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支教被村汉驯服怀孕违约嫁深山做孕母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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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支教被村汉驯服怀孕违约嫁深山做孕母
作者:沐头
标签:NTR/绿帽/人妻/调教/受孕/背德/凌辱/夫目前犯/恶堕/偷窥/野外露出/孕母/女教师/肉便器/驯服

简介:全篇围绕着夫目前犯展开……

第1章

车窗外,长途汽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摇晃,让人昏昏欲沉。陈芊芊靠在我肩膀上,我侧过头看她,不需要任何粉饰就足够好看,芊芊睡着了也是好看的,甚至比醒着的时候更让人心动。

陈芊芊是我女朋友,准确讲,是未婚妻,我们俩从小学就认识,她坐我前排,扎两个羊角辫,一到数学课就偷偷往后面递纸条问我题目。

后来初中、高中、大学,一路走过来,两家人早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家孩子,上个月双方父母正式坐下来吃了顿饭,把婚期大致定在了明年开春,彩礼嫁妆什么的都谈妥了,连婚房的首付都各自掏了一半。

用我妈的话说,就差一张证了,这次来乡村支教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城里的教师编制竞争太激烈,我俩资历尚浅,评职称遥遥无期。

而且我们俩刚从师范院校毕业没多久,都想往稳定的方向走,但留在城里的话,教师编制考试竞争实在太激烈,成百上千人争一两个岗位,我们暂时还没能上岸。

再说到了工作岗位上,我俩工作经验少,资历尚浅,想要一步步评职称,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短期内根本看不到清晰的盼头。

又经学校领导暗示,有支教经历的优先考虑,于是我一拍脑袋,报了名,芊芊二话不说跟着我填了表,我妈当时还心疼得不行,说好好的城里姑娘跑去山沟沟里吃苦,芊芊反而笑着安慰老妈,说就当提前度蜜月了。

我当时就觉得,芊芊这姑娘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当然,这次同行的不止我们俩,坐在过道另一侧的男人马海俊,是学校的体育老师,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很壮实,板寸头脖子粗短,笑起来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他也是这批支教队伍里的成员,跟我们分到了同一个村教,说实话我跟他并不熟,出发前只在学校的动员会上见过一面,也就握了个手,寒暄了几句。

当时这厮看芊芊的眼神就让我不太舒服,色眯眯的,但人家毕竟什么都没做,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长途车开了四个多小时了,马海俊的嘴就没停过,隔着过道也能一个劲地和芊芊搭话,从哪个学校毕业问到家里几口人,还问到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芊芊一开始还客客气气回答,后来明显不耐烦了,回答越来越短,最后干脆嗯嗯啊啊的敷衍。

“陈老师,你这裙子真好看,什么料子的?”马海俊身子往这边倾,一只手搭在过道的扶手上,手指有些不怀好意,芊芊立马往我这边缩了缩,礼貌性扬嘴角,“就是普通的棉麻啊!”

“棉麻好啊,透气,穿着舒服!”马海俊的目光在她领口处扫了一眼,又很快移开,“陈老师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不像我们这些粗人,晒得跟泥鳅似的。”

这话倒也不算过分,这逼确实黑不溜秋的,我低头翻着手机,假装在看路线导航,但马海俊东一句西一句,说实话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些不爽了。

可我想着大家以后还要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这点小事翻脸不值得,况且芊芊自己也在应对,她是个聪明姑娘,不至于处理不了这种程度的骚扰。

所以我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天色渐渐暗下来,司机打开了车内灯,让所有人都显出几分疲惫,芊芊靠在我肩上睡得更沉了,身体的软糯完全压了过来,嘤嘤哼哼往我怀里靠,揽着她的腰顿感安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迷糊了过去。

我怀里的陈芊芊,这时也已经被马海俊半搂半抱挪到了他的座位,马海俊等了很久,他一直在等我和芊芊都彻底睡熟的时刻,车内其他乘客也大多在打盹,司机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偶尔才抬头看一眼后视镜。

马海俊盯着身旁熟睡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黏在陈芊芊毫无防备的睡颜上,犹豫了半晌,他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不安分的手。

试探摸着陈芊芊垂在座椅边的手指,触手温凉,细腻如瓷,女人没有任何反应,见状,马海俊心底的火苗瞬间蹿了起来,原本蜷缩的手指不再迟疑,最后直接就搭上了陈芊芊的小臂。

许是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陈芊芊在睡梦中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竟然直接翻了个身,原本背对着过道的身子此刻转了过来,整张脸正对着马海俊,甚至一条腿也有些无意识地屈了起来。

这一翻身,简直就是把自个儿送到了狼嘴边,随着她的动作,领口敞得更大了,此刻陈芊芊经过这一番辗转反侧,裙摆不知何时已经卷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洁的腿肉,边边处淡粉色的底裤料角都显了出来。

这让马海俊眼珠子都瞪得有些发直,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原本搭在小臂上的手,覆上了陈芊芊的大腿肉上,芊芊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在睡梦中含混地嘀咕了一句什么,马海俊停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来,手便继续摸。

芊芊的腿很润,指尖按下去能感受到下面柔软丰腴的脂肪层,马海俊只觉得自个儿的手像是被一团温软的棉花给裹住了,但他的咸猪手并不满足于仅停留在表层,指尖轻易地勾住了芊芊一角裙摆,开始一点点往上掀。

随着裙角被掀开,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陈芊芊大腿内侧最柔软怕痒的嫩肉,马海俊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递过去,烫得这片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让陈芊芊原本平稳的呼吸乱了一拍,睫毛剧烈抖动了几下,却并没有睁开,反倒是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松弛状态。

意识在梦境中沉浮,陈芊芊只觉得腿间手掌的触感异常熟悉,还有股子急切贪婪的力道,迷迷糊糊间,她以为身边坐着的是自家不知餍足的男友,毕竟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敢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肆无忌惮的碰她陈芊芊呢?

“宝宝……”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声甜腻软糯的呓语,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痴傻的笑容,甚至连脸颊都因为梦里的艳遇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马海俊听见这一声宝宝,着了魔似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陈芊芊温热馨香的颈窝里,鼻尖抵着颈软肉,淡雅的香水味还有芊芊因为闷热渗出的微微汗意,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让马海俊脑仁发涨,“好香……真他妈香……”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陈芊芊的耳廓上,烫得女人耳朵瞬间变得通红,紧接着,马海俊的臭舌头搭拉了下来,卷住了陈芊芊小巧圆润的耳垂。

“唔嗯……”

陈芊芊在睡梦中不安哼了一声,身子猛地一缩,电流顺着脊椎骨,激得芊芊身体扭动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长更软的呻吟。

盯着眼前吐气哼唧的薄皮粉唇,马海俊竟直接亲了上去,陈芊芊还以为是我,嘴唇本能朝温热的方向凑过去。

芊芊的嘴唇柔软湿润,口腔里是微甜的味道,她在半梦半醒中开始回应这个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呓语,“宝宝……别闹……”

四个字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但嘴唇贴是着马海俊的臭嘴说出来的,马海俊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的身体一僵,随即更加放肆起来。

托住陈芊芊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当他终于放开女人的嘴唇时,芊芊的脸色已经泛起了潮红,但她还没有醒,粉唇半开着,上面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做了什么不太舒服的梦。

陈芊芊的样子无辜勾人,让人看了只想再狠狠欺负她一番,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唇上的触感太过真实,陈芊芊的眼睫毛终于剧烈抖动了几下,随后缓缓掀开了一条缝。

一双原本清明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迷茫的水汽,视线还有些无法聚焦,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像是意识回笼般转过头来,当视线触及到近在咫尺马海俊的脸,她整个人直接原地石化,杏眼瞬间收缩。

陈芊芊没有预想中的尖叫,反而身体瞬间绷得紧紧的,一抹刚升起的血色从脸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无比,她赶紧捂住嘴巴,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发出声音。

她开始试图往后缩,但很小心,怕旁边男友忽然醒来发现这一幕,扭动着腰肢想要把腿从马海俊手里抽出来,蓄满了惊恐和羞愤的眼睛怒瞪,但这点无声的挣扎终究是徒劳的,陈芊芊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僵持开始有些脱力。

女人丁点微薄的力气在男人的压制下迅速流失,试图抽腿的动作都愈发迟缓无力,呼吸也变得紊乱,而马海俊也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这到嘴的肥肉,看着陈芊芊因为力竭而逐渐软下来的模样,眼底里暴虐的欲望更甚。

原本只是覆在陈芊芊大腿上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强硬地分开了女人紧紧并拢的腿根。

“唔……”

陈芊芊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合拢双腿,马海俊的中指就已经借着陈芊芊刚才流出来的水润汁滑入她粉色底裤里,捅进了女人滑溜的穴口。

马海俊并不温柔,手指进去后没有丝毫停顿,便开始在陈芊芊有些腻黏的穴缝上扣挖起来,恶意刮擦着周围的软肉,“不……不要……”

陈芊芊忍不住叫出声来,已经有了哭腔,身子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上窜。

“啊……哈啊……别……别碰……”

女人整个人似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瘫在马海俊身上,这猝不及防的快感来得太猛烈,将她冲得有些脑子抽了,陈芊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马海俊显然尝到了甜头,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处,在陈芊芊湿滑紧致的肉壁里快速抠挖着,指关节顶开女人的媚肉,“不……不行……我…男朋友…不会…啊啊啊!”

随着变调尖叫,陈芊芊粉嫩的穴口剧烈收缩痉挛,死死咬住马海俊两根还在搅动的手指,淫水汁开始往外喷,从女人撑开的穴口里激射,浇了马海俊一手,这让陈芊芊整个人彻底沉溺在这场被迫的高潮余韵里。

马海俊最后还是收手了,做贼心虚的他,赶忙与陈芊芊拉开了距离,把女人喷在自己手上的腥甜淫汁,放在口中咂巴着嘴品尝起来。

当陈芊芊回过神时,她连碰一下我胳膊的勇气都没有,她怎么能开口说这种事,万一男朋友觉得是她不检点,觉得自己脏了,不要她陈芊芊了怎么办?

眼泪如涌泉般砸下来,陈芊芊赶紧咬着唇抹掉,连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拧得她喘不过气,心里一阵阵抽着疼,陈芊芊又偷偷扯了扯皱掉的裙摆,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对着车窗玻璃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把发红的眼眶揉了又揉,反复告诉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他醒了,就先稳住,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要是被发现了,还结什么婚,陈芊芊你可以!

做完这一切,女人才放轻脚步,一点一点慢慢挪回到男友身边,把发着抖的身体轻轻靠过去,重新将头埋回男友熟悉的肩窝,鼻尖蹭到他的衣领,拼命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死死憋回肚子里,装作刚才只是一点小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死睡在客车座椅上,直到突然一股巨大的惯性猛把我往前一甩,我直接就是被司机这一脚突如其来的急刹车硬生生震醒的,靠北了。

随着车身这下剧烈晃动了,所有乘客都往前倾了倾,骂了一句脏话,我骂骂咧咧的地睁开眼,看到车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有几盏零星的灯火。

“到了到了,准备下车!”司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怀里的芊芊也醒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后揉着眼睛,然后突然整个人埋进我怀里,伸手在我腰侧狠狠掐了一把。

“嘶!”我差点原地蹦起来,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你坏死了!”芊芊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是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的尾音。

我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还装!”她又掐了我一下,这次力道轻了很多,几乎是捏的,“车上这么多人……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干什么了我?”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耳根红了一片,嘴唇也有点肿,看起来格外娇艳,我只当是她刚睡醒的缘故,根本没往别的方向想。

她抬头瞪了我一眼,眼神羞恼,眼波流转之间还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亲就亲了,还不……承认……不要脸~”

“我什么时候……”

“行了行了,别说了!”她从我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有点手忙脚乱的羞赧,“以后不许在车上这样了,丢死人了!”

我刚想解释说我刚醒,什么都没干,但车已经停稳了,乘客们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嘈杂的人声和搬运的动静把我想说的话全淹没了,司机又催了一声,说再不下车就开回县城了。

行李很多,我得搬我和芊芊两个人的箱子,还要拿铺盖卷和一些生活用品,马海俊很热心的过来帮忙,一手一个箱子拎得飞快。

芊芊站在车门口等我,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伸手按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有一点残余的笑意,“快点呀,小王老师。”

我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脚踩在泥土地上,软绵绵往下陷了一点,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粪便味。

村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村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很深,笑起来露出满口老黄牙,“老师们辛苦了辛苦了,快请进快请进!”村长热情地迎上来握手。

我注意到,村长身后的村民有老有少,大多是男性,目光一个个全落在芊芊身上,陈芊芊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往我身边紧靠,手悄悄贴上了我的臂膀。

接风宴摆在村所的大院里,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红色的塑料布,摆满了大碗大盆的农家菜,村长拉着我坐在他旁边,一个劲的敬酒,苞谷酒,度数很高,入喉像吞了一团火,我酒量一般,几杯下去就开始晕了。

芊芊坐在我另一边,吃着菜,偶尔应付几句旁边人的问话,她夹菜的时候袖子会滑下去,有个中年男人端着碗,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筷子悬在半空半天没动,汤都顺着筷子流回了碗里。

马海俊倒是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他跟村里的干部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几杯酒下去就勾肩搭背像是几十年的老交情,我看着他和村长碰杯的样子,心想这人虽然好色,但至少社交能力比我强得多。

吃完饭后,村长安排人领我们去住处,是一栋两层的旧房子,据说是以前村里小学的教师宿舍,翻修了一下给我们用,一楼是厨房和客厅,二楼有三间卧室,我和芊芊住最大的一间,马海俊住隔壁,还有一间空着备用。

搬行李上楼的时候,马海俊主动要帮芊芊拿她的行李箱,陈芊芊婉拒了,自己费力拖着箱子上了楼梯,我跟在后面,看着她被楼梯拐角卡住时弯腰使劲的样子,没忍住嘲笑,陈芊芊顿时气急败坏,但我一回头就发现身后院子里,几个还没走的村民正抬头看着我们,这让我心里说不出烦躁。

卧室还算干净,一张双人木床,一个老式衣柜,还有一张书桌,窗户正对着后面的小山,芊芊把行李放下后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四肢摊开,望着天花板发呆。

“累了吧?”我坐到床边,伸手帮她揉肩膀,“累死了!”她闭着眼睛嘟囔,“坐了一天车,骨头都要散架了~”

“先去洗个澡吧,水应该烧好了。”

陈芊芊嗯了一声,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行李箱翻出睡衣和毛巾,房间隔壁就是浴室,热水器是老式的燃气款,出水量不大,但水温还行,我帮她调好水温,把换洗衣服放在架子上,然后退出来关上门。

芊芊在浴室里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然后是水花溅落的声响,我靠在走廊的墙上,百无聊赖的刷手机,信号很差,只有一格,微信消息转了半分钟还没发出去,可真够操蛋的。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窸窸窣窣的,从走廊尽头的窗户传来,我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走廊的灯没开,光线很暗,但在一片模糊的光影里,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瘦瘦小小的,大概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蹲在窗外的空调外机上,脸贴着玻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浴室的方向,因为浴室的门是老式的木门,上下各有一道缝隙。

下面的缝隙宽一些,大概两指宽,上面的窄,只能透光,此刻,灯光正从浴室里透过门缝泄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而少年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门缝里面。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出声喝止,把人赶走,但我立马又好奇起来,我看着眼前少年趴在窗台上,我突然想知道芊芊会怎么做,她会不会发现?

水声哗哗响着,热气从门缝里往外冒,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冲刷在地面上,蒸腾的水雾弥漫,芊芊站在水柱下,仰起头让热水顺着脖子流下去。

她脱掉了花织裙,裙子落在浴室角落的塑料凳子上,上面还叠着她的内衣。和她一条蕾丝边的内裤是一套的,都是她出发前专门买的新的,说是支教生活也要精致一点,不能邋里邋遢的。

花洒的水流打在她身上,顺着陈芊芊身体的往下淌,水珠顺着锁骨的走向往两侧滑落,绕过胸前,陈芊芊的奶子很好看,不是夸张的大,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圆润挺拔。

乳肉柔软,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不大不小的一圈,上面缀着两颗小巧的乳头,热水冲刷下,乳头微微收缩挺立起来,颜色变深了一些,成了浅粉色。

她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后往身上抹,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滑动,陈芊芊的腰也很细,肚脐小小的,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是硬邦邦的腹肌线条,而是微微隆起充满女性柔美的小肉肚。

再往下,她双腿之间被薄汽所掩,但一双大腿却瞅得清楚,是我最满意,陈芊芊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小腿微微分开,她转过身冲背,露出了美臀,如两颗水蜜桃紧紧挨在一起,整个过程,精瘦少年的眼睛可谓是一眨都没有眨。

我靠在墙上,看着那个趴在窗台上的瘦小身影,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复杂,想着想着,陈芊芊忽然发现了少年的存在,就在她冲洗干净身体,准备洗头的时候,转身拿洗发水时突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似乎扫过了门缝外面,正好能看到窗外的人影,陈芊芊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决定。

陈芊芊享受得抓挠起头发,莲蓬头喷洒着水将绵密的白色泡沫一点点冲刷干净,一抹抹白色的沫子像是不舍得离开似的,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最后钻进陈芊芊诱人的乳沟里,消失在两团白腻的肉球之间。

陈芊芊并没有伸手去遮挡,反倒是大大方方地仰起了头,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双臂自然下垂,贴在身体两侧,这种姿势将她整个正面的艳景毫无保留展露了出来,她正对着门缝,虽然因为室内外温差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却依然挡不住这一室的香艳春光。

窗外,少年整个人都贴在了门缝上,鼻尖都被压得变了形,他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盯着陈芊芊散发着热气的肉体,偶尔能听到精瘦少年几声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传过来,听得人心惊肉跳。

然后陈芊芊便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睡衣,一套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她站在镜子前把头发往后拢拢,又用毛巾擦了把脸,然后这才拉开了浴室的门。

而少年早在门开之前就已经溜走了,悄无声息地从空调外机上跳下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芊芊走出来的时候,我装作刚从卧室出来的样子。

“洗完了?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耳根有一点点发红,陈芊芊从我身边走过,掀起一阵沐浴露的香气,“你也去洗吧,一身酒气。”

洗完澡后我回到卧室,芊芊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侧躺着,面朝墙壁,被子拉到肩膀位置,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脖子,我脱了外衣钻进被窝,床垫发出吱呀的响声,弹簧硌得我后背有点疼。

我伸手从背后抱住她,手搭在陈芊芊腰上,掌心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她没有动,但也没有抗拒,我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蹭。

“干嘛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你说干嘛。”我亲了亲她,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小腹。

陈芊芊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两点反光的眼睛。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你不累吗?坐了一天车。”

“累也想要!”

她没有再推拒,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主动凑过来吻了我一下,陈芊芊没穿内衣,浅粉粉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迅速变硬,像一颗小小的豆粒抵在我手心,我开始揉捏着陈芊芊柔软饱满的乳肉,拇指拨弄着乳尖。

陈芊芊顿时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喘息,嘴唇从我嘴边移开,把脸埋进我颈窝里,身体往我怀里拱了拱,她的手也从我胸口滑下去,隔着裤子碰摸着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我根本忍不住,翻身就把陈芊芊压在了下面。陈芊芊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盘在我腰上,蕾丝边内裤被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下面白皙的身体。

陈芊芊的粉穴,我百看不厌,完全就是粉粉嫩嫩的,而且如陈芊芊的身材一般,就好似配套的,很是肥润,非要形容的话,就是给人感觉肉嘟嘟的。

随着我粗硕的龟头一点点破开紧致的穴口,陈芊芊溢出一声细若游丝的闷哼,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原本一抹红润的唇色咬得发白,可没过两秒,这点痛楚又迅速化作了蚀骨的酥麻。

陈芊芊双平日里含笑的眸子此刻半睁半闭,眼角泛着桃花红,里面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迷离得让人心颤。

“舒服吗?”

我伏在她耳边,声陈芊芊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了我的肩上,白皙的大腿要命的死缠看我腰,脚后跟抵在我腰窝处故意用力,几分急不可耐的催促,兴许是嫌我进得太慢,想要得更深更狠。

做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今天的事,“芊芊,你觉得村里的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行吧……就是……嗯……就是有点太热情了……”

“我看那些男的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我放慢了速度,让她好好说话,“你以后在这里要小心一点,别穿太显眼的衣服。”

陈芊芊在我身下扭了一下,有点不满我放慢的动作,主动往上挺了挺腰:“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一点……”

趴在她身上喘了口气,陈芊芊此时正闭着眼睛,嘴唇抿着,脸上是一副既忍耐又享受的复杂表情,然后我又想起了洗澡的事。

我觉得现在是提起这件事的最好时机,在这个她最柔软不设防的状态下,我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芊芊。”

“嗯?”

陈芊芊眼睛没睁开。

“刚才你洗澡的时候……”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忽然顿了一下,包裹着我的软肉也收缩了一瞬,“……我在外面守着,怕有人偷看。”我故意把话说得模糊,没有直接点明我看到了什么。

她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的目光闪了一下,然后很快移开了,“哪有什么人偷看。”陈芊芊的声音有点不太自然,尾音往上飘,像是心虚又像是在掩饰什么,“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的。”

“那可不一定。”我动得稍微快了一点,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你没看到今天村里那些人的眼神吗?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盯着你。”

陈芊芊没有接话,只是偏过头去,“你说,要是真有人偷看你洗澡,你会怎么办?”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脖子,语气尽量放得很随意。

“我会挖了他的眼睛。”

这陈芊芊说得很平静,像是她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很多遍了。“那你怎么不尖叫呢?”我问这句话的时候心是虚的。

但陈芊芊显然把我这句话理解成了假设性的提问,“尖叫有什么用。”她轻轻哼了一声,“被人知道我被人看了,吃亏的还不是我自己。丢人的是我,又不是那个偷看的人。”

这个逻辑我想了想,确实有道理,在农村,这种事传出去,人们不会指责偷窥者,只会对女方的名声指指点点,而陈芊芊选择沉默,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一种自保。

但我还是继续往下问,“那你就不怕那人得寸进尺?今天偷看你洗澡,明天说不定就……”

“你在呢,我怕什么!”她打断我,语气里有了一点不耐烦,“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不轻不重地扎在我心口,我有没有保护她?陈芊芊说你在呢,我怕什么的时候,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信任,心里那点藏着掖着的愧疚给扇得火辣辣疼,想到这里我便发了狠,腰腹间的肌肉猛然绷紧,肉棒不管不顾地往陈芊芊深处凿去。

陈芊芊粉嫩的穴口顿时被我撑得满满当当,我大力的抽送,陈芊芊粉嫩的软肉也被我带进带出,翻卷出一片片肉色,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在床单上乱颤。

“嗯……啊啊啊…你…发什么…疯…”

陈芊芊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变得这么粗暴,一下下凶狠的屄操,把她爽得不行,陈芊芊有些顶不住,美臀往身下挪着想要往后缩,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肥润的屄肉可怜兮兮的贴在我肉棒上。

“今天村长敬酒的时候还说,村里好几个小伙子还没娶媳妇,让我多带你来村里走动走动。”我又半开玩笑地说,“我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倒是挺殷勤的,要不你考虑考虑,干脆嫁到这里来算了,咱俩都省事。”

以陈芊芊一向娇俏活泼的性子,必定会扬起白皙的脸蛋,皱起小巧的鼻子,带着几分娇嗔笑着骂我一句没正经,说不定还会抬起莹润的小手,不轻不重在我胳膊上打一下,闹过之后,这个让她羞赧的话题自然就翻篇了。

可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方才还情动到尖叫爽吟的她,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她猛地把纤细的手掌撑在我的胸口,借着这股劲儿狠狠一推。

其实力道其实并不算大,落在身上甚至带着陈芊芊惯有的软意,可她劲儿里裹着的坚决,却重得让我难堪,不过短短一瞬,我就被陈芊芊从她温软玉体上推了开来。

“你给我滚下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黑暗中我看不清陈芊芊的表情,我眯起眼也没办法辨清陈芊芊脸上此刻的神情,看不出她是委屈还是愤怒。

可就算视线受阻,我也能清晰感受到从陈芊芊涌来的压抑怒气,我能确定,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真火,不是平日里拌嘴的小打小闹。

“怎么了?我就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啊……”我看着她脸色骤然沉下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赶紧挤出几分笑来打圆场,后背悄悄冒了层薄汗。

“开玩笑?”她的声调猛地拔高,尾音里裹着明显的怒意,微微发颤的声音一下撞在我耳边,“这种涉及别人底线的事情,也是你能拿来开玩笑的?”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愣得半天没回过神,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脑子却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原本只是一句无心的话,怎么会引得她反应这么激烈。

“你以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把我卖给哪个村民当媳妇?”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你知道今天村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有多恶心吗?像是要把我扒光了吃掉一样,你不说帮我挡挡,还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嫁到这里来?”

“我真的是开玩笑……”crazyhome2000.com

她猛地抬眼看向我,眼眶微微泛红,压着难以纾解的委屈,“我问你,如果换作是你,一整晚都被人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死死盯着看,你还能轻飘飘地说这只是个玩笑吗?”

话说到一半,陈芊芊的声音突然哽住,鼻尖轻轻抽动了一下,她连忙侧过脸,深吸一口气,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在拼尽全力平复翻涌上来的情绪,片刻后,她重新转回头,语气已经染上疲惫,“算了,大半夜的,我不想跟你吵,收拾一下,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鸡叫吵醒的,乡下的鸡是扯着嗓子打鸣的,直往人脑子里钻,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才凌晨五点四十呀。

我往窗外探头,天刚蒙蒙亮,山里的雾气还很重,我想翻了个身再睡一会儿,结果脊椎被床板上凸起的弹簧硌得生疼,躺上去基本就是直接睡木板,而且昨晚与陈芊芊进行合二为一时,小头控制大头了,没注意,还惹了芊芊生气,没进行到底,着实可惜了。

陈芊芊还在睡,侧着身子,被子被她蹬掉了一半,白花花的奶子露着个粉乳尖在外,我本想和平时一样,使坏用力拧一下,直接把芊芊疼醒,然后看她泪眼汪汪钻我怀里咬我脖子,但想起昨晚的事,我心里还是有点发虚。

第2章

昨晚她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整个人就缩进了被子里,背对着我,不管我说什么都不应声,哎,芊芊什么都好,但是个倔性子,偏偏爱认死理。

算了,女人嘛,过一夜气就消了,我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外套,踩着拖鞋下楼,楼下的厨房是公用的,水泥地,灶台是用砖头砌的,上面架着一口大铁锅,旁边堆着一些柴火和干草,墙角放着一袋大米和几样蔬菜,应该是村长昨晚让人送过来的。

我不会做饭,平常都是贤惠的芊芊亲自上灶,但我煮个粥还是没问题的,乡下柴火灶比不上城里的电磁炉,不太好控制火候,我蹲在灶口前鼓捣了半天,被烟呛得眼泪直流,总算把火烧着了,然后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等粥熟,顺便刷了刷手机。

信号还是一样烂,微信消息转了半天发不出去,朋友圈刷不出来,网页打不开,我这手机基本上就是一块能看时间的砖头,连天气预报都加载不出来。

偶尔有早起的村民路过,会停下来打量我几眼,就那么直勾勾看着,挺渗人的,我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有人回应了一下,胆小的直接便扭开头走了,态度不算冷也不算热吧。

粥煮好的时候,陈芊芊刚好下楼,她已经换了衣服,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了条细细的丝巾,下身是一条及膝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和咋天比很有知性美,老师味很浓了。

说实话,我觉得还是陈芊芊穿正装的样子对我味口,但好看归好看,芊芊她脸上的表情还是冷的,下楼的时候甚至没往我这边看一眼,径直走到厨房,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然后自己拿碗盛粥,坐到院子里的石墩上慢慢喝。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端着碗凑过去,在芊芊旁边蹲下,“还行~”压根就没正眼瞧我,随意用筷子把里面的米粒拨来拨去,但至少愿意跟我说话了,看来还留有余地。

“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

“生理卫生课。”

陈芊芊喝了一口粥,“上午三四节,第二节是你们的课,我带你去教室认认门。”

“好。”

我偷瞄了芊芊几眼,她小口小口地抿,粥的热气升腾上来时,在陈芊芊脸前形成一层薄薄的白雾,我酝酿了一下,“芊芊,昨晚的事……”

“别说了!”陈芊芊放下碗,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不想了,你也别想了,翻篇吧。”

芊芊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放下了,但以我对陈芊芊的了解,她越是这般装模作样,说明心里越是在意,真正翻篇了的事,她肯定会直接提起来开玩笑,现在刻意回避的态度反而说明这事在她心里还没过去。

“行行行,芊芊大人有肚量!”

陈芊芊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来把碗收了,走到水池边冲洗,随后我和陈芊芊八点不到就到了,说是学校,其实就是几间平房围成的一个院子,屋顶的瓦片有不少碎裂的,只用塑料布和石头压着勉强遮风挡雨。

校长姓周,五十来岁,人很瘦,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个田间地头的老农,而不像个校长。

“王老师,陈老师,欢迎欢迎!”周校长热情地迎上来,跟我握了握手,握陈芊芊手的时候明显拘谨了一些,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眼神也刻意避开了,“条件简陋,委屈你们了。”

“周校长客气了,我们来就是为孩子们服务的。”

周校长连连点头,然后领着我们往教室走,介绍着学校的情况,全校一共就六个年级,加上学前班总共七个班,全校学生不到一百二十人,教师加上我们两个新来的也才八个。

八个老师教七个班,意味着基本上每个老师都要身兼数职,语文数学自然体育美术音乐,哪个缺人就顶上哪个。

“陈老师,你这个学历在我们这儿算最高的了,师范本科,了不得,孩子们肯定喜欢你的课。”

从教室窗户里探出来的脑袋,从各个角落投来目光,孩子们的目光很纯粹,没有成年人色眯眯的油腻感,但恰恰相反,纯粹不代表没有攻击性,孩子的目光是最直接的,他们看到好看新奇、不一样的东西,就会死死盯着看,根本不会觉得不礼貌,不好意思。

陈芊芊皮肤白,五官好看,一身教师职装,确实有些过于显眼了。

三年级教室在学校东边第二间,教室不大,摆了六排课桌,桌椅都是木头的,漆面早已磨损殆尽,桌面上坑坑洼洼,刻满了不知道多少届学生留下的字迹和涂鸦。

我数了一下,教室里一共坐着二十七个学生,男生明显比女生多,大概三比一的比例,年龄参差不齐,个子高的明显比个子矮的大了好几岁,这在乡村小学很常见,很多孩子入学晚,或者中间因为各种原因辍学又复学,同一个班里年龄差个四五岁也算不上稀奇。

乡下的野孩子们看到陈芊芊走进教室的时候,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陈芊芊身上。

我站在教室门口,清楚的看到第一排小男生的嘴巴微微张开了,手里的铅笔掉到了地上,自己却浑然不觉。

后排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看着得有十五六岁了,靠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陈芊芊,自以为很帅吧,不过笑得太猥琐了。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生理卫生课老师,我姓陈。”

陈芊芊抱着教材走上讲台,上来一把就将教案拍在讲桌上,“上课前我先讲规矩,我这课不允许交头接耳,更不允许有人故意捣乱,谁要是破坏纪律,就给我出去站着!”

噗呲呲,我双手死死捂住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昨天晚上陈芊芊还因为我惹她生气,鼓着腮帮子跟我冷战,今天摇身一变就成了这幅生人勿近的严肃样子?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笑,本来以为躲在最后一排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陈芊芊眼睛尖得很,隔着半个教室就锁定了我,眉头一皱直接点名叫我,“最后一排那个同学,你笑什么?上来回答一下我刚提的问题!”

“老师……我刚没听清问题。”

“哦,没听清,你还有脸来听课啊?刚上课就憋笑憋得快抽过去了,你倒是很开心啊?”

全班哄堂大笑,我脸瞬间红到耳根,挠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结果陈芊芊她还嫌不够,板着个脸故意抬高声音,“这笔账我跟你记下了,下课跟我去办公室。”

我哪儿敢还嘴,只能双手一摊,讪讪一笑,随后陈芊芊开始自我介绍,说她从哪里来,学的是什么专业,为什么会来这个学校支教。

她说完后一个坐在第三排的男生举手提问,就那么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扬起,混不吝的,“陈老师,你裹脚没?”

陈芊芊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妈说城里女人都裹脚,脚越小越好看。”男生耸了耸肩,“我就想看看陈老师的脚有多小。”

几个男生开始交头接耳,目光在陈芊芊的脚和脸之间来回游移,试图通过某种脑内建模把这两者联系起来。

陈芊芊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们继续上课,下面请同学们打开课本!”

“陈老师,那你屁股有多大?”

坐在讲台旁边的一个胖墩墩的男孩,脸上长着几颗青春痘,声音还没完全变声,但股子混账劲儿已经学了个十成十。

“我爸说屁股大的女人能生好多孩子,我妈屁股就大,生了我弟我妹四个,陈老师你这么瘦,屁股怎么比我娘的腚还大?”

整个教室瞬间炸了锅,男生们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甚至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拍着桌子大笑。

陈芊芊的脸涨得通红,正刚想训斥,结果又有人大喊,“陈老师,既然咱们说到这儿了,你奶子有多大啊?”

坐在后排留着寸头的男生把手撑在自己脸上,手里还转着圆珠笔,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在陈芊芊胸口上打转,经刚才这一通闹腾,她领口有些松散,能看见里面白色的蕾丝边。

“我看网上的AV模特,都说是C杯或者D杯,老师你这么瘦,看着怎么比她们还鼓囊?是不是里面塞了馒头啊,要是让我摸一把,能不能硌手?”

这话一出,原本就乱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男生们吹起了口哨,怪叫声此起彼伏,混账劲儿简直要掀翻屋顶,有的男生甚至把手卷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喊着,我也想摸,老师让摸摸呗。

陈芊芊下意识就抬起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遮挡住这群乡下野孩子们猥琐的视线,可这个动作反倒把自己的奶子挤压得更深,中间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住口!简直是……简直是胡言乱语!”

陈芊芊气得浑身发抖,显得狼狈不堪,一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羞愤和难以置信,眼眶迅速泛红,一层水雾在眼底打转。

她只能板起脸来维持为人师表的威严,现在颤抖的嘴唇和因为泛红的眼尾,只会让这群正处于青春期躁动的男生觉得她更好欺负了。

“够了!都给我安静!”

陈芊芊猛地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摔,砰的一声巨响终于让下面的骚动稍微停歇了片刻,陈芊芊挺直了腰杆,用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架势把这群躁动的半大小子镇住。

“这里是课堂,不是菜市场!谁再敢嘴里喷粪胡言乱语,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以后都别进我的教室!”

她厉声呵斥着,在台下扫视,试图找出不老实的刺头,可还没等她把视线定住,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一个精瘦少年慢悠悠站了起来,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看着就像个还没长开的老猴子。

面对陈芊芊的怒火,刘洋非但没半点害怕,反而嬉皮笑脸地往前凑了凑,“老师您别发这么大火嘛,容易长皱纹!”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短发,透着股子让人恶心的黏糊劲儿,“我们就是好奇,想跟您请教点生物知识,陈老师,您平时捂得这么严实,下面……是不是也长着黑色的……小杂毛啊?”

刚训斥安静下来的教室,下一秒就爆发出一阵更为猥琐的爆笑,刘洋却还没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越说越起劲,“是不是跟我们妈一样,都有又黑又硬的小杂毛?我看城里女人都白,不知道那地方是不是也白净,还是也跟咱们村口的老母猪一样,长了一丛乱糟糟的黑毛?”

陈芊芊脑子直接就炸开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气得她乱哆嗦,再也顾不得什么为人师表的风度,三步并作两步冲下讲台,一把揪住了刘洋的耳朵,“你……你混账!给我闭嘴!”

刘洋被揪得龇牙咧嘴,脑袋不得不歪向一边,可他愣是一声没吭,也没挣扎,等陈芊芊稍微喘了口气,他才转过头来,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悔改,反而挂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无辜表情,甚至还冲周围几个看傻了眼的男生挤了挤眼睛。

“哎哟疼疼疼……陈老师您轻点,耳朵要掉了。”他夸张吸了口气,语气里却全是满不在乎的赖皮劲儿,“我怎么了?我就是好奇嘛,俺们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就是想知道城里的女人跟咱们乡下的女人有啥不一样,问问都不行啊?”

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眸子直勾勾盯着陈芊芊气得通红的脸,“陈老师您不是常说要不懂就问吗?俺这是好学生的表现,积极求知啊,您不是来教我们的嘛,这书本上没写的知识,俺不得问问您这个老师?”

陈芊芊被他一连串的问题,整的头大,看他学不浑的劲,只能作罢,“同学们,“我们的课堂时间是有限的,如果大家对这些跟课程无关的问题这么感兴趣,可以课后自己去找资料学习,现在开始上课!”

她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人体奥秘。

“人体是由细胞构成的,细胞是人体最基本的结构和功能单位……”

“老师,我们成年之后,骨头还会生长吗?”

“哎呀老师,长时间憋尿会不会伤身体呀?”

话音未落,后排调皮的男生立刻搭话,“我明白!憋着憋着是不是就能把膀胱练大?打游戏我总舍不得起身呢!”

这话引得哄堂大笑,没了刚才起哄的劲儿。

“陈老师,我们能不能放个视频?”

这时,刘洋又开口了,陈芊芊转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眼神很警惕,“什么视频?”

刘洋站起来,从抽屉里掏出一个U盘,在手里抛了抛,“我之前在手机上存的,讲女性身体的,比课本上画的好看多了,我们农村娃也没啥机会学这些,陈老师你不是教这个的吗,刚好可以用上。”

他把话说得很漂亮,陈芊芊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目光在刘洋手里的U盘和全班学生期待的表情之间来回游移,能看出她内心的挣扎。

乡村孩子的基础确实很差,很多孩子对身体的认知几乎是零,而且充斥着各种从长辈口耳相传来的荒谬说法,比如裹脚、比如屁股大能生儿子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有一个直观的视频资料,确实比干巴巴的板书效果好得多,陈芊芊打量起他,可刘洋的表情很无辜,甚至有点委屈,好像他的一片好心被误解了似的。

“陈老师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他作势要把U盘收回去,来了个以退为进的狡猾。

“拿来吧。”陈芊芊最终还是妥协了,反正不过是一个生理卫生的教学视频,网上到处都是,能有什么问题,退一步讲,就算视频内容有点尺度,也是科学的教育资料,总比让这些孩子继续在下面瞎猜瞎问强。

她从刘洋手里接过U盘,插到教室角落台老式电脑上,电脑是很多年前的老古董了,开机花了将近三分钟,桌面上的图标稀稀拉拉没几个。

教室前面有一块教学白板,是最老式的投影白板,需要用投影仪把电脑屏幕投射上去,陈芊芊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投影仪打开,白色的光打在白板上,有些偏色,但勉强能用。

“就是这个。”

陈芊芊犹豫了一瞬,但还是点开了文件。

投影仪开始工作,画面慢慢亮起来,画质很差,偏暗绿,噪点很多,很多东西都糊成一团,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画面里的是什么,我的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crazyhome2000.com

画面在晃动,明显是手持拍摄,有轻微的抖动和呼吸声,然后镜头慢慢往前推,像是在试图通过门缝看到里面的东西,画面太暗太模糊,只能看到水汽蒸腾的白雾和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的人影,她在洗澡,画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门缝,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我浑身的血液顿时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第一声窃笑。

“这是什么视频啊?”

“看不清啊,太黑了。”

“别吵别吵,仔细看。”

陈芊芊站在讲台上,整个人僵住了,她盯着白板上的画面,脸色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惨白,嘴大大张开着,瞳孔在一瞬间急剧收缩,连呼吸都停止了。

她当然认出来了,这是她自己,昨晚她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陈芊芊知道被人偷窥了,但不想声张惹是生非,没想到不知道被谁用手机偷拍下来了。

“哦!”刘洋拖着长音发出一声恍然大悟般的感叹,“这视频我都看过好多遍了,拍得不太清楚哈,但身材是真好。”

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女人转了身,正对着门缝的方向,虽然浴室里的水雾氤氲,把腰部以下的关键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但这反而更引人遐想。

镜头晃动得厉害,焦距也对得不太准,却恰好把女人白得发光的身体拍得极具冲击力,一具美得让人窒息的娇躯,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热气中熏蒸若隐若现。

“这是不是陈老师啊?”

“好像是诶!”

“真的假的?你瞎了吧,根本看不清脸!”

“不是陈老师还能是谁?你看那个腰,那个腿,今天陈老师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跟视频里这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我靠不会吧,谁拍的?”

“刘洋,这你从哪弄来的?”

“啧啧啧,这腰真细,一把就能掐断吧?”

“这奶子……啧,平时看着裹得严实,没想到这么带劲,比那些女明星都大。”

底下的议论声变得激动起来,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男生们的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幕布上女人只遮了一半的背影,脑补着剩下的水雾底下到底是怎样的风光。

刘洋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脸上的表情是很是得意,享受着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他没有看向陈芊芊,而是看向了我。

“王老师,”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站在教室后面的我听到,“这是你女朋友吧?”

“王老师?”刘洋又喊了一声,有些不耐烦的催促,“我问你话呢,这是你女朋友吗?”

全班的视线齐刷刷地转向了我,二十几双眼睛,有好奇惊讶的,也有看好戏的,全部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

“不……不是……”

听到我的回答,刘洋大声笑了起来,他没有拆穿我,但他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们这些城里人,装什么呢?

“不是就算了。”他耸耸肩,重新把目光投向白板上的画面,“我认错了,这视频我在网上下的,谁知道是哪个女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学生们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视频上,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已经开始对着画面指指点点,用的词语越来越不堪入耳。

“胸也大,看着就好软。”

“我倒是想捏捏看到底有多软。”

“你做梦去吧,那也得轮到你?”

“别说了别说了,我要录下来,晚上回去慢慢看……”

“同学们,先别急着起哄,咱们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教学素材,来上一堂生动的生理卫生课。”

刘洋根本没把陈芊芊放在眼里,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讲台边,手里还拿着遥控器,把视频画面定格在了陈芊芊侧身撩头发,胸乳起伏最剧烈的那一帧。

他一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挂着极其欠揍的笑容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借口发泄恶念的小流氓,“你们看这儿,”刘洋伸出根干瘦的手指,指着屏幕上那一团被水雾笼罩的模糊乳影,唾沫星子横飞地讲道,“书上说女人的乳房主要由脂肪和乳腺组成,但那都是死知识。你们看这女人的奶子,这形状,这弧度,肯定特别软,我就琢磨着,要是把脸埋进去,是不是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一样热乎?还是说,像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按就能弹回来?”

底下的男生们发出一阵哄笑,几个胆大的甚至开始在那比划着手势,显然是被刘洋这番理论结合实际的讲解给勾起了火。

刘洋见状更是来劲,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虽然模糊,但女人肉欲的美感却透过屏幕传了出来。

“再往下看,虽然这儿有雾气挡着,看不太真切,但咱们能发挥想象力啊。”他的手指顺着屏幕上女人一截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停在了一片朦胧的阴影处,语气变得猥琐起来,“女人的屁股,真的神奇,你们看看视频,这屁股得多有大?要是照着这大腿根儿的弧度拍下去,肯定能啪啪响,震得手心都发麻,这肉要是能在手里揉捏,肯定比咱村过年做的年糕还软乎,还能弹得老高!”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像钩子一样在陈芊芊紧紧裹着的美臀上刮了一圈,然后才意犹未尽地继续。

“当然了,最让人好奇的还是这儿……”刘洋的手指指了指画面下方女人两腿之间那团最神秘的阴影,“咱们平时只知道女人那是用来尿尿的地方,可到底长啥样,是不是真像书上画的那么简单?我感觉女人这地方肯定也是软的。”

“我有幸看过村头的柳寡妇尿尿,她尿尿的地方是两片肉夹着一条缝的,而且柳寡妇尿尿还用纸擦,得先把那两片肉扒开呢,然后我就看见了柳寡妇里面是粉红色的,嗯,而且她的尿还有味!”

刘洋一边说着,还夸张地吸了下鼻子,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底下的男生们听得一个个面红耳赤,已经有半吊子的孩子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兜里。

而站在一旁的陈芊芊,此时已经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死死咬着牙,听着刘洋在全班面前,胡作非为,污言秽语,

陈芊芊终于是忍不住了。

她弯下腰,拔掉了U盘。视频画面瞬间消失,白板变成了一片空白,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好多男生都露出被打断好戏的不满神情。

“陈老师,你干嘛啊?”

“还没看完呢。”

“就是啊,正讲到关键地方……”

几个男生不满地嚷嚷起来,但声音在看到陈芊芊脸的一刻渐渐低了下去。

她站在讲台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始终没有掉下来。

“上课!”

“我说上课!”

陈芊芊这一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几乎是在嘶吼,教室里瞬间安静了,连后排那几个最调皮的男生都闭上了嘴。

陈芊芊转过身,面朝黑板,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继续写刚才没写完的内容,她的手一直在抖,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她没有再回头,整整一节课,她背对着学生,像是机器人在朗读课文,偶尔有学生在下面窃窃私语,她也不制止,只是声音会顿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讲。

下课铃响的时候,陈芊芊放下粉笔,说了声下课,然后头也不回去了出去,我赶紧跟上去。

出了校门,走在回住处的土路上,她忽然停下了,我以为陈芊芊要说什么,但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然后又开始走。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回到住处。

回到家的时候,她放下包,脱下外套,像是十分疲惫一般坐在沙发上,又因为过度紧绷的神经而显得无法放松下来,整个人踌躇着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看着她这样,我心跳逐渐加快,感到心愈发沉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紧紧压迫着我的心,我颤抖着嘴唇,想开口却说不了话,这样的氛围让我觉得很压抑。

终于,像是想通了似的,她抬起头看向我,眉目里满是藏不住的愤怒与被冒犯的委屈,她语气有些颤动:“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带了些许怒意,像是气极了。

我想起她刚才上课也没有反驳的样子,皱了皱眉,想这不是她自己默认的吗,而且我要是说了肯定会把问题闹得更大啊,何必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

更何况……我满含复杂的眼神看向她,她那曼妙的胴体我不是第一次看,而那天也被别人看了去,可她却没有选择和我说,直到现在出了事,才像个被踩到痛点的猫一般开始发脾气,想到这,我语气也变得不好起来:“刚才在上课啊,你要我怎么说?何况你自己不也知道有人偷看你,你没理不是吗?你明明知道有人偷看你你为什么不赶走他呢?”

她第一反应是睁大眼睛,随后身子微微发着抖,感到不可置信又委屈,她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也没想到我居然不愿意站在她这边,她瑟缩了一下,眼睛里有几分躲闪,但说出的话还是依然强势:“那你就任由他们那样议论我,看我?”

我愈发感到烦闷,揉了揉眉心,对她说:“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把这件事闹大然后呢?我们都被议论光,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眼里蓄满泪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说,仿佛她被人那样议论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们不知道是谁,只有刘洋知道是谁罢了,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冒犯,愈发觉得难以忍受,骂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想的,我真是看错你了王洋!你自己女朋友被别人看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略带鄙夷地看着她,但更多是恼怒,她总这样习惯把所有事都推向我,那我倒真要好好问问她洗澡被偷看却不选择制止的原因是什么?就凭这点就可以看出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完全纯良的人吧,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对她尽心尽力?更何况要不是我自己发现,她还没想着告诉我。

如果我不知道的话,那就变成了她是那个被人偷拍偷看的受害者,而我是那个没有及时救她于水火之中的错付者。

想到这,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不好:“所以呢?你被看自己怎么不出声拒绝啊?又给我扣帽子,我做什么都是错行了吧?”

听到我这么说,李东清也不愿再说话,她知道这场争论是无休无止的,我不可能为了她再低头的,何况她现在本来就心慌意乱,难受的很,也懒得与我多争辩。

她轻轻叹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坐在沙发上自己缓解着情绪,我看她这样也就没说话了,我也确实有点无话可说,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是我不愿意的,但我觉得发生了就发生了,让它如流水一般流走就好了,何必揪着不放呢?

想到她刚才那样说我,我也一阵心烦,静默了三秒之后离开了,我们两个都不再说话,仿佛距离最近的陌生人,相顾无言,彼此都无话可说。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说话了,但仍然是带着刺一般有些陌生的:“下午有自习课,你去不去?”

回应我的是“我当然去,不用你刻意提醒,我不是没有记忆。”

我下意识蹙了蹙眉,看着她没说话,而她全然不顾我的眼神,只是自顾自地走着。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班级上课,我坐在后面开始备课,而她则坐在前面不知道鼓捣些什么,下面的学生很少有认真写作业的,除了睡觉就是做小动作,传小纸条,但只要没说话我们两个都权当没看见的,毕竟这里的孩子天性如此,很难管教,我们都秉持着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突然,人群中响起了几声低低的笑声,笑声不大不小,但在这静谧的教室中格外显眼,李东清皱了皱眉,眼神一咧就扫视着台下几个学生,很快就锁定了几个憋不住笑的男孩,她皱起眉,正色道::晚自习不允许发出声音,偷笑也不行,谁知道你们在和谁讲悄悄话,自己一个人能笑起来的?”

她这么一呵斥,有几个比较老实的立马就闭嘴不敢声张了,但大部分如同没听到一般依旧保持着神秘而淫邪的笑容,他们那打量的神色让李东清很不舒服,但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没做什么,她见他们稍微消停了一会儿就继续搞自己的工作去了。

只是这样的安静时刻没保持多久,就又有人开始偷偷笑了,李东清啧了一声抬起头看向他们,却发现原本坐在前面的一个男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位置,她有些诧异,站起来,四处观望,最终发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男孩,他止不住地偷笑,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儿。

李东清是第一次注意到她,她刚来这个班没多久,连班级都没仔细看过,就被自己的洗澡视频被惊讶到说不出话来,哪有空去观察了解班里的孩子,这会儿她看到了这个女孩,又低头看了看讲台桌上的姓名表,锁定了她的名字——张媛。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白皙的皮肤,乌黑亮丽的长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如同樱桃一般红润,她看起来有些拘束,一对上李东清的目光就低下了头不敢对视,而且她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咬着下唇紧抿着嘴巴不说话,眉头也有些痛苦地蹙起来。

李东清见她不说话,也就没说什么,她看了几眼张媛就没再继续看了,再看下去有点不礼貌,她应该也不喜欢被人长久的注视着,李东清看向那个男孩,问:“你去后面坐着干嘛,没有自己的位置吗?”

那个男孩却贱兮兮地笑起来,看着有点猥琐,他大声说道:“我想尝尝她的嘴巴,她的嘴巴很润,真的和刘洋说的一样,和樱桃一样好吃!”

话毕,张媛似乎是觉得太羞耻了,她整张脸涨红,随后嘴巴微瘪,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她埋下头,不愿面对这一切。

李东清听了后皱起眉,站起身来看他,又看了看刘洋,语气不善:“你再说一遍,什么意思?”

刘洋看着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然后说:“李老师,我们都喜欢张媛,想和她做游戏,你说她长的多可口啊,我们想和她一起玩儿罢了。”

李东清气得咬牙,她觉得自己看到张媛那副无助的样子,已经快收不住躁动的怒火了,她努力平稳声音,却还是带了些许愤怒:“玩游戏?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刘洋龇了龇牙,语气轻飘飘,看着很欠揍:“和她接吻啊,我们好多人都亲过她,大家都觉得她的嘴像樱桃呢,想尝尝罢了。”

他这一番话说的太理所应当,李东清听了之后泄力一般往后退了半步,险些倒在后面的学生桌子上,她不可置信地又问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3章

刘洋眨了眨眼,显得很是无辜,而在李东清看来只是无穷尽的残忍,外面裹了一层天真,也改不了那凶恶的本性:“我们只是在玩游戏啊。”说罢他又大声对着张媛喊道:“张媛,我想你帮我们打出来,用手!听说那样会更舒服!”

果不其然,张媛把头埋得更低了,片刻后,她呜呜的声音传出来,温柔的眼泪打湿了校服衣袖,她把整张美丽的脸遮挡起来,仿佛没有了这张脸,恶人就不会再逼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

李东清气得几乎晕厥,她走到张媛那边,拍了拍她的背,并且怒令那个男孩回自己位置上,等到位置空了,她坐上去,耐心地安抚着张媛,语气温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安慰她。

安抚够了之后,李东清这才回过头看着刘洋,这个男孩的恶毒程度超乎了她的想象,他的恶不带着任何目的,表面还装作乖巧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因为天真而犯了错,李东清怒不可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管教这样的人。

她气得浑身发抖,说话都显得有些无力,但还是强撑着威严道:“刘洋,你给我写检讨,写一万字!”

这下刘洋不乐意了,他皱起眉,语气仍然散漫,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别啊老师,我们只是想和她玩,她自己都没有说不,你在这伸张什么正义呢?”

李东清又看向张媛,她已经停止哭泣了,但通红的眼睛让她显得更委屈了,李东清心一软,轻声问她:“你喜欢这样的游戏吗?”

张媛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面上又带了些痛苦的神色,李东清一下子就猜到她这是回想起那些不堪的回忆了,她不喜欢的,这让她感到难受,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就被人欺负,吃哑巴亏。

而这些人渣还冠冕堂皇地说她没有抗拒就是愿意了,刘洋见如此,大声喊道:“我去你的张媛,你不乐意之前怎么不说?我们好吃好喝供着你,和你玩玩游戏怎么了?”

他一开口骂人,张媛就抖了抖身子,缩的更厉害了,似乎很害怕他,她又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敢面对这一切。

李东清的怒火愈烧愈盛,她怒视着刘洋,厉声道:“刘洋谁允许你站起来的?你眼里还有没有校规了?坐下!”

刘洋则完全没有搭理李东清,眼睛死死盯着张媛,像是要隔空把她烧空,看穿她校服下藏着的美妙的身子,说出的话却恶毒不已:“张媛你等着吧,我迟早和人一起轮奸你!敢玩弄老子,妈的!”

李东清彻底坐不住了,她腾地站起来,好歹她是个成年人,还是个老师,还是有些威严在的,她真的发怒了的样子还是有些吓人的,有几个胆小的学生已经战战兢兢地假装看起了书,生怕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李东清大步流星地走向刘洋那边,声音克制不住地颤抖,带着无法压抑的愤怒:“你给我闭嘴!”她指着刘洋,指尖微微颤动,满是因为愤怒而无法自控的抖动:“你给我去办公室坐着,别在这里乱叫了!坐着的时间惩罚你抄中学生守则十遍!”

刘洋不为所动,甚至还挑衅地叉着手看着李东清,一点没把她当老师看,反而有种凝视女优的感觉。

李东清见他不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求他站起来,而一被她触碰到,刘洋就反应特别大地甩开她的手,脸上满是厌弃:“别碰我!”

李东清平稳着怒火,语气自持:“去办公室反省!”

刘洋站起来了,扫视了一圈那几个男生,又看了看张媛,说道:“张媛,你就等着吃我们几个的鸡巴吧。”说罢向外走去。

而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东清的怒火,她对着刘洋的背影大喊道:“站住!”声音大到整个班都惊了一惊,我也跟着猛地抖了一下,李东清这么愤怒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而除了刘洋,他只是停下脚步,微微侧目看过来,没有被她吓到的样子:“干什么?不是你叫我去办公室的?”

李东清再也没有了理智可言,此刻这个人在她眼里不是学生,是一个疯子,一个听不进去别人说话的疯子,自负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她快被气疯了!

她大骂道:“你刚才说什么呢!?再说一遍!”

周遭人都被这气势吓到,悄悄回头偷看他们两个之间的对决,张媛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甚至连哭都不敢哭了,她甚至希望李老师不要再管这件事了,因为她而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到时候那些人肯定又要更过分地对待自己……

想到这,她忍不住感到鼻腔一热就想哭,泪水如同不要钱似的冒出来,她对李老师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与此同时她的懦弱又让她想放弃挣扎,反正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欺负的,再欺负一下又能如何呢?

刘洋没有被唬住,甚至笑了笑,说:“我说,张媛”说着还看向张媛,眼神里满是说不上来的犀利,像一条毒蛇:“你就等着被我们几个的鸡巴轮流操吧。”

语气满是亲昵,仿佛他们是最亲密的情侣,因为舍不得恋人分别而诉说痛苦。

张媛闻声抖了抖,她还是忍不住害怕这个人,她对这个人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战栗不已。

刘洋很满意她的顺从与害怕,勾了勾唇笑了,李东清这时候已经气得怒不可遏,她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刘洋的脸,力度有些大,让刘洋感到微微疼痛:“喂,你在说什么呢?你还没死心吗?怎么会有这么不听话的学生?”

刘洋摸了摸自己被扇打的脸,终于带了点情绪,他怒视着李东清,舔了舔嘴唇:“我和她玩,关你什么事?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臭婊子,看到有人看自己很高兴吧,哈哈……说实话你身材确实不错,看着就很耐操,真想体验一下你的滋味啊~”

李东清身子猛地一抖,她没想到刘洋还会提偷看的事,那他拍视频时是怎么想的呢?把自己当做一个下贱的女妓,随便看随便欣赏?李东清身体因为羞耻而抖动的越来越厉害,愤怒也愈发攀升,她回想起当时有人偷看自己,自己原以为不动声色,对方看完了走了也就罢了,真没想到他还拍了视频……

想到这,一股羞耻感猛地窜上来,李东清脸猛地涨红,怒火与羞耻占满了她的脑子,她脑内那根理智线陡然断掉!她抬手打了刘洋一巴掌!

那一巴掌不再是试探性地加力,而是一计用足了力的巴掌,在她扇完之后刘洋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又红又肿,而他的半边脸也被扇歪,他脑内嗡嗡的响着,不断提醒着他他被一个女人扇了巴掌。

他被这个事实吓到不行,赶紧回过神看着李东清,眼里满是轻蔑:“你敢打我?你个臭婊子你敢打我?我去你的,信不信老子找人操死你?妈的看着就骚。”

李东清挥手还想再打,却被刘洋抓住了手腕,他说:“去你妈的,你以为老子不敢还手是吗?”他握住李东清的手腕时还忍不住揩油了一把李东清的嫩肉,看着她白皙的手腕上显现出自己摩擦留过的红痕觉得十分满足。

我冷冷地在后面看着这一切,不打算参与,我和李东清冷战还没结束呢,我询问她一句话被她一句“不需要你刻意提醒”反驳了回来,我此刻并不想搭理她的事,搞得好像我上赶着要去帮她似的。

何况她一成年人,怕什么?又不能打死她,也是她自己要管这件事的。

李东清并不恼,又抬脚踢向刘洋,刘洋忙着护住下半身,导致上面没有了防护,被李东清抓住机会扇了一巴掌,李东清这时候已经完全上了头,不顾他是谁,不顾这里是哪里,她已经快被这个男孩逼疯了,只想棍棒底下出孝子,让他再也不敢有精力去干坏事。

刘洋也被惹火了,开始左一脚右一拳往李东清身上挥,可他到底是个学生,而且体格也比较精瘦,李东清这会儿已经被他惹急了,完全不顾后果,如同野兽一般在他身上出击,不一会儿刘洋就被打的鼻青脸肿,脸上那红通通的印子昭示着他的惨状。

刘洋自知二人力量悬殊,开始撕扯李东清的衣服,李东清今天穿了一件贴身吊带,包臀裙和针织外套,轻轻一扯就拉下来大半,软绵绵的布料被刘洋拉的很大,李东清大片手臂肉露在外面,而那件衣服仍然松松垮垮地挂在李东清的身上,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这样子的李东清如同在酒吧里卖唱跳舞的妓女,看起来十分搔首弄姿,衣服要脱不脱,刘洋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喂,你这样子真性感,真想让人狠狠插弄啊,你下面不会已经湿了吧?”李东清手臂不断挥舞着,一拳一掌往刘洋身上招呼。

刘洋咬着牙,拽着外套就想借力把李东清甩开,可惜没用,外套太有弹性了,努力几次都只是让衣服变得更加松垮,而李东清因为他的分神而又怒扇了他几巴掌,她显然已经上火了,嘴里还叫骂道:“我叫你对女生开黄腔,叫你做这些恶心的事,我去你的!怎么说都说不听,这么难管教!”

李东清龇牙咧嘴地一边骂他一边把他逼得节节败退,双手不断打着拳,幅度很小,力度尚可,快速地在刘洋的身上挥舞,而那件欲落不落的外套她已经无暇顾及,被刘阳抓在手里,和自己触碰的地方堪堪只有手肘处。刘洋抓着李东清的手,看着她那细腻的皮肤,忍不住细细摩挲几下,还很猥琐地笑了起来。李东清打了个恶寒,更加愤怒,猛地冲上前要打他。crazyhome2000.com

刘洋猛地退到墙上,头陡然撞到墙壁,被呛了一下,而李东清也找准了机会准备一个用力大扇在刘洋那张令她十分厌恶的脸上,刘洋瞳孔微张,见状立马不顾一切地向四周空的地方倒去,这时候的他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就想着先躲开李东清飞过来的手掌再说。

但因为两个人交缠的幅度过大,刘洋一个不慎摔倒在地,他的脚根本没地方放,刚才脚上没什么空位,李东清的脚一直在不断逼近,他怕绊倒,但反而是越谨慎越容易被困,他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猛地绊了一下,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直直地往下倒去,由于李东清和他胡乱地纠缠着,他没能护住自己的头部,手一只防着李东清的袭击,一只手还紧拽着她的外套。李东清将腿放在他脸两边,他顺着腿往上看可以隔着内裤看到她私处的景象,他眯着眼仔细观察,李东清没什么体毛,下体偏干净,颜色比较深,内裤透明度高,他可以隐约看到轮廓,逼口因为身体剧烈运动而张张缩缩轻微起伏。

而也正因为此,李东清也随之倒下,她情况比刘洋好一点,她是倒在刘洋身上的,有了他这么一个人肉垫子,李东清倒是没感到多疼。李东清娇软的身躯倒在刘洋身上,软肉和他大面积接触,刘洋感到胸间有两坨软肉不断地蹭蹭蹭,带着些许热意,他低头不可避免地直视了李东清的胸沟,上面还带着香香的味道,幽深的乳沟和凌乱的胸脯就这样按压在他身上,他感到一股燥火冲上胸膛。

而刘洋已经被刚才那重重一击冲的他头晕目眩,李东清又倒在他身上,这令他气恼不已,用力撕扯李东清的外套借助拉力控制她的双手,李东清死命挣扎着,可怜的布料就这样成为两个人比力量的标准,李东清手被控制着,不太好使力,她用鞋的脚猛地踢向刘洋的脸部,低跟鞋的皮革布料触碰到刘洋的脸上,让刘洋鼻腔间全都是李东清脚上和鞋子的混合味道,刘洋咳了咳,深吸一口她的腿的味道,那模样像一个色情狂似的,十分痴迷,李东清被恶心到,踹了他一下,也因为分神而有些松懈。

刘洋突然左右分别发力,成功撕扯下李东清的外套,他将已经成了碎片的政治外套往外一扔,看着李东清仅剩一条吊带的上半身觉得这样好多了,李东清估计也没那么强的防御力了,那件加厚的外套给她缓冲了许多冲击力,让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李东清外套一没,身躯大部分肉都露在外面,刘洋用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将她放肆地看了个遍,还意犹未尽道:“皮肤可真嫩啊,如果躺你身上肯定很爽,软软的。”

李东清被撕扯了外套也毫不畏惧,她像个初生的小牛被惹怒了一般,只知道横冲直撞,四肢并用狠狠打在刘洋的身上,她将刘洋利用体重优势压倒在地上,一只手抓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狠狠挥舞过去,几个巴掌恨不得将刘洋脸上那二两肉都扇飞,李东清这个时候如同一个撒旦一般不知道收手,只知道以最原始的暴力获得胜利的快感。

刘洋也学着她的样子反扇她,但因为目光还晕眩着,视觉很模糊,脸也被疯狂扇击,自己力气也不大,造成的杀伤力比李东清小许多,刘洋又气又恼,骂她,因为被扇而声音断断续续:“我,操,你妈……婊子、婊子、多管闲事……操你妈逼!”

李东清正在顶级的怒火之中呢,刘洋还敢不要命地往上凑,这一下子惹毛了李东清,她眼睛瞪大,好像要吃了刘洋一般的眼神,随后挥出拳头往刘洋手臂上一下下打,尽管刘洋有所牵扯,但还是被打了好几下,她打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胸肉摇摇晃晃的,大腿肉也因为剧烈的起伏而抖动的厉害,看得刘洋眼前晕晕的,很晃眼,他趁机捏了一把大腿肉,毫无疑问得到了李东清更严厉的殴打。

刘洋一边骂她一边躲闪,期间俩人的身体贴的很近不停摩擦,布料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李东清的动作很快,好像能磨出火星子,而刘洋和她接触了这么久,俩人身上都冒了汗,他们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李东清也无暇顾及这些,边打他边开口:“再敢说一句,操你妈,试试呢?再敢不听话呢,有你这样的问题学生,我他妈,我要被你逼死了,我他妈要被你逼死了,我打不死你!”

刘洋罔若未闻,他用手护住自己的脸,李东清见打不到他,就转为攻击他的身体,一拳一拳往他胸膛上打,她还尚存一丝理智没有去殴打他的腹部要不然对方要是吐了出什么事了肯定还是找自己,她这么想着。

刘洋一直躲闪,可迎来的却是更为变本加厉的殴打,他猛地扯住李东清的衣领,再次因为本能而感到愤怒,想和对方示威,可是李东清已经杀疯了眼,她并没有理会刘洋的目光,而是趁着刘洋拿开手的瞬间巴掌接着跟上去,猛地一下扇在刘洋的脸上!

李东清这一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一瞬间,刘洋脑子是完全空白的,先是耳朵里“嗡”的一声长鸣,像脑子里的钟声终于被敲响,紧接着,半边脸像被滚烫的铁板拍中了,从颧骨到下巴整片麻掉,刘洋甚至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自己做出了反应——脖子猛地扭向一边,整个头被扇歪了,一时间竟有些脱臼,无法恢复。

等刘洋回过神来,痛感已经占满了他的整个脑子,嘴里充斥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腮帮,火辣辣的疼瞬间扩散开来,闷闷的,还带着些热意。

他扯着李东清的衣领左右挥舞,将她甩在一旁,想以此来狠狠报复她这一极具侮辱性的动作,由于衣物被大力拽动,李东清无法保持平衡,被他扯了个踉跄,失重感带来的不安让李东清心慌乱了一瞬,所幸她很快就手撑地稳住了,刘洋见她这么狼狈,笑了,出言嘲讽道:“臭婊子……哼,还打我,给你牛的,我的事,管你什么事?”李东清的衣服被撕扯开,大片嫩肉暴露在外面,刘洋趁机用眼神将她身体奸淫了个遍。

李东清稳住后立马就再次打向他,她觉得她这辈子都和刘洋势不两立了,她用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速度也一次比一次快,纵使刘洋暴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也没有分毫令她动容,刘洋感觉自己火辣辣的脸正在遭受一次又一次的袭击,他用力撕扯着单薄的吊带,利用衣服撕扯的力度来带动李东清的身体四处摇晃,企图让她重心不稳。李东清娇嫩的身躯四处扭动,衣服里面的光景在衣物的摇晃之下一直在外露,引人遐想,他虽然打不过李东清,没她力度大,没她速度快,没她有技巧,但他可以耍小聪明来绊倒李东清,让她受阻,让她不顺。

他勾了勾唇,看着李东清因为他的阻挠而略显吃力地控制平稳而感到自豪,他趁机扇了李东清一巴掌,虽然因为李东清拼命挣扎而只是轻飘飘的一下,但这清脆的一下掌声也让周遭人都愣了一瞬,没想到刘洋竟然翻身成了上面的那个,而李东清也一愣,没想到刘洋竟然真的打了自己,还是以这么屈辱的方式,她静了片刻就更大力地挣扎起来。

布料摇摇欲坠,被两个人分别撕扯着,隐隐有了崩坏的趋势,上方的两颗扣子细线扯掉几根,仅剩一根牢牢地禁锢住它不让它崩飞出去,如同大雨下的草株,摇摇欲坠,坚定不移,而那两颗扣子也因为大力而四处摇晃,开口越来越大,它如同修为散尽般不断摇晃,好像叫嚣着说自己撑不住了。

李东清再次跨坐在他身上,俩人下体隔着衣服相碰,热意绵绵不绝地传上来,她一找好姿势就手握紧成拳,手臂如同摆动的机械般一下下往刘洋身上挥舞,刘洋被打的节节败退,他无助地缩回了手,交叉着护住自己的头部,忍受着李东清暴风雨般的猛击。

随后,他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似的,在李东清打了快十下之后他趁着李东清泄力的瞬间爆发起来,将她一整个手臂打开,发了疯一般撕扯着李东清的衣襟,那两颗紧紧守护着的扣子终于卸了力,猛地弹向周围,李东清的前胸布料没有了扣子的束缚张得更大,乳缝暴露在空气中,而没有了保护的胸口布料变得更加脆弱,仅仅是随意一扯就裂开了大半,隐隐显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刘洋趁此机会一把将她的吊带撕裂开,没有了上衣的保护,大片白花花的皮肉裸露在外,蕾丝内衣被设计得很低,大片乳肉展露在外,只有红润的乳头被包裹在紧致的布料下面,从外面看隐隐可以看到乳头凸起的形状,胸被聚拢成两个肉球,中间的缝漆黑深不可测。

刚才李东清那不要命的几下殴打让刘洋尝够了被欺辱,被殴打的滋味,他不愿服输,猛地做出了反击,成功将李东清的尊严按在地下摩擦,他看到李东清有一瞬的惊慌失措,心里冷笑起来,问道:“现在服输了吗,以后少他妈管我,贱人……臭婊子,还打我打的这么狠……”

李东清那一瞬的失措在听了这番话后变得消失无踪,她看着刘洋,心中满是压抑不住,愈发往上升腾的怒火,这个不服管教的问题学生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出不尊重的话,实在是让人太愤怒了,她感觉如果世界上都是这样的人,她能被活生生气死,于是,一股难以发泄的怒火在心中愈烧愈烈,她再也忍受不了了,兽性大于理智,拳头先于思考挥了上去,直到现在,她发现自己打的还是轻了。

刘洋打不过他,她毕竟是个成年人,可他仍然不服输,像个打不死的小强,甚至还贱兮兮地调戏自己,将自己的衣服撕扯烂,可她李东清岂是那种会因为一点点皮外损伤就屈服的人?他要逼她屈服,她偏不!她甚至还要更强硬地怼回去,告诉他自己不是好惹的!

她不知从哪拿了根黑笔,用笔杆狠狠地敲击着刘洋的脑袋,如同教训犯错的学生一般,如果忽略她此刻趴在刘洋身上的姿势的话,二人下体隔着裤子碰到一起,温热在碰撞面形成,刘洋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李东清的大腿,享受着嫩滑皮肤的快感。

笔杆又硬又直,打在头上不算很疼,但是很清脆,让刘洋有种被当众训话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很难受,也很屈辱,他闭了闭眼,脑海里那股不服输的性子又隐隐冒上来,原本他想着如果李东清认输了也就作罢了,反正他不理李东清就好,她也管不着自己,可谁曾想李东清即刻就给了他一顿更加屈辱的惩罚,让他颜面扫地,他和李东清的斗争好像永远是对方占上风,而他像个小丑一般被戏弄。

心中自嘲一笑,刘洋的眼睛燃烧起了怒火,他也开始挥舞着四肢去殴打李东清,哪怕打不过对方,也要用身体力行证明自己的态度,他不愿意听李东清的管教,也不愿受她欺辱,两个人瞬间扭打作一团,李东清趴在他身上,两个人磨拳接踵,四肢如同章鱼一般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两个人都红痕累累,尤其是李东清,她那件吊带本就因为撕扯而破了一个大洞,这会儿两个人纠缠的幅度这么大,衣物更是撕裂了一道大缝,脆弱的布料变得十分皱巴,上面的空隙也越来越多,随着摆弄而愈发被撑大,露出更多白花花的皮肉。

刘洋揪着吊带的布料,猛地将材质偏硬的内衣向外拉扯,只听撕拉的一声声响,内衣被生生撕扯开,露出了中间的海绵垫,撕扯得太用力,仿佛能闻见撕裂带来的火星子味,李东清两个硕大的胸猛地一颤,被抖落在外,两个乳头也终于触碰到了空气,由于被内衣勒的时间太久,显得有些肿了,乳粒在冷空气下瑟瑟发抖,显得十分可怜,他戏谑道:“好大啊老师,不知道你男朋友揉过没有,我好想揉一下哦。”

李东清气急败坏了,她猛地上前用身体死死压住刘洋,因为幅度过大而导致下体坐在了刘洋的脸上,刘洋的脸措不及防面对一个重物一下子难以适应,反抗的幅度也变小了,他还没意识呢,那股温热带着淡淡骚味的下体就充斥着他的鼻腔,他隔着内裤和李东清的逼近距离贴近,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李东清的逼,看到那布料湿透一片,忍不住上手捏住李东清的大腿肆意揉捏,李东清脸一红,显然是知道他在侵犯自己的下面,感到羞耻的同时也隐隐有些舒服,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穿过全身,刘洋正在舔舐她的阴蒂,阴蒂神经很多,很敏感,他隔着内裤舔弄都有种又湿又痒的快感,李东清想挣扎,但却诚实地没有立刻起来,下体难耐地蹭了蹭,在刘洋那凹凸不平的脸上摩擦,享受着阴蒂被摸弄的快感,如同磨豆腐一般。

我一看就知道李东清又在发骚了,皱了皱眉没拆穿她,而她也终于明白过了自己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骚,她没体验多久就将身子往后移,离开了那里,没有了摩擦的快感,阴蒂一下子被冷落,李东清隐隐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将注意力投入到战斗上面。

她一巴掌扇过刘洋的脸,看着刘洋色眯眯地盯着自己看,好像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扒开奸淫一般,刘洋捏住她的腰身抵抗她的攻击,两个人顿时又扭打在一团,有时候磨蹭到这边,有时候又去那边,就好像在床上两个人抱着翻滚一般,时不时的肢体接触,要是衣服脱了就和上床滚床单没什么区别了,李东清始终占据上风。

他们的大战引得很多同学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张媛,她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因为自己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情,她又害怕又慌张,每次想进去做点什么阻止事情继续演变下去就会因为俩人过于激烈的打斗而却步,他们在这间狭小破旧的教室中四处纠缠,几个后排同学的桌子都被撞到,然而也没人敢上前阻止他们,都只是默默站起了身走向了远处,为他们腾位置,就这样,原本整洁的教室被他们四处纠缠的身影弄得凌乱不堪,前面的同学幸免于难。

张媛快要哭出来了,她看着两个人打的热火朝天,李老师的上衣破败不堪,就像一块破布堪堪挂在身上,胸肉外露,不该看的都被人看光了,起到了一个欲盖拟彰的作用,她知道李老师已经彻底被怒火侵没了心智,也知道他们两个如今这么大的火气都是因为自己,可她又不敢阻止,忍不住呜呜哭起来。

而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把课桌移到了最后面,在自己的一方安全的小天地默默观看着,张媛哭得很惨,激烈程度和他们打的程度有的一拼,她四处张望谁能帮忙,最后锁定了原处明哲保身的我,她小跑着过来拉着我的衣袖求我帮她劝架,求我帮助李东清。

我皱皱眉拉开了她的手,冷冷开口:“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也掺和不了,你没发现他们已经疯了吗,不分个胜负不会停止的,现在介入只会让自己也处于糟糕的境地。”

她无力反驳我的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看了我,又看了看李老师,没忍住又开始哭了。

而此刻的那两个人已经如同野兽一般缠打在一起,李东清的衣服近乎没有,裙子也被刘洋扯住狠狠往外撕,只可惜没能一下子撕破。

李东清已经将他的上身打的红肿不堪,她就差咬满牙印在刘洋的身上了,刘洋被打了这么多下,肯定很疼,而他居然也没示弱,我不禁挑了挑眉,心里有些佩服。

李东清的裙子也被撕成了百褶一样的形状,包臀的曲线不再,大腿根部裸露在外,而她也猛地一挥拳,打出了重重一击,直击刘洋的胸口,这一下直接将他打倒在地,刘洋猛地往后倒去,后脑勺重击了一下,让他再也没有了力气反抗,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不适应,但他这个程度顶多就是晕一会儿,不会出事,李东清还是收了力的。

她粗喘着气,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看着刘洋这个手下败将,她缓缓走过去,胸口起伏明显:“以后课堂还捣不捣乱?我说的话还听不听?”刘洋盯着她明显突出的胸脯,上面的软肉一颤一颤的,肉浪翻滚,他咽了咽口水,不禁肖想起揉捏起来的感觉。

刘洋没有回答,他还在疼痛之中,或者说他没有资格回答了,因为他已经输掉了这场比赛,这个擂台没有他的位置了,同学们也就不再期待刘洋的反应了,因为他们已经默认了这场胜利的人,他们看向李东清,眼里带了些恐惧,个个都变得老实许多,也不说荤话了,都假装看书来表达自己很听话。

李东清看了那帮之前起哄的男生一眼,都挺老实的,也就没说什么,叫几个人将刘洋搀扶到医务室就自己坐在讲台边休息,而张媛见他们停下来终于停止了哭泣,偷偷观察着李东清,在看到李东清看自己后,她投去了一个赞许感激的目光,李东清太累了,累到没力气回应她,只是笑了笑,随后开始自己休息,而其他人面面相觑,看着李东清,心里默默把张媛划分到了不太好惹的范围。

几天后,李东清有意无意地和我示好,她偶尔会往我桌子上放零食,有时会故意穿些性感的衣服在我面前晃,我知道她这是想和我和好了,而这几天的冷静也让我的怒火消散,想着我也就接下了她的纸条,这是我这几天第一次接受她的示好,她很欣喜,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看着她高兴的脸颊下面饱满的胸脯,觉得也没什么不可原谅的。

而这几天的晚自习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对着同学做过分的事,只要李东清一皱眉,大家就会立马安静下来,俨然一副被她管的服服帖帖的样子,她在这个班已经成功树立了权威,她让他们往东没人敢往西。

刘洋自从那次被收拾之后,也变得乖顺了许多,不仅如此,他好像突然变了性,对李东清不仅是顺从,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任何一个人说自己崇拜曾经殴打过自己的人都会觉得很奇怪,但如果把殴打的行为说成是教育,那就变得合理许多,就好像他在感谢对方的教育一样,我从中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而且说实话刘洋这样的刺头在班里就是很让人头疼的存在,他愿意主动服从管教我已经谢天谢地了,至少工作顺心了,至于他到底在想什么,我也无法深究。

他现在变得格外的体贴,经常对李东清嘘寒问暖,他经常趁着下课的时间来问问题,虽然两个人凑的很近吧,一次两次之后我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总是喜欢贴着她听课,在李东清专心致志在草稿纸上写解题思路的时候他那双淫邪无比的双眼从上面死死盯着李东清那道深沟,仿佛恨不得透过薄薄的布料来看透她的胸脯。

有一次李东清上课忘记带教辅他也主动举手帮忙拿,那个时候我在办公室,只看见他轻车熟路地来到李冬清的办公室,拿了李东清的教辅资料,然后又从她右手边第二个抽屉拿出她平时用的最多的丝巾,拿出来痴迷地放在鼻尖嗅吸,仿佛是什么迷香似的令他上瘾。

我一开始还没发觉,只看到他的背影,他拿着一个东西在脸上不知道干嘛,直到他呼吸声逐渐加重,我才发现他在意淫着李东清的丝巾,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龌龊的事。

第4章

很快他就放下丝巾离去了,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条丝巾,上面有些可疑的水痕,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但不管哪个都足以说明他对李东清有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李东清回到办公室后就很高兴地和我分享了这件事,她说刘洋越来越听话了,上课不仅主动提出帮她拿教辅,还举手回答问题,当时她讲题没有一个人举手可把她尴尬死了,还好有刘洋解围,脸上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李东清脸上浮现出了自豪的神情:“那当然了,毕竟是我教的学生,现在变得这么听话,肯定是觉得我教的好呗,虽然一开始有点矛盾,但这群学生也还算上进,至少愿意学。”

只是我没想到晚上刘洋还是来找李东清了,他美名其曰让李东清辅导他功课,但实际上还是和以前那样用那淫靡无比的目光将她看了个遍,我有点不满和她提过几次,毫无疑问我俩又吵起来了。

我是这么和她说的:“你没发现那个刘洋找你找的太频繁了吗?”

李东清不以为然,她看着刘洋做的小测卷比上次高了十分,非常满意,她用着一种近乎自豪的语气说:“没有吧,他进步很大啊,而且那次我确实打他打的比较狠,他后面都挺怕我的不是吗?他就是被我打服了。”

我的眉头皱得更深,看着那简单的习题,脑子里又回想起刘洋站在李东清身边,目光如炬地死死盯着她胸缝的样子,说:“你太单纯了,你以为他一下子就能变性?你未免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他不会因为你一下子就改变的,我说你是真懂还是装不懂?很享受吗?”

我越说越激动,语气也变得不太好,甚至还隐隐饱含了一些恶意,她自然也听出来了,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叫骂道:“你说什么呢!他不单纯,就是你最单纯行了吧?一个学生能想多少,你何必把我们想的这么恶心?我哪里享受了?这不是我的工作吗?教书育人,我只是尽我的本职工作罢了。”

我被噎了一下,毕竟他们确实没做什么,可刘洋那眼神还是让我很不舒服,何况我也不信他原本那么恶劣,甚至还当众播放了李东清的洗澡视频,怎么可能一下子转性呢。

看我不说话,李东清哼了一声,以为自己争辩赢了,于是脸色有所缓和:“我看你也别想这么多了,学生要来问问题,你总不能不回答吧?”

我没说话,她这么说的确是事实,我也无法反驳,只是来问我问题的孩子至少都是抱着学习的心理来问的,而问她的就不一定了,我也觉得这场争辩没有意义,于是便作罢了。

刘洋和李东清的关系越来越好,他经常找借口接近她,来帮她做事,比如她有东西想拿,但书架太高,他总会第一时间上来帮忙,又比如李东清来姨妈要煮红糖水,但办公室大早上没有热水,他也会主动帮忙取水烧水,时间久了李东清和刘洋的关系就越来越近,她慢慢改变了对刘洋一开始差生的看法,甚至她偶尔会觉得以前她打过刘洋好像都是一个梦似的不存在一般,刘洋这样乖顺的样子让她非常喜欢,她也不知不觉习惯了和刘洋一起。

有时候吃完饭,学生和教师都会在操场上散步,大部分老师都是和老师走的,学生也都是和学生走的,偶尔见面了会问个好,而刘洋除外,他遇见李东清就会主动打招呼并且上前和她一起,李东清总是一个人在散步,觉得无聊也就同意和他一起了,两个人光散步也没意思,就会经常聊天,一开始李东清还有些拘束,不敢说太多。

她是城里人,而这里的学生都是偏远地带的,她不敢说太多,怕别人内心敏感,从而引发误会。但和刘洋聊了这么久她发现刘洋思想一点都不落后,相反他非常幽默,经常逗得李东清哈哈大笑,每次不知不觉就走了好几圈,渐渐的她甚至觉得四十分钟时间太短了,好像什么都没聊就分开了,可惜的是刘洋似乎并没有这么觉得,他总是一下子抽离,这让李东清更加迷恋,也更内耗,她对刘洋投射的情感就变得更多,也让她变得更加内耗,她好几次在夜里暗暗发誓下一次绝不能和刘洋走的太近,他们这样不对,真的不对,可是好几次她又忍不住想去讲话,如此反复,矛盾的心理让她有些痛苦。

刘洋总是在她穿衣服比较性感的时候更加热情,这是李东清自己看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本性,李东清一开始不太乐意,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和刘洋说,而且暗示几次无果,可能男人天生就这样吧,那她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她试着去穿那些大胆的不同风格的裙子,其实这些裙子本身没有错,只是有些人定义成了媚俗的标签,有时李东清会为了刘洋能将更多的关注给她,故意穿些性感的衣服,而收获来的不出意外就是刘洋那不经意的扫视眼神。这样的眼神令她受用又担忧,担忧是因为道德在约束着她,心理上那股对不起男友的感觉让她仿佛成了罪人,而受用则是每个女人天然地对异性的好感感到高兴,这是性魅力的体现。

李东清穿着jk的时候,风大了裙摆就会微微掀起,而且因为她穿的是短款,风吹起裙摆时底下的内裤就会非常明显地外露,大腿根的嫩肉被布料磨得有些红,刘洋趁着李东清不注意往她下面看了好几眼,还偷偷用摄像头拍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女人的下体透过薄薄的内裤被勾勒出微微凸起的形状,像鲍鱼一般的红逼被内裤束缚着,依稀可见上面没有几根毛,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好像能把深入其中的头给挤压窒息。

李东清有时候会喜欢穿包臀连衣裙,这条裙子可以说是性感的代表,它上面采用了V领深沟设计,白皙的锁骨下方有一条明显的乳沟,由于过于低胸,李东清穿它的时候就不能穿内衣,只能穿着胸贴,偶尔会直接不穿,这让她的胸部变得更加明显,明显的一个凸起在身上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太过于隆起的胸部中间有一道幽深的胸沟,看起来十分神秘。

刘洋总是会趁着她不注意就站在李东清身后,借助身高优势往那道深不见底的幽深的缝沟里面窥探,凑得近了可以看到乳头的形状,刘洋在心里意淫了千万遍这两颗小小的乳头,想象着它旁边乳肉揉捏起来的快感,一定非常软,可以揉捏成各种形状,可以拉长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然后上下摩擦,阴茎被软肉包裹住摩擦的快感十分舒爽,快感密密麻麻地传遍全身,乳孔完全被吸开的时候可以用力捏住乳头,观看它中间的圆圆的红色小孔。

李东清穿着性感裙子的时候,走路都会小心翼翼,也不敢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这不仅是因为她的性格如此,也是怕走光,可尽管如此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有春光大泄的时候,比如她和刘洋散步的时候有时候会坐在一旁的草坪上休息,这个时候她就不得不交叉着腿坐下,而腿间的风景和大腿延伸到内里的部分还是被看了个遍,他那个手机记录了很多李东清没有意识到的暴露角度,隔着衣服其实已经可以看出她身体的大致样子了,可以说已经看了95%她的身体。

而在李东清不知道的情况下,刘洋的胆子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解渴,他会在李东清在办公室内部的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偷偷在窗口一个小缝那里将摄像头伸进去拍照,看着她那瓷白的胸脯圆滚滚地立在胸前,那凸起的乳峰让刘洋看的春心荡漾不已,他对着照片撸动自己的鸡巴,意淫着软肉被肆意玩弄的快感,看着那又白又嫩的胸脯,刘洋甚至可以想象到捏起来的手感,肯定又有韧性又有软度,用力揉捏会轻易留下红痕,乳头也会变得挺立,像雪峰上摇曳的小花,他将自己的精液射在李东清照片的胸脯上,射完后不禁有些空虚,想着要是真能揉到胸操到逼就好了。

李东清和刘洋走得越来越近,有时候趁着没人时刘洋会牵她的手,一开始李东清还很不适应,立马甩开他的手,不敢看他,那股矛盾的心理再次上映,让她感到无措与慌张,脸色有点红,那两抹红晕如同夕阳红一样印在她脸上,比起胭脂粉气多了丝动人,刘洋眼睛都看直了,抿了抿唇做出一副留恋的样子,他挠了挠头,好像很单纯:“抱歉,我没忍住……想牵你。”crazyhome2000.com

被他这么一说,李东清也觉得自己是否过于保守,何况她也有点舍不得刘洋……她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微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没有人能发现的,这里就她和刘洋,不需要面对众人非议,只要面对自己的欲望就好,这么想着,男友好像也被她忘在了脑后,她想现在不能拒绝,拒绝了会让现在的一切都消失,这让她更加无法接受,她试探着勾起刘洋的一根手指,刘洋心里暗喜然后一下子回握住她,等到两个人彻底牵上手之后,李东清也不反抗了,她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除了牵手,刘洋还偶尔会碰她,不仅局限于脸,有时是嘴唇,有时是腰,过分一点就是臀部,李东清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习惯,他会在没有人的时候压着李东清亲吻,享受着她嘴唇的柔软,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软胸,将她的胸当做白团子般玩弄,李东清始终有些微微的抗拒,内心的道德在与欲望作斗争,她总是想到男友,良心就过意不去,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而每次只要她展现出不愿意的样子,刘洋就会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自己就是忍不住,很喜欢她,很崇拜她,李东清受不了他这样央求,于是经常保持沉默,也就是默许了,她靠着不去思考来麻痹自己,也麻痹自己的良知,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其实更多原因还是因为有一次她强硬地拒绝了之后,刘洋三天没来找她,这可让她无聊死了,从来没觉得三天是那么地难熬,如同被万千蚂蚁啃食一般,她觉得很难受,习惯了有人陪着,没人陪,她一下子有些无法适应。

所以她现在不敢拒绝,总觉得一说不,那种虚幻的美好也会消失,那让她贪恋的情绪价值也就没有了,更何况她觉得,摸一下亲一下怎么了?这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刘洋很喜欢玩她的胸,总是悄咪咪趁她不注意隔着衣服揉捏那如同馒头一般的白嫩胸肉,她一开始不太理解,甚至觉得有些羞耻,总是下意识抗拒,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好像出轨了,和自己的学生,她其实接受不了这样,但她又狠不下心完全拒绝,一直到后来的一次和刘洋谈心。

那个时候她刚和刘洋散完步,刘洋却没有和平常一样立马走开,而是有些恋恋不舍地抱着她,手搁着衣服在胸肉上戳,被按压的胸肉形成了一个个小凹坑,投射出一片阴影,然后又快速恢复,李东清很快拿开了他的手,没对此做点评但还是暴露了她心里过意不去的事实,李东清不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刘洋将头埋在她胸脯上,李东清还是有些不适应,于是下意识抬起手阻挡他,有些不情愿,刘洋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转而说:“其实我有些话埋在心里很久了,我一直很想说,可是找不到人说。”

不知为何,李东清觉得此刻的他需要理解,而她身上那股母性已经成功被激发了,她略带担忧地看着他说:“可以和我说说吗?我想当你的倾听者。”

刘洋拉着她来到一处没人的草地上坐着,晚风轻轻抚过他们的面颊,这一刻显得非常美好,刘洋温和地看着她,这个时候的刘洋太脆弱,仿佛是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宝物,李东清忍不住心颤了颤,有些为他动容,听到刘洋说:“其实我没有妈妈。”

这一炸裂的开头直接让李东清整个人愣了一下,她有些不明白,迟疑道:“什么……?”

刘洋自嘲一笑,看着她,脸色有些忧郁也有些可怜,再开口时嗓音已经有些颤抖,引人怜悯:“很丢脸吧,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爸离婚了,我跟着爸爸,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样的概念,我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我妈妈年轻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我的记忆不深刻,只记得她和你一样,脸白白的,看着很温柔。”

李东清有些动容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试探着抱住刘洋,给他提供一个温暖的港湾,希望他能因此感到舒服些,并示意他继续说。

刘洋收了收泣音,稳了稳声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崩溃,继续说道:“我爸,和这里的大部分男人一样,嫖赌一样没落,我经常看他不回家,留我一个人过夜,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他外面养了很多女人,这也是我妈必须要和他离婚的原因……有一次我放学回家,那次是学校水管出了问题提前放学了,但是给家长发了消息通知,他没看,或者说他从来不关注这些,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早回家,和那个女人还在我妈的卧室里做爱……他还不知道我那天回来了,我开始觉得很恶心,觉得他怎么能背叛妈妈,可是我长大之后发现我也会被女人吸引,我也会想要女人的怀抱,尤其是我没有妈妈带着,就想离女人近点,可是我又觉得小时候的阴影让我讨厌女人,我真的很矛盾,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惹你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东清静静地听着,她没想到看起来嚣张跋扈的刘洋竟然会是单亲家庭,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一开始对张媛会说出那样的话,可能就是有好感吧,但又不好意思说喜欢,只能这么别扭地表达自己的在意,而他的方式确实有点偏激了,会引的张媛反感,也让自己怒火中烧出手收拾他。

那现在……他是对自己有好感吗?李东清想着,刘洋确实能提供很多情绪价值,可仅仅如此了,又想到刘洋的原生家庭……李东清觉得自己好像对他也说不出抗拒的话了,她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刘洋可怜,也觉得他的亲近并非故意而为之,全是扭曲的家庭带给他的创伤,这么想着,她又觉得自己心中那人文主义的关怀开始亮灯了,她想对这个男孩展现自己的美好,让他变得积极向上,她没有抗拒刘洋的拥抱和他揉捏自己胸脯,刘洋需要抚慰,尤其是他一个青少年,正常男孩儿这个年纪都是血气方刚的,他也没接触过女人,应该很难受吧?

刘洋对性可谓是一无所知,这是李东清后来知道的,自从得知他对女人有着特别的情愫之后,李东清就习惯性照顾他,可他好像仍然很矛盾,他很想要贴近自己,却又不知道这是对是错,几次下来李东清就知道了,刘洋这事毫无生理知识,他几次下面都起立了,还觉得用手摸摸就没事了,他本能地想揉自己的胸,但是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李东清知道他居然意外地纯情之后,决心给他上节生理课。

生理课是在家里上的,她先是给刘洋讲解了男女生理差异及器官不同构造,刘洋听得很认真,他问李东清:“要怎么把精液弄到女人身体里呢?用试管抽吗?那为什么要说是男人操女人?”

李东清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耐心讲解到:“操是指一个动作,男性生殖器官勃起后会立起来,就和你之前的情况一样,而女性生殖器官就像一个洞穴一样,看着小其实收缩力很强,它可以纳入男性的生殖器官,男人进入之后就开始在穴内摩擦产生快感,双方就可以在不同的情况下完成交配,男性会通过插入的方式将精液灌入体内。”

刘洋一脸投入,完全没有尴尬的神态,他这么从容反倒让李东清觉得自己是否过于羞耻,其实也就是正常的生理知识啊,这么想着,她的脸色有所恢复。

而下一秒刘洋的话又让她觉得过于直白、有些羞躁:“那为什么会有快感呢,插入不应该痛吗?老师您做过吗,您会爽吗?”

李东清尴尬地脚趾都要扣地了,她点了点头,看见刘洋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了,她叹了口气道:“女性生殖器官上有个地方叫阴蒂,那里布满了神经十分敏感,稍微摩擦就会有快感,也可以叫做快乐豆子,女性主要是靠它获得快感,纳入式也有快感,这主要是内部细胞十分敏感,且情动时会不自觉舒张肉穴导致它想被插入,而男性的阴茎也是如此,上面布满了神经细胞,摩擦会刺激产生快感……”

刘洋慢慢凑近她:“阴蒂,在哪?”说着还将他的手顺着李东清的脚踝一路向上,在她的腿上勾勒出柔软的曲线,一步一步向上延伸至大腿深处,隔着内裤摩挲着她的逼,嗓音有些沙哑:“老师,阴蒂是哪个?这里看着平坦一片什么也没有啊。”边说边游离在逼肉上,指尖时不时磨过阴蒂间,给它带来空前的快感,李东清身子抖了抖,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来的不那么猛烈,但却格外勾人。

李东清眼睛湿润,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她按住刘洋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蒂头上,引导他按压,刘洋的手一碰到凸起就下意识地猛击,李东清边喘息边说:“这里……额嗯……是阴蒂,唔……别按了……”

刘洋如同求知若渴的孩童一般,得到了想要的讲解就老老实实地停止了按动,移开自己的手,意犹未尽地闻了闻味道,有种难以言喻的味道,骚骚的,引人遐想。

李东清红着眼睛问他,看起来像被欺负的不轻:“你学会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洋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已经勃起了,他看起来有些焦虑自己的变化,李东清看着他也说不出话,最后她还是说到:“你先解决,我去做饭了。”

刘洋看起来似乎很失望,但也没说什么,任由她离开了。

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刘洋也在家里,这一听说才知道他周末也来家里补课了,现在准备留宿在我们这,听起来是很正当的理由,何况老师照顾学生再正常不过,我想了想同意了,心想他应该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晚上入睡的时候,李东清和往常一样准备上床,却听见门外传来了阵阵喘息声,她看了看床上的男友,没有动静,那只能是……抱着好奇的想法她走了出去,轻轻推开门,不远处一扇紧闭着的门果然开着灯,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中溢出,隐隐有着男性的喘息声。

李东清站在隐秘的角落,发现这扇门竟然是没有关着的,它开了一道小缝!怪不得喘息声这么大,大到隔壁卧室都听到了,抱着一种奇异的心理,李东清竟然没有离开,而是选择观看了下去。

顺着那道缝隙向内看,可以隐约看到刘洋坐在床上,握着自己那根炽热的阴茎上下撸动,那根阴茎和男友的很不一样,它颜色没那么深,而且看起来散发着热气,撸动的人显然没那么熟练,显得有些不得章法,对待阴茎的方式也很粗暴,看得李东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东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根被欲望包裹的鸡巴,男喘声在耳内响起,她也因此而分泌出些许淫液,一股热流往下腹涌去,内裤也变得潮湿许多,李东清将手从下探进自己的衣角,揉捏起自己的胸脯,乳头随意摸两把就挺立了,将睡衣撑起一个小弧度,她难耐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感受着软肉如同橡皮泥一般任她揉搓,她也有些情动,忍不住溢出几声呻吟,而那扇门里的主人像是沉溺于欲望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继续撸动着阳具。

李东清一边摸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得敏感,一边又时不时瞄两眼自己的卧室,保证里面没有动静,男友不会发现才继续,很快只揉捏胸部带来的刺激已经不够了,她试探着隔着内裤玩弄自己的下面,手指在阴蒂尖上刮刮蹭蹭,享受着细密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如同烟花一般洒满全身,她忍着快感不叫出声,努力开发着自己的身体,眼里满是那根火热的鸡巴,恨不得走进去将它吞入身体,来解决一下淫水外涌带来的痒意。

手指代替震动棒,一下下在凸出的敏感点直撞,犹如电动马达一般,凸出的点一次次被挤压又快速回笼,如同一个倔强的小孩子一般对抗着按压的力量,隔着内裤李东清插入的力量减小了一倍,主要是内裤太厚了是棉制的,按压上去又糙又硬,就好像被布满了老茧的手触碰似的,不,比那更疼,老茧的手是富有技巧的,让人忍不住脸红喘息,而内裤冷冰冰的,只让人觉得痛感大于快感。

在内心欲望的驱使下,李东清忍不住剥开自己的内裤边缘,将手伸入其中,柔嫩灵巧的手指精准找到了敏感的阴蒂头开始揉捏起来,将粗糙的内裤取而代之的是嫩滑的手指,手指的指骨比较硬,但因为表面有肉碰着不疼,反而有种舒爽的感觉,阴蒂敏感的神经被一次次挑逗,快感占据了脑子,李东清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她爽到微微吟叫出声,甚至也不去看自己房间是否安静了,她爽的眼仁上翻,嘴巴微张,津液溢出来,看起来十分色情。

快感一股股喷上来,而骚穴却愈发觉得空虚,李东清蹭了蹭双腿,感觉到又有一股热流往外溢出,她咽了口口水,下面好像已经自发地形成了一个甬道等待被插入,她闷哼几声走向了一旁的浴室里,打开花洒假装洗澡,实则拿起假阳具往自己体内准备插入,内裤被迫不及待地撕掉,假阳具硅胶的柱身被很快吞吃下去,她现在的穴太痒了,十分渴望有个东西能插入并狠狠将她送入顶端,一插进去柔软的内壁就争前恐后地吸附住肉壁开始吮吸,像有千万个小嘴一样。

假阳具被她犹如捣药一般一下下插入穴里,内壁里分泌出来的淫水被一次次插得飞溅,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随着阳具在腿心处不断的抽插,李东清额间沁出了汗,微微蹙着眉,脸红红的,看起来十分色情,她的喘息声在水声下被隐藏得很好。

而就在她越插越深入,准备放声浪叫迎接高潮时浴室门被突然打开了,她愣了一秒立马清醒过来,眼神恐慌地看向门外,是刘洋,对方看着她这样也愣住了,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显得十分尴尬,而高潮要到不到的也让李东清瘙痒的身子渴望不已,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余光注意到刘洋原本软下来的性器在捡到自己没多久之后又硬了起来,刘洋说了句对不起就立马关上了门。

李东清闭上眼,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一事实,而门外响起了刘洋有些门的声音:“对不起,老师,我今天想着你上的生理课没忍住有点起来了……刚解决完想上个厕所,没注意看灯,所以就……”

李东清尴尬不已,对着他轻声道:“你先走吧。”

门外响起了脚步踏踏踏的声音,李东清叹了口气,将假阳具拔出来洗好放在抽屉里,顺便用花洒清洗干净自己的下体,让情潮硬生生截断然后走了出去,关上灯,对着那扇门说了句“我好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回刘洋倒是安分了许多,他用完厕所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没再出现意外,一直到第二天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

不过从那之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变得暧昧许多,毕竟互相看过对方的身体,在那次因为刘洋撸管而湿透的李东清也逐渐放开了这一方面对刘洋的看法,或者说她自己也有写完春心萌动,所以刘洋对她再做些越矩的亲密动作她也没再反抗,和刘洋牵手,肢体摩擦好像都是正常的事。

他们现在就连吃饭都是一起吃的,原本老师和学生就仅仅隔个一个过道,桌子距离不远,刘洋走几步就到了,李东清也没拒绝,男友一般都是自己做饭吃的,自己偶尔来吃食堂也没人陪着,有了刘洋她也可以不那么孤独,刘洋说话也很有意思,她喜欢和刘洋相处,就这样两个人越走越近。

再比如刘洋偶尔会送她小惊喜,第一次送的礼物很简陋,是一束狗尾草做的花束,是他从校园里摘来的,体育课做的,但李东清却觉得很惊喜,因为狗尾草花束的花语是喜欢你、暗恋你,这样纯情的爱意表达让她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一般,所以即使廉价她也喜欢,更何况和刘洋本就不是需要考虑未来的关系。

这么想着,她也就不在乎了,和刘洋宛若谈了一般的关系,两个人都很享受。

这天,李东清刚下课,还没走出门呢就忍不住揉捏自己的颈肩,她最近有点累了,每晚都备课到很晚,难免有些酸胀。

而一旁的刘洋注意到这一点之后立马就跟着走到办公室,趁着没有别人和她说自己会精油spa,可以帮她按摩,今天可不可以去她家住宿一晚,李东清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反问他:“你为什么会这个?”

刘洋又做出一副无辜单纯的样子:“我爸颈肩也经常感觉很酸痛,我特意学的,没给别的女人做过。”

李东清被他哄的有些心动,但还是在纠结着不肯答应,见状,刘洋又说了一堆讨好她的话以及夸耀自己的技术多么牛逼,可以帮她治好疼痛的病,最后李东清还是被说的同意了,她想着,就是做个spa而已,而且她的肩颈真的很痛,能有所缓和还不用去医院了,省点钱何乐而不为呢?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最终答应了刘洋的住宿请求。

刘洋是第二天上午来的李东清的家里,那个时候家里没有别人,男友在外面上课,李东清刚好上午没课,原本她是想昨晚让刘洋来的,但刘洋突然说昨晚有事来不了,于是只好改成今天。

刘洋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来到她家,不像以前那样仓促,李东清给他倒了杯水,并问他有没有想吃的水果,毕竟人家是来帮自己的,自己也应该对对方好一点,刘洋说想吃橙子,李东清就去切了,在她去了房间后,刘洋脸上的和蔼之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的疯狂,他装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快信了自己原来是有可能当一个可怜的老实人的。但实际上他还是那匹恶狼,他还是记恨着李东清打他那一次,他一直肖想着李东清的身体,那些好都是他装出来的,他对李东清撒了无数个谎言,就为了取得她的信任。

在卧室里打飞机是故意不关门的,开浴室门看到李东清的裸体也是故意的,李东清至今也不知道他的手机里有多少她的私密照,有的是隔着衣服趁她不注意偷拍的,有的是趁着李东清睡着时拍的,有的是趁着李东清上厕所或者干什么事时偷拍的,她的身体早已被刘洋看了个遍,他在心里做着最邪恶的打算,尽管表面还装成一个纯良的人,引诱着李东清上钩,这全是对她打了自己的报复。

他将那袋白色的粉末倒入水杯里,看着它逐渐溶解,而水再次变得无色无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在心里冷哼道,李东清,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

李东清出来之后和他干了杯喝完了水,然后躺在沙发上等着他给自己做spa,刘洋将手上沾满精油,假意在李东清身上涂抹,手实则在身上流连忘返,时不时在敏感地带试探触碰,李东清难耐地吐露出几声呻吟,而药效的作用很快发作了,这些触碰很快对她而言不是冒犯,是舒爽,她忍不住哼叫着扭动身子想要更多,刘洋则偷偷拉开她的衣服拉链,将手覆在里衣上大力揉搓,在她身上留下红痕,看着她情动得搔首弄姿,心里十分兴奋,嘴上还说着:“老师,我们做spa呢,你别动,不要不好涂抹。”

李东清微微睁开眼眸,湿润的眸子让她看得很模糊,她看着刘洋不安的双手已经隔着衣服抓住了自己的两个乳肉开始揉捏,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她的身体比以往敏感许多,对于这样越界的触碰居然也觉得舒服。

她心理上感到不适,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学生,那种背的感让她非常不好受,她也知道自己比对方大了多少,一个男学生和自己的女老师上床,这听起来就是十分劲爆的热门新闻,怎么看都是不对的,她伸手想推开刘洋的手,声音也带着热气,听起来十分欲火焚身”“不要……唔嗯……!”但是没用,刘洋是清醒的,力气比她大,他趁着李冬青伸手的机会握住她的手腕,手色情地上下抚摸她的手腕,顺着白腻的胳膊上滑摸到了袖口,然后从旁边将手伸进去,捏住馒头似的胸脯开始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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