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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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第七十章:宇文万宝

  阿斌的牙齿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已经亲手解开了丁若冰的衣服,现在还让
他将丁若冰摆成适合肏屄的姿势,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来我来,宝哥你想让她摆什么姿势?」幸好方涵亮想拍陈万宝马屁,主
动揽下这个活,他转动旁边固定吊顶铁链的滚轴,调整吊绑丁若冰铁链的长度,
随着铁链长度的变化,最后丁若冰被迫摆成一个双臂向上反剪吊起,弯腰撅臀的
姿势,丰满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正适合从后面插入。

  陈万宝拍拍方涵亮的肩膀:「多谢阿亮,那我就不客气了,占个先。」走到
丁若冰身后,丁若冰上身依然穿着整齐的警服,戴着卷檐警帽,只是警服前襟彻
底敞开,暴露出硕大坚挺的乳房,下身穿着一条已经残破不堪的警裙,被半透明
浅紫色连裤袜包裹的滚圆肥臀暴露在陈万宝眼前。她依然徒劳的挣扎着,身体带
着乳房不断晃动,掀起性感的乳浪。

  陈万宝轻轻抚摸着被半透明连裤袜包裹的肥臀,手感光滑,可以看到,连裤
袜包裹下的肥臀是完全赤裸的,没有穿内裤,他用力挥动手臂,在这个结实又不
失绵软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感受着反震的手感,心中暗赞,一点也不比那几
个绯花战奴差啊,不,甚至要更好。

  他改用双手抓住丁若冰的肥臀,用力抓捏,光滑的连裤袜让他的手有点打滑,
他手指用力,抓住连裤袜用力一撕,只听撕拉一声,连裤袜被撕开有一个大洞,
浑圆如一轮满月的肥白屁股从撕开的大洞里暴露了出来。

  「哈哈哈,好白好嫩的屁股!」陈万宝又用力在丁若冰的肥臀上拍了一掌,
「拍起来还弹手呢。」双手掰开肥厚多肉的臀瓣,手指伸入嫩红的菊肛,赞赏道:
「啧啧,这屁眼也很紧啊。」

  不过他今天并不想肏丁若冰的菊肛,手指挖了两下,又抚摸到丁若冰的下身,
和农场受训的其他女俘一样,丁若冰的下身阴毛也已经被剃干净做了脱毛处理,
摸上去手感光滑,陈万宝的大手整个覆盖住她的下体,摩擦着白虎美穴,不用亲
眼看,他凭借手感就能判定,这女队长有个难得的馒头屄,阴阜微微隆起,外阴
唇紧紧包着屄口。他的手指巧妙一勾,轻巧的在外阴唇上轻轻搔动。

  丁若冰在被送到这里之前也被迫服下春药,陈万宝年纪虽然不大,但玩女人
的经验却很丰富,很擅长挑逗女人的性欲,连霸王花姐妹、秦素缨等战奴都在他
的玩弄下很快被挑起性欲,在他富有节奏感的玩弄抚摸下,丁若冰只觉一股烈火
从下身燃起,迅速向全身蔓延,由于眼前一片漆黑,其他的知觉更加敏感,陈万
宝对她的每一次抚摸产生的感受都被成倍放大,她似乎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随着陈万宝的动作,血液流动速度似乎在加快,下体蜜穴产生的瘙痒感和空虚感
也更加强烈,尤其是那种空虚感,让她十分难受,蜜穴空空荡荡的,亟待有什么
填充进去。

  陈万宝紧紧贴在丁若冰身上,翘起的鸡巴也紧紧贴着屄穴,他没有急着插进
去,而是让肉棒棒身贴在屄穴外面,慢慢磨蹭着,同时双手从丁若冰腋下穿过,
抓捏住那对硕大滚圆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同时用略带生硬的汉语普
通话说道:「丁队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万宝,是V国白岛陈氏的四少爷。」

  丁若冰心中一震,她听说过白岛陈氏的名头,知道那是V国黑道巨头,陈万宝……
陈家原来的家主陈仲强不久前去世了,他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现任家主是他长
子陈阔海,次子陈重山据说在龙城统率天蝎帮,三子陈长风好像辅助大哥……她
回忆着脑海中关于陈家的资料,这陈万宝就是那个小儿子?丁若冰心想,好像没
有多少他的资料……哦……这……这混蛋……

  丁若冰最强之处并非格斗射击这些技能,而是其冷静和智谋,她惨败落入顾
天手中沦为锦花会所的女奴,并非输在智谋上,而是输给了运气。但现在,她却
难以冷静了,因为在陈万宝的抚摸下,只觉得乳头发痒,乳房也越来越热,似乎
有液体在流动,至于蜜穴更是在肉棒的磨蹭下开始分泌出淫液,这淫液从紧密的
屄缝里一点点渗出,滴落在肉棒上。她的鼻息越来越粗重,被口球撑开的嘴里开
始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呜呜声。

  「哈哈,丁队长,你已经开始流屄水了。」陈万宝松开揉搓丁若冰乳房的手,
抚摸到她的蜜穴,果不其然,原先外阴唇紧紧闭合的蜜穴已经裂开了缝隙,正有
粘稠的淫液一滴滴渗落到地上。

  陈万宝扶着粗大的阳具,对准了已经敞开的蜜穴屄缝,淫笑着大声道:「丁
队长,我来了!」

  眼前一片漆黑,听觉和触觉却也因此更加敏感,丁若冰清晰感觉到,空旷的
蜜穴猛地被塞进一个火热的肉棒,随之产生的快感如海潮般汹涌而来,让她全身
都颤抖了一下,「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由于嘴被堵住,呻吟声有
些变形。

  这只是开始,随着陈万宝不断耸动腰胯,小腹不断撞击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
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中,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蜜穴里活动着,每一次撞
击都产生一波快感。

  丁若冰脸涨得通红,在春药的作用下,加上视觉被封造成她体质也更加敏感,
随着陈万宝的每一次冲击,粗大的阳具在紧窄的蜜穴里如同活塞般活动着,产生
一波波的强烈快感,让她引以为傲的聪明大脑开始混乱,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不……不行……小昊……小昊(阿斌的真名是韩昊)可能在这里……我……
我不能在他面前……丁若冰一想到「沉香」可能就在面前看着自己被人肏,心中
又是羞愧又是难过,她的心态其实一直很矛盾,既盼着「沉香」出现在会所,又
怕「沉香」真的来到这里,看到自己「接客」的丑态,到时候自己该以什么样的
心态却面对他?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冰姨」,还是他的上线,却以性奴妓女的身
份出现在他面前,一想到那个场面,她就感到无地自容。

  现在虽然她还不能确定「沉香」真的来了,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感到
极度的羞耻,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这种羞耻感竟然让她更加兴奋了!

  不……不行……我不能被肏出高潮……丁若冰告诉自己,作为阶下囚沦为性
奴妓女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最起码不能就这样被肏出高潮,那说明自己的
意志都崩溃了。

  「性快感是人类本能,是荷尔蒙对脑垂体的刺激所产生的。」一个娇媚甜腻
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那是她接受特殊训练时心理教官对她们这些学员说的,
「它本质上也是一种情绪,所以可以用控制情绪的办法,比如禅定、冥想等方式
进行控制。」

  几年前她作为精英警员接受过一个特殊部门的培训,其中就包括对情绪的控
制,这是应对审讯拷问的一种办法,尤其是在受到酷刑后,在没有止痛药可用的
情况下可以用禅定、冥想之类的方法暂时逃避痛苦。当时,那位妩媚如狐的女教
官还专门给她们几个女学员开了小灶,「你们是女人,如果不幸落到敌人手里,
性侵恐怕是无法避免的,会被摆成一百多种姿势。敌人还会用性作为武器对付你
们,这时候,你们就需要一种压制情欲,维持大脑冷静的办法。」

  「有色观诸色解脱,已离欲界得色界定者,为于欲界色得观想自在,而于欲
界诸色以光明相专注思惟,而成就观想……」丁若冰在心中默默念诵经文,这是
她帮助自己入禅定的方法,随着回忆,丁若冰终于成功进入了禅定,肉体和灵魂
分离,性欲产生的兴奋和冲动逐渐消退。

  对阿斌来说,目睹「冰姨」被肏,是残酷的折磨,又是兴奋的体验,他从青
少年时期就暗恋的女神被屈辱的捆绑着,上身穿着警服,却被他亲手解开纽扣,
衣襟敞开,露出赤裸的丰满乳房,下身只穿着残破的警裙和半透明的性感连裤袜,
连裤袜被撕破露出大半雪白的肥臀,正被一个纨绔恶少抱着屁股狠肏,随着恶少
的每一次冲击,丰满乳房在警服里晃荡出炫目的乳浪,庄严神圣的警服和性感诱
人的乳房形成鲜明的对立,半透明的紫色裤袜和雪白的肥臀却互相映衬,充满淫
邪的诱惑

  充满智慧的明亮眸子被一根黑色绸带蒙住,樱桃小嘴却被迫张开,衔住一个
口球,如仙子般美丽的面容随着陈万宝的冲击流露出屈辱和痛苦的表情,让他心
疼不已。

  愤怒的火焰在阿斌胸中燃烧,却被他用理智死死压制,产生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想转身离开这个屋子,但眼睛却死死盯着丁若冰,舍不得转开,更让他恼火的
是,他发现自己鸡巴竟然硬了起来,在裤子里憋得生疼。

  「妈的,这妞怎么不浪了?」陈万宝一边肏一边嚷嚷,他发现刚开始肏的时
候,丁若冰的身体有明显的反应,如蜜穴本能的蠕动着,分泌出淫液让他的抽插
更加顺畅,喘息声越来越沉重,偶尔还会发出一声呻吟,在后腰部位还隐隐出现
了一个纹身,顾天告诉他,丁若冰身上用一种特制颜料刺了纹身,随着兴奋体温
升高,纹身就会浮现出来。

  「也就是说,如果女人被肏得越爽,越兴奋,纹身就越清晰。」顾天解释说。
眼看着纹身开始浮现,说明女人在他的抽插下越来越兴奋,不知怎么的,身下的
美女出现了变化,喘息声逐渐变轻,蜜穴的淫液也不再分泌,后腰上即将出现的
纹身也不再浮现,这一切无不说明,这个女人的性欲正在减退。

  陈万宝不知道这是丁若冰进入禅定状态的表现,但知道这是女人在控制自己
的性欲,心中恼怒:「妈的,以为老子不行?老子非要把你肏出高潮不可。」他
挥起手,重重拍在丁若冰雪白结实的肥臀上,「妈的,敢和老子作对,老子肏死
你!」陈万宝一边用力挺动熊腰,让阳具在蜜穴里抽插更加有力,同时拍打着丁
若冰的肥臀,试图用疼痛刺激丁若冰退出禅定。

  「大少,可以试着捏她的乳头,那是她的性敏感区,还有她耳后、腋下、大
腿内侧,都是她的性敏感区。」顾天在旁边出主意,玲子夫人在训练女俘时,会
对她们的性敏感区域进行记录,有针对性的开展调教,激发她们的性欲,让她们
更淫荡。

  陈万宝眼珠子一转,对迈扎布和方涵亮阿斌说:「阿布阿亮阿斌,你们也别
客气,一起来玩玩这位丁队长。」方涵亮大喜,他早就想玩弄这位冷艳动人的女
队长,但不敢和陈万宝争,现在陈万宝主动邀请,当然不会客气,抢上去抓住丁
若冰的乳房,捻起红宝石般的乳头,巧妙的揉搓起来。

  迈扎布这时也放松警惕,确认这个女队长不可能挣脱,他知道少爷其实是想
让他们一起来刺激丁若冰的那几个性敏感区,现在方涵亮已经抢先玩弄起乳房,
他不好去抢,就抚摸起丁若冰的腋下。

  阿斌呆呆的站在原地,双手握成拳头,又放开,再次握成拳头,呼吸逐渐粗
重起来,昨晚他目睹了化身谢琴的母亲夏云彤为一个黑道头子口交,刚才他又看
到学姐贺潋滟和其他女警被固定在墙上做成壁尻,而现在,心目中的女神丁若冰
就被吊绑在眼前,正被人肆意凌辱,而他竟然被邀请参与进去一起玩弄。这让压
抑已久的怒气化作大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斌哥,怎么了?还不过来一起玩?」方涵亮看阿斌没动,以为他晚了一步,
已经没「位置」了,当即大方的将丁若冰的一个乳房让了出来,「来,这奶子给
你,我靠,这奶子真是太棒了,我从没玩过这么大这么挺还有弹性的奶子。」

  阿斌勉强笑了笑,忽然大声说:「奶奶的,老子忍不了了,鸡巴硬得发疼,
我要去干外面墙上那些女人!」说着转身向外走去。

  他怕自己再在屋子里待下去会忍不住出手,而一旦出手,不但自己会死,冰
姨也将彻底失去获救的希望,还有……妈妈,他还没有和妈妈正式见面,没有亲
口质问她,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男人,不仅背叛自己的誓言和荣誉,还抛弃了她唯
一的儿子,他不能死,也不能再继续眼睁睁看着冰姨被凌辱奸淫,唯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离开。

  方涵亮愕然,忽然失笑道:「哈哈,斌哥这火挺旺啊,有火就得泄出来,别
把鸡巴憋坏了。」阿斌没参与一起玩弄丁若冰,等于驳了陈万宝的面子,方涵亮
怕陈万宝对阿斌不满,故意取笑阿斌,其实是为他打圆场。

  陈万宝其实没在意这事,他正全心投入肏着丁若冰,寻找她的G点,要把她送
上高潮,他察觉到丁若冰蜜穴内的腔道蜜肉已经出现反应,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蠕
动,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快装不下去了。

  「我陈万宝最讨厌浪费东西,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干净,大家排队,一个
一个来,阿布,等我肏完了你接着肏,然后是阿亮,阿斌排最后一个。」陈万宝
随口安排,方涵亮笑着大声叫道:「誓死追随四少!」

  「呜……」随着全身上下敏感点被玩弄,以及陈万宝一下又一下的猛烈冲撞,
丁若冰再也无法维持禅定状态,越来越强烈的性快感如烈火焚原,让她的呼吸再
度粗重起来,嘴里也发出轻微的呻吟。

  砰!阿斌一拳打在墙上,拳头生疼,心中却更痛苦。

  早在他上初中时,就已经暗暗喜欢上了这位「冰姨」……不,丁若冰比他大
了不到10岁,应该是冰姐才对,可她坚持让自己叫她冰姨……那时候他发誓等自
己长大了要像男人一样站在冰姨面前,保护她,爱护她,可现在,当冰姨遭受凌
辱时,他却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她被强奸凌辱,甚至还亲手解开她的衣服,将
她送给陈万宝玩弄。

  韩昊,你这个懦夫!你保护不了冰姨,你……你TM还硬了,无耻!你不是人!

  阿斌在心中痛骂着自己,阴沉着脸走到那排壁尻墙前,他说憋不住要出去玩
墙上女人本来只是托辞,但内疚屈辱情绪的痛苦却让他戾气大增,看到墙上那一
排滚圆肥白的屁股,性欲化为邪火,再也压抑不住。

  都是你们这群废物!都是你们这群废物连累了冰姨,冰姨才会沦落到这里!
一个声音似在他耳边说道,对……是她们……是她们连累了冰姨!这群废物、贱
人,是她们连累冰姨落入顾天手里!

  阿斌再也按捺不住,他随便选了一个,走进格子间,将帘子一拉,从墙上扫
码取了一根九尾皮鞭,对着高高撅起的肥白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那个肥白的屁股上鼓起一道红色的鞭痕,然后是第二道、第
三道……阿斌红着眼睛,一鞭又一鞭的抽打着被作为壁尻的圆臀和被透明肉丝包
裹的修长双腿,发泄心中的憋屈与愤怒,被束缚在墙里的女人因为疼痛拼命挣扎,
但却是徒劳,原本白皙的臀肉和双腿很快变得红肿起来。

  一口气抽了十几鞭,阿斌停下来喘口气,看着这个原本肥白娇嫩,现在却红
肿一片的滚圆屁股,似有一股邪火向下体涌去,本就硬起来的肉棒更加坚挺。

  「妈的!」阿斌低骂一声,扔掉皮鞭,脱了裤子,一直被裤子绷得发疼的阳
具猛地弹了出来,他向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在鸡巴上捋了几下,作为润滑,挥舞
手掌对着面前这个浑圆的屁股重重拍了一掌,用力掰开,鸡巴一挺,插入了蜜穴。

  他此时戾气正旺,也不管女人蜜穴有没有分泌出淫液润滑,不顾一切抽插起
来,生涩的腔道摩擦得他的阳具生疼,但他不管不顾,双手用力抓住眼前的肥白
圆臀只是用力抽插,用力之大,手指深深陷入充满弹性的臀肉里,那女人似乎感
到疼痛难忍,圆臀挣扎晃动,这进一步激发了阿斌的戾气,「贱人……废物……
肏死你……肏死你……」阿斌低声喃喃自语,动作凶猛肏着面前的这个肥白臀部,
他没有发现,此刻自己的表情已经变得狰狞凶恶,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被他肏
的女人没有多少性快感,反觉得干涩的腔道内壁被阳具插得发疼,屁股更是被打
得像烧了火一样。

  发泄了一阵怒火,阿斌的目光看向面前墙壁上的电子屏幕,上面是一个二十
四五岁的女郎,身材高挑而略显消瘦,长发披肩,容貌清新亮丽,她穿着一身警
服,肩上扛着三级警司的警衔,正向镜头敬礼。

  「贺学姐……」阿斌一愣,无巧不巧,他肏的竟然是前辈学姐贺潋滟。

  贺潋滟比阿斌大了三四岁,阿斌入学时她已经在A市女子刑警队实习,所以阿
斌其实并不认识贺潋滟,只在学校的记录榜上见过这位擅长射击的前辈学姐。

  虽然不认识,但阿斌本能的觉得有些尴尬,「妈的,怎么这么巧,竟然肏了
贺学姐……」他心中苦笑:「这下该怎么办?」

  「不管了,肏都已经肏了,就肏到底吧。贺学姐,对不起了。」阿斌一咬牙,
给自己找了理由:「反正你在这里也要接客,就先便宜我吧。刚才打你是我不对,
接下来我会温柔对待你的。」

  抽插了这么多下,贺潋滟的蜜穴内也本能的分泌出淫液进行自我保护,这让
阿斌抽插的更加舒畅,原本胸中的戾气也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他一边
抽插着贺潋滟的蜜穴,一边手在屏幕上滑动,看着贺潋滟的介绍。

  屏幕上用文字、图片甚至视频介绍着贺潋滟的经历、成绩,她是个年轻但出
色的警员,虽然从业不过三四年,但已经有两次立功表现,看着屏幕上的英姿飒
爽,意气风发的贺潋滟,阿斌隐隐感到有些兴奋,当初第一次参加射击训练时,
教官让这些新学员看了校园记录榜,这位美丽的学姐同时位列男女组第一,阿斌
也曾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榜上的照片,发誓也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姓名,可惜他射
击水平一般,直到一怒退学都没能登上校园记录榜。

  那时的阿斌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然会在海外一个黑帮控制的妓院里遇到
贺潋滟,昔日意气风发的神枪手学姐悲惨的沦为黑帮的俘虏和性奴,撅着屁股正
被他肏,这让阿斌有一种征服和战胜的快感。

  他外形俊美,是很受女性欢迎的小鲜肉类型,当私家侦探时就曾被女客户勾
引滚过床单,也和酒吧小妹当过炮友,来到V国后也是风月场中的常客,年纪虽然
不大,性经验却挺丰富,现在虽然无法通过抚摸亲吻等方式挑逗贺潋滟,但也通
过放缓节奏、力度,避免碰到肉臀上刚才被抽打红肿的地方等,减少贺潋滟的痛
苦。

  这一点贺潋滟的感受最明显,被卡在墙上做壁尻的她原本被阿斌折腾得十分
痛苦,先被皮鞭抽打臀部,接着干涩的阴道又被肉棒凶猛插入,男人疯狂的肏着
他的蜜穴,难耐的痛苦让她失声痛哭。

  忽然,那个折磨她的变态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动作温柔了许多,也不再抽
打她的屁股,要不是她感觉到插入蜜穴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去,她会以为是换了
一个人肏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变态为什么会转了性子,但他温柔对待总是好事,
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依然很疼,但蜜穴里肉棒富有节奏技巧的抽插却带来一阵阵快
感,这种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更加亢奋,终于被送上了高潮,在她的后腰
部位,一个淫纹随着体温升高浮现出来。

  「呜呜呜呜……」贺潋滟被戴了口球的嘴里发出亢奋的浪叫,全身颤抖,阿
斌只觉得夹着肉棒的紧窄蜜穴一阵痉挛收缩,跟着一股热乎乎的淫液喷射到肉棒
龟头上,他也忍耐不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七十一章:第一次亲密接头

  呼——阿斌双手撑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刚才蓄积的怒火与戾气似乎也
随着精液一起射了出去,他重新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定要救出冰姨!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但如何救呢?这里是顾老三势力范
围,而且海滨城本身就是黑帮天堂,就算我能将冰姨从这个会所救出来,也很难
逃出去。梁正明和方涵亮是指望不上的,他们如果知道我的身份,只会落井下石。
阿斌知道自己在梁正明和方涵亮心中的分量,无非是一个得力的手下,一个酒肉
朋友,绝不可能帮自己救丁若冰。

  妈妈!对了,妈妈现在的身份是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她如果愿意出手,
倒是有希望。阿斌兴奋起来,但随即又想到夏云彤……不,谢琴现在和郑文峰的
关系,她已经抛弃了原本的警察身份,成为黑帮大佬,她真的愿意救冰姨吗……
她和冰姨都是卫爷的弟子,关系很好,说不定会念旧情……

  一时间,阿斌脑海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他思考着各种计策,但一时间又想
不出真正有效的办法。

  冷静……冷静……他对自己说,先不用考虑别的,考虑现在要做什么,对,
我要和冰姨取得联系,最起码,要让她知道我来了。

  其实他刚才故意用大陆的普通话解释「三大铁」时就是希望丁若冰能听出自
己的声音,但他却无法肯定丁若冰能否从这一句话辨别出自己的身份。

  对……还要再想办法,让冰姨知道我来了……他正思考着,外面响起方涵亮
的声音:「斌哥,斌哥,在哪呢?」阿斌掀起帘子走了出去:「阿亮,我在这呢。」
方涵亮向格子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嵌在墙上红肿一片的挺翘圆臀,还有腿上
残破的丝袜,白色的精液正从蜜穴屄缝里滴落,哈哈笑道:「斌哥威猛,嘿嘿,
这壁尻是有点意思啊,待会我也来玩玩。」又把手搭在阿斌肩膀上,说道:「斌
哥,那个女队长我们三个都玩了一遍,到你了。」阿斌咬了咬牙,「好,我也去
玩玩。」

  两人回到房间,阿斌心中一震,屋子中间,丁若冰依然保持着俯身撅臀,双
手向后反剪吊绑的姿势,但身上的警服却已经被剥了个干净,近乎一丝不挂的赤
裸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只在腿上还残留着部分紫色的连裤丝袜。

  陈万宝正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抽着香烟,看到阿斌进来,笑道:「阿斌,怎
么样,外面的壁尻好玩吗?」阿斌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别有风味,别有风味。」
顾天笑道:「不知阿斌兄弟选了哪个?」阿斌强笑道:「我选了那个叫贺潋滟的,
嗯,滋味不错。」顾天一拍手掌:「哈哈,这个贺潋滟据说是个神枪手,不过看
来今天是被阿斌兄弟一发入魂。」方涵亮也笑道:「没错,我看到了,那妞被玩
得可惨了,屁股都打红了。」

  陈万宝也来了兴趣,站起身对迈扎布说:「走,咱们也去玩玩那些壁尻,说
起来我也没玩过呢,哈哈。」光着身子,晃着鸡巴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顾天笑道:「斌哥,你刚肏完一个,还行不行啊。」阿斌故意装出愤怒的样
子:「什么话,男人说啥也不能说不行啊,刚才只是品尝一下开胃菜而已。」

  方涵亮大笑:指着丁若冰说:「斌哥说得好,这才是主菜,刚才我们都试过
了,味道真是太棒了!」

  阿斌一进来眼睛就不由自主的瞄在丁若冰身上,刚刚射过不久的阳具竟然也
不由自主的再度竖立起来,这时候不管是说自己不感兴趣,还是说硬不起来都不
行,他只好硬着头皮向丁若冰走了过去。

  他走到丁若冰身前,心头又是升起怒火,丁若冰雪白苗条的肉体上有不少红
色甚至青色的掌印、淤痕,尤其是乳房、臀部,掌印、淤痕更加密集明显,显然
刚才遭受了颇为惨烈的蹂躏。

  她依然蒙着眼罩,但嘴里的口球却换成了口枷,脸上、嘴角还能看到没有干
涸的白色精液,显然被迫进行了口交。

  冷艳的冰山女神现在满脸疲惫,似乎已经被蹂躏得精疲力尽,搭配脸上被颜
射的精斑,赤裸胴体上的淤痕、残破的丝袜,却有着别样的吸引力,显示这个女
人刚刚经历过暴力蹂躏,正期待新的征服。

  「冰姨……」阿斌紧紧咬住嘴唇,克制心中的愤怒,回头说道:「有水和布
吗?」顾天指了指旁边的卫生间:「那里有。」阿斌进去取了一块毛巾,用热水
浸湿,走到丁若冰身边,擦拭那些精斑污痕。

  方涵亮有点尴尬,笑道:「哈哈,斌哥你还挺爱干净,刚才我们玩得有点疯,
给她来了个三洞齐开。」

  阿斌没搭理他,埋头用毛巾擦拭着丁若冰身上的污渍,从脸、脖子、背……
一直擦拭到高高撅起的臀部,只见丁若冰蜜穴阴唇红肿翻开,依然有精液滴落下
来,甚至连粉红色的肛门都翻开成一个小洞,随着肛菊的抽搐,一股股白色的精
液被挤出来,滴落到地上。

  尤为引人瞩目的是,在她后腰位置有一个古怪的纹身,阿斌知道,这和贺潋
滟后腰上的纹身一样,都是所谓的淫纹,由于使用了特殊的材料,只有在因性亢
奋体温上升后才会浮现出来,这也说明刚才丁若冰确实被肏出了高潮。

  阿斌紧紧咬着牙关,低着头,怕被看见脸上的愤怒神色,他蹲下身子,用毛
巾慢慢擦拭着丁若冰的屁股和蜜穴。

  他少年时曾偷偷憧憬过丁若冰的乳房,但却没有憧憬过丁若冰的蜜穴和肛菊,
对那时的他来说实在是过于亵渎。后来随着年龄增长,也开始幻想过「冰姨」有
什么样的美丽蜜穴,直到今天,终于亲眼看到了。

  和他幻想的一样,「冰姨」的蜜穴相当美丽,虽然已经三十岁,但丁若冰的
蜜穴没有多少黑色素沉着,依然是娇艳的粉红色,只是现在外阴有些红肿,由于
被剃光了阴毛,光溜溜的白虎美穴一览无余,阴阜鼓鼓的像个馒头,竟然是所谓
的玉蚌含珠馒头穴。

  阿斌将浸湿的毛巾覆盖在蜜穴上,湿热的毛巾碰到敏感的蜜穴,丁若冰下意
识的一颤,只觉得蜜穴处热乎乎暖洋洋,像浸泡在热水里,产生了一种有别于性
刺激的酥麻快感,那种温暖的快感酥酥麻麻十分舒服,刚才被肏得红肿的蜜穴原
本颇为疼痛,现在疼痛似乎也得到了缓解。

  就在丁若冰感到舒服时,她反绑在身后的手被一只粗大的手抓住,同时那温
热的毛巾逐渐擦拭到她的肥臀,肥臀上同样有留下的精斑还有红色掌印,菊肛还
在流出精液,阿斌按捺住胸中的怒火,慢慢将臀肉上残留的精斑,以及从肛菊中
流淌出的精液一一擦拭掉,一根手指随着擦拭动作在她的会阴部位慢慢划动。

  「他们就这样没完没了吗?」丁若冰心中哀叹,刚才陈万宝等人就用手指在
她会阴、蜜穴等位置搔动勾画,试图挑动起她的情欲,现在这个给她擦拭身体的
人显然又在故技重施。等等……不对……丁若冰忽然发现,那根在她会阴部搔动
的手指似乎在重复一个动作!

  由于眼睛被蒙住,肌肤触觉加倍敏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指先画了一撇,
然后又是一捺,这一撇一捺交叉在一起,然后手指在交错处向下一划,这是……
「Y」?然后,手指又分成两次,画出一个圆圈……不……不对,那不是圆圈……
那是「D」字?

  Y……D……YD……「YD」是什么意思?「YD」……「YD」……「YD」!丁若
冰终于想起来,这两个字母代表着什么!

  阿斌的手指藏在毛巾下面,借着擦拭的动作,在丁若冰的会阴部位画下两个
字母,由于丁若冰身体的遮挡,顾天方涵亮的视线被看不见这个位置,手指又藏
在毛巾下面,动作幅度也小,不会被看到。为了转移顾天等人的注意力,他还故
意淫笑着说道:「阿亮,你们好厉害,射了这么多。」方涵亮笑道:「那当然,
我们给这个丁队长来了个三洞齐开,小屄、屁眼、嘴巴,全肏了,还专门给她来
了个颜射。」

  阿斌心中怒火升腾,脸上却装出谄媚的样子,夸赞他们威武霸气真男人,把
方涵亮乐得笑个不停。

  在夸赞的同时,阿斌心中却很焦急,冰姨,能发现我的暗号吗?她还记得
「YD」是什么意思吗?

  8年前,夏云彤卧底「和福胜」,就此消失在阿斌的生活中,那时候,作为夏
云彤师妹的丁若冰经常去看望才13岁的阿斌,有一天,少年对美丽的女警官说,
自己以后也要当警察,丁若冰笑着和他拉钩,同时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出一个
「Y」,又画出一个「D」,「小昊,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约定哦。」阳光下,22岁
的女警笑颜如花,指着身后的警局大楼对13岁的少年说:「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一年前阿斌出发去卧底时,他再次握住了丁若冰的手,在她手背画下这两个
符号,对她说:「冰姨,我一定会把妈妈救回来。」丁若冰默默的在他的手背画
下同样的符号,然后轻轻拥抱了他,在他耳边说:「我相信你。」

  阿斌没想到,再次画下这两个符号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还画在了冰姨的蜜穴
上。在外人看来,他是在给丁若冰擦拭身体,顺便挑逗丁若冰,没人想到他以此
为掩护,用藏在毛巾里的手指勾画图形,悄悄向丁若冰表明自己的身份。

  丁若冰心中又惊又喜,她终于可以确认,「沉香」真的来了!现在这个正在
玩弄她身体的人正是「沉香」!

  被绑架到V国已经快一个月了,丁若冰虽然看上去一直很坚强,沉稳冷静,但
那只是她的伪装,实际上,自从沦为俘虏和性奴后,她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但
她不能显露出一点恐惧无助的样子,否则会对战友姐妹们造成巨大打击,她只能
用坚强的外壳伪装自己,给战友们信心,这时候,当初布下的暗子「沉香」已经
成为她最后的希望,每次午夜从梦中惊醒,她只能告诉自己,会有办法联系上
「沉香」,终有一天能逃出这个「魔窟」,借此度过漫漫长夜。

  现在,「沉香」真的出现在她面前!一时间,心中的惊喜和如释重负的轻松
让她差点失态,但她迅速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被一只男
人的大手抓住,那应该是「沉香」的手。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由于阿斌一直在
和方涵亮、顾天说话,丁若冰可以根据不同人说话的声音判断他们的位置,她可
以断定,除了「沉香」就在自己身边,另外两个人都在距离自己右侧几米远的位
置,她悄悄竖起手指,在阿斌的手心同样画下了「YD」,然后故意呜呜叫着,同
时不断晃动屁股,似乎已经被挑逗得兴奋起来。

  丁若冰的反应让阿斌心中一喜,冰姨知道是我来了!他随即反应过来,重重
在丁若冰屁股上拍了一掌,笑道:「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似乎在炫耀他小小
的挑逗就让丁若冰被刺激得受不了。

  「哎呀,斌哥可以啊,这么快就把这女队长玩得兴奋了。」在一边看热闹的
方涵亮笑道,「斌哥,上她,把她肏服!」

  阿斌心中一震,他一直回避的问题终于出现在眼前:我……真的要肏冰姨?

  丁若冰也从惊喜中清醒过来,她意识到,不管「沉香」是否愿意,都必须和
她发生性关系。

  「沉香」现在是卧底,是和那个陈万宝还有其他V国黑道的人一起来的,他现
在的身份是来这里嫖妓的嫖客,如果他不上我,就会被怀疑……为今之计,只有
他肏了我才能避免被怀疑……天啊,丁若冰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盼着小昊肏你,
你可是看着他长大的阿姨……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丁若冰震惊发现,当她想到自己要被「沉香」肏的时候,蜜穴里竟然变得湿
润了,甚至微微有点兴奋,这种背德的关系似乎反而刺激了她的性欲。

  一时间,丁若冰心中混乱,害羞、尴尬、愤怒、担忧……各种情绪纷至沓来,
就在她纠结矛盾时,忽然感觉到一个粗大火热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蜜穴上,慢慢顶
开了外阴,向腔道里挤了进来。

  丁若冰全身一僵,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好粗……好硬……这孩子竟然……
这么大……」她随即反应过来,羞耻得满脸通红,「他……真的插进来了……怎……
怎么办……」

  其实阿斌的阳具尺寸并非特别粗大,和陈万宝方涵亮相比,甚至还有些逊色,
只是丁若冰意识到插入自己蜜穴的是阿斌的阳具,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放大了
她的感受,以为插入蜜穴的肉棒特别粗大。

  阿斌一只手抓住丁若冰被绑在背后的手,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肢,腰用力一
挺,阳具彻底插入了丁若冰的蜜穴。

  「哦……我真的……真的插进……冰姨……冰姨的小屄了……」阿斌差点流
出眼泪,少年时期幻想的女神,青年时期憧憬暗恋的对象,终于被他插进了蜜穴,
多年的夙愿,却以最出乎预料的形式得到了实现。

  在给丁若冰擦拭身体,发出唯有两人知道的暗号时,阿斌还在纠结是否应该
肏丁若冰,但当丁若冰回应给出「YD」的暗号,还发出「呜呜」的叫声,故意晃
动屁股装出被挑动性欲的样子,阿斌心中一动:「冰姨这是暗示我,可以肏她吗?」
他瞬间下了决心,一旦下定决心,他反而激动兴奋起来,阳具硬得和铁棍一样,
直挺挺的贴在丁若冰的蜜穴上。

  「冰姨,对不起了!」阿斌对自己说,一用力,阳具顶开了蜜穴的大门,长
驱直入。意外的,他发现阳具闯入的腔道虽然紧窄,但却湿漉漉滑腻腻,起到了
润滑作用,抽插起来并不费力,和刚才贺潋滟干涩的蜜穴腔道大不相同。

  「冰姨已经湿了?她……她怎么会这么淫荡?」阿斌心想,但马上否定自己
的猜想:「不……不是这样……是刚才陈万宝他们造成的……他们肯定用药了!」

  他的猜测可以说对了大半,丁若冰确实被注射了淫药,刚才陈万宝方涵亮等
人肏她时也确实成功唤起她的性欲,让她兴奋起来,冲上高潮,到现在丁若冰仍
处在高潮余韵中,蜜穴腔道里还有不少刚才分泌的淫液。而丁若冰想到自己要被
看着长大的孩子肏,又是害羞又是尴尬,同时还感觉到有些兴奋刺激,竟然又分
泌出一些淫液,所以他插入时腔道内已经淫液满满,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进
出十分顺利。

  「哦……哦……冰姨……冰姨……蜜穴好紧,但进出又那么顺畅……真是太
棒了……」阿斌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肏着丁若冰的蜜穴,结实的小腹撞击着丁若冰
肥白滚圆的翘臀,发出啪啪声响。

  他一开始还有负罪感,自己竟然「以下犯上」,趁人之危,肏了冰姨,但随
着抽插动作,丁若冰蜜穴的腔肉挤压着他的肉棒,那无数的褶皱像无数双小手,
随着他的抽插,按摩着他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快感,那蜜穴深处像是有强大的吸
力,让他的肉棒不断向里面深入,这让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其实肉体的快感是次要的,真正的快感来自于精神,对阿斌来说,丁若冰是
妈妈的师妹,在妈妈失踪后又经常来看他,在他少年阶段一定程度上代替了母亲
的角色,而现在,这位「善良的小姨,妈妈的朋友」,却被他肏了,让他既有夙
愿得偿的欢喜,又有「背德乱伦」「以下犯上」的禁忌快感,这让他更加激动亢
奋,肏得更加有力。

  这下可苦了丁若冰,在阿斌逐渐加快的冲击下,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在心里
狂呼:「哦……哦……天啊……我……我竟然……被小昊肏了……哦……他……
他好大……好硬……」

  丁若冰的内心一片混乱,有强烈的羞耻和尴尬,有对不起师姐的负罪感,但
也有几分欣喜,毕竟现在享用自己肉体的不是那些黑道公子,而是自己信任喜欢,
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这种背德的禁忌关系让她更加激动亢奋,性快感也分
外强烈。

  啪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在室内回荡,丁若冰逐渐变得目若春水,双颊飞红,不
知不觉中,她开始迎合阿斌的节奏,晃动自己的屁股,让阿斌抽插得更加深入,
被口枷张开的嘴里也发出销魂的呜呜声,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个女队长冰山般
的意志已经被激情性欲融化,后腰上的淫纹更加清晰,甚至还浮现出两个字:情
欲。

  阿斌敏感的察觉到丁若冰的迎合动作,心中更是惊喜:冰姨在配合我,她……
她愿意让我肏……她……她也喜欢我!这让他精神振奋,阳具更加坚挺,肏得更
加凶猛有力,在不断抽插的同时在心里疯狂呐喊:「……冰姨……对不起……冰
姨……我……我爱你……我爱你啊!!」

  方涵亮也很吃惊,虽然刚才他们也将丁若冰送上高潮,但那是三人合力,一
个肏屄,两个不断挑逗刺激她的性敏感点,现在阿斌一个人这么快就将她肏得魂
飞魄散,岂不证明阿斌性能力比他们还强?当即叫道:「卧槽,斌哥,你怎么这
么厉害,把这座冰山都肏融化了。」

  虽然在亢奋中,但阿斌马上察觉到方涵亮不服气的情绪,他喘着粗气说道:
「……呼呼……那是因为……你们刚才……把她肏出……高潮了……她正饥渴难
耐……我这是借了……你们的力……」

  方涵亮的虚荣心稍微得到满足,他舔了舔嘴唇,「斌哥,你争取也让她高潮
一次,然后我再来。」阿斌只好答应:「好的阿亮,没问题。」

  他们的对话也提醒了丁若冰,让她恢复了几分理智,「不……不行……我不
能在小昊面前像个荡妇……我……我不能高潮……」她想竭力用意志恢复冷静,
甚至重新进入禅定状态,但已经晚了,高潮逐渐在丁若冰体内建立,如滔天巨浪
带着一叶扁舟,翻滚着卷向高空。

  丁若冰的迎合让阿斌肏得更加凶猛,终于,他低吼一声,先射了出来,丁若
冰的蜜穴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全身剧烈颤抖,再也压抑不住,娇媚的惊呼脱口而
出,「啊……啊……哦……哦哦……好……好舒……」她及时闭住嘴,惊愕的发
现原先口中的口枷不知何时已经被解脱取出,以至于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淫荡的
浪叫。

  方涵亮笑得弯下腰:「丁队长,你也挺淫荡嘛,刚才还装得和冰山女神一样。」
正是他取下了丁若冰的口球,正处于高潮中的丁若冰竟然没有发现。

  丁若冰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方涵亮伸手抓住她的两个乳球揉捏,淫笑道:
「丁队长,咱们再来一轮,怎么样啊?」斜眼看了一眼阿斌,阿斌默默咬了咬牙,
不甘心的将已经疲软的阳具从丁若冰的蜜穴中抽出来,让开位置。方涵亮哈哈一
笑,走到丁若冰身后,看到白色的精液正从蜜穴里流淌出来,他不愿意给阿斌
「涮锅」,眼珠子一转,挺着已经硬起来的阳具,猛地捅进了丁若冰的屁眼!

  「啊!」丁若冰一声惊呼,只觉得屁眼疼得似要裂开,还好她刚才已经被迈
扎布爆了一次菊花,菊肛已经逐渐适应肉棒插入,方涵亮抱着她的屁股,淫笑着
说道:「丁队长,你的屁眼也挺紧,俗话说三扁不如一圆,我这人就喜欢赏菊。」
腰肢挺动,粗大的阳具在丁若冰的屁眼里来回抽插起来。

  在他身后,阿斌看着方涵亮一下一下干着丁若冰的屁眼,丁若冰不由自主发
出痛苦的呻吟,他用力咬住嘴唇,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在心里说:「对不起,
冰姨,你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救你。」

  一直到下午,阿斌才和陈万宝等人离开锦花会所,离开前他们都分别办理了
会员卡,会员卡价值不菲,幸亏阿斌这一年来因为偷拍有功拿了几次奖金,手里
还有梁正明给的用来陪方涵亮玩的工作经费,才凑够钱办下了会员卡。

  他已经计划好,回头就单独来这个会所,专门点冰姨,一对一接触,和冰姨
商量如何解救、逃脱。

  阿斌正在心中盘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的是梁正明,接通电话,梁正
明和他闲聊了两句,转入正题:「阿斌,明天你和我去趟曙光城,蒋先生让我去
拜访海山帮的黎文雄先生,谈些事情。」

第七十二章:锦花会所的日常(上)

  丁若冰躺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赤裸的身体只盖着一张薄毯,眼睛失神的望
着唯一的一扇换气窗。

  惨白的月光透过换气窗的铁栏杆照射在她丰满又不失苗条的身体上,她拉了
拉毯子,试图多遮挡一些赤裸的身体。

  「看月色,现在大概凌晨两点了。」丁若冰猜测,虽然已经是深夜,但由于
精神过于亢奋,她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身体十分疲惫,被吊绑着肏了一天,整个人似乎要散架了,但她的精神
却很兴奋,怎么样睡不着。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她也经常在睡不着时呆呆看着窗外的月光,那时候她心
中满是惶恐、无助、悲哀,却又不敢在战友姐妹们面前显露出一丝半毫,只能在
半夜梦醒时看着月光无声哭泣。

  丁若冰从未怀疑过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无论是被俘落入顾天手中,还是在
农场接受那些训练时,她都未怀疑过自己的意志,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继续
这样下去,她终有一天会支持不住,彻底崩溃。

  但今天不一样,现在她心里却满是欢喜,还有……踏实,就像一块巨石终于
落地了。

  虽然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逃离这个淫窟,逃离V国,但终于联系上了「沉香」,
终于有了希望。

  一想到「沉香」,她的脸颊不由浮起羞红,「我竟然被小昊肏了……天啊……
以后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师姐?」丁若冰又是羞恼又是尴尬,但却又忍不
住回想今天的「接客」经历,「小昊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好大……好厉害……
呸呸呸,丁若冰,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可是他阿姨啊!」

  就在这喜悦、害羞、恼火、惭愧、内疚各种情绪的折腾中,丁若冰终于进入
梦乡。

  「哐当」远处传来开关铁门的声音,接着刺耳的电铃声响起,将沉睡中的丁
若冰唤醒,她叹了口气,知道屈辱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丁若冰,出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喝道,随即小小的房门打开,与其说是
门,其实不如说是洞,人无法弯腰钻出去,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爬出去。

  她叹了口气,慢慢趴在地上,双膝双手着地,屈辱的向洞门爬去。

  她看到,长长的甬道两侧,打开了一扇扇这样的小门,一个个和她一样赤身
裸体的女人屈辱的爬了出来,每爬出来一个,看守都会将一条锁链扣在她们脖子
上的项圈里,铁链的另一头牵在看守的手里。

  「队长。」对面洞里爬出来的女俘轻轻唤了一声,和丁若冰一样,她也是全
身赤裸的,健美丰腴的少妇胴体一丝不挂。「江蔚姐……」,丁若冰低声回应,
她悲哀的看到,这位女子刑警队的定海针,眸子里已经失去了原本沉稳睿智的色
彩,只能看到麻木。

  丁若冰向后面看去,副队长方敬霞、队员林亚男、杜怡青、杨若凡、贺潋滟,
所有A市女子刑警队的队员都和自己一样,屈辱的跪在地上,像一只只母狗,被敌
人在脖子上系上了锁链,桀骜不驯的方敬霞、武功高强的林亚男、倔强的杜怡青,
她们都仿佛被抽取了原本属于女战士的灵魂,只剩下麻木的躯壳,虽然眼中还能
看到不屈的光芒,但也没有进行徒劳的反抗。

  女子刑警队这些女俘是接受调教、训练时间最短的,又是唯一的成建制被俘
群体,反抗意识最强。由于她们坚决不愿签署卖身契,对着镜头宣布加入锦花会
所,顾老三也怕她们反抗打伤顾客,所以女子刑警队的女俘接客时要么就是被捆
绑起来,要么就是固定在墙上当壁尻,或者干脆当SM主题的凌虐对象,对她们来
说,每次接客都很痛苦。

  「都老实点,该干活了,母狗。」牵着方敬霞的打手用鞭子在她滚圆多肉的
臀部上打了一下,驱赶着她向外爬去。他看上去还不到18岁,身材瘦弱单薄,甚
至还不如方敬霞高大健壮。若是在平时,即使赤手空拳,方敬霞也能轻而易举的
将身边这个的打手杀死,但现在丁若冰却发现,这个最为桀骜不驯的副队长却没
有反抗,只是瞪了打手一眼,然后像只母狗一样,默默的向外爬去。

  丁若冰在心里叹了口气,日复一日的壁尻生活,逐渐消磨掉了队员们的意志,
她们从一开始的不屈,逐渐变得麻木,虽然还不愿意彻底屈服,但在一些「小事」
上也开始服从指令,以减少痛苦折磨,丁若冰不知道,这样下去,她们还能坚持
多久。

  赤身裸体的女俘们爬出地下室,在看守的驱使下来到一个餐厅,看守指了指
堆积的垃圾、没洗的菜、待搬运的菜筐、大米面粉,说道:「快干活,别耽误开
饭。」

  女俘们站起来,默默地开始干活,有的倒垃圾,有的洗菜,有的搬运米面粮
油蔬菜肉鱼等食材。

  这里是锦花会所「公主」们的食堂,作为对女子刑警队的女俘们不配合、反
抗的惩罚,她们每天要比其他签署了卖身契的「公主」早起一个小时,在这里打
下手、干杂活。当然,能够接触刀具的切菜、做饭等工作是不会让她们干的,但
洗菜洗肉、刷碗、擦地擦桌、搬运、倒垃圾等工作则由她们负责。

  干完了餐厅的工作,天色已明,她们又被带到宿舍区,这里住的都是签了卖
身契并宣誓的「公主」们的住所,此刻,已经被叫起床的「公主」们排成两列纵
队,抱着脸盆毛巾牙刷前往公共水房洗漱。

  打手吆喝着让丁若冰等人跪在路边避让,那些「公主」穿着统一的运动内衣
和短裤,和全身赤裸的女子刑警队女俘们形成鲜明对比,看到她们,「公主」们
神情复杂,目光中有钦佩、有尴尬、有同情、有惭愧,也有不解,甚至还有隐隐
的敌视。

  走在最后的正好是周剑兰,看到她们,她尴尬的侧过脸,不敢和她们目光接
触。

  杨清越也是如此,她下意识的回避和丁若冰等人目光接触,低着头匆忙走过
去。看到她们,似乎看到了昔日英勇不屈的自己,更映衬出现在自己的不堪与软
弱。

  「叛徒!」丁若冰听到身后有人以极低的声音低声说,好像是方敬霞,也好
像是林亚男,她心中轻叹一声,知道那句「叛徒」骂的不止周剑兰,也是骂所有
这些签下卖身契,成为锦花会所「公主」的前女警们。

  等「公主」们走完后,在打手的监督下,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开始打扫「公
主」们的住处。

  从外观上看,「公主」们住的和女子刑警队队员们的住所差不多,同样是长
长的甬道,两侧是一扇扇铁门,看起来像是监狱,每一扇铁门后的房间就是「公
主」的房间。只是女子刑警队队员们住所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门也只开半个,
进出要像狗一样爬行。

  但打开铁门可以发现,她们的住所可谓天差地别,丁若冰等人住的是阴暗潮
湿,又脏又臭的地下室,只有稻草铺的地铺,蟑螂老鼠横行,而这里的房间看上
去像是学校的豪华学生宿舍,墙壁是温馨的粉色,房间里有席梦思的单人床,还
有桌子、椅子、懒人沙发、衣柜,空调、小型冰箱,饮水机,甚至还有一个单人
卫生间。顾老三对这些「公主」实行军事化管理,每个人一个房间,决不允许两
人同住,防止她们秘密串联。

  丁若冰的目光扫过床铺,床铺上单薄的空调被叠成豆腐块形状,上面放着枕
头,桌子和地面都很整洁,垃圾都扔在废纸篓里,看得出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个很
自律的人。

  丁若冰擦完地板,又去擦桌子,桌子上的书架放着一排整齐的书和杂志,只
是这些书和杂志都挺不正经,杂志除了一些时尚穿搭类的杂志,就是香港、台湾
以及V国出的色情杂志,如《龙虎豹》《阁楼》亚洲版等。书则是一些色情小说,
诸如《烈火凤凰》《穆桂英平南》《我当妓女的故事》《美妻淫妓》等。一本书
被翻开放在一边,书名叫《从女警察到应召女——一个美国奇女子的灵肉自述
(Cop to call girl)》,丁若冰看了一眼内容介绍,是一个叫诺玛·珍·阿莫多
瓦的美国女人的自传,她原本是美国洛杉矶警察局好莱坞分局的一名交通警察,
执法严明,在10年警察生涯中,她亲眼目睹了洛杉矶警察的众多劣迹,一个偶然
的机会,她结识了一位高级应召女,后来由于被同僚陷害,她索性辞职下海,在
那位应召女前辈的帮助下成为高级应召女郎。

  这些书都是顾天免费提供给「公主」们的,「公主」们被禁止接触诸如手机、
电脑等电子产品,顾天给她们提供这些书籍作为消遣,同时也是给「公主」们洗
脑。

  打扫完房间,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出来整队,丁若冰敏锐的捕捉到几个队员
羡慕、留恋的眼神,虽然她们很快进行了掩饰,但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真实想法却
让丁若冰暗暗叹息,让女子刑警队负责打扫「公主」们的寝室是顾天的主意,目
的也很明显,用这些「公主」优越的生活环境吸引、腐蚀不愿屈服的女子刑警队
队员,同时又用生活环境的差距激发队员们对「公主」们的敌意和嫉妒,起到离
间的作用。虽然她能看破顾天的目的,但却无计可施,因为这是堂堂正正的「阳
谋」,甚至就连她自己,对那些因为屈服而过上这种生活的「公主」,都隐隐产
生不满和嫉妒。

  完成打扫工作的女子刑警队队员们被带到公共水房,开始洗漱,然后又被带
到食堂,这时「公主」们已经开始用餐,食堂采用的是自助餐形式,供应的饮食
也堪称丰盛,以V国当地风味食品为主,兼有中餐和西餐食品,如包子油条和吐司
三明治。顾老三在日常生活上真没亏待这些「公主」,毕竟这些特殊的「公主」
能带来丰厚的收入,没必要在生活待遇上省钱。

  忙碌了一早上的女子刑警队队员们早已经饥肠辘辘,但她们却没有资格和
「公主」们一起吃饭,她们只能跪在一边,默默看「公主」们吃饭,等「公主」
们吃完,她们才能去吃剩下的饭菜。

  跪在地上,忍受着饥肠辘辘,却要看着那些「叛徒」大快朵颐,女子刑警队
的女俘们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甘,还隐隐有些嫉妒。观察力敏锐的丁若冰发现,
不止一个人的目光偷偷瞥向食堂正中的一张小桌子,然后又匆忙收回,那桌子上
放着一个金属制的按铃,根据顾老三的规定,她们中的任何人只要去按响那个铃,
就可以和「公主」们一起吃饭,还可以搬进「公主」们的寝室,与之对应的,按
响按铃的人就要签下卖身契,对着摄像头宣布自愿卖身给锦花会所,领取风俗业
从业证,成为一名正式妓女。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不愿屈服,所以一直没有人去按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丁若冰发现,偷偷去看那个按铃的人越来越多,这其中有年轻但倔强的杜怡青,
有贺潋滟、杨若凡、林亚男,甚至也有沉稳的江蔚和最坚强的方敬霞,就连她自
己,有时候都忍不住偷偷去看那个按铃。

  其实对「公主」们来说,看着跪在一边的女子刑警队,对她们也是折磨,杨
清越就感觉如芒在背,似乎在提醒和嘲笑她是个软弱的「叛徒」,用屈服换取更
好的待遇,纵然她对这些倔强的前同行十分佩服,但潜意识中又不自禁对她们产
生了厌恶感,因为这些还没有屈服的同行像一面镜子,映出了她的懦弱和丑陋,
她相信,其他「公主」中和自己有类似心思的恐怕并不罕见。

  这同样是顾天的「阳谋」,一方面在屈服的「公主」和不甘屈服的女子刑警
队之间埋下不和的「钉子」,一方面出于逃避的心理,「公主」们会对自己的选
择加强自我认同,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洗脑。

  吃完早餐,「公主」们有半小时自由休息时间,然后就要开始上午的训练课
程。按照顾天安排的作息时间,如果没有特殊安排,上午是「公主」们的训练时
间,下午和晚上才安排接客。训练的课程比较固定,一般是体能、形体和性交技
巧训练。

  今天的训练课程是瑜伽,吃完残羹剩饭,匆忙换上瑜伽服的女子刑警队成员
们赶到操室,这是她们一天里难得有穿衣服的机会,虽然是又薄又贴身的瑜伽服,
穿上去似乎和没穿也没多大区别,但终究是难得的穿衣机会,她们都很珍惜。

  在锦花会所工作的妓女不仅有这些从各地绑架来的女警,还有一些海滨城的
「本地货」,有职业妓女,也有一些兼职打工的,其中包括几个健身教练,她们
在会所打两份工:日常带「同事」开展训练,有客人需要时也会去接客。现在,
带着「公主」们进行瑜伽训练的就是一位职业瑜伽教练。

  「好,下面我们来练习拜日式。」教练换了一个姿势,下面的「公主」们也
随之摆出这个姿势,教练一边维持姿势,一边讲解,这个姿势是瑜伽的入门级姿
势,但因为这个姿势可以发展为多种性爱体位姿势,所以教练经常带她们练习。

  经历过农场训练的「公主」也学习过瑜伽,现在主要是通过日常训练保持身
体的柔韧性,以便做出各种性爱动作体位。

  丁若冰轻松摆出姿势,她穿着一身灰色的紧身锦纶瑜伽服,又薄又紧,勾勒
出完美的身材,和杨清越毕婵娟那种丰满身材相比,丁若冰要更加苗条纤瘦,四
肢纤细修长,但乳房竟然也有D杯,又大又挺,堪称细枝挂硕果,蜜桃臀也是滚圆
挺翘,十分性感。

  她悄悄观察四周,在她身边是同样一身紫色紧身瑜伽服的江蔚,和丁若冰不
同,江蔚有明显的成熟少妇感,身材更加丰满肉感,丰乳肥臀,看着她就有一种
「肉欲」的感觉。

  另一侧则是穿着绿色瑜伽服的贺潋滟,丁若冰想起来,昨天曾听到阿斌和陈
万宝等人对话,说自己肏了贺潋滟,她不由多看了几眼,相比江蔚,贺潋滟明显
更有少女感,但也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潋滟也更成熟了,身材挺好的……」
丁若冰想,一个念头莫名闪过,「小昊肏了我和潋滟,他对哪个更满意呢?」这
个念头马上被她按住,脸上升起一片红晕。

  瑜伽训练后是操课训练,节奏强烈的音乐声中,瑜伽服包裹下的肉体掀起起
伏的乳波臀浪,蹦蹦跳跳持续了20分钟,教练已经开始喘粗气,下面的「公主」
们却气定神闲。

  杨清越也很轻松,虽然她现在还会被按时注射肌肉松弛剂,但剂量减少了,
体能提高了不少,应付日常训练完全没问题。她斜眼看向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队的
一行人,和依然气定神闲的「公主」们不同,她们明显要吃力许多,双手按在膝
盖上,呼呼喘着粗气。杨清越知道,因为她们一直没有正式屈服,为了防止她们
反抗,注射的肌肉松弛剂的剂量要比签约的「公主」更多,体力也因此差了许多。
对此,她虽然同情,却也无可奈何。

  休息了十来分钟后是器械体能训练,穿着瑜伽服的「公主」们在跑步机、划
船机、椭圆仪、龙门架等各种器械上大显身手,这是她们最习惯的运动方式,如
今也分外珍惜,汗水洇湿了瑜伽服,裸露在外的背部、脖子上缀满了汗珠,更添
性感诱惑。

  丁若冰头下脚上躺在一块倾斜的仰卧起坐板上,双脚勾住握把,双手交叉搭
在肩膀上,腰腹用力,上身向前屈起,做了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动作,然后是第
二个……第三个……她一向很注重体能训练,即便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体力大
幅度衰减,但依然坚持进行体能训练。

  但体力衰减的效果也是明显的,当她做到第六十几个时,汗水已经湿透了瑜
伽服,忽然脚尖一斜,整个人向下滑落,丁若冰正要翻滚减轻摔落的力量,却觉
得撞在别人腿上,跟着被人扶了起来。

  「谢谢。」丁若冰回头看,扶住她的竟然是周剑兰,不由微微一愣,周剑兰
向她点了点头,「不必客气。」停顿了一下,又低声说道:「你……比我合格。」
说完转身离开。

  「我比她合格?」丁若冰转念一想,明白了周剑兰的意思,是说自己当女子
刑警队队长比她更合格,「真的更合格吗?」丁若冰心中苦笑,看着周剑兰的背
影,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上午最后的训练则是性爱技巧练习,负责训练的教官是一位从泰国芭堤雅来
的职业妓女,经验丰富,知道这些「学员」和「同事」都曾是各国女警,心中又
是兴奋又是满足,她带着各位「公主」来到训练室,训练室里排列着一个个马鞍
形的训练器,马鞍上竖立着电动假阳具。

  「公主」们对这种训练器并不陌生,在玲子夫人的农场早已经体验过,随着
启动,粗大的电动假阳具如同活蛇一般扭动起来,那位妓女教练示意大家先手淫
自慰,待分泌出淫液,再用女上位坐上去。

  当着别人的面自慰手淫无疑是十分羞耻的事,但在玲子夫人那里受训时她们
就经常接受自慰训练,早就已经习惯,虽然还觉得羞耻,但也一个个红着脸自慰
起来,快感随着手指的出入逐渐产生,淫液也逐渐分泌出来,滴落在地上。

  接着,她们一个个分开马步,骑到马鞍上,将不断扭动的假阳具纳入蜜穴,
慢慢坐下去。

  「哦……」杨清越轻轻呻吟一声,在蜜穴里不断扭动伸缩的粗大假阳具带来
一波波的快感,她双手按在膝盖上,上下晃动臀部,让假阳具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这动作很考验女人的核心力量,但对杨清越来说不算吃力。

  「哎,也不知道她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旁边同样上下起伏着身子的毕婵
娟低声说道,杨清越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以弯腰
撅臀的姿势被绑在一个个架子上,在她们身后是一台台炮机,假阳具在她们的蜜
穴中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虽然在农场接受过调教,但由于她们不愿意正式签卖身
契成为「公主」,只能被捆绑起来用壁尻的形式接客,所以日常训练时也是以这
种形式绑起来,用炮机进行抽插。

  杨清越看着她们,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同情,有钦佩,也有羞愧,她
甚至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有点恶意,似乎在盼望她们也像大家一样,接受沦为妓女
的现实,和自己一样去接客。

  她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最终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将精神集中到自己
的练习上,双手揉搓着上下跳动的乳房,放声呻吟浪叫起来。

第七十三章:锦花会所的日常(下)
  中午吃完饭有一小时的休息时间,「公主」们在公共休息室里有的看书,有的看报纸杂志,有的聊天,杨清越走到窗边,看着食堂里吃完残羹剩饭,又在收拾打扫的女子刑警队,怔怔出神。
  「清越姐,你在看什么?」陈蓉走到杨清越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复杂,低声说:「清越姐,看到她们,我……我很难受,心情特别复杂时。」杨清越将陈蓉娇小的身躯揽在怀里,低声说:「我也是。」在上工前,「公主」们要清理身体,除了洗澡外,还要清洗蜜穴,最麻烦的是还得浣肠,杨清越将配置好的浣肠液倒入自动灌肠机,然后弯腰撅起屁股,反手将软管插入自己的肛门,打开开关,温热的浣肠液灌入她的直肠,随着流入的液体越来越多,她感觉肚子都涨了起来。
  拔出软管,她很快感觉到一股便意,肚子、肛门都涨得发疼,还好旁边就有马桶,她忙坐上去,随着肛门一松,粪便从肛门喷涌而出。过了一会,杨清越启动智能马桶的清洗功能,温热的水流冲洗着她的屁股,带来舒适的感觉。她轻轻叹息一声,虽然早已经习惯这种「准备」,但每次给自己浣肠她还是感觉十分羞耻,身为昔日的女警花,却不得不自己清洗蜜穴、浣肠,只是为了让来嫖自己的客人更加方便,玩得尽心,这让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这种特制的浣肠液效果很好,杨清越只浣肠了三四次,屁眼里流出的已经都是清水,甚至还带着一股芳香。
  但这还没完,将自己全身上下重新冲洗干净后,杨清越敲了敲旁边厕位的门,问道:「婵娟,怎么样,完了没?」毕婵娟的声音从门里传来:「等会,我还没拉完。」
  「清越姐,我帮你吧。」另一边的陈蓉主动说,接下来的工作杨清越本不想让陈蓉来做,但陈蓉都主动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只好道:「麻烦你了阿蓉。」陈蓉勉强笑了笑:「没事,待会清越姐你来帮我。」杨清越红着脸,弯腰撅臀,双手向后反伸,抓住肥厚的臀瓣左右掰开,露出粉红色的肛菊。这个动作显得十分淫秽,陈蓉看得发呆,不知不觉脸上飞起红晕。
  「阿蓉,快点。」杨清越红着脸催促,虽然陈蓉也是落难姐妹,但两人曾是师徒关系,杨清越作为师傅,在徒弟面前做出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很羞耻。陈蓉啊了一声,回过神,找出一支软管,将软管里的油脂挤入杨清越的肛门,又用一个带星钻的肛门塞塞住。
  软管里的是特制的油脂,味道清香,还有一定催情效果,杨清越的体温会一点点融化油脂,特制的肛门塞会阻止油脂流出,如果客人想肏她肛菊,只要拔出肛门塞,就可以在这些油脂的润滑下,痛痛快快肛交。
  塞上肛塞,杨清越走了几步,锚形的肛塞固定得很牢固,虽然屁眼里塞着异物有些难受,但她也习惯了。
  「清越姐,你来帮我吧。」陈蓉也摆出和杨清越一样的姿势,弯腰撅臀,双手向后反伸掰开臀瓣,露出屁眼,陈蓉身材比较娇小,在经过性爱滋润和淫药刺激后,原本单薄苗条的身材丰腴了不少,胸和屁股都肉鼓鼓的,像个性感小肉弹。
  杨清越也用油脂灌入她的肛门,塞好肛塞,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心中却很别扭,作为陈蓉的师傅,现在却要给徒弟直肠里塞油脂,方便男人肏她屁眼,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陈蓉。
  等毕婵娟完成浣肠清洁出来,给她的肛门也灌入油脂,三人一起向化妆间走去,在经过一间特殊的清洁厕所时看到,女子刑警队的一行人被在架子上绑成一排,两个打手戴着口罩,正将一根根软管插入她们的肛门,灌入浣肠液。
  和已经签下卖身契成为「公主」的杨清越等人不同,尚未屈服的女子刑警队一行人自然不会像她们一样主动给自己浣肠、塞入油脂,做接客前准备,所以都是被捆绑起来,由打手给她们浣肠。
  浣肠结束后,她们被带到隔壁的浴室,几个打手各自手持水龙喷管,对准她们喷射水柱,他们把这项工作当成了好玩的游戏,几个人围成一圈,中间是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四方喷射的水柱将她们冲刷得东倒西歪,狼狈之极,女警们还不得不转动身子,让水柱冲刷身上的每一次。
  这些水龙软管经过增压,喷射的水柱压力不小,冲在身上如千百根细针扎在肉里,十分难受,女子刑警队的警花们被喷得东倒西歪,想闪避但四面都有水柱喷来,那些水柱还专门对准乳房、下身等部位喷去,在水柱冲刷下,乳房不断抖动,更是撩人。
  「这些混蛋!」丁若冰急中生智:「大家背过身,抱在一起。」在她指挥下,警花们围城一圈互相抱在一起,背部在外,任凭水柱冲刷光滑的脊背、挺翘的肥臀,相对于正面,人体背部防御能力更强,神经也较不敏感,更能抵御水柱的冲刷。
  冲刷了一会儿,打手们关上水龙,此时的警花们全身湿漉漉的,头发一簇簇的黏在脸上、身上,身上全是滚落的水珠,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还有一种柔弱感,显得更加诱人,让人只想对她们进行蹂躏。
  清洗干净的警花们被带到壁尻墙前,打手们熟练地打开可开合的墙洞,粗暴地催促她们钻进去。丁若冰咬紧牙关,缓缓弯下腰,她钻进墙洞时,臀部高高撅起,臀肉更显得得饱满诱人。伪装的墙面随即滑动合拢,正好卡住她柔软的腰身,打手蹲下身,将她的脚踝扣入冰冷的金属环中固定,双腿被迫左右分开,透明丝袜包裹下的修长匀称。随后,打手们绕到墙的另一侧,将她纤细的手腕绑在架子上,手臂被拉直,胸前的饱满乳房因姿势而微微上挺。最后一颗口球塞进她嘴里,柔嫩的唇瓣被迫张开,含住那颗带着淡淡橡胶味的圆球,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在她身旁,方敬霞、江蔚、林亚男、贺潋滟、杨若凡、杜怡青也依次被固定在同样的羞耻姿势中。七位女警的腰身被墙面卡住,臀部高高撅起,宛如一排等待采撷的蜜桃,构成了一面令人血脉贲张的「全套女子刑警队壁尻墙」。她们全身一丝不挂,在墙的这边,只能看到一个个滚圆的屁股和被不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口球堵住了她们的嘴,连低语交流都成了奢望,只能默默忍受着羞辱与不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汗味,墙后传来的脚步声断断续续。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终于打破寂静,郑伟那熟悉的谄媚嗓音从壁尻墙另一端传来:「各位先生、女士,这里就是本会所的特色之一。这面壁尻墙上的七位女警,全是大陆A市女子刑警队的精锐。队长丁若冰……」话音未落,丁若冰忽觉一股大力落在自己翘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郑伟继续道:「副队长方敬霞……」身旁传来另一声拍击,方敬霞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也未能幸免。「队员江蔚、林亚男……」他每介绍一位,便伴随一声清脆的拍打,最后总结道:「从队长、副队长到队员,一个不少,整整一套!」「哦,真是太美妙了,让我想起老约翰农庄的Wall Ass Club。」一个粗豪的声音操着浓重的美式口音说道,语气中透着兴奋。
  「道森先生,若您感兴趣,可以随意挑选,尽情享用。」郑伟的声音谄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多谢你的好意,郑。不过我想再看看其他特色服务,比如那位FBI探员。」道森笑着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挑剔。
  「女子刑警队?呵呵,我听说过她们的名声,没想到全落在你们手里,真是意外啊。」一个娇媚的女声响起,竟是用流利的普通话。
  「哈哈,贪狼小姐,若您也有兴趣,尽可挑选。我们这儿道具齐全,保证让您玩得尽兴。」郑伟忙不迭地附和。
  「好啊,那就让我好好选一选,看看哪位警花更美味。」那娇媚的声音咯咯娇笑,带着几分戏谑。
  「哎哎,狼姐,能否让我先挑?您要是玩尽兴了,恐怕一时半会儿我都没得用了。」另一个男声插话,用的也是大陆普通话,语气中带着讨好,「不瞒您说,我早就仰慕这支女子刑警队,想亲自试试她们的滋味。」那娇媚女声似乎有些不悦:「李胖子,就凭你也想跟我抢?」被称为李胖子的男人连忙赔笑:「不敢不敢,我哪敢跟您抢,这不是求您开恩嘛?」郑伟见两人语气渐僵,赶紧打圆场:「两位别急,我们这儿还有不少警花公主,不如先看看其他货色,说不定有更合您口味的?」道森也附和道:「说得对,郑,快带我们去瞧瞧其他的好东西吧。」脚步声渐渐远去,丁若冰暗暗松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逃过一劫的庆幸。然而这份轻松并未持续多久,片刻后,脚步声再度逼近。郑伟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先生,您慢慢挑,贪狼小姐不会跟您抢了,她已经看中了那位国际刑警。」李胖子嘿嘿一笑,像是菜市场挑肉般慢悠悠踱着步子,不时伸手拍打那些高高撅起的蜜桃臀,掌心与臀肉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丁若冰忽觉一只粗糙的手掌落在自己臀上,肆意抚摸着,肥厚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揉捏着她的大腿根部,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强忍住恶心,耳边传来李胖子猥琐的声音:「就她吧。」
  「好眼力!」郑伟谄媚地夸道,「这位可是女子刑警队的队长,冰山美人,足智多谋。要不是运气好,我们也抓不到她。那您慢慢享用,我就不打扰了。」丁若冰心中轻叹,以她的身份、容貌和地位,被选中的概率总是高得离谱,今天也不例外。那双肥手很快攀上她的翘臀,像揉面团般大力挤压,臀肉在指缝间溢出,丝袜被拉扯得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接着,手掌向下游走,抚过她修长笔直的美腿,指尖在透明丝袜上滑动,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李胖子淫笑着评价:「完美,真是完美啊,这腿又长又直,肌肉匀称,裹着肉丝,滑得跟绸缎似的,我能玩一年。这屁股,大得跟蜜桃一样,翘得老子心痒痒,极品啊!」他的手掌转而探向丁若冰的蜜穴,肥厚的手指先是揉搓那鼓胀如馒头的阴阜,掌心贴着柔软的耻丘打圈按压,激起一阵阵酥麻。随后,他用拇指和食指勾开外阴唇,露出湿润的粉嫩穴口,中指毫不客气地探入,沿着腔道内壁缓慢抠挖,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液。丁若冰咬紧口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这家伙显然是个玩女人的老手,不急于插入,而是用手指挑逗她的敏感点,试图唤醒她的情欲,让蜜穴分泌更多汁液。
  对这种羞辱性的玩弄,丁若冰早已被迫适应。她和其他被固定在壁尻墙上的女警甚至摸索出一种应对策略:在手指玩弄时不刻意压制快感,任由身体自然反应,分泌淫液润滑,这样后续被阳具插入时能减少撕裂的痛苦。待到关键时刻,再用禅定或冥想压制高潮,避免彻底沉沦。果然,随着手指的挑逗,她的蜜穴逐渐湿润,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打湿了丝袜。李胖子察觉到这变化,得意地笑道:「哟,这女队长挺骚啊,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好嘞,让你尝尝老子的大鸡巴!」
  丁若冰忽觉蜜穴口被一个异物顶住,随即闯入体内。那根阳具又短又细,远称不上「大」,她心中冷笑:「就这也敢叫大?跟小昊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丁若冰,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快冷静下来,思考对策!」李胖子肥硕的肚腩开始撞击她的翘臀,发出「啪啪」的肉体拍击声,那根不甚粗壮的阳具在蜜穴里浅浅抽插,带来的快感微乎其微,她甚至无需进入禅定也能保持清醒。她的思绪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与「沉香」接头的办法。
  「我必须和沉香单独接触,不能有第三人在场,连女子刑警队的姐妹们也不能知道他的身份。壁尻墙这里显然不行。」她暗自分析,「我单独接客时都会被捆绑,顾天怕我反抗,要求嫖客至少三人同行,或者派人盯着。沉香若坚持单点我,又赶走其他人,未免太刻意,容易暴露。而且房间里可能有针孔摄像头或窃听器……」
  就在她苦思对策时,李胖子突然停下动作,阳具从蜜穴中拔出。她正疑惑,忽觉一股粗大炽热的物体猛地塞入蜜穴,紧接着肛门也被一个稍小的异物撑开。
  根据经验,她立刻判断出这是电动假阳具。原来李胖子察觉自己即将射精,不甘心这么快结束,便掐住阳具根部憋住精液,吞下一颗壮阳药,又从旁边的道具箱扫码取出玩具。他先将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捅进丁若冰的蜜穴,撑开紧致的腔道,淫液被挤得溢出,顺着臀缝滴落;接着又插入一根较小的假阳具到她紧缩的肛门,强行撑开菊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最后,他戴上一个震动指套,按在丁若冰的外阴上,拇指精准地揉捏着阴蒂。
  「嗡嗡嗡……」电机启动,三种道具同时剧烈震颤,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袭来。丁若冰猝不及防,脑中一片空白,口球后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呜」呻吟,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汗水从腰窝滑下,淌过紧绷的曲线。她试图用禅定对抗,却发现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脊髓,阴蒂被指套揉得肿胀发烫,蜜穴和肛门内的假阳具一粗一细交替抽动,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李胖子的手掌。
  「哈哈,这骚货,发浪了!」李胖子兴奋地大吼,趁着壮阳药还未完全生效,又取出一根九尾鞭,朝那白皙浑圆的翘臀狠狠抽下。「啪!」鞭梢划破空气,留下数道浅红鞭痕,臀肉颤动,痛感与快感交织,让丁若冰的身体本能地缩紧。她咬紧口球,试图稳住心神,却被鞭打与震动的双重折磨逼得头晕目眩。
  终于,李胖子停下鞭打,药效彻底发作,他那根阳具再度硬挺。他猛地拔出蜜穴中的假阳具,大量黏稠的淫液如泄洪般淌出,顺着丝袜流到脚踝。他喘着粗气,一挺肥腰,将阳具插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腔道被润滑得无比顺畅,他迫不及待地疯狂抽插起来。肥硕的肚腩撞击着丁若冰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腰身被墙卡住,只能被动承受,身体前后摇晃,汗水与淫液交融,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在这若有若无的快感中,丁若冰终于下定决心:「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争取单独接客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和沉香真正接头……」她的意识在羞辱与理智间挣扎,蜜穴的抽插仍在继续,而她的内心已燃起一丝不屈的火光。
  晚饭也和午饭一样,「公主」们先吃,女子刑警队的人全部跪在一边。当「公主」们吃得差不多时,一个俏丽的萝莉少女走了进来,看到她进来,所有「公主」一起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问好:「妈妈好。」这少女正是小敏,小敏向众「公主」点头示意,用英语说:「女儿们好,现在我宣布昨天的成绩。」听到这句话,「公主」们全部静了下来。
  小敏满意的点点头,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看着平板说道:「昨天的第二名是薇丽,她为会所赚了5万美元,按规矩可以获得500美元的提成,还有50积分。让我们为她鼓掌。」说着放下平板,轻轻鼓掌,其他「公主」也一起鼓掌。
  小敏继续说道:「第三名是杨清越,她的成绩是3万美元,按规矩可以获得300美元的提成,还有40积分。」她看向杨清越,笑吟吟的说道:「乖女儿,在这里赚钱可比你当警察多,对不对?」
  杨清越不得不点了点头,低声道:「是的,多谢妈妈。」小敏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继续通报其他「公主」的成绩。
  她通报完所有「公主」的成绩后,大声宣布:「我再强调一遍,顾三爷是守信用的,你们每个人在会所都有一个个人独立账户,获得的提成都会存入这个账户,当你们的积分达到10万分,就可以为自己赎身获得自由,到时候账户里的钱也会返还给你们。」说着又鼓起掌,「公主」们也稀稀拉拉鼓掌。
  薇丽突然问道:「嘿,我想知道,昨天谁是第一名?」小敏笑了笑,目光移动,最后落在丁若冰身上:「昨天的第一名是丁若冰队长,她的成绩是10万美元。」这在「公主」们中引起一阵骚动,一天赚10万美元,可不是小数目。丁若冰却心中苦笑,昨天接待的正是陈万宝、「沉香」四人,其中有两位拿钱不当钱的纨绔子弟,各种花样玩弄,把她折腾得精疲力尽。
  小敏走到丁若冰身前,半跪下身子,伸手轻轻抚摸着丁若冰的脸:「可惜啊,丁队长,你没有签卖身契,不算锦花会所的正式公主,所以不能获得提成,也没有积分。」她又看向女子刑警队的其他人,笑道:「你们也一样,其实你们都给会所赚了不少钱,比如你,方敬霞队长,自开业以来你已经为会所赚了超过50万美元,但没有一分钱提成,也没有积分,哎呀,义务劳动,真是高风亮节。」方敬霞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借此遮掩目光中的怒意,但她也不知道到底愤怒的是什么,是对小敏的嘲讽、是对顾老三顾天的恨意,还是对「义务劳动」的不甘?
  小敏站起身,对女子刑警队的其他队员说:「你们如果还想继续义务劳动,我不会在乎,如果你们想和她们一样,可以去按那个铃。」指了指食堂正中的那个按铃,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一个声音在小敏身后响起,小敏回过身,却看到丁若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那个放了按铃的桌子前,她环顾四周,「公主」们的目光中有疑惑、有震惊、有悲哀、也有鄙夷和嘲讽。尤其是周剑兰,神情最为复杂,似乎有理解,也有同情,还似乎有些悲哀。
  她又看向跪在一边的女子刑警队姐妹,六人全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满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方敬霞声音颤抖:「丁队长……你……你要干什么?」丁若冰苦涩一笑,对她们说道:「各位姐妹,对不起了。」手重重的按了下去,与此同时,她在心中默默说道:
  沉香,拜托你了,别让我的选择成为耻辱。
第七十四章:忍者的任务
  曙光城,海山帮总舵。
  看着眼前的军事要塞,还有那块牌子:曙光城民兵自卫团,阿斌几乎以为自己跑错了地方。
  梁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到吧,海山帮帮主黎文雄就是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团长,预备役少将。和他相比,咱们和福胜都相形见绌。」阿斌摸了摸鼻子,心中感慨,大陆出生长大的他对所谓的「军阀」只在历史书上、影视剧里见过,就算混迹黑道,也没见过这样的黑帮军阀混合体。
  前天梁正明告诉他,要带他去趟海山帮,商谈合作,「蒋先生和黎文雄先生已经谈好了,咱们就是去办点具体的事。」梁正明说:「具体和咱们谈的是黎文雄的儿子黎弘恩,你办事一向稳妥,跟我一起去。」这个意外打乱了阿斌再去找丁若冰的计划,他无可奈何,只好跟着梁正明一路驱车、乘船来到曙光城。
  黎弘恩派来接他们的是个年轻小伙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身迷彩服,领章上是少尉军衔。
  「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少尉阮松明!」少尉向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用标准的汉语普通话说:「黎弘恩先生派我来负责接待二位,他在山庄等候。」说着带着阿斌和梁正明上了一辆吉普车,一路向军营内驶去。
  一路上,阿斌和梁正明都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军营内的设施,心中只有两个字:牛逼。
  车子顺着盘山路开到黎家的山庄,阮松明带着他们下了车,正好看到几个身材高大,穿着迷彩服的人从山庄出来,送他们的青年男人正是黎弘恩。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泰瑞先生。」黎弘恩笑着对为首一位中年白人壮汉说:
  「希望你们在海山帮有个愉快的假期。」
  壮汉和他握手:「黎,感谢你的祝福,我们会很享受这个假期的。」黎弘恩看到
  阮松明带着阿斌梁正明闪在一边,忙把他叫过来:「阿明,你带泰瑞先生和他的朋友去他们最喜欢的房间。」阮松明匆忙向梁正明介绍了黎弘恩身份,带着那几个白人上了车,一路向山下开去。
  黎弘恩笑着和梁正明、阿斌握手,亲自带着他们向自己的住处走去,经过一处花园时,阿斌看到一位穿着宽大长裙的孕妇在穿着T恤服鲨鱼裤的少女陪伴下,沿着小路散步。
  「好漂亮!」看到孕妇和身边少女的容颜,阿斌微微吃了一惊,那孕妇充满了母性的美丽,少女清纯秀美,容貌气质之佳让见过不少美女的阿斌也为之赞叹。
  怀孕美妇和少女似乎没有注意阿斌一行人,自顾散步,走过一间房屋的拐角时,忽然从墙上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一只肥大的猫咪从墙上蹿下,向孕妇扑去!
  怀孕美妇身边的美少女反应极快,一掌横砍向落下的猫,那只猫在空中翻转身子,试图避开少女的一掌,但那少女显然有很好的拳脚功底,依然重重一掌砍中猫的腰腹,将猫打落在地。
  那只猫受伤不重,落地后一声尖叫,拱起背,眼神凶狠的看向少女。少女拦在怀孕美妇身前,神情严肃的看着那只肥大的狸花猫,脚尖抬起,微微点地,做好了踢击准备。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响起,黄色的影子凌空而落,又一只猫从墙上冒出,向怀孕美妇扑去。
  这只猫冒出来的位置在怀孕美妇和少女身后,和先前那只猫恰好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少女脸色微变,那正好是她保护不到的位置。
  怀孕美妇却很镇定,她原本手里拄着一把伞当手杖,此时手腕一转,伞随之扬起,猛然撑开,如一面盾牌挡住了猫的扑击,砰的一声响,猫被弹落在地,双足一蹬,又向怀孕美妇扑去,怀孕美妇把伞当盾牌用,轻轻一挡,但那只猫反应很快,爪子抓住了伞面,正要借力扑向孕妇,忽觉尾巴一沉,竟被那少女抓住,猛地摔了出去。
  此时第一只猫正好跃起扑向少女,却被少女扔出的猫撞中,两只猫一起发出凄厉的叫声,掉在地上,翻滚着爬起,身上的毛炸开,弓着腰,发出尖利的叫声,准备再次扑起。
  嗖——嗖——两颗石头飞来,打在两只猫身上,凄厉的叫声中,两只猫终于回身隐入草丛,消失不见。
  「云姨,你们没事吧?」黎弘恩快步赶过来,神情紧张,刚才他也注意到这场人猫大战,山庄里不好随便开枪,但他精于暗器,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将猫打伤赶走。
  被称为「云姨」的怀孕美妇向他微微点头,摇了摇手:「不碍事。」美少女却一个箭步跃起,脚尖在墙上一蹬,单手搭住墙,纵身翻了上去,向下仔细观察。
  黎弘恩看着美妇,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说道:「您……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让医生过来看看?」
  怀孕美妇脸色有点苍白,但还是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多谢大少爷关心。」向那个攀在墙头的少女招呼:「阿翎,下来吧,我们回去。」少女跳下墙,向黎弘恩微微点头致意,扶着怀孕美妇向小路另一端走去。黎弘恩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走远,才回身走向在旁边看热闹的阿斌和梁正明,笑着说道:「一点小事,让二位见笑了。」
  阿斌好奇的看着美妇和少女的背影,直觉告诉他这两人身份肯定不一般,但他知道规矩,也不多问。
  黎弘恩带着他们进了一栋三层小楼,上到二楼,一个穿着高级商务套装的女人坐在书房外的沙发上,正在操作平板电脑,看到黎弘恩上来,站起来行礼问好。
  「文婷,这是和福胜的梁先生和阿斌,来和我谈些生意。」黎弘恩笑着介绍,又对梁正明说:「这位是我的得力助手,麦文婷小姐。她负责海山帮的正经生意,多数时间在新加坡。最近刚回来做定期汇报。」麦文婷看上去大概二十八九岁的年龄,个子高挑,身材苗条纤细,皮肤白皙,留着一头齐耳短发,相貌美丽,气质高冷,完全是大企业高级白领的风范,她矜持的和梁正明握了手,恭恭敬敬站到黎弘恩的身后。
  黎弘恩带着梁正明和阿斌进了书房,麦文婷却没跟进来,海山帮将合法生意和非法生意分开由不同人负责,麦文婷负责的是合法生意,不能旁听黎弘恩和梁正明的交谈。
  她走到窗边,舒展双臂,刚才一直在电脑上回复邮件,指挥新加坡的业务工作,颇有些疲惫。
  「嗯?」麦文婷似乎看到了什么,目光一凝,楼下不远处的小路上,怀孕美妇正在少女陪伴下慢慢行走,因为美妇怀有身孕,两人走得很慢。
  「文婷姐。」身后有人叫道,却是阮松明送完那几个白人来向黎弘恩复命,看到麦文婷,忙打招呼。他是黎文雄老部下的儿子,父母都已去世,一直被黎弘恩当亲信培养,和麦文婷也很熟悉。
  「松明啊,哎呀,好像长得更帅了。」麦文婷打趣道:「你来找少爷?少爷在和客人谈生意,你等等再进去吧。」
  阮松明走到窗边,麦文婷指着远处的怀孕美妇问道:「那位就是帮主的新夫人,IOSC的高级督察?」
  阮松明向窗外看了一眼,笑道:「算是吧,不过那位督察死要面子,都怀了司令的孩子了,却一直不肯嫁给司令,否则该叫六夫人了。」麦文婷冷笑一声:「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她的目光落在陪伴怀孕美妇的少女身上,心中一动:「看起来有点眼熟,难道真的是她?」但那少女正好背对着她,看不到正脸,她索性问阮松明:「陪着云督察的那个姑娘是谁?」陪着怀孕美妇云落雁的自然是赵剑翎了,两人回到云落雁所住的小院,赵剑翎忽然道:「落雁姐,我觉得那两只猫有古怪。」云落雁没有说话,撑着腰回到卧室,让赵剑翎拉上窗帘,将穿着的连衣裙脱下来挂好,换上一件新的睡裙,赵剑翎偷眼打量云落雁丰腴熟艳的胴体,脸上发烧,心中却转过一个念头:「落雁姐真是太有女人味了,难怪那老色鬼黎文雄那么迷恋她。」
  云落雁斜依在床边的贵妃榻上,睡裙领口垂下,露出两个硕大滚圆的半球,她瞥了一眼脱下的连衣裙,慢悠悠的说道:「不仅那两只猫有古怪,这条裙子也被做了手脚。」
  「什么!」赵剑翎一惊,回头看向那件裙子,云落雁却问道:「阿翎,你怎么判断猫有古怪的?」
  赵剑翎:「那两只猫的攻击性太强了,而且我爬上墙看过,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墙角地面的草丛似乎放过一件底部平坦的东西,有一片草被压平了,我猜是……」她还没说完,云落雁笑着说道:「手提猫舍。」指了指裙子:「那条裙子可能被偷偷洒了某种动物信息素,人类闻不到,但对猫有强烈刺激作用,有人带着手提猫舍躲在墙后,当我们经过时,此人放出两只猫袭击我,自己跑了。」赵剑翎抓起裙子仔细闻了闻,只闻到淡淡的薰衣草香,仔细闻还有股奶腥味,她脸微微一红,问道:「落雁姐,这是谁干的,为什么要害你?」云落雁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当然是黎文雄的某个,或某几个妻妾,目的嘛,自然是冲着这个孩子。」
  「宫斗?」赵剑翎瞪大了眼睛,对她来说,宫斗只是出现在影视剧里的故事,却不想自己会亲历宫斗,其中的主角还是尊敬的落雁姐。
  云落雁苦笑一下,「黎文雄用雪菲她们的生命威胁我,不许我打胎,但他那些妻妾却不这么想,从我怀孕以后,她们可搞了不少花样,从往地上泼水想让我滑倒,到送我含麝香或其他可能导致堕胎药物的滋补品,甚至收买服侍我的侍女制造意外,故意在我睡着后调低空调温度想让我生病,花样多得很。」「落雁姐……」赵剑翎担心起来,紧紧抓着云落雁的手,云落雁慈爱的看着她,目光中流露出歉疚:「阿翎,我该向您道歉的,其实我今天利用了你。」「你利用我?」赵剑翎不解,云落雁慢慢道:「我从一些蛛丝马迹猜到有人在我衣服上捣鬼,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段,于是我就专门挑了你陪我的时候,穿了其中一件衣服出去,因为我知道,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你肯定会保护我。」赵剑翎倒是不在乎云落雁这样利用她,摇了摇头:「落雁姐你见外了,我肯定会保护你的,可你就这样忍受下去吗,万一……万一……」云落雁微笑道:「所以,我穿了那件衣服出门。」赵剑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云落雁看向她:「阿翎,我有一个想法,需要你配合……」示意赵剑翎将头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赵剑翎脸上现出喜色:「这个办法好!落雁姐,你真是太棒了!」云落雁微微一笑:「我能为她们做的不多,能救一个是一个。」说着忽然蛾眉蹙起,捂着肚子低声呻吟,赵剑翎一惊,「落雁姐,你怎么了?」云落雁向她使了个眼色,呻吟着道:「可能……可能……是刚才挡……那只猫的时候……动作太大……动了胎气……」
  赵剑翎心中了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起身向外奔去,大声叫道:「快来人,叫医生,快叫医生!」
  海山帮总舵山庄内有一个小型医院,设备齐全,自从云落雁怀孕后,黎文雄还从曙光城最好的妇产科医院请了一个医护团队坐镇。
  现在,黎文雄就站在检查室外,面沉似水,得知云落雁动了胎气后,他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但云落雁已经被送进去检查,他也只能在外面等待。
  在他对面,是坐立难安的赵剑翎,看着赵剑翎担忧的样子,这位曙光城的地下之王开口道:「赵小姐,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吗?」赵剑翎将被猫袭击的事说了一遍,她正要将连衣裙可能被人做手脚的事说出来,忽然想起云落雁偷偷嘱咐她,如果黎文雄问起为什么动胎气,只说被猫袭击,其他的一概不要说,于是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又憋了回去。
  黎文雄沉吟了一会,又问道:「现场除了你和落雁,还有其他人吗?」赵剑翎点了点头:「黎弘恩先生正好带着两个男人经过,他还跑过来扔石头把猫打伤赶走。」
  黎文雄淡淡说道:「让弘恩来见我。」又补充道:「附近有监控吗,有的话调出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马上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很快,黎弘恩赶了过来,不解的问道:「父亲,有什么事吗,我正在接待和福胜的两位客人。」
  黎文雄微微点头:「弘恩,刚才赵小姐说下午她和云夫人被猫袭击,你也在场?」
  「是的!」黎弘恩将自己陪伴梁正明一行人,恰好看到人猫大战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黎文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你找几个人,把山庄搜一遍,把那两只猫找到。」
  「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黎弘恩看了眼外面已经逐渐黑下来的夜色,心中不解。黎文雄淡淡说道:「落雁被那两只猫袭击,动了胎气。」黎弘恩神色微变,马上拿出手机:「松明,给你一个任务……」黎弘恩走后,黎文雄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这时检查室的门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对黎文雄说:「云夫人的胎位很稳固,可能刚才因为运动动作过大动了胎气,只要注意休息就好。」黎文雄的脸上现出欣喜的笑容,「很好,多谢医生。」说着快步向检查室走去,经过赵剑翎身边时忽然停下,认真的对赵剑翎说:「赵小姐,多谢你今天保护了落雁。」
  赵剑翎摇了摇头:「黎先生,落雁姐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会保护她,你不必谢我。」黎文雄没再说什么,微微颌首,转身走进检查室。
  夜色下的海山帮总舵山庄失去了往日的静谧,一束束手电筒灯光切割开夜幕,在园林草丛间乱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阿斌看着窗外纷乱的景象,心中嘀咕。
  他跟着梁正明和黎弘恩商谈完生意细节,又受邀共进晚餐,在餐桌上遇到了敖云天,阿斌想起来,不久前梁正明还带着他在海滨城机场接待过这位黑叶会的少主和他的手下。
  梁正明早知道敖云天来海山帮,倒是黎弘恩没想到他们是熟人,晚宴上三人聊得十分投机,阿斌也时不时插科打诨,宾主尽欢。晚宴结束时,黎弘恩还神秘的告诉他们,晚上有惊喜节目。
  阿斌很快就知道了是什么惊喜,一个管家模样,自称叫张明范的中年男人带着他和梁正明上了车,一路开到山下的军营,停在一栋低矮建筑前,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烁着「乐园」二字,红光妖冶刺眼。
  三人下车,走进大厅。厅内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几幅艳俗的裸女油画,空气中混杂着酒味和劣质香水的甜腻气息。中央的圆形展示台空荡荡的,张明范挥挥手,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人迎上来,低声说了几句,便领着他们走向内室。
  内室比大厅宽敞,一侧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墙,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每个展示间内站着一个女人,头顶的灯光洒下,将她们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每个女人身前都有一块电子牌,标注着什么。
  阿斌走到一个展示间前,向里面看去,房间内是个20来岁的女人,看外貌有明显V国本地土着女性特征,不算太漂亮,但由于年轻,身材也算苗条,看上去也还过得去。她穿着一件V国军队的制式迷彩服,但那件迷彩服却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暴露出大片肌肤。女人抓住一根竖在房间中的钢管,如蛇一般缠绕在钢管上,眼神魅惑,神情妖娆,看到阿斌靠近,她更是扭动起身子,摆出S形曲线,嘴巴半开半合,似在发出销魂的呻吟。
  阿斌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
  波芝,20岁,V国国防军「雷霆」侦察搜索大队A连第三排二等兵身高165cm,三围:34C—27—35,性敏感点在乳房、脚、大腿内侧擅长钢管舞、一字马、女上位,综合评价:三星这时一个穿着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军服的男人看中了那个叫波芝的二等兵,向军中乐园的工作人员交纳了代币,走进那个展示间,波芝向他行了一礼,将落地窗的帘子拉上,由于帘子不厚,室内又开着灯,将人的影子映在窗帘上,可以看到那男人迫不及待的将波芝按在床上,奋力冲刺起来。波芝双腿呈一字马打开,迎合着他的冲击,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有丰富经验的「老战士」。
  阿斌诧异得瞪大了眼睛,看向张明范,「这女人是V国军队的女兵?」张明范哈哈一笑,指着那一排展示间:「看到了吗,每一个房间里的,都是「雷霆」侦察搜索大队的女兵。」这下连梁正明也惊呆了,张明范笑着将IOSC开展「手术刀」行动,却被他们俘虏的经过简单介绍了一遍,最后道:「被俘的士兵,男的打发到矿山做苦工,女的在这里当军妓。」
  阿斌全程震惊,和敖云天一样,来自大陆的他虽然在V国黑道已经混了一年,但依然难以想象海山帮竟然如此猖狂,顾老三的锦花会所虽然有很多女警被迫成为「公主」,但那些女警毕竟是外国人,是被绑架或卖到顾老三手里的。相比之下,海山帮竟然成建制歼灭了本国国防军的一支精锐部队,将俘获的女兵逼迫为军妓,这是阿斌无法想象的。
  「黎公子说的惊喜,就是这些女兵?」阿斌又惊又喜,「我们可以随便挑?」张明范微微一笑:「如果您有看中的,当然可以,不过弘恩公子说的惊喜,可不止这些军妓。」他示意梁正明和阿斌继续向前走,边走边说:「一楼接客的都是「雷霆」侦察搜索大队的普通女兵和女军官,二楼是贵宾区,分成甲乙丙丁四区,除了甲区和丁区里的女人我没有权限安排,乙区和丙区你们可以随便挑。」「贵宾区有什么不同吗?」梁正明也迫不及待问道,张明范笑道:「贵宾区里接客的女人身份不一样,比如丙区的西那瓦·萨拉曼卡上尉,是「雷霆」侦察搜索大队A连的女连长,乙区的杨玲是大陆的一个女警,据说还是个特警队副队长,借调在IOSC的,还有方梅英和伊莎贝尔·布拉查,都是IOSC的警司。」说着话,三人到了二楼,在梁正明的提议下,他们直接来到了乙区,透过玻璃窗看着屋子里赤身裸体的女人,两人都不由产生在动物园参观动物的感觉,这些容貌身材都相当出色的女人,就像动物一样,一丝不挂的在囚笼里生活,供人参观,挑选。
  「两位对哪个女人感兴趣,可以告诉我,等她们清洗完后,会直接送到你们的卧室里。」张明范笑着说道。
  梁正明大喜,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像是逛市场挑牲口。阿斌跟在他身后,双手插兜,眼神冷冷地扫过玻璃墙内的女人。

第七十五章:海山帮的礼物

  海山帮「军中乐园」的乙区贵宾区里,梁正明东看看西看看,最后目光落在
一个高鼻深目,相貌身材有典型的南美洲女性特征的女人身上,她身高大概有一
米八左右,高挑又丰满,丰乳肥臀,硕大的乳房足有G杯,腰肢不算很细,但肥臀
滚圆硕大,目测超过100公分。

  门口的照片上印着这个女人的基本资料:

  伊莎贝尔·布拉查,28岁,巴西籍,IOSC东南亚代表处警司,身高180,三围
106—70—102。

  「嘿,这洋妞够劲儿,」梁正明搓了搓手,咧嘴笑道,「老子就喜欢这种带
点野性的,看那腿,那屁股,啧啧,带劲儿!」他敲了敲玻璃,冲伊莎贝尔吹了
个口哨。伊莎贝尔微微侧头,怒目而视,眼神中透着挑衅,显然不屑于梁正明的
轻浮。

  阿斌的目光则落在另一个房间的女人身上,那女人相貌成熟,容貌很美,一
头乌黑短发齐耳垂下,五官精致而冷艳,尤其是那双杏眼,透着一股倔强与不甘,
胸前那对丰乳高昂地挺立着,纤细地腰肢平坦而柔软,臀部挺翘圆润,一双腿圆
润修长,洁白无瑕。

  阿斌看向门上的信息,上面写着:

  杨玲,28岁,大陆G市警局特警队副队长,IOSC东南亚代表处借调人员。

  「小兄弟喜欢这个女人?」张明范显然很明白阿斌的心意,笑道:「好眼力,
这女人绝对是个尤物,据和其一起被俘的IOSC借调人员李波招供,杨玲已为人妻,
被他勾引成为情妇,为了方便偷情,才一起借调到IOSC刷资历。她被李波调教出
不错的床上功夫,配合度很高,玩起来很爽。」

  阿斌嘴角微微抽动,他想起了妈妈,也是为了情人背叛了家庭、背叛了庄严
的誓言和女警的身份,叛逃V国,还成为和福胜的理事。他最恨这种背叛家庭、滥
用职权的贱货,尤其是还顶着警花的名头,简直是同行里的耻辱。

  「梁哥,我选这女人怎么样?」阿斌指了指杨玲,语气平静,心里却在冷笑,
这女人落到如今这地步,真是活该,今天正好教训教训这婊子。

  梁正明瞥了一眼杨玲,点了点头:「嗯,不错,奶子够大,腿也长,就是脸
冷了点,像谁欠她钱似的。」他哈哈一笑,转头对阿斌说,「你小子眼光可以啊。」

  张明范看两人都选好了,笑道:「好,我这就让人把她们带出来做清洗准备,
待会就送到您两位的卧室。」

  选好了侍寝的女人,张明范带着梁正明和阿斌准备离开,却听到一阵嬉笑声
从另一侧传来,张明范眉头一皱,他知道那里是关押着「帕米尔雌狼」的丁区,
由于这个女人没有被驯服,所以不需要接客,除了送饭的人,一般没人会过去。

  张明范大步过去,看到两个民兵自卫团的士兵守在丁区门口,问道:「怎么
回事,这里不是不接待客人吗?」

  一个士兵向他敬了个军礼,汇报道:「报告,在里面的是黑石的人。」张明
范松了口气,他知道那个和海山帮关系良好的「黑石」雇佣兵小队今天刚来到这
里,看来是这群雇佣兵跑来玩弄这个女俘。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带着阿斌和梁正明走进丁区,转过一个弯,看到两个穿
着迷彩服的男人靠在墙边吸烟,一个是又高又瘦的黑人,他记得好像是「黑石」
雇佣兵小队的无人机飞手,代号「蟑螂」,另一个是个东亚裔长相的男人,二十
七八岁年纪,是「黑石」雇佣兵小队的载具驾驶员,是个韩国人,代号「幽灵」。

  「嘿,蟑螂、幽灵,你们好兴致啊。」张明范用英语打招呼道,「蟑螂」见
到他,也开心的张开双臂,「张,好久不见。」张明范和他拥抱了一下,笑道:
「你们这是来玩玩这头母狼?」

  「蟑螂」笑道:「是啊,河马和鳄鱼上次在母狼身上吃了亏,专门来看看她
的骨头软了没有,没想到这么久了,这头母狼还是那么凶猛,刚才那一脚差点把
鳄鱼的的鸡巴给废了。」

  在张明范和「蟑螂」聊天的时候,阿斌看向旁边的窗户,和囚禁杨玲等人的
房间一样,这个囚室也有一扇巨大的窗户,可以清晰的看到囚室内的景象。

  「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蟑螂」看向阿斌和梁正明问道。张明范微微一
笑:「他们是帮主的贵客,我带他们来挑几个女人玩玩。」

  「蟑螂」听说梁正明阿斌是海山帮贵宾,也不在意,笑道:「欢迎,朋友们,
一起来看看,我们如何征服这只帕米尔高原上的雌狼。」

  丁区的房间里,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雾,汗水、烟草和腥膻的气味混在一起,
刺得人鼻腔发痒。阿斌站在门口,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情景,心跳不由得加快。

  屋子中央放着一张矮桌子,全身赤裸的女人被铁链和粗绳死死固定在桌上。
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绳索勒进她的肌肉,勾勒出紧实的曲线,双腿被强行分开,
膝盖微屈,用铁链锁在桌子两侧的铁环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淋淋的蜜穴和
紧致的菊肛。汗水顺着她健美的身躯淌下,汇聚到坚挺的乳房,乳头却被锋利的
鳄嘴夹夹住,金属制的鳄嘴夹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寒光,齐耳短发下,瞪大的双眼
透着愤怒与倔强,她的下巴似乎被卸掉了,嘴巴被迫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
来,让她多了一些狼狈。

  一个身躯厚得像堵墙的高大黑人站在她的身后,粗壮的阳具正狠狠肏进她的
菊肛。木桌吱吱作响,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波浪,结实的肌肉在冲击下微微抖动。
「操,这婊子的屁眼真紧!」黑人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像野兽般猛烈抽
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身体前倾,乳房在桌上磨出红痕。他的眼神里夹着
忌惮和兴奋,手掌拍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差点弄死老子,今天要干得
你爬不起来。」

  一个较为年轻的白人站在桌子一侧,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他抓住女人的短
发,把她的头往后拉,低头在她耳边嘶声道:「还记得你怎么打断我肋骨的吗?
呵呵,老子要肏烂你的喉咙。」他转到女人正面,脱掉裤子,将勃起的阳具插入
女人嘴里,凶猛的抽插起来。

  如果不是下巴被卸掉,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咬下去,让他变成太监,但下
巴被卸掉后,她只能被迫张开嘴,任凭腥臭的阳具在她嘴里肆虐。女人悲愤的怒
视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身体绷紧,汗水从身上滴落下来,滴在木桌上,喉咙里挤
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阿斌盯着她那对晃动的乳房和被绳索勒出的肌肉线条,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发
硬,论容貌,这女人显然不如丁若冰,论身材,屁股倒是滚圆结实,但乳房目测
也就B杯,比起丁若冰细枝挂硕果的D杯美乳就差远了,但那女人身上偏偏有一种
独特的魅力,健美结实的身材,流线型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的美感。

  张明范简单介绍了那女人的由来,说道:「她被雇佣兵们称为帕米尔高原上
的雌狼,凶悍得狠,上次河马……」指了指那个正在肏女人屁眼的高大黑人,又
指了指那个玩弄女人乳房和蜜穴的白人:「……还有鳄鱼,想上她还被她打伤。」

  旁边,「幽灵」吐出一口烟圈,瘦削的韩国人脸上带着餍足的笑:「这母狼
的嘴真硬,刚才捅她喉咙,差点咬断老子的鸡巴。」他摸了摸裤裆,咧嘴道:
「不过卸掉她下巴后,那张厚嘴唇裹着鸡巴的感觉,真他妈爽。」

  「蟑螂」手指夹着烟头点了点,淫笑道:「我干她后面,紧得跟没开过苞似
的,疼得她直抽气,可惜叫都不叫一声。」他嘿嘿笑了两声,眼神瞟向房间里:
「这婊子骨头硬,河马和鳄鱼估计也别想让她求饶。」

  「幽灵」哼了一声,弹掉烟灰:「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绑着随便肏。刚才
我射她嘴里,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又能把我怎么样。」他顿了顿,眯眼看
着里面:「河马这家伙,干起来跟推土机一样,简直能把她肚子顶穿。」

  「蟑螂」吸了口烟,慢悠悠道:「鳄鱼那变态更狠,刚才我看他掐她奶子,
差点把奶头揪下来。母狼挨得住这两头牲口,也算条女汉子。」两人淫笑起来,
烟雾飘散,语气里满是对「母狼」屈辱的嘲弄和满足。

  房间里,「河马」加快了节奏,阳具在她的菊肛里进出,带出湿滑的响声,
汗水从他额头滴下,落在雌狼背上,顺着脊椎的曲线滑走。河马低吼一声,掐着
雌狼腰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操,老子要肏死你!」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女
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她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
声闷哼,汗水模糊了星眸。阿斌看到她健美的身躯在两人夹击下摇晃,肌肉线条
因痛苦而更加凸显,顿觉口干舌燥。

  「叫啊,母狼!」「河马」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排牙印,手掌拍打她的臀
肉,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他在女人后庭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撕
开,低声咒骂:「求饶!向老子求饶,否则我让你的屁眼再也合不拢!」

  「母狼」的菊肛被粗大的阳具撑得裂开,流出的一丝丝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淌
下,滴在木桌上,但她却始终不屈,只有被撞得太狠时,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
低哼。她的倔强让「河马」和「鳄鱼」更加疯狂,也让阿斌等人看得血脉贲张。

  门外,「幽灵」吐掉烟头,懒洋洋道:「河马这体力,估计能干到天亮。鳄
鱼那疯子,搞不好真把她弄坏了。」

  「蟑螂」踩灭烟蒂:「随便吧,反正这母狼也要卖掉了。」两人对视一眼,
笑得猥琐又残忍。

  张明范微微一愣,问道:「你们要把这头母狼卖掉?卖给谁?」

  「蟑螂」懒洋洋的道:「我们接下来在非洲有个大活,老爹说这女人反正也
问不出啥有价值的情报,干脆卖了换点钱。老爹问了黎先生,黎先生不太想接手,
说再过一两个星期,在白水城那边有个拍卖会,可以把这头母狼在会上拍卖,老
爹同意了。」

  张明范知道他口中的「老爹」是黑石雇佣兵小队队长泰瑞的代号,既然海山
帮无意接手这头母狼,他也不再关注,带着梁正明和阿斌离开了丁区。

  在他们身后,喘息声、撞击声和木桌的吱吱声交织成一片,「母狼」依然在
被「河马」和「鳄鱼」前后夹攻,健美的肉体上已经满是汗水,被残暴蹂躏的健
美身躯诉说着她的屈辱和绝不屈服的坚定意志。

  阿斌回到海山帮给他准备的卧室,刚玩了一会手机,房门就被敲响,进来的
是张明范,身后跟着两个抬着被窝卷的壮汉。

  张明范示意壮汉将被子放到床上,阿斌看着被子的形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这就是……」

  张明范微微一笑:「不错,这里面的就是杨玲,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说
完向他告退,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阿斌走到床前,用力一推被窝卷,被窝卷滚动展开,露出里面被包裹的赤裸
女人。

  女人看上去不到30岁,容貌清丽脱俗,美丽动人,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乳
房硕大,长腿修长,身材傲人,正是他选中的杨玲。

  她看到阿斌,似乎微微松了口气,爬起来跪在床上,恭恭敬敬的说道:「杨
玲见过贵宾。」

  「就是这个贱货荡妇。」阿斌心道,他捏住杨玲的下巴向上抬起:「长得倒
是很漂亮。」伸手轻轻一推,杨玲趁势倒在床上,他慢慢脱掉衣服、裤子,抽出
腰带,猛地将杨玲翻过身,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腰带缠绕捆绑起来。

  「啊……」杨玲一声娇呼,心中暗暗叫苦,原本她还觉得这个客人英俊帅气,
伺候他也不错,不料竟是个喜欢玩SM的,又要受苦了。

  阿斌倒不是喜欢SM,只是他原本计划去找丁若冰单独会面,却被梁正明带到
曙光城,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恼火,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只是不敢在梁正明面前
表现出来。现在看到杨玲那柔顺乖巧的样子,想起她的背景经历,本能的对她产
生鄙夷厌恶之感,只想在这具性感的肉体上好好泄火。

  「就她,还什么特警队长?」阿斌在心里冷笑一声,「顺从得和真正的妓女
没啥两样。」一边想着,他粗暴的分开杨玲的双腿,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阴阜。那
阴阜早就剃光了阴毛,高高隆起如雪白的馒头,两片肥美的大阴唇紧紧夹着一条
嫩红肉缝,淫水已从缝隙中渗出,泛着晶莹的光泽。

  阿斌脱下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透明
的前液。他将杨玲翻过来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蜜穴敞露。他一手按住她
的后颈,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喜欢偷情吗?老子今天就肏死你这贱货!」话音
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挺,阳具破开紧窄的屄肉,直插到底。

  「啊——」杨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蜜穴被填满的剧烈快感让她
无法压抑,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前后摇晃。阿斌双手掐住她的腰,阳具在蜜
穴里横冲直撞,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房间。他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心
里的憋屈和怒火全发泄出来。

  「爽不爽?听说你喜欢偷情出轨对不对,现在可是得偿所愿了啊,天天在这
里接客!」阿斌一边抽插一边羞辱,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雪白的臀瓣瞬间
泛起红印,杨玲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阿斌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说啊,你是不是很贱?」

  杨玲心中一痛,其实沦落到军中乐园后,她早就后悔了,后悔自己鬼迷心窍
一样喜欢上那个除了性能力外一无可取的李波,为了他不惜搞出各种违法违规的
操作,甚至为了偷情方便还走关系带着他来IOSC刷资历,结果却沦落为海山帮的
军妓。

  更让她无语的是,被俘后受审时,海山帮还没动手拷问,李波就第一个跪地
求饶,说什么他早就仰慕海山帮的英雄,希望能有机会为帮主效劳,还竹筒倒豆
子一样把自己和他的情人关系,为什么调到IOSC的原因,以及他所了解的关于IO
SC的一些情报,全都招了出来。

  杨玲迄今无法忘记,一起受审的云落雁、李雪菲、江若彤那鄙夷愤怒的目光,
更让她窘迫且愤怒的是,即便到了那种田地,她还发现李波一直在觊觎偷窥着云
落雁等人被迫脱光的裸体。

  更可笑的是,海山帮压根看不上李波,直接把他打发去了矿山当苦役挖坑,
李波哭喊着乞求对方,却被如拖死狗一样拖走。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所爱的人是个英雄,即便不是英雄,也不该是个好色懦
弱的小人。她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鬼迷了心窍,只因为和丈夫不和,又被李波强
上了几次,竟然就迷上了他的大鸡巴,为他一再堕落。

  「我真的很下贱……我是个贱人……」杨玲低声呢喃着,蜜穴却不由自主地
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湿了床单。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一边哭一边大声叫
道:「我是贱人!我是不要脸的婊子!」

  「哈哈,果然承认自己是贱人了!」阿斌将她翻过来仰躺在床上,修长白嫩
的双腿被他扛到肩上,阳具再次插入蜜穴,居高临下地猛烈抽插。杨玲的呻吟逐
渐高亢,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颤抖,巨乳甩动如水袋,淫水被撞得四溅,她一边
呻吟一边发泄似的大声叫道:「我是贱人!我不要脸!我出轨一个混蛋废物,我
为他成了妓女!」喊声中,泪水泉涌而出,泪如雨下。

  阿斌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杨玲的呻吟和浪叫,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喉间
溢出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啊…啊…哦哦…”杨玲断断续续地呻吟声中,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阿斌的
腰,阿斌开始加快节奏,他将杨玲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她丰
满的双峰,他的动作由浅入深,由缓至急,一次次撞击着杨玲最敏感的花心,杨
玲的身体在他的摆布下不断扭动。

  两人激烈的交合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液体搅动的咕叽声,
以及杨玲失控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

  阿斌的动作越来越快,杨玲感觉到体内的肉棒正在变得更粗大、更滚烫。她
知道阿斌快要到了,自己也即将攀上高峰,她的话语已经含混不清,身体也开始
了不规则的痉挛。

  阿斌最后几次用力的抽插后,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埋入杨玲体内,释放出了浓
稠的精华。与此同时,杨玲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全身剧烈的颤抖,小穴不停地
收缩,仿佛要将阿斌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激情过后,两人汗淋淋地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平静,休息了一会,阿斌想再
来一次,却觉得下身黏黏的十分难受,他在杨玲身上拍了一掌,「走,和我一起
洗澡。」起身向浴室走去。

  杨玲撑起身子,默默跟在他身后。卧室旁的小浴室灯光柔和,浴池里已放满
热水,蒸汽氤氲。阿斌赤裸着走进浴池,靠在池边闭上眼。杨玲走进来跪在他身
旁,低声道:「我帮你按摩。」

  阿斌睁开眼,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杨玲双手按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揉捏,
力道恰到好处。她从肩膀到背部,手法娴熟,带着几分讨好意味。阿斌闭着眼,
肌肉在她的按摩下放松,舒服得哼了一声,眯着眼问道:「听说你以前是什么特
警队长,怎么这伺候人洗澡、按摩的活都会?」

  杨玲的娇躯微微一颤,低声说道:「我现在就是海山帮的阶下囚,是个性奴
军妓,服侍人的活当然得会。」

  阿斌冷笑一声:「你的适应能力倒是挺强。」杨玲脸涨得通红,阿斌话里的
讽刺再明显不过,偏偏说的又是实话,让她无法反驳。

  按了一会,阿斌从水池里站起身,在杨玲服侍下擦干身子,他让杨玲也去洗
洗身子,自己回到了床上。

  把自己清洗干净的杨玲来到床边,刚要躺下,阿斌张开腿,盯着她道,「来
点别的。」杨玲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低头移到他腿间。她双手扶住他
的大腿,俯下身,红唇凑近他的阳具,轻吻了一下。阿斌靠着床头,眯眼看着她,
低声道:「继续。」

  杨玲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阳具的顶端。阿斌的阳具不大不小,
色泽白嫩中透着粉红,在她舌尖的刺激下逐渐硬起,青筋凸显。她张开嘴,将阳
具含入口中,慢慢吞吐,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打转。阿斌低哼一声,双手按住她
的头,腰部微微挺动,享受着她的服务。

  「哦……杨队长,你的口活还真不赖,」阿斌喘息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杨玲没回应,专心舔弄,从阳具顶端到根部,再到下面的囊袋,舌尖细致地扫过
每一寸。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舌头探向他的臀缝,轻轻舔舐他的菊肛。

  阿斌身体一震,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毒龙?」他没想到杨玲连这招都
会,「这海山帮调教得很成功啊,把她完全调教成合格的妓女了。」

  杨玲的舌头灵活地在臀缝间滑动,时而轻舔,时而深入,湿热的触感让他爽
到头皮发麻。他喘息加重,阳具硬得发痛,低声道:「操,再快点!」

  杨玲加快节奏,舌尖在他臀缝间快速游走,双手同时抚摸他的大腿内侧。阿
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在体内积聚,终于在一声低吼中达到顶点。他身体猛
地一颤,阳具向上喷射出浓稠的精液,一部分落在杨玲的脸上和胸口。杨玲停下
动作,喘息着抬起头,脸上沾满白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阿斌靠在床头,大口喘气,余韵中的舒爽让他忘了对杨玲的厌恶,看她满脸
精液的狼狈样子,柔声道:「去洗洗吧。」杨玲默默起身,走回浴室清洗。

  看着杨玲的背影,尤其是扭得颇有风情的翘臀,阿斌却一阵失神,他突然明
白了自己为什么厌恶杨玲,那是因为害怕,他害怕丁若冰也会变成杨玲的样子!

  「不会的……冰姨和她不一样……」他安慰自己,丁若冰不是杨玲这种女人
可以比的,但想尽快回到海滨城的心情更加迫切了:「……冰姨,等着我,我一
定会想办法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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