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支教被村汉驯服怀孕违约嫁深山做孕母
作者:沐头
第5章
隔着衣服揉捏和直接抚摸胸部带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真实的触感令人忍不住颤抖,那种光滑的触感和一摸就起来的更软的乳头让他欲望来的更猛烈,随着他的抚摸,李东清忍不住闭上眼,脑子变得更加昏沉,胸部被揉捏的陌生感和舒爽感让她忍不住轻喘出声,刘洋趁机在她耳边道:“好大啊老师,摸了一把手感果然好,会喷奶吗?可以给我乳交吗?”他的声音如同修罗一般,令人恐惧,这让李东清不寒而栗,而睁眼,她的两个胸部正被人伸进衣服把玩,像玩具一般,对方的大手富有技巧地包裹住自己的两个胸脯旋转着揉捏,敏感的乳头一被触摸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快感中夹杂着奇异感,让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张张口想喊停,却又想到刘洋以前的事情,觉得说不出话,她对刘洋的心思很复杂,在知道对方给自己下药后,她能推断出刘洋早就想这么做了,可是她又忘不了刘洋这段时间带给她的种种,她的快乐与伤悲都与这个人有着很深的联系,她一时间难以割舍,更何况不管怎样这些都是刘洋不是么?
她试着推开刘洋,可因为被下了药,力气都使软绵绵的,在刘洋看来不足挂齿,李东清朦胧着眼,表情意乱情迷,她仍然努力保持着理智,一边因为胸部被揉捏而喘息一边哼叫道:“不要……走开……嗯嗯~~~嗯啊啊~~~”
刘洋则完全不听她的,甚至俯下身将她的里衣衣领往下压,露出了两个被胸罩包裹着的乳房,白嫩的乳房与黑色的蕾丝内衣形成明显对比,他一把将乳头从胸罩中拿出来,大力揉捏着,同时凑上前去吃乳头,挺立的乳头很快就变得红肿,像一颗花生米一般,期间李东清的嗓音又媚又软,身体逐渐开始了情动,药效逐渐变强,她的下身分泌出了好几股淫液,让她忍不住昂起头眯着眼淫叫,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她对刘洋是有好感的,哪怕那是虚构的,她也不能一下子将他们分开,所以她竟然不想喊停,而且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骚穴里水多的快要溢出来,内裤好像已经湿了,带着水黏答答地粘着她的下半身,身上犹如被点了好几处火,让她燥热难耐,她想要更多,于是她也索性不去想了,理智在这一刻终于断了弦,身体很痒,每一刻都很难受,本身被下了药就难以保持冷静,她还要分神去思考这些理性的东西,搞得头很痛,她闭上眼不去思考,任由欲望本能驱使着动作,顺从地打开了身体,没有拒绝侵入。
刘洋见状兴奋不已,将她的衣服全部剥开,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上面两颗乳头已然如同红红的豆子,他俯下身吞吃着乳头,大手在她身上四处抚摸,最后一只停留在胸部像玩捏捏乐一样揉捏奶子,另一只手则勾起内裤的上摆,手如同灵巧的小蛇一般探入到逼肉处,按住阴蒂开始按压,高速震动着像筋膜枪一般,毫无疑问得到了李东清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李东清下体猛地涌出一股淫液,顺着逼口流出,打湿了刘洋的手,他低低笑起来:“这么敏感啊老师,爽死了吧?”
“啊……唔嗯嗯……哈啊……嗯~~~不要唔啊啊啊~~~”李东清不住地扭动腰身,逼口已经张开,湿润的洞穴将刘洋的手指吞吃进去大半,刘洋干脆将她的内裤也撕扯掉,将完整的发骚的水逼看了个全,逼颜色比大腿深一点,红润润的泛着水光,下面的小口翁翁收缩着好像叫嚣着要吃东西,刘洋将两根手指伸得笔直,模拟成阴茎插入开始高频插动,顺便俯下身趴在李东清身上开始吞吃她的乳肉,红肿敏感的乳粒被含在口腔里,温暖的内壁很快就逼得乳孔大张开始瑟瑟发抖。
白馒头似的两个胸肉被人含在嘴里吃了又吃,留下口水和红痕,李东清如同母猫叫春般开始吟叫:“唔嗯……唔~~嗯哈~~哼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刘洋已经将自己的裤子也脱下了,勃发的阴茎对准湿润的洞口,撸动几把然后一挺而入,温暖的穴水立马一拥而上浇满阴茎,粗糙的阴茎表面被淫水沾得又湿又滑,如同一根大蚯蚓一般开始在洞穴内进出。
肉穴空虚了太久,从那次不经意瞥到刘洋自慰就开始肖想着被大鸡巴插入的滋味儿,甬道非常顺从地被扩张成鸡巴的形状,有规律地一收一缩,讨好地服侍着这根坚硬的鸡巴,淫水越操越多,内里泉眼被打通了似的不断向外冒着水,鸡巴一次次抽出还带了些许淫水,顺着操干的姿势滴落在沙发上,将他们结合处的沙发布料沾湿,形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李东清感受到学生的阴茎一次次深入自己的身体,那样真实的强烈的触感让她又有了力气,她猛地抬起腰,如同鲤鱼打滚一般,起来后就猛地推搡着这个正用着大鸡巴狠狠凿入她的穴心中的男孩,这个男孩青涩的面庞与她轻熟的身体形成明显对比,无一不提醒着她这个不是同龄人,这个是一个小男生,是她的学生,他们本该关系不那么近,至少不应该做着恋人能做的事。
所以她凭着这股难以接受的勇气猛地推开刘洋的胸膛,成功让他后退了半步,而刘洋正插在湿软蜜穴中的鸡巴也跟着往外退了退,那根鸡巴因为短时间的插送已经有了白沫,抽出时带着浅浅的水痕留在大腿根上,白嫩的腿心显得十分淫靡,刘洋愣了愣随即更大力走向前压制住李东清随即插入其中。
吃了药的李东清根本没多少力气,保持理智已经花光了她大半的精力,更别说反抗了,所以她很快就处于下风,被刘洋按在身下猛操。
鸡巴如同一根不断捅入的棍子一般在腿心里面的肉穴抽插,囊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李东清的娇喘,像一曲交响乐:“嗯,啊哈~~~慢点,唔嗯……要到了,唔啊啊啊太深了喔哦哦哦~~~~”
说罢肉穴猛地收缩,甬道一下子变得紧致,险些把鸡巴夹得射出来,刘洋越操越起劲儿,甚至红了眼,他稳了稳身子,以防自己突然射出来,随后又掐住李东清盈盈一握的腰开始深入浅出地插送,用更大的力鞭挞内部的柔软内壁,像是要用蛮力征服紧致收缩的肉穴,告诉它谁才是真正的上位者,以让它不要再起反抗的心理。
逼口撑到最大,媚肉贱兮兮地吸附住这个入侵者,被插入带到里面又因为抽出而被带到外面,如此反复,如同烂肉一般任由鸡巴玩弄,像下贱至极的骚货。
似乎是爽到不行,刘洋俯下身往她的粉唇上凑,李东清的唇比他软很多,像棉花糖一样,可他没得逞多久就被李东清左右扭动脸躲开了,刘洋也没太在意沉溺于性事中。
囊袋啪啪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大,逼肉被撞的泛了红,却还仍然努力包裹着肉棒,吞吐着硬物的侵入,逼肉很敏感,囊袋周围有些阴毛,在一次次的撞击之下使得它有些红肿,坚硬的耻毛将白嫩的逼肉撞得有些微微疼痛。
李东清颤着嗓音说:“刘洋,你说你没有妈妈,是为了骗我……上床吗……?”
刘洋沉默了一下,笑着说:“我没骗你,但我喜欢你也是事实。”
李东清闭了闭眼,觉得十分难受,她断断续续道:“你……我们不能这样……呜呜呜……”
刘洋毫无笑意地笑了笑,用鸡巴感受李东清体内的温热:“可是老师你太美妙了,我忍不住喜欢你呀。”
李东清微微蹙着眉,不知该说什么。
而沉溺在剧烈的快感之中的李东清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媚眼如丝,微眯着眼睛,不知天地为何物,嘴里还吐露出动听的呻吟声,脸红红的看起来很迷茫,巨量的快感已经将她淹没了,所以她现在察觉不到疼痛感,被插入只让她感到舒爽,药物的催情作用让她不断地分泌淫液,使下体变得空虚滑腻,通道也变得水润易于抽插,迎合男人的操干。
“嗯,啊~~~啊~~~嗯啊~~~”她微张着唇叫床,双腿大张着,腿心处插了一根鸡巴不断进出,男人伏在她身上耸动着,两个人的身子沉沉浮浮,沙发被震得一直在微微晃动,左右移动。
长久的插弄,柔嫩的逼肉早就已经红彤彤了,显得十分可怜,像是被凌虐过度了,而刘洋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他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只是一门心思发泄着自己的兽欲,他这样子和他之前精心伪装出来的温柔体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李东清也明白,她心里觉得很冰凉又很诡异,但如今已经这样了她也无法拒绝欲望的诱惑,只能就这样带着复杂的心绪被他狠狠地插出又抽出,如此反复。
李东清的胸部在一次次的抖动之中甩开来,胸肉上的两点闪着红色的晶光,随着乳肉的抖动而抖动,两颗肉球下贱地四处滚动,一捏就溢出在指缝中,显得十分风骚,抖动起来又一甩一甩的,像哺乳期的胸脯,被揉搓成各种样子,捏得紧了还会像涨奶即将爆奶出来的样子圆鼓鼓的,乳头肿的不行,乳头都被捏开了,仔细看可以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小孔,幽深见不着底的孔洞最深处连接着奶腺,随时准备爆发。
她的下体与刘洋的鸡巴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顺着淫液的润滑刘洋的鸡巴狠狠贯穿插入其中,将窄窄的宫腔插成龟头的形状,狠狠顶弄着顶端的骚软肉,将软肉顶得凹陷又凸出,快感则在一次性的碰撞中噼里啪啦冒出火星子,散发到全身各处,涌动着热意。
李东清止不住地哭叫:“啊啊啊~~~~~!”猛烈的快感快把她冲昏了头,快感犹如电流一般滋滋麻麻穿梭过她的全身,快把她给烤焦了,她不断挣扎着,扭动着腰身想逃,却躲不过,犹如下半身被钉在屌上,只能像个飞机杯子一样被人操干,这样子看着可真不像一个良家妇女。
刘洋勾起她的下巴,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神情,语气轻佻,完全不似之前那般体贴:“好骚啊老师,你下面真爽,你男朋友知道吗?知道你和这个差点把你气死的差生做爱了吗?我的性器正插在你的身体里呢,你打我的时候有想到这一天吗?”他一字一句都犹如刀尖一般插在李东清的心里,她想到了那个老实的男友和从前被刘洋恶作剧令她羞耻不已的自己,她突然觉得很绝望,下半身还在一耸一耸着,性器犹如和她的骚逼仿佛合为一体一般一直插入插出啪啪啪地操干,下半身还在孜孜不倦地吞吐着性器,这让她更加绝望,她猛地拍打刘洋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可对方完全没有退缩之意,反而越插越起劲儿,硬挺的鸡巴将软穴插得直奔潮吹。
肉茎每进入一点儿,李东清穴里甬道温热,媚肉层层叠叠的把他肉茎绞紧,吮吸,让他还没完全进入就感到些许阻力,可这似乎成了刘洋的催情剂,他像是和李东清作对似的故意更用力地插入,骚穴里的肉仿佛最温暖柔软之地,无论怎么粗暴对待都只会软乎乎地顺从着吞吐性器,像下贱不已的骚肉,刘洋咬了咬唇满足地喟叹道:“爽死了,妈的,你以为你逃得了?你下面这张嘴第一个说不同意。”
李东清面部表情过于绝望,她倒在沙发上,脖子高高扬起,露出白嫩的脖颈,眉头紧皱着,双唇微张着,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刘洋如同公狗交配一般伏在她身上用下半身恶狠狠地插入她的骚穴,下半身的速度如同马达一般,随着插弄她的娇喘声一声声倾泻而出,好像刘洋强奸她似的,两个人的身体随着插逼的动作不断耸动,险些将沙发也震得一起抖动。
就这样插了半天,李东清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唔~啊啊~~呀!啊~~太快了啊!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喔喔喔~~!”硬如钢铁般的热鸡巴在她窄小的穴口进进出出,小穴明明只张开了一个小口那么大小,却被阴茎整得有手臂般大小,边缘都被撑得透明,内壁的柔软肉壁紧紧吸附住鸡巴,将它表面的沟壑都用骚水沾的湿润腻滑,便于抽插,每次啪啪都带了水声,交合处毫无阻力地大力进入抽出,每次都整根没入,埋进最深处然后抽出来只剩一个硕大的龟头在里面。
逼肉已经糜烂不已,大开着口子吞吃着鸡巴,阴唇外翻又被干进去,随着抽出又外翻,小小的逼口被撑大,有种被撕开的感觉,舒爽的感觉又提示着她这完全不是撕裂,是令她快乐无比却又内疚至极的运动。
骚穴里的甬道媚肉湿热吮吸着他的马眼,一波波快感从龟头的顶端直冲脑门,他毫不留情,次次都狠心一插到底,骚逼一次比一次收缩得更快,恨不得把这个鸡巴夹断泡在淫水里不拔出去,被下了药的身体如同下贱的妓女一般贪吃,想要更多,脑海里只有被插入,仿佛精液是最美味的东西吃,这让李东清的理智摇摇欲坠。
骚逼的空虚让李东清只想要被插,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插进去好好疼爱,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欠日一般毫无理智可言,所作所为,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忍不住尚存一丝理智唾弃自己,却又抗拒不了这样巅峰的快感,她叫喊不出声,身体大开着,最私密的部位张着大口吞吐着肉屌,像个鸡巴套子一般。
刘洋的鸡巴越插越快,前端也开始突突跳动,他神色也比刚才更认真,皱起眉掐住李东清的腰部不让她乱动,李东清看着他这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他可能要到了,因为自己也快感积攒到了顶峰,即将喷涌而出,理智告诉她不要被内射,至少要拔出去,但内里的瘙痒和快感却叫嚣着想要更多,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额,嗯,啊……不要……不要唔嗯~~~!”crazyhome2000.com
回应她的是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射,大股乳白色的液体被喷射在了敏感点上,将最后一波快感送到李东清全身各处,而李东清也终于到达了阈值,在刘洋射完拔出的瞬间,她的骚逼猛地喷出一股淫液,透明的柱体有些许落在了软下来的阴茎上和旁边的阴毛上,有些沾湿了沙发,顺带着将刚才刘洋内射进去的白色精液也一起涌出来,这一下反而给骚逼里面做了清理,留下的精液没那么多了。
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突突地猛击在李东清身体最敏感的深处,敏感点原本黏腻湿润的地方被精液如同清洗一般冲刷,强烈的快感一下子覆满全身,李东清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躲开,却被死死地按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敏感的骚心被迫暴露在马眼面前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洗浴,李东清张大嘴叫道:“唔啊啊啊~~~到了到了唔啊啊~~~嗯~~呀~~~~!”而刘洋则死死扣住李东清纤细如筷子一般的腰枝,大屌趁着高潮的余韵猛烈撞击,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阴茎在熟透溢满水的骚逼中进出,将最后淅淅沥沥的精水射干净,全部灌满花穴中,骚穴里面如同灌浆泡芙一般满是白色浊液,多得近乎溢出来。
李东清在稍微退出高潮的快感之后就开始了恐慌,她不敢相信自己体内现在全是别的男人,甚至是自己的学生的精液,而自己体内那满满当当的被灌满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这是事实,身下那口骚穴湿淋淋的感觉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她有些崩溃,体内那股滑腻潮湿的感觉,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穴内肉壁的蠕动,仿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般吞噬着精液,她强忍着难受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还能感觉到乳白液体在自己肉壁里流动,仿佛漏尿一般,这点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她眉头紧皱着,面容有一丝可怜,带了几分娇羞,面若桃花,刘洋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李东清颤着身子,连双腿都忍不住在微微抖动,她此刻的反应暴露了她恐惧忧虑的内心,刘洋上前搀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她的声音都带着极重的气音,仿佛下一秒就要离世:“别碰我……呜呜……”
她是真的十分害怕,以前和男友做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被内射过,而这个顽固的令她愤怒无比却又十分同情的带着矛盾心理的学生却内射了她,她们是师生,也曾是知己,暧昧对象,可她从来没想过会越级到这个地步,她此刻只想有一瓶后悔药可以毫不犹豫地吞下,以让自己逃离这难以承受的心绪之中。
她第一次被内射,体内流出的第一股精液,居然会是她学生的,这个事实令她惶恐无比无法保持冷静。
刘洋看着她这样,欣喜地揉了揉她的胸,看李东清如此舒爽,想必也是愿意的吧?或许她愿意做个长久的炮友关系也不一定呢,刘洋趴下来抱住她,调笑着说:“老师的身体真敏感,真爽。”
而恢复理智的李东清已经陷入了思绪风波,她忍不住想着自己被一个学生内射了,甚至还是在她半自愿的情况下,在自己和男朋友的家,被另一个人内射了,先前建立的道德体系全部崩塌,她突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了,一股酸涩的意味涌上鼻腔,让她有些想哭,她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刘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走开……走开呜呜呜……!”
刘洋不明白李东清为何变化得如此快,但他也懒得纠结这么多,反正李东清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这一次能白嫖到他很满意,如果下次不能的话,就诱奸,他有很多种方法,笃定了李东清不敢声张,她现在惊恐的神色也说明了这一点。
他假意温和地看着李东清,装成了那副纯情的样子:“对不起老师,我太喜欢你了,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别不要我好不好?”说着还带了些许哭腔,李东清闻言心颤了颤,她忍不住又有些心软,理智却在告诉她不要这样,感性却又忍不住放纵。
刘洋注意到了她抖动的眼皮,加大力度道:“老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你和男朋友分手好不好?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想和你结婚,可是我年龄不够,你等等我好不好?”
李东清抓了抓头发再也不想说话,他推开刘洋独自走向浴室,调好水温打开花洒往自己下体冲洗,他不愿再听刘洋的花言巧语,只想快点把自己清洗干净,把自己从这种肮脏的关系中摘除。
水流轻柔地冲掉了她身上的污垢,乳白色的液体滴滴落落散在地上随着水流流到地下消失不见,李东清这才感觉好受了点,她仿佛又成了那个干净的没有经历过畸形关系的老师。
刘洋走过来拍打着门,隔着玻璃看见李东清雾蒙蒙的身子,他说:“老师,你怎么不理我呀?我真的喜欢你……”
他的声音混在水声之中,李东清听着心烦意乱,偏偏他还一直在那坚持地叫喊,李东清猛地一拍门,喊道:“让我自己静静可以吗!我不想听你说话,你别再那么说了!”
对面静了一秒,随后李东清听见脚步慢慢变弱的声音,刘洋离开了。她这才如释重负地慢慢软下身子,倒在水缸之中,崩溃的情绪再次蔓延上来。
刘洋见李东清这么抗拒也就没再继续,反正他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做的也做到了,这样也够了,再继续下去只会适得其反,让李东清更反感自己,于是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离开了,留下了沙发上一片狼藉的残余物和凌乱的李东清,而李东清这时候已经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好了,她忍不住眼睛发酸想哭,泪水一下子浸满眼眶,开始打转,下面的酸痛无一不提醒着她这件事是真的,她是真的被学生,被一个曾经最厌恶的刺头给上了,而她也并非完全无辜,她也是共犯。
在对方和她示好时她没拒绝,甚至还偷偷和对方开始了偷情,在对方一次次逾矩时她也没拒绝,享受着那不可多得的温柔,在对方温和面具被撕破后她还是顺从了本能选择了快感,如同第一次被看洗澡时她选择沉默一样,她这次也选择了沉默,而现在她后悔了。
她想到了男友,又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对感情的不忠和对男友的吵架,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做错的代价是否太大了她却承担不起,她回想起很久以前肖想着和男友有美好未来的自己,那个时候的她还很单纯,不像现在,又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让她不再干净,骚逼里含了别人的精液,身上也被人搞得乱糟糟的,到处都是肮脏的体液,宣示着她被被人占有的事实,她开始后悔自己一时精虫上脑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
她一边哭一边站起来收拾自己,手几乎快把逼肉搓红,以至于她有点痛,她疯了一般想要把肮脏的自己清洗干净,随后又把沙发套也拿去更换,她改变不了事实,但起码可以赶紧整理一下,赶紧避孕,以免怀上孕,酿成更加大的错误,还有……可以防止男友发现,至少表面她还有一段和谐的日子可以过,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刘洋操过她了应该会放弃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自从那次荒诞却又淫乱的一次之后,李东清恢复了理智,理性驾驭着她,她慢慢疏远了刘洋,比如每天来到办公室后就自己早早烧上热水,下课了也绝不在班里多待,上课也很少点他的名,好几次刘洋在路上遇到她叫她,她也不理会,她刻意这么做,就是想逃避这段错误的令她混乱的关系。
她是在难以接受那段疯狂日子里的自己,下贱、淫靡、像个发骚的妇人,她这一辈子习惯了乖巧,内心始终保持着一种贤惠保守的自我认同,所以她被这一段经历吓到了,她甚至认为那不是自己,那样的自己陌生到令人发指,所以她疯狂做出改变,想让自己变得和从前那样纯良,维持自己贤良淑女的形象。
这是她的恐惧,也是她的坚守。
刘洋自然也是在一次次的冷脸中发现了异样,他习惯性来到办公室帮她接热水,却被告知已经烧好了,老师也没有对他微笑和他道谢,而是一脸平静叫他去上早自习。他在路上碰到老师也还是会打招呼,但老师仿佛没听见一般,躲开了自己的眼神。他试探着给老师送小零食,也被以不爱吃零食为由拒绝了。他感觉很恍惚,关系的骤然降级让他有些不适应,他不明白老师为什么要这样,但他很不喜欢这样。
他仍然在努力地对老师示好,但送出去的东西无一例外都被退回,除了正事以外的对话也都被冷场结束,仿佛他是什么蛇蝎,令人避之不及。
他很快就感觉到受不了了,单独找到老师,在一个拐角处强硬地将人堵住,李东清好几次低头想躲开走远都被他驳回了,她咬了咬唇,知道今天不把事说清楚,他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她抬头,这么多天第一次认真看向刘洋,而她那略带恐惧的眼神让刘洋有些受伤,她问:“找老师有什么事呢?”她特意用了敬语,以免俩人关系又越界。
刘洋看起来很难受,犹如失去翅膀的小鸟:“没事不能找你说话吗?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李东清眼神晃了晃,有些不自然:“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了吧,我很忙呢,学生在学校的空闲时间很多吗?”
刘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反驳,可他却觉得一肚子气撒不出来,他还是感到不满,“可是我总觉得你好奇怪,像故意躲着我似的,为什么?因为我上了你吗?”
李东清被他的话噎住了,也因为他过于直白的话语感到羞燥,那段羞耻的令她不堪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她脸一红,推开他道:“别说了,这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事情,以后也请保持距离!”
刘洋愣住了,没想到真的是因为这个,他下意识地开口:“不要,我不想结束。”
李东清愣了愣,她听到刘洋这么说都觉得不可理喻,一股强烈的想要扳正他的感觉升起,她出口就反驳,不带一点思考:“我们没有关系,以后也不会有,我真的不喜欢这样,请你离我远点。”
刘洋现在明白了,李东清是真的不想和他继续维持那段不正常的关系了,她还是无法迈出自己心里的那一步,哪怕她也曾有过心动,但她现在后悔了,只想一心做回曾经那个乖乖贤良女,她要甩了自己,不惜一切代价。
刘洋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但更多的是突如其来的变化带给他的不安,他抓住李东清的肩膀,面部有些忧伤:“不,不要,我舍不得你,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喜欢你,我不要体会爱而不得的感受,求你大发慈悲放我一马,别这么对我好不好……”说着,近乎要哭出来,李东清只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她怕自己心软,于是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回自己的巢穴,甘心做个安于现状的井底之蛙。
刘洋的眼睛瞬间变红,眉头皱在一起显得有点难看,眼睛不自在地快速眨动,泪水瞬间上涌浸满眼眶,看起来十分悲伤:“不要,我舍不得你,我求求你不要走……别这么对我好不好……?”
李东清见不远处有人往这里来,赶紧一把推开他,不顾他的眼泪与柔情快步离开了这,以抗拒的姿态回复了他。
而刘洋崩溃的情绪没有人缓解,他变得喘喘不安,一连几天上课都不认真,李东清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也没有搭理他。
终于他又忍不住了,主动找了李东清,在办公室里他跪下来,声泪俱下地说道:“李老师,别放弃我好不好?我只是喜欢你有什么错……我做错什么了吗?我真的喜欢你啊,我不想和你分开……”声音带了浓重的哭腔,让人无法忽视。
李东清吓了一跳,赶紧让他起来,而刘洋怎么也不肯起来,除非李东清答应不再冷落他,而李东清这边只感觉情况已经火烧眉毛了,他快被逼疯了,一边是学生疯狂表达爱意,一边是自己良心的谴责,她真的无法权衡两者事物,她因为太着急,说话也很着急:“我求你快起来吧,别让别人看到了,到时候事情就变得更麻烦了,我真的很烦现在,我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别逼我了好不好?有些事我真的接受不了,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总而言之你先起来,行不行?”
刘洋和她拉扯了好一番这才起来,李东清见他好不容易站起来,心里松了口气,随后也无心再去听他说了什么,她抓了抓头发,脑海里全是这些琐碎的烦心事,她真的快被烦死了,好像什么事都无法再回到平衡的状态,就像是拼拼图,快拼完了才发现拿错背景板了,怎么拼也不可能是想要的图样,而重新拼的代价太大了。
刘洋这边还在不断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真的知错了,但有一件事我真的不认为自己做错了,那就是爱,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对你负责的,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李东清便收拾自己东西便敷衍道:“你这个年纪正是爱比天大的年纪,长大了你会发现很多事情都很重要,人无法做到完全平衡,只能舍弃爱了,至少没有了爱人还可以活着,而没了面包不行。”
刘洋不同意她这个说法,看着她,语气更加激烈:“不,可是我很清楚我接受不了我们关系断开,我也接受不了你冷落我,这段时间我已经快被逼疯了,我真的难受死了。”
李东清全程都只是焦急地写着自己的教案,对他的话似乎并没有听进去,刘洋对此有些不满,又说了几句,李东清实在忍不住说自己很烦,请他离开这里,两个人的争吵才就此罢休。
后来刘洋也私下来找过李东清几次,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最终目的就是求李东清不要和他断,不要冷落他,和一些毫无营养的表白,李东清一开始还愿意和他解释几句,时间久了也就不理他了,只是自顾自地走自己的路,继续保持冷漠,仿佛冷暴力一般,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暴力就是慢慢渗入了心里,让人感到难受。
几次尝试无果后,刘洋也渐渐冷了心,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李东清真的放弃他了,她还是不愿意踏入安全线的范围。他在心里冷笑,也骂李东清婊子,明明都和他做过了,现在做这些补救什么呢?有用吗?甚至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白白让人觉得做了婊子还立牌坊罢了。
自己这段时间像狗一样跟在她后面,求她回应自己,那些肝肠寸断的话语是不是真心的他自己也分不清了,哭出的眼泪是真情实感的流露还是鳄鱼的眼泪他也搞不明白了,但难过是真的,对此感到愤怒也是真的,因为这个感到心灰意冷也是真的。
愤怒如同纸包火一般,火越烧越旺,最终冲破束缚蔓延成火灾,在他心里疯长,一股难以言喻的憎恨在心里生成,他看着李东清的样子只觉得讽刺无比,李东清越是向外表达出一种自己很贤惠很温婉很善良的样子,刘洋就愈发觉得她下贱淫荡轻浮,并且对此产生深深的厌恶感。
那一道又一道的冷漠的视线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对这个人产生了冰冷的恨意,通俗点来讲就是刘洋有点破防了,他受不了别人这么对他,所以长久的不满转化成愤怒与蔑视,都让自己对这个人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这股愤怒越酿越大,最终像个石头一样压在刘洋心里,他怀揣着对李东清的愤怒看着她,每天相处都觉得令人厌恶,他在暗地里偷偷恨上了这个无视他的老师,甚至打心眼里觉得她贱,觉得她骚她的任何行为都被他打上标签,是他戴上了深深的有色眼镜。
戴了眼镜再去看这个人,这个人的任何行为都只让人觉得厌恶,长久的恨意就这样深深埋在刘洋的心里。
而李东清对此毫不知情,她要对付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有精力分给刘洋,为了彻底修复自己的愧疚感,她开始加倍对男友好,不再和之前那样习惯和男友拌嘴,反而越来越顺着他,两个人相处仿佛回到了初恋一般十分甜蜜,好到让人不适应。
第6章
而且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让我内射在里面,以前每次做爱的时候,她都强烈要求戴套,原因是她觉得不戴套会有怀孕的风险,而我们现在没有资本去养育一个孩子。我对此表示理解与赞同,她说的没有错,我们的确要不起孩子,更何况我对内射也没什么太深的执念,我们在性事上也还算契合。
而最近我发现她沉迷于内射,问了她好几遍她都只是撒着娇说突然想试试感觉,试了一下感觉更爽了,打着马虎带过去了,我也没计较那么多随她去了,反正她都有配备避孕药的,怀孕的几率也并没有那么大,况且就算怀了,生下来就是了,我们本就是要结婚的。
最近我们下了班就做爱,做到实在饿的受不了得时候才去吃饭,我们的做爱频率也上升了,现在每隔一两天就会做,我对此也感到十分舒适,每次做的时候都俯趴在她柔嫩的身躯揉捏她软乎乎如同云朵一般的胸部,用嘴啃咬敏感的乳尖,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插入水穴中,她的穴内甬道被我的大屌操成我下半身的形状,穴口紧紧吸附住我的鸡巴,吸得我爽得欲仙欲死,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吮吸我的鸡巴,使我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照顾到,内里快要溢出来的骚水打湿了我的性器,使我每次抽出都带了些许水分,弄脏了我们的床单。
每次这时候我都会调侃她是水做的,体内流了好多淫水,而她也嗔怒着拍打我的身子,娇羞的样子看的我下面更硬了,我只好挥动着腰部用下半身狠狠凿入她的骚穴,听到她的惊喘出声往往会让我很满足,然后下一次我会用更大的力气去挺动下半身插在她的穴里,感受着她包裹着我的柔软。
她被我操得一直淫叫,声音又软又细,像是舒爽到极致:“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嗯啊~~嗯呜呜啊啊啊~~~~!”crazyhome2000.com
我将这个当作对我的认可,转化为动力更加大力插入她的穴里面捣弄,想捣药一般,饱满多汁的淫穴被我坚硬的下身狠狠插入,透明黏腻的淫液被打成白沐往外溢流,而她就像下半身吐奶一般,我们的交合处沾染了许多白色液体,显得十分色情,就好像我操得不是逼,是一个会吐奶的嘴。
每次她都用腿纠缠着我的腰要求我内射,我会用下半身插入到最深处然后狠狠地将鸡巴当作水枪一般狠狠冲刷着她敏感柔软的内壁,每次我内射的时候她的水穴就会用力一吸,里面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张大嘴巴将我的阴茎吸得紧紧的,仿佛要榨干了我的精液一般,而我的阴茎也因此享受到了最后一波快感,她的淫叫声响彻整个房间,昭示着这场性事的欢愉。
我内射完了她也不会立马清理,只是催促我去拿避孕药,吃了药后她会在我怀里休息片刻才去厕所清理,我们看起来像一对十分互相依恋的爱侣。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执着于内射,但我也因此感到舒爽,也就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
李东清在心里觉得很快活,她在这段时间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以前她很保守,不愿意让男友内射,觉得那样会发生无法挽回的事,而在那段欢淫无度的日子里,她竟然被自己的学生内射了,她对此感到深深的后悔。
后悔这个压力像山一般压着她,快把她的精神摧毁了,她感到很痛苦,迫切地想要什么事能够缓解她的心情,日复一日的焦虑让她的精神状态都变得不好了,尤其是面对男友时,那股不自在的、强烈的愧疚心理随着后悔一起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所以她开始不自觉对男友变得好脾气,每次男友感叹他们之间的相处变得轻松的背后,是李东清一次又一次的叹息,她濒临崩溃的神经让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对男友发脾气,所以他们之间变得更契合更稳定了,而她为了弥补男友,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心理主动要求男友内射了自己,每次男友内射进去,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和饱胀感配上面前那张熟悉的脸总会让她安定下心来。
她会觉得这样子自己是对得起男友的,她会洗脑自己男友的精液一遍一遍冲刷着自己的内壁,就像清洗一般覆盖住刘洋的精液,仿佛只要次数多了就可以完全盖住她被学生内射过的事实,她以一种畸形的行为来宽慰自己,让自己的良心感到安心。
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缓和,她这才好受了些许。她好像真的做到了无视那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一般,她没有被学生内射过,造访她体内的人是男友,是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他们有爱,所以做爱很正常,被内射也很正常,这是迟早的事,这样的“正常”很符合李东清内心的道德指向,所以她沉溺于这一切,这让她感到安心。
时间久了,就连李东清自己都恍惚地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这样的,从来没有改变过,那段记忆仿佛是没发生过的事,像一个梦一样虚幻而不真实。
直到刘洋又来找她,不过这一次的他如刀锋一般冷硬,不再像之前那个求爱的可怜男孩,他神色很冷,说出来的话也刺耳:“李东清,我不会放弃你的,这个你知道,我不仅要让你知道这个,我还要让你知道我不仅不会放弃,我还会一直纠缠你,一直到让你受不了。”
李东清听了这个话恨不得自己闭上眼就这样死掉,这几天努力保持的正常一下子被打破,喜欢的梦境如同镜子一般被毫不留情地打碎,她努力维持的平静只是表象,实则她还是那个已经出过轨、让别人内射过的婊子。
她感到又崩溃了,带着哭腔大喊道:“你别来纠缠我了行不行?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懂,我真的不想那样了,你走开,走开行不行!我真的很烦,你为什么总要逼我,要把我逼疯你才满意吗?!”语气又急又快,仿佛对他已经反感到极致。
刘洋眼神暗了暗,毫不留情地怼到:“关我什么事?我就是让你反感,不仅如此,我还要更加彻底地烦你,你不是怕烦吗,那就被烦死吧,有些人就是这样的,自己做了错事不愿意承认,转头就把曾经同流合污的人给踹了,站在道德的至高点狠狠批判着曾经同行的人,这样的人真的令人厌恶啊,你是这样的吗,李老师?”说着还凑近李东清,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出现在李东清的耳边,这样一个夸张的比喻却狠狠砸进了李东清的心里,她的心如同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痛。虽然这番话表面是在批判“那类人”可李东清知道,他就是在说自己而已,自己就是他口中那个“过河拆桥”的人。她痛苦地近乎要晕死过去,脑内风暴燃起,她不明白自己只是拒绝了继续这样的关系,为什么会被贬低得如此彻底?
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说,是一个道德品行低下的人?长久以来的高要求让她无法接受自己是这样子的,她感到更加痛苦,脑子里满都是“你这个秉性下等,道德低下的人”,“做了就是做了,现在装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摘的干净吗?”,“有些人真的贱是有原因的”
她抬起头与刘洋对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却带了一股坚毅的决绝感,而刘洋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就是那个道德正直的人,他好像才是对的,自己做了这么多努力却仍旧改不了道德低下的事实。
李东清理智还是在的,她虽然有些内耗,也很痛苦,但不至于真的被这些话洗脑,她还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拒绝了他,不至于就因此真的成为他口中的那类人,于是她稳住声色,说道:“你是想说我吗?我怎么了?我只是说我不想继续了吧?我没有说不的权利吗?”
刘洋不说话,神情未变,依旧冷脸俯视着她,如同看一只蝼蚁,李东清险些哭出来,她知道罪名已经成立,任凭她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了,可她还是吸了吸气,为自己发声:“你做的就没有错吗?你这不叫骚扰吗?为什么我拒绝你之后就要遭受这么严重的暴力呢?不就是因为我没有顺着你吗?”
刘洋闻言只是嘲弄地大笑起来,继续他那套言论:“有些人就是这样,自己永远什么错都没有,错误都是别人的,自己最单纯,最无辜,天天心里想着这个人有错那个人有错,自己都是对的。”
李东清闭了闭眼,不打算再与他纠缠,她也愣了脸色,声音果决无比:“总而言之,你别来烦我了,我已经准备和我男朋友结婚了,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做爱,他内射了我好几次,你也别再想着什么你是唯一内射过我的人,你非要把话讲的这么难听那我也不装了,没有什么是唯一的,什么都不会是,以前那段可笑的关系也别继续了吧,像个小丑一样还陷在里面,过度沉溺显得你十分掉价,你该不会还想要继续骚扰一个有夫之妇吧?”
刘洋闻言睁大了眼睛,这样具有冲击感的话语让他忍不住感到震惊,与此同时攀升而上的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他本来就因为李东清的冷漠而十分厌恶她,现在她这样和自己对着干让刘洋心里的邪念越烧越旺,他对李东清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李东清,你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是吧,是你逼我的,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自找的,他转身离去了,在李东清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森然一笑,笑里没有一点笑意,只有令人恐惧的决绝与恨意。
李东清看他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慢慢放松下来,刚才那一段与刘洋的争锋让她疲惫不堪,不过一股安心也逐渐包围了她,把一切都说开之后她觉得舒心不已,她从未觉得这么轻松过,什么也不用考虑,也不用去纠结刘洋还会不会纠缠她了,都没有意义了,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正常人都不会再纠缠了,虽然很难堪但很有效。
刘洋走后并没有和之前那样陷入内耗与无尽的想象,他已经不会对李东清再流露出那样柔情的情感,他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手中捏着的铅笔竟然被捏出了一丝裂隙,凶狠的目光像是要把纸张盯出一个洞,片刻后,他面无表情地把成了碎片的铅笔尸块扔进垃圾桶。
他在下午趁着体育课找到了体育老师,体育老师叫王伟,身高将近190,体格健壮,但是脑子空空,脾气直来直去的,班里人私底下都叫他傻大空,而刘洋之所以能注意到他,是因为这些天上体育课偶然看到了他的手机。
体育老师的手机落在了器材室,而他手机还没来得及关上,屏幕上的聊天内容暧昧又色情,而对面那个头像,赫然是李东清!
他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于是继续看了下去。
里面大多数都是王伟在发消息,他发的大多都是“喜欢你”
“你吃饭了吗?我可以约你吃饭吗?”
“听你说想吃炸鸡?【转账52】收了吧,我请你吃,这里太偏僻,你去镇上就有”
“我很喜欢你,可以赏脸见个面吗?”
而李东清没收他的钱,也只是冷冷回了句“不了”
往上翻看,李东清一开始其实还是认真回复过他的消息的,只是王伟完全没听懂李东清拒绝的弦外音,或者说,他装作不懂,一直在骚扰李东清。往下翻看,随着李东清回的越来越冷淡,王伟也藏不住恶劣的本性了。
“想操你,你穿包臀裙是不知道自己多性感吗?”
“可以踩我鸡巴吗?你的脚看着好白”
“你自慰的时候下面会湿吗?我可以帮你舔干净,你的水一定很甜”
“旁边那个是你男朋友吗?他看起来文绉绉的,不适合你吧,你有性快感吗?和我在一起吧,我有20cm呢”
总而言之,李东清自从来到这个学校就一直在遭受他的言语骚扰,也或许在刘洋不知道的时候,李东清还被他当面骚扰过,只是一直碍于同事的身份没说而已。
刘洋的血液简直都要兴奋起来了,他想他知道该怎么报复李东清了,有了这样一个骚扰者的存在,他的计划可以再提升一个度!
他在自由活动后单独找到了王伟,开门见山道:“王老师,你喜欢李东清老师吧?”
王伟愣了愣,随即脸色不太好道:“你问这个干嘛?你也离她挺近的,没想法?”
刘洋勾了勾唇,他何止是有想法,他甚至已经把李东清上过了,他说:“当然有,不过她那个人你也知道保守得很,我想我们可以合作,要不然一辈子也追不到她。”
听他这么说,王伟来了兴致,将他叫到自己旁边坐下,听刘洋开始讲起了他的计划。
一个体育课他们都在认真交流,王伟听的绘声绘色,笑容也逐渐变态,很显然他非常赞同刘洋这个计划,刘洋见状和王伟交换了联系方式方便交流。
回家后,他又找到了自己在村里的朋友洪涛,洪涛因为成绩差没考上高中,后来就没读书了,家里还算有点钱开了个小卖铺,他现在帮他爸经营小卖铺,每天生活也乐得悠闲。
刘洋回家后就来到了洪涛家里开的小卖部,和往常一样要了一卷烟,边抽边将烟气吐在他脸上,洪涛肥胖的脸上瞬间起了一层白雾,他好奇地看着这层烟雾,他很好奇烟是什么味道,可是爸爸管的很严,不允许他抽,所以每次刘洋来,他都馋的很,却又不敢偷偷尝试,只能让刘洋给他描述感受。
刘洋这次却神神秘秘地对他说:“涛,想不想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洪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奇地看着刘洋,每天在村里经营小卖铺真的太无聊了,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刘洋回家后能给他带来一些学校里面的趣事,所以在听到刘洋这么说他就忍不住兴奋。
刘洋拍了拍他肥大的脸,上面腻滑的肥肉抖了抖,显得洪涛更像猪了,刘洋凑近他耳边说:“玩女人。”
洪涛顿时瞪大眼睛看着他。
刘洋和洪涛走到里屋,里面没有别人,很方便谈话,刚好这会儿没有客人,大多数人都回家吃饭了,两个人讲话倒是没人打扰。
刘洋把他的计划又分享给了洪涛,洪涛也和体育老师一样听的越发来劲儿,甚至到后来也主动参与到了讨论之中,他们聊的热火朝天,讲述的时候还顺带附上了动作神情,将这场计划一次次的深化润色,最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报复计划。
走之前刘洋让他也记下了李东清的手机号,让他记得伪装成学生去加她微信,洪涛点头表示记住了。
回到家之后的刘洋给李东清发短信“想我没?我想你了,想你的逼^_^”
李东清不出意外地没有回复。
他又继续发“逼痒了吗?是不是想被操了?你男朋友这几天内射你了吗?”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你穿黑丝的样子真性感,下次能不能继续穿,你在办公室会帮你学生口交吗?”
李东清要疯掉了。自从她回家之后手机就一直在响,在路上就一直在嗡嗡嗡地响了,起初她没当回事,可是回家后打开手机一看,清一色都是短信,她打开手机一看,三个不同号码都给她发骚扰短信,内容露骨下流,把她说的像个欠操发骚的妇女。
她简直不敢看完短信,可是醒目的内容还是一行一句映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你的逼水一定很多,流水的时候会不会像个鲍鱼一样看着就很好吃,我帮你舔干净好不好?”
“好像揉你的馒头胸啊,嫩嫩的,仿佛可以吃的软膏一样吧,比我家便利店卖的面包还软是不是?”
“你怎么不穿jk了?是觉得自己无法胜任清纯的人设了?认清事实了?”
“每次看到你就好像狠狠插入你的骚穴里面爽爽啊,肯定很舒服”
“你和你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结婚了我还能来找你操你妈?我是老顾客了,能不能不收我钱?”
一字一句把李东清贬的一文不值,她颤抖着身子把这些骚扰短信清空了,可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短信提示又涌上来,她气得直接拉黑了,清净了几秒后,当她以为得到了救赎后,几个新的号码又发来了短信,甚至内容比之前更过分。
她崩溃了,这么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已经拉黑了好几个号码了,屏蔽也没用,对方会来她的微信或者别的社交平台骚扰,她也试过看网上有没有人会开户的,想看看到底是谁,可是那几个号都是新创立的小号,根本没有绑定任何信息,可以说是就是专门为了整蛊她而创的号码,她什么也查不到。
她心慌意乱,想逼自己不去在意,却忍不住点进短信,那骚扰的信息还在源源不断地发来,把她的手机短信界面填满,她不敢和男朋友说,她的手机实在是不能查,里面有很多和刘洋暧昧的记录,还有被同校老师骚扰的过往,删起来太麻烦了,而且就算格式化了也会被恢复,要不然查不到这些人是谁,所以她只能和哑巴吃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自己一个人难受着。
她试着回复过对方:你是谁?为什么要发这个?
对方却和没看到一样,持续发着骚扰短信,仿佛她的手机中了什么病毒似的,完全停不下来。
她这样焦虑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入睡前还在继续,男友从背后抱住她,柔声问:“从吃完饭开始就心不在焉,到底怎么了?”
她擦了擦汗,勉强回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没有,就是有点累。”
“好吧,累就好好睡一觉吧。”说罢把她抱得更紧了,就着两个人亲昵的姿势他很快睡着了。
而李东清丝毫没有被安慰到,她只觉得身上发汗更严重了,她趁着男友熟睡了挣脱了他的怀抱,走出来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说明自己这颗躁动慌乱的心就没下去过,她打开手机打算看短信,发现还是有骚扰短信,只不过频率降低很多了。
内容十分令人羞耻,李东清颤抖着身子打字回复到:你有病吗?一直发一直发,这么多手机号,你是什么人?
发完这句话,她走过去开启了空调,想从物理角度让自己静下来。
而她这句话一发出去,那几个号码就如同被激活了一般,又和从前那样疯狂给她发骚扰短信,她应接不暇地看着,内容一条比一条过分。
“我要来强奸你了,到时候狠狠内射进你的身体,让你含着我的精液上学,走路都在打颤,你要是怀了我的孩子,你男朋友会疯掉的吧?或者说会甩了你吧?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没了他你可怎么办呀?会不会被人一直轮奸?”
“要是真的被轮奸了你是先感到爽呢还是先感到痛苦呢?想到你痛苦的淫叫我都忍不住要高潮了!”说罢还发了一张图片,是一团纸巾被沾满白色浊液,被打湿包裹成团的照片。
那张照片仿佛隔空污染了李东清的眼睛似的,她猛地甩开手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自己黑眼圈都出来了,面色明显不太好,她是真的因为这件事焦虑得不行。
回来又打开手机,还是持续不断的骚扰短信,其中一闪而过的照片让她猛地往回滑动聊天记录,翻看内容,只见一个女人在厕所换内衣,饱满的胸脯白花花的,两颗乳尖微微凸起挂在胸肉上,像个小花,而那上面的女人,就是李东清本人!
李东清虎躯一震,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大概是很久之前吧,而她完全不知道那个时候竟然有人在偷拍她,还将她的胸脯拍得那么明显,显然就是为了拍她的胸部特意蹲点在那里的,那张无限放大的胸部特写让她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自己。
她自己的身体,她再怎么样也能认得出来。crazyhome2000.com
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在何处监视着自己,更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一个怎样的人……这个事实令她感到恐惧。
接下来的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李东清只能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不然那个手机只会无休止地发出嗡嗡的声音,震的人心烦意乱,好几次因为她设了静音,错过了领导的开会消息,导致她挨了好几次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刘洋好像不怎么来找她了,李东清觉得可能是他被自己狠狠拒绝过之后内心放弃了,何况原来刘洋也不是什么特别专一的人,想到这,她内心多了几分放松和一丝丝落寞,总体还是舒心偏多。
这天回家,李东清发现又有一个新号码给自己发骚扰短信,不同于其他骚扰短信的是,它的内容没有那么地色情,而是更多充斥着血腥与暴力,总之让李东清感到有些害怕。
“骚货,想被干了吗?我来找你好不好?”随着这条消息而来的还有一条定位信息,上面的地址正是她和男友的家!看到这条消息,李东清顿时冒了一身冷汗,她又惊又恐地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手机因为身体颤抖而晃动,上面的消息也险些看不清。她不自觉抬起头看着周围,家里的布置一切都和原来一样,窗帘拉开的程度一直没有变动过,物品摆放的位置也都没变,电器什么的也没有明显插拔现象,可就是这样平静的环境无端端让她感到一丝恐惧。
她忍不住开始幻想,窗帘后面可能藏着一个人,白色的衣柜后面可能躲着一个持刀的歹徒,床底下面也许正有人趴在那里窥视她……这么想着,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将被子盖的更紧,手机音量提高,这样子会让她更有安全感,仿佛人很多的样子。
她准备今晚出去买点东西的,她想着如果她回来的时候男朋友还没回家,那她就干脆在外面睡吧,开个小宾馆起码还有点安全感。那种感觉周围都是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感觉太难受了,心理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正要出门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电话,李东清感到很疑惑,下意识点开了,一个经过特殊处理过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但有种诡异的违和感:“李东清,你很想出门吗?这么着急出去是想找操了吧?也好,我在门口等你,如果等会看见你,我一定会立马硬起来的,哦光是想想我就已经要高潮了!”声音逐渐变得兴奋,用着那种半带着机械音的声线显得十分怪异。
李东清大叫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把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缩了回来,那通简短不过十几秒的电话却让她恐惧不已,她整个人微微发着抖,这道普通的门后面仿佛有什么妖魔鬼怪似的让她战栗不已。
她带着狂跳不止的心跑到各处窗户,将锁全部关了起来,还有窗帘,大门也被死死关紧,在回到卧室的床之前她壮着胆子去检查了床底和衣柜,所幸里面什么也没有。她躁动的心这才安定了些许。
回到床上时,身体已经布满了冷汗,她的整件上衣都湿透了,黏在背上,有些寒冷,她轻轻拍着自己的心让自己安心下来,刚才那惊恐的心情已经消散了一些,她的面容有些难看。
她安抚了自己片刻后就给男友发微信: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我把房门锁了,最近晚上不太安全,你也小心点。
对方很快回复了:好。
李东清看着这条信息,喘了口粗气,把手机放下,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就去洗澡,这里条件不好,没有热水器,她只能烧一壶热水再兑着冷水洗。
一直到开门看到男友,她慌张的心这才逐渐冷却下来,她看到男朋友的脸之后松了口气,两个人收拾了一番就睡觉了。
其实男友有问过她到底怎么了,最近好像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但李东清只是摇摇头说自己睡得不好,见她不愿意多说,男友也只好作罢。其实李东清不是不愿说,而是不敢说,成千上百的骚扰信息里当然也提到她的男友了,说如果她敢告诉别人,尤其是男朋友,他们会做出她不敢想象的事。而李东清对于对面可以说是毫无了解,她没见过对面的长相,不知道这个人她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自然不敢随便和男友说。
何况男友也解决不了这件事,只会徒增他的烦恼罢了,对方迟迟没有出面,李东清除了被恐吓之外也没别的事了,她不敢保证对面会做什么事。
只是从那之后,李东清晚上都不出门了,就算有什么东西需要,不是刚需的她都等到早上再去买,或者让男友去买,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没几天,那个人就出面了,李东清这才意识到对面不是一个“他”,而是“他们”,其中还有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学生。
那天晚上男友上晚课,还要值周,学校寝室里的事他也要管,索性就不回家了,决定在学校职工宿舍凑合着住一晚,李东清知道之后没说什么,只是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还是很害怕那个人是谁,但今晚她必须一个人度过,她一开始甚至想去学校和男友一起住,但当时已经太晚了,她不敢出门,于是只好和男友打电话缓解心情,自己把门窗也都锁上了,如此一来也给了她许多慰藉,让她不至于害怕到不敢睡觉,后来男友去检查宿舍时他们就挂了电话,李东清也没再打过去,男友检查完很晚了要睡觉了,自己也得早点睡觉才行。
而在她打完电话时,刘洋却给她发了微信:老师,我今天能来找你吗?有些题目真的不会。
像是怕她怀疑什么似的,他又补了一句:我真的只是问题目,不干别的。
李东清这时候怕的要死,恨不得有个人能来陪自己,于是很快就答应了,她还在心里隐隐地寄希望于刘洋或许不是那么坏,毕竟他也曾真正地对自己好过。
这么想着,她敲字回复到:好的。
她乖巧地打开了门锁,如同童话故事里打开门的单纯小白兔,而她永远也想不到刘洋本性就坏,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他永远也学不会听话。
就像小白兔想不到门后面其实是只恶狼一样。
门开了,刘洋和两个男人一起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个她认识,是总骚扰她的那个体育老师,另外一个肥头大耳,脸上的油多的可以炒菜,而刘洋则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体育老师她记得叫王伟,王伟的眼神看的她很不舒服,他上下打量着自己,时不时舔弄嘴唇,而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经常精准地扫射过自己的胸部和臀部,让她有一种明明穿的很保守了但还是被看透了的感觉,王伟在学校就让她不喜欢,看人的眼神色眯眯的,后来经常微信骚扰她也印证了这个事实。
而那个她不认识的小胖子倒是比较多看她的脸,但眼神中也是饱含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好奇,像在看一个新奇的猎物,或者玩具,而不是一个人,一个老师,反正他们三个看着就来者不善,完全没有对她的尊敬。
她在心里发怵,但还是强忍着不适上前拍打刘洋的胳膊:“刘洋,他们是谁啊?老师以为……你是一个人来的。”虽然已经很努力压抑了,但尾音还是有些许颤抖,她原本都因为短信和电话饱受惊吓,这会儿见到几个让她没有安全感的人也是直接暴露了恐惧。
刘洋却手一挥,指挥着那个胖子去锁了门,那个原本给李东清安全感的锁却成了她现在的负担,她见状心一紧就要上前阻拦:“干嘛锁门啊,等会多不方便你们离开……”
刘洋拉住她,对着她露齿一笑,显得有些骇人:“为什么要走呢?我们要在这待很久,不急吧?老师你不欢迎他们两个吗?”
李东清发着抖,满目惊恐地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她不敢做出让对方不高兴的事,只好先假意顺从,万一对方没恶意呢……?
顿时,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三个,昏暗的环境让李东清升起了一丝不安,她抖着声音问:“刘洋,你什么题目不会呢?”
刘洋根本没带任何卷子,他一步一步朝着李东清过去,说:“老师,我说的题不是卷子上的,是实操题,你之前说给我上生理课,还没上完呢。”
李东清瞳孔微张,下意识就要喊叫出声,却被体育老师一把捂住嘴巴,胖子则钳制着她的身子,在李东清愈发惊恐的眼神下,刘洋说了句令她毛骨悚然的话:“那么我们先洗澡吧?生理实操课总是要先洗得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