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老婆的堕落之路
71
老李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在王予璇的阴道里插着,他就这么掐着她的胯骨,猛地翻身。折叠床的铁架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王予璇被掀翻在薄褥子上,脸颊压进那团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被子里。她的膝盖本能地跪起来,臀部高高翘起。还没调整好呼吸,老李头那只粗糙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死死按在枕头上。
“噗嗤——!”
老李头从后方狠狠插了进去。整根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两颗卵袋啪地打在她的大腿根部。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狠。老李头干瘪的胯骨撞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啊——!”王予璇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她的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柱。她感觉到老李头的腰在发狂地往前顶,整根阴茎在她体内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老头喘出来的粗气喷在她后颈上,又重又急,带着烟臭味和刚才咽下去的精液腥气。
“操——老子让你发照片——让你发——”老李头一边猛干一边骂,每骂一句腰就往前顶一下,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你他妈这下满意了?!照片发过去了——我闺女看见了——看见了!”
王予璇的脸埋在枕头里,嘴角却翘了起来。她把臀部往后拱了拱,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阴道内壁一层层裹上去,分泌出的淫水顺着粗大的柱身往下淌,把老李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
“爸爸……她看见什么了呀……”王予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黏糊糊的,还带着高潮后酥软的尾音,“她看见她爸的鸡巴……是不是吓坏了?她是不是把手机摔了?还是……盯着看了好久?”
“操……操……”老李头不回答,只一个劲儿地猛干。折叠床的嘎吱声和肉体的拍击声响成一片。
王予璇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侧着脸贴在湿漉漉的布料上。她大口喘着气,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来的泪。她伸手往后摸索,抓住老李头掐在自己胯骨上的手,把它拉到自己臀肉上紧紧按着。
“爸爸……你猜,闺女现在在想什么?”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替她说给你听好不好?”
老李头的腰猛地僵了一下。那根插在阴道里的粗大阴茎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股黏稠的液体,抹在子宫口上。王予璇感受到了,她把屁股往后压得更紧,阴道缓缓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柱。
“闺女肯定先会盯着那张照片,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王予璇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股黏腻的骚劲,而是带上了一种更年轻、更怯生生的语调。她把自己缩了缩,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模仿一个受到惊吓的女孩。
“天哪……这是爸爸的……爸爸的那个……这么大……怎么会……比书上画的……”她用那种怯生生的声音说着,阴道却在身后老李头的阴茎上绞得更紧,“爸爸为什么要给闺女看这个?爸爸是不是喝醉了……还是手机坏了?但是这张照片……上面还有亮晶晶的……是爸爸的汗吗?还是……”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阴茎在她阴道里涨得更硬,青筋突突地跳着。他的手在王予璇的臀肉上掐出几道红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龟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上碾磨着。
“还是——”王予璇的语气突然变冷,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又忍不住想确认的颤抖,“是不是——爸爸想操闺女?”
“操!”老李头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最深处。
“呜——!”王予璇再次仰起脖子,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她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在高潮的临界点前硬是压住了,继续用那种年轻而惊恐的声音颤抖着说。
“爸爸回消息了吗?爸爸是不是在打‘对不起’然后又删掉……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句‘闺女,你看爸爸的鸡吧大不大’……爸爸你打这几个字的时候——手在抖吗?还是鸡巴硬得像铁棍?”
门外走廊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值班室里那盏昏黄的灯泡照着那床旧被子。他站在门缝外,看着自己的妻子光着身子跪在折叠床上,被一个老保安从后面疯狂地操着,一边被操一边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轻细声调,假装自己是对方的亲生女儿。
“闺女现在……肯定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王予璇伸出手往前空抓,像是真的在攥着什么东西。她的手指因为老李头的冲撞而发着抖,但她还是死死攥着不放。“她咬着嘴唇,一边看一边骂‘不要脸’‘老变态’,但是那张照片她翻回来看了好几次。爸爸的鸡巴……这么大……比男朋友的大那么多……”
“她、她会去……查手机……查爸爸到底有没有发错……”老李头终于吭声了,声音抖得不成调。他一边操一边结结巴巴地说,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狠。
“对啊……会去查。然后她发现——没发错。这就是爸爸的手机。这就是爸爸的鸡巴。”王予璇大口喘着气,阴道被老李头撞得一阵阵收缩,“爸爸就是想发给她。爸爸就是想让她知道——爸爸想要她。想要太久了。想得每天晚上闻着她洗过澡的毛巾都有反应。”
“呜——呜——”老李头的嗓子眼里发出不成声的哽咽。
“爸爸是不是从闺女还小的时候就偷看过她洗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予璇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尖,像是在替那个不存在的女儿问出最可怕的质问,“闺女十八岁那年……还是更早?爸爸记不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穿内衣,鸡巴硬得发疼的那一天……”
老李头的手在王予璇臀肉上掐得泛白。他的腰像是被什么附了身一样疯狂抽送,整张折叠床都在咣当咣当响。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那张泥泞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沫。
“闺女在想——如果这时候敲爸爸的门,推开这扇门——”王予璇的眼睛盯着值班室那扇破旧的木门,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顿,“会看到什么?会看到爸爸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鸡巴插在谁里面?”
老李头整个人都在痉挛。那根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涨到了极限,龟头卡在宫口上,马眼一张一合地跳着,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闺女不敢推门。她抱着手机缩到被子里——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刚才看爸爸鸡巴照片的时候湿的——”王予璇说到最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她自己的阴道也在猛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打湿了老李头的小腹和大腿。
“她把手伸进内裤——一边摸着湿透的小穴——一边重新打开爸爸鸡巴的照片——在想——爸爸能插进来吗——能把我操得像照片里那么亮晶晶的吗——能在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把我按在床上——像他操别人那样操我吗——啊啊啊啊啊——!”
王予璇猛地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贴上自己的后腰。她的腿痉挛着夹紧,阴道死死绞住老李头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直接喷在老李头的龟头上。
老李头再也忍不住了。他红着眼,腰猛地顶到最深处,抓着王予璇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狠狠一扯。
“闺女——爸爸这就——把你操成女儿——!”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带着哭腔和嘶吼混在一起。
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着,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狠狠打进子宫口里。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八九下才慢慢停下来。精液太多太浓,直接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里往外冒,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那床沾满了体液和汗水的破被子上。
老李头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她后背上,干瘪的胸膛压着她的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卡在满是精液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王予璇脸贴着枕头,大口喘着气。她的腿还在痉挛,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
“爸爸……射了好多……比刚才在洗手间射的还多……”
72
老李头瘫在折叠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干瘪的肚皮上全是汗。那根刚射过精的紫黑色阴茎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一圈白浊,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十、十分钟了……”老李头的声音抖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着,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她肯定看到了……肯定骂老子是变态……怎么还不回……怎么还不回消息……”
王予璇从折叠床上起身。她光着身子,大腿根部的黑丝卷得皱成一团,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跪在折叠床边的地上,伸手握住老李头那根软塌塌的阴茎,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沿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把挂在龟头上的白浊精液卷进嘴里。她的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吮了一下,把尿道口残留的那一滴也吸干净。然后舌头顺着柱身往下舔,舌尖刮过青筋暴起的血管,把整根阴茎上沾着的精液和白沫全都舔进嘴里。
“唔……”她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嘴唇贴在老李头龟头上,“爸爸怕什么呀……闺女不回消息,说不定是在认真看那张照片呢。你想想,她看到自己爸爸的鸡巴这么大,龟头这么圆,她不得盯着看半天?”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在王予璇嘴里跳了一跳,开始充血。
“她、她会骂老子……”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手抖着去摸枕头边的手机,“肯定会骂……我闺女是老师……她、她最要脸了……”
王予璇把整根阴茎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她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口腔里快速膨胀,龟头撑开她的喉咙,柱身上的青筋蹭着她的上颚。她把头往下压,让龟头顶进食道深处,喉咙的肌肉收缩着挤压龟头。
*又硬了。比刚才还硬。这老头嘴上说怕,鸡巴可诚实得很。老公就在门外。我在舔老头的鸡巴。这根鸡巴刚操过我,现在又在我嘴里硬了。*
“啵——”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整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套弄着,抬起头看着老李头通红的眼睛。
“爸爸,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家偷看你闺女的时候,想对她做什么?嗯?”她一边套弄一边说,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你偷看她洗完澡出来,她穿着短裤,大腿又白又长——你当时鸡巴硬了没有?有没有想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撕开她的短裤——”
“叮咚。”
手机响了。微信提示音。
老李头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绷紧了。那根半硬在王予璇手里的肉棒因为极度的惊吓而猛烈跳动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挤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
紫黑色的阴茎在王予璇手心里迅速膨胀,青筋突突地跳着,硬度比刚才任何一次都高。龟头涨成了紫黑色,柱身翘起来直接贴到了老李头自己的肚皮上。
老李头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她、她回了——”老李头的声音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劈叉劈得不成调,“她回了我操她回了我操她回了我操——”
王予璇盯着那根硬得流水的阴茎,嘴角慢慢翘起来。她张开嘴,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
“呜——”老李头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戳了好几次屏幕才点开消息。
王予璇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画圈,含糊不清地问:“她说什么?嗯?叫爸爸变态了?还是——问爸爸的鸡巴为什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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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像筛糠。那行字他来回看了三四遍,嘴唇哆嗦着念出声。
“爸!你发什么神经。”
念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完全破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干瘪的胸膛往下一塌,后脑勺磕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王予璇嘴里含着的那根粗大阴茎开始以她能感知到的速度迅速变软。龟头从喉咙深处滑出来,柱身上的青筋瘪了下去,整根肉柱从紫黑色褪成灰败的暗红,软塌塌地耷拉在她舌面上。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那根系带用力舔了几下,嘴唇裹紧柱身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那根阴茎像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软趴趴地贴在老李头皱巴巴的阴囊上。
她把嘴从老李头胯下移开,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黏丝。还没开口说话,床头柜上的破手机又响了。
叮咚。
老李头把脸扭向墙壁,后脑勺对着手机。他的肩膀缩成一团,手背的青筋暴起。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王予璇。
“都是你这个骚货!害的老子——害的老子——!”他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王予璇没理他。她从床边爬过去,伸手捞起那只屏幕裂了缝的老款手机。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她看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他妈还笑!”老李头抓起床头的烟盒朝她砸过去,烟盒砸在她肩膀上弹开,几根皱巴巴的香烟滚到地上,“你个骚货笑什么!老子这辈子都让你毁了——!”
王予璇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老李头,嘴角的笑意还没退。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黏糊糊的、刚含过鸡巴的声调念出声。
“……爸,你是被盗号了么……真恶心。”
老李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张着嘴,眼珠子在眼眶里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然后他把脸埋进满是老茧的手掌里,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看。
“都怪你……”老李头的声音闷在手掌里,带着哭腔劈成了好几截,“都怪你这个骚货……我闺女……我亲闺女骂我恶心……我这辈子……我这张老脸……”
“傻。”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直起身子跪坐在床边。
老李头从手掌里抬起脸,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鼻翼一翕一合地抽着气。
“傻到家了。”王予璇把散在脸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在老李头胸口戳了一下,“你也不想想,你闺女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回第一条消息,这二十多分钟她在干嘛?”
老李头呆住了。眼泪挂在眼角没擦,嘴半张着,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盯着你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二十分钟。”王予璇把声音压得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老李头耳朵里送,“她看了第一眼,把手机摔了,然后捡起来又看。看了又摔,摔了又看。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才打了第一条消息骂你发神经——你看,她骂的是你发神经,她骂你变态了吗?她说你恶心了吗?第一条消息里,一个脏字都没有。”
老李头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呢?”王予璇继续用手指在老李头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那层皱巴巴的皮肤,“第一条消息发完之后,又过了一分多钟,她又追着发了第二条。你想想,要是她真觉得恶心,她为什么不直接把你拉黑?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过来骂你?为什么还要再发一条?”
她抬手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屏幕对着老李头。
“你再看看她问的是什么——‘你是被盗号了么’。她在给你台阶下啊,老东西。”王予璇把“老东西”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舌尖舔了一下嘴角,“她嘴上说盗号,心里其实希望这不是盗号。她希望你爸真的有一根这么大的鸡巴,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承认,所以拿盗号当幌子。又当又立——你们男人是这么说的吧?”
老李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机上那行字,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但嘴角的肌肉已经开始松下。
“而且她说真恶心——你仔细品品这三个字。”王予璇把手机往老李头手里一塞,“一个女儿要是真觉得她爸是个变态,她不会只发一条不痛不痒的‘真恶心’。她会说,别恶心我,别再发,再发我就报警。但她什么都没说。她甚至还在管你叫爸。前面加了省略号,语气弱成这样——这个省略号你懂不懂什么意思?她犹豫了。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来的只是这一句轻飘飘的恶心。这三个字不是骂你,是她在说服她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懂不懂?”
老李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他的嘴张了好几次,终于憋出一句话。
“那……那她……”
“她想要。”王予璇凑到老李头耳边,温热的气喷在他耳廓上,“你闺女看了你那张照片,她湿了。她夹着腿,一边骂恶心一边把自己的内裤都泡透了。她不敢承认,所以才说话这么软。你养了她二十四年,你自己想想,你闺女要是真生气了,是这么说话的吗?”
老李头不说话了。他把兜里最后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塞进嘴里,点了几下打火机点着烟,手还在抖,但呼吸已经不喘了。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飘成一片灰白的雾。他眯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消息,看了很久。喉结上下一滚,拖着破锣嗓子吐出一句。
“真的……?”
王予璇没回答。她把老李头叼在嘴里的烟拿下来,自己吸了一口。烟雾从她鼻孔里慢慢喷出来,混进两人之间那团灰白的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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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把手机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他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那我……该怎么回她……”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了。那根刚才还软塌塌贴在肚皮上的紫黑色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翘了起来。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柱斜斜地指着天花板,青筋沿着柱身突突地跳。
王予璇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那根勃起的阴茎上。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伸手用指尖弹了一下龟头。那根阴茎弹了一下,又弹回来,打在老李头自己的肚皮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怎么,你这要命的家伙又来劲儿了?”她把散落在脸颊旁的头发拨到耳后,眼角弯弯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爸爸嘴上说怕,这玩意儿可比你诚实多了。”
老李头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想去捂,又不知道该捂哪里。他的手在半空中悬了两秒,最后还是垂下来,掐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你、你别笑话老子了……赶紧说,咋回……”
“急什么。”王予璇把手机从老李头手里抽出来,锁屏,屏幕朝下扣在自己大腿上,“让你闺女等一会儿。她刚才等了咱们二十分钟,现在轮到咱们等她了。”
老李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王予璇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把扣在大腿上的手机屏幕翻过来,举到两人之间。微信对话框里,“闺女”备注下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行字——*…爸,你是被盗号了么…真恶心*。
“别说话。盯着看。”
值班室安静下来。只有电暖气的温控开关偶尔“咔哒”响一声,和门外走廊里某个管道深处的咕噜水声。昏黄的灯泡在头顶微微晃着,把那根翘得老高的阴茎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个歪歪扭扭的问号。
一分钟过去了。手机屏幕暗了。
王予璇伸手点了一下屏幕,又亮了。
两分钟过去了。
突然,对话框顶部的“闺女”两个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方正在输入*。
老李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他一把抓住王予璇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白皙的手背上,力气大得让她皱了皱眉。
“她、她在打字!她在打字!”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地滚着什么东西,像哭又像笑,“她在给老子打字!你看到了吗!她在——”
“看到了看到了,小声点。”王予璇拍了拍他的手背,手指从老李头满是老茧的指节缝里穿过去,十指扣在一起,把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夹在两人手腕之间。龟头顶在她的小臂内侧,烫得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别急。等。”
又过了30秒。
*对方正在输入*还在跳。但消息迟迟没有发过来。
老李头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六个字,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的大腿在发抖,整张折叠床跟着轻微晃动。那根夹在两人手腕间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抹在王予璇的小臂上。
又过了30秒。
*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
对话框顶部恢复成*闺女*。没有消息。一条都没有。
老李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抽搐着,半天憋不出一个字。那根刚才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龟头往下垂了半寸。
“她……她不回了……”老李头的声音碎成了渣,眼角堆满了皱纹,从眼眶里往外挤什么东西,“她骂老子恶心就走了……她不回了……”
“傻。”王予璇把手从老李头手腕里抽出来,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手机屏幕。“你再仔细想想——她在对话框里打了整整一分钟的字,又删了。你养了她二十四年,你什么时候见过你闺女给你打一条消息要一分钟的?”
老李头呆住了。眼泪还挂在眼角没擦,鼻翼一翕一合地抽着气。
“你看看这时间。”王予璇把聊天记录里的时间戳指给他看,“你发了照片,她过了二十分钟才回。第一条消息和第二条消息之间,隔了一分钟。然后呢?她等了一会儿,又点开对话框,打了一大段,打了一分钟,一个字都没发——你女儿是在生气,还是在纠结?嗯?”
老李头喉结滚了一下。不说话了。
“她要是真恶心,直接把你拉黑就行了。小学老师又不是不会玩微信。但她没有。”王予璇把手机塞回老李头手里,指尖在老李头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她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打了一分钟一个字都没敢发——她甚至在问你是不是盗号。你想想,一个人要是真觉得恶心,她会去关心发消息的人是不是被盗号吗?她只会直接拉黑。你女儿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懂不懂?”
老李头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指节攥得发白。那根刚才软下去的阴茎,又慢慢翘了起来。龟头重新涨成了紫黑色,柱身翘得比刚才还高,整根阴茎贴着自己肚皮往上顶,硬得流水。
“那……那我回啥……”
王予璇把嘴凑到老李头耳边。她能感觉到老李头的耳廓在抖,汗珠顺着耳垂往下滴,砸在她肩膀上。她把声音压得极轻,但音色变了——不再是刚才分析时那种冷静的调子,而是带上了之前在折叠床另一端使用的、那种年轻而怯生生的女儿口吻。
“你这么回她。”她把手机举到老李头面前,拇指在屏幕上开始打字,“闺女呀,是爸。今晚喝了点酒,想你了。”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阴茎在王予璇小臂上蹭了一下,龟头划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想你上次回家的时候……”她继续打字,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像另一个人,“爸看见你的腿。白白的,又直又长。还有你的大奶子,把衬衫撑得紧紧的……”
她那根还在打字的手指停了下来。她转头看着老李头通红的眼睛,用那副女儿的口吻说了最后一句。
“爸想你想的,鸡巴就大了。”
老李头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那根粗大的阴茎弹起来,直接打在自己的肚皮上。
73
手机屏幕亮着。老李头那只屏幕裂了缝的破手机举在两人之间,微信对话框顶端那六个字又跳了出来。
*对方正在输入*
老李头整个人绷得像块石头。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顺着眼角皱纹往耳根淌。他张着嘴,喉结上下一滚一滚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在小值班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王予璇的手很稳。她把手机举在两人视线之间,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她的另一只手撑在老李头满是汗的胸口上,掌心能感觉到老头心脏在肋骨底下疯狂撞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她、她打什么字要打这么半天……”老李头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劈叉劈得不成调。那根硬邦邦贴在王予璇大腿内侧的紫黑色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顶在她腿根的嫩肉上,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抹在她卷皱的黑丝上。
“急什么。她打字越久,说明她越纠结。”王予璇的声音很轻,眼睛没有离开屏幕,“你看——她还在打。打了快五分钟了。她要真觉得恶心,直接拉黑就行了,用得着打五分钟的字?”
四分钟。
*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
老李头攥着折叠床铁架子的手指节发白。但下一秒,对话框里跳出了新消息。不是字。是一长串。
*对方正在输入*
又回来了。
王予璇嘴角翘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老李头那根粗大的阴茎贴着她的腿根,龟头涨得发紫,整根柱身上的青筋都在跳。马眼上挂着的前列腺液拉成了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黑色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你看看你闺女多纠结。”她把手机屏幕往老李头眼前凑了凑,指甲点了点那六个字,“她打了五分钟的字,删了,又打,又删。她脑子里现在全是你的鸡巴照片和你刚才发的那段话。她在想——她爸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她爸是不是真的在想着她的腿和奶子?她爸是不是现在正硬着?”
“她、她——”老李头的声音完全碎掉了。
第五分钟。
消息弹出来了。
手机屏幕上方,白色气泡里安静地躺着三行字。字体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老李头的眼睛里。
*爸,你怎么这样。*
*你在乱发。*
*我告诉我妈。*
“操——操操操——”老李头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手从折叠床铁架子上松开,一把抓住王予璇举着手机的手腕,指甲陷进她白腻的皮肤里。那根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粗大阴茎猛地翘得更高,龟头越过她腿根,直接顶在她小腹上,整根柱身硬得像铁棍,马眼大张着往外挤透明的黏液。
“她、她说要告诉她妈!她妈知道了老子就完了——完了——!”老李头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在王予璇肩膀上。他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
王予璇把手腕从老李头手里抽出来,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很脆,在值班室里啪地响了一声。
“傻。”
老李头呆住了。脸上的汗还在往下淌,眼角还挂着眼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王予璇把手机杵到他鼻子底下,另一只手伸出食指,从第一条消息开始,一行一行往下指。
“你看第一条。‘你怎么这样’——她骂你了吗?她说你是变态了吗?她说恶心了吗?”王予璇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没有。她说的是‘你怎么这样’。这是撒娇。是女儿对爸爸的撒娇。她要是真觉得你恶心,她会说‘你这个变态’‘你不是我爸’,她会直接拉黑。但她没有。她在用女儿的口气问爸爸——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个问句里有一半是委屈,另一半是在等你哄她。”
老李头的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又跳了一下。
“再看第二条。”王予璇的手指往下移到第二行,“‘你在乱发’。注意这个‘乱’字。她说你在乱发,不是你在发神经,不是你在发变态。乱发的意思是——发错了、不该发、发得不合时宜。但她也承认了,那是你在发。她没说‘有变态冒充你’,没说‘这不是你的鸡巴’。她相信了照片里那根鸡巴是你的。你懂不懂?”
老李头的嘴张了张,一个字没憋出来。
“第三条,最关键。”王予璇的指甲在屏幕上“我告诉我妈”四个字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刺啦声,“她为什么要告诉你她要告诉你妈?嗯?如果她真的愤怒,她会直接告诉你妈,不会提前通知你。她这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爸爸,你要是再不收手,我就真的告诉妈妈了。这是威胁,但威胁的前提是——她现在还没告诉。她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王予璇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双手捧住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脸,拇指擦过老头眼角的泪。
“因为她在等你回消息。她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发酒疯,还是在借着酒劲说真话。她害怕你真的对她有想法,但更害怕你真的没有。你闺女现在躺在自己床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她一边骂自己变态一边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骚穴——在想她爸的大鸡巴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操她。”
老李头喉结猛烈抽搐了一下。那根硬邦邦顶在王予璇小腹上的阴茎涨到了极限,龟头从紫黑涨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小腹往下淌,混进她肚脐眼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白印里。
“那、那我……回啥……”老李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予璇松开他的脸,重新拿起手机。她低头看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着急。让她等。她刚发完这条消息,现在正盯着屏幕等你回复。让她等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让她胡思乱想。让她把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让她反复点开你之前发的那张鸡巴照片——让她自己把自己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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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老李头那只屏幕裂了缝的破手机攥在王予璇手里,微信对话框顶端那六个字像鬼魅一样反复出现又消失。八分钟里,*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跳了四次,每次都持续一两分钟,然后消失,过几十秒又跳出来。
老李头那张满是汗的脸上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他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滚,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那根插在王予璇阴道里的紫黑色阴茎硬得像铁棍,随着他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在阴道深处跳动着。
叮咚。
新消息弹出来了。不是打了又删的*对方正在输入*消失,是真的一条消息。
*爸,喝多了就早点睡。*
老李头张着嘴,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子宫口碾了一圈,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啾”。王予璇闷哼了一声,但她眼睛没离开屏幕。
“你看吧。”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老李头汗湿的脸,手指敲了敲那行字,“你不回她信息,她着急了。等了八分钟,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好发一条这种消息——让你早点睡。”
“这不是……这不是关心我……”老李头的声音劈叉了,嗓子眼里咕噜咕噜滚着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的东西。
“关心你个屁。”王予璇把手机往老李头胸口一拍,屏幕贴在他皱巴巴的皮肤上,“这叫欲擒故纵。她嘴上让你早点睡,心里想的是——我爸怎么还不回我。你信不信她现在还盯着屏幕等着?这条消息发完,她手机还攥在手里,眼睛还盯着对话框。你要是今晚不回她,她明天上班都得走神。”
老李头的喉结又滚了一下。那根阴茎在她阴道里又跳了一跳,马眼挤出一滴黏稠透明液,抹在子宫口上。
“老李。”王予璇把嘴凑到老李头耳边,声音压得极轻,那股刚含过鸡巴的腥甜热气全喷在老头耳廓上,“你不是说,你偷拿过你闺女的内裤么。”
老李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那根刚才还在跳阴茎瞬间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深紫色,柱身上青筋突突地跳。他的手指在王予璇臀肉上掐出几道白印,脸从脖子根红到发际线。
“你、你怎么知道——”老李头的声音碎成了渣。
“你刚才自己说的。偷看过她洗澡,偷闻过她内裤。”王予璇把腰往下压了压,让龟头在子宫口上慢慢碾了一圈。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一股新的淫水涌出来,顺着老李头的阴茎往下淌,把老头稀疏的阴毛泡得湿漉漉的。“拿出来呀。把你闺女的内裤拿出来。”
老李头的手抖得厉害。他把王予璇从身上推开,阴茎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砸在折叠床薄褥子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他翻身爬向床尾,拉开一个塑料抽屉,里面堆着几件皱巴巴的旧工装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手在最底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
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叠得整整齐齐,但能看出来不是洗过的那种整齐——是被人小心折好、压在塑料袋最底层的整齐。内裤边缘缀着蕾丝花边,裆部那片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圈淡淡的淡黄痕迹。
老李头把内裤攥在手里,指节攥得发白,整个人跪在折叠床上,肩膀缩成一团,像只被抓住偷食的老狗。
“拿来。”王予璇伸手。
老李头犹豫了两秒,把内裤递给了她。
王予璇把内裤展开,在昏黄的灯泡下仔细看了看。白色蕾丝,少女款,裆部那片棉布已经旧了但被洗得很干净——除了那一小圈淡黄渍迹。她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干涸的汗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腥甜,已经被氧化了好几个月,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痕迹。
“闻闻。”王予璇把内裤裆部按在老李头鼻子上,“是不是你闺女的味道?”
老李头浑身一抖,喉结猛烈抽搐了一下。那根暴露在空气里阴茎猛地翘了起来,龟头弹起来打在肚皮上,啪地响了一声。马眼大张着往外挤透明黏稠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薄褥子上。
王予璇把内裤从老李头脸上拿开,摊平放在他大腿上。然后她重新跨跪到老李头身上,握住那根硬得流水的紫黑色阴茎,把龟头对准内裤裆部那片淡黄渍迹,慢慢压下去。龟头压在棉布上,透过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圈渍迹的位置——那是老李头亲生女儿阴道分泌物和汗液留下的印记。她把整根阴茎压在内裤上,龟头顶着裆部那片布料,紫黑色的柱身贴着白色蕾丝边。
老李头整个人都在痉挛。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阴茎在内裤裆部上蹭了一下,龟头摩擦过那圈淡黄渍迹。他喘出来的气又重又急,喷在王予璇锁骨上的精液印上。
王予璇从枕头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咔嚓。
镜头里拍下了画面——一根紫黑色粗大阴茎横在一条白色蕾丝女式内裤上,龟头压在裆部那片淡黄渍迹上方。内裤的少女款蕾丝花边和青筋暴起阴茎形成荒诞反差。老李头满是老茧瘦腿根在画面最下方,王予璇自己握着手机手指在画面上方。
她打开微信。闺女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行字——*爸,喝多了就早点睡*。她选了刚拍的照片,点了发送,然后开始打字。
拇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闺女啊,爸爸的鸡巴快涨死了。这是上次你回家,爸偷拿你的小内裤。还是没洗过的,你原谅爸,爸用一次。*
发送。
老李头张着嘴,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折叠床铁架子上,手指在王予璇跨跪在大腿根上哆嗦。那根压在他闺女内裤上阴茎还在跳,硬得流出一大滴透明前列腺液,刚好滴在内裤裆部那圈淡黄渍迹上。
“发、发完了……”老李头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鸡,气都喘不上来,“发都发出去了……她……她……”
窗外小区里不知道谁家的空调外机嗡鸣了一声。走廊尽头某个水管的深处咕噜咕噜响了一下。手机屏幕的光照着老李头满是汗和皱纹脸,那张脸在短短几十分钟里好像老了十岁,但那根阴茎硬得比姑娘见过的任何一个年轻男人都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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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消息发出去还不到十秒钟,老李头手心里那只破手机猛地一震。
老李头像是被烫了手一样,整个人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弹出了新消息的白色气泡。这次不是打了又删,而是实打实的秒回。
*爸,你怎么这样,你什么时候偷拿我的那个了。。你这个大变态,讨厌,你在这样,我报警了。*
“报、报警?!”老李头看清最后几个字,嗓子直接破了音。他干瘪的胸膛猛地一抽,那根原本还硬邦邦压在白色蕾丝内裤上的紫黑色阴茎,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龟头从内裤裆部那块淡黄色的渍迹上滑开。他慌乱地伸手去抓那条内裤,“她要报警!她要报警抓老子!完了——老子这回真完了——”
王予璇一把按住老李头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但老李头吓得根本不敢用力挣。王予璇跨跪在折叠床上,大腿根部卷成一团的黑丝被精液泡得黏糊糊的。她倾下身,把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从老李头手里扯出来,重新铺平在他大腿上。然后她握住老李头那根正在发软的阴茎,往上一撸,把龟头重新按在内裤的裆部。
“你急什么?”王予璇的声音又轻又稳,带着一股子刚挨过大鸡巴操的沙哑和甜腻,“这字你都认不全了是不是?”
“她、她说报警啊!”老李头满头冷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王予璇把手机举到他鼻子底下,另一只手在老李头的阴囊上轻轻揉捏着。
“你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看。”王予璇的食指点在屏幕上的第一句话,“‘爸,你怎么这样’。她没骂你老流氓,没骂你畜生,她还叫你爸。她问你怎么这样,这是埋怨,不是恨。你看懂了吗?”
老李头的喉结滚了一下。那根被王予璇握在手里的阴茎,在她的揉捏下停止了变软。
“再看下一句。”王予璇的手指往下移,“‘你什么时候偷拿我的那个了。。’。老李,你长点脑子好不好。你给她发了那么大一根鸡巴压在她内裤上的照片,她没问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没问你拿鸡巴蹭她的内裤干什么,她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偷拿的内裤。说明什么?”
老李头张着嘴,汗珠顺着下巴滴在王予璇的手背上。
“说明她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你那根要命的东西上,而在‘你早就盯上她了’这件事上。”王予璇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顺着阴茎柱身往上滑,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她心里在窃喜呢。她觉得娇羞。她发现原来自己亲爸天天在家偷看她,还偷拿她的内裤打飞机,她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逼里估计已经湿透了。”
“窃、窃喜……?”老李头的声音还在发抖,但那根阴茎的温度开始往上升了。
“废话。”王予璇把手机凑得更近,“你再看后面这两个词。‘大变态’,‘讨厌’。你活了六十岁,你听不出这是女人在撒娇?哪个女人真遇到变态强奸犯会骂‘讨厌’?这两个词配在一起,就是她在床上被男朋友摸到敏感地方时会说的话。她现在就是把你当男人看了。”
老李头的呼吸慢慢变粗了。王予璇手心里的那根肉柱开始重新充血,青筋一条条浮起来,龟头在白色蕾丝内裤的棉布上一下一下地跳动。
“那……那报警……”
“那是她在掩饰。”王予璇的手指滑到手机屏幕最末尾,“她被你的大鸡巴吓到了,也被自己湿透的内裤吓到了。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回,所以只好搬出‘报警’这两个字来给自己壮胆。她要是真想报警,早就打了110了,还用得着在微信上提前通知你一声?”
老李头彻底不说话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几行字。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在王予璇手里完全勃起,比刚才还要硬。龟头死死抵着女儿内裤的裆部,马眼被挤开,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直接滴在那块淡黄色的渍迹上,把白色的棉布洇湿了一小片。
“老李。”王予璇把手机收回来,看着老头通红的眼睛,舌尖舔了舔嘴唇,“你刚才说,你闺女从来不穿黑丝,出门都是长裙长裤包得严严实实的,对吧?”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就让她穿给你看。”
王予璇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自己,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一边打字,她一边把打出来的话念给老李头听。
“闺女……爸的鸡巴太硬了……快涨坏了……”
她打得很慢,声音黏糊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那根阴茎在女儿的内裤上用力蹭动着,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闺女……你能不能来帮帮爸……爸不碰你……爸就看看你……”王予璇继续念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阴道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
老李头的眼睛死死盯着王予璇打字的手,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
“你穿包臀裙……配上黑丝好不好……让爸看看……我闺女多性感……”
打完最后一个字。
王予璇没有自己点发送。她拉起老李头那只满是老茧和汗水的手,把他的食指按在屏幕的发送键上。
“按下去。让你的乖女儿看看,她爸现在到底有多想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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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璇的手指在老款手机那裂了缝的屏幕上又敲了几下。
“闺女,爸想让你亲眼看看爸爸的鸡吧。”
这行字发送出去后,她按下锁屏键,把手机倒扣在折叠床边那条脏兮兮的裤子上。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手机一直安静地扣在那里,屏幕再也没有亮过,微信的提示音也彻底消失了。值班室里只剩下电暖气发出的轻微电流声。
老李头的视线死死黏在那块黑色的手机背面。时间一点点拉长,他干瘪胸膛上的起伏慢慢变缓。刚才那股因为背德和惊吓冲上脑门的兴奋劲儿,在死寂的等待中一点点被消磨掉。那根直挺挺贴在肚子上的紫黑色肉柱,肉眼可见地褪了点血色,龟头微微往下耷拉。
王予璇跪在薄褥子上,大腿内侧卷成一团的黑色丝袜沾着干涸发亮的精液斑块。她伸出手,一把攥住老李头那根开始发软的阴茎。
手掌内壁贴着粗糙的柱身,五指收紧。她没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用掌心的软肉压住龟头,慢慢碾转了一圈。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柱被这么一握,青筋再次凸了起来。
“没事的,爸爸。”王予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被操透后的慵懒,手指顺着阴茎根部往上滑,把松弛的包皮往上推,“你闺女就算现在没有答应你,绝对有戏。你相信我。她要是真觉得恶心,这会儿电话早就打过来骂街了。她现在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这根大东西,躲在被窝里装死呢。”
老李头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从手机上挪开,落到王予璇白皙的手背上。
“再说了……”王予璇把腰往下塌了塌,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晕上还留着被老头嘬出来的红印,“你也不亏呀。我这么漂亮,在瑜伽馆里那么多男人盯着看,平时你连话都跟搭不上一句。现在呢?还不是被你这根大鸡巴操服了,连尿都憋不住,尿了一地?”
她大拇指按在马眼上揉搓,手腕开始上下加快速度。手掌和阴茎摩擦,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享受当下嘛,爸爸。你闺女不在,我这不还在伺候你这根要命的家伙么。”
老李头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那双通红的眼睛盯着王予璇被精液弄脏的黑丝大腿,又看看她握着自己阴茎的手。那根肉柱在她手心里彻底重新涨大,紫黑色的龟头从她虎口顶出来,硬得像一块石头。
王予璇松开手,双手撑在老李头身体两侧。她腰身一扭,两条大腿跨过老李头的脑袋,直接在折叠床上调转了方向。
门外的走廊暗处,通过门缝刚好能看到折叠床上的画面。王予璇背对着门口跨跪在老李头脸上。她那条被体液浸透、破开大洞的黑丝内裤早就扔在一边,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臀缝间那道泥泞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老李头的脸前。
她把上半身伏下去,脸埋进老李头的双腿间。
“啵。”
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声音在值班室里响起。王予璇张大嘴,把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柱含进嘴里。舌面摊开,紧紧贴着柱身下方的系带,从根部一直往上滑。
与此同时,老李头干瘪的双手死死掰开王予璇的臀瓣。他粗糙的舌头直接顶进了那条还挂着白浊的穴缝里。
“咕啾……啧啧……”
两种水声混合在一起。王予璇的嘴唇裹着粗大的阴茎上下吞吐,每一次低头,她后脑勺的头发都会扫过老李头稀疏的阴毛。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老李头的肚皮上。老李头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疯狂舔刮,舌尖用力钻进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搅和成一团白沫。
“唔……嗯……”
王予璇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老头舌头上的老茧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刺激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她撅起的臀部随着快感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阴户都会重重地在老李头的鼻尖和嘴唇上碾磨。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圈圈转。
半个小时过去了。
折叠床上的69式一直没停。王予璇的嘴唇被阴茎撑得发红,腮帮子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发酸。她吞吐的动作没有减慢,反而因为老李头在她腿间的舔弄而变得更深。
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阴茎,在这半小时的互相刺激中,变得越来越硬,体积甚至比刚插进她身体时还要胀大一圈,青筋像树根一样盘在柱身上,烫得她的舌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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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里的微型蓝牙耳机突然传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声。
“走过来一个姑娘。”王凯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起来,很低,但在只有肉体摩擦水声的值班室里听得清清楚楚,“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估计是老李女儿。”
王予璇的动作顿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她的嘴唇还死死裹着老李头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龟头正顶在她的喉咙口。老头粗糙的舌头还在她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穴缝里不知疲倦地舔刮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眨了一下。嘴角在被柱身撑开的嘴唇边缘慢慢往上翘。
*原以为没戏。没想到,就算是自己闺女也没能忍住这老头的大鸡巴啊。*
她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女人,深夜跑到这脏乱的值班室来的样子。嘴上在微信里骂着恶心,身体却诚实地找上门来了。
“啵——”
王予璇双手撑在折叠床的铁架子上,腰身往后一退,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
龟头拔出双唇的瞬间,带出一长串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丝。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拉长,最后断在老李头的肚皮上。那根阴茎因为突然失去了口腔的紧致包裹,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青筋暴起的柱身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马眼上还挂着王予璇的口水。
老李头正舔得起劲,被王予璇突然的抽离弄得愣住了。他抬起那张沾满淫水和白浊的脸,下巴上还挂着晶莹的液滴,通红的眼睛里透着茫然。
“咋……咋停了……”老李头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腰胯还不自觉地往上顶了顶。
王予璇没有告诉他门外走廊里发生的事。她跨跪在老李头脸旁,低头看着那根硬得发亮的肉棒。
“老李。”王予璇伸手,指甲在那个涨得发紫的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看着老李头因为这微小的刺激而抽搐的腹肌,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蛊惑,“有时候胆子要大,就像今晚上对我这样。”
老李头张着嘴,满脸的淫水还没擦,完全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予璇没再多说。她双手在床上借力,直接爬了起来。
大腿根部那双原本薄如蝉翼的黑丝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开的大洞边缘被干涸的精液粘在皮肤上。大股大股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滑到小腿肚。她光着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丰满的臀肉随着走动的步伐左右晃荡,两片阴唇红肿得往外翻着,穴口还合不拢,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
“我去洗洗。”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值班室角落那个狭窄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王予璇靠在洗手台边,下身还在往下滴着水,她连水龙头都没开,屏住呼吸,眼睛顺着门缝死死盯着外面折叠床上的老李头。
老李头躺在薄褥子上,光着身子。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阴茎还硬邦邦地立在小腹上。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撑着胳膊准备坐起来,还没弄明白那个骚货怎么突然就跑去洗手间了。
“叮咚——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突然在值班室里炸响。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拍门声。老旧的防盗门被拍得“砰砰”直响,连带着门框上的灰都往下掉。
“李大海!你是不是在屋里!”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隔着铁门传了进来。声音很尖,带着明显的怒意,但在怒意之下,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发颤。
“你发什么神经!!!快开门!”
折叠床上的老李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死在原处。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干瘪的胸膛停止了起伏。刚才还因为口交和舔阴而通红的脸,一瞬间血色褪尽,变得像纸一样白。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连去拿床尾那条脏裤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但最让人觉得荒诞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在听到“李大海”三个字,听到自己亲生女儿声音的那一瞬间,那根原本立着的紫黑色阴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这极度惊悚的刺激和乱伦的禁忌感,猛地跳动了一下。柱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龟头甚至比刚才在王予璇嘴里时还要大上一圈,直挺挺地指着那扇正在被亲生女儿用力拍打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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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生锈的防盗铁门被砸得剧烈晃动,门框上的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
“李大海!你开门!再不开门,我踹门了!”
李燕尖利的声音穿透铁门,在狭窄幽暗的值班室里回荡。卫生间的门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缝隙。王予璇赤身裸体地贴在冰凉的门框上,屏住呼吸。她大腿根部那双破烂的黑丝粘着半干的精斑,阴道口红肿外翻,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卫生间的地砖上。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外面的折叠床,胸口剧烈起伏。
折叠床上的老李头彻底慌了神。大半夜的,这砸门声要是把楼上的邻居吵醒,他这张老脸就真没地方搁了。
“来、来了!别砸了!”
老李头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起堆在床尾的那条灰色大裤衩,两条干瘪的腿胡乱往里套。
但他胯下那根东西根本不听使唤。刚刚才在王予璇温热的口腔里被舔弄吞吐了半个小时,那根紫黑色的阴茎此刻正处于极度充血的坚硬状态。粗大的柱身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马眼上还挂着王予璇的口水和拉丝的前列腺液。
大裤衩提上腰的瞬间,单薄老旧的棉布直接被那根硬挺的肉柱撑开。布料紧紧绷在阴茎表面,在老李头的胯间顶起了一个夸张的、高高耸立的锥形帐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顶端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因为上面残留的黏液,把那块灰色的布料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老李头根本顾不上这些。他拖着步子冲到门口,哆嗦着手拧开门锁。
“嘎吱——”
铁门拉开。走廊昏黄的感应灯光照进值班室。
李燕站在门口。她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双排扣风衣,衣领竖着,腰带系得很紧。她的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抬起右手直接指着老李头的鼻子。
“李大海!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酒疯!”李燕的声音很大,带着怒气,但语速极快,像是在急于掩饰什么,“我和我男朋友刚准备睡觉,你你……”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那根指着老李头鼻子的手指僵在半空中。李燕的视线从老李头满是汗水和惊恐的脸上滑落,毫无预兆地砸在了老李头的胯间。
那个灰色的帐篷太大了。
距离不到半米。那根把大裤衩撑到极限的肉柱直直地对着李燕的腹部。紧绷的布料勾勒出粗长柱身的轮廓,顶端那个圆润的凸起和那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在走廊的灯光下无比扎眼。
“你……”李燕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吞咽声。后面的话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老李头满头冷汗,根本不敢看女儿的脸。他低着头,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局促地捏着裤衩的边缘往下扯,试图把那个高耸的帐篷压下去一点。
“闺、闺女……爸没……爸就是喝多了……”
老李头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他的视线低垂,刚好落在李燕的下半身。
黑色风衣的下摆垂到小腿肚的位置。在风衣的下摆边缘与脚踝之间,露出了小半截腿。
没有穿长裤。那小半截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被一层紧致的、带着微弱反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黑色的织物纹理贴合着小腿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进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老李头脑子里“嗡”的一声。
黑丝。高跟鞋。
他十分钟前在微信里发的那句“你穿包臀裙配上黑丝好不好,让爸看看”,就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他的脑子里。李燕刚才在门口喊“我和我男朋友刚准备睡觉”——谁大半夜准备睡觉的时候,会在长风衣里面穿黑丝和尖头高跟鞋?
老李头的呼吸瞬间粗重了。那根原本就被大裤衩勒得发疼的阴茎,在看到黑丝高跟鞋的这一刻,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个灰色的帐篷在李燕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又往上挺了半寸。紧绷的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龟头顶端那片深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进值班室。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属于男人精液的腥臭味,混合着女人淫水的骚味,毫无保留地扑向门口的李燕。
父女俩就这么面对面站着。
李燕的眼睛死死盯着老李头胯间那个高高凸起的帐篷,红唇微张,呼吸的频率变得又短又急。老李头的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风衣下摆露出的那截黑丝小腿,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没有人说话。气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黏稠得拉出丝来。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着李燕紧紧攥着风衣边缘发白的手指,看着老李头那根把裤衩撑得快要破裂的粗大肉棒。一股难以名状的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穿了。她真的穿了黑丝来了。嘴上骂着恶心,大半夜裹着风衣,里面穿着黑丝来找她亲生爸爸。她现在正盯着那根刚被我舔过的鸡巴看。*
王予璇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起来。她伸出右手,三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泥泞不堪的穴缝里。指腹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顺着手腕流下来。她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背,把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堵在嘴里,一双眼睛泛着情欲的水光,死死盯着门外那对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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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感应灯把李燕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值班室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死死盯着老李头胯间那个把灰色大裤衩撑到快要裂开的巨大帐篷。布料顶端那片被前列腺液洇湿的深色印记,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弱的水光。一股浓烈刺鼻的、属于男人精液的腥臭味混杂着女人发情时的骚味,直直地往她鼻子里钻。
李燕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垂。她咬着嘴唇,胸口在黑色双排扣风衣下剧烈起伏。
“大变态……”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非但没有愤怒的尖锐,反而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往后退了半步,细高跟鞋在瓷砖上磕出一声脆响,“讨厌。”
这五个字落在老李头的耳朵里,根本不是责骂。
老头干瘪的胸膛猛地一抽。那句又软又颤的“讨厌”,配上李燕泛红的脸颊和风衣下摆露出的那一截紧绷的黑色丝袜,就像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他脑子里憋了一晚上的邪火。
*“有时候胆子要大,就像今晚上对我这样。”*
王予璇刚才跨跪在他脸上,含着他阴茎时说的那句话,突然在老李头的脑子里炸开了。
李燕见父亲张着嘴不说话,只拿那双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里的慌乱彻底压过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她猛地转过身,黑色的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腿在昏暗的走廊里晃出一道惹眼的弧度,细高跟鞋踩向电梯间的方向。
“跑啥!”
老李头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恐慌和极度充血的欲望彻底接管了这具六十岁的躯体。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李燕风衣的袖子。
五根手指死死抠进厚实的布料里,握住了女儿纤细的手腕。
李燕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一股巨大的蛮力就顺着手臂传了过来。老李头借着这股拉扯的力道,狠狠往回一拽。
“砰——!”
沉重的防盗铁门被老李头的另一只手狠狠拍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外走廊。
王凯站在消防通道的暗处。铁门关上的瞬间,走廊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黑暗中,只有值班室门上的那块长条形毛玻璃透出昏黄的光。他看着玻璃上投射出的影子——那个穿着风衣的高挑剪影被一股大力猛地扯进了屋里,随后,两个影子重重地撞在一起,融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块。门缝里漏出重物撞击的闷响和急促的喘息。
门内。
李燕被这股蛮力拽得脚下一个踉跄。细高跟鞋在地砖上打了个滑,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栽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满是热汗和烟臭味的怀抱里。
她的双手本能地往前撑,掌心直接按在了老李头光裸的、满是汗水的胸膛上。老头身上的热气像火炉一样烤着她的脸。
但最致命的碰撞发生在腰腹之间。
李燕的耻骨狠狠撞在了老李头的胯间。那根把灰色大裤衩撑到极限的紫黑色肉柱,隔着单薄的棉布和风衣的面料,精准无比地戳在了她的小腹上。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李燕整个人僵在了老李头的怀里,双手按着他满是汗水的胸口,推也不是,抱也不是。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太大了,硬得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她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硕大龟头的形状。大裤衩顶端那片湿透的印记直接贴在了她的风衣上,把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抹在了她的衣服上。
“爸……”李燕的声音全碎了,喉咙里像卡了一团棉花。
老李头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双手死死箍着李燕穿着风衣的腰,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全喷在李燕的头顶和脖颈上。
怀里抱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触感,和胯下那根正抵着女儿身体的巨大阴茎,让老李头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那根被压在两人腰腹之间的肉棒,在极度的背德感和真实的肉体触碰下,竟然又往上胀大了一圈。
李燕清晰地感觉到了。
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硬物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在她风衣的布料上往上蹭了半寸,硬生生地卡在了她的双腿根部、耻骨正上方的位置。一股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着。他能感觉到女儿隔着风衣的柔软腰肢,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年轻干净的香水味,这股香味和屋子里浓郁的精液味混在一起,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马眼一张一合,更多的前列腺液涌出来,把大裤衩的布料浸得更湿。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把脸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框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距离她不到三米远的那对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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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的身体在老李头的怀里猛地僵了一瞬,随后爆发出剧烈的挣扎。
她的双手抵在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细高跟鞋在布满灰尘的瓷砖上踉跄着后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老李头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常年干粗活的手死死箍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
挣扎中,李燕的风衣下摆被卷了起来,裹着黑丝的小腿胡乱踢腾。最要命的是腰腹间的摩擦。她每扭动一下,小腹和耻骨就会狠狠擦过老李头胯间那个高高凸起的帐篷。
那根被大裤衩紧紧勒住的紫黑色肉柱,在女儿身体的挤压和摩擦下,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动得更加厉害。龟头隔着薄薄的棉布和风衣面料,一次次精准地戳在李燕的双腿根部,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你疯了!”
李燕尖叫出声,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惊恐。她的脸被压在老李头的锁骨附近,鼻尖不可避免地擦过老头满是汗水的皮肤。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冲她的脑门。
那不是单纯的汗臭味。那是浓得化不开的男人精液腥臭,混合着女人发情时特有的骚腻味。这股味道在狭小闷热的值班室里发酵,熏得李燕一阵反胃。大裤衩顶端那片湿透的印记正贴着她的风衣,那种黏糊糊的触感隔着布料传了过来。
“放开我!好臭……你身上什么味儿!”李燕拼命扭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双手捶打着老李头的肩膀。
“别叫……燕儿……别叫……”
老李头气喘如牛,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根本不松手,反而将双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李燕勒进自己的骨头里。他满是老茧的手掌在女儿的后背上胡乱摩挲着,隔着风衣的布料感受着那年轻紧致的背部线条。
*不能让她叫。外面有人听见就完了。可是……抱着真舒服。*
极度的恐惧和抱紧亲生女儿的背德快感在老李头脑子里疯狂冲撞。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挺。
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直接顶在了李燕的小腹正中央。大裤衩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龟头顶端那滴黏稠的前列腺液甚至渗透了棉布,印在了李燕黑色的风衣上。
李燕的挣扎突然停了一下。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抵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个东西。太硬了。太大了。那绝对不是什么喝醉酒后的无意触碰,那是一根完全勃起、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下的男人性器。而且,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爸……”李燕的声音发着颤,双腿一软,细高跟鞋几乎站立不住。她整个人的一半重量都压在了老李头身上。
老李头听到这声发颤的“爸”,喉结猛烈地滚动了一下。那根抵在女儿小腹上的肉棒跟着重重地跳动了一次,马眼又挤出一股黏液。
“别怕……爸就是喝多了……没站稳……”老李头嘴上语无伦次地扯着谎,身体却诚实地将女儿抱得更紧。他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全喷在李燕的耳廓和脖颈上。他闻到了女儿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视线顺着她风衣敞开的领口往下,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脑子里全是刚才微信里发的那句“你穿包臀裙配上黑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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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的挣扎在几秒钟的僵持后,幅度明显变小了。
她抵在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胸膛上的双手依然撑着,但推拒的力道正在一点点流失。脚下那双八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硬生生把她的视线拔高了一截。她低着头,视线从上往下看着老李头那张涨红、布满皱纹的脸。身高上的优势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安全感,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下半身贴合的触感。
那个撑起灰色大裤衩的紫黑色帐篷,正死死地抵在她的风衣下摆和耻骨之间。
太硬了。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根粗大肉柱随着老李头呼吸一下下跳动的频率,让李燕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再乱动,生怕再挣扎一下,那根东西就会顺着风衣的缝隙往上滑。
“爸……”李燕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委屈,“你松开我好不好……你喝多了,你松开我……”
老李头的双臂还像铁箍一样环在她的后背上,粗糙的手掌隔着风衣面料按着她的脊背。
“你刚才发照片的事……我就当你喝多了……”李燕的嗓音发着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不平稳,“我不告诉我妈了……你放开我……”
老李头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听到李燕软下来的语气,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脸埋向了女儿的脖颈处。他闻着李燕风衣领口散发出来的年轻女人的香水味,胯下那根紧紧抵着李燕小腹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棉布裤衩里往上蹭了半寸。
“燕儿……爸想你……”老李头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燕儿……你别喊……你听爸说……”
他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女儿身上,借着李燕给的“喝醉”这个台阶,顺坡下驴。
“爸真的是憋疯了啊……”老李头闭着眼睛,嘴唇几乎贴在李燕的耳垂上,说话间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和精液的腥气,“有十年了……爸有十年没和你妈做过那事儿了……你妈碰都不让爸碰一下……”
李燕的身体在老李头怀里僵得像块木板。她听着父亲在耳边诉说这些原本绝不该对女儿说出口的私密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爸做了一辈子老实人……每天就在这破值班室里待着……”老李头的手顺着李燕的后背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风衣腰带的位置,“今晚……今晚突然抽风了……喝了几口猫尿,脑子不清醒……发了那些信息……”
老李头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那根粗大的阴茎隔着裤衩狠狠撞在李燕的小腹上,马眼挤出的一滴黏液渗透了棉布,印在黑色的风衣上。
“燕儿……请女儿原谅爸……”老李头一边说着求原谅的话,胯下的硬物却嚣张地在李燕的耻骨上碾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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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的手掌抵在老李头满是汗水的胸口上。隔着风衣薄薄的面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把灰色大裤衩撑到极限的硬物,正死死地戳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东西太烫了,随着老李头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龟头顶端那片湿透的印记在她的风衣上碾磨,把一股腥膻的气味全抹在了她身上。
她知道父亲现在处于什么状态。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根本骗不了人。
*他是我爸……可他的鸡巴顶着我……*
李燕的大脑里像是有两股力量在疯狂拉扯。她今天晚上根本不该来,但她还是裹着风衣,穿上了那双平时只在镜子前试过的黑丝,踩着高跟鞋来了。她心里那股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求,在看到父亲那张鸡巴照片的时候就被点燃了。但现在真被父亲抱在怀里,那层父女伦理的皮还没完全撕破,她不敢直接张开腿,只能找个借口先缓冲一下。
“爸……”李燕的声音发着颤,眼眶红红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慌乱。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安抚一个喝醉的老人,“你先松开我……你身上太味了……全是酒味和汗味……”
她咽了口唾沫,视线往下躲,却刚好落在老李头那个高耸的裤衩帐篷上,“你去洗洗……好不好?”
老李头的双臂还紧紧箍在女儿的后背上,粗糙的手指抓着风衣的面料。听到李燕让他去洗澡,他的腰非但没有往后退,反而往前顶了顶。那根粗大的紫黑色肉柱隔着裤衩狠狠撞在李燕的耻骨上。
“我不去。”老李头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带着一股子耍赖的执拗,“燕儿……爸不去洗。我去洗的话,你跑了咋办?你一走……爸就又是一个人了……”
“我、我不走……”
李燕被那一顶撞得双腿发软。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老李头那双通红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老李头的耳朵里。
“爸……你喝多了……我放心不下,才来看看。”她磕磕巴巴地说着,双手慢慢从老李头的胸口滑下来,虚虚地抓着他粗糙的大手,“你放心……我不走。我就坐在床边等你。”
老李头听到这句话,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好几下。
他死死盯着女儿那张羞红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她风衣下摆露出的那截裹着黑丝的小腿。那双八厘米高的细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显得格格不入又极度勾人。
“真不走?”老李头喘着粗气确认。
“嗯……不走。”李燕点了点头。
老李头这才慢慢松开了箍在李燕后背上的双臂。他反手一把握住李燕纤细的手腕,手心里的老茧刮过她细腻的皮肤。他牵着女儿,一步步走到那张折叠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李燕并拢双腿坐在薄褥子上,黑色的风衣包裹着她的身体,只露出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老李头站在她面前,那个把大裤衩撑成尖塔的鸡巴刚好正对着李燕的脸。
老李头盯着女儿看了两秒,确认她真的乖乖坐在床边没有要跑的意思,这才转过身,拖着步子朝值班室角落的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光着身子蹲在地上,左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右手的三根手指还在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被体液泡软的黑丝碎布,红肿的阴道口往外翻着,淫水顺着手腕“滴答滴答”地砸在地砖上。
听到老李头走过来的脚步声,王予璇猛地把手指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拉丝。她站起身,退到卫生间的门后阴影里。
“吱呀——”
卫生间的门被老李头推开了。
狭小的空间里,刺鼻的精液味和女人发情时的骚味浓得化不开。老李头一进来,就对上了躲在门后的王予璇。
王予璇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盯着老李头。她伸出那只沾满自己淫水和老李头精液的右手,慢慢放进嘴里,舌尖舔过中指和食指,然后冲着老李头无声地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度淫荡的、充满鼓励和怂恿的笑。口型比划着三个字:*去操她*。
老李头干瘪的胸膛猛地一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柱。他转过身,拧开洗手台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胡乱地把水泼在脸上和身上,粗糙的手掌搓洗着胸口和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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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自来水哗啦啦地砸在满是水垢的瓷砖上。老李头弓着腰,双手胡乱地在胸口和腋下搓洗,试图把那股浓烈的汗臭和精液腥气冲掉。
他大口喘着气,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瞥。
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在冷水的冲刷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温差的刺激跳动得更厉害了。龟头涨得发亮,马眼被水流冲开,柱身上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般凸起,直挺挺地指着洗手台的边缘。
王予璇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赤裸的脚掌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大腿根部那双破烂的黑丝被溅起的水花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红肿外翻的阴唇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和地上的自来水混在一起。
她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老李头的后背。
两团饱满的乳房直接压在了老李头湿漉漉的背脊上。滑腻的肌肤相贴,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满是皱纹的背部皮肤上摩擦。
老李头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头。
“别出声。”王予璇把嘴唇贴在老李头耳边,吐出的热气全喷在他的耳廓上,“你闺女在外面听着呢。”
老李头咽了一口唾沫。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干瘪的手指抓着洗手台的边缘。
“我……我现在咋弄……”老李头的声音压得极低,喉咙里像卡了一口痰,带着明显的不知所措和掩饰不住的兴奋。他感觉到背上的那两团柔软,腰胯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
王予璇的双臂环过老李头的腰,双手顺着他干瘪的肚皮往下摸,一把攥住了那根在冷水里依然坚挺的粗大阴茎。
“嘶——”老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
王予璇的手指在湿滑的柱身上慢慢套弄,掌心裹着青筋,拇指按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打圈。水流顺着两人的手和性器往下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你闺女今晚过来,说明她对你的大鸡巴心动了。”王予璇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一点点钻进老李头的耳朵里,“她嘴上骂着恶心,大半夜却穿着黑丝和高跟鞋跑到这儿来。二十四岁的大姑娘了,她能不知道深更半夜来找一个喝醉的男人会发生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被王予璇握在手里的肉棒跳动着,龟头在她的虎口处往外顶。
“只是,碍于父女和道德伦理,她还放不开。”王予璇一边说,一边把身体贴得更紧。她的腹部贴着老李头的臀部,大腿内侧的黑丝碎布蹭着老李头的腿根,“她刚才让你来洗澡,就是在给自己找缓冲的时间。她需要一个台阶。”
*对。她需要台阶。她是个体面的小学老师,她不能一上来就张开腿挨她亲爹的操。她得被哄着、被骗着、半推半就地被肏开。就像我刚被这老头肏的时候一样。*
王予璇脑子里跑着这些念头,手指在肉棒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你不能强硬着来。”王予璇的牙齿轻轻咬住老李头的耳垂,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她现在像只受惊的兔子。你要是一出去就扑上去扒她的风衣,她肯定会尖叫,会逃跑。”
老李头连连点头,水珠甩在王予璇的脸上。
“要慢一点。”王予璇的手指松开阴茎,顺着大腿根部摸到老李头的两颗卵袋,轻轻揉捏着,“你等会儿出去,身上裹条毛巾。别光着,也别穿那条把鸡巴勒得那么明显的破裤衩。你就装作酒醒了一大半的样子。”
老李头喘着粗气,认真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
“可以先和她聊聊家常,聊聊工作。问问她最近上课累不累,学校里有没有受委屈。”王予璇在老李头背上蹭着乳房,声音愈发黏腻,“多夸夸她。夸她长大了,变漂亮了,懂事了。”
“聊……聊这些?”老李头有些迟疑。
“对。聊这些最安全的废话。”王予璇的手重新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下套弄,“你要把她心里的那根防线一点点卸下来。让她觉得,坐在她面前的还是那个关心她的爸爸。等她放松下来,觉得安全了……”
王予璇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马眼上重重按了一下,挤出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
“等她放松了,你再一点点往别的地方扯。懂吗?”
老李头盯着水槽里打着旋的水流,喉结上下滚动。那根被王予璇握在手里的阴茎硬得发紫,滚烫的温度隔着冷水传到王予璇的手心里。
“懂……懂了……”老李头嗓音嘶哑,转过头,通红的眼睛看着王予璇。
王予璇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卫生间里泛着一层水光,腿间的黑丝碎布乱七八糟地挂着。她伸手扯过挂在架子上的一条发黄的旧毛巾,扔到老李头怀里。
“去吧。你乖女儿在外面等着看你的大鸡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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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值班室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角落那个没有关严的卫生间门缝里,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crazyhome2000.com
李燕并拢着双腿,局促地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折叠床上。黑色的双排扣风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下摆边缘露出的小半截黑丝小腿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微弱的哑光。她脚上那双八厘米的尖头细高跟鞋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脚趾在鞋尖里不安地蜷缩着。
屋子里的气味太冲了。廉价烟草的臭味、陈年汗味,还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属于男人精液的腥膻气,混合着某种甜腻黏稠的骚味,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这味道熏得她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她环顾着这个简陋的屋子。墙皮剥落,角落里堆着破旧的扫把和拖把,那台老式电暖气发出“咔哒咔哒”的电流声。
*爸平时就住在这里……*
李燕的视线落在床头那个破旧的搪瓷茶缸上,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酸涩。她想起刚才老李头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脖颈处,声音嘶哑地说“燕儿,爸想你”。算算日子,她确实有快两个月没来看过父亲了。最近学校里要评职称,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周末又全用来和刚确定关系的男朋友约会看电影,完全把这个在物业值班室里熬日子的老父亲抛在了脑后。
*他一个人在这儿,肯定很孤独。他刚才说,有十年没碰过女人了……憋疯了……*
愧疚感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慢慢割着。但这份愧疚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刚才小腹上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狠狠击碎了。
那个撑起灰色大裤衩的巨大帐篷,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抵在耻骨上的东西,瞬间占据了她全部的大脑。
李燕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攥着风衣的腰带。手机里那四张照片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紫黑色的粗大柱身,暴起的青筋,涨得发紫的硕大龟头,还有上面挂着的透明黏液。
*嘶……居然那么大……*
她咽了一口唾沫,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今年二十四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和男朋友在恋爱蜜月期,该做的事早就做过了。男朋友是体育生,本钱其实不小,每次做的时候也能把她塞得满满的。
可是……跟照片上那根东西比起来,男朋友的尺寸简直就像是小了一整圈。刚才隔着风衣和裤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骇人的体积。那个龟头的轮廓,那个惊人的热度,根本不是她男朋友能比的。
*比他的还要大一号……这要是真插进来……*
李燕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那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柱,对准了她双腿间的花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把她平时引以为傲的紧致穴肉残忍地撑开,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咕叽……”
李燕猛地夹紧了双腿,黑丝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刚才在家里看照片的时候就湿了一片,现在被老李头抱过、顶过之后,阴道口更是疯狂地往外涌着透明的淫水。棉质的内裤底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夹腿的动作,冰凉湿滑的布料被挤压进了阴唇缝隙里。
*疯了!李燕你疯了吗!那是你爸!亲爸!*
她的大脑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对骂。道德的那个小人指着她的鼻子尖叫:*骚蹄子,你想啥呢!那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你大半夜穿着黑丝高跟鞋跑来这里,被他抱着顶了肚子,你不仅没报警,居然还在幻想被他操?!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还是个为人师表的小学老师吗!*
但另一个被情欲浸透的小人却在她耳边喘着热气:*可是他真的好大啊……你刚才不是也感觉到了吗?硬得像铁一样。他十年没碰过女人了,那里面攒了多少精液?你难道不想试试,被那么大的东西填满是什么感觉?反正他都说了,只想看看你穿黑丝……你内裤都湿成这样了,装什么清纯?*
“唔……”
李燕痛苦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指甲几乎要抠破风衣的面料。身体的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那股空虚感伴随着强烈的背德羞耻,化作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光着身子,躲在阴影里。她看着坐在床边夹紧双腿、脸色潮红的李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水槽里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着。老李头扯过那条发黄的旧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紫黑色阴茎,深吸了一口气,将毛巾围在腰间,挡住了那个高耸的轮廓。
水声停了。
折叠床上的李燕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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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深吸了一口气,手握住了卫生间铝合金门的把手,刚准备往下压。
一只湿漉漉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王予璇赤着身子,贴在他满是水珠的背上。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够向墙上的花洒开关,用力往上一扳。
“哗啦啦——”
急促的水流喷涌而出,砸在瓷砖上发出巨大的噪音。王予璇借着水声的掩护,踮起脚尖,嘴唇贴在老李头耳边。
“再等一会。”她的声音混在水流声里,黏糊糊的,“让她自己在外边多待几分钟。水声越响,她脑子里想得就越多。”
老李头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松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被冷水激得青筋暴起的紫黑色肉柱,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卫生间外的折叠床上。
听到里面传出持续连贯的花洒水流声,李燕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原本僵直的后背微微佝偻,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
穿着八厘米细高跟鞋的脚踝有些发酸。她稍微挪动了一下紧紧并拢的双腿,想换个舒服点的坐姿。右手撑在薄褥子上借力时,指尖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布料。
触感有些湿润。
李燕低下头,视线落在折叠床灰扑扑的褥子上。
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缀着一圈少女款的蕾丝花边。昏黄的灯泡照在上面,能清楚地看到裆部那片布料上有一圈陈旧的淡黄色印记。而在那圈旧印记的正中央,还覆盖着一小片新鲜的、透明的湿痕,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
李燕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视线死死钉在那条内裤上,脑子里“轰”的一声,微信里那张照片的画面毫无防备地砸进视网膜——一根紫黑色的、粗大得吓人的阴茎,硬邦邦地压在这条内裤上,龟头正抵着裆部那片布料。
*这是我的内裤。*
李燕的手指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慢慢伸过去,捏住了那团棉布的边缘。指腹触碰到那片透明的湿痕,黏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蹿上大脑。
*这是我大二那年买的内裤。*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思绪被这团带有精液味道的布料硬生生扯回了过去。
不对。这不是大二买的。这是大一上学期,室友拉着她一起在网上拼单买的款式。那时候她才多大?十八岁?
不……不止。
李燕捏着内裤的手指开始发抖。她突然想起来,自从上了高三,她周末回家住的时候,晾在阳台上的内裤就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她一直以为是被风吹走了,或者掉到了楼下。高三……高三那年,她才十六岁。
*十六岁……*
李燕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风衣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被扯开了一点。
*他从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偷我的内裤了?他拿着我十六岁穿过的内裤干什么?在自己的房间里,把门反锁上,对着那块布料打飞机?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是我穿着校服的样子,还是我洗澡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燕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股泥泞的湿意瞬间泛滥了。原本就贴在阴唇上的内裤底裆,被新涌出的一大股淫水彻底浸透,冰凉滑腻的布料深深地嵌进了穴缝里。
*李燕,你是不是疯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尖叫。*那是你亲爸!生你养你的爸!他是个变态,是个老流氓!你现在应该立刻站起来,冲出这扇门,去报警!你竟然坐在这里捏着被他弄脏的内裤发呆,你内裤都湿透了,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你对得起你妈吗!对得起你男朋友吗!*
但这个尖锐的声音很快就被另一股更加黏稠、更加低沉的呢喃盖了过去。
*报警?报什么警?你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不是感觉到了吗?* 那个声音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蛊惑。*他那根东西多大啊……硬得像根铁棍一样顶着你的肚子。你男朋友的鸡巴有他一半粗吗?他十年没碰过女人了,那两颗卵袋里攒了多少浓精?他从你十六岁就开始想操你,每天晚上对着你的内裤发情,他现在就在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洗澡,鸡巴肯定还硬着。反正他都看光了,让他那根大鸡巴插进来试试又怎么样……你难道不想知道,被亲生父亲的大鸡巴操满子宫是什么感觉吗?*
“唔……”
李燕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死死绞紧,黑丝相互摩擦,膝盖都在打着颤。她没有扔掉手里那条内裤,反而将它攥得更紧。大拇指的指腹无意识地在那片沾着前列腺液的湿痕上反复摩挲着,风衣下摆盖住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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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卫生间的铝合金门被推开。老李头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劣质香皂的味道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腰间围着那条发黄的旧毛巾。毛巾很短,刚够在大腿根部绕一圈。那根在冷水冲刷下依然坚挺的紫黑色肉柱,被毛巾粗糙的布料强行压着,在老李头的小腹前方顶起了一个极其显眼、高高翘起的帐篷。随着他走动的步伐,那个轮廓一颠一颠地晃荡。
老李头的视线一眼就落在了李燕的手上。
李燕坐在折叠床边,右手紧紧攥着那团白色的蕾丝内裤,大拇指的指腹正按在那片还没干透的前列腺液湿痕上。
气氛在这一瞬间凝固得能滴出水来。
老李头干瘪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想起刚才王予璇在背后教他的话,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和兴奋,搓了搓手,硬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燕子啊……”老李头的声音还有些发哑,“你别介意啊。这是爸爸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楼上谁家的,风吹到咱家阳台了,我就捡起来了。”
这个借口拙劣得简直漏洞百出。什么风能把内裤吹到阳台上,还恰好吹到大二买的那一款,上面还恰好沾着新鲜男人的腥臭味。
老李头走到床边,慢慢坐了下来。折叠床的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两人之间隔着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老头身上那股混合着香皂、水汽和淡淡腥膻味的热气,直直地扑向李燕的侧脸。
李燕捏着那团棉布。她当然知道那是谁的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指腹上那片透明湿痕的黏腻。可是,听着父亲这番扯淡的解释,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道德神经不仅没有断裂,反而诡异地松弛了下来。
*他在骗我。他不敢承认。他还是怕我的。*
这种认知让她心里的恐惧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隐秘燥热。她没有把内裤扔到老李头脸上,也没有站起来拆穿他。
“那你就收好了……”李燕垂着眼帘,声音软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几分娇羞的吞吐。她缓缓伸出手,把那条沾着精斑的内裤递向老李头,“别让外人看见了。”
这句话一出来,别说老李头,连躲在门缝后的王予璇都惊得停下了抠弄花穴的手指。
*别让外人看见了。*
这根本不是原谅,这是赤裸裸的共谋和纵容。她亲口允许了父亲保留这条被用来意淫的内裤。
“诶、诶,我收好,我收好。”
老李头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粗糙的大手赶紧伸过去,从女儿手里接过那团棉布。手指交接的瞬间,老头满是老茧的指腹故意在李燕白皙的手背上重重蹭了一下。
借着拿内裤的动作,老李头的屁股在褥子上挪动了一下,顺势往李燕身边靠近了一大拳的距离。两人的大腿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李燕感觉到身边的热源靠近,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有躲开,而是转过头,开始打量坐在旁边的父亲。
老李头上半身光着。常年干体力活,让他身上并没有多少多余的赘肉,六十岁的躯体上依然能看到结实的腹肌轮廓,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李燕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排腹肌往下走,然后猛地砸在了那条发黄的旧毛巾上。
距离太近了。毛巾根本包不住那根庞然大物。高高支起的帐篷把毛巾中间撑得紧绷,边缘却因为拉扯而向上翻卷。在毛巾下摆和大腿根部之间,露出了大片黑白相间的杂乱阴毛,甚至能隐约看到毛发深处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啊……”
李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慌忙把视线移开,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细高跟鞋,声音发着颤。
“爸……你怎么不穿裤子!”
老李头把那条内裤攥在手心里,侧着身子,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燕泛红的耳垂和风衣领口下剧烈起伏的胸脯。
“刚刚洗澡的时候,衣服淋湿了,没得换了。”老李头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胯下那个顶着毛巾的轮廓在呼吸间一下下地跳动着,“总不能光着出来吧。”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挪动半分。就这么敞着两条腿坐在那儿,那个硕大的毛巾帐篷直直地指着李燕的方向。他那双浑浊却又充满情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燕的侧脸,贪婪地捕捉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和每一次躲闪的睫毛颤动。
87
老李头干咽了一口唾沫。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把那团沾着精斑的内裤随意塞进枕头底下。他侧过半边身子,目光在女儿紧绷的肩膀上扫了一圈,随后放缓了声调。
“燕子,最近学校里那帮皮猴子没惹你生气吧?”
这句粗哑的开场白在充满腥膻味的屋子里响起,显得格格不入。
李燕的后背猛地僵了一下。她并拢着双腿,双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抠着风衣的面料。
“没……没有。”李燕的声音很轻,带着微弱的颤音,“都挺听话的。”
*他在关心我。他在问我学校里的事。*
李燕的脑子里乱作一团。这是多正常的一句父女闲聊,如果是平时在家里饭桌上,她肯定会抱怨两句班里的淘气包。可是现在,问出这句话的男人光着膀子坐在她身边三十公分的地方。那条发黄的短毛巾根本遮不住底下的东西。那个紫黑色的、粗大得骇人的肉柱,正把毛巾中间顶起一个高高的尖塔,随着他说话的呼吸,那个尖塔还在一颠一颠地晃动。
“带两个班累不累?”老李头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全是一个老父亲的慈祥,“我看你这脸尖的,比上次见你瘦了一大圈。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整天吃那些没营养的外卖?”
“吃了的……中午在食堂吃……”
*他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说话?他刚才明明抱着我,用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的肚子。他甚至把我的内裤藏在枕头下面。他现在就光着身子坐在我旁边,那根鸡巴离我的大腿只有两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往前挪一点,那条毛巾就会蹭到我的黑丝上。*
李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反应。耳朵里听着父亲温和的家常话,鼻子里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人味和精液味,眼睛的余光里全是那个硕大的性器官轮廓。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痒,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原本就湿透的内裤底裆泡得更加泥泞。冰凉的黑丝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稍微一夹腿,就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滑润。
老李头看着女儿低着头、满脸通红的样子,知道她还没完全放松下来。他想起王予璇在卫生间里教他的话,话锋一转。
“这干物业啊,虽然累,但也是真能见识到啥人都有。”老李头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前两天,三号楼有个男的,大半夜出来倒垃圾。风一刮,门‘砰’的一声锁了。那哥们儿就穿个花裤衩,在走廊里冻得直蹦跶,连个手机都没带。最后还是借了邻居的电话打到值班室,我拿着备用钥匙去给他开的门。进去一看,好家伙,冻得鼻涕都出来了。”
李燕紧紧咬着的下唇松开了。
这句话里的画面感太强,直接冲破了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她嘴里漏了出来。李燕赶紧用手背捂住嘴,但紧绷的肩膀已经彻底塌了下来。
*我在笑什么?我竟然在笑。在这种地方,面对着一个随时可能侵犯我的、勃起着的亲生父亲,我竟然被他讲的笑话逗笑了。*
笑声牵动了腹部的肌肉,子宫跟着收缩了一下。“咕啾”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黑丝大腿根部传出来。李燕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她慌忙把双腿绞得更紧。
老李头看到女儿笑了,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盯着李燕被风衣包裹的身体,喉结滚了滚。
“不过啊,这小区里的人大多都挺和气。”老李头顺着话头继续往下聊,声音变得有些黏糊,“有个教瑜伽的老师,就住六号楼。长得那是真漂亮,身材也好,成天穿着那种紧紧贴着腿的裤子。每次路过值班室都跟我打招呼,一点架子都没有。”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蹲在地上,听到老李头提起自己,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前列腺液,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她终于有心思仔仔细细地打量坐在折叠床上的李燕。
刚才只顾着看老李头怎么发疯,现在冷静下来看,李燕确实长得显小。那张脸白净透亮,没有多少化妆品的痕迹。风衣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很细。如果是走在大街上,说她是个刚上大一的十八九岁小姑娘绝对有人信。
*真嫩啊。一个为人师表的小学老师。长得这么清纯,底下却湿成那个样子。*
王予璇的视线落在李燕绞紧的黑丝双腿上。她太熟悉那种姿势了。大腿根部死死贴在一起,膝盖往里扣。那是阴道里淫水流得太多、内裤贴在穴肉上难受,只能靠夹腿来缓解酸痒的动作。
*你在听你爸夸别的女人漂亮呢。你爸的鸡巴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硬着。你不敢看,可是你的骚穴已经想要了吧?你是不是在想,那个瑜伽老师有没有被你爸的这根大鸡巴操过?*
王予璇把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重新塞进自己红肿的阴道里,就着流出来的淫水,慢慢地抠挖起来。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外面的父女俩。
“爸……”李燕的声音打断了屋子里的安静。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对上了老李头的视线。刚才的闲聊确实起到了作用,她眼里的惊恐已经散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和无法掩饰的燥热。
“那个瑜伽老师……很漂亮吗?”
李燕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她的视线从老李头的脸,慢慢往下移,再次落到了那个高高翘起的毛巾帐篷上。
老李头的呼吸猛地粗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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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听到女儿的问话,干瘪的嘴唇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他把那团沾着精液的内裤彻底塞进枕头底下,两只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光着的膝盖上。
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公分。老李头只要稍微偏过头,就能闻到李燕身上那股年轻女人的香味,混着她风衣底下闷出来的温热体息。
“漂亮?那可不是一般的漂亮。”老李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常年抽烟的粗噶,语气里透出一种属于老男人的直白,“那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平时见人说话温温柔柔的,脾气好得很。关键是那身材……”
老李头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他那双通红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李燕被风衣包裹的身体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那被黑丝紧勒的线条上。
“她们教瑜伽的,成天就穿那种紧紧贴在腿上的裤子。什么布料我也不懂,反正是把那屁股和腿裹得一点缝都不留。走起路来,那腰扭得,啧。”老李头砸了咂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腰间围着的那条短毛巾随着他的呼吸和说话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晃荡。底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柱硬得像根铁棍,把毛巾中间顶起一个高高的尖塔,龟头几乎要从毛巾下摆的边缘戳出来。
李燕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拍。
她根本不敢转头看父亲的脸,视线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上那层灰尘。可是老李头的话就像是一把带着毛刺的刷子,直接刮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一个六十岁的父亲,光着膀子,顶着一个巨大的勃起,坐在亲生女儿身边,兴致勃勃地评价着另一个女人的屁股和腿。这种极度错位、极度越界的话题,把父女之间最后那点名为“伦理”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平时她从大门口路过,小区里那些送外卖的、送快递的,眼睛都恨不得长在她身上。”老李头越说越起劲,身体的重心不自觉地往李燕这边倾斜了一点,“好几次我都在值班室门口听见,楼上那几个年轻小伙子凑在一块儿抽烟,背后议论人家。说那瑜伽裤勒得多紧,连底下的形状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李燕的双手紧紧揪着风衣的下摆。
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穿着紧身的瑜伽裤,被一群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盯着看,背地里用最下流的词汇议论。而她的父亲,也是这群用目光强奸那个女人的男人之一。
这个认知让李燕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隐秘燥热。
*他也会这样看别的女人。他也会对着别的女人发情。他底下那根东西那么大,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他脑子里肯定也想过操那个瑜伽老师。*
李燕的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并拢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往里扣。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酸痒感彻底爆发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咕叽”一声,把棉质的内裤底裆完全浸透。湿滑黏腻的布料死死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顺着她夹腿的动作,被一点点挤压进花穴的缝隙里。
她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现在就坐在这里,穿着父亲平时在家里绝对看不到的黑丝和细高跟鞋,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如果父亲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像评价那个瑜伽老师一样,用那种粗俗的词汇在心里评价她?
“咕叽……咕啾……”
极其细微的水声在狭小的屋子里被放大。李燕慌乱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自己腿间的泥泞。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洗手台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掩盖了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听得清清楚楚。老李头正在他女儿面前,用那种街头老光棍的口吻,肆无忌惮地评价她的屁股、她的瑜伽裤,甚至转述别的男人对她的淫秽幻想。
王予璇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碎布被地上的水花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的右手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地抠弄着。中指和食指完全没入了红肿的阴道里,随着她手臂的抽动,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声。
*对,就是这样说。告诉她,你多想操我。告诉她,那些男人多想扒了我的瑜伽裤。*
王予璇的左手死死掐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知道王凯就在门外的暗处。王凯一定也听到了老李头的话。她穿着王凯买的瑜伽裤在外面走,被别的男人看、被别的男人意淫,现在又被这个老头拿来当做诱奸女儿的催情剂。
这种极端的暴露感和被物化的快感,让王予璇的大脑彻底过载。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射出来,顺着她抠挖的手指往下淌,滴答滴答地砸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唔……”王予璇咬住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咽回肚子里。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直接塞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体液。
折叠床边,老李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男人嘛,都是这个德行。”老李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自嘲,“看到漂亮女人,看到那种穿得招人的,心里哪能没点想法。就算是老头子,那也是个男人不是?”
他说着,屁股在褥子上又挪动了一寸。
两人的距离彻底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老李头大腿散发出的热气直接烘烤着李燕的侧脸。那条发黄的短毛巾边缘,几乎要擦到李燕黑色的风衣下摆。
李燕转过头,视线撞进老李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
老李头没有躲闪。他直勾勾地盯着女儿,目光从她泛红的眼角,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最后定格在她紧紧夹在一起的黑丝大腿上。
“燕儿。”老李头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他慢慢抬起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右手,悬在半空中,“爸一个人在这儿,太久了。刚才在门口……爸不是故意的,是真没忍住。”
李燕的身体僵在原地。她看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看着父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听着他用“男人”的本能来为刚才的勃起和拥抱开脱。
她知道自己应该躲开,应该站起来呵斥他。可是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湿滑感在不断提醒她,她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背叛了理智。
老李头的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见李燕没有起身逃跑,也没有出声拒绝,他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那只粗糙的大手慢慢落下,轻轻覆在了李燕裹着黑色风衣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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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就要覆上自己被风衣包裹的膝盖,李燕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腿内侧那股黏滑的湿意在提醒着她极度的危险,她出于本能地将双腿往外侧挪了挪。
折叠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两人之间原本快要贴上的距离,再次拉开到了二十厘米左右。
老李头的手在半空中落了空。
“爸……”李燕低下头,声音软得发颤,眼角还带着没褪去的红晕。她不敢看老李头胯下那个高高支起的毛巾帐篷,语气里带着几分娇羞和掩饰不住的慌乱,“你别这样……咱俩好久没见了,就聊聊家常嘛,像刚才那样,好不好?”
这声“爸”叫得又轻又媚,带着女儿向父亲撒娇的口吻,却在这个充斥着精液味和汗臭味的狭小屋子里,变了味道。
老李头盯着女儿那张羞红的脸,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在毛巾底下跳动着,顶得粗糙的布料一颠一颠。他心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那件黑色的风衣撕烂,看看那双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到底有多白。
但他脑子里闪过了王予璇在卫生间里贴着他耳朵说的话——*别急,慢慢来,她需要一个台阶。*
老李头硬生生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他干瘪的嘴唇咧开,顺势把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在大腿上搓了两下。
“好,好。”老李头顺着女儿的话往下接,声音嘶哑却强装出慈祥,“咱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咱俩就聊聊天。爸不碰你。”
他说着,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折叠床边掉漆的铁栏杆上,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稍微松快了一些。
“闺女,一转眼,你就是大姑娘了。”老李头眯起那双通红的眼睛,目光在李燕的脸上打转,声音变得有些感慨,“还记得你五岁的时候,一到周末,就非得要骑在爸爸的脖子上。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老李头伸手比划了一下,“我带着你去公园看猴,你揪着我的头发,尿了我一脖子。”
李燕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了下来。
听到这件陈芝麻烂谷子的糗事,她的脸颊更红了,忍不住小声反驳:“爸……你瞎说什么呢,我哪有尿你一脖子,那是……那是不小心弄洒了水瓶。”
“还嘴硬。”老李头笑了起来,露出熏黄的牙齿,“你那时候多淘气啊。八岁那年,把你妈新买的口红拿出来,涂了满脸,还非说自己是电视里的仙女。你妈拿着扫帚满院子追着你打,最后还是躲在爸的背后,爸替你挨了好几下。”
“那次我后来不是给你捶背了吗……”李燕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风衣的腰带。
*他在跟我聊小时候的事。他真的是我爸。那些记忆都是真的。*
李燕在心里拼命地抓取这些温馨的童年片段,试图用这些回忆来构建一道安全的屏障。她跟着老李头的话,回想起那些在老家院子里的日子,回想起父亲宽厚的背和严厉的母亲。
可是,这道屏障太脆弱了。
她现在就坐在这个逼仄的物业值班室里,鼻子底下全是父亲身上浓烈的男性体息。视线的余光里,老李头光着膀子,六十岁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粗糙又充满原始的侵略感。而他胯间围着的那条短毛巾,随着他爽朗的笑声,依然高高地翘着,那个巨大的轮廓毫无顾忌地展示着一个男人最纯粹的欲望。
李燕的双腿在风衣下死死地并拢着。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刚才那一股大水涌出来后,冰凉滑腻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挪动身体,那块湿漉漉的棉布都会在花穴的缝隙里摩擦。
*我刚才把沾着他精液的内裤还给了他。我让他收好。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crazyhome2000.com
李燕咬住下唇。一边是父亲慈祥的笑脸和回忆,一边是自己大腿内侧泥泞不堪的骚穴和对面勃起的巨物。这种极度的割裂感让她的身体陷入了疯狂。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发出“咕叽”的水声,只能靠死死夹紧双腿来抵御那种空虚的酸痒。
卫生间的门缝后。
王予璇背靠着瓷砖墙壁,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在腿间疯狂地抽插着。
她听着外面传来的对话。
“十岁那年,你非要学骑自行车,摔得膝盖全是血,哭得那叫一个惨……”老李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噗嗤——”王予璇的手指在湿滑的肉洞里捅到了最深处,拔出来时带出响亮的水声。
她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刺激的戏剧。一个老男人,挺着一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和自己亲生女儿聊着五岁骑脖子、十岁学自行车的温馨往事。而那个女儿,穿着性感的黑丝和高跟鞋,逼里流着水,红着脸娇羞地回应。
*真好啊。父慈女孝。*
王予璇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剧烈痉挛。她知道门外自己的老公也在听。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老公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时,那隐秘而满足的眼神。
折叠床边,老李头看着女儿逐渐放松下来的表情,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老李头叹了口气,目光停留在李燕黑丝包裹的小腿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转眼,燕儿都长成大姑娘了。交了男朋友,以后也要嫁人了。爸老了,以后……就只能一个人待在这个破值班室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燕的心口一紧。她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通红的眼睛,刚才那种因为回忆带来的轻松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愧疚、怜悯和隐秘冲动的复杂情绪。
“爸……”李燕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我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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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头坐在床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浊气从他干瘪的胸腔里吐出来,带着浓重的劣质烟草味和还没散尽的香皂热气,直直地扑向坐在旁边的李燕。
“老了,真是不中用了。”老李头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拍了两下,肩膀故意往下塌了塌,语气里全是那种独居老男人的凄凉,“你妈现在半年也见不着一次面,成天在外面打麻将,嫌我这不爱干净,嫌我那没出息的……哎。”
他说着,身体往李燕那边歪了歪,右边的肩膀故意大幅度地晃悠了两下,装出一副酸痛难忍的样子。光裸的脊背上,肌肉的纹理随着他的动作牵扯着,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李燕坐在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那股属于成年男人的、带着湿热体温的雄性气息,混着刚才没散干净的精液腥味,像一张网一样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她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着他光着的膀子,视线的余光根本无法避开他胯间那条发黄的短毛巾。毛巾底下的那个紫黑色的轮廓依然高高地翘着,顶出一个硕大的帐篷,离她的大腿只有两拳的距离。
*他在跟我诉苦。他身上有伤,他一个人在这里很可怜。*
李燕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那个代表着道德的小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理直气壮地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我是他女儿,我关心他的身体是应该的。这有什么不对?*
“爸,你肩膀不舒服嘛?”李燕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关切,眼睛盯着老李头晃动的右肩。
“老毛病了,阴雨天就疼,年纪大了,这胳膊腿都不利索了。”老李头转过头,看着女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熏黄的牙齿,“现在是真不行了,没法再像小时候那样驮着我的宝贝闺女到处跑啦。”
李燕也跟着笑了起来。
“咯咯……”
清脆的笑声在充满腥臊味的屋子里回荡。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笑着,表面上是一幅父女情深的温馨画面,可底下的暗流却已经汹涌到了极点。
“爸,我帮你按按肩膀吧。”
这句话从李燕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喉咙发干。
她没有等老李头答应,双手撑在薄褥子上,臀部直接往老李头的方向挪了过去。
“沙沙……”
八厘米高的尖头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蹭过,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贴在一起挪动。李燕的大腿根部早就泥泞不堪,那条大一买的白色蕾丝内裤吸饱了花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冰凉滑腻的棉布死死贴在红肿的阴唇上。随着她挪动屁股的动作,布料被强行挤进阴道口的缝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
*我只是帮他按按肩膀。这很正常。*
李燕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句话,双手却已经伸了出去,轻轻搭在了老李头光裸的肩膀上。
“嘶——”
老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
女儿那双纤细、柔软、带着凉意的手掌贴上他粗糙滚烫的皮肤那一刻,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触碰,那是他亲生女儿的手。那双手平时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现在却按在他光着的膀子上。
“力道行吗?爸。”李燕的声音从他耳后偏上方传过来。
为了方便发力,李燕的身体必须往前倾。黑色的双排扣风衣敞开着领口,随着她揉捏的动作,风衣底下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衣料的包裹下晃动着,好几次都几乎要擦过老李头的后背。
“行……太行了。”老李头的声音完全哑了。
他根本不敢乱动,两腿大敞着坐在床边。李燕靠得太近了。她穿着黑丝的大腿侧面,已经紧紧贴上了老李头光着的大腿。丝袜那种滑腻微凉的触感,隔着老李头腿上的汗毛,直接把刺激传导进他的大脑里。
更要命的是,李燕跪坐在他侧后方,那个高高支起的毛巾帐篷,刚好就对准了李燕的腰腹。只要老李头现在猛地一挺腰,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柱就能直接撞开那条发黄的毛巾,戳进李燕风衣底下的深处。
“咕嘟。”老李头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胯下的那根粗大阴茎在毛巾底下疯狂地跳动着,龟头涨得发亮,马眼被撑开,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直接涌了出来,把毛巾内侧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李燕的手指在老李头的肩膀上揉捏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有多么僵硬,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体温顺着掌心传遍她的全身。她低着头,视线完全被老李头的后背和那个硕大的毛巾帐篷占据。
*好烫……他的身体好烫。*
李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精液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按摩上,大腿内侧那股黏滑的湿意越来越泛滥。她的骚穴在疯狂地收缩、翕张,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吐着春水。
每一次按压,她的大腿都会不可避免地和老李头的腿摩擦。黑丝和粗糙皮肤的触碰,让她头皮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老李头胯下的那个硬物,正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果他现在转过身……如果他把那条毛巾扯掉……*
李燕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吓得浑身发抖。可是她的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顺着老李头的肩膀,慢慢滑到了他的后颈上,指腹在那些粗糙的纹理上轻轻按压着。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
王予璇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着靠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外面的对话和动作,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真是一出好戏啊。*
王予璇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瓷砖,嘴里吐出灼热的喘息。她太清楚外面的情况了。一个光着膀子、鸡巴硬得滴水的亲爹,一个穿着黑丝、内裤湿透了的女儿。女儿打着尽孝的幌子,把手按在亲爹光着的背上,两人的腿贴在一起。
“哈啊……”
王予璇的右手在自己的双腿间疯狂地动作着。中指和食指并拢,整根捅进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里,再狠狠地抽出来。
“噗嗤!噗嗤!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水流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响着。红肿的阴唇被手指撑开,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上面挂满了透明的淫水和刚才老李头射在里面的白浊残精。
*你在给你爸按肩膀呢,李老师。*
王予璇的左手死死掐着自己的一侧乳房,指尖用力碾压着硬挺的乳头。她想象着门外那一幕,想象着李燕那张清纯的脸和她风衣底下湿透的骚穴。
*你不知道你爸的鸡巴有多大吧?刚才这根鸡巴就插在我的逼里,把我的子宫都撞麻了。现在它就在你的腿边上硬着,就隔着一条破毛巾。你只要张开腿,它就能把你那层老师的皮彻底撕烂。*
极度的兴奋和背德感让王予璇的大脑彻底烧了起来。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手指在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狠狠抠挖了一下。
“唔!”
一股滚烫的春水从子宫口直喷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往下流,把那些黏在腿上的黑丝碎布彻底冲刷成了透明的黏膜。王予璇浑身痉挛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靠着洗手台,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波地炸开。
值班室里。
李燕的手还在老李头的后颈上按捏着。
“爸,这个力度行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亮,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和喘息。
“舒服……燕儿按得太舒服了。”
老李头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儿柔软双手的伺候。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暴突,一下一下地抽动着,把那条发黄的毛巾顶得随时都会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