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如云 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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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如云
(24) 云朵自诉(三)

那天晚上回去本以为按摩放松了一下身体应该不会再失眠了吧!

凌晨一点,生物钟像被按下了错误的开关,我猛地睁开眼,黑暗里只剩胸口沉闷的起伏。小喜说能助眠的精油香还残留在衣领,可翻来覆去,那些委屈还是像潮水般堵在喉咙口。这是和老公冷战的第7天,家里的空气冷得像冰窖,微信里的亲友群还在热闹地发着表情包,我连一句“睡不着”都不敢说,怕被追问,怕被同情,更怕被笑话。

鬼使神差点开陌陌时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几分钟,终究还是敲下了“真害怕自己空闲下来的时候,满脑子的乱想。白天还好可以一直工作,晚上煎熬。明明累的虚脱了,可就是睡不着。怎么办!怎么办!”,按下发送的瞬间,又慌慌张张删了标点。

以前家里那位总皱着眉说“陌陌里的男人没安好心,你这样的长相,进去就是羊入虎口!”。那时我还笑着反驳他小题大做,可此刻看着评论区秒速弹出的消息,心脏却突突直跳,我竟有种破罐破摔的解脱。

“美女怎么了?哥哥陪你”“心情不好出来喝一杯?”,那些带着试探的文字像小刺扎在眼底,直到一条灰色头像的评论跳出来:“别瞎想,早点睡”,是蔡总。我像被人当众掀开了遮羞布,瞬间红了脸,手指哆嗦着删掉动态,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

果然,私聊框很快亮了起来。上一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年前,是我礼貌拒绝他约饭的回复。对着屏幕,我指尖绕着被子边缘打转:对他的好感像埋在心底的种子,五年前他一次像我暗示的时候,我内心就悄悄发了芽,可我总把它压得死死的。老公再不好,也没到让我背叛的地步。可这次不一样,是他先摔门而去,是他先把我的真心晾在一边,凭什么只有我躲在黑暗里受委屈?

“你怎么还不睡?”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咬了咬下唇,既期待又害怕。

“你不也没睡吗?知道你心情不好,等着你失眠来陪你的!”

这句话像根羽毛,轻轻挠在心上最软的地方。我明知这是男人哄人的惯用伎俩,可眼泪还是瞬间涌了上来。这些天憋在心里的委屈、孤独,在这一刻突然有了宣泄的出口,那些坚持了多年的原则,在他这句话里碎得悄无声息。是啊,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多个人关心,又有什么错?

“你在哪?”我问。

“酒吧喝酒,要不要来喝点?”

“我不会喝”,指尖敲得飞快,生怕自己反悔。除了和店里的闺蜜们出去唱歌偶尔被逼着抿两口,我对酒精向来避之不及。

“不是说陪你喝酒,陪你聊天!”

“哦……..”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他又发来一句:“要不来酒吧体验一下?不喝酒也没事,坐着放松一下。”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十分钟。

凌晨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细碎的银辉。我坐在梳妆台前,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蔡总的对话框:“要不来酒吧体验一下,不喝酒也没事,坐着放松一下。”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酸又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站在衣柜前,我像在做一道 “保命选择题”。穿起简单的吊带衫,镜头里的我,穿着那条家里那位前年我过生日的时候送的绿叶吊带裙,颈间的水滴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指尖抚过裙摆的褶皱,心里像揣了只雀跃的兔子。还有一会儿,就要去见蔡总了。美中不足的是背后拔火罐留下的淤痕太显眼了,万一他不喜欢怎么办?又赶紧脱掉了。

最后指尖落在那件洗得软塌塌的休闲白 T 上,贴在身上时才松了口气:至少它像块温吞的棉花,能藏住我没底的慌。

下半身的纠结才是 “重灾区”。那条黑色包臀裙挂在衣柜最里面,标签都没拆干净。上次买完试穿,一低头看见裙摆只到大腿根,脸瞬间烧起来,立马叠好压了箱。可今天翻出来,我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又忍不住点开和朋友的聊天记录:她们上次去酒吧穿的超短裙,几乎快到腰线了。这么一比,我这条刚盖过大腿中间的,突然就成了 “安全牌”。手指捏着裙摆转了圈,心里还是打鼓:他会不会觉得太短?又会不会觉得太保守?来回纠结了五分钟,才咬咬牙把裙子拉上。

晚上的风肯定会凉,我翻出条肤色连体丝袜。不光是为了保暖,其实是怕腿上的小瑕疵被看见,也想让腿型看起来顺一点。对着镜子提丝袜时,突然想起蔡总说他身高182,我瞬间僵住:以前娟子还在和他谈的时候,带着我出去玩见过几次,他坐得远,没觉得有多高,真站在一起,我估计得仰着脖子跟他说话,那也太尴尬了。

我蹲在衣柜最底层翻找,指甲沾了层灰,才摸到那双结婚时穿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 “嗒嗒” 响,像在帮我打气。说也巧,要不是前阵子跟他吵架,我赌气把所有东西都搬来酒店公寓,这双鞋早就在老房子的箱子里落满灰了。擦干净鞋面上的污渍,踩着它站起来,镜子里的人突然挺拔了些。至少不用抬头到脖子酸了,应该能自在点吧?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我一一打开。我很少化妆,最多只是涂个口红,可那晚,我仔仔细细地描了眼线,刷了睫毛,最后在唇上涂了层豆沙色的唇釉。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妩媚,我却突然慌了神。这样的我,还是那个在老公面前素面朝天的妻子吗?

收拾完一切,我站在穿衣镜前深吸一口气。白T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黑色短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高跟鞋让我凭空高了几公分,正好能到蔡总肩膀的位置。镜子里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我看着她,心里既羞耻又期待。

羞耻的是自己竟为了另一个男人如此费心,期待的是他看到我时,眼里会不会闪过一丝惊艳?

最后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白藏住紧张,短裙刚好卡在 “不越界” 的位置,高跟鞋垫起底气。手忙脚乱把头发捋顺,又补了点口红,不是要多好看,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 “没那么慌”。开门前,我又看了眼手机里他的头像,心里默念:千万别让他觉得,我是特意打扮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啊。

走到门口换鞋时,我突然停下动作,转身跑回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那瓶栀子花香水。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平时只在重要场合才会喷一点。今天,我却对着脖颈和手腕喷了好几下,直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锁门的瞬间,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和蔡总的聊天界面。指尖在“取消”和“发送”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我出门了。”

车子驶离小区时,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今晚的我,穿着从未尝试过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容,奔赴一场未知的约会,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深夜里的冲动。或许,我只是想在这场名为婚姻的困局里,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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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云朵自诉(四)

打车到解放西时,我攥着裙摆的手指都泛白了。以前听店里姐妹说这里的夜生活多热闹,我总嗤之以鼻,可真站在街口,看着霓虹灯把夜空染得五光十色,人潮里的喧嚣扑面而来,我还是被震住了。门口排队的人很多,保安见我是女生,招手让我往前走,问我找人还是订台。

“找人。”

“哪个台?”

我瞬间僵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保安皱着眉让我打电话,我尴尬地摇头。自从上次断联,我早就把他的号码删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打开陌陌给他看,保安“咦”了一声,眼神里的打量像探照灯,我知道他误会了,可越解释越乱,只能任由他领着进去,耳根烧得发烫。

酒吧里的鼓点震得我耳膜发疼,舞池里的女孩穿着暴露的衣服扭摆,我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胳膊被人有意无意地碰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让我浑身发紧。终于在角落看到蔡总,他正仰头喝酒,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带着熟悉的气场。我站在他身后,他过了好久才回头,视线从我的发顶扫到鞋尖,那目光太直白,我像被剥光了衣服,手指抠着裙摆不敢动,直到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我才如蒙大赦般坐下,长舒一口气时,才发现后背全是汗。

他转头和朋友谈笑风生,把我晾在一边。那十几分钟,我像个局外人,看着邻桌男女贴耳私语,心里又酸又涩。直到他突然伸手搭在我肩上,霸道地把我往他身边拽,热气扫过耳廓:“喝什么?”

“有果汁吗?”

他挑眉看我,眼里满是不可思议:“第一次来酒吧?”

我抿着唇不说话,他笑了笑,直接招呼服务生:“给她点杯果酒。”

酒上来时,淡粉色的液体飘着蜜桃香,我抿了一口,酒精味很淡,却让我脸颊发烫。

桌上一共九个人,四男五女,每个男人身边都挨着一个女孩,亲密得刺眼。

当看到蔡总旁边的女孩自然地把手搭在他大腿上时,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醋意瞬间翻涌上来。我攥紧酒杯,指节泛白,酒液晃出来溅在手上都没察觉。那个女孩穿着超短裙,妆容艳丽,不像我这般拘谨,她和蔡总之间的熟稔,是我从未拥有过的。心里又酸又堵:我是不是不如她放得开?他邀请我来是不是只是凑数?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舍不得起身离开,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打破原则,第一次如此渴望被关注。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心底的涩。我特意打扮了这么久,难道只是来做个局外人?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酒店公寓失眠。我舍不得走,哪怕知道自己只是个陪衬。

后来他们起身,我跟着站起来,想去拿包却被蔡总一把夺过丢在沙发上。他的手搂在我腰上,力道很沉,我刚想挣扎,却看见他左手还搂着那个女孩!酒劲突然上来了,我头晕得厉害,只能靠在他身上。舞池里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既依赖他的支撑,又为这样的场景感到羞耻。一个182的男人搂着两个女人,我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

我推开他,趴在他耳边说头晕,他松开手,示意我回去坐着。看着他在舞池里抱着那个女孩扭动,我心里的火气蹭地冒了上来。我气的不是他抱别人,是他把我当成和那个女孩一样的人,是他把我的真心当成了廉价的消遣。

散场时,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蔡总送朋友们上车,有人开玩笑说“老蔡,晚上两个美女陪着,注意身体”,他笑着不解释。等朋友们走了,他才回头和那个女孩说话,虽然听不清,但“钱明天转你”几个字却清晰地钻进耳朵。我愣住了,原来只是商务应酬,心里的委屈突然少了点,却又多了些说不清的失落。

他终于想起我,靠在墙上闷闷不乐的样子被他看在眼里。“去酒店还是怎么样?”命令的语气让我心里一堵。

“送我回去吧!”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映在车窗上的影子忽明忽暗。我靠着座椅,还没从酒吧的喧嚣里缓过神,就听见蔡总突然开口:“你家不是在XX小区吗?怎么去店里?”

那一瞬间,我像被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手指猛地攥紧了裙摆,指甲陷进布料里,连呼吸都忘了。他怎么知道我家地址?这个问题像根刺,狠狠扎进心里。我从没和他说过,甚至连朋友圈都没发过家里的定位。是从别人那里打听的?还是……我不敢往下想,后背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刚才在酒吧里压下去的不安,又汹涌地冒了上来。

不等我理清思绪,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他的体温烫得我皮肤发麻,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喊“别这样,你是有老公的人”,另一个却在说“是他先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力道带着试探,也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偏过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眼眶突然有点酸。结婚这么多年,老公的手很久没有这样温柔地碰过我了,可此刻蔡总的触碰,却让我既心动又恐慌。我知道这样不对,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久违的温暖。

他见我没反抗,手臂微微用力,把我往他怀里搂。我顺从地靠过去,鼻尖蹭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酒气,心里的防线又垮了一点。可就在这时,我无意间瞥见了后视镜:司机正偷偷地从镜子里看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慌忙把头埋进蔡总的大腿,不敢再看后视镜。耳朵烧得发烫,心里又羞又乱: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在别人的车里,和一个不是老公的男人如此亲密,还被司机当成笑话看。可蔡总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那温柔的力道,又让我舍不得躲开。

原来人在脆弱的时候,真的会变得这么没骨气。明明知道这是错的,明明知道可能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怕它只是一根随时会断的藤蔓。如果不是酒劲上头,我绝不会让他把我送到酒店公寓楼下。

洗完澡刚躺下,他的信息就来了:“我说怎么不让送你回家?原来是住酒店约了帅哥!”

我又气又笑,回他:“是的!约了帅哥,结果帅哥走了!”

“走了?这么不行吗?你才上去几分钟啊?”

看着这句话,我彻底没了脾气,把手机扔在一边。黑暗里,我翻来覆去地想,既担心今晚的冲动会让自己后悔,又庆幸他再一次让我失望。这样,我就不用在道德和心动之间反复挣扎了。

接下来两天,我刻意不回他的信息,可到了第三天晚上,失眠又准时找上门。我又发了一条动态,发的时候盯着屏幕找屏蔽功能,却怎么也找不到。果然,他的信息很快就来了:“怎么?又想喝酒了吗?”

我没回,他又问:“失恋了?”

没心情和他开玩笑,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他说“还是这么傲气、高冷”,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也觉得我高冷、傲气呢?”

“认识你5年了,一点机会不给!”

看着这句话,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问:“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都听你话?”发送之后,我紧紧盯着屏幕,既期待他的回答,又害怕听到那些让我心碎的答案。

“怎么?你想被调教吗?”

屏幕上的字像烙铁一样烫眼,我猛地坐起身,指尖攥得发白。其实我真的想改变,和老公的矛盾里,我知道自己也有问题,可我从没想过要让外人来改变我。喉咙发紧,我半天没回,他又发来一句:“前天晚上打扮的挺漂亮!有点秘书的感觉。”

我看着这句话,鼻子突然一酸。那晚特意搭配的衣服,原来他看到了,可他的调侃又像一盆冷水,把我刚要表露的心声浇得透凉。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时,他发来一堆性感照片,起初我以为是网图,直到看到娟子的脸,我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娟子是我店里的朋友,平时听她聊天就知道她很开放,却没想到会这样。

“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都听你话?”接着他的话题好奇的问他

“不敢说都是,但是起码认识我以后都被我调教的很听话了!”

“调教?”我那时候确实是不懂这个意思

“是的,不过调教她们没什么意思!你这样的性格我喜欢,有挑战性!”

我知道他又要胡说八道了,不想接他话,借着我最近和我家先生闹矛盾的缘故试着问他:“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听话?”

“平时可以不听话,但是在床上就一定要听话!”

“那要是床上也不听话呢?是不是就要去找别的女人?”带着我自己婚姻中的困惑我忍不住和他聊起这些了

“自己女人不听话,那是男人不行,没有哪个女人是调教不出的!”

他回答的每一个问题都深深的抓住了我的好奇,虽然他说的很难听,但确实是我目前面临的困惑,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好。

“那你都是怎么调教女人的?”好奇的问他

“怎么?你想被调教吗?”他再次抛来这个质疑的问题!

确实是想,我很想改变自己,我觉的和他的矛盾除了他出轨以外,确实也有我的原因,但是没想过会让外人改变我。

想给他说说我的困惑,但是又不想让他误解我的意思,昨天想了一天我也想明白了。那天晚上刻意的打扮了一下自己,其实已经做好发生任何事情的准备,奈何他不领情。好不容易表露出来的心声一下又把我打退缩回去了。

“你和娟子到底啥关系呀?”女人都是最八卦的,忍不住问他。

“以前是情人,现在是朋友啊!她最近和刘总在热恋”

“啊?”确实是有点毁三观了,我身边的好朋友居然和蔡总分手后又和刘总在一起了,居然我们都不知道,而且那个刘总还是蔡总的朋友!

“是的!”

“你们真大度!”不得不佩服他们。

“怎么想通了吗?也想做我情人了吗?”他又开始调戏我了。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我这样保守的性格怎么会和他们这样的人做朋友的。但是我对蔡总这个大叔的行为又深深好奇了,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这么轻松的驾驭美女们的!

“你最近是怎么了?晚上这么晚不睡觉?”当我都准备不理他试着睡觉的时候,他居然打语音过来了,只不过是这次明显语气和前面不一样了,没有命令和调侃的味道了。

“心情不好,睡不着”反正闭着眼睛睡不着,就索性和他聊了起来。

“你是一直住在酒店?”前天晚上送我到酒店公寓楼下,他肯定是误以为我是住酒店去了。

“没有啊,和他吵架了,我自己搬出来了”

“为什么会吵架?不妨说说”

“一言难尽…….”确实是不想说,和他吵架的事情除了闺蜜知道,我给其它人都没说。

“一个人闷着不怕闷坏吗?何不说出来解解闷”

“好吧!”话匣子一下打开了,他在我心里是有位置的,或许给他说说应该能给我出出主意吧!毕竟和闺蜜说这些她也只能站在女人的角度考虑问题,我想听听男人的建议,而且他年龄这么大,应该是个有经验的男人吧!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他是知道了我所有的困惑,也给了我很多安慰和鼓励。听了我的叙述,他最后总结还是他的自己的问题,和你没关系!

“那我要怎么办呢?”好奇的问他

“实话告诉我,前天晚上出来找我是不是有别的目的?”他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可能是觉得他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吧!

“是,但是现在没有了!”和他聊了这么多,除了我找他之前偷偷的去按摩的事情没敢给他说以外,其它的都给他说了,我说的时候他听的很认真,电话里面的语气也很温柔,那一刻我又破防了,我感觉他应该能懂我吧!

“没事,我不强求你,你自己决定!”他又是这个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欲罢不能,其实那会儿的情绪价值已经很高了,但凡他再主动一点说让我出来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我肯定会去了,哪怕吃完喝完要了我,我感觉也愿意了!

“我想要人陪着我……可以吗?”我忍不住给他说了

“这次确定想好了吗?”

“嗯!”那会儿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尤其是又把自己经历的不幸说了一遍以后,感觉又揭开了伤疤,按他的意思是试着转移注意力吧!不去关注这些矛盾就不会自己添堵了。

可他却没有如我期待般热情,反而说:“明天吧!你自己再好好想清楚再给我答复吧!不希望一时冲动影响你的判断!”成年男人的理智像一束光,照亮了我混乱的思绪,也让我更加着迷。他懂得替我考虑,不像老公那样只会指责。确实是这样,成年男人考虑问题就是这么全面,怕我后悔!这一点也是深深吸引我的地方,懂得替我考虑。

“想啥?”我是调皮的问他。

“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你自己决定,能做到就做,做不到就当我没说!”又是这既霸道又没得商量的语气了,让我既爱又恨。

“以后我都是这个态度对你,你自己考虑好,我先睡了!明天下午4点前给我答复!”他补充了一句以后真的睡觉去了。

那晚我彻底失眠了,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我从小就听父亲的话,母亲对父亲的崇拜深深影响了我,我渴望被这样霸道又温柔的男人疼惜。第一次有男人能让我这样,可能也是和我的性格有关吧!太柔弱了,但凡他对我的语气和态度一直这么温柔,其实我都会纠结是不是花言巧语。既严厉又真诚的命令式语气深深的触动了我的内心,其实我内心太渴望这样的男人来爱我了,可能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吧!从小父辈让我总是很听话,我爸就是那样的人,平时不说多话,但是每次说什么我都听。我妈和我性格一样,所以我妈对我爸一直是很崇拜的。就是因为太听话了,所以我不想自己这么委屈了,我也想要一个既霸道又温柔的男人来疼我,爱我!等不起明天四点答复他了,我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我想好了,想了一个晚上,我要见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我给你说过和他在一起是什么原因,我这人很傻,也很笨,不懂得拒绝人,所以你要答应我不许强迫我做任何事情可以吗?”

“可以!”他的回复依旧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收到这条回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的话像在推开我,却又莫名地把我往他身边拉。我想起和小喜的那次,正是因为怕后悔才及时止损,而蔡总此刻的顾虑,恰恰戳中了我的心。我深吸一口气,敲下:“蔡总,我想做你的女人,我要见你!”

“嗯!忘记给你说了,做我情人就必须要听我话,不确定你是否听话之前,我不会碰你,但是我会要求你做一些事情,如果做不到就证明你还没想好,如果不能做到我们就到此为止!这样你也不会吃亏!确定答应我的条件就明确答复我,依然4点前有效!”

看他说话的意思是明显的把我往外推,但是这样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却是把我往他身边拉!其实就像我和小喜一样,为什么他想继续的时候我制止了他,因为我怕自己后悔。

毕竟不理智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代价确实是有点大!就好比第一次和我家先生的不理智行为已经让我后悔了这么多年!其实那天晚上我出去见蔡总,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因为没有哪个男人面对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还假装正人君子吧!

但是如果有的选我也想选择同小喜那样,片刻的安慰之后适可而止。因为那时候在我认知里只有身体出轨了才算出轨,内心出轨我并不觉得是出轨吧!所以当蔡总主动提出要求并且预想了我的顾虑以后,我彻底的下定决心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我如此着迷!

“蔡总,我想做你的女人,我要见你!”下午2点,我提前发送了提前编辑好的信息给他,之所以要提前编辑好,我觉得这次一定要同结婚一样,仪式感很重要吧!

“等下司机会来接你,晚上不回去方便吧!”

“嗯….”不到3点我提前下班回酒店公寓,阳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切出细碎的光斑,我攥着手机坐在梳妆台前,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上蔡总的回复:“等下司机会来接你”。心脏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连呼吸都带着颤音,起身时膝盖竟有些发软。

(26) 云朵自诉(五)

我站在浴室门口,指尖捏着睡衣领口犹豫了半分钟。等下要见他,总得拾掇得干净些,可脱衣服的动作却慢得像被按了暂停键。

纯棉的肤色内衣是去年买的,无蕾丝有花纹,杯罩边缘磨得有些发毛,肩带也是那种两指多款的防走光设计。裤头是高腰的,严严实实地裹着腰腹,连一点皮肤都不肯露。我对着穿衣镜转了半圈,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内衣上简单的缝线。平时穿惯了这种保守款式,觉得舒服自在,可此刻看着镜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己,心里突然慌了。

蔡总喜欢的是 “秘书感”,是前天酒吧里那条包臀裙带来的利落与性感,这样保守的内衣,他会不会觉得无趣?会不会嫌我放不开?会不会偷偷笑话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中年女人?

念头一转,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找了个角度。镜头只框住了锁骨以下、腰腹以上的部分,保守的内衣边缘清晰可见,我咬着唇,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还是按下了发送键。发送成功的瞬间,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我把手机扔在洗手台上,盯着屏幕等待回复,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过两分钟,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我几乎是扑过去拿起的,屏幕上的消息像根冰锥,狠狠扎进眼里:“穿这么保守?没劲。脱了,再拍一张发过来。”
没有表情,没有铺垫,语气硬得像块石头,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我盯着 “脱了” 两个字,指尖瞬间冰凉,耳尖却烧得发烫。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手指攥得发白。长这么大,我从没跟人发过这种照片,更别说对着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当年和深圳的初恋在一起两年多,他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也是唯一让我动过心的人,我们最多只敢牵手拥抱,连亲吻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我一直守着身如玉,从没让自己越过半分底线。

可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又不肯死心。蔡总电话里的温吞语气,酒吧里他指尖扫过我膝盖时的触感,像藤蔓一样缠着心尖。要是就这么拒绝,是不是就彻底失去这份久违的悸动了?我坐在马桶盖上,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纠结得快要哭出来。

最后,我还是咬了咬牙,起身走到镜子前。指尖颤抖着解开内衣搭扣,布料滑落在地的瞬间,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胸前那枚碧绿的玉佩晃了晃,冰凉的玉石贴着皮肤。这是初恋送我的,那年我要回老家,临走前塞给我的,说:云朵如玉、干净纯粹,像我,要我好好戴着。可后来我们还是分了手,这玉佩却一直没摘,戴了这么多年,边缘都被磨得光滑温润,它象征着我曾经坚守的纯洁与不可亵渎,是我对那段青涩感情最后的执念。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不知道是胸部又大又挺,还是我的手掌实在太小,指尖用力伸开,掌心勉强盖住左边乳晕,中指使劲往旁侧探,才堪堪遮住右边的露点。手腕绷得发酸,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稍微动一下就怕露了破绽。右手慌忙拿起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只敢拍到肩膀以下、玉佩以上的部分,长发盘起,尽可能露出多余的皮肤。

按下拍摄键的瞬间,我闭紧了眼睛,不敢看屏幕里的自己。

那枚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垂在镂空的蕾丝吊带外,像个无声的嘲讽。它见证了我两年的坚守,见证了我对纯粹感情的执着,见了我婚后多年的冰清玉洁,此刻却被我用这样羞耻的方式践踏。我快速把照片发送出去,立刻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指尖的冰凉和心里的滚烫搅在一起,难受得厉害。

这次的回复更快,只有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要是没想好,就不用过来了!”

短短十个字,像重锤砸在心上。我盯着倒扣的手机,指尖发抖,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他的强硬超出了我的预料,可那份 “不用过来了” 的决绝,又让我莫名地恐慌。我不敢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猛地站起身,拧开浴室的热水龙头。

水流 “哗哗” 地浇下来,温热的水裹住身体,却冲不散胸口的憋闷。我抬手抹了把脸,水顺着发丝往下淌,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羞耻。

胸前的玉佩被水打湿,凉意浸进皮肤,我攥着它,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玉石表面,想起初恋当年小心翼翼牵我手的样子,想起他说 “你要一直这么干净”时的眼神,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我对着花洒用力搓洗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的纠结与难堪,洗掉手机里那句冰冷的威胁,洗掉自己此刻的荒唐。

洗到一半,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妊娠纹的触感还在,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心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我这是在干什么?为了一个还不算熟悉的男人,为了一点转瞬即逝的温柔,就把初恋和老公教会我的坚守、把这枚玉佩象征的纯粹,全都抛到脑后了吗?可下一秒,蔡总那句 “你穿包臀裙真好看” 又在耳边响起,那份念头又蔫了下去。

我不敢再多想,匆匆洗完澡,用浴巾裹住身体,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洗手台上的手机依旧倒扣着,像个沉甸甸的枷锁,可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纠结了。我得赶紧打扮好,不能让他真的不等我。

打开衣柜,目光先落在了那件很少穿的灰色西装外套上。面料挺括,带着淡淡的光泽,平时总觉得太正式,只在偶尔会穿一次,可想着蔡总喜欢的 “干练感”,鬼使神差地把它扯了下来。我先翻出件白色 T 恤往身上套,领口松垮地贴在锁骨,低头看了眼床尾搭着的短款皮裙,突然觉得别扭。T 恤的休闲和皮裙的利落格格不入,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协调。

我咬着唇把 T 恤脱了,目光扫过抽屉最底层,翻出了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这是平时穿低领裙子时当打底的,宽肩很细,专门用来隐藏,乳沟处绣着一圈镂空蕾丝,平时都被外层衣服遮得严严实实,从没让人见过。

可此刻,我对着镜子把吊带套上,蕾丝镂空处刚好卡在胸口,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皮肤贴着柔软的蕾丝,陌生的性感让我耳尖发烫。我赶紧把灰色西装外套穿上,扣上最底下两颗扣子,既遮住了大半肌肤,又隐约透出蕾丝的纹路,才算松了口气。

皮裙穿上身,裙摆刚到大腿根,走动时能感觉到风扫过皮肤。我弯腰从鞋盒里拿出那双黑色高跟鞋,鞋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是去年生日时一时冲动买的,只穿过一次就收起来了。

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 “咯噔” 声,瞬间拉长了腿部线条,我对着镜子转了圈,西装的干练、吊带的性感和皮裙的凌厉混在一起,竟真有了几分蔡总说的 “人妻感”,只是那份露在外面的肌肤,让我忍不住想把外套扣子全部扣上。

接下来是口红。我坐在梳妆台前,打开化妆包翻了半天,豆沙色、裸粉色摆了一桌子,却突然没了主意。抬眼看向镜子,无意间瞥见自己的手。前段时间和老公吵完架,一个人逛街时脑子发热做的红色美甲,甲床处已经长出了一小截新鲜的指甲,红白交错着,竟有种莫名的张扬。

突然想起店里的闺蜜说过的话:“红色对于女人来说就像一种小鸟一样,在发情需要交配的季节,总是找到各种醒目颜色的物品装饰自己,是发情的信号,直白又热烈。”

这话像根火柴,“唰” 地点燃了心里的某个角落。我犹豫了几秒,拉开梳妆台最右边的抽屉,从底层翻出了那支红色迪奥口红。去年生日老公送的,他说 “你平时太素了,偶尔也该涂点亮色”,可我一直觉得太扎眼,连包装都没拆开过。
拧开盖子,正红色的膏体泛着光泽,我对着镜子,先沿着唇线小心翼翼地描了一圈,又慢慢把颜色填满。抿了抿嘴,嘴唇瞬间变得饱满明艳,和指尖的红色美甲遥遥呼应,连平时略显寡淡的脸,都透出了点陌生的艳色。

我站起身想穿鞋出门,低头却看见脚趾泛着苍白,光秃秃的毫无光泽,和指尖的红色形成刺眼的对比。闺蜜们总说,手指甲和脚趾甲要统一颜色,才算是 “完整的发情信号”,这话此刻突然钻进脑子里。

我看了眼手机,离约定时间只剩一个小时,赶紧抓起包往楼下跑,冲进小区门口的美甲店,气喘吁吁地说:“老板,做个红色脚趾甲,最快的那种!”

我坐在美甲店的皮质沙发上,裤脚被卷到膝盖,露出泛白的脚趾。店里暖黄的灯光照在身上,旁边两个女生正叽叽喳喳讨论着新款美甲,她们涂着亮片甲油的手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笑声隔着空气飘过来,让我莫名有些紧张。

美甲师正低头打磨我的脚趾甲,冰凉的工具蹭过趾腹,我下意识蜷了蜷脚趾,指尖却摸到了胸前冰凉的玉佩。这枚玉跟着我好些年,是深圳初恋送的,见证过我两年的坚守,见证过我对纯粹感情的执念,见证过我婚后对老公的忠贞。

可此刻,它贴在黑色蕾丝吊带的布料上,冰凉的触感像一根刺,扎得我突然清醒。我今晚不是来守着过去的,我是来赴一场明知荒唐却忍不住期待的约会,是想让蔡总把我放在心上,是想从那个循规蹈矩、守身如玉的良家少妇,变成能让他心动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玉佩的挂绳,轻轻一扯,挂绳从颈间滑落,冰凉的玉石瞬间离开了皮肤。我握着玉佩看了两秒,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在无声地质问我。可下一秒,我还是咬了咬牙,把它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拉上拉链,像把过去的自己也一并封存了起来。没有了玉佩的束缚,颈间突然空落落的,却又莫名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

美甲师还在专注地处理我的脚趾,我趁机从包里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屏幕,打开相机时,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怕被别人瞥见我此刻的模样。灰色西装外套只扣了两颗扣子,黑色蕾丝吊带的镂空边缘若隐若现,红口红涂得饱满明艳,指尖的红色美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颈间空空的,没有了玉佩的遮挡,锁骨的线条都显得格外清晰。这副模样太陌生了,陌生到我自己都不敢直视,可心里又窜起一股隐秘的期待,像有只小鼓在轻轻敲。

我调整了好几个角度,先把镜头对准胸口以上,只拍了半张脸和露出的锁骨,西装的挺括和蕾丝的柔软在画面里交织,红口红格外扎眼。

又悄悄把镜头往下移了移,刚好框住镂空蕾丝的边缘,肌肤贴着柔软的蕾丝,没有了玉佩的冰凉反差,只剩纯粹的性感,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按下快门的瞬间,我赶紧把手机扣在腿上,耳尖烫得能烧起来。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偷偷点开照片。画面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性感,颈间干净利落,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素面朝天、颈间总挂着玉佩的保守模样。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既想发给蔡总,让他看看我为他卸下所有束缚的样子,又怕他觉得我太主动、太轻浮。

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 “你疯了,这不是你”,另一个却低声劝 “他要的就是这样,再勇敢点”。最后,我还是没敢发,只是把照片存进了加密相册,指尖摩挲着屏幕,心里又慌又甜 。

这是我第一次卸下坚守,第一次打扮成这样,第一次偷偷拍这样的照片,既害怕自己变得面目全非,又忍不住期待,他看到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真的把我当成心头肉。

美甲师的动作很快,半小时后,十颗脚趾甲都涂上了明艳的红色,和指尖的颜色一模一样。我付了钱,坐在沙发上穿鞋,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 “咯噔” 声。我弯腰把脚伸进鞋子,钻石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红色脚趾甲露在鞋头,陌生的性感让我忍不住收紧了脚背。

我站起身,走到店门口的沙发上坐下,又拿起了手机。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得裙摆轻轻晃动,我下意识的夹紧了腿,靠在沙发上,双脚还是改不了平时保守的习惯,小心翼翼地交叉搭着。哪怕已经卸下了玉佩,穿上了性感的裙子和高跟鞋,骨子里的保守还是藏不住。

我把手机镜头往下移,只拍了从膝盖到脚踝的部分:交叉的双腿线条纤细,红色脚趾甲嵌在黑色高跟鞋里,裸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穿丝袜的腿肚绷得微微发紧,既带着点刻意的性感,又透着点笨拙的拘谨。

手指按在拍摄键上,我纠结了半天。这样会不会太暴露了?他看到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可转念一想,我都已经把玉佩收起来了,都已经突破了这么多底线,又何必再拘谨。

按下快门后,我赶紧把手机收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交叉搭着的脚,心里五味杂陈。羞耻感还在,怕这样的照片被别人看到,怕自己突破了太多;可期待感也更强烈了,想象着蔡总看到这双涂着红色趾甲、穿着高跟鞋的腿,会不会眼神发亮,会不会主动牵起我的手,说一句 “你今天真好看”。

我反复点开两张照片,一张是上半身的精致与大胆,颈间空空的,蕾丝与西装交织出陌生的性感;一张是腿部的纤细与拘谨,交叉的双脚和红色趾甲形成刺眼的对比。

照片里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是我,又不像我。那个和初恋在一起时连牵手都脸红、颈间总挂着玉佩的姑娘,那个结婚后一直素面朝天、衣着保守的妻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心里一阵慌乱,像踩在棉花上,没着没落。可紧接着,蔡总电话里的温吞语气、酒吧里他指尖扫过我膝盖时的触感又冒了出来,让我把那些慌乱都压了下去。

我想,我是真的想改变了。想卸下那些坚守了太久的束缚,想被人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想尝尝被人热烈追求、满心惦记的滋味。哪怕这份滋味可能短暂,可能荒唐,我也想试一试。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进包里,抬手理了理西装外套的衣领,确保蕾丝吊带没有露太多。颈间的皮肤还残留着玉佩的微凉触感,可包里的玉佩已经被拉链锁住,像锁住了过去的自己。我抬头看了眼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脚步不再犹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我得赶紧回去做最后的整理,不能让他等太久,更不能让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慢慢消散。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风也变大了,我看着镜子里裸露的大腿,突然想穿双丝袜。翻遍了衣柜和鞋柜,却连一双完好的丝袜都没找到 。前天晚上穿去酒吧见蔡总的那双,回来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撕开了一个大洞,当时又羞又慌,回来就扔进了垃圾桶。我急得满头大汗,突然想起去年买那双高跟鞋时,店家送过一双白色丝袜,赶紧蹲在鞋柜最底层把它翻了出来。

白色的包装袋早就泛黄,拆开时还带着股廉价的化学纤维味。丝袜皱巴巴的,袜口的松紧带松垮垮的,边缘还勾出了一根细丝。我捏着丝袜往脚踝上套,劣质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发闷,脚尖处的缝合线硌得慌,白色的布料把腿衬得有些青白,连膝盖后方的褶皱都被勒得清清楚楚,透着股俗气的廉价感。我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实在接受不了,烦躁地把丝袜往下扒,织物卷成一团掉在地上,心里那点莫名的紧绷才松了些。算了,不穿了,这样至少自在些。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梳头发。长发梳成低马尾,发尾用卷发棒轻轻带过,营造出自然的弧度。往领口喷栀子花香水时,清甜的香气裹住了身上的红。指尖的红、脚趾的红、嘴唇的红,还有心里那点藏不住的、又羞耻又期待的红。从衣柜到梳妆台,再到楼下美甲店,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斟酌,既怕不够吸引他,又怕太过刻意显得轻浮;怕自己真的陷进去,又怕这份温柔只是蔡总随口的消遣。

可当我拎起包,手指触到包带的瞬间,还是把那些犹豫都压了下去。洗手间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微光映着鞋架,我换鞋时动作很轻,高跟鞋踩在楼道里,声控灯应声亮起,照在我裸露的脚踝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穿劣质丝袜时留下的淡红勒痕,像个隐秘的标记。胸前的玉佩依旧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提醒着我:从踏出这扇门开始,我曾经坚守的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像在提醒我即将奔赴的是什么:一场明知不可为,却又无法抗拒的沉沦。

当司机说“去同升湖蔡总家里”时,我忍不住问:“是不是他带很多女人回去过?”

“没有,你是第一个!”

虽然知道可能是场面话,可我还是忍不住开心。我蜷在副驾后排的红色真皮座椅里,细腻的皮革贴着手臂,带着一丝微凉的质感,却被掌心的汗意洇出一小片深色。鼻尖萦绕着车内若有似无的木质香调,是蔡总偏爱的味道,此刻却让我心跳更快。抬眼瞥向自己的手,红色美甲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亮得像一簇簇小火苗,和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水钻扣一起,在红色内饰的映衬下,晃得我眼睛发晕。

司机那句 “你是第一个”还在耳边打转,明知是场面话,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指尖因为这股莫名的期待,微微发烫,指甲的红似乎也更艳了几分。我下意识地把腿往里收了收,黑色皮裙的布料摩擦着红色座椅,发出极轻的 “窸窣” 声,惊得我心脏漏跳了一拍,赶紧僵住身体,生怕这细微的动静被司机察觉。

车子往南边开,离同升湖越来越近,车载音响里低低放着爵士,萨克斯的旋律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耳膜。心跳跟着油门的节奏,一下比一下重,耳尖的烫意顺着脖颈蔓延,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涌。我盯着自己交叉的双腿,黑色皮裙下的皮肤白得晃眼,脚趾甲的红透过鞋头的缝隙露出来,在红色座椅的背景里,像枚燃烧的火种。

突然很想摸出手机再看看那张加密相册里的照片,手指在包带上来回摩挲,皮革的纹理硌得指尖发麻。指甲的红烫得我心里又慌又痒 。他看到我这一身,看到这从头到脚的红,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像我期待的那样,眼神里带着惊艳,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就跟着颤了一下,腿间的皮肤突然变得敏感,连带着呼吸都乱了。我赶紧把脸别向窗外,假装看掠过的街景,可余光里,红色的座椅、红色的美甲、还有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早就把整个人都裹在这片暧昧的红里,连车载香薰的木质调都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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