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 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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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
作者:欲孽狂欢

第26章 壁根·续

随着色情任务越做越多,刘星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这天晚上,他吞下上次剩余的那颗虚化胶囊,气息遮蔽半开,光着脚无声地穿过走廊,来到夏东海和刘梅的卧室门前。

他先把气息遮蔽压到四成左右,然后集中意念,裤裆里那根半勃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前端进入虚化状态,无声地穿透自己内裤、休闲裤的三层面料,再穿过卧室门板的实木,最后从门内侧的漆面上突兀地伸了出来。

整根鸡巴从门板上横向戳出,离地大约一米二,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暗红发紫,在昏黄的睡眠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因为充血还没到极限,龟头半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门内的大床上,夏东海正仰面熟睡,鼻鼾声一浪高过一浪,肚皮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他旁边的刘梅却燥热难耐,根本睡不着。

方才她侧过身贴近夏东海,手从他背心底下伸进去,摸到他软塌塌的鸡巴。

她耐着性子撸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始终像条死蛇,耷拉着毫无反应。

她还不死心,又把手探进他裤衩里揉搓卵蛋,结果夏东海只是翻了个身,嘟囔了句含混的梦话,鸡巴照旧硬不起来。

刘梅气得在他后背上轻轻捶了一拳,翻回自己那侧,瞪着眼盯着天花板。

体里那股无名火从会阴烧到肚脐,两条大腿不住地互相绞蹭,大腿内侧潮乎乎的,内裤裆部早就洇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下唇,手指从睡裙裙摆底下钻进去,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打着小圈揉压。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奶头在掌心底下慢慢充血发硬,但这点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不但没解火,反而把那股燥热愈烧愈旺。

她脑子里闪过那根自慰棒。

买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每次用都得等夏东海出差或者加班到半夜,用完了还得马上洗干净包进毛巾里藏好,生怕被发现。

眼下夏东海就在旁边打呼噜,她要是把自慰棒拿出来,那嗡嗡的振动声搞不好会把他吵醒。

可这屄里又痒又空的感觉实在难熬,手指扣进去虽然能解一时之渴,但她太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阴道深处憋闷着一股空洞的热胀感,宫口都在往外渗淫水,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身下洇出铜钱大一块湿痕。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扫到卧室房门的方向。门板上似乎长出了一根什么东西。

刘梅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了揉眼睛。那根东西还在。她支起上半身,借着床头昏黄的睡眠灯仔细端详。

离床大约几步远的房门上,离地一米多高的位置,横着伸出一根粗长的棍状物。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那东西的形状像极了一根巨型自慰棒,肉色圆柱形,顶端有膨大的头部,柱身上盘着几条青筋似的凸起,表面在昏暗中泛着湿亮的光泽。

刘梅小心翼翼地把睡裙下摆从腿间抽出来,起身下床。塑料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赶紧顿住,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夏东海。

鼾声如雷,没有要醒的迹象。她光着脚踏在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凑到房门前面。

凑近了仔细看,这根“自慰棒”的尺寸简直吓人。长度比她那只硅胶自慰棒长出将近一倍,直径更是粗了好几圈,赶得上婴儿的小臂。

柱身表面有青筋血管凸起,龟头边缘有完美的弧线,中央的马眼张开着,正在往外渗出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龟头下缘往柱身上淌。

最离奇的是这东西的材质和温度。她犹豫地伸出手,用指甲盖轻轻敲了敲那个像龟头的部位,手背却感受到了灼人的热气。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柱身侧面,那手感既不像硅胶也不似橡胶,倒像是摸着一层弹性十足的皮肤,底下还有硬邦邦的海绵体撑撑着,指尖能感到肉茎的脉动。

“这、这玩意儿是活的?”刘梅把手缩回来,心跳陡然加快。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夏东海,确认他还在睡。

然后她弯下腰,把鼻子凑近那根东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不刺鼻,但绝对和自慰棒的那股硅胶味不一样。

她的眉头拧成一团。

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这东西来路不明,别再碰了。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说她抽屉里那个硅胶玩具早就玩腻了,这根东西又粗又烫,像真大鸡巴一样,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

反正家里只有她们两口子,夏东海睡着了,刘星和夏雨更不可能半夜跑出房间,这玩意儿长在门上,不用白不用。

刘梅直起腰,咬着下唇,两只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从头上把睡裙脱了下来。棉布裙子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棉背心和浅灰三角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湿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深色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

她把内裤也脱了下去,抬脚甩在一边,然后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门板前面。

四十出头的熟妇身材保养得还算不错。两条大腿结实浑圆,胯间的阴毛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毛根因为出汗而发亮。

阴阜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嘟嘟的挤在一起,中间的裂缝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软肉。

她的小腹有些许发福的赘肉,但反而增加了居家的实在感,胸前的乳房在背心下面晃荡,奶头顶着棉布凸起两个尖点。

刘梅重新蹲了下来,这回面对门板上伸出来的巨物,她的视线几乎与那根东西平齐。她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柱身。

两只手的虎口相叠,手指堪堪合拢,掌心贴上去立刻感受到灼烫的温度,肉茎在掌心里硬邦邦地一下一下跳动。

“这也太粗了吧。”她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语气里全是真的惊讶。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下龟头。

舌苔上尝到咸涩的前列腺液味,黏黏滑滑的,还有一股类似生鸡蛋清的生腥味。

她缩回舌头,咂了咂嘴。

味道不算好,但也算不上坏。

她重新伸出舌头,这次舔得更长,从马眼的位置一路舔到冠状沟,舌尖在那个凹陷的缝隙里转了一圈。

门后的刘星浑身一激灵。

他感觉到母亲温热湿润的舌头正在龟头上最敏感的地带来回舔舐,舌尖绕着冠状沟画圈,又用舌面平贴着柱身侧面滑到根部再滑回来。

腰眼阵阵发酸,鸡巴在母亲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鼓得更明显了。

刘梅瞧见这根“自慰棒”又变大了一圈,柱身从刚才的暗红涨成深紫,马眼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沾在她手指上,啧啧称奇。

她张开口,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口腔包裹上来时,刘星差点没站稳。

母亲嘴里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整个龟头,舌头垫在龟头下面,上颚的硬腭压在龟头顶端。

他能感觉到刘梅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因为尺寸太大,嘴唇被撑得几乎完全展开,嘴角被撑得发白。

刘梅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想再多吃一点却吃不下去。她试着往前推了推,龟头顶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赶紧退出一点。

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艰难地动作,舔着龟头下缘的系带,舌尖又拨弄着马眼口。

“唔……唔……”她从鼻腔里漏出含混的闷哼,口腔的振动通过龟头传遍整根鸡巴。

门后刘星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的门板。他的鸡巴正穿透门板被母亲含在嘴里,舌头正在冠状沟上来回舔舐。

这种视觉上缺失而触觉上无限放大的体验让他更兴奋了,龟头在刘梅口中一胀一胀地跳动,黏液分泌得更多。

刘梅含了一会儿,把鸡巴吐了出来。

龟头上沾满唾液,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嘴唇被撑得红通通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她张嘴喘了两口气,然后重新俯下头去,这回她用舌头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舔了好几遍柱身,把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都舔过一遍,积在嘴角的唾液顺着柱身淌到门板上。

她舔了一会儿,嘴唇吸住龟头侧面,用力一嘬,发出响亮的“嘬”声。

她交替着舔和吸,还时不时含住龟头前端的马眼口用力吸,整个口交的动作已经从刚才的生疏犹豫变得熟练大胆起来。

口水沿着门板往下淌,在她脚边的地板上积了几滴。

门后刘星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鼓起来。

他的鸡巴在母亲嘴里反复吞吐,每一次龟头都会被吸得差点精关失守。

但他硬生生憋住了,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刘梅含了大约几分钟,把鸡巴又吐出来。

她站起来,两条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之前抠挖时留在手指上的淫水又沾到了门板上。

她用双手扶住柱身,把龟头从自己脸上蹭过,滚烫的触感从鼻尖滑到嘴唇,又滑过下巴和脖子。

她挺起胸,把龟头抵在两个乳房之间。

隔着那件白棉背心,乳房肉在柱身两侧挤出一道沟,龟头在沟里上下蹭了几下,背心前襟很快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两块。

然后她把背心脱掉了。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沉甸,奶头硬得发疼,乳晕是深褐色。

她托着两个乳房夹住柱身,让那根巨物在乳沟里抽送了几回,龟头每次都从乳房上方顶出来,差点戳到她下巴。

这个姿势让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奶子在粗大的柱身两侧变了形,视觉加上触感的双重刺激让她屄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阴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地板上。

刘梅松开乳房,转过身用屁股对准门板。

她撅起屁股,让两瓣肥厚的臀肉贴上柱身,然后扭动腰肢,让柱身在臀缝里来回摩擦。

肛门口和阴唇都被滚烫的柱身碾过,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窜到小腹。

她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柱身,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

但她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蹭。

湿泞泞的阴唇被龟头挤开,露出充血挺立的阴蒂,龟头前端刮过那颗豆子,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嗯……嗯……唔……”她咬着下唇憋住声,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沉了沉,让龟头卡在阴道口。

那个已经被手指扩充过的阴道口此刻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个馋嘴的小孩要把龟头吞进去。

她忍住没往后坐,又让龟头滑回去,重新在阴唇间磨。

来回磨了几十下,整个阴户都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自己的淫水抹得湿淋淋。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出来,胀成小指头那么大,硬得发疼。

她终于憋不住了,把龟头顶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后坐。

龟头撑开阴唇陷了进去。

“嘶……大……太大了……”她咬住自己手腕,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龟头刚进去,阴道口就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阴道里的嫩肉被一点点碾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被撑平的过程。

门后刘星也感觉到了母亲阴道的紧致包裹。

虽然没有上次那般松弛,但今晚刘梅的阴道因为充分的前戏已经湿透了,龟头插入比任何一次都顺畅。

阴道内壁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龟头,宫口那块软肉在龟头顶端自动翕动,往外吐着热乎乎的淫水。

刘梅适应了好一阵,才开始往后套弄。

她不敢一下子吞太深,只是让龟头卡在阴道前段,自己前后磨蹭。

阴道口箍着冠状沟,每次往后退的时候冠状沟就会刮过阴道口那圈紧窄的软肌,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外翻,往前吞的时候又把翻出的嫩肉塞回去,龟头顶到深处某个敏感点,小腹一阵酸胀。

她这一磨就停不下来了。屁股不自觉越撅越高,两根手指在自己阴蒂上打着快速的圈,腰肢前后左右地摇,让鸡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

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在门板上。她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和脸颊两侧,呼吸粗重得连床上的鼾声都盖了过去。

但她始终不敢吞得太深,只让鸡巴前端的一段在阴道里进出。

她心里清楚,如果整根吞进去,子宫口被龟头撞开的快感肯定会让她叫出声来,到时候夏东海一醒就全完了。

所以她就这么小幅度地磨着,靠阴蒂上的手指和阴道前端受到的刺激来缓解那点欲火,但屄道深处被撑得越舒服,宫颈口那团软肉就愈发空虚,反而越磨越饥渴。

门后面的刘星也不好受。

母亲的阴道只含着他鸡巴前端一小截,龟头虽然被绞得爽,但柱身和根部还留在屄外,那种憋屈的胀痛感让他恨不得整个人冲进去把亲妈按在地上狠肏内射。

但他也听到了房间里夏东海的鼾声,知道这时候不能大意。

他只能强忍着挺腰的冲动,让母亲自己动。

刘梅越磨越觉得屄里不满足,她咬了咬牙,把鸡巴拔出些许,然后慢慢往后多坐了一截。

这次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团软糯的嫩肉被龟头压得往子宫方向凹陷。

她闷哼一声,眼前有白光炸开,那种被龟头撞到最深处的闷胀感才是最解痒的。

她稍微提起身子让龟头离开宫颈,然后重新坐回去,反复了几十下,每次龟头都刚好蹭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酥麻感越积越高。

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手指在阴蒂上压得发白,腰臀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来了,子宫口在不断翕动,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最后猛坐了几下,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颗软肉终于被顶开了一道小缝,少许滚烫的淫水从宫腔里喷出来,浇在龟头前端。

“唔……!!”她一口咬住自己手臂,把高潮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crazyhome2000.com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涌出的热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屁股还在不断往后顶,让龟头在高潮的阴道里继续摩擦。

门后的刘星被这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颈口的嫩肉又跟小嘴一样嘬住他龟头嘬个不停,他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差点失守。

他咬着牙猛提一口气,硬生生把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整根鸡巴在母亲阴道里不甘地跳了好几跳。

刘梅高潮过后瘫在门板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全靠双手撑住门板才没瘫倒。她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珠,脸上的表情放松又满足。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小心翼翼地从鸡巴上退开。

鸡巴从屄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还没合拢的屄口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转回身,看着门板上那根依然硬挺挺杵着的巨物,舔了舔嘴唇。

门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痕迹在昏暗中醒目地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雌雄体液混合的气味。

刘梅后退两步,靠在床尾上,手按在自己还在狂跳的心口,目光仍然黏在那根“自慰棒”上。

这时候床上的夏东海忽然翻身,鼾声中断了片刻,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梅梅……”。

刘梅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迅速收回视线,手忙脚乱从地上捡起睡裙套回头上。她定在原地屏住呼吸,直到夏东海重新打起鼾来,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床头柜边,抽出两张纸巾把手上的淫水和口涎擦干净。

擦完一抬头,门板上的东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一滩往下淌的湿痕还留在原位证实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低低骂了句“见鬼了”,把纸巾丢进床头的小垃圾桶里,然后轻手轻脚溜回床上,拉起薄被盖到脖子。

刘梅仰面盯着天花板,心还在怦怦跳。

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满的嘟噜感,宫口被顶开的位置隐隐发胀。

她翻了个身背对夏东海,把脸埋进枕头里,努力不去回想刚才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塞在屄里的触感,但她的心跳声比刚才还响,吵得自己都害怕。

而门外面,刘星拔出虚化的鸡巴,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他额头上全是汗,后背T恤也湿透了。

他听见房间里母亲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才直起身,蹑手蹑脚朝自己卧室走回去。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在走,虚化胶囊的效力还剩二十来分钟。

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一头栽倒在床上。

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柱身上沾满母亲的唾液和淫水,龟头因为憋精憋得发紫发疼。

他伸手撸了几下,草草把精液射进床头垃圾桶里的几张纸巾上,才长出了一口气。

屋子里的夏雨在上铺翻了个身,咂了咂嘴,说了句梦话:“哥,你那个魔术……我也要变大人和朵朵玩游戏……”

第27章 人体椅子(上)

又过了几日,进入暑假的第三天。

这天中午十一点刚过,刘梅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油烟机轰隆隆地转,铁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她一边翻炒着菜一边扯着嗓子冲客厅喊:“夏雨!把电视关小声点!吵得我脑袋疼!”

客厅里夏雨正蹲在茶几边拼乐高,电视里放着动画片,声音确实开得有些大,他缩了缩脖子赶紧抓起遥控器调低音量。

夏东海今天难得没去剧场,穿着件条纹短袖衬衫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举着份报纸,眼镜滑到鼻尖,时不时从报纸上方探出眼睛看一桌子的菜。

夏雪窝在沙发里翻一本暑假作业,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戴明明背靠着夏雪腿部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啃得咔嚓响,她昨天晚上又跟家里吵架,跑来夏家借宿,刘梅二话没说就在夏雪房间里给她加了张折叠床。

朵朵也在,她穿了条浅黄色碎花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夏雨旁边帮他递乐高零件,小脸上那两个酒窝时隐时现。

刘星从自己房间里晃出来的时候,刘梅正好端着一大盘红烧排骨走出厨房。

排骨的酱色油亮油亮的,撒了白芝麻,热气裹着焦糖和五香粉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刘星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蹿到餐桌边,伸手就想去捏一块。

刘梅眼疾手快,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洗手去!多大了还偷吃!”

刘星龇牙咧嘴地缩回手,甩了甩被敲红的手背,嘴里嘟囔着“就尝一块嘛”,脚却老老实实地拐进了卫生间。

等他甩着湿淋淋的手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盘子:红烧排骨、糖醋里脊、清炒空心菜、凉拌黄瓜、一大盆鸡蛋汤……还有刘梅自己腌的泡椒凤爪。

夏东海收起报纸,夏雪和戴明明也扔下书和苹果凑过来,夏雨拉着朵朵的手往餐桌边跑,嘴里喊着“排骨排骨我要最大的那块”。

一家人围坐了一大圈。夏东海坐主位,左侧依次是刘梅和夏雨、朵朵,右侧是夏雪、戴明明。

刘星拉出刘梅对面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往碗里夹菜。

他吃饭的速度向来快得惊人,别人还在细嚼慢咽,他已经扒下去大半碗白米饭,筷子在几个菜盘之间来回飞舞,排骨骨头在碗边堆成一小摞。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刘梅嘴上训他,手里却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他碗里。

夏东海慢悠悠地喝了口鸡蛋汤,转头跟夏雪聊起新剧本的事:“这回的儿童剧要加几个互动环节,你觉得小朋友们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互动?是上台表演还是台下问答?”

夏雪还没开口,戴明明先插了嘴:“叔叔您别问她,夏雪最怕上台了,您让她上台互动她能当场哭出来。”

夏雪脸一红,在桌子底下踢了戴明明一脚:“谁哭了!我那是……那是觉得没必要。”

戴明明被踢了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搂住夏雪的脖子晃了晃。

夏雨完全没参与大人们的对话,他正用筷子把排骨肉从骨头上剔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朵朵碗里。

朵朵歪着头看他,酒窝陷下去,轻声说了句“谢谢夏雨”。

夏雨的耳朵尖立刻红了,声音结巴起来:“不、不用谢,你多吃肉才能长高嘛。”刘梅看在眼里,憋着笑没戳破。

刘星在一片热闹中把第二碗饭也扒拉干净了。他把碗筷往桌上一搁,打了个饱嗝,站起来说:“妈,爸,大伙,我吃饱了,回房写作业去。”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戴明明嚼着里脊肉,斜眼瞅他,“刚放假几天就写作业?你是不是回房间偷摸干坏事?”

“去去去,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行不行?”刘星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我可是要考高中的人,跟你这种高考完了就放飞自我的有代沟好不好。”

刘梅端着碗,拿筷子朝他一指:“你要是敢在房间里干坏事,看我不抽断你的腿。”她嘴上说得凶,眼睛里却全是笑意,手里的筷子还夹着块排骨,威胁架势打了八折。

刘星嘿嘿笑了两声,既不反驳也不保证,双手插兜溜出餐厅,穿过走廊推开自己和夏雨的卧室门。

他进去之后随手把门反锁上,锁芯咔嗒一声轻响,和客厅那边传碗筷碰撞声、说笑声混在一起,没人留意。

刘星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呼吸慢慢沉下来。他确实要干坏事。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泛着蓝光的半透明面板在视野中展开,折扣区的图标正在轮播,各式各样的道具标签在眼前滚动。

他的手指滑过一个又一个商品图标,最后停在一个银灰色的胶囊标记上。

标签上写着“虚化胶囊·长效版”,下面一行小字标注着“有效时间九十分钟,单次使用”。原价六千,现在折扣价三千。

“扣除三千淫乱点,当前余额:77000点。”系统提示音冷冰冰地响过,他手心便多了一枚冰凉的胶囊。

刘星捏着那颗银灰色的小东西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从书桌上拿来喝剩半杯的凉白开,仰脖子把胶囊吞了下去。

没什么特殊体感,既没发热也没发麻,只有系统界面右上角跳出一个九十分钟的倒计时,开始安静地走字。

九十分钟,足够了。

刘星三两下脱光自己身上全部衣物。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椅背上,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蹬到脚踝然后踢到床底下。

卧室的空调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吹得他光溜溜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软塌塌的鸡巴,伸手拨弄了两下,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

然后他集中意念,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最大。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感从头皮扩散到全身皮肤,全身犹如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住,房间里的日光灯照在他身上,却没有任何光影变化。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能看见,但总觉得视线会不由自主地滑开,好像他这个人不存在,只是背景里一块空白的空气。

把强度调到四成,就已经能让周围人对他的触碰感知模糊迟钝,这次开到十成,就算他赤身裸体站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对方的大脑也会自动把他过滤成“不属于这里”的存在,或者干脆看不见他。

一切就绪。刘星光着脚站在卧室地板上,心念微动,身体从脚趾开始往前穿过反锁的房门。

实木门板的木纤维在他虚化的身体里像穿透一层温暖的水膜,阻力轻得不值一提。

他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滑出门板,来到走廊,赤脚踩在客厅地砖上时连一粒灰尘都没踢起。

客厅餐厅那边家人们还在吃饭聊天,碗筷碰撞声、笑声、夏东海时不时冒出的几句编剧专业术语,混成了一片热腾腾的日常杂音。

刘星就从这片杂音里穿过,晃荡着一根随着步伐微微甩动的大鸡巴,慢悠悠走到餐桌旁边。

此时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餐桌的饭菜上,或者彼此的脸上。

夏东海正说到兴头上,用手里的筷子比划着舞台走位,夏雪认真地听着还在点头,戴明明掏出手机偷偷拍夏雪点头的傻样,夏雨用筷子把排骨汤汁拌进饭里搅得米饭变成酱色,朵朵则拿着一张纸巾帮夏雨擦滴到桌上的汤汁,刘梅端着碗边吃边笑,时不时插一句“你那个剧本里能不能加个会说话的猫,孩子都喜欢猫”。

没有一个人往刘星的方向看。有人的视线扫过他站着的位置,瞳孔毫无反应。

刘星抱着胳膊靠在餐桌边的墙壁上,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慢慢滑过,最后落在刘梅身上。

母亲今天穿得居家。

身上是件暗红色的棉布短袖衫,领口滚着细白边,袖子松松地挂在上臂。

下身是条深蓝色的宽松七分裤,裤腰是松紧带的,把她微凸的小腹勒出浅浅的弧度。

她坐在椅子上,臀部的曲线把椅面填得满满当当,两条腿自然分开搁在椅腿两侧,因为盛饭、夹菜、时不时起身给人添汤,动作起起落落,浑圆大腿在裤筒里时隐时现。

刘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从胯间慢慢翘起来,龟头暗红发紫,柱身青筋盘绕,在客厅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因为还没完全充血,龟头只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不着急。九十分钟倒计时在视野右上角安静地跳动,他有的是时间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刘梅碗里的饭见底了。她把筷子搁在碗口上,撑着桌沿站起身,转身往厨房走去。

经过刘星身边时她的目光从他站的位置扫过去,眼皮眨都没眨一下。

她走进厨房,打开电饭煲盖子,白色的蒸汽呼地冒出来糊了她半张脸。

她偏头躲了躲,拿起饭勺开始给自己添饭。

就是现在。

刘星从墙上弹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到刘梅的座位前面。

椅子坐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暗红色的布面微微凹陷,印着她臀部的形状。

他转过身,面朝餐桌,双手撑住扶手,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后他飞快地调整姿势。

背往后靠,腰往下沉,两条腿分开踩在地板上,胯部微微往上顶。

他伸右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把柱身扳直竖起来,龟头朝上,整根东西笔直地戳在椅面正中央,离椅面大约一掌的高度。

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椅面上。

餐桌边其他人照旧吃喝聊天,没有人注意到这方寸之间多了根狰狞的巨物。

夏东海正讲到兴头上,筷子在半空画了个圈:“所以我说,那场戏的灯光应该从左边打,营造出晨光初现的感觉。”

夏雪终于把暑假作业合上了,双手托腮听爸爸讲舞台灯光,脸上那股被作业折磨的苦相总算消了些。

戴明明嚼着泡椒凤爪,被辣得直抽气,嘴唇红通通的,灌了好几口凉水才缓过来。

夏雨已经把排骨拌饭吃干净了,正用筷子戳碗底的米粒玩,朵朵在桌子下轻轻拉他的袖子,小声说“别玩了,刘阿姨看你呢”,夏雨赶紧乖乖放下筷子。

厨房里传来电饭煲盖子盖上的声响,然后是拖鞋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由远及近。

刘梅端着冒热气的饭碗走回餐桌边。

她绕过夏雨的椅子,侧身避开他伸出来的小脚,嘴里念叨着“小雨你把脚收收,绊着妈妈了”,然后把碗放到自己桌位前面。

碗底磕在桌面上碰出轻微的一声响,她的一只手按住桌沿,弯下腰,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后摸了一下椅面,什么都没摸到——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刘星的整根鸡巴前三分之一凭空消失了。

不,“凭空消失”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刘梅的屁股按说应该直接坐断或者坐弯那根竖立着的巨物,但实际情况却和常识背道而驰:她的裤子、内裤的布料在接触到龟头前端的瞬间,就像融化的糖稀一样无声无息地被穿透了。

龟头穿过深蓝色七分裤的裆部面料,穿过浅灰色三角内裤的棉布裆,穿过她阴阜上那丛修剪成倒三角的阴毛,然后贴在她微微张开的两片大阴唇中间那道潮湿的裂缝上。

屄口软嫩湿热,阴唇肥厚弹性。

刘星在龟头触到母亲屄口的一刹那,意念猛地一收,解除了鸡巴前半部分的虚化状态。

于是那根巨物的前半截就在刘梅的阴道里恢复了实体。

“唔……!”

刘梅嘴里漏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屁股还保持着坐下去的惯性和重量,所以她坐下去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发现异常而停止,反而在重力作用下把整根恢复实体状态的龟头连同半截柱身一股脑地吞进了阴道深处。

她的阴道在每周数次被“自慰棒”满足的习惯之下早已不是当初那种紧得过分的状态,但也不是产后松弛的松垮。

四十出头美熟妇的阴道壁厚实而颇具弹性,遇袭时本能地收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

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刘梅瞳孔骤然收缩,手里饭碗脱手滑落,跌在桌上砸出哐当一声,碗里的米饭撒了些在桌布上。

她双手死死按住桌沿,两条大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块。

但那根插在阴道里的东西仍然存在。crazyhome2000.com

它还在那里,火热、粗大、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体深处,龟头已经顶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柱身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隐约鼓起来一截。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表面凸起的青筋纹路正在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每跳一下就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激得她尾椎一阵阵发麻。

刘星坐在母亲的屁股底下,后腰抵在椅背上,两条手臂往后撑住椅面借力,整个人被她坐下来的力道压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根大鸡巴大半截都被母亲的阴道吞了进去,只剩根部约莫一指长还露在空气中,柱身上爬满的青筋被撑得根根鼓起来,龟头被宫颈口的嫩肉密密实实地包裹着,又烫又紧又湿。

他甚至能透过一层薄薄的肉壁,隔空感觉到母亲腹部的温度和小肠蠕动的节奏。

“太爽了!”刘星咬着后槽牙,差点舒服得哼出声。

但他不能动。

刚才气息遮蔽开到十成,母亲坐下时完全没有感知到他的身体。

她只感觉到了阴道里凭空出现了一根粗大的异物,但这力量来自何方、是谁插进来的、为什么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她全不知道。

此刻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处理矛盾信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刘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缓缓转过头,目光在自己屁股下面的椅面上来回扫了两遍。

椅面空无一物,椅背靠着她自己的后背,四面八方哪个方向都没有人。

她伸手往屁股底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自己的裤子、椅面、椅面的布套,什么都没有。

但她屄里那根火热的肉棒却分明还在,甚至在扭动身体的时候龟头还在宫颈口碾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又一股淫水从子宫口涌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喊,想叫出来,想拍桌子站起来说“有什么东西在我凳子上”,但面前就是一家人。

夏东海坐在主位上慢慢悠悠喝着鸡蛋汤,夏雪和戴明明正在聊暑假图书馆的开放时间,夏雨和朵朵正在用筷子比谁的碗底更干净,所有人的视线都或远或近地从她脸上扫过,每个人的耳朵都张着。

她要是喊出声,解释不了。

说椅子上有根自慰棒?

然后全家人都围过来看,夏东海会从她的椅子上找到一根不存在却又实实在在深插在她屄里的东西,她要怎么解释这个多日以来每周都不止一次出现在她卧室门板上、出现在她洗澡的浴室角落、现在又出现在饭桌椅子上的那根来路不明的巨物?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脸上的表情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重新握住筷子,手指关节咯吱作响,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朝夏东海那边看了一眼。

还好,他没在看自己。

刘星从背后观察母亲的侧脸。

他能看见她耳根烧得通红,能看见她脖颈后面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粘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紧张而持续痉挛,就连裹住他鸡巴的阴道都在一阵阵不规则地收缩。

他决定再加把火。

刘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腰往上顶。

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对他埋在母亲阴道里的那根巨物来说,细微的摆动就足以让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碾压。

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抽出的过程中柱身带出些许黏稠的淫水,又重新插入时把那汪汁液连带着捣进去。

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鸡巴根部,又渗过母亲内裤裆部,把深蓝色七分裤的裆布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刘梅的筷子在盘子里抖了一下,夹起来的空心菜掉回盘中。她咬着下唇,把菜重新夹起来送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变得机械而僵硬。

她的大腿在桌子下微微发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夹紧,这个动作反而让阴道里的那根东西更加紧凑地裹住柱身,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纹路在她体内脉动。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夏雪放下筷子,偏过头看她,“你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

夏东海的视线从报纸上移过来,也注意到了刘梅的异常。他摘下眼镜,关切地问:“梅梅,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刘梅的屄里,龟头不紧不慢地画了个圈,碾着宫颈口的软肉顺时针研磨了小半周。她的喉咙里差点又漏出一声呻吟,被她硬生生掐成一声干咳。

“没事没事,”她连连摆手,声音却抖得厉害,每个字都是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能是刚才在厨房炒菜的时侯油烟呛的,喝口汤就好了。”

她伸手去够汤碗。

手伸到一半突然僵在半空,因为刘星在下面加快了研磨频率,鸡巴在她阴道里换成左右摆动的模式,龟头在宫口上反复碾过,柱身在阴道内壁上挤出黏滑汁液,细微的水声从她胯下传出来,被夏东海翻报纸的哗啦声和戴明明聊天的嗓音盖住了。

她咬着牙把汤勺舀起,舀了三次才舀满一碗,汤还从勺沿泼出来溅在桌上。

她把碗举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拼命把液体往下咽,但脑子里全是屄里那根不断搅动的巨物传来的刺激信号。

宫口被磨得又酸又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又被搅成黏滑的泡沫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浅灰棉布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夏雨从碗沿上抬起头,瞅着她妈妈红得不正常的脸,奶声奶气地问:“妈,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脸上全是汗。”

朵朵也跟着附和,两条小辫子随着点头的动作晃晃悠悠:“阿姨,你要不要喝点凉水?”

刘梅连开口说话的余裕都快没了。

她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做小幅度但频率极高的抽送,龟头来回冲撞宫颈口,冠状沟每次拔出都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括约肌,撞回去时又把穴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阴道的本能反应根本控制不住,整个盆骨都在跟着抽插的节奏微不可察地轻微起伏,臀肉在椅面上若有若无地上下挪动,交合处被磨得发烫,淫水已经把裤子裆部浸透了巴掌大一块。

刘星爽得脑子都快炸了。

他后背死死抵住椅背,双手扣着扶手边角,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节奏。

母亲的阴道密密实实地裹着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记插入都让整个龟头浸泡在温热黏滑的汁液里。

他盯着母亲的后颈,那里从发根到领口全被汗水浸透了,碎发粘在皮肤上,连肩胛骨的凸起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稍稍放慢了动作,鸡巴暂时停在阴道深处没再动,龟头顶在宫颈口上,柱身埋在层层叠叠的嫩肉里,感受着一波又一波微型痉挛从阴道深处传导过来。

他偏头从母亲身侧看出去,饭桌上其他人还在聊天。

夏东海说到新剧本中要加一个角色是个会说话的猴子,戴明明立刻接话说她可以来配音,夏雪说你别把猴子配成山东口音就行,夏雨笑得拍桌子,朵朵帮他拍桌布上的汤渍。

没人注意到刘梅那只握着汤勺的手正在微微发抖,她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画上去的,眼神涣散,连夏东海问了她句什么都没听清。

“梅梅?”夏东海又叫了一声,放下报纸,声音里带上了认真的关切,“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吃完饭去医院看看?”

“啊?哦,我……没事的。”刘梅回过神来,声音发飘,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是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吃点饭就好了。”

她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吃点饭就好”,夹了一大筷排骨塞进嘴里猛嚼。

嚼肉的动作让她的下颚骨有节奏地开合,这个小幅度的身体晃动透过脊椎传导到盆骨,让埋在阴道里的鸡巴又被上下颠簸磨蹭了好几回。

龟头在宫颈口上一顶一顶的,每次压下颚骨,宫颈就被撞一下,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又窜上脑门,她差点把嘴里嚼碎的排骨全喷出来。

戴明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但显然理解成了别的方向。

她凑到夏雪耳边,用气声说:“你妈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我妈更年期那会儿也这样,动不动就一身汗。”

夏雪白了她一眼,也用气声回她:“你别乱说,我妈才四十出头,怎么就提前更年期了。”

但夏雪自己也觉得母亲今天确实不太对劲。

她看了看刘梅红得不正常的脸和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她碗里还剩下大半的米饭,犹豫了一下没再多问。

在这段对话发生的当口,刘星恢复了抽送。这次他加快了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研磨,改为频率快但幅度小的快速撞击。

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力道不大但密集得如同缝纫机的针头,宫颈口被他撞得往子宫方向持续凹陷,酸胀的快感从腹腔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刘梅的阴道在这种高频撞击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住龟头前端用力吸吮,松口时宫口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再次收紧时又重新嘬住龟头不放。

刘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暗红色短袖衫下剧烈起伏,奶头顶着棉布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

她双手撑着桌沿,青筋暴起,腿肚子在桌下抖得跟筛糠一样。

最该死的是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裤子裆部,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一滴冰凉的汁液从膝弯滑到小腿上,痒酥酥的,还有更多液体正在沿着会阴淌下来,马上就要滴到椅子上了。

她知道自己要去了。

那种熟悉的高潮前兆从会阴扩散到整个盆骨,尾巴骨像是被电击了似的发麻,子宫口不规律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她想夹紧腿硬憋回去,但刘星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鸡巴在她阴道里换了个角度重新插进去,龟头撞在阴道前壁那块更加敏感的粗糙带上,给她全身过了一通电。

刘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母亲阴道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整个腔道已经灌满了黏滑的液体,每次抽送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咬着后槽牙憋住射精的冲动,双手撑着椅面死死控制住腰腹的发力,把龟头重新对准宫口,然后猛地往上一顶。

宫颈口被撞开了小半截。

刘梅终于没忍住,嘴里漏出了一声压得极低的淫叫:“齁……!”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往桌上一趴,手肘撞翻了醋瓶,醋液沿着桌布淌出一片深褐色的印迹。

她趴在那里浑身剧烈痉挛,大腿夹紧,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

阴道内壁绞得几乎要把刘星的鸡巴挤断,宫口猛地张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冲进阴道,又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喷涌到椅面上。

“梅梅!你怎么了?!”夏东海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两步跨过来扶住刘梅的肩膀。

夏雪和戴明明也同时站了起来,椅子往后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夏雨吓得筷子都掉了,小脸上全是惊慌。

朵朵拉着夏雨的袖子,两个酒窝消失了,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眼睛……有点花……”刘梅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肘里,声音闷闷的,还在发抖,“头晕……可能是低血糖犯了……让我趴一会儿就好……”

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她确实头晕,眼前确实一片眼花缭乱,但不是低血糖引起的头晕,是刚刚被饭桌底下那根看不见的“自慰棒”送上高潮后大脑短暂缺氧的后果。

子宫还在痉挛收缩,阴道内壁的余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热度烫得她整个腹腔都暖烘烘的。

夏东海扶着她让她靠在椅背上,嘴里说着“我去给你冲杯糖水”转身匆匆进了厨房。

夏雪飞快地跑去卫生间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叠了几折搭在刘梅额头上。

戴明明把翻倒的醋瓶扶正,拿抹布吸走桌布上的醋渍。夏雨和朵朵从座位上跑过来,一左一右靠着刘梅的腿,仰着小脸看她,眼眶都有点发红。

“妈妈你不要死……”夏雨拖着哭腔说。

“小雨你别咒我,你妈死不了。”刘梅虚弱地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夏雨的脑袋。

她的手还在抖,指尖冰凉。

湿毛巾盖住了她大半张脸,挡住了脸上还没退去的潮红和眼角因为高潮而挤出来的泪珠。

夏东海端着糖水回来,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她小口小口地抿,甜得发齁的糖浆顺着嗓子眼流下去,把那股暧昧的腥臊味冲淡了一点。

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平复,大腿内侧却还在发抖,湿透的裤子裆部贴着坐垫,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硬邦邦的,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消退,只是暂时停止了动作,安静地杵在她身体深处。

刘星确实停下了动作,怕动静弄太大。

目前他的气息遮蔽技能虽然开到最大,但刚才母亲高潮时撞翻醋瓶的连锁反应还是弄出了些声响。

如果他把动作幅度再加大,接下来会闹出什么动静就不好说了。

但停下动作不等于什么都没做。crazyhome2000.com

他维持着鸡巴埋在阴道深处的姿势,龟头仍卡在宫颈口前方,享受着高潮余韵里阴道内壁一波一波的轻微痉挛,不时故意收缩一下鸡巴根部的肌肉,让柱身在母亲的阴道里轻微跳动一下。

每跳一下,母亲的大腿就会微微一抖,握着糖水杯的手就会一颤,杯子里的糖水就会晃出圈圈涟漪。

刘梅当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有一下没一下地跳动。

但她没法开口。

她靠在椅背上,头上搭着湿毛巾,喝着夏东海递来的糖水,被全家人围在中间关心,而她的阴道里正被一根来路不明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这种极致羞耻感和无法宣泄的刺激感搅在一起,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宫口又往外渗了些新分泌的淫水。

夏东海见她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没再看报纸,而是把椅子拉近了些,守在她旁边。

夏雪和戴明明也坐下了,但都不怎么夹菜了,气氛从刚才的热闹放松变得有些凝重。

夏雨眼巴巴地看着妈妈,拽了拽她的袖子:“妈,你好点了没有?”

“好了好了,”刘梅把湿毛巾从额头上拿下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们别都看着我呀,继续吃继续吃,菜都凉了。”她把糖水杯放下,拿起筷子给夏雨夹了块排骨,又给朵朵舀了勺鸡蛋,动作故意做得自然利落,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

但她的裤子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她刚挪了一下屁股想换个坐姿,湿黏的布料就发出轻微的水声,把她吓得又定住不动了。

阴道里的那根巨物因为她的挪动往上又顶进去了一点,龟头重新压上宫颈口,那个酸胀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呼吸又短了一截。

戴明明注意到她动作僵硬,问:“阿姨,你是不是还难受?要不回房间躺着吧。”

刘梅心说这主意是挺好,回房间躺着,至少不用在一家人眼皮子底下忍着体内那根巨物乱跳。

但她转念一想,回房间就等于要站起来,一站起来那个东西会不会也跟上去?

它本来就是凭空出现在椅子上的,她站起来它会不会也跟着她站起来?

又或者她一站起来它就消失了,然后当她再在床上坐下的时候它又出现?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她根本拿不准。

而且她站起来的时候,裤子上的大片湿痕会被全家人看见。

那条深蓝色七分裤的裆部从正面看已经被浸透了巴掌大一块,颜色比旁边的布料深了一个色号,如果站起来更无可遁形。

虽然湿痕不一定能被直接联想成淫水,可以说成是汤洒到了,但她屄里还插着一根自慰棒,实在有点心虚,不敢冒这个险。

“没事,我再坐一会儿就好了。”刘梅捂着额头勉强笑了笑,后背靠回椅背上,假作还在犯晕的样子,“这阵头晕来得突然,可能真是被油烟呛的,缓缓就没事了。”

她又喝了两口糖水,眼眶里的潮红退得差不多了,但不敢多看任何人,目光在餐桌上空飘来飘去就是不聚焦。

夏东海见她确实不像是要昏过去的样子,总算放下心,重新打开报纸,不过隔一会儿就抬头看她一眼。

夏雪把毛巾回收回卫生间,戴明明把碗筷重新摆正,夏雨和朵朵也不再黏在妈妈腿边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已经有些凉的饭菜。

朵朵小声对夏雨说:“你妈妈好辛苦呀。”

夏雨用力点点头,把碗里最后一块排骨夹回朵朵碗里,说是要给妈妈补补。

刘星在母亲屁股底下把这场家庭关怀戏从头看到尾。

他的下巴隔空搁在母亲肩膀后面,闻着她头发上洗发水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听着她说谎时嗓子里那点没藏住的颤抖,感受她阴道时不时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他的龟头已经泡满母亲的淫水,柱身上也全是黏滑的液体,射精感在腰眼那里伏着,但还没到临界点。

他等了一会儿,等餐桌的气氛重新趋于平静,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各自的事情上之后,才重新开始动作。

这回他换了个更隐蔽的节奏。

不再是之前的连续抽送或研磨,变成间歇性的慢速深插,每次只顶一下,龟头在阴道深处沉沉地顶一下宫颈口,然后退开,隔上大约十几秒再顶一次。

这种间歇式的刺激比连续抽送更磨人。连续抽送好歹能让人知道快感的方向和强度,有个心理准备。

这种毫无规律冷不防的深顶则完全不同,每次刘梅都以为那根东西消停了,刚放松警惕,它又沉沉地往深处顶一记,顶得宫口酸胀,顶得整个盆骨都跟着一麻。

她的身体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来,那种等待反而让阴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每一次顶入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的刺激。

刘梅刚夹起一块里脊肉送到嘴边,龟头猛地顶到宫口,筷子在嘴边抖了一下把肉掉在碗里。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转成两声咳嗽,拿手背掩住嘴。

夏东海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低头咳了两声又继续吃饭,也没放在心上。

隔了不到小半分钟,又是一记深顶,这回她正端着汤碗往嘴边送,龟头撞进宫口时碗边磕在牙上,差点把汤洒在胸口。

戴明明正在跟夏雪讲她昨天看到的搞笑视频,说到“然后那个人一个跟头翻到沟里去了”的时候,夏雪笑得拍桌子,刘梅也跟着笑了两声,但她的笑声里夹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唔……”,混在夏雪的笑声里,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刘星发现间歇式深顶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节奏便越做越流畅。

他把间隔从几十秒压缩到十几秒,后来变成不到十秒一顶,每次顶入的力度也慢慢加重,龟头撞击宫口时甚至能隔着肚皮隐约听到沉闷的“噗”声:。

当然,这个声音也只有他离得最近才听得见。

母亲的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反而变得更敏感了,顶几次后就重新开始往外冒水,宫颈口的嫩肉被龟头反复挤压得红肿起来,包住龟头上端吸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晃来晃去,膀胱也被连累着受到挤压,憋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的兴奋阈值还没降下来,这种缓磨缓顶的节奏很快就重新把快感推向第二个高峰。

她的大腿重新开始发抖,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鞋底磨出吱吱的细响。

她放下筷子不敢再夹菜了,怕手抖把碗摔了,只好把双手交叉着搁在大腿上,假装端庄地坐在那儿听人聊天。

实际上她两只手的指尖全扣进了大腿内侧的裤子里,正在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肉来转移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刺激感。

夏东海时不时跟夏雪聊几句剧本的事,提到“高潮部分的情感爆发”,她听到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屄道绞紧了一下,夹得刘星差点当场破功。

餐桌上饭菜渐渐少了。

排骨盘子只剩骨头,里脊盘子见了底,空心菜被夏东海和戴明明分完了,凉拌黄瓜还剩最后一块被夏雨抢到了,泡椒凤爪的盘子里只剩泡椒和蒜瓣。

夏东海打了个饱嗝,抽了张纸巾擦嘴,说这顿饭吃得舒服,刘梅的厨艺又进步了。

戴明明瘫在椅子上揉肚子说撑死了撑死了,夏雪笑她是猪,戴明明说“你就不是猪吗你吃了两碗饭”。

夏雨和朵朵在旁边用小手指比赛谁能把桌上掉落的米粒捡得最干净,一大一小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辫子和蘑菇头挨在一块儿。

刘星也快到了。

他顶着宫口软肉一遍遍冲击,母亲的阴道已经紧紧裹着他痉挛了三四个小高潮,每次痉挛那股滚烫淫水就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蛋囊都开始绷紧了,龟头膨胀起来撑得宫口往两边张开。

他咬着牙做了最后几次连续快速的深顶,龟头直接撞进宫口小半截把自己卡在里面,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滚烫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喷射而出。

“嗯……!”

刘梅整个人从椅背弹起来挺直了脖子。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尖叫硬生生掐成一声压得极低的上扬尾音。

她的阴道深处被第一股精液烫得剧烈痉挛,子宫口咔嗒一下嘬紧了龟头,含含糊糊地把后面的几泡浓精全灌进自己的宫腔里。

她弓起后背,两条大腿死命夹紧,大腿内侧漫出黏稠的液体,裤子裆部被精液混着淫水浸了个透,深蓝布料在灯下泛出深褐色的反光。

挺在那儿抽搐了好一阵,子宫被灌得胀满,小腹在暗红短袖衫底下隐约鼓起来一点点。

然后她慢慢瘫回椅背上,仰头靠着椅背,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气,毛巾从额上滑落掉在肩头也没力气去捡。

夏东海以为她还是低血糖,赶紧站起来又去厨房冲了第二杯糖水。

夏雪拿起湿毛巾重新帮她搭在额头,这回她把毛巾从额头挪到眼睛上,盖住了半张脸。

刘梅不想让人看见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那是被操到高潮后身体的自然反应,但谁也看不出来,只当她是难受。

戴明明皱着眉说“阿姨您别撑了,真不舒服就回房躺着吧”,刘梅只是摇了摇头,抬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嗓子干得说不成完整的话。

刘星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滴精。

他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母亲阴道里抽出来,拔出的过程中阴道口发出好一阵“噗嗤噗嗤”的黏滑水声。

龟头顶部脱出穴口的瞬间,一大团白浆从她屄口涌出来,湿透了内裤裆部,又在深蓝裤子上晕开巴掌大一片湿迹。

他站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低头看了看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腿,然后转过身光着脚穿过走廊,溜回自己卧室。

他穿过反锁的房门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摊开四肢大口喘气。

胸口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红,后背全是冷汗,胯下那根鸡巴半软不硬地贴在肚皮上,沾满白浆和淫水的柱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好几下。

客厅那边传来收拾碗筷的声响。

刘梅终于缓过劲来,勉强撑着桌子站起身,用围裙遮住裤子前面那片湿痕,对全家人说自己还是有点晕先去躺一会儿。

她快步穿过走廊走进主卧,把门反锁,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低头掀开围裙看了看自己的深蓝七分裤裆部那片湿痕。

她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阴户,黏稠的精液从裤子面料反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热热的,腥腥的,跟那股漂白剂似的气味相似。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不停地抖,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卧室窗外蝉声响成一片,暑假的阳光明晃晃地打在窗帘上,把布面上的印花晒得发烫。

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内响起,语调乖张:

“滴。检测到宿主自主完成的性行为已符合任务判定标准。当前行为属于在极近距离公共环境下对直系血亲完成插入、研磨及内射,且全程未被第三者觉察,展现了极其高超的隐蔽技能与对人性恐惧的精准把控。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能量点数:五千点。因该行为同时满足‘坐姿后入’技术特征的深度实践,额外奖赏:两千点。当前淫乱点余额:84000点。”

刘星趴在床上听着系统的播报,嘴角翘得老高。

他翻过身来,手枕在脑袋底下,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还差一万多点就能破十万大关,淫魔乐园的激活条件就达成了。

他正想得出神,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夏东海的声音:“刘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说写作业写得都快睡着了……”然后是脚步声,往走廊方向来了。

他赶紧一骨碌坐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一本练习册翻开,抓了支笔捏在手里做奋案疾书状。

门缝下面一双拖鞋停了一会,然后脚步声又走远了。

第28章 人体椅子(中)

那顿饭之后,刘梅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在卫生间里把那条湿透的深蓝七分裤泡进冷水盆里,手指搓着裆部那片黏糊糊的白浊浆液,指尖的触感和热水冲开精液时散出的那股微腥气味,都在再三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
一股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滚烫雄精,实实在在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现在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腿根濡得又黏又滑。
她站在洗手台前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还没退干净,额角粘着几绺汗湿的碎发,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肚子里暖烘烘的,被灌满的感觉还闷闷地堵在腹腔深处。crazyhome2000.com
她对着镜子骂了句“见鬼了”,然后把裤子捞出来拧干,晾在暖气片上。
当晚她躺在夏东海身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巨物撑满的胀感,宫颈口那团软肉时不时自行收缩几下,回味似的。
她侧过身盯着夏东海的后脑勺,看他睡得跟个死猪似的,鼾声一浪接一浪。
她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摸了半天他那根软塌塌的鸡巴,撸了又撸,那东西跟泡发的粉条一样耷拉着,硬是不肯翘起来。
刘梅气得在他后背上捶了一拳。夏东海吭叽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第二天是周一,夏东海一早去了剧场,夏雪和夏雨去学校参加暑假补习班,刘星不知道去哪玩了,家里就剩刘梅一个人轮休。
她早上送走全家人之后,总算松了口气,随便套了件居家裙子,赤着脚踩在客厅地板上,打算把攒了两天的地拖一遍。
她刚弯腰把拖把桶拎到茶几边上,屁股往沙发上一坐。坐下来的瞬间,阴道里毫无征兆地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贯穿了。
“齁……!”刘梅整个人弹了起来,手里的拖把杆哐当倒在地上。
她叉着腿僵在沙发垫子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已经顶到宫颈口那个软塌塌的凹陷里,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正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刮过她敏感的腔肉。
她低头看自己屁股底下。
沙发垫上空无一物,连个遥控器都没有。
伸手往下摸,手指穿过空气,摸到自己的裙摆、内裤、沙发垫布面,什么都没有。
但那根肉棒分明还杵在她屄里,粗得吓人,烫得灼手,龟头还在宫颈口上碾了一下。
“又来?!”刘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想起昨天吃饭时的事,想起之前浴室里和门板上的“自慰棒”。
她终于确定了: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她屁股底下捅她的屄。
她还来不及多想,那根“自慰棒”就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震颤,龟头在宫颈口上“噗嗤噗嗤”地轻撞,撞得她整个盆骨都在发麻。
然后是缓慢的抽送,柱身从阴道里拔出一截,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肉环,再“咕唧”一声插回去,龟头重新撞上宫口。
“嗯……嗯……别……你等一下……”刘梅两手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但腿软得跟面条一样,膝盖一弯又坐了回去。
这一坐,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撞开宫颈口,半截插进了子宫腔里。
“齁唔……!!”她仰起脖子翻了个白眼,嘴角不自觉地咧开,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自己胸口上。
子宫被龟头塞得又胀又麻,宫颈口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状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着龟头不放。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刘梅就瘫在那张旧沙发上,被一根看不见的巨物翻来覆去地肏。
她一开始还用手捂住嘴,怕邻居听见,但后来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那根“自慰棒”不单会抽送,还会在她阴道里旋转研磨,龟头在子宫里左一下右一下地搅,把整个宫腔搅得咕唧作响,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沙发垫子湿了一大片。
她在沙发上被肏到第一次高潮,刚缓过劲,爬起来想逃进卧室,结果刚走到茶几边上又被按住。
那东西居然跟着她,她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她一屁股坐下它就捅进去,连马桶都不放过。
她去上厕所,刚坐上马桶圈,那根巨物又从马桶圈底下穿上来,噗嗤一声插进她还没合拢的屄口,把她肏得坐在马桶上直翻白眼,尿液和淫水一起飙出来。
到中午的时候,刘梅已经瘫在客厅地板上,全身光溜溜的,那条居家裙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掉了。
她两条腿大大岔开着仰面躺在地砖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汗,阴户外翻,屄口还在不停往外冒乳白精液,沿着会阴淌到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那根“自慰棒”已经在她子宫里射了至少三回,每一发都又浓又多,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来,子宫胀得发酸。
她以为自己会生气,毕竟这都是被强迫的。
但奇怪的是,当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抽走,消失得无影无踪时,她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慢慢浮现出来的并非愤怒或恐惧,乃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阴道里空荡荡的,子宫还沉浸在精液的余温里,但已经没了那份要被撑爆的饱胀满足。那种空虚感比任何事情都更折磨人。
她当天晚上睡得贼香。
被肏了一整天,腰也酸腿也软,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连夏东海翻她的身都没醒。
夏东海半夜想跟她亲热一下,手刚摸到她大腿,就被她在睡梦中一脚蹬开。
接下来几天,情况完全失控了。
周二早上她在厨房给全家人煎蛋,刚往餐椅上一坐,那根东西又来了。
这次是在全家四口人面前,夏东海坐在对面看报纸,夏雨在吸溜牛奶,夏雪在吃面包。
刘梅双手死攥着桌沿,屁股底下那根巨物正“咕唧咕唧”地往她屄里抽送,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椅面上。
她咬着牙把煎蛋切成小块送进嘴里,脸上挂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眼角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夏雪问她今天的蛋是不是煎老了,她回答说还好还好,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周三她在阳台晾衣服,弯腰从盆里捞湿T恤的时侯,身后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又顶了上来。
这次是后入式,她弯腰撅着屁股的姿势正好让那根巨物从上往下斜插进阴道,龟头撞在阴道后壁的敏感点上,撞得她两腿发软,手里的T恤啪嗒掉在地上。
她赶紧捡起来,回头张望了一圈,阳台外面没人,小区里只有几个晨练的大爷。
她咬着嘴唇,索性把腰弯得更低,屁股又往后撅了撅,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闷哼了一声,洗衣盆里的泡沫水溅了些在自己湿漉漉的大腿上。
那天中午她在卫生间里洗了足足半小时的澡,把自己浑身上下搓得发红。但就像着了魔似的,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这种感觉让她又气又爱。
气的是她一个一向强势的女人,被一根来历不明的“自慰棒”当成了泄欲的肉壶,什么时候被肏、怎么被肏全由不得她自己;爱的是那根东西比他妈夏东海那根阳痿鸡巴强了不知几万倍,每一次都能把她肏到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尖叫。
更让她暗自心惊的是,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夏东海的鸡巴了。
以前她还会偶尔抱怨他阳痿,现在她连抱怨都懒得抱怨了。
现在每天晚上脑子里装的全是那根看不见的巨物,想着它什么时候会再出现,想着下一次会在什么地方、用什么姿势捅她。
周四晚上,自慰棒破天荒地没来。
刘梅从下班回家就坐在沙发上等,等了一整个晚上,那东西始终没有出现。
她假借看电视的名义赖在沙发上不起来,坐姿换了又换,屁股在沙发上磨来磨去,甚至还装作无意地用手在屁股底下按了几下,依然什么都没有。
她把电视换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越来越烦躁。十点钟的时候她终于死心,踢踏着拖鞋走进卧室。
上床后她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子宫里没有精液的余温,阴道里没有被撑满过的胀感,整个下半身都是空落落的。
那种瘙痒感从宫颈口往外渗,沿着阴道壁漫到阴唇,痒得她大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又分开,分开又绞紧。
她把手探进内裤里,指头插进自己早就湿透的屄里拼命抠挖,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搅,拇指压着阴蒂头死命地揉。
不够。
两根手指还是不够。
她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指节抠得阴道内壁生疼,快感却像是隔了层纱,总差那么一点才能到顶。
她拔出手指,转身去掰夏东海的肩膀。
“东海,来一下嘛。”她揉着他的肩膀,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调。夏东海从梦里被摇醒,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
刘梅把手探下去摸找了半天,他那根东西软塌塌的,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睡死的小肉虫。
她耐着性子撸了好一阵,手都酸了,那东西不但没硬,反倒缩得更回去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刘梅咬着牙压低声音,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哎哟你轻点……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好不好。”夏东海往后缩了缩,伸手去拽被子。
刘梅一股邪火窜上来,捏紧拳头照他后背就是狠狠一下。
夏东海被打得干瞪眼,完全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
刘梅也不解释,翻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一个人睁着眼干瞪天花板,气了好几个钟头才睡着。
周五早上起来,她脸上挂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早上在卫生间照镜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夏东海端着一杯温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她睡得怎么样,她从鼻子里喷了个冷哼,连回都懒得回。
那天下午,机会终于来了。
夏东海带着夏雪和夏雨去参加一个儿童剧线下活动,戴明明回自己家拿换季衣服去了,朵朵也没来。
刘星一早就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吃完午饭就出了门。
整间公寓里就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在玄关站了差不多两分钟,确认防盗门锁死了,又走到每个房间门口探头看了看,确定家里确实没人。
然后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拽住居家短袖的下摆,从头上把整件衣服脱了下来。
短袖落在地板上,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背心和丰腴的两颗乳房。
她又把居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抬脚踢到一边,最后解开胸罩背扣,让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弹出来,奶头在空调冷风里迅速收缩变硬,熟褐色的乳晕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全裸着站在客厅中央,皮肤上起了层小颗粒,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平日那个风风火火的护士长,倒像一头发情期的母畜蹲在栅栏里等着被配种。
她抿了抿嘴唇,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
没有反应。
她皱了皱眉,换了张餐椅坐下。
还是没有。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阳台上那张小板凳上坐下,把脚后跟踩在凳沿,两腿叉开,让整个肥厚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但依然什么都没有。
刘梅急了。她回客厅重新躺在沙发里,把两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整个阴户仰面对着天花板敞开着。
她伸手扒开自己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食指和中指撑开阴道口,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红腔肉。
她就摆着这个淫贱的姿势,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喊了一声:“快出来啊……你倒是给老娘出来啊!”
话音刚落,那根巨物就从沙发垫子底下猛地捅进了她的屄口。
“噗嗤……!!”
“齁唔唔唔唔唔!!”刘梅半边身子弹了起来,脖子拉得老长,眼白翻到只剩一条缝。
那根看不见的鸡巴这次插得格外狠,龟头直接撞开宫颈口插进了子宫腔,柱身把阴道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阴唇被撑得外翻成O型紧紧箍着柱身根部。
她能感觉到小腹上被顶起了明显的条状凸起,隔着肚皮都能看见那根巨物的轮廓。
紧接着,那根“自慰棒”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而是毫无章法的暴力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用一股可怕的蛮力整根捅回去,龟头撞进宫腔时发出“噗”的闷响,柱身把阴道壁上的嫩肉都带出来一截再塞回去。
她整个人被肏得在沙发上来回颠簸,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上下乱甩,奶头刮在沙发皮面上发出“嘶啦嘶啦”的声响。
“操你妈的好深……好深……!”刘梅嘴里蹦出来的粗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两条腿无意识地向两侧劈开劈到了极限,整个人摆出一个极其标准的M字开腿,而那个看不见的入侵者正挺着一根堪比驴屌的巨物在她子宫里疯狂搅动。
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成白沫,沿着会阴股沟流到屁眼上,又顺着股沟淌到沙发皮面上,积成手腕粗一小摊水渍。
她被插得不停翻白眼,眼泪口水汗水全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张脸,嘴里发出“齁齁、齁齁”的无意义猪叫声。
送上一个老套的高潮算什么?
刘梅都不记得自己泄过几次了。
她只觉得子宫被搅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表面爬满的青筋刮得酥麻蚀骨,小腹深处的憋尿感越来越强烈。
然后那个看不见的鸡巴被拔了出来,她张大了嘴还没来得及发声音,龟头又重新撞进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咕噜噜噜噜噜噜!!”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刘梅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去。
第一发还没灌完,第二、第三发接踵而来,子宫像个被撑到快爆的气球一样在腹腔里胀大,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被撑满的屄口缝隙里挤出来,涌成好几股大白浆柱喷在沙发皮面上。
她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子宫腔被灌得跟刚怀了几个月身孕似的微微隆起。
“还要……还不够……再给老娘……给老娘灌满……!”刘梅翻着白眼,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脚踝,把自己两条腿掰得更开,阴道还在痉挛抽缩,拼命把那根还在射精的巨物往子宫里吸。
她已经彻底疯了,什么人妻、母亲、护士长的角色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她跟一头发情求种的老母猪没有区别,脑子里只剩下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极致饱胀感和那根粗骇巨物反复贯穿她身体时的丧命快感。
等那根“自慰棒”终于从她体内消失时,刘梅已经瘫在沙发上一动也动不了。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雄体液混合气味,空气中还飘着若有若无的尿骚,她在刚才某一次高潮时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渗进了沙发垫子里。
她浑身上下到处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把沙发皮面泡出了一小片湿印。
两条腿还保持着大敞四开的姿势,屄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不停往外冒着黄白的精液浓浆,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又流到沙发上积成巴掌大一片精塘子。
她躺了不知多长时间才缓过劲来。
客厅墙上挂的时钟显示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稍微一动就听见腹腔里“咕噜咕噜”的液体晃荡声,子宫里的精液还没完全排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着满沙发的白浊湿痕,终于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她双手捂住脸,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夏东海回家时,一进门就闻到空气里飘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他把购物袋搁下,吸着鼻子问:“什么味啊?是不是下水道堵了?”
“啊?没有啊。”刘梅从厨房探出头,腰上系着围裙,头发刚洗过还湿着,脸上挂着见惯不怪的淡笑,“我炖了排骨汤,可能是料酒倒多了。”
夏东海没再多问。
他换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突然感觉大腿底下凉凉的。
他伸手摸了摸沙发皮面,指尖沾到些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腥骚味。
他看看厨房方向,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心想可能是夏雨在上面洒了什么饮料,也就没往深处想。
躲在卧室里的刘星正躺在床上摆弄手机,实则打开着系统面板检查这几天的任务结算。
系统提示音连珠炮似的在脑中响起,每一行都让他嘴角翘得更高。
“滴。检测到宿主自主设计并实施的持续性羞耻调教系列行为已完成阶段性判定。该系列在多个室内场景下对直系血亲完成了累计七次以上的插入、研磨、高潮及内射,且全程未引起第三者实质干预,展现了极其出色的隐蔽操控能力和对猎物心理防线的精准瓦解。整体行为评定:S+级。奖励淫乱能量点数:一万三千点。因该系列成功将目标驯化为主动索求状态,额外奖励:三千点。另奖励临时道具‘气息遮蔽·强制淡出卷轴’一具,使用后可在短时间内让宿主的存在感完全从某群目标记忆中淡出。当前淫乱点余额:100000点。”
十万。
那个在视野边缘闪烁了近两个月之久的淫魔乐园图标终于从灰色变成了金光灿烂的亮金色,轻轻震了一下。
刘星盯着那行数字,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扣,闭上眼睛咧嘴笑了。
客厅里传来刘梅摆碗筷的声音和夏雨大喊“妈我要吃最大的那块排骨”的嚷嚷声。
暑假的阳光从阳台玻璃门斜斜打进来,把整间公寓晒得暖烘烘的。
刘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下个目标——淫魔乐园,激活!”

第29章 人体椅子(下)
暑假第十一天,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刘星在家里待着闲得发慌,夏雨被朵朵叫去图书馆写暑假作业了,夏雪跟戴明明约好去逛商场,夏东海去了剧场盯排练,刘梅在医院值班。
偌大的公寓里就剩他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他把电视遥控器从头摁到尾,又从尾摁到头,一个能看的台都没有。
把手机掏出来刷了会儿视频,大数据净给他推些猫猫狗狗,没劲。
他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最后决定出门逛逛。
小区外面那条街他闭着眼都能走完,超市、理发店、包子铺、彩票站,每家店门口摆什么促销牌子他都快背下来了。
他双手插兜沿着人行道慢慢溜达,路过冷饮店时买了根冰棍叼在嘴里,拐进附近那个老公园。
公园不大,种着几排梧桐树,树荫底下有几张掉了漆的绿色长椅。
大中午的,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老大爷在凉亭下下象棋,棋子磕在石桌上啪啪响。
知了叫得震天响,热浪把柏油路面烤得微微发软。
刘星找了张树荫底下的长椅坐下,冰棍吃完了,棍子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翘起二郎腿,靠着椅背发呆,忽然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上次在家里用“人体椅子”那招肏刘梅,效果出奇的好。那种猎物完全不知情、自己主动坐上来的感觉,比直接按倒干要刺激多了。
而且全程对方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事后连报警都没法报。怎么说?说自己在公园长椅上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强奸了?警察能信才怪。
他越想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反正虚化胶囊商城里有的是,气息遮蔽又不怕被发现,今天干脆玩大点。
刘星在视野里打开系统商城,从折扣区翻出长效版虚化胶囊。标签上写着“有效时间九十分钟”,原价六千,折扣价三千。
他毫不犹豫地花三千淫乱点买了一颗,银灰色的小胶囊凭空落进手心,凉丝丝的,闻着有股薄荷味儿。
他拧开随身带的矿泉水瓶盖子,把胶囊丢进嘴里,仰脖子灌了口水咽下去。
视野右上角跳出倒计时,九十分钟开始走动。
然后他把气息遮蔽技能开到八成,这个强度刚好够用,能让自己在人群中被完全忽视,但又不会夸张到有人直接撞他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
刘星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这边,然后解开休闲裤的裤带,把内裤往下拽了拽,掏出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
他伸手拨弄了两下,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柱身开始充血膨胀,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微微跳动。
几分钟后,整根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就硬邦邦地翘在裤裆外面了,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他把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遮住鸡巴根部,但柱身太长,大半截都露在外面,直挺挺地指向天空。
不过没关系,气息遮蔽开到八成,就算他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刘星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把鸡巴藏在翘起的那条腿后面,只露出龟头前段。
这个姿势能让他随时调整角度,猎物坐上来的时候刚好对准。
他眯起眼睛,耐心地等着第一个倒霉蛋自投罗网。
等了大约十来分钟,公园入口那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刘星斜眼瞟过去,是一对年轻情侣手牵着手沿着石子路走过来。
男的大约二十出头,穿了件白色运动T恤和深灰运动裤,个子挺高,头发用发胶抓得支棱着,脸上挂着恋爱中男人才有的傻笑。
女的大约十八九岁,穿了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
她扎着个低马尾,皮肤白净,五官小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怀里抱着瓶没喝完的冰奶茶,走几步就吸一口,吸管被咬得扁扁的。
两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男生边走边比划着什么,声音兴奋:“我跟你说,那个教授讲课真的太无聊了,我在底下看了整整一节课的小说,他都没发现。”
女生笑着捶了他一下:“你上课看小说还有理了?期末挂科看你怎么办。”
男生嬉皮笑脸地搂住她肩膀:“挂就挂呗,反正有你帮我补习。”
女生被他搂得脚步歪了歪,笑着推他:“热死了别搂着。”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躲开。
两人走到刘星坐的那张长椅前面时,女生忽然停住脚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撒娇似的拽了拽男生的衣角:“走累了,我想坐一会儿再逛。”
男生立刻点头:“行行行,坐吧坐吧。”
长椅刚好能坐三个人,刘星坐在最右边,左边空着两个人的位置。
情侣走到长椅前,男生的视线从刘星身上滑过去,就像滑过空气,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女生也是,她把奶茶搁在椅面上,转身坐了下来。
她坐下去的那一瞬间,刘星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crazyhome2000.com
虚化状态在鸡巴前端开启,龟头无声地穿过她碎花裙的薄棉布料,穿过内裤的裆部,穿过阴阜上那层细软的阴毛,直接贴在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那道紧闭的裂缝上。
然后他猛地解除虚化,龟头在阴道口恢复了实体,借着女生坐下来的体重和冲劲,噗嗤一声直接贯穿了进去。
“唔……!”女生猛地一僵,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往下坐的惯性,屄道被迫吞进了大半根鸡巴,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软肉上才停下来。
那种被巨物瞬间撑开扩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剧烈,让她头晕目眩,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式地收紧,但那只让阴道更加密密实实地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处细节:龟头圆钝滚烫,冠状沟的棱线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带起一阵酥麻。
柱身粗得不像样,表面爬满凸起的青筋,正一下一下地随着脉搏跳动。
整根东西把她从未被如此充分扩张过的屄口撑到了极限,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柱身表面。
男生的屁股刚挨上椅面,听见女朋友那声闷哼,转回头看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刘星这时候已经开始挺腰了。
他动作幅度很小,从外面看长椅上只是若有若无地轻微晃动,但他的鸡巴在女生阴道里已经开始频率极快的小幅度抽送。
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冠状沟每次拔出都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插回去时又把层层叠叠的嫩肉连带着往深处挤。
女生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硬生生把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咽了回去。
她攥紧奶茶杯的塑料壁,吸管从咬痕处再被压扁,奶茶从吸管口溢出来几滴溅在她手背上。
她冲男朋友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眼神却已经飘了:“没、没事……就是刚才走路有点累……坐一会儿就好了。”说话的同时,屁眼底下那根巨物又在往里顶,龟头撞在宫口上,整个子宫被顶得在腹腔里晃荡。
大腿内侧筛糠似的发软发颤,碎花裙裙摆盖住了交合处的所有异常,但裙摆下面,内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男生哦了一声,丝毫没起疑,还伸手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叫你别走那么快,非不听。渴不渴?要不要再买杯冰的?”
女生摇摇头,咬着下唇,不敢再多说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肉棒正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龟头在宫口上磨来碾去,阴道深处开始往外涌出黏滑的淫水。
那些淫水越积越多,又被反复抽插搅成乳白色的细沫,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长椅的绿色漆面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男生往她这边挪了挪,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啊。”
女生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拼命控制住自己随时可能失控的嗓子,声音抖得厉害:“真的没事……可能是天太热了……你让我靠一下。”
她把头靠到男朋友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臀部微微抬起半寸,然后重新坐回去。
她本想用这个姿势躲避阴道里的刺激,结果反而让鸡巴从新角度重新贯穿进来,龟头撞在某个从未被碰过更深处的敏感点上,爽得她差点当场翻白眼。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把尖叫硬生生压成一声极轻微的“嗯……”。
但男生的胳膊刚好搂在她腰侧,能感觉到她身体明显抖了两下。
他低头看她,她急忙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假装是在撒娇。
刘星在鸡巴上传来的包裹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对年轻情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男朋友每说一句关心的话,女生的阴道就因为紧张和心虚缩紧一轮,龟头被吸得酥酥麻麻的。
他的蛋囊在运动裤里绷得发胀发烫,射精感在腰眼酝酿,但他还没享受够这场“当面凌辱”的游戏。
他把动作收得更隐蔽,鸡巴不拔出来,只在阴道深处做极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冠状沟反复碾压阴道前壁的敏感区。
这种刺激虽然不如大开大阖的抽插来得爽快猛烈,对被动的接受方来说却更磨人,漫长持续不断的酥麻感一点一点地把女生推向高潮。
女生的手指攥紧了男朋友的T恤下摆,后槽牙咬得发酸,眼角渗出泪珠,两条腿不自知地越张越开。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一股滚烫的冲动在阴道深处蓄积,马上就要失控了。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理智,抬起手在男朋友面前比划了一下,声音已经抖得不成句子:“我……我去个卫生间……”
话没说完,她刚想撑着椅面站起来,刘星在下面猛地往上一顶。
龟头撞开宫颈口,半截陷进子宫腔里。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处冲击直接把最后一根稻草撞断了。
“齁……!”女生整个人往上一弹,又重重坐回鸡巴上,宫口被撞开的瞬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汹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拼命绞紧柱身,整个盆骨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胸口。
两条腿无意识地劈开,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脚后跟在长椅下的泥地上蹭出两道浅沟。
男生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肩膀:“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女生意识还在高潮的白光里翻滚,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子宫还在痉挛,阴道吸裹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不肯松口。
她瘫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挂着泪珠,碎花裙的前襟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几层布料都被淫水浸得变成深蓝色。
幸好裙子颜色深,湿痕不那么明显。
刘星在她体内也没憋住。宫口嘬紧龟头的瞬间,他腰眼猛地一酸,精关失守,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的乳白精液在子宫口内侧炸开。
他咬着牙继续顶着宫口全部射完,浓稠的雄精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口溢出灌满阴道,多余的浆液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涌出来,顺着柱身淌到长椅上,滴滴答答积了一小滩。
女生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身体又抽搐了一轮,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块。
她这时候才慢慢从高潮的空白里回过神,视野重新对焦,看见男朋友焦急的脸近在眼前。
“你没事吧?要不要打急救电话?”男生掏出了手机。
“不用不用!”她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又急又虚,“我就是……就是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可能有点低血糖……没事了没事了。”她一边说一边深呼吸,拼命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她一说话就能感觉到腹腔深处那股黏稠液体流动的闷闷触感。
脸烧得滚烫,脖子耳朵全是绯红,但男朋友显然只当她是要中暑。
“真不用?那我们别逛了,回家休息吧。”男生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女生扶着椅面慢慢站起来,双腿筛糠似的抖,大腿内侧有温热黏稠的液体正在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随着重力慢慢从宫颈口往外渗,混着淫水沿阴道淌下来,浸透了内裤裆部,又渗过裙子布料。
她站起来的瞬间偷偷低头看了一眼长椅,椅面上有一小滩可疑的透明混合白浊液体,在太阳底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她赶紧转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走吧……”她拉起男朋友的手,迈开步子时腿还是软的。走了几步就不得不夹紧大腿,生怕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帆布鞋上留下痕迹。
每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随着步幅晃荡,腹腔深处传来闷闷的热胀感,被灌满的子宫在体内沉甸甸地坠着。
男生搂着她,嘴里还在说“下次出门记得带伞”、“回头给你煮点绿豆汤”之类的体贴话。
女生嗯嗯啊啊地敷衍着,心思全在自己的屄里。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渗,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在阴户上,走路的时候屄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收缩,回味刚才被巨物贯穿的快感。
女生回头望了一眼那张已经空无一人的长椅,阳光下椅子上的水渍已经快被晒干了,只剩下一点点深色的印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搂紧男朋友的胳膊,带着满腔精液走出了公园。
等那对情侣的身影消失在公园入口的拐角,刘星才从长椅后面那棵梧桐树后闪出来。
他刚才趁着女生高潮失神的时候悄悄从椅子上滑下来,绕到树后把裤子系好。
此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用纸巾胡乱擦了擦。
视野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剩不少时间,长效版胶囊的药效才用了不到一半。
“一个还不够爽。”刘星咧嘴笑了笑,转身朝公园另一个出口走去。
他穿过两条街进了地铁站。暑假周中的地铁虽然不像早晚高峰那么挤,但车厢里依然塞了不少人。
冷气打得不够足,各种香水、汗味和食物气味混在一起,闷得人发晕。
刘星在站台上又花三千点买了颗长效版虚化胶囊吞下,倒计时重置回九十分钟,然后跟着人流挤进了一节车厢。
他站在车厢中段,背靠一根立式扶手杆,气息遮蔽维持在七成左右的强度。目光在座位区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第一个猎物。
那是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坐在靠车门的老弱病残孕专座上,正低头刷手机。
她穿着一件黑色短袖紧身T恤,领口开得很低,两个硕大的乳房被硬生生挤出深邃的乳沟。
下身是条深紫色包臀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裹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染成深棕色,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浓妆,眼线挑得老长,嘴唇涂着亮面的豆沙色口红。
她的身材用“爆乳肥臀”来形容毫不为过。
两个乳房大得像小西瓜,被紧身T恤裹得鼓鼓囊囊,随着车厢晃动上下起伏,奶头的形状隔着薄布料都隐约可见。
裙子底下的臀部被包得紧梆梆,坐下去的时候椅面被压出两个浑圆的凹陷,大腿根部的肉被网眼丝袜勒出轻微的勒痕。
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熟女气息,一看就是那种结婚生了孩子,老公常年不在家,每晚靠自己抠穴自慰的饥渴人妻。
刘星悄悄挪到她正后方坐着,然后他集中意念,启动虚化状态,鸡巴从裤裆里无声地穿透出来,穿过他自己休闲裤和内裤的三层面料,再横向穿过女人包臀裙的侧面布料,穿过网眼丝袜,穿过黑色丁字裤那根窄得像鞋带的裆带,龟头直接贴在她肥厚的大阴唇上。
女人刷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皱起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但身体触碰在地铁上太常见了,前后左右挤满了人,谁的包角顶到谁的大腿都是常有的事,她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
刘星把虚化状态再调精细了一层,只让鸡巴的前半截穿过她裙子和内裤的布料,后半截留在他自己裤子里。
万事俱备,他意念一转,把龟头从虚化切换回实体。
龟头直接贴在了她阴户的肉缝上。
女人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手机差点脱手滑落。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灼烫硬挺的半球状物体贴在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
那东西隔着丁字裤的薄纱裆带,直接嵌进了两片大阴唇之间,龟头顶端刚好压在她阴蒂包皮上,烫得她花心一哆嗦。
她转动脖子朝后面看,背后只有车厢壁板,空无一人。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裙子上什么都没有,但那个火热的触感分明还在,还在轻微地上下挪动。
刘星开始动了。
他扶着扶手杆,胯骨做极细微的前后摆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研磨。
暗红色的大龟头隔着丁字裤那层薄纱,碾过阴蒂,滑过小阴唇,最后顶在阴道口的位置。
那层薄纱被两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龟头每次碾过阴蒂都把那颗小豆子压得往耻骨方向挤进去。
女人脸上开始泛起潮红,呼吸乱了节奏,胸脯起伏幅度变大。她一只手紧紧攥住手机,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旁边的乘客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有人戴着耳机闭眼假寐,有人低头追剧,有人跟同伴聊天。地铁车厢的轰鸣声盖过了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刘星不再磨蹭,把虚化精度再调一层,让龟头直接穿透丁字裤的薄纱裆带,贴上她光溜溜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糊得两片小阴唇黏滑一片。龟头在淫水里蘸了蘸,然后慢慢往里顶。
女人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豆沙色口红被牙齿蹭掉了一块。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体内塞,龟头撑开阴道口时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阴道内壁被层层撑开,龟头挤进深处时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陷。小腹上肉眼可见地鼓起条状凸起,随着那东西的深入往上移动。
她的屄还蛮紧的,比刘星预想紧得多。
虽然她已经是熟女年纪,但婚后她的男人没碰过她几次,生完孩子这几年那根东西更是常年软塌塌的,阴道早就恢复了当初的紧窄。
此刻被一根驴屌般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撑开,阴道壁上的嫩肉被碾平了所有褶皱,括约肌紧紧箍在冠状沟上,连带整个盆骨都胀得发麻。
刘星在全根没入后停顿了片刻,享受她阴道密密实实包裹的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送。
地铁车厢的晃动完美掩盖了他胯骨的律动,鸡巴在女人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屄口周围的阴唇连带着塞进去一截。
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那团软肉被撞得红肿发胀,从缝隙里不断往外涌出新的淫水。
女人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小孩正在哭闹,中年妇女一边哄孩子一边跟对面的熟人聊天。
更旁边一点是几个刚下班的打工青年,正大声用方言讨论晚上去哪吃饭。满车厢都是人,任何一丝异常的反应都可能被周围人发现。
她把手伸进包里翻了翻,装作在找东西,实际上在用这个动作掩饰身体的颤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撞到宫口都让她的子宫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她开始觉得尿意也被挤了出来,膀胱酸胀得发痛,每次龟头撞到阴道前壁都会间接碾压膀胱,憋得她直想尿又尿不出来。
她意识开始涣散,嘴里忍不住漏出一声压得很轻的“嗯……”,立刻被她转成咳嗽掩盖过去。
她旁边的中年妇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连忙扯出个笑脸,用口型说了句“空调太干”。
中年妇女没起疑,又转过头去哄孩子了。
就在这时,刘星加快了抽插频率。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深插,开始做节奏密集的中幅度抽送。
龟头反复冲击宫颈口,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点,鸡巴表面的青筋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褶皱。
女人终于撑不住了。
她双手死死攥住自己裙摆的边角,两条大丝袜腿猛地夹紧,脚踝在细高跟上抖得咯咯响,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收缩。
她在心里喊了一声,脸上还强撑着面无表情。
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阴道绞得几乎要把鸡巴夹断,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白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
奶头在紧身T恤底下硬成两颗石子,顶着薄布料凸出尖刺般的形状。
她高潮时夹得实在太紧,刘星被绞得腰眼一酸,也憋不住了。他把鸡巴整根顶进子宫里,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精在女人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她整个人打了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乳白精液灌满了子宫腔,又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和被堵住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射出最后一滴精后,刘星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
龟头脱出穴口时发出噗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他快速重新虚化鸡巴,解除实体接触。
而女人的穴口红肿胀着,还没合拢,大股白浊精浆从洞口涌出来,浸透丁字裤裆部,又渗透深紫色包臀裙的裆布,在裙摆底下洇出一圈深色湿痕。
女人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大腿还在微微抽搐,手里攥着包,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粘在太阳穴。
旁边那个抱小孩的中年妇女又看了她一眼,说:“妹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
女人勉强摆了摆手,声音虚得发飘:“没、没事,就是有点闷……”她用包遮住裙子前面那片湿痕,双腿重新死死夹紧,把子宫里的精液留在体内。
过了两站,她扶着扶手杆摇摇晃晃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夹着腿一步步挪出车厢。
她回到家推开门,老公正瘫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摆着几罐啤酒和一盘花生米,连头都没回。
她一声不吭穿过客厅,脱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卫生间,把门反锁。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裙子裆部那圈精液湿痕已经晕开到拳头大小。
她把手探进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在阴户上,肚皮底下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
老公在客厅吼了一声“怎么才回来,叫你顺路带包烟你带了吗”,她对着镜子慢慢咧开嘴,笑容生硬又微妙,然后喊回去:“忘了,下次再给你买。”
刘星在地铁上又换了一节车厢,盯上了第三个猎物。
这一回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穿了件米白色雪纺衬衫配深灰色西装短裙,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一双黑色中跟皮鞋。
她头发盘成低发髻,耳边别着枚珍珠发卡,脸上淡妆,气质清冷,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股疏离感。
她正靠窗坐在车厢角落的座位上看书,书脊上印着外文字,看样子像是某个外企的白领或者研究生。
她的身材和前一个完全相反。并非那种前凸后翘的丰满型,而是清瘦窈窕的类型。肩线单薄,锁骨明显,腰肢细得像一只手臂就能圈住。
胸部不大,被雪纺衬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弯腰翻页时能隐约看出乳房的轮廓。
臀型窄而翘,坐在椅子上时椅子边缘露出两小片弧形臀肉被西装裙绷得紧实紧实的。
刘星在她身后坐下。车厢里这排座位刚好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座位零星坐了几个低头玩手机的乘客。
刘星坐下后,把气息遮蔽略微调到八成,然后悄无声息地解开了裤带,掏出已经重新勃起的鸡巴。
他把鸡巴从自己裤裆里虚化伸出去,穿透西装裙,穿过肉色丝袜,穿过无痕内裤的边缘,龟头贴在臀缝里。
女人翻书页的手指停了一拍。
她偏了偏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左右。
什么都没看到,空座位上什么也没有。
她皱了皱眉,又把注意力放回书本上,继续往下读。
刘星让龟头沿着她的臀缝慢慢往下滑。她臀肉紧实,股沟窄而深,龟头滑到尾骨尽头时遇到了阻力。
她两条腿并得很拢,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稍稍用了点力,龟头挤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钻进了两腿之间,贴在她阴户右侧的凹陷里。
女人翻书页的动作明显停住了,目光凝在页面上但显然不再读取文字。耳根泛起极淡的粉红色。
刘星把龟头重新调整位置,沿着阴户侧面往前滑,滑到大阴唇正面,然后嵌进了那道紧密的裂缝里。
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感觉到她阴户的轮廓:两片大阴唇薄薄的,中间的裂缝紧实修长,阴蒂很小很硬已经立了起来,阴道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和前两个都不一样。
前一对情侣的女生是惊慌失措的羞耻感,爆乳人妻是久旱逢霖的兴奋感,而这个窈窕白领则明显是身体极其敏感但意志高度抗拒的状态。
她明明被蹭得浑身发软,却硬撑着面无表情继续看书,只是紧紧攥着书页。
刘星把龟头前端的虚化精度再调高一层,这次龟头无声地穿透了她的肉色丝袜和无痕内裤,直接贴在她光溜溜的阴户上,马眼对着她阴道口的位置,慢慢往里推。
女人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抬起手掩住嘴假装干咳了一声,然后继续看书,但那双清冷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怎么也藏不住的水雾。
龟头撑开阴道口陷进去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又强行压回去。
阴道比前两个女人都要紧,也许是因为太紧张,阴部肌肉本能地抗拒入侵,龟头进去的每一点都被嫩肉紧紧箍住,密得几乎没有缝隙。
刘星推进到宫颈口时,整根鸡巴还剩四分之一在外面,柱身上已经黏满了她身体分泌的透明淫水。
女人用书本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手指微微发抖,书页跟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她旁边的乘客正在打游戏,嘴里时不时冒出“冲冲冲”、“漂亮”之类的喊声,对面的乘客戴着耳机闭目养神,没人注意到角落这个看似专注看书的年轻女郎,下体正被一根看不见的鸡巴一分一分地整根塞满。
刘星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对前面两个那样大开大阖地抽送,对这个女人使用的力度更轻更慢。
鸡巴在窄紧的阴道里缓慢进出,龟头每次都轻轻碰到宫颈口就退出,绝不用力撞上去,冠状沟温和地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而不是猛力碾压。
整个节奏就像在用小火烧一锅水,不急着让它沸腾,一点一点地把温度往上推。
但女人显然受不了这种漫长的折磨。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阴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过分,哪怕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被她的身体放大成强烈的快感信号。
才这么缓慢地进出不到两分钟,她的阴道就开始自行抽缩,宫颈口往外涌出温热的淫水。
她用书遮住脸,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刘星继续保持这个温吞的节奏。
他甚至开始欣赏起这个女人的身体反应了。
她的皮肤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而泛起一层极淡的粉,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窝,又延到衬衫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胸口。
耳根的粉色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
拿书的手指从白变得泛红,因为用力按在书页上压出了几个白印子。她不停地在翻页,但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就这样磨了不知多久,窈窕女子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缩,西装短裙的前裆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两条腿紧紧铰在一起,高跟鞋鞋跟在车厢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她把书页翻得哗哗响,却连书拿倒了都没发觉。
刘星还是不急,继续缓慢温和地抽送。
他看见她眼角已经挂着两滴圆滚滚的泪珠,在眼睑边沿颤颤地打转,那是被强行压抑的快感逼出来的泪水。
她整个人就像一根紧绷到极致的琴弦,再过一点力就要崩断。crazyhome2000.com
终于,在一记龟头轻轻碰上宫颈口时,那根琴弦断了。
“嗯……!”她发出一声被书本蒙住但仍然清晰可闻的闷哼,上半身往前一弓,把脸整个埋进了书页里。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淫水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的两条腿死死铰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跳得筛糠似的。整个人缩在座位上不停发抖,弯着身子,书页被泪水滴湿了边缘。
那个高潮来得汹涌而无声,除了那本书之外没有任何东西遮住她崩溃的模样。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吞回嗓子眼,在满车乘客的包围下,坐在角落里被肏到了高潮。
刘星也在她高潮时射了。
龟头抵在宫颈口上,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这个清瘦年轻女人的子宫腔。
她的身体对精液的注入似乎格外敏感,子宫被灌满的每一下她都在发抖,直到最后一滴精液灌进腹腔深处。
射完之后刘星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脱出阴道口时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他运用虚化状态撤了回来。
精液从女人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涌出,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在西装裙裆部晕开一圈湿痕。
过来好一阵她才慢慢直起腰,把反转的书翻了回来。
她把书脊朝外遮住裙子前面的湿痕站起身,扶着一排扶手,一步一步往车门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倒还是平稳的,但腿部的细微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回到家晚上六点半,老公正围着围裙在厨房炒菜,女儿在客厅玩乐高,听见门响回过头冲她喊妈妈回来啦。
她把包放下,抱了抱女儿,闻了闻厨房飘出来的菜香,夸了句老公今天炒的菜闻起来不错,然后走进衣帽间把门轻轻掩上。
她站在那里没开灯,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子宫里的精液被体温焐得还是热的,肚子微微鼓起来,按下去能听见液体晃荡的轻响。
她在黑暗中站了好一阵,才打开衣帽间的顶灯,拿出一条居家裤,把那条裆部湿透的西装裙换上下来,丢进洗衣篮。
刘星从地铁站一路逛回家,倒计时已经归零,两枚虚化胶囊的药效正好完全消失。
他推开公寓门,迎面就是刘梅那声洪亮的嗓门:“刘星你又死哪去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去图书馆了。
夏雨从茶几边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饼干渣,冲他喊哥你被妈骂了吧。
夏雪瞥了他一眼说暑假第十一天了,作业一个字还没写,你可真行。
刘星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拿起遥控器摁开电视,拿起茶几上夏雨啃了一半的饼干塞进嘴里。
电视里正重播晚间新闻,男主播的声音念着某地招商引资签约破多少千亿的稿子。
刘梅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走出来,嘴里训着他洗手去,手里的筷子已经给他夹了块最肥的塞到碗里。
夏雪从茶几边站起来去厨房拿醋瓶,路过刘星身边时吸了吸鼻子,皱起眉说你身上什么味儿,怎么好像有女人的香水味。
刘星面不改色地回了句在图书馆坐了四个人旁边,谁知道谁喷的。夏雪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踢踏着拖鞋进厨房去了。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蝉鸣消停了些,小区里有几个孩子在楼下追跑打闹,笑声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飘进来。
刘梅在餐桌上摆好碗筷喊全家人吃饭,夏东海从书房走出来摘下眼镜擦了擦,夏雨跳下沙发拉着刘星的手往餐桌拽。
刘星被拽着站起身,瞥了一眼系统面板,淫乱点余额的数字已经积累到令人满意的程度。
他咧嘴笑了笑,跟着夏雨走向餐桌,晚饭的热气裹着红烧肉的焦香和家人的招呼声,热腾腾地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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