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第九十一章:劝降
「哐当」远处传来开关铁门的声音,接着刺耳的电铃声响起,将沉睡中的江
蔚唤醒,她叹了口气,知道屈辱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江蔚,出来。」有人喝道,囚室大门下部打开,江蔚趴在地上,双膝双手
着地,屈辱的向洞门爬去。
爬出囚室,她看到长长的甬道两侧,已经有两个和她一样赤身裸体的女人趴
跪在地上,正被看守用铁链系住脖子上的项圈。其中那个身材高大健美又不失丰
满的美人是A市女子刑警队的副队长方敬霞,另一个身材同样健美,但更苗条的一
些的是号称格斗能手的林亚男,她们两个,加上自己,这就是现在还被囚禁在地
下囚室的女子刑警队所有人了。
那天,丁若冰按下宣布屈服投降的铃铛,给A市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造成了巨
大的心灵冲击,继周剑兰之后,这位新队长竟然也「叛变」,让一直不甘沉沦的
女子刑警队队员们绝望。
丁若冰「叛变」的后果很快出现,第二天,最年轻的杜怡青哭着向方敬霞和
江蔚道歉,然后走向那个铃铛,按了下去。
然后是贺潋滟,第三天,她也哭泣着走向铃铛,按铃宣布彻底屈服归顺。
第四天是杨若凡,她跪在地上,哭着向江蔚和方敬霞、林亚男磕了个响头,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那个铃铛。
屈服后的丁若冰、杜怡青、杨若凡、贺潋滟很快搬离了地下囚室,住进了和
其他「公主」们一样的豪华宿舍,现在这个地下囚室里,就剩下她和方敬霞、林
亚男。
看着方敬霞和林亚男木然的眼神,江蔚张了张嘴,想说点鼓励的话,但最终
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勇气一天比一天减少,意志也在日益衰减,
方敬霞和林亚男也是如此,江蔚不知道她们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
久,也许明天,也许几天后,她们也会选择屈服,也许那人……是自己。
闹钟声响起,「嗯……」丁若冰娇慵的呻吟一声,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
是温馨的素色天花板,她抱着温暖的空调被翻了个身,一条欺霜赛雪的长腿从被
子下面露了出来。
这是一间精制的卧室,根据她的喜好,墙纸都是素色的,房间里有席梦思的
单人床,还有桌子、椅子、懒人沙发、衣柜,空调、小型冰箱,饮水机,甚至还
有一个单人卫生间,整体看上去像一个豪华的学生宿舍。
掀开被子,丁若冰爬下床,伸了个懒腰,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美妙
的肉体在睡裙下若隐若现,这是由锦花会所统一提供给「公主」们的,她们只能
选择穿这种睡裙或者裸睡,不能选择其他睡衣。
丁若冰的目光扫过宿舍顶部的监控探头,无奈苦笑,宣布屈服后,她搬到了
「公主」们的宿舍区,过上了和其他已经屈服的「公主」们一样的生活。
虽然这里比地下囚室要舒适得多,但有一样是不变的,那就是室内的监控,
丁若冰知道,她在室内的一举一动,她美妙的肉体,随时都出现在监控屏幕上,
对此,她也同样没有选择,只能接受。
她告诉自己,必须扮演好一个堕落「叛徒」的角色,只有这样,才能让顾老
三、顾天放松警惕,才有机会和小昊接触,为姐妹们争取一线逃脱的机会。
丁若冰洗漱完毕,故意对着监控探头,扭着屁股向门外走去,刚打开门,就
看到对面宿舍出来的贺潋滟,两人神情顿时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
还是丁若冰先反应过来,笑了笑:「潋滟,早啊。」贺潋滟也挤出笑容:「丁……
丁姐早。」转过身慌慌张张的向水房跑去。
丁若冰咬住了嘴唇,忍受着内心的痛苦,跟在她后面走向水房,她看到杨若
凡、杜怡青也在人群中,这三个因为她的影响而动摇屈服的女警最让她痛苦,她
总觉得是自己害了她们,但同时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在对她说,不,你不是害了她
们,是救了她们,你看看,原先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
无论如何,她们现在过得比原先好吧?
丁若冰努力制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却听到身后有人低声道:「谢谢。」回
头看去,竟然是周剑兰,丁若冰愕然,问道:「你说什么……谢什么?」周剑兰
的目光落在前面的贺潋滟等人身上,却没有再说什么,越过丁若冰,向前走去。
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江蔚和方敬霞、林亚男已经被押解过来,看守让她们
跪在三根柱子前面,用绳子将她们捆在柱子上。
过了一会,随着有节奏的口号声,一群穿着草绿色体能训练服和短裤的女人
在一个高大丰满的白种人美熟女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形走了进来,她们迅速
排成三排,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美熟女一声令下,哗的一声,这些女人齐刷刷的
双手背在背后,双脚分开跨立,昂首挺胸,似在等待检阅。
「哼!」江蔚听到一声轻蔑的冷哼,不用回头就能听出来是方敬霞,这个女
子刑警队的副队长性格倔强,此刻正用愤怒的目光看着那群「公主」的其中几个,
江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她看的正是丁若冰,丁若冰似乎也发现她正瞪着
自己,脸涨得通红,微微侧头回避她的目光。接着方敬霞又看向杨若凡、贺潋滟、
杜怡青,只是目光中少了愤怒,多了些悲哀,但杨若凡、贺潋滟、杜怡青也尴尬
的低下头,不敢和她目光对接。
江蔚轻轻叹息一声,低声道:「敬霞,你别怪她们了。」方敬霞苦笑一下:
「我知道,我不怪她们,我甚至都不想怪丁若冰,只是……」她叹了口气:「她……
她毕竟是队长啊,怎么能……」
江蔚默然,她同样也难以理解丁若冰的带头背叛,正胡思乱想着,一阵高跟
鞋敲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守她们的打手用手中的橡胶棍敲了敲捆绑方敬霞的
柱子,喝道:「不许说话!」
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走进训练室,她个子估计也就一米五出头,容貌俏丽可
爱,满脸稚气,穿着一身萝莉风的蓬蓬裙,蹬着一双高跟鞋,看上去像个还未成
年的少女萝莉。
看到这个少女萝莉,排成三排的女俘们用不同的语言齐声道:「妈妈好!」
这些女俘年龄都比少女萝莉要大,其中不乏成熟的御姐、熟女,有的年龄甚至都
可以给这少女当母亲了,但却不得不称呼少女为「妈妈」,而且喊得十分熟练顺
从,显然早就已经习惯。
那少女正是小敏,她仰着头,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些身材高挑的成熟御姐熟
女,神气活现的大声命令道:「各位乖女儿,转眼都有16集没出场了,大家可想
死你们了,今天都给我动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的表现!」
「是,妈妈!」站在她面前的女俘们穿着绿色体能训练服和短裤,双手背在
身后,双腿分开,站姿如松,齐声回答。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俘匆匆跑了进来,小敏柳眉蹙起:「杨清越,
为什么迟到!」
杨清越站在小敏面前,她身材高挑,比之小敏足足高出一个头,但现在却不
得不像老师面前的学生一样,低着头说:「报告,昨晚三爷让我去侍寝,早上三
爷……又让我伺候了他一次,还陪他洗了澡,所以来晚了。」
小敏哼了一声:「你咋这么多借口,你知不知道,这里有30多个人,你迟到
1分钟,就是耽搁30个人每人1分钟,合起来就是30分钟。一天一共才24小时,这
就被你耽误了半小时……」
杨清越哭笑不得,这是学校老师批评学生常用的话,这小丫头是把她当学生
训呢,但她此时也只能低眉顺眼的任凭她训话,小敏叨叨半天,最后说道:「行
了,进队列吧。」杨清越恭恭敬敬应了一句,回身走进队列。
小敏拍了拍手,「好,今天我给你们准备了新玩具。」她伸手指向训练区中
央新增的设施,那里悬挂着几个电动铁架子,每个铁架子顶部垂下五根粗大的绳
子,小敏继续说道:「这是你们今天的新训练工具,具体玩法待会教你们,先脱
衣服吧。」
虽然训练室内还有几个锦花会所的龟公和保安,但女俘们毫无羞涩之意,当
着他们的面脱掉了身上的体能服和短裤,直到一丝不挂,让性感的身躯暴露在他
们面前,重新站得笔直。
小敏目光一转,落到杨清越身上,大声道:「杨清越,出列!」杨清越知道
这小妮子小心眼,肯定会先折腾自己,她也早就习惯了,只在心中叹了口气,大
声道:「是!」按照小敏的规定,踢着正步走出队列,胸前一对E杯巨乳随着她的
动作上下抛飞。
小敏目光又落到毕婵娟身上,喝道:「毕婵娟,出列!」毕婵娟低下头翻了
个白眼,随即大声道:「是!」同样踢着正步走出队列,她乳房比杨清越还大了
一个罩杯,F杯巨乳荡起的乳浪更是汹涌澎湃。
小敏让她们两个站好,然后来到训练室另一侧,那里跪着被捆绑起来的正是
方敬霞和江蔚、林亚男。
小敏走到她们面前,傲慢的道:「怎么,你们还要继续勥下去?」方敬霞哼
了一声,转过脸不理睬小敏,江蔚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看了看方敬霞,也低下
头没说话。
小敏在心中冷笑,用诱惑的口气说道:「看看你们前后两位队长,还有队友,
她们都降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道理你们不懂吗?」
听到这句话,方敬霞眸子里腾起怒火,怒视着锦花会所那群「公主」中的几
个人,她的目光先从周剑兰身上扫过,然后是丁若冰,又看向她身边的杜怡青和
杨若凡、贺潋滟,最后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江蔚则淡淡道:「她们是她们,我
们是我们,人各有志。」
小敏冷哼一声,回过身喝道:「丁若冰,出列!」丁若冰全身微微一震,她
虽然已经当众按下铃铛宣布屈服,但终究还是不太习惯,只轻声回了一个「是」,
快步走了出去,小敏眉头微微一皱,喝道:「声音太轻,你没吃饭吗?丁若冰!」
丁若冰知道无法糊弄过去,只好学着杨清越等人的样子,大声叫道:「是!」
踢着正步走到小敏面前。
小敏走到她面前,仰起头看着丁若冰,淡淡道:「丁队长,她们是你的部下,
你去劝劝她们吧!让她们知道,屈服投降才是唯一的出路。」
轰!如一个惊雷在丁若冰头上炸响,她不由倒退了一步,全身微微颤抖。
其实她从决定屈服诈降时就已经预料到,她的行为对其他不明真相的女子刑
警队队员是沉重一击,很可能会导致后续其他人的精神意志崩塌,从而选择屈服,
她也预料到,顾老三很可能会逼迫她去劝降其他队员,这也是丁若冰最担心的一
件事,她可以说服自己,诈降屈服是为了能找机会和阿斌接头,是为了找机会救
战友姐妹;也可以告诉自己,其他女警队员因为她的屈服而崩溃屈服是她们自己
的选择,但她无法接受亲自出面去劝降其他队友,这无异于为虎作伥,是真正的
背叛。
后来的事态发展果然如她所预料的,贺潋滟、杜怡青、杨若凡接二连三敲响
铃铛宣布屈服,宣誓成为锦花会所的性奴妓女,在内疚痛惜的同时,她心中竟然
有几分隐隐的喜悦,似乎自己的心理压力减少了几分,在潜意识中,她似乎在盼
望着,其他队友赶快都敲响铃铛宣布屈服。
她知道自己之所以有这个念头,就是希望能在被迫去劝降前,女子刑警队的
所有队员都屈服了,那样自然就不用再去劝降。丁若冰痛恨自己有这个卑鄙龌龊
的念头,但她又总是忍不住去想这件事,去思考如果真的要被迫去劝降,自己该
怎么办?
她的运气不错,也许是杜怡青等人的相继屈服给了顾老三信心,想看看她这
个女子刑警队队长的屈服能对其他队员起到多少「示范作用」,所以没有马上逼
迫她去劝降,给了她几天缓冲时间。
但这一天终于到来了,当小敏说出那句「你去劝劝她们」时,丁若冰有一种
悬在头上的刀终于落下的感觉。虽然她早已有了决断,但事到临头,她的心中依
然痛苦不已。
丁若冰的嘴唇微微颤抖,犹疑的说不出话来,小敏眯起眼睛看向她,笑容中
多了几分危险:「怎么,丁队长是不愿意吗?」转过身对看押方敬霞等人的打手
说:「把她们带下去继续当壁尻吧。」看到打手正要解开方敬霞等人的绳子,小
敏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会所新进了一批烈性催情春药,给她们每人打一
针。」
「混蛋!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方敬霞一边愤怒喝骂一边挣扎,江蔚
和林亚男也挣扎起来,但她们被定期注射小剂量肌肉松弛剂,筋肉酸软,那几个
打手力气又大,将她们强行向外拖去。
「等等!」丁若冰叫了一声,她知道这类烈性春药对身体损害极大,为了让
「公主」们能多赚钱,锦花会所一般只给她们定期服食低剂量的催情药物,减少
对身体伤害,又让身体保持在欲求不满状态,日常生活无碍,但在接客时很容易
被撩拨起性欲。但如果是烈性春药,会在很短时间内刺激强烈的性欲,同时也会
造成内分泌紊乱,血液流动速度增加,心率快速上升,严重时可能造成猝死。
「怎么了,她们既然不愿意乖乖当鸡,也不去当壁尻接客,难道还干养着她
们吗?」小敏笑吟吟的说道。
丁若冰恨不得一脚将这个恶毒的少女踢死,但现在她只能低眉顺眼的说道:
「妈妈,方敬霞江蔚她们性格倔强,还是让女儿去劝劝她们吧。」
「哦?丁队长还是愿意劝降你的部下啊,呵呵呵,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小敏娇笑着说道,她笑容纯真,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但说出来的话却句句诛心:
「把握这个机会吧,当软骨头总比当死人好。」
丁若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挤出一抹僵硬而淫荡的笑意,迈
走向方敬霞等人,她一向很有决断能力,既然决定了要做,就不再犹豫,只是眼
神却藏不住深深的悲哀。
走到方敬霞三人面前,丁若冰慢慢蹲下去,看着这三个迄今坚贞不屈的部下,
心中痛苦,她本该作为队长,带着她们与邪恶坚定斗争,至死方休,可她却做出
了「背叛」的恶行,纵然是为了和卧底阿斌接头,想办法营救战友姐妹,但她依
然难以原谅自己,正是因为她的「屈服叛变」,才致使贺潋滟等人心理防线崩溃,
也纷纷投降屈服成为性奴,这让她内心充满了愧疚。但她知道,若不按照小敏的
要求去做,等待方敬霞等人的将是更残酷的折磨。
丁若冰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她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
而沙哑:「敬霞……蔚姐……亚男……我……」
还没等她完整说出一句话,方敬霞忽然抢先道:「若冰,虽然我们相处时间
不长,但我方敬霞一直很佩服你,这次落入顾天手里,我也没怪过你,冤有头债
有主,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她看向远处站着的那群「公主」,死死盯着人群中
的周剑兰,过了一会才转过目光,看着丁若冰:「但你作为女子刑警队的队长,
却当了软骨头,被俘后带头向敌人屈膝投降,宣誓当妓女,这件事我无法原谅你。
现在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开口劝降,那你就是为虎作伥,是真正的叛徒了。」
江蔚也道:「若冰,我们认识多年,我本来以为很了解你,现在看来,我……
过于自信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要三思,不要一错再错,想想你去世的爷爷,他会
愿意看到孙女成为叛徒吗,让家门蒙羞吗?」江蔚在省厅人头颇熟,听说过一些
丁若冰的八卦,知道她父母虽然只是大学教授和医生,但她去世的爷爷却非同小
可,在上世纪30年代就参加了抗日游击队,建国后曾做到副省级高官,只是在丁
若冰很小时就去世了。
丁若冰脸色煞白,方敬霞和江蔚的话如利刃般刺入她的心脏,但她无法反驳,
甚至不能做出任何暗示,只能将所有的痛苦与愧疚深埋心底。
汗水从她苍白的脸颊滴下,丁若冰的嘴唇微微哆嗦,她痛恨自己,恨自己无
法保护这些部下,但她必须装出屈服的模样,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完成这场羞
辱的表演。她带着一丝刻意而虚伪的媚态,继续道:「敬霞、蔚姐、亚男,你们
听我说……我……我觉得再这样抵抗下去……也没有意义……被做成壁尻不是一样在接客,
给顾老三他们赚钱吗?其实……就是签个协议,宣个誓的事,没什么区别,对不
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出一个字,内心的痛苦就加深一分,像是有人在
她心上狠狠剜了一刀。
她知道自己的话多么无耻,多么违背自己的信念,甚至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都
让她感到恶心,但她清楚知道,若不这样做,锦花会所的惩罚将更加残酷,或许
会让她们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她必须继续说下去,完成这场屈辱的劝降。丁
若冰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故意摆出一副享受的模样,声音中带
着刻意的轻浮:「你们看,锦花会所给我们这些屈服的女警,可是有优厚待遇的……
更好的住宿条件,餐饮也不错,每天只需接待三四个客人,不必像你们一样被绑
起来,遭受十几个人强奸……」
「丁若冰!够了!闭嘴!别再说了!我……我们……不会像你们一样……下
贱!」方敬霞咬牙切齿地低吼: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
丝动摇与绝望。方敬霞其实早已到了极限,一天天的折磨、凌辱让她身心俱疲,
她不怕那些折磨凌辱,她怕的是没有希望,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心中的希
望之光也在逐渐黯淡,尤其是在丁若冰等人屈服后,她的精神防线更是遭到濒临
崩溃。她的脑海中也曾浮现出投降屈服的念头,但她的信念却始终支撑着她——
她是女子刑警队的副队长,她不能就这样屈服,她强迫自己掩盖内心的动摇,眼
神中透着一丝倔强与不甘,但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暴露出一丝她极力
隐藏的脆弱。
江蔚低着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与绝望,嘴唇微微哆嗦,似乎想要反
驳丁若冰的话,但最终还是沉默了,双手不自觉地抱紧胸前,像是在保护自己最
后的一丝尊严。她的内心中有一场风暴,一方面,她对丁若冰的劝降感到愤怒与
不屑,认为这是对她们信念的背叛;另一方面,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崩溃却让她
开始动摇,脑海中浮现出投降后或许能少受些折磨的念头,但她随即狠狠咬紧下
唇,强迫自己驱散这种想法,眼中闪过一丝倔强,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动摇。
林亚男则低头不语,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颤动,修长
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稳。她咬紧牙关,眼中泪光闪烁,双手紧握成拳,试图用疼痛
让自己清醒。她的内心早已千疮百孔,屈辱的训练和无休止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她看了眼方敬霞和江蔚,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一言不发,只是摇了
摇头。
丁若冰敏锐注意到她们眼中的动摇,「她们……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定?」
这个念头从丁若冰心头闪过,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一喜,也许……劝降她们并非做
不到?但她随即一阵羞愧:「我……我怎么会这么想?竟然为可能劝服敬霞、蔚
姐她们屈服投降而高兴?」
丁若冰强忍内心如刀割般痛苦,恳切说道:「你们再想想吧,这样倔强下去
又有什么意义,他们会给你们注射更多更强力的催情春药,把你们绑在床上,做
成壁尻,让你们每天被那么多人强奸,你们想反抗都做不到,真的……真的没有
意义啊。敬霞、蔚姐、亚男,识时务者为俊杰,加入我们吧。」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方敬霞嘶声叫骂:「别说了,丁若冰!我们
不会像你一样无耻!」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但隐隐有些颤抖,她不愿在「叛徒」
面前露出软弱。只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愤怒的神情,掩盖内心的惶恐。
「敬霞,你听我说……」丁若冰仍试图劝服方敬霞,她伸出手按在方敬霞的
肩膀上,但还没说完,就被方敬霞挣扎着甩开,方敬霞嘶哑着声音喊道:「闭嘴!
你这个软骨头,贱人!你别碰我!」
丁若冰正想再说什么,小敏已经不耐烦了,喝道:「你真是个废物,这点事
都做不好。」她转向那几个打手:「把她们带到壁尻那里去吧 ,别忘了给她们打
药。」
「等等!」丁若冰跪在小敏身前,急切的说道:「妈妈,我有把握的,再给
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能劝她们归顺。」
小敏冷笑一声:「不用了,明明给出了一条明路,她们不肯走,那就让她们
继续当壁尻,反正也没耽误我们赚钱。」
忽然间,站在远处的「公主」中跑出三个人,也跪在小敏面前,一起哀求:
「妈妈,我们愿意一起去劝敬霞姐她们,求妈妈给我们这个机会。」
三人正是杨若凡、贺潋滟、杜怡青,她们本来站在一边,眼看着丁若冰劝降
方敬霞等人,三人心情复杂,似乎隐隐盼望着方敬霞等人也和一样屈服,成为
「公主」,又似乎盼望着她们能坚持下去,同时还有些庆幸出面劝降的不是自己。
但看到小敏下令给方敬霞等人注射烈性春药再去做壁尻,丁若冰苦苦哀求,
三人再也忍受不住了,一起向小敏哀求。
「杨若凡、贺潋滟、杜怡青,站起来!不要求她,我们不……不会屈服的!」
方敬霞喝道,她一向将较为年轻的杨若凡、贺潋滟、杜怡青视为妹妹,对她们的
屈服深感痛心,但也知道不能全怪她们,所以没有破口大骂。
小敏看着面前哀求的几个人,撇了撇嘴:「你看,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是
她们自己不愿意嘛。」
「妈妈,请再给我们几天时间。」贺潋滟也说道:「我们愿意和丁姐一起去
劝她们归顺锦花会所。」「对对,我们一起去劝敬霞姐、蔚姐、亚男姐。」杜怡
青和杨若凡也苦苦哀求。周剑兰也走了过来,低声道:「妈妈,给她们一次机会
吧。」
看到周剑兰,贺潋滟三人尴尬的闭嘴了嘴,方敬霞和林亚男、江蔚则齐声喝
骂起来,周剑兰却脸色平静,恍若未闻。
小敏斜瞥了她一眼,嘲笑道:「哎呦,周队长,你对她们还有点姐妹情分啊,
可惜人家不领情,也是,不是你的出卖,她们也不会在这里。」
周剑兰脸色一黯,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但她随即放开,低声道:「我是为妈
妈考虑,如果能让整个A市女子刑警队都归顺,想必顾天公子会很高兴的。」
小敏沉吟不语,虽然给方敬霞等人注射烈性春药再去当壁尻也一样可以给锦
花会所赚钱,还不用给她们分成,但如周剑兰所说,如果能将剩下这几个A市女子
刑警队队员全部降服,顾天想必会很高兴。她也早就发现,顾天对A市女子刑警队
有很深执念,他前段时间前往台岛谈一笔军火和毒品业务,从电话里得知丁若冰
和贺潋滟等人先后屈服归顺,十分兴奋,要不是谈判还在关键阶段,就要马上飞
回来,如果能将剩下三个也调教屈服,顾天肯定会对她大为赞赏。
小敏很快打好了主意,她眼珠一转,笑道:「好啊 ,那就让这三个贱人再消
消火气。」当即下令打手将方敬霞、江蔚、林亚男拉到电动铁架子下面。又让吴
优和牛屎强将杨清越和毕婵娟也带了过去,笑道:「今天我就带着你们玩一个新
游戏。」
几个裸体女俘站在一起,目光中都带着几分困惑和恐惧,她们不知道小敏所
谓的「新玩法」是什么,但她们知道,今天恐怕又要遭受从心灵到肉体的折磨了。
小敏转过身面向其他女俘,笑道:「乖女儿们,刚我说了,今天给你们准备
了新玩具,现在,就让她们来示范新玩具的玩法,这个玩法就叫井井有条!」
PS:后面会出场一个富二代少年(按照会所的规矩,就不明确年龄了,差不
多高中生吧),谁有兴趣报名,可以设定名字、特征、经历啥的。注意,这个富
二代不是来报恩救人的,是来小马拉大车玩童年女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