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306-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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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作者:十块存一天
标签:#都市 #异能 #淫堕 #调教 #肉便器 #丝袜 #性奴 #微重口 #NTL #制服诱惑 #剧情 #后宫

第306章 体检(11)

赢逆那沉重而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膛,像一面压下来的铁墙,将遥花那具只套着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娇小身躯钉在了医务床的白色床单上。

“呜……”

遥花喉咙里发出一声幼猫般无助的闷哼,那双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抵在赢逆肌肉贲张的手腕上,试图推出一点呼吸的缝隙。

但那股如山岳般的力量纹丝不动。

“不要……”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色布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两股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耳边的白色床单上晕开。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戏谑。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遥花的腰线滑下,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粉色高亮漆皮的表面,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嗤啦”声。

手掌最终落在了遥花紧紧并拢的膝盖上。

“放、放开我……”遥花哭喊着,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蕾丝长筒袜的细腿拼死向内挤压,试图守住那最后的一丝底线。

“呵。”

一声冷哼从赢逆鼻腔里溢出。他的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丝面料里,然后,手腕毫不讲理地向外翻折。

“啊!”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惊呼,遥花那双纤弱的腿,就像是被掰开的脆弱树枝,在那股绝对的碾压力道下,向着两边无力地、毫无尊严地大敞开来。

那根刚刚在小纯喉咙里肆虐过的紫红色怪物,此刻正带着滚烫的、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毫无阻挡地抵在了遥花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正中央。

隔着那层已经被透明蜜液完全泡透、甚至透出里面粉嫩肉色的薄布,那个硕大无比的暗栗色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充满威慑力地跳动着。

那尺寸,对于十一岁的遥花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柱身上暴突的青黑色血管,甚至比她的小拇指还要粗。

它悬在半空,就像是一把即将劈开整片森林的巨斧,对准了那条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纳过的稚嫩花缝。

遥花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打摆子一样疯狂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白丝袜边缘剧烈地跳动。

“看看你这副样子,”赢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恶劣意味,直接在遥花耳边炸响,“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口小逼,可是已经吐出这么多水来迎接我了。”

“我、我没有……那是不小心的!”

遥花张着小嘴,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眼泪糊满了视线。

但赢逆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那只空出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条纯白内裤的边缘。

“撕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被淫水泡软的棉布,直接被粗暴地扯破、拉开,随手扔在了床下。

那朵尚未开采的、只有一层薄薄绒毛覆盖的幼女红梅,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刺目的光线下。

没有爱抚,没有扩张。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的、带着小纯残留唾液的龟头,结结实实地、蛮横地顶在了那个小得可怜的粉嫩洞口上。

“唔——!”

遥花的喉管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嘶鸣。

她的下颌猛地向上扬起,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现。那双白色的长手套掐在赢逆的小臂肌肉上,指甲几乎要透过手套抠进男人的肉里。

太大了。

仅仅只是顶在外面,那股仿佛要把她的骨盆生生挤碎的压迫感,就已经顺着神经传导到了四肢。

那个洞口边缘的娇嫩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向四周撑开,呈现出一种透明发亮的极限状态。

“这种紧致的幼女小穴,就该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开发才对。”

赢逆的笑声如同恶鬼,那两块如钢铁般坚硬的臀大肌骤然收缩,腰胯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碾压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沉!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血液涌出的声响,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回荡。

“啊啊啊啊啊——!!!”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惨白,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眼白猛地向上翻卷。

鲜红的处女之血,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蜜液,顺着那根被强行吞没的紫红色柱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赢逆的大腿根部和下方的白色床单。

一半。

仅仅只是一击,那根比她手臂还要粗的怪物,就已经有大半根,生生挤进了那条纤弱的肉管里!

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贯穿了狭长的甬道,凶狠地撞击在子宫颈的紧闭门户上。

遥花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全都被挤到了胸腔里。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涣散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推至腰间的粉色乳胶裙下方。

在那原本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此刻。

竟然清晰地、诡异地凸起了一个长条状的、硕大的肉棒轮廓!每一次那根巨物的跳动,都能在她的肚皮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嗯哦!?肚、肚子要裂开了!噫齁哦!❤”

这句带着浓重哭腔的话语从遥花嘴里喊出时,竟然尾音上扬,化作了一声婉转黏腻的母畜呻吟。

她的整具娇小躯体,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在床垫上毫无规律地、剧烈地弹动、抽搐着。

“想跑?”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两把带有尖刺的铁钳,扣住了遥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拇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那正试图向上弓起逃离的臀部,按在床面上。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

赢逆的胯部,发起了最后也是最残暴的一次冲锋。

“咕噗——咚!”

剩下的那一小半柱身,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撞击在了遥花柔弱的耻骨上。

连一点棒身都没有露出来。

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幼女肉穴,此刻被完全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周围那圈娇嫩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裂开,、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深紫色的巨柱。

大量的粉色血液混合着越流越多的透明爱液,在这一次撞击下,“啪叽”一声,朝着四周飞溅而出,落在赢逆那黑色的皮鞋面上。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群开始轰鸣,那根已经彻底塞满她整条产道的凶器,开始了快频率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柱每一次向外拔出,都会将那层紧裹的嫩肉向外翻扯出一大截红艳;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会带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飞溅和肉体拍击的脆响。

“呵呵。”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身下像面条一样扭动的遥花,嘴角的邪笑愈发深邃。

“遥花酱这么快就高潮了,很有做母畜的潜质啊~”

遥花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粉色的圆顶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双琥珀色大眼睛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两行清泪顺着涨红的脸颊静静地淌下。

这张因为极致的痛楚和被强行灌输的快感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配合着那挂着泪珠的脆弱感,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更加恶劣地将其彻底撕碎的、令人上瘾的破碎美感。

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捣弄下,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在某种未知激素的催化下,开始发生诡异的质变。

每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刮过甬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凸起时。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强劲快感,就会顺着脊柱直窜大脑皮层。

快感在堆积,在发酵,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阴、阴道好热!有、有好厉害、的要来惹!❤”

遥花的舌头仿佛打了个死结,那些以往她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词汇,此刻正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极致快乐,大舌头般地、伴随着甜腻的娇喘从那张小嘴里吐露出来。

她那两条套着白色蕾丝长袜的小短腿,再也无法保持任何姿态,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胡乱蹬踏着、抽搐着,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绝望而又兴奋的待宰羔羊。

看着这只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的小兽。

赢逆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粉色高光乳胶护士服的衣襟。

“嗤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脆响,那层防水的漆皮面料从中间被粗暴地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平坦胸脯。

但赢逆并没有将这件衣服彻底剥下。

他反而恶劣地将那两片碎裂的布料向两边一拨。

每当他用力挺腰,带动着遥花身体剧烈摇晃时,那两片粗糙的乳胶边缘,就会不偏不倚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娇嫩乳尖。

“噫呀!❤”

这种犹如火上浇油般的极致敏感刺激,让遥花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浪叫。

乳头上的刺激瞬间传导至下体,她那条早已烂熟的肉管,本能地、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向内收缩,将那根正在肆虐的巨柱夹得死紧。

“夹得真紧啊,小母狗。”

赢逆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他的器官绞断的恐怖吸力,眼底的暴虐之色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的腰部就像是一台失控的发电机,开始了最后几下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咚!”

每一次都能听到龟头重重砸在子宫颈上的闷响。

“作为变成雌性的第一步,就好好用你的子宫接好雄性的精液哦!”

赢逆那带着磁性的、充满了毁灭性欲望的声音,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这可是成熟女人的礼仪~”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深深埋在甬道尽头的紫红色巨物,猛地一阵剧烈跳动。

那个位于最深处的马眼,犹如爆裂的高压水枪一般,将那些憋胀了许久、浓稠得如同黄色奶酪般的滚烫精液。

毫无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噗嗤——咕叽!”

那股炽热的洪流,带着恐怖的初速和难以想象的数量,直接冲刷在那个幼小而娇嫩的子宫深处。

遥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

在赢逆持续不断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鼓胀、膨胀起来。就像是被吹起的气球。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小腹就已经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活像是一个已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种被巨量异物强行填满、撑爆的极致充实感,以及那股顺着血液涌向全身的恐怖热流,瞬间冲垮了这位“遥花教官”大脑里最后的一道防爆门。

“嗯哦!呜噫齁齁齁齁~~~~!❤❤❤❤❤❤”

她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狂叫。

那颗小脑袋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绝望的曲线,细软的灰白色发丝在床单上凌乱地散开。

就在这极致的绝顶高潮之中。

遥花那双翻白的眼眸缓缓向下回落,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瞳孔,此刻竟然已经被两颗跳动着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所彻底取代。

那双爱心眼,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个正对着她露出邪魅坏笑的男人。

有什么属于人类理智和羞耻心的东西,在这一刻,被那种狂暴的、如同海啸般的舒服快感彻底碾碎、剥夺、并取而代之了。

大脑里只剩下了一片粉红色的空白。

遥花那两条套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臂,竟然像两条柔软的水蛇一样,主动地向上攀爬,紧紧地搂住了赢逆那坚硬挺拔的脖颈。

她努力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淫液的小脸。

那张微张的小嘴里,一条粉嫩湿润的小香舌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

像是一个饥渴的沙漠旅人发现了绿洲。

她无师自通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姿态,直接凑上了赢逆那张正挂着嘲弄笑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咦?’

就在双唇相接、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冲入鼻腔的瞬间。

遥花那已经被快感融化的大脑里,突兀地闪过一个微弱的念头。

‘我不是想把初吻……留给老师的吗?为什么会……’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那个总是穿着单薄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背影;那个她一直偷偷暗恋着、甚至希望能长高一点去匹配的老师。

此刻在她脑海里的影像,就像是刚才那些顺着大腿根喷射出去的淫水一样,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付之东流。

那点可怜的纯爱幻想,在绝对的肉体碾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是……’

遥花那被填满小腹的胀痛感和快感,让她已经没办法再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赢逆老师好帅气……比老师还要帅气……’

‘鸡鸡也好大~好喜欢~’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那个原本属于老师的神圣位置,就这样,伴随着那根不断喷射的巨物,被这个粗暴、恶劣的男人,硬生生地、强行夺走了。

“遥花酱的骚穴吸的这么紧啊~”

赢逆感受着唇上那笨拙却又疯狂的索取,毫不客气地张开嘴,用自己那条粗长灵活的舌头,直接攻入了那个稚嫩的口腔。

“呵呵,就这么喜欢精液吗?”

他用最顶级的舌吻技巧,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肆意翻搅,狠狠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疯狂吸吮。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吞咽,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种充满了色情意味和侵略性的接吻方式,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了遥花的潜意识里。

也许从今天起,她真的会变成一个一接吻就会流水的好色孩子。

“喜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热吻间隙,遥花那红肿的嘴唇里,终于憋不住地喊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的下流话语。

“赢逆老师的、大鸡鸡!!!❤❤❤”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母犬的娇喘,尖锐而又充满了黏腻的渴求。

“烫烫的精液!!!❤❤❤❤最喜欢了!!!”

她搂着赢逆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指尖深深地陷了进去。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这一声带着无比淫靡娇喘的雌叫,在体检室里久久地回荡。

‘老师……’

在这无尽的高潮深渊里,遥花脑海中闪过最后的一丝自我认知。

‘我好像……要变成一个喜欢大鸡鸡的坏孩子了……’

伴随着这最后的念头。

遥花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双眼彻底翻白。

在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无数波叠加的剧烈快感中。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挺直了一下,随后,彻底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血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带着那一肚子滚烫的浓精。

晕了过去。

体检室里那台老旧的排风扇还在“咔哒咔哒”地转着,却怎么也抽不走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处女幽香与石楠花腥臭的淫靡气味。

赢逆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在遥花身上的姿势,那根已经完成了一次恐怖爆发的紫红色巨物,依然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那个高高鼓起的稚嫩小腹深处。

第307章 体检(12)

体检室内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要凝固成实质的胶状物。

白炽灯的光圈依然惨白而冷酷,无情地切割着这片被情欲和暴力彻底统治的空间。

“啵——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分离声,打破了这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赢逆挺直了腰背。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运作、将遥花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紫红色巨物,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蛮力,从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稚嫩甬道里硬生生地抽拔了出来。

原本紧密贴合在柱身周围的柔嫩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失去了骨架的口袋一样向外翻卷出一大圈糜艳的深红色。

那些被高温和抽插磨得几近透明的黏膜边缘,甚至还恋恋不舍地试图挽留那根离去的怪物。

“哗啦——”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遥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去了堵塞的木塞。

那些浓稠如黄油、带着极高热度和刺鼻石楠花腥臭味的浑浊白浆,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个门户大开的粉嫩洞口,疯狂地向外喷涌、倒灌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积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黏稠水泊。

遥花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床铺上。

那件从中间被粗暴扯开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凌乱地挂在腰间。

领口完全敞开,两颗已经被磨得红肿充血的娇嫩乳尖,在空气中随着微弱的呼吸无意识地挺立着。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无力地摊开。

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和短靴交叠在一起,脚尖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串细微的乳胶摩擦声。

赢逆看都没看一眼身下那片狼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得如同黑夜般的桃花眼里,暴虐的欲火并未因为刚才的那次爆发而有丝毫的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了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以一种屈辱的“M”型姿态瘫坐在地板上的身影。

小纯。

她背靠着器械柜的金属腿,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满是之前从嘴角倒灌出来的残精和口水。

两条穿着白丝过膝袜的细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着,粉色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将那片早已经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涂的秘密领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滴答。”

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滑落,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那双套在深黑色西装长裤里的长腿,迈开了步子,军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足音。

一步。

两步。

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再次停在了小纯的面前。

那股越来越近的、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浓烈腥臊味,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硬生生地刮过了小纯那即将陷入深度昏迷的神经中枢。

“呃……”

小纯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原本向上翻白的眼珠艰难地向回转动,试图重新寻找焦距。

视野从一片模糊的白光,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庞大而恐怖的轮廓。

那根刚刚在遥花体内肆虐完毕,表面还挂着淋漓白浊和拉丝唾液的暗栗色巨头,就那样明晃晃地悬停在她的鼻尖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滋——啪!”

那个硕大发亮的马眼处,甚至还不安分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浑浊的前列腺液。

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原本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有些麻木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一股如同冰水浇头般的极致恐惧瞬间劈醒。

她想起来了。她是被这个怪物强行塞满喉咙,差点窒息而死的原纯教官!

“不……不要……”

喉咙里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胳膊,拼命地在身后的地板上摸索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她想要向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地狱。

那双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在地板上胡乱地蹬踏着,粉色的乳胶裙摆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

还没等她的手指抓住器械柜的边缘。

赢逆已经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甚至手背上还暴突着青筋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

一股绝对碾压的蛮力瞬间传递过来。

小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落叶,被一阵狂风硬生生地从地上拔了起来。

“咔哒!”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粗暴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后背弓起,臀部被迫高高地撅向半空。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完全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捕食者的后入式姿态。

粉色的乳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顺势翻卷到了腰际以上,将那两瓣浑圆、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幼女嫩臀,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白炽灯的光芒之下。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膝盖窝处勒出深红色的印记。

大腿内侧,那道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股股带着甜腥味的清澈爱液。

“放、放开我!我是教官……不能……”

小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抠着地板的缝隙,指甲几乎要断裂开来。她的眼眶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瞪到最大,泪水疯狂涌出。

“教官?”

赢逆那带着浓重戏谑和下等恶意的低沉声音,从她的正后方上方砸落下来。

“这种时候,还想着教官的身份?”

“真是……太有趣了。”

话音落下的绝对瞬间!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扩张的准备。

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反抗空间都没有留给她。

赢逆的胯部,带着那根粗硕如臂、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棒。

犹如一台全速启动的重型打桩机,对准那个正翕动着吐水的粉嫩靶心。

毫无保留地!

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生生撕裂的恐怖声响,在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那个比普通成年男性手腕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暗栗色龟头,带着破竹之势,残暴地撞开了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门扉。

没有丝毫停滞。

那根布满了狰狞青黑色大筋的柱身,长驱直入!

“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从小纯的嗓子里爆发出来。

那原本抠住地板的十根手指,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蜷缩在一起。

太大了!

也太硬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肉体能够容纳的尺寸!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在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撑开、撕裂。

狭长稚嫩的甬道内壁,那些娇弱的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翻扯着。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原本就泛滥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粗暴挤入的柱身,疯狂地向外喷溅而出。

“滴答……滴答……”

粉红色的血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那种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犹如一道狂乱的闪电,直接劈开了她的脊椎,冲进了大脑皮层。

小纯那纤弱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夸张弧度。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仰起。

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倔强和恐惧的小脸,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咕齁……啊……”

绿色的眸子里,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然后,像失去了重力一般,猛地向上翻转过去!

大面积的眼白彻底占据了眼眶。

眼角因为极度的撕扯感而拉伸出扭曲的纹路,大串大串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整张脸。

那张小嘴大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阿黑颜。

最极致、最下贱、最没有一丝理智可言的阿黑颜,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这个曾经严肃端庄的“原纯教官”脸上。

她身体里所有试图反抗的肌肉。

在这一记毁天灭地的贯穿之下,全部陷入了宕机。

整个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僵在了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上,除了随着那根依旧埋在体内的巨物而微微震颤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体检室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赢逆并没有急着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扣在小纯那两边因为被撑满而高高隆起的胯骨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腰部开始了一种缓慢、刻意、却又将每一个摩擦细节都放大到极致的抽送。

“噗嗤……滋滋……”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一点点地向外退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过度拉伸的软肉,吸附在那些暴突的青筋和粗糙的表皮上,被向外翻扯出一大圈泥泞艳红的内膜。

然后再“噗叽”一声。

重重地、缓慢地,再次碾压过那些伤口和最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顶向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啊……”

在这种慢动作的折磨下。

原本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竟然在某种诡异的内分泌机制下,开始缓慢地发生变质。

那根巨物上所携带的、专属于色欲魔王的恐怖高温,以及那种无可匹敌的雄性征服感,正顺着每一次剐蹭,一点一滴地渗透进那些破碎的黏膜深处。

痛楚的边缘,开始泛起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就像是千万只啃噬着神经末梢的蚂蚁,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热……”

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力,实在太过庞大,庞大到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根本无法承载。

小纯的大脑在这股洪流的冲刷下,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

……

“砰!啪啦——!”

一声巨大的烟花爆响,在头顶的夜空中炸开。

五彩斑斓的光芒将原本黑暗的角落瞬间照亮。

小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股难闻的消毒水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日夜晚特有的、混合着微风和远处祭典小吃香气的味道。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幽暗的巷子口。

前方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

隐岐碧,那个总是穿着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财务室主任。

此刻,正以一种下贱的姿态,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那身代表着威严的制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蔽体。

而那个男人。

赢逆。

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正按在隐岐碧的后脑上。

他的脸上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在烟花的光芒下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那根熟悉得让人做噩梦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隐岐碧那张往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数据的嘴巴,贪婪地、饥渴地吞吐着。

“不……不要……”

小纯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呼吸。

她想要逃。

想要转身跑回属于她的安全世界,跑回那个有可爱孩子和责任的桃花园。

但是。

她那双套在黑色长手套里的手,拼命地想要挪动,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像是被灌注了成吨的铅浆。

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甚至,她的目光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双绿色的眼眸,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盯着那根正在隐岐碧口中进出的、粗硕得令人胆寒的器官。

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带着一种让所有雌性生物本能臣服的气势,不断地向四周辐射着恐怖的魔压。

“哈、哈啊……”

小纯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这股无形的压迫感下。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突然彻底失去了力量。

“扑通。”

她两腿一软,竟然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跪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粉色的乳胶裙摆散落一地。

绝望。

更深的绝望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前方的阴影里,赢逆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慢慢地转过头。那张帅气却透着无尽邪念的脸,在阴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恐怖。

他松开了按着隐岐碧的手。

挺着那根还挂着晶莹水丝的、狰狞恐怖的巨物。

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朝着她这边,缓缓走来。

“不要过来!谁来……谁来救救我!”

小纯恐惧地闭上了双眼,两排牙齿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期待着有一个英雄,能够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

无论谁都好!只要能带她离开这个被雄性荷尔蒙支配的地狱!

突然。

在一片黑暗的脑海深处。

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光点闪烁了一下。

那是……

老师。

那个总是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西装,肩膀并不宽阔,但却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带着那抹温和而包容的微笑,挡在所有学生面前的老师。

那些关于伊甸园条约、关于每一次校园危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每一次,当所有人都觉得陷入绝境时。

是那个被称为“大人”的存在,用他那份看似微不足道、却坚韧无比的责任感,撑起了一片充满希望的天空。

老师的微笑。老师那句“没关系的,有我在”。

就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流过了她那干涸、被恐惧填满的心脏。

勇气。

前所未有的勇气,从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一丝清明中爆发出来。

“我……我可是教官!”

小纯猛地咬碎了那口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吃力地、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量,想要将那双被黏住的眼皮掀开。

眼前的烟花和巷子如同水波般扭曲、碎裂。

现实中那种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和消毒水味道,再次强势地灌入鼻腔。

她醒过来了。

体检室惨白的灯光有些刺眼。

后方,那根粗硕的巨物依旧在以那种慢条斯理却又残忍至极的频率,在她的嫩穴里进出、碾压着。

那种致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试图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不能……不能屈服……”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再次抠住了身下的木地板。

指甲缝里甚至渗出了几丝鲜血。狂人之家书屋

她强行咽下那口即将喷薄而出的雌叫,腰部试图向上用力,想要把那个嵌在自己体内的怪物给推出去。

她要反抗!她要像老师那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然而。

就在她鼓足了所有的力量,准备做拼死一搏的时候。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瞪得大大的、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眸。

目光的余光,扫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幕。

“唔?!”

小纯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正前方。

医务床的边缘。

赢逆的一只大手,依然稳稳地扶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而他的另一只手。

此刻正搂着一个娇小的、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身体。

那是澄乃遥花。

她最疼爱的妹妹,那个总是想要快点长大、总是跟在她身后叫着“原纯姐”的遥花教官。

此刻的遥花,正以一种下流的姿态,被赢逆半揽在怀里。

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此时高高地鼓胀起了一个惊悚的弧度。那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浓精,甚至连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裤都已经不知去向。

遥花的下巴高高地扬起,两眼毫无生气地翻着白眼。

赢逆的嘴唇正肆意地、粗暴地压在遥花那红肿不堪的小嘴上,疯狂地亲吻、吮吸着。

大量的透明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相连,拉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银丝。

而最让小纯感到如坠冰窟的是。

没有反抗。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非但没有推拒,反而软绵绵地搭在赢逆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随着赢逆的亲吻而微微颤抖着,那张布满白浊和泪痕的小脸上,竟然。

浮现出了一种。

被彻底满足后、沉沦在极致快感中的……快乐表情!

这怎么可能?!

小纯的大脑瞬间短路。

为什么遥花不反抗?!她不是最喜欢老师的吗?她不是为了老师甚至想要快速长大吗?!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最信赖、最亲近的亲妹妹,在这个散发着浓烈恶意的男人面前,竟然会是这副毫无抵抗力、甚至隐隐有些享受的模样?!

“咔嚓。”

那声细微的、代表着小纯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碎裂的声音。在她的灵魂里清晰地响起。

之前靠着老师的记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那股勇气、那份属于成年教官的责任感。

在目睹了妹妹彻底沉沦的这个残酷现实面前。

就像是一个被最尖锐的钢针扎破的气球。

“哧——”

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那些被她强行压制在身体各个角落里、因为一次次缓慢抽插而堆积到了顶点的过量快感。

就像是蓄势待发的、装备了最尖端武器的狂暴士兵。

看准了这个防线崩溃的绝佳时机。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瞬间冲过了那些断壁残垣,将小纯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理智城墙。

杀得片甲不留!

“噫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到了极点的、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母畜般的雌叫声,从小纯那张红肿的小嘴里爆发出来。

眼白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翻起。

“好舒服……”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充实感。那个每次摩擦过敏感点都会带来电击般酥麻的粗糙龟头。

这种快感。

真的好舒服。

“不要……停下来……唔啊!❤❤”

小纯的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丝对抗的本能,想要收紧肌肉去抗拒那根不断侵犯的巨物。

但是。

她越是抗拒,大腿根部和腹部的肌肉就越是紧绷。

而这种紧绷,直接导致了那条原本就狭窄紧致的幼女甬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收网的渔网一样,夹得更紧、吸得更死!

“噗嗤!咕叽!噗嗤!”

赢逆那根被绞紧的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拉中,受到了更大的阻力。

但与之相对应的,那根柱身表面的青筋和肉粒,也更加深刻地、全方位地碾压过那些娇嫩的内壁黏膜!

紧绷导致了更强烈的摩擦。

强烈的摩擦带来了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承受的快感。

快感又逼迫着身体进一步地收缩痉挛。

形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只会越来越深的死循环!

“哈啊……真是个极品啊。”

赢逆感受着胯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恐怖吸力,嘴角残忍的笑意扩大到了耳根。

他放开了搂着遥花的手。

那双原本只是扶着小纯细腰的大手,猛地向下移,扣住了那两瓣因为发情而布满红印的浑圆娇臀。

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里。

“砰!砰!砰!”

原本缓慢的抽插,在瞬间变幻成了狂风骤雨般的野兽打桩!

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紫红色巨物,再也没有丝毫顾忌,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然后带着残影,狠狠地、连根没入那个已经被肏成深红色的艳丽穴口!

“呜啊啊啊!!坏了……要坏掉了!!!❤❤❤”

小纯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晃着,眼泪和口水糊成了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液。

每一次那恐怖的撞击。

赢逆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残暴地顶开柔弱的子宫颈,狠狠地撞进那个最深邃的生殖腔内。

而在外面。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裙表面。

小纯那平坦白皙的小肚皮上,竟然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清晰地凸起一个紫红色的、拳头大小的恐怖肉棒轮廓!

那个轮廓在皮肤下顶出甚至泛起了骇人的红印,可见赢逆的抽插是多么的粗鲁、多么的毫不留情。

但是。

就是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完全剥夺了她所有思考权力的。完全不似老师那种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呵护的。

绝对暴力的征服感。

却像是一把最精准的钥匙,直接插进了小纯基因最深处的锁孔里。

她内心里,那个作为雌性,渴望被最强大的雄性彻底碾压、征服、占有、甚至随意破坏的一面。

在这一刻,被无尽的快感完全填满、满足了。

“就是这样……请、请再用力一点!把小纯肏坏吧!❤❤❤”

赢逆那只松开遥花的手,猛地向前一探。

一把抓住了小纯那只正试图撑在地板上、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左手。

五根手指强硬地插进那紧握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将其反折着按在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右半边臀部,保持着那种狂暴后入式的抽插频率。

“噗嗤!啪唧!噗嗤!”

“呜……不……我不是……”

小纯那颗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依然在拼命地摇晃着,潜意识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但在那只手被钳住、身体被撞得像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摆的姿态下。

她的这种反抗。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具有反差感。

那张满是泪痕、因为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配合着那种嘴上说着不要、下体却源源不断喷出淫水、把那根巨物吸得死紧的反应。

简直就是一具最下流、最完美的性爱娃娃。

在这双重的肉体控制和精神刺激下。

小纯眼前原本有些清晰的体检室景象,再次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出现了恐怖的裂痕。

意识再次坠入那个无底的深渊。

……

“砰!啪啦——!”

同样的烟花爆响,同样的初夏微风。

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祭典的幽暗巷子口。

赢逆依然站在那片阴影的交界处,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恶坏笑。

那根狰狞恐怖的紫红色巨物依旧高高地挺立在身前。

但是,这一次。

蹲在赢逆胯间的女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隐岐碧。

而是……

澄乃遥花。

遥花穿着那件已经被扯开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沾满了可疑的白浊。

她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蹲在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清纯、想要快速长大的影子?

此刻。

那张小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波荡漾,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雌性媚态。

她的两只小手正熟练地捧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根部。

小嘴微张,一条粉嫩的舌头正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熟练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纯的视线。

遥花微微偏过头,从那根巨物的阴影下看了过来。

她的嘴角勾起满足而又下贱的微笑。

没有呼救。没有恐慌。

那只空出来的、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从柱身上离开。

对着小纯。

轻轻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指了指赢逆胯间另一侧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来呀。

一起服务主人吧。

一起享受这种连老师都无法给予的、极致的快乐吧。

那双充满了雌媚光芒的眼睛,仿佛在这样对她诉说着。

“啊……”

小纯站在原地。

不,她没有逃跑。

她那双刚才在第一层幻境里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的双腿。

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每一次喘息,都从那微张的小嘴里吐出一口口带着浓郁雌香和发情荷尔蒙的白雾。

两眼盯着遥花指出的那个空位,盯着那根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怪物。

黑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在这条充满背德感的路上,她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迫。

直到。

她来到了赢逆的跟前。

小纯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膝盖,没有任何阻滞地、顺从地弯曲了下来。

“扑通。”

她跪在了赢逆胯间的另一边。和遥花并肩跪在一起。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味,此刻却像是最诱人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嗅觉。

她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崩坏的小脸。

嘴唇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前凑去。

她想要品尝那份快感,想要和妹妹一起,成为这个男人脚下最听话的母畜。

距离越来越近。

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贴上了她的鼻尖。

就在她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即将印上那个巨大的龟头侧面的瞬间——

“小纯!”

一个充满着焦急、担忧,温和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突兀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在这片由欲望构筑的虚假夜空下,如同一道惊雷般炸裂开来。

是老师的声音!

“呃——!”

这声呼唤,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小纯已经被情欲麻痹的耳膜。

幻境在刹那间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停滞。

小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混乱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就在这一瞬间的清醒中,周围的场景如同潮水般褪去,体检室白炽灯那刺目的光芒再次刺入了她的视网膜。

现实中。

赢逆恰好在此时,松开了那只一直按在遥花腰间的手。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到了极点的暴戾。

“抓到你了,小老鼠。”

他低语了一声。

那只原本和她十指相扣的左手,猛地一用力,扶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而他那只刚刚空出来的右手。

带着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直接穿过了小纯那散落的长发。

一把、!

掐住了小纯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细嫩脖颈!

“唔!”

没等小纯做出任何反应。

赢逆那强壮如牛的身体,在保持着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嵌在她下体最深处的诡异状态下。

猛地、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他的起立,小纯那具九岁幼女的轻盈身躯,就像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被那只掐在脖子上的铁手,硬生生地提拉着、拔地而起!

“唔啊!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降临。

小纯的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毫无着力点地、疯狂地蹬动着、挣扎着。

身体被悬空提起,而下体依然被那根怪物钉在原位。

重力导致了那根原本就已经插到极点的紫红色柱身,以一种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成两半的残暴角度,狠狠地、彻底地卡死在了她那狭窄甬道的最上方。

甚至那个硕大的龟头,因为这种极端的拉扯,几乎要从她的小腹上方破肚而出!

“呜……呜……”crazyhome2000.com

小纯的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挠着,喉咙里因为缺氧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

那颗戴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被迫高高地向后仰起,露出那段脆弱而白皙的颈段。

因为窒息,她的面庞憋得通红,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缝间吐露了出来,无力地在空气中颤抖。

赢逆看着这副被他完全掌控、在半空中痛苦挣扎却又因为下体的极度饱胀而不断渗出淫水的绝美画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他低下头。

那张挂着邪恶坏笑的俊脸猛地逼近。

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小纯那因为窒息而吐露在外的小舌,狠狠地吮吸、纠缠在了一起!

“唔!!!❤”

嘴唇相接的瞬间。

小纯的身体猛地触电般地一震。

缺氧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超载。

视网膜上的白炽灯光再次扭曲、粉碎。

她的双眼,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到了那个烟花祭的幻境之中。

但这一次,场景变得如此荒诞而又绝望。

她依然跪在赢逆的脚边。

而就在赢逆的对面,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站着一个穿着略显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老师。

但此刻的老师,却浑身是伤。那件白衬衫上满是泥污和血迹,他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焦急和心痛,嘴角甚至还在流着血。

他艰难地伸出手,朝着小纯的方向,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再次呼唤她,想要提醒她离开那个危险的男人。

“小纯……不要……”

那微弱的声音,在烟花的爆响下显得如此无力。

小纯转过头。

她看着那个曾经是她所有勇气来源的男人,看着他为了保护她而遍体鳞伤的模样。

理智告诉她,应该哭泣,应该跑过去抱住他。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肉体凌辱之后。在这具已经被浓精和快感彻底腌透、甚至渴望着更多暴力的身体本能驱使下。

小纯看着老师的眼神里。

没有悲伤。没有抗拒。

反而生出了一种因为当着他的面、去迎合别的雄性而产生的、不可名状的极致背德感!

“吧唧……吸溜……”

就在老师那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幻境中的小纯。

竟然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撅起了那双被赢逆亲得红肿的嘴唇。

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动情地、迷醉地,主动迎上了赢逆那根横在半空中、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巨大肉棒。

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啾~❤”

伴随着这个下流到了极点的吻。

小纯微微抬起眼睑,看向了那个正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小丑般邪笑眼神看着她的赢逆。

她的绿眼眸中。在这一刻,彻底被两颗跳动着的、粉红色的实质爱心所填满!

……

“齁呜呜呜呜呜!!!❤❤❤❤❤”

现实中。

被赢逆锁住脖子、双脚悬空疯狂挣扎的小纯。

在那个幻境中吻下肉棒的同一瞬间。

她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能够听见骨骼弹响的恐怖痉挛!

那双原本因为窒息而翻白的眼眸中。竟然也真真切切地,浮现出了两颗与幻境中一模一样的、粉红色的爱心形状!

而在那两颗爱心的最深处。

倒映着的,不再是任何所谓的责任和理智。

只有赢逆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邪恶面庞。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把喉咙撕裂的绝顶雌叫。

在那种双脚不着地、脖颈被卡住、下体被完全撑满的极端绝地里。

小纯那狭小紧致的子宫腔深处。

迎来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狂暴、最汹涌的。

毁灭性潮吹!

“呲——哗啦——!”

大股大股清澈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体内的那些白浊。

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那微小的缝隙里,顺着赢逆那根依然插在里面的柱身。

不要命地向外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在半空中飞溅,淋湿了赢逆的裤腿,砸在下方的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

“轰!”

而就在小纯的花穴爆发出潮吹的那一个绝对瞬间。

感受着那股犹如绞肉机般致命的紧致吸力和高热黏液的冲刷。

赢逆的眼底也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那只托着她细腰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最后一次撞向自己的胯部!

“全给我吃下去吧!母狗!”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那个深埋在最深处的硕大马眼,在经历了漫长的蓄力后。

终于轰然洞开!

“噗嗤——噗嗤——咕叽!!!”

比之前在遥花体内还要庞大、还要滚烫、还要浓稠的白浊浓精。

带着仿佛要将那个幼女子宫彻底烫穿的恐怖初速。

一股、两股、三股……

源源不断地、疯狂地喷射而出!

在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极速灌注下。

小纯悬在半空中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幅度,迅速地鼓胀起了一个比遥花刚才还要夸张的圆形弧度。

那些极高浓度的魔王精液,带着强效的改造力量和催情毒素。

彻底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甚至溢出了子宫口,在甬道里翻滚着、向外流淌。

“呜……咕……啊啊……❤❤”

小纯被锁着脖子。

在经历了自己那摧枯拉朽的潮吹,和体内那滚烫如岩浆般的疯狂射精的双重折磨下。

她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手里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那些从小嘴里溢出的、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致快乐的呻吟声。

久久回荡。

第308章 体检(13)

医务床的白色床单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犹如地图般在上面肆意蔓延。

汗水的咸湿、爱液的甜腻,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催情气息的石楠花腥臭,彻底取代了消毒水的味道。

长达五个小时的单方面屠杀,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遥花仰面躺在那片泥泞之中。

那件惹眼的粉色高光泽漆皮护士服还在她身上,只不过,从挺立的领口一直到微微卷起的裙摆边缘,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暴力从正中间笔直地撕裂。

锋利的裂口向两边敞开,将那具尚未发育完全却已饱受摧残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原本应该是端庄的制服,此刻和她那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长手套,以及大腿上被勒出红痕的白色过膝蕾丝吊带袜一起,彻底沦为了某人眼中提升视觉刺激下流的情趣道具。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小巧的鼻翼随着每一次抽气而轻微翕动,喷吐出的每一丝气流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在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的排列已经失去了常态的控制。

“呃……齁咦……齁…❤”

一声短促且黏腻的媚叫,从遥花那张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嘴里漏了出来。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扯着,口水混杂着几根晶莹的银丝,顺着白皙的下巴一直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

遥花的双眼大大地睁着,瞳孔却涣散地向上翻起,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那失去焦距的眼底深处,两枚跳动着的、鲜艳的粉红色爱心,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光芒。

赢逆不知道是出于怎样恶劣的心态,非要让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摆出一个荒谬的姿势。

遥花的左臂软绵绵地举在半空中,被乳胶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颤颤巍巍地张开,比出了一个充满了反差感的“V”字剪刀手。

指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打着摆子,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但又被潜意识中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钉在那个位置。

视线顺着那件敞开的护士服向下。

那片原本平坦柔软的幼女小腹,此刻却高高地隆起,撑起了一个圆润而紧绷的惊人弧度。

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在这个漫长的下午里,被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灌注进去的高浓度白浊。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那里,仿佛真的孕育着什么不可名状的生命。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条被吊袜带紧紧连接着的白丝长筒袜深处。

原本娇嫩的花穴,如今已经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那些脆弱的黏膜向外翻卷着,根本无法合拢。

不仅如此,就连那朵更后方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雏菊,此刻也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拓后的凄惨模样,周围的软肉红艳且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揉碎了的奶油泡芙。

“滴答……”

一股浓稠得发黄的液体,顺着那无法闭合的缝隙,缓慢地溢出,拖曳着长长的粘液,滴落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床单上。

不光是下体。

遥花那张无意识吞咽着的小嘴里,牙齿的缝隙间同样溢满了那种带着强烈腥臭味的黏浆。

在这五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一个只用来盛装精液的器皿,被全方位地、毫无死角地填满。

而在遥花的右侧。

小纯的情况,只能用更加惨烈来形容。

她同样被摆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姿态,那件粉色护士服同样从中间被撕开,露出了那两颗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揉捏而变得鲜红欲滴的乳尖。

黑色的过肘长手套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的右臂被高高举起,与遥花对称地,比出了一个僵硬的剪刀手。

小纯那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双马尾,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发梢处,甚至还挂着几滴半凝固的、散发着异味的乳白色斑块。

“不行…惹…小穴……坏掉惹……❤❤”

小纯的舌头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口腔里残留的那些还未咽下的浓精,让她的发音变得含含糊糊、大舌头一般滑稽。

那张褪去了所有教官威严的小脸上,同样挂着一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阿黑颜,两眼翻白,粉色的爱心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

她的肚皮和遥花一样,被灌入子宫的液体撑得高高鼓起,活脱脱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那道被强行撕裂的深壑里,大量的体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打湿了那双原本修长的白丝美腿。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具如同钢铁浇筑般的健硕躯体上,布满了汗水和几道淡淡的抓痕。

他那双宽阔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搂着小纯和遥花的纤腰。

指节深深地陷入她们腰侧的软肉里,将这两具娇小、瘫软的幼女身躯,强行向中间拖拽。

“噗滋……咕噜……”

伴随着赢逆的动作,那根虽然刚刚宣泄过、却依然紫红粗壮、布满青筋的恐怖巨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小纯和遥花那两块因为装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紧绷发烫的小肚皮之间。

赢逆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

那根巨物就在这两块充满了弹性、却又因为过度膨胀而显得有些脆弱的柔软肚皮的夹击下,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前后抽拉。

每当那硕大的、泛着暗栗色的龟头擦过两人肚皮上的肌肤,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犹如触电般的痉挛。

“啊~”

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充满着浓厚鼻音的满足喟叹。

“射爽了射爽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野兽进食完毕后的慵懒与暴虐。

“这两个飞机杯真不错啊~”

这句话,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贬低的意味。这完全是他发自内心、基于这五个小时酣畅淋漓的体验所给出的最高评价。

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初女穴,那即便被塞满也依然本能收缩的喉管,以及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教官在自己胯下变成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母畜所带来的心理快感。

隐岐碧和白先阳奈推荐的人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床沿。

就在小纯和遥花脑袋旁边的位置。

那两个原本用来收集精液化验的透明玻璃烧杯,此刻正歪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里面的液体因为两人的剧烈挣扎和刚才的几轮高潮喷射,已经撒出了大半,黏黏糊糊地糊在了被罩的纤维里,拉出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嗯?”

赢逆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的恶趣味。crazyhome2000.com

“怎么搞的~”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浮现出犹如恶魔般的坏笑,目光在那两个空荡荡的杯子和两人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之间来回游走。

“这么多精液都被你们弄撒了?真是不称职呢~”

话音未落。

赢逆猛地松开了搂着两人腰肢的手,身体向前倾。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个还残留着小半杯浓稠白浆的烧杯。

手腕一翻。

“哗啦——”

那些带着余温、黏腻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顺着玻璃杯口,准确无误地、毫无怜悯地倾倒在了遥花那两片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却娇嫩的胸脯上!

“唔!”

遥花那具瘫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强力弹簧,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另一个烧杯里的残液,也被赢逆无情地倒在了小纯那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的娇弱隆起上。

“啪叽!”

赢逆丢下烧杯,那双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大手,直接盖在了两人的胸口。

手指张开。

粗糙的掌心带着绝对碾压的力量,在那层因为高温而变得滑腻的白浊中,开始肆意地揉搓、涂抹!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赢逆故意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捏住那两颗因为刺激而彻底硬挺、发红的乳尖,在手指间来回地搓弄、拉扯。

“噫~!❤❤❤”

这种将自己的排泄物涂抹在她们最脆弱部位的极致羞辱,混合着乳头上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遥花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神经防线。

她的十根脚趾在白丝袜里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按摩仪,在床上疯狂地颤抖着。

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的污渍,再次被一股新鲜涌出的、如同泉水般清澈的淫液彻底冲刷。

“对不起……嗯…”

遥花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看起来凄惨而又下流。

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娇媚喘息的软糯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齿间溢出,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服从和乞求。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打碎了骨头、将这个男人视为绝对主宰、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心思的彻底臣服。

看着手底下这两具剧烈痉挛、不断颤抖的小巧躯体,赢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那张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庞上,装出了一副夹杂着无奈与宽容的虚假表情。

“唉、算了~”

他一边拉长着语调,一边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大手从小纯的胸口移开。

手掌顺着那道因撕裂而敞开的护士服边缘,一路下滑,经过那个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肚皮。

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啪!”

一巴掌抽在了小纯那因为侧躺而微微撅起、包裹在粉色乳胶里的丰腴臀瓣上!

“下周我再过来体检一次,听见没有?”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这次,目标是遥花那同样软嫩的臀肉。

这两下重击,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揉搓而处于高潮边缘的两人,身体同时爆发出一阵骨骼错位般的弹动。

“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形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

两人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在这一刻,眼白翻到了极致,眼角崩裂,泪水狂飙。

花穴深处那些被堵塞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向外喷射。甚至连那朵凄惨的雏菊,也在这种无法控制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高潮。

一场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甚至让她们连呼吸都遗忘了的绝顶高潮,席卷了这两具饱受摧残的幼女躯体。

“好惹…下次~”

在漫长而又让人窒息的痉挛过后,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漏风般的喘息。

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污渍的小脸上,竟然缓缓地、费力地扯出了一个充满了痴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迷离微笑。

“人家会好好接待…大鸡鸡大人的…嗯嘿………❤❤❤”

说完这句话。

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小纯和遥花那两双举在半空中的剪刀手,终于无力地垂落了下来,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紧接着,那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体力透支到了绝对极限,精神在这个漫长的地狱中被彻底碾碎。

两人甚至连擦拭一下身上的污垢都做不到,就这样维持着那副不堪入目的阿黑颜表情,沉沉地昏死了过去。

赢逆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一件还算干净的白大褂,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身上的痕迹。

他将那条深黑色的西装长裤拉起,扣好皮带。

在转身离开体检室之前,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回过头。

白炽灯的光芒下。

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染得犹如一幅抽象画的医务床上。

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原本应该在桃花园里维持着教官威严、甚至还幻想着将初吻留给某个无能老师的纯洁女孩。

此刻。

正像两只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最温暖巢穴的小猫。

她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而在她们那两张依然挂着泪痕和精斑的小脸上。

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第309章 体检(14)

走廊的空气有些沉闷,老旧的木质地板在皮鞋的踩踏下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嘎吱”声。

老师站在那扇紧闭的挂着“体检室”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敲门。

而是低下头,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细细地抚平西装外套下摆上一丝并不起眼的褶皱。

接着,手指顺着衣襟向上,拨弄了一下其实早就系得端端正正的领带,又将白衬衫的袖口稍微往下拽了拽。

喉结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带起一口并不顺畅的呼吸。

他擡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扇木门,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他试着将嘴角往下压,想摆出一副属于“大人”和“长辈”该有的、严肃又可靠的脸孔,但那两颊的肌肉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抽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喃喃自语,顺着他微张的唇缝漏了出来,消散在走廊有些闷热的空气里。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周在这扇门背后的画面。

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头顶着光环的娇小身影,那个虽然荒诞却又充满了难以启齿的反差魅力的“体检”过程。

“每天都跟着视频学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像是在做贼般的虚浮感,“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小纯用手机发给他的那些“针对性穴位刺激和饮食调整”资料。

那些晦涩的穴位名称,在过去的七天里,被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无数遍。

一想到上周,小纯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又非要强撑着教官架子的慌乱。

那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就像是两把在心尖上轻刮的软刷。

他脸上的那点伪装的严肃终于彻底崩塌了。

一抹难以抑制的、甚至透着几分痴汉般傻气的微笑,从他的嘴角不可阻挡地爬上了眼角。

“也憋了一周没有自慰了……哼哼。”

他的语气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点小小的骄傲。

老实说,自从被卷入伯妮丝和克丽丝那种带有强迫性质的、令人羞耻又疯狂的“寝取矫正游戏”之后,他的身体和精神就长时间地处在一种高压的纵欲和随时会被摧毁的悬崖边缘。

那些被拉拽、被丝足践踏、在极度羞辱中被逼出的早泄,几乎成了他日常的梦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为了迎接今天这个约定好的“正规治疗”。

他竟然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住了一个星期!

整整七天,他没有碰过自己那可怜的器官一下。

只要一想到等会儿推开门,将自己“坚持了一周没有碰过自己”这个伟大的“成就”告诉那两个小护士,看着小纯和遥花用那种崇拜的、惊讶的、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小表情看着他……

老师觉得,自己这七天的折磨,简直就是物超所值。

他就在体检室那扇斑驳的木门前,犹如一个马上要去春游的小学生,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不知是哪个社团搬运器械的金属碰撞声,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些粉红色的幻想泡沫中回过神来。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有些发烧的浊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层不正常的红晕消退一些。

“冷静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先敲门吧——”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那一丝小小的骄傲,老师屈起食指和中指,在木门的中央位置,轻轻地扣响了三声。

“叩、叩、叩。”

声音并不大。

但没等他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

“咔哒!”

那扇木门,就像是后面装了一个高压弹簧,甚至都没让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就向内被暴力地拽开了一道大缝!

一股浓郁到了极点、带着甜腻馨香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发酵气味的热风,犹如实质般的白雾,顺着那道缝隙,兜头盖脸地扑撞到了老师的脸上。

而门后的画面,直接让老师刚才准备好的一肚子开场白,全部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与上周的装扮如出一辙。

小纯和遥花,依然穿着那件高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分别戴着黑色和白色的过肘长手套,以及那两双绷得平整的白丝过膝长筒袜。

但此刻。

她们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应该属于“医护人员”的矜持。

“下、下午好!欢迎光临、不对!欢迎来访!!”

小纯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亢奋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急迫而产生了破音的尖锐童声。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闻到了肉骨头腥味的幼犬。

身体大幅度地前倾,胸前那两片紧绷的乳胶面料几乎要贴到门板上。

她的右手戴着那只深黑色的长手套,死死地、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贪婪的力道,掐在门把手的金属杆上。

因为过度用力,那黑色的指尖部分甚至出现了轻微的下陷。

她整整领先了遥花半个身位,用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姿态,牢牢地霸占着开门的绝对主动权。

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她那双盈满了水光和病态红晕的绿色眼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门缝向外张望。

这和她平日里那个虽然总是用小聪明捉弄人、但却极其照顾遥花这位妹妹的“原纯教官”形象,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别说是谦让了,她刚才挤开遥花抢门把手的动作,堪称野蛮。

“体检的流程都准备好了!欢迎您赢……诶?”

就在小纯那发狂般的高喊声中。

遥花的声音也毫无缝隙地挤了进来。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此刻红得就像是一颗快要滴血的熟透番茄。那红晕直接从耳根一直烧到了头顶那对浅蓝色的光环边缘。

她同样没有退让。

尽管被小纯挤在了侧后方,但她的身体也拼了命地微微向前倾斜着,肩膀紧紧地贴着小纯的后背,甚至能听到两层乳胶布料互相剧烈摩擦而发出的“嗤啦嗤啦”的黏糊声响。

她那双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小手,在身侧不安分地攥成了小拳头。

那种藏不住的、像春潮般要涌出眼眶的狂喜,将她那故作成熟的教官伪装撕得粉碎。

她几乎是和小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那句欢迎辞,甚至连那个差点说出口的、对于老师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都在这两重交叠的热烈声浪中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

也正因为这种几乎要把门框卡死的拥挤和急迫。

当大门终于敞开到了足够视线穿透的角度。

两双水光潋滟、满载着非人欲求的视线,直直地撞上了门外走廊的景象时。

声音。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从空气中硬生生地切断了。

站在那里的。

根本不是那个这两天来,让她们在每一个无眠的深夜里都夹紧双腿、让她们的子宫都在痉挛抽痛的、那个仿佛一座铁塔般高大、浑身散发着要把人吃干抹净的侵略性雄臭味的男人。

不是赢逆。

站在那里的。

是一个穿着略显宽大西装,身形有些削瘦,甚至还因为这扑面而来的热情而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瑟缩了一下的——

老师。

那个曾经在她们心里象征着绝对的信赖、象征着温暖的避风港,但如今,在见识过真正的雄性狂暴后。

在她们脑海中关于“性”的认知里,已经被无情地降级为连供她们发泄都嫌不够硬气的……

那个男人。

“呜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开门,加上这一红一黑两双长手套的视觉冲击,以及那股迎面扑来的、冲得人有些发晕的甜腻白雾。

让老师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那双有些薄茧的手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半寸,脊背在一瞬间崩直。

“小纯?遥花?你们一直在门口等我吗?”

他看着那两张几乎要凑到自己跟前的小脸。心脏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热情而漏跳了一拍。

但随即。

他那有些慌乱的眼神迅速安定了下来。

一股带着几分感动和更多骄傲的暖流,驱散了最初的惊吓。

他意识到,这两个小可爱一定是因为等了自己太久,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才会激动成这副模样。

老师原本收敛的嘴角,再次像不受控制的弹簧一样,高高地扬起。

那张因为长期劳累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和煦、最值得信赖的开心笑容。

“…………”

“…………”

然而。

他并没有等来预想中那清脆的欢呼,或是那种“老师终于来了”的撒娇。

迎接他的。

是一场犹如在极北冰原上空降暴风雪般的、绝对静止的死寂。

小纯还维持着那个双手死死抓着门把手、大半个身子探出的姿势。

但她嘴角的那个笑容,就像是被人用石膏突然浇筑在了脸上。

上一秒还能隐隐看见两排细小牙齿的那个弧度,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张怪诞的面具。

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搜寻猎物的绿色眼睛里,光芒在接触到老师那张温和脸庞的瞬间,冻结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仿佛有一大团干燥粗糙的棉絮,硬生生地堵死了她的气管。

视线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从小纯那凝固的瞳孔中猛地向下收缩。

她飞快地在那件灰色的西装上扫过。

没有。

没有那敞开的、露出野兽般胸前肌肉的领口。没有那足以把人视线全部吞噬的高大阴影。

甚至。

在鼻腔猛地缩紧的吸气中。

她没有闻到那股只要一沾染、就会让她的花穴不讲道理地开始痉挛喷水的、充满了暴虐和强权的雄性麝香。

有的,只是一股属于普通人类男性的、带着一点点疲惫和劣质洗衣液味道的、平庸的气息。

小纯那捏着金属门把手的双手,突然不可抑制地开始了连带的震颤。

黑色的乳胶面料在金属上因为摩擦而发出令人窒息的微响。

指腹按压的区域,因为这种失控的用力,在黑色的包裹下依然能感觉到那种骨节泛白的濒危感。

而在她身侧后的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截骨椎。

她原本微微前倾、试图争抢身位的身体,在一阵猛烈的僵持后,不受控制地向后滑了半寸,直到后背撞在了体检室的门框边缘。

那张红扑扑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脸,那种藏不住的欣喜,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嘴巴依然微张着。

但是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错愕、巨大的空虚,以及一种因为被巨大落差击中而产生的慌乱,迅速地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她的瞳孔。

“……诶?怎、怎么了?”

这种长达七八秒的诡异沉默,让老师挂在脸上的招牌笑容,越来越挂不住了。

他能极其敏锐地感觉到。

刚才开门那一瞬间,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点燃的热情,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凉的液氮,瞬间凝结成了一坨带有刺探与迷茫意味的坚冰。

就好像。

她们开门,根本没料到会看见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脸。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脖颈处的喉结再次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困惑,轻声开口问道。

这句话。

像是终于打破了这层薄脆的冰面。

作为身体虽然是十一岁、但毕竟占据着这个身体主导权的遥花,最先从那股近乎于脑充血的宕机状态中挣扎了出来。

“……诶?”

遥花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一个带着明显走调的单音节。

那张原本僵死的脸部肌肉,极其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齿合般,勉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师?”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条舌头就像是突然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在狭小的口腔里胡乱地打着结。

“为什么您今天会过来……?”

这句问话出来的瞬间。

伴随着遥花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一股比刚才开门时还要浓郁的。

充满了雌性在极度发情和分泌液体的状态下,才会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微酸与甜腻的湿润白雾。

从她和小纯那紧挨着的粉色乳胶裙摆下方,悄无声息地溢散出来,顺着空气的热流,直挺挺地飘进了老师的鼻腔。

这股味道。

让老师本就有些疑惑的大脑,突然像被灌了一口劣质的酒精,猛地晕乎了一下,脑门上窜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啊、啊?”

老师甩了甩脑袋,那种带着体贴的温和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摸不着头脑的迷惘。

“不是你们上周让我今天再来治疗、那个早泄的吗?”

他说出“早泄”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动作,完全是一副将对方当成医生的坦率。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真的像沙也加那种药剂的副作用说的那样,变成小孩子之后,不仅是性格会变幼稚,连刚才过去一周的记忆,也跟着变得像小孩那样健忘了?

如果她们连这个都忘了。

那她们打扮成这样,刚才在这扇门后。

到底是以一副什么样迫切的心情。

在等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

老师想也没想,出于本能的疑惑,那四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

这句话。

犹如一颗当头砸下的重型炮弹。

直接轰在了小纯和遥花的神经中枢上。

两个小女孩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整齐划一地发生了剧烈的抽搐。

那种恐惧、心虚、以及一旦被发现了那个隐秘的、肮脏的深渊事实后,那种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感。

比任何催情剂都要来得猛烈。

“啊、啊!对’对的!”

小纯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

那原本死死捏着门把手的手指,触电般的松开。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释放,以一种夸张的速度转过身。

“我们等您好久了老师!治、治疗早泄对吧!”

她的语速飞快,那些字眼像连珠炮一样从她那张红白交加的小嘴里蹦出来。

原本属于小孩子的清脆童声,此刻因为心慌而拔高了足足好几个音调,听起来尖锐得近乎于刺耳。

小纯根本不敢去看老师那张因为疑惑而放大的脸。

甚至在转身的一瞬间,由于双腿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加上大腿根部那股之前积累下来的黏腻水渍的摩擦,她那穿着白丝的小短腿甚至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一个滑。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几乎是用一种连滚带爬的姿势,转身就朝着体检室一侧那个放满文件的铁皮资料柜冲了过去。

“没、没事!请、往这边…不对!”

小纯一边走着,一边把档案柜的铁门拉得“哐啷”作响,脸色局促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请先去脱衣服、我这边去做其他准备!”

她在那堆满是标签的档案乱翻着,那些夸张的肢体动作和上扬的语调,拙劣得如同一场没有彩排的闹剧。

而站在门口的遥花。

在听到老师那个致命的反问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颗失重的铅球,猛地砸向了胃壁。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老师发现!’

极度的恐慌,反而逼出了她所有的潜能。

遥花赶紧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

手指准确地一把攥住了老师西装外套的这只袖管。

“今天就您一个人来老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猛地发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处在懵逼状态的老师往体检室那逼仄的空间里拉。

“您没看到其他人吧?”

遥花的眼神像是在躲避强光,每一次试图与老师那疑惑的视线交汇,都会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迅速地斜向一边。

甚至在拉拽的过程中,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加重的呼吸,让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胸前剧烈地上下起伏,两片被特意设计成了开缝状的胶皮衣料。

因为起伏而不断地摩擦着那隐约可见的细微凸起。

老师被遥花这突然的拉扯带动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这边路上就我一个人啊?怎么了?”

他有些不明就里地回答着,视线在这两个小手小脚、慌乱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粉色小护士身上来回扫视。

看着她们那手忙脚乱、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再配上那种因为运动而散发出的汗香。

老师心里那些刚刚升起的、如同烟雾般的疑云,在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因为自己这个“大人”突然的造访,让这两个原本想要搞个恶作剧或是惊喜的小孩,陷入了自乱阵脚的窘境。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

已经冲到病床前的小纯。

刚一把拉起挡在医务床前面的那块白色隔断布帘。

“唰啦——”

滑轨上的塑料环发出刺耳的声音。

布帘拉开的一瞬间。

小纯那张还在因为心虚而有些泛白的脸,骤然间变得死一般的惨绿!

那张白色的医务床上。

因为之前这漫长的一周时间里。

不管是在夜晚,还是在无数个白天的空隙。

她和遥花,在这个连空气都似乎残留着那股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个魔王将她们摆弄成各种下流姿势。

为了今天这个日子、为了等待那个高大恐怖的身影,她们早已经在上面。用最不知廉耻的方式,互相抚慰、摩擦。

那块原本平整的床单正中心。

此刻,正明晃晃、湿淋淋地摊着一大片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因为干涸而发黄、中心却依然泥泞得散发着甜腻腥味的水渍!

那是一个根本无法用任何正当理由掩饰过去的、属于两头重度发情的小母兽留下的肮脏铁证。

‘完了!’

小纯的后槽牙瞬间死死地咬合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刷!”

就在老师的脚步声即将绕过遥花走过来的那零点一秒的缝隙里。

小纯猛地扑到了床沿边。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快得拉出了残影。一把揪住床单的两个死角。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暴的布料撕扯声。

那张带着那一滩刺目水渍的床单,被她以极不符合这具幼女身体的恐怖怪力。连带着底下的防潮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球体。

然后。几乎是看也没看,准确无误地,像扔一个烫手的定时炸弹一样,狠狠地塞进了旁边那个带有盖子的金属污物桶里。

“哐当!”

污物桶的盖子重重落下,在密闭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让人心惊的长音。

做完这一些。

小纯甚至没有停顿。

一个跨步拉开旁边的储物矮柜,从最底层抽出一条崭新的、用塑料膜封死、散发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纯白新床单。

手脚麻利地,几乎是在半空中就抖开了那块布料。

“啪”地一声,严严实实地铺在了刚才那张光秃秃的床垫上。

在这个连贯如闪电般的动作间,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裙的裙摆,因为大幅度的折弯和站起,不断地在大腿上摩擦,发出一阵阵“嗤啦、嗤啦”的黏腻声。

仿佛是在嘲笑着她这试图掩盖罪证的滑稽与慌乱。

“呼……”

铺完最后一道褶皱。

小纯转过身,背对着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医务床。

那张小小的胸膛在此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在暗中深吸了一口那满是消毒水味的混浊空气。

僵硬的嘴角在此刻,勉强重新挂上了一个属于“值班接待”的、看起来不那么惊悚的微笑。

“没、没有其他人就好~”

这边的遥花,看到小纯那边传来的动静,也赶紧松开了还抓着老师袖管的手。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绕过老师,走到那张刚刚铺好床单的医务床前。

双手在枕头上用力地拍打了两下,胡乱地摆正了那个其实并没歪的乳胶枕。

然后。转过身。

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手心全汗的手,规规矩矩、交握在了那两片挺立的粉色裙摆正前方的小腹处。

她就那样站在床边,依然不敢直视老师那疑惑的眼神,只敢看着地面。

但是那因为心虚和余悸未消而明显急促的呼吸,让那两团粉色的胶皮,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极其显眼地上下弹动着。

“那么老师……”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细弱,但好歹找回了一点教官助理的正常频率。

“请先到那边去脱衣服吧……今天,还是由我们来为您进行……检查……”

老师看着这两人虽然手忙脚乱。但在穿上这身让人有些眼晕的粉色高亮护士服后,那股虽然显得稚嫩却又努力装作专业的模样。

并没有多想。

只当是这两个小家伙太久没进行这项“特殊”的治疗,还有些害臊。

他点了点头。

顺着遥花的指引,慢慢地走到了墙角那处被屏风挡住的隐秘角落里。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沙啦……”

老师脱下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将它仔细地搭在了旁边的立式衣架上。

然后是那条勒紧了脖颈的领带。

接着,便是衬衫那些带着体温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

而在屏风外面。

这间因为关上了门而彻底成为了密室的体检室里。

小纯和遥花。

这两个刚才还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然后又经历了濒死般惊吓的粉色小护士。

并没有互相交流。

她们只是死死地站在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医务床两边。

听着屏风后面。那个代表着她们曾经信任、甚至暗恋。如今却在潜意识里已经被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物降级为“无用的玩具”的老师。

正一件接着一件,卸去他身上的所有防备。

那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又暗流涌动的隐秘乐章。

第310章 体检(15)

屏风后。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体检室里被无限放大。

“呼……呼……”

一连串深长而又刻意压抑的吐息,从那层不透光的布料缝隙间渗了出来。

老师背靠着微凉的墙壁,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工工整整地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他低下头,双手放在那条已经被体温焐出了一点点汗湿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

手指的关节微微泛白,指肚在柔软的棉布上来回摩挲着。

“好、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磁性,带着属于“大人”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与自然。

但在他的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正以一种极其没有出息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

过去的这整整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泡在冰与火交织的炼狱里。

每天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单人宿舍,脑海里全都是那些难以启齿的视频,以及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不点。

他强忍着那种犹如蚁噬般的冲动,硬生生地抗拒着所有的诱惑。

每次洗澡时,只要视线一瞥到自己下半身,他都会在心里默背那些从小纯发来的资料上看到的复杂穴位图。

“整整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老师低声喃喃着,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近乎于悲壮的自豪。

他的视线向下,落在了自己那因为长达七天的彻底禁欲而显得比平时要“庞大”了那么一小圈的器官上。

虽然和那些影视作品里的夸张尺寸没法比,但那此刻正像是一只缩在壳里、好不容易憋着劲探出一个紫红色小脑袋的乌龟。

正骄傲地、充满斗志地随着他的心跳而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一想到上周在这里。

小纯那种带着几分诱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掉眼泪却又拼命掩饰的慌乱。

那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人心痒难耐的态度。

此时就像是两把浸了蜜的小刷子,在他的心尖上反复地扫过。

如果她们看到自己现在这样……这副为了她们而生生忍耐了一周的“雄伟”模样。

她们那两张白皙的小脸上,一定会浮现出那种属于纯洁少女初见成年男性生殖器时的震惊、羞涩、甚至带着一点点崇拜的迷离表情吧?

这股莫名其妙的骄傲感,让老师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扯出了一个傻气的弧度。

他甚至能想象到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红得像个番茄,然后结结巴巴地用手捂住眼睛的样子。

“呼、冷静下来……”

他用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硬生生地把那股有些变态的窃喜压了下去。

随后,手指捏住内裤的两侧,猛地向下一褪。

双腿从那团布料里跨了出来。

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

老师挺直了背脊,甚至刻意地将腹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带着一种类似于古代将军出征前巡视领地的威严,稳稳地从屏风后面迈了出来。

白炽灯的光芒瞬间打在他毫无遮掩的躯体上。

距离他不远处的医务床边。

原本还凑在一起、咬着耳朵发出细碎轻笑声的小纯和遥花。

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那轻微的窃窃私语声就像是被人用剪刀毫无预兆地一刀剪断。

空气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死寂。

老师站定在床帘前。

两道视线,几乎是同时,没有丝毫偏差地、如同两台高精度扫描仪一般,直直地锁定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那根正骄傲地翘着头、自以为气势如虹的性器官,因为突然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又配合着主人的心情,非常争气地、甚至有些滑稽地在空气中轻轻地上下点了一下头。

“…………”

没有惊呼。

没有脸红心跳的后退。

甚至连倒吸一口凉气的慌乱都不存在。

迎接老师的。

是一场犹如暴风雪过境般、能把人的骨髓都冻透的沉默。

小纯站在靠外侧的位置。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被窗外的阳光一照,泛着一种近乎刺目的光晕。

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原本正随意地交叠在小腹前。

此刻。

那层柔软的黑色布料底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在窃窃私语时脑海中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淫靡的画面,掌心渗出的汗水已经将薄薄的布料浸透,透出了一抹带着几分下流意味的肉色。

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周围。甚至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却甜腻得让人发指的雌香白雾。

那是属于一头刚刚回忆起被绝对暴力的雄性填满、子宫正在疯狂发情的母畜,才会散发出的激素味道。

然而。

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那根堪堪探出头的“小家伙”身上时。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半眯了起来。

两道细细的眉毛,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认知逻辑的东西,夸张地高高挑起。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小脸上,那些因为发情而鼓胀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秒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轻蔑。

一种属于在见识过了真正的泰山压顶之后。

低头看到脚边那一小撮微微拱起的蚂蚁窝时。

才会产生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甚至连嘲笑都嫌浪费力气的……鄙夷。

但下一秒。

小纯的眼角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她极快地别开了视线,将那簇差点从眼底溢出来的嫌弃,硬生生地压进了垂下的眼睑阴影里。

“…………”

与此同时。

站在小纯半步之后的遥花,表情更是木讷到了极点。

她那双戴着洁白过肘手套的手臂,原本还微微擡起。此刻却僵硬地垂落在了那件同样粉亮惹眼的制服两边。

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侧着。

目光就那样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老师胯间的那点可怜的尺寸。

那根东西,差不多只有一个廉价打火机那么长,就算全部勃起,也绝对能被她那带着婴儿肥的小手一手、甚至还有富余地完全握在掌心里。

如果说,在这个下午之前,她对男人的构造还停留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中。

那么,经过了上周那场长达五个小时、将她的子宫撑得如同怀胎六月、差点把她那狭窄的甬道彻底劈成两半的毁灭性开发之后。

遥花的身体,已经用一种最残酷、最血肉模糊的方式,建立起了一套全新的、属于魔王专属便器的刻度尺。

她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捅穿喉咙的巨木。

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把人弄到翻白眼失禁的狂暴熔岩。

所以。

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连让她大腿根部那些已经被彻底开垦过的嫩肉产生一丝丝收缩感都做不到的“小土坡”。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反而透出了一种堪称死寂的平静。

那种平静中,甚至还诡异地夹杂着一丝丝悲悯。

这就像是一个被关在奢华囚笼里、每天用最顶级的和牛喂养的宠物,突然看到一条流浪狗正骄傲地叼着一根发霉的骨头在它面前炫耀。

那是属于被顶级雄性彻底征服过的雌性,对于一只连交配资格都不配拥有的劣等雄性,所散发出的、发自肺腑的怜悯。

‘怎么都不说话……?是没有想到,大人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震撼吗?’

老师当然没有读心术。

他完全无法解读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压扁的尴尬和轻视。

他只沉浸在自己那个用了一周时间构建的完美滤镜里。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得让人有些腿软的幽香。他几乎是立刻就将这归结于这两个小女孩为了见他,特意喷了某种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暗自窃喜,得意得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为了显得更具震慑力,他甚至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两块并不怎么明显的腹肌硬生生地向前挺了挺,试图让那根原本可怜的尺寸显得更有存在感一些。

这种幼稚得令人发指的动作,落在小纯的余光里。差点让她那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表情管理彻底破功。

“遥花教官请吧。”

小纯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她没有像一周前那样,带着一种挑逗和魅惑主动贴上去。而是像一只躲避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一样。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嘴角努力地往上扯,扯出了一个甜得有些发腻、却又怎么看都有些假惺惺的弧度。

她的声音特意放得软绵绵的,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旁边的金属水槽,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再在那个可笑的部位上多停留。

“加油哦。”

她甚至罕见地没有纠正遥花对她的称呼,没有去抢夺那份属于“原纯”的威严。

这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上课时,为了逃避老师那令人头疼的背课文点名,拼命地把对方推到前面去一样。

她在逃避。

逃避去触碰那个连引发她哪怕一丝最轻微的瘙痒感都做不到的、可悲的肉块。

“遥花教官要温柔一点哦~”

小纯一边说着,一边十分有眼力见地往后飞快地退了半步,把面对老师的这片空间,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让给了正处于呆滞状态的遥花。

“老师可是忍耐了整整一个星期呢,如果不小心弄疼了,治疗就前功尽弃啦。”

她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将眼底那一丝马上就要满溢而出的嫌恶,严严实实地藏进了那片睫毛打下的薄薄阴影里。

然后,她就那么安静地贴着身后的墙壁站着。

一副袖手旁观、准备看好戏的模样,死死地盯着遥花的侧脸。

似乎是在期待着,这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想要当大人的妹妹,面对这种堪比刑罚般的尴尬局面。

到底会怎么收场。

“诶——”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诿弄得浑身一僵。

那个拖长的音节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的抗拒。

一周前。在这里。

当她看到那根还未显露真容的巨物被西装裤包裹时,她那股想要独占、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女人的那种强烈的胜负欲和占有欲。

在这一刻,就像是那滩早已经被洗刷干净的陈年水渍一样,消失得连根毛都不剩。

她那两条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手臂,紧紧地抱在胸前,在那两团还未发育完全、却在粉色乳胶紧身包裹下显得有些弧度的小胸脯上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两条被白丝过膝袜紧紧包裹的细腿不安地在原地扭动了一下。

那张圆脸皱在了一起,一副吃了大亏、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为难模样。

‘诶、诶?!怎么好像不太乐意?’

老师站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展示肌肉的僵硬姿势。

那股原本在心头沸腾的骄傲,因为遥花这幅明显的推脱,就像是被一盆微凉的水浇了下来。

但他那颗已经被“自我攻略”浸透了的大脑,立刻就开始了疯狂的逻辑修补。

‘是因为太害羞了吗?’

这也难怪。

毕竟是一个星期不见,面对自己这样一个赤身裸体、而且还处于“完全准备状态”的成熟大人的身体。

这两个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个小孩子的小护士,会感到羞涩、放不开手脚。

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开门时那股浓郁的“雌香白雾”,似乎因为两人的这种“害羞的冷场”而消散了不少。

那一定是香水的味道被风吹散了。他单纯地在心里给这个现象找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借口。

“之前你不是抢着要做么?”

就在老师还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小纯那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狡黠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还占着不让人家来~”

她翻起了旧账,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黏糊劲。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甜笑,但那眼神,完全就是一副把遥花架在火上烤的架势。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遥花的腮帮子猛地鼓了起来。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刚才的呆滞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涨红。

“之前那是不知道老师情况嘛……”

她压低了声音,那细若蚊呐的嘟囔从她紧咬的齿缝里飘了出来。

那语气里。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就算是用几吨香草茶都化不开的埋怨。

以及一种类似于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了一把传说中的神器、拆开包装后却发现只是根塑料烧火棍的……极致的嫌弃。

但是。

这句堪称绝杀的腹诽。

身处一米开外的老师,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此刻的老师。

正处于一种即将迎来“正规治疗”的极度亢奋和紧绷状态中。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微微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双纤弱小手上。

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这两个小女孩之间那暗流涌动的交锋。

“唉……”

在一阵长达十秒的、仿佛能把空气都冻结的拉锯战后。

遥花终于发出一声沉重到极点、仿佛要将整个胃袋里的空气都清空的叹息。

“好吧……”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那里面夹杂着一种不情不愿的扭捏。那种情绪如果翻译成动作,大概就像是被按着头去徒手清理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那双套着白色短靴的小脚,就像是拖着两块巨大的铁锭,在地板上磨磨蹭蹭地向前移动。半步。半步。

好不容易。

她挪到了距离老师仅仅只有半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了。

在这个距离。

老师那根因为极度亢奋、加上一周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性器官。

正以前所未有的热忱,高高地向上翘起。在那丛稀疏的黑色毛发间,一抖一抖地,仿佛是在向周围的空气宣告着它的主权。

然而。

老师没有看到。此时此刻他若是睁开眼,他的世界观大概会瞬间崩塌。

就在那根“小刺客”正对着的视线斜上方。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原本该有的那种属于纯洁少女的羞涩和慌乱,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crazyhome2000.com

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掩饰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不小心看到了一条正蠕动着的、浑身长满黏液和软毛的恶心毛毛虫时,那种从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

厌恶。

那种厌恶藏在眼底最深处,却比任何尖叫和逃避都来得更加伤人。

她艰难地、仿佛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擡起了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右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好几秒钟。那一层薄薄的白色乳胶,在白炽灯下反着光,衬托着她手背上绷紧的青色指筋。

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前端已经开始溢出一点点透明黏液的器官上。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不适的吞咽声。胃里像是有某种酸腐的液体在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和微弱男性体味的空气,仿佛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强迫着自己。

将那两根修长的、被乳胶紧紧包裹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探去。

“唰。”

当指腹隔着那层光滑发亮的乳胶面料,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吝啬地搭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感,瞬间顺着指尖传导到了遥花的大脑皮层。

软绵绵的。

没有。

完全没有。

没有那种能够把手套都烫化的恐怖热度。

没有那种像铁棍一样几乎要撑爆手掌的可怕硬度。

更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血管在里面如同岩浆般奔涌的脉动。

这种。这种轻飘飘的、就像是捏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的手感。

让遥花的五指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把锈死的铁钳。

她勉强地。极其敷衍地,用指腹和手掌虎口的位置,将那个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全覆盖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那、那个……老师,我要开始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干涩得像是嚼了一把沙子。

哪怕她再怎么想装出一副“遥花教官”的成熟,那语气里的敷衍和连最基本客套都懒得伪装的生硬,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如果觉得力道不对,请……请说出来。”

而在另一边。

处于“被服务”状态的老师。

在感觉到那股轻柔的女孩子特有的力量,隔着一层微凉的乳胶手套,有些颤抖地复上自己的那处敏感地带的瞬间。

“嘶……”

他如遭雷击般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火,漏出了一丝轻微而又难以抑制的喘息。

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那种指尖微微发抖的频率,在老师已经被完全扭曲的感官系统里,被一百倍、一千倍地放大。

他理所当然地。

将遥花因为极度嫌恶而导致的肢体僵硬和不愿使力,美化成了因为初次面对异性躯体时的胆怯和害羞。

他微微低下头。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遥花那张因为强忍反胃而涨得通红的侧脸,以及她那两片死死抿在一起的嘴唇。

一股强烈的、属于大人的保护欲和自豪感,瞬间在这个男人的胸腔里膨胀开来。

他下意识地擡起一只手,手掌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去摸摸那个离自己只有一拳之隔、戴着粉色护士帽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以示安抚。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来,握成了拳头贴在腿侧。

“没关系,遥花。你慢慢来。”

老师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大度。

“不用紧张,现在的力道……”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将腹部那些因为紧绷而隐隐作痛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身体甚至极其配合地向前微倾了一个极为细小的角度。

“刚刚好。”

说完。

老师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非常安心地、带着满心那粉红色的期待。

闭上了那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

静静地,等待着那场属于他的,“正规治疗”。

第311章 体检(16)

屏风后的悉率声彻底平息了。

体检室中央那盏从天花板垂直落下的白炽灯,将亮白色的光晕毫不吝啬地铺洒在医务床前的空地上。

几秒钟后,屏风的边缘探出了一双光着的脚。

老师从后面走了出来。

“呼……呼……”

他长长地吐出了两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因为赤身裸体而不断翻滚的局促感强行压下去。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正努力地进行着肌肉控制,试图拼凑出一副属于“大人”在面对医疗检查时该有的,不含任何杂念的自然与坦荡。

他站在医务床前,双腿微微分开,维持着一个尽量让自己显得站得稳的姿势。

在这个距离,小纯和遥花那两件闪烁着耀眼反光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几乎占据了他视线的绝大部分。

那两具娇小的躯体正微微靠在一起。

就在他走出来的前一秒,他还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之间某种压低了声线的窃窃私语。

但伴随着他的出现,那种细碎的声音就像是突然被掐断了电源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滞涩。

老师挺直了后背,脊椎骨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一丝极轻微的弹响。

而在他的正前方。

两道目光,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躲闪地,齐刷刷地越过了他那努力想表现出坦荡的面庞,直接坠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的位置。

那里因为这一周的隐忍和修养,确实比平时在疲惫状态下显得要粗了那么整整一圈。

但即便如此,它那堪堪达到七八厘米的长度,此刻也仅仅就像是一个好不容易从壳里探出了一点头的乌龟脑袋,带着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前方那两道来自异性的灼热视线。

那只“小乌龟”就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声的鼓励,在周围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不知道哪里来的骄傲,有些颤颤巍巍地上下抖动了两下。

“…………”

老师保持着嘴角的那个自认为很完美的微笑弧度,等待着。

然而,迎接他的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少女因为初次见到男性躯体而爆发出的惊呼,更没有那种红着脸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娇羞到令人心痒难耐的可爱画面。

那场面安静得仿佛连一只飞虫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只是把一块在超市里买来的、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干瘪的五花肉,摆在了两个对这块肉完全提不起任何食欲的食客面前。

“…………”

站在靠墙金属仪器柜旁的小纯,并没有上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以一种极具防御性的姿态,端端正正地交叠在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小腹前方。

如果你靠得足够近,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紧贴着肌肤的黑色乳胶手套表面,正因为掌心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而被微微撑开了一点点纤维的缝隙,从那沉闷的黑色中透出了一丝丝带着淫靡光泽的红粉肉色。

甚至在她那具被紧紧包裹的娇小身躯周围,那原本应该只有医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正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一股带着甜腻与微酸混杂的雌香白雾。

那是在一周前,那个宛如地狱般漫长的五小时里,被那根足以撕裂骨盆的恐怖巨物彻底开发、灌满了浓精之后,身体内部分泌系统遭到不可逆转的改造,所残留下的发情余韵。

即便是现在,小纯的子宫深处依然会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痉挛。

但是。

她就那样半眯着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绿色眼眸,两道细长的眉毛在白皙的额头上高高地跳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

她的掩饰做得无比精妙。

如果没有那高高挑起的眉毛,也没有那种眼皮耷拉着、连眼黑都懒得完全露出来的微表情,或许真的会被人当成是在认真的观察。

但那道从小纯半开半阖的眼睑缝隙里透出来的寒光中,却塞满了最纯粹的蔑视与鄙夷。

那是一种在见识过了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后,再看到一滴落在水洼里的雨水时,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的深刻不屑。

只不过,在这个视角盲区,这种情绪被她用那张稚嫩的面孔完美地冷藏了起来。

而站在老师正前方的遥花。

她的情况和小纯简直如出一辙。

遥花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医务床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甚至还没有老师手腕粗的小手,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两侧。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向侧面偏转着,目光斜斜地扫在那个正一抖一抖的东西上。

那是一副多么可笑的画面啊。

那个东西的长度,甚至她只要伸出一只手,就能连根带尖地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甚至指尖还能轻松地扣进手心里。

遥花脸上的表情木讷得像是一块没有雕琢过的石头。

要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呢?

这就好像,一个人从小就听闻大海的浩瀚,然后在几天前,被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彻底吞没,在那片黑色狂暴的汪洋里溺水、窒息、被海水从里到外地洗刷了一遍。

而在今天,有人端来了一个盛着半碗水的破缺口浅底碗,指着里面那一点点浑浊的水渍,告诉她:你看,这就是大海。

遥花的眼神里,甚至蔓延出了一丝最真切的怜悯。

那是来自一头已经被最顶级的雄性野兽彻底标记、子宫里依然记得那种被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的雌性,对于另一个试图用这种连指甲盖大小的刺激都提供不了的劣等雄性,所产生的、发自生理本能的怜悯。

“……老师,有好好看视频坚持刺激穴位对吧?”

足足过去了几分钟。

这种能把人都熬干的死寂,终于被遥花那带着一丝拖腔带调的声音打破了。

她站在那里,连一步都没有向前挪动,本该是作为“治疗者”去服务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强行拉来加班、满腹牢骚又不情不愿的临时工。

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在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耐烦,就差直接用马克笔写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了。

她开始喋喋不休,语速甚至比平时还要快上两分,试图用声音来填补这种让她感到反胃的空白。

“是!是的!而且一周都没有自慰了!”

老师那原本紧绷着、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的身体,在听到遥花这句话的瞬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完全没有从那快速的语调和紧皱的眉头中察觉到哪怕半点的不耐烦。

他猛地挺直了后背,下巴微微扬起。

声音洪亮、吐字清晰。那一字一句里,全是他引以为傲的“战果”,就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项足以拯救瓦尔基里所有人的史诗级任务。

他将这一周里,怎么强忍着欲望、怎么按图索骥地寻找穴位,一五一十地、带着一种几乎满溢出来的骄傲,毫无保留地对着眼前这两个小女孩倒了出来。

遥花听着那些滔滔不绝的话语,眼皮向上吊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烦躁。

她看着这这个男人那副像是在幼儿园里等着老师发小红花的求夸奖模样,心里那一万句恶毒的吐槽在这个瞬间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了一声重重地叹息。

她完全没有想要去回应那份“骄傲”,甚至连附和一声“老师真棒”的兴趣都没有。

“那这次要坚持久一点哦?”

只见她耷拉着那个原本总是高高昂起的小脑袋,视线极其随意地再次从那根依然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的紫红色物件上扫过。

她松开了原本微微捏着的拳头,往后小小地退了半步,仿佛是在拉开一种生理上的安全距离。

“要射了一定要提前说,射到手套上很难清理的…”

那句兴致缺缺的提醒里,甚至带着一种浓浓的疲惫感。

她又忍不住从鼻腔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

“好的!没问题!!”

老师此时就像是一个接到了冲锋指令的士兵。

他双腿并拢,双手极其老实地背在身后,甚至身体还非常主动地向前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将那处原本就不怎么显眼的部位,尽量往遥花的方向又送了送。

他那张脸上,写满了属于一个纯情男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时,那种期待、兴奋以及夹杂着一点点忐忑的红光。

“那就开始咯——”

遥花拉长了声音,就像是在宣布一场极其无聊的例会开场。

她那只戴着白色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小手,终于从身侧擡了起来。

大拇指和食指,在空气中极其随意地圈成了一个标准的“OK”手势的圆环。

然后,就那样直直地、甚至连调整一下角度的缓冲都没有。

缓缓地套在了老师那根探出头的器官上。

“啪。”

乳胶手套那冰冷而光滑的触感,在接触那层温热皮肤的绝对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滞声响。

视距拉近到了极限。

遥花的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当看到那个原本圈出的圆环,甚至都没有完全被填满。

自己手指内侧的乳胶,还能轻而易举地触摸到掌心的时候,一层深深的嫌恶感从眼底浮现。

“……好小……”

一句极其细微的、几乎是顺着她的呼吸漏出来的吐槽,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舌尖上滚落。

然而,这句足以把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的自尊心当场劈成碎片的轻语,却被体检室外哪怕一丝丝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给彻底掩盖了。

老师根本没有听到。

在那个温热与冰冷、真实肌肤与人造乳胶相交汇的节点。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触即发的通电线圈。从脚后跟到头顶的那根神经,在瞬间被绷成了一条直线。

“嘶呼——嘶啊——”

一连串粗重而又破碎的吸气声,顺着他张开的嘴缝疯狂地涌了进去。那张原本还在努力憋着正经表情的脸,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眼角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遥花的小手好软、好舒服……”

他那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尖抠进自己手背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中和掉那股像是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阴茎前端的麻痒感。

但遥花的手法,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立刻察觉的改变。

明明刚刚心里还在极度嫌弃那只连填满手指缝都做不到的尺寸。

但是,当那层乳胶真正开始在那段极短的柱身上下套弄滑动的时候。

那些被深深烙印在她肌肉记忆里、那被长达五个小时无情贯穿所留下的身体印记,就像是被唤醒的蛰伏野兽,突然掌控了她手指的神经!

原本只是敷衍了事的握姿,手指指腹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关节收紧,指腹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熟练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节奏,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了上下剧烈的滑动!

“咕叽!啪!”

乳胶面料由于这种带着强烈“榨取”意味的专业手法,在短时间高频的摩擦中,发出了一连串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尺寸上的淫靡水响。

在这一瞬间,遥花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着那些被撑到极限、撕裂到无法合拢的画面。

那张俊朗得让人发疯的邪脸,那根血管暴突的参天巨物,排山倒海般地轰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噗——”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带着极其甜腻和酸腐发酵味的雌香白雾,控制不住地从她半张的小嘴里溢了出来,甚至顺着她那敞开的粉色护士领口,向外散发出一阵阵热浪。

她那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彻底变成了一种深深刻在潜意识里的下流抚弄。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老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那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强行抽干的恐怖手法下。

他的膝盖就像是被人敲碎了半月板,开始剧烈地不规则打起颤来。

他的脊背再也无法维持那个笔直的姿态,身体不由自主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狠狠地佝偻了下去。

下体那根原本就敏感过度的器官,在这堪比地狱级的榨取手段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坏、坏了,太久没有撸了,肉棒太敏感了……”

老师的声音已经被压抑到了极点,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涨红来形容了,那种因为极力憋气而导致的紫红色,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耳根和脖颈。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疯狂地汇聚、滚落。

“不行、再忍耐一下…”

他的鼻翼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快速翕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被绷得邦邦硬,连带着那根器官也跟着狂乱地颤抖起来。

遥花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那双琥珀色的眼皮微微擡起。

眼神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酷而又麻木地俯视着手套包裹下、那根正因为她的动作而战栗不已的小巧物件。

她那张带着几分烦躁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丝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红晕。

“这个已经算是一种疾病了吧…”

她那只有自己能听见、微不可察的虫鸣般的声音,再次不耐烦地从紧抿的唇缝中流出。

在满脑子那根恐怖尺寸的对比下,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曾经承受过那种庞然大物摧残的身体的一种二次羞辱。

“赢逆老师没勃起都比这个大…”

她一边嘀咕着这句足以将任何雄性尊严碾成齑粉的话,一边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那种近乎于疯狂的抽搐和痉挛。

“……小鸡鸡抖的好厉害、是要射了吗?老师?”

她终于停下了心里那连篇的恶意吐槽。语气淡漠得就像是在询问便利店收银员需不需要加两块钱买个塑料袋一样。

甚至在她那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缝里,那根极度充血的器官都已经硬到了微微发抖的地步。

但这几分钟的过程,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她压根不想等下还要费神去清理那些到处飞溅的液体。

但这句犹如一潭死水般的询问。crazyhome2000.com

在这个时间点、这种极端的刺激下。

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巨山,又或者是直接捅进汽油桶里的一根烧红的火柴。

老师脑海中那根名为“忍耐”的弦。

“崩!”的一声。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断裂成了粉末。

那被死死压抑在深处、如同熔岩般即将喷涌而出的射精欲望,像是一头撞开了铁笼的野兽,再也无法被任何理智所束缚。

“啊、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射了遥花!!”

一句连尾音都带着哭腔和绝望释放感的大吼,冲破了老师紧咬的牙关,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然后瞬间萎靡下去,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打起摆子。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过度收缩而僵硬得像两块顽石。

“呲——嗤!”

随着那马眼猛地一张一合。

一小股稀薄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透明感的浑浊精水,从那个小巧的管口喷射而出。

那射精的力道可怜得甚至都没能划出一道抛物线。

由于距离太近,又是在遥花的握持下进行的。

那几滴可怜的液体,就这样直挺挺地、散乱地喷溅在了遥花那只洁白无瑕的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手背上。

“………………”

空气再次凝固了。

体检室里只剩下老师那犹如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拉扯着的粗重喘息声。

遥花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甚至在顺着乳胶材质往下悄悄滑动、连颜色都浅淡得如同米汤一样的粘液。

她原本就不包含任何表情的脸庞,此刻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两条眉头再次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那一种强烈的、源自于生物本能的生理性厌恶,从胃部翻滚着冲向喉咙。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眼前这几滴液体比一滩腐烂的垃圾还要让人生呕。

“喉……咕……”

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微小的、类似干呕般的吞咽声。

“……老师、我说过射之前要和我说的吧……”

声音冷到了极点,就像是冬天里刮在脸上的寒风。

遥花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停顿。那只握着老师性器官的手,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病毒源。

猛地!如避蛇蝎般地抽了回来!

她嫌恶地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半空中用力地甩了两下,试图将上面残挂着的几丝液体抖落,但那种黏腻感却像是一种烙印,死死地扒在上面。

“……淡的和水一样…”

她转过身,将那句带着无尽烦躁和彻底失望的小声嘟囔留在了空气里。

然后大步流星地,再也没有看身后那个还在颤抖的男人一眼,头也不回地朝着角落里的操作台走去。

留给老师的,只有粉色乳胶裙摆翻甩时那冷漠异常的背影。

而此时的老师,实际上却处于一种极其尴尬和痛苦的半拉子状态。

那根被突然松开的器官还在半空中微微地点着头,因为还有一部分粘稠的精液死死地卡在尿道中段没能完全射出,导致他下半身传来一阵阵胀痛和空虚的撕裂感。

但他看着遥花那甩手的动作,以及那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混沌的大脑里却衍生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结论。

‘她一定是被我刚才突然喷射出来的液体给吓到了!而且我还弄脏了她那干干净净的手套,给她带来了工作上的巨大麻烦!’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拼命地用那双还在痉挛的腿站稳。

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开始道歉。

“哈、哈……对、对不起……”

他试图用一种自以为非常巧妙的夸奖方式,来缓解眼前的尴尬,希望能让遥花原谅他的“莽撞”,然后大发慈悲地转过身,继续用那双有着魔力般的小手帮他把这痛苦的残局解决完。

“遥花的小手太舒服啦、哈哈”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丝干笑。

那只手下意识地向前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指尖局促地蜷缩着,试图挽留那个已经走到操作台前的身影。

操作台前,只听得一阵类似于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

遥花拿起一个医用烧杯,听到身后那句堪称小丑般滑稽的“夸奖”。

她的后背僵了一下。

随后,那双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连掩饰都彻底懒得去做的彻底绝望和厌恶。

“……唉,算了…感觉没什么变化,我去拿杯子,您先休息一下吧……”

没有回头。甚至由于那种极度的不耐烦,她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一种强行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公式化回答。

她将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耗尽。

拿着烧杯,她就那样定定地站在操作台前,盯着窗外的某个点发呆,仿佛身后站着的只是一个透明人。

“诶?等、等等!遥花!”

老师这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没料到,遥花竟然就这样把他晾在了这里。

那种情欲被强行中断、不上不下的烧灼感,以及那种不被原谅的挫败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漏气的气球。

他想要走过去,把遥花掰过来好好地道个歉。

但他看着遥花那抗拒到极点的挺直背影,觉得自己此刻过去的话,很可能只会迎来她更猛烈的怨气。

‘她还在气头上……体检还没结束……等一下再好好和她道歉吧……’

他咽了一口包含着苦涩和未尽情欲的唾沫,慢吞吞地、甚至可以说是灰溜溜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只是,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是憋得难受到了极点。

如果不尽快把那股卡在管道里的邪火给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

他那双有些虚浮的脚,在原地踌躇了两下,像是一只无头苍蝇。

随后。

在那种极度难堪、却又被欲望逼迫得走投无路的驱动下。他有些尴尬地转过了身。

拖着踉跄的步子。

将那张依然涨红着、带着几分讨好和求助意味的脸,缓缓地转向了一直犹如一尊隐入黑暗的冷酷雕像般。

一言不发、却将刚才那场荒诞闹剧尽收眼底的小纯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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