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08章 沈南溪惨遭杨镇等人轮奸
阿花被两个士兵按在圆桌上,月白裙裳被粗暴掀至腰腹以上。
一个士兵解开裤带,掏出涨硬的鸡巴,对准阿花两腿间的阴户就捅了进去。
阿花惨叫一声,阴道被硬生生撑开,粉红的阴唇被鸡巴翻进翻出。
“小姐…救…救我们…”阿花哭喊着,另一个士兵已经扯开她的衣领,两只浑圆的奶子弹跳出来,那士兵抓住奶子狠狠揉捏,指甲掐进乳肉里,“沈小姐,看看你的丫鬟奶子多软,被我们操得直晃!”
阿兰被三个士兵按在墙角,嘴里塞进一根鸡巴,把她的话堵成呜呜声。
她的裙子被撕烂,一条腿被抬起,第三个士兵的鸡巴正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阿兰的阴道口被磨得发红,淫水混着血丝流到大腿上。
“陆家的丫鬟就是贱,天生给男人操的!”按着阿花的士兵一边抽插一边骂,“叫啊,让沈小姐听听她的人是怎么被干的!你的小逼被我们插烂了!”
十几个士兵排着队,这个射完那个上。
阿花的阴道里被灌满精液,白色的精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桌腿往下淌。
阿兰的嘴被操得嘴角撕裂,鲜血混着精液往下滴,她的阴道和肛门都被插过,肛门被操得外翻,肠液流了一地。
阿兰的眼神涣散,嘴里吐着白沫,阴道里冒出的精液带着泡沫,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
阿花的身体被翻转过来,一个士兵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另一个士兵把鸡巴塞进她的肛门。
阿花被两根鸡巴同时插入,肚子鼓胀起来,她痛苦地哀嚎:“小姐…救我…我…我要死了…”
沈南溪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看着阿花和阿兰被轮奸得不成人形,阿花的眼睛已经翻白,嘴里吐着白沫,阴道里冒出的精液带着泡沫。
阿兰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开着,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流精,身体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杨镇站在一旁,拍着大腿笑:“哈哈!沈南溪,你看你的下人多会享受!被老子的兵操得舒不舒服?这两个贱婢的逼都被插烂了!”
丁小全也淫笑:“这两个丫鬟虽然不如你,但也算鲜嫩。沈姑娘,你家的丫鬟被我们干得吐白沫了,你高不高兴?”
沈南溪的眼眶血红。
阿花和阿兰是跟了她十年的心腹,从沈家陪到陆家,情同姐妹。
如今她们被当着她的面被十几个士兵轮奸,嘴里还喊着“小姐救我们”。
沈南溪的理智断了。
她看到桌上有一把切肉的小刀,是用来割羊腿的。她猛地扑过去,抓起小刀,朝着杨镇的心口刺去。
“去死吧!”
杨镇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愣在原地。丁小全正站在杨镇侧面,见刀光一闪,下意识侧身一挡。
“噗嗤!”
小刀刺进丁小全的右肋,鲜血喷涌而出。丁小全惨叫一声,捂住伤口倒退几步:“啊…贱人…你敢刺我…来人啊…”
杨镇脸色大变,一把扶住丁小全:“丁兄!快,按住她!”
屋内的士兵都停了动作,阿花和阿兰从桌上滑落到地上,像两团烂肉一样堆在墙角,口吐白精,阴户里满是精液泡沫,已经昏死过去。
“快!送丁公子去看大夫!”杨镇吼道,“刘知县,你他妈愣着干什么?带路!要是丁公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得陪葬!”
刘知县和几个官员吓得面无人色,若是宰相的儿子死在这里,他们全都要陪葬。
几人七手八脚地抬起丁小全,跌跌撞撞地冲下楼去。
其他士兵也跟着跑出去,抬人的抬人,找大夫的找大夫。
二楼雅间里,只剩下沈南溪、杨镇,还有四个私兵。墙角的阿花和阿兰只有微弱的呼吸,下身还在往外淌着混着血的精液。
杨镇转过身,盯着沈南溪,眼神像狼一样。
沈南溪握着带血的小刀,后退两步。
杨镇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沈南溪的手腕:“沈小姐,往哪里跑啊?”
沈南溪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畜生!”
杨镇还真松开了她的手。
可下一秒,他直接伸手,隔着沈南溪的月白纱裙,抓住了她左边的奶子,大力揉捏起来。
沈南溪的奶子饱满柔软,隔着纱裙也能感觉到乳肉的弹性。
“啊!”沈南溪大惊,“畜生!你敢辱我?”
杨镇淫笑着:“我不仅敢辱你,我还要操你。来人,把她按住!”
四个私兵扑上来,分别抓住沈南溪的四肢。沈南溪被架在中间,动弹不得。
杨镇双手抓住沈南溪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撕。
“刺啦——”
月白金绣素馨纱裙被撕成两半,沈南溪两只洁白的奶子弹跳而出。奶子很大,乳肉饱满,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惊恐而微微挺立。
杨镇看着沈南溪裸露的奶子,口水直流:“极品啊!御史家的千金,奶子就是白!又软又大,比窑子里的头牌还嫩!”
他扑上去,一口含住右边的奶子,用力吸吮,牙齿咬着乳头拉扯。
沈南溪痛得浑身颤抖:“畜生…我爹是御史…你敢侮辱我…必定上奏官家治你的罪…”
杨镇一边吸奶子,一边含糊地说:“治罪?我玩完你,不认账,谁知道?御史的千金又怎么样,现在奶子还不是被老子含在嘴里?”
他的手顺着沈南溪的腰往下摸,按在她的阴部,隔着残破的纱裙大力揉搓。
沈南溪的阴户被揉得凹陷下去,裙料摩擦着阴唇,传来阵阵羞耻的触感。
杨镇的手指找到她的阴蒂,隔着布料狠狠按压揉捏。
“不要…啊…住手…”沈南溪扭动腰肢,阴蒂被揉得发热发胀。
杨镇掏出早已涨硬的鸡巴,那鸡巴粗大紫红,顶端流着淫水。他走到沈南溪身前,用鸡巴顶住她的裆部,隔着破碎的纱裙开始摩擦她的阴户。
“沈姑娘还是处子之身吧?”杨镇用鸡巴在沈南溪的阴唇上来回蹭,“阴毛真软,逼缝好紧。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逼都没被开过!”
沈南溪被四个大汉架着,两条腿被分开,纱裙的下摆被掀起,露出月白色的亵裤。
杨镇一把扯掉亵裤,沈南溪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紧闭,颜色粉嫩,上面沾着少许淫水,处女的骚味散发出来。
“真是处子逼!”杨镇兴奋地叫着,鸡巴在沈南溪的阴唇上摩擦,把阴唇磨得发红,“老子今天就开了你!御史家的小姐,今天就变成老子的母狗!”
“不要…畜生…放开我…”沈南溪拼命摇头,长发散乱。
杨镇双手掰开沈南溪的大阴唇,粉嫩的阴道口露出来,处女膜隐约可见。他把手指伸进阴道口,抠弄着处女膜的边缘。
“啊…不要碰那里…”沈南溪羞愤欲绝,身体剧烈扭动。
“不要碰?等会老子用鸡巴碰,你还得叫好呢!”杨镇淫笑着,手指更加用力地抠挖阴道口,把处女膜抠得变形。
他掏出鸡巴,对准沈南溪的阴道口,龟头在阴道口来回摩擦,就是不插进去。沈南溪的阴道口被磨得湿润,淫水被带了出来。
“求你了…不要…放过我…”沈南溪哭求。
杨镇双手抓住沈南溪的腰,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挺。
“噗嗤!”
鸡巴捅破处女膜,整根插入沈南溪的阴道。沈南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疼…好疼啊…”
杨镇立刻用嘴堵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同时腰部开始疯狂抽插。
沈南溪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粉红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着杨镇的鸡巴,处女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残破的月白裙子上。
“唔唔…”沈南溪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咽。她的舌头被杨镇的舌头缠住,口腔里满是他的口水,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杨镇一边接吻一边抽插,鸡巴在沈南溪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鲜红的血丝。
他松开嘴,淫笑道:“沈姑娘真漂亮!我早就注视着你了。知道吗?看着你平时那副高傲冰冷的样子,老子早就想把你按在地上,像这样狠狠地操你的逼!”
“不要…啊…疼啊…畜生…”沈南溪哭喊着,眼泪滚落。
杨镇更兴奋了,双手抓住她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弄:“今天终于被我开苞啦!还是个处女!哈哈哈!沈姑娘的处女膜真韧啊!像个侠女一样,夹得老子好紧!御史千金的小逼就是不一样!”
沈南溪痛苦地挣扎,被四个大汉死死按住,手腕都被勒出了红痕。
她的阴道被杨镇的鸡巴暴力抽插,粉红的阴唇被鸡巴翻进翻出,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绣鞋上。
杨镇越干越快,鸡巴每次都顶到沈南溪的阴道深处,撞击着宫颈口。
沈南溪的肚子被顶得发胀,她惨叫着:“不要…不要再插了…肚子…要穿了…啊…”
“穿?老子还没使劲呢!”杨镇狞笑着,抓住沈南溪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更深地插入。
鸡巴在沈南溪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把紧窄的阴道壁撑开到极限。
沈南溪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杨镇低头咬住她的乳头,一边吸一边操。
沈南溪的脸色惨白,下身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又被剧痛刺激得清醒。
“沈姑娘的奶子真软…逼又紧…御史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杨镇喘着粗气,“比窑子里的婊子爽多了!平时装得高傲,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鸡巴插得哇哇叫?”
抽插了数百下后,杨镇感觉要射精了。
他猛地把鸡巴插到最深处,大龟头顶住沈南溪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的阴道里。
“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求你了…”沈南溪感觉到阴道里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绝望地哭喊。
杨镇射完,拔出鸡巴,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沈南溪的阴道口涌出来。
他还没完,用手握着鸡巴,对准沈南溪的小肚子,又射了几股精液,射在她的肚脐和肚子上。
然后他把鸡巴对准沈南溪残破的月白纱裙,把最后几滴精液射在她的裙子上,金黄色的素馨花纹被精液染得脏污不堪。
“贱人…这就是惹老子的下场…”杨镇喘着气,看着沈南溪。
沈南溪瘫在士兵手里,下身剧痛,阴道里满是精液和血水,小肚子上也是精液。她眼神涣散,已经失神了。
杨镇提起裤子,对士兵说:“把她带回府里大牢关着!老子还没玩够!这御史千金够老子玩好几天!”
四个士兵架起沈南溪,拖下楼去。她的绣鞋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残破的裙子拖在地上,奶子露在外面,下身还在往下滴着混着精液的血丝。
次日夜里,丁小全来到杨府大牢。
他右肋包着纱布,脸色阴沉。
地牢里,沈南溪双手被绑缚吊着,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
她的月白纱裙已经残破不堪,裙子上满是精斑和血污,奶子露在外面,下身的血迹干涸在大腿上。
素银璎珞链被扯断,散落在地上。
杨镇站在一旁,对丁小全说:“我昨天干了她一次,现在还在失神。她的菊穴还是处,丁兄可自便。这娘们昨天捅你,今天让她屁眼还债。”
丁小全听了,脱下裤子,走到沈南溪面前。他的鸡巴已经涨硬,上面还有青筋暴起。
“妈的,这个女人嘴贱,差点杀了老子。”丁小全骂道,“今天老子要操烂她的屁眼!御史家的小姐,屁眼也是香的吧?”
他用鸡巴对准沈南溪的裆部,沈南溪的裙子被撕得残破,阴户隐约可见,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液。
丁小全把鸡巴往下移,顶在她的菊花穴上。
“不要…”沈南溪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后面有东西顶着,微弱地挣扎。
丁小全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
鸡巴暴力捅入沈南溪的肛门。沈南溪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疼啊…畜生…”
剧痛让她从半昏迷中彻底清醒。
她看到丁小全的鸡巴已经全部捅入自己的屁眼,丁小全正抱着她的腰,开始上下颠簸着抽插。
沈南溪的肛门被撑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啊…畜生…放开我…”沈南溪怒吼。
丁小全一边抽插一边大笑:“昨天你捅得老子流血,今天老子捅得你下面流水!哈哈哈!沈姑娘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御史千金的屁眼就是紧,比处女的逼还夹人!”
沈南溪被吊着,身体随着丁小全的抽插前后晃动,奶子剧烈摇摆。
她的肛门被操得火辣辣地疼,直肠里像有一把刀在搅动。
丁小全的鸡巴每次抽出都把她的肠肉带出来一点,粉红的肠壁翻出在肛门口。
“疼…好疼…不要插了…肠子要烂了…”沈南溪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疼就对了!”丁小全更用力地抽插,“御史家的小姐,屁眼就是紧!大家闺秀又怎么样?屁眼还不是给老子的鸡巴当套子?沈南溪,你昨天不是很凶吗?现在怎么只会哭了?”
沈南溪的直肠被鸡巴顶得发胀,她感觉肚子里面被塞满了,肠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丁小全的鸡巴在她屁眼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不要…不要再顶了…要穿了…啊…”沈南溪的惨叫声在地牢里回荡。
丁小全抽插了上百下后,感觉要射精了。他把鸡巴深深插入沈南溪的直肠,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屁眼里。
“啊…不要射在里面…不要…”沈南溪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满直肠,绝望地哭喊。
丁小全射完,拔出鸡巴,白色的精液混着鲜血从沈南溪的肛门里涌出来。
她的屁眼被操得外翻,粉红的肠肉露在外面,精液从外翻的肠肉里往外冒。
丁小全看着沈南溪屁眼里往外流精,得意地笑了。
“妈的,还能再射一发…”丁小全喘着气,把鸡巴对准沈南溪的嘴,“这么漂亮的女人,口爆才爽!御史千金的嘴,就是用来含鸡巴的!”
他捏住沈南溪的下巴,想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鸡巴刚碰到她的嘴唇,沈南溪突然睁眼,狠狠咬下去。
“啊——!”丁小全惨叫一声,鸡巴包皮被咬破,鲜血直流。他捂着鸡巴倒在地上打滚,“贱人…贱人…来人!来人弄死她!给我轮死她!”
几个私兵冲进来。杨镇站在牢门外,冷冷地说:“按我说的办,轮了她!把她三条洞都插满,玩到她死为止!”
四个私兵扑向沈南溪。他们把沈南溪从吊绳上放下来,按在地上。一个士兵脱掉裤子,鸡巴对准沈南溪还在流精的阴道,用力捅了进去。
“啊…”沈南溪惨叫。
另外两个士兵分别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她的手指掰开,各自把鸡巴塞进她的手里,让她握住。然后他们开始抽插她的手掌。
“握住!动!”士兵命令道。
沈南溪被迫握着两根鸡巴,手里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的阴道被另一个士兵的鸡巴快速抽插,粉红的阴唇被翻进翻出,昨天被杨镇操裂的伤口又被撕开,鲜血混着精液流出来。
她的阴道口被操得发热,粉红的肉壁紧紧包着鸡巴。
“翻过来!”一个士兵喊道。
四人把沈南溪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地上。一个士兵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另一个士兵把鸡巴对准她的屁眼,用力捅了进去。
“啊…不要…两个…不要…都出去…”沈南溪惨叫。
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鸡巴插入,肚子被顶得发胀。前面的士兵又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张嘴!含住!”
沈南溪死死咬着牙。
“妈的,不张嘴?”那个士兵骂道,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扭。
“咔嚓!”
沈南溪的下巴被捏脱臼了。她痛得眼泪狂喷,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士兵立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深处。
“呜呜呜…”沈南溪的嘴被鸡巴塞满,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下巴脱臼,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鸡巴在喉咙里抽插。
鸡巴顶进喉咙,她的咽喉肉壁被撑开,发出嗬嗬的声音。
三个士兵同时抽插她的嘴、阴道和肛门。
沈南溪的身体被架在半空,像一具玩偶一样被三个人同时操弄。
她的阴道被操得发热,肛门被撑得剧痛,嘴里的鸡巴让她无法呼吸。
“沈南溪,你爹是御史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操烂?”插她阴道的士兵一边抽插一边骂,“大家闺秀?现在就是条母狗!三条洞都被插满了!”
“贱货!被轮奸还摆什么架子?”另一个士兵拍打着她的奶子,乳头被打得红肿。
在剧烈的抽插中,沈南溪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她竟然被轮奸得高潮了。
阴道里的鸡巴被夹得更紧,士兵大叫:“她高潮了!这贱货被操高潮了!御史千金被轮奸还爽到喷了!”
“哈哈…她喷了!大家闺秀被轮奸还爽到喷!”另一个士兵大笑。
嘴里的士兵抓住沈南溪的头发,把鸡巴顶到喉咙最深处,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的胃里。沈南溪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孔里喷出来。
“咳咳…呜…”沈南溪痛苦地呜咽,嘴里满是精液。
那个士兵射完,拔出鸡巴,另一个士兵立刻接上,又把鸡巴塞进她脱臼的嘴里。
沈南溪的嘴角被撕裂,鲜血直流,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精液一口一口灌进喉咙。
阴道里的士兵也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肛门里的士兵同时射精,直肠里又被灌满精液。
沈南溪被精液灌得肚子发胀,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三个士兵射完,又有三个士兵接上。
第二轮开始了。沈南溪被按在地上,一个士兵从正面插入她的阴道,另一个士兵插入她的肛门,第三个士兵继续操她的嘴。
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粉红的阴道肉壁完全暴露在外面,精液和血水从穴口不断涌出。
肛门也被操得外翻,肠肉翻了出来,混着精液和血丝。
“沈南溪,你爹是御史又怎样?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操烂?”一个士兵一边插她的阴道一边骂,“奶子都被我们揉烂了!”
“大家闺秀?现在就是条母狗!屁眼里都是老子的精!”另一个士兵拍打着她的奶子。
沈南溪的眼神涣散,身体随着抽插机械地晃动。
她的下巴脱臼,嘴合不上,精液从嘴角不断流出。
阴道和肛门里同时插着鸡巴,她的肚子被撑得鼓起。
第三轮士兵又上来了。
一个士兵把沈南溪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折到胸前,阴道和肛门同时暴露。
一个士兵插进阴道,另一个士兵插进肛门,第三个士兵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
“呜呜…”沈南溪已经完全失神,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阴道里的鸡巴疯狂抽插,把精液和之前的血丝搅拌成粉红色的浆液,从穴口涌出来。
肛门里的鸡巴把肠肉顶得翻出来,精液从屁眼往外冒。
嘴里的鸡巴在喉咙里抽插,精液直接射进肚子。
第四轮、第五轮…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沈南溪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她的月白纱裙被撕成碎片,全身布满了精液,头发上、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斑。
她的阴道口被操得严重外翻,粉红的阴唇肿得像香肠,穴口大张着,不断往外涌出混着血的精液。
肛门也被操烂,肠肉外翻,精液从屁眼里往外流。
两个士兵还在插她,一个插阴道,一个插嘴。
沈南溪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尸体一样被翻来翻去。
阴道里的鸡巴抽插时,只能带出大量的精液,她的阴道壁已经松弛,不再有紧握感。
“妈的,这娘们不行了。”一个士兵拔出鸡巴,在她脸上射了最后一股精液,“御史千金被操废了!”
另一个士兵也从她嘴里拔出鸡巴,把精液射在她的奶子上。
沈南溪躺在地上,双腿大开着,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冒精,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已经不似人形。
奶子被揉得青紫,阴唇外翻,屁眼外翻,嘴角撕裂,下巴脱臼,全身涂满了白色的精液。
士兵们提起裤子,走出牢房。
地牢里只剩下沈南溪,和满地的精液。
第109章 杨过:在下历飞雨
何沅君坐在陆府正厅,手里攥着茶盏,茶早已凉透。她盯着门外,沈南溪已经失踪两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派出去的家丁终于回来,跪在地上喘着气:“夫人,打听到了。南溪姑娘那日在醉仙楼置办铺面,跟杨镇、丁小全起了冲突。听说……听说被带走了。”
何沅君猛地站起,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杨镇?丁小全?”
她立刻写了名帖,命人递去杨府。第一次,门房说杨将军不在。第二次,说军务繁忙,不见外客。第三次,帖子直接被扔出门外,落在泥水里。
何沅君站在杨府高大的朱门前,浑身发冷。她抬头看着那两只石狮子。
当天夜里,陆府后门传来一声闷响。
家丁打开门,只见台阶上扔着一个麻布袋。袋子沾满泥土和血迹,袋口用麻绳死死扎住,绳结上沾着白浊的脏东西。
“抬进去。”何沅君的声音在后门响起。她亲自跟了过来。
袋子被抬进柴房。何沅君蹲下身,亲手去解绳结。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解开。
袋口敞开,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
沈南溪蜷缩在袋子里,浑身赤裸,原本月白色的纱裙碎成布条,被干涸和新鲜的精液黏在身上。
她的脸肿得变形,嘴角撕裂,下巴脱臼,嘴巴合不拢,口腔里还淤积着半干涸的精液。
两个乳房上布满青紫的咬痕和指印。
下体被彻底撕裂,不断往外渗着混着血的精液。
她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到处都是伤,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只剩胸口一点微弱的起伏。
何沅君腿一软,跪倒在地。她伸手去抱沈南溪,手掌触碰到那满是精液和血污的皮肤,浑身剧烈颤抖。
“南溪……南溪……”
沈南溪没有反应。何沅君的眼泪砸在她脸上,冲开一道浑浊的白痕。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何沅君抱住沈南溪的头,嚎啕大哭,“你怎么被人弄成了这幅模样……是我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她亲手将沈南溪从袋子里抱出来。沈南溪的身体轻得可怕,浑身黏腻,精液和血水不断往下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秽迹。
何沅君抱着她进了浴房,放进木桶。
她亲手给沈南溪清洗。
沈南溪的下体不断涌出大量精液,混着血丝漂在水面上。
何沅君一边洗一边哭,手指碰到那些撕裂的伤口,沈南溪在昏迷中浑身抽搐。
“夫人……”侍女红着眼上前。
“都出去!”何沅君嘶吼,“我自己来!”
她一遍遍换水,一遍遍擦洗。
沈南溪的头发结成硬块,何沅君一点一点梳开。
洗到下身时,何沅君看到那被彻底玩烂的下体,粉肉还露在外面,她咬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往下流。
“南溪……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何沅君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将沈南溪抱到自己床上,盖上锦被。沈南溪浑身滚烫,发着高烧,身体不时痉挛。她意识迷糊,嘴唇翕动。
何沅君俯身去听。
“夫……夫人……钱……钱被他们抢走了……地……地也没拿到……”沈南溪的声音极小,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
何沅君握着她的手,那只手的手指关节被掰脱臼过,无力地垂着。
何沅君把脸埋进沈南溪的掌心,痛哭出声:“傻丫头……你能回来就好……你回来就好……”
她立刻命人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
大夫来了,看到沈南溪的模样,吓得后退半步。
诊脉之后,大夫摇头:“内伤太重,下体撕裂至极,精气枯竭,又遭风寒……老夫只能尽力,能不能活,看这三日。”
何沅君站在床边,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
“夫人。”一个下人慌慌张张跑进来,“杨过杨大人……携瑞国公主……连夜入城了!前头官员都去迎了!”
何沅君猛地转头。她看向床上的沈南溪,对侍女道:“照顾好南溪。她若有一丁点差池,我剥了你们的皮。”
她又俯身,在沈南溪耳边轻声说:“南溪,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
说完,她转身回房,换上一身端庄的黑衣,将脸上的泪痕洗净,快步出府。
城门处,灯火通明。
几十名汴梁官员跪伏在道旁。
街道中央,几十名大汉赤着上身,喊着号子,抬着一张巨大的雕花大床,缓缓前行。
床上,穆念慈端坐正中,手里拿着一串小龙女刚烤好的烤肉,慢条斯理地吃着。
小龙女蹲在床边,手里翻动着烤架,又递上一只烤虾。
姜叶雪捧着一杯果汁,凑到穆念慈嘴边,学小龙女说话:“娘亲姐姐,尝尝这个烤虾。”
穆念慈笑了笑,咬了一口。
黄蓉靠在软枕上,手里也拿着果汁,完颜萍跪坐在一旁给她捶腿,耶律燕给她揉肩。韩无垢在床尾支着一个小炉,煮茶,做糕点,井井有条。
瑞国公主赵阮坐在床沿,一身宫装,看着这荒唐又规矩的阵仗,面无表情。
杨过骑在一匹黑马上,走在床侧,一身玄甲,眼神冷峻。
官员们纷纷叩首:“恭迎杨大人!恭迎瑞国公主!瑞国夫人!”
丁小全第一个从人群中冲出来,扑倒在马前,大声道:“节度使大人!小的在此恭候多时了!已在醉仙楼备下接风洗尘的酒宴,还请大人赏光!”
杨过没看他。他侧头,看向身后大床上的女眷们。穆念慈正好抬头,对他笑了笑。
丁小全跪在地上,抬头又说:“大人,家父丁大全。当年您与夫人回牛家村省亲,我爹还给大人买过菜团子。大人贵人多忘事,小的却是记得清楚。大人,请务必要赏光,让小的尽尽孝心,去府上一叙!”
杨过终于低下头,看了他一眼,想了半天:“丁大全?那个特别会办事的瘦子?”
“是是是!”丁小全大喜,“正是家父!当年多亏杨大人提拔,我爹才被官家赏识,做了宰相。我们丁家都感念杨大人天恩!请大人务必……”
杨过没再理他。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角落里一个穿黑衣的女人身上。
何沅君站在灯影暗处,一身黑衣,端庄肃穆,若不仔细看,几乎要隐没在夜色里。她没上前,也没出声,只是静静站着,等人群散尽。
杨镇本来站在丁小全身后,见瑞国公主赵阮端坐在床沿,眼睛一亮。crazyhome2000.com
他连忙挤上前,对着赵阮拱手笑道:“公主殿下!您果然来了!姑祖母早有旨意,将殿下许配给我,今日终于得见!”
赵阮目光极冷,根本没搭话。
杨镇讨了个没趣,脸皮却极厚,立刻转向杨过,满脸堆笑,对着杨过的马就拜:“杨兄弟!哦不,杨大人!我是杨镇啊!杨太后的侄子!我姑祖母经常提起您,说您治好了她的心病,夸您能干,说您是她的义子!若论辈分,我该喊您一声叔父!”
他见杨过皱眉,又赶紧说:“但其实,我自从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与杨兄特别有缘。杨大人若不弃,我杨镇愿意拜杨大人为义父!从今往后,给您养老送终!”
杨过眉头皱得更紧。他看着杨镇这张谄媚的脸,心想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杨镇见杨过不为所动,眼珠一转,立刻命下人抬上两口大箱子,掀开,里面全是金银珠宝,晃得人眼花。
“杨大人,这是小的一点心意,给夫人们拿着玩!”
杨过瞥了一眼,毫无兴趣。他储物戒里的灵玉随便一块都比这些俗物强百倍。
杨镇见杨过不收,急得额头冒汗,围着马团团转。
就在这时,床上的韩无垢忽然探头,看向那珠宝匣子:“诶?那是千年血参吗?”
杨镇耳朵尖,立刻捕捉到了。他抬头看见韩无垢盯着药材,马上转身对下人吼:“把珠宝撤了!把备好的药材全部抬上来!快!”
下人又抬上几口箱子,打开,全是名贵药材。千年血参、天山雪莲、何首乌,还有两株通体血红、形如鹿角的小草。
韩无垢眼睛亮了:“这是鹿活草?”
杨镇立刻凑到床边,点头哈腰:“夫人果然好学识!这正是鹿活草!整个大宋就这两株,一株价值万金!夫人若是喜欢,尽管拿去!”
韩无垢拿起一株,仔细端详:“有了这个,我便可以炼制还魂丹,甚至可以让死人复生。”
周围官员窃窃私语,显然不信。但杨过看韩无垢是真的喜欢,不想让她不高兴,便道:“无垢,你喜欢?”
韩无垢点头:“这鹿活草太难得了。”
杨过摆手:“药材留下。珠宝拿走。”
杨镇顿时喜笑颜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杨过砰砰磕头:“爹!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爹!亲爹!”
杨过一阵无语,挥挥手:“你们先退下。我跟公主自有安排。本县负责治安的县令留下。”
刘县令从人群中战战兢兢走出来,跪伏在地。
杨镇和丁小全高高兴兴地爬起来,一边磕头一边退下。
其他官员想上前送礼,杨过看也不看,命锦衣卫将礼物全部扔在路边。
一箱箱珠宝药材被踢翻在泥地里,无人敢捡。
官员散尽,城门处只剩下杨过、刘县令,和角落里的何沅君。
杨过走过去,伸手将何沅君拉到身边,低声道:“夫人这些时日过的可还好?我公务繁忙,耽搁了日子。”
何沅君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甚至不说话。
杨过察觉到不对,皱眉:“夫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还在生我裁撤陆展元的事?”
何沅君冷冷开口,声音里压着怒火:“杨大人日理万机,干儿子认了一个又一个,哪有功夫记得我们陆家这种小门小户。”
这话里的刺,杨过立刻听出来了。
他转身,对抬床的力夫们喊道:“送我夫人们和公主前去安置。”
穆念慈在床上回头,喊道:“过儿,别处理公务太晚,早点回来休息。”
杨过点头。
待众人走远,街道空荡,只剩下杨过、何沅君、刘县令,和四周肃立的锦衣卫。
何沅君才开口。她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你要是再晚来一天,我怕是要被欺负死了。”
杨过当着刘县令的面,一把将何沅君揽入怀里,沉声道:“谁敢欺负夫人?”
刘县令跪在一旁,心里猛地一惊。
他偷眼看去,只见杨过抱着何沅君,姿态亲密。
刘县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原来陆家的夫人和杨大人有这种关系!
那前几日杨镇找陆家晦气,强占银两、轮奸陆家下人,岂不是……
他不敢再想,只是低头跪着,大气不敢出。
何沅君靠在杨过怀里,眼泪终于涌出来。
她指着城外方向,泣不成声:“杨镇那个畜生……抢了我两百万两银子,夺了地契!我的贴身侍女,我的大管家沈南溪,被他……被他和丁小全,还有那些士兵……当众轮奸……”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嘶吼:“南溪被关在牢里,被他们几十个人轮着糟蹋!两天!整整两天!刚才被人扔回府上,已经……已经被玩烂了!浑身是伤,都是精液,嘴都合不拢!大夫说,活不过三日!”
杨过的手臂骤然收紧。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极黑,极难看,浑身都散发着杀意。
“大胆!”杨过一声暴喝,声音极大,震得刘县令浑身一抖,“翻了天了他们!”
他猛地转头,对身后锦衣卫吼道:“尹志平!”
尹志平立刻从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
他是这次随行千名锦衣卫的统领,也是杨过内定的汴梁治安接管人。
杨过亲自撮合了他与姜宁雪的婚事,全靠姜叶雪这个姐姐主持,婚事才办得顺利。
尹志平对杨过死心塌地,此刻手按剑柄,起身就要去抓人。
“带人去!把杨镇和丁小全给我抓过来!就地砍了!脑袋挂城门!”杨过眼里全是杀意。
“遵命!”尹志平转身就走。
刘县令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他早就听闻杨过在朝廷权势滔天,却没想到,连太后的侄子都是说杀就杀!
可他心里又转着念头:杨镇不过是奸了一个陆家的下人,就算是贴身侍女、大管家,那也是下人。
杨过犯得着为了一个下人,跟太后翻脸吗?
果然,就在刘县令想这些的时候,杨过忽然抬手:“慢着。”
尹志平停住脚步。
杨过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冷冷道:“先不急。你们先和刘县令交接汴梁防务。杨镇的事,我自己去处理。刘县令,你可要用心。”
刘县令连忙疯狂磕头:“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用心!一定用心!”
他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对嘛。这才符合逻辑嘛。为了一个下人杀太后侄子,那才是疯了。杨大人果然还是识大体的。
他低着头,没看见杨过眼中那极冷的眼神。
杨过松开何沅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夫人,放心。我保证,他们会比死,难过一百倍。”
刘县令还在磕头,心里想着:杨大人果然深明大义,顾全大局。
他根本不知道,杨过的手段,会比他想象的,猎奇、更过分。
杨过没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刘县令,揽着何沅君的腰,身形一闪,掠出数丈。
何沅君被他半抱半拖着,脚下几乎不沾地,穿过几条暗巷,很快到了陆府后门。
何沅君推开偏门,引着杨过穿过回廊。
府里上下都知道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没人敢靠近内院。
何沅君一路走到正房,推门进去,回手将门闩死。
“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何沅君站在院中,声音冷得像冰。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
杨过走进内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脓臭味扑面而来。
沈南溪躺在床上,盖着一床锦被,露在外面的脸肿得变形,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斑。
何沅君站在床边,眼圈又红了:“你看看吧。”
杨过伸手搭在沈南溪腕上,眉头越皱越紧。他掀开被子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
“狗东西。”杨过骂道,“杨镇这些人真是畜生啊。这姑娘生的这般水灵,他们居然下得去这样的黑手。”
被子下面,沈南溪浑身赤裸。
下体被彻底撕裂,菊花翻了出来,烂肉糊着血和脓,肠子都被捅烂了。
阴道和子宫也被捅成了烂肉,伤口外翻,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两个乳房上布满青紫的咬痕和掐痕,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
下身还在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整张床板都湿了一片。
杨过收回手,站起身:“她怕是遭遇了不下于数十人持续轮奸。这种就算救活,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终日会疾病缠身,活着不如死了。”
何沅君听到这话,想到沈南溪遭受的苦难,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哭得肩膀直抖,指甲掐进了掌心。
杨过看她这样,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谁让她是你的人。我救她便是。”
何沅君大喜,一把抓住杨过的手臂,手指掐得死紧:“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杨过看着她,声音低了下去:“我这办法有点特殊。需要先杀死她,再复活她。她醒来也可能会忘记一些事。但我不确定她会忘记什么。”
何沅君听着直皱眉,后退了半步:“你就不能用丹药什么的救她?你的夫人刚才不是说她可以炼制起死回生的丹药吗?”
杨过道:“这个世界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她是凡人,又不能吃筑基丹。”
何沅君好像抓到了重点,逼上一步,眼睛直直盯着杨过:“你不给吃一次,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吃呢?你就给我一两颗筑基丹救救她嘛。”
杨过叹气。
这女人显然是不知道筑基丹的珍贵。
他杨过储物戒里的筑基丹,就算在修仙世界也是抢破头的存在。
现在何沅君却要拿去救一个凡人女人。
不过何沅君这话倒是让杨过有了一个救人的新思路。
杨过之前一直依赖气运点和系统之力救将死之人,却没想过用筑基丹。
穆念慈曾经也因为病重被他喂过筑基丹,筑基后百病消除,武功大增到五绝境界。
杨过盯着沈南溪惨白的脸,心里动了念头。他手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通体莹白、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托在掌心。
“这是这个世界能承受的最好的灵药。”杨过将筑基丹递到何沅君眼前,“但一般需要达到我干娘黄蓉那种武功修为服用才最为稳妥。你确定不要我杀了她再复活她?”
何沅君只觉得杨过要杀了沈南溪再复活的说法太荒谬。她摇头,语气坚决:“就用筑基丹吧。”
杨过没再废话。他走到床边,捏开沈南溪的下巴,将筑基丹塞入她口中,以内力化开送入腹内。crazyhome2000.com
丹药入腹,沈南溪的身体猛地一僵。
片刻后,她皮肤表层开始渗出一层薄薄的黑泥,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她的身体开始极度痛苦地扭曲,腰背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手脚痉挛抽搐,十指在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何沅君连忙扑上去按住她,惊慌地看向杨过:“这是怎么回事?丹药反噬了?”
“慌什么。”杨过道,“这筑基丹的原理是洗精伐髓,过程必然是痛苦的。但是只要洗精伐髓完毕,无论是她的外貌还是内在身体,都会有一个质的提升,甚至能恢复处女之身。”
何沅君瞪大眼睛:“什么?还能修复处女?”
“是。”杨过道,“筑基丹的本质就是重塑身体。但一个人一生只能有这一次机会。若筑基以后身体再次损毁,便不可能再度重塑,因为筑基后的身体已经是被重置过的了。”
何沅君看着沈南溪痛苦扭动的身体,咬了咬嘴唇:“那这也是南溪的造化。若不是如此,她今日也不会有如此机缘。”
杨过直起身:“让下人来,好好照顾她。每隔一天,用毛巾擦去她身上污泥。”
何沅君立刻出门吩咐,叫来两个信得过的婆子,叮嘱再三,不许问,不许看,不许传。
安排妥当,杨过却一把拉住何沅君的手:“走,咱们去杨镇的府上。”
何沅君一愣:“现在去他的府上找他报仇?”
“走。”杨过嘴角扯了扯,眼里闪过一丝狠光,“我带你涨姿势去。”
他拉着何沅君,大步出了陆府。
夜半三更。
杨镇府邸后院的高墙外,两道黑影伏在墙头。
杨过一手揽住何沅君的腰,一提气,身形拔起,轻飘飘越过墙头,落在院内一座亭子的顶上。
何沅君脚下一滑,险些踩碎瓦片,被杨过一把扶住,按低了身子。
“伏低。”杨过低声道。
何沅君连忙蹲下,藏在飞檐的阴影里,心跳得厉害。
隔着几重院落,后堂灵堂的灯火还亮着。一个端庄的女子,约莫三十七八岁,穿着素色长裙,身形丰腴,正站在灵牌前。旁边跪着杨镇。
杨镇低垂着头,显然被他母亲罚跪在祖宗灵堂前。
隐约能听到杨淑妃的训斥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大意是杨镇整天只知道玩女人,染了一身脏病,丢尽了杨家的脸,祖宗蒙羞。
杨过眯起眼,指着那边:“夫人,那个就是杨镇的母亲?”
何沅君压低声音,恨恨道:“对,旁边的女子应该是他的母亲杨淑妃。”
“杨淑妃是何人?”杨过问,“莫非是皇帝的妻子?”
“听说是杨太后的族人,并不是宋理宗的妻子。”何沅君道,“他爹应该也是早死,孤儿寡母的。杨淑妃看样子是管不住杨镇在外面胡作非为。”
灵堂里,杨镇忽然哭喊起来,声音带着哀求,甚至磕起了头:“娘!我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娘就饶过孩儿这一次吧!”
杨过听到此处,冷笑一声:“看来杨镇即便是在外面胡作非为,倒还很在乎他这个娘的感受。”
何沅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很正常吗?当儿子的哪有不在乎娘的。男孩子不都是喜欢粘着娘亲吗?听说杨镇自幼丧父,很依恋这个母亲。”
杨过想了一会儿,点头:“对,这叫恋母情结。其实很多男的都有。不过这倒是好办了。我刚才还在犹豫,要是找杨镇的情人去报复,那他情人必然也是染病的,那我可不敢碰。要是母亲,那就干净多了。”
何沅君满脸疑惑:“你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杨过没解释。
他转身,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往脸上一按。
内力运转,面部骨骼肌肉咔咔微响,片刻后,他已变成另一副模样——一个面容阴鸷、眼神锐利的陌生青年。
何沅君捂住嘴,差点叫出声:“咦,你还有这种本事?”
“嘘。”杨过道,“一会儿你就在这看着。我是怎么给沈南溪报仇的。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声,也不要下来。我走的时候会带你一起走。”
何沅君用力点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杨过深吸一口气,身形从亭顶掠下,如一只夜枭,直扑灵堂。
“砰!”
灵堂的门被一股大力撞开。杨镇和杨淑妃大惊失色,刚要张嘴喊人,杨过屈指连弹,两道劲风射出,瞬间点了二人的穴道。
杨过反手将门关上,插上门闩。
杨镇被点了穴道,身子僵跪在地上,却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你是何人?想干嘛?”
杨过没说话。他一步上前,反手抽出一柄匕首,寒光一闪,抵住了杨淑妃白皙的脖颈。
“不想你娘死,你就给我老实点。”
杨镇果然不敢再出声,喉咙里的呜咽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神惊恐。
杨淑妃常年和太后住在后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却动不了分毫。
杨镇额头上渗出冷汗,声音发颤:“你是何人?敢夜闯我杨府!你可知我姑祖母是当今的杨太后!”
杨过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震得烛火摇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靠山宗历飞雨!杨镇你个狗日的,轮奸了我师妹沈南溪,还问我来干嘛?当然是找你们报仇!”
杨镇一听是沈南溪的师兄,顿时傻了。他没想到一个陆家的下人,居然还有这种武林上的背景。
杨淑妃听到轮奸别人女人,也是一惊,竟开口训斥道:“镇儿!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杨过听杨淑妃三观还算端正,准备当着儿子弄她的想法稍微淡去了一些。
杨镇连忙道:“你想怎么样?不要伤害我娘!大不了我赔你一些银子!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沈南溪还有什么门派,我以为她就是一个陆家的下人!”
这时,杨淑妃皱眉道:“沈南溪,陆家?我想起来,是不是那个沈御史的女儿?”
杨镇点头如捣蒜:“娘,是的,就是她。是她侮辱杨太后在前,丁小全才鼓动我说要给她一点教训。我也没想到丁小全会那么丧心病狂,喊他的手下轮奸沈南溪。”
杨过道:“放屁!人明明是被抓进你们杨府的地牢关着的!你他妈给我说丁小全是主谋?骗傻子?”
杨淑妃这时也接话道:“这位少侠,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沈姑娘既然受害了,那你杀了我们也于事无补。倒不如,我们杨家拿出一些赔偿,弥补对沈姑娘的伤害。我们家有很多奇珍异草,可以给她治疗伤势。”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我知道她是你师妹。但你们江湖中人风餐露宿的,我观公子过得也很清贫。我杨家愿意单独拿出十万两银子给公子,另赔偿十万两银子给沈姑娘,外加奇珍药物。你看可好?”
杨过道:“我看不怎么好。”
杨淑妃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里透出轻蔑:“少侠真没必要。据我所知,当今江湖上,以丐帮、全真教为主,或有桃花岛、大理段氏,却没听闻过靠山宗这一个门派。想必也不是什么大门派。而且少侠有所不知,我这儿子刚认了杨过为义父,那杨过可是桃花岛的传人,是丐帮帮主黄蓉的干儿子,你惹不起的,既然如此,少侠何必为她一个六品官的女儿和朝廷作对?若是真的伤了我和我儿子,那便是与太后为敌,与桃花岛为敌,与丐帮为敌。到时候朝廷发兵剿灭,各大门派围剿,你们门派也活不下。”
杨淑妃的话说到这,已经彻底冷了起来,显然带着威胁的意味。
杨过都快气笑了,这拿自己威胁自己的戏码玩的真6.不过他这才反应过来。
这女人之前的三观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还是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慢,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杨过笑道:“看来杨夫人还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六品官的女儿就不是人了?”
说着,他猛地一脚踢在杨镇的裆部。这一脚用了内力,正中要害。
“啊——!”杨镇惨叫一声,痛得倒在地上打滚,整张脸扭曲变形,裤裆处渗出血来。
杨淑妃终于慌了,声音发尖:“放肆!你真当我杨家怕你?你今天真敢伤我,你走得出这汴梁吗?我告诉你,杨过和黄蓉已经来了汴梁,你真敢伤我们,逃不掉的。”
杨过却淫笑一声,凑近杨淑妃的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
“看来夫人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那让我教教夫人怎么做人。”
第110章 杨过的复仇逼杨镇母子在祖宗祠堂前乱伦
杨过话音刚落,一把按住杨淑妃的肩膀。
杨淑妃身穿蜜黄宫装,发髻上还簪着鎏金宝相花步摇,刚要冷哼一声骂“你也配教我”,膝盖窝就被杨过用脚一勾,噗通一声跪在了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
“历飞雨!你敢——”杨淑妃刚张开嘴巴,一条粗硬的鸡巴就直直塞进了她嘴里,把她后半句话硬生生顶回了喉咙。
“唔唔唔!”杨淑妃两眼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闷响。
她这辈子含着的最粗的东西不过是御膳房的象牙筷,哪曾想有朝一日会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捅进嘴里。
那龟头滚烫粗大,带着浓烈的腥臊味,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撞得她喉结一阵痉挛。
杨过一手死死按在她梳得端端正正的双环盘叠高髻上,手指插进她发髻里,勾住那鎏金宝相花步摇的流苏往下一压,另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腰杆往前一挺,鸡巴就在她嘴里狂捅起来。
“噗嗤噗嗤!”
抽插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
杨淑妃的嘴唇被粗硬的鸡巴撑得变形,豆沙红的唇脂糊在鸡巴杆上,被唾液泡成黏腻的浆液。
她下意识地想咬,可下巴被杨过掐得死紧,牙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根肉棍在口腔里肆虐。
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蜜黄色的宫装领口上,把金线织绣的宝相花纹打湿成深色。
“怎么样,淑妃夫人?”杨过按着她的头,腰杆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食管口一阵阵发紧,“我历飞雨的鸡巴好不好吃?你不是要教我怎么做人吗?现在让我的大鸡巴教教你怎么讲话!教教你这张淑妃的嘴巴该怎么说话!”
杨淑妃呜呜地挣扎,发髻被扯得松了,几缕黑发垂下来粘在她满是唾液的脸颊上。
她喉咙被鸡巴顶得一阵阵干呕,胃里的酸水往上翻,却被龟头堵在喉咙口,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杨淑妃想抬手去推,可穴道被点的酸软无力,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跪在那里像个母狗一样被按着脑袋狂插嘴巴。
“噗嗤!噗嗤!”
杨过越插越快,杨淑妃的嘴被当成小穴来操。
她嘴里全是唾液和鸡巴混合的腥臊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前蜜黄色的宫装外衫浸湿了一大片。
那豆青色的襦裙领口也被唾液打湿,贴在锁骨上,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
杨淑妃的舌头被迫在口腔里翻动,每一次鸡巴抽出时都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线,插进去时又顶得她腮帮子鼓起,从嘴角溢出白沫。
她杏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端庄温婉的淑妃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陌生男人按着脑袋在祖宗牌位前狂插嘴巴的贱货。
“你的嘴真紧啊,淑妃夫人。”杨过淫笑着,龟头在她口腔里转圈研磨,“平时在宫里是不是就是这么给皇帝吹箫的?难怪能混到淑妃的位置,原来靠的是这张嘴伺候皇帝,我呸!是不是杨太后让你进宫伺候皇上的你个骚货!”
杨淑妃气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可越是呜咽,咽喉肌肉就越收缩,裹得杨过的鸡巴更舒服,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操你妈的,夹这么紧,想吸干老子啊?”杨过按住她的头,腰杆疯狂前后耸动,鸡巴杆在她唇间进出,带出的唾液甩在她脸上,“睁开眼看清楚!你背后就是你杨家的列祖列宗!你就在你们祖宗灵堂前被我历飞雨插嘴!怎么样?淑妃夫人,在自己家族祖宗牌位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口爆,滋味如何?你现在还配叫个人吗?哈哈哈哈!”
杨淑妃被迫睁着眼,视线正好对上供桌上“故显考杨公讳某之神位”的牌位。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抖,蜜黄色的宫装裙摆铺在地上,像被踩进泥里的花。
她喉咙被鸡巴捅得生疼,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被抽插的脑袋来回晃动,珍珠扫在脸颊上。
就在这时,被点了穴道昏死过去的杨镇悠悠醒转。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母亲杨淑妃跪在地上,那个自称历飞雨的陌生男人正把一根粗黑的鸡巴在母亲嘴里疯狂抽插。
母亲发髻散乱,满脸唾液和眼泪,蜜黄色的宫装被扯得歪歪斜斜,步摇歪斜,露出里面的豆青色襦裙,领口全是湿痕。
“不要!”杨镇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叫,“娘!不要侮辱我娘!历飞雨我操你祖宗!我杀了你!”
杨过听到杨镇的吼叫,淫笑更盛。他低头看着杨淑妃被插得红肿的嘴唇,鸡巴在她嘴里做了最后几下深插,龟头狠狠撞进她喉咙最深处。
“要射了!淑妃夫人,接好了!让老子教教你这张嘴怎么接精液!”杨过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喷进杨淑妃喉咙里,直射进她食管。
杨淑妃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全是浓稠滚烫的精液,吞又吞不下,咳又咳不出来,脸涨得通红,鼻腔里溢出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杨过怕她真被呛死,捏着她下巴把鸡巴拔出来。
噗嗤一声,一股乳白的精液随着鸡巴带出,喷在杨淑妃脸上,糊了她一脸。
杨过顺手把鸡巴顶在杨淑妃的胸口,对着她蜜黄色的宫装抹胸一阵猛射。
白浊的精液喷射在精致的宝相花纹上,把蜜黄色的纱料打湿成透明,紧紧贴在里面的豆青色襦裙上,金线织纹间糊满了精浆。
接着他又把鸡巴移到杨淑妃脸上,在她额头、眼睛、鼻梁、嘴唇上涂抹,把端庄的宫装淑妃涂成了一个满脸精液的淫妇,连发髻上都挂着精丝。
“不要!历飞雨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杨镇跪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看着自己娘亲被如此羞辱,心如刀绞,却动弹不得。
杨过抖了抖鸡巴,把最后一滴精液甩在杨淑妃的鎏金步摇上,淫笑道:“哈哈哈,你轮奸我师妹沈南溪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当着你们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玩死你娘!”
杨淑妃瘫跪在蒲团上,满脸精液,蜜黄色的宫装前襟全是白浆,发髻散乱,步摇歪斜,珍珠流苏断了几根。
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想骂却咳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哑的喘息。
杨过转身走到供桌前,伸手一把抓起杨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那些紫檀木牌位上还写着“故祖考杨公”“故显妣杨母”等金字。
他拿着牌位走回杨淑妃面前,另一只手抓住杨淑妃的豆青色襦裙,嗤啦一声撕烂,露出里面的月白色绫袜和亵裤。
杨淑妃下身一凉,亵裤被三两下扯掉,露出一个保养得极好的肉穴。
那阴户肥厚饱满,大阴唇粉嫩紧闭,颜色如同水蜜桃,阴毛稀疏整齐,只长在耻骨上方,完全不像三十七八岁的妇人,倒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妇。
阴道口紧闭,只有一条细缝,阴蒂被包皮半包着,微微露出一点粉红。
“好一个淑妃的骚穴!果然深宫养人,这逼看起来还挺嫩啊!”杨过把牌位伸到杨淑妃腿间,用那刻着“杨公神位”的木牌在她阴户上摩擦,粗糙的木面刮过她的大阴唇和阴蒂,“哈哈哈哈,怎么样?被你家列祖列宗操逼的滋味如何?你看这牌位上你公公的名字,他老人家现在在摩擦你的小穴呢!”
“不要……不要……”杨淑妃终于能说出话了,声音嘶哑,满脸精液混着泪水,“求你……别用牌位……那是祖宗……不能……”
“祖宗怎么了?祖宗看你这么骚,也想操你啊!”杨过说着,把牌位的一端对准杨淑妃的阴道口,用力一捅。
“啊啊啊——!”杨淑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牌位又大又粗,棱角分明,木头干燥坚硬,噗嗤一声捅进她紧致的阴道里,刮得她阴道壁生疼,虽然不是处女,但肉壁娇嫩,被粗糙的木牌边缘刮出一阵剧痛。
杨淑妃仰倒在地,蜜黄色宫装铺在地上,双腿被杨过掰开成大字,牌位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牌位抽插的声音干涩又刺耳。
杨淑妃的阴道口被撑开,粉红的阴唇翻出来,紧紧裹着那块木牌。
随着抽插,她的阴道口开始渗出淫水,不是因为快感,纯粹是身体被异物入侵的生理反应,但在外人看来,就像是这淑妃被牌位插出了水。
“叫啊!让你杨家的祖宗听听!他们的淑妃后人被祖宗牌位操得浪叫!”杨过一手按着牌位狂捅,一手去扯杨淑妃的上襦,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豆青色抹胸里掏出来。
那乳房白嫩丰腴,乳头挺立,足有碗口大小。
杨淑妃躺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头发完全散开了,鎏金步摇掉在地上,珍珠流苏断裂。
她双腿大张,一个粗硬的牌位在她最私密的肉穴里粗暴地抽插,阴道壁被摩擦得红肿,淫水混着血丝流出来,把蒲团打湿。
“啊啊……不行了……疼……要裂开了……停下……”杨淑妃嚎叫着,双手终于能动了,想去推开牌位,却被杨过一脚踩住手腕。
“裂什么裂?这才哪到哪?”杨过把牌位捅得更深,几乎全根没入,只留写着“杨公”二字的一端露在外面,在她阴道口里疯狂搅动,“看你这骚样,被祖宗牌位插得流水,还说疼?明明爽得很!淑妃的骚逼就是欠操,连木头都吃得这么欢!”
杨淑妃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粉红的肉壁紧紧裹着木牌,随着每一次抽出,阴道口都翻出一圈嫩肉,插进去时又带出一股淫水。
她的肉穴里已经满是淫水,牌位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木牌上沾满了她阴道里的白浆。
“不要……祖宗……我对不起祖宗……”杨淑妃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看到供桌上列祖列宗的牌位正对着自己,而自己的阴道里却插着其中一块,被陌生男人当着祖宗的面操弄。
杨镇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裤裆里被踢伤的地方疼得厉害,可看着母亲被如此玩弄,他心如刀绞:“不要……求你放过我娘吧……求求你放过我娘……她受不了了……会死的……”
杨过啵唧一声拔出牌位,杨淑妃的阴道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洞,淫水从洞里流出来,滴在蒲团上,粉红的阴道壁还在蠕动。
杨过把沾满淫水的牌位在杨淑妃脸上拍了拍,然后对杨镇说:“好,你过来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用牌位捅你娘的骚穴了。”
杨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好!我答应你!莫说一件,几件都行!只要放过我娘!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杨镇刚爬过来,杨过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他的裤子。杨镇被踢伤的鸡巴居然已经肿得老高,硬邦邦地翘着,青筋暴起。
“哈哈哈哈!”杨过指着杨镇的鸡巴大笑,声音震得灵堂嗡嗡响,“你这个大孝子,居然看着自己娘亲被奸看到硬了!你是不是早就想干你娘的骚逼了?啊?杨镇,你是不是每晚做梦都想插你娘?你娘这么端庄的淑妃,你其实早就想操了吧?”
杨镇惊恐地摇头:“没……没有……我没有……”
“没有?鸡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还说没有!”杨过强迫杨镇仰面跪下,然后把他推到杨淑妃腿间,让他龟头顶住杨淑妃的阴道口,“来,插进去!插进你娘的小穴里!插进去我就放过你和你娘!快!”
杨镇大惊,往后缩:“这……这怎么行……我不能弄我娘……那是亲娘啊……我不能……”
杨淑妃此时意识迷离,听到儿子的话,微微睁开眼,看到杨镇跪在自己腿间,那个硬邦邦的鸡巴正顶着自己的阴道口,她浑身一颤:“镇儿……不要……不要听他的……”
“怎么不行?”杨过淫笑道,手指在杨淑妃的阴蒂上狠狠一刮,刮得她浑身一抖,“儿子喜欢娘的小穴怎么了?你本来就是从这生出来的!这穴就是属于你的!你娘的逼,你操一下天经地义!你娘的子宫里怀过你,现在让你再射进去一次,这叫故地重游!”
说着,杨过直接用内力按住杨镇的屁股,往前狠狠一推。杨镇的鸡巴噗嗤一声,整根插进了杨淑妃的阴道里,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
“啊——!”杨淑妃瞬间清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正趴在自己身上,那根硬挺的鸡巴深深插在自己的肉穴里,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孽畜!孽障啊!你怎么如此对你娘!镇儿!你快拔出去!这是乱伦!会天打雷劈的!”
杨镇也傻了,他感受着母亲温热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鸡巴,那肉壁紧致柔嫩,比任何女人都紧都暖。
他呆在那里,不敢动,可鸡巴却在母亲体内不自觉地跳动着。
杨过却淫笑着,用匕首抵住杨淑妃的脖子,对杨镇吼道:“动起来!前后抽!给我操你娘!用力操!不然我割断她的喉咙!”
杨镇被逼无奈,只能抱着母亲的腰,前后抽送起来。
他的鸡巴在杨淑妃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带出大股的淫水。
杨淑妃的肉穴被儿子撑开,粉红的阴唇翻出来,紧紧裹着儿子的鸡巴杆,随着抽插一张一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哈哈!不错不错!这叫故地重游!好好体验你当初生出来的地方!”杨过站在旁边,看着母子交合的淫乱场面,鸡巴又翘了起来,“怎么样夫人?被自己的儿子插入小穴,滋味如何?你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比你死鬼老公如何?你儿子的精液马上就要射进你子宫里了,你要给你儿子生个弟弟还是生个儿子啊?”
杨淑妃羞耻得直摇头,眼泪横流:“不要……镇儿……不要……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这是乱伦……会遭报应的……”
可杨镇却越抽越快。
他本就有恋母情结,此刻虽然是被逼,但母亲肉穴的触感实在太舒服。
那紧致的阴道壁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插进去时龟头撞到子宫口,顶得杨淑妃小腹发麻。
“啊……娘……娘……”杨镇喘着粗气,眼睛发红,看着身下的母亲。
杨淑妃的豆青色襦裙被撕烂,蜜黄色披衫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晃动着。
杨镇看着母亲被自己插得淫水直流的小穴,理智渐渐丧失,只剩下本能的抽插。
“对!操她!操你娘的骚逼!”杨过大笑,用匕首拍了拍杨淑妃的脸,“杨淑妃,你看你儿子多孝顺,为了救你,连自己的鸡巴都献出来了!他的鸡巴在你子宫里进进出出,是不是比你死鬼老公还爽?你叫啊,让杨家的祖宗听听,他们的淑妃被亲生儿子操得浪叫!”
杨淑妃摇着头:“不……不是……镇儿……停下……不可以……”
但杨镇停不下来了。
他抱着母亲的腰,鸡巴疯狂抽插,撞得杨淑妃的身体在蒲团上前后滑动。
杨淑妃的阴道口被儿子的鸡巴撑得满满的,粉红的肉壁翻出来,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把蒲团都打湿了,顺着她的屁股缝流到地上。
“啊……娘……镇儿要射了……镇儿要射了……忍不住了……”杨镇突然大喊,身体绷紧,鸡巴在母亲阴道里做最后几下猛插,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
“不要!镇儿不可以!我不可以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杨淑妃惊恐地尖叫,双腿乱蹬,月白色绫袜在空中踢踏,想要把儿子从身上蹬下去,“射出去!快拔出去!娘不能怀你的种!那会毁了杨家的!啊啊啊!”
但杨镇已经控制不住了。他死死抱住母亲,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杨淑妃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精液射入子宫的声音伴随着杨淑妃的惨叫。
杨淑妃感觉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一股股热流冲进来,烫得她子宫壁一阵痉挛。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想要把儿子的精液挤出去,可那收缩反而让杨镇射得更爽,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啊……射进去了……全都射进去了……镇儿……你射进了娘亲的子宫里……”杨淑妃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声音虚弱,“娘会怀上你的孽种……杨家会出怪物……”
杨镇趴在母亲身上,鸡巴还插在母亲阴道里,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
杨淑妃的小穴里全是白浊的精液,顺着屁股缝流到蒲团上,把蜜黄色的宫装下摆浸得湿透。
杨过哈哈大笑,拍着手:“好一对母子!杨淑妃,你儿子的精液在你子宫里安家了!你马上就要给你死去的老公生一个孙子,给你杨家生一个孽种!淑妃给亲生儿子生孽种,这传出去,你们杨家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杨淑妃哭着:“不……不要……镇儿……快拔出去……娘求你了……”
杨镇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还插在母亲体内的鸡巴,软了下来,慢慢拔出。
噗嗤一声,一股精液随着鸡巴拔出而涌出,杨淑妃的阴道口张开着,像一个精液喷泉,白浆汩汩地流出来,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肿外翻。
杨淑妃躺在地上,蜜黄色宫装被精液和淫水浸透,阴户红肿外翻,精液从穴里不断流出。
她双眼无神,嘴里喃喃着:“孽种……怀上了孽种……我怎么对得起杨家……”
杨镇跪在旁边,鸡巴上还滴着精液,看着自己母亲被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又羞又悔,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娘……儿子不孝……儿子畜生……”
杨过却还不满足,他拿起刚才的牌位,蘸了蘸杨淑妃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又对准杨淑妃的肛门捅去。
“不!那里不行!”杨淑妃惨叫,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过掰开。
“怎么不行?你前面被儿子操了,后面让祖宗牌位开苞,正好凑齐!”杨过把牌位塞进杨淑妃的屁眼,粗糙的木牌刮着她的直肠壁,“杨镇,看着!你娘的屁眼也被你们杨家祖宗开了!淑妃夫人,前面是你儿子的鸡巴,后面是你公公的牌位,你爽不爽?”
杨淑妃的肛门被粗糙的牌位撑开,直肠壁被刮得剧痛,她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身体剧烈扭动。
而这时,府里的家丁和护卫终于听到了灵堂的动静,脚步声急促地靠近。
“公子?夫人?里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几个家丁猛地推开祖宗祠堂的大门——
他们看到的场景让他们终身难忘:杨淑妃仰躺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蜜黄色宫装被撕烂,双腿大张,阴户红肿大张,精液和淫水从阴道里不断流出,在蒲团上积成一滩;杨镇赤裸着下身,跪在他母亲腿间,鸡巴上还挂着白浆,正对着母亲的下体;而杨淑妃的肛门里插着一块写着“杨公神位”的祖宗牌位,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牌位上还沾着血丝和淫水。
“公子……这……这是……”家丁们目瞪口呆,手里的灯笼差点掉在地上。
杨镇猛地回头,看到家丁,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滚出去!都滚出去!不准看!”
可家丁们已经看到了。
他们看到了少爷的鸡巴刚刚从他亲生母亲杨淑妃的逼里拔出来,精液直流;看到了淑妃夫人被插着祖宗牌位的淫乱场面;看到了淑妃夫人那被精液灌满的、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正汩汩地往外流着白浆。
杨淑妃听到开门声,微微侧头,看到家丁们震惊的目光,又感受到下身前后两个洞都被占满的屈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啊——!”随即彻底昏死过去,头歪在一边,满脸精液和泪痕,蜜黄色的宫装被撕成碎片,露出布满掐痕和精斑的白嫩肉体。
第111章 沈南溪与姬无月前往灵鹫宫,蒙古大军再次南下
杨过没再回头看那灵堂一眼。
他掠出杨府,夜风扑面,吹散了那股混着精液和血腥味的气息。
几个起落,他落在陆家府邸的后院。
何沅君正站在廊下,手里捏着一盏灯笼,见他落地,忙迎上来。
“过儿,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何沅君把灯笼搁在石阶上,眉头皱着,“逼他们母子做这种禽兽之事?”
杨过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冷声道:“过分什么。这个世道本就是如此。不是你操她就是他操你。人类的本质是什么?干饭和瑟瑟。”
何沅君却摇头:“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话倒让杨过愣了一下。
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那应该是什么样的?
杨过想起来,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娘穆念慈为了养活年幼的原主,常年在临安城张员外家里当下人。
最后那张员外觊觎穆念慈的美貌,竟是当着他面轮奸了穆念慈。
那时的杨过刚穿越过来,对穆念慈的记忆都是继承原主的,即便没有那么愤恨,他还是选择了替原主报仇。
后来他为了防止穆念慈再次遭遇这种事,给穆念慈服用了筑基丹。
筑基之后的穆念慈,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内力非常强,但没有什么经验和武功底子。
在那段日子,自己和穆念慈生活在杨家庄,自己对穆念慈也生出了许多感情。
但在那之后的李莫愁婚礼上,因为中了张大侉子的毒,穆念慈又被轮奸了。
最后又是靠时间回溯救下的穆念慈。
那个时候杨过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武功,保护好自己的娘。
毕竟时间回溯的代价太大,需要耗费海量的气运点,他现在已经没有气运点了,容不得半点疏忽。
但说来也是,自从自己变强大之后,身边的女人,就再也没碰到被轮奸的命运。
所以杨过有时候会想为什么会这样?
得出的结论很简单。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若是一个女的长得漂亮,但没武功,那她肯定是被强奸的。
就像沈南溪,就像杨淑妃,即便有世界大族撑腰,但在绝对的武功实力面前,人家想操你,你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杨过想着这些有理没理的,本来刚刚还想和何沅君做一次爱,现在想到穆念慈当年被轮奸的那些事,一下就软了,心情极差。
虽然已经时间回溯,那些事情都没有在这个历史线上发生,但杨过还是不爽。
杨过告别何沅君,只说明天让她去锦衣卫镇抚司,站在屏风后听着。他有事情宣布。
杨过回到在汴梁的临时行宫的时候,众老婆们都睡着了。黄蓉和穆念慈在月下说事。
看到杨过回来,黄蓉借口离去休息,留下穆念慈。
穆念慈过来揽住杨过在怀里,道:“过儿怎么忙到现在才回来,饿不饿,娘给你煮个面。”
杨过道:“娘,过儿不饿,只是今天遇到了些事,让过儿想起来了当年咱们在刘家村的日子。”
穆念慈道:“过儿,以前都是娘没用,没照顾好你。要不是我的过儿有本事,咱们娘两哪能过上现在这种好日子。”
杨过又扑进穆念慈怀里撒娇道:“娘,过儿发誓,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娘,不让任何人在欺负娘亲。”
穆念慈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就这样在穆念慈的怀里睡着。
第二日杨过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
穆念慈端着早点进来道:“来过儿,这是樱花糕和燕窝雪莲,你记不记得,当时娘筑基后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你就是给娘做的这个,就在杨家庄里。”
杨过吃了几口,又抱住穆念慈撒了会娇。其实杨过下面硬硬的,很想就现在把穆念慈干了,但他又不敢,怕穆念慈生气真的不理他了。
到底要不要推倒干呢,杨过极度纠结。
就在这时黄蓉推门而入,道:“你们母子一早在这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穆念慈一惊,放开杨过道:“蓉妹儿说啥呢,哼哼。”
黄蓉道:“昨天晚上,杨镇家出事了。”
穆念慈道:“哪个杨镇?和我们杨家有关吗?”
杨过接话:“姓杨的那么多,不可能都和我们有关吧。”
黄蓉道:“是那个杨太后的侄子,瑞国公主的未婚夫,昨天被发现在自己家里和她的亲生娘亲在家里乱伦,这事今天都传开了。”
黄蓉好像故意说给穆念慈和杨过听的。穆念慈脸一红,想着自己总是习惯性的楼楼抱抱亲亲杨过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过却找补道:“我又不是我娘亲生的,我亲生母亲是秦南琴。”
穆念慈听杨过这么说,似乎找回一点底气,道:“那阮儿那边怎么说?”
黄蓉道:“赵阮一早上就把这事快马加鞭的以密信呈报宋理宗了,她都高兴的差点飞起,毕竟这么一来她肯定是不用嫁给杨镇了。”
杨过笑道:“看来杨太后是要被气的吐血,希望不要又犯心病。”
汴梁城,新建的锦衣卫镇抚司衙门里。
杨过坐在主位,尹志平站在他身旁,他老婆姜宁雪也站在尹志平身旁,两人卿卿我我。
杨过心中还是有点不爽。
他虽然给尹志平娶了一个漂亮老婆,但终究这尹志平还是和原着一样,终日沉迷在男女私情里。
但尹志平那种在大是大非上绝对不徇私情的性格是杨过始终重用他的原因。
杨过对着堂下众人开口:“刘县令,从今天开始汴梁的防务全权交给尹志平处理。以后城内的军务,行政级别最高的是锦衣卫,城外的防务我会调刘整将军过来接手。你作为行政长官,你能担得起这个重任吗?”
刘县令心想,这是要给自己升官啊,立刻拱手上前准备谢恩,被杨过抬手拦住道:“且慢先等我说完。”
“尹志平,你从今天开始就留在汴梁了,汴梁我交给你了,你有没有问题?”
尹志平道:“那长安呢?”
杨过道:“长安的锦衣卫到时候我会移交给耶律楚材的大儿子耶律齐管理,你跟着我开拓了这么多新城市,换做别人的话我不太放心。”
尹志平听到这话立刻拱手道:“定不负杨兄弟的期望,只是。”crazyhome2000.com
杨过看他欲言又止道:“只是什么?我知道,你在长安这么多年有了基础,我突然把你调过来你不高兴,但还是那句话,新城市的开拓比守旧城更难,我现在没有那么多可以相信的人。等汴梁重建好了,这里就是日后的大宋都城,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或者回长安,长安的宅子给你留着。”
尹志平道:“不,不不,杨兄弟误会了,我是想说宁雪怀孕了,要我留在汴梁可以,但日后若是要开垦新的城市,我恐怕得能宁雪生了孩子以后。”
杨过道:“哦,那恭喜你了,不过你也放心,洛阳那边有郭伯伯亲自带人过去了,你不用操心,你就算过去,也只是短暂出差,日后我会在各个大城镇之间设置传送阵。来去之间并没有那么难。但锦衣卫的一把手我还是希望你来做,未来你们的孩子,我也希望你能培养成一个正人君子,接手你的岗位。”
尹志平听杨过都为自己的孩子考虑了,更是感动的谢恩表示衷心。
政务军务交接完毕,大部分的官员退下,杨过留下了刘县令和丁小全。
丁小全魂不守舍的开会的时候,杨过点醒他道:“丁小全你怎么了,刚才开会怎么一言不发。”
丁小全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杨过点破道:“你是不是听说杨镇家里乱伦的事了。那家伙搞了自己娘,今天喊他来开会他也不来,我看他是辜负的太后的信任,身为守城的将军之一,居然在家搞这种事,要不是看在杨太后的面子,本官直接革了他的职。”
丁小全赔礼道:“杨大人,我刚才走神的确在想杨镇的事,我只是觉得此事有蹊跷。”
丁小全看四下只有自己和杨过还有刘县令。便说道:“我听说他和他娘乱伦是被人算计的,有个叫历飞雨的人逼他和他娘乱伦。”
“哦?为何?莫非杨镇和那历飞雨结下了仇怨?”
丁小全大哭道:“杨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杨镇认了你做干爹,你要为了他出气啊。”
杨过道:“我看此事你也有参与吧,你们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事,杨镇先被报复了,你怕报复到你,所以终日魂不守舍。”
丁小全被道破心思,便说出了自己和杨镇强奸了陆家的一个官家,沈南溪接过那沈南溪事历飞雨的师妹,来报仇的之类的芸芸。
杨过笑道:“那是你们有错在先,我不好出手啊。”
丁小全跪下给杨过磕头,道:“是那个沈南溪对杨太后不敬我们才出手的教训的。更何况,强奸沈南溪是那杨镇的主意,我只是配合他啊。”
杨过道:“怎么我听你的讲述,是你们先抢了人家的地,又霸占别人的钱财,别人才出口骂你们的呢?”
丁小全还在磕头,道:“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她有个这么厉害的师兄哪里敢找他的晦气。”
杨过端着茶杯的手直接将茶杯砸在丁小全面前,茶水溅了他一身。
茶杯在丁小全面前碎裂,瓷片四溅,茶水混着茶叶泼了他满脸。
丁小全大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砰砰作响:“杨大人息怒!杨大人息怒!”
杨过一拍扶手,站起身来:“我息你娘的怒!我方才跟尹志平说了什么,你的耳朵是被狗吃了?”
丁小全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杨大人…我…我…”
“你什么你!”杨过上前三步,一脚踹在丁小全肩头上,将他踹得翻倒在地,“老子说,以后这新的汴梁城,没有什么狗屁世家大族,所有人一视同仁,以法治天下!你听进去没有?”
丁小全又连忙爬起,哭喊道:“不可啊杨大人!圣人有云,法不加与尊啊!这世家大族乃国之栋梁,怎能与庶民同论?”
“放你娘的屁!”杨过又是一脚,直接将丁小全踹了个四脚朝天,“老子是秦始皇,打钱!”
丁小全趴在地上,一脸茫然:“杨大人…这话…这话何意?下官听不懂啊…”
一旁的刘县令却猛然醒悟,扑通一声跪得笔直,高声道:“下官明白了!杨大人是要效仿那秦朝的李斯,以法治天下!那些酸腐的文人,满口仁义道德,下官也是早就看不上了!杨大人英明!”
杨过收回脚,斜眼看了刘县令一眼,嘴角一勾:“你倒是聪明,深得我心。”
刘县令连磕三个响头,额头都见了红,这才退到一旁,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杨过重新坐回主位,俯视着还在地上哆嗦的丁小全,冷声道:“历飞雨这事,是你们不对在先。杨镇已经付出了代价,估计很快就轮到你了。你回去吧,你我非亲非故,这件事我管不了。”
丁小全一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死死抱住杨过的大腿,嚎啕大哭:“义父!我也要认杨兄弟为义父!义父救我啊!我不想回去被逼着和我娘乱伦啊!”
杨过低头看着他,竟气笑了:“我凭什么救你?就因为你爹当年给我娘买了两个菜团子?”
丁小全满脸鼻涕眼泪,哭喊道:“我愿意出十万两!哦,不对,二十万两!求义父给我想想办法!”
杨过抬起另一只脚,一脚踢开丁小全,坐回座位,淡淡开口:“三百万两。”
丁小全愣住了,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瞪大眼睛:“三…三百万两?”
“怎么?嫌多?”杨过端起侍女重新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丁小全又扑上来大哭:“义父!义父救我啊!我家没有那么多钱啊!”
杨过再次一脚踢开他,冷冷道:“物资也行。同等价值的其他商品,我照收。”
丁小全眼睛一转,急忙道:“那字画行不行?宋徽宗的!”
“滚!”杨过将茶盏往桌上一顿,茶水飞溅,“那玩意你自己拿去卖,我只要物资和钱。”
丁小全瘫在地上,飞速盘算。
杨过重新接过茶,吹了吹浮沫,道:“这钱不是我要。我是拿你的钱,办你的事,你懂吗?你惹的是江湖上的人,摆平要用江湖上的方法。我让我干娘黄蓉,出动丐帮几十万弟子帮你摆平这件事。一人分几两银子,多吗?你不给钱,谁给你办事?”
丁小全一听,似乎又觉得没那么多了,小心翼翼问道:“那…可以杀了历飞雨吗?”
杨过摆手:“杀是不可能杀的。我说了,江湖上的事有江湖上的解决方法。三百万两,是替你找到历飞雨。找到后,我们还要和他谈判,到时候你再拿点诚意出来,这件事应该可以摆平。”
丁小全又开始大哭,在地上打滚:“那还得多少钱啊!我家实在拿不出了啊!这几年瑞国公主赵阮一直盯着宋理宗搞清查,贪墨一点都可能被砍头,我爹也不敢贪啊!”
杨过道:“那我可管不了。或者你回去,让你娘洗干净,在床上等你?”
丁小全哇哇大哭,再次扑上来抱住杨过的腿不放:“义父!义父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杨过皱眉,低头看了他半晌,叹道:“哎,看你可怜,我就帮你一下。这样,你把你在汴梁的那套宅子和周围的铺子拿出来,赔给沈南溪。然后加上那三百万两,我给你摆平这事。”
丁小全心中剧震。
那宅子也值二十万两,可如今之计,哪有别的办法?
若是赔了宅子和铺子,丁家在汴梁就无立足之地了。
但若不赔,万一历飞雨真的来逼迫他和自己娘乱伦,那丁家在大宋都无立足之地了。
两相其害取其轻。
丁小全咬碎钢牙,重重磕头:“我…我愿意!”
说着,丁小全连滚带爬地起身,回去拿地契找银票去了。
大堂里只剩下刘县令。刘县令被刚才一幕搞得不知道如何说话,双腿发软。
杨过却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刘县令,你可知道历飞雨在哪?”
刘县令大惊失色,扑通跪下,声音都变了调:“杨大人!在下…在下不知道历飞雨在哪啊!我虽最早来到汴梁,但真和这些江湖上的人不熟啊!”
说着,刘县令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全部身家,总共几千两,恭恭敬敬放在杨过身旁的桌子上。
杨过瞥了一眼,将银票推回给刘县令:“你这是何意?”
刘县令磕头如捣蒜:“下官懂得…下官懂得规矩…”
杨过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刘县令面前,俯下身,一字一句道:“你误会了。我是想告诉你,那历飞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刘县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着杨过脸上那抹笑意,猛然间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没了血色:“杨大人…莫非…”
“不错。”杨过直起身,负手而立,“我就是历飞雨。是我逼杨镇干他娘的。”
刘县令眼前一黑,立刻伏地叩首,脑袋撞得地板咚咚响:“杨大人饶命啊!杨大人饶命!”
刘县令知道,杨过将这等机密告诉他,只怕是没想让他活着了。这是灭口的大罪,这是夺命的大秘密!
杨过却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刘县令的肩膀:“你这个人,识时务,懂进退,汴梁治理得也很好,有手段,就是太胆小。我不会杀你。”
刘县令浑身一僵,大喜过望,抬头颤声道:“杨大人…”
“你还是有本事的,所以我会重用你。”杨过转身走回主位,“但你要学会站对位置。”
说着,杨过拍了拍手:“出来吧。”
屏风后,何沅君缓步走出。她一身素裙,面容清冷,看都没看刘县令一眼,径直走到杨过身旁。
杨过对何沅君道:“等会丁小全取来银票和地契,就全部交给你来处理。”
何沅君点头,声音平静:“我会都交给南溪,作为对她的补偿。毕竟她遭遇了这种事,就算身体治好了,精神上也经受了巨大的折磨。”
杨过点头:“你处置便好。日后,你陆家有事,你就来找这刘县令。他若不给你办,你就直接找尹志平来把他砍了,我直接换人。”
刘县令吓得瑟瑟发抖,额头抵地,声音发颤:“下官一定以杨大人和何夫人马首是瞻!陆家的事,就是下官的事!”
何沅君冷冷看了他一眼,未作声。
杨过挥手:“下去吧。”
刘县令如蒙大赦,倒退着爬了出去,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跟头,也不敢喊疼,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陆家的事,总算告了一段落。
之后,汴梁城的重建快速走上正轨。
在法家治理的条件下,新的汴梁一切运转得井井有条。crazyhome2000.com
尹志平带着锦衣卫日夜巡查,刘县令战战兢兢处理民政,不敢有丝毫懈怠。
杨镇因为和母亲乱伦的事传回京城,被杨太后强制召回临安。
杨家失去了在汴梁的立足点,而丁家因为赔得倾家荡产,也索性放弃了汴梁这座新城池的发展,举家转奔洛阳。
四十九天后。
沈南溪筑基成功。
她盘坐三日,醒来时排出一身黑色杂质,整个人虽然精神了许多,但面对杨过,依旧恭敬下跪:“杨大人救命之恩,南溪没齿难忘。”
杨过看着她,淡淡道:“你别高兴太早。你没有武功基础,服了筑基丹也只是增加了些许内力,若想达到一流高手水平,还得练武几十年,从头学起。这筑基丹只是让你活得久些,底子好些,不代表你就能成为高手。”
沈南溪恭敬道:“南溪明白。”
杨过转头对小龙女道:“龙儿,教她一些古墓派的入门功夫。”
小龙女一身白衣,站在一旁,好奇地看了杨过一眼:“过儿,莫非你也要把她收入老婆行列?”
杨过摇头:“并不是。姬无月那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等汴梁再稳定一点,我打算回一趟灵鹫宫。我们的两个洞天福地也该经营起来了,炎阳洞天和寒冰洞天。姬无月擅长经营,沈南溪擅长管账,两人相互配合,是对不错的搭档。”
杨过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何沅君。
何沅君听完,白了他一眼,哼道:“我就知道你救她就是看上了她。不过汴梁也是她的伤心地,离开这里也好,从新开始她新的人生。”
杨过点头:“你能理解就好。”
数日后,杨过和李清露带着姬无月和沈南溪回了一趟灵鹫宫。
当来到寒冰洞天和炎阳洞天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洞天已经没什么弟子了,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殿宇空荡荡,只有几个老仆在打扫。
但因为有女帝李清露的支持,又有蓬莱洞天的洞主白雪晴出面帮忙,姬无月和沈南溪在蓬莱洞天的招募很顺利。
短短几日,便招来了数百名新弟子。
杨过离开洞天时,给了姬无月和沈南溪每人一袋灵石,道:“你们都是在外面世界有伤心事的人。这灵鹫宫的洞天福地,对你们来说就是个新的人生开始。但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和法则,你们慢慢适应。我还要回外面的世界去处理很多事,有时候也会回来看看。你们放手去做,灵石不够了就向女帝李清露汇报,她会给你们灵石。”
说完,杨过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姬无月和沈南溪站在洞天传送阵的入口,看着杨过和李清露离去的背影,齐齐挥手告别。
直到那道光影消失在天际,两人才放下手。
姬无月握紧手里的灵石袋,低声道:“杨大哥…”
沈南溪望着远方,眼眶微红。
两人心中都有着说不清的悸动,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崇拜。毕竟这灵鹫宫独立的小世界,灵气充沛,与世隔绝,就是一次修仙人生的重新开始。
风从洞天深处吹来,带着丝丝凉意。
姬无月转头看向沈南溪,伸出手:“沈姐姐,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沈南溪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远处,新招募的弟子们正在白雪晴的指挥下修缮殿宇,敲打声此起彼伏。
杨过前脚刚踏出灵鹫宫的传送阵,后脚腰间那枚长安令就烫了起来。
他一把扯下令牌,神识扫过。霍都的密信直接炸进脑海:阔出点齐十万骑兵,已从延安府南下,目标大宋。
十万。
杨过眼皮一跳。他手指翻飞,四道神念分别灌入长安令。汴梁的尹志平、赵阮,洛阳的郭靖、洪七公,几乎同时收到了这条军情。
做完这一切,杨过直接启动传送阵。白光一闪,他人已站在长安城的大街上。
城主府内,耶律楚材正对着沙盘皱眉。他见杨过凭空出现,连忙上前拱手:“杨大人。”
“别废话。”杨过走到沙盘前,手指点在延安府的位置,“阔出的人到哪了?”
耶律楚材道:“三天前,有一股轻骑出现在北郊三十里,约莫千人,试探了一番就退了。长安墙高城坚,他们主力没敢来碰。”
杨过盯着沙盘上华州的方向,手指移过去:“这是调虎离山。阔出不傻,他不会硬啃长安。十万骑兵要南下,要么走潼关,要么绕华山。”
他抬起头,目光沉了下来:“守好长安。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用长安令传讯”
耶律楚材额头见汗,重重点头:“属下明白。”
杨过不再多言,转身出府。他牵出一匹黑马,翻身上马,单人单骑冲出长安城门。马蹄踩过地面残霜,沿黄河东岸一路狂奔。
三日后,华山脚下。
当年的龙门客栈,如今已扩成一座热闹的华山镇。街道两旁全是兵器铺、药铺和酒肆,背着刀剑的江湖汉子来来往往,吆喝声不断。
杨过牵着马走进镇子,抬头看了眼那面招牌。龙门客栈四个大字,还是当年黄蓉亲笔题的。
他把缰绳扔给店小二,大步跨进门槛。
客栈大堂里人声鼎沸。靠窗的桌子边,一个穿绿衣的女子正低头抿茶。旁边坐着个穿齐胸襦裙的姑娘,晃着两条腿,东张西望。
是程英和陆无双。
程英一抬头,正撞上进门的杨过。她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愣了一瞬,随即站起身,声音轻柔:“杨大哥。好久不见。”
陆无双也看见了,拍手笑道:“杨大哥!你怎么来了!”
杨过走过去,坐在她们对面:“这话该我问你们。你们俩不在陆家待着,跑这前线来做什么?”
话音未落,客栈大门被人推开。一阵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
姜宁雪一身黄色劲装,腰间悬剑,大步走入。她抖了抖肩上的雪,抬头看见杨过,明显一怔,随即拱手抱拳:“见过杨大人。”
杨过摆手,不耐烦道:“什么大人不大人。尹志平是我兄弟,你跟了他,就是他们嫂子。叫杨大哥。”
姜宁雪直起身,也不矫情,朗声道:“杨大哥。”
她走到桌前,目光在杨过脸上转了一圈,忽然郑重抱拳:“这声杨大哥,我姜宁雪叫得心甘情愿。若不是你当年亲自去说动我姐姐姜叶雪,同意我嫁给尹志平,我和尹大哥的事,只怕到现在还成不了。”
杨过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少来这套。尹志平那小子木头一个,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姜宁雪哈哈一笑,转头对柜台后的掌柜喝道:“今天全店,我请客。把店里最好的酒肉全端上来!在座的各位武林同道,酒水全免!”
大堂里顿时炸开锅。数十名华山派弟子和江湖汉子纷纷举起酒碗,朝姜宁雪大喊:“多谢姜掌门!”
姜宁雪端起一碗酒,仰头干了。她放下碗,又斟满一杯,双手捧到杨过面前:“杨大哥,这杯敬你。”
杨过接过,一饮而尽。酒水入喉,他放下碗,眼神落在姜宁雪的小腹上。那黄色劲装虽然束得紧,但细看之下,腰身已圆润。
“几个月了?”杨过直接问。
姜宁雪脸色微红,摸了摸肚子:“八个多月了。”
“八个多月你还往前线跑?”杨过皱眉,“尹志平怎么想的?你回来主持大局,可以。但上阵的事,交给下面人。动了胎气,我饶不了他。”
姜宁雪坐下,摇头道:“杨大哥放心,我回来只是坐镇。华山派现在有一万余弟子,分散守在周围七个关隘。我只是调度,不用亲自提剑砍人。”
杨过盯着她看了两眼,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条毛茸茸的白色披风。那披风一出,周围温度似乎都升了几分。
“拿着。”他把披风扔给姜宁雪,“青丘狐狸的皮。你运转内力,它能发热。华山这鬼天气冷,你和肚子里的孩子都需要这个。”
姜宁雪接过披风,触手温热,连忙推辞:“这太贵重了,杨大哥…”
“让你拿着就拿着。”杨过硬声道,“别废话。”
姜宁雪见他神色不容置疑,只得将披风裹在身上。果然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她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旁边陆无双撅起嘴,伸手扯了扯杨过的袖子:“杨大哥!你偏心!姜姐姐有,我和表姐怎么没有?”
程英连忙拉她,低声道:“无双,别闹。姜姐姐有孕在身,杨大哥照顾她是应当的。”
杨过却笑了。他手一翻,储物戒里又飞出两条一模一样的披风,一条扔给程英,一条扔给陆无双。
“早就备着了。”杨过哼了一声,“你们俩一个比一个鬼精,我能忘了?”
陆无双接住披风,欢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她抱着披风在脸上蹭,笑得咧开嘴。
程英则双手接过,微微躬身,端庄地道了声谢,只是眼底也藏不住欢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姜宁雪起身,抱拳道:“杨大哥,我得回华山派总舵布置防务。今夜子时前,各关隘的布防图要汇总到我这里。”
杨过点头:“去吧。对了,我会在龙门客栈的仓库里留下五百桶火油。你让弟子们搬到山上险要处,用积雪盖住。若有蒙古大军走小道,点燃推下去,够他们受的。”
姜宁雪眼睛一亮:“多谢杨大哥!”
她转身大步出门,黄色劲装在风雪中翻飞,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杨过起身,对程英和陆无双道:“跟我来。”
他带着两人穿过客栈后厨,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暗门。门后是蜿蜒向上的石阶。
陆无双瞪大眼睛:“杨大哥,这客栈里还有密道?”
“这客栈就是我建的。”杨过一边上台阶一边道,“当年我和我干娘黄蓉亲手规划的。龙门客栈这四个字,也是她题的。最初归丐帮管,后来华山派在这里壮大,姜宁雪又是尹志平的人,算自己人,丐帮就交给了华山派一并管理。”
石阶尽头,是一扇精钢大门。杨过推开,里面豁然开朗。
七楼顶层。
一排豪华套房,地毯铺地,铜炉取暖,桌上甚至还放着几瓶没用完的香水。那是黄蓉和穆念慈当年住过的痕迹。
陆无双尖叫一声,扑进最近的大床,把自己埋进被褥里打滚:“哇!这里居然藏着这么好的地方!杨大哥,这也太舒服了!”
程英则走到桌前,熟练地拿起茶具,用热水烫杯,给杨过泡了一壶茶。
杨过坐在太师椅上,喝了口茶,看向还在床上扑腾的陆无双:“现在可以说实话了。你们到底来干嘛的?”
陆无双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玩啊!宁雪姐姐收到你的传信,连夜就往回赶。我和表姐可是跟着她日夜兼程!”
杨过放下茶杯,看向程英:“陆展元知道?”
程英将茶杯轻轻放在杨过手边,点头道:“知道。陆伯伯不仅知道,还是他让我们来的。”
“哦?”杨过挑眉,“他让你们来送死?”
“不是。”程英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crazyhome2000.com
陆无双从床上坐起来,抢话道:“陆家庄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我爹说,华山镇要打仗,物资肯定紧缺。他让我们带了一批药材、兵器和粮草过来,想在这里开拓一条贸易线。”
杨过冷笑一声:“开拓贸易线?说得好听。陆展元那老狐狸,是闻到打仗能赚钱的味了,让你们来发国难财的吧。”
程英低下头,耳根微红:“陆家确实不如从前了。但陆伯伯也说了,这些物资都是抗蒙所需,他不敢赚黑心钱…”
“行了。”杨过摆手,“既然来了,就老实待着。不许出龙门镇,不许上战场。你们就跟着姜宁雪,看她运筹帷幄,学着点。要是让我发现你们乱跑,我亲自把你们捆了送回陆家庄。”
陆无双气得鼓起腮帮子,双手抱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杨大哥你总是这样!”
程英在旁边捂着嘴,肩膀轻颤,显然在偷笑。
夜深。
杨过盘坐在自己房间的榻上,调息完毕。他睁眼,听了听隔壁房间的动静。程英和陆无双的呼吸都已平稳,显然睡熟了。
他起身,推开窗,一跃而出。
风雪扑面。杨过施展轻功,沿着后山小路向华山顶部掠去。
他走走停停,观察地形。约莫半个时辰后,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
身后十丈外,一棵松树后,转出一个人影。
程英。
她一身绿衣,在雪地里清清楚楚。她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抱在胸前,牙齿轻轻打颤。
杨过皱着眉,几个起落掠过去,一把将她拉到身侧,解开自己的披风,将她裹进一半。
“你疯了?”杨过硬声道,“跟来做什么?”
程英仰起脸,睫毛上结了层白霜:“我看杨大哥半夜独自出来,担心你有事,就跟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杨过没好气地扯了扯披风,把她裹得更紧。
程英缩在他披风里,半张脸埋在毛茸茸的领子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没问杨过要去哪,也没问要做什么,就这么安静地跟着。
两人又走了半柱香时间。
杨过忍不住问:“你怎么不问我要去干什么?”
程英的声音从披风里传出,闷闷的:“杨大哥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就不问。”
杨过脚步微顿,低头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眉眼温婉,性子柔顺,偏偏这股柔顺里又藏着一股执拗。
他心里叹了口气,开口道:“当年我还在华山游荡时,遇到过藏边五丑。他们上山走的是一条隐秘路线,直通山顶。阔出如果派轻骑绕华山,这条道很可能被利用。我得去毁了它。”
程英点头:“杨大哥想得周全。”
山顶已到。
风雪停了。面前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两座山峰之间,横着一条巨大的木桥。桥身腐朽,但依旧连通两岸。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桶火油,拧开盖子,将黑亮的油全部倒在桥面上。他又取了第二桶、第三桶,足足倒了五桶,直到整座桥都浸透。
然后,他取出火折子,吹亮,扔了出去。
轰。
大火腾起。干燥的松木遇上火油,整座桥迅速被火焰吞噬。热浪扑面而来,将周围积雪烤得滋滋作响。
程英站在杨过身后,看着那座桥在火中扭曲、断裂,发出噼啪的巨响。
“烧了这桥。”杨过盯着火焰,“除非蒙古人会飞,否则十万骑兵也得止步。”
程英轻声道:“对岸离我们怕有好几百步。桥一断,这天堑他们过不来。”
话音刚落。
桥对岸的山崖后,突然转出无数黑影。几十个、上百个、越来越多。铁甲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刺耳。
蒙古人。
他们显然是想趁夜过桥的先锋。此刻看见唯一的通道被烧成火柱,人群中爆发出愤怒的吼叫。
一名身披铁甲的蒙古将领冲到崖边,指着杨过和程英,用蒙语大声咆哮。他身后的弓弩手迅速列阵,数百张弩箭同时举起。
“他们发现是我们烧的桥了。”杨过冷笑,右手按上剑柄。
“放!”对岸传来一声嘶吼。
嗖嗖嗖嗖——
无数箭矢射来。
箭矢遮蔽了月光,密密麻麻射来。
杨过拔剑。剑锋划动,桃花岛落樱神剑施展开来,剑影密集,在身前将箭矢纷纷斩落。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射来的箭矢断成两截,坠落在地。
“退!”杨过左手一把抓住程英的手腕,边打边撤。
箭矢太多。对面是数百名训练有素的弓弩手,轮流上弦,箭矢几乎没有间隙。
程英也拔出了短剑,拼命格挡。但她的功力终究差了杨过太多。一支羽箭破开她的剑网,擦着她的左臂划过。
“嗯!”程英闷哼一声,左臂的绿衣瞬间被血浸透。
杨过瞳孔一缩。他猛地回身,一剑斩断三支流矢,顺势将程英拦腰抱起,施展轻功向山下急掠。
“抱紧。”他低喝。
程英咬着唇,右臂死死搂住杨过的脖子,左臂垂着,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雪地上,将白雪染红。
杨过抱着她,在林间飞速穿梭。身后箭矢破空声渐渐远去。他寻到一个隐蔽的山洞,闪身而入,将程英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火把,点燃,插在石壁缝隙中。
火光跳动,照亮程英苍白的脸。她左臂的衣袖已被血浸透,一道寸深的血槽从肩头延伸到肘部。
杨过撕开她伤口处的衣袖,露出白皙的臂膀。他取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动作粗暴地按在伤口上。
程英疼得浑身一颤,却咬着唇没出声。
“知道疼了?”杨过硬邦邦地开口,手上动作却放轻了些,“让你别跟来,非要跟。活该。”
程英额头全是冷汗,她看着杨过低头为她包扎的侧脸,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还笑?”杨过抬头瞪她。
程英摇摇头,声音虚弱:“杨大哥的披风…真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