼痛。
金捕头一只腿踏在刑椅上,用手轻轻拍打姑娘痛得扭曲的漂亮脸蛋儿,哼着小曲欣赏。待到惨叫声渐渐停息,他把冷却的炭块从肚脐里抠了出来,再夹起一块烧红的塞进去,姑娘又重新开始了惨叫和挣扎。
这次金捕头没有等姑娘稍有缓解,就又钳起一块更大的红炭块,托起姑娘一只丰满的乳房,在乳头和乳晕上点点戳戳,烧起一串燎泡,再用铁钳把燎泡逐一捅破,血水和脓水在姑娘洁白的胸脯流淌。高洁凄厉地惨叫,赤条条的身子在痛苦中剧烈抖动。金捕头对姑娘的惨状无动于衷,又抓住另一只乳房,继续用烧红的炭块在乳头和乳晕上不紧不慢地烧烫起来。姑娘凄惨的哭喊一声高过一声。
金捕头又饶有兴致地抚摸玩弄高洁那双分开捆绑固定在刑凳上的洁白滋润的双脚,要小花红舀水清洗上面的污垢,嘿嘿笑着说:“呵呵,好漂亮的脚!那王大头一边烧阿兰的小脚,一边下大力肏她,看着还真是过瘾。不过,我老金是旗人,祖姓钮钴禄氏,我们满族姑娘都是天足,老子就喜欢高小姐这样又白又嫩的脚。”
金捕头说着用布条浸满烧酒,用铁丝捆在姑娘的脚心,再引火点燃。高洁恐怖地看着脚底燃烧起红蓝色的火焰,尖声大叫起来,拼命摇动紧缚的脚掌,脚趾曲起又伸开。金捕头耐心地等待火焰熄灭,重新换上蘸满烧酒的布条,再次点燃,任凭高洁凄厉哭叫和痛苦挣扎。几次烧灼后,高洁的脚底已经表皮脱落,红烂焦糊,脓血直淌。
看着痛苦不堪的高洁,金捕头揪起她的头发喝问:“招不招?”见高洁咬紧牙关不肯招供,金捕头冷笑说:“这才开始,看你还能挺多久。再尝尝这把刑椅的厉害!”
说罢,金捕头转动起刑椅旁的一个摇柄。高洁惊恐地发觉,屁股下面正在慢慢拱出一根铁棒,直戳她的肛门。她恐惧地惊叫,用力抬起屁股,但随着金捕头的摇柄转动,刑椅当中的铁棒越升越高,从肛门慢慢插进了身体。金捕头得意地拍了拍姑娘用力向上挺起的肚皮,两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铁棒噗的一声戳了进去,顿时肛门爆裂,血流如注,姑娘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金捕头又继续将铁棒旋转升高,深深钻进肛门,使姑娘的玉体牢牢地插在了刑椅上,再也无法扭动挣扎,只能摇着头凄惨呻吟。
对于高洁的不屈,金捕头已有准备。他抚摸着姑娘分开固定在刑椅前叉上两条白嫩的大腿,笑着说:“多漂亮的大腿,笔直,雪白,粉嫩,百里挑一啊。再玩玩劈腿,这才是女犯老虎凳的厉害。”说罢摇动起另一个手柄。
随着机关转动,老虎凳前面的两个分叉慢慢分开,高洁的两腿也逐渐张大。当两腿被劈开到接近100度时,大腿胯骨嘎嘎作响,如同撕裂一般,高洁再也忍受不住,凄声大叫起来。金捕头见状,反向摇了几下手柄,缓解一下高洁的痛楚,乘机逼问口供。见姑娘仍不屈服,就再次摇动,把两腿更大劈开,姑娘的哭叫声越加凄厉。
手柄一次次地反复摇动,姑娘的双腿已经被劈开到不可思议的大角度。金捕头兴致勃勃地来回转动机关,怀着残忍的兴趣,看着姑娘在痛苦中煎熬,玩赏她痛不欲生的惨状。后来姑娘已经叫不出声,张开嘴大口喘气,汗水在赤条条的身体上水淋淋地流淌,终于昏死过去。

4.

高洁苏醒时,见小花红正在用浸透清水的汗巾为她擦拭,揩净了脸又擦拭身子。金捕头已经脱下了裤子,敞开上衣,露出一身黑森森的皮肉,裆下大屌直挺挺立着,色迷迷地站在她身旁,上下抚弄她赤裸的身子。高洁本能地扭动身子逃避羞辱,却触动了插在身体里的铁棒,肛门周围的肌肉撕裂,大大劈开的大腿一阵剧痛,她惨痛地大叫一声,意识到自己仍在刑具的桎梏中,只好挺着身子,含羞忍痛,任凭玩弄。
金捕头粗砺的手在高洁白嫩的身体上反复摩擦,掐奶头,摸下身,还把手指伸进姑娘被灼伤的肚脐里抠弄,淫笑着说:“老子连夜给你动刑,实在辛苦,现在该我老金肏美人儿啦!”高洁呸了一声,扭过脸去。
金捕头嘿嘿一笑:“不愿意让老子肏?告诉你吧,已经给你灌了‘五花散’,连牲畜都吃了会发情,你马上就会像婊子一样发骚了!”
高洁这才察觉口中有浓烈的药味。她知道,‘五花散’是民间秘方,专门在牲畜交配时用的,却被这些禽兽用在女人身上,不由得惊恐起来。
“小花红,助助兴,舔屄眼儿!”小花红连忙跪倒在高洁的两腿间,熟练地舔了起来,两手还在大腿内外摩擦,刺激高洁的性欲。金捕头则摇动刑椅的机关,让椅背向后倾倒,直到姑娘上身向后仰倒,大张手臂躺在椅背上,再肆意玩弄她被灼伤的乳头,还把勃起的生殖器贴在乳房上摩擦。
尽管高洁拼命抑制,还是有了强烈的反应,心跳加剧,面色潮红,乳头勃起,阴门敞开翕动,不断淌出淫水。金捕头淫笑着羞辱高洁,嘲笑她是比小花红还要下贱的荡妇,逼问她是不是已经耐不住淫欲。高洁羞愤难当,咬住牙关,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至发出呻吟,仰面朝天躺到在老虎凳上,胸脯剧烈起伏,越发显得娇美诱人。
金捕头再也按捺不住,扑到姑娘美艳的身体上,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哼叫。后来他抽出阴茎,站到姑娘向后仰倒的俏脸前面,要插入她的口腔,但高洁咬住牙关不松口,使劲摇摆头部,金捕头情急之下,发泄到她的脸上和嘴边。
完事之后,金捕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懒洋洋躺倒在床上。小花红连忙为他擦洗生殖器,又点上烟枪。用这种暴虐的方式和垂涎已久的美人儿交媾,金捕头感觉畅快满足,但却依然没有得到口供,又令他愤怒和不甘。他慢悠悠地吸着鸦片枪,看着小花红忙着为高洁清洗脸上和身子,盘算着如何才能撬开她那迷人的小嘴巴。他十分自信,没有哪个女人能挺过他的血腥虐待,何况这娇滴滴的城里小姐。
过足了烟瘾,金捕头又来了精神,站起身淫荡地望着四肢大张躺倒在刑椅上痛苦不堪的高洁。虽然她已受尽蹂躏,却显得更加美艳迷人,赤条条的裸体展露无遗,下身阴门半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散发着难以抵御的诱惑,充满痛楚的娇美面容显得凄美妩媚。金捕头的兽欲再次腾地升起,他光着下身来到姑娘面前,把生殖器贴到她脸上摩擦,又让小花红舔舐他直挺挺的阴茎,还揪起高洁的头发强迫她观看。高洁紧紧闭上眼睛,拒绝看这下流场面。
突然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高洁痛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金捕头手里拿着一束点燃的香炷,正在烧烫她的下身。金捕头专心致志,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大香炷,轻轻吹红,一下下烧烫姑娘阴部周围的嫩肉,再烧烫阴唇,看着香火在娇嫩的部位上滋滋地熄灭,然后换上一支再戳上去。惨烈的剧痛超出了高洁的想象,而她的肛门被铁棒戳住,大腿又被超限度劈开,身子连扭动挣扎都做不到。她只好凄惨地仰起头,瀑布一样的秀发四下飘洒,两只紧缚的手臂徒劳地奋力摇摆晃动,致使刑椅嘎嘎直响,口中发出一阵阵尖利的悲鸣。
金捕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不停地把灼热的香炷戳在姑娘最为敏感的器官。手里的香束都用完了,就再点燃一束继续施刑。烫过外阴唇,再翻开阴户烧烫内侧粉红娇嫩的阴肉,有条不紊地在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烫起一个个燎泡,再把燎泡烧破,血水和脓水不断流淌。高洁痛不欲生,凄厉哭叫着:“杀了我吧,快杀了我!”
金捕头无动于衷,又找到姑娘的阴蒂,将它揉搓膨胀,把三根香炷一齐按在上面。姑娘声嘶力竭地嚎叫不止,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么漫长的时间,高洁感觉好像永无尽头,终于金捕头停止了残酷的凌虐,把香炷丢到了地上。高洁刚刚缓了一口气,发现金捕头挺着硕大的阴茎,站在她大张着的两腿之间。一阵巨大的恐惧袭来,高洁现在明白了,这个禽兽如此野蛮地摧残她的性器官,就是为了这场血腥的交媾,而她的下身怎能再承受这样的摧残。她充满恐怖地大叫:“不,不行啊……”
金捕头狞笑着把阴茎顶在高洁的阴门,两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招了,就不肏。”见高洁拒不回答,就狠狠戳了进她的身体,又剧烈抽插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仍旧把阴茎插在阴道里,等待姑娘野兽般的哀嚎声暂缓下来,再继续抽插几下,用力地在伤口摩擦。
由于刚泄过欲,金捕头已经不那么急迫。他尽力掌握好插入动作的力度和间隙,既要给姑娘造成最大的痛楚,又要防止她忍受不住会昏厥。每次间歇,都要逼问口供。他对此感到莫大的满足和享受,时而抽插,时而停顿,恨不得让这场景永远持续下去。
但是高洁的气力已经耗尽,哀嚎声变成了呜呜悲鸣,玉体不断抽搐,下身淌着血水,两眼失神地望着天上,身体似乎没有了反应。金捕头见她快要不行了,就抽出阴茎,站到她向后仰倒的头部前面。姑娘这次已无力做任何反抗,任他扒开嘴巴玩弄,把腥臭的精液泄到了口中,随后就不醒人事了。
金捕头还是没能得到期望的口供,恨恨地把前来伺候的小花红一脚踹倒在地,大叫:“来人!”房门打开,刘老四等一大群手下涌了进来。金捕头明白,他们已经在门外听了很久了,更让他觉得颜面丧尽。他愤愤地一挥手:“把这个小娘儿们带走,给我往死里肏!”
兽兵们欢天喜地,把赤条条的高洁从刑椅上解下,架起昏迷不醒的姑娘,兴奋地往营房去了。
金捕头又把刘老四叫住:“不准肏死了,口供要紧。再让医官给小娘儿们治伤,明天再审。”

5.

第二天傍黑,金捕头摆宴款待几个土匪头目。他们本是依附保安营的胡匪,这次附和保安营一起叛变,打退了民军,占领了松吉县,算是立了功。四个匪首频频向金捕头敬酒,猜拳行令,觥筹交错,酒酣耳热。金捕头慷慨许诺,加封赏金,还传令将王大头送来的那些从郭家虏来的姑娘带来,分送给他们玩乐。
几个匪首连连道谢。一个匪首仗着酒劲说:“听说大哥抓了个高洁,是个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儿,能不能让给我们弟兄见识一下?”匪首们听了都大声附和。
金捕头摇了摇头:“这娘儿们确实漂亮,但她是关内革命党的特派员,口供没有拿到,现在还不能给各位弟兄玩乐。”见匪首们面露不快,金捕头笑笑说:“现在刘老四正在刑讯高洁,他说要用小火慢熬的办法,也不知审得怎样了。这样吧,我们把酒宴搬到刑房,将那几个郭家抓来的姑娘也带到那里去。我们兄弟看刘老四用刑,一边喝酒,一边玩姑娘,大家尽兴,可好?” 匪首听了都哈哈大笑,拍手称快。
金捕头和匪首来到刑房,酒宴已经重新摆好。几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反剪双臂,挤在一起蜷缩在刑房角落,光溜溜的身体瑟瑟发抖,目光惊恐地看着刑房中间的惨剧。
刑房中间的大梁上捆吊着高洁。她全身赤裸,两个大拇指和两个大脚趾都被细细的牛皮绳缚住高高吊起,四肢大张悬挂在梁上,肚皮朝下弯曲,一头秀发垂向地面,纤细的腰身痛苦地向下弓着,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白天鹅。几根松明火把映照着姑娘精赤的玉体,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娇嫩的乳头和下身的阴唇都被铁丝刺穿,两个乳头和阴唇上各悬挂着一块青砖,将乳头和乳晕坠得长长的垂下,阴唇也被拉扯成薄薄的两片。
高洁被刘老四以这样痛苦和耻辱的姿势吊在刑房,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只见她惨遭蹂躏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赤条条的躯体上汗水淋漓,时而发出凄苦的啜泣。
刘老四见金捕头等进来,又来了兴头,把一根木棍狠狠戳进高洁的肛门,揪起她长长的秀发,打了个结,用绳子固定木棍上。这样,高洁只能高高扬起头,展露出娇美的脸,凄楚地看着眼前这伙欲火勃发的暴徒。刘老四狞笑着用手一推,姑娘四肢悬吊的玉体就像荡秋千一样摇晃,挂在乳头和阴部的青砖也随之摇摆,伤口破裂,鲜血滴下。高洁忍受着剧痛和屈辱,咬紧牙关,一生不吭。
几个匪首大开眼界,围拢在高洁身旁,肆意抚摸姑娘妩媚柔滑的肉体,拧她充满痛楚的脸蛋儿,纷纷惊叹:“天下真有这样的漂亮娘儿们,受了重刑,还这么迷人!”“瞧这付长相,这身皮肉,我们穷乡僻壤哪里有啊。“女人还能这么个玩法,真是长见识了!”
刘老四拱拱手:“这小娘儿们从晌午起就这么吊着,已经熬了她大半天,可还是不招,连一声都不吭,真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犯。请金爷和各位老大审讯。”
金捕头挥挥手:“我们弟兄喝酒,玩女人,老四你用刑,一定撬开这小娘儿们的嘴巴!”说着张罗匪首们入座喝酒,打手还把赤身裸体的姑娘们们分送到各人的怀里。
刘老四抓起高洁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说:“小娘儿们,叫几声吧,给各位爷助个酒兴。”说着在姑娘那被青砖坠得变形的乳头上狠狠一掐,鲜血嘟嘟直冒。高洁痛得周身颤抖,却强忍住不肯叫出声。
“小婊子,看你有多硬!”刘老四恼怒,点燃一根蜡烛,伸到姑娘的肚皮下,烧灼她朝下弓起的娇嫩肚脐。高洁的玉体一下子绷紧了,浑身肌肉乱颤,终于忍耐不住剧痛,蓦地发出一声惨叫。众匪首拍手大笑,搂着怀里的姑娘,举杯痛饮。
刘老四饶有兴致地慢慢烧烤高洁的肚脐,时而停顿一会儿,让姑娘缓上一口气,再继续施刑。见姑娘的反应逐渐微弱,他又从火盆里钳出一根通红的细铁条,缓缓地刺穿被青砖坠得长长的乳晕,再拔出来,换上一根红热的,又刺穿另一个乳晕,皮肉焦糊的气味在刑房弥漫。高洁被捆住手指和脚趾吊着,赤条条的玉体四肢平伸悬挂,头部仰起固定在肛门里的木棒上,乳房和阴部坠着砖头,连扭动挣扎都不行,只能高高仰着头,声嘶力竭哭叫,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金捕头和匪首们却十分尽兴,高声叫好,连连干杯。
尽管姑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凄惨的哭喊不断,但每当刘老四停止用刑,喝问口供时,她却咬紧双唇,一声不吭,一双美目木然看着前方。crazyhome2000.com
刘老四一连在姑娘娇嫩的乳房上烧刺了四五个血洞,还是没有问出口供,不由恼羞成怒。他站到姑娘身后,用烧红的铁钳夹起大腿根部和阴户周围的嫩肉,旋转着用力拧,不一会儿姑娘的胯下就变得血肉模糊。姑娘痛不欲生,惨叫声惊天动地,双唇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见高洁仍拒绝招供,刘老四钳起一根烧红的细铁条,把被砖头拉成薄薄两片的阴唇恶狠狠刺穿,紧接着再刺进第二根、第三根。姑娘娇嫩的性器官惨遭酷刑,烧得滋滋作响,阴唇上的血洞冒出腥臭的青烟。高洁全身抽搐,发出刺耳的几声哀嚎,就再没有反应了。
刘老四见她已经不省人事,只好停止用刑,把她从梁上放了下来。

6.

高洁仰面朝天瘫倒在刑讯室的地上,光溜溜的身子软绵绵的柔弱无骨,刑具刺穿了乳房和下身,裆下血糊糊的惨不忍睹,已经没有了知觉。
酷刑拷打年青漂亮的女犯,让匪首们大呼过瘾。他们一边醉醺醺大呼小叫,一边肆意蹂躏怀里的姑娘。几个匪首兴起,褪下裤子,把姑娘搂在腿上交媾,嘴里哼哼唧唧乱叫。还有人随着高洁受刑的方式施虐,把怀里可怜姑娘的乳头、胯下和阴门抓弄得鲜血淋淋。
金捕头却大为不满:“老四,你干的什么活儿?女犯都快死了,还没问出口供!”刘老四心里想昨夜你还不是也一样?但低下头没敢吭声。金捕头把怀里的姑娘推倒在地上,对刘老四和打手们说:“老子亲自来!。”
见金捕头亲自拷问,匪首们都来了精神,想见识一下这位前清名捕的手段。打手们一阵忙活,将高洁手脚上的绳索解下,卸下乳头和下身的铁丝和青砖,从肛门里拔出血淋淋的木棍。在金捕头命令下,打手把昏迷不醒的高洁拖到墙边,提起她的两脚,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让她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吊着,然后缚住她的两手,把绳索穿在捆绑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姑娘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捆绑固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挺身跪在了墙壁上。
打手们拎来一桶冷水,一瓢一瓢浇在高洁的脸上和身上,她终于呻吟着苏醒了。高洁悲哀地发现,她受尽蹂躏的身体被一种痛苦而又怪异的方式捆吊在墙上,手脚一起紧缚在墙壁的铁环里,乳房和腰身向前挺起,身体就像一张弯曲的弓,两腿大张,下身夸张地向前撅着。她不知这些变态禽兽们又要把什么折磨女人的血腥酷刑用在自己身上,不由悲哀地呜咽起来,扭曲的身体瑟瑟颤抖。
明晃晃的火把照耀下,姑娘赤条条的肉体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身扭曲着拱起,乳房、肚子、阴部都突出暴露出来,显现出极度虐待下的性感和妩媚,比起捆吊在梁上的样子,更加美艳迷人,充满诱惑。几个匪首都看得呆了,有人还流下了口水。
金捕头得意地说:“这个姿势叫做‘仙人下跪’,专门用来玩女犯的。”说着拿起几根铁钎子,叮当敲打着,“我老金刑讯女犯,也没啥稀奇的,凭这几根钎子,就会让女人开口。前清时,县衙抓到女胡匪赵大花,出名的彪悍,我老金给她吊个‘仙人下跪’,几根铁钎戳下去,乖乖就招供了。”
说罢金捕头挑出两根细长的铁钎,掐住高洁伤痕累累却仍然丰满白嫩的一只乳房,用铁钎的尖头拨弄乳头:“这根钎子是扎奶子的,从奶头扎进去。”冷冰冰的铁钎刺痛了奶头,高洁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盯着铁钎。金捕头见状笑了,把铁钎丢进火盆:“烧红了再插。”
高洁紧张地看着炉火中的铁钎逐渐烧热变红。金捕头见她恐惧万状,全身发抖,暗自高兴,不断拨弄奶头,以加大她的恐惧感,然后用铁钳子夹起烧红的铁钎,在她脸前晃动着问:“招不招?”
高洁心一横:“休想!”
金捕头狞笑着抓住高洁的乳房,把红热的铁钎从乳头插进乳房深处,接着又扎入另一只乳房。姑娘几近疯狂地惨叫,跪在在墙上的玉体痛苦颤抖,一对插上铁钎的乳房怪异地晃动,上下左右激烈摇摆。匪首们见了大声喝彩,称赞金捕头的手段高强。
待到姑娘的挣扎稍稍平息,金捕头俯身在她张开的两腿前,扒开突出向前挺起的阴门,用手在里面摸索。高洁忍着乳房的剧痛,悲哀地看着金捕头在她受尽摧残的下身忙活,不知他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折磨她的性器官,恐惧得浑身战栗。几个匪首也凑了上来,好奇地看,还有人问:“金爷该不是要用热铁棍捅屄眼儿吧,那样美人儿就肏不成了呀。”
金捕头笑着不答,找到了姑娘小小的尿道口,二话不说,钳起一根烧红的细铁条,猛地戳进了娇嫩敏感的尿道。“哇,啊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嚎叫,姑娘的小便失禁了,混浊的尿液喷涌出来,浇在滚热的铁条上吱吱作响。匪首们怪叫着喝彩,兴奋异常。
虽然根根铁钎都扎进了女人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器官,高洁仍没有屈服。在众匪首和打手们淫邪的目光下,姑娘凄楚万状地吊在墙上,痛苦地向前挺着被扭曲成拱形的腰身,头悲惨地向后仰着,汗水合着血水顺着精赤的玉体流淌。她的两个乳房上插着铁钎,下身尿道里露出还未冷却的半截铁条,尿液沥沥拉拉地淌着。但酷刑虐待下的高洁看上去仍是那么凄美动人,发出让人心神荡漾的诱惑,血腥的拷打没有摧残她的美艳,暴徒们疯狂的淫虐欲望有增无减。
金捕头在高洁受尽摧残的凄美裸体前踱着步,按捺住要把她开膛破肚的暴虐冲动,残忍地抽插扎在乳房、尿道里的铁条,引得高洁发出阵阵尖厉惨叫。
匪首们也围在高洁身边,粗鲁地抚弄她满是血水和汗水的裸体,还学着金捕头的样子,玩弄戳在她乳房和尿道里的刑具。姑娘的痛苦和不屈,刺激了众人凌虐的狂暴欲念。一个匪首用力掐着高洁的乳房,将扎在奶头上的铁钎子旋转着搅动,嘟囔着说:“这个小娘儿们其实也是肉长的呀,怎么连金爷都没招儿啦。”
金捕头发怒:“老子的招数还没有用完!”他命令点燃起两根巨大的蜡烛,架在高洁胸前,让升腾的火焰烧灼露在两个乳房外面的半截铁钎,再架起一根蜡烛烧灼下面尿道外的铁条。高洁那向前弓起的身子扭曲着,不能扭动躲闪,只能挺起胸脯,撅着下身,让火焰烧灼。金捕头恨恨地说:“好个小娘儿们,叫你硬,给我烧,烧死为止!”
高洁如同落入地狱之中,残暴的酷刑痛彻心肺,炽热的铁钎烧得滋滋直响,乳头变得焦黑,尿道里里面的嫩肉已经烤糊,尿液和血水不断流出,浇在滚热的铁条上化作缕缕青烟。她撕心裂肺地嚎叫,却无法减轻痛苦,也不能令暴徒住手。高洁觉得再也挺不下去了,就使尽最后的力气,用嘶哑的声音地叫骂:“姓金的,你个禽兽,畜牲,叛贼,必遭报应……”未说完就昏死过去了。
刘老四凑到金捕头耳边说:“金爷,再用刑,可就真的要死了。”金捕头摸摸高洁的胸口,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恨恨地甩手:“押下去,治伤,明天再审。”
匪首们却围在奄奄一息的高洁身边不肯离去,色迷迷地亵弄她失去知觉的美艳裸体,吵着奸上一次才肯罢休。金捕头怏怏地对他们说:“你们都给我放手,这个娘们儿不行了,去玩各自的女人吧。”
一个打手拉过一个赤条条反缚双臂的姑娘,讨好地送到金捕头面前:“这个姑娘是金爷玩的。”金捕头的一腔怒气终于有了发泄之处。他挥拳打在那个姑娘软软的肚子上,使她痛叫一声倒在地上,又从炉火中抓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铁棒,劈开姑娘的双腿,恶狠狠插进她的下身,直到戳不动为止。可怜的姑娘猝不及防,惊恐地拉长声音惨叫,倒在地上来回滚动抽搐,很快就断了气。

7.

第二天,金捕头还未来得及再提审高洁,就报来紧急军情,郭振天率领民军和省里的援兵杀回松吉县。王大头派人告知金捕头,他自己率人马在大北岭正面迎击,要保安营侧面策应。金捕头带保安营到了大北岭,谁知根本没人正面迎击,民军的队伍发现保安营叛军就全力扑了上来。金捕头大呼上当,又被截断退路,只好据守山头与民军周旋。
这时王大头已经带胡匪撤离松吉县县城,偷袭金捕头的保安营驻地,把军火钱粮洗劫一空,总算报了被金捕头欺骗耍弄之仇。王大头在牢房里找到了受尽蹂躏奄奄一息的高洁,大喜过望,又有了对郭振天发泄仇恨的机会。王大头命令大队人马携带抢劫的物品撤回大青山老巢,自己带着几个匪首和少量随从,挟裹高洁,潜入到距离县城不远的一个秘密营地驻扎下来,以坐观形势,伺机而动。
匪兵头目把高洁关进一间地窖改建的黑乎乎的土牢,拖着她坐靠在墙边,双手举过头顶,锁在墙上的铁环上。高洁依然光着身子,全身软绵绵的,任他们捆绑摆弄。匪兵头目淫邪地在她的裸体上亵玩了一番,锁上牢门离开了。
高洁还没有从连日的凌辱和拷打中恢复,她忍着身上的伤痛,疲惫地闭上眼睛,身子依靠在墙上歇息。她知道,这次离开了狼窝,又进了虎口,王大头决不会放过自己,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样的羞辱蹂躏,不由得低声啜泣。
“高姐姐,你还好吧!”高洁闻声吃了一惊,睁开眼一看,牢房的另一面墙上,还以同样的姿势锁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原来正是阿兰。在昏暗的光线下,阿兰精赤的身子依然白嫩妩媚,姿色撩人,却全身伤痕累累,俊美的脸蛋儿显得憔悴不堪,双手举起捆绑在墙上的铁环上,两腿敞开无法并拢,血肉模糊的下身惨不忍睹,显然受尽奸淫蹂躏。
“阿兰,你还活着!”高洁眼泪夺眶而出。
“活着,可是还不如死了,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阿兰泣不成声,时断时续地说:“我知道,你在金捕头那里受尽折磨,却没有供出民军的枪饷,真是好样的。不像我,被他们百般糟蹋,给郭家丢尽了脸。王大头要把我送回去换赎金,我怎能让郭哥看到我这付样子?他们见我想寻死,又怕民军营救我,就把我带到这里关起来,日夜用铁链锁着……”
高洁尽力抚慰着阿兰。阿兰越说越伤心:“高姐姐,反正我不要活了,临死前能见到你真好。我要告诉你,我一直嫉妒你,觉得郭哥心里的人是你,就和他怄气。这次他撤离,是说要带我一起走的,可我就是赌气不走,这才进了虎口,连累高姐姐也被俘,都怪我呀!我死了以后,姐姐就嫁给郭哥吧,呜呜……”阿兰嚎啕大哭。高洁心中悲苦,想到自己也无法逃离厄运,就跟着落泪。
傍晚时分,匪兵头目带进一个女帮佣,给两个姑娘喂食喂水,为她们擦洗身子,梳理头面。几个匪兵在一旁打火把照着,淫荡地看着两个姑娘梳洗,不时用下流话羞辱她们,拿她们赤裸的身体开心。完事后,匪兵头目解开锁链,两个匪兵架着一个姑娘,把她们带到了一个大山洞里。
洞窟里火光通明,王大头和十多个匪首亲信正在饮宴,期待着一场性虐的狂欢。匪兵们把高洁和阿兰推到匪首面前,把她们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们直挺挺站立,赤条条的身子在火光下展露无遗。匪首们见了眼睛发亮,欲火蓦地升腾起来,痴迷地盯着这两个年青美艳的裸体女人。
王大头和匪首们已经蹂躏阿兰多日,但还是第一次仔细端详高洁。在火光映照下,高洁雪肤花貌,正当妙龄的躯体一丝不挂,肌肤白皙细嫩,性感的胴体凹凸有致,高耸迷人的乳房不住地颤抖,身上累累的刑伤又平添了几分诱人的艳丽,俊美的面容满是羞愤和凄楚。高洁和阿兰并肩站在一起,如同两朵惨遭蹂躏后依然盛开的鲜花,诱惑着匪徒们淫荡和暴虐的疯狂欲望。匪首们情不自禁地围了上来,争相亵弄她们赤裸的肉体。
王大头对跃跃欲试的匪首们摆摆手,站起来大声说:“弟兄们,这高洁和阿兰,号称是松吉县的两大美女,又是郭振天的情人和老婆。姓郭是我们大青山不共戴天的仇人啊!老天有眼,把这两个娘儿们一齐给我们送了来,弟兄们要多给姓郭的戴上几顶绿帽子!” 匪首们嗷嗷叫着,亢奋异常。王大头又说:“但是还要手下留情,不能玩死或玩残。这两个娘儿们还有大用场!”
在王大头命令下,匪兵把高洁和阿兰并排放倒在一张木板床上,两手举起捆绑在床头的木栏上,让两个姑娘紧紧挨靠在一起,说是“一床双凤”。她们雪白的裸体如同两朵妖艳的并蒂花,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让匪徒们无法把持。高洁和阿兰羞愤难当,但却无力反抗,只能含悲忍辱,任凭匪徒们凌辱摆布。
王大头脱下裤子,挺着阴茎,淫笑着在高洁和阿兰的玉体上反复玩弄,故意触痛裆下的伤口,引得她们阵阵痛叫,还戏弄羞辱她们:“这‘一床双凤’好,都是绝色美女。弟兄们艳福不浅,又肏女人又报仇。请问两位美人儿,郭振天是怎么肏你们的,说来听听,是肏屄眼儿还是肏屁眼儿呀,也玩‘一床双凤’吧!”匪徒们听了大声哄笑。
王大头首先扑上去,先奸高洁,再奸阿兰,反复轮换着在两个姑娘身上行淫。匪首们猜拳行令,以输赢定次序,轮着上前奸淫。到后来,众人都变得醉醺醺的,一起拥了上去,解开捆绑的绳索,把她们摆布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肆意奸淫发泄。有人偏好后庭,就把姑娘们翻过身,让她们跪着撅起屁股受辱。
王大头别出心裁,把阿兰张开四肢,仰面躺在床上,再把高洁以同样的姿势放在阿兰的身体上面,这样两个姑娘的肌体上下紧贴,生殖器官近距离叠在了一起,一上一下,门户大开。王大头伏在她们的大腿间,用清水冲洗上下紧凑在一起的两个蜜穴,除去血迹和污垢,只见娇嫩的阴门大敞,露出里面红嫩的阴肉,充满了诱惑。王大头不由得再次淫兴爆发,跃身上去,插了高洁再插阿兰,抽插几下就换阴道,上上下下行淫,爽得直哼哼。匪首们大声叫好,争相上去奸淫,还不断地把高洁和阿兰上下交换位置,干得兴致勃勃。
又有个匪首出了个新奇的主意,给高洁和阿兰戴上脚镣,再把脚镣的锁链拉起,挂在她们的脖子上。这样一来,她们就只能高高抬起大腿,撅起屁股,阴道和肛门都向上敞开,赤裸的躯体卷曲着,就像两团雪白的肉。匪徒们横跨在她们身上,可以反复抽插前后两个孔道。许多人已经发泄过了,受到这个招数的刺激,又兴奋起来扑了上去,疯狂地在前后两个孔道里反复蹂躏。
淫虐开始时,高洁和阿兰还怒骂哭叫,后来已经哭不出声,只能呜咽抽泣,娇美的身子如同两块瘫软无骨的白肉,任人淫虐蹂躏,上面沾满了血迹和精污。她们的性器官原来就已饱受到各种摧残,每次交媾都如同惨遭酷刑,此次遭受这些性虐狂徒的反复强奸,下身和肛门的肌肉撕裂,不断淌出鲜血,把床板染红了一大片。待到匪徒们疯狂发泄过后,高洁和阿兰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她们仰面朝天瘫倒在木床上,一动不动地袒露着赤条条的玉体,如果不是胸脯急促起伏和手脚不时抽搐,就像是两具凄美绝伦的艳尸。
有的匪首意犹未尽,还要唤来匪兵们继续淫乐,被王大头制止了。他还打算从两个姑娘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不能让她们这样死去。

8.

第二天一早,高洁和阿兰就被带到一间土房里。她们依然全身赤裸,被打手们近距离面对面吊在了室中间的梁上。这是王大头特别吩咐的,为的是要她们互相观看受刑的惨状。
虽经郎中做了简单的治疗,女佣也作了清洗梳理,但高洁和阿兰依然没有从昨夜狂暴的淫虐中恢复,精赤的玉体羸弱不堪,下身和肛门不断渗出血水。尤其是阿兰,骑木驴的酷刑毁坏了她的生殖器官,再加上多次残暴的奸淫,下身血流不止。郎中只好用绷带塞住了她的阴道,但血水还是缓缓地渗透出来。
过了许久,王大头才来到土房,手里拿着一杆皮鞭,在面对面吊着的两个姑娘前缓缓踱步,色迷迷地打量着她们光溜溜的身子。高洁的双手被高高吊起,两脚刚刚落地,吃力地踮起脚尖支撑身体,娇美婀娜的玉体笔直地挺立,显得亭亭玉立,两只乳峰高高耸立着,浑圆的屁股翘起,一张俏脸埋在了臂弯里。阿兰的一双金莲小脚已经被王大头烧毁,无力支持身体,白嫩娇美的玉体柔若无骨,软软地挂在梁上,头部凄惨地向后仰着。王大头淫笑着用鞭杆戳她们的乳房、肚子、大腿,引得姑娘们玉体不停颤抖,发出凄苦的呻吟。
王大头哈哈大笑:“松吉县两大美女真是名不虚传。像弟兄们这样的玩法,要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成了残花败柳。两位美人儿却更加迷人啦,真是天生尤物,绝色美女,就应该千人骑万人跨呀,哈哈!”
那些匪徒得知王大头审讯女犯,都纷纷赶来土房,围在一旁观看。他们淫荡地打量着两个姑娘的美色,看毒辣老道的王大头怎么审讯她们。
匪兵端来一张椅子,放在两个姑娘当间,王大头坐在了下来,两手分别抓起高洁和阿兰的乳头撕扯,说道:“郭振天藏了一批枪支和大洋,那金捕头就是为了这个,把高小姐从我手里骗走的,这个无赖小人!现在郭振天打回来了,正在和金捕头缠斗,估计金捕头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顶不了两天就会完蛋,到时郭振天就会去取出这些东西。所以,请高小姐现在就告诉我们,那些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也许还来得及。”
说着,王大头站起来,揪起高洁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儿,见她没有理睬,又揪住乳头向上提起,高洁只能呻吟着用力挺起身子,踮着脚尖以减轻痛楚。“高小姐要是招了,弟兄们得到实惠,我老王保证,不会再动两位姑娘一根指头,要是不招嘛……”
王大头说着,眼露凶光,恶狠狠地拎起高洁的乳头又掐又拧。见高洁和阿兰都没有表示屈服,就下令打手把一个大火盆搬到面对面吊着的两个姑娘中间,让她们的面朝着这个熊熊燃烧的狰狞物体。火盆炭火闪闪,里面是烧红的烙铁、铁棒、铁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把姑娘们姣好的面容和赤裸的玉体映照得红通通的,烘烤得发热。
王大头用鞭杆敲打着火盆说:“我们这些胡匪,都是些粗人,不会用金捕头那些什么成套的满清妇刑。可高小姐要是不招,这火盆里的物件都会用到姑娘们漂亮迷人的身子上。”说完用鞭杆在火盆里一搅,火焰腾地升起,滚烫的火花飞溅到高洁和阿兰精赤的玉体上,痛得她们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燃烧的火花肆意飞舞。
看到姑娘们恐惧的目光,王大头得意地笑了:“那就先添一把柴!”说着摸到高洁的裆下,猛地揪下一把阴毛,又在阿兰下身也揪了一把,一齐丢进火盆,火盆里忽地燃起几道蓝色火苗,很快就烧光了。姑娘们又羞又痛,呻吟着扭动光溜溜的身子,下身上面淌出血来。围观的土匪见了,兴奋地高声叫好。
高洁含羞忍痛,大声说:“王大头,民军藏的东西只有我知道,不关阿兰的事。放过阿兰,朝我来吧!”
王大头用手摩擦高洁赤条条的身子,狞笑着说:“看来高小姐很在意阿兰啊。好啊,只要高小姐招了,就放过阿兰,也放过你。说吧?”
高洁呸了一声:“休想!”
王大头嘿嘿一笑,又转过身站到阿兰面前亵玩:“阿兰姑娘,去求求高小姐,招了吧,免得这身好皮肉受苦。我老王怜香惜玉啊!”
阿兰同样呸了一声:“休想!”
王大头往阿兰下身浓密的毛发处摸去,那里刚被拔去一大把阴毛,裸露出渗血的皮肤。王大头狞笑着用手指在那里按了按,从火盆里抄起一把烧得通红的大号烙铁,一下子就按在了还在那块淌血的娇嫩部位上,顿时发出皮肉焦糊的滋滋声,旁边的阴毛也被燎着了。阿兰凄厉地哭叫起来,疯狂扭动精赤的身子,跺着伤残的小脚。
王大头把逐渐冷却的烙铁重新放到火盆里,耐心地等待重新烧热,再拿起来在高洁面前晃了晃,烙在了她下身同样的位置上。高洁已经有了准备,咬紧牙关强忍,但剧烈的疼痛超出了忍受能力,终于高声惨叫起来,赤裸的身子剧烈地挣扎颤抖。
王大头得意地看着姑娘们的惨状,认定她们很快就会受不住招供。他又从火盆里挑拣出一块小巧如烟袋锅大小的红烙铁,在姑娘们眼前摇晃:“这次要烙奶子。哪位姑娘先来呢?还是先伺候阿兰吧!”说罢拎起阿兰左侧的奶头,将烙铁按在奶头下方最娇嫩的皮肉上,狞笑着看她声嘶力竭的惨叫,又把烙铁重新烧热,按在高洁乳房上同样的位置。随后,是另一乳房,肚脐,腋窝,屁股,大腿……王大头不厌其烦地轮番在高洁和阿兰身上用刑烧烙,并要她们互相观看,就像同床奸淫蹂躏她们一样,他从中感受到了暴虐欲望的发泄和强烈复仇的快感。两个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叫和痛不欲生的挣扎,也让旁观的匪首们大为兴奋和满足,如同看一场充满血腥和刺激的大戏。
当王大头累了的时候,他就要其他匪徒动手用刑,自己坐在椅子上指挥。匪徒们依照王大头的策略,轮番用烙铁烧烫姑娘们身上娇嫩的部位,一个姑娘受刑,另一个姑娘观看。当姑娘们受不住的时候,王大头就下令停顿一会儿,给她们灌些汤水,再继续用刑。
几个小时过去了,尽管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高洁和阿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都没有屈服。这让王大头感到焦躁,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郭振天随时可能歼灭掉金捕头的保安营,取走枪支财物,这样他就白费苦心了。他感到不解,这两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人儿,身子难道就不是肉长的?
王大头喝止了兴致勃勃用刑的众匪徒,取出一根浸透油脂的松枝在火盆里点燃,在高洁面前晃了一晃,转到她身后,烧灼她的肛门。高洁经历了长时间烙刑的折磨,已被摧残得有气无力,肛门的剧痛一下又令她周身战栗,悲惨地大声嘶喊起来。王大头见她反应强烈,很是高兴,要人劈开她的两腿,将火把伸到裆下,先烧会阴,再烧阴唇。高洁惨烈地嚎叫,玉体发疯似的扭动。
由于担心高洁挺不住会昏厥,王大头暂时停下手,转过去烧阿兰的肛门。阿兰一样的反应强烈,嘶叫声尖厉凄惨。当匪徒们拉开她的双腿,王大头要烧她阴部时,发现阿兰的阴道里还塞有止血绷带。王大头恼怒地将绷带一把扯出,结果鲜血一下子突突地流了出来。
“妈了巴子,快叫郎中来止血!”王大头十分懊恼,刑讯正进行到紧要关口,可能就要有突破,却不得不中止。
一个小头目看出王大头的心思,悄悄地说:“王爷,‘点阴灯’也能止血。”王大头立刻欢喜起来:“好主意,点阿兰的阴灯!”
匪徒们七手八脚,把吊着的阿兰解下来,又捆住脚踝将她倒吊起来,两臂下垂,双腿分开,袒露出流血不止的下身。
匪兵拿来一碗高浓度的烧酒,加入火油,蘸上碎棉花,塞进阿兰淌血的阴道。王大头点燃了棉花,火焰忽地烧起来,发出红蓝两色的火苗,舔舐着阿兰阴部和大腿的嫩肉,残存的阴毛也被燎着了,冒出腥臭的黑烟。阿兰如同一只小兽般尖声嚎叫,绝望地扭动倒吊的光溜溜身子。
王大头来到高洁身旁,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阿兰痛苦的挣扎惨叫,把手伸到高洁的裆下抠弄,加紧逼问:“高小姐,在这个地方点阴灯可不是好受的。可怜的阿兰,她就要被烧死了!马上就轮到你点阴灯啦,还是招了吧……”
王大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阿兰小便失禁,混浊的尿液喷了出来,浇在火焰上滋滋作响,不一会儿火就熄灭了。匪徒们兴奋地哄笑,抠出阿兰阴道里的烧得焦黑的棉花。王大头站到阿兰倒吊着的身前,拿着烧酒和棉花,嬉笑着重新塞进阿兰的阴道里,掏出火柴就要点燃。
突然,阿兰大叫一声:“高姐姐,给我报仇!”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倒吊着的阿兰猛地挺身,双手紧紧抱住了王大头的腰,一口咬住了他的生殖器。顿时王大头的睾丸破裂,阴茎也被咬断。王大头本是刀尖上走过的老惯匪,却万没有料到阿兰以这样方式袭击他,痛得嚎叫起来。众匪徒一时慌了手脚,在阿兰赤裸的脊背上拳打脚踢,可阿兰却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还是王大头急中生智,拔出腰间的短刀,狠狠刺进了阿兰的肛门,再猛地搅动,鲜血喷涌,阿兰痛叫一声松开口。王大头溅了满头满脸的血,一头栽倒在地,匪徒们急急忙忙叫郎中来救治。
高洁这才明白,刚烈的阿兰要和王大头同归于尽。高洁发疯一样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拼命要挣脱捆吊她的绳索,高声地呼叫着阿兰,嚎啕大哭起来。
王大头裆下血流如注,郎中给他缠上了厚厚的绑带,倒在椅子上动也动不得。让这个娇滴滴遍体鳞伤的羸弱女人得了手,王大头恨得咬牙切齿。阿兰已被解下,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胯下的阴道和肛门呼呼地冒着血。郎中察看了一下阿兰下面的伤口,在两个孔道里塞上了绷带止血,朝王大头摇摇头:“不行了,活不过今夜。”
王大头让人拖过昏死的阿兰,几桶冷水把她泼醒,亲手把一个粗大的铁钩从她的下颌刺进去,再从嘴巴里穿出。匪徒用绳索挂住铁钩,拉动绳索,把她吊了起来。阿兰的下巴被铁钩刺穿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头部凄惨地向后仰着,血从下颌流出,顺着胸脯、肚子、两腿,一直淌到地上。她睁开美目木然地朝上看着,仿佛无视酷刑的惨痛和身边咆哮的恶魔。
王大头虽然倒在椅子上动不得,还是挣扎着要匪徒们把他抬到阿兰身前,亲自用刀割下她的两个奶头,把血淋淋的肉团放到嘴里咀嚼,再用小束火把烧灼阿兰乳房上淌血的伤口。在火焰舔舐下,阿兰娇美的肉体颤抖着,血糊糊的嘴里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呜呜悲鸣。王大头把火把交给了匪徒们,要他们继续烧她的皮肉,恶毒地说:“用小火慢烤,要这个小婊子多受点罪再死!”
匪徒见高洁痛哭不止,就挥拳击打她的胸脯和肚子,揪起她的头发问:“王爷,把这个小娘儿们也烤了,给您老解气!”
王大头忍着疼痛,摇摇头说:“不行啊,川岛浪速先生已经出了钱,要高洁的活口儿。我本想让弟兄们开开荤,审出民军的财物,再把她交给黑虎会,谁知……现在就让这个小娘儿们陪绑,要她看着阿兰咽气,再把她交给川岛先生。”高洁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有黑虎会和川岛浪速的背后黑手。
匪徒们轮番上前,用小火烘烤阿兰,姑娘妩媚动人的玉体逐渐变成了红里发黑的血肉。从晌午一直烧烤到半夜,阿兰凄苦的呻吟才停止,铁钩穿透下巴的吊起躯体也不再痛苦颤动了。

下部 黑虎会

1.

高洁苏醒时,发现自己躺在牢房里,穿着宽大的囚服,身着日本军装的医生和护士在给她治疗。她想起,满洲革命党已得到情报,川岛浪速和黑虎会的秘密据点就设在南满铁路旁的日本军事禁区里,看来自己被带到了黑虎会老巢,军医和护士是毗邻的日军军营里来的。
他们不知道高洁曾经留学日本,说话时操着日语,并不避讳她。从他们的交谈中,高洁知道,给她治疗的军医叫山下,四十多岁,佩戴少佐军衔;护士名叫田中和子,是个不到三十岁的美少妇;羁押看管她的是长谷川,浪人装扮,一脸凶相,看来是帮会中人。
山下医官的医术挺高明,经过治疗,高洁羸弱的身体开始好转,苍白的皮肤上泛出了微微血色。护士田中和子少言寡语,对高洁的照顾格外精心,喂饭喂水,服侍便溺,还每日搀扶着她在病房走动,却从不交谈。其他人都对这个漂亮的冷面少妇敬而远之,从他们对只言片语中,高洁得知,田中和子是驻军司令西村大佐的情人。长谷川带着几个帮会打手,日夜把守在门外,目光里充满淫邪,总是在高洁身上滴溜溜打转,似乎想要窥探她病服里的秘密。高洁打定主意,一言不发,只是在夜深人静时,想起阿兰的惨死和自己的遭遇,不禁凄然泪下。
一天夜晚,突然传来命令,川岛浪速要提审高洁。长谷川很兴奋,把高洁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又加上一副脚镣,山下医官给她喂下了一碗参汤,打了强心剂。打手们把姑娘架到了黑虎会的审讯室。
黑虎会的据点设在军营后面的山坳里,和军营相邻,又相对独立,十分隐蔽。审讯室在地下室,里面阴森森的,几盏当时难得见到的电灯发出幽幽的亮光,高洁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身穿宽大的囚服,戴着脚镣,反铐双手坐在室中间的凳子上,几个打手在收拾刑具,发出丁丁当当的声响。长谷川和山下医官站在角落里吸烟,默不做声地等待。高洁明白,就要开始一场残酷的刑讯,她能做的就是拼死守住秘密。crazyhome2000.com
当川岛浪速来到审讯室时,高洁不禁打量了几眼这个闻名中日两国的黑道首领。只见他五十上下年纪,身着黑色和服,身材清瘦,瘦削的长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咋看就像是中国店铺里的账房先生,但镜片后面的目光炯炯有神,时而闪露出凶光,透露出这个黑道头子的本相。
跟随川岛进来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苗条俊秀,却一身男式军便服,一头齐刷刷的短发。高洁意识到,她就是川岛浪速的义女川岛芳子,原名金璧辉,是肃亲王善耆的女儿,有女扮男装的癖好。肃亲王一心复辟清王朝,勾结川岛浪速及其背后的日本权贵,阴谋搞满蒙独立,为此把亲生女儿都送给了川岛做养女。革命党和民军制订了秘密的“红狼计划”,筹划刺杀川岛和善耆,捣毁黑虎会,就是为了消灭这些国家民族的凶恶敌人。
川岛在高洁坐着的凳子前缓缓踱步,仔细打量这个支那美女,用清晰的汉语说道:“高洁特派员,我们是用中文还是用日文交谈呢?”接着又改用日语说:“我知道你曾是札幌大学的高材生,日文名字是中和理惠子,对吗?”
见高洁默不做声,川岛不露声色地笑了笑:“从我们的情报和山下医官的报告得知,高特派员曾受到金捕头和王大头这两伙匪徒骇人听闻的残酷折磨,而他们要得到的不过是民军藏匿的区区几箱军火银元,真是惨无人道啊!现在可以奉告,金捕头在和民军交火中阵亡了,王大头也被阿兰咬得伤势过重丧了命,特派员已经报仇啦。”
得知这两个罪恶滔天的匪首毙命,高洁不由一阵欣慰。川岛马上捕捉到她的表情:“小姐满意了?要知道,是黑虎会用重金把你从匪徒手中赎回的,否则小姐早就像阿兰一样被他们虐待死了。因此,老夫有权利要求得到回报。”
说着,川岛一手掐住高洁的下巴托起,俯身凑近她的俏脸说:“告诉老夫,那个要刺杀老夫和肃亲王爷的‘红狼计划’的详情,好吗?譬如,计划几时实施,潜伏在黑虎会内部的‘红狼’又是谁?高特派员肯定是这个计划的知情人啊。”
高洁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地凝视前方。川岛现出凶相,恶狠狠地说:“若是高小姐恩将仇报,不肯合作,黑虎会的手段可那些土匪高明多了。我们日本有几百年的虐女传统,就爱玩高小姐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愿意领略吗?”
见高洁没有回应,川岛放开她的脸颊,后退几步,朝长谷川做了个手势。长谷川来到高洁的背后,一脚踢翻了凳子,高洁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她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脚上带着脚镣,却仍然艰难地站起来,颤抖地挺着羸弱的身体,倔强地站立。
长谷川狞笑着,一把撕扯开高洁的囚服,褪到身后的手铐上挂着,再猛地扯下她的裤子,落到地面的脚镣上面。
高洁没有穿内衣裤,赤裸全身站立在川岛和打手们面前。她没有做徒劳的挣扎,默默站立着,只是把雪白的双腿紧紧夹住,目光凄然悲怆。在明亮的灯光下,姑娘身上丝绸一样晶莹的肌肤白得耀眼,丰盈娇嫩的双乳瑟瑟颤抖,全身上下凹凸有致,残留的刑伤犹如花朵一般点缀着赤条条的玉体。

2.

高洁的裸体美得炫目。在场的男人一时都看呆了,只有川岛芳子忌恨得直咽唾沫。
川岛浪速最先醒过神,他嬉笑着上前,托起姑娘丰满的双乳,饶有兴致地上下颠着:“高小姐真不愧是支那美女,让人心旷神怡啊。听说美人儿进了黑虎会还没有说过一句话,现在该说点什么了。说说‘红狼’,如何?”
高洁忍着羞辱,扭过脸去,依然一声不吭。川岛见状,拎起姑娘的乳头,猛地抠开乳房上结疤的伤口,再撕开里面的刚长成的嫩肉。高洁忍不住凄声惨叫,痛得周身颤抖,站立不住。但川岛死死掐住她的两个奶头,用力向上提拉,高洁只好挣扎着挺立,向上踮起脚尖以减轻乳头的痛楚,哭叫着怒骂:“哇啊!川岛浪速,你个老畜牲……”
川岛得意地哈哈大笑:“终于出声了,真是好听啊!美人儿啊,伺候老夫睡一觉,如何?”说罢放开手,对山下医官说:“山下君,给高特派员催情。”
山下医官准备好针剂,要往高洁的臀部注射,被川岛一把夺去,抓起姑娘的一个乳房,把针头从乳头刺入乳房,狠狠地把药剂推了进去,痛得姑娘周身颤抖。
川岛狞笑着把针管交给山下说:“再来一剂。”山下有些犹豫,川岛喝道:“高特派员这样的大美人,革命党的大人物,自然和别的娘儿们不同,要加倍啊。”于是川岛又把针头刺进姑娘的另一乳房,加倍注射了一针。他拍打着姑娘强忍痛楚的俏脸,嬉笑着说:“这是RP3,日本科学的伟大发明,专门用于审讯女犯的。药剂十分钟生效,二十分钟达到高潮,高小姐马上就要变成骚婊子啦。”
高洁听了脸色煞白,赤条条的身体瑟瑟颤抖。她咬了咬牙,艰难地站立着没有倒下。
川岛得意洋洋地坐在了太师椅上:“老夫也该催催情了,芳子!”伫立在一旁冷眼观看的川岛芳子应声过来,给川岛浪速饮下一大杯清酒,又解开他的和服,脱下裤子和兜裆布,露出黑森森的生殖器。芳子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青春的身体苗条漂亮,肌肤发出幽幽的冷光,好像是个阴间的幽灵。她先把胸脯贴在川岛浪速的脸上,让他吸吮乳房,然后跪在他面前,捧起生殖器,娴熟地吹箫。川岛浪速哼哼唧唧,抚弄芳子的短发和青涩的裸体,半睁双眼,乜斜看着裸着身体站立的高洁。长谷川和打手们已经见怪不怪,也不理会这对淫荡的父女,只是色迷迷地打量高洁,等待药物发生作用。
高洁充满厌恶地看着这对毫无廉耻的父女。她早就知道川岛浪速和他的养女芳子有奸情,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寡廉鲜耻。高洁扭过头去,不愿看这令人作呕的场面,但她很快发现自己身体出现了令人恐惧的变化,心跳加剧,汗水渗出,全身皮肤泛起红潮,下身不断流出淫水。这感觉比金捕头曾给她用过的“五花散”要强烈多了。她咬紧牙关,拼命抑制,但还是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呻吟一声,瘫倒在地上。
打手们见状兴奋不已。长谷川上前,卸掉了她背后的手铐和脚上的铁镣,扒掉了挂在上面的衣裤,把一丝不挂的高洁拖上刑床,四肢大张固定在床上,屁股下垫上厚厚的木板,使阴部高高撅起。长谷川淫笑着玩弄姑娘的乳房、肚子、大腿,还把手指伸进阴户里转动抽插,继续刺激她的淫欲。双倍的药剂起了作用,又经长谷川蹂躏,高洁浑身酥软,下身的淫水像流水一样淌出来。她拼命抑制住勃发的情欲,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川岛浪速见了高洁这副动情的样子,大为兴奋,扑上去把硬邦邦的大屌抵在姑娘阴门上,抚弄她的亢奋发烫的裸体:“骚婊子,两倍的剂量还不肯叫春吗?叫几声,给你注射解药。”
高洁嘴唇咬出了血,一声也不吭,雪白的胸脯急促起伏,面色潮红,赤裸的玉体急剧颤抖,更显得美艳撩人。川岛见了,情欲亢奋,暴虐的火焰腾地升起,挺身戳进姑娘身体急促抽插,两手恶狠狠蹂躏乳房,把乳头咬出血,揪起姑娘的头发把头往床上撞,很快就泄了身。
在川岛施暴的时候,其他人兴致勃勃地在旁观看。芳子依然赤裸身体,点起香烟,幽幽地吸着。川岛完事后,芳子熟练地为他清洗下身,穿好衣裤。川岛感慨地叹了口气说:“老了啊,原来干上三四次都不眨眼。赏给你们继续玩吧。”说完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长谷川等人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要扑上去宣淫。芳子大声喝止住他们:“都给我老实点儿,让姑奶奶先肏。”说罢拿出一个木制的阳具,在高洁的脸上和裸体上摩擦,又抵在阴道口拨弄。
让女人这样玩弄,高洁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挣扎着抬起头骂道:“你,你,你这小畜牲,还是女人……”
芳子狠狠打了高洁一个耳光:“我只有在义父面前才是女人,在你们这些婊子面前是男人!男人!”她把木制的阳具捆绑在自己的胯骨上,赤身扑到高洁身上,如同男人一样交媾抽插。高洁忍受着强烈的羞耻和下身的疼痛,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再看这个变态的小魔鬼。
芳子像男人一样施暴,长时间不肯罢手。长谷川实在等不及,上前劝说:“芳子姑娘,还是歇歇吧,把女犯肏烂了,弟兄们玩不成,川岛先生也会怪罪。”
芳子意犹未尽,赤着身子下了刑床,扔掉假阳具,一把抱住长谷川,再一个柔道招式把他摔在地上,然后一把扒下他的裤子,就势骑在长谷川身上交媾。长谷川无奈,只好陪着她性交。芳子情欲高涨,放声尖叫,撕开长谷川的上衣,咬破他的肩膀。
帮会的打手们熟知芳子的淫荡习性,都不理会她,只管轮番奸淫高洁,连山下医官都上去发泄了一番。当长谷川终于摆脱了芳子,想要再来品尝垂涎已久的支那美女时,高洁已经在药物和暴力的双重作用下深深昏厥了。

3.

自打这次审讯后,川岛浪速就沉迷于蹂躏高洁,淫乐其中,难以自拔。每当天傍晚时分,川岛就要“提审”高洁,审讯室里往往只有他和芳子两个人。
川岛浪速和芳子父女有着同样虐待女犯的变态癖好,兽性相投,乐此不疲。每次高洁押到,芳子都摆好酒菜,让打手扒光高洁的衣服,用上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然后父女俩人脱个精光,一边饮酒,一边肆意拷打折磨高洁,还要反复奸淫。高洁从未见过这样凶残暴戾、丧尽人伦的男女,把他们骂作老畜牲和小畜牲。
父女俩最喜爱的,就是用各种方式捆绑高洁,并称之为日本“绳伎”。几根细细的绳索,他们可以把赤身裸体的高洁捆绑成各种难以想象的痛苦而又性感的姿势,或者用千奇百怪的花样把她吊起来,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样子,从中得到变态的满足。其中最常做的,就是把高洁捆起来或吊起来,摆弄成各种便于交媾的姿势,再进行奸淫。川岛年过半百,常常力不从心,就让芳子佩戴上假阳具奸淫,父女俩都感到乐不可支。有时还唤来长谷川等打手轮奸,川岛和芳子饮酒欣赏。
高洁每次都被他们折磨得死去话来,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经常剩下一口气,老畜牲和小畜牲才把她送回牢房。全靠山下医官的救治和田中和子护士的照料,姑娘才活了下来。高洁咬紧了牙关,任凭拷打蹂躏,宁死不肯屈服。
川岛似乎并不急于要高洁的口供。他认为,按照规律,行动的知情人被捕,行动自然会终止,至少会暂停,因此乐得尽情玩弄这位支那美人儿,发泄变态的淫欲。
这天,川岛父女外出回来已是半夜,仍兴致勃勃地把高洁带来“审讯”。经过多日的蹂躏,高洁已经极度虚弱。这天乘着川岛父女不在,长谷川等人偷偷把姑娘带出牢房糟蹋,奸淫玩弄了一整天,把她折磨得奄奄一息。打手们把高洁带到审讯室,熟练扒光了她的衣服,捆绑在刑床上,就知趣地离开了。
高洁全身酥软,精赤的玉体四肢大张,瘫倒在刑床上一动不动,软绵绵地就像无骨的白肉,一双美目木然看着天花板。如果不是丰满的胸脯急促起伏,就像是一具诱人的艳尸。川岛父女见了,暴虐的淫欲更为高涨。
父女俩都脱得一丝不挂,川岛浪速迫不及待地扑到高洁娇美的裸体上发泄兽欲。完事后,他们解开绳索,拖起毫无反抗能力的高洁,把她的双臂紧紧反缚在身后,两脚和两手捆绑在一起,赤条条的玉体缚成了一个白花花的肉团。再把一根绳索穿过裆下,勒在阴唇和肛门里面,拉动梁上的滑轮,把姑娘吊了起来。为不让她倾倒,把头发挽上了绳子,也悬吊在梁上。这样一来,高洁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裆下的绳子上,绳子很快勒进阴户里的嫩肉以及会阴、肛门,鲜血直流。高洁无法挣扎,只能凄惨地呻吟。
姑娘的惨状令川岛浪速和芳子兴高采烈,频频举杯饮酒。为了增加高洁的痛楚,芳子残忍地推动悬吊着的姑娘,让她像荡秋千一样晃动,胯下的嫩肉被磨砺得血糊糊的。芳子意犹未尽,点燃起香烟,用通红的烟头烧灼高洁的乳房,在她乳头和乳晕上烫出一连串燎泡,再一个个捅破,欣赏女犯发出的一声声痛不欲生悲鸣。
老畜牲和小畜牲都兴奋异常,大量饮酒,又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交媾,昏昏地睡去。待到他们醒来,发现依然悬吊在梁上的高洁已经没有了声息,捆成一团的裸体变得苍白冰凉,这才急忙把姑娘放了下来,交给山下医官抢救。
高洁整整昏迷了两天才苏醒,勉强喝下一些护士田中和子喂下的汤水。山下医官警告川岛,短期内不能再折磨高洁,否则女犯会丧命。川岛不屑,在他心目中,这些支那女犯都是要处死的,她们若是能够给大日本帝国的忠勇武士们带来快乐,在蹂躏奸淫中死去,那是她们的福分造化。

4.

当晚,川岛和几个手下带上高洁,到军营参加驻地司令官西村大佐的寿筵。
全营的官兵都在尽情饮酒狂欢。西村司令官和五六个高级军官聚在大厅里欢宴,都已经半醉了,每个人都搂着个朝鲜妓女。川岛浪速这位大佬的突然到来,出乎西村的意料,令他深感荣幸,连连让座敬酒。
川岛饮下一杯酒,笑着说:“老夫不请自来,是为西村司令官送寿礼的。”西村急忙说:“不敢当啊,川岛先生已经送过礼了,今天全营将士喝的都是黑虎会送来的清酒,这些朝鲜营妓也是先生安排的,我等正要明日过去拜访道谢呢。”
川岛摆摆手,示意手下将高洁带进来:“这份礼物非同一般啊!”
两个帮会打手将赤身裸体的高洁架进来,反拧双臂,要她直挺挺地站立在众人面前。一时,室内鸦雀无声,西村大佐和军官们都看呆了。高洁的玉体凄美艳丽,在明亮的灯光下暴露无遗,高耸的乳房和雪白的肌肤似乎都在痛苦地颤动,娇美的面容上满是凄苦悲凉,活脱脱一个受尽虐待却又愈发美艳娇媚的绝世美女。
川岛上前揪起高洁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拍打她白嫩的乳房和肚子,拎起乳头撕扯,得意洋洋地说:“瞧这娘们儿,美艳绝伦啊。她就是革命党的北满特派员高洁,有名的支那美女,还是反日分子民军司令郭振天的情人呢。别看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却是反对大日本帝国的骨干首领,妄图把日本势力赶出满蒙,还想刺杀老夫和肃亲王。今天庆祝西村司令寿诞,我特地把她带来,给诸位武士开心,放开了玩,毕竟和那些朝鲜婊子滋味不一样啊。也是报仇雪恨,惩戒这个支那女人,再给郭振天多戴几顶绿帽子。但要把命留下,黑虎会还要她的口供。”
川岛的话音未落,军官们就围拢上来,贪婪地在姑娘妩媚的裸体上又摸又抓。他们都知道黑虎会抓到了一个漂亮的支那女革命党,日日夜拷打蹂躏,驻军还派了军医护士救治,但还是对高洁的美艳惊叹不已,个个欲火勃发。
他们七手八脚,把赤条条的高洁放倒在专门玩弄女人的长凳上,四肢捆绑在长凳下面的四条腿上,两腿大大劈开,半个屁股横亘在凳子边上,迷人的胴体展露无遗,阴户半张,显露出里面粉嫩的阴肉。高洁无力反抗挣扎,任凭他们摆弄,精赤的玉体软软地瘫倒在长凳上,雪白的胸脯一起一伏,一对美目木然望着天上。
西村褪下裤子,未做任何准备动作,径直插入高洁的身体。姑娘遭川岛父女绳索勒进下身捆吊,饱受虐待的阴户一下子就创口迸裂,鲜血渗出,痛得她高声惨叫。西村见姑娘反应强烈,兴致更加高涨,几近疯狂地猛烈抽插,叫喊着要她知道日本武士的军威。姑娘死去活来,哭叫声愈发凄厉。
在场的军官受到强烈刺激,个个跃跃欲试。他们按照军阶大小排队,轮番上前施暴。完了事就让朝鲜妓女清洗姑娘的下身,还要舔舐干净,再轮到下一个。有的早早就脱了衣服,要朝鲜妓女跪在两腿间品箫助兴。还有人喜好菊门,就解开姑娘脚上的绳子,要两个妓女高高掀起高洁的大腿,恶狠狠侵入后庭,搞得姑娘的肛门也血淋淋的。川岛喜滋滋喝酒,观赏丘八们疯狂的暴行和姑娘凄苦的惨状。
一名叫前川的军官,个头矮小,相貌猥琐,一直躲在角落里津津有味地看着同伴宣淫,轮到自己时也不肯上前,说是要最后再干。待到前川上手时,别人都好奇地看着,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前川先是把捆绑姑娘手脚的绳子逐一重缚了一遍,细心地把四肢固定好,又在腰上和脖子加缚上绳子。众人嗤笑他,说这个娘儿们已经被肏垮不能动了,还能跳起来咬他的屌不成?前川没有说什么,只是阴森森地笑。众人好奇地围在四周,高洁也惊恐地看着这个野兽般的小个子,不知他要用什么花招折磨她。
前川褪下裤子,手里托着黑森森的大屌,从姑娘阴门顶了进去。高洁突然感到下身一阵前所未有的疼痛,原来这个畜牲在插她细嫩窄小的尿道。她大为恐惧,加上尿道被撕裂的剧痛,不由得声嘶力竭地惨叫,赤条条的身子疯狂扭动,企图挣脱绳索的束缚,身下的长凳嘎嘎作响。众人终于明白了前川在做什么,大声喝彩,死死按住拼命扭动嘶叫的姑娘。
前川慢吞吞地把整个大屌都插了进去,再反复摩擦娇嫩的尿道,泄在了膀胱里,猛地抽出来。姑娘的尿道像是开了闸,尿液、精污和鲜血一起喷涌而出,喷射到一米开外,让暴徒们狂笑不止。有人马上效法前川,残酷地蹂躏高洁的尿道,姑娘的哀号声一阵高过一阵。
川岛很是欣赏,他拍打着前川的肩膀,夸奖他的好手段。前川赶忙穿好裤子,立正行礼:“报告川岛先生、西村司令,我是北海道北部山区人。我们那里有虐女的风俗,每年冬天,各家轮流将妻子女儿献出,供村人集体玩弄,死了不许报官。我亲眼见到十五岁的姐姐是怎样被虐待死的。所以至今我不会和女人正常性交,只有拷打虐待才能激起我的情欲。”
川岛哈哈大笑:“这点有些像我啊。还有什么好把戏,也使出来!”
前川又是一个立正:“是!”他解开了捆绑高洁的绳索,用清水冲洗姑娘软绵绵的胴体,洗刷下身的污垢,还把头发梳理好扎在脑后。高洁浑身虚弱无力,袒露着赤裸的身子,任凭前川摆布,柔若无骨的玉体在冷水浇淋下瑟瑟发抖。
前川用绳索把高洁的双手捆在背后,又把一只脚也和双手绑在一起,再用细绳子缚住另一只脚的大脚趾,拉动滑轮,倒吊在梁上。高洁倒悬着,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一只大脚趾上,双手和另一只脚捆缚在一起,拉扯她的上身向上仰起,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不断摇荡。前川把姑娘的头发也挽起,捆吊在身后的绳结上,使她俊俏的脸蛋高高仰起,显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前川调整好姑娘悬吊的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生殖器,抄起一根木棍插进她的下身搅动,把阴茎贴在她脸上摩擦。高洁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和耻辱,把牙关咬的咯咯响,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不屈地怒视着暴徒。前川似乎早已料到,他两手抓住姑娘的脸颊,用力一扯,下颌关节脱臼,姑娘的下巴耷拉下来,淌着口水,呜呜地悲鸣。
前川立正敬礼:“请川岛先生、西村司令享用!”
川岛是蹂躏女人的老手,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玩法,不由兴起,脱下裤子,上前揪起姑娘的头发,把阴茎塞进嘴里,不断抽插搅动阴户里的木棍,让姑娘不停地痛苦扭动, 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悲鸣。不一会,阴茎就膨大起来,直抵咽喉深处,射出腥臭的液体。川岛发泄后,西村和其他军官也依次施暴,大呼过瘾。
野蛮的蹂躏整整进行了一夜。高洁陷入了深深昏迷,赤条条的身体倒悬在梁上,毫无知觉地晃动着,冷水泼,香火烫,都没有了反应。

5.

第二天晚上,黑虎会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川岛、西村一干人等正在欢宴。高洁被剥得一丝不挂,吊在大厅中间。
西村司令官带领手下如约来黑虎会拜访答谢,川岛摆宴款待,蹂躏高洁助兴。恰好川岛芳子和长谷川到日军北满军部走了一趟,从特高课小林课长那里借来了一套电刑用具,兴致勃勃地要在高洁身上表演。电刑在当时还很罕见,川岛、西村等人都不曾见过,好奇地看着他们摆弄红绿灯闪烁的刑具,等待好戏开场。
高洁两手的大拇指并排捆在一起,通过滑轮吊在梁上。她只能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手指上的疼痛,赤条条的玉体用力挺立,致使乳房高耸,屁股翘起,全身的肌肤都在痛苦颤抖,愈发显得性感,娇艳欲滴。暴徒们被撩拨得心痒难耐。
调试好刑具,长谷川站到高洁面前,拎起她的乳头揉搓,直到乳头膨大勃起,再把两个连带有电线的金属夹子紧紧夹在上面,嬉笑着着说:“今天各位大人、长官饮宴,就请支那美人儿高特派员光着屁股唱歌跳舞助兴,如何?”暴徒们齐声叫好。高洁扭过脸,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
芳子接通了电源。随着嗡嗡的声音,电流从两个奶头通过,姑娘的两个乳房连同胸脯的皮肉剧烈抖动,奶头上噼啪作响。尽管有了心理准备,高洁感受到的痛苦依然超出想象。她不愿让这些暴徒开心取乐,咬紧牙关忍受着。芳子慢慢调大了电流,姑娘的乳头上劈劈啪啪闪出电弧光,如同万箭钻心,两乳不由自主地剧烈颤动。高洁终于忍受不住剧烈痛楚,仰起头声嘶力竭惨叫,赤裸的身体拼命摇摆,乳房急剧跳跃,踮起的两脚交替乱跺。暴徒们兴奋得大声喝彩,川岛和西村连连碰杯。
见姑娘支撑不住了,芳子就关掉电源,让她喘息一会儿,再把电流重新升上去,让她歇斯底里地挣扎惨叫,就像是摆弄电动玩具。
长谷川把姑娘一只奶头上的电线取下,接在一根电棒上,带着残忍的兴趣,把电棒按在高洁的腋下、肚脐、腰眼、大腿等敏感处,电流穿过身体的痛苦让姑娘痛不欲生,惨叫声嘶力竭。后来,芳子和长谷川把两根铁棒插进高洁的阴道和肛门里,接上电线,打开电源。顿时姑娘的胯下电光闪动,劈啪乱响,发出焦糊的气味,致使下身失禁,尿液淌出。姑娘花容失色,周身颤抖,发出嘶哑绝望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芳子和长谷川兴冲冲地操纵电刑,不断变换着各种花样折磨高洁。暴徒狂呼乱叫,沉浸在酒色的狂欢中。可怜的姑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淋漓的汗水顺着光溜溜的裸体往下流淌,乳头、下身、肛门都被电流烧焦了。
就在这时,北满军部特高课的小林课长赶到黑虎会营地,一进门就见到这幅既美艳又血腥的场景。他一面给川岛和西村行礼,一面打趣:“黑虎会里艳福不浅啊!”川岛和西村都哈哈大笑,连连让座敬酒。
芳子娇嗔地迎了上去:“小林课长,说好了把电刑借给人家多玩几天的,现在就来讨了?人家正在审讯要犯呢。”为了讨来电刑,芳子还陪小林睡了一夜。
小林笑了,说:“不敢误了芳子小姐的大事啊。不过我们也抓到个要犯,和‘红狼’有关,交给芳子小姐一起审讯吧。来呀,把那个朝鲜婊子李雪姬带进来!”
两个士兵押进一个五花大绑的姑娘。姑娘看起来二十岁出头,被剥得全身一丝不挂,羞赫地站立在众人面前,朝鲜式的发辫散落着。这位叫李雪姬的朝鲜姑娘,生得面容姣好,肌肤雪白,青春的玉体赤条条的,布满了鞭痕和烙痕,两只乳头上各刺进一根血淋淋的铁钎,大腿内侧满是污物和血迹,一看就是遭受了血腥的酷刑和强暴。
小林揪起李雪姬的头发,让她看着赤身裸体吊着的高洁:“这位就是你们‘红狼’的同伙,革命党的高洁特派员。现在你们接上头啦!”李雪姬一见到饱受酷刑摧残的高洁,玉体不由一振,现出悲愤的目光,依然倔强站立。
芳子见到年轻漂亮的女犯就兴奋起来。她指令长谷川等人给李雪姬松绑,捆住两手拇指,以同样的姿势并排吊在高洁身旁,就在刺入李雪姬乳头上的铁钎上接上电线,开通了电流,把朝鲜姑娘折磨得玉体乱抖,声嘶力竭惨叫。
小林慢慢饮酒,冷眼看着他们用电刑折磨李雪姬,不断变换花样,欣赏女犯凄苦的惨状。有时他还指点一下电刑的用法,让长谷川把两根电线分别夹在高洁和李雪姬的各一个乳头上,又将另外两个乳头用电线串起,这样两人的身体就被电路串联起来。电源一开,两个姑娘的几乎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精赤的身体疯狂扭动,踮着脚尖又踢又跺以减轻痛苦,乳房阵阵狂抖,令在场的暴徒们狂笑不止,连连叫好。
只有川岛和西村十分冷静,他们看出,小林课长此来必然有重要公干,绝非是来玩弄女犯的。果然,酒过三巡,小林就站起身,要和川岛及西村密谈。
在川岛的书房里,小林开宗明义地说:“‘红狼’又在活动了,军部严令破案。”原来因为肃亲王善耆要来黑虎会拜访,川岛传令挑选几个漂亮的朝鲜妓女服侍,李雪姬也混入其中。妓女们在松吉县落脚时,几个日本浪人见李雪姬年轻美貌,就强行带走淫乐,却发现她原来是处女,引起他们怀疑,把她交给了军部特高课。李雪姬被俘后多次企图自尽,就更加可疑。特高课严刑审讯,李雪姬却守口如瓶,拒不招供。经调查,李雪姬原名朴雪姬,朝鲜釜山人,其父兄皆因从事抗日活动被捕处死,她潜逃到中国延边朝鲜族聚居区,职业是小学教师。
小林分析,既然李雪姬执意混进服侍肃亲王的朝鲜妓女里,其行动目标一定就是刺杀川岛浪速和肃亲王,这点与已知的革命党和“红狼”的目标一致;从李雪姬的身份推论,潜伏在黑虎会内部的‘红狼’很可能是朝鲜人或朝鲜族人。
川岛和西村都同意小林的分析,因为肃亲王两天后就要来松吉县黑虎会营地,与川岛浪速及芳子见面,这是个行刺的好机会。但是他们对“红狼”的朝鲜人身份表示怀疑,因为不论是黑虎会还是日军兵营,都没有朝鲜人,偶尔会召一些朝鲜妓女,也是卖淫后早早遣送回去,不得在军营逗留的。小林课长心目中已经锁定怀疑对象,但却不露声色。
他们商定,继续严刑拷问高洁和李雪姬,争取得到她们的口供;继续迎接肃亲王,暗中窥探“红狼”的行动,争取一举破获“红狼”。

6.

第二天一早,川岛和西村就大张旗鼓地准备迎接肃亲王,筹备宴会,召集歌舞伎,军营里也挂起了彩旗。就在日军军营深处,西村秘密安排了刑房,由小林课长审讯高洁和李雪姬。
高洁和李雪姬被剥得赤条条的,站立在刑讯室中间。她们还没有从昨夜残酷的电刑拷打中恢复,相互搀扶站立,妩媚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白得耀眼。尽管受尽蹂躏,但她们还是羞涩地用手臂遮掩住丰盈的乳房,夹紧雪白的两腿,埋下头避开打手们狼一样的贪婪目光。
小林课长缓缓地在两个赤身裸体的姑娘面前踱步,打量她们依旧美艳诱人的胴体,蓦地升起暴虐的冲动。他轮番托起姑娘们俏丽的脸颊,见她们尽管满脸绝望凄苦,却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示。刑讯室里共有七八个打手,是长谷川领来的帮会匪徒和前川挑选的士兵,都是刑讯的行家里手,个个欲火贲发,跃跃欲试。作为刑讯老手,小林明白,不把这群饿狼喂饱,审讯就无法进行。他要让暴徒们的发泄行为也成为严刑拷打的一部分。
小林低声吩咐了几句,打手们饿虎扑食一般上前抓起两个姑娘,用绳索分别捆住她们的两个脚踝,把她们倒吊起来,两腿大大张开,几乎扯成了一字。高洁和李雪姬倒悬着裸体,痛苦呻吟着,两只手用力撑住地面以减轻脚上的痛楚,乳房倒垂,阴门和肛门充分暴露出来。
两个姑娘痛苦而又撩人的样子令打手们兴奋不已。小林淫笑着,在高洁和李雪姬的裆下反复抚摸摩擦,手指伸进下身和肛门抠弄,使得她们精赤的身子一阵阵地抽搐。见她们拒不招供,小林拎起一根藤鞭,恶狠狠地一鞭抽打在高洁的下身,再一鞭打在李雪姬的两腿间,顿时血花飞溅,姑娘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前川接过鞭子继续行刑。他不慌不忙,藤鞭蘸满盐水,一鞭一鞭地交替抽打高洁和李雪姬的生殖器官,待一个姑娘的惨叫挣扎平息了,再一鞭击打在另一个姑娘的要害处。尽管血腥酷刑进行得很缓慢,姑娘们还是相继昏死过去,阴部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打手们把姑娘们解下,放倒在两个并排的长凳上,手脚捆绑在凳子四条腿上固定住,把冷水泼撒在她们的脸上和身上。高洁和李雪姬呻吟着苏醒,打手们又舀起凉水浇淋她们血迹斑斑的下身,冷水合着血水流淌,变得越来越淡。
凉水的冲洗使姑娘们下身的痛楚减轻了一些。突然,她们见暴徒们都脱掉了裤子,前川和长谷川挺起勃起的大屌,分别站在了高洁和李雪姬的两腿间,其他人光着下身在后面排队等待。高洁和李雪姬恐惧得周身发抖,尖声大叫,扭动着精赤的身子拼命挣扎,拱起腰身剧烈摇摆。她们明白了,这些歹徒们之所以热衷于野蛮摧残她们的生殖器官,就是为了血腥的交媾,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把交媾变成刑讯,而她们饱受摧残的下身已经无法再经受野蛮的侵入。
姑娘们的强烈惊恐更激发了暴徒们疯狂的欲望。他们恶狠狠地戳进她们的身体,故意在流血的伤口上摩擦,淌出的鲜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令暴徒们畅快无比。姑娘们如同野兽一样绝望地嘶叫,全身汗水淋淋,下身血水流淌。暴徒们故意放慢节奏,不时停止抽插,耐心地等待姑娘缓过气来,再继续折磨。
小林课长没有参与轮奸。他站在长凳前面,轮番抚摸拍打高洁和李雪姬痛不欲生的脸蛋儿,用手帕擦去她们脸上的汗渍,揉搓汗水淋漓的乳房,俯下身仔细玩赏她们的痛苦,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不时诱劝她们早早招供。
野蛮的轮奸持续了几个小时,高洁和李雪姬终于挺不住昏死。小林唤来了山下医官和护士田中和子给她们救治,紧急处理了下身的伤口,还注射了强心剂。
小林下令长谷川和前川分开拷问高洁和李雪姬。他自己离开了刑讯室,巡视军营和黑虎会迎接肃亲王的各种准备,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在一些关键之处做出指示。

7.

直到天已入夜,小林才回到刑讯地点。从两间不同的刑讯室里分别传出高洁和李雪姬凄厉的惨叫声,他明白,经过一天的刑讯,她们依然没有招供,心里一阵焦躁。明早肃亲王就要来访,今夜一定要撬开她们的嘴巴。
不知何时,芳子跟了来。小林命令她回去准备迎接肃亲王,芳子却执意不肯,说这些女犯要刺杀她的亲生父亲和义父,决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亲自刑讯。小林无奈,知道芳子生性变态残忍,嗜好血腥酷刑,尤喜虐待女犯,只好随她。
小林和芳子进入一间刑讯室,见前川正在高洁的乳房上用刑,满屋都是烟火和血腥的气味。高洁袒露着姣好的玉体,两手反缚,踮起脚尖站立在地上,赤裸的身子立得直挺挺的,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
小林对女犯这样的体姿感到奇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像立正一样,挺着胸脯受刑,身子还立得笔直站着。来到她身后一看才知道,原来地上戳着一个粗大的木桩,木桩的上方深深刺入了姑娘的肛门,粘稠的血淌出凝固的木桩上,致使高洁踮起双脚,用两腿夹紧木桩,以减轻肛门的疼痛,两手捆在背后,身子直立不能扭动,只能挺起丰满的乳房受刑,显得凄惨万分,又性感撩人。小林不禁暗暗佩服,前川虐女的手段果真厉害。
前川用钳子夹起一根根纤细的铁条,耐心地在火烛上烧红,刺进高洁的乳头和乳房,姑娘雪白娇嫩的两乳上插满了黑森森的铁条,沉甸甸地坠下,就像两只刺猬,瑟瑟地摇摆颤动。高洁痛苦万状,但被木桩扎入肛门,无法扭动挣扎,只好仰起头剧烈摆动,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
小林制止了前川,上前揪起高洁的头发,凑近她因痛楚而扭曲的俏脸,说:“高特派员,让你吃苦啦。好消息,李雪姬已经招供了,我们再和你核对一下口供,审讯就可以结束了,好吗?”
高洁冷冷看了高桥一眼,凄美地一笑:“李雪姬要是招了,就不用来问我了。”
小林脸色铁青,转而又哈哈大笑:“说得不错。那就继续用刑吧,直到招供为止!”
芳子上前,猛踢几脚戳进姑娘肛门的木桩,又抓起她刺满铁条的乳房一通蹂躏,致使高洁摇动头颅凄厉惨叫。芳子又恶狠狠地把扎入高洁乳头的铁条拔出了几根,烤红了再刺进去,看着高洁痛不欲生的反应,嬉笑着说:“前川君,我又学会了一手!”
小林和芳子又来到另一间审讯李雪姬的刑讯室。长谷川等人赤着上身,正在用刑。见到小林和芳子,长谷川急忙表功:“报告小林课长、芳子小姐,这个高丽小娘们儿已经挺不住,马上就要招供了!”
小林没有理会,径直来到李雪姬面前。只见这个年轻美貌的朝鲜姑娘全身赤裸,两手反缚在身后,一根粗黑的尖头铁棒横贯穿透她两个丰满的乳房,在刺穿两乳的铁棒两头各拴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吊在了梁上。李雪姬的双乳被铁棒刺穿,又让绳索拉扯着高高吊起,悲惨地仰着头,乳房几乎成了身体的最高点,胸脯上皮开肉绽,血肉横飞,血水合着汗水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下来。可怜的姑娘使劲踮着脚以减少乳房的剧痛,打手们点燃起小束火把,烧灼她踮起的白嫩脚心,致使她交替跺着两脚,嘶哑地大声哭嚎。
见女犯仍不肯招供,长谷川急于在小林和芳子面前建功,就亲自点燃起一根大蜡烛,烧烤姑娘挺起的肚脐。姑娘尖厉嘶叫,赤条条的肌肤痛苦地颤动,却还是不肯屈服。
长谷川气得咬牙,要打手扒开姑娘雪白的屁股,用火烛烧她的肛门。顿时冒起一股焦黑的烟雾,腥臭的气味在刑讯室弥漫。李雪姬的惨叫凄厉而绝望,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小林摇了摇头,不明白在这样血腥的酷刑下,女犯怎么还会挺得住。他制止了已经失去理智的长谷川,要他们把李雪姬放了下来。打手们松开梁上的绳索,让她跪在地上,依然吊着乳房,把清水泼在脸上和血淋淋的胸前,让她恢复一些体力和理智。
小林托起李雪姬的下巴,仔细端详她凄楚的脸蛋儿,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水迹和汗渍,决定再试一次骗术:“雪姬姑娘,受苦啦。审讯马上就结束了,因为高洁已经招供了,我们再核对一下口供就可以了。”
李雪姬看了看小林,凄然一笑:“高洁要是招供了,何必还问我?收起这套把戏吧!”crazyhome2000.com
小林愤愤地掴了她一耳光。芳子上前,握起横穿姑娘两个乳房的铁棒,来回抽插转动,顿时姑娘雪白的乳房上嫩肉撕裂,脂肪翻出,血花飞溅,李雪姬痛叫一声,一下瘫倒,又让穿吊乳房的铁棒撕扯着重新跪起来,赤裸的身子不停抽搐。
打手拉动绳索,绳索拉扯着李雪姬的乳房,要把她重新吊起,被小林制止了:“把这个高丽婊子带过去,一道审问。”
长谷川得令,拉住捆吊姑娘双乳的绳子,拖着就往外走。可怜的朝鲜姑娘乳房上横穿铁棒,铁棒上系着绳子,扯着双乳被拖着行走。她两手反绑,趔趄几步就摔倒在地,被绳子拖了几米,挣扎着爬起来跪着行走,满身满地都是乳房上淌出的鲜血,惨叫声撕心裂肺。

8.

小林课长下令把高洁和李雪姬捆绑在两面呈直角相邻的墙上。她们双臂平伸,捆在墙上固定的铁环上面,两脚勉强落地,赤条条的玉体羸弱不堪,纤细的腰身软软地靠在墙上。
高洁和李雪姬互相打量了一下,都吃了一惊,仅仅一天的时间,她们都已经被拷打得不成样子。高洁雪白娇嫩的两乳刺满了黑乎乎的铁条,乳房上烧烙得几乎没有好肉,猩红的血水和混黄的脓水从惨遭摧残的乳房上淌出,胸部、腹部、大腿上都是胸前流下的粘稠液体,肛门也被戳裂,血流不止,全身瘫软无力,软绵绵地挂在墙上。李雪姬年轻丰满的双乳横穿了一根粗黑的铁棒,乳房成了血糊糊的两团肉,已经失去了娇美的形状,上面的血洞冒出黑红的血,嫩肉翻出,露出红白相间的脂肪,全身各个娇嫩部位都布满了火烧和烙铁的痕迹,只能靠在墙上艰难地喘息。
小林吸着香烟,长久地站立在两个姑娘身前,反复抚摸掐弄她们创伤累累的裸体,考虑下一步的刑讯方案。芳子、前川、长谷川等都在跃跃欲试地等待命令,高洁和李雪姬也悲哀凄楚地看着这个残忍的魔王,不知他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折磨她们。小林是刑讯行家,破案老手,他看出两个姑娘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再用重刑就会死掉,但是今夜一定要取得突破,就只能在女犯最为敏感娇嫩的生殖部位下手了。
拿定了主意,小林把烟头往高洁的肚脐上一按,滋滋作响,姑娘的身体猛地一抖。按照高桥的吩咐,打手们用绳子捆住高洁的脚踝,另一头穿过捆绑双手的铁环,用力向上拉起,使她的两腿大张,高高扬起,再把双手和双脚捆绑在了一起,翘起屁股,裆下朝天,下身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高洁痛苦地呻吟着,打手们却为她这性感下流的姿势兴奋不已。
小林在姑娘朝天撅起的下身揉搓玩弄,做最后的攻心:“支那美人儿,招了吧。这个地方要是毁了,可就做不成女人啦!”
见姑娘没有屈服的表示,小林抠弄了几下她的肛门,见那里被木桩刺得肌肉破裂,不断淌血,就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棒,戳进了她血淋淋的后庭。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姑娘全身都在不停地颤栗抽搐。焦黑腥臭的烟雾散尽后,肛门的血止住了,只有半截铁棒戳在肛门外。
小林耐心等待高洁缓过来,扒开她的两片阴唇,用细铁条穿透,再刺穿大腿根部的嫩肉,把铁条拧紧固定,使姑娘的阴户敞开,露出里面粉红的阴肉。姑娘咬牙忍住疼痛,凄苦地等待更惨烈的酷刑。小林在她扒开的下身上浇了一杯冷水,饶有兴致地抠弄袒露出的阴肉,吩咐说:“前川君,在这里继续你的把戏吧。”
前川兴冲冲向前,捏住扎在姑娘乳房上的一根铁条,搅动了几下,用力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血肉。他钳起血淋林的细铁条在火烛上烧红,再刺进她娇嫩的阴门内侧。热铁条滋滋作响,扎进红嫩的阴肉,随着粉红的阴肉剧烈抽搐,插在上面的铁条也不停摇摆。高洁嘶喊挣扎,拼命晃动朝天撅起的屁股。待到冷却后,前川再重新从乳房上拔出一根铁条,烧热后刺进阴肉。酷刑缓慢而漫长,高洁每次从撕心裂肺的痛楚中恢复,就充满惊恐地看着前川慢慢地把铁条从乳房拔出,烧红,缓缓刺进下身,再重新进入另一个痛苦的循环,非人的苦难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小林耐心地坐在一旁观刑,期待高洁会在酷刑中垮下或崩溃,然而她依然咬紧牙关,宁死不招。姑娘乳房上的刑具已渐渐拔光,阴门里面已戳满了狰狞的铁条,血水和脓水沥沥拉拉地流到地上,女犯的反应也越来越微弱了。
小林命令停止用刑,给她灌下一碗参汤,又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他用手指在高洁阴户里面摸索,找到了阴蒂,拨开包皮,揉搓着使它勃起。姑娘好像猜到他要干什么,惧怕得浑身颤抖,含糊不清地叫着:“呜呜,不,不啊!”小林毫不理会,钳起一根长长的滚热铁条,对准阴蒂扎了进去。姑娘全身猛地一颤,仰起头发出刺耳的嘶叫声。小林旋转着炽热的铁条往里戳,直到铁条冒着血腥的烟气从阴阜上浓密的阴毛中穿出。
再次逼问无效后,小林就用两把铁钳夹住铁条的两头,来回穿梭,把阴蒂和阴阜之间的嫩肉拉出一个血淋林的肉洞。顿时姑娘的下身血肉横飞,喷涌出的血溅到了小林和前川的脸上。高洁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嗓音嘶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赤裸的身体上血水合着汗水不断流淌。
小林见她快要不行了,就下令停止用刑,把姑娘高高扬起的两腿放了下来。高洁奄奄一息,两臂平伸固定在墙上,强撑着勉强站立,疲软的裸体靠着墙,乳房上淌出血和脓水,两腿张开,裸露出扎满刑具的下身,仰起头大口喘着粗气。小林在她充满痛楚的脸蛋上拍打了几下,要她观看李雪姬受刑。
李雪姬凄楚地看着高洁遭受惨无人道的酷刑蹂躏,女性最为隐秘和敏感的部位被摧残得血肉模糊,她感到比自己受刑还要恐怖和痛苦。当小林来到身前,狞笑着抚摸她的裸体时,李雪姬明白,骇人的苦难轮到自己了。
李雪姬被捆吊成和高洁一样的屈辱而痛楚的姿势,四肢固定在墙上,两腿扬起大张,下身朝天暴露着。小林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铁制品,在李雪姬的阴门上敲打摩擦:“这是西洋人中世纪的刑具,叫做恐怖梨,也叫扩阴器,想不想试试?”
说罢把铁器插进李雪姬的嘴巴,用杠杆转动底部的螺丝,一下把她的嘴巴撑开,张到最大,痛得姑娘呜呜哼叫,口水流下。小林松动螺丝,把铁刑具拔了出来,嬉笑着问:“雪姬姑娘,把它插进屄眼儿和屁眼儿,会怎么样? 还是招了吧。”
李雪姬把心一横,咬紧牙关扭过脸。小林狞笑着把刑具慢慢插进姑娘的下身,猛地转动机关,一下就把阴门撑大到了极限。李雪姬全身的肌肉马上都绷紧了,惊叫起来。高桥又把刑具扩大了几圈,顿时阴户周围的嫩肉撕裂,鲜血渗出。李雪姬发疯般地惨叫,痛得全身颤抖,唯一能够活动的头部拼命摇摆。小林见女犯受不住了,就把刑具松了几圈,让她缓和一下,再变本加厉地撑开。李雪姬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仍不肯招供。
小林见芳子按捺不住,跃跃欲试,就要她继续用刑。芳子兴致勃勃,怀着残忍的兴趣玩弄李雪姬,反复开合刑具,把姑娘的下体撑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成了个巨大的血洞。李雪姬实在忍耐不住,嘶叫着把头往墙上乱撞,希望能结束这无法忍受的痛苦,被打手死死揪住了头发。
小林又低声对芳子吩咐了一番。芳子咧嘴直笑,上前拔出了李雪姬阴门里的刑具,把它插入了她的肛门,再转动着撑开,把肛门四周的肌肉撕裂。李雪姬再次陷入地狱般的痛苦,声嘶力竭地哭叫。芳子反复把刑具撑大再松开,让女犯经受无休止的煎熬,就像是摆弄一个玩具,干得津津有味。经过长时间的摧残,李雪姬的肛门也成了令人恐怖的大血洞。
小林拔出了刑具,用棉花蘸上酒精,塞进李雪姬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的下身和肛门,酒精的刺激令李雪姬痛得颤抖。谁知小林点燃了打火机,在她脸前晃动着燃烧的火苗:“不招供,就点阴火。”李雪姬惊恐万状,厉声惊叫。小林狞笑着把她下身和肛门里的酒精棉花点燃。
红蓝色的火苗忽地燃烧起来,舔舐姑娘阴户和肛门周围的嫩肉,下体毛发瞬间就被烧光了。李雪姬瞪大眼睛,恐惧地看着下身窜起的火苗,拉长声音叫道:“哇,啊,畜牲啊……”芳子用一根铁棒拨弄着燃烧的棉花,使之充分燃烧。待到烧尽了,长谷川把烧焦的棉花抠出来,换上新的,再次点燃。
见李雪姬已经反应迟钝,叫不出声了,小林命令芳子和长谷川停止用刑,把她高扬的两腿松绑。李雪姬双臂平伸,两腿下垂,软软地挂着,头无力地倚在墙上,两眼木然看着前方。小林抓住她胸前横穿两乳的铁棒,猛地把它抽了出来,鲜血飞溅,李雪姬再次失声惨叫。
两个姑娘经历了惨痛的酷刑折磨,都只剩下了一口气,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刑伤,尤其是娇嫩的乳房和敏感的下体,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9.

天色已经大亮,外面传来了奏乐的声音,显然恭迎肃亲王的仪仗已经到达。经过一天一夜的拷问,打手们都已经疲惫不堪,本以为审讯要告一段落,女犯们需要医治,他们也想去看看热闹。但是小林坚持要持续刑讯,只是打发芳子去迎接亲生父亲肃亲王。
小林胸有成竹,他精心导演的下一场戏就要开场了,需要再拖延一段审讯的时间,完成他的计划。他踱步到高洁面前,托起她的脸颊,凑近了说:“高特派员,又轮到你了。”说着捏住扎在姑娘下身的一根铁条,搅动了几下,用力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血肉。姑娘赤条条的身子抽搐着,一阵阵哀叫。小林不慌不忙,缓慢耐心地把刺在阴户内侧的铁条一一拔除,玩弄一会儿就停歇一会儿,欣赏姑娘痛苦的反应和发出的嘶哑哭叫。
突然,黑虎会方向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打手们都惊呆了。高洁兴奋得淌下泪水,忍痛大叫:“红狼计划成功了!川岛浪速和肃亲王善耆完蛋了!”李雪姬也振奋了,挺起身呼喊:“红狼万岁!小林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牲,不得好死!”
打手们惊慌失措地向外奔去,说是要救川岛先生和西村司令。小林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这是本课长筹划好的戏,你们都有重要任务,谁也不许离开!”
说完小林把长谷川、前川和一群打手带到了刑讯室外面,仔细吩咐,分头埋伏起来。刑讯室里只有高洁和李雪姬两个女犯被赤身裸体捆绑在墙上。她们掩盖不住兴奋,却不知小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突然,刑讯室里闪进个人影,身穿日军制服,大檐军帽低低的掩住了面孔。此人个子娇小,身手敏捷,机警地四周查看,见室内无人,低声对高洁和李雪姬说:“我是红狼。川岛和肃亲王已经炸死,现在乘乱救你们出去。”是女人的声音。
红狼说罢,抽出短刀,要割断捆绑高洁的绳索。
高洁突然醒悟,大声叫道:“红狼快逃!不要管我们,小林布下陷阱要抓你……”
话音未落,小林和长谷川、前川等人一窝蜂冲进刑讯室,七八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红狼。小林端着毛瑟手枪,掩盖不住得意:“红狼,你终于出洞了。田中和子小姐,现身吧。”
红狼见无路可走,舒了一口气,镇定地摘下帽子,露出白晰的面容和一头乌黑的美发。众人见到红狼原来是护士田中和子,都大为惊讶,一时都呆住了。高洁和李雪姬也没有想到,她们试图与之联络的红狼,原来就是田中和子护士。
小林笑着说:“田中和子,真名叫金玉珠,是偷梁换柱,在朝鲜顶替田中和子护士入伍的。我说的不错吧?只因为你是西村司令的情人,我没有确凿证据不好轻易下手啊,现在总算人赃俱获,可以结案了!”
田中和子,金玉珠,绽开俊美的脸庞,凄美地朝小林一笑:“小林课长,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都要带着各自的秘密离开这个世界了。”说罢迅速掏出一个手雷,高高举起,一把拉开了导火索,悲壮地呼喊:“姐妹们,我们和他们同归于尽!”
手雷吱吱作响冒起烟。小林等人没有料到这一手,急急忙忙卧倒,乱糟糟趴了一地。高洁和李雪姬闭上了眼睛,紧紧缚住的赤裸身体靠在墙上,等待最后的时刻。
时间一秒秒滑过,手雷却没有爆炸,导火索也熄灭了。金玉珠见爆炸失效,把手雷朝小林砸去,拿出短刀刺向自己胸膛。小林手疾眼快,跃起身抱住金玉珠的双腿,把她扑倒在地,短刀落在地上。金玉珠挣扎着捡起短刀,企图再次自戕时,众人已经冲了上去,把她按倒在地上。
高洁和李雪姬拼命扭动着赤条条的身子挣扎,想要挣脱捆绑双臂的绳索,可是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金玉珠被俘获。
小林惊魂甫定,下令把金玉珠捆绑在刑架上,拉开四肢成X状。打手们用刀子割开她的衣服,一片片撕扯下来,剥得一丝不挂,仔细搜查每一件衣裤,又检查她的头发、口腔、下身、肛门,却没有发现任何证物。看来金玉珠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金玉珠年纪不过三十,是个体态成熟的美少妇,赤裸的身体丰满滋润,肌肤白皙,乳房高耸,全身仿佛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羊脂玉,令人心魂荡漾。她张开四肢被紧紧捆缚在刑架上,全身器官暴露无遗,雪白的乳房微微颤抖,修长的两腿被大大劈开,下身和肛门被匪徒们的“检查”弄得淌出了血。金玉珠身在日军军营和黑虎会多年,深知女人沦为阶下囚的命运,尤其是像自己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她绝望地闭上美目,深深把头埋在臂弯里。
匪兵们平时对这位美女护士垂涎已久,但因为是司令的情人,不敢造次。这下成了女犯,都放肆起来,围在金玉珠身旁,在她的乳房、肚子、大腿、胯下等处玩弄,还有人脱下裤子,把生殖器贴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摩擦。高洁和李雪姬含着眼泪,眼睁睁看着金玉珠被百般凌辱。
小林得意地看着金玉珠受辱。想到刚才差一点和她同归于尽,暗自庆幸,有了一阵复仇的快感。他见匪兵们越闹越凶,就喝退众人,站到金玉珠面前,粗鲁地抓弄她的阴毛,又拎起乳头用力撕扯,狞笑着说:“和子小姐——不,玉珠姑娘,红狼,你看,是请山下医官给你注射RP3,和全营士兵和黑虎会弟兄都睡上一觉,还是把给高特派员和雪姬姑娘用过的酷刑,再重新给你上一遍?哈哈!”说罢揪起头发,凑近金玉珠的俏脸,拍打她白皙的脸蛋儿。
金玉珠愤愤地啐了小林一口:“我炸死了川岛浪速和肃亲王善耆,完成了任务,死而无憾!你们哭丧去吧!”高洁和李雪姬听了也振奋起来。
小林放声大笑,挥拳猛力击打金玉珠软绵绵的胸脯和肚子,又抓起她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搓:“有我小林课长在,岂能让你们得逞!前川君,快去请川岛先生和肃亲王爷,还有西村司令,来看看我小林套住的红狼!”
接着小林下令把高洁和李雪姬从墙上解下来,分别捆吊在刑架两旁的柱子上,让三个美人儿展露出赤条条的玉体,并排立在一起。高桥拧亮了电灯,满意地欣赏他的战果,还拍下照片。

10.

川岛浪速和西村大佐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煞费心机捕捉多日的“红狼”,竟然就是身边的田中和子护士,而且她确实如小林所料是朝鲜人。西村更是懊丧,因为田中和子还是他的情人。
早上,川岛等人按照小林课长的部署,大张旗鼓地把肃亲王迎进摆好盛筵的大厅,然后从后门悄悄躲了出去。不一会儿,大厅就剧烈爆炸。肃亲王受了惊吓,气血瘀心,芳子送他到军营医院去救治。
川岛浪速和西村大佐被请到了刑讯室,一进门就被美艳刺激的图景惊呆了。三个姑娘赤条条地捆吊在刑讯室中央,在电灯照耀下白花花一片,美得令人眩目。金玉珠吊在刑架的中间,被缚成X型,全身晶莹雪白,成熟的女体展露无遗,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女性魅力。刑架两旁的木柱上分别捆吊着高洁和李雪姬,她们双手高举吊在柱子上面,两腿分开绑在了柱子的后方,露出惨遭蹂躏的下身。两个姑娘都受尽酷刑摧残,袒露着伤痕累累的裸体,软软地挂在柱子上,却依然艳丽妩媚,凄美动人。
小林得意洋洋地行礼:“报告西村司令,川岛会长,我奉军部命令,破获红狼一案,全部案犯都已抓获,还挽救了川岛会长和肃亲王的生命,已经圆满完成任务。请各位长官验视案犯。我要把三个案犯带回军部复命。”
西村立刻表示反对:“案件是在松吉县军营发生的,理应先由驻军负责审讯……”
小林反唇相讥:“西村司令是舍不得情人,还是留恋那位支那美女?”西村的军阶比高桥要高,资历也更老,却被他一通抢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川岛色迷迷地打量这三个漂亮的裸体女人,在她们的光溜溜的身子上抚摸玩弄,叹道:“都是绝色美女啊!要不是肃亲王被吓病了,就把宴会放到这里来开,美酒、美食、美色具备,再请小林课长用上几套妇刑,真是良辰美景啊!我那芳子女儿也会兴高采烈的。”然后转向小林:“小林课长好手段,这么快就破了案,这下老夫和肃亲王没有性命之忧了。我看,还是把案犯带回军部审问吧,那里刑具更齐全,小林课长也更有办法,肯定还能审出些货色来。”
得到大佬的认可好评,小林得意地咧开嘴笑,连连称谢。川岛站在金玉珠身前,玩弄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又在裆下摸了摸,呵呵笑着说:“老夫还有一个请求。待到小林课长审讯完成后,把这个叫金玉珠的娘儿们交给黑虎会处死。这只红狼,蓄意要杀老夫,老夫要亲手剥下她的人皮,剐下她的血肉,再剖出心肝下酒,方解心头之恨。”川岛这番凶残的表白,令三个姑娘感到不寒而栗,金玉珠的脸色变得煞白。狂人之家书屋
小林一个立正:“我保证向军部长官报告,满足川岛会长的要求。”川岛笑着点头。
打手们把三个女犯从刑架放下,准备捆绑起来带走。高洁和李雪姬都无力反抗,听任他们五花大绑。金玉珠却极力挣脱,大声叫道:“放开我,我和西村司令有话说!”打手们听了,不敢妄动,看着西村和小林。
金玉珠趁机挣开束缚,以标准日本女人的姿势跪在地,两手端放在膝盖上,裸着光洁的身子,挺起雪白的一对乳房,充满柔情地看着西村,坚定地说:“我有重要事情对西村司令说!”
小林看了川岛一眼,见他做出默许的神色,就朝西村点了点头。打手们见状退到了一旁。
西村犹豫了一下,来到金玉珠身前,俯下身子:“和子,说吧!”
金玉珠嫣然一笑,接着一个迅猛的动作,抽出了西村佩带的短剑。西村和在场的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金玉珠已经把短剑刺入自己左乳下方,顿时血如泉涌。她倒在了地上,妩媚的玉体抽搐了几下,就倒在血泊里再也不动了,只有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小林冲了过去,见人已经断了气,半截短剑都刺入心脏,可见金玉珠必死的决心。他气急败坏,对西村大吼:“你要对案犯的死负责!作为军人,竟然被女犯夺走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军刀!我要对军部如实报告!”
西村脸色苍白,脸上身上都是喷溅的血迹。望着他熟悉的美丽女体浸泡在血泊中,丝绸一样光洁的身体上黑红色的鲜血流洒,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川岛也惊呆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朝鲜女人,用如此刚烈的方式,让他刚刚宣布的复仇计划破产了。
高洁和李雪姬见金玉珠壮烈惨死,不禁号啕大哭。李雪姬还挣扎着要爬到金玉珠尸体旁。小林怒气冲天,揪起两个姑娘的头发,把她们仰面朝天摔在地上,用马靴践踏柔软的肚子,踩住乳房辗转碾压,又把几桶冷水泼到她们身上,高洁和李雪姬才止住哭嚎。
川岛冷冷地对小林说:“当心,别把这两个娘儿们弄死了。既然红狼死了,日后就把她们交给黑虎会处死好了。”

11.

押到军部特高课的当天晚上,高洁和李雪姬就惨遭蹂躏。
当晚特高课摆宴为小林课长庆功,把两个姑娘拉去,说是“观验”案犯。当赤条条的高洁和李雪姬被拖进房间时,醉醺醺的暴徒们立刻亢奋起来,对她们施行了疯狂的轮奸。她们的下身和肛门都被酷刑严重摧残,每一次插入都令创口迸裂,如同再次遭受酷刑,让她们痛苦地惨叫挣扎。姑娘们的惨状进一步刺激了暴徒们的性欲,让他们更加疯狂和暴虐。
发泄过后,这些虐待狂们的兴头不减,继续凌虐高洁和李雪姬。暴徒在她们的大脚趾系上绳子,高高地倒吊起来,让姑娘全身的重量都勒在两个脚趾上,疼得她们大声哭嚎。他们嬉笑着推动姑娘们倒悬的裸体,像荡秋千一样摇晃打转,又把点燃的香烟和香烛按在她们身上娇嫩的地方,欣赏她们痛不欲生的反应,还说这样扭动起来最性感动人。
后来暴徒们又割断了一只脚趾上的绳子,让她们只有一只大脚趾悬吊,另一条腿耷拉下来软软地摇晃。很快被捆吊的大脚趾的骨头就折断了,只有皮肉相连,痛得姑娘们凄惨地悲鸣。这场景令在场的暴徒们大为开心,一个暴徒上前抱住高洁的倒吊着的裸体,两脚离地晃荡,使她的大脚趾生生断开了,和暴徒一起跌落在地上。暴徒们兴奋地大笑,又同样把李雪姬大脚趾勒断了。
小林带着几分醉意,对高洁和李雪姬宣布,特高课已经放出风,此次刺杀川岛浪速和肃亲王失败,正是她们变节招供造成的。因此她们已经是组织的叛徒,除了和特高课合作,没有其它路可走。说完得意地哈哈大笑。
小林的话给了高洁和李雪姬沉重的打击,远远超过了酷刑拷打和凌辱虐待。押回牢房后,她们放声痛哭,痛惜自己舍生忘死,历经苦难,为的就是严守秘密,现在却有口难辩。她们哭着约定,一定要争取活着出去,还自身的清白,如果不能两人能有一人活着,活着的一定要为死去的辨明真相。她们压低了声音,把各自的秘密和遭遇都告诉了对方。
小林频繁地提审高洁和李雪姬。既然案子已经告破,他并不再需要口供,只是不断地在她们身上试验各种稀奇古怪的酷刑,详细记录下各种反应。他们最热衷的就是百般虐待姑娘们的性器官,然后再施行轮奸,从她们痛不欲生的惨状中取乐。一次,小林把高洁和李雪姬并排绑在刑床上,把烧红的铁条捅进娇嫩的尿道,致使她们扭动身子惨叫,血水合着尿液喷出。小林见了兴奋不已,脱光衣服,硬是把粗大的阴茎轮流插入她们惨遭摧残的狭窄尿道,姑娘们像杀猪一样尖声嚎叫,赤裸的身子上汗水淋淋。特高课的打手们也兴高采烈地跟着发泄。可怜的姑娘成了特高课和小林的试验用品和玩物,每次审讯都被折磨得气息奄奄。
每当军营有酒宴或庆典,高洁和李雪姬就会被拉去“助兴”,遭受惨烈的轮奸和虐待。一次,日军的一个中队立了功,小林就把高洁和李雪姬送去犒赏。她们被上百名饥饿的野兽糟蹋了三天三夜,抬回牢房时只剩下了一口气,玉体遍身青紫,满身污渍和血迹。
牢房的狱医给她们救治,还有个日本女佣为她们清洗身子,喂食喂水,服侍便溺。小林不让姑娘们穿衣服,把她们赤身裸体用铁链锁在牢房的铁床上,严防她们逃跑或自杀。有时小林还会在半夜醉醺醺地闯进牢房,在姑娘们身上发泄一番。看守牢房的是个老兵,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打开牢门摸进来,讨些便宜。
尽管受尽凌辱和折磨,高洁和李雪姬还是一有机会就互相倾诉,生怕日后再没有机会。高洁含着泪讲述她和郭振天的爱情,和情人一起拼杀疆场的经历,以及后来和郭振天的妻子阿兰一起被土匪俘虏,遭受到非人折磨,金捕头动用满清妇刑,王大头血腥拷打虐待,阿兰刚烈死去,川岛浪速和川岛芳子无耻残暴,松吉县日本驻军野蛮轮奸,小林凶恶暴虐,常常声泪俱下,泣不成声。李雪姬听了也忍不住落泪。
一天已经入夜,高洁和李雪姬又被带到特高课刑讯室。室内有小林和军官们十多人,还有特高课的打手,都喝得醉醺醺的。小林色迷迷地望着两个赤条条的姑娘,淫笑着说:“两位美人儿,川岛老头来催,要把你们带回黑虎会处死,军部已经答应,明早就送你们走。怎么处死,是扒皮,剐肉,还是开膛,剖心,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场好戏,哈哈!今天军部的弟兄们和你们告别,再亲热亲热。”
高洁和李雪姬听了脸色煞白。暴徒们围拢在她们周围,亵弄她们浑圆的裸体,争论今晚怎么玩。有的说美人难得,要多肏上几次,还有人说不如用个新鲜刑具开开心,美人惨叫最好听,最后一致说听小林课长的。
小林笑着说:“我用电刑有绝招。今天就先给小娘儿们过电,让她们发情,再让各位轮着肏,如何?”众人一致叫好。
打手们按照小林的吩咐,把李雪姬捆绑在刑椅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两腿扬起固定在椅子扶手上,门户大开。高洁捆住两手吊在一旁观看。
小林嬉笑着,把两个接有电线的铁夹夹在李雪姬的两片阴唇上,接通了电流。李雪姬大声惨叫,尿液喷出一米多远。小林切断电流,耐心地等待她把尿排完,再接通电源,慢慢加大电流。李雪姬两腿间电弧光乱闪,她扭动着身子,挣扎哭叫,但下身却开始有淫水排出,越来越多,流淌到刑椅上。暴徒们大叫:“小娘儿们发骚了!”
小林得意地一挥手:“发情成功了,拿去玩吧!”打手们把李雪姬从刑椅上解下,将周身汗淋淋半昏迷的姑娘仰面朝天放到一张八仙桌上,立刻就有人扑了上去。但更多的人围拢在刑椅旁观赏高洁受刑。
高洁以同样的姿势被捆绑在刑椅上,袒露出下身,阴唇上通上了电流。她不愿被这些暴徒当成玩具,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和强烈的生理反应,周身颤抖,一声不吭。众人有些奇怪:“这个小娘儿们真硬,硬是不叫,也不喷尿,不发骚。”有人还俯下身,凑到两腿间察看。
小林反复调整电流,几次升到最高,高洁的阴道口电光闪闪,发出一阵噼啪的声音和焦糊的气味。终于她再也抗不住了,仰起头声嘶力竭地惨叫,尿液喷涌而出,随之淫水也大量流淌出来。小林长舒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汗水:“这女人毕竟是肉长的啊!”
暴徒们欢呼着,拔出她阴道的铁夹,迫不及待地野蛮轮奸依然捆绑在刑椅上的高洁。

12.

打手们把奄奄一息的高洁和李雪姬拖回牢房时,已是半夜时分。尽管她们身上的污垢已经清洗干净,但却极度虚弱,瘫软在牢房的铁床上动也不想动。打手们丝毫不敢松懈,依然用铁链牢牢锁住她们的手脚才离开。
高洁和李雪姬四肢大张锁在床上,谁也不出声,黑夜中听得见彼此的呼吸。一切希望都破灭了,明天就要被送到黑虎会,以最野蛮的方式被处死,令人不寒而栗。李雪姬抽泣起来,高洁心里也一阵酸楚。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牢门被打开,那个肮脏猥琐的守狱老兵偷偷摸了进来。他已经喝得半醉了,踉踉跄跄来到李雪姬床前,粗鲁地在她的裸体上抚弄,脱光了衣服就往她身上爬,嘴里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虽然这个老家伙经常半夜来偷腥,但今天李雪姬却格外反感,怒骂着扭动身子,拼死抗争。
高洁突然开口,用纯正的日语说到:“老哥,放开她,今天我愿意服侍你。”老兵听了一愣,转身来到高洁的床前,色迷迷地盯着她妩媚的裸体。高洁见状,又说:“老哥,我要尿。你帮我解开,我尿了,才能好好服侍你。”
老兵犹豫了一下,却抗不住诱惑,说:“谅你也逃不掉。”说着打开了床头锁住高洁双手的锁链,又去开脚下的锁。就在这时,高洁握紧手中的铁链,用尽虚弱身体中仅有的力气,狠狠砸在老兵的后脑。老兵一声未吭就倒在床上。
高洁喘息了一阵,挣扎着拿起老兵的钥匙,打开脚上的锁,又下床把李雪姬身上的锁链打开。李雪姬惊讶不已:“高姐姐,你真行!”两人把老兵的衣服分着披上一些遮身,互相搀扶着出了牢房。正值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军营的哨兵在打瞌睡,两个姑娘顺利逃了出来。
高洁熟悉这一带的地形,避开大路,爬上一座小山。这时天已蒙蒙亮,突然日本军营里警笛响起,一片喧哗,显然是发现她们出逃了。从山上望去,日军骑兵急匆匆沿着大路飞驰,几支搜索队伍也牵着军犬奔出来。有一队日军沿着山脚,一路搜索上山来,为首的正是小林。
高洁疾走了几步,猛地吐出几口鲜血,就倒在地下再也动不了。她明白,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身体经受了太多的摧残,现在连站立都困难,是不可能逃出魔掌了。李雪姬焦急地搀扶着她,还要背起她走。
高洁对李雪姬笑了笑,指着山后的一个小村庄说:“哪里就是张庄,村子最东头住着张二嫂。你到了那里,提我的名字,她就会帮你。那里是日军军事禁区之外了,会安全一些,但要尽快撤离。”
李雪姬急了:“我不能丢下你,要死就死在一起!”
高洁摇了摇头:“那样我们谁都活不成。我从左边那条路下山,小林一见到我,就会带人奔过去,你就趁机从右侧下山去张庄。”说罢,高洁把裹在身上的军服脱了下来,披在李雪姬身上:“到村里要见人,光着可不行,我就不用了。好妹妹,别忘了我的嘱咐。”也不等李雪姬回答,高洁裸着洁白的身子,拄着一根木棍,蹒跚着迎着日军走下山去。
在半山,高洁突然走出丛林,现身在路边,站在悬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镇定地望着疯狂扑过来的小林和牵着军犬的士兵。黎明的曙光刚刚出现,高洁全身精赤,挺身傲立,玉体美丽绝伦,昂起俊俏的脸,就像是一尊凄美的裸体雕塑。李雪姬趴在山顶的树丛里紧张地张望,她从未想到一个女人的裸体会有这么美,高洁的凄美、悲凉和决绝,令人震撼,永志不忘。这是她见到高洁的最后一面。
就在军犬扑上来的一刻,高洁纵身跳下了悬崖,俊美的裸体划出了一条白色的弧线,消失在山崖下。
小林歇斯底里怒叫,几个士兵腰间系上绳子往悬崖下坠去,还有人绕到山下搜查。
李雪姬一阵悲戚,几乎哭泣出声。她突然意识到,必须要珍惜高洁用生命给她创造的逃跑机会。李雪姬强忍悲痛,顺着小路向高洁指引的方向奔去。
很久之后,李雪姬才知道了后来发生的事。那是当时在黑虎会卖身的一位朝鲜妓女亲眼所见,并亲口告诉了李雪姬。
高洁跳下山崖,并没有丧命。被日军发现时,她全身多处骨折,血肉模糊,昏迷不醒。小林把她带到了黑虎会,川岛浪速下令全力救治,直到高洁神智清醒,伤势好转,才施行血腥的虐杀。
行刑的前一天晚上,川岛把高洁带到刑讯室,不顾她身负重伤,疯狂地发泄兽欲。黑虎会匪徒每十人一组,轮番施暴。野蛮的轮奸整整进行了一夜。最后,打手们把她全身仔细清洗干净,又给她灌肠排尿,清除腹中的秽物,以便屠戮宰割。
天一亮,川岛就把黑虎会全体成员都召集到屋外的广场上,特地请来了肃亲王善耆和西村司令、小林课长。高洁赤身裸体,被吊在一个木制的刑架上,两腿被绳索大大分开。她已无力挣扎反抗,只是用愤怒的目光怒视着暴徒。那位朝鲜妓女说,高洁全身羸弱,伤痕累累,软软地挂着,但赤条条的身子还是那么美丽动人,白得耀眼,美得炫目,匪徒们见了直流口水。
两把铁钩穿透高洁的两个乳头,打手扯动铁钩后面的绳子把乳房绷紧拉直。川岛亲自动手施刑,一把锋利的短刀在她雪白的乳房根部割了一个圆圈,血肉翻出。川岛狞笑着用手扒开乳房的皮,从根部向上撕扯,一直扒到被铁钩钓起的乳头,才用刀把乳房上的人皮和乳头一起割下来,两个雪白丰满的乳房成了血糊糊的肉袋子,耷拉在胸前。高洁开始还凄声惨叫,后来只是呜呜呻吟。
川岛又挥刀细心地割下高洁的两片阴唇,要长谷川把阴唇和从乳房割下的皮肉都挂在了树上。匪徒们见了齐声叫好,群情亢奋,近乎疯狂。
芳子手持一根长长的尖头铁钎,刺进高洁失去阴唇的血淋淋的阴户,缓缓地向后面捅去,直到铁钎从肛门穿透出来。匪徒们架起两束火把,烧烤铁钎的两头,很快就烧红了。高洁的胯下被烤焦了,发出难闻的焦糊味。她仰起头两眼望天,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声,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瑟瑟抖动。
炙热的铁钎在下身烧烤了两个多小时。见高洁已经对痛苦失去了反应,进入了濒死的状态,川岛下令打手抽出了穿透高洁下身的铁钎。他手持利刃,怀着残忍的兴趣在高洁脸上反复摩擦,在白嫩的脸颊上割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刀口,问她临死前还有什么话要说。高洁美目圆睁,喉咙颤颤地蠕动,被扒了皮的胸脯剧烈起伏,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川岛狞笑一声,短刀戳进她下身的血洞,向上一挑,剖开柔软的肚皮,挖出了心脏和肝脏。高洁这才断了气,两只美丽的眼睛一直大大睁着。
黑虎会大摆筵席庆贺,高洁身上的肉和内脏成了餐桌上的佳肴,匪徒们称为“美人宴”。她的头颅悬挂在屋顶,一双美目依然凄凉地睁着,悲愤地怒视着暴徒,头颅旁边吊着连带着乳头的人皮和血糊糊的阴唇。

结语

李雪姬的晚年是在韩国釜山度过的,终身未婚。据李雪姬的干女儿李姬玉讲,李雪姬的后半生一直在找寻高洁的“组织”。
李雪姬逃出日军追捕,在东北延边地区的抗日组织营地隐藏了半年多,直到黑虎会搜捕她的风头过后,才化装成汉族农妇,悄悄来到松吉县,想要完成高洁的嘱托。她先是打探高洁的下落,直到听了那位朝鲜妓女的讲述,才确切知道高洁已经惨死。
按照高洁的交代,她先到松吉县城里寻找郭振天和民军的线索,然而当时的北满已是张作霖奉军的天下,民军已经撤离。她又找到本地住户阿兰的家,但阿兰的家人也已搬走,不知去向。李雪姬无奈之下,冒险到日军兵营旁的张庄,寻找曾经救助过她的张二嫂,发现张二嫂的房子已是一片废墟。村里人讲,日军得知张二嫂曾经收留过一个朝鲜抗日组织的女人,就报复杀了她全家,还烧了房子。
高洁曾秘密告诉李雪姬,她的组织在天津租界有据点,联络点是宾城路十七号汇昌茶叶店,万不得已可以到那里找刘老板联络。李雪姬辗转多日,才从北满赶到天津,发现汇昌茶叶店早已关闭,刘老板也不知去向。这下高洁提供的所有线索都断了。
此后多年,李雪姬从未放弃努力,但却一无所获。五十年代朝鲜战争后,中韩两国关系断绝,李雪姬失去了中国境内的一切联络。无奈之下,她决定把高洁的遭遇都写下来,日后交给知情人,决不能让高洁蒙冤而死。就这样,李雪姬接连不断地写了几年,直到七十年代去世,临死前嘱咐养女李姬玉一定要把材料交给中国可靠的人。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正在长春一所大学任兼职讲师,教授民国时期的东北历史。这时中韩已经恢复邦交,李姬玉到中国找到了我,因为知道我写过几篇民国时期东北历史的论文,认定我就是她母亲李雪姬所说的“可靠的人”。
她拿出母亲写下的笔记,足足有五大本,用中文和日文交错写成。和那个时代的朝鲜人一样,李雪姬对中文和日文远比韩文更为熟悉。后面几本字迹愈加凌乱,看得出是晚年抱病写下的。
李姬玉抱愧地说,她既不懂中文,也不懂日文,所以不知道母亲写的到底是什么。但母亲晚年反复嘱托,高洁用生命救了自己,必须要完成她的遗愿。对于高洁,母亲最多的形容就是她美丽的姿容。李姬玉又补充说:母亲也很漂亮,平生不乏追求者,但却誓不嫁人。据李姬玉所知,在日寇的残酷拷打下,母亲丧失了生育能力,终身不再有月经。
从这几本笔记中,我知道了这个惨烈而真实的故事,并把它记录了下来。至于高洁的组织,早已历史的洪波中消逝,无从寻觅了。
故事中涉及的真实人物如下:
高洁,1892—1915。本名高丽英,日文名中和美惠子。浙江海宁人。留学日本期间曾参加光复会,后加入洪门致公堂,受光复会和洪门委托到东北建立军事组织。1915年被害惨死。
郭振天,1890—1925。吉林长春人。1908年留学日本士官学校,后任松吉县民军司令。1925年参加郭松龄反奉兵变,遭张作霖杀害。
金玉珠,1885—1915。化名田中和子,代号“红狼”。朝鲜“抗日复兴军”成员。1915年被害惨死。
李雪姬,1896—1972。原名朴雪姬,朝鲜“抗日复兴军”成员。
川岛浪速,1865-1948。别号风外山人,日本长野县人。创建“兴亚会”和黑帮组织“黑虎会”,策动“满蒙独立”。1948年病逝于日本。
川岛芳子,1900—1945。又名金璧辉,肃亲王善耆之女,川岛浪速的养女兼情妇。长期充当日本间谍,参与策划“满蒙独立”和建立伪满洲国。1945年被判死刑。又有研究认为当时枪毙的是替身,川岛芳子本人未死,长期潜伏在东北,1978年才去世。
肃亲王善耆,1866—1922。字艾堂,号偶遂亭主人,清朝第十代肃亲王。与日本黑帮川岛浪速往来密切,共同策划“满蒙独立”。1922年病逝。
其他人物无可考,均按照材料记载如实写出。
上文均根据真实历史资料撰写。除李雪姬的笔记外,我还在日本旧军部档案中查到了“红狼”卷宗,内有详尽的侦破过程和审讯记录。
最令我惊讶不已的是,在卷宗中见到了一张照片,是审讯“红狼”金玉珠和高洁、李雪姬时所拍摄的。虽然年代久远,但照片十分清晰,三个赤条条的美人并排捆吊在刑架上,金玉珠四肢大张绑在刑架中间,高洁和李雪姬举起双手吊在刑架两旁的柱子上。其中高洁的姿色最为出众,尽管受尽摧残,却依然楚楚动人,令人怦然心动,过目难忘。
我久久地凝视照片上高洁悲凉的面容和凄美的玉体,浮想联翩:若是和她生在同一年代,我也许会做个英雄,追求她,营救她;或者,不如做个暴徒,强暴她,蹂躏她,用各种酷刑凌虐她……萨德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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