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小敏
杨清越走出洗澡房,入眼看到的是几个裸体女人趴在特制的架子上,双手被
反铐在背后,悬垂的乳房扣上了吸奶器的吸盘,正在接受榨乳,看背影是安梨鹤
奈、大泽绘里子、李信雨。
杨清越托了托乳房,入手沉重如托水囊,明显感觉到又充满了液体,「XTPA—
404」药剂能持续性发挥作用,早上榨完奶后,到了下午,乳房里又充满了新分泌
的奶水,所以在洗澡后会安排她们再次榨乳。
「杨队长,过来吸奶了。」吴优招呼着,杨清越默默走过去,也没看他,自
己乖乖趴在那个特制的钢架上,双手背到身后,由吴优用皮手铐铐住,然后又搬
来一个挤奶器,先用手挤了几下杨清越的乳房,待乳头流出乳汁,将挤奶器的吸
盘扣在乳房上,轻微的嗡嗡声中,机器开始启动,吸盘有节奏的收缩着产生吸力,
乳头喷出一股股白色的乳汁,被吸奶器的空桶收集起来。
一个女人走到她身边的架子上,和她一样主动趴好,反手上拷,杨清越回头
看去,是韩雨燕,这个年轻的国际刑警女警官身材苗条,双腿修长有力,但遗憾
的是胸部只有B杯,不过这十几天来,在「XTPA—404」的作用下,乳房尺寸已经
上升到接近C杯。
吴优一边忙活着为女国际刑警挤奶,一边叨叨着:「发育得不错啊,夫人说,
你这奶子起码还能上一到两个尺码,到时候就是细枝挂硕果,身材一流。」
韩雨燕索性不理他,回头看了眼杨清越,低声说:「杨姐,你说我们还要在
这里呆多久?」
杨清越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其实我倒是希望在这里能久一点。」韩雨燕
本想问为什么,随即想到,结束在农场的训练后就要正式当妓女接客,相比之下,
确实还不如在农场里。
她轻叹一声,放空大脑,默默忍受着挤奶吸奶带来的性快感,却觉得蜜穴里
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不由轻轻呻吟一声,并拢双腿摩擦着大腿根部,试图缓解那
种瘙痒滋味。
韩雨燕双颊飞红,偷偷看向杨清越,发现这个绝色女子也和她一样,脸上泛
起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在忍受着强烈的性冲动。
这个见鬼的药,韩雨燕心中抱怨,她已经感觉到,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已经
流出屄缝,大腿内侧变得黏乎乎湿漉漉的。
这时,徐贞儿也已经洗完澡,主动走到架子上趴好,等吴优给她装好吸奶器,
她是这群女俘中为数不多有生育、哺乳经历的,在「XTPA—404」作用下,乳房尺
码已经达到F杯,而且奶水充足,奶质也最好,硕大的乳房质地绵软,悬垂如水囊,
稍微一挤就喷出白色的乳汁,吴优熟练的给她装好吸奶器,乳汁立刻喷涌而出。
「哇,徐队长,你还真是高产啊。」吴优笑着说道,在徐贞儿滚圆的肥臀拍
了一掌,「奶大臀肥产奶量还高,不愧是这批人里的头号奶牛。」
吴优又顺手在杨清越和韩雨燕的屁股上各拍了一掌,打量着面前三个高高翘
起的屁股,比较刚才的手感,「这小妞的臀形很漂亮,又圆又结实,没有赘肉,
要不是比较小,堪称完美;杨队长的屁股比她大,肉很瓷实,圆滚滚的臀形也漂
亮;徐队长的屁股最大,不过臀肉没那么结实,但软绵绵的也很舒服。」
吴优笑着说道:「三位美人,我这人喜欢公平,咱们看看谁的运气好,能被
我的大肉棒捅。」说着脱掉裤子,戴上避孕套,将挺立起来的阳具戳到杨清越屁
股上,磨蹭了几下,又戳到韩雨燕屁股上,接着是徐贞儿,一边戳一边笑着念道:
「点指兵兵,点到谁做大兵,点指贼贼……」
他每戳一下,那个屁股就难耐的晃动几下,就连最矜持的杨清越,都不自觉
的摇晃着臀部,纵然紧紧咬着嘴唇,但鼻子里仍然传出粗重的喘息,偶尔还会发
出一两声娇媚的呻吟。
「……贼!」吴优也忍不住了,正好戳到三人中间徐贞儿的肥臀上,他哈哈
一笑,猛一挺腰,阳具已经破关直入,插入被黏腻蜜液润滑的蜜穴。
「嘶……想不到这少妇屄还挺紧,滋味不错啊。」吴优心道,他还没玩过徐
贞儿,但知道徐贞儿生过孩子,本以为她的蜜穴肯定比较松,但插入之后发现虽
然不如杨清越、毕婵娟等人的蜜穴紧窄,但也不是想象中那般松弛,而且因为不
是特别紧,抽插起来反倒毫不费力,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哈哈,没想到我捡到宝了,徐队长,你的小屄肏起来很爽啊。」吴优抓着
徐贞儿的屁股,用力肏着她的蜜穴,徐贞儿的臀部肥厚多肉,虽然不像杨清越的
臀部那么结实,但也只是略多了一些脂肪,依然弹性十足,撞上去反倒更绵软舒
服,而且作为未亡人妻的徐贞儿配合度也比杨清越、毕婵娟要好得多,即便她现
在被束缚在架子上,但依然能配合吴优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屁股,让吴优插得十
分畅快,还不时发出娇媚的呻吟刺激着吴优,让他更感到满足。
「哈哈,杨队长,你得向徐队长多学学啊,别老跟死鱼一样,连叫都不肯叫。」
吴优肏得高兴,挥舞手掌在杨清越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杨清越本在苦苦忍耐因
榨乳刺激起来的情欲和蜜穴的骚痒,突然被吴优拍了一掌,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尖
叫:「啊!」
吴优大喜,一边继续挺着腰肏着徐贞儿的蜜穴,一边挥舞双手,左手拍打着
杨清越的屁股,右手拍打韩雨燕的屁股,同时笑着:「哈哈,杨队长,还有这个
小妞,给老子叫起来,叫得好听点。」
在他的拍打下,韩雨燕也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娇呼,吴优用力插了徐贞儿几
下,猛地拔出阳具,又插入旁边韩雨燕的高高撅起的蜜穴,这个美丽的女国际刑
警肌肤雪白细腻,臀形完美,蜜穴同样紧窄,抽插起来也很舒服,吴优抱着她的
杨柳细腰一阵迅猛输出,让这个英气逼人的女警官浪叫不绝,然后又舍弃了韩雨
燕,抱住杨清越的屁股,插入她的蜜穴猛烈抽插起来。
一轮明月在天,洒下万缕清辉,月光下的农场显得静谧悠闲,吃完了晚饭的
农场工们正三三两两在运动场上散步或做「运动」。
「小吴,你今天怎么选了徐队长,你不是一直喜欢杨队长吗?」牛屎强边走
边问道。
「刚才我去找杨队长,发现她已经被小敏带走了。」吴优说道:「不过我才
发现徐队长也很棒啊,难怪都说人妻属性是加分项。」边说边松了松手里的绳子,
让牵着的「宠物」更舒服一些。
「宠物」就在他身前一两米的地方,脖子上黑色的项圈连接着一根绳子,牵
在吴优手里,那是个丰乳肥臀的性感少妇,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从
吴优的位置看过去,首先看到的是少妇那硕大饱满的肥臀和曲线优美的背部,更
恶趣味的是,少妇的肛门里被插了一根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肥臀不断晃动,
狗尾巴也跟着不断摇晃。
这少妇自然是徐贞儿了,她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机械的爬行着,着地
的手掌和膝盖都戴了专门的护具,地面也铺着草皮,让她们的手掌和膝盖避免受
伤,但心灵的伤害却是无法防护的。
在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同样如母狗一样爬行的女人,身材同样成熟丰满,
胸臀尺寸比徐贞儿也只是略逊一筹,是那位来自云南的缉毒女警丁梅,她的脖子
上也同样系着绳子,牵在牛屎强手里。
「是吧是吧,我就说,人妻有三妙,艳姿、丰臀、易高潮,比小姑娘还好玩。」
牛屎强笑道:「我上次玩的那个熟女大洋马就爽得很,还有这位丁梅警官,虽然
不是人妻,但以前好像被调教过,配合度特别高。」
两人一边聊一边溜达,不时还能碰到其他带着「宠物」闲逛的农场工,这是
玲子夫人给农场工们安排的福利,晚上如果没有培训课程,允许农场工自己挑选
喜欢的女俘,作为「宠物」带着散步,兴致来了还可以来一炮。
不知不觉中,两人带着各自的「宠物」逛到了农场深处,前面是一间形似谷
仓的大屋,一阵少女的娇笑从屋子里传来:「哈哈,杨队长,你这个样子我有点
担待不起哦。」
「小敏?」吴优和牛屎强都听了出来,两人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被锁上推不
开,不过这屋子的墙壁、大门有不少裂缝,可以看到屋子内部。
吴优凑到门缝向里面看去,不由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屋内灯火通明,一个戴着一顶女式卷檐警帽,穿着99式警服的女警官以弯腰
撅臀的屈辱姿势站在屋子中间,她的警服已经凌乱不堪,外套敞开,衬衫也被解
开,由于身子前倾,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沉甸甸的悬垂着,双臂反剪在背后,被
绳子向上吊起。下身的裙子被撩起腋在腰间,露出滚圆肥硕的臀部,一个双头假
阳具插入了她的蜜穴和菊肛,正在嗡嗡的振动着,修长结实的长腿裹着残破的黑
色丝袜,左右分开,脚踝上有镣铐锁住,固定在地面上。
在她前面放着一个箱子,上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女王皮衣的少女,高开叉的
泳装式女王皮衣裸出少女两条白皙娇嫩的玉腿,但最引人瞩目的是少女下身挺着
的一个黑色硅胶假阳具,那女警官正低着头,将假阳具含入口中,笨拙的为假阳
具口交,少女双手紧紧抓着木箱边缘,手臂肌肉凸起,似正在忍受快感,红唇间
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
纵然距离颇远,吴优也认了出来,那个长相幼态如萝莉的少女正是小敏,而
在给假阳具口交的成熟女警官则是杨清越。
一个小时前,小敏和两个农场工将杨清越带到这个房间,让她穿上这套警服,
说是要进行特别训练。
杨清越心知这丫头又准备折腾自己,也知道她不敢真正下手伤害,遂穿上了
警服,这套警服似乎尺寸有点偏小,包裹在她高挑丰满的身上,凸显出动人的曲
线。
女警官刚想问小敏又要玩什么花样,脖子上的电击项圈闪过一道蓝光,将她
电倒,趁她暂时麻痹,那两个农场工迅速将她手脚捆绑起来,等杨清越好不容易
从电击麻痹中恢复过来,她双臂已经被反剪到背后,一根从房顶垂下的绳子将她
双手手腕绑住,双脚左右分开,用脚镣固定在地面。
「混蛋!你……你又要干什么!」杨清越有点惊慌,小敏让那两个农场工出
去,又将大门锁上,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笑容清纯:「当然是和杨姐姐你玩游戏
啊。」
「混蛋,什么游戏!放开我,快放开我!」杨清越徒劳的挣扎着。
小敏吃力的将一个大盒子提起来,放到木箱上,打开盖子,取出一根九尾鞭,
又慢悠悠的取出一个双头按摩棒,她拿起按摩棒仔细端详了一会,回头向杨清越
笑了笑,将按摩棒放下,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口球,摇摇头,拿出一对缀着水钻
的乳环……就这样,木箱上不知不觉已经摆满了各种性爱道具。
「噔噔蹬蹬!」小敏摆了个POSE,炫耀似的向杨清越说道:「杨队长,你看,
这是小敏收集的玩具,咱们一起玩好不好?」她的声音娇嫩中透着天真无邪,如
果不看那堆情趣玩具,倒似一个萝莉在向长辈炫耀自己的娃娃玩偶。
「变态!」杨清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扭过脸不去看小敏。小敏却笑嘻嘻的
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仰起脸说道:「杨姐姐,你好高哦。」
小敏身材娇小,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多,外貌幼态,清纯秀美,看着还稚气
未脱,当初她在拐脚七那里卖淫时,卖点就是合法萝莉,而杨清越成熟美艳,身
材高挑健美,1.78米的身高比小敏高出将近30公分,现在身上又穿着全套警服,
即便被反绑着,也无法掩盖她的飒爽英姿。
小敏身高只到杨清越的胸部,她伸出手指,捅了捅杨清越的乳房,笑道:
「杨队长,你的奶子好大啊,小敏羡慕死了。」说着解开皮衣胸口的纽扣,露出
大半个乳房。
小敏的胸不大,顶多B杯,但由于身材娇小,胸围看着也不小,小巧玲珑又坚
挺,是漂亮的水滴形,在杨清越印象中,和赵剑翎的乳房颇为相似,两人也有点
类似,都是娇小玲珑的身材,相貌幼态清纯,只是性格、气质、三观天差地远。
看杨清越没有回应,小敏伸手解开警服的纽扣,杨清越喝道:「喂,你干什
么!」小敏不停手的将她警服外套解开,又解开浅蓝色的衬衣,露出被天蓝色文
胸包裹的丰满乳房和双乳之间深深的乳沟。
小敏抓住文胸用力一扯,一对浑圆肥大的美乳立刻跳了出来,白嫩的乳球饱
满耸翘,由于催乳药物的作用,肉球像盛满汁液的水囊,沉甸甸地坠在雪白晶莹
的胸膛上,美乳上的粉红色乳头硬硬直颤,如蛋糕上点缀的樱桃。
「哇,这么大了,估计得有E杯了吧?」小敏惊叹,无由的升起一阵嫉妒的怒
火,她冷笑着说道:「你当警察为什么要长这么大一对淫贱的奶子!是要勾引罪
犯,还是给你上司用?」用手指猛一掐乳头,杨清越痛呼半声,又硬生生忍住。
小敏如变脸一般又咯咯娇笑起来,「对不起啊,杨姐姐,我嫉妒了,只要是
女人,都会嫉妒杨姐姐的美貌和身材的哦。」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羽毛,在
乳头上轻轻拂过。
一阵酥麻酸痒的感觉从乳头上传来,杨清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小敏狡黠的一笑,伸出丁香般的舌头,舔了一下已经勃起的乳头,将乳头含在嘴
里轻轻嘬吸着。
「你……你干……干什么……不……别……别这样……。」杨清越强忍着从
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淫药的作用已经被唤醒,从腿心处传来的空虚和骚痒正在
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发出淫荡的呻吟,连双足都已经酸软,几乎站立
不住。
小敏身高刚到杨清越肩膀位置,正好对着杨清越的胸口,一张嘴就能吸吮到
那对巨乳,现在她含着一个乳房上粉红的乳头,她巧妙的控制着吮吸节奏,一只
手玩弄着另一个巨乳,不断揉捏抚摸,巧妙挑动杨清越的性欲。
杨清越并非同性恋,但小敏知道如何挑动女人的性欲,她知道,多数女人其
实并不喜欢过于粗暴的对待,尤其是像杨清越这样沦为阶下囚的性奴来说,经常
被强暴的经历会对性爱时的狂暴粗鲁心生反感,而温柔的动作和挑逗更容易挑起
情欲,双手顺着赤裸的胸部抚摸着,她清楚地感到杨清越的肉体在自己的抚摸下
轻轻地颤抖着,在她的爱抚下,杨清越的欲火越来越旺盛,喘息声越来越粗,微
微泄露的呻吟也多了一些淫靡之色。
小敏的目光蓦然转为冷厉,她抓住杨清越乳房的手用力一抓一拧,乳肉从手
指缝中满溢出来,杨清越痛呼一声,小敏嘴角绽放开一个邪恶的笑容,她抓起箱
子上的一根九尾鞭,一鞭抽在杨清越雪白丰挺的乳球上,随着一声脆响,乳球跳
动起来,多了几道浅浅的红色鞭痕,接着,小敏挥舞着九尾鞭,一鞭一鞭抽打着
杨清越。
杨清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被俘后她曾不止一次遭受鞭刑,和那些粗壮的
打手相比,小敏的力气太小,用的也是情趣玩具级别的九尾鞭,并不太疼,杨清
越甚至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在小敏的挑逗下,差点泄身出丑,现在小敏改成鞭打,
倒是更轻松了。
小敏抽打了一会,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走到杨清越面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
装着药液的安瓿瓶,轻轻敲开,又拿出一根细细的针管,从瓶里抽了药液,微微
用力一推活塞,尖锐的针头射出一点药液,呈抛物线洒落。又取出一根胶带,用
牙齿帮忙,将胶带在自己的左手臂上扎紧,拍了拍,等血管凸起,她将针管扎了
进去,不一会,她的脸上现出迷醉的神色,发出轻轻的呻吟。
杨清越欲言又止,最终只轻轻叹息一声,如果是以前,她看到这么年轻的少
女吸毒,一定会想方设法劝阻,但现在她自己沦为阶下囚和性奴,也懒得再对小
敏说教。
在毒品作用下,小敏似乎陷入迷醉,她拿起那根针管,放在杨清越面前,咯
咯笑着:「杨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杨清越侧过脸,不搭理她。
小敏自顾自笑道:「毒品,这是调制好的毒品。」边说边拿起一个安瓿瓶,
「这是好东西,在外面要卖上百美元一瓶,一针下去,烦恼、痛苦都没了,只有
快乐。这些年,我就是靠它熬过来的。」
笑着笑着,她忽然又抽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帮我?我那么绝
望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帮我?」她扔下针管,抓起九尾鞭,虚空抽了一个响,
咬牙切齿的喝道:「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帮我!」
杨清越学过一些行为心理学,她感觉小敏似乎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甚至可以
说已经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惹火一个疯批实在划不来。
小敏发泄了一会,似乎冷静了一些,她靠着箱子坐到地上,抬头看着杨清越,
慢慢说道:「杨队长,你不是一直纳闷,我为什么一直针对你吗?」
杨清越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小敏冷笑一下,说道:「你先回答我,在来
V国以前,你有没有见过我?」
杨清越一愣,她仔细观察着小敏,大脑中不断回忆,却实在找不到对应的人,
最后只好摇了摇头。
小敏讥笑道:「果然,你们这些当官的,眼里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哪会
注意我们这些穷人。」杨清越想反驳辩解,但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小敏,只好
不出声。
小敏继续说:「我给你个提示,2年多前,你和那个毕婵娟去火焰玫瑰酒吧抓
一个逃犯。」杨清越忽然想起,吴优曾说过,第一次和自己见面就是在火焰玫瑰,
就是那次抓捕行动,难道小敏当时也在,怎么会这么巧?
小敏继续说:「那次你抓住了那个逃犯,警察清场时,顺便把火焰玫瑰里的
妓女也一起带了回去,有个女孩跑到你和毕婵娟面前,求你们放了她。」
杨清越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那个对应的身影,当时她
应付完媒体,正在和毕婵娟交谈,曾有个女孩跑过来哀求网开一面,这种被捕后
的「小姐」哭着求情的事她遇到过多次,而且对涉黄人员的处置属于治安警的管
辖范围,和她作为刑警的职能无关,所以她没放在心上,阻止了现场警员对女孩
的打骂后就让人把女孩带走。
杨清越颤声道:「我……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女孩?」小敏没有回答,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根香烟,点着后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说道:「我给你讲个故
事吧。」
第十六章:恩怨(上)
小敏坐在地上,依靠着箱子,一只手夹着香烟,看着屋顶的灯泡,慢慢说道:
「有这样一个女孩,她从小就长得挺漂亮,也聪明,但她家很穷,她的父亲是个
停车场的保安,早年被车挂倒,落下残疾。母亲是个清洁工,在一家公司写字楼
打扫卫生,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
「女孩的家境很穷,她的爸爸每天要拖着残疾的腿走几公里去停车场看大门,
就为了省几块钱公交车的车费,她的妈妈打扫大楼消防通道每天要爬二十几层楼,
但她的爸爸妈妈都很爱她,小时候她病了,跛脚的爸爸冒着大雨背着她去医院。
她妈妈工作的写字楼会给清洁工提供一份不错的员工餐,但妈妈每天吃的是自己
带的馒头咸菜,将员工餐带回来给女儿加强营养。」
小敏慢慢讲述着故事,脸上的戾气和惯有的讥诮逐渐消失,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个女孩也还算争气,竟然被她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高中,放榜的那一天,全
家可高兴了,爸爸妈妈说,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她上高中上大学。」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女孩变了,她开始羡慕同学漂亮的衣服,最新款的
手机,各种网红食品,她开始看不起自己的爸爸妈妈,不愿意再吃妈妈带回来的
员工餐,她还找寻由头向爸妈大喊大叫吵架。」不知不觉,小敏已经泪流满面,
声音中也带着哽咽。
「你知道吗,其实学生也是很势利的,穷人家的孩子会被同学们疏远。女孩
为了不被孤立,和班里的一些女同学一起参加了明星的粉丝应援团,她节衣缩食,
甚至对父母说谎要钱,就为了购买爱豆的各种周边产品,好和同学们有共同话题,
因为只有在和同学们聊起那些爱豆时,她才感觉自己没有被同学们另眼相看,自
己好像成了和她们一样的人。」
「但是参加明星应援团是很花钱的,很快,女孩就花不起钱了,她开始恐慌,
她不想被同学们疏远,她开始想方设法搞钱,这时,有个同学给她出了个主意,
找金融公司借贷,以后勤工俭学还钱。」
杨清越听得入神,低声道:「不要……」小敏听到了,笑了笑:「你猜到了,
没错,这是女孩走向地狱的开始,靠着贷款,女孩不仅能和同学一起追星,买各
种明星周边产品,还偷偷买了新的手机,吃上了梦寐以求的网红美食。」
「她借了一笔又一笔,很快,她发现自己还不上了,借贷公司开始催她还钱,
为了不让借贷公司找上门催收,她甚至脱光衣服,拿着身份证自拍作为抵押。」
杨清越被反剪到背后的手握紧了拳头,她已经猜到后面的故事。
「我刚才说那女孩挺聪明,其实,她不聪明,她是个蠢货,又蠢又贱,她如
果不蠢,为什么会去借高利贷,她如果不贱,为什么会拍裸照?」
「当她拍下裸照后,贷款条件就变了,利息很高,九出十三归,当新的还款
日到来时,借贷公司开出了条件,要她去卖淫接客。」
「女孩当然不愿意,可那金融借贷公司背后是黑帮,老板你也认识,就是周
老大和王老二,他们威胁女孩,如果不去接客还债,不但要把她的裸照打印出来
贴遍学校、家里住的地方,还要贴到她父母工作的单位去。女孩知道,她的父母
虽然穷,但很要面子,这个宝贝女儿一直是他们的骄傲,如果她的裸照被贴出来,
那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敢想象,所以,女孩没有其他选择。」
「女孩工作的妓院,就在火焰玫瑰酒吧的后面,它的主人是周老大的小弟拐
脚七,没错,这是一条龙式的圈套,金融公司借款,挑选漂亮的女孩让她欠下还
不清的债,再逼她卖淫还债,这些都是周老大团伙一手控制的。」
「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拐脚七在一个嫖客群里发了我
的照片,还特别备注是处女,让嫖客竞拍,那个男人出价最高,他对我说,我像
他上中学时暗恋过的女孩,所以拼命加价拍了下来。杨队长,你知道自己像货物
一样被拍卖是什么感觉吗,那种屈辱感有多难受吗?你还不知道吧,没关系,顾
老三会给你安排的。」小敏咯咯笑了起来,似乎没注意到她讲述时已不知不觉用
「我」取代了「女孩」。
「我以前也幻想过自己第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我想,他一定很英俊,很
阳光,很帅气,会打篮球或者踢足球,我们会在校园的树林里表白,会一起去图
书馆看书,一起在外面的小饭馆互相喂饭,甚至,我还幻想过和他接吻,将我珍
藏的第一次献给他。」
「可是我的第一次,却在肮脏的床上献给了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
个子不高,脸上泛着油光,已经谢顶,虽然整个人挺瘦,却有个凸起的大肚子,
像一只丑陋的青蛙。不过他还算是个好人,对我挺温柔,完事后还偷偷多给了我
2000元钱。哦对了,杨队长,你在顾老三那里第一次接客卖了多少钱,要不要和
我比比,是你第一次当婊子接客赚得多,还是我破处第一次赚得多呢?」
杨清越没有在意她的羞辱,只是静静听着她讲述自己的故事,小敏已经抽完
了一支烟,又开始抽第二支。
「那时候我还不到17岁,每天接客少则七八次,多则十几次,天天精疲力尽,
至于学习什么的早就荒废了。我很绝望,期望有人能救我,可却不知道谁能救我。
我想过报警,可是有一天,牛屎强带着一个男人来嫖我,我无意中看到他的包里
的警官证。呵呵,可笑我以前是多么天真,以为警察都是抓坏人,保护好人的,
那时候才知道,这种开在夜店后面的地下妓院怎么可能没有保护伞,从那以后,
我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杨清越紧紧咬住下唇,小敏无意间的一句话,却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从
警多年,杨清越当然知道这些涉黄涉黑的产业后面或多或少都有保护伞,她自己
能做到洁身自好不沾黑钱,这些涉黄涉黑的场所如果犯到她手上,她也会坚持原
则追查,但没犯到她手上的,也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火焰玫瑰夜店就是个
例子,她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夜店在偷偷经营色情场所,但扫黄是治安支队的工作,
并非刑侦支队职能,因此她也没有越俎代庖。甚至在她看来,这些卖身的女人,
都是自甘堕落,没必要多管闲事,这也是她当日不愿搭理小敏的原因之一。
那时候的杨清越,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也有被迫当妓女卖身的一天,
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无奈,并非一句「自甘堕落」所能概括。
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杨清越说不出话来,懊悔、内疚、对自己的鄙视……各种
情绪纷至沓来,让她的下唇几乎被咬出血来。
小敏继续叙说着她自己的故事:「你以为我的命运已经很悲催了吗,不,那
只是个开始,我后来的悲惨命运,是你造成的!」她猛地回头瞪着杨清越,目光
中透出腾腾杀机!
「我……我做了什么?」杨清越感到一阵心虚,她没有勇气再反驳小敏。
小敏怪笑了一下,站起来坐到箱子上:「那次,你抓捕了逃犯,也顺便把我
送进了看守所关了十来天,我偷偷当婊子卖淫的事再也瞒不住了,我在看守所里
的时候,最怕的是爸妈来看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可是他们一直没有来,
我开始担心,我担心他们不要我了,我宁愿爸爸打断我的腿,也不愿他们不要我。」
「我离开看守所后不敢回家,在外面游荡了三天,终于忍不住往家走去,当
我走进那个熟悉的巷子时,看到那些邻居都在对我指指点点,我低着头走过去,
直到一位邻居大妈拉住我,告诉我家里出事了。」
「我拼命跑回家,看到的却是我爸妈的灵堂和遗像,还有几个亲戚邻居的责
骂和嘲讽。从她们的责骂中我终于知道,爸爸妈妈得知我做了婊子后,妈妈哭了
整整两天,两人还大吵了一架,第三天时,他们还是带着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去
看守所看我,但在路上发生了车祸,爸爸被一辆外卖电动车撞了,头部受了重伤,
在医院拖了五天没有撑过去。妈妈那几天一直守在医院,当爸爸去世后,她把骨
灰领回家,闭门不出,直到第二天邻居闻到煤气味报了警,煤气公司的人破门而
入才发现,她已经因为煤气中毒去世了。你们警察鉴定后的结论是她做完饭后没
有关煤气,意外死亡。」
「我不知道妈妈是自杀,还是因为伤心过度忘了关煤气,我只知道,从那天
开始,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小敏泪流满面,她猛地抓住杨清越的衣领:「都是
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她一个耳光甩在杨清越脸上:「如果你没有抓
我,我爸妈不会知道我当婊子的事,他们也不会死!」边说边抓起鞭子向杨清越
打去。
「小敏……你……你冷静……冷静。」杨清越不知该说什么,在当时情境下,
即便她知道小敏是被迫卖身,也不可能将她放走,但现在她自然不能这么说,只
能徒劳劝导。
小敏冷笑一声:「冷静?冷静你妈逼!」她眼珠一转,走到一边摇动手摇葫
芦,反绑着杨清越双手的绳子向上拉升,迫使杨清越被反剪的双臂也向上抬起,
剧烈的疼痛从肩部传来,随着双臂向上抬得越高,她也不得不弯下腰,最后被反
吊成一个双臂反剪高举,弯腰撅臀的屈辱形象。
小敏走到杨清越身后,将她警裙下摆向上掀起,掖进腰部,露出裙下被蓝色
系带内裤包裹的肥臀和浑圆修长的双腿,小敏轻巧的解开蓝色内裤的系带,将内
裤脱下来扔到一边,杨清越圆润而肥翘的臀部彻底暴露了出来,臀肉又肥又白,
结实又富有弹性。
小敏抓住女刑警队长丰满肥嫩的屁股,扒开臀瓣,怪笑着说道:「杨姐姐,
你怎么长了这么又圆又肥的屁股?我认识的那些当婊子的姐姐,屁股也没你大啊!」
边说边抡起手掌,拍打向杨清越撅着的屁股,雪白丰满的肉丘上立刻留下了一个
淡红的手掌印。
杨清越闷哼一声,小敏咯咯娇笑着,挥舞着九尾鞭,抽打杨清越的臀部,很
快肥白滚圆的屁股上多了一条条浅浅的红色道子。
杨清越咬紧牙关不出声,小敏力气小,鞭子抽打在身上也不太疼,但真正痛
的是她的良心,她可以告诉自己,当时是按照警务程序和法律规定做事,并没有
错,但也无法否认,自己确实间接毁灭了一个家庭。
小敏抽打了一会,扔下九尾鞭,走回到杨清越身前,背朝着她不知在干什么,
不一会她转过身来,杨清越吃惊的看到,她下体竟然多了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
硅胶制成,栩栩如生,用皮带系在她的腰间和胯下,那假阳具差不多有小敏的手
腕粗细,衬着她小巧玲珑的身体和清纯稚嫩的面容,平添一种诡异妖艳的气息。
小敏调了调手摇葫芦,让杨清越腰弯得更低,她走到杨清越面前,将假阳具
的龟头凑到杨清越的面前,嘴角慢慢挑起,傲慢的说道:「杨队长,给我好好舔
舔。」
杨清越看着眼前的巨大龟头,嘴唇不断颤抖,内心挣扎了一会,终于慢慢张
开嘴,将假阳具的龟头含进嘴里,笨拙的舔了起来。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去舔小敏戴的假阳具,也许是出于对小敏的
歉疚,也许是觉得这和拿着假阳具进行口交训练没什么区别,总而言之,她做出
了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杨清越的口交技术很一般,她虽然谈过恋爱,但那时候她性格比较保守,和
男友还没有发展到上床的关系,也没给男友口交过。后来被竹林帮、草头、周老
大、顾老三等犯罪分子擒获后虽然不止一次被强制口交,但因为怕她一怒咬断命
根,罪犯们一般会给她戴上口环。上次为救陈蓉给顾老三口交时,还是徐贞儿指
点了她一些口交技巧。农场的培训虽然也包括口交课程,但杨清越初学乍练,技
术一般,不过小敏也只是想羞辱杨清越,自然不在乎什么技巧,眼看杨清越将假
阳具吞进嘴里,小敏开心得大笑起来,抓住她的头发,将假阳具猛地顶进她的喉
咙深处,让她差点呕吐出来。
门外,吴优和牛屎强趴在门缝上,看着成熟美艳的女警官分开双腿,用舞蹈
中下腰的姿势,俯首在戴着假阳具的萝莉少女面前,将假阳具含在口中吞吐舔舐,
二人看得激动不已,忙让徐贞儿和丁梅也给自己口交,两位女俘无奈的跪在两人
面前,解开裤带,捧着阳具含入口中,慢慢舔了起来。
她们两人刚才也在门缝里窥视,但听不清小敏和杨清越的对话,只看到杨清
越在被抽了几鞭子后,竟然主动给一个萝莉少女穿戴的假阳具口交,又是讶异又
是鄙视,但看到眼前插入自己嘴里的阳具,心中一阵悲凉,两人对视一眼,看到
彼此目光中的无奈和悲哀。
徐贞儿是未亡人妻,丁梅以前曾被毒贩张言德调教屈服成为其情妇,两人都
有较为丰富的性爱经验,口交技术也不错,吴优和牛屎强爽得升天,他们一边享
受着两位女俘口舌殷勤伺候,一边扒在门上,继续观看着萝莉少女调教御姐熟女
的春宫大戏。
屋子里,小敏抓住杨清越的头,让假阳具在杨清越嘴里进进出出,黑色的假
阳具在红润的双唇间搅动着,颜色的反差让这一幕更显得淫邪。
小敏戴的这种假阳具其实是双头的,一头在杨清越嘴里,另一头深深嵌入她
娇嫩的蜜穴,杨清越吞吐假阳具时,也带动另一头在小敏蜜穴里抽动,让小敏不
时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过了一会,小敏将假阳具从杨清越嘴里拔出来,看着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
重重拍了一巴掌,然后将手伸到杨清越的两腿之间,手指探入蜜穴,感觉手指黏
腻腻滑溜溜,骂了一声:「真贱,这就出水了!」
杨清越现在的姿势十分狼狈,双臂反剪在背后高高反吊,整个人前俯着跪在
地上,她上身还穿着警服,但警服和衬衣的前襟已经被解开,蓝色的文胸被剪断,
丰满坚挺的半球美乳因这个姿势悬垂下来,在警服中半遮半露,警裙被反褪到腰
间,白生生的浑圆肥臀高高撅起,光润结实的臀沟内,粉红色的菊肛,柔嫩娇美
的蜜穴一览无遗。这身代表执法者尊严的警服现在没有了任何威慑力,反倒似情
趣服装,更添淫邪性感的诱惑。
小敏将手中的一根铁链扣到杨清越脖子的项圈上,将铁链一头挽在手里,娇
声道:「杨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扒开杨清越肥厚多肉的臀瓣,用下体的
假阳具顶住她的菊肛,「游戏名叫盛开的菊花!杨姐姐想试试吗?」双手按在结
实的臀肉上,粗大的假阳具顶在肛洞口,慢慢向里面挤进去。
「不!不……不要……不要……。」杨清越只觉得肛门火辣辣地剧痛,那坚
挺的假阳具正慢慢向里面挺进。
小敏则兴高采烈的喊着:「我要插进去啦,杨姐姐,你的菊花要盛开了哦。」
她抱住杨清越白晃晃的大屁股,慢慢用力,肛菊的褶皱被假阳具挤得翻开展平,
越进越深。
「啊!!!」杨清越感到屁股后面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娇嫩的肛门被小敏的
假阳具的插入,十分难受,本能的收缩括约肌将其向外挤,但小敏缓缓用力,假
阳具一分一分地插进杨清越的屁眼里,括约肌逐渐张开,将漆黑的龟头一点一点
吞没下去。
「混蛋!畜生!!」杨清越痛得浑身发抖,她并非没有肛交经历,被俘以来
她曾不止一次被肛交鸡奸,但小敏这次用的假阳具实在是有点大,她感到自己的
屁眼都好像被撕裂了,更让她痛苦的是,这次爆她菊花的竟然是个比自己小了10
多岁的少女。小敏虽然已经18岁,但外貌幼态,身材又很娇小,身高才一米五左
右,看上去像个萝莉少女,而杨清越比她大了将近12岁,1.78米的身高更是比小
敏高出一个头多,相貌大气英武,身材丰满健美,充满了轻熟女的性感魅力。
而现在,堂堂女刑警队长,高挑英武的成熟美女,却屈辱的跪在地上撅着屁
股,被一个娇小玲珑,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的萝莉干着屁眼,这种巨大的屈辱感令
杨清越几乎要发疯,但被捆绑的她却无法反抗,只能颤抖着赤裸的身体破口大骂。
小敏听着她的骂声,冷哼一下,抓着连接着杨清越项圈的锁链一拉,杨清越
的脖子被向后拉扯抬起,腰也不禁向后反躬,小敏又突然放开铁链,杨清越身体
猛地向前扑去,雪白的大屁股随之向后重重一挫,柔艳的肛菊猛然将假阳具尽数
套人体内。
「啊!!!混蛋!!!」杨清越只觉肛门剧痛,娇嫩的直肠如被利剑插入,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去,强烈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
一滴滴冷汗出现在皮肤表面,杨清越臀部曲线极美,白腻的臀肉肥厚结实,
充满弹性,沁满冷汗后像被水洗过一样,散发出艳丽的光泽。
小敏咯咯娇笑:「杨姐姐,你的菊花被爆了哦。」她又拉动铁链,迫使杨清
越向后仰起上半身,女刑警队长滚圆白腻的肥臀随之前栘,黝黑粗长的假阳具从
臀间的菊肛中一点点拔出,最后只留下龟头部分还卡在菊肛口,屁眼周围的褶皱
都被带得翻卷舒展,如盛开的菊花。
「哇,杨姐姐,你的屁眼很紧呢,弹性也不错,回头我给你评个高分。」小
敏继续嘲笑着杨清越,手一松,杨清越被拉得后仰的上半身又向前扑倒,肥臀随
之弹了回来,将粗大的假阳具套了进去。小敏像在玩一件好玩的玩具,手一松一
放,杨清越随之一下一下的耸动,不断用屁眼套弄着小敏下身的假阳具。
「嘻嘻,杨姐姐,你配合得不错哦!」小敏继续玩着这个残酷的游戏,令杨
清越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渐渐地,小敏发现叫骂声渐渐微弱下来,雪白丰满
的屁股也不再激烈地扭动,她意识到杨清越大概快被自己折磨得昏过去了,忙抽
出假阳具。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真没用。」小敏嘀咕了一句,走到杨清越面前,拿起
一个安瓿瓶看向杨清越,嘴角绽放开一个邪恶的笑容:「杨姐姐,是不是累了啊,
没关系,我给你来一针就不累了。」
会客室里,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用一个精巧的碾子碾着茶
叶,旁边的火炉上一个茶壶正冒着热气。
白灵灵推开房门,恭恭敬敬的说:「夫人,白岛陈家的贵客来了。」玲子夫
人柔声道:「有请。」
白灵灵退到一边,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和玲子夫人
年龄相若,大约三十多岁,生得花容月貌,堪称绝色佳人,便是比之女俘中最漂
亮的杨清越和吉赛尔也毫不逊色,穿着一身合体的OL制服,挽着发簪,宛若一名
精明强干的高级经理人。
玲子夫人抬起头,巧笑嫣然,用粤语说道:「贵客光临,有失远迎,卫夫人,
有冇兴趣一齐饮杯茶?」
贵客卫夫人微微一笑,跪坐在玲子对面,同样用粤语说道:「好耐冇嚟你呢
度,想话乞杯茶饮。」
第十七章:恩怨(下)
看着小敏手中的安瓿瓶和注射器,神智已经有些迷糊的杨清越猛地清醒过来,
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不!不要!」玲子夫人出于某种调教理念,只给她们
用了那种能催乳丰胸和激发性欲的药品,而不是用毒品控制她们,但小敏现在拿
着的是刚才给她自己注射的毒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品,但杨清越知道,一旦
被注射可能就会染上毒瘾,从此堕入无间地狱,再也无法摆脱。
「你……你想干什么?」杨清越颤抖着喝道:「玲子……玲子夫人说过,不
许给我们使用毒品的,顾老三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小敏愣了一下,忽然脸
上现出嘲弄的神色,咯咯娇笑:「哈哈哈,你怕了,杨队长你怕了,堂堂刑警队
长,竟然要靠罪犯保护自己。」杨清越又羞又愧,小敏说得不错,她确实在用玲
子夫人和顾老三的态度提醒小敏,保护自己,这在以往是不会发生的,但出于对
毒品的恐惧,她竟然轻易说出了以往绝不可能说的话。
小敏邪笑着拿着注射器,走到杨清越身后,拍了拍她撅起的肥白臀部,将针
尖刺入一点,杨清越感到微微的刺痛,她终于被吓坏了,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不……不要……不要给我注射毒品。」
小敏笑道:「杨姐姐你真不识好歹,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给你打这么贵的
针,你应该感谢我啊。」
杨清越当然知道,小敏是迁怒于自己,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不敢
和小敏辩解,情急智生,叫道:「小敏,真正坑害你的是周老大的团伙,我们剿
灭了周老大团伙,周老大和王老二也是被我们打死的。」
小敏冷哼一声:「这么说,你对我还有恩了?」但手里的针管却拔了出来,
杨清越继续道:「你想想,是他们设局骗你,让你欠下高利贷,拍下裸照,又是
他们逼你去……对不对,他们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小敏举起鞭子,又向杨清越高高撅起的肥臀抽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周
老大该死,难道你就不该死吗?」她抽打了一会,又喝道:「你想我放你一马也
可以,说!求小敏姑娘饶了我。」
杨清越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小敏冷哼一声,针头重新刺入她的臀部,
手指按在针管的活塞上,道:「不肯说也行,等你染上毒瘾后,我看你说不说。」
杨清越忙叫道:「等等!」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求……求……求小敏
姑娘……饶了我……」
小敏喝道:「听不见,大声点!」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杨清越的眼泪夺
眶而出,大声喊道:「求小敏姑娘饶了我!」
「真好听,再喊大声一点!」小敏放声大笑。
求饶后的杨清越索性自暴自弃的大喊起来:「求小敏姑娘饶了我!求小敏姑
娘饶了我!」
以杨清越以前的骨气和倔强,是绝不可能向敌人屈膝求饶的,但自从她为了
陈蓉供出密码,甚至向顾老三道歉谢罪后,意志的堤坝第一次有了裂缝,随着她
在顾老三胁迫下开始无束缚当妓女接客,这条裂缝也在不断扩大,最后当她在玲
子夫人威胁下放弃抵抗,开始主动接受榨乳,如牲畜一样吃饭、洗澡,学习各种
性技巧时,这条堤坝早已经轰然垮塌,即便她告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
战友、姐妹,但她心中也明白,无论有什么借口,向敌人屈服已经成为事实。
今天小敏讲述的悲惨故事又让杨清越对小敏有了一种负疚心理,在面对小敏
注射毒品的威胁时,对染上毒瘾的恐惧终于让她承受不住,最终说服了自己:
「算了,那么多丢人现眼,放弃尊严的事都已经做了,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
么区别呢?何况小敏的悲惨遭遇也确实和我有关,是我欠她的。」小敏放声大笑
起来,她收起针筒,悄悄换了一根更粗大的假阳具戴上,又在上面涂抹上一层油
脂,重新将假阳具对准杨清越的蜜穴,喝道:「现在给我主动一点,自己动。」
被自己说服的杨清越没有发现,她对毒品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主动挺起
屁股,慢慢向后坐臀,让那根假阳具进入自己柔腻的蜜穴。
小敏眼睛发亮,乐滋滋的看着这个英武的女刑警队长翘着屁股,肥白结实的
臀部转着圈寻找合适的角度,对准自己胯下的假阳具,然后再凭借腰腿的力量,
一点一点向后退,直到将整根又粗又黑的假阳具悉数吞入蜜穴之内。
「哦……」随着假阳具全部深入蜜穴阴道,杨清越不由发出一声呻吟,小敏
在她肥臀上拍了一下:「动起来。」含羞忍辱的杨清越绷紧双腿的肌肉,臀部又
重新慢慢向前挪去,让假阳具在自己蜜穴内前后抽动。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比较生涩,但渐渐地越来越熟练,随着她的动作,平坦的
腰腹肌肉绷出马甲线,浑圆结实的大腿上凸起一块块线条流畅漂亮的束状肌肉,
渐渐地,她的身上沁满了汗珠,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
俯身跪在地上本来就是一种容易疲劳的姿势,更何况杨清越还要不断耸动屁
股,去套弄小敏胯下的假阳具,幸亏杨清越身体素质了得,腰腿久经锻炼,但持
续套弄了上百下,也让她感到疲劳。
相比之下,小敏则是十分舒服,她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动,只要站在那里,双
头假阳具的另一头随着杨清越的动作,在她的蜜穴里不断耸动,甜美酥麻的快感
让她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哦……哦……杨队长……你很会做啊……哦……」
不过对小敏来说,和心理上的快感相比,生理上的快感已经不算什么了,在
她身前,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带着屈辱的表情,被迫翘起滚圆肥硕的大屁
股,摇动高挑丰腴的肉体,一下一下竭力套弄她腹下的假阳具,柔嫩的蜜穴不断
被乌黑粗大的假阳具撑满、拔出、再撑满、再拔出……小敏开心得笑了起来,对
杨清越的征服使她充满了成就感。
「杨队长,你会唱歌吗?给我唱首歌吧。」小敏笑着说道,杨清越没有回应,
她似乎全身心都在维持机械的耸动套弄动作,听不见说话,小敏不满的在她屁股
上拍了一下,喝道:「给我唱歌,唱征服,不唱就给你打针了哦!」杨清越浑身
一颤,她犹豫了一下,一边继续动着一边说:「我……我不会唱。」
小敏不耐烦地喝道:「不会唱也得唱,能唱几句算几句。」杨清越确实不怎
么会唱歌,但偶尔和小姐妹们去KTV 时也会吼上几句,对这首《征服》只会唱高
潮那几句,这时只好胡乱唱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哦……切断了…
…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啊……我的决定是……糊涂……」她唱得并
不好听,但小敏却似乎听到了最美妙的歌声,一边笑一边按住杨清越的屁股,主
动肏起杨清越的蜜穴,笑着笑着又大哭起来。
「杨队长,这么肏你爽不爽啊?!」小敏一边继续用假阳具肏着杨清越的蜜
穴,一边用语言羞辱着狼狈不堪的杨清越,泪水却不住从眼角流下。
杨清越也同样在流泪,高大丰满的女刑警队长穿着凌乱残破警服,半裸的身
子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高高撅着肥白滚圆的屁股,被一个戴着假阳具,
娇小玲珑的萝莉少女狠狠地肏着蜜穴,还不得不一边呻吟,一边唱着不成调的
《征服》,屈辱、沮丧、委屈、愧疚……被各种情绪击倒的杨清越流淌着眼泪,
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悼。
不知不觉,杨清越只觉得插入蜜穴的假阳具似乎越来越热,就像一条真正的
肉棒一样在蜜穴里不断进出抽动,蜜穴的触觉似乎变得更加敏感,能清晰感受到
假阳具上的每一处凸起纹路,这些纹路刮蹭着阴道壁,一波又一波的甜美快感从
蜜穴蔓延开来。
杨清越不知道,小敏在假阳具上涂抹的油脂有催情作用,能随着毛细血管进
入血液,让女人更加敏感,从而获得更大的快感,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下,
她的神智开始逐渐迷糊,慢慢被情欲掌控,小敏的每一次动作,都在带着杨清越
向性高潮攀登。
「啊……啊……啊……哦……哦……」不知不觉中,杨清越的歌声变成了沉
重的喘息,再变成销魂的呻吟,随着小敏一下重重的冲击,她竟然不由自主发出
淫荡的浪叫:「啊……好……好爽……」
这声浪叫传入耳中,杨清越被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是谁的浪叫声,稍后才
发现是自己的声音,这让她又羞又愧,她一向意志坚定,即便遭受各种酷刑也从
不屈服,遭受强奸时顶多在春药作用下发出淫荡的呻吟,甚至上次她被迫用观音
坐莲的方式主动和顾老三做爱,也强行抑制住浪叫呻吟的冲动,保住了女警的最
后一线尊严,此后在农场被农场工奸淫时也顶多「啊啊哦哦」呻吟几声,万万没
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比她年轻十多岁的少女肏得浪叫出声。显然,与其说是
淫药的作用,不如说是她的精神防线一次又一次被击垮所致,另一方面,小敏虽
然为虎作伥,但自身并非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某种程度上也减轻了杨清越向她
屈服的心理负担。
小敏当然没想这么多,对她来说,将杨清越肏得呻吟浪叫不仅是意外惊喜,
更是巨大的精神鼓舞,她抱住杨清越滚圆肥大的屁股,更加用力的耸动腰肢,将
全身重量压上去,确保每一下都更加深入,同时手指捏住了杨清越的阴蒂,又搓
又揉又捏,将杨清越送上更高的高潮。
「说,被我肏得爽不爽!」小敏笑着问道,杨清越却没有回应,反倒陷入了
沉默,牙齿紧咬下嘴唇,竭力忍受着高潮的冲动。
小敏大怒,她猛地停止了动作,喝道:「说,说被我肏爽了!叫爸……叫姐
姐!」对小敏来说,父母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也是最温暖柔软的地方,即便再疯,
也本能地拒绝把和父母有关的一切参合到自己的疯狂淫荡游戏中。
杨清越咬牙忍受着性欲的折磨,小敏将假阳具拔出去后,她感到一种难耐的
空虚,只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充满蜜穴,再狠狠地深入,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
对她说话,一个恶魔般声音在说:「叫吧,叫吧,你看看你自己,求饶的话也说
了,征服也唱了,还下贱的主动用屄去套弄一个小女孩的假鸡巴,清醒点,你现
在已经不是什么刑警队长,是个已经屈服的阶下囚,正在努力学习怎么伺候男人
的淫贱妓女,还装什么装?」
另一个声音则正气凌然:「它说得对!」
杨清越……
被自己说服的杨清越终于张开嘴,低声说:「肏我……肏……肏我……」
小敏一愣,怀疑自己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杨清越闭上眼睛,大声
叫道:「肏我!求求你,肏我!」
小敏终于肯定,这位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不仅被自己肏得浪叫,甚
至主动喊出求肏的话,刚才她虽然迫使杨清越求饶还唱征服,但那是用毒品胁迫
的结果,现在她还没故技重施,杨清越竟然主动开口,求小敏继续肏她。
征服的满足感让小敏大喜过望,笑道:「杨队长,你为什么要求我肏你?我
凭什么要继续肏你?」杨清越既然已经说出无耻的言辞,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
说道:「因为小敏姐姐肏得我太爽了,求求小敏姐姐,继续肏我!」
小敏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继续肏着杨清越的蜜穴:「肏死你!肏死你这
个装模作样的贱货!」笑声中,她却已经泪流满面。
杨清越也无所顾忌的浪叫起来:「啊啊啊……哦……好爽……好舒服……小
敏姐姐……
请用力……用力肏我!」叫着叫着,浪叫声却变成了哭声,大颗大颗的泪珠
从她眼眶中涌出,哭声最后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屋外,偷窥的吴优和牛屎强已经被刺激得受不了,徐贞儿和丁梅用类似的姿
势跪趴在地上,同样高高撅着屁股,被他们肏着蜜穴,不时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
呻吟浪叫。
「顽皮的丫头。」玲子夫人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扫过,笑骂一声,将注意力
集中到手中正在烹煮的茶壶上,手势动作一丝不苟,充分显示出扎实的茶道功底。
对面的客人卫夫人看着屏幕里小敏肏干杨清越的画面,好奇的问道:「你对
这个疯丫头这么放心吗,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不怕她一激动真的给那位杨
队长注射毒品?」她用的是地道的日语,还带着关西口音。
玲子夫人笑容温柔:「我以前当过教师,看得出敏酱虽然有点疯狂,但却是
个聪明的好孩子,知道我的容忍底线在哪里。」卫夫人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否
相信她的话,这时玲子已经煮好了茶,她将茶汤滤出,倒进茶杯,向客人奉上。
纤纤素手接过茶杯,送入樱唇,浅浅呷了一口,客人笑道:「玲子,你的茶
道又有进步了。」玲子夫人含笑道:「多谢卫夫人夸赞。」她一边继续烹茶,一
边说道:「前几天我刚让灵灵酱去贵府拜访谈后续生意,没想到会劳动您这位绯
花组的大总管亲自莅临我这小小农场。」卫夫人笑道:「玲子,我们也是多年的
交情,不必语言试探,我这次出来是有其他事,也顺便探望一下你这位老朋友。」
玲子夫人微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嗅了嗅茶香,浅呷一口:「能问一下,有什么
事需要劳动您……还有这三位女侠出马?」目光扫过卫夫人身后半跪着的三个女
护卫,她们戴着银色的半脸面具,遮挡住如花娇颜,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如渊
渟岳峙,就像三只准备猎食的雌豹,周身透着危险。
卫夫人淡淡道:「立威。」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的冷笑:「老家主临终前两年不太愿意杀人,有的人就以为我们衰落了,不安分
了,现在新家主继位,也该让那些人重新回忆起白岛陈家的威名。」
月光下,谷仓的房门打开,一身黑色皮衣的少女走了出来,她的手上牵着一
根绳子,绳子的彼端系在身前一个趴在地上爬行的女人脖子上。
少女相貌清纯,还带着几分幼态稚气,身材娇小玲珑,也就一米五多,倒似
个稚气未脱的萝莉,偏偏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裸露着白皙的大腿和胸部,显得
别样妖艳。
趴在地上如母狗一般爬行的女人相貌美艳绝伦,只是满脸羞愤,神情屈辱,
她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身材成熟性感,丰满又不失健美,头上仍戴着女式卷檐
警帽,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女款警用衬衫,但前襟完全敞开,没穿文胸,一对
半圆形的乳房垂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的下身完全赤裸,原先的警
裙和内裤都已经被剥掉,浑圆结实的雪白肥臀和结实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被夜风一吹,赤裸的屁股上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幼态的萝莉少女如牵母狗般牵着身穿警服的成熟御姐,强烈反差感形成一种
奇异的魅力,让吴优一阵恍惚,不知不觉,插在身下女俘蜜穴里的阳具反倒更硬
了,小敏看到一边正在肏徐贞儿和丁梅的吴优、牛屎强,眸子里闪过一丝鄙夷和
厌恶,嘴角一翘,笑道:「吴哥强哥好忙哦。」吴优尴尬得笑了笑,不知该说什
么,牛屎强哈哈笑道:「小敏妹子也很忙啊。」小敏没有直接回应,只笑道:
「好,那你们先忙,我先走了。」说着用九尾鞭轻轻抽了一下杨清越的屁股,喝
道:「走吧,杨队长。」
杨清越也看到了吴优和牛屎强,以及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二人肏的徐贞
儿和丁梅,想到自己刚才被小敏暴肏屁眼,还屈服求饶,甚至被肏出高潮哭喊着
无耻话语的丑态肯定也被他们看到听到,心中又是羞愤又是委屈,泪水又止不住
的流了下来。
忽然觉得背上一沉,原来小敏竟然侧着身子,坐到了杨清越的背上,笑着在
她屁股上抽了一鞭,喝道:「杨队长,这就走吧。」小敏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
体重不到80斤,杨清越身体结实健壮,驮着小敏还能撑得住,但被人当成坐骑的
屈辱才让她感到羞愤,只是这一晚身心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她丧失了勇气,只能默
默向前爬去。
小敏如坐在毛驴背上,双腿并在一起侧坐着,晃晃悠悠,想到身下的「坐骑」
曾是高高在上的女刑警队长,心中大为痛快,不由咯咯娇笑。
她就这么骑着杨清越走向玲子夫人的洋房,小敏和程圣楠、易红澜、丁玫等
人都住在洋房后面的住宿区,条件还算不错,是带独立卫浴的标间卧室。
在经过洋房时,却看到门口停着两辆陌生的黑色SUV ,还有三辆哈雷摩托车。
「有客人来拜访夫人?」小敏心道,她示意杨清越放慢步伐,避让到一边。
SUV 的旁边,站着三个身穿迷彩服,身材高大的女人,看到小敏骑着杨清越
过来,警惕的目光立刻落在她们身上,目光如同实质,刺得人全身发麻。
「高手!」小敏还不太敏感,杨清越却心中一凛,抬头看过去,门口的灯光
很亮,可以看清楚她们的容貌。
这三个女人年龄应该不小了,估计已经过了40岁,相貌颇有些相似,似乎是
姐妹,椭圆形的脸蛋,两腮隆起,凤眼小口,看得出年轻时都是美人。即使是现
在,也是充满成熟女性妩媚的尤物。
她们的个子很高,目测可能在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和毕婵娟有些相似,都是
高大丰满健壮型,但一点也不显得粗壮,充满了力量感的身材不失女性的柔美曲
线,原本肥大的迷彩服穿在她们身上,竟然穿出曲线浮凸的紧身衣效果。
这三个女人全副武装,身前用战术枪带挂着一把装了红点瞄准镜的Akm 自动
步枪,大腿外侧的快拔枪套里插着斯捷奇金全自动手枪,脚穿战术靴,内侧似乎
还插着匕首。
三个女人静静地看着驮着小敏的杨清越,不知为何,杨清越似乎从她们那锐
利的目光中感觉到一丝怜悯和悲哀。
在洋房门口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左边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OL套裙,26、7
岁的年龄,容颜俏丽,轮廓鲜明的五官显示她是个混血美人,身姿颇显亚洲女性
纤细的古典美感,却又因176 公分的身高而兼具欧美女性的高挑。她抬起的纤细
手臂显得结实而匀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十分修长,紧致肌肤下曲线柔和的肌肉
线条,非但丝毫没有破坏女性的身体美感,反而彰显了一种健康,坚强的气质。
站在她对面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白种美人,金发碧眼,30岁上下的年龄,上身
是一件黑色的无袖紧身背心,胸部高高鼓起,下身是迷彩裤,曲线浮凸,身材极
好,左肩挎着一条枪带,挂着一把俄国Vss 狙击步枪。
房门正好在这时打开,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陪着卫夫人出来,两人在门口握
手道别,穿OL制服的混血美女和带狙击枪的白种女人陪着卫夫人上了一辆SUV ,
那三个穿迷彩服的高大熟女上了另一辆SUV ,另外三个陪着卫夫人从屋里出来,
身披斗篷,戴半脸面具的女人则分别骑上摩托,其中一个似乎对着领口的麦克风
说了什么,只听远处传来两声喇叭响,杨清越回头看去,农场大门外亮起灯光,
原来农场门口还有一辆SUV 一直藏在黑暗中,三辆摩托车发动机轰响,当先开道,
两辆SUV 跟着鱼贯行驶而去。
「哇,什么人啊,这么大排场。」小敏咋舌,玲子夫人看着正在远去的车尾
灯,语气平淡:「那是白岛陈氏的人,绯花组的大总管,白素。」
「绯花组,那是什么?」小敏对V 国黑道赫赫有名的白岛陈氏略知一二,但
不太清楚绯花组的来历。
玲子夫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声自语:「又要死很多人了呢……呵呵。」她的
嘴角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回头看向小敏和杨清越,语气轻松:「不过这些都
和我们无关,你们的训练照常继续。」
第十八章:风起
三天前,V国,白岛陈家庄园。
在这片巨大的庄园东南角,有一处独立的幽静小院,小院布置成江南风格,
颇为雅致。
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在院子里回荡着,呻吟声是从东首的屋子里传来的,屋
子的玻璃窗上映着血色红光,透过窗户向里看去,屋子里的灯光是红色的,如鲜
血般在地上流淌。
地面刻着繁复的密宗符文,摆着几件密宗法器:降魔杵、唐卡、法刀、香炉、
人骨碗……
披着红黄色法袍,头戴黄色「班夏」的干瘦老僧盘坐在法阵中间,身体后仰,
一个年龄约三十岁上下,赤身裸体的美貌少妇坐在他的腿上,双足伸展到老僧背
后绞盘在一起,一只手揽住老僧的脖子,一只手撑在地上,身体正努力上下起伏,
一头又黑又亮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
老僧的下身是赤裸的,阳具深深进入少妇的蜜穴,随着少妇颠动身体,浑圆
蜜桃臀忽而上下起伏,忽而左右旋转,胸前一对足有D杯的水滴形美乳也不断跳动,
抛上落下,乳波臀浪翻涌。
随着少妇动作加快,老僧神色微微一变,猛地站起,一只手搂着少妇的纤腰,
一只手却在不断摇晃着一个铜铃,嘴里念念有词,颂祷经文,踏着法阵疾步而行。
少妇八爪鱼似的缠在老僧身上,随着他的步伐,阴茎在少妇蜜穴里进进出出,
肏得少妇双目失神,不断娇喘着,「啊……啊……啊……哦……上师……我……
我不行了……不行了……」少妇已经被肏得魂飞魄散,相比之下,老僧脸上却如
无波古井,双目似闭非闭。
如此行了八圈,老僧扔掉法铃,将少妇压倒在地,摆成跪伏撅臀的姿势,他
单膝跪地,左手抬起少妇的左腿,从后面插入少妇蜜穴,凶猛的抽插起来。枯瘦
的身躯中似乎潜藏着无穷的力量,如一只凶猛的恶犬,趴在少妇白皙丰润的肉体
上,剧烈的耸动着。
终于,随着少妇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颠簸起伏
的身体突然一顿,瘫软在地上,却已经泄了身子。老僧恍若不觉,继续挺动身子,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房间内回荡。
在房间一角,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虽然房间内有人在激烈
交媾,那男人却恍若未闻,似已陷入了沉睡。
已经穿好法袍的老僧将碾碎的藏香投入燃烧的火盆,浓郁的香味腾起,老僧
围着火盆快步奔走,跳着一种奇怪的舞蹈,手中的铜铃不断摇晃着,嘴里念诵着
经文。赤裸着身体的少妇披散着头发,手心翻转向上,跪趴在地上,然后直起腰,
双掌在胸前合十,又站起身子,合十的双掌举过头顶,接着再度跪下,双手翻转
向天跪趴在地上,如此不断重复。
血色的灯光,诡异的法阵,沉睡的男人,跳着怪异舞蹈的老僧,美艳的裸体
少妇在机械的做着跪拜动作……房间内透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恐怖气氛,少妇却恍
若未觉,依旧机械的做着跪拜动作,一次、两次、三次……
两个小时后,陈家山庄大门前,已经换上一身OL装的少妇正在送别穿着法袍,
戴着黄色「班夏」的老僧,她穿着一套高定OL套装,黑丝高跟,脸上化了淡妆,
头发盘起,看起来像个高级白领。
「卫夫人,本座已经为卫先生注入了宇宙生命能量,三个月内不会有问题。」
老僧双掌合十,向少妇说道。
「多谢法王。」卫夫人白素同样双掌合十回礼。老僧摇了摇头:「卫夫人,
你是本座的明妃智慧女,卫施主遭逢厄运,本座自当出手相助,只是他这病实在
奇怪,本座能力有限,只能施法为其保住元气性命,无法让他清醒过来,实在是
惭愧。」
「法王能保住外子性命,白素已然感激不尽。」白素恭恭敬敬的取出一张银
行卡和机票递了过去:「法王,这是您回印度的机票,还有我的供奉,法王请不
要推辞,这也是我对你们自由事业的支持。」老僧合十致谢,示意身后随侍的僧
人接过,向白素道别,进了一辆在旁边等候的高级轿车,一直到轿车离去,尾灯
都看不见,白素依然站在门边,微微弯腰相送。
白素直起腰,轻轻叹息一声,回身走进山庄大门,正遇到三个女子出来,当
先一个女子年龄和白素相若,相貌美丽中带着英气,穿着一身迷彩服,戴着一顶
贝雷帽。后面的两个女子也是和她一样的打扮,英姿飒爽。
看到白素,三人齐齐站住,向她敬了一个礼,「白总管好。」白素点了点头,
笑道:「嘉莉上校好,不必多礼,你们这是要出去?」
当先那个叫嘉莉上校的女子点头道:「我和蓝莺白鹭去射击场练练,手有点
生了。」白素颔首:「好,你们自便。」继续向山庄内走去。
待她走远后,站在嘉莉上校身边的白鹭不屑的哼了一声:「愚昧的蠢货,还
宇宙生命能量,要不是每天打那些营养液,他老公早死了,主人竟然让这样的蠢
货来统领绯花组。」蓝莺也冷笑一声:「还不是因为有个好老爹,白老大的女儿,
就算主人也不敢怠慢。」
嘉莉上校摇了摇头:「她也是个可怜之人,丈夫成了植物人,现代医学救不
了,只好相信那些神棍了。」
白鹭不服气的说:「嘉莉姐你还替她说话,这个曱甴来了以后,一直在分您
的权,拉拢自己的班底,好事都给她拉拢的那些人,苦活累活危险的活都给咱们
还有大陆来的那些姐妹。」蓝莺也配合称是,嘉莉上校叹了口气:「有什么可争
的,狗窝里的狗,就算争到再多的骨头,也只是狗而已。」
白素没有听见嘉莉上校等人的议论,她沿着山庄的道路慢慢走着,沿途不时
有穿着作战服的美女向她敬礼,这些都是绯花组的战奴,也是她直接管理的部下。
白素走到一座小楼前,门口笔直的站着一个身穿性感皮衣,容貌出众,胸部
巨大的女郎,看到她过来,也敬了一礼。
白素微微颔首:「安妮,主人起来了吗?」叫安妮的女郎侧耳倾听,很快点
了点头:「主人起来了,正在宠幸娥姐,嗯,应该快完事了。」白素笑道:「昨
晚侍寝的又是素娥啊,好,我进去看看,你继续站岗。」安妮应了一声:「是!」
又恢复了笔直的站姿。
白素沿着小楼内的楼梯走到二楼,眼前是紧闭的屋门,隐隐能听到一阵阵淫
荡的呻吟浪叫声从门缝传出来。
白素有权直接进入这间卧室,她推开房门,看到屋子里的大床上,两具肉体
紧紧纠缠在一起,上面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身形瘦削,脸色发白,此刻因
兴奋有了点红晕,身下的是个美貌少妇,头发披散在床上,身材莹润丰腴,双腿
被向上抬起架在男人肩膀上,男人居高临下,双手抓住女人的乳房,正在奋力冲
刺,销魂的呻吟浪叫声在屋子里回荡。
白素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她静静的站在一边,默默等待着。
床上的男女也看到了白素进来,男人没什么反应,继续用力肏身下的少妇,
少妇看到白素进来却颇有些羞涩,但她被男人牢牢按住,只好将头侧向一边。
「哈,阿娥,你怕别人看啊。」男人笑道:「下面也更紧了呢。」
被称为阿娥的少妇捂住脸:「呜……主人……别……别说了……」但她这羞
涩的样子反倒更让男人性欲高涨,肉棒更加坚挺,狠狠得肏入蜜穴花心,随着男
人动作更快更猛,阿娥也浪叫着攀上高潮:「哦……哦……主人……你好厉害……
我……我要丢了……」
在绯花组众多战奴中,阿娥战斗力不高,容貌姿色也不算特别出众,还生过
孩子,按说不会得宠,但她性格温柔腼腆,人妻人母韵味十足,很会照顾人,反
倒因此颇得主人宠爱,尤其侍寝时哀羞的样子,楚楚可怜,更满足了主人NTR人妻
的征服感。
那男子正是陈家当代家主陈阔海,他又肏了阿娥几十下才泄了精,陈阔海低
下头在阿娥脸上亲吻了一下,笑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办点事。」阿娥点点头,
她已经说不出话,嗓子都喊得嘶哑了。
陈阔海下了床,白素笑着走过去,跪倒在地,托起男人疲软的阴茎,伸出舌
头,慢慢舔着,为他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淫水。
不一会,陈阔海的肉棒被清理干净,变得油光发亮,白素站起身,丁香小舌
伸出,绕着嘴唇转了一圈,将残留在嘴边的精液舔了进去咽下。
陈阔海抓起床边的睡袍披上,带着白素走进卧室旁边的办公室,坐到办公椅
上问道:「素姨,你们准备出发了?」
白素的父亲白老大昔日是七帮十八会首领,威震东南亚黑帮,陈家和他关系
也不错,虽然白素和陈阔海年龄相差不大,但辈分要高一辈,即便托庇在陈家保
护之下,身份是下属兼情妇,陈阔海对她仍以「素姨」相称。
白素恭恭敬敬的说道:「是,我准备明天出发,想再问问您有什么指示。」
陈阔海沉吟了一下,取出一张纸条:「有人通过中间人送来一封信,说想投效我
们。」
白素接过纸条扫了两眼:「她叫左梦痕?说有北龙市青龙会的一些海外资产
可以作为见面礼。家主,我先让人查查她的底吧。」
陈阔海点点头:「好,我们对她不熟悉,只知道她是青龙会的人,北龙市青
龙会被大陆政府连根拔起,她既然有海外资产,又为什么要投靠我们,有什么目
的,这些我们都不清楚,你这次去,可以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和她接触一下,探
探底,如果可以接纳,就带回来。」他顿了一下,又问道:「你准备带哪些人?」
白素拿出一份名单:「女飞侠、陈三、陈七、莫馨绮、海莉·怀特、奴娜·英
迪、谢玲、吴洛茜、凯丽·麦瑞、杨菁菁。」
陈阔海沉吟一下,说:「把杨家三姐妹和李虹带去,吴洛茜、凯丽·麦瑞、杨
菁菁留下,我另有用处。」
白素没有多问,应声道:「是,我马上通知她们。」
陈阔海继续道:「你出去这段时间,总部的绯花组交给嘉莉管。」白素贝齿
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好,我待会就和嘉莉上校交代。」
陈阔海叹了口气:「素姨,我不是在提防你……」白素忙道:「家主不用解
释的,白素会执行家主的一切命令。」
陈阔海笑道:「素姨,你最近的动作太大,有点着急了。」白素微微一愣:
「哦?」
陈阔海说道:「素姨,父亲当初让你管绯花组是希望制衡嘉莉,你也做得很
好,只是太快了一些,这样会让嘉莉觉得受到了威胁。另外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
大陆来的战奴,但她们毕竟是绯花组战奴的中坚力量,该用还是要用的。」
白素深深吸了口气,垂下眼睛:「白素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
白素知道,嘉莉上校原本是东南亚一个叫「抗暴联盟」组织的首领,不仅身
手过人,还具备少见的军事指挥能力。几年前,「抗暴联盟」追捕陈家的重要合
作伙伴,女毒贩叶枫,在警方、毒品卖家、买家等多方混战中,叶枫被打死,陈
家也蒙受不小损失。当时的陈家家主还是陈阔海的父亲陈仲强,他派人设下圈套,
活捉了嘉莉上校和她手下精英战士蓝莺、白鹭,将她们调教成绯花组战奴。嘉莉
上校三人成为战奴后,为陈家立下不少战功,其指挥能力也得到其他战奴信任,
成为绯花组实质上的首领。
虽然陈家有秘密手段控制战奴,但对嘉莉上校依然十分忌惮,一直想找合适
的人制衡她。恰在此时,白素的丈夫卫斯理因为「头发」事件陷入昏迷,成了植
物人,几年都没醒来,守了活寡的白素先被毒贩李洪和张言德强暴,后又被他们
夫妻的老朋友陶启泉觊觎,绑架并强奸了白素,还打算将她送给卫斯理的死对头
石川清一郎,白素冒死跳海逃脱,投靠了陈家。
白岛陈氏在V国势力极大,有陈家庇护,陶启泉对白素也无可奈何,而当时陈
家家主陈仲强已经食道癌晚期,他对这位故人之女的智慧、身手都很欣赏,遂任
命其管理绯花组,制衡嘉莉上校。陈阔海接任家主后,依然信任白素,更是将其
发展成情妇,白素夫妇需要陈家庇护,也只好默认这个身份。
陈阔海走到窗边,低声道:「素,我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几年了。」白素一惊:
「家主,你春秋正盛,不要说这种话。」白素知道陈阔海的身体一直不好,还有
一些遗传疾病,医生说他可能活不久,这事在陈家高层中虽然都心知肚明,却很
少提起,今天不知为何,陈阔海自己却提了起来。惊诧中,竟然没注意到陈阔海
对她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
陈阔海向她微微摆手,说道:「素,我们陈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身体有
病,其实不适合担任家主之位,但长风才20岁,万宝年龄更小,重山虽然能力出
众,可毕竟是庶出,他又野心勃勃,所以我将他打发去了大陆接手天蝎帮。父亲
临终前费尽力气对我说,他对不起我,但让我无论如何多撑几年,撑到长风能继
位,所以我从接位时就知道,我只是个过渡的家主,陈家真正的希望在长风身上。」
白素颤声道:「家主……阔海,现在有很多高科技技术,我还认识非人协会
的人,也许能找到办法治好你。」
陈阔海笑着摇了摇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当然会想办法治好自己,但
我也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以防万一。」他看向白素:「你就是我准备的万一。」
「我?」白素愕然,陈阔海看向白素,眼神诚恳:「素,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即便卫先生某天能清醒过来,也请不要匆忙离开陈家,请继续辅佐长风。」
白素心中一颤,她和陈阔海相识已久,虽然差了辈分,其实年龄相当,年轻
时陈阔海还追求过她,但白老大当时已经打算洗白离开黑道,不想和陈家联姻,
遂以乱了辈分的借口婉拒。后来白素嫁给卫斯理,夫妻相得,感情和睦,对年青
时的追求者自然无感。直到遭逢大变,托庇于陈家保护之下,陈阔海对她旧情复
燃,白素遂也半推半就,成为其亲信和情妇。
白素缓缓单膝下跪,双手按在膝盖上,低下头认真的说道:「阔海,请放心,
白素一定不负所托。」
夜晚,玲子夫人的私人房间。
和式房间里铺着榻榻米,在前厅位置,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跪坐在茶几前,
正在认真烹茶。
在她对面跪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长发蓬松,虽然已经是中年熟女,但
容貌出众,尤其是眉宇间竟有一种男人般的阳刚之气,又A又飒,给人感觉如果她
剪去披肩长发,换上男装,就能轻易把女人掰弯。
不过她现在全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在丰腴但肌肉结实的胴体上
纵横,勒出一个个菱形,绑成一个标准的龟甲缚,C杯水滴形美乳被绳子勒得凸起,
浸泡过油的麻绳一路向下,汇成股绳勒进蜜穴,又向后勒进臀沟,和后腰的绳索
相连。
女人英气的大眼睛斜瞥着玲子夫人,似乎在压抑着怒火。玲子夫人视若无睹,
浅笑着斟好一杯茶,放到茶几上,笑道:「绘里子姐姐,好久没尝小妹的手艺了
吧,请赏鉴一下,我的茶艺有没有退步。」
那女人正是日本东京警视庁搜查一课特别犯罪对策室的室长大泽绘里子,她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要喝咖啡。」
玲子露出大和抚子般的贤淑笑容,从茶几下取出一罐咖啡:「知道姐姐喜欢
咖啡,玲子早就准备好了。」又变魔术般取出一个滴漏式咖啡壶,将咖啡放进去,
倒好水,开始煮制。
绘里子扭动被捆绑的身子,说道:「说吧,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玲子一边煮着咖啡,一边笑道:「嘛~~~当然是叙叙姐妹情啊,当初咱们可是
好姐妹呢。」
绘里子哼了一声:「呐呐呐,不敢当,现在您是主人,我就是个阶下囚。」
她又挣扎了一下,气哼哼说道:「花形、木元要是知道,心目中的玲子女神用他
们的生命要挟我,真不知道该多伤心。」
「花形……木元……」玲子略一失神,脸上流露出缅怀的表情,又苦笑了一
下:「其实你应该知道,我的要挟就是说说而已。」
绘里子哼了一声:「那得看你是奈良桥玲子还是折原玛雅。」她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我们共事也那么久了,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玲子沉默了一下,慢慢说道:「哪种人,折原玛雅吗?」她给自己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终于要结婚了,还从警视厅科学调查
研究所辞职……」
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呐呐呐,你临走前还专门跑来跟我炫耀,戴着个钻
戒到处显摆,警视厅第一女海王,终于要出嫁了。」
玲子嘴角微微绽开笑容,似是回忆起欢乐的往事:「大泽,不管你信不信,
在警视厅科搜研那些年,是我最快乐的回忆之一。」她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还有我化名稻子,在爱河小学当4年3班老师的时候,这两段工作经历,是我最
珍贵的回忆。」
绘里子冷笑一声:「纳尼?不是你在弥代学院高中部当老师的时候吗?」
玲子摇了摇头:「我从警视厅离职后结了婚,在爱河小学当了一段时间的老
师,后来又辞职,干脆当起了家庭主妇。」
「你说我是女海王,也许是对的,我真的不是适合家庭的人,很快就出轨了,
出轨对象是个不得志的画家。那时候,我早上送丈夫去上班,做完家务,下午就
去和情人约会、做爱。我甚至还诱惑一个邻居,和我一样的家庭主妇也出了轨,
我们互相打掩护,帮助对方掩盖偷情的事。」
「平日昼颜妻?」大泽绘里子嘀咕一声:「不愧是你啊,玲子。」
「啊咧,其实那段时间我改名叫利佳子。」玲子笑道:「就在我玩这种出轨
游戏的时候,我被一群人盯上了,嗯,那群人就是喜欢用扑克牌作为自己代号的
恐怖组织,他们又是要挟又是收买,我只好从了。」
大泽绘里子故作惊奇:「啊咧咧,骗人吧,要挟、收买,就能让你屈服?」
玲子没有说话,她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目光注视着茶杯,良久才说道:
「大泽,我被要挟了,神岛紫门……就是那个恐怖组织上代头领,他用爱河小学
4年3班所有孩子的性命要挟了我,我只好参与了他们的BLOODY MONDAY计划,化
名折原玛雅,去俄国帮他们搞来了病毒」
玲子低着头,嘴角却出现一丝残酷的冷笑:「不管是稻子、利佳子还是玲子,
都有弱点,会被要挟,会屈服,可是折原玛雅不会,神岛亲手放出了折原玛雅这
个恶魔,所以,他最后也被这个恶魔给吞噬了。」
大泽绘里子低声嘀咕:「原来是你杀了神岛紫门……」玲子摇了摇手:「啊
咧~其实是他女儿下令的啦,但我很乐意执行这个命令。」
绘里子似乎想通了很多东西,长吁一口气:「你的身份曝光后,内阁公安调
查厅的THIRD-i专门来我们这里调查过你,介绍过你的那些事。包括你在BLOODY
MONDAY计划破灭两年后突然电话通知首相,另一个恐怖组织「魔弹射手」在客机
上安装了核弹想摧毁东京的阴谋,THIRD-i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跳反帮助政府。后
来又通知我,你因为恐怖组织内讧被打死了,但尸体在送去验尸时,连车一起掉
入大海,没找回来。」
玲子噗嗤一笑,伸了个懒腰,神情妩媚妖艳,笑嘻嘻的说道:「啊~~~那你伤
心吗?」
大泽绘里子哼了一声:「说什么傻话啊,有什么可伤心,你是罪有应得。」
神情却颇不自然,在玲子的审视下转过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道:「好吧好吧,
我承认,我那时候是有点伤心,不止是我,木元、花形,还有野立那个混蛋,都
挺伤心,还给你开了个追思会。」
玲子笑了起来,眼角却依稀有泪光闪烁,她装作低头给咖啡壶调压,拭去泪
水:「呐~~~追思会上,都没啥好话吧。」
大泽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想哭就哭出来,装什么装,花形这傻瓜一直说
他不相信奈良桥女神会是恐怖分子,木元说自己太懒,你教她的化妆技术都荒废
了,最无耻的是野立,说都怪他没有给你足够的爱,让你幡然悔悟,他永远都那
么自恋,真是个八嘎。」
玲子低头笑得肩膀直抽抽,眼泪却一滴滴落下:「真是傻瓜……一群傻瓜……」
她也不擦拭眼泪了,索性抬起头,看着大泽绘里子说:「大泽,你说了什么?」
大泽绘里子翻了个白眼:「啊……我不相信你死了,我从中国人那里学了一
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你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说说吧,你怎么幡然悔悟的,又怎么假死逃生。」
玲子冷笑一下:「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魔弹射手那群人,还有他们
那个什么日本再启动计划,所以想给他们找点麻烦。后来想想干脆装死跑掉算了,
就找了千面修罗帮忙,诈死脱身。」
大泽绘里子嗤笑一声:「看不惯?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魔弹射手组织那个
计划……会杀死很多你在乎的人吧?警视厅、爱河小学、还有你结婚时住的地方,
都在核弹威力范围内。」
玲子没有说话,从咖啡壶里滤出一杯咖啡,又取出一小罐鲜奶和一盒糖,熟
练的调好,放到茶几上:「还是半糖半奶,喝吧。」
大泽绘里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绳索,表示自己没法端杯子,玲子笑着起身
走到她身后,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大泽绘里子揉着自己酸麻疼痛的手腕抱怨道:
「你这混蛋,捆得我疼死了。」过了一会,手臂血液流动逐渐正常,她端起咖啡
杯,浅浅呷了一口,赞叹道:「啊……不错,很香浓的味道。」
玲子跪坐在她对面,笑道:「当然哦……这可是玫夏咖啡豆磨的,连加的鲜
奶都是精品。」
大泽绘里子嗯了一声,继续品尝咖啡,忽然发觉玲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乳房
上,一手掩着嘴,似正在偷笑,她机械的低下头,看着乳头上沁出的一滴乳汁,
那是她被注射淫药的效果,乳房会不断分泌乳汁,即便早晚两次有农场工挤奶,
但平时仍然会有少量乳汁沁出。
绘里子慢慢抬起头,看向玲子,大吼一声:「八嘎!奈良桥玲子!我和你拼
了!」扔下咖啡杯,向玲子夫人扑去。
玲子咯咯娇笑,被大泽绘里子扑倒在地,两人绞缠成一团,绘里子搜查官出
身,身手不错,玲子夫人原先在警视厅时虽然是文职,但后来明显在格斗上下过
一番苦功,两人用的都是柔术中的地面技,四肢缠在一起,你掐我的脖子,我绞
你的腿,不知何时,玲子夫人身上的和服已经在缠斗中被解开脱落,丰腴白皙的
肉体裸露出来,和大泽绘里子同样赤裸的肉体紧紧绞缠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叫喊,
只是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缠斗中,大泽绘里子双腿夹住了玲子的头部,只要用力一别,就能折断她白
皙修长的脖子,但她脖子和一条手臂也同样被玲子的腿给缠住,两人都没有发力
下死手,只是想努力从对方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放手……」玲子费劲的说道。
「你……先放……」绘里子说话同样费劲,她双腿紧紧夹住玲子的脖子,一
只手努力撑住玲子绞在自己脖子上的腿,玲子缠住绘里子脖子用的是大腿,纠缠
下已经将她压到大腿根部,绘里子面前就是玲子成熟的蜜穴,黑色的耻毛和暗红
色阴唇紧闭的蜜穴一览无余。
绘里子的脑袋被玲子的腿紧紧夹住,她眼珠一转,忽然张口向眼前的蜜穴吐
出一股热气,玲子只觉蜜穴突然传来一股热流,敏感的蜜穴一阵骚痒,让她差点
下意识松开双腿。
「八嘎……你……干什么……」玲子怒道,绘里子发现这招有效,不断呼出
热气,刺激她敏感的蜜穴,瘙痒感让玲子骨酥筋麻,呜的一声差点就松开绞缚。
玲子竭力腾出一只手,也伸到绘里子蜜穴位置,曲起手指一弹,正中最敏感
的阴核,绘里子「啊」惊呼一声,也差点酥软在地。
门外伺候的白灵灵似乎听到了什么,她走到和式推拉门前问道:「夫人,发
生什么事了?」玲子竭力叫道:「没……没事……你去……休息吧……」
白灵灵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室内,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依然用69的姿势绞缠成一团,绘里子已经改吹气
为直接舔,舌头灵活的掠过玲子的蜜穴,玲子呜呜叫着:「……这么……熟练……
你……果然是……同性恋……」一边将手指探入对方蜜穴,使劲抽插,绘里子也
呻吟着:「混蛋……你……你……放开……放开……」
不知不觉中,两人紧紧相拥,彼此在对方身上抚摸着,绘里子强势地压在上
面,亲吻着玲子的嘴唇,良久才「啵」地一下松开,一缕银色的唾线垂挂在两人
嘴唇之间,玲子媚眼如丝,看着绘里子吃吃笑着:「果然……你一直喜欢我。」
绘里子不太自然的移开目光:「八嘎……我只是要出出这些天被你还有那些
农场混蛋欺负凌辱的一口气!」玲子媚笑道:「好啊,那我就向你赔罪。」说着
从还没打翻的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绘里子。
绘里子打开盒子,脸色飞红,里面竟然是一根女同专用的佩戴式双头阳具。
她看着和服已经被脱掉大半,半躺在榻榻米上,媚眼如丝看着自己的玲子,哼了
一声,戴好双头假阳具,扑了上去:「还早有准备……这可是你自找的!」
卧室里,又响起一阵阵激烈的肉搏声、呻吟声、喘息声,伴随着浪叫声,良
久方歇。
玲子夫人的卧室内,榻榻米上,一床薄被盖着两具熟艳的胴体,玲子和绘里
子依偎在一起,聊着一些闲话。
「呐~~~白素带着绯花组来你这里,肯定不是她说的来拜访老朋友那么简单。」
绘里子一只手抚摸着玲子的乳房,一边说道。
玲子的手也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活动着:「当然,她是来让我递话的。」
「纳尼,递什么话?」绘里子问道,玲子沉默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
我孤身一人,为什么能在这里建个农场,帮那些帮派调教性奴。」
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可怜的阶下囚,被你调教的
性奴。」
玲子半坐起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绘里子笑道:「啊咧……正常来说,
我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运气好是某个帮派高层的情妇,运气差自己就是性奴,
哪能建立这个独立的农场,成为各派势力的座上宾。」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背后有人支持。」玲子没有打哑谜,主动说道:「你
知道南洋集团吧?」绘里子点点头:「知道一点,不过他们的势力主要在东南亚,
在日本活动不多。」
玲子继续说道:「南洋集团表面上是个企业,实际上控制不少黑道帮派,我
的农场就是他们旗下的。另外,我还得到了月夫人的支持,她是V国独立战争时期
一个起义军将军的后裔,家族在V国很有权势,因为有他们当后台,我才能建立这
个小小的农场,再加上我比较会做人,调教技术也不错,总算能和这些黑道帮派
平等交往,保住这个农场。」
「白岛陈氏在V国势力很大,但近年来由于老家主去世,新家主刚上位不久,
又体弱多病,底下一些人不太安分,还有一些势力对陈家的地盘虎视眈眈,这次
白素带人出来可能会有大动作,怕引起南洋集团误会,以为他们要来抢地盘,引
发大规模火并,所以托我向南洋集团那边带个话。」
绘里子好奇问道:「原来是这样……桥豆麻袋,陈家为什么托你带话,他们
之间肯定有直接沟通的渠道吧?」
玲子笑道:「直接和南洋集团沟通,会显得陈家向南洋集团示弱,立威还要
得到南洋集团许可,通过我这个非正式渠道将消息传递给南洋集团,可以安南洋
集团的心,如果南洋集团通过其他渠道向他们询问,给出证实的答复即可,不会
丢面子。」
绘里子嗤笑一声:「黑帮之间还搞得这么复杂,他们该不会派人去外务省培
训过吧。」
玲子双手环抱住绘里子的脖子,笑道:「呐~~~他们爱怎么折腾我不管,别打
扰我的生活就可以了……这次换我在上面!」
「桥豆麻袋……你是体力怪吗,难怪要出轨!」
「啊,其实我也有经常锻炼的,训练你们那些课程我也练过。」
「等……等等……别这么快,让我准备一下。」
「还准备什么,我这还有新的玩具哦……」
房间里,恼人的呻吟声、浪叫声再度响了起来……
PS:转战作者区的第一篇,也是冬至礼物。
解释一下文中彩蛋相关的背景和梗:白素应该不少狼友都很熟悉,她可以说
是中文H文中最有名气的同人角色之一,如果说古代武侠背景同人第一劳模是黄蓉,
现代都市背景的同人劳模就是白素了,有很多作者都写过她的同人文。《闪点孽
缘》中白素的经历,其实来自H文老作者超级战的《白素浪荡史》和另一位作者的
《白素传》情节混合,卫斯理昏迷成为植物人来自倪匡原著小说《头发》的设定,
《白素传》中沿用这个设定,卫斯理昏迷,白素被李洪和张言德乘虚而入,而陶
启泉淫辱白素的情节则来自《白素浪荡史》,结尾部分白素跳海逃生。我将其设
定为逃生后投靠了陈家。
这一章也揭开了陈氏手下绯花组成员的一部分面纱,嘉莉上校还有蓝莺白鹭,
这几个人物来自香港一部老电影《金三角群英会》,上世纪90年代香港的女警动
作片代表作之一。其他几个出场的人物,也是各有来历的,对港片比较熟悉的估
计不难猜到。
莫馨绮、海莉·怀特出自gesid368570的《绯色游轮》,这部作品很优秀,可
惜也太监了。
顺便修复个BUG:《投名状》第一部提到陈家家主是陈长风,后来我写《无间
行者》时忘了,写成了陈阔海,有人发现这个BUG提醒我,我用编辑修改功能对已
发的文章进行了修改。这里则再打个补丁,在闪点孽缘的世界,时间线是在无间
行者主线故事的5、6年前,那时陈家家主是大哥陈阔海,但他身体有病,到无间
行者以及投名状的故事时,已经去世,陈长风继位,当然,陈长风也从陈重山的
哥哥,调整为弟弟。
玲子夫人自述的经历有很多日剧梗,奈良桥玲子和大泽绘里子其实都出自日
剧《BOSS》,对话中提及的野立、花形、木元也是《BOSS》中的角色。在剧中,
大泽绘里子由天海佑希出演,奈良桥玲子则由短发美女吉濑美智子出演,身份是
东京警视厅科学调查研究所所属鉴证官。两人的关系属于那种互相嫌弃又互相佩
服的对头兼好友,有点橘里橘气,所以这里干脆让她们橘势大好。
在《BOSS》第二季开头,奈良桥玲子向大泽绘里子炫耀钻戒,宣布自己要结
婚并辞职(实际是吉濑美智子要去演另一部电视剧《钢之女》)。而在《钢之女》
中,吉濑美智子演的芳贺稻子就是在爱河小学当4年3班的老师,所以这里玲子夫
人说自己化名稻子在爱河小学当老师,和在警视厅的经历并列为她最珍贵的回忆
之一。后面玲子夫人又说自己当家庭主妇并出轨成了平日昼颜妻,实际上是吉濑
美智子演的另一部日剧《昼颜》,在片中她出演的泷川利佳子就是出轨的平日昼
颜妻,还诱惑另一个主妇(上户彩出演的笹本纱和)一起出轨,互相掩护。而玲
子夫人说她出轨时被一个恐怖组织盯上要挟,化名折原玛雅干了不少恐怖活动,
这个梗则出自吉濑美智子演的日剧《血色星期一》,在剧中她演的就是恐怖分子
折原玛雅。到了第二季,折原玛雅突然跳反,帮助日本警察破解另一个恐怖组织
的行动,并因此被杀害。这里设定为玲子夫人假死脱身,跑到V国当了调教师。所
以玲子夫人的经历其实是将吉濑美智子主演的四部互不相干的电视剧的人物串联
在一起,成为一个人的经历。
第十九章 云涌
汉南省海东市,黑叶会总部。
宽大的水床上,四个滚圆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字排开,四个赤身裸体的
美人如母狗一般趴在床上,摇晃着屁股,展示自己的性感和风情,希望得到身后
那位少年的垂青与宠幸。
20岁的敖云天仍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但比之两年前在酒吧挑衅杨清越毕婵
娟的时候,明显要成熟了不少,英俊的面容,1.84米的身高,倒三角形的身材,
八块腹肌的小腹,让他显得俊美且英挺,是少女理想的梦中情人。
现在,这位「少女的梦中情人」正挺着足有18公分长,粗如鸡蛋的阴茎,审
视着面前的四个蜜桃臀,考虑选哪个让自己的小兄弟大快朵颐。
最左边的肉臀肥厚多肉,雪白丰满,充满了熟女的肉感,那是属于望海集团
董事长刘君怡的,这个平时总喜欢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冷艳端庄的熟妇,被肏服
以后,在床上很放得开,连母女同床都能接受。
她的女儿张子衿就趴在她身边,相比妈妈的成熟肉感,张子衿的蜜桃臀要小
得多,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相当结实挺翘,这丫头经过自己的开发,假以时日,
屁股不会比她妈妈的小,不愧是海东市第一中学的校花。
在张子衿旁边的那个蜜桃臀要发育得更加成熟,也是,怎么说江玉灵师姐也
要比子衿大几岁,而且已经被自己开发了足足两年,屁股摇起来越来越熟练,尤
其是和她姑姑一起配合的时候,那滋味更是没得说。
相比之下,江文馨教授还是有点放不开,侄女都那么熟练了,当姑姑的反倒
还很拘束,明明挺着和刘君怡一样成熟的肥臀,却还没玉灵子衿这两个丫头摇得
骚,有文化的熟女就是这样,爱装。
敖云天还在这边犹豫,床上的女人已经受不了了,按照主人的要求摇了半天
屁股,蜜穴里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淅淅沥沥的淫水滴落,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子衿首先叫了起来:「云天哥哥,快来啊,快来肏子衿啊。」
旁边的江玉灵忍不住吐槽:「小小年纪,这都喊得出来,真不要脸。」
张子衿毫不客气的回怼:「你不想要吗,你不想被肏的话,就不会在这里了,
老女人!」
江玉灵大怒,她今年不过21岁,绝对称不上一个老字,只是比起18岁的张子
衿确实大了3岁,张子衿也最喜欢用「老女人」打击她。
江玉灵侧过头看向张子衿的胸部,用鄙视的口气说道:「没发育的小女孩。」
边说边晃了晃自己的C杯美乳,相比B杯的张子衿,她34C的乳房显然更加丰满。
「我……我……我还会继续发育的!」张子衿恼怒娇嗔:「我妈那么大,我
肯定也不会小!」
刘君怡的乳房足有E杯,又大又软,一直让张子衿羡慕,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
能长这么大,气死江玉灵那个老女人。
江玉灵娇笑道:「你都18岁了,发育基本停止了,大不了了!」
张子衿比敖云天小两岁,是他青梅竹马的女友,江玉灵则是敖云天上大学后
泡到的女友,两人一向针锋相对,互视对方为宿敌,即便同床共侍敖云天时也时
不时互相讽刺吐槽,这时吵着吵着又要动手撕吧,却听一声娇呼,刘君怡高一声
低一声的呻吟起来。
两人一起回头看去,敖云天双手卡在刘君怡的纤腰上,结实的腹肌正有力的
撞击着刘君怡雪绵般柔软的肥臀,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啊,妈妈你好狡猾,竟然偷吃!」张子衿娇嗔道,刘君怡想为自己
分辨:「哦……是……是……云天……他……他……啊啊啊啊……」随着敖云天
一阵有力的撞击,刘君怡只顾浪叫,话都说不出来。
敖云天叫道:「江教授,你过来。」汉南大学化工学院博导,著名美女教授
江文馨红着脸,爬到刘君怡身边,两位美妇肩并肩趴在一起,敖云天一边挺着粗
大的鸡巴肏着美熟女董事长,一边用手指插入美熟女教授的蜜穴,不一会,两位
美熟妇就开始比赛般呻吟浪叫起来。
敖云天看着张子衿和江玉灵,笑道:「谁让你们两个又吵架,我不是说了你
们要当好姐妹,你们就是不听。」说着腾出手,在张子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
「啊!」张子衿痛呼一声,眼泪汪汪:「云天哥哥,你又欺负我。」江玉灵
刚幸灾乐祸的笑出声,自己的屁股也被拍了一掌,也雪雪呼痛。
敖云天笑道:「这样,你们两个69,我待会就来肏你们。」
张子衿脸色一垮,她不是同性恋,但在敖云天的调教下,和其他女性一起侍
奉他时互相亲吻、抚摸、舔鲍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对手竟然是讨厌的江玉灵,
实在是不愿意。但作为云天哥哥的小迷妹,她是不会违反云天哥哥要求的,只好
嘟着嘴看向江玉灵。
江玉灵毕竟比张子衿大了3岁,虽然经常和她吵架,但看她这委屈的样子,也
觉得好笑,将张子衿推倒跨坐到她脸上,低头俯身,向少女粉嫩的蜜穴舔去。不
一会,这对小冤家就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敖云天从刘君怡蜜穴里拔出阳具,插入江文馨的蜜穴,改成用手去玩弄刘君
怡的下身,将两个美妇玩得浪叫不绝,又抓住江文馨的脑袋,向刘君怡的脸按过
去,刘君怡秒懂了敖云天的意思,主动吻住江文馨的红唇。
「呜呜呜呜」江文馨被亲吻得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同为敖云天的后宫成
员,刘君怡和张子衿的母女花组合和江文馨江玉灵的姑侄花组合是最得宠的,偏
偏张子衿和江玉灵又是冤家对头,彼此间争宠、争风吃醋是家常便饭,刘君怡和
江文馨关系自然也不融洽,没想到这次刘君怡竟然会主动亲吻自己,这让她一时
愣住了,恰在此时,蜜穴里粗大肉棒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冲,强烈的快感让她惊叫
起来。
刘君怡移开嘴唇,一道唾沫形成的银丝挂在她和江文馨的红唇之间,她媚眼
如丝的看着江文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笑道:「文馨妹妹的嘴唇味道不错
哦。」她扭转身子,变成半躺半坐的姿势,一条腿曲起便于敖云天玩弄自己蜜穴,
双手捧住江文馨的脸,再度亲吻下去,这次江文馨也反应过来,婉转相就,主动
伸出舌头探入刘君怡的嘴里,两人亲吻得投入,敖云天在江文馨身后也插得畅爽,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荡。
另一边,张子衿和江玉灵也停止了69互舔,两位少女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姑姑
的舌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交头接耳喁喁细语,不时传出「百合潜质」「橘里
橘气」「橘势大好」的讨论和咯咯娇笑,一时间似乎忘了对方原本是冤家对头,
倒似是一对闺蜜姐妹。
「到你们了!」敖云天一记猛冲,将江文馨送上高潮,挺着还未射精的阴茎,
又扑向两个少女,少女们啊的一声惊叫,娇笑着躲避,但随即被敖云天抓住,拉
到身下,啪啪啪干了起来,娇嫩的呻吟声随即响起。
另一边,两位熟艳美妇已经停止亲吻,肩并肩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正被
肏得失魂落魄的张子衿和江玉灵,互相使了个眼色,一起爬了过去,低头亲吻着
女儿、侄女的乳房,让这场淫靡的肉宴攀登上新的高潮。
这场淫趴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云收雨住,敖云天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双臂
张开,左抱江玉灵和江文馨,右拥张子衿和刘君怡,不时在两位女友和两个熟艳
情妇脸上亲一口,引起一阵阵娇笑。
门被轻轻敲响,敖云天慵懒的喊了一声:「门没关,进来吧。」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OL套裙和黑色丝袜,盘着头发,戴着无框眼镜的轻熟女
郎走了进来,容貌秀美中带着清冷,正是金鼎集团法律顾问肖月华律师。
赤身裸体的敖云天没有遮挡的意思,就那么大张着腿,软下来也如香蕉的阴
茎直直对着肖月华,其他几个女人就没他那么厚脸皮了,忙拉起被子盖上,沉着
脸扭转过头,江玉灵还低声嘀咕:「假正经的狐狸精。」江文馨轻轻推了推她,
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和刘君怡还是有点尴尬,虽然都是敖云天的后宫,但作为母
亲(姑姑),和女儿(侄女)同床伺候男人,还被人看到,让她们多少有点不好
意思。
「怎么了?」敖云天问道,他了解这个女律师,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是不
会在他和其他女人滚床单时进来打扰的。
肖月华似没看到其他几个女人一样,恭恭敬敬地对敖云天说:「主人,翠鸟
来消息了。」
敖云天眉头一皱,道:「月华,你到隔壁办公室等两分钟,我换一下衣服。」
说着就要起床,张子衿却抱住他的胳膊,撅起小嘴,敖云天笑着亲了一下,江玉
灵不甘示弱,同样示意索要,敖云天只好也亲了她一下。然后又抱着刘君怡和江
文馨各亲一下,终于从七手八脚缠住他的肉体中挣开,下床披上一件睡袍,向隔
壁的办公室走去。
东南亚,M国,版刻湖疗养院监狱。
「啪!」细长的鞭子在空气中甩出一声脆响,准确的抽在那浑圆饱满,结实
挺翘的臀部上,炸起一道血印子。
女人用牙齿咬住嘴唇,即将脱口而出的那声惨叫被她硬生生压住,她倔犟的
抬起头,仇恨的目光射向面前那个穿着M国军服,佩戴中将领章的中年男人。
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打量着眼前那具被「大」字形悬吊在两
根柱子之间的赤裸胴体,长期的锻炼与训练让这具胴体既有少女的健康青春,也
有少妇的丰腴肉感,肥硕的乳房结实挺翘,丰满浑圆;腰肢纤细劲韧;肥白多肉
的臀部滚圆如一轮圆月,浑圆的大腿线条修长,肌肉饱满结实。
在过去的半年里他已经不知多少次享受过这具胴体带来的销魂滋味,对这具
胴体每一处都十分熟悉,他知道它哪里最为敏感,也知道怎样最容易让她高潮。
但现在,这具胴体已经是伤痕累累,洁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紫红色的鞭痕和淤
青,下体的阴毛被干涸的精液淫水粘在一起,浑圆丰腴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已经干
涸的白色精液斑迹。但这些伤痕不但未破坏裸体的美丽,反倒让她的裸体充满了
一种淫邪的刺激感。
她的五官和面部线条的特征介乎中国人与东南亚人之间,高鼻厚唇,相当妖
冶美艳,但痛苦让这张脸扭曲变形,为了忍耐住叫声,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
烈颤抖。
「美兰姐!」不远处的另外两个刑架上,吊着同样赤裸的两具美丽胴体,也
是伤痕累累,现在正焦急彷徨的看着受刑的女人。
男人感觉到一股欲火又在升起,他走到女人身前,抓住一只浑圆多肉的乳球,
慢慢揉捏着,一边低声道:「刀小姐,我的耐心已经快被你耗完了,你也跟了我
半年,知道我有哪些用刑的办法。刚才那点鞭刑只是道开胃菜而已,我再给你一
个机会,把秘钥还给我,我会放了你,甚至可以让你继续当我的姬妾。否则,我
敢保证,你会后悔为什么会生为一个女人。」
刀美兰忍着疼痛,嘴角荡漾开一丝讥讽的笑容,沙哑的嗓子挤出声音:「你……
做梦……」
男人重重一拳打在刀美兰的肚子上,倒逆的气流让她说不出话来,男人恶狠
狠的说道:「给我继续用刑,什么刑都用上!」
几个打手狞笑着涌上去,皮鞭、钢针、鳄嘴夹……各种刑具在刀美兰身上留
下痕迹,让她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
男人脱掉裤子,走到另外两个被驷马倒攒蹄悬吊在刑架下的美女,分开其中
一个较为年轻美女的双腿,将阳具插入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涩阴道,狠命干了起来!
啊!!女人惨叫起来,她四肢被反绑在身后,用绳子悬吊在半空,整个人的
重量挂在那两根绳子上,关节被重力撕扯着,简直要断开一般。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被敌人强奸,虽然近一年来她已经被折磨强奸过无数次,
但每次被强暴,对她来说都是痛苦的体验。
「畜生!苏查,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另一个被悬吊着的美女喊
道,她想挣扎,但悬吊在半空无法发力,只能徒劳挣扎,
「姜警官,不要急,等我干完方警官,就会来光顾你了。」叫苏查的男人狞
笑着说道。
正被他强奸的方警官一边惨叫一边痛骂,在这个鬼地方已经一年多,她也学
会了各种骂人的污言秽语。
苏查用力抽插着,想把胸中的怒火和惶恐借助淫辱发泄出来。他是M国的一个
军阀,也是M国政府的巨头之一,这个名为疗养院,实际为监狱的地方就是由他掌
管。
M国是个东南亚小国,紧靠着缅甸、泰国,北部和那个亚洲第一大国相邻,国
内民族复杂,经济落后,由军政府执掌政权,而所谓的军政府又是几家军阀的联
盟。
最近苏查很不顺心,在M国政坛的倾轧中,他的重要盟友塔素温失势,连带着
他也受到连累。而塔素温倒台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一年多前,邻国的缉毒特警
发现了塔素温控制黑帮干下各种惨绝人寰之事,塔素温这个蠢货为了灭口竟然派
军队伏击杀死了那些缉毒特警,还将两个女特警囚禁起来当了性奴,这事最近被
人揭发出来,不仅在M国政坛引发轩然大波,更引发邻国怒火。各派大佬经过一番
博弈厮杀,最后以塔素温去职宣布隐退告终,而苏查职务也被解除,地盘被吞并,
更可能被当成替罪羊扔出去。
苏查的目光落到那两个被悬吊的女人身上,心中嘀咕,董先生不是说已经搞
定了吗,帮邻国抓捕外逃的贪官作为谢罪礼,对方答应不再追究。要知道,塔素
温原先是M国最高议会第一副委员长,本来可能成为M国政府最高领导人,为了区
区几个警察,结怨邻国最高领导人,值得吗?
苏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难道是林峰搞的鬼?对,是林峰把那个号称「勐泐
之花」的女特工刀美兰派过来的,可林峰没想到,早有人出卖了女特工,当刀美
兰以叛逃越南特工范秀灵身份卧底到苏查身边时,他假做糊涂的收下了这份大礼,
在床上无数次享受这朵「勐泐之花」销魂的床技。甚至,他还故意放纵刀美兰和
被囚禁的女特警姜颖琳和方慧接触,让她去调教那两位女特警。
果然,为了让战友少受点苦,刀美兰授意那两个女特警装作屈服诈降,苏查
也装傻充愣,当那三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以为成功施展了美人计,趴在床上排成一
行乖乖撅着屁股挨肏时,他要努力憋住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那种高高在上,
玩弄她们人生命运的体验,就像成为了神明一样,让他无比沉醉。
可是,谁能想到那个刀美兰竟然瞒过了他,偷偷拿到了他藏在办公室保险柜
里的海外账户秘钥,当他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时才发现,那张特制的卡片已经失
踪不见。
「哈哈……哈哈哈,苏查,你完了……你完了!」被吊起来正被针刺指甲的
刀美兰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畅快和惬意。
「你知道什么!」苏查怒火上涌,他甩开方慧,几步走过,捏住刀美兰的脖
子,恶狠狠问道:「告诉我,把秘钥的下落告诉我!」
苏查脸色铁青,他掐住刀美兰脖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让刀美兰翻起白眼,
就在刀美兰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掐死的时候,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苏查将军,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塔素温完蛋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忙进来,苏查松开手,狠狠地说道:「我还想问你呢!
刘先生,你不是说你们那边不会再追究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那个刘先生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我已经联系过董先生,但没回
应。」
苏查冷笑道:「别装傻了,你还没看出来吗,用你们的话说,董天方只怕已
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一直在咳嗽的刀美兰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欢喜,又笑了起来,她边笑边咳嗽,
甚至咳出血来。另一边被悬吊着的姜颖琳和方慧也放声大笑,被囚禁在这个监狱
一年多,遭受了无数次淫辱酷刑,她们早已经绝望,刀美兰的出现让她们重新燃
起回家的希望,为此她们愿意配合刀美兰的工作,放下尊严摇着屁股如母狗一样
向敌人献媚,而当那天苏查狞笑着说出刀美兰的身份和目的,肆意嘲笑她们自作
聪明,绝望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将她们吞噬,以至于被抓进地下室折磨时,对肉
体的折磨都无法让已经麻木的神经产生痛苦。
但现在,嚣张的仇敌怕了,恐慌了,虽然她们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但也隐隐猜到了几分,巨大的喜悦让她们笑了出来,即便下一刻她们可能就会被
处死,她们也要在死前用笑声抒发自己的喜悦,嘲笑敌人的失败。
听到她们的笑声,刘先生怒从心起,抢起扔在一边的皮鞭,劈头盖脑向她们
打去,但笑声却反倒更加响亮,甚至透出几分疯狂。
「你笑啊,笑啊!」刘先生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刀美兰身上,「你以为林峰赢
了?告诉你,就在一周前,他已经被纪委双规了,哈哈哈哈,想不到吧,你暗恋
的林峰也是个肮脏的政客,你能想象到的坏事,他一样没少干。」
「你撒谎!」刀美兰怒视着刘先生:「你们这些叛徒,没资格泼脏水!」
刘先生也疯狂的大笑着,用皮鞭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恐惧:「我是叛徒?你
以为你暗恋的林峰是什么好人了,你这个可怜虫,为他卖命卖屁股,他却在国内
花天酒地玩女人,刀美兰,你好可怜啊!」
苏查没搭理他们,他铁青着脸穿回衣服,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手机
很快接通,他将最新情况说了一遍,不出所料,塔素温愤怒的骂声从手机里传来。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关闭通话,攥着手机一言不发,刘先生喘着粗气扔
下皮鞭,走过去问道:「怎么样,塔素温愿意帮忙吗?」
苏查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大声骂道:「狗X的混蛋!想把我扔出去当替罪羊,
我完蛋了你就是下一个!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刘先生脸色惨白,问道:「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苏查看向被吊着的三个女人,眸子里流露出杀气:「当然是走,M国不能待了,
我们得出国,不过走之前……塔素温让我们将这里所有的囚犯全都处理掉。」
话音刚落,室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不止是地下室,原本灯火通明的版刻湖
疗养院监狱,整个陷入黑暗中。
「怎么回事!」刘先生叫道,地下室里的应急灯亮起,这些应急灯自带电池,
但亮度有限,昏暗的灯光下,摆满刑具的地下室如同修罗地狱,显得阴森恐怖。
版刻湖疗养院监狱自带应急发电机,随着发电机开始运作,灯光逐渐亮起,
看着重新亮起的照明灯,刘先生松了一口气,苏查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他忽然有
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意外?没错,基础设施落后的M国经常有停电事故,所以版刻湖疗养院监
狱专门准备了应急发电机和充足的柴油。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有人会盯上这里吗?他刚想到这里,眼前忽然一暗,灯光再次熄灭,应急灯
的幽幽蓝光再次慢慢亮了起来。
苏查脸色大变,叫道:「不好!」大步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叫:「卫兵!
卫兵!」几个守在外面的卫兵忙过来,苏查吩咐道:「召集卫队,从地道撤离。」
他指了指拷问室:「把那三个女人处理掉……等等,把三个女人都带上,一起走。」
刘先生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苏查阴沉着脸:「再不走,
恐怕就走不了了。」刘先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那为什么还带上这
三个累赘,直接干掉啊。」苏查冷哼一声:「她们三个是人质。」在甬道边的一
个应急灯座下面按了一下,隆隆声中,一条暗道打开,两个卫兵当先进去,苏查
和刘先生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其他卫兵,以及三个捆绑住手脚,被卫兵扛在肩膀
上的裸体女人。
暗道内贴地的应急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前方一片黑暗,不知通向哪里。
PS:想不到吧,第一章就出场的敖云天同学不是龙套,在下线足足十几章后,
终于带着他的后宫团返场了,和他一起返场的还有女律师,某些一直心心念念女
律师的网友可以安心了,他们后面还有更多的戏份。
这一章关于M国的设定,以及苏查、刀美兰等人的背景故事,来自xiutian所
写的《田岫和他的奴隶们》。
第二十集:失算
汉南省海东市,黑叶会总部。
光着身子穿着一件高裆睡袍的敖云天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听着对面肖
月华的汇报。
「主人,如您所料,白岛陈家准备动手了。翠鸟说,白岛陈氏绯花组的大总
管白素昨天带着一群绯花组的战奴来到了海滨城,还拜访了奈良桥玲子的农场。
据白素所言,近两年一些势力不太安分,陈家准备敲打敲打。」肖月华坐在大班
台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并在一起,腰杆挺得笔直,像一名合格的高级白领。
敖云天双手交错搭在一起,支撑着下巴,微微点头:「告诉翠鸟,继续留意
白素和绯花组动向,但不要轻举妄动。对了,顾天那里有什么最新情况吗?」
肖月华立刻说道:「A市那边公布的最新打黑成果没有提到他被捕的消息,估
计还在隐藏。」敖云天从办公桌里取出一个卫星电话,拨通号码,几天前A市宣布
对参与人口贩卖、涉黑的KK集团进行打击,抓捕多位高层,但却被首领顾天逃掉,
自此顾天就音讯全无。不过作为他的盟友,敖云天知道他一个不轻易动用的卫星
电话号码,三天前曾和他联系过一次,问他是否需要帮助,顾天当时表示暂时还
不需要。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的是一片嘈杂的声音,有呻吟声,有哭泣声,有叫
骂声,乱成一片,仔细听还能听到啪啪的皮肉碰撞声,似乎有人正在干女人。
过了一会,顾天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过来:「敖老弟啊,怎么了。」
敖云天黑着脸,白担心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干女人,显然没啥事,没好气的
说道:「看看你被抓了没,要不要给你送肥皂。」
顾天大笑道:「老子才不需要捡肥皂呢,不过你小子还算有义气,知道我落
难了就来关心我。」
敖云天问道:「怎么样,逃出去了没?」顾天应道:「当然,我准备的偷渡
路线那么多,哪里那么容易被抓到,我现在正在去V国的船上,估计晚上就能到,
嘶……好险,丁队长,你属狗的啊,还想咬我。」
敖云天骂道:「你TM逃难还带着女人啊。」顾天哈哈大笑:「敖老弟啊,可
惜这卫星电话不能视频,否则我一定让你看看我的俘虏。我把A市的女子刑警队收
集齐了,一整套!」
敖云天一愣,惊道:「卧槽,你TM干了什么?」顾天继续笑道:「你也知道,
A市那个女子刑警队一直跟我作对,我上次把她们的队长周剑兰绑了送到我叔那,
据说现在正在接受妓女训练。这群贱人没有吸取教训,在一个叫丁若冰的新任队
长带领下继续和我作对,还派人卧底到我的公司里。我临走前设了个圈套,利用
那两个卧底的傻娘们传递假情报,把女子刑警队全骗进陷阱,逼着她们脱光衣服
举手投降,光着屁股当了我的俘虏,现在我把她们带上船一起去V国。你还别说,
这位丁若冰队长可厉害了,老子差点被她打死,要不是用她这些部下为人质,还
抓不住她,不过现在嘛……来,丁队长,叫两声给我兄弟听听。」只听听筒里传
来一个女子的叫骂声:「畜生!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敖云天皱着眉头把电话移开一段距离,那女子似乎很快被堵住了嘴,发出呜
呜的声音,顾天猖狂的笑声又传来:「哈哈哈,怎么样,老敖,你什么时候来V国,
我到时候保证让调教得乖乖的丁队长和周队长一起去服侍你,我跟你说,这丁队
长是个冷艳冰山,奶大臀肥,玩起来可爽了。」
敖云天笑骂两句,声音转为严肃:「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听筒里的
笑声一停,过了一会,顾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严肃了许多:「大丈夫生
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想好了,干他娘的!」敖云天点了点头:「好,
我会尽快去V国,到时候咱们仔细商量。」
他关上电话,对肖月华说:「通知萨曼莎,三天后和我一起去趟V国,你也去,
再带几个能打的兄弟。」
肖月华应了一声「是」,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你怎么知道白岛陈
家会在这时候教训那些帮会,还早就知道顾天的KK集团最近会被政府打击?」敖
云天神秘一笑:「这是通过对很多情报的整理分析得出的,以后有机会,我给你
仔细讲讲情报是怎么归纳分析的。」
肖月华应了一声,「多谢主人。」在这个少年身边待得时间越长,她越觉得
看不透这个不过20岁的年青人,身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她自认见过不少风浪,黑
道白道都能应付,却没想到竟然会被当时还未成年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
不得不成为他后宫里的姬妾。而在成为敖云天的情妇后,她更进一步了解了这个
少年,料事如神,思虑周密,总能制敌机先,在黑帮内斗和白道商业竞争中,屡
屡克敌制胜,带领着黑叶会和金鼎集团日益壮大。
也许这就是天才吧?肖月华心想,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敖云天似突然想起了
什么,说道:「对了,你再联系一下李昊源,问问我这位小老弟,最近有没有兴
趣去趟V国,就说我能满足他那个夙愿。」
「好,您还有什么吩咐?」肖月华问道,敖云天却向她招招手,肖月华迈步
走到他身边,却被敖云天猛地拉到怀里,按在大班台上,敖云天掀起她的裙子,
在她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肥臀上种种拍了一掌,笑道:「我的吩咐就是肏你!这黑
丝美腿,黑丝屁股,越看越火大。」说着用力将包裹臀部的黑丝连裤袜撕开,又
扒下性感的丁字内裤,露出肥白的肉臀。
「主人……不要……不要在这里。」肖月华呻吟着,敖云天站起身掀开睡袍,
将已经恢复雄风的阴茎凑到肖月华的双腿之间,猛一用力,破开玉壶,进入了蜜
穴。
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肖月华双肘按在大班
台上,肥白的肉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凶猛撞击,心想,他是怪物吗……四个女人
都喂不饱他……这么快又可以了……不过……真的好厉害,好爽啊……
渐渐地,她也开始呻吟浪叫起来:「哦……哦……啊……主人……用力……
用力肏我……」
敖云天双手卡在肖月华的纤腰上,粗大的阴茎直接从后面插入蜜穴,后入的
体位最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但要求男人的阴茎足够长,尤其是女伴臀形肥厚多
肉的,阴茎太短的话都碰不到蜜穴,就算勉强插入也难以尽兴。
肖月华的臀形丰满又结实,如一轮圆月,上面还残留着撕破的丝袜,视觉效
果极佳,敖云天的阴茎也足够长,轻而易举就插到深处,两人配合也很默契,每
次插入抽出都很顺畅。
结实的小腹撞在肥白的翘臀上,敖云天暗暗评估,子衿玉灵还有些青涩,江
教授和刘董事长毕竟是40路熟女,肉有点松了,还得是月华这样的轻熟女,肉体
经过充分开发,技巧又熟练,肏起来最爽了,果然是女人的巅峰。
「哇,肖律师,你屁股摇得越来越熟练了哦。」敖云天一边如马达般快速抽
插,一边嘿嘿笑道:「是不是专门练习过啊,都会用屄肉挤压我的大鸡鸡了。」
肖月华一边呻吟,一边浪叫:「哦……啊……啊……是……是……由纪子……
教我的……她……说……你喜欢……」她性格比较腼腆,和江文馨教授类似,都
是那种知性文雅的熟女,只是更加年轻,也更放得开。
「由纪子……哈,这妞不错,还知道帮姐妹们一起学技术,回头好好奖励她。」
敖云天俯下身子,从后面解开肖月华的OL制服小西装和衬衣,又将胸衣向下扒,
肖月华丰满坚挺的双乳从文胸里弹了出来,她的胸不算小,大概有34D,敖云天双
手宽大,抓住整个乳球大力揉捏,肖月华则不得不趴在桌子上,屁股被一下一下
撞击着,粗大的阴茎探入依然紧窄的蜜穴,青筋凸显的棒身在腔肉中摩擦,带来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响。
「哦哦哦……啊啊……好爽……好美……云天……主人……你好厉害……月
华……月华……要丢了……」
敖云天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猛肏,低声笑道:「月华,没看出来你也挺会使
坏啊,这是向子衿玉灵她们示威吧?」
肖月华被敖云天说破心机,索性也不分辨,只是叫得更加响亮,敖云天对后
宫女人的争宠宫斗一向纵容,只严令不许互相下手伤害,其他的就任由她们作妖,
因此反倒肏得更加凶猛。
门外,张子衿和江玉灵脸色阴沉,气得全身颤抖,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
但肖月华的浪叫声仍能隐隐约约传出来,这在两位少女听来,就是故意挑衅。
「骚狐狸精,她故意的,故意的!」张子衿想不管不顾冲进去,但被妈妈拉
住,成熟的美妇显然更懂男人的想法,知道女儿进去闹事肯定没啥好结果。另一
边,江玉灵气呼呼的摔着一个枕头,姑姑江文馨在一边低声劝慰。
良久,办公室的大门打开,满脸通红,衣服凌乱肖月华出来,看了四女一眼,
低着头匆匆离开,背后是张子衿委屈的哭声。
东南亚,M国,版刻湖疗养院监狱。
「说,那个叫刀美兰的女人在哪里,苏查在哪里!」一个断冰切雪般清冷的
声音问道。
被问话的是版刻湖疗养院监狱的典狱官,他贴在墙上,喉咙处被一只钢头战
斗靴紧紧抵住,战斗靴穿在一条修长的腿上,这条腿包裹着在黑色的作战裤里,
但仍能看出又长又直,曲线圆润,堪称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又太瘦,如果被腿
控看到,肯定会为之疯狂。
踢出这一腿的是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戴着黑色的头套,看不出容貌,
但宽大的作战服掩饰不住前凸后翘的出众身材,她单腿点地,另一条腿紧紧抵在
那军官喉咙上,让他动弹不得。
女郎微微放松了一点力量,继续用M国语言问道:「苏查在哪里,那三个女人
在哪里?」
典狱官吃力地说道:「不……不知道……我们……去找……苏查……将军时……
找不到了。」
「哼!」女郎的腿猛地一缩一弹,将军官踢晕。她这一弹一踢只小腿动了一
下,全身纹丝不动,显露出深厚的腿功修为。
女郎收回腿,将挂在腋下的AKM自动步枪取下,端在手里向外走去。两个同样
戴头套,穿作战服的人进来,抓住那个典狱官拖了出去。
外面是版刻湖疗养院监狱的大院,战斗已经停息,上百名典狱官、打手双手
抱头,跪在地上,还陆续有其他俘虏被押解过来。
押解这些俘虏的是一群戴着头套,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神秘人,作战服上没有
任何标识的,看不出他们的身份,连使用的也是雇佣兵常用的AK系步枪,只是加
装了各种战术套件。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袭击版刻湖监狱的人虽然数量不多,但训练有素,
装备先进,他们一开始就切断了电源,在黑暗中,穿了高等级防弹衣,佩戴了热
成像或高清微光夜视仪的袭击者对守卫形成单向透明的绝对优势,经过改装的步
枪上安装了消声器,使守卫难以根据根据对方枪口焰或枪声判断方位,他们技战
术精湛,配合默契,轻而易举就压制了守卫的反抗,随着最后几个抵抗的守卫被
黑暗中射来的狙击枪子弹打倒,其他人很快就决定投降。
远处有一群裸体女人正从地下囚室出来,被引导着走进旁边的大厅,她们眼
神惶恐,恐惧的看着那些行动利落,举止彪悍的神秘黑衣人。
女郎目光突然落在其中一个裸体女人身上,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
相信自己看到的。
女郎定了定神,快步过去,拉住那裸体女人,仔细端详,那女人大概二十五
六岁年纪,容颜俏丽,身材不错,但现在满脸恐惧惶恐之色,双手抱在肩上,不
断打着哆嗦。
「冯丹?」女郎低声问道,裸体女人浑身一震,她慢慢抬起头,看向蒙面的
女郎,目光中蕴含着疑惑、恐惧。
女郎拉着她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四下看看没人,扯下头套,露出绝美的容
颜,
她年约二十七八岁,相貌绝美,气质英武中又带着冷艳,个子高挑,身材比
例绝佳,黑色的作战服穿在她身上,竟然穿出名牌时装的效果。
「冯丹,你还认识我吗,我是秦冰!」女郎低声道,叫冯丹的裸体女人愣愣
看着她,似乎不敢置信,过了一会,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冰姐,冰姐,你真的是冰姐!」
这个长腿女郎名叫秦冰,一年前,她奉命调往北龙市协助当地警方调查、清
除黑道组织青龙会,这次行动虽然官方明面上宣布取得重大胜利,但只有少部分
人知道,结果并不完美,青龙会虽然被拔起,还有多名腐败官员被捕,但却有多
名女警女兵被青龙会残余势力俘虏,绑架出国。秦冰虽然在最后拦截逃窜罪犯时
立下大功,但在案件结束后复盘检讨时却被发现有多次失误,再加上其政治盟友
刘军等人失势被查,秦冰也被打入冷宫,更背上花瓶之名。直至最近上级组织对
M国的行动,她多方努力才获许加入,希望借此次任务重新获得重用,证明自己绝
不是「花瓶」。
秦冰抱着她低声安慰,冯丹低声哭泣着诉说着什么,直到有人过来一声:
「报告!」两人才分开,秦冰看着眼前敬礼的两个同样戴着头套,穿着黑色作战
服的女战士,示意后面那个照顾一下冯丹,自己和为首的女战士走开。
「我们从版刻湖疗养院监狱共解救出78名囚犯,绝大多数都是女人,其中还
包括那个大贪官杨光恩的女儿杨雪,我们还发现一个……怎么说呢,一个四肢都
被截掉,只剩下身体,牙齿被拔光,连舌头都没有的女人,这群M国人真是猪狗不
如的畜生!」那名女战士恨恨的说道,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冯丹,问道:「那就是
您要找的人?」
秦冰神色黯然,摇了摇头:「那不是我要找的人,她叫冯丹,是名刚正不阿
的检察官,和我合作过。三年前她调查一名腐败官员,但专案组在调查一个线索
时全部失踪,上级部门派人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人工鳄鱼养殖场里找到了几块
碎尸,经过DNA检测,证实是专案组成员的尸体,大家都以为她们遭到了暗杀,被
喂了鳄鱼,没想到在这里找到她们。据她说,她和专案组遭到袭击,四名男性组
员被碎尸后抛入当地一个鳄鱼养殖场的水池,而冯丹和另一名同样年轻的女组员
则被装在一艘货船上运到M国作为送给苏查的礼物。她们在这里被当成M国特工训
练的耗材,另外那名女组员已经经受不住折磨死了,冯丹运气好,还留下半条命。」
女战士头套下的双目燃烧着怒火,一股杀气透出。秦冰一边示意对方可以摘
掉头套,一边问道:「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女战士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秦科,那些女囚犯确实有几个见过你要
找的人,但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一边说一边摘掉了头套。
头套下的女人出乎意料的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相貌精致完美,她梳
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露出了左半边的耳朵,额下是一对精致的新月眉,下面
是透露着刀锋般逼人锐气的冷冽美目,琼鼻高挺, 一张樱唇晶莹剔透,精致的五
官如同天工雕琢一般。神色冷若冰霜,好似雪山上却能盛放的白色蔷薇花一般,
让人感觉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身材很好,即使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胸前一对饱
满的豪乳也似乎随时要跳出来一般,显示她有魔鬼般的妙曼身材,既有女性柔和
的纤细美,又有如同雌豹一般的力量感。
秦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苏查和姓刘的,据
他们说,刀美兰和方慧、姜颖琳被囚禁在一个审讯室,但我去看过,已经没有人,
和苏查他们一起失踪了。」
「可能是被苏查他们带走了。」女战士推测道:「不过我们在外围也有布控,
说不定能拦住他们。」
秦冰点点头,认真的对那女战士说:「谢谢你,凌霄,这次麻烦你们了。」
女战士笑道:「这是我们的责任,而且要不是您出面,我们青鸾突击队也没机会
出境作战。」
这名女战士叫苏凌霄,是天海市警局青鸾突击队的队长,这支突击队全部由
天海市精心选拔的女警女战士组成,秦冰在挖空心思获得参加本次任务的许可后,
本想找闺蜜东方镜帮忙带队参与任务,但在北龙市任务中,被俘虏绑架的女兵中
就包括了东方镜手下的女子特战队成员,因此东方镜的上级拒绝了她的要求。无
奈之下,她又找到天海市警局副局长孙明军,从他那里借到了青鸾突击队。
但残酷的事实又给了她重重一击,虽然顺利拿下了版刻湖疗养院监狱,但要
抓捕和营救的重要目标却都没找到,这任务显然不能算完成。
「只能去问问「公司」的人了,看看他们有没有收获。」秦冰心想,这次任
务是一次联合行动,她和青鸾突击队只能算是辅助配合,真正的主力是一个保密
程度更高的组织「公司」。但「公司」里有几个人和她不太对付,如非必要,她
真不想向他们求助。
正在秦冰沮丧时,不远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黑衣战士走了出
来,当先的是个身高超过一米九,全副武装的高大壮汉,穿着战术防弹背心,胸
口的快拔枪套里插着一把手枪,左手提着一把PKM机枪,右手提着一个监狱的守卫,
血不断从那守卫身上滴落,映衬高大的黑衣人宛若魔神。
「是牛金牛。」秦冰松了口气,牛金牛是「公司」派来的,虽然看着颇为可
怕,但其实性子和善,和秦冰也比较聊得来,不像心月狐、房日兔这些尖酸刻薄
的小婊砸,或者腹黑的毕月乌,总喜欢阴阳怪气嘲讽她。
看到秦冰,牛金牛主动说道:「秦科,有线索了。」他把那个监狱守卫扔到
地上,说道:「虚日鼠和轸水蚓在地下室发现了暗道,我们追进去,抓住这个人,
据他说,他是苏查的卫兵,是执行断后任务的。苏查已经挟持刀美兰她们跑了,
我刚才联系了在外围布控的人,没有发现苏查,估计他们的密道出口没在我们的
布控范围内。」
秦冰身形一动,闪到那个监狱守卫面前,用M国语言喝问道:「说,苏查他们
去了哪里。」
那监狱守卫其实是苏查的警卫,看来落在牛金牛手中时已经接受过「招待」,
意志早被摧毁,哆哆嗦嗦说道:「V国……苏查将军……说要去……V国。」
V国!秦冰脸上煞气一现,全身剧烈颤抖,她慢慢站起身,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她终于下定了主意,对牛金牛展颜一笑:「牛哥,这次多谢你了,回
头我请你吃饭。」又走到苏凌霄身前,说道:「凌霄,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接
下来你们跟随大部队执行转移任务。」
苏凌霄一愣:「秦科,什么意思,你不和我们一起撤离吗?」秦冰还没回答,
牛金牛沉声道:「秦科长,你想去V国?」
秦冰点点头:「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必须去趟V国。」刀美兰是秦冰的师姐,
两人关系不错,于公于私,秦冰都想把她救出来。
牛金牛头套下的眉头一皱:「苏查带着人去V国的情报并没有得到证实,他可
能骗了这个卫兵,而且V国的情况你也知道,孤身一人去很危险。」
苏凌霄也劝说道:「秦科,你一个人去V国太危险,我们……我们没有授权也
不能跟你一起去。」
秦冰笑了笑:「凌霄,我不会让你们一起去的,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去就好。」
「你想去V国,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吧。」一个娇慵的声音响起,秦冰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妖娆身影靠在柱子上,虽然戴着头套,穿着宽大的作战服,但那摆成S形
的绝佳身材,还有慵懒性感的声线,却透出千种风情,万般妩媚。
秦冰冷哼一声:「心月狐,这和你无关,不要多管闲事。」心月狐咯咯娇笑:
「当然和我无关,我可不会被人抓起来摆成一百多种姿势,肏得魂飞魄散,还连
累姐妹们一起受苦。」
「你!」秦冰怒气上冲,反唇相讥:「是啊,对你来说,被人摆出再多姿势,
那也是有益身心的健身运动,求之不得,对吧,骚货!」
心月狐向来不会在斗嘴上输给秦冰,立刻反嘲:「哎呦,这你可说对了,姐
姐我解锁的姿势可多了,还会磨镜百合专用姿势,秦科长你要不要跟我好好学学,
保证让东方妹妹满意。」
「骚狐狸!」秦冰被她在旁人面前揭出同性恋的性取向隐私,还提及东方镜,
不由怒火上冲,但还没等她动手,一只手从心月狐背后伸来,抓住心月狐的后领
拖进黑暗中,一个声音没好气的说道:「骚狐狸你就少说两句吧,非得捅人家心
窝子干嘛。」心月狐吱哇乱叫:「毕月乌你给我放开!放开!我翻脸啦!」
秦冰一时间不知该向谁发火,却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道:「秦科长,心月狐的
话希望你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战友同伴,不要因为口角产生嫌隙。」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头套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屋顶上,她
脚尖一点屋檐,轻飘飘落下,屋子本不高,她落地时膝盖微微一弯,化解了下坠
的力道。
看到这个女人,牛金牛微微弯腰,招呼了一声:「燕子姐。」秦冰也不得不
礼貌的招呼:「燕子姐。」
被称为燕子姐的女人说道:「秦科长,刀美兰和方慧、姜颖琳也是我们的战
友,没有找到她们大家都很着急。正好室火猪和女土蝠在V国执行其他任务,我让
他们去查一下,如果情报得到证实,再商议对策,你看如何?」她的声音温柔却
充满威严,有如一位温和的大姐姐用商量的语气和弟弟妹妹们说话,让人无法拒
绝。
秦冰无奈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