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美梦成真
「裸体一级警司毕婵娟一头,身高175,三围96-69-100,D杯,体重135斤。」
「哎呀呀,毕警官胸大屁股大,难怪比杨队长还重呢,光这对奶子也得有十
几斤重哦,嘿嘿,这屁股拍起来真是舒服,肉又多又瓷实。」
「裸体日本搜查官大泽绘里子一头,身高172,三围80-63-84,A杯,108斤。」
「大泽警视,您这胸围可有点小啊,不会是因为缺少男人滋润吧?」
「裸体日本私家侦探野上丽香一头,身高174,三围96-65-94,D杯,132斤。」
「啊,野上侦探,您的身材真是很完美哦,肯定会很受嫖客欢迎。」
「裸体国际刑警一级警司傅正玲一头,身高165,三围84-60-86,B杯,体重
106斤。」
「裸体国际刑警二级警司方凌霄一头,身高163,三围83-60-85,B杯,体重
100斤。」
「裸体三级警督徐贞儿一头,身高168,三围92-65-93,D杯,118斤。」
「裸体香港见习督察麦丽花一头,身高165,三围84-58-85,C杯,体重95斤。」
「裸体大洋马,加拿大皇家骑警高级督察薇丽·亨特一头,身高182,三围10
0-70-104,E杯,体重140斤。」
…………
房间里不断响起打手们报告对女警们身体数据的测量结果,被吊绑的女警被
一个个解下来,被迫走到绘制了身高表的墙前量身高、拍照,然后由打手们测量
三围数据,最后被屈辱地四脚朝天绑在木棍上,被打手们抬着,像牲畜一样称出
体重。玲子夫人和小敏则饶有兴趣的不时点评、讽刺几句。
「混蛋!你们这群混蛋!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们!」杨清越竭力挣扎,但这
种四脚朝天绑在木棍上,还被人抬着的羞耻姿势根本无从发力,她徒劳的挣扎了
一阵,只能放弃。
小敏笑嘻嘻的溜达过来,弯下腰,用手戳着杨清越的乳房、腰肢、笑道:
「杨队长,看不出来你竟然差不多有130斤呢,嘻嘻,赶上一只小母猪了。哇,你
肌肉好结实啊,难怪看着一点都不胖,体重却不轻,嗯,你是瘦肉型的小母猪哦。」
杨清越转过头,向她吐了口唾沫,骂道:「小贱人,你会有报应的!」小敏
嘿嘿冷笑,眼珠一转,对抬着杨清越的两个农场工吩咐了几句,那两个农场工将
杨清越抬到一边,扯下来一根铁链,先在杨清越手铐和脚镣之间连上一根绳子,
再用铁链上的铁钩勾住绳扣,将吊着杨清越的棍子抽出来,杨清越仍维持着四脚
朝天的姿势,呈”U」字形被悬吊在空中,就像一个肉团,随着铁链晃来晃去。
小敏笑嘻嘻的走过来,轻轻一推,杨清越如钟摆一般荡了出去,当荡到顶点
时又荡回来,小敏笑道:「杨队长,这叫荡秋千,好玩不?」杨清越本想大骂,
但转念一想,他们像牲畜一样给自己称体重,评估质量,其实是为了摧毁自己的
尊严与意志,自己再怎么折腾也只能徒增屈辱,沉默才是最佳的对抗手段。她想
明白后,没有搭理小敏,甚至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默默忍受小敏的羞辱玩弄,
任由自己被铁链带着荡来荡去。
小敏玩了一会,发现杨清越一声不吭,心念一转,明白了她的想法,哼了一
声:「杨队长,你以为装死就有用吗,别急,我还有其他好玩的游戏呢。对了,
你小时候玩过陀螺吗。」说着伸手在杨清越的屁股上一拨,那勾住杨清越手铐脚
镣的铁钩是活动的,随着小敏拨动杨清越的身体,铁钩跟着转动,带着垂挂在下
面的杨清越也不由自主的旋转起来,如一个被抽动的陀螺,接着小敏用力一推,
铁链以固定在梁上的顶端为圆心,呈圆弧形兜起了圆圈,杨清越被转得头晕目眩,
一阵阵恶心欲吐,但她被绑成「U」字形,连吐都吐不出来,一时间苦不堪言。
这时,其他被测量完身材数据的女警也一一被用同样的姿势吊起来,当所有
人都测量完后,房间里已经吊挂起十几个白晃晃,光溜溜的「肉团」,小敏拿出
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笑着对玲子夫人说:「夫人,您看,像不像树上挂下来的果
子?」说着顺手在挂在旁边的毕婵娟屁股上拍了拍。
毕婵娟的臀部浑圆丰满,肥厚多肉,被以这种四脚朝天呈「U」字形的姿势吊
起来后,滚圆的臀部如同蜜瓜一般,由于阴毛已经脱落,能清晰看到粉红的蜜穴
唇口和粉嫩的肛菊,恰似蜜瓜裂开的缝隙,显得更加诱人。
玲子夫人含笑点头,看了看身后那些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的农场工,拍了拍
手,伸手指向悬在空中的女警们:「各位今天辛苦了,现在,可以去享受大餐了。」
农场工们大喜,齐齐向玲子夫人道谢:「多谢夫人!」迫不及待的涌向这些美丽
的「蜜瓜」。
吴优早就盯上了杨清越,此时毫不犹豫抢到杨清越身前,一把抱住杨清越笔
直向上吊起的腿,让不断旋转的铁链停了下来,也让杨清越得以松了口气。牛屎
强慢了一步,悻悻的转过身,将毕婵娟抢到怀里。
吴优将杨清越的一双美腿抱在怀里,慢慢抚摸着,心中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仙子般绝色的女刑警队长,竟然真的被脱得精光赤裸,绑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被自己抱在怀里,这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情景,竟然成真了。
杨清越知道自己又要被强奸了,心中一阵悲凉,她想挣扎却发现,这种四脚
朝天的姿势悬挂在半空的吊绑方式不仅痛苦,更让她失去了任何反抗余地,全身
悬空无法发力,而蜜穴却无遮无掩的袒露在敌人面前,即便她想夹紧双腿,敌人
也可以轻易插入。而现在,那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正打量着自己,用她已经很熟悉
的那种贪婪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她的赤裸胴体。
吴优手忙脚乱的脱掉衣服,翻出事先配发的润滑剂和避孕套,小敏事先提醒
过他们,在农场里肏女人时必须戴上避孕套,否则将受到严厉处罚,他给已经勃
起的阳具套上避孕套,涂抹了润滑油,又将一部分润滑油涂抹到杨清越的蜜穴里,
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托住杨清越滚圆肥翘的臀部,将阳具凑到蜜穴穴口,却没有
马上插入,而是看向杨清越,他希望不放过这一刻的任何细节,而最关键的自然
是要看清杨清越的表情了。
「杨队长……你还认识我吗?」吴优忽然开口问道,杨清越艰难的侧过头,
仔细看了看他,觉得有点眼熟,她回忆了一下,低声道:「有点印象……你原先
是跟着拐脚七的?」
吴优激动起来:「对!对!你还记得我。」杨清越冷冷的说:「我查拐脚七
和周老大时见过你。」吴优呵呵笑了起来,「杨队长能记住我这个小小皮条客,
真是荣幸啊。」一边说,一边轻轻抚摸着杨清越的大腿、翘臀,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您记错了,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还要更早。」
他伸出舌头,舔着杨清越吊起的小腿,一边舔一边说:「那次是您和毕婵娟
警官去火焰玫瑰抓张天豹,您还记得吧?您和毕警官装成喝醉的女人,非要进七
爷的马厩,当时我就在外面的走廊上抽烟,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您和毕警官,那时
我就在想,这么漂亮的女人,身材还这么好,要是我带的马该多好,靠你们两个
我都能赚翻,还能时不时免费干一炮,呵呵呵。」他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没
想到,您真的有沦为妓女的一天,我也终于有了干免费炮的机会。」
杨清越骂了一声:「变态!」想起当年的抓捕经过,确实在走廊上看到一个
抽烟的男人,自己还从张天豹刀下救了他一命,她恨恨的骂道:「我真是瞎了眼,
救了你这么一个人渣。」
吴优笑了起来:「您说得对,我就是个人渣,你不知道,从那晚起,我就经
常梦到自己在肏你,可那时候,您是海东市警局的刑警队长,我只是七爷手下的
一个小马仔,皮条客,就算再喜欢你,也只能在做春梦时想象一下您警服下的裸
体,那时候我可不会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我这个人渣终于也能肏你了!」
吴优大笑着,龟头顶开了杨清越蜜穴的阴唇,挤进腔道,他大喊一声:「多
谢顾三爷!」阳具破开层峦叠嶂的蜜肉,长驱直入,小腹猛地撞上杨清越滚圆多
肉的翘臀,被弹性十足的臀肉弹了回去,连带着阳具也往回抽,吴优又大喊一声:
「谢谢玲子夫人!」一挺腰,第二次插入、抽出,「多谢小敏妹子!」他喊了第
三句,随之第三次插入,然后他停了下来,默默感受了一会肉棒被蜜穴腔肉挤压
的快感,接着喊出了第四句:「多谢杨队长!」腰像装了马达一样不断耸动,小
腹啪啪啪的撞击着杨清越的翘臀,阳具随之快速抽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蜜穴。
正在肏毕婵娟的牛屎强觉得有趣,也喊了起来:「多谢顾三爷!」「多谢玲
子夫人!」「多谢小敏姑娘!」「多谢毕警官!」毕婵娟的臀部肥厚多肉,他每
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肉滚滚的肥臀弹性十足的滋味,煞是销魂,而且他分明感觉
到,随着他抽插加快,毕婵娟的蜜穴中似乎开始逐渐潮湿,分泌出淫水,这让他
抽插更加爽快。
房间内,每个被捆成肉团悬吊着的女警花都分配到了一个农场工,他们似乎
是受了吴优和牛屎强的启发,一时间,室内除了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还
有他们的致谢声:
「谢谢方警官!」
「谢谢徐队长!」
「谢谢韩警官!」
「谢谢傅警官!」
「啊,你叫什么,哈哈,无所谓了,谢谢这位大洋马警官!」
「谢谢这位搜查官阿姨!」
「哈哈,我这位大洋马熟女警官也不错,谢谢啦!」
在喧闹中,不知哪个女警先忍耐不住,发出第一声呻吟,接着是第二个、第
三个……销魂的呻吟声逐渐越来越响,反过来又刺激了男人们,他们更加兴奋,
下体的肉棒都更加坚挺,冲击也愈发威猛。
吴优双手托着杨清越的翘臀,用力肏着杨清越的蜜穴,他性能力不算特别强,
而杨清越蜜穴本是名器,特别紧窄,双腿并拢高举悬吊的姿势又正好挤压着蜜穴,
每一次捅进去都挺费力,抽动过程中腔肉挤压阳具固然很爽,但也让他时刻处于
射精的边缘,随时可能射出来。偏偏杨清越又特别冷淡,插了半天,淫水都没分
泌出多少,要不是事先涂抹了润滑油,只怕鸡吧要磨破皮。
「喂,杨队长,我都肏你半天了,好歹给点反应啊。」吴优抱怨道,杨清越
哼了一声,没有理他,随着吴优每一次抽插,她确实感觉到一阵阵快感从蜜穴中
蔓延出来,让她忍不住想呻吟出声,但这种冲动随即被她用更强的意志力所抑制,
但即便如此,她也发现,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媚意。
「不,我不能叫出来。」杨清越告诉自己:「混蛋,都是那春药害的,我……
我不能屈服……不能……。她被这种四马攒蹄的捆绑方式悬吊着,相当于全身重
量集中在被捆绑的手腕和脚踝上,手铐脚镣深深嵌入肌肉,拽得她四肢生疼,而
在这种痛苦进一步放大了吴优猛肏带来的性快感,让她的感受更加明显,不得不
用更大的意志力去压抑性快感,避免发出呻吟。
「啊……啊……啊……不要……不要……。」一阵熟悉的呻吟声传入耳中,
杨清越分辨出是傅正玲的叫声,她竭力大喊了一声:「正玲,不要!不要向他们
屈服!」正在忘情呻吟的傅正玲如被冷水灌顶浇下,神志恢复了几分清醒,一边
喘息着一边说道:「对……对不起……杨队长……我……我……啊!」她紧紧咬
住嘴唇,将即将发出的呻吟浪叫声压抑在喉咙里,也让那个正肏她的农场工又是
恼火又是郁闷,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骂道:「装什么装,你还当自己是圣
女啊,给我叫啊!」说着更用力的肏了起来,但傅正玲竭力咬紧嘴唇,一声不吭。
「哦……哦……」傅正玲的呻吟声刚刚落下,又是一阵熟悉的呻吟声传入杨
清越耳中,「凌霄……」杨清越听出是方凌霄的声音,她正要出言鼓励方凌霄不
要被性欲征服,吴优恰好此时用力一顶,无巧不巧,正好撞上了杨清越的G点,
「呀……」她叫出半声,硬生生忍住,却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始浪叫起来,
「婵娟……」杨清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放弃了再劝阻的打算,默默咬牙忍受着
一波又一波性快感的冲击,
「夫人,您的春药效果真好,这些骚女警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小敏咯咯娇
笑着拍了个马屁。玲子夫人刚刚又去大泽绘里子身边转了一圈,看到这位熟女搜
查官被一个农场工肏得丢盔弃甲,浪叫不断,又嘲笑了她几句,心情正好,便对
小敏说:「敏酱,我给她们用的药起效没那么快。」
小敏好奇的看向夫人,玲子夫人笑着说:「你在顾老三那里见过他用的烈性
春药吧,效果确实很霸道,但是会有一些后遗症,用多了造成肝肾、血管损伤,
甚至损坏神智,当然,对顾老三来说,这些女人能玩上几年足够了,到时候死了
残了都无所谓。但我不一样,我的老师告诉我,调教是一门艺术,我们是在制造
艺术品,顾老三用的那种春药是对调教艺术的亵渎。」
小敏暗里撇撇嘴,心道调教就调教,还艺术,日本人连调教性奴都要玩工匠
精神?但她仍是满脸崇拜之色,惊叹道:「夫人,您老师真是了不起,把调教当
成艺术,难怪你们日本盛产调教高手。」
玲子夫人微微一笑,「不,我的老师不是日本人,他们是美国人,有的卖手
机,有的卖汽车,和他们相比,我的水平不值一提,我只能调教几个性奴妓女,
而我老师调教的对象遍布世界各地,被他们调教过的人,对这些调教者还感恩戴
德,敬若神明。」小敏只觉满口槽憋着不知道该怎么吐,良久才道:「这笑话好
冷……。」
玲子夫人继续说道:「我给她们注射的春药是村间家族的秘方,它会对女人
的体质造成永久性的改变,让她们的性欲越来越旺盛,而这种性欲是内生性的,
不同于一般春药刺激引发的性欲,是让服药者自主产生对性的渴望。」
「所以,只要用了这个药,她们都会变成欲壑难填的荡妇?」小敏兴奋得双
眼放光,玲子夫人含笑点了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只有白灵灵痛苦得闭上了眼
睛,低下头不忍再看。
玲子夫人不动声色的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笑着对白灵灵说:「灵灵酱,
我听说你们国家有个成语,叫物伤其类。意思是说,对与自己相似的人的遭遇而
伤感。」
白灵灵悚然一惊,急忙声辩:「夫人,我不是……」玲子在她肩上拍了拍:
「不用害怕,我理解你的感受,毕竟我以前也是警察,但我希望你记住,我们和
她们,已经不是同类了。」说着转身向外走去,小敏笑吟吟看了失魂落魄的白灵
灵一眼,跟着玲子夫人出了门。
第十章:催乳
肏着杨清越健美性感的肉体,吴优创纪录的坚持了10分钟,才终于射精。他
精疲力尽的将疲软的阴茎拔出来,撸下安全套丢在地上,看看四周,多数农场工
也已经射精,有的抱着女警正在亲吻,有的正在撸自己的鸡巴希望赶快再次硬起
来再来一炮。
牛屎强跑过来,干笑道:「小吴,要不咱们换换,毕警官奶大腚大,肏起来
也很爽的。」吴优正想在杨清越身上再来一次,但想起毕婵娟那充满肉欲的身材,
也颇感心动,正在犹豫,却听白灵灵大声说:「都听好了,别忘了我前几天给你
们培训时说的,每次性交结束后,都要给你们的性交对象打分。」说着拿出一叠
积分表和笔。
吴优想起来,刚到玲子夫人的农场时,白灵灵给他们这些农场工讲解过工作
要求,其中一项要求就是每次性交后要给性交对象的表现打分,当时他不以为意,
现在却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这时候要打分实在是太败坏兴致了。
看着手里的表格,吴优一阵蒙圈,当时白灵灵仔细讲解过该如何打分,但当
时他听说在这里可以肏到包括杨清越在内的众多女警,一颗心早就飞了,白灵灵
说了啥压根就没听进去,现在看着手里的表格,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配合程度……最高10分,最低1分,杨队长,你也没怎么配合啊,给你打个
3分吧。」吴优咬着笔,对杨清越说:「浪叫淫荡指数,靠,这玩意怎么算,反正
你也没怎么叫,就最后才叫了那么几声,给你个3分不能再高了。高潮响应速度……
你来高潮了吗,0分!阴道紧致指数……这个不错,你小屄挺紧的,9分!肛道紧
致指数……哎,我还没玩过您的菊花呢,跳过跳过……」
杨清越紧紧咬住下唇,闭上眼睛,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流淌出来,吴
优那些话如针一般扎入她的心脏,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痛不欲生。
同样的屈辱也发生在其他女警身上,她们有的高声痛骂,有的默默流泪。
「好了,打完分把表交给我,然后把她们放下来,带去畜栏。」白灵灵吩咐
道,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死死盯着自己,回头一看,正是杨清越,只是她的目光
中充满了鄙夷、愤怒还有仇恨。
白灵灵心中一痛,其实她完全可以任凭农场工玩弄女警尽兴,将女警们关进
监牢后再填打分表,之所以要求现在打分,就是想阻止他们继续玩弄女警们的肉
体,但在杨清越和其他女警看来,却是她在指挥农场工打分羞辱自己。
「在杨队长她们眼里,我还是同类吗?」白灵灵又是悲痛又是哀伤,即便她
作为玲子夫人的助手协助其调教妓女和性奴,但潜意识中她仍将杨清越等人视为
「同类」,希望尽己所能让她们少受凌辱,但却因误解反受到杨清越等人的敌视。
白灵灵知道自己无法解释,只好强行压抑心中的悲痛,下令解开女警的脚镣,
等她们手脚酸麻感有所缓解,让农场工押解着她们出了门,沿着农场的道路来到
另外一间大屋。
杨清越走进大屋,发现这里既像是监狱,又像是养牛羊的畜栏,中间是一条
宽阔的道路,两侧排开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宽大约2米,高只有1.4米左右,
如果被关在里面,只能躺着或坐着,要行动只能爬行。
杨清越知道有的监狱里设置了类似的囚室,专门对付那些桀骜不驯的犯人,
再嚣张的悍匪关进去一段时间,也会老实很多,没想到在这里也有类似的囚室。
吴优给杨清越解开手铐,打开一个囚室的小门,示意她进去,杨清越默不作
声地弯下腰,钻进囚室,吴优关上门,将一张卡片插在门上,上面写着杨清越的
姓名、身份,身高、体重、三围等信息,以及进入农场的时间。
杨清越身高1.78米,在这个只有1.4米左右高度的囚室内别说站立,连坐着都
要小心脑袋碰到屋顶,她四下看了看,囚室从墙壁到屋顶,都是水泥材质,面积
很小,大约只有4-5平米,没有床铺,只在地面铺设了一层稻草,最深处还有个蹲
厕的坑位,旁边放着一卷卫生纸。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
杨清越轻轻叹息一声,依着墙坐在稻草上,其他女警也被一个个关进囚室,
在她左侧隔壁是那个香港女警麦丽花,右侧隔壁的囚室不知为何却是空的。
等所有女警都被关进囚室,白灵灵说道:「各位,有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待
会给你们发晚餐,吃完后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要正式开始对你们的训练了。」
正说着,小敏带着一辆餐车进来,推车的竟然是周剑兰和方玉燕,还有那个
日本女搜查官高坂惠子,开始给囚室里的女警发晚餐。
高坂惠子走到杨清越的囚室前,将一个餐盘放在地上,然后从保温桶里取出
两张大饼放在餐盘上,又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咖喱糊糊倒在餐盘里,还在餐盘上放
了一个苹果,还有一个塑料餐勺。
囚室的门是用粗大的钢管焊成的,杨清越从门的空隙伸出手,想把餐盘拿进
来,却发现门的空隙太小,餐盘无论如何也拿不进来。
小敏笑嘻嘻的凑过来说道:「杨姐姐,这里吃饭也有吃饭的规矩,不是这么
吃的。」说着指了指周剑兰:「周队长,教杨队长怎么吃饭。」周剑兰点头称是,
走到杨清越隔壁那个囚室,钻了进去,自己将门关好。高坂惠子将同样的餐盘、
餐食、餐具放好,周剑兰将头从门上最大的空隙钻出来,双手从下面较小的空隙
伸出,左手拿了张饼,蘸了蘸咖喱,低头吃了起来。
「混蛋!这是把我们当成畜生吗!」毕婵娟第一个喊了起来,杨清越也目中
喷火,这种进餐方式,简直就像养猪场养牛场里的牲畜进食一样,显然就没把她
们当人看。
「剑兰,不要吃,不要吃了!」杨清越冲周剑兰喊道,周剑兰却充耳不闻,
一言不发的继续吃饭。
「好啦,各位,看到了没有,请用餐吧。」小敏笑着对众警花说。毕婵娟哼
了一声,靠着墙壁坐下,赌气不吃,其他女警有的也拒绝吃饭,也有几个像周剑
兰一样吃起来。
小敏大怒:「不吃就不吃,把东西收走!」说着就要将地上的餐盘端走,白
灵灵却接过餐盘,蹲下来劝道:「杨队长,您还是吃点吧。」
杨清越闭目养神,没有理她。白灵灵叹息一声,将两个鸡蛋和一盒牛奶从门
的空隙里放进囚室,将餐盘放回餐车,转身离去。
随着她们的离去,大屋内的灯光也昏暗了一些,麦丽花迫不及待的扑到囚室
门口的栅栏上,对着不远处的方玉燕喊:「Madam方,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不是说你去澳门执行任务了吗?」
方玉燕却反问道:「阿花,你先告诉我,你怎么被带到这里,阿瞳她们呢?」
麦丽花神情沮丧:「我们霸王花B队执行一个卧底抓捕任务,出了意外,我被人识
破抓住了,A队的凯特她们冲进来及时,阿瞳玲玲她们应该没事。我被挟持带走,
后来又被卖给了顾老三。」
方玉燕松了口气,她是老一代霸王花队员,当年在一次任务中,霸王花遭到
伏击死伤惨重,阿花、瞳瞳、凯特等人是她苦心训练的新一代霸王花,她实在怕
这些后辈弟子重蹈覆辙。
麦丽花又问道:「Madam方,你怎么也被绑架到这里了,澳门的任务出问题了
吗?」
方玉燕叹了口气:「是的,我们这次去是要接收澳门警方移交的一个通缉犯,
但在押送的路上遭到「自由之路」组织的伏击,我被爆炸震晕过去,醒来后发现
不仅通缉犯被救走,连我也被他们当成人质带走,后来辗转到了这里。」
「自由之路!」麦丽花一声惊呼:「这个恐怖组织不是已经覆灭了吗,他们
的首领「总统」是我们霸王花亲手抓住的。」
方玉燕苦笑道:「很显然,他们有了新的领袖,我落入他们手里之后才知道,
组织的二号人物「议长」已经接任首领,我在他们手里受尽折磨,最后又被卖到
这里。」
说到这里,她眼前似闪过一个身穿紧身衣蒙着脸,手持冲锋枪向警员不断扫
射的身影,正是那身影将她从被炸毁的车里拖出来,让她免于被活活烧死,但却
也让她沦为悲惨的阶下囚,遭到残酷的轮奸、虐待,更被送到玲子夫人的农场,
被调教驯服成为性奴。
「是她吗?不,Macy早就牺牲了,不可能是她,可……可为什么这么像。」
方玉燕看了不远处囚室里的麦丽花一眼,心中乱成一团:「先不能告诉阿花,我
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而且阿花现在也沦陷在这里,如果她真的是Macy,我怎么
有脸见她?」
另一边,野上丽香则问大泽绘里子:「大泽前辈,你认识那个叫玲子夫人的
欧巴桑?她到底是什么人。」
大泽绘里子阴沉着脸,没搭理野上丽香,倒是安梨鹤奈接过话茬:「那位玲
子夫人原名叫奈良桥玲子,是警视厅鉴识科的鉴证官,也是我的前辈,我……我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野上丽香撇撇嘴:「呵呵,就樱田门那些官僚的德行,就算明天变成笑面般
若都不稀奇。」
「八嘎!玲子这个混蛋!」大泽绘里子重重一拳砸在囚室大门上,大声咒骂,
语气中却充满了痛惜。
在她们交流的时候,毕婵娟凑到囚室的门上,将手从空隙中伸出来,摸索到
锁的位置,开始研究锁的结构。
其他女警也有几个像她一样,开始研究锁的结构,却听周剑兰一声冷笑:
「省点力气吧,那是电子锁,没有专门的电子卡是打不开的。」
杨清越和她离得最近,又有一面之缘,隔着墙问道:「剑兰,你怎么也在这
里,你……你……你怎么变了?」
周剑兰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几个月前,我在调查一桩贩毒案子,线索指
向NN集团的老板顾天,他是顾老三的侄子,当时我无意中发现顾天和境外毒贩进
行交易,来不及呼叫增援,我就冲出去想抓个人赃俱获,结果反倒落在他们手里。」
「顾天强奸了我,还拍了我的裸照,最后将我运出国,送到这个农场。」
「杨队长,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样的,不肯屈从成为性奴,其实我以前又何尝
不是如此?可你们不知道,玲子夫人的调教手段有多么高明,我一点点失去了羞
耻之心,意志也一点一点崩塌,最后,我想明白了,螳臂当车是没有意义的,我
还是应该听从内心的真实想法,向她们屈服。」
「顾天答应我,可以服侍他一个人,给他当情妇,我想这也不错,我已经不
可能再回去当警察,也不可能和原来的男朋友在一起了,给顾天当情妇也算是个
归宿。再过几天,我在这里完成所有训练,顾天就会来接我了,以后,我会有新
的生活。」
杨清越又惊又怒,隔着墙壁对周剑兰大声说:「剑兰!你醒醒,你不能这么
软弱,你别忘了自己是个警察,你对得起自己发过的誓言吗?」
周剑兰大笑起来:「杨清越,该醒悟的是你!没错,我是警察,可我也是女
人!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折磨我的,你不知道这里的调教有多可怕,我坚持了那
么久,真的坚持不住了!」她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我们沦落在这里,孤立
无援,谁都不会来救我们,我能怎么办?」
杨清越继续劝她:「不,我们不能放弃希望,一定会有办法的……。」周剑
兰抽泣着:「没有希望了……没有了……清越……我回不了头了……我……我……
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折磨……招供出卖了卧底的敬霞和亚男……我对不起她们……
我已经是个叛徒了……。」
杨清越眼前一黑,再也说不出话,出卖当卧底的同事,这是最严重的变节行
为,周剑兰从叛变之时起,就彻底断绝了回头之路。
「贱人!」囚室离得不远的毕婵娟也听见了她们的对话,怒气冲冲的骂道:
「出卖自己战友的叛徒,你该死!」说着又骂了一连串话,周剑兰没有回嘴,只
是嘤嘤哭泣。
杨清越靠着墙壁,看着黑乎乎的屋顶,没有再说话,她想起了自己招供周老
大账户密码的行为,虽然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救战友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这个
账户对警方来说也没什么太大意义,但她知道,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这也
背叛了自己曾发下的誓言,和周剑兰的行为本质上并无不同。她甚至想到,如果
她没有招供,也许能找到一个机会,将其作为筹码和顾老三谈判,换取自己和陈
蓉、方凌霄、傅正玲的自由,但现在唯一的筹码也已经失去。
毕婵娟骂周剑兰的话如刀子般扎在杨清越心口上,让她痛得无法呼吸,在内
疚与茫然中,杨清越渐渐进入梦乡。
在农场小洋楼的一间房间里,玲子夫人坐在办公桌前,操作着笔记本电脑,
她不时瞥一眼旁边的台式机显示屏,上面显示着被囚禁的女警们。白灵灵和小敏
穿着女仆装,一个在打扫房间,一个在泡功夫茶。
白灵灵端着一杯沏好的茶,送到玲子夫人手边,玲子夫人呷了一口,眉开眼
笑:「灵灵酱,你的茶道越来越出色了。」白灵灵双手按在小腹上,微微鞠躬:
「多谢夫人夸奖。」
小敏撇撇嘴,她虽然聪明,但出身贫寒,从没学过茶道、调酒之类的技能,
无法像白灵灵一样服侍玲子夫人,好在她只是顾老三派来临时协助玲子夫人调教
女警,也没必要和白灵灵竞争。
「夫人,您把周剑兰和她们关在一起,真是个妙招。」小敏拍了个马屁,在
囚室内,除了布置了公开的监控摄像头,在每间小囚室里都有秘密摄像头,这些
摄像头都有拾音功能,女警们的对话都能听到。
玲子夫人喝了口茶,笑道:「你们华夏的孙子兵法有句话,攻心为上,攻城
为下,周剑兰、高坂惠子、方玉燕就是攻心的武器。」她看着屏幕上逐渐入睡的
女警们,微微一笑,心道:「村间教授的药,该发挥作用了。」
热……燥热……好热……
痒……好痒……全身上下都好痒……
空虚……难耐的空虚……需要填满……不管什么……能填满就好……
杨清越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她的身材很好,但
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迷雾,看不清面容,却莫名的给她一种熟悉感。
一个干瘦丑陋的男人突兀的出现,看着一丝不挂的女人,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杨队长,你很快就会尝到被人强奸的滋味了。」他一挺腰,生殖器已
插入了床上女人的阴部。 「啊!」女人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冰清玉洁的身体猛
烈地挣扎着。
「竹叶青!」杨清越认出那个男人是竹林帮的竹叶青,当年正是他活捉了杨
清越以及部下高湛、严慧雯,并将她们强奸破处,她愤怒的向竹叶青扑去,眼前
的场景却突然改变,变成一辆汽车的内部,一个样貌平凡的男人看着躺在车后座
上一个被捆绑着裸体的女人,把从她身体上剥下来内裤塞到了她的嘴里,使那羞
耻的呻吟变为难以分辨的呜咽。飞驰的轿车在不平坦的路面上颠簸着,裸体女人
也随着颠簸而不停地起伏,她的阴部此刻正被男人的生殖器抽插着,羞耻和绝望
不停地冲击着她。最后,裸体女人被捆绑着扔下车,躺在草地上,两腿间还淌着
白色的精液。
「草头!」杨清越又认出那个男人,但更多的男人出现了,周老大、王老二、
周总管、顾老三、黄老板、吴优……他们围着那个女人,嬉笑着玩弄着美丽裸体,
粗大的阴茎插进她的蜜穴、菊肛、小嘴,女人徒劳的反抗、挣扎,但随着时间的
推移,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呻吟声却越来越淫荡,她开始随着男人的节奏进行
配合,她出现了高潮,在高潮中她忘情的呻吟着,她翻过身,以女上位坐在男人
的阴茎上,主动抽动身体,双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大声的浪叫着,动作之熟练、
叫声之淫荡,就算老资格的妓女也难以媲美。
「好爽……好爽……肏我……肏我……用力……」女人浪叫着,她脸上笼罩
的迷雾散去,杨清越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那是……她自
己。
「啊!不!」杨清越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黑乎乎的屋顶,接着她发现,自己
的左手正在抚摸高耸的乳房,右手则探入下体蜜穴,搓揉着阴核。
我……我在自慰?杨清越又是吃惊又是害羞,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当然
有自慰的经历,虽然羞耻,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只是……怎么会梦到那
些混蛋?杨清越心中乱成一团,她仅有的性经历几乎都来自被犯罪分子绑架后的
强奸、轮奸,以往她只有在噩梦中才会梦到那些悲惨的经历,但这次怎么会在噩
梦……不,这不是噩梦,而是春梦,她竟然在梦到自己被强奸的经历时自慰!
我是怎么了?杨清越问自己,我怎么会如此下贱?梦到自己被强奸还会自慰,
还会高潮?
她正在茫然无措之际,却听到一阵阵呻吟声从隔壁传来,似乎是周剑兰的声
音,不,不对,不止周剑兰,还有其他的呻吟声,杨清越分明听到,不止一个女
警在呻吟,呻吟声透着淫靡,有的还发出轻微但急促的浪叫。
呻吟浪叫声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杨清越感觉全身发热,口舌发干,同时乳
房产生一种肿胀感,似乎正在涨大,她下意识的用手摸到乳房上,一种麻酥酥的
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啊……」
杨清越不由自主揉搓着乳房,她感觉乳房里好像有大股的液体在流动,乳头
也逐渐涨大变硬,而且更加敏感,每次触摸,都会产生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她感觉下身蜜穴也开始产生一种空虚感,迫切的需要有东西填满,
这诱使她不由自主的将另一只手伸到小腹下,熟练的剥开紧闭的阴唇,将手指探
入蜜穴,迫不及待的抽插起来。
「啊……哦哦……哦……啊……」杨清越低声呻吟着,她可以肯定,这是下
午玲子夫人给警花们注射春药的作用,这种春药效果不像她以前被用过的春药那
么霸道,但却如跗骨之蛆,持续绵长,难以应付。
以前顾老三等人也给她用过春药,想看她因为春情勃发而自慰的丑态,那时
候杨清越靠强大的意志克制自己的冲动。而现在单独囚禁的处境、黑暗的环境,
却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感觉即便自慰也不用担心现出丑态,四下里其
他女警的呻吟浪叫则似乎在告诉她,其他同行也在自慰,你并不丢脸,这个想法
作为借口轻易瓦解了杨清越的意志,让她放下了矜持,加入自慰的行列。
同样在自慰的周剑兰听到从隔壁传来的销魂呻吟声,无声的冷笑起来,笑着
笑着,两行眼泪却从眼角流下,她拭掉泪水,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抠着蜜穴,
呻吟浪叫声更加响亮,更加销魂。
这一晚上,杨清越小高潮了好几次,折腾了近两小时,那种性欲冲动才逐渐
平息,她才筋疲力尽的进入梦乡。
当杨清越被胸口的刺痛感惊醒时天已大亮,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低头向胸
口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她的乳房是半圆形的,如一对玉碗扣在胸口,现在这对
玉碗明显比原先大了一圈,好像熟透的西瓜一样,有沉甸甸的坠感,由于皮肤上
布满汗珠,让乳房泛着一种奇特的油光,两个乳头也竖立肿胀起来,乳晕和乳头
的颜色变得更深,连同周围的皮肤有些向上鼓,像两个竖立在奶油蛋糕上的红枣。
这……这是怎么了?杨清越抚摸乳房,感觉到一阵微微的刺痛,而且感到里
面似乎充满了液体。她惴惴不安的托起乳房,感觉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如托起
两个水囊,轻轻触摸乳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
发出一声呻吟,接着她震惊的发现,一滴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沁出。
「怎么……怎么会这样?」杨清越又惊又怒又怕,她第一个反应是不是自己
怀孕了,随即想起顾老三因为担心她怀孕不能接客,已经给她和方、傅等人上了
避孕环,而且怀孕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出现乳房涨大、出奶的现象。
接着,她听到其他囚室也传出一声声惊呼,有汉语,有粤语、有英语,有日
语,还有她不太熟悉的几种语言,此时天色已亮,她从牢门的空隙看出去,对面
囚室里的野上丽香正低头呆愣愣的看着胸部,这位御姐女侦探原来乳房大概是D
杯,现在明显大了一圈。
在她隔壁的是毕婵娟,她的乳房也大了不少,目测已经接近E杯,她双手托着
乳房,正在发愣,和杨清越一样,她的乳头也有白色液体沁出。
「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毕婵娟有些惊慌失措,抬头看向杨清越:
「清越,你的胸部是不是也……这样了?」杨清越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挺起胸
部向她展示:「和你一样,肯定是昨天给我们注射的那种药导致的。」
「FUCK!」有人用英语骂道:「是空孕催乳剂!肯定是空孕催乳剂!」听声
音正是那个FBI特工克拉丽丝·史塔琳。
「什么东西?」有人问道。
「那是CIA研发的一种……审讯药物。」回答的人不是克拉丽丝·史塔琳,虽
然用的是英语,但略带口音,听声音是那个以色列特工吉赛尔·亚沙尔,这位平胸
长腿特工胸围从A杯升级到接近B杯,由于短时间尺寸暴涨,以至于乳房上青色的
血管都凸起。
克拉丽丝略带尴尬的解释道:「是的,这种药使用后能无需生育即使妇女的
乳房分泌出大量的奶水并激起无法抑制的性欲,以前CIA用这种药物对付女性恐怖
分子……」
「什么恐怖分子,这东西是越南战争时你们美国人拿来审讯越南游击队女俘
战俘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正是周剑兰:「没想到吧,CIA的药物现在会
给你这个FBI特工用上。」
对周剑兰的嘲讽,克拉丽丝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这药有什么作用?」杨清越问道,周剑兰沉默了一下,说道:「这种药会
让你的乳房分泌出奶水,如果不及时挤出来会很疼,如果挤出来,却会刺激产出
更多的奶水,与此同时,会产生很强的性欲,最后你的性欲会很旺盛,同时乳房
也会大一到两个罩杯。清越,我说过,玲子夫人的调教手段很多,你们应付不了
的。据说当年V国独立战争时期著名的女将军练红霞,被俘后都被这种药物折磨得
屈服了。」
「卑鄙!」杨清越又惊又怒,她被顾老三胁迫,到玲子夫人这里接受所谓的
「训练」,抱的是应付的心态,却不料玲子夫人的调教如此古怪且狠辣,不仅用
摧残人格的方式打击她们的意志,还用了这种邪门的药物。
「八嘎!玲子这个马鹿!」大泽绘里子重重拍了一下牢门:「竟然用这种手
段对付我们!还有你们美国人,开发这个见鬼的药物,真是混蛋。」和吉赛尔一
样,原本平胸的大泽绘里子胸围也从A杯升级到B杯。
野上丽香语气凉凉的说道:「据我所知,这药物的原型是二战时日本军部研
发的,当年太平洋战争战败后,当时日本政府的某些大人物提供给了OSS(战略情
报局,美国二战时期的情报组织,中央情报局的前身),即便战败政府倒台,这
些官僚都能跳到另外一艘船上,真是一群达摩不倒翁啊。」
大泽绘里子一下子语塞,只能拍牢门撒气,但动作一大,牵引胸部晃动,那
酥麻疼痛交织的滋味,让她龇牙咧嘴的停止了动作。
监牢的大门缓缓打开,小敏和几个农场工推着餐车走了进来,笑吟吟的说道:
「各位警官姐姐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小敏来为大家送早餐了。」指挥农场工
将早餐放到各个囚室门口。
杨清越忽然问道:「这些饭菜里是不是也下了药?」小敏故作惊奇的捂住嘴:
「杨姐姐你说什么呀,什么药?」
毕婵娟道:「别装糊涂,有本事你自己吃一个啊。」说着伸手抓了一个面包,
向小敏扔去。小敏措不及防被面包扔在衣服上,勃然大怒,拿出遥控器一按,毕
婵娟和杨清越同时一声惨叫,被电得浑身抽搐。
小敏大声喝道:「你们到底吃不吃!」多数女警没有理她,少数几个原打算
吃饭的也将面包放了回去。只有周剑兰、高坂惠子、方玉燕旁若无人的吃完饭。
小敏气呼呼的下令将饭菜全部收走,大骂道:「不吃拉倒!拿去喂狗。」带
着人扬长而去。
第十一章:榨乳
过了一会,大门又打开,两个农场工推着一个古怪的东西进来,这东西看起
来像个健身设备,通体用钢管焊接成「中」字形,下面有个底座,看上去颇为沉
重,放在四轮平板车上推着。
农场工将这个架子卸下来,放在地上,接着又运进来第二个、第三个,最后
一共运进来五个,前后排成一串。
随后,玲子夫人带着小敏、白灵灵走了进来,看到玲子夫人,众警花都是怒
火升腾,纷纷拍击着牢门,破口大骂,各种语言的骂声交织混杂,室内嗡嗡声响
成一片。
玲子夫人任凭她们发泄了一会,交握在小腹位置的手慢慢举起,手中握着遥
控器,她轻轻一按按钮,众警花脖子上同时闪过一道蓝光,惨叫声中,全都倒地
抽搐。
玲子指了指囚禁野上丽香的囚室,两个农场工打开牢门,将还在抽搐痉挛的
野上丽香拖了出来,她无力反抗,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手枷拷住。
两个农场工将「中」字形架子中间的「口」字形部件打开,架起不断挣扎的
野上丽香,从背后按住她的双肩,迫使她弯下腰,将她纤腰塞进「口」字里,又
将「口」字部件扣住锁好,然后将野上丽香双脚按在底座上,用钢扣扣住,这位
一向以狡狯多智著称的女侦探就被用这种弯腰撅臀的屈辱姿势固定在架子上。
另外一个农场工从外面搬进来一个透明的圆筒,他将圆筒放在野上丽香面前,
给圆筒安装上一根「Y」字形的软管,软管一头插入圆筒上部,另外两头各有一个
透明的半圆形罩子,扣在野上丽香两个已经明显胀大一个尺码的乳房上,将其转
成真空负压,牢牢吸住乳房。
野上丽香明白了他们要做什么,被塞了口球的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竭
力挣扎,但她双脚被钢扣牢牢扣在底座上,腰部又被卡住,微弱的挣扎完全无济
于事。
与此同时,吴优和牛屎强打开杨清越的牢门,将不断挣扎的杨清越拉出囚室,
如果在以前,以杨清越的功夫,能轻易击倒二人,但她被定期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昨天到现在又一直没吃东西,全身无力无法对抗两个壮汉,很快也被反绑双手,
塞上口环,固定在「中」字形钢架上,同样被在乳房扣上半圆形的透明罩子,装
上一个乳汁收集桶。
毕婵娟、薇丽·亨特、大泽绘里子也被拉出囚室,固定在架子上,乳房扣上榨
乳的圆盘和机器。
玲子夫人笑吟吟的看着她们五人,用英语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种药
物,没错,这种药物确实和CIA的空孕催乳剂同出一源,它最初的研发者是村间教
授,他是太平洋战争前日本最有名的畜牧学专家,太平洋战争爆发后,这位村间
教授基于他引进、驯养荷兰黑白花奶牛的经验认为,经过精心的筛选和驯育,辅
以药物和物理性措施,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俘获的女性敌方人员,制备成乳人,
成为随军流动小型乳品供应站。」
杨清越听得后背发凉,随即一股怒火从心中涌起,目眦欲裂,先用空孕催乳
剂让女人的乳房涨大充满乳汁,又用这种极度屈辱的方式榨乳,完全是把她们当
成了牲畜,简直是丧心病狂。她瞪着玲子夫人,眸子中似乎要喷出火来。毕婵娟
则呜呜呜的叫着,用力挣扎,力量之大几乎将榨乳的吸盘挣脱,农场工不得不按
住她的肩膀制止。薇丽·亨特也怒视着玲子夫人,而野上丽香和大泽绘里子的脸色
变得相当难看,又是窘迫又是愤怒。
「畜生!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们这些日本鬼子都是该下地狱!」囚室里
的方凌霄大声骂道,傅正玲、韩雨燕、丁梅、徐贞儿等人也纷纷破口大骂,白灵
灵紧紧抿着嘴唇,咬紧了牙齿,连小敏也脸色尴尬,不知是该愤怒还是该装得若
无其事。倒是听不懂英语的吴优、牛屎强等几个农场工在傻乐,不知玲子夫人说
了什么让这些女警如此破防。
玲子夫人继续说道:「在昭和天皇支持下,村间教授在朝鲜、上海、海南建
立了三个人乳试验场,通过这些试验场的试验,他研发出了一种代号为K的药剂,
能让有过生育史的女人在未怀孕的情况下分泌出足量奶水。后来日本战败,村间
教授的一位弟子野村博士向美国的OSS提供了这种药物,美国人想把这种药开发成
一种审讯药物,于是资助村间教授他们继续实验,一直到50年代才研发出第二代
K药剂,也就是所谓的空孕催乳剂。当年V国独立战争时著名的女英雄,起义军红
霞支队的领导人练红霞被白岛陈家俘虏后,就被使用过这种药物,最终屈服招供。
美国人在越南也曾用这种药审讯被俘的越南女游击队员,据说效果不错。」她说
到这里,忽然弯下腰,对着正被榨乳器折磨的野上丽香说:「啊,野上小姐可能
不知道,野村博士和您的爷爷交情不错,哎呀呀,那时候野村博士可不会想到,
有一天野上家的二小姐也会享用这种药物。」
野上丽香惊愕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但她的嘴被塞住说不出话,
一时间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心中乱成一团。
玲子夫人嘲讽了一把丽香,又继续说道:「不过你们很幸运,我给你们用的
是野村博士的弟子研发的第四代药剂,代号是「XTPA—404」,副作用很小,除了
产乳,最多也就是让你们变得欲求不满,性欲旺盛而已,而且还附赠丰乳效果,
根据你们体质不同,每人会长大1-2个罩杯,比垫硅胶盐水袋效果好得多。不用
谢,这也是客人的要求。好了,开始吧。」
农场工在圆筒上按了一个按钮,圆筒发出一阵嗡嗡声,随着机器启动,杨清
越只觉得那两个罩子传来强大的吸力,扯得乳房生疼,但乳汁却一时无法从乳孔
出来,乳房越来越涨,疼痛感也逐渐增加,她想喊叫,但嘴里同样被戴了一个口
环。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吴优乐呵呵的过来,笑道:「别急别急,杨队长,你没生过孩子吧,这是初
乳,要通通乳孔。」说着停下机器,将榨乳的圆罩子取下来,双手握住杨清越的
乳房,慢慢挤捏揉搓,牛屎强看着好玩,也过来抓住杨清越另一个乳房,学着吴
优的样子,又是揉搓又是挤捏,一边笑道:「小吴,你不会当过挤奶工吧?」吴
优笑着回应:「我是农村人,家里养过奶牛,这给奶牛挤奶的功夫从小就学过。」
如果这时候能自由行动,杨清越恐怕会毫不犹豫扑向这两个人,和他们同归
于尽,堂堂女刑警队长,不仅沦为妓女,现在更是沦为母畜,像奶牛一样被挤奶。
更让她深感屈辱且难受的,是随着两人对乳房的揉捏,她竟然不自禁的产生了一
种奇特的快感,脸庞发热,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乳房里液体在流动,偏偏又被什
么堵住出不去,这使得她更加难受。
吴优突然低下头,歪着脑袋将杨清越的乳房含在嘴里,牙齿轻轻咬住粉红鲜
嫩的乳头,用力一吸。
「呜呜呜呜!」杨清越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觉那只乳房里胀满的液体猛然
找到了出路,喷射而出,产生的快感让她立刻攀登上了一个小高潮,蜜穴里涌出
一股液体,她竟然爽得泄身了!
牛屎强有样学样,也在杨清越另一个乳房上用力吸了一口,同样有白色的乳
汁从乳头喷射而出,释放的快感让杨清越不自禁的发出呜呜的叫声。
吴优被灌了一大口奶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的说道:「味道不
错,杨队长的奶水好香浓啊。」小敏也颇感兴趣过来,趴下来凑到杨清越的乳房
上吸了一口,却呸呸呸的吐掉,娇嗔道:「吴哥你骗我,好大一股腥味。」
杨清越羞愤欲死,委屈的泪水流出眼角,但不知是不是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
还是吴优小敏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行为,在让她产生愤怒、害羞情绪的同时,下体
传出一种混杂了瘙痒的快感,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微微晃动臀部,双腿夹紧,慢慢
摩擦着蜜穴。
吴优将吸奶器的圆盘扣好,在嗡嗡声中,吸奶器开始工作,一股,又是一股,
白色的乳汁从杨清越的乳头中如箭一般喷出,顺着导管汇入下面的玻璃罐,眼看
着玻璃罐里的乳汁逐渐增多起来。
农场工们又搬来一台炮机,在杨清越身后安装好,随着嗡嗡声响起,炮机最
前端的两个粗大的假阳具捅入她的蜜穴和菊肛,快速抽插起来。
杨清越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如果是被吴优或其他农场工奸淫,杨清越
还能靠对他们的厌恶、反感,用意志压抑性冲动,但现在抽插她蜜穴和菊肛的只
是炮机,无意中反倒降低了她的抵抗意志,让她逐渐被炮机的节奏控制,假阳具
抽插得越快,她的腰也抖动得越快,假阳具减慢速度,她反倒不断晃动屁股,迎
合抽插的深入,从鼻子和嘴巴漏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淫靡甜腻。
玲子夫人踱步到大泽绘里子面前,上下打量着她,故作惊讶的笑道:「纳尼!
绘里子姐姐,您的胸围好像大了不少啊,以后不能叫您平胸警视了。」
大泽绘里子抬起头,一口唾沫向玲子吐去,玲子夫人早有准备,一歪头躲过,
伸手握住她的脸颊,小敏机灵的拿出一个口球,塞入大泽绘里子的嘴里,在脑后
固定好。
大泽绘里子双目圆睁,呜呜的叫着,用力挣扎,但她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
那钢架十分坚固,根本挣扎不动。
玲子夫人笑嘻嘻的说道:「绘里子姐姐好像还没生过孩子吧,那这还是您的
初乳呢,哎呀,这可是很宝贵的。敏酱,待会收好做奶油蛋糕,我要尝尝大泽警
视的初乳味道。」
小敏很识趣的捧哏:「可是夫人,大泽警视胸那么小,恐怕没什么奶水哦,
你看,到现在都没挤出来。」
被送到农场的警花里,大泽绘里子和薇丽·亨特是年龄最大的两个,一个已年
过40,另一个也有35、6岁,但都没有哺乳的经历,像杨清越一样一直未能顺利出
乳。
玲子夫人笑着将吴优招呼过来,用流利的汉语说:「吴君,麻烦您教我,怎
么为母牛挤奶好吗?」
吴优受宠若惊,点头哈腰:「您太客气了,没问题,完全没问题。」但他随
即发现,大泽绘里子乳房原本只有A杯,现在虽然因为催乳剂的作用涨大到接近B
杯尺寸,但相比杨清越还是偏小,他惯用的挤奶手法并不适用。
吴优摸着大泽绘里子的一个乳房,又揉又搓又挤,还不时用手指捻着涨大勃
起如红枣的乳头搓弄,还俯下身子含住乳头又吸又吮,用舌头挑动乳头,折腾了
好一会,大泽绘里子呜的一声哀鸣,蜜穴里流淌出几滴蜜液,竟被刺激出一个小
高潮,与此同时,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冲出。
小敏连声叫好,玲子夫人也眉开眼笑,学着吴优的样子给大泽绘里子的另一
个乳房挤奶,她又挤又捏了好一会,乳房虽然鼓涨得满满的,却仍然没有喷出奶
水。
玲子不愿意去吸吮大泽绘里子的乳头,她眼珠一转,让农场工也搬来一个炮
机,放在大泽绘里子身后,粗大的假阳具对准了她的蜜穴。
随着炮机启动,大泽绘里子「呜」的一声哀鸣,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蜜穴和
肛门猛地被填满,接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随着快速抽插向大脑传递,她想喊叫,
但嘴被塞住,只能发出一阵阵细若箫管的呻吟。
「出来了,出来了!」小敏惊喜的叫道,果然,随着大泽绘里子在炮机抽插
下攀上一个小高潮,正在被玲子夫人揉捏挤压的乳头猛地喷出一股白色的奶水,
小敏忙将榨乳的圆盘扣上去,开启机器抽成真空,将喷射而出的奶水收集起来。
「啊,绘里子姐姐,您可真是淫荡呢,一到性高潮就激动得喷奶。」玲子夫
人继续嘲笑着这个冤家对头,大泽绘里子又是害羞又是愤怒,但蜜穴被不断抽插,
双乳又被榨出母乳,双重的刺激让她只能用鼻子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喘息呻吟,原
本锐利的目光也已经变得迷离妩媚,双颊飞起红晕,更添风情。
玲子夫人忽然伸手摘下她的口球,大泽绘里子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销魂蚀骨
的浪叫:「啊……啊……」她立刻意识到这声浪叫暴露了自己的软弱,随即紧紧咬住
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玲子夫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低头向她的嘴唇吻去,
大泽绘里子猝不及防被吻住嘴唇,只觉得有电流从嘴唇通过,全身酥麻发软,双
目圆瞪,发出呜呜的叫声,玲子夫人吻了一会,才松开她的嘴唇,一缕长长的唾
线垂挂在两人樱唇之间,玲子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一圈,狐狸般的美目
中透着无尽的风情妩媚,腻声道:「大泽警视,你的吻技,还需要好好练练哦。」
大泽绘里子又羞又愤,被女人亲吻更是让她尴尬羞恼不已,更让她难堪的是,
刚才那个亲吻竟然让她不由自主产生了更强的性冲动,恰好假阳具这时又是一记
重击,撞到蜜穴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浪叫,高潮的快感席卷全身,整个
身体不断颤抖,蜜液如洪水般涌出,淋烫在假阳具上。
另一边,吴优给野上丽香挤了奶,扣上吸乳的圆盘,圆筒发出一阵嗡嗡声,
野上丽香只觉得扣在胸部的半圆形罩子里传来一阵强大的吸力,她猛地瞪大了眼
睛,两股黄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喷射而出,顺着软管,流入下面的圆筒里。与
此同时,她身后的炮机也启动了,假阳具快速抽插着她的蜜穴和菊肛,野上丽香
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激烈挣扎,却无法挣脱,最终她放弃了挣扎,一向高
傲强势的女侦探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发出无声的哭泣。
下一个被挤奶的是毕婵娟,以吴优这个专业「马夫」的眼光来看,虽然毕婵
娟颜值逊色于杨清越,但那种彪悍野性的气质却别有韵味,很能挑动男人的征服
欲。论身材,两人也是各有千秋,杨清越身材高挑性感,虽然骨架子不小,但肩
背比较薄,细腰长腿,隆胸翘臀,和一流性感名模相比都毫不逊色;毕婵娟的身
材更加肉感,她的腰明显要粗一些,肩背也更厚实,但配上硕大的乳房和滚圆肥
厚的臀部,腰臀比仍在0.7以下,手臂长腿的肌肉线条流畅,整个人并不显得过于
粗壮,反倒有种肉欲的性感。
和杨清越一样,毕婵娟的乳房也是半圆形的,充满乳汁后比原先大了不少,
沉甸甸的坠着,吴优刚上手挤了几下,乳头就滴出几滴白色的乳汁,把榨乳的圆
盘扣上,启动按钮,随着嗡嗡声响起,黄白色的乳汁如水箭般喷出。
「哎呀,毕警官,你这奶子可真是宝贝,奶水不用挤就流出来了,难道你以
前奶过孩子?」吴优笑道,毕婵娟气得用力挣扎,力量之大连沉重的钢架都晃动
起来。
正在给薇莉·亨特挤奶的牛屎强笑着拍了拍薇莉肥厚多肉的肉臀,笑道:「小
吴,我和你打个赌,这头大洋马肯定产奶最多,是高产奶牛。」
这位来自加拿大的女警虽然年龄不小,但相貌成熟美丽,一米八二的身高在
所有受训女警中是最高的,100E-70-104的身材丰腴中又不失健美,是极有魅力的
性感熟女。
她的乳房也是完美的半圆形,正在给她挤奶的牛屎强可以肯定,这个熟女大
洋马的乳房并没有植入硅胶或盐水袋,完全是天然的,以她的年龄,乳房这么大
还保持坚挺,可说相当难得。
吴优将沾满奶水的手在毕婵娟滚圆肥硕的肉臀上擦干净,梗着脖子说:「行
啊,比就比。我猜毕警官产奶量不会比这头大洋马少。」他脱掉裤子走到毕婵娟
身后,拍了拍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也懒得挑逗,在坚挺起来的阳具上戴好安全套,
直接插入毕婵娟的蜜穴。
刚一插入,吴优就知道刚才自己说错了,毕婵娟肯定没生过孩子,屄穴紧窄,
和杨清越有一拼。
「毕警官,你倒是动一下,别学杨队长,跟死鱼一样,一点也不配合。」吴
优一边嘲笑着毕婵娟,一边用双手拍打着她那滚圆结实的肥臀,享受着那绝妙的
手感,啪啪啪啪的声响中,又羞又怒的毕婵娟竭力晃动臀部,想摆脱他的抽插,
但吴优随即双手卡住毕婵娟的腰,腹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肥厚多肉的臀部,弹性
十足的臀肉成为上好的肉垫,撞起来很是舒服,而紧窄的屄穴里的蜜肉也充满弹
性,阳具每一次出入,都被蜜肉摩擦挤压,由于「XTPA—404」药剂作用,毕婵娟
早已经春情勃发,蜜穴内源源不断分泌的黏腻蜜液成为上好的润滑剂,在不间断
的抽插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甚至在蜜穴口形成泡沫,点点滴滴落在地
上。
「这妞肏起来不比杨清越差啊。」吴优心想,而且毕婵娟比杨清越多了股野
性,杨清越在发现无力挣扎后采取的措施是消极抵抗装死,而毕婵娟似乎体力更
加充沛,想方设法不配合吴优的抽插,但是「XTPA—404」药剂作用下,她的乳汁
正在被源源不断榨出,体力也在随之衰减,很快就没了力气,被吴优牢牢按住,
啪啪啪啪连续冲撞,撞得肥臀丰乳不断摇晃,乳波臀浪翻涌,脸涨得通红,不断
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眉眼间浓浓春意似要滴下水来。
另一边,牛屎强正在折腾薇莉·亨特,「妈的,这头熟透的大洋马还真惹火。」
他脱掉裤子,趴在薇莉的背上,坚挺的阳具凑在薇莉肥厚多肉的圆臀上又挤又蹭,
一双手从薇莉身体两边肋下探过去,抓住那硕大坚挺的乳房抓捏。牛屎强身材瘦
小,趴在高大丰满的薇莉身上,倒像是一只猴子骑在大白羊身上,颇为可笑。
和杨清越、毕婵娟不同,薇莉的性观念更加开放,炮友、一夜情对她来说是
家常便饭,执行任务时也经常用美人计色诱,作为一名有丰富性经验的熟女警探,
薇莉深知在落入敌手遭受强奸时该如何应付,她不打算硬抗,而是希望通过配合
牛屎强,让他尽快射精,减少自己被折磨的时间。因此当牛屎强插入她蜜穴时,
她只是闷哼了一声,没有抗拒。
「咦,这大洋马年纪不小,屄还挺紧的啊。」牛屎强略有诧异,双手抱住熟
女美妇的肥臀,用力挺动,一下下猛插,因为空孕催乳剂的作用,薇莉的蜜穴里
早已经湿透,腻滑的蜜液随着抽插不断流出、滴下,抽插起来十分顺畅,更让牛
屎强惊喜的是,熟女的久旷之躯在空孕催乳剂的作用下早已燃起了欲火,他刚插
了几下,薇莉就主动摇起屁股,配合他的抽插,高一声低一声的喘息也逐渐变得
淫靡柔腻。
「我靠,果然还是熟女懂事,这么配合。」牛屎强大喜,抽插得更加凶猛,
而薇莉也越来越主动,动作狂野凶猛,不一会就让牛屎强有了射精的冲动。
牛屎强正想拔出阳具,以免这么快射精,却不料阴茎被蜜穴的屄肉紧紧挤压,
难以言表的快感让他爽得灵魂升天,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精液喷射在安全套
里。
牛屎强倒退两步,将已经疲软的肉棒拔出来,摘掉安全套,在薇莉仍然结实
的肥臀上拍了一掌,笑道:「还别说,这熟女肏起来还真是别有风味。我就说嘛,
这古井只要你掏得动,比小姑娘还有味,小吴啊,回头有机会你再试试这头熟女
大洋马。」
说话间,随着乳汁逐渐被榨乳机器抽出,杨清越等人的乳房尺寸也逐渐缩小,
吴优看了看毕婵娟面前玻璃罐上的刻度,说:「这头母畜产量是140毫升。」牛屎
强也看了看薇丽·亨特的奶罐,笑道:「差不多160毫升,第一次产奶有这个量,
还真是头好母牛啊。」
小敏咯咯笑道:「哎呀,没想到,杨队长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有150毫升呢。」
玲子夫人也笑道:「哎呀,野上侦探,大泽警视,你们两位可被比下去了,
一个才110毫升,另一个才90毫升,实在太少了,太丢我们日本人的脸了。」这句
话她故意用日语说,气得两人几乎晕过去。
杨清越也是又羞又怒,但竭尽全力也只能挣扎几下表示抗议,不知何时,羞
愤的泪水从眼角流淌而下,泪流满面。
囚室里的其他女警一开始还拍打着囚室门抗议,但拍打声、叫骂声越来越小,
看着五人的惨状,众人只觉得背后发凉,噤若寒蝉。
终于,杨清越等人被从刑架上放下来,扔回囚室,农场工们又将周剑兰、高
坂惠子和方玉燕拉了出来,这三人没有任何反抗,自己乖乖走到钢架上站好,甚
至没有捆绑,就被装上榨乳器抽取乳汁。
到第三批时,克拉丽丝、韩雨燕、吉赛尔虽然拼命挣扎反抗,但最后还是被
捆在刑架上,装上榨乳器。等到农场工去拉李信雨和安梨鹤奈时,二人仅略微反
抗了几下,就被按在刑架上捆好,装上榨乳器,一边被榨奶,一边被农场工们肏。
随着最后一批女警徐贞儿、方凌霄、傅正玲、丁梅、麦丽花被强行捆上刑架,
在电动机的嗡嗡声中,她们也完成了乳汁的榨取。强烈的屈辱感让部分女警失声
痛哭,囚室内回荡着一阵阵抽泣声。
第十二章:抗争
玲子夫人已经带着人离开,折腾一上午的女警们无力的依靠在墙壁上,已经超过12小时没吃东西,又被榨干乳汁,前所未有的饥渴折磨着她们。
大门打开,白灵灵带着几个农场工,推着餐车进来,开始给她们分午餐,闻到食物的香味,在饥饿的折磨下,有的女警已经准备放弃自尊,将头从栅栏里伸出去,准备像周剑兰等人一样,用牲畜的姿势吃饭。
「不要吃,食物里也许又有那种鬼药!」有人喊道,一些本已经准备吃饭的女警下意识的停止了动作,想到食物里可能被下了那种能让乳房涨大的药剂以及随之而来的榨乳,她们又犹豫了。
白灵灵有点焦急,大声说道:「各位……下午还有其他训练科目,不吃饭是坚持不下去的。」没有人搭理她,所有女警都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白灵灵四下看了看,走到杨清越的囚室前,低声说道:「清越姐,你还是吃点吧,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受不了的。」杨清越看了她一眼,冷冷说道:「灵灵,你老实告诉我,食物里有没有下那种药。」白灵灵微一犹豫,眼神闪烁,杨清越已经知道答案,她轻叹一口气,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白灵灵又劝了几句,只好下令将东西收起来,离开了囚室。
又过了一个小时,白灵灵带着人重新进来,下令打开牢笼的大门,将女警们带到一个操场上。
一身运动装的白灵灵面无表情的对女警们宣布:「下午的科目是常规体能训练,和你们以前的训练科目一样,跑步和体能健身。下面给你们发鞋。」女警们被运到玲子夫人的农场时都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自然都没有穿鞋,也不可能光着脚在农场的大操场上跑步。农场工抱着箱子,将鞋子发到每人手中,杨清越接过装着鞋的塑料袋,发现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打开一看,是一双白色的一字带布鞋,她默默将鞋穿好,发现尺寸竟然很合脚。
白灵灵等她们穿好鞋,大声说:「我不喜欢用电击的方式逼迫你们,但也希望你们配合我的工作。先跑400米热身。」说着跳下台,走到跑道上慢慢跑起,周剑兰、高坂惠子、方玉燕三人跟在她后面。
女警们互相看了看,徐贞儿和安梨鹤奈、李信雨先跟着跑,接着是克拉丽丝和薇丽·亨特、丁梅,方凌霄和傅正玲看向杨清越,杨清越苦笑一下,说:「没必要为这事被电击,咱们也跟着跑吧。」说着跟了上去。
对杨清越来说,400米跑完全是小菜一碟,她甚至可以用百米跑冲刺的速度跑完400米,何况现在白灵灵跑得并不快,但问题是她现在是赤身裸体的,胸前这对乳房在没有运动内衣的情况下,一跑起来的随着步伐如大白兔一般不断跳跃,十分难受,以前她在顾老三的健身房里跑步就已经发现这个问题,那些打手还特别喜欢在一边观看她裸体跑步,嘲笑她是甩奶跑,而现在杨清越发现,在户外跑步的动作幅度要更大,而且乳房又在空孕催乳剂作用下变大,还充满了乳汁,一跑动起来晃动得更加厉害,没跑多久就感觉到又酸又疼,她只好用手托着乳房,但这样一样跑得又很别扭,很快就气喘吁吁。
其他女警也同样如此,尤其是原本就胸大的女警,跑起来更吃力,原先胸比较小的如大泽绘里子、吉赛尔、韩雨燕等人,由于还不适应突然增大的乳房,跑步也比较吃力。
白灵灵特意放慢了脚步,最后索性停了下来,让她们原地休息。毕婵娟双手按在膝盖上,一对超过D杯的巨乳垂下,随着她粗重的呼吸颤抖,沁出的乳汁随着汗水一起滴落,她抬起头问道:「能……能不能给穿件衣服啊,这样实在跑不动啊。」白灵灵犹豫了一下,说:「夫人规定,在农场期间,你们都不能穿衣服,包括内衣。」毕婵娟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们真是群变态、混蛋!」白灵灵等她们喘息正常,又开始跑起来,众女警跟在后面,勉强跑完这400米,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休息了一会,白灵灵带着她们走进一间大屋,里面放着各种健身器材,白灵灵吩咐:「接下来是无氧器械练习,先做负重深蹲,每人要做200个。」相对跑步,无氧器械训练要轻松不少,但她们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没吃饭,随着运动量增大,开始逐渐感到吃不消,有的体力比较弱的在负重深蹲时差点失手,还好白灵灵眼尖及时出手,才避免受伤。
整整一下午的体能训练,女警们累得几乎脱力,汗流浃背,一个个瘫倒在地,白灵灵让她们休息了一会,便让农场工带着去洗澡。
「不会又把我们带去像上次那样洗吧?」毕婵娟心想,那条清洗流水线实在是让她心有余悸,深感屈辱。
在几个农场工的押解下,女警们被带进一间地面和墙壁铺着防水瓷砖的大屋,看到不是上次那个流水线大屋,毕婵娟暗暗松了一口气,四下看看,这里倒是像个浴室,但是没看到淋浴的喷头。
农场工让女警们排成行,然后有的拿起水管,有的拿起一根「T」字形的长棍,长棍顶部的横杠上绑着一圈海绵,看起来似乎是一种长柄刷子。
「开始洗澡了,谁先来。」吴优也在这群农场工里,他拿着长柄刷喊道。
「我。」周剑兰应了一声,走到农场工们面前熟练的跪下,双手和膝盖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两个拿着水管的农场工打开喷口,两股水流喷射在周剑兰的身上,周剑兰默默承受着水流的冲击,吴优拿着长柄刷,往周剑兰身上刷去,他先在周剑兰背上和臀部搓了一会,又示意周剑兰换个姿势,周剑兰听话的抬起手臂和右腿,露出正面身体,吴优的长柄刷往她小腹和乳房伸去,不断搓揉,他一边刷,另外两个农场工就用水龙冲洗。
牛屎强拎着一个水桶过来,用长柄刷在水桶里蘸了蘸,等水龙关闭,他用长柄刷在周剑兰身上刷来刷去,长柄刷上的海绵所到之处,腾起白色的泡沫。随着周剑兰全身被刷满泡沫,吴优继续用长柄刷在她身上擦来擦去,周剑兰自觉的不时调整姿势,方便吴优给她刷洗。
杨清越等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她们原本觉得被绑在自动流水线上洗澡已经足够屈辱,没想到又见到了更加侮辱人的洗澡方式,这和养殖场里给猪牛之类的动物洗澡几乎没什么区别,完全就没把她们当人看。
「剑兰!你……你在干什么!」杨清越喝道,周剑兰的堕落让她痛心,这位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不仅失去了守护正义的信念,更连作为人的基本羞耻感似乎都不存在,对这种极具侮辱性质的洗澡方式,竟也安之若素,还予以配合。
周剑兰连理都没有理杨清越,依然自觉的配合吴优等农场工的动作,不时像母狗一样抬起腿,亮出蜜穴、菊肛,方便农场工用长柄刷擦洗、水龙冲水。
在洗刷时,农场工们还不时恶作剧的用长柄刷摩擦着她的蜜穴,或者给水管加压,用急速水流冲洗她的蜜穴、菊肛,周剑兰不时发出几声娇媚的呻吟。
很快,农场工们给周剑兰洗刷完毕,周剑兰自觉得爬起来,站到一边。接着,高坂惠子也跪在地上,爬到农场工面前,用同样的方式开始洗澡。
等方玉燕也洗完后,吴优喊道:「下一个是谁,快来洗啊。」没有人回答,也没有人过去,剩下的所有女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对他怒目而视。
吴优眼珠一转,过去将杨清越拉了出来:「来来来,杨队长,我来伺候您洗澡。」杨清越手腕一转,成虎爪叼住吴优的手腕,向后一带,这招卷腕擒拿对付吴优这样的菜鸟本该轻而易举,但杨清越一直被注射肌肉松弛剂,又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还因为「XTPA—404」药剂作用手淫了大半夜,早上更被榨乳,下午又是跑步又是做无氧训练,早已精疲力尽,连站立都已经很勉强,招数倒是做得到位,但完全没有力气,不但没制服吴优,反倒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吴优轻易击败杨清越,将她抱在怀里哈哈大笑,正想嘲笑她几句,却「哎呦」一声疼得弯下腰去,原来杨清越被他拉进怀里时,趁势一记膝撞顶在他下身,还好杨清越实在是没有力气,否则这一下就能让他去当太监。
牛屎强忙过去将杨清越按倒在地,几个农场工嬉笑着用水龙往杨清越身上喷射水柱,冰冷的水柱浇在她身上,迅速带走热量,杨清越无力站起,咬着牙将身体蜷缩成一团,默默忍受。
「混蛋!」毕婵娟大喊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接着是方凌霄、傅正玲,其他女警也跟着冲了过去。
牛屎强等农场工将水龙调转方向,向女警们喷去,强劲的水流扫到她们身上,将女警们浇得全身湿透,有几个还被水流冲倒。
毕婵娟咬紧牙关,努力鼓起最后一点力量,双臂竖起挡在前面,顶着水柱前冲,吴优抓起一根电击钢叉,看准女警们脚下的积水刺过去,只听噼啪一声,钢叉头部放出一道电弧,蓝光闪过,毕婵娟全身抽搐,躺倒在地,在她身后的其他女警也一起倒在地上,全身痉挛抖动。
「妈的,想造反?」吴优不断将电击叉点在积水上,他每戳一次,女警们就惨叫着抽搐痉挛,吴优似乎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一边放电一边咯咯怪笑,其他农场工业嘻嘻哈哈的欣赏着这些女警被电击的凄惨模样。
突然,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飞起,踢在吴优的手腕上,电击叉脱手落地,正是杨清越,农场工都去对付其他女警,反倒没人注意躺在地上的杨清越,她趁机偷袭,一脚踢掉吴优手中的电击叉,顺势伸手向落地的电击叉抓去。
杨清越抓住电击叉,却觉得手中一沉,吴优竟然抓住了电击叉的另一头,用力回夺,杨清越勉强积蓄的一点力气早已消耗殚尽,身不由己向前跌去,危急间有人抓住她的肩膀,让她得以恢复平衡,跟着伸手抓住电击叉,手指按动按钮,只听噼啪一声响,吴优惨叫一声,全身抽搐倒在地上。
那人将电击叉递给杨清越,沉腰坐马,摆出格斗的架势,身材窈窕性感,五官带着飒爽英气,竟然是方玉燕!
「好!」毕婵娟叫了声好,她想爬起来支援杨清越和方玉燕,但全身无力,刚爬起来一半又跌倒在地,索性躺在地上大声笑了起来。
杨清越拄着电击叉,和方玉燕一起拦在农场工和痉挛倒地的女警们之间,她全身赤裸,玉容惨白,身上还挂满了水柱,手脚在不断发抖,几乎站都站不稳,但一双眼睛依然明亮,闪着毫不畏惧的光芒。
吴优在其他农场工搀扶下站起来,阴沉着脸,握着另外一把电击叉,和其他几个同样手持电击叉的农场工散成半圆形,向杨清越和方玉燕慢慢逼近。
「你们在干什么!」饱含怒意的喝声从门口传来,白灵灵大步进来,吴优忙叫道:「灵灵小姐,这些肉货想造反。」杨清越一声不吭,只是将电击叉摆了个架式,对准正在逼近的农场工。她跟着防暴队学过警用防暴钢叉的用法,虽然和这电击叉大小、长短都不同,但也凑合能使。
白灵灵看一眼现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又是内疚又是羞愧,她自然知道农场工们给女警们洗澡的方式,出于某种逃避心理,她没有跟着一起去,但终究放心不下,又赶了过来,正好看到这幕场景。
「好了,先退下吧。」白灵灵让农场工们先退开,又对杨清越说:「清越姐,把叉子放下吧。」杨清越冷冷看着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洗澡?」白灵灵脸现尴尬之色,低声道:「这是夫人定的规矩。」杨清越冷笑一声:「所以,你不敢跟着来?」白灵灵更加羞愧、尴尬,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杨清越忽然将手里的电叉扔给白灵灵,说道:「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我不会像她们一样把自己当成牲畜。」说着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边的周剑兰和高坂惠子,心中满是失望。
白灵灵忙道:「好,今天不用洗澡了,先回去休息吧。」杨清越松了口气,低声对方玉燕说了句:「谢谢。」方玉燕向她微微点头,过去将被电流击倒的麦丽花扶起来,低声问道:「没事吧。」麦丽花抱住方玉燕,失声痛哭白灵灵示意农场工们带着女警,回到囚禁她们的监牢。过了一会,白灵灵又带着餐车过来,给女警们分配晚餐,但这次依旧没人吃饭,「夫人,她们绝食了。」白灵灵匆匆走进玲子夫人的办公室,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
玲子夫人神情镇定,喝了一口茶,笑吟吟说道:「灵灵酱,不用急,慢慢说。」「她们要求不再服用XTPA-404,也不接受现在的吃饭、洗澡方式。」白灵灵急促的说:「夫人,她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这样下去,会有危险的。」在一边的小敏闻言也有点担心,她是被顾老三派来协助调教的,同时也担负监管的责任,如果这些女警因为绝食有个好歹,她自然要承担责任。
玲子夫人冷笑一下:「她们是觉得,我只是接受顾老三委托,不敢看着她们绝食出事。好啊,想绝食就随她们,先晾她们几天。对了,将周剑兰她们三个转移到另外房间去,正常训练。」白灵灵想继续劝说,刚开口就被玲子夫人阻止:「好了,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的,人即便不吃不喝,也能活3-7天,我不会让她们出危险。对了,灵灵酱,白岛陈家那边的尾款还没打过来,你明天去趟白岛,催一下尾款,顺便谈谈下一步合作的事。」白灵灵知道这是故意将自己支开,但只能无奈应了一声,离开玲子夫人的房间。
【待续】
第十三章:失败
第二天,果然没有人再给女俘们送餐食,也没有人来带她们训练,难得清静
了一天,虽然饥渴难当,但女俘们勉强坚持了下来。
第三天,依旧没人送饭,女俘们已经连坐着都坚持不了,只能躺在地上,强
烈的饥饿感折磨着她们,比饥饿更可怕的是干渴,V国地处热带,即便现在不是盛
夏,气温也有将近30度,高温让她们即便赤身裸体也不会感冒,但也让她们更难
对付干渴,连着三天没有喝水,所有人都已经出现了脱水症状,嘴唇干裂,头晕
目眩,死神似乎已经悄然降临,张开双翼在囚室里徘徊飞翔。
「我会不会死?」每个人都不由想到这个问题,她们都自认为是不怕死的,
甚至在被俘遭到各种强奸折磨时,想过一死了之,但是她们没有想到,当死亡以
极度缓慢的形式来临时,竟然如此可怕。
第四天、第五天,依然没人来送饭,几乎所有女俘都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迷迷糊糊中,她们听到大门似乎被打开,脚步声传了进来,接着似乎有人在栅栏
外放下了金属餐具,还有哗哗的倒水声……倒水声!杨清越猛地一激灵,她勉强
睁开眼,看到几个农场工正在每个栅栏门前放下一个浅盘,往里面倒上牛奶。
杨清越本能的向门口扑去,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摔倒在地上,又爬向栅栏门。
她从未想到,自己对一碗牛奶竟然会如此渴慕,只想不顾一切的扑过去痛痛快快
喝一口。
好不容易爬到门口,推门的手却停在半空,杨清越以绝强的意志,扭过头,
慢慢爬了回去,脸朝着墙壁,一言不发。
玲子夫人钦佩的看了她一眼,大声道:「这些牛奶里,我放了双倍的XTPA—
404药剂,另外,如果想喝,不能用手,只能像狗一样去舔盆里的牛奶。」
已经有其他女俘爬到洞口,迫不及待端起盛牛奶的食盆,闻言愣住,良久,
毕婵娟竭尽全力,用干哑的声音喊道:「我……不……认输……。」放下食盆,
慢慢爬了回去。
方凌霄、傅正玲、野上丽香、韩雨燕、大泽绘里子……一个又一个女俘放下
食盆,退回囚室。
玲子夫人冷笑一声:「我很钦佩你们的意志,但你们如果以为能靠绝食就要
挟我,那就大错特错了。」她打了一个响指,说道:「杨清越、毕婵娟、大泽绘
里子、克拉丽丝·史塔琳、吉赛尔·亚沙尔、野上丽香,先把这六个带出来。」
农场工们打开牢门,将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的六个女俘拖出来,她们已经
无法站立或下跪,只能躺在玲子夫人面前。
接着,农场工们又搬进来几个长条凳,那凳子和健身房常见的平板凳一模一
样,底部凳脚有螺孔,用螺丝和地面预留的孔洞连接在一起,又在一端固定上倒
「L」形的钢架。
农场工将这六位女俘绑在凳子上,捆绑的姿势十分古怪,上半身平躺在平板
凳上,双手被反铐在凳子下面,双足分开高高抬起,尽力压向平躺的肩膀,再用
脚镣固定在倒「L」形的钢架上,整个人形成形成上身半躺,双腿压在肩上,下身
向上抬起,蜜穴、菊肛都朝天的屈辱姿势,像一个平放的「U」字。
女俘们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凭折腾,心想顶多又是被肏,还能怎样?不料
农场工们却没对她们上下其手,反而又搬来几个看似医院打吊瓶的挂架,每个挂
架上挂了一袋液体,然后安好输液管,看起来像是要给她们输液,但输液管上没
有针头,一滴滴液体就从输液管里流淌出来。
农场工们举着输液管,笑嘻嘻的看着六个女俘,杨清越等人不知为何齐齐打
了个冷战,克拉丽丝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哑着声音喊道:「不……
不要……」与此同时,吉赛尔也现出惊怒神色,晃动身体挣扎起来。
「插上去吧。」玲子夫人吩咐一声,六根软管齐齐插进了六位女俘的肛门。
「浣肠?」杨清越又羞又恼,她被俘后曾不止一次被迫肛交,每次都会被强
制浣肠,当众排泄的屈辱曾让她羞愤欲死,但悲哀的是,经历多了以后,似乎在
某种程度上「习惯」了,虽然依然羞恼,但却有一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但杨清越随即就发现不对,以她的经验,这吊瓶里的液体看起来也就200多毫
升,作为浣肠液似乎少了点了,而且流速很慢,她甚至能看到,输液管的滴壶里
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和打点滴的流速差不多,滴完一瓶起码得半个多小时,用来
浣肠显然太慢了。
「他们在搞什么鬼?」杨清越心想,她的疑问马上得到了解答。玲子夫人笑
吟吟的看着克拉丽丝·史塔琳,说道:「看来史塔琳特工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没
错,这又是你们美国人发明的招数,在关塔那摩用这招对付过不少绝食的恐怖分
子。啊,亚沙尔特工也很清楚,看来你也见过摩萨德和辛贝特用这招吧。」
她转向其他女俘,继续说:「你们有没有学过生理学?简单说,人体的直肠
可以直接吸收水分,这些瓶子里装的都是优质的营养液,通过打点滴的方式,直
接注入你们的直肠,被直肠吸收,所以,不管你们想绝食多久,我都可以让你们
活下去。」
杨清越打了个寒颤,她想过玲子夫人可能强迫她们进食,甚至掰开她们的嘴
强制灌牛奶米粥之类的,她甚至打算事后用挖喉咙呕吐的方式将灌进去的东西吐
出来,但万万没想到,玲子夫人竟然用这样的招数,让她们连想吐都吐不掉。
其他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个个又羞又怒,毕婵娟想挣扎甩掉点滴管,
但这个绑姿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哑着声音大骂:「混蛋!你们这些混蛋、畜生!」
站在一边的小敏本来不知道给女俘们肛门打点滴是干什么,这时候才恍然大
悟,忙拍起玲子夫人的马屁:「哇,夫人好厉害,竟然能让她们用屁眼吃饭。」
说着似乎觉得说话太粗俗,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玲子夫人笑道:「呵呵,用屁眼吃饭,敏酱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呢。」她转向
囚室中的其他女俘,大声说:「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现在给我像狗一样
去喝面前的牛奶;二是和她们一样用屁眼吃饭。」
众女俘心中惨然,知道这场绝食对抗已经失败,这招见鬼的「肛门滴灌」法
虽然并非酷刑,却能从根子上摧毁她们的尊严,也让她们失去了对抗筹码。但她
们知道,现在如果像狗一样去喝牛奶,意味着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自尊,以后也
再不会有对抗玲子夫人的勇气。
她们犹豫着,有的喃喃自语,有的欲言又止,有的隔着栅栏互相观望,看到
的却是和自己一样彷徨无措的面庞。
玲子夫人微微冷笑,做了个手势,一个女人从门外爬了进来,正是方玉燕。
玲子夫人看着爬到自己面前跪下的高级督察,冷冷的说道:「你不是求我给
你徒弟一个机会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去劝她吧。」
方玉燕大喜,向玲子夫人重重磕了个响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回身
爬到麦丽花的囚室前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阿花,对不起,老师帮不
了你,只能劝你……别再犟了,喝吧。」说着低下头,凑到那盆牛奶上,喝了一
口。
麦丽花看到她额头上红肿了一块,心中又是内疚又是感动,一边流泪一边摇
头:「对不起……Madam……都是因为我……可……可我不想当狗……对不起……。」
说着一咬牙,猛地扭头向墙壁撞去。
「阿花!」方玉燕大惊,扑了过去,却被牢门挡住,旁边的小敏也吓了一跳,
忙跑过来,打开牢门,让农场工将麦丽花拖出来,却发现麦丽花由于实在没有力
气,这一撞只是让额头青肿了一块,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方玉燕将麦丽花抱在怀里,看她悠悠醒转,不由泪如雨下:「阿花,你不要
寻死啊,不要吓唬我。」麦丽花心中惨然,自己竟然连寻死都做不到了,还连累
老师,她苦笑一下:「对不起……Madam方……。」
方玉燕抱着麦丽花,欲言又止,她犹豫了一会,终于下了决心,低声说:
「阿花,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你……你妈妈可能还活着。」
麦丽花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您……您说什么?」方玉燕抬起头,发现
不仅小敏,连玲子夫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八卦果然是人的天性,即便调教师也
不例外。
方玉燕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对麦丽花说:「我在澳门被伏击时,看到袭击
者里有个女人,虽然她戴着面具,但看身形,很像你的妈妈Macy。」
麦丽花原本已经暗淡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彩,她的声音颤抖:「真的……你
没骗我?她……她为什么会袭击你?」方玉燕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
敢完全断定她就是Macy,只是有那种熟悉的感觉,所以你一定不能死,只要能活
着,即便再屈辱的活着,都还有希望见到她。」
方玉燕回过头,向玲子夫人说道:「夫人,我求求你,你一定认识「自由之
路」的人,求您帮忙问问,那个女人是谁?」
小敏笑道:「你以为你是谁,还敢向夫人提要求?」玲子夫人做了个手势,
阻止小敏继续说下去,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方玉燕大喜,不停磕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玲子夫人笑道:「不用
客气,说不定你们以后会后悔今天求我帮这个忙哦。」
方玉燕哑然,麦丽花却慢慢从她怀里爬起,爬向那盆牛奶,她犹豫了一下,
终于低下头,像狗一样凑到盆里,大口喝起了牛奶。
玲子夫人嘴角一翘,不再管麦丽花和方玉燕,慢慢踱着步子,看着两边的囚
室,目光所及,囚室里的女俘只觉背后发冷,下意识的避开她的眼睛。
玲子夫人边走边说:「顾三爷将你们委托给我调教,同时也给了我一项权力,
那就是我可以随意处置你们,别误会,不是让我随意杀人,我也不是变态疯子,
没有杀人的爱好,但是,我可以决定你们的去向,是去顾三爷的高档会所接客,
还是去最底层的娼馆接客,或者……长租给某个帮派当性奴。」
她走到韩雨燕的囚室前,蹲下身子,看着韩雨燕说:「比如,卓门。」韩雨
燕脸色煞白,全身颤抖,那噩梦般的场景又在眼前浮现:旋转的电锯,血肉横飞
的屠宰场,疯狂的卓门之主卓风将一个锯掉四肢,变成肉娃娃一般的V国无辜少女
带到她面前,笑着说那就是她未来的样子,然后将她绑在处刑台上,看着越来越
近的电锯,她彻底崩溃了……
玲子夫人又走到徐贞儿的囚室前,笑着说:「比如,古兰森岛。」
她没有理会徐贞儿的反应,走到李信雨的囚室门前,说道:「李仲久前几天
来V国谈一笔生意,我在宴会上见过他,他带的那几个延边保镖,粗俗无礼,我很
不喜欢。」
她每走到一个女俘面前,就这么说上几句,而每个女俘听完她的话,都面色
大变,有的甚至瑟瑟发抖。
这时「点滴」也打得差不多了,玲子夫人下令解开刑架上6个女俘的束缚,将
她们关回囚室,却下令将杨清越和徐贞儿带了出去。
刚才玲子夫人并未和杨清越说什么,但杨清越可以猜到,玲子夫人和每个女
俘说的话都直接击中她们最恐惧的弱点,这让杨清越心中更加不安,因为她的弱
点实在太过明显。
打完「点滴」后,杨清越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可以勉强靠着墙坐着,
她抬起头看着玲子夫人,心中思考如果玲子夫人用陈蓉要挟的话,该如何应对,
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出主意。
玲子夫人打量着杨清越,目光中暗藏着一丝赞赏,她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
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待接通后递给杨清越,然后走到坐在不远处的徐贞儿面前,
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递给她。
杨清越接过手机,屏幕已经亮起,是视频通话,屏幕上出现的是一间病房,
装饰素雅,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似乎正在和别人说话:「记住,只
有15分钟,给我老实点。」画面晃动,手机被递到另一个人手上,接着,陈蓉出
现在手机屏幕里,她半躺在一张病床上,穿着素雅的病号服,一只手拿着手机,
另一只手似乎被拷在病床扶手上,脸色红润,神情激动。
「阿蓉!」杨清越又惊又喜,当日顾老三为换取密码,将陈蓉送到当地一家
大医院抢救脱险后,曾安排杨清越去见过她一面,当时陈蓉还在特护病房,杨清
越隔着窗户看到她呼吸平稳的入睡,生命监护仪器上的数据也显示正常,方才将
周老大的密码供出,此后不久,她就被送到了玲子夫人的农场,再未见到陈蓉。
「清越姐!」陈蓉显然也很激动,可爱的苹果脸上满是泪水:「我又见到你
了……呜呜呜……。」
「阿蓉……你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杨清越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抹去泪水,边笑边哭:「没事就好,你都好吗,他们没强
迫你干什么吧。」
陈蓉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遭遇,她告诉杨清越,顾老三遵守了承诺,给她安
排了不错的病房,还安排了人照顾,现在她伤势好多了,已经能勉强下地走路,
只是还被关在病房里没有自由。
听着陈蓉的讲述,杨清越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她也讲述着自己的遭遇,只是
隐瞒了农场里那些折磨人的招数,只是说在这里接受训练的还有很多女警。
不远处,徐贞儿也在边哭边通话:「冰娅……冰娅……太好了……太好了……
我们都活着……都活着……」
不知不觉间,15分钟已经过去,手机屏幕自动关闭,一只手伸过来,将手机
从杨清越手中抽走。
杨清越怅然若失的看着被拿走的手机,又看了看玲子夫人,嗫嚅着说道:
「谢谢。」
玲子夫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和徐贞儿,说道:「不用客气,知道该怎么做了
吧?」
杨清越和徐贞儿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主动跪倒在地,向囚禁她们的大屋
爬去,身后传来玲子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以后每周我会安排你们通一次话,
15分钟。」
忽如其来的惊喜让杨清越精神一振,冲淡了认输屈服带来的屈辱,她爬进大
屋,看到四个农场工正拖着大泽绘里子和野上丽香走向屋外,不少女俘已经将头
探出囚室的栅栏,像狗一样舔着面前的牛奶,有李信雨、有韩雨燕、有安梨鹤奈、
有薇莉……甚至还有方凌霄和傅正玲,毕婵娟一脸绝望的看着那些女俘,神色悲
哀,看到杨清越进来,似乎精神微微一振,目光中重新生出希望。
婵娟还在希望有人和她一起坚持下去,杨清越心想,但是……对不起了,婵
娟……杨清越满含歉意的看了一眼毕婵娟,低下头,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起
那盆牛奶。
毕婵娟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绝望,她双手抓在铁栅栏上,声嘶力竭喊叫着:
「清越……清越……你不能认输啊……不要认输啊……」
杨清越没有回答,她默默舔食着牛奶,泪水从眼角滴下,落入牛奶中,几天
没喝水的干渴并没有让她感觉到牛奶的甘美,入口只觉得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如果玲子夫人直接用陈蓉威胁,也许她还能坚持对抗,因为她知道顾老三不
太可能将刚花钱救活的陈蓉杀掉,可玲子夫人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向杨清越展示
了陈蓉现在还算不错的生活,这反而精确击中了杨清越的命门,陈蓉是她带的第
一个徒弟,对她来说,既是弟子,也是姐妹,无论如何,她也不能亲手将陈蓉再
次从天堂推向地狱。
另一边,徐贞儿也像杨清越一样,趴在地上舔食着牛奶,还有野上丽香和大
泽绘里子,这两个高傲的女王,被带到室外又带回来后,似乎被抽去了所有的气
场与骄傲,也趴在地上默默舔着牛奶。
毕婵娟绝望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同行,最后,她苦笑了一下,也慢慢趴在地
上,向牛奶伸出舌头。
她认输了。
第十四章 学习
杨清越再次在胸部的胀痛中醒来,她看着胸前涨大的乳房,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她们向玲子夫人彻底认输屈服的第十天,玲子夫人欺骗了她们,那盆牛
奶里并没有放能催乳的「XTPA—404」药剂,就是普通牛奶,接下来两天给她们吃
的饭也是以流质食物为主,调节身体,直到第三天开始才恢复正常食物,这次明
确告知,食物里加了「XTPA—404」药剂,已经彻底放弃反抗的女俘们沉默的接受
了这一消息,用曾经无法接受的姿势,像牲畜一样吃完了食物。
杨清越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乳房,皮肤微微有点刺痛,这是短时间内乳房胀
大,皮肤被撑开导致的。快有E杯了吧,杨清越有点担心,原本那对36D美乳又大
又挺,突然胀大到E杯,还充满奶水,难免有点下垂,尤其是每次挤完奶后,乳房
会明显变形下垂,直到再度分泌出奶水乳房才会重新坚挺起来。
她也是个女人,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对自己出众的颜值、身材也是暗暗骄傲
的,赵剑翎乳形完美,但她个矮,没我的大长腿啊;毕婵娟胸大,但颜值没我高,
腰也没我细;方凌霄风姿绰约,但我的气质比她还好;傅正玲古典美人,但身材
就有点贫瘠了;至于陈蓉那就是还没长开的小妹妹;盛剑华既有官威又有知性人
妻气质加成,但论颜值身材也不如我完美,论颜值、身材、气质,这帮闺蜜小姐
妹里,我杨清越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即便杨清越不是庸俗女子,但出于人的天性,也难免会在心里进行各种比较,
如果以后乳房变形、下垂,无疑会让她难以接受。
不过玲子夫人倒是说过,只要配合日常针对乳房的按摩、锻炼,以后即便停
药,乳形不仅会扩大尺寸,而且会更加坚挺。
现在也只能相信玲子夫人的话了,听到外面大门打开,杨清越自觉跪在囚室
门口,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在她对面,毕婵娟也已经乖乖跪着,和她一样托
着乳房。
进来的是几个农场工,他们负责每天早上例行的采乳工作,吴优打着哈欠,
走到杨清越的囚室门前,笑道:「杨队长早啊,哎呦,这么自觉,我都不习惯了。」
杨清越面无表情,冷冷的说:「废话真多。」吴优笑道:「我就喜欢你桀骜
不驯又乖乖配合的样子。」边说边打开囚室大门上的两个小门,让杨清越将乳房
送出来,蹲下来凑过去嘬了一口,舔舔嘴唇,笑道:「嘿嘿,杨队的奶水越来越
香浓了。」杨清越又羞又怒,喝道:「你别太过分!」但每天早起由农场工给女
俘们采奶是玲子夫人的命令,她虽然恼火,也只能强行忍耐。
吴优取出两个常见的家用小型吸奶器,将吸奶器嘴扣在已经高高勃起如红枣
般的乳头上,按动开关,泵球自动收缩,带动吸奶器嘴形成负压,牢牢吸在乳房
上,跟着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喷出,汇入吸奶器的玻璃罐。
另一边,牛屎强也在给毕婵娟采奶,和吴优一样,他也是先把嘴凑过去用力
嘬一口奶,然后扣上两个家用小型吸奶器吸奶,毕婵娟都懒得生气,只是白了他
一眼,就不再理睬。
就这样,几个农场工陆续给女俘们采完奶,每人的奶罐上都标注了姓名、时
间,奶水数量,放入冷藏车推走。
接着进来的是小敏带队的送餐组,农场工们在每个囚室前放好餐盘,摆好食
物,女俘们跪趴在地上,将头从栅栏里伸出来,开始吃饭。
「人真是一种善于习惯的动物。」一边吃着加了木瓜的牛奶和面包,杨清越
突然想起一句话,她已经记不清是从哪里听说的这句话了,但现在却深有感触,
她曾那么排斥像牲畜一样的进食方式,更对催乳药剂和榨乳深恶痛绝,即便当日
最终屈服认输,她的心也哀痛不已,可仅仅一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完全没
有尊严的生活,每天一早自觉的跪在门口等待采乳,然后像牲畜一样吃饭,她曾
鄙视过周剑兰等人的堕落,但最终和她一样堕落。
她想起那天,当她们最终屈服,像母狗一样去喝那盆牛奶时,无意中看到周
剑兰的眼神,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得意洋洋,也没有如释重负,只有悲哀和痛苦,
甚至还有……失望。
也许,周剑兰真正盼望的,是我们能继续坚持下去吧?杨清越摇摇头,似想
把这些念头摇掉,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大家都一样了。
早餐过后,略作休息就是体能训练时间,赤裸身体的女俘们喊着号子在操场
上跑步,但带队的不是白灵灵,而是一位留着一头短发,英姿飒爽的女人,她个
子和杨清越相若,穿着一身运动内衣,身材极好,丰乳肥臀,细腰长腿,裸露在
外的小腹可以看到清晰的马甲线,一双腿又长又直,束状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
根据白灵灵介绍,这是负责女俘们体能和形体训练的教官,是玲子夫人从一
个叫训教会的组织雇佣来的。
「我叫程圣楠,大家可以叫我程教官。」女教官自我介绍,她的话不多,带
着女俘们做了一会热身运动后,就开始跑圈。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整齐的号子声响彻运动场,如果闭上眼睛
倾听,似乎和警队训练场上别无二致,但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却有说不出的淫靡,
一队几乎一丝不挂的裸女,排成整齐的长队慢跑,随着她们的动作,或大或小,
或是坚挺或是绵软的乳房不断跳跃甩动,挺翘的臀部也随着脚步跳动,乳波臀浪
汹涌。
在女俘们屈服后,玲子夫人也改善了她们的待遇,比如跑步时提供了弹力带,
让她们将弹力带勒在乳房底部,绕过肩膀交叉捆绑成「X」形,这样虽然还不能遮
挡住乳房,但减少了乳房跳来跳去的晃动,跑步时舒服了不少。
吴优等农场工们站在跑道边,挥舞着皮鞭,不时虚甩一下炸响鞭花,督促她
们不得偷懒,一边还嘻嘻哈哈的打趣,评头论足:
「嘿嘿,看到没,这些妞的奶子都越来越大了。」
「是啊,尤其是那个以色列妞,都从对A快长到C了,还有那个日本的熟女,
也有B了。」
「韩警官和傅警官的也大了不少,嘿嘿,上次玩的时候,手感还不错。」
「要说手感,我觉得那个日本的野上丽香真不错,又大又软,和棉花包似的。」
「我更喜欢杨队长的奶子,弹性十足,怎么抓都不变形。」
「话说杨队长这奶子明明是天然的,但咋跟高科技一样,又圆又大又坚挺。」
「你还别说,她现在配合度也高多了,那小屄一插进去,又湿又热又紧,都
舍不得拔出来。」
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言语不时飘入女俘们耳中,这些农场工有相当比例是华裔,
用的是普通话,其他国家女俘听不太懂倒也罢了,杨清越等人则气得牙痒痒。
跑完圈后是形体训练,根据程圣楠的要求,所有女俘都要站军姿,而且要头
顶一本平放的杂志,要求在站军姿过程中杂志不许落地,一站就是10分钟,站完
略作休息又开始下一次训练,失误就要做20个俯卧撑。
「不是吧,这位程教官搁这搞军训呢?」徐贞儿低声抱怨,毕竟她离开警校
已经多年,虽然各方面素质并没有落下,但长时间站军姿,且要求如此严格,也
让她有些受不了。
站在她旁边的毕婵娟低声道:「她应该是军人。」毕婵娟从小在军队大院长
大,对军人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叫程圣楠的教官身上有一种
军人气质,而从跑步、站军姿、喊号子乃至举手投足的小动作,更是让她断定这
位程教官来自她最熟悉的那支军队,心中不由好奇,为什么程圣楠会被玲子夫人
雇佣来训练我们,那个训教会又是什么组织?
趁着休息,毕婵娟单刀直入问道:「程教官,你是军人吧?」正在喝水的程
圣楠动作一顿,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以前是。」说着忍不住抬起头向北望去,
神情复杂。
毕婵娟还想再问,杨清越轻轻拉了她一下,微微摇头,过了一会,程圣楠轻
轻叹了口气,回过头对毕婵娟笑了笑:「现在恐怕已经被除名了。」笑容哀婉,
似蕴藏着无尽的悲伤与无奈。
接下来是在健身房进行器械训练,玲子夫人给她们制定了专业的训练科目,
除了蝴蝶机、坐姿划船机、坐姿外展机、罗马椅、腿部屈伸等常规项目,还有一
些独特的训练科目。
「躺平,躺好,双足离地,也在椅子上放平。」在程圣楠的要求下,杨清越
在练习杠铃的椅子上躺好。与以前练习不同的是,杠铃平放在她的腰腿之间的髋
部。
「好,现在开始用你的腰,向上顶杠铃,对,就这样,一、二、三、四,好,
休息两秒钟,再来。」程圣楠在一边指点,杨清越腰腹用力,将杠铃不断抬起来。
「看清楚了吗,现在你们3人一组,一个人做,另外两人在旁边保护,先不要
上重量,轻一点,慢慢适应,4次一组,每人先做20组,再轮换。」程圣楠对女俘
们说:「这个动作,是训练你们的腰腹部的力量,这样在男人肏你们时,你们配
合动作更有力,也是为下一步的性技巧训练打基础。」
「果然……我就知道玲子夫人让我们练这个没安好心眼。」毕婵娟一边用髋
部顶着杠铃,腰部上下起伏,一边气喘吁吁的嘀咕着。
旁边同样在做着这个动作的杨清越喘着气说道:「我练了那么久的杠铃,从
没想过还有这种练法。」
在给她做保护的徐贞儿苦笑道:「以前咱们也不可能练这个啊,哎,人在矮
檐下,只能低头了。」
中午又和早上一样趴在地上吃完饭,休息了一小时,女俘们又被带到了一间
健身室。玲子夫人和两个女人正在等待她们。
这两个女人相貌看上去有点相似,似是对姐妹,相貌较为年轻的女郎中等身
材,大约一米六五左右,梳着齐耳的短发,高高的鼻梁上两只大眼睛总是水汪汪
的,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身体十分苗条,只有丰满的胸膛明显地突出着。
另一个相貌比较成熟的御姐穿着裸肩低胸的黑色连衣裙,本来就非常丰满硕
大的双乳显得更加呼之欲出,她似乎没戴胸罩,可以隐约看到胸部微微凸起的乳
头;裙子的下摆很短,勉强能遮她的臀部,而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更衬
托得双腿修长美丽。
「这两位是我们农场的教练,刚从白岛陈家那边办事回来。」玲子夫人介绍
道:「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
比较成熟的女人向前一步,用英语说道:「各位Madam好,我叫易红澜,以后
负责教你们性爱瑜伽和性交技巧,你们可以叫我易教练。」
较为年轻的女人也用英语说道:「各位好,我叫丁玫,易红澜是我姐姐,我
负责协助她教导你们各种性爱技巧。」
下午第一部分训练课程是瑜伽,易红澜和丁玫搬来瑜伽服让女俘们换上,不
过穿上衣服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女俘们很快发现,她们的瑜伽服不仅紧身,
而且特别薄、透、露,穿上去后反倒更加凸显身材曲线,比之赤身裸体,更添几
分性感魅力。
「好,现在跟我做。」易红澜和丁玫同样换上了又薄又透的紧身瑜伽服,凸
显出她们性感的身材,在舒缓的音乐中,易红澜摆出各种瑜伽姿势,供她们观察
学习。丁玫则在下面巡视,不时纠正某个女俘不够标准的动作。
「瑜伽本身是印度古代性力派的性崇拜体现,它的各种姿势、动作,都来源
于性,服务于性。」易红澜一边讲解,一边做瑜伽动作,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女俘
以前都学过瑜伽,但易红澜教导的瑜伽动作和流行的各种瑜伽有显著不同,如她
所言,这些瑜伽动作明显和性爱有关,与其说是瑜伽,不如说是各种复杂的性爱
体位。
「变态。」女俘们心里嘀咕着,但不得不跟着模仿易红澜的瑜伽动作。
杨清越以前也练过一段时间瑜伽,而且她身体素质很好,虽然长得高挑丰满,
但身形还很柔韧,易红澜的各种瑜伽动作她都能模仿下来,现在她正摆出一个金
鸡独立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朝天,双手抱住这条朝天的腿,蜜穴完全不设防
的袒露着,虽然穿着瑜伽裤,但这瑜伽裤不仅十分紧身还很薄,蜜穴的形状完全
凸显了出来,如一只饱满的馒头,甚至透过瑜伽服连屄上那条肉缝都清晰可见,
感觉更加羞耻。
丁玫过来纠正了她动作的一些小失误,微微点头:「做得不错,你的身体素
质很好,在性爱方面很有潜力可以挖掘。」杨清越心中苦笑,从上警校起,她就
经常被老师、教官、上级领导、前辈夸赞「身体素质不错,在格斗上很有潜力」
「观察很敏锐,有潜力成为好警察」「推理能力不错嘛,很有当刑警的潜力」,
但现在却被夸赞「在性爱方面很有潜力」,她不禁在心里吐槽:「有什么潜力,
成为名妓的潜力吗?」
易红澜的瑜伽课程持续了大约40分钟,期间还初步教了空中瑜伽,一群穿着
紧身瑜伽服的美女把自己吊在半空中,真是美不胜收。
做完瑜伽,丁玫上来换下易红澜,教她们丰胸操,这个课程倒是很受女俘们
欢迎,在丁玫的示范下,她们先是双手握着小型哑铃,做各种扩胸运动,然后又
双手托着胸部,一会揉搓,一会挤压,各种按摩揉捏。
做完丰胸操,易红澜宣布休息,众人坐在地板上,一边喝水,一边聊天,恍
惚间似乎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在健身房里做完瑜伽或跳完操后闲聊休息,杨清越
自嘲似的笑了笑,想什么呢?这里不是海东市,你现在也不是刑警队长了,而是
犯罪分子的阶下囚,正在为成为一名合格的妓女而努力。
另一边,正在休息的野上丽香不断偷偷打量着易红澜,似乎在苦苦回忆着什
么,忽然用英语问道:「易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易红澜微微一笑:「你是野上小姐吧,3年前在日本的侦探甲子园我们见过,
不过不是同一组,当时和我同组的是九条樱子和枪田郁美。」
野上丽香恍然大悟,一拍手掌:「我想起来了,哎,可惜那次比赛我很早就
被淘汰了,那些谜题推理实在不是我的长项,让我妹妹唯香来可能更合适。」
易红澜笑道:「彼此彼此,我也早早被淘汰,我们组晋级的是樱子小姐,你
们组晋级的好像是妃律师?」
野上丽香叹了口气:「对,她带了个累赘小屁孩竟然还能晋级,真是厉害。
樱子告诉我,她的姐姐九条玲子一直想在法庭上打败妃律师却从没成功,她想替
姐姐出气在比赛中击败妃律师,结果后来还是输了。」
易红澜笑道:「不过妃律师也没能拿到冠军,毕竟进入决赛的没有弱者,不
管是金田一先生还是汤川教授,或者理查德·卡塞尔先生、思诺小姐,都是真正的
强手,尤其是最后拿到冠军的L,不愧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共同的经历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野上丽香和易红澜聊得颇为热络,趁机问道:
「易,你怎么会在玲子夫人这里当……教练?」
易红澜沉默了一下,终于说道:「你知道的,我原先在南卓市当私家侦探,
我妹妹……」她指了指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丁玫,「是南卓市警局的刑警。」野
上丽香心道,巧了,我们姐妹和你们正相反,姐姐是警察,妹妹是私家侦探。
易红澜继续说道:「当时我协助阿玫摧毁了一个贩毒集团,但是贩毒集团的
首脑陈文峰逃跑前设下圈套,想抓捕我们两个报仇,我逃了出来,但是阿玫被他
俘虏,带到了南美。」
野上丽香心中一紧,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只听易红澜继续说道:「我
到南美营救阿玫,结果中了圈套,也成了陈文峰的阶下囚,后来,我们两个都成
了陈文峰的性奴。」
易红澜的手被人握住,她回头看去,正是丁玫,她拍了拍妹妹的手,声音略
微哽咽了一下:「那时候,我们完全丧失了任何尊严,甚至用化名拍过AV,还和
动物……没多久,陈文峰的组织发生内讧,他被杀了,但对我们来说没啥区别,
无非是换个主人罢了。再后来,在黑道火并中,我和阿玫又落入其他黑道组织手
里,被他们放在暗网上拍卖。不过这次我们运气不错,玲子夫人买下了我们,我
们就成了她的部下,帮她训练……你们。」她饱含歉意的看着野上丽香:「对不
起,我知道你们和我们姐妹一样,也是被绑架、胁迫的女警女侦探,但我不得不
训练你们成为黑帮的性奴妓女。」
野上丽香勉强笑了笑:「你我都是身不由己。」
接下来的课程更加露骨,易红澜和丁玫搬来一箱子鸡蛋和香蕉,对女俘们说:
「接下来是阴道肌肉训练。」这对警探姐妹花分别拿了一枚鸡蛋和一根香蕉塞进
蜜穴,易红澜说:「我先示范一下,你们以后要跟着学。」她站直身体,双腿微
分,只见光洁无毛的蜜穴和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似乎能听到轻微的破碎声响,
她分开双腿,一股粘稠的液体带着破碎的鸡蛋壳,从蜜穴里流淌出来,滴落在地
上。与此同时,丁玫同样用蜜穴夹断了香蕉。
「看到了吗,你们要把屄里的肌肉锻炼到能夹碎鸡蛋或夹断香蕉的程度。」
易红澜说:「当然,这并不容易,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
在她的要求下,女俘们各自将一颗鸡蛋塞进蜜穴,然后双手背在背后,双腿
分开蹲下,然后向前跳跃。
这个动作本来只是体能训练时常用的蛙跳,对这些精英女警们来说并不为难,
但蹲下后蜜穴自然张开,鸡蛋又很光滑,尤其是在淫药作用下,她们的蜜穴里长
期分泌黏滑的爱液,更容易让鸡蛋滑出来,要在蛙跳的同时有意识的用屄肉夹住
鸡蛋,阻止其滑出十分困难。
宽大的房间里,一群裸女围成一圈,双手背在背后蹲在地上,如青蛙一般向
前跳着,不时有人哎呀一声,从阴户里滑出一颗鸡蛋,这景象又是好笑又是淫靡,
看热闹的农场工聚集在门口、窗口张望着,哈哈大笑。
但杨清越等人可笑不出来,每当有人屄里的鸡蛋滑出来,站在圈内的易红澜
和丁玫就会拿着一枚鸡蛋递给她,让她塞回去,重新跟着队伍一起跳。很快,地
面上已经多了不少稀碎的鸡蛋黄和鸡蛋壳,而女俘们也累得气喘吁吁,精疲力尽,
到后来小腿都开始抽搐,身上也满是汗珠,如同被抹了一层油,倍添性感。
下午的训练直到5点才结束,女俘们已经精疲力尽,她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会,
才排队走到洗浴房。
「下一个。」牛屎强喊道,他给自己擦了把汗,给这些女俘洗澡既是个美差,
也是个辛苦活,他抬头看去,发现下一个正好是杨清越,咧嘴一笑:「杨队长,
请吧,我来伺候您洗澡。」
杨清越阴沉着脸,哼了一声,慢慢跪趴在地上,爬到他脚下,牛屎强先用水
龙冲洗了一下杨清越赤裸的胴体,拿起蘸着沐浴露的海绵刷,先在杨清越的背部
擦着,杨清越的背部皮肤白皙光滑,肌肉线条柔美流畅,是难得的美背,牛屎强
的海绵刷擦洗几下就打上了一层泡沫,然后又顺着细窄的蛮腰曲线擦洗到臀部,
杨清越的臀部曲线极美,臀肉丰满而白腻,充满弹性,被热水洗过后,更显得光
洁肥美,牛屎强用刷子用力擦洗着这个肥白多肉的大屁股,轻轻碰了碰,杨清越
会意的转了个角度,方便他擦洗。
「妈的,这只母狗越来越懂事了。」牛屎强只觉得口干舌燥,真想抱着这个
大白屁股再狠肏几下。他用海绵刷碰碰杨清越的大腿内侧,杨清越如母狗撒尿一
样,将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光洁无毛的馒头屄,牛屎强将海绵刷伸过去,擦着
她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又一路向上,擦洗她的小腹、胸部,悬垂的肥美乳房。
当海绵刷掠过那些敏感部位时,杨清越按照牛屎强的提醒不断更换姿势,方
便擦洗时,连她自己都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如此配合?似乎在决定放下尊严的那
一刻起,她的灵魂就离开了躯壳,漂浮在高处,冷眼看着这具性感的肉体像傀儡
一样服从指令,让去榨乳就榨乳,让像狗一样吃饭就吃饭,让像牲畜洗澡一样就
洗澡。
终于,牛屎强给她全身擦洗完,又用水龙喷射温水冲洗掉全身的肥皂泡,在
她屁股上拍了拍,继续喊道:「下一个!」
杨清越站起来,走向洗澡房的出口,在她身后,是四肢着地爬向牛屎强的徐
贞儿,这个丰乳肥臀的少妇温顺的趴在牛屎强面前,任由他给自己打上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