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如云 3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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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如云 作者:大山

三十二章 云朵自诉(十一)

我攥紧浴袍的系带,指尖触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指尖划过领口的纽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恍然想起这是在他家里,我身上是不能有任何服饰的。

下楼时,楼梯的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客厅只开了沙发上方的复古吊灯,暖橙的光打在深色的真皮沙发上,映出细腻的纹路。

他陷在沙发里,双腿交迭,黑色西裤的裤线笔挺,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雪茄,烟灰积了一小截,却没弹落。见我过来,他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茶几。

那本封面印着我头像的本子就放在那里,照片应该是从我陌陌朋友圈找的,背景是平常去做指甲的美甲店:我穿着那件最常穿的黑色 V 领针织衫,颈间的冰种翡翠玉佩坠着白梅雕纹,手腕上的金色双层手链也规规矩矩地待着;唯有指尖那层新做的粉嫩甲油,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此刻被印在深棕色的硬质封面上,边缘压着精致的烫金纹路,带着种强制性的专属感,看得我脸颊微微发烫。

“填了。” 他的声音裹着雪茄的醇厚,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像两束沉坠的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拿起本子,指尖触到封面的微凉,纸张边缘裁得整齐,带着细腻的磨砂感,看着封面上我的头像,瞬间拽回了上周一下午的记忆。更确切地说,是拽回了那个美甲店的午后。

那天刚和老蔡结束约会,我盯着指尖那抹张扬的红,心脏慌得像要跳出胸腔。在家人眼里,我该是个循规蹈矩的已婚少妇,这红色太扎眼,肯定会被追问。

于是我拐进常去的美甲店,让美甲师把红色卸了,换成现在封面上这副人畜无害的粉嫩色。坐在美甲椅上,我看着指甲一点点被覆盖成柔和的粉色,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仿佛那层粉色甲油能把我和老蔡那场荒唐又心动的约会彻底隔绝开。

付完钱,我对着美甲店的镜子自拍。特意用食指轻轻抵着下颌,嘴角扬起营业式的浅笑,努力摆出平日里最乖巧听话的模样。这是我刻在骨子里的保护色,是为了让父母安心、让旁人觉得 “她还是那个好不好拿捏的已婚女人” 而练就的姿态。按下快门的瞬间,我甚至在心里默念:“对,就该是这样,乖一点,这才是你自己。”

可现在,这张刻意伪装的自拍,却被他印在了这本专属于我的调教方案封面上。

照片里的我,穿着那件最常穿的黑色 V 领针织衫,颈间的冰种翡翠玉佩坠着白梅雕纹,是初恋送的 “守得寒梅开、忠贞不渝” 的执念;手腕上的金色双层手链也规规矩矩地待着;唯有指尖那层新做的粉嫩甲油,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层糖衣,裹着我刚和老蔡燃烧过的心跳。

而他送我的那条施华洛世奇转运坠链,那时候正安安静静躺在我随身的包里,被玉佩的挂绳压得严严实实,像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攥着本子的指节泛白,指腹蹭过纸张留下淡淡汗渍。原来我费尽心机伪装的 “乖巧听话”,在他眼里不过是透明的戏码。他把我最刻意的自我欺骗,变成了掌控我的凭证,钉在了这本专属于我的调教封面上,让我无处遁形。不过从那以后,每次赴约,我都会提前把口罩塞进包里,趁没人注意时偷偷戴上。2017 年的街头,口罩还不是人人必备的物件,不像后来疫情时那样随处可见。偶尔在街上撞见戴口罩的人,要么是没化妆怕被人瞧见素颜,要么就是像我这样,揣着见不得光的心事,深怕遇上熟人,被戳破那层 “循规蹈矩已婚少妇” 的伪装。

我总在小区拐角、公交站台的阴影里快速拉上口罩,棉质的带子勒在耳后,带着点轻微的束缚感,却让我莫名安心。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连说话时的气息都被闷在布料里,像把所有心虚和悸动都封了起来。每次走在路上,只要瞥见眼熟的身影,我就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把口罩往上提一提,直到确认对方没认出我,心跳才会慢慢平复。

这薄薄的一层布,成了我的遮羞布。它挡不住老蔡的掌控,却能暂时挡住旁人探究的目光,让我在奔赴那场荒唐约会的路上,多了点自欺欺人的勇气。只是每次摸到包里那枚冰凉的玉佩,再想想口罩下藏着的、为老蔡而心动的自己,总觉得这口罩戴得既可笑又可悲。我终究是背叛了过去的坚守,成了自己曾经最不齿的、需要靠口罩掩饰行踪的人。

我拿起本子,指尖触到封面的微凉,纸张边缘裁得整齐,摸起来带着细腻的磨砂感,瞬间又拽回了上周一下午的记忆。那是我刚结束双休日,被他在陌陌里面轮番洗脑后,穿着高跟鞋站在他家玄关门口,高跟鞋踩踏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还没消散,他就把这本本子 “啪” 地丢在玄关柜上,声音清脆,带着压迫感。“等下念。”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眉峰微蹙,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余地,“衣服脱干净,跪在那里,一条不落,给我复读。”

我硬着头皮翻开,纸张的触感细腻光滑,第一页的基本信息栏里,字迹是他特有的苍劲笔锋,我的名字 “云朵”、年龄 27、身高 165cm、体重 49kg,连三围都被精准填在对应的格子里,数字精确到个位,不知他是怎么量到的,看得我指尖发紧。可当目光滑到 “婚姻关系状态” 那一行时,“已婚,生娃” 几个字赫然入目,墨色浓重,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那段失败的婚姻是我最不愿触碰的伤疤,和他见面后我从未主动对他提起,甚至刻意回避,他却这样堂而皇之地写在印着我头像的本子上,还逼着我当众念出来。我攥着本子的指尖泛白,指腹蹭过纸张,留下淡淡的汗渍,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每念一个字都觉得脸颊发烫,无地自容,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盯着本子上的字迹,窘迫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更让我无措的是,本子里的内容和他之前发给我看的电子版差了太多。他擅自加了许多细碎的要求,从 “学会母狗姿势” 到 “身体全面开发”,甚至连 “每次做爱射精的身体部位” 都列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都是他不容置喙的掌控欲,却偏偏在扉页写着 “云朵专属调教方案”,让我无从反驳。

思绪回笼,我握着笔,笔尖是磨砂的质感,悬在 “完成任务情况” 一栏上方。他第一天就说过,填写的标准从不是 “做过”,而是 “内心接受”。震动棒调戏时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假阳具插入嘴巴和阴道的饱胀感还留在身体里,精液喷在我脸颊和嘴腔里的反感情绪还在胃里。但是他掌心的温热、震动的力道、偶尔放轻的温柔,那份被珍视的感觉是真的,我没犹豫,一笔一划写下 “震动棒按摩”,字迹还算工整。可目光移到下方预留的空白处,指尖却顿住了。那个沐浴时跪在地上给他第一次口交的场景、蒙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射我一脸的画面,自己主动拿着假阳具插入自慰是的动作,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既带着隐秘的悸动,又藏着几分不安。

我咬着笔杆,塑料的质感带着淡淡的油墨味,笔尖在纸上轻轻点出一个个细小的墨痕,心里像有两个声音在拉扯。接受了吗?接受了这份带着掌控的调教,接受了他闯入我早已封闭的生活?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笔杆都抖了抖,犹豫了许久,才终于在空白处写下 “颜射、吞精、假阳具自慰” 这几个字,字体小而歪斜,笔画都带着迟疑,像我此刻摇摆不定、既羞又慌的心思。

其实那天晚上他把《调教偏好与接受度筛选》表格发给我,让我选择的时候,很多生僻的词语我是第一次看到,虽然看不懂,但是从个别文字字眼我能明白表达的意思是是什么。所以预留的空白处写下的“颜射、吞精、假阳具自慰”这几个词我是记忆深刻。

合上书时,纸张发出轻微的 “哗啦” 声,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纸页上,雪茄的烟灰终于落在了水晶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没追问,却像能看穿我心底的挣扎,只是伸出手,示意我把本子递给他。这本印着我头像的本子,既是他调教我的凭证,也是我一步步被他牵引的痕迹:从初见时 “已婚,生育” 二词带来的无地自容,到如今填写任务时的犹豫不决,他用他的方式,一点点撕开我包裹自己的壳,容不得我抗拒,却又在不经意间,让我渐渐习惯了这份霸道的 “专属调教”。

第三十三章 云朵自诉(十二)

早餐的香气混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裹得人浑身发暖。他依旧像上次那样,让我赤裸着身体坐在他腿上,双臂圈着我的腰,力道不松不紧,刚好将我困在他的怀抱里,熟悉的掌控感瞬间漫上来。和第一次坐在他腿上吃饭的场景几乎重迭,却又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压迫。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呼吸温热地扫过颈侧,指尖没闲着,在我胸前的两团软肉轻轻揉捏,时而轻缓如安抚,时而带着点刻意的使坏,捏得我微微发颤,却不敢挣扎。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早餐刚端上桌,他另一只手就拎着一串粉红色的物体,放在我手里沉甸甸的,直到我脑海里搜索了很多他发给我看过的照片,才确认拿在手里的是一颗粉红色跳蛋,粉色线一头连着方形盒子一样的开关,让我下意识地绷紧了双腿。

“别动。”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手掌在桌子上拍了拍,“掉了,可是要受罚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我想起他调教方案里有一项 “跳蛋挑战” 条款,后背悄悄冒了汗。我只能僵着身子,双手小心翼翼地趴在餐桌边,翘起屁股让他塞进去。跳蛋的硅胶质感陌生得腿心发慌,好在跳蛋的震动频率不是很高,酥酥麻麻的感觉,勉强能接受,只是时间一长,小腹渐渐泛起隐隐的坠痛,该是刚才在房间里面的悸动还没平复,此刻被这物体一塞,更添了几分难受。

我下意识地想微微张开腿缓解一下,可刚动了半分,掉在外面的一端晃了晃,狗逼里面的跳蛋就跟着晃了晃,像警告,吓得我立刻屏住呼吸,又把腿并拢了些。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布料的纹理都被我掐得发皱,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可我自己的心跳却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第一次坐在他腿上吃饭时,只是紧张得不敢多动,可此刻,狗逼里的跳蛋像个冰冷的枷锁,既束缚着我的动作,也揪着我的神经。我捂着肚子,指腹按在发烫的肌肤上,想缓解那阵坠痛,却不敢有太大动作,深怕稍微一动,那东西会滑落。我太清楚他的脾气,看似温柔,可真要违了他的意,惩罚从来不会留情。

早餐的时间明明不长,我却觉得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硅胶的震动、肚子的坠痛、肌肉的紧绷,还有他一直落在我狗奶子上的手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软。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渐渐放柔,甚至会轻轻摩挲我紧绷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可狗逼里面的跳蛋依旧在狂欢,提醒着我谁才是这场相处里的主导。

直到他吃完最后一口面包,伸手扯出狗逼里面的跳蛋,我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他怀里轻轻喘着气。肚子的坠痛还没消散,那种 “想动不能动” 的憋屈,还有怕挨罚的恐惧,让我眼眶微微发热,却又在他揉了揉我头发的瞬间,悄悄压下了那点委屈。他的掌控总是这样,带着点坏,却又让我在这种 “身不由己” 里,生出了几分莫名的依赖。

他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的温度裹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一步步把我带回二楼。刚关上门,我就慌里慌张地的从包里偷偷拿出藏在包里的那条白色镶淡绿色花边的蕾丝内裤,转身套上来时穿的奶黄色针织长裙,我指尖忙乱地拉扯着布料,那会儿心跳得飞快,生怕他突然出来撞见,手指都在发抖,连包的拉链都拉了好几次才拉上。

身后的房门开了,我还没来得及抚平最后一道褶皱,就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下一秒,微凉的指尖轻轻掀开了我的裙角,布料顺着大腿滑上去一点,露出细腻的肌肤。我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僵住: 完蛋了。

预想中冷硬的质问没等来,反而见他腾出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在他眼下映出浅浅的阴影,他没说话,只是调整着角度,镜头对着我被掀开的裙角和还没来的及穿上的高跟鞋,“咔嚓” 一声,快门响得格外清晰。

我能感觉到手机镜头的存在感,它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把我偷偷违规的模样钉在画面里。指尖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他空着的手轻轻按住膝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裙料下的皮肤因为羞耻和紧张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会被镜头捕捉到更多狼狈的细节。

他拍了两张,才慢悠悠地放下手机,指尖重新落在我内裤的布料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蹭了蹭。我屏住呼吸,刚才因为拍照而飙升的恐慌还没褪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 “温柔” 搅得心神不宁,只能僵在原地,等着他接下来的 “判决”。

他早就说过,在他家里不准穿内裤,昨天过来还没到家门口的时候,便偷偷的脱了里面的内裤,迭得方方正正塞进随身的跨包里,想着等回去时再趁没人偷偷穿上。

我屏住呼吸,等着他冷硬的质问,等着他按调教方案里的规矩来惩罚我。毕竟他向来严苛,半点不合规矩都不会容忍。可等了几秒,预想中的斥责没到,反而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蹭了蹭我内裤的布料,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悄悄回头,他换了件深灰色衬衫,衣料挺括,衬得肩线愈发利落,眉峰没像往常那样蹙着,眼神沉敛,少了几分冷硬,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松开掀着裙角的手,指尖划过布料的瞬间,我下意识绷紧了腰,只听他语气平淡得没一丝波澜:“趴在床上去。”

心里悬着的石头 “咚” 地还是放不下,我紧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渗,把针织长裙的布料浸得发潮。攥着裙摆的指尖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指腹的汗渍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早就知道我藏了内裤?故意要惩罚我?不管是哪种,这次没按调教方案里的规矩来,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敢再多想,乖乖趴在床上,脸颊贴在柔软的床单上,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目送他转身走向书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跳个不停。

偷偷藏内裤的小心思,大概早就被他看穿了,只是他没戳穿而已。这种被他拿捏得明明白白,却又被刻意纵容的感觉,比直接受惩罚更让我心慌,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又隐隐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他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下一秒,裙子被她掀开,内裤拨开一边挂在屁股尖上,把一个物体塞进了我身体里面。我忍不住好奇地回头,侧脸埋在枕头上,声音带着点着急的软:“能不能别弄啦,快送我去店里,等下顾客要崔了呀!”

掌心的动作骤然停住,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命令式的强硬:“以后不经过允许,不可以拿出来,听懂了吗?”

我愣了愣,眉头微蹙,心里打了个鼓。他说的 “这样”,难道是指然我塞着阴道里的东西去店里?不太确定他是否能明白我的小心思:在他家里怎么调教我都可以,但是离了他家门,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我只能小声抗议:“可是我要去店里上班呀!这样怎么方便嘛。”

“以后白天店里上班,晚上在我这里睡觉,都要这样。”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是他突然加的新任务,像刻在调教方案里的条款,容不得我反驳。

我知道违抗无用,只能撅了撅嘴,对着他的方向俏皮地扭动了几下屁股,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滑了下来,带着点试探的撒娇。

“行了!” 他低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下一秒,就听见 “啪” 的一声轻响,带着清脆的触感落在我的屁股上,不疼,却烫得我脸颊瞬间发红。他接连煽了两三下,力道轻得像调情,我下意识缩了缩屁股,把脸埋得更深。

“我送你去上班。” 他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淡。

坐进车里后排,我趁着他发动车子的间隙,悄悄掀开裙子偷偷的看了看,透过淡绿色花边漏了一截粉色的尾巴出来,我猜的这是一只跳蛋了,只是猜不透这样的设计,还有除了塞进去后的满足感以外,并没有像早上那只一样在里面活蹦乱,难道这样的设计本来就是刻意的?除了造型奇特以外,并不具备震动的功能?我拨开内裤,正想偷偷拿出来研究一下,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透过后视镜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沉沉的,带着点威慑力,像在无声地警告。我心里一慌,手指猛地僵在半空,赶紧把裙子盖住,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乖乖坐直了身子,再也不敢有别的念头。

车子稳稳停在离店里还有两条街的路边,晨光透过车窗斜斜照进来,在脚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戴着那只印着 Kitty 猫的口罩,粉白相间的布料遮住大半张脸,左上角的卡通图标还在晨光里透着软乎乎的光泽,和此刻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空调的凉意还没散尽,我正准备推开车门,手腕却被他从驾驶座伸过来的手轻轻攥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张开腿,检查一下。”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让我瞬间浑身发烫。明明是在车水马龙的街边,车窗连个深色膜都没贴,可这种暴露自己的要求,还是让我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知道他还在惦记规矩,怕我趁他不注意偷偷的拿出来,更怕我没遵行他 “白天上班也要这样” 的要求。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奶黄色针织长裙的裙摆,布料被捏得发皱,指腹泛白,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就、就在这儿吗?” 我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余光瞥见窗外偶尔路过的行人,心脏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后视镜里的目光沉沉的,带着点威胁的威慑。我咬了咬下唇,没办法,只能乖乖挪了挪身子,双腿轻轻分开。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一点,露出细腻的肌肤,内裤是他眼神的聚焦点,被车内的冷气一吹,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死死的盯着他不敢违背他的表情,脸颊埋在臂弯里,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腿间,带着调教的意味。

不过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街边的车鸣声、脚步声都变得格外清晰,衬得车内的沉默愈发暧昧又让人心慌。

“别动!”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尖已经摸向了副驾储物格,掏出手机解锁屏幕,那动作熟练得让我心头一紧,瞬间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还要、还要拍照吗?” 我声音细若蚊蚋,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点闷闷的羞耻。脸颊早已烫得惊人,连露在外面的眼角都泛着红,指尖死死攥住奶黄色针织长裙的裙摆,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窗外就是人来人往的街边,何况车窗还没贴深色膜,我戴着可爱的 Kitty 猫口罩,却要接受这样隐秘的检查和拍照留证,这种反差让我窘迫得浑身发僵。

他没应声,只是抬了抬下巴,后视镜里的目光沉沉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我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咬着下唇,乖乖挪了挪身子,双腿轻轻分开。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一点,露出细腻的肌肤,被车内的冷气一吹,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内裤弄开!”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手机镜头已经对准了我的腿间,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却透着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我闭紧眼睛,脸颊埋在臂弯里,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我,连呼吸都带着发颤的软。口罩上的 Kitty 猫仿佛在无声地看着我,那圆溜溜的卡通眼睛和我此刻的狼狈形成尖锐反差,让我更觉得难堪。手指颤抖着撩起裙摆一角,刚好露出足够他确认的范围,不敢再多露一分。

耳边传来 “咔嚓” 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让我浑身一颤:这张戴着可爱 Kitty 猫口罩、做着羞耻动作的照片,又会被他存进哪里?会不会也放进那本专属方案里,成为我顺从的又一个凭证?

“好了。” 他收起手机,指尖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安分点,下班我来接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偷拿出来了,之前的宽容可就不算数了。”

我猛地合上腿,裙摆迅速归位,脸颊红得快要透过口罩渗出来,胡乱点点头,推开车门就逃了出去。直到目送老蔡开车离开,指尖还在发颤,后背的羞耻感把裙摆浸得发潮。

戴着满是少女感的 Kitty 猫口罩,要去打理和闺蜜合伙的服装店,却刚经历了那样隐秘的检查和拍照,这种可爱与羞耻的强烈反差,让我既觉得荒诞,又在心底悄悄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他连我用来掩饰的口罩都纵容着这份可爱,却又在行为上掌控得寸步不让,这种矛盾的拉扯,让我越发迷恋他我的专属调教。
第三十四章 云朵自诉(十三)

整个上午我都心不在焉。客人问衣服尺码,我答得慢了半拍;整理迭好的针织衫,手指总会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像在确认那东西还在。跳蛋虽然安静,却像一个无声的占有标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我想起老蔡透过后视镜看过来的眼神。那种被掌控、被监视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兴奋,让我脸颊时不时发烫。

中午店里人少,我找了个借口钻进试衣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镜子深吸一口气。夹了一上午,那东西虽然没动静,却始终顶在里面,坠胀感越来越明显,让我又酸又累。我偷懒地想:反正它又不会震动,拿出来歇一会儿应该没事吧?我掀起奶黄色针织长裙,裙摆堆在腰间,淡绿色花边内裤被我小心拨到一边。那截粉色的跳蛋尾巴就这么安静地露在外面,像一根粉嫩的丝带,轻轻晃动着。

我伸手轻轻捏住尾巴,往外拉了拉。跳蛋缓缓滑出,带起一阵湿滑的摩擦感,阴道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挽留,却也让我瞬间松了口气。小腹的坠胀终于缓解了大半,湿意却还残留在大腿内侧。我把跳蛋随手放在试衣间的凳子上,对着镜子长舒一口气,心里暗想:就歇十分钟,谁也不会知道。

可没等我把裙摆放下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老蔡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谁允许你拿出来的?马上塞回去。”我心脏猛地一沉,手指瞬间冰凉。他……他怎么知道的?难道那张车里的照片让他能实时监控?还是这个跳蛋本身就有他能掌控的方式?我慌得腿都软了,赶紧把跳蛋重新抓起,咬着下唇又塞了回去。硅胶重新顶开阴道壁时,那股熟悉的胀感又回来了,我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赶紧扶住墙壁稳住身子。

塞回去没多久,下体原本安静了一上午的跳蛋,突然开始嗡嗡震动起来!第一档并不猛烈,却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内壁蔓延开来,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小腹瞬间发热,阴道壁一次次收缩,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跳蛋的线头往下淌,黏腻得让我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我这才猛然明白——原来这个跳蛋是有无线遥控功能的!老蔡一直能远程操控它,而我却傻乎乎地以为它只是个安静的异物!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先是彻骨的惊恐:他不在身边,却能随时让我在公共场合颤抖;接着是深深的羞耻觉醒——我以为偷懒成功,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像一只被牵着线的玩偶,连一点私密的喘息都不被允许。身体却在背叛我,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又痒又麻的快感,让我既想求饶,又怕他真的停下。这种矛盾像两股力量在撕扯:理智在尖叫“不能在这里”,欲望却在低语“被他这样掌控好舒服”。我死死咬住下唇,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水润,脸颊通红,心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我已经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

我赶紧把裙摆放下,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脸上的潮红褪去一些,才打开试衣间的门,重新回到店里。可震动并没有停下,反而在下午客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变得更加频繁。时而低频酥麻,像羽毛轻轻挠着内壁;时而突然加强,顶得我小腹一阵阵抽搐。我表面上依旧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店主,弯腰拿衣服、转身招呼客人时,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腿根肌肉紧绷着试图夹住那东西,不让它滑落。

整个下午,我几乎都在假借“姨妈来了肚子痛”来掩饰。客人问我怎么了,我捂着小腹,脸色发白地笑笑:“今天姨妈提前来了,肚子有点痛。”娟子关切地让我去休息,我却只能摇摇头,说“没事,忍忍就好”。起初我还拼命忍耐,用尽所有意志力压住那股快感——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羞耻,只要熬过去就好了。可随着震动一次次精准地击中敏感点,我的身体越来越诚实:阴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液体越来越多,湿得内裤几乎要透了。每一次突然加强的震动,都让我差点发出声音,我只能假装低头整理衣服,把脸埋进衣架里,肩膀微微发抖。

渐渐地,那种抗拒开始松动。羞耻没有消失,反而像燃料一样,让快感烧得更旺。我开始在心里偷偷承认:这种无力感、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让我越来越沉沦。他不在身边,却能让我在熟悉的店里,也时刻想着他、为他颤抖。这种被远程遥控的臣服感,像一根看不见的链条,一点点把我拉向他。我不再是那个只想逃避的已婚少妇,而是彻底被他掌握的“云朵”。每一次震动,我都在心底悄悄回应:是的,我是你的,我愿意这样被你玩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和心却越来越软,像被温水一点点泡化,最终只剩下对他的依赖——原来,被这样掌控,竟然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满足。

直到傍晚快打烊时,他的消息才发来:“下班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看着屏幕,心跳忽然加快。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终只回了一个“嗯”。关店的时候,我特意去试衣间最后检查了一次,跳蛋还在,尾巴被内裤小心地压住。走出店门时,夕阳拉长了我的影子,我低头快步走向他停车的地方。裙摆下的异物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从今天起,白天我还是店里的云朵,晚上,却已经是他的。

这种被悄然改变的感觉,让我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那段远程遥控的震动,渐渐成了老蔡调教我的惯用手段。尤其是双休日没法待在他身边时,那颗带粉色小尾巴的小玩具,就成了他攥在手里的“缰绳”。哪怕隔着几公里,他也能轻易搅乱我的心神,让我时刻记着他的掌控。

日常拍照检查也成了调教的日常。

有时候是在隔壁店里的洗手间

有时候是在家里的房间

有时候是店里的试衣间。

有时候在店里没人的时候

我每次都得找机会躲进去,掀起裙子,对着镜子或手机镜头拍下证明。那种在公共场合偷偷完成任务的紧张感,像一根细线,时刻拉扯着我的神经。

直到一次和闺蜜逛商场,我偷了个懒,没有塞跳蛋。上洗手间的时候,我还是拍了几张穿着黑丝袜、里面没穿内裤、蹲在地上的自拍,又补了一张自认为很美的侧脸大头贴,组成一组完美的四宫格照片,自信满满地发给他,算是完成了那天的任务。换来的却是加倍惩罚。

第三十五章 云朵自诉(十四)

从那天晚上开始,睡觉的时候也让我塞着跳蛋,从睡前一小时,到两小时,最后到一整夜,躺在床上时,粉色小尾巴露在小穴门口,像个醒目的标记。我蜷缩着身子,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可小穴里那玩意儿的存在感却强得惊人,好在晚上的调教并没有开启震动模式,只是让它安安静静的藏在里面。不过翻身时要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压到身体更敏感的开关,更怕那突兀的震动打破夜里的安静。我实在不解,趁着他揉我头发的间隙,小声嗫嚅:“老蔡,为什么…… 晚上睡觉也要塞着啊?这也算调教开发吗?”

他的指尖顿了顿,低头在我耳边轻笑,气息带着温热的暧昧:“当然算。” 声音低沉又不容置喙,“让你连睡着都记着,谁才是能掌控你的人,让你每天都保持性奋状态,你的身体就会变的更加敏感且耐久。” 说完,他的手覆在我狗逼处,轻轻摩挲着那截粉色小尾巴,“这样你就不会忘了,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管是在店里、商场,还是在我身边,你的身体都属于我。”

我咬着唇没敢再反驳,脸颊贴在他的掌心发烫。原来调教从来不止是白天的远程试探,更是深夜里无处不在的提醒。后背被他抱得更紧,小穴里的玩具像个沉默的宣告,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既羞耻又无措,只能乖乖蜷缩在他怀里,任由硅胶的触感和他的掌控感一起,融进漫漫长夜。后半夜困意沉沉,小穴内的异物感却越来越清晰,有时是硌得慌,有时是莫名的痒意顺着皮肤蔓延,实在熬不住时,我会趁他睡得沉,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尖捏着粉色小尾巴轻轻取下,让腰腹贴着柔软的床垫喘口气。可每次刚眯一会儿,就会被心底的恐惧惊醒:怕他半夜醒来发现,怕他说我不听话、故意逃避调教,只能咬着唇,摸小玩具重新塞进去,连呼吸都不敢太响。这样偷偷取下又戴上的事,我做过三次,每次都抱着侥幸,却也每次都在天亮后愈发心慌,总觉得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我也问过他这个任务要到什么时候才算合格?他笑而不语,不过还是补充了一句:“什么时候不受控制的潮喷过就算及格了!”

“潮喷!”我下意识的红了脸,问过他潮喷的具体意思,后面尿尿的时候羞耻的示范给他看过,试探的问他,这样算合格了吗!他谐谑的摇了摇头。后来听他说的这么神奇,我也是好奇的想尝试一下他说的那只醉生梦死的放纵感,试过各种小玩具的刺激、甚至用他的鸡巴和假阳具轮流插入都无果,每次都是在最后那一刻我率先投降了,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连续的高潮让我彻底失控了,不过始终还是没有体验到他说的那种失控到尿出来的情况。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给我指定了很多种环境都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和儿子的爷爷奶奶逛超市,跳蛋一直塞在里面,我特意穿了宽松的卫衣盖住,双手下意识护在腰侧,指尖悄悄勾着衣摆,生怕走动时露出马脚。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爸妈讨论着米面油的价格,我却满脑子都是小腹的动静,耳朵竖得像雷达,连超市的背景音乐都盖不住心跳声。那东西塞在身体里,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

挑蔬菜时,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黄瓜,腰间突然传来轻微震动,吓得我手一抖,黄瓜滚落在地。爸妈回头看我,我赶紧弯腰去捡,顺势用手肘死死压住小腹,假装是没拿稳,后背却已经沁出冷汗。起身时故意挺了挺腰,借着整理卫衣下摆的动作,悄悄摸了摸肚肚,生怕震动变大,透过布料传到爸妈身上。

称重时,售货员麻利地扫码,我却盯着计价器,大腿的肌肉绷得发紧,注意力全在那身体里面的震动源上。生怕下一秒震动加剧,让我在排队的人群面前失态。连付钱时都要侧身站着,用身体收银台挡住,手指输密码时微微发颤,生怕爸妈看出我眼神里的慌乱,或是瞥见裙底下露出的粉色小尾巴。

来长沙这么久我几乎是很少乘坐地铁,为了完成老蔡布置的任务,我刻意选择了一天早早起床去做任务。早高峰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粉色跳蛋一直塞在穴里,我穿了件长款外套裹住,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既挡住肚子,又能第一时间感知动静。车厢里满是陌生的气息,汗味混着淡淡的香水味,耳边是地铁呼啸的轰鸣和乘客的低声交谈,而我后背贴着冰凉的车厢壁,小穴里的跳蛋像颗 “定时炸弹”,让我浑身都绷着弦。

突然,腹部传来一阵细密的震动,像有只小虫子在皮肤下爬动。我浑身一僵,指尖瞬间攥紧了外套下摆,指节泛白。拥挤的车厢里,左右两边都贴着陌生人,胳膊肘时不时会碰到我的腰侧,我连调整姿势都不敢太大动作,只能借着地铁轻微的晃动,悄悄收紧腹部,用肌肉压住震动源,假装是被挤得不舒服。

震动越来越清晰,顺着皮肤传到胸腔,痒得人心里发慌,可我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生怕身体的僵硬被身边人察觉,更怕震动太大,透过外套引来周围人的目光。地铁里人挤人,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一旦暴露,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我下意识想低头看一眼腰侧,可刚一动脖颈,就对上斜前方乘客的视线,吓得赶紧把头扭回去,耳尖瞬间烧得发烫。地铁过弯道时,车身微微倾斜,身边的人往我这边靠了靠,胳膊肘直接蹭到了肚子,我心脏猛地一缩,差点叫出声,只能硬生生忍住,假装是被挤得没站稳,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好不容易熬到到站,地铁门刚打开,我就顺着人流往外挤,脚步都有些发虚。直到走出地铁站,呼吸到新鲜空气,才敢稍稍松开抱在胸前的胳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片,腹部还残留着震动的余感,心跳却依旧快得像要撞碎胸腔。这短短几站路,比一整天的煎熬都让人窒息,那种无处可躲、时刻提防的紧绷感,像一张网,把人缠得喘不过气。

陪他出差的高铁上,这份雀跃变得愈发鲜活。指尖勾着长款竖条纹开衫裙的下摆,我带着藏不住的期待轻轻掀开一点,开衫裙垂坠的面料依旧端庄,遮住了他慢慢搭在我腿上的温热手掌,也遮住了我内里的小秘密。贴身的性感紧身衣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不敢轻易示人的曲线,像藏在端庄外表下的另一个自己:敢释放渴望、敢拥抱愉悦的自己,和平时那个说话会脸红的腼腆姑娘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带着熟悉的温度,隔着黑色情趣内衣的面料轻轻摩挲,我没有躲闪,反倒微微往他身边靠了靠,坦然迎向旁边人偶尔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有一丝好奇的打量,却让我心里的愉悦翻了个滚,像藏了颗跳跳糖,甜丝丝地冒泡。

小穴里的跳蛋一直没停,细密的震动顺着皮肤蔓延,痒意钻进骨头缝里,却不是让人想躲的难受,反倒带着点酥麻的畅快。这震动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我最真实的渴望,让我在端庄的开衫裙包裹下,悄悄享受着这份隐秘的自在。

外表看,我还是那个循规蹈矩的 “云朵”,可只有我和他知道,开衫裙之下、震动之中,藏着一个早已挣脱禁锢的灵魂。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布料的贴合、震动的酥麻,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心里甜得发颤。原来接纳自己的渴望,坦然享受这份被掌控的温柔,是这样让人沉醉的滋味。

我和闺蜜合伙开的服装店,午后的阳光透过橱窗落在货架上,挂着的衣服泛着柔和的光泽。玩具一直塞在狗逼里,我系了条宽围裙盖住,双手整理衣服时,指尖总会不自觉地扫过裙底,确认它没暴露。闺蜜在整理新款连衣裙,嘴里哼着歌,我却神经紧绷,耳朵听着周围的声响。顾客翻动衣服的窸窣声、门口风铃的晃动声,都让我格外敏感。

有客人进店问价,我笑着迎上去,介绍衣服材质时,腹部突然传来震动,吓得我话音顿了顿,指尖都有些发颤。我赶紧借着拿尺码的动作,弯腰用围裙死死压住肚子,假装是在翻找货架下层的衣服,后背却已经沁出薄薄一层汗。闺蜜刚好回头看我,我强装镇定地笑着说:“这款只剩最后两件啦,你穿肯定好看。”

客人拿着衣服去试衣间,我才敢直起身,悄悄用手按了按裙底的小尾巴,想缓解那股酥麻的痒意。可刚碰到,试衣间的门就开了,客人出来说要换小一码,我赶紧收回手,笑着去仓库拿货,走路时都刻意放慢脚步,生怕震动随着动作变得更明显。

好不容易等客人结账离开,闺蜜去仓库补货,店里只剩我一个人。靠在收银台后面,才敢松口气,可腹部的震动还在持续,那种紧绷感却没消散。刚才那十几分钟,既怕震动被顾客或闺蜜察觉,又怕失态丢了生意,连手心都攥出了汗,此刻独处时,才敢轻轻揉了揉紧绷的腰侧肌肉。任谁也想不到平时在店里这么乖巧听话的我裙底下居然隐藏着这份羞耻的举动,开心的给老蔡拍了一段完成任务的视频。

最上头的一次是:和家里那位去他姑姑家吃饭。那段时间和他的关系谈不上有多好,他对我也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在他家亲戚面前我还是给了他面子,表现出一副我们并没有吵架的样子。那天按老蔡的命令,跳蛋也是一直塞着,我穿了件长款白 T,下摆刚好遮住大腿,坐下时特意把后背贴紧沙发靠背,用重量压住震动源,双手搭在腿上,假装翻看手机,耳朵却时刻留意着腹部的动静。那细密的震动贴着皮肤,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动作幅度大了露出破绽。

姑姑和他爸妈坐在对面聊家常,老公和儿子躲在房间里玩游戏,时不时传来阵阵笑闹声。他们时不时往我这边看,姑姑问我服装店生意怎么样,我赶紧收起心神,笑着回应 “还挺好的,新款卖得不错”,眼神却不敢离开肚子太久,指尖悄悄拽了拽白 T 下摆,确认衣服没滑落。

正说着,老蔡悄悄发来信息低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敢跟他多聊。周围都是长辈,房间里还有他,稍不留意就会被察觉。只能依旧靠在沙发上,趁着翻手机的动作,飞快自拍了几张:其中一张镜头里脸色潮红,眼神带着点慌乱的羞怯,另外一张双腿搭在茶几上,双腿夹紧表示我已经乖乖的放在里面啦!背景是模糊的沙发和茶几,没露出任何破绽。

我赶紧把照片发给老蔡,顺带敲了一行字:“不方便聊天,别问啦。” 想了想,又对着镜头勉强挤出笑容,比了个 “耶” 的手势补拍一张,按下发送键。这张照片里,笑容透着明显的无奈,只有自己知道,这 “耶” 是在告诉他:我还行,能忍住,也在悄悄发泄这份身不由己的窘迫。

刚收起手机,腰间的震动突然又密了几分,酥麻的痒意顺着皮肤往上窜,几乎要忍不住哼出声。恰好此时,姑姑和爸妈聊到了老家的琐事,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房间里的游戏声也盖过了外界的动静。我心里一动,趁着这短暂的空档,假装换坐姿,悄悄把身体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

右手依旧搭在腿上稳住姿态,左手顺着白 T 下摆悄悄伸到腿根,指尖轻轻按住小尾巴的边缘,想把它往更贴里面的位置按一按,缓解那股难耐的痒意。可指尖刚隔着衣服碰到,就听见房间里有人起身的动静,吓得我赶紧收回手,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假装是整理裙摆,硬生生坐直了身体。

等了几秒,发现是表妹去拿饮料,没往我这边看,才稍稍松了口气。趁着她转身回房间的间隙,我又飞快地弯腰,假装捡掉在沙发缝里的头发,用手肘死死压住肚子,同时借着弯腰的力道,悄悄调整了玩具的深度,让震动的触感稍微缓和些。这个动作不敢超过两秒,生怕家里人抬头撞见,直起身时,我故意揉了揉肚子,笑着说 “坐久了有点酸”,掩去刚才的慌乱。

可缓解只是暂时的,刚坐直没一会儿,那股细密的震动又卷土重来,腰侧的皮肤又麻又痒,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颤。爸妈问我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我含糊地应着 “有点困”,实则心里的弦绷得更紧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调整,像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既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又怕缓解不了不适,这份隐秘的煎熬,像潮水一样裹着我,连房间里的笑闹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吃饭时,我特意选了靠里的座位,用胳膊肘轻轻护着腰侧,夹菜时刚举起筷子,小腹突然震动起来,吓得我筷子差点掉在碗里。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汤,用另一只手悄悄按住肚子,腰背绷得发紧,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爸妈问我怎么不吃菜,我含糊地说:“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烫。”

表妹突然跑过来,想靠在我身上看手机,我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笑着说:“姐姐给你拿水果呀。” 起身时特意拉紧了衣服下摆,生怕表妹看见腿根露出的粉色小尾巴。整个做客过程,尤其是在自己老公身边,我更加坐立难安,既要应付亲戚的寒暄,又要提防腰间的 “意外”,连饭菜的味道都没尝出来,只觉得腹部的皮肤被震动得又麻又痒,后背一阵阵发凉。

不管是和爸妈逛超市、和闺蜜守服装店,还是挤早高峰地铁面对满车厢陌生人,或者高铁上他当着别人面放肆的抠弄我,甚至在亲戚家做客、身边挨着自己老公。我从不敢违背老蔡的意志,每次出门完成他的 “任务”,都会提前把跳蛋乖乖塞进小穴里,用衣服下摆仔细掩好,连呼吸都带着隐秘的紧绷。

好在老蔡还算履行承诺,没有用远程操控一整天折磨我。大多时候,他会先和我聊天确认环境安全,再悄悄启动设备;可偶尔的 “突然袭击”,总让我在毫无防备时乱了阵脚。或许是超市挑菜的瞬间,或许是店里招待顾客的间隙,又或是地铁里人挤人的窒息时刻,甚至是亲戚家饭桌上、老公就坐在身边的关头,那股细密的震动总会猝不及防地袭来。

他的操控永远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次都在我被麻痒缠得快要失控、快要露破绽的时候按下开关,既不会让我彻底失态,又总吊着那股难耐的感觉。我忍不住暗自猜测,他或许是想借着这些不同的场景,故意训练我身体的敏感度;又或许,是顾及到我不在他身边,他没法亲眼看见我失控的模样,才用这种隐秘的方式,牢牢攥着对我的掌控。

紧绷了一个多月的弦,终于在某个毫无预兆的时刻突然断裂。那些超市里的惊惶、服装店里的强装镇定、地铁里的窒息隐忍、高铁上耳红面赤的羞耻,亲戚家饭桌上的提心吊胆,还有无数次被老蔡精准拿捏的麻痒与克制,都在我完全不知情的瞬间,化作了一场彻底的 “泄洪”。

没有提前的告知,没有环境的确认,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铺垫,长期被远程调教的身体,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瞬间,突然冲破了所有克制的防线,将一个多月来积攒的隐秘煎熬、被动隐忍,尽数释放。那一刻,没有慌乱的提防,没有旁人的窥探,只有长期紧绷后骤然松弛的恍惚,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轻颤。

那天是礼拜天,我给家里人借口去株洲进货,平时店里的服装基本都是在网上平台挑选好直接物流到店里,但是很多次发货过来都是货不对板,所以我们也经常会去株洲批发市场现场挑选,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了。出门后,我在车上特意换上提前准备好的黑色短裙,配了双灰色开档丝袜,想着就算震动起来,也能借着裙摆遮掩。我特意掀开裙子对着手机镜头,把裙底的淡蓝色内裤露出来给老蔡检查,粉色小尾巴乖乖翘着,他才在那头 “嗯” 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满意的玩味。

老蔡牵着我的手逛着,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慌,还在轻轻摩挲我的手背,下腹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密震颤。我浑身一僵,脚步顿住,却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得更近,头轻轻搭在他胳膊上,手指攥紧了他的掌心,声音带着点痒意带来的发颤,却依旧温顺:“嗯…… 你开了呀。” 没有半分抱怨,只有全然的接纳。

他低头看我,眉梢挑了挑,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调侃:“怎么了?脚软了?受不了可以说。”

“没有!我受得了!” 我连忙抬头,脸颊唰地发烫,却敢迎上他的眼睛,双腿下意识并拢内扣,努力稳住身体,“就是有点痒,我能忍,都听你的。”

盛夏的商场空调开得很足,可我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震动越来越密,痒意钻进骨头缝里,连带着大腿根都泛起麻意,灰色丝袜紧贴着皮肤,被汗水浸透后黏腻地贴在腿上,每走一步,腰侧的粉色小尾巴就跟着晃一下,深怕当着这么多人面掉出来,我只能尽量的夹紧双腿,奈何腿夹的越紧,羞耻感更加爆棚,小穴的抗议也越大越大,终于我预感到和平时一样即将要高潮的前一秒,几乎是逃着冲进洗手间的瞬间。双腿发软地蹲下,一股失控的洪水倾泻而出!脚下一滑,手心一软,那玩意儿 “扑通” 一声也随着喷涌而出的洪水掉进了马桶里。

我猜到刚刚那样应该是潮喷了,瘫软的瘫在马桶盖上过了好几分钟,我才缓缓的拿起手机:“我刚刚尿出来了。”

“嗯?”过了许久,老蔡才回了一个字。

“真的!我不骗你,刚刚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以为是要高潮了,刚跑进厕所蹲下就喷出来了,不过……”我慌忙的解释,深怕他不信。

“不过什么?”crazyhome2000.com

“玩具也不小心掉马桶里了。”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不小心弄丢了主人的玩具,只能提前承认错误了。

“拍照给我看!”

不确定他是不相信我说的潮喷了,还是玩具掉马桶里面去了。只能无奈的开在马桶水箱,摊开腿,拨开已经湿透的淡蓝色内裤在一边,两指尽可能的拨开小穴自拍了一张发给他,灰色开档丝袜被明显沁湿的痕迹就是唯一的证明了。

“这次不算!”他淡淡的回了句。他耍无赖的样子只能让我无可奈何,随他去吧!这种感觉确实是很美妙,第一次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开心,前段时间试过很多种办法,每次都是在最后一刻关了闸口,任凭再怎么抗议、刺激都于事无补。老蔡说这是我身体的原因,也有心理作用的影响,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方式方法不一样。甚至有的女人一辈子也体验不到这种快乐。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商场洗手间,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没有任何辅助刺激的情况下,喷了出来!

晚上回他家里睡觉的时候,他用手再刺激了一次,我幻想着白天在商场的场景,很快我又喷出来了。这次是毫无顾忌的喷了一地,只是喷出来的液体没有白天那么多,断断续续的,身体里面已经没有多余的液体,全部倾囊而出了。
第三十六章 云朵自诉(十五)

欲望就像撑破的气球一样,涨得快,爆得也快。那次在商场洗手间毫无预兆的潮喷,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感。那种彻底失控、灵魂都被抽空的畅快,像一股滚烫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堤坝——我当时双腿发软地瘫坐在马桶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喷射,眼前发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那一刻,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快乐,找到了能把我从多年压抑中彻底解放出来的钥匙。可爆炸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身体却像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空荡荡的,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无论老蔡怎么用玩具、怎么命令我、怎么把我按在床上疯狂折磨,我都只能机械地回应,却再也高潮不起来。我整个人陷入无力的失落,甚至有些害怕:难道我真的只能靠那种极端的羞耻、被彻底掌控的屈辱才能感受到快乐吗?难道我已经彻底坏掉了,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世界了?这种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着我,让我夜夜失眠,盯着天花板想:我是不是已经毁了自己?

我带着这份失落和恐惧,忍不住问老蔡为什么。他没有直接说原因,只平静地告诉我:“你要禁欲。”这点我当时很不理解,甚至觉得荒唐到想哭。明明最开始是我主动在陌陌上找到他,说我想改变自己,想变成男人眼里都喜欢的女人——性感、妖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床上能骚能浪的骚女。所以我才咬着牙接受了他的专属调教方案。从最初的身体开发,到后来塞着跳蛋在商场里被遥控到当众腿软,再到各种羞耻的自拍反馈,每时每刻我大脑里都充斥着性奋的情愫。只要一见面就想让他玩弄我,不见面就反复回想那些被他按着高潮的场景,慢慢地,我真的有了性需求,甚至上了瘾,像染上最可怕的毒瘾一样离不开他。可老蔡却一再提醒我:平时在家里该是什么样就继续什么样,要学会隐藏自己,不能露出任何马脚。他还给了我新的任务——除了原本属于他的狗逼能偶尔给老公正常使用以外,身体的其他任何性器官都只能属于他,谁也不能碰。这点我严格做到了。那时候的我,对老公是生理性的抗拒,对老蔡却是生理加心理的双重依赖,仿佛只有他的触碰才能让我真正活过来。他也劝过我把服装店退了,每个月给我钱,让我安心陪他玩,老公在家时他不打扰,不在就过来陪我,但我拒绝了。

我还是坚持去店里上班,表面上还是那个轻声细语、对客人永远得体的云朵,可心里却时刻想着老蔡的下一次命令。偶尔我会在店里不忙时偷偷溜出去,让他牵着我的手逛街。大手拉小手,身高还有点差距,我得微微踮脚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每次出门我都按他的喜好打扮,高跟鞋是标配,裙子短到刚好能遮住大腿根。满载而归的除了化妆品、包包、衣服,还有他特意买给我的性感吊带睡裙和五颜六色的蕾丝透明内衣裤。

认识他以后,我的穿衣风格完全按他的口味来——连内裤的颜色都要提前拍给他看。当着外人时,他说话温柔得像融化的糖,帮我拎包、给我买奶茶,可他也会偷偷在背后打开玩具开关,让我在店里当着朋友们的面强忍着颤栗,咬着嘴唇假装在看手机,却其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回到家里,我却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表演者。为了掩盖一切,我在家里穿的每一件性感内衣裤和吊带睡裙,都成了我最痛苦、最下贱也最危险的道具。每一次换上它们,我都像在亲手把自己的尊严一件一件剥掉。

老公和儿子都在家的每天早上,我会早早起床去厨房熬粥、煎蛋,给公公婆婆端上桌,笑着说“爸、妈,吃热乎的”,再把儿子哄起床,帮他剥鸡蛋、擦嘴角。儿子奶声奶气地叫“妈妈最漂亮”,公公婆婆会夸我“云朵真孝顺,比亲闺女还贴心”。我表面上温柔回应,心里却在滴血:你们知道吗?我里面穿上的那套白色蕾丝半杯款内衣裤是老蔡布置的任务。胸罩把我的乳房托得又圆又挺,薄薄的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下方,一走动乳肉就轻轻颤动,几乎要从杯缘溢出来;下面搭配同色低腰蕾丝小内裤,后面是几乎全透明的T字设计,细细的蕾丝带深深嵌进股沟,每走一步都带来隐秘而下流的摩擦感,让我忍不住想起老蔡命令我穿它时的低沉声音。我会故意在厨房弯腰拿锅时,让外套领口微微敞开,让老公偶尔瞥见那抹雪白和黑色蕾丝花边。他眼神发热时,我表面装作害羞地拉好衣服,心里却涌起强烈的羞耻:我明明是这个家的妻子,却穿着老蔡买的骚内衣在厨房给全家做饭,像一个随时可以被脱光的玩物。

吃早餐时,老公会习惯性跟我聊他最近的工作安排。我总是很“体贴”地听着,眼神温柔,偶尔点头附和:“嗯,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可我真正关心的,根本不是他的辛苦,而是他在说什么时间要出差、要去哪个城市、会离开几天。我会不动声色地记住每一个细节——哪天开会、哪天见客户、哪趟高铁、哪晚可能住在酒店……我在心里默默计算:如果他周三到周五出差,那我周四下午就可以找借口早点关店,然后去老蔡那里,让他把我玩弄到腿软;如果他下周出差三天,那我就有整整三个晚上可以被老蔡塞满玩具、彻底放纵……我表面上是在关心丈夫,实际上是在精心计算偷情的时机。每当老公感激地说“老婆,你真懂我”,我都会笑着回应,心里却冷得发抖:你知道吗?你每说一次出差,我都在盘算怎么利用你的不在家,去和另一个男人疯狂做爱。

中午老公午休时,我有时会换上墨绿色蕾丝套装:胸罩是半杯+细吊带设计,胸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蝴蝶结,内裤是蕾丝透明款,外面看起来端庄,脱掉外衣后却一览无余。我会穿着它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对着镜子调整姿势,故意套一件轻薄款的白色紧身针织衫,然后再披上宽松的外套,去给公婆倒水。婆婆夸我“今天气色真好”时,我笑着说谢谢,心里却在滴血:如果你们知道我里面穿的是别的男人买给我的几乎全透明的开档蕾丝,你们还会这样夸我吗?那种“全家人都不知道我里面其实是敞开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

有次晚上,故意回到卧室,没有关门。我把外套脱掉,只剩下一套红色内衣裤,然后故意脱掉牛仔裤和里面的肉色丝袜,赤裸着双腿,只穿着那套鲜艳的红色蕾丝胸罩和同色的蕾丝内裤,躺在床上假装休息。半脱的胸罩把我的乳头完全暴露出来,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连阴唇的轮廓都隐约可见。我侧身躺着,微微弯曲一条腿,让姿势看起来既慵懒又充满暗示。

老公很快走进来,看到我这副样子,呼吸立刻粗重起来。他以为我是在故意勾引他,眼睛发亮地拿出手机。我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调整姿势,让胸口和腿根朝向他,假装闭眼休息,却偷偷留了一条眼缝,看着他举起手机,对准我几乎全裸的身体不断拍照。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崩溃的羞耻:我明明是这个家的妻子,却大晚上只穿着一套几乎喷火的红色内衣裤,躺在床上让老公拍下最下流的照片,而这些照片,很快就会被我发给老蔡,作为我完成任务的证明。我甚至在心里默默想着:老蔡,你看……我现在只穿着你买的骚内衣裤,在家里让老公给我拍照,只为了让你满意。你要我越来越下贱,我就真的越来越下贱了。

老公拍得越来越兴奋,低声说:“老婆,你今天好性感……我拍几张留着慢慢看……”我表面上装作害羞地翻了个身,却故意让乳头更明显地顶在网纱上,心里却冷得发抖:你这个傻瓜,你拍得越开心,我就越安全,也越能继续背叛你。

和老公的独处在酒店公寓时更是每一次都像在刀尖上跳舞。他出差回来时,为了彻底打消老公的怀疑,我在床上更是全力配合,把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演到极致。我会故意坐在梳妆台前让浴巾轻轻滑落,有意无意地暴露出赤裸的身体给他欣赏。

我还特别喜欢老蔡买的那几件吊带睡衣,尤其是白色镶蕾丝花边的吊带睡裙和绿色真丝睡衣裙套装。白色吊带睡裙轻薄得几乎透明,胸口和下摆都缀着精致的灰色蕾丝花边,穿上后乳沟深不见底,乳头在蕾丝间若隐若现;绿色真丝睡衣裙则贴身又柔滑,领口开得极低,侧边还有高开叉,一抬腿就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真空状态。

晚上哄儿子睡着后,我会换上这些衣服,故意走到老公面前给他欣赏我刚做的美甲,故意让外套领口滑开,让他看到里面诱人的蕾丝和雪白的肌肤。他偷偷用手机拍照时,我会装作没看见,甚至故意侧身、挺胸、微微分开双腿,让镜头把我的胸口深沟、蕾丝边缘、以及隐约可见的乳头和下面真空的痕迹拍得更清楚。

他偷偷用手机拍照时,我会装作没看见,甚至故意调整姿势,让镜头把我的胸口和腿根拍得更清楚。

可每当我做出这些动作时,心里却像有两个声音在疯狂对峙:一个声音冷笑,“看,你现在多会演啊,为了掩盖出轨,连身体都拿来当道具了!”;另一个声音却带着病态的兴奋,“只有这样做,老蔡才会满意,我才能继续属于他的那份秘密快感”。

我能清楚地看到老公眼里的变化——他以前总是一脸疲惫,现在却忽然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重新燃起的希望。

他会轻轻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老婆,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我们越来越远了,现在你这样对我,我真的好开心……我们以后要多点时间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真诚,像一把刀子直直插进我心脏。我明明已经不爱他了,却还要用最甜美的笑容回应他,那种自我厌恶几乎让我想当场吐出来,可我只能继续演下去,笑着说“好”,心里却在滴血:“你这个骗子,你在用他的爱来喂养你对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第三十七章 云朵自诉(十六)

那段时间做爱时的每一个细节,也成了我最痛苦也最刺激的表演。

那天上午,爸妈都出去做事了,儿子也在学校,整个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公两个人。我正好处于排卵期,身体发热得厉害,下面总是隐隐空虚发痒。为了不让老公起疑,我决定主动一些。老公躺在床上玩手机,我却悄悄溜进隔壁的衣帽间,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在最里面的柜子深处,我翻出了那件结婚洞房时穿过的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这件衣服婚后这几年一直被我小心藏着,从来没再穿过。它轻薄得几乎透明,胸口是深V设计,裙摆只到大腿根,红色像鲜血一样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在镜子前换上它。为了让老公感觉更“直接”,我故意没有穿内裤,下面光溜溜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红色真丝勉强遮挡。冰凉的真丝贴在皮肤上,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婚纱般红色睡裙却下面空荡荡的自己,眼眶发热:当年穿它的时候,我还是个纯洁的新娘;现在却要穿着它,下面什么都不穿,去给老公表演一场精心策划的“夫妻恩爱”,而我的身体和心早已彻底属于另一个人。

我推开门,赤脚走进卧室。老公正好躺在床上低头玩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眼睛直直盯着我,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老婆……你这是……?”

我没有回答,只是站在窗边的脚垫上,第一次在老公面前跳起了艳舞——其实这套动作是我在老蔡那里学来的。每次去老蔡家,我一进门就会自然地开始脱衣服,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扭动,腰肢柔软地画圈,臀部微微摇摆,手指从锁骨慢慢滑到胸口,再往下……那些动作早已刻进我的肌肉记忆,现在却要用在老公面前。

我慢慢转了个圈,让红色真丝裙摆轻轻扬起。因为没有穿内裤,动作一大,下面光裸的逼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没有把裙子脱掉,只是用手指勾住吊带,慢慢往两边拉开,把一对奶子彻底露了出来。红色真丝滑到腰间,像一条艳丽的腰带,胸口雪白晃眼,下面却赤裸着,隐隐能看到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

我继续扭动腰肢,双手托着自己的奶子轻轻揉捏,臀部对着老公的方向有节奏地摇摆,做出最下流的邀请姿势。老公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机早已被他扔到一边,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压抑不住的欲望,声音发颤:“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骚?”

跳完舞蹈,我没有躺下来。我不敢躺着——那样难免会和他眼神对视,我怕自己眼底的空洞和对老蔡的渴望会瞬间暴露。我直接爬上床,跪趴在床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抬起,主动扭动着光裸的臀部,用最下贱却又最诱人的姿势等着他从后面进入。红色真丝睡裙还挂在腰间,奶子垂在胸前晃荡,下面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挡。

老公几乎是立刻就扑了上来,从背后骑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腰粗重地喘息着狠狠进入我。他的动作明显受了强烈的刺激,比平时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急切,腰部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猛,像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我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迎合的喘息。可当他骑在我身上疯狂抽插的时候,我悄悄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面小镜子,微微侧过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我几乎崩溃:我穿着那件象征新婚神圣的红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被撩到腰间,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下面光裸的逼正被老公粗暴地进出,淫水被带得四溅。

而更让我心如刀绞的是——镜子里面的老公一直拿着手机,边干我边拍照。他一只手死死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对准我被操得变形的样子,不断按下快门,闪光灯偶尔亮起,记录着我最下贱的姿势。

我已经习惯并默许了他这种行为了。

以前我还会心里抗拒,现在却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我知道,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只有让他尽情拍照,让他觉得自己“重新征服”了妻子,他才不会起疑,不会追问我最近为什么变得这么敏感、这么主动、这么湿。我甚至会在心里默默计算:等会儿他拍的这些照片,我可以挑几张看起来最“正常”的留着,万一老蔡生气,我也好给他交待。

可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老公骑在身上、奶子乱晃、逼被操得一张一合的自己,我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和绝望。云朵,你看啊……你现在这副样子,多么下贱,多么可悲。你穿着结婚洞房那晚的红色睡裙,跪趴在床上被老公从后面干着,他却拿着手机像拍AV一样给你拍照,而你居然已经习惯了,甚至主动配合着扭屁股,只为了让他拍得更清楚。你连最后一点羞耻心都快要没了。

他的力道、节奏、粗细……对我来说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什么快感都没有,只有机械的摩擦。我表面上发出迎合的喘息,心里却一片空洞和厌倦。

忍了没多久,我干脆主动把老公推倒,让他平躺在床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红色真丝睡裙还挂在腰间,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下面光裸的逼直接吞没了他的鸡巴。

我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因为我怕一睁眼,就会忍不住把身下的男人幻想成老蔡。我开始慢慢上下套弄,腰肢扭动得又软又浪,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荡。我表面上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撑在他胸口,假装很享受。可我的心里,却完全沉浸在另一个画面里——我正骑在老蔡身上做爱。

我在心里疯狂地想着:现在骑着的不是我老公,而是老蔡。那根又粗又硬、让我每次都高潮到失控的鸡巴,正深深插在我最里面。老蔡会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一只手用力揉我的奶子,低声命令我“叫大声点,叫得再骚一点”。我会听话地扭得更猛,逼紧紧收缩着吞吐他,哭着求他射满我……

而现实中,身下的老公却被我突然主动骑上来的姿势彻底点燃了。他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掐着我的腰,手机镜头一直对准我们结合的地方,不断按下快门,闪光灯偶尔亮起。他呢喃着:“老婆……你今天太骚了……”

每一次他向上猛顶,都让我身体剧烈前倾,奶子在空气中晃得更加剧烈。我咬紧嘴唇,继续闭着眼睛骑在他身上,机械地扭动腰肢配合他,心里却像被刀子反复绞着:明明对老公一点感觉都没有,却还要主动骑上去浪叫,只为了让他相信你还是爱他的。你闭着眼睛幻想自己骑在老蔡身上,却让老公拿着手机把你最淫荡的样子拍下来。你已经习惯并默许了他边干边拍的行为,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满足,才不会起疑。你看着镜头里自己被他边操边拍的淫荡样子,却还在想着等会儿要把这个场景偷偷告诉老蔡,让他知道你为了他,连最神圣的回忆和最后的尊严都彻底糟蹋了。

我咬紧嘴唇,闭着眼睛骑在他身上,机械地扭动腰肢配合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必须让他相信我还是爱他的。

我紧紧闭着眼睛,脑海里已经完全切换成老蔡。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凶狠地捅进我最深处,老蔡残忍的声音在我耳边命令我扭腰、甩奶子、叫得更浪。我幻想中的自己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疯狂摇摆,奶子狂甩,淫水失禁般喷涌,哭喊着最下贱的话。

幻想里的场景不断切换——商场试衣间、酒店落地窗、车后座被分享……每一次幻想中的撞击都远比现实凶狠百倍。

高潮突然像海啸一样袭来。我全身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疯狂喷涌而出,浇在老公的鸡巴上。那一刻,我在幻想里彻底失控,哭喊着老蔡的名字喷了。

现实中,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浪叫咽回去,身体却止不住地抽搐,奶子疯狂晃动。

老公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满足:“老婆……你刚才喷得好厉害……我爱死你了……”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温柔地说了句“我们以后多这样”,然后自己先起身去浴室清理,留下我瘫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我赶紧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给老蔡发消息:

【云朵】:老公刚才又要我了……我主动骑上去的……一边被他操,一边闭着眼睛幻想是你……幻想你把我按在商场试衣间、酒店落地窗、车里操我……我高潮的时候全是因为想着你的粗鸡巴……老公还拍了我喷水的样子……

老蔡……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消息刚发出去,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老公围着浴巾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热湿毛巾。他走到床边,看到我还躺着没动,轻声说:

“老婆,别动,我帮你擦擦……毛毛上面到处都是。”

这是婚后他极少主动做的事。他跪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我的腿根和小穴周围,每一下都那么轻柔。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心头猛地一跳——聊天界面还没退出!屏幕就放在枕头边,老蔡的回复已经跳了出来:

【老蔡】:贱货,拍你现在的骚样子给我看。马上。

老公一边擦着,一边抬起头,语气带着好奇和宠溺,开玩笑地说:

“老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骚……以前你总是很害羞,今天却骑得那么主动,还喷得那么厉害……我都有点不习惯了,不过我喜欢。最让我意外的是……你居然又穿上了这件红色吊带睡裙。”

他伸手轻轻抚过我肩上的红色丝绸吊带,声音里带着怀念:

“这件睡裙……我们洞房那晚你穿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你穿过。我还以为你把它收起来不打算再穿了呢。你以前那么保守,这么性感的吊带睡裙,你总是说太暴露,不好意思穿……今天怎么突然……”

他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虚的胸口。我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老公……抱我……”我声音带着哭腔,赶紧伸出双手,“求你抱抱我……我现在好想被你抱着……别擦了……直接抱我好不好……”

老公温柔地笑了笑,放下毛巾,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

我侧身依偎在他穿着灰色T恤的胸口,整个人像个娇羞的新娘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我还穿着我们洞房那晚的红色吊带睡裙。薄薄的红色丝绸紧紧贴着肌肤,吊带细细地挂在肩上,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深的事业线;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隐约能看见腿间刚被清理过的湿润痕迹。黑长直发散乱披在肩上,脸颊潮红,眼角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红唇微微抿着。

表面上,我像极了新婚之夜最娇羞、最幸福的新娘:柔软地依偎在丈夫怀里,红色睡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暧昧又神圣的光泽,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纯洁美好的洞房之夜。

可我的心里,却像被无数只手狠狠撕扯。

这件红色吊带睡裙,曾是我最珍视却也最不敢再触碰的象征。

婚后我一直把它小心收在衣柜最深处,因为我性格保守,总觉得这么性感暴露的衣服,只有新婚之夜才适合穿。之后每次老公偶尔提起,我都红着脸说“太羞人了”,再也没穿过。

如今,我却主动穿上它,骑在老公身上浪叫,喷水高潮……更可怕的是,我现在正穿着它,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当着丈夫的面,为另一个男人自拍最淫荡的照片。

我明明穿着象征我们爱情最纯净开端的红色吊带睡裙,像个最幸福的新娘一样依偎在丈夫温暖的怀里……

却在这一刻,满脑子只有老蔡那句冰冷的命令:“马上拍你现在的骚样子。”

我必须完成。

我没有躲藏,而是直接把手机举起来,当着老公的面开始自拍。

老公微微一怔,我赶紧带着慌乱又撒娇的语气解释:

“老公……留个纪念……”

老公听了,眼神变得更加宠溺。他把我抱得更紧,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温柔地鼓励道:

“傻瓜,当然不是偷拍……我懂,你是想把今天这么美好的时刻留下来,对吧?来,多拍几张也没关系。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把脸再靠过来一点,对,就这样……像新娘一样靠着我……今天你穿这件红色吊带睡裙,真好看……好久没见你这么勇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帮我调整姿势,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背,让我更像娇羞的新娘般依偎在他胸口,另一只手轻轻环住我的腰。

我心虚得几乎要崩溃,却只能强颜欢笑,当着老公的面继续拍着:

第一张:我像最娇羞的新娘一样依偎在老公怀里,红色吊带睡裙领口微敞,黑长直发散乱披在肩上,红唇微微上扬带着心虚的浅笑,雪白乳肉从红色丝绸中挤出深深的事业线。

第二张:脸贴着老公脖子,潮红的脸蛋、艳红嘴唇、红色吊带睡裙被挤压得更加贴身,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锁骨上的淡淡红痕。

第三张:红唇弧度既像新婚的娇羞,又像隐藏着巨大愧疚,整个人完全依偎在他怀里,红色睡裙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暧昧又神圣的光泽。

第四张:嘴唇贴在老公下巴亲吻,眼睛里却带着隐隐的泪光。

第五张:黑长直发、红唇、锁骨、雪白肌肤、红色吊带睡裙的每一寸丝绸与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我整个人被老公灰色衣服完全包裹着,看起来像最纯洁、最幸福的新娘。

拍完后,我迅速把手机屏幕按灭,紧紧藏在两人身体之间,不敢立刻发送,怕老公看见聊天内容。

老公还在温柔地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说:“老婆,你今天真的好可爱……像我们刚结婚那晚一样……”

而我却在心里痛苦地拉扯着:

这件红色吊带睡裙,本该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象征——纯洁、保守、忠诚、对老公的全部爱意。

婚后我一直不敢再穿,因为我太害羞、太保守,总觉得它只属于那个纯净的新婚之夜。

如今,我却主动穿上它,骑在老公身上浪叫喷水……更可怕的是,我现在正穿着它,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当着丈夫的面,为另一个男人自拍最淫荡的照片。

它曾经见证我最保守、最纯洁的自己,

如今却见证我最放荡、最背叛的模样。

红色不再是喜悦,而是对我彻底堕落的无情嘲讽与无声控诉。

对不起……老公……

我……真的已经彻底坏掉了。

那一天,我尽到了一个新婚妻子该尽的所有义务,却也把自己的灵魂又往深渊里狠狠推了一步。

第三十八章 云朵自诉(十七)

那段时间老公因为工作调整,在家待了很久。我每天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妻子的角色,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除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主动和他做爱,其它时间的做爱过程已经索然无味,所以寂寞是疯狂的。

表面上,我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早上给他们做早餐,送完儿子去学校,买菜回家再陪公婆把家里收拾干净,晚上陪儿子,一家五口其乐融融。我会笑着问他工作的事,帮他按摩肩膀,夜里表面乖乖但是身体又很不情愿的躺在他的怀里,任他亲吻、进入。可每一次当他的肉棒缓慢地抽插我时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老蔡粗暴又精准的撞击;每一次高潮来临时,我都要咬紧嘴唇,才不至于叫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老蔡几乎每天都给我发消息,想约我出去,甚至直接发语音说:“出来一下,就一会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不安。信息也发的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没有以前那种从容的调戏味,反而多了一丝近乎焦虑的占有欲

每一次听着那些带着隐隐不安和强烈独占欲的语音,我都心跳加速,下体瞬间湿润,身体像着了火一样难受。他明明知道我老公在家,却还是每天像疯了一样轰炸我,仿佛生怕我哪天真的彻底回到那个“贤妻良母”的角色里,再也不出来做他那只听话又下贱的小母狗。

他越是担心失去我,我就越是控制不住地湿。

可我不敢去。

以前刚开始认识老蔡的时候,我极度小心,每次都是在确认老公要长出差、绝对不会回来的时机,才敢偷偷去找他。

那时候我还胆小得要命。每次偷偷出去约会的路上,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反复闪过被发现后的可怕画面。去见老蔡之前,我会花很长时间精心打扮:挑选他最喜欢的性感内衣,搭配一身看起来很性感、又方便操作的服饰,化一个精致的淡妆,喷上他喜欢的那款香水,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收拾得让他一眼就想扑上来。

可每次完事后,我又会立刻变回那个小心翼翼的妻子。

我会在浴室里把全身洗到皮肤发红,几乎要把皮搓掉一层,生怕身上残留任何属于老蔡的气味。回家后,我甚至会把当天穿过的内衣裤全部手洗好几遍,再用香氛喷雾反复喷洒,只为了彻底消除任何可能的证据。

等我换回平时那套保守、贤妻风格的衣服,素面朝天地出现在老公和儿子面前时,没有人会想到,几个小时前,我还穿着精心挑选的骚浪内衣,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操得哭出来。

那种极端的反差,让我既恐惧,又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刺激。

现在老公就在家里,生怕他突然发神经来店里找我,我连出门两个小时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白天他有时会突然问我中午吃什么,要不要打包送到店里来,晚上他又会早早下班回家陪儿子。我只能一次次回绝老蔡:“老公在家,不行,太危险了……”然后躲在卧室,偷偷拍一段短视频发给他。

视频里,我会红着脸对镜头轻轻亲吻,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撒娇地说:“……想你……想被你……”

早上,我趁着老公刚起床去厕所的短暂空隙,迫不及待地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

我没有坐起来,而是继续躺在床上,把那只粉色的玩偶猪抱过来,当作枕头垫在头下。这只玩偶猪还是我认识老蔡后,第一次和他逛街时他要送我礼物,我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贪心,只是简短地挑了这只软软的粉色小猪,说:“想你的时候,我就抱着它。”

我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老蔡前几天刚送给我的那套灰绿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蕾丝款式,内裤侧边有细细的拼接设计,布料轻薄贴身,把我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格外明显。

我把玩偶猪紧紧抱在怀里,对着镜头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快速打了几行简短的字配上去:

“想你。”

照片里,我头发微微凌乱,脸埋在粉色玩偶猪旁边,只露出一点侧脸和眼睛,灰绿色的蕾丝内衣在被子里若隐若现,胸前的蕾丝边缘清晰可见。

发出去后,我的心跳得厉害,生怕老公突然从厕所回来。

一整晚老公都睡在我身边,我根本不敢和老蔡聊天,连手机都不敢多看一眼。那种压抑了一整晚的渴望,此刻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老蔡几乎是秒回。

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急切:

“小母狗,是哪里想?奶子想还是骚穴想?告诉我。”

我没回话。

我迅速把被子拉开,先对着自己的灰绿色蕾丝内裤拍了一张——镜头紧贴着下体,清楚地拍出内裤中央已经微微湿润的痕迹,暗示那里已经忍不住在想他。

紧接着,我又把玩偶猪抱在怀里,对着穿着蕾丝文胸的胸部拍了第二张——灰绿色的半杯蕾丝把乳房托得饱满圆润,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边缘,暗示我的奶子也同样在想他。

我把两张照片一起发给老蔡,没有配任何文字,只是让他自己去体会那种又骚又乖的渴望。

我把两张照片一起发给老蔡后,心脏狂跳不止。

没过多久,老蔡又发来一段语音,这次声音明显更低、更哑,带着强烈的欲望和命令的语气:

“小母狗,光拍照片不够……把你的骚奶子和骚穴都给我露出来!”

我听着这段赤裸裸的命令,浑身像过电一样发烫,下体瞬间又湿了一大片。

老公随时可能从厕所出来,我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我迅速把被子拉高一点,挡住身体,先录了第一段视频:

我躺在床上,右手伸进灰绿色蕾丝文胸里,把杯罩完全拨到一边,露出已经发硬发红的乳头,然后用手指轻轻揉捏、拉扯,动作又慢又骚,嘴里还压低声音轻轻哼了一声。

“蔡先生……看,狗奶子好涨,奶头好硬………”

录完后,我又录了第二段视频:

我把双腿抬高,脚搭在床头,镜头从我的脚趾开始慢慢向上移动。先是拍到我穿着白色中筒棉袜的脚,两只脚像发情的母蛇一样疯狂地缠绕在一起,脚趾紧紧绞着、脚心相互摩擦,脚踝也交迭得死紧,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骚动。

镜头继续向上,对准灰绿色蕾丝内裤,先拍了内裤中央已经明显湿润的痕迹,然后我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拨开,彻底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发亮、光溜溜的狗逼。两片阴唇因为兴奋微微张开,我还用手指轻轻掰开,让最里面粉嫩湿滑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淫水在镜头前拉出一丝晶莹的丝线。

我把这两段视频一起发给了老蔡,静静的等着他的回音。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我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着,却不敢再看,生怕老公随时回来。

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赶紧点开,是老蔡的回复。

每次老蔡看到这样的视频,都会回我更下流的消息:

“小母狗,看你骚成这样。今天要不要出来见我?”

我看着那些露骨又羞辱的话,脸瞬间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怕,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却从下体直冲头顶,让我几乎当场就要高潮。

我咬紧嘴唇,把手机抱在胸前,一边看着他的消息,一边忍不住偷偷翻看老公昨天晚上给我拍的那些照片——

那几张我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眼神迷离地等待他从后面进入的照片;还有那几张裙子被粗暴拉扯得凌乱不堪、内裤甚至都没完全脱掉就被他按着发泄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腰窝深深陷下去,屁股被撞得微微变形,脸上带着被操到失神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像极了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真骚。

老公昨晚才把我操得那么温柔,还拍了那么多亲密的照片,可我现在却躲在被窝里,只穿着老蔡送的灰绿色蕾丝内衣,给另一个男人发揉奶子、掰逼的骚视频……

这种下贱到极点的行为,反而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狗逼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更多温热的淫水缓缓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我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轻轻夹紧双腿疯狂摩擦,压抑着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老公从厕所回来之前,匆匆又让自己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小小的、耻辱却又无比爽快的高潮。

高潮过后,我喘着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一边被老公温柔地抱着,一边偷偷给老蔡发最下贱的视频;

喜欢明明刚被老公操过,却还想着老蔡的粗暴;

喜欢把自己彻底变成一条只为老蔡发情的母狗。

厕所门打开的声音响起。

我吓得赶紧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躺好装睡。

老公从厕所回来,重新躺到我身边,要把我揽进怀里,我拒绝的慢慢坐起身,担心和他近距离接触会被他察觉出什么——我怕自己身上还残留着老蔡的气味,怕声音会发颤,怕眼神会躲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温柔的笑容,若无其事地起床,披上一件薄外套

走出卧室,准备去厨房给老公做早餐。刚走出房间门,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老蔡回的消息。我没有立刻点开,只是把手机握在手里,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

镜子很大,几乎能照到全身。crazyhome2000.com

我站在镜子前面,犹豫了两秒,还是悄悄把薄外套脱掉,只剩下一套灰绿色的蕾丝内衣。

我对着镜子,微微侧过身,左腿轻轻弯曲,右手举起手机挡住脸,左手食指搭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安静又俏皮的“嘘”手势,然后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我赤足站在瓷砖上,只穿着那套精致的灰绿色蕾丝内衣,文胸的细肩带和内裤侧边的拼接设计,把我的腰线和腿部曲线勾勒得格外明显。胸前的淤青在镜子里隐约可见,几年前生完宝宝还没完全恢复的小腹和修长的双腿在晨光下显得干净又诱人。

我看着照片,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我迅速把这张照片发给老蔡,配上一句语音,声音压得极低:

“老蔡……你看,我现在只穿了你买的这套内衣,站在客厅镜子前给你拍的……老公就在卧室里,随时可能会出来……我好怕,却又好刺激……”

发完后,我赶紧把外套披回去,把手机调成静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若无其事地走向厨房,开始给老公准备早餐。

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张只穿内衣的自拍,和老蔡可能会立刻回过来的那些下流消息。

我正站在我和老公共同的家里,给老公做早餐,而几分钟前,我还在客厅的穿衣镜前,当着老公就在隔壁的情况下,偷偷只穿着情夫买的内衣自拍并发给他……

那种极致的背叛感和刺激感,像电流一样一遍遍穿过我的身体。

早餐做好后,我端上桌,老公吃得香甜,还不时夸我手艺好。我笑着陪他吃完,表面上温柔体贴,心里却一直想着老蔡。

等老公出门上班后,我迅速收拾完厨房,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

洗完澡,我裹着粉色浴巾,头发也用同色毛巾裹成一个松松的包头,对着镜子简单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然后我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录了一段短视频。

视频里,我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新婚小媳妇般的娇羞笑意,先是温柔地看着镜头,随后慢慢抬起头,直视镜头,眼神明亮而柔软,像刚嫁给心爱男人不久、还带着一点害羞的新娘。

我轻轻扶了扶耳后的碎发,声音轻柔又带着一丝撒娇,带着新婚小媳妇特有的甜腻:

“老蔡……我爱你。”

说完,我对着镜头甜甜地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表情里满是洗完澡后的慵懒与满足。那种刚新婚不久的小媳妇该有的娇羞、满足,又偷偷藏着对另一个男人的渴望,全都混在这一笑里。

录完后,我没有多想,直接把这段7秒的视频发给了老蔡。

发出去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厉害,却又止不住地兴奋。

第三十九章 云朵自诉(十八)

没多久,儿子就放假了。

原本以为能趁着假期多陪陪老蔡的计划彻底落空。儿子每天在家,不是要我带他去游泳,就是缠着我玩游戏、做手工,晚上还非要我哄他睡觉。以前那种可以随便找借口溜出去的日子,一下子变得奢侈起来。我只能每天抽空给老蔡发几条消息,报备一下今天做了什么,儿子几点睡着,什么时候能偷偷说说话。

陌陌成了我们唯一的联系方式。

白天儿子在客厅看电视,我就躲在卧室里,锁上门,给他发语音:“今天带儿子去公园了,他非要我陪他荡秋千……腿都酸了。” 老蔡通常回得很快,有时是一条简短的语音,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辛苦了,晚上早点哄他睡。” 有时只发一个“嗯”,却让我莫名安心。

晚上儿子睡着后,我才敢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和他视频。屏幕里,他靠在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领带松开两颗扣子,眼神总是带着惯有的掌控感。我压低声音,怕儿子突然醒来,只能小声跟他汇报一天的琐事。

可这样的联系远远不够。

我越来越贪恋他的触碰、他的声音、他的命令。每次视频结束,我都觉得身体空空的,小穴隐隐发痒,却又不敢自慰。儿子和老公的爸妈就在隔壁房间,我连喘息都不敢太大声。偶尔老蔡让我立刻马上拍一张今天穿的内裤照片发给他,我只能偷偷的趁着老公在房间午睡,我在坐在沙发上躲在一边,迅速掀起内裤拍完,马上删掉聊天记录,心跳得像要炸开。

有一次老公突然半夜起来找水喝,我差点被他撞见我正蹲在马桶上,拿着手机给老蔡拍下面。那一刻我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把手机塞进睡衣口袋。事后我缩在被子里,后怕得眼泪直打转,却又忍不住给老蔡发消息:“刚才差点被发现……好怕。”

老蔡只回了一条语音,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慢慢来,别急。暑假总会过去的。”

可我心里清楚,暑假过去容易,我对他的依赖却一天比一天深。每天看着儿子天真地缠着我叫“妈妈”,再想想自己背着他和老蔡做的那些事,我就愧疚得喘不过气。可一收到老蔡的消息,那种隐秘的兴奋又会瞬间压过愧疚。

只能和他在陌陌里和他保持联系:早上儿子还没醒时发一句“早安”,中午儿子午睡时偷偷拍一张今天穿的衣服或内裤,晚上儿子睡着后和他视频说说话。有时候他会让我换上偷偷带回家的情趣换上,露出狗逼和狗奶子给他看;

有时候会让我把跳蛋塞进去,调低档位,陪他聊几句再关掉。

这种偷偷摸摸的联系,像一根细细的线,把我和他紧紧拴在一起。

我明明知道这样很危险,却又舍不得切断。

儿子暑假还有整整两个月,而我对老蔡的渴望,却已经开始一天比一天强烈。

老公最近工作很不顺利,回到家总是阴沉着脸,对我不冷不热。有时候我主动跟他说话,他也只是嗯一声就没了下文。期间我们还吵了几次架,他摔门出去,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要不是看着儿子还在家里,我真的又想收拾东西回酒店公寓一个人住了——至少在那里,我可以不用伪装,可以随时给老蔡发消息,甚至可以偷偷出去找他。

可现在,我只能继续扮演着温柔体贴的妻子,每天笑着给一家人做饭、洗衣、陪儿子写作业,心里却像有团火在烧,越来越想念老蔡粗暴又精准的占有。

终于,在一个闷热的晚上,我实在受不了了。

趁着老公去洗澡、儿子在客厅看动画片的空隙,躲进卧室,脱掉内裤,躺在床上。

我颤抖着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已经肿得发亮的阴唇,把充血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不断往外渗,里面的嫩肉因为长期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格外敏感。我拿起手机,对准那里,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然后又掰得更开一些,让镜头能拍到深处微微收缩的穴肉和不断流出的淫水。

我把照片发给老蔡,配上颤抖的文字:“……好难受……下面好肿……可以让我高潮吗?就一次……”

发送出去后,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得像要炸开。

老蔡没有回复。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他依然沉默。

我躺在床上,腿软得几乎无法合拢,小穴还在空虚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一直流到床单上,却始终得不到释放。那种被彻底吊在高潮边缘却无法落下的煎熬,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让我又想哭又想尖叫。

我明明知道,这是他故意的——他要我一直保持这种半饥渴、随时可以被他玩弄的状态,像一条被主人用链子拴住、却不给吃饱的小母狗。

可我还是乖乖听话了。

因为我更怕他彻底不理我,更怕他用更长时间的、和老公一样的冷暴力来惩罚我。

老公洗完澡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喘着粗气,缩在被子里,那段时间他好长一段时间没碰我了,我也难得迁就他,本来就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是为了在儿子面前体面点,所以我也是不得已的才从酒店公寓搬回来住一段时间,等儿子过完暑假去读书了,我又会搬出去。

老蔡不允许我偷偷自慰高潮,他要我一直处于这种半饥渴、身体敏感又空虚的状态,像养一条随时待命的小母狗。我明明知道这是他的调教手段,却还是乖乖听话了。因为我害怕,如果我违抗,他可能会更长时间不理我,或者给我更重的惩罚。

那一夜,我最终没有让自己高潮,只是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闻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带着满身的空虚和委屈睡着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活在这种煎熬里。

白天陪儿子玩的时候,身体还残留着前一天的亢奋,小穴偶尔会无缘无故地收缩一下,让我走路都觉得腿软;晚上儿子睡着后,我又会忍不住偷偷摸自己,却每次都在快要高潮时强行停下,身体一次比一次敏感,一次比一次渴望老蔡的触碰。

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我调教得越来越离不开他。

而暑假,还有一个半月才结束。

终于,在一个特别闷热的晚上,我彻底崩溃了。

那天老公的爸妈刚好不在,老公应该又是出去打牌去了,就我和儿子在家。儿子早早睡着后,我借口洗澡,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怕被儿子突然醒来打扰,我特意把平时不让他玩的手机拿给他,打开了他最喜欢的动画片,低声哄道:“乖乖在沙发上玩手机,别乱跑,妈妈洗个澡很快就出来。”

儿子高兴地接过手机,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我这才放心地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我坐在洗手间的塑料小凳子上,脱掉睡裤,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子。白天在店里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小穴早就又肿又敏感,却不敢把跳蛋带回家,只能藏在店里的柜子最深处。

我咬着唇,一只手用力按着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直接伸进湿滑的小穴里,模仿着老蔡以前操我的节奏,一下一下抠挖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手指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忍不住微微弓起背,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转动,压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就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竟然不是忍住,而是——要拍下来给老蔡看。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过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颤抖着打开录像,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镜头里,我长满毛毛的小穴正剧烈收缩,阴唇微微张开,手指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要……要喷了……”我小声喃喃,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强忍着把手机镜头对准最敏感的位置。

下一秒,高潮猛地袭来。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一颤,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噗嗤”一声喷在镜头前,把手机屏幕都溅上了几滴晶莹的水珠。淫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凳子边缘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地板上、马桶盖上,甚至溅到我的脚背和小腿上。整个卫生间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一边喷水,一边颤抖着把整个过程完整录下来。镜头清楚地拍到淫水喷射的瞬间、毛毛沾满淫水的小穴剧烈收缩、手指被淫水包裹并快速抽插的样子,以及那些被喷得到处都是的狼藉。

高潮结束后,我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坐不住,却还是第一时间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老蔡。发送的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带着一点病态的讨好。

没过多久,老蔡回了消息。

他只淡淡地说了四个字:

“刮了吧。”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平淡、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四个字,心脏猛地一沉。既委屈,又害怕。他果然只在意我是否听话,是否把毛毛刮干净了。至于我自慰喷水的过程,在他眼里似乎只是我又一次“没经过允许就自己高潮”的证据。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一夜,我缩在被子里,既愧疚又空虚。下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可我却不敢再碰自己,只能带着满身的渴望和委屈,勉强睡去。

从那以后,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方式,把我一步步调教成彻底依赖他的女人。

事后好几天,老蔡对我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起来。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回我消息,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嗯”或一个表情。可现在,我发过去的消息经常石沉大海,有时隔了好几个小时才回一个字,甚至干脆不回。我给他发早安,他只回一个句号;我拍了今天的打扮,他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评价。

我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我做错了?是不是那晚自作主张自慰喷水、还主动拍视频给他,让他觉得我太不听话了?还是他本来就对我失去了兴趣?

我变得越来越敏感,每天刷着陌陌,看见他在线却不回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儿子在旁边叫我“妈妈”的时候,我都常常走神,强颜欢笑地应付,心里却反复回放着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偷偷自慰、喷水、拍视频……我是不是真的太浪了?是不是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我坐在洗手间的塑料小凳子上,脱掉睡裤,双腿大大分开,对着镜子。白天在店里被跳蛋折磨了一整天,小穴早就又肿又敏感,却不敢把跳蛋带回家,只能藏在店里的柜子最深处。

我先用热水冲了冲下身,让皮肤软化,然后挤出大团剃须泡沫,冰凉的泡沫一接触到热乎乎的阴部,就让我浑身一颤。我用手指仔细地把泡沫涂抹均匀,从阴阜上方开始,一直涂到大阴唇两侧,甚至连阴唇缝隙和靠近菊花的地方都抹得满满的。泡沫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却混着我自己残留的淫水味道,变得格外淫靡。

我拿起全新的女士剃刀,手指微微发抖。第一刀从阴阜最高处轻轻刮下去,“沙沙”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一缕缕被泡沫包裹的黑密阴毛被刀片带走,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我刮得非常慢、非常小心,生怕划伤自己,每刮完一小片就用水冲洗一下,看看是否干净。

刮到大阴唇外侧时,我把腿张得更开,用手指轻轻拉开阴唇,让刀片能贴着最敏感的嫩肉边缘滑动。刀片冰凉锋利,每一次刮过都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我忍不住轻哼出声,却又赶紧咬住下唇,怕外面沙发上的儿子听到。

最难的是刮肛门和菊花瓣附近的毛毛。那里的皮肤又薄又嫩,角度特别别扭。我只能半蹲在凳子上,一只手拉开屁股,另一只手费力地扭着身体,把剃刀伸到后面,一点点、一点点刮掉那些细小的软毛。刀片偶尔刮到菊花褶皱时,那种又痒又麻的异样感觉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淫水又忍不住渗出来,混着泡沫往下流,把整个过程弄得更加狼狈。

整个刮毛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我满头是汗,腿也抖得厉害。终于刮完后,我打开花洒,用温水反复冲洗,直到下身彻底干净、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残留的毛茬和泡沫。镜子里的小穴粉嫩嫩地完全暴露出来,连菊花周围都干干净净,看起来既干净又淫荡。

我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光洁的皮肤,又滑又嫩,和之前毛茸茸的感觉完全不同。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我终于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彻底底地为他准备好了。

我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老蔡。

这次我没有拍视频,只是一张清晰的照片,配上短短一句话:

“我已经刮干净了。“

发送出去后,我的心跳得厉害,坐在凳子上等他的回复,像等待审判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老蔡终于回了消息,只有两个字:

“嗯。“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就一个简单的“嗯”。

可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我抱着手机,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委屈,而是带着一点卑微的喜悦。

至少,他回应我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光洁的下身,心里默默发誓:以后,我会更听话。只要能让他满意,我愿意做任何事。

可我不明白老蔡为什么突然冷落了我。

消息回得很少,语音也变得简短。我给他发消息说想他,他只回“嗯”或者“忙”。我心里越来越慌,猜测他是不是对我失去了兴趣,是不是已经玩腻了我这只小母狗。

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不想见我了?”

老蔡过了很久才回复:“我在浙江老家,这边有点事,暂时回不来。”

我愣住了。

他平时很少回浙江老家,几乎一直待在湖南。我不确定他是否离婚了,但从没见他给老婆打过电话。只是偶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儿子或女儿会和他视频聊天。他从不避开我,但也从没让我在镜头前露面。从聊天内容里,我偶尔听到他女儿说“要关心妈妈”,心里就隐隐发酸。

那一刻,我既失望,又委屈,更有一种说不清的吃醋感。

我猜他应该是回去陪老婆了,所以不方便像以前那样频繁回我消息吧。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脑子里忍不住一遍遍幻想:他现在是不是正和老婆睡在一起?是不是正抱着她,像以前对我那样粗暴又精准地操她?是不是也让她叫得那么浪?是不是也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去?

那种酸涩的吃醋感像毒药一样涌上来,却又混着强烈的渴望和自卑。

我明明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有儿子,有家庭,却还是像一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一样,每天想着他、盼着他。可他呢?一回到老家,就把我晾在一边。

我既恨自己没出息,又恨他为什么不理我;既害怕他真的不要我了,又害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真的,已经彻底沦陷了。crazyhome2000.com

我怕失去他,更怕失去这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时,他会给我什么样的“奖励”或“惩罚”。

但我清楚,我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随后,老蔡寄来了一个神秘包裹。

那天上午,快递小哥敲门的时候,我正陪儿子在客厅拼积木。我接过包裹,看到上面的收件人名字确实是我的,却完全想不起自己最近有在淘宝下单。快递小哥还笑着问了一句:“确认是您的吗?挺重的。”我红着脸点头签收,心里却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

等儿子午睡后,我迫不及待地把包裹抱进卧室,反锁上门。撕开包装纸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里面是几件颜色鲜艳、造型奇特的服饰。

一件是几乎没有布料的红色蕾丝吊带情趣,胸口只用两条极细的带子勉强兜住,;另一件是红色开裆连体情趣内衣,裆部完全敞开,只在关键位置缀着小小的蝴蝶结;还有一件灰色学生风短裙式情趣装,胸前系着大大的粉色蝴蝶结,下摆却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

我脸红得几乎滴血,一件件拿起来看,越看越觉得羞耻——这些衣服明显不是正常穿的,每一件都设计得极尽暴露和诱惑。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包裹最底下还躺着几根假阳具。

其中一根粉色的做工精致,表面带着清晰的青筋纹路,长度和粗细都和老蔡的尺寸非常接近,底座还带着吸盘,显然可以固定在地面或墙上使用。还有一根透明硅胶材质的假阳具。旁边附带了一小瓶润滑液和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老蔡熟悉的笔迹:

“最近我不在,想我的时候,就用它们好好练习。记得拍视频给我看。”

我盯着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把它吸在地板上,然后蹲下去一点点坐下去的画面……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混着强烈的兴奋。

这段时间和老蔡不在一起,跳蛋的刺激确实已经让我逐渐麻木,没有了最初那种强烈的被掌控感。我给他抱怨过几次,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用心”给我寄来了新玩具。

我把包裹里的东西一件件收好,藏在衣柜最深处,心里却像揣着一只小兔子,跳个不停。

收到包裹的当天晚上。儿子在客厅写作业,老公的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客厅里不时传来电视机的声音和爷爷奶奶低声的聊天。我借口洗澡,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先从包裹里拿出那件红色蕾丝吊带情趣内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口只有两条细细的红色吊带勉强兜住奶子,下摆是开裆设计,裆部完全敞开,只在边缘缀着小小的蕾丝花边。我脸红得发烫,却还是乖乖穿上它。红色蕾丝紧紧贴在皮肤上,奶子被吊带勒得微微鼓起,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下身因为开裆设计,完全暴露出来,光洁却已长出细茬的小穴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

我又拿出一条半截黑丝,慢慢套在腿上。黑丝只到大腿中段,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住大腿肉,衬得皮肤更白,也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淫荡。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红色情趣吊带、半截黑丝、光溜溜的下身——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把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拿出来,先在龟头上涂满润滑液,然后蹲下去,把吸盘用力按在洗手间镜子前的地板上。假阳具立刻稳稳竖立起来,龟头正对着我已经湿润的小穴。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洗手台边缘,慢慢蹲下去。龟头先是顶在穴口,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随着我往下坐的动作,一寸一寸撑开我紧窄的穴肉。

“嗯……”刚被撑开的那一刻,胀满的异物感让我忍不住轻哼出声,却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外面就是客厅,爷爷奶奶和儿子都在,我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我开始慢慢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大,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奶子随着起伏在红色吊带里剧烈晃荡,发出细微的拍打声。半截黑丝勒在大腿上的触感、红色蕾丝摩擦奶头的酥麻、假阳具在穴里进出带出的黏腻水声……所有感觉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站不住。

因为不敢说话,我只能把所有想对老蔡说的话,都用视频的方式表达出来。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下身开始录像。镜头里,我穿着他寄来的红色情趣吊带和半截黑丝,正疯狂地骑着那根粉红色的假阳具。淫水被撞得四溅,顺着假阳具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我的黑丝上和地板上。我一边骑,一边对着镜头无声地做着嘴型:

“蔡先生……我穿上你寄来的红色情趣了……还穿了黑丝……我正在用你寄的假阳具……好深……我好想你……我忍不住了……要喷了……”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我把所有的浪叫、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委屈,都通过眼神、通过身体的动作、通过镜头里疯狂扭动的腰肢和甩动的奶子,一点一点传递给他。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越骑越快,就在快要高潮的那一刻,我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紧紧收缩着死死裹住假阳具,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溅而出,“噗嗤”一声喷在镜头前,把手机屏幕都溅得一片晶莹。

淫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假阳具大股大股往下流,溅到我的黑丝上、地板上,甚至溅到镜子上。整个卫生间瞬间一片狼藉,充满了浓烈的淫靡气息。

我一边喷水,一边颤抖着把整个过程录下来,直到高潮完全过去,才软软地坐在地板上,假阳具还深深插在穴里。

我喘着粗气,把视频剪辑好,发给了老蔡。发送的那一刻,我心里既紧张又带着卑微的讨好。

没过多久,老蔡回了消息。

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以每天练习,但不允许高潮。“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这么平静、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心脏猛地一沉。既委屈,又害怕。他果然只在意我是否听话,是否把毛毛刮干净了。至于我自慰喷水的过程,在他眼里似乎只是我又一次“没经过允许就自己高潮”的证据。

我把手机抱在胸口,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从这一晚开始,我每天都要在卫生间里,坐在马桶上,把老蔡寄来的那根粗长假阳具的吸盘牢牢吸在马桶盖上。

我背对着镜头,摆好手机,调整好角度,让摄像头清晰地拍到我整个下体被撑开的画面。然后,我慢慢坐下去,让那根又粗又硬的假鸡巴一寸寸没入自己还带着开发余痛的菊花里。

“……嗯啊……”每次坐下时,我都会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假阳具比老蔡的鸡巴稍细一些,却足够长,顶得我穴里又胀又满。我双手扶着墙壁,开始缓慢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龟头深深顶进最敏感的深处。手机镜头冷冰冰地记录着我赤裸的屁股如何一次次吞吐那根淫具,前穴被撑得微微外翻,嫩肉紧紧裹着假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必须一边骑,一边按照老蔡的要求轻声自述:

“云朵……正在用主人的假鸡巴……训练自己的骚穴……云朵好想要主人真正的鸡巴……可是……只能这样自慰……”

骑到快要高潮的时候,我却必须立刻停下,把假阳具整个拔出来。空虚的前穴一张一合,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我只能红着脸、颤抖着身体,强忍着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快感,等待它慢慢退去。然后,再重新坐下去,继续下一轮。

除了在卫生间练习,在自己床上和沙发上也有固定的“作业”。

在床上的时候,我必须把腿并拢,高高抬起来,脚尖几乎碰到头顶,像一只被折迭起来的淫荡母狗。我把那根沾满我自己淫水的假阳具对准前穴,慢慢推下去,让它整根没入。

“……哈啊……好深……”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声音,一只手扶着假阳具的底座快速抽插。整个下体因为双腿并拢而被挤得更紧,前穴被粗硬的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带来强烈的饱胀与快感。光洁无毛的阴唇被撑得紧紧包裹着棒身,淫水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后穴,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最煎熬的是在爸妈家的时候。

爸妈出门买菜的短短空隙,我在沙发上,双腿努力地掰开成M型,尽可能地暴露自己。然后用老蔡寄来的强力按摩棒,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按在肿胀的阴蒂上。

按摩棒震动强烈,“嗡嗡”作响,隔着布料却依然凶狠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蒂被震得又麻又胀,前穴不断收缩,淫水把内裤完全浸透。每一次阴蒂被强烈刺激的时候,后穴都会跟着轻轻痉挛,像在乞求也被填满。

多种不同的姿势,多种不同的刺激,却有着同一个残忍的规则——永远不能让自己真正高潮。

无论在床上被假阳具插得前穴又胀又麻,还是在沙发上被按摩棒震得阴蒂发红发肿,只要快要到顶点,我都必须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把假阳具拔出来,或者把按摩棒拿开,让自己狠狠坠入那股空虚与渴望的深渊。

身体一天比一天敏感,一天比一天空虚。仅仅是被风吹过下体,或者走路时内裤轻轻摩擦阴唇,都能让我瞬间湿透。晚上睡觉时,前穴和阴蒂总是隐隐发痒、空虚得让人发疯,却又必须乖乖忍着,不能偷偷碰自己。

我越来越清楚:老蔡正在用这种残忍又精准的方式,把我一步步调教成彻底属于他的玩物。

而暑假,还有一个多月才结束。

我常常在练习结束后,瘫坐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无法释放。这时,我会忍不住去想老蔡的心理动机。

他为什么要不让我高潮?

他明明可以直接命令我去勾引老公来干我,让我高潮。却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把我吊着。他说过,要让我“保持敏感,保持身体亢奋的状态”。可我越来越觉得,这不仅仅是为了让我更敏感。

他想让我彻底离不开他。

他想让我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也每时每刻都想着他、渴望着他、被他掌控着。即使我们不能见面,即使我身边有老公、有儿子、有家庭,他也要让我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分渴望,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享受这种掌控。

他喜欢看着我从一个保守的已婚少妇,一步步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在卫生间里偷偷穿着情趣内衣,骑着假阳具,却连高潮都不被允许;他喜欢我知道自己做错事后,那种战战兢兢、卑微讨好的模样;他喜欢我主动刮毛、主动拍视频、主动把最羞耻的一面呈现给他,却还得不到他的夸奖,只能得到一句冷淡的命令。

他不是单纯地想要我的身体。

他想要的是把我整个人、把我的意志、把我的尊严,一点一点拆解、重组,最后变成只为他而存在的玩物。他要让我在愧疚和渴望之间反复拉扯,要让我在老公和儿子面前强颜欢笑,却在私下里为他做尽最下贱的事。

想到这里,我既害怕,又觉得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享受这种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

即使每天练习后都痛苦得想哭,即使每次看到老公时都愧疚得喘不过气,即使我知道这样下去会越来越危险……我还是忍不住继续按照他的命令去做。

因为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怕他,还是更怕失去他。老蔡说喜欢我光溜溜的样子,我就乖乖照做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把阴毛全部刮干净。刮完后,看着镜子里那片粉嫩无毛的私处,我既兴奋又不安——兴奋是因为我知道老蔡看到一定会很满意,不安却是因为我开始担心:万一老公发现了,该怎么解释?

我试着想了好几个理由,却都觉得站不住脚。夏天太热?以前也没见我这么做过。想换个感觉?听起来就很可疑。越想越慌,我只能安慰自己:老公最近工作忙,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么私密的地方。

可这种担忧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每次洗澡时摸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我都会下意识地想起老公,万一他摸到了、问起来,我该怎么圆谎?

直到那一晚,老公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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