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8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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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第八十六章 知予沉溺 挤压快感

丙二号房内的光线被刻意调得昏暗暧昧,墙壁上镶嵌的暖色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这方封闭的空间烘托得宛如一个与世隔绝的蚕茧。

温知予在那两名宛如铁塔般的壮汉“挟持”下,步入了这个私密的单间。房门合拢的刹那,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剩下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温知予那颗原本激动和紧张而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与沈清晏那种渴望将一切踩在脚下、享受绝对支配权的性格截然不同,温知予的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个如同黑洞般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洞——她极度缺乏安全感。

出身于世代匠艺世家的她,自幼便见惯了那些精巧却脆弱的机括器物。她有着一双能洞察入微的眼睛和一颗敏感至极的心。当年,她之所以会死心塌地地沉溺于夏侯端的温柔乡,正是因为那个俊俏小生用那些无微不至的甜言蜜语、那些看似体贴入微的关怀,为她编织了一张看似坚不可摧的安全网。

但在漫长而绝望的侯府岁月中,温知予那颗敏感的心逐渐看透了那华丽皮囊下的虚弱。夏侯端的话语再好听,那副被掏空了的身体也无法在她感到恐惧时提供一丝一毫真实的庇护。他那几滴清淡如水的废液,他那遇到权贵便卑躬屈膝的脊梁,就像是一件外表华美却一触即碎的瓷器。温知予渐渐明白,那些停留在唇齿间的关怀,根本无法给她带来那种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的、真实且浑厚的安全感。

而现在,真正的力量,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两个……站得近一些,并排站好。”

温知予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那双原本清澈通透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两名服用了忘川散的军汉没有任何迟疑,迈着沉重的步伐靠拢,两具犹如青铜浇铸般魁梧雄壮的肉体并肩而立,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血肉城墙,将温知予面前的视线彻底封死。

温知予看着这道城墙,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痴迷。她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迷失了许久、终于找到巢穴的乳燕,毫无顾忌地张开双臂,一头扎进了那两名壮汉宽阔的胸膛之间。

“砰”的一声闷响。

温知予那娇小温婉的身躯,极其用力地撞在了那坚硬如铁的胸肌上。这种剧烈的物理碰撞,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让她那颗漂泊无依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痴女一般,将那张清秀的脸庞死死地埋进两人胸肌的缝隙中。

一股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那不是夏侯端身上那种熏得人头疼的昂贵龙涎香,那是常年在京营的校场上摸爬滚打、在烈日下挥洒汗水所积累下来的、最纯粹的雄性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咸涩汗液、皮革以及阳光炙烤过的粗糙气息。

温知予极其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胸腔剧烈起伏。她甚至踮起脚尖,将鼻子凑到了其中一名壮汉的腋窝处。

那里散发着一股浓重刺鼻的腋臭。在寻常的贵妇闻来,这绝对是令人作呕、避之不及的污秽之气。但在极乐散的催化下,在温知予那极度扭曲、极度渴求安全感的心理作用下,这股刺鼻的狐臭味,竟然被她彻底“自我催眠”成了男子气概最浓烈、最霸道的象征!

“好壮……好有味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温知予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得如同喝醉了酒的猫。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极其痴迷地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在那散发着浓烈汗酸与狐臭的腋窝处,轻轻地、极其下贱地舔舐了一下。那咸涩的汗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战栗快感,让她的双腿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拨弄精巧机括的玉手,此刻像是一对灵巧却淫乱的游蛇,开始在这两具犹如雕塑般完美的肉体上疯狂地游弋、探索。

她的掌心贴着那滚烫的肌肤,感受着那贲张的胸大肌传来的惊人弹性。她的指甲在那些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如同洗衣板般坚硬的沟壑。她的双手顺着那粗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抚摸过那粗壮如树干、布满坚硬腿毛的大腿肌肉。

在这漫长的抚摸与痴迷的闻嗅中,两名壮汉就如同两根被钉死在地上的木桩,一动不动。忘川散的药力让他们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前,绝不会做出任何自主的动作。

但这种死寂般的沉默,这种任由她施为却岿然不动的压迫感,却极其完美地契合了温知予对“安全感”的终极幻想。她觉得这就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崩塌的靠山,任凭风吹雨打,任凭她如何依恋,都会极其沉稳地守在那里。

然而,这些被药物控制的大脑虽然陷入了沉睡,但那两具正值壮年的肉体,那在“大炎”药剂催化下极其狂暴的生殖本能,却在温知予那双极其柔软、带着脂粉香气的玉手的撩拨下,产生了极其诚实的生理反应。

温知予的双手终于极其不可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摸到了那两块高高顶起的白色兜裆布上。

哪怕隔着一层粗糙的麻布,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种仿佛要将布料点燃的恐怖高温。

> 『温知予的五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攥住了那根犹如怒龙般粗壮的巨物。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的掌心里极其狂暴地跳动了一下,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宛如活物般在她的指腹下蠕动。那种惊人的硬度与生命力,绝非夏侯端那软绵绵的废肉可比。』

温知予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绯红,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她颤抖着双手,极其急切地扯开了那两块碍事的兜裆布。

“啪”的一声轻响。

两根粗壮如小臂、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极其嚣张地直指着暖阁的穹顶。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在昏暗的夜明珠光芒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光。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先走液,拉出一条条极其淫靡的银丝,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原始野蛮气息的精液腥臊味。

温知予痴痴地看着这两根足以将她彻底撕裂、彻底填满的凶器,下体那张空旷已久的骚穴已经泛滥成灾,大股大股的淫水浸透了烟青色的亵裤。

她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干涩得仿佛要冒烟。那种来自灵魂深处对力量的渴求和肉体本能的饥渴交织在一起,让她迫切地需要某种东西来浇灭这团邪火。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房内的酒水台上,拿起两杯色彩斑斓的特调鸡尾酒,根本不顾那冰块的寒意和未知的成分,仰起头,犹如牛饮般将两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甘甜的酒液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内含的高度酒精却在胃里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高达六七十度的酒精在极短的时间内冲破了她大脑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与矜持。温知予那张温婉的面庞瞬间红透,双眼蒙上了一层极其迷离的醉意。借着这股酒劲,她那原本温和的性情也染上了一丝疯狂。

“你,坐到那张沙发上去。”

温知予伸出玉指,指着其中一名胯下巨物最为骇人的壮汉,下达了新的指令。

那名壮汉立刻如提线木偶般走到床边,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双腿大张,将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极其嚣张地暴露在温知予的视线中。

温知予犹如一只蹁跹的乳燕,极其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她没有立刻要求交欢,而是极其小鸟依人地跨坐在那名壮汉的一条大腿上。她将自己那娇小温软的身躯极其努力地蜷缩起来,拼命地往壮汉那宽阔坚实的怀抱里钻。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壮汉那滚烫的胸肌上,双手死死地环抱住那犹如水桶般粗壮的腰肢。她闭着眼睛,贪婪地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在自己耳膜上震荡,感受着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肌肉将自己极其严密地包裹。那种被绝对的雄性力量彻底笼罩、仿佛连一丝冷风都吹不进来的极致安全感,让温知予在这迷醉的酒精中,流下满载幸福感与安全感的眼泪。

窝在那宽阔坚实的怀抱中,温知予那颗被酒精和极乐散彻底点燃的心脏,却并未得到长久的安宁。前方那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肌固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庇护感,但她那光洁纤弱的后背,却依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种仿佛随时会有暗箭从背后袭来的虚无与恐慌,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她的脊骨上悄然爬行。

她觉得这还不够。这种单方面的相拥,远远填不满她灵魂深处那个“安全感”的无底黑洞。crazyhome2000.com

“你……过来。”

温知予那双因为醉意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越过前方壮汉宽阔的肩膀,锁定在了那名依然如木桩般矗立在床边的另一名精壮军汉身上。她伸出那染着蔻丹的纤长手指,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颤。

“从后面……抱住我。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虚搂,要紧紧地、死死地抱住我。”

那名服用了忘川散的壮汉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沉重有力的步伐,犹如一座移动的铁塔般来到了温知予的身后。他那双粗壮如树根、布满青筋与汗毛的手臂,犹如两道不可撼动的钢铁枷锁,极其悍然地从后方环绕过来,死死地勒住了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那娇小温婉的身躯,极其蛮横地拽进了自己那宽阔火热的胸膛里。

“嗯……”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她眼底的狂热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不够……再抱紧一点。”

她喘息着,那张原本清秀婉约的面庞在酒精的催化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身后的壮汉忠实地执行着指令,双臂的肌肉猛然贲起,力量再次加码。

“再抱紧一点!”温知予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两名身形魁梧的军汉,一前一后,将温知予那娇弱的身躯如同夹心饼干一般死死地夹在中间。那是属于大炎京营最精锐步军的恐怖力量。温知予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那纤细的肋骨在这犹如液压机般的恐怖挤压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作响声。她的肺部被极其野蛮地压缩,呼吸变得无比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刀片,那种强烈的窒息感犹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但是,正是这种近乎要将她生生勒死、将她的骨血彻底揉碎的极致紧凑与压迫感,却给温知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真实的、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的安全感!

在侯府的那些年里,夏侯端那些轻飘飘的甜言蜜语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一触即破,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虚无与恐慌。而此刻,她被这两具充满阳刚之气、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雄性肉体死死地封锁在一个密不透风的血肉牢笼之中。她觉得,仿佛只有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物理束缚中,只有在感受到这能将她碾碎的恐怖力量时,她才能极其确切地确认自己依然真实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高达六七十度的鸡尾酒在她的血管里犹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奔涌,将她脑海中仅存的那一丝名为“理教”与“矜持”的理智烧得连渣滓都不剩。在这座由荷尔蒙与肌肉构筑的牢笼里,她退化成了一个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本能的野兽。

温知予像是一个在茫茫大海上漂泊了无数个日夜、终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浮木的溺水者。她极其贪婪地汲取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滚烫热度。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极其疯狂地反手向后抓去。那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深深地、极其用力地陷入了身后壮汉那坚硬如铁的腹肌与大腿肌肉线条中。她甚至不顾指甲断裂的疼痛,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极其暧昧、极其狂野的红痕。

前方的壮汉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那如同风中落叶般的剧烈战栗。在“大炎”药剂的本能驱使下,他那粗壮的双臂顺势收拢,死死地环住了温知予的腰肢和后背,将她更加牢固地固定在这个由血肉构筑的中心点上。

“啊……好紧……好热……”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极度满足与骨骼被压迫的痛苦的长长喟叹。她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倒,死死地抵在身后壮汉那布满汗水的宽阔胸膛上。她那双通透的眸子此刻变得极其迷离而空洞,眼白微微上翻,眼角挂着一滴因为窒息和极致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周围丙二号房内那些奢华的洛可可装饰、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夜明珠,似乎都在这一刻极其迅速地远去、模糊。在这个狭小得令人发指的压迫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这三具极其紧密地纠缠、挤压在一起的身体,以及那交织错落、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她不再去思考明天太阳升起后该如何面对沈清晏,不再去在意自己那所谓大炎世代匠艺世家之女的清白身份。此刻的温知予,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团急需被绝对力量填充、被雄性气息包裹的欲望集合体。

汗水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在两人粗壮胸膛的挤压下,在这极其狭小的缝隙中疯狂地发酵。

那是一种足以令人瞬间眩晕的恐怖气息。军汉常年不洗澡的咸涩汗酸味、之前被她痴迷舔舐过的刺鼻腋臭,以及最要命的——那是两根因为主人的疯狂挤压而早已硬得发紫、极其嚣张地勃起着的大肥屌,在兜裆布被扯掉后散发出的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臊与生殖器独有的腥气。

在这毫无缝隙的拥挤中,肉体的摩擦变得极其不可避免。

前方壮汉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青筋暴突的紫黑肉棒,死死地抵在温知予那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都会极其凶悍地向上顶弄,那红肿外翻的马眼处狂吐出的黏稠先走液,将温知予那烟青色的软绸百褶裙洇湿了一大片,那滑腻的汁液甚至透过了布料,极其邪恶地贴在了她那娇嫩的肌肤上。

而身后的情况则更加令人疯狂。

后方那名壮汉的大鸡巴,极其精准地卡在温知予丰润挺翘的臀沟之间。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柱在温知予那无意识的扭动下,极其残忍地在那条敏感的沟壑里上下刮擦。那粗糙的冠状沟摩擦过那极其娇嫩的雏菊之眼,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恐怖酸麻。

这种前后夹击的滚烫触感,这种被两根致命凶器死死锁定的压迫,将温知予体内那股被酒精和极乐散催熟的欲火,彻底推向了爆发的临界点。

“我不要在外面……我要你们……全都进来……”

温知予那张犹如水乡般温婉的脸庞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副极度淫荡的阿黑颜。她张开那张因为酒精而变得殷红的樱桃小口,口水顺着下巴极其下贱地流淌。她在那令人窒息的血肉牢笼中,极其艰难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极其主动地、极其不知廉耻地去迎合那两根滚烫的男根,发出了她这辈子最为放荡、最为卑微的求欢哀鸣。

第八十七章 挤压灵魂 前后夹击

在两具犹如铁塔般雄健躯体的死死夹击下,温知予那颗常年被恐慌与虚无填满的心脏,仿佛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停泊的避风港。

那种骨骼被挤压得几近断裂、呼吸几近停滞的压迫感,像是一剂毒性最烈的麻药,将她灵魂深处的空洞短暂地封堵。 然而,人的欲望,尤其是那种被极乐散和高度烈酒彻底催化的变态欲望,就像是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无底洞。

那两根隔着布料死死抵在她小腹和股沟处的紫黑巨物,散发着犹如烙铁般惊人的高温。哪怕是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温知予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大柱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疯狂地跳动。那种惊人的硬度与生命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层外部的血肉城墙虽然坚固,但它终究只是停留在体表。

它没有深入骨髓!它没有彻底占有!

“不够……这样还不够……” 温知予那双因为严重醉酒和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近乎走火入魔的疯狂。她那原本被夏侯端的甜言蜜语娇养得极其敏感的心理阈值,在这一刻,被这股原始野蛮的雄性力量一步步拉拔到了一个超脱常理、几近变态的恐怖高度!

在她那被酒精烧得滚烫的大脑里,一个极其扭曲、荒谬绝伦的逻辑链条完成了闭环:既然精壮汉子肌肉的包裹和物理压迫能带来如此踏实的安全感,那这种安全感怎么能仅仅局限于体外的搂抱呢?这具肉体,这副皮囊,终究是有缝隙的。只有让他们那最坚硬、最滚烫、最具破坏力的器官,极其残暴地破开自己的身体,极其彻底地深入到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娇嫩深渊里。

只有当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那粗大的凶器死死抵住、死死塞满,只有当自己的身体从内到外都被他们那种毁灭性的力量完完全全地侵犯、占有,那种令她痴迷的安全感,才能达到真正的永恒与完美!

“你们两个……” 温知予大张着那张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的红唇,急促地喘息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道将她自己彻底推向无间地狱的淫乱指令。

“丢掉下面那条布……把你们的那东西拿出来。从前面……和后面,一起插进来!” 温知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死死环住前方壮汉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那古铜色的皮肉里。

“不要停……永远不要停!……用你们最大的力气……用你们那根肉棒……用你们的整个身子……撞我!挤碎我!” 这道指令一旦下达,对于那些服用了忘川散、早已化身为纯粹肉体傀儡的京营军汉来说,便等同于解开了封印在他们胯下那头凶兽的最后一道锁链。

前方那名壮汉没有任何迟疑,粗糙的大手一把扯掉那块早已被先走液浸透的兜裆布。一根粗壮如儿臂、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大肥屌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硕大红肿的龟头直直地指向温知予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后方那名壮汉同样利落地褪去束缚,那根犹如生铁浇铸般的粗大肉柱,极其精准地对准了温知予那条深邃的股沟。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温柔前戏,也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扩张。在这个只剩下执行命令的血肉牢笼里,有的只是最原始、最残暴的物理贯穿! 两具犹如山岳般的雄壮躯体,在同一时间、从前后两个方向,极其凶悍地向前猛然一挺腰肢!

“噗嗤——!!!” “撕啦——!!!” 两道令人头皮发麻的水肉撕裂声在昏暗的丙二号房内同时炸响。

前方那根滚烫的紫黑巨柱,极其粗暴地劈开了温知予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外翻的阴唇。那颗硕大如拳的龟头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力,硬生生地挤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杆到底,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凿击在温知予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后方那名壮汉的挺进。

温知予这辈子从未尝试过任何形式的肛交,那扇紧闭的雏菊之眼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纳过。然而此刻,一根尺寸骇人、没有任何润滑的粗大肉棒,就这样极其野蛮、极其残暴地硬生生捅破了那层紧致的括约肌屏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crazyhome2000.com

温知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犹如濒死天鹅般凄厉的高亢惨叫。 那种下半身被两根异乎常人的凶器同时强行撑开、几乎要将骨盆生生撕裂的恐怖剧痛,在一瞬间如同万箭穿心般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无论是前方那娇嫩的阴道,还是后方那毫无防备的直肠内壁,根本承受不住这等超出人体极限的恐怖扩张。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和暴突青筋的残忍刮擦下,纷纷宣告破裂。殷红的鲜血混合着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两根紫黑巨柱的结合处疯狂溢出,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催情的血腥与淫靡交织的刺鼻气味。

下体的撕裂痛楚让温知予那张原本清秀婉约的面庞瞬间扭曲成了一副极其狰狞的骇人模样。她的双眼暴凸,眼球上布满了犹如蛛网般的红血丝,大颗大颗混杂着痛苦与生理性泪水的液体从眼眶中滚落,将脸上的脂粉冲刷得一塌糊涂。

“疼……好疼……要被撕成两半了……” 她痛苦地哀嚎着,身体在那两根贯穿她五脏六腑的肉柱上剧烈地抽搐、痉挛。 如果是寻常女子,在遭受这等酷刑般的双重爆奸时,早就哭喊着求饶,甚至直接痛得昏死过去。 但温知予没有。 在那股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病态执念和极乐散毒火的疯狂炙烤下,她那颗扭曲的灵魂竟然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生出了一股近乎飞蛾扑火般的癫狂与痴迷。

“不……不要停……就这样……插在里面……把我填满……” 她一边流着凄厉的泪水,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抽搐,一边却又死死地咬着牙,张开那因为极度痛苦而颤抖的嘴唇,发出断断续续、近乎下贱的指令。

为了转移下半身那几乎要将骨盆生生撕裂的恐怖剧痛,温知予像是一头在绝境中发了狂的饥渴雌兽,猛地仰起那张布满泪水与汗水的潮红脸庞。她大张着红唇,毫无保留、近乎凶悍地一口咬住了前方壮汉那厚实粗糙的嘴唇。

她撬开壮汉的牙关,将自己那条灵巧的香舌极其深入地探入对方的口腔。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壮汉口中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津液。

没有半点女子的矜持与娇羞,温知予那条湿热灵巧的香舌,犹如一条滑腻且贪婪的毒蛇,极其狂野地撬开了壮汉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钻进了那充满浓烈男性气息的口腔深处。她的舌尖在壮汉的上颚、齿缝间疯狂地扫荡、刮擦,随后死死地缠绕住对方那条粗大的舌头,开始了毫无章法、近乎绞杀般的激烈搅弄。

“唔……呜呜……” 那些因为下半身剧痛而无法抑制的尖叫、痛呼、以及破碎的呻吟,被这极其疯狂、毫无保留的深吻死死地堵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她将自己所有的痛苦,连同那些夹杂着血腥味的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壮汉的嘴里。

两人的唇舌紧紧吸附在一起,空气中瞬间爆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吧唧”水渍声。温知予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壮汉口中那带着淡淡烟草与汗酸味的雄性津液。她将对方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吞咽下肚,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吞咽声。然而,交缠的动作实在太过猛烈,下半身那两根大肥屌的每一次狂暴凿击,都会逼得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呜咽。

那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物,化作一股股晶莹浓稠的银丝,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嘴角肆意横流。透明的津液滴滴答答地砸在壮汉那块块分明的胸肌上,又顺着温知予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流进她剧烈起伏的乳沟里,将那片娇嫩的肌肤涂抹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唔……呜呜……好深……给我……水……”

温知予在舌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发出犹如母狗求欢般的浪荡闷哼。她那张原本温婉的嘴巴,此刻已经被撑得变了形,唇角甚至被壮汉粗糙的胡茬磨出了细微的血丝,但她却像个浑然不知痛楚的疯子,吻得愈发凶狠。

当前方壮汉的口腔被她彻底扫荡一空后,温知予在那犹如液压机般的死死挤压中,极其艰难地扭转那水蛇般的腰肢。她那散乱的发丝在空中狂舞,红唇一张,又犹如饿狼扑食般,一口死死咬住了后方那名正用巨物疯狂捣弄她肠道的壮汉的嘴唇。

同样狂暴的舌吻再次上演。她将自己那条沾满前一个男人味道的舌头,极其下贱地塞进另一个男人的喉咙深处。她一边承受着后庭被粗糙肉棒无情刮擦的恐怖酸麻,一边在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将自己所有的尖叫、痛呼以及那下三滥的淫水,一股脑地灌进后方军汉的嘴里。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唇舌交缠与“咕唧”作响的水声中,温知予的理智彻底被这股淫靡的津液之海所淹没。

这种极其激烈、毫无底线的津液交融,这种将自己的痛苦与尖叫强行灌入男人体内的窒息感,让温知予的大脑在缺氧与剧痛的边缘,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就在这鲜血与淫水交织的泥泞中,就在那两具雄健肉体犹如液压机般的死死挤压下。 温知予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在极乐散那逆转乾坤的恐怖药效催化下,竟然开始不可思议地软化、适应。

那原本带来无尽撕裂痛楚的两根粗大肉棒,那摩擦过破损黏膜的粗糙冠状沟,开始在神经中枢的变态转化下,激荡出一股股令人骨头酥软、直冲后脑勺的恐怖酸麻!

“啊哈……啊啊啊……爽……好爽……” 温知予那张原本因为剧痛而扭曲狰狞的面庞,不知在何时,悄然发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崩坏。

她的眼白开始大幅度地向上翻卷,只留下一丝迷离的眼黑。那张曾经温婉端庄的小嘴大张着,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透明的涎水混合着刚才狂吻时留下的男人口水,顺着下巴肆意横流。

她的脸颊上泛着一种熟透了的、近乎紫红色的艳丽发情潮红,泪水依然在流,但那已经不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溢出的生理性淫水。

她彻底适应了这如同地狱般残酷、却又如同天堂般极乐的双龙入洞! 她那被撕裂的小穴和后庭深处,那些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媚肉和肠壁,开始在药物和本能的驱使下,极其疯狂、极其贪婪地分泌出海量的肠液与淫水。

这些天然的润滑剂混合着先前的鲜血,将那两处原本干涩的结合点,化作了两口泥泞不堪、咕叽作响的淫靡深渊。 “动起来!撞死我!用你们的鸡巴……肏穿我!”

温知予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她在那血肉构筑的牢笼中,发出了最为放荡、最为下贱的母狗般的嘶吼。 那两名被忘川散控制的壮汉,在接收到这道疯狂指令的瞬间,肌肉猛然贲起,犹如两台马力全开的重型打桩机,开始了最为狂暴、最为不知疲倦的毁灭性抽插!

“砰!砰!砰!” 这不仅仅是性器官的交合,这是两具庞大雄性身躯对一具娇弱女体的全方位撞击!

前方壮汉那犹如岩石般的八块腹肌,每一次向前挺进,都会极其凶狠地砸在温知予那平坦雪白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声沉闷如擂鼓般的肉体碰撞巨响。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肥屌,极其残暴地挤开层层媚肉,那硕大如拳的龟头带着开山裂石的蛮力,死死地、一次又一次地凿击在温知予那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那子宫生生撞碎! 而身后的壮汉,动作同样残忍得令人发指。他那宽阔火热的胸膛死死贴着温知予汗湿的背脊,那根尺寸骇人的后庭巨物,在那被鲜血和肠液润滑的直肠内壁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凶悍进出。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那粗糙的柱身青筋都会死死地碾压过肠道深处那颗最为致命的前列腺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恐怖电击!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好粗的大鸡巴……要把肚子肏破了……” 温知予被这前后夹击的恐怖力量撞击得犹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残舟。她的身体在那狭小的夹缝中剧烈地颠簸、摇晃,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在激烈的撞击下上下翻飞,甚至被前方壮汉粗糙的胸毛摩擦得红肿不堪。

这种极具破坏力、几乎要将她骨架生生撞散的恐怖力道,在温知予那彻底扭曲的病态认知中,竟然被完美地解读成了另一种最为极致、最为永恒的“安全感”象征!

“他们没有离开……他们填满了我……我的身体里全是他们的东西……” 温知予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种仿佛自己的血肉都已经与这两具雄性躯体彻底融为一体的错觉,让她在这狂暴的肉欲海啸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爽、也是最具有毁灭性的一次多重高潮! “哦吼吼吼吼————!!!”

一股仿佛能直接贯通天灵盖、将灵魂撕成碎片的巨大快感,如同千万吨级的核爆,在温知予的脑海中轰然炸裂! 她那张被肏得烂熟的骚屄和那初经人事的后庭,开始了极其疯狂、极其骇人的痉挛收缩,死死地、犹如铁钳般绞咬着那两根带给她无上极乐的绝世巨根。

一股股滚烫如沸水的透明淫液,如同决堤的黄河,从她体内狂喷而出,顺着两根肉棒的缝隙向外狂溢,甚至直接溅射到了地上。 然而,高潮并未让这场暴虐的性爱停止,反而成了催化更深层疯狂的引信。

温知予在痉挛中,非但没有阻止那两具打桩机般的躯体,反而极其放肆地扭动着腰肢,一遍又一遍地下达着更加下贱的指令: “不要停……继续肏……把你们的白浆……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 在这两具犹如山岳般雄壮躯体的死死挤压下,温知予的胸腔被极其严重地压迫。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那种极度的缺氧感,让她的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 但正是这种缺氧导致的窒息感,配合着下半身那两根大肥屌带来的狂暴冲刺,将那股快感推向了一个超越物理维度的神明领域。

快感仿佛实质化的滔天浪潮,从被撑满的花径与后庭两端同时灌入她的身躯。那股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极其狂暴地一路向上攀升,摧枯拉朽般直冲她的脊髓,最终死死地撞击在她的脑髓深处!

温知予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仿佛灵魂都被这两根粗壮肉棒生生从肉体里挤出来的、极其凄厉、极其淫荡、极其不似人声的嘶吼与浪叫。

在这片被鲜血、汗水、淫水和酒精彻底淹没的地下单间里,这位大炎王朝世代匠艺世家出身、心思通透、温婉可人的四房夫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这片由病态安全感和极致肉欲浇灌出的血肉泥沼中,爬出的一只只知道张开双腿、祈求被男人狂暴填满的、永远也无法被满足的绝世淫兽。她将用这具被双龙彻底开发、彻底玩坏的残破肉体,在这不夜城的地狱深处,永无止境地沉沦下去,将这份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堕落烙印,永远地铭刻在她的灵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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