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婷我妻为谁所骑
# 第13章
那个男人重新坐回了那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上,身上随意地披着我的深蓝色浴
袍。那是我平时洗完澡最爱穿的一件,此刻却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随着他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坐下,下摆向两边滑落,毫不遮掩地露出了腿间那根
半勃起、依然充满威慑力的深色肉棒。
「过来!」他拍了拍大腿,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婷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哒哒」地走到他面前。也许是那身极度暴露的内
衣给了她某种心理暗示,又或许是高跟鞋改变了她的体态,此刻的她,竟然真的
褪去了往日的羞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入骨的风情。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跪下,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具挑战性、也更淫靡的姿势——
蹲下。
因为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必须踮起脚尖,依靠脚踝和腿部的力量维持
平衡。她缓缓下蹲,双膝顺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出了一个标准的「M」字开
腿蹲姿。
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为了展示那处私密风景而生的。
随着她的大腿向两侧极致打开,那件开档连体衣的威力被发挥到了顶峰。那
两根勒在腹股沟的黑色细带因为拉伸而绷得更紧,深深陷入肉里,将她那处本就
肥美的阴户强行挤压、推耸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在重力和姿势的双重作用下,那两片被勒得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像是一颗熟透
爆裂的水蜜桃,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裆部的开口处凸了出来,悬在半空中。粉嫩的
肉褶外翻,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因为蹲姿而被迫张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媚
肉。那处风景是如此的突出、如此的招摇,仿佛只要她稍微动一动,那里就会滴
出水来。
婷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下体的暴露,她的脸颊绯红,但动作却没有停。她伸
出双手,轻轻扶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柱。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与那深紫色的龟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微微仰起头,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半边侧脸,却露出了一双水光潋
滟的媚眼。她伸出舌尖,先是像品尝冰淇淋一样,在那颗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上轻
轻舔了一圈,带出一道晶亮的水渍。
接着,她微微张开红唇,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
却自下而上地睨着男人,眼波流转间竟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唔……」
她低下头,温顺而熟练地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的画面极具冲击力。她那张樱桃般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微
微凹陷。鲜红的舌尖灵活地探出,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像是一条温
柔的小蛇,顺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棱边细细描摹。
男人舒服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肉
眼可见地膨胀、变硬,血管突突直跳,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
婷并没有退缩。她那双被高跟鞋强制拉长的美腿跪在地毯上,腰肢下塌,呈
现出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她一边用口腔里温热湿软的嫩肉包裹着那根侵略者,
一边抬起眼皮,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眼神里既有讨好,
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沉沦后的享受。
此时的她,穿着属于荡妇的衣服,做着属于性奴的事,却在我的家里,用这
种近乎艺术般妖娆的姿态,侍奉着另一个男人。那副画面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残
忍得让我痛不欲生。
我死死盯着那个穿着黑色半透明内衣、跪在男人脚下的女人。记忆像潮水般
涌来,带着尖锐的对比,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平时我们在家的时候,婷总是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衣,柔软的纯棉材质,上面
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熊。那时的她是什么样子?
她坐在床边,小熊图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素
净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那件睡衣的领口很高,只露出纤细的锁骨。睡衣的下摆垂到膝盖,下面是一
双光洁的小腿,脚上穿着毛茸茸的拖鞋,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居家的、温顺的、毫无攻击性的气息。像一只需要被保
护的小动物,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用最柔软的一面面对自己的伴侣。
那时的婷,是我的妻子。是那个会在清晨为我准备早餐,会在雨天提醒我带
伞,会在深夜等我回家的女人。是那个弹钢琴时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眼神专注而
清澈的女人。是那个被我搂在怀里时会害羞地低下头,耳尖泛红的女人。
而现在呢?
屏幕上的她,穿着那件半透明半反光的黑色连体紧身内衣。那不是睡衣,那
是一件武器,一件专门用来摧毁男人理智、彰显女性性魅力的武器。
黑色的网纱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每一道曲线。那对曾经被小熊睡
衣温柔包裹的乳房,此刻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尖透过薄纱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
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被收束到极致,连接着下方饱满的臀胯。那双曾经藏在
毛绒拖鞋里的脚,此刻踩在十二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上,足弓绷出脆弱的弧线,
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灯光是冷白色的,打在她身上,让黑色的网纱反射出诡异的光泽。她的脸上
化着精致的妆,眼线勾勒出上扬的眼尾,唇色是鲜艳的红。头发散落在肩头,几
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跪着,蹲着,仰着头,用嘴侍奉着另一个男人。眼神不再是清澈的关切,
而是混合著羞耻、臣服、以及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迷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
刻意训练过的妖娆,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引的意味。
这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穿着小熊睡衣、温柔喂我喝粥的妻子,和这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跪在
男人脚下口交的荡妇,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的大脑拒绝接受这种对比。这太荒谬,太残忍,太不真实。
可屏幕上的画面如此清晰,记忆中的画面如此鲜明。两个婷在我脑海中重叠
、撕扯、互相否定。
也许,我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也许,那个穿着小熊睡衣的温柔妻子,只是她愿意展现给我的面具。而此刻
这个妖冶放荡的女人,才是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模样,一个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粗
暴对待、渴望在羞耻和臣服中找到快感的女人。
也许,我给予她的温柔、尊重、爱惜,从来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想要的
是支配,是羞辱,是彻底的掌控。她想要一个能撕碎她所有伪装、强迫她露出最
真实一面的男人。
而我,给不了她这些。
我只能给她小熊睡衣,给她温暖的粥,给她轻柔的吻。我只能在她弹钢琴时
安静地聆听,在她生病时细心照顾,在她难过时笨拙地安慰。
我给予的一切,在她看来,或许只是乏味的、温吞的、不够刺激的。
所以她才需要在别处寻找。所以在网络上,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她才能卸
下所有伪装,露出这副饥渴的、妖娆的、等待被使用的模样。
屏幕上的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婷微微仰起头,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红肿,上面还流连着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的痕迹。
她看起来如此……满足。
那种满足,是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即使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即使在
她声称高潮的时候,她的眼神也总是保持着某种清醒,某种距离。
而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是沉溺的,是彻底放弃抵抗
的。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十年的朝夕相处,我竟
然从未触及她内心最深的渴望。我像个瞎子,像个聋子,像个傻子,守着一个精
心伪装的空壳,还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而那个男人,只用了几周时间,就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看到了她最真实、
最不堪、也最诱人的一面。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种无论怎么努力都无
法触及真相的绝望。
我坐在昏暗的网吧里,手指夹着已经燃到尽头的烟,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
男人怀里扭动,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看着她在臣服中找到快感。
而我的身体,可耻地硬着。crazyhome2000.com
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感到恶心,却又如此真实。即使心在滴血,即使理智在尖
叫,我的身体依然对那个妖娆的、堕落的、不再属于我的婷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
也许,连我的身体都比我的心诚实。
它告诉我,那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跪在男人脚下侍奉的婷,比那个穿着小
熊睡衣、温柔喂我喝粥的婷,更让我兴奋。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
我又点燃一支烟。辛辣的烟雾进入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咳嗽过后
,那种麻木的感觉稍微缓解了胸口的剧痛。
男人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深喉。他只是靠在沙发上,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
「慢一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用舌头舔冠状沟
,对……就是这样。」
婷顺从地照做。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细致地舔舐着那圈敏感的棱边
。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那双涂着淡粉色指
甲油的手,一只轻轻托着男人的阴囊,另一只则扶着肉柱的根部,随着她吞吐的
节奏,有规律地上下滑动。
「嗯……」男人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梳理着,「你学
得很快。」
这句话像是一句夸奖,婷的身体微微一颤,动作却更加卖力了。她开始尝试
更深地含入,尽管那根东西的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实在太过勉强。她的脸颊因为
用力而凹陷,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眼睛,用一
种近乎讨好的眼神看着男人。
男人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知道为什么让你穿成这样吗?」他忽然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
威严。
婷的动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发出含糊的呜
咽。
「因为我要你记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
垂,「你的身体很美,值得被这样展示。但这份美丽,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
能绽放。」
他的话语里没有羞辱,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你老公,」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大概只会让你穿着
那件小熊睡衣吧?把你裹得严严实实,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婷的身体僵住了。
「但他不懂,」男人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你不是孩子,你是个女人。一个需要被征服、被使用、被彻底打开的女人。那
些温柔的把戏,只会让你枯萎。」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红肿湿润。
「在我这里,你不用装。」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
你可以骚,可以浪,可以露出你最不堪、最饥渴的样子。因为我知道,那才是真
实的你。」
婷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动摇。那是一种被看穿、被理解、甚至被「赦免」
的复杂情绪。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被社会规训和道德枷锁牢牢锁住的真实自我
,此刻在这个男人赤裸裸的话语下,竟然得到了一种扭曲的认同。
她不再仅仅是被迫承受。某种东西在她眼底慢慢融化,那层顽固的羞耻和抗
拒,开始被一种更危险的情绪取代——一种混杂着感激的依赖。
是的,感激。
这个男人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强迫她面对自己最不堪的欲望,用最羞辱的
方式占有她、调教她。可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掌控中,她反而找到了
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不需要再伪装成贤妻良母,不需要再压抑体内叫嚣的渴望。她可以彻底地
堕落,彻底地放开,因为这一切都被允许了,甚至被鼓励了。这个男人为她所有
的「不堪」提供了理由和容器。
「继续。」男人拍了拍她的脸颊,重新靠回沙发。
婷低下头,再次含住那根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几分机械的服从,
多了几分……投入。她的舌尖更加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点,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甚至尝试着用口腔的吸力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
对被黑色网纱勒紧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
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整个过程中,男人没有再说过一句侮辱性的话。他只是偶尔发出舒服的叹息
,或者给出一些技术性的指导。「舌头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慢
一点,别急」。crazyhome2000.com
这种反差是致命的。
他口口声声说着「惩罚」,用最羞辱的内衣装扮她,用最屈辱的姿势命令她
侍奉。可实际进行的,却只是一场相对「温和」的口交。没有暴力,没有进一步
的侵犯,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教学」意味。
他太懂得如何玩弄人心了。
先是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击碎她的防线,让她以为自己将面临更可怕的折磨
。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只是「轻轻放下」。这种从地狱边缘被拉回来的感觉
,会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庆幸」,甚至是对施虐者的「感激」——看,他并没
有真的伤害我。他只是……在「教育」我。
这种心理操控,比任何肉体暴力都更加高明,也更加残忍。它让受害者主动
为施虐者寻找理由,主动将屈辱合理化,甚至在臣服中产生扭曲的依恋。
婷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跪在那里,卖力地吞吐著,偶尔抬起眼睛看向男人
,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溺的、
甚至带着一丝……信赖的温顺。
她正在被驯服。
不是通过暴力的殴打,而是通过这种精心设计的、羞辱与「宽容」交替的心
理游戏。那个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不仅懂得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更懂得
如何玩弄她们的心。
屏幕里,男人这时显然并不满足于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舔弄,他伸出一只手
,按住了婷的后脑勺,开始把控节奏,同时低声教导着她更高级的技巧。
「别光用舌头,」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粗喘,「把嘴唇抿紧,对……就像这
样,像个小肉箍一样箍住它。」
婷乖顺地听从着指令。她收起牙齿,将那两片涂着淡粉色唇蜜的娇嫩红唇紧
紧向内抿起,形成一个极度紧致、充满弹性的圆环。然后,她套住那根逐渐胀大
发硬的肉棒,从硕大的龟头开始,一路向下,经过暴起青筋的柱身,直到深深抵
住那丛茂密的阴毛根部。
「滋……滋……」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她那圈柔软温热的唇肉,在男人的教导下,完
美地模拟了阴道口那圈括约肌的收缩感。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那圈「肉箍」都死
死勒着棒身,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将那根东西勒得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
。
「对……就是这样……真紧……」男人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显然被这种
模拟性交的口活爽到了极点,「你的嘴比你的逼还会夹。」
婷蹲在地上,膝盖大开,那处被勒出的阴户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一颤一颤
。她卖力地吞吐著,脸颊因为缺氧和用劲而凹陷,眼神却始终勾着男人的眼睛,
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媚意。
这种高强度的刺激让男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吸就变得
急促起来,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唔……要射了……接着!」
这一次,他没有像野兽一样深喉狂暴,而是拔出了一点,将龟头对准了她的
口腔中段。
「噗……噗呲……」
随着几下剧烈的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婷
温热的口腔里。那液体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填满了她的嘴巴,甚至有些从嘴角溢
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件黑色透视内衣上。
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低下头,看着还要继续动作的婷,命令道:
「停下。张嘴,给我看看。」
婷听话地停下了动作,缓缓直起腰,然后乖巧地张大了嘴巴……
高清镜头下,她那张鲜嫩红润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洁白的贝齿微微露着。而
在那条粉嫩灵活的香舌之上,满满当当地盛着一汪浑浊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那白
浊的精液还在冒着热气,甚至因为太满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与她口腔内壁
鲜艳的红色形成了极其淫靡、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种子,此刻正像是一道佳肴一样,盛在我妻子的嘴里。
男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出手指,在那摊精液里搅动了一下,然后笑着点
了点头:「真乖。咽下去。」
婷迟疑了。
那短暂的停顿只有一秒,或许更短,但在我眼中却被无限拉长。我看见她的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本能动作。我看见她的睫毛颤抖,视线下
垂,避开了男人的眼睛。我看见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抵住了上颚,仿佛在抗拒那团
异物的入侵。
这和被动的深喉不同。深喉是强制的,是暴力的,是身体被强行侵入时的生
理反应。而此刻,这团精液停留在她的口腔里,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
息。咽下去,意味着主动的接纳,意味着从口腔到食道再到胃袋的完整路径,意
味着她的身体系统将彻底吸收另一个男人的遗传物质。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比插入更深入、更私密的占有。
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腔微微起伏,被黑色网纱
勒紧的乳房随之晃动。然后,她做了那个动作。
喉结再次滚动,清晰可见。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几乎被淹没在呼吸声中的吞
咽声,那团白浊消失了。
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耗尽心力的大事。嘴
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痕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
动作的淫靡,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男人笑了。
那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笑意。他伸手
,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残迹,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乖。」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羞辱都更有分量。它意味着认可,意味着奖
励,意味着她通过了这次考验。
婷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释放后的虚脱。她
依然跪在那里,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姿而发麻,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地毯。那
件黑色连体衣的细带依然勒在腹股沟,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凸显得一览无余。但她
的姿态,却莫名地松弛了一些。
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仿佛在完成那个吞咽动作的瞬间,某种顽固的、属于「过去」的坚持,也随
之被咽了下去。
男人重新靠回沙发,浴袍的下摆依然敞开着,腿间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软
垂下来,却依然尺寸可观。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随意:「过来,坐这儿。
」
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命令。她扶着男人的膝盖,艰难地站起身,长
时间跪姿让她的腿脚发麻,起身时踉跄了一下,男人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很热,稳稳地托住了她。
婷就着这个姿势,侧身坐到了男人身边,身体几乎紧贴着男人。
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
拥的姿势。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目光落在前方虚
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思考什么。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这种安静,比刚才的口交更让我窒息。crazyhome2000.com
因为这是另一种更深的、更黏稠的掌控。男人用极致的羞辱和命令撕碎她,
又用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温存的姿态将她拉回身边。这种冰与火的交替,这种
羞辱与「奖赏」的错位,正在一点点腐蚀婷的意志,让她在恐惧与依赖的夹缝中
,找不到可以固守的阵地。
她坐在那里,身体僵硬,不敢完全放松,也不敢靠得太近。
她在等待。等待下一个命令,等待下一次「惩罚」,或者等待下一次……「
奖赏」。
而那个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等待。他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只是让她坐在
身边,让她感受这种悬而未决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安静。
他在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命令,甚至习惯他这种时
而粗暴时而「温和」的节奏。
他在编织一张网,用恐惧、羞耻、生理快感,以及这种扭曲的「亲密」,将
婷牢牢困在其中。
婷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鼻梁挺秀,嘴唇
微抿。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此刻没有表情,或者说,有太多情绪交织在一
起,最终凝固成一种茫然的空白。
她看起来那么近,又那么远。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远到我永
远无法再触碰到那个穿着小熊睡衣、对我温柔浅笑的灵魂。
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情绪,像沼泽底部的淤泥,缓慢地吞噬着残存的理智
。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屏幕上那张曾经只属于我的、如今却沾满别人精液的
樱桃小口,在泪光中化作一团刺眼的白斑。
那种心如刀绞的痛楚让我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直到有个突兀的声音像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看A片也能看到流眼泪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可思议,还有那种市井小民特有的粗俗调侃
。
我浑身猛地一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
慌乱地侧过头,只见网吧老板手里拿着抹布,一脸古怪地站在我旁边,眼神还在
往我的屏幕上瞟。
羞耻感瞬间像爆炸一样席卷了全身。
「不……不是……」我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
的声音。我手忙脚乱地去抓鼠标,想要关掉那个该死的窗口。可越是着急,手抖
得就越厉害。
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眼前的世界一片朦胧。那个红色的「X」号在
泪水中变成了好几个重影,无论我怎么移动鼠标,光标都像是跟我作对一样,在
屏幕上乱窜,怎么也点不中那个关闭按钮。
而在我慌乱操作的间隙,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我依然能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婷那甜腻温顺的声音:「
啊……那里……不可以!」
这声音透过漏音的耳机,在安静的网吧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那笑声像耳光一样抽在我脸上。
「啪嗒。」
我终于在极度的惊恐中,狠狠按下了机箱上的重启键。
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世界终于安静了。
黑色的显示器屏幕上,倒映出一张满脸泪痕、双眼通红、狼狈不堪的男人的
脸。那是我自己,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看着妻子给别人吞精却无能为力的窝囊
废。
老板见我关了机,耸了耸肩,吐出一口烟圈,转身走开了,嘴里还嘀咕着一
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现在的片子拍得是真逼真啊,那是偷拍视角的吧?女主
角好漂亮!看着挺良家的,啧啧,真带劲……不过其实我想说的是,室内不许吸
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