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六岁那年,南云为救姐姐经脉尽废,成了流云宗人人嘲讽的废物。
十八岁生辰,姐姐带回一本上古双修秘法,说要帮他重塑断脉。
那一夜,清冷高傲的筑基仙子,红着脸在他面前褪下了衣裙。
从此,表面端庄的姐姐私下里任他为所欲为,而他那个名义上的「道侣」,连姐姐的手都没碰过。
南云本想低调修炼,先定个小目标——筑基、真传、让姐姐光明正大地做自己的女人。
结果先踏入了上官家的阴谋旋涡,又卷进了青州城妖族与人族的血仇暗战。
刺客、妖族、权贵、道侣……各方势力轮番登场,而他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更多的人——愿意为他挡箭的活泼师妹、躲在暗影中的丰满女杀手、还有那个嘴硬心软的金翅大鹏。
他发现自己想要的,远不止这些。
被迫卷入更大的旋涡后,南云只想说:不负己心,无愧仙名。
第一卷 宗门大典
第一章 陨落的天才?
东域青州——天山流云宗。
演武场角落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南云肩上扛着一块百斤的试剑石,脚步沉稳地往库房挪。粗布短打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硬朗的轮廓——肩膀宽阔,腰腹精瘦,手臂上一用力就鼓起结实的线条。气血旺盛得不像个凡人。
可在流云宗这种地方,力气再大又怎样?没有灵力,就是条壮实点的蝼蚁。
「砰!」
南云将试剑石稳稳放在地上,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滚落的汗珠。他剑眉星目,五官端正英气,阳光下那张年轻的脸庞透着一股干净正派的少年感。
不远处,几个刚刚结束练剑的内门弟子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毫不掩饰地发出嗤笑。
「瞧瞧,南师姐家那个废物又来卖力气了。」
穿青袍的弟子抱着剑,下巴朝南云的方向一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旁边那人接话更快,酸得牙都要倒了:「真他妈暴殄天物。南师姐那样的天骄,冰清玉洁的人物,怎么摊上这么个累赘?入门十二年,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师姐还走哪带哪,跟护崽似的。要不是上官师兄大度,刑剑堂早把这废物撵下山自生自灭了。」
「就是,上官师兄和南师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道侣,这小子夹在中间,简直碍眼。」
这些话语如同风中的砂砾,粗糙且刺耳。南云站在原地,呼吸平稳,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怨怼与愤怒。他早就习惯了这些冷嘲热讽。六岁那年因为贪玩,进入山洞遇险,为了把姐姐从崩坏的聚灵残阵里推出来,他的全身经脉被狂暴的灵气寸寸撕裂,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但他从不后悔,只要能看着姐姐安好,旁人的白眼算得了什么?
就在那几个弟子准备走过来继续刁难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几位师弟,修行之路贵在修心,怎可在此逞口舌之快?」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相貌堂堂、白衣胜雪的青年缓步走来。他气质儒雅,腰间佩着一块温润的翡翠石,正是流云宗真传弟子、南素微名义上的道侣——上官逸。
「上官师兄!」几个弟子立刻收起傲慢,恭敬行礼,随后灰溜溜地散开了。
上官逸走到南云面前,看着少年被汗水浸湿的粗布衣衫,眼中满是温和与关切。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白玉瓷瓶,递了过去:「南师弟,你天生经脉不好,这般干粗活容易伤及根本。这是一瓶舒筋活血的丹药,你且拿去用。素微今日历练归来,你之后也去打个招呼吧,莫让她惦记。」
南云连忙在衣服上擦干手心的汗水,双手接过瓷瓶,他接过药时心中微暖,又隐隐有些说不清的复杂,但还是露出一个阳光且充满感激的笑容,礼貌地躬身道:「多谢上官师兄解围,也多谢师兄赐药。我天生力气大,权当锻炼身体了,不碍事的。师兄慢走。」
南云的眼神干净清澈,完全是一个知恩图报、懂事谦逊的好少年。他自然看不见,上官逸转过身去的那一刻,那温润的眼底深处掠过的一抹复杂与隐隐的不快。上官逸真心喜爱南素微,但也清楚地知道,在那个清冷绝美的未婚妻心里,这个废人弟弟的分量,远比他这个名正言顺的道侣要重得多。
夕阳西下,晚霞将流云宗的群峰染成了一片橘红。
南云来到了位于半山腰的素月洞府。这里是内门分给姐姐的修炼之地,清幽雅致。他熟练地打水、劈柴,在后厨熬上了一锅温补的灵米粥,将洞府打扫得一尘不染。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洞府外的禁制忽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
石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阵凉风,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走了进来。
「姐姐!」南云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站在门口的,正是南素微。月白色修身道袍,掩不住那副堪称极品的梨形身段。她身量高挑,比南云矮半个头,是极其典型的丰腴美人。那饱满挺拔的胸脯将道袍的前襟高高撑起,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腰却细得惊人,一条素色束腰紧紧勒过去,仿佛一掐就能握住;再往下,则是圆润肥美的丰臀和一双修长丰润的玉腿,将宽大的道袍下摆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皮肤盈盈如玉,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张脸庞美得不可方物,薄腻粉嫩的细唇,眉眼间带着天生的清冷、高傲与贵气,仿佛雪山之巅不可亵渎的仙莲。
然而,当南素微那双清冷的凤眸看清眼前的少年时,所有的冰冷与高傲在瞬间,都化作了一汪春水般的柔和。
「小云!」
南素微连随身的灵剑都顾不上放,快步走到南云面前。她先是伸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轻轻落在他脸颊上,目光盯在他的眉眼、鼻梁上细细描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南云顺从地低下头,任由姐姐温软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颊。他闻到了姐姐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幽冷兰香,混合着长途跋涉的风尘气息,让他心底一股奇怪的脉搏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南素微的目光落在南云粗糙的手掌和手背上的一道新添的划痕上,眼眶顿时红了。她心疼地将南云的手拉到胸前,紧紧握住,声音带上了几分担心与深深的自责:「是不是趁着姐姐不在,又跑去干那些粗活了?都怪姐姐没用……找不到治好你的灵药,让你在宗门里受了委屈。」
「姐姐怎能如此轻薄自己。」南云反握住那双柔若无骨的柔荑,笑容灿烂而温暖,「能每天看到姐姐修行更进一步,能给姐姐分忧就好,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那些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我不在乎。」
南云越是懂事,南素微心里的愧疚就越像群蚁一样啃蚀着她的心脏。十二年了,如果不是为了救她,这个阳光少年本该可以是这流云宗顶尖的天赋,而不是被所有人嘲笑的废物。
她拉着南云走到石桌旁坐下。因为靠得极近,南素微那饱满沉甸的胸脯在转身时,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南云的手臂。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让南云的呼吸微微一滞,但他掩饰得极好,压住心底那缕不合时宜的异样,眼神依旧纯白刚毅。
南素微却浑然不觉这种亲昵有何不妥。她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枚泛着诡异红光的古朴玉简。
「小云,今天是你十八岁生辰,姐姐跟你说个好消息。姐姐这次去了一处极其凶险的上古洞府,费尽心思苦尽甘来,终于……终于找到了!」南素微的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玉颊上甚至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红晕。
南云看着那枚玉简,疑惑道:「姐姐,这是什么?」
南素微没有回答。她微微倾身,凑近了南云。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温热带着兰香的呼吸轻轻拂过南云的耳廓,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与试探:
「你这一个月……有没有想姐姐?」
第二章 诡异玉简
「想。」
南云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姐姐的气息还拂在他耳廓上,温热的,带着兰花的香味。他侧过头,正好看见南素微垂下的眼睫,在夜明珠的光里投出两小片弧形的阴影。她的嘴唇抿着,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忍着什么别的话没说出口。
然后她直起身,把那枚玉简收进了袖中。
「那就好。」她说,语气轻快了一些,却还是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姐姐赶了一个月的路,累了。你先回去歇着,明日……明日我跟你说这功法的事。」
南云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但也只能点头。
他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那张硬板床上有些兴奋得睡不着,盯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本功法和姐姐今晚的样子,她说话时躲闪的眼神,她收起玉简时手指轻微的颤抖。
那功法,到底是什么?
次日清晨,素月洞府的内室里光线极好。初夏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进来,将青石地面照得纤毫毕现。
石桌上,那枚古朴的红色玉简静静地躺着。
南素微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在蒲团上,将玉简轻轻贴在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闭上眼睛,以神识探入其中。南云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期待与忐忑。
然而,仅仅过半柱香的时间。
「啊!」
南素微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短促而慌乱的惊呼。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触电般地将玉简从额头处扯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石桌上。
南云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她:「姐姐,怎么了?是不是这功法有什么残缺,或者会引来反噬?」
南素微没有看他。此刻的她,整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那抹惊人的绯红从她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藏在衣领下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极度紊乱,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与无措。
「没、没有反噬……」南素微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根本不敢与南云对视。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姐姐为何这般惊慌?」南云不解地追问,脚步又凑近了半步。
南素微被逼得退无可退,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神在光洁的石桌上四处游移,最终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一门上古时期的双修之术……名为《玄牝合欢真经》。它确实能通过阴阳调和之力,以极其霸道的生机重塑你断裂的经脉。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只是……只是它需要……」
她停顿住了,似乎那个词烫嘴。
「需要什么?」南云喉结滚动了一下。
「需要……男女双方赤身相对。其中助修方要达到筑基期,以元阴处子为媒,以血脉至亲为引最佳,行那、行那周公之礼,方能引动玄牝之气。」南素微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句话挤出牙缝。
话音落下,整个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一只不知名的灵鸟在枝头清脆地鸣叫了两声,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初夏明亮的阳光此刻仿佛成了直射黑暗的剑,让所有的羞耻感无处遁形。
南云愣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两次,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姐姐说的双修……是那种双修?」
南素微没有回答,她只是颤抖着伸出手,将桌上那枚玉简推到了南云面前,声音微颤:「嗯……」
南云拿起玉简,手指似乎也有些僵硬。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微弱的神识探入其中。
轰的一声,南云的脸也瞬间烧了起来。那玉简里的内容哪里是什么正经功法,简直是一副副极其直白、淫靡的春宫图示!上面详细标注了男女交合时的体位、阴阳之气如何在两人相连的私密穴窍中流转,甚至连交媾时的深浅、抽插的频率都有极其严苛的规定。
南云猛地放下玉简。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视线在桌面上尴尬地游移。
「要不……」
「要不……」
两人竟在同一时间开口,随后又同时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停住。空气中的尴尬与羞耻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彼此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南素微低垂着眼眸,视线的余光扫过弟弟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脏猛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了。
她想起了这十二年来的一幕幕。想起南云为了救她,在狂暴的阵法中被撕裂经脉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想起他在演武场边缘,扛着百斤的试剑石,被那些内门弟子肆意嘲笑辱骂时,依然挺直的脊背;想起他每次受了委屈,回到洞府却总是笑着对她说「姐姐,我没事,我力气大着呢」的模样。
她知道这门功法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脱下衣物那么简单,这是要像夫妻新婚一样共赴巫山,可是他们是姐弟啊!她不仅是流云宗的内门天骄,更是上官逸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想着骨子里的教养,师尊对她的期望,这些种种和这淫靡乱伦之事交织、贞洁对她而言……
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可是……如果放弃这个机会,小云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做一个任人践踏的废人了。小云的静脉受损也是我的原因,如果连这牺牲都不愿意,她还配做他姐姐吗?他又会怎么想我这个姐姐呢。
南素微在心底惨然一笑,那层坚固的道德防线,在对弟弟的极度愧疚与溺爱面前,开始寸寸崩塌。
而此刻的南云,低着头,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擂鼓一样剧烈。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嫩少年。这些年他在外门干苦力,没少听那些粗鄙的师兄弟们讲山下的荤段子。他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甚至在无数个压抑的深夜里,他脑海中也曾闪过姐姐那丰腴火辣的身段。他天生气血如牛,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欲望其实比任何人都强烈,只是被他死死地压抑在那副「好人」的皮囊之下。
他极度渴望恢复经脉,但他更怕。他怕姐姐是因为那沉重的愧疚感才勉强自己,怕姐姐在清醒之后会后悔,怕她会因为这违背伦理的禁忌而恨他。
可是,心底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万一,我是说万一,姐姐真的愿意呢?对了,还有上官师兄,他可是姐姐的道侣啊,还时常帮助我……可想想那具清冷高傲的完美娇躯,在我的胯下……
南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声音轻而平稳:「姐姐,若是为了治我的伤,要让你受这种委屈……那我不练也罢。我当个凡人挺好的,只要还能陪在姐姐身旁。」
这句话,成了压垮南素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南素微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南云的双手,力道大得惊人。
「你个笨蛋。」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十二年了,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姐姐不委屈的。」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声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压下去,试图让气氛听起来轻松一些:「还是说……你嫌弃姐姐胖了、不好看了,不如外头那些水灵的小姑娘,不喜欢姐姐了?」
这句带着几分玩笑的嗔怪,像一根针,轻轻扎破了房间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
日头西斜,原本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而昏黄,像一层粘稠的蜂蜜,从半卷的竹帘外流淌进来,洒在青石地面上。石桌上,那枚《玄牝合欢真经》的玉简静静地躺着,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而淫靡的红光。
南素微缓缓站起身,走到了窗边。她背对着南云,纤细的手指搭在月白道袍的腰带扣上,却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南云能清晰地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南云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或者阻止她,但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南素微的目光颤了颤。
她低下头,指尖在玉简上慢慢摩挲,像是要从那温润的触感里汲取勇气。半晌,她轻声说了一句:「去把门关上。」
南云转身把石门合上,插销落下,发出一声闷响。
再回头时,南素微已经坐在了床沿上。那件藕荷色的纱衫被她放在了身旁,身上只剩一件素白的寝衣。夜明珠的光柔柔地照在她身上,将那丰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奶子饱满,腰肢纤细,臀线在床沿上压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她的手指搭在寝衣的系带上,指节微微泛白。
南云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了。
「姐姐……」他的声音干涩,「你……你真的想好了?」
南素微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指头一错,那根系带松开了,素白的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肤。她的动作很慢,每揭开一寸,空气里的温度就像升高一分。
南云看着眼前慢慢展露的春光——那圆润的肩头,那被素白抹胸半裹着的巨乳,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雪白乳沟,有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裤裆也鼓起了帐篷,涨得发疼。
南素微没有抬头,但她知道自己弟弟正盯着她看。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搭在抹胸的边缘,再往下拉了半寸。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了一下,像两只被放出的白鸽,在夜明珠的光下泛出白腻的光泽。
「小云……」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然,「过来。」
南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他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心跳都在加速。走到她面前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褪衣衫的姐姐,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她鼻尖上渗出的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真的……真的到了这一步了。
南素微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她的眼眶有些泛红,眼底有水光在打转。
「姐姐……」南云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粗砺,「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南素微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在发抖。
第三章 清冷仙子春水横流
南素微闭着眼,那最后一层遮掩着她纯洁身躯的素白衣带,在指尖颤抖的拉扯下,终于彻底松开。
轻薄的亵衣顺着她圆润白皙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腰际,随后又顺着那惊人夸张的宽胯滑落至脚踝。一具成熟、丰腴、美得令人窒息的赤裸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中。
南云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他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眼底翻涌着属于年轻的气血方刚、最原始粗暴的野兽本能。
太美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如同两只白嫩的玉兔般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夜明珠的微凉光线和极度的紧张,那两点原本粉嫩娇艳的乳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变成两颗诱人的硬实红豆。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那夸张到极点的极品梨形身材,宽阔的胯骨连接着肥美浑圆的硕大臀部,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紧紧并拢着,却依然掩盖不住大腿根部那片未经人事的神秘地带,属于女性的完美炮架。
南素微羞耻得浑身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挡胸前那对过于宏伟的奶子,却根本遮掩不住那从指缝间溢出的丰满软肉。
「小云……」她轻唤了一声,紧闭着双眼不敢看他。
南云没有说话,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粗重的吞咽声。他抬起粗糙的双手,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粗布短打,紧接着解开裤腰带,将长裤一并褪去。
当南云赤裸着站在南素微面前时,一股极其浓烈、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南素微。她下意识地睁开眼,随即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微微张开了红唇。
南云虽然无法修炼,但他天生气血如牛,常年的苦力劳作让他的肉体锻炼得如同精钢般结实。宽阔的肩膀、块块分明的胸肌、如同铸铁般紧致腹肌,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力量。
然而,最让南素微感到恐惧与心慌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
那是一根长达十八厘米的粗长巨物,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充血,粗壮的柱身上盘绕着一条条紫黑色青筋,仿佛一条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怒龙。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色,顶端的马眼大张着,正不断向外泌出透明黏稠的先行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巨根的根部,两只沉甸甸、装满浓浊精液的卵袋正随着南云粗重的呼吸不安地晃动着。
「天哪……小云……怎么会这么大……」南素微吓得往后退了半步,那根粗暴的鸡巴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小穴,怎么可能吞得下这么恐怖的东西?
「姐姐……」南云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猛地跨前一步,伸出强壮的双臂,将南素微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狠狠拉入怀中。
滚烫坚硬的胸膛紧紧贴上了那两团冰凉柔软的奶子。南云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南素微那微微张开的红唇。
他粗暴地吻了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掠夺。
「唔!」南素微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闷哼。南云的嘴唇滚烫,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的水声。
两人的脸紧紧地贴着,南云贪婪地吞咽着姐姐口中清甜的津液,他的舌头不断向内深入,直直探向南素微口腔深处。南素微的喉眼天生极度敏感,当那条粗糙火热的舌头顶弄到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脊椎尾骨直冲后脑勺。
「呜呜……哈啊……」南素微的双腿瞬间软成了烂泥,如果不是南云强壮的手臂死死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她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弟弟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肆虐,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紧贴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在深吻的同时,南云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覆上了南素微左边那团硕大的奶子,五指张开,将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肥肉完全掌控在掌心里。粗糙的掌心与肌肤剧烈摩擦,南云用力地揉捏着、挤压着,将那团完美的半球形奶子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大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那颗樱桃般的粉色乳头,用力地搓揉、拉扯。
「啊、疼……小云轻点,奶头、奶头要被你捏坏了……」南素微在接吻的间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经染上了浓浓媚态。
南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来到了那圆润肥美的硕大臀部上。那惊人的手感让南云爱不释手,他用力地抓捏着那充满弹性的丰臀,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甚至惩罚性地在那雪白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幽暗的洞府中回荡,南素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臀部同样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这一巴掌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南云恋恋不舍地松开姐姐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喘着粗气,视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桃源。
南素微竟然是白虎名器,那片娇嫩没有一根杂草的遮掩,光洁如玉。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花朵。
南云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粉嫩的花唇,露出了里面隐藏的风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就在刚才的深吻和揉捏中充血肿胀,变成了一颗诱人红豆。南云伸出大拇指,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重重地按压、揉搓了一下。
「啊!!!」南素微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南云的头发。这种直接刺激最敏感部位的快感,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处女来说,简直是无法抵挡。
南云的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滑缝隙继续向下,探向了那个紧闭的蜜穴口。
刚刚触碰到穴口,南云就愣住了。他惊讶地发现,姐姐的下面竟然已经泛出春水。晶莹剔透的黏稠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口小小的穴眼里面涌出来,将周围的肌肤弄得湿润,甚至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向下沾湿了地上的薄纱,浸湿出了一片水渍。
「姐姐……」南云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强烈的兴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这里……出了好多水。全都是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姐姐现在也很想要吧?」
南素微羞愤欲绝,她死死咬住嘴唇,莹莹微光顺着眼角滑落,根本不敢看南云的眼睛:「别说了……小云,求你别说了、姐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姐姐可能有些奇怪,很容易就会……好丢人……」
「不丢人,姐姐的样子好美。」南云粗喘着气,站起身,一把将南素微抱起,将她平放在了洞府中央那张铺着柔软石床上。
南素微仰躺在兽皮上,双腿被南云强行分开,折叠压向胸口,将那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南云的视线中。极其屈辱的面对面体位。
南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根,将硕大紫黑的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娇嫩穴口。
「姐姐,我要进去了。」南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狠狠挤开了那两片娇艳的花唇,抵住了那狭窄紧闭的穴口。
「啊!进不去……太大了……小云,你的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南素微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抵住南云结实的腹肌,试图阻止他继续挺进。
但南云已经被如今的春宫图彻底冲昏了头脑,那紧致娇嫩的触感让他发狂。他不顾南素微的阻拦,咬紧牙关,腰部持续发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条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狭窄甬道。
紧致!
南云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太紧了!姐姐的处子蜜穴内部简直离谱,那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将这个入侵的庞然大物生生夹断。
「嘶——」南云爽得头皮发麻,那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和媚肉疯狂的吸吮,差点让他这个毛头小子当场缴械投降。他死死咬住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肉体内沉闷的撕裂声响起,那层象征着南素微二十年纯洁的阻碍,被南云粗暴无情地捅破。
「啊啊啊啊!!!」南素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疼得浑身痉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涌出。十根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南云宽阔的后背,在那结实的肌肉上抓出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在这一刻,完完全全、一根到底地没入了南素微的身体里,连根部的两只沉甸甸的卵袋都紧紧贴合在了她泥泞的臀瓣上。
「好痛……好痛啊小云……」南素微哭喊着,身体因为痛苦而不断扭动,她很想让南云拔出去,但是想到功法的教学,自己反而主动扭着屁股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将她撑得更满。
南云温柔的舐去姐姐眼角的荧光,双手捧住她满是冷汗的脸颊,声音轻轻却带着不容抗拒:「姐姐,忍一忍,就快不痛了。姐姐里面好紧,好热,把我的鸡巴夹得好舒服。」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留在最深处,任由南素微那紧致的肉壁不断收缩、适应这根肉棒的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撕裂的剧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酸胀与饱满感。南素微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撑得微微凸起,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开始在下体蔓延,南素微原本紧绷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那紧紧绞着南云肉棒的媚肉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那根粗暴的鸡巴润滑。
「姐姐,还疼吗?」南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干涩紧绷的甬道此刻已经变得湿滑无比。
「不……不那么疼了……」南素微红着脸,羞耻地偏过头,声音细若游丝,「有点……有点奇怪的感觉……」
「那我要动了。」
南云低呼一声,双手紧紧握住南素微那盈盈纤腰,腰部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巨根抽出了大半。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狠狠向前一撞,将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咕叽!吧唧!」
伴随着拔出和插入的动作,大量黏稠的淫水被带出,发出极其淫靡的水渍声。
「啪!」
南云根部那两只沉甸甸的卵袋随着他撞击,重重地拍打在南素微肥美雪白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啊!!」南素微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惊呼出声,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身体微微痉挛。
南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就像一头发情的种牛,不知疲倦地挥动着腰腹。每一次抽出,那紫黑色的粗长柱身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和一丝处子的鲜血;每一次狠狠撞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碾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直直捣向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沉闷声响在洞府中连成一片。南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那粗壮的巨根在南素微狭窄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南素微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仰着头,闭着眼,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太深了……小云的鸡巴太大了……好麻啊啊啊……」
她那清冷高傲的伪装被撕得粉碎,此刻的她,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淫荡母猪。她的双手死死抱住南云强壮的脖颈,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主动缠绕在南云精壮的腰间,甚至在南云每一次撞击时,她都会主动挺起那肥美的臀部去迎合他。
「姐姐叫得好浪,好好听」南云红着眼,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说着直白,「高高在上的南仙子,和弟弟正在做爱,还被操得这般淫荡,不知羡煞多少人,姐姐的小穴好紧,要把我的鸡巴吸断了!」
「啊啊……不要说……不要说……好羞耻……好舒服……小云用力……狠狠地来抽插的小穴……」南素微哭喊着,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极致的欢愉。
就在这时,南云的腰部猛地一沉,调整了一个角度,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向了阴道最深处那块平时根本触碰不到的、肥软娇嫩的子宫颈。
「咚!」
「啊啊啊啊啊啊!!!」
南素微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本就是处子,子宫颈从未被开发,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的死穴,被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如此粗暴地撞击,一股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快感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扣进南云的肌肉里。那紧致得离谱的蜜穴内部开始疯狂地痉挛、绞紧,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
「噗——!」
伴随着一声异样的水声,一股清澈如泉的淫水从南素微花心的最深处喷射而出,如同喷泉一般,直接浇灌在南云结实滚烫的小腹上。她竟然在第一次做爱时,就被弟弟粗暴的肉棒操得喷水了!
那疯狂绞紧的媚肉和子宫颈被撞击时的极致触感,也瞬间击溃了南云最后的防线。
「姐姐……我要射了!我要射给姐姐了!」
南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部死死抵在南素微的臀部上,将那根十八厘米的巨根完完全全地死死钉在她的最深处,马眼大开。
「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浓浊、好似带着媚药成分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南素微那娇嫩脆弱的子宫颈上,甚至顺着宫口冲进了那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子宫深处。
南云的射精量大得惊人,那滚烫的白浊不断喷发,足足持续了十秒钟,将南素微的子宫和阴道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南素微在被那滚烫浓浊的精液内射的瞬间,再次迎来了一波剧烈的高潮。她浑身瘫软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胸前那两团布满指痕和红痕的硕大奶子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已经彻底被这欢愉爽翻了。
第四章 做一次不够!
幽暗的洞府内室里,粗重的喘息声与黏腻的水渍声渐渐平息下来。
南素微如同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铺着柔软兽皮的石床上。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而迷离地望着洞府的穹顶。她雪白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红痕与指印,尤其是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上面还残留着南云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晕,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南云那根粗长巨物,此刻依然完完全全地埋在她的体内。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死死抵着她最深处那娇嫩肥软的子宫颈。大量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刚刚从那马眼深处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和整条阴道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南素微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张着红唇,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娇吟。
南云趴在姐姐的身上,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肌肤。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南素微精致的锁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随着理智逐渐回笼,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玩坏、满脸泪痕与媚态的姐姐,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上南云的心头。他原本只是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而姐姐是流云宗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与上官师兄结为道侣天仙配,是无数男修仰慕的冰清玉洁的仙子。可现在,这朵冷艳之花却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压在身下,被他的鸡巴肏得连连浪叫,甚至被内射到了潮吹。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南云在心底暗骂自己。他双手撑在南素微的耳侧,腰部缓缓向后退去。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闷响,那根粗壮肉棒从南素微紧致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物的瞬间,南素微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立刻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大股混合着透明淫水和浓白精液的黏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娇嫩的穴眼里涌了出来。那些白浊顺着她修长丰润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南素微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空虚感而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南云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扯过一块干净的布巾,胡乱地在自己胯下擦拭了两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南素微腿间,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那些不断涌出的污浊。他的手都在发抖,根本不敢去看姐姐那泥泞不堪的小穴。
清理完后,南云捡起地上那件月白色的道袍,轻轻盖在南素微赤裸诱人的娇躯上,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他跪在床榻边,低着头,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自责:「姐姐……对不起。我……我刚才没控制住自己,我太过分了。我弄疼你了是不是?你打我骂我都行,我……我先出去了。」
说罢,南云抓起自己的粗布短打,转身就准备逃离这个充满了禁忌与背德气息的内室。
就在他即将转身的瞬间,一只柔软却带着汗湿的手,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
南云浑身一僵,回过头去。
南素微不知何时已经强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那件宽大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大半个圆润的香肩和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依然暴露在外。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眼角的泪痕未干,但那双看着南云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责怪与厌恶,只有化不开的温柔。
「去哪?」南素微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与娇媚。
「我……我去外面冷静一下。姐姐你好好休息。」南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闪躲着。
南素微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将他拉得重新靠近床榻。她微微喘息着,目光落在那枚放在石桌上的红色玉简上,轻声说道:「小云,那《玄牝合欢真经》上,并没有明确记载需要双修几次、持续多久才能彻底重塑经脉。你刚才……虽然进来了,但我体内的阴气似乎还没有完全被调动起来。」
南云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可是姐姐,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汗,还哭了,我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而且……而且我已经射了一次了,万一药效不够……」
「你个小傻瓜。」南素微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有着不容退缩的坚定。她微微低下头,目光顺着南云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落在了他胯下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上。
虽然刚刚经历过一次极其猛烈的爆发,但南云那根巨根竟然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紫黑色的柱身依然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上甚至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行液。
南素微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饱满的下唇,伸出那根纤细白嫩的食指,轻轻指了指那根狰狞的肉棒,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股勾人情愫:「你看……它都还没有软下去,肯定还不够。保险起见……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这句话从一个原本清冷保守的仙子口中说出,简直比任何烈性春药还要致命。
南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刚刚压下去的邪火再次以燎原之势席卷全身。他看着姐姐那双水汪汪的凤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肩膀,心底的愧疚被一股更加狂暴的征服欲彻底取代。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南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随手扔掉手里的粗布短打,重新跪回了床榻边缘。
他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挺直了腰板,将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根凑到了南素微的面前。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腥膻的精液味道,直直扑向南素微的鼻腔。
「既然姐姐说不够,那姐姐帮帮我好不好?」南云的眼神变得充满侵略性,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南素微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带着询问,「姐姐的嘴唇那么软,用姐姐你的嘴巴帮我,好不好?」
南素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根几乎快要贴到她脸上的恐怖巨物。那紫黑色的颜色、粗糙的纹理、还有那大张着的马眼,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慌。
用嘴巴含住男人的那个地方……这种事情,在南素微前二十年的生命里,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淫秽之举。可是,看着弟弟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想着他断裂了十二年的经脉,她心底那道防线再次向后退去。
「我……我不会……」南素微红着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没关系,我教姐姐。」南云温柔地鼓励着。
南素微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向前倾下身子,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慢慢凑近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
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个硕大深紫色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南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姐姐的舌头太软、太滑了,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刚刚碰到敏感的马眼,就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南素微听到他的喘息,胆子稍微大了一些。她微微张开红唇,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尝试着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
可是,南云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南素微那张樱桃小口即使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的一小半。而且因为手法生疏,她的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敏感的柱身。
「唔……好大……含不下……」南素微松开嘴,有些委屈地抬起头看着南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南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低声指导道:「姐姐,牙齿收起来,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头放平,尽量往下压。对,就是这样……慢慢来。」
在南云的引导下,南素微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努力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那粗糙的柱身,舌头在下方垫着,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往口腔深处吞咽。
「咕噜……吧唧……」
安静的内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南素微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她努力地上下套弄着,虽然动作依然有些笨拙,但那口腔内部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却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
南云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插在姐姐柔顺的长发里,随着她的吞吐节奏,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随着肉棒越插越深,那硕大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南素微口腔最深处的喉眼。
南素微的喉咙天生敏感,被那坚硬滚烫的异物一顶,她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干呕感,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唔唔唔!」她难受地拍打着南云的大腿,想要退出来。
但南云此刻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那紧致温热的喉咙带来的极致刺激,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死死按住南素微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一个深度的深喉。
「姐姐……对不起……我要射了!」
南云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腰部死死抵在南素微的红唇上。
「噗滋!噗滋!」
滚烫浓浊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在南素微敏感脆弱的喉咙深处。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根本无法呼吸,只能被迫承受着弟弟这狂暴的洗礼。
南云的射精量依然大得惊人,大量的白浊填满了南素微的口腔,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南云才恋恋不舍地将疲软了些许的肉棒从姐姐嘴里拔了出来。
南素微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角挂着浓稠的白浊,眼神迷离而淫荡。
她没有将嘴里的精液吐出来,而是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将那些属于弟弟的浓浊液体,尽数吞进了肚子里。
「咳咳……」南素微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着南云,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一丝被开发出来的媚态。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腥腥的、臭臭的……但是,云儿的精液暖暖的。」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南云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那根刚刚射精完毕、原本应该进入贤者时间的肉棒,竟然在几秒钟内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还要粗、还要坚硬!
「姐姐……你真美。」南云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一把将南素微推倒在兽皮上。这一次,南素微没有再表现出任何抗拒。她主动向两边大开双腿,将那刚刚被肆虐过、依然红肿外翻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南云面前。大量的淫水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将那片神秘地带泥泞得一塌糊涂。
甚至,她还主动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扒开了自己那两片丰满雪白的臀瓣,让那个娇嫩的入口张得更大,方便弟弟的进入。
「进来吧,小云。」南素微咬着下唇,眼神中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淫荡,「把姐姐填满……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姐姐。」
南云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死死掐住南素微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比之前更加粗长坚硬的巨根,毫不留情地狠狠捅进了那条湿滑紧致的甬道。
「噗嗤!」
因为有了之前的扩张和大量的淫水润滑,这一次的插入异常顺畅。肉棒瞬间没入到底,硕大的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南素微那肥软娇嫩的子宫颈上。
「啊!!!」南素微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愉悦的尖叫。
这一次没有了撕裂的痛楚,只有那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感。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异物,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化在自己体内。
南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比第一次更加粗暴、更加狂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幽暗的洞府中回荡。南素微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上下晃动着,仿佛随时会从胸前甩脱出去。
「啊啊啊……好舒服……小云好厉害……好大好硬……啊啊……姐姐的小穴喜欢你……」
南素微彻底放开了自己。她那清冷高傲的伪装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完全沉浸在性爱欢愉中的淫荡女人。她主动迎合着南云的撞击,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巨根插得更深、更猛。
「姐姐的小穴好软好热……吸得我好爽……」南云一边疯狂打桩,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淫靡的情话,「姐姐,你的子宫口好像被我撞开了,我要把精液全都射进姐姐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姐姐也想要云儿的精液……」南素微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关节都泛白了。
就在两人疯狂交合、快感不断攀升到顶峰的时刻,南云的腰部再次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再次死死钉在了南素微的最深处。
「姐姐……我来了!」crazyhome2000.com
「噗滋!噗滋!」
滚烫浓浊的精液再次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南素微那娇嫩脆弱的子宫颈上。
南素微的身体瞬间绷紧,双眼翻白,那紧致的蜜穴内部疯狂地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就在南云内射的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南素微体内那原本沉寂的《玄牝合欢真经》功法路线,竟然在受到这股庞大纯阳精液的刺激后,自动运转了起来。
南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射入姐姐子宫内的那些滚烫精液,并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流淌出来,而是化作了一股极其磅礴、精纯的阴阳交汇之气。这股气息在南素微的子宫内疯狂汇聚、旋转,随后竟然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顺着南云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疯狂地逆流回他的体内!
「这……这是……」南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股磅礴的真气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向上,所过之处,那些断裂了十二年、枯萎萎缩的经脉,竟然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一般,开始疯狂地吸收这股温热的生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温热感瞬间传遍了南云的全身。
这不仅是肉体上极致的高潮快感,更是灵魂与修为上的双重升华!
南素微显然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睁开眼,看着南云那震惊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足足过了十分钟,那股磅礴的真气才终于完全逆流入南云的丹田之中。
南云缓缓将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姐姐体内拔出。伴随着「啵」的一声,只有少量的淫水流出,那些浓浊的精液竟然已经全部被功法转化为真气吸收了。
南云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的情况。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姐姐……」南云的声音剧烈地哽咽着,他一把将瘫软在床上的南素微紧紧抱入怀中,双臂勒得极紧,仿佛说尽了自己的委屈,「我的丹田……我的丹田里有真气汇集了!我的经脉……经脉在发热,它们在慢慢愈合!」
十二年的废物生涯,十二年的冷眼与嘲笑,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破茧重生的希望。
南云把头埋在南素微散发着兰花幽香的颈窝里,哭得像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谢谢姐姐……谢谢你……为了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南素微温柔地抚摸着南云汗湿的后背,感受着他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真气波动,眼角的泪水也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轻轻吻了吻南云的侧脸,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柳枝:「傻云儿,跟姐姐说什么谢谢。这是姐姐应该做的……只要这功法奏效,只要你能重新站起来,姐姐受再多委屈……都值得。」
两人紧紧相拥着。南云扯过旁边干净的布巾,细心地帮姐姐擦拭干净身体上残留的汗水和水渍,然后拉过一条柔软的薄被,将两人赤裸的身躯紧紧裹在一起。
经历了两次极其剧烈的情事和真气的冲击,两人都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在这幽暗静谧的素月洞府中,听着彼此平稳的心跳声,弟弟和姐姐紧紧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五章 喂!仙子旁边那个,对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
初夏的晨光带着一丝微凉的清透,顺着竹帘的缝隙悄然溜进幽暗的内室,在凌乱不堪的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洞府外,几只早起的灵禽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婉转的莺鸢之音,将这静谧的山门早晨点缀得生机勃勃。
然而,在这素月洞府最深处的石床上,却是另一番与清晨的清新截然相反的、极度淫靡旖旎的画卷。
南云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怀里沉甸甸、软绵绵的。他低下头,视线瞬间被一片晃眼的雪白填满。南素微正像一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那张平日里总是清冷高傲、不染凡尘的绝美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优美的剪影,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幽香,轻轻拂过南云的肌肤。
昨夜的疯狂在南云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他看着姐姐那具丰腴到极点的娇躯,上面布满了红痕、青紫色的指印,尤其是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因为昨夜他粗暴的揉捏和啃咬,乳晕周围还泛着一圈惹人怜爱的红肿。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下,是那夸张浑圆的肥美臀部,而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更是泥泞不堪。
南素微那娇嫩的粉色小穴微微红肿着,外翻的媚肉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昨夜他足足内射了两次,那庞大的精量虽然大部分被《玄牝合欢真经》转化为真气吸收,但依然有一些顺着甬道流淌出来,将两人身下的兽皮垫弄得一塌糊涂,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石楠花气味。
感受到怀中人的动静,南素微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
「醒了?」南云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他低下头,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南素微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旁边的薄被遮挡自己赤裸的身子,但稍微一动,双腿间便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与酸痛感。那紧致的子宫颈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那根十八厘米的恐怖巨物疯狂撞击、狠狠内射的错觉,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细流又悄悄从花心深处渗了出来。
「别动,还疼吗?」南云心疼地按住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手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揉按着,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缓解她的不适。
南素微咬了咬下唇,羞耻地偏过头去,不敢看弟弟那双炽热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不……不怎么疼了。就是……就是有些酸软,使不上力气。」
她堂堂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平日里御剑飞行、斩杀妖兽都不在话下,如今却被一个连炼气期都不到的弟弟在床上折腾得连动弹一下都觉得费劲。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南素微的心底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背德快感与羞耻。
南云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流云宗冰清玉洁的「南仙子」的架子?他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红透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惹得南素微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呼。
「云儿……别闹了,天都亮了。」南素微嗔怪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但那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在调情。
她靠在南云的怀里,感受着他体内那虽然微弱但确实在缓缓流转的真气,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欣慰。十二年了,她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云儿,」南素微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南云英挺的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打趣道,「这《玄牝合欢真经》果然霸道。照这个速度下去,你的经脉重塑指日可待。说不定以后……云儿会变得比姐姐还要强大,到时候,可就需要云儿来保护姐姐了呢。」
南云听闻此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他反握住南素微的手,将她那柔软的柔荑紧紧贴在自己的心口,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强有力的心脏的跳动。
「姐姐,我发誓。」南云的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我南云还有一口气在,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会用我的命去保护姐姐。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一根头发,也绝不让姐姐再为我受半点委屈!」
这番话没有半点虚假,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南素微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顶天立地男子汉的弟弟,眼眶微微一热。她没有说话,只是盈盈一笑,主动凑上前,将红唇贴在了南云的嘴唇上,给了一个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无比轻柔的早安吻。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禁忌而温馨的温存中时,洞府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平缓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温润如玉、带着几分关切的男声穿透了洞府外层的禁制,清晰地传进了内室。
「素微,你醒了吗?我听闻你昨日傍晚便历练归来了,昨夜见你洞府紧闭,便没有打扰。今日特来看看你,可有受伤?」
来人正是上官逸!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在内室里炸响。
南素微愣住了,原本脸上那温柔娇媚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怒和不知所措。不过现在洞内的活春宫景色和门外道侣的这个层关系,难免不言而喻。
上官逸……她名义上的道侣,此刻就站在洞府门外!而她,却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亲弟弟的怀里,双腿间还流淌着弟弟昨夜射进来的浓浊精液!
这种极其强烈的偷情被抓包的感觉,还是让南素微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姐姐,别怕。」南云的反应却出奇的冷静。他一把掀开薄被,毫不避讳地展露着自己那强壮赤裸的身体,迅速从储物袋中翻出两人的衣物。
所谓的曹魏遗风天赋在这一刻似乎隐隐作祟,听到门外那个「正牌未婚夫」的声音,南云的心底竟然没有多少害怕,反而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扭曲的兴奋感。他看着姐姐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动作麻利地将那件素白的中衣披在南素微的身上。
「快……快穿衣服……」南素微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系上中衣的带子,但双手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
南云半跪在床榻边,代替了她的手。他粗糙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衣带间,在帮她穿上那件贴身的肚兜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她那饱满挺拔的奶子和敏感的乳头。
「唔……」南素微浑身一颤,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咬住下唇,用一种撒娇的小生气眼神看着南云。
「姐姐忍一下。」南云嘿嘿笑了笑,快速帮她套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袍,系好腰带。
穿戴整齐后,南素微试图站起身来,但双脚刚一沾地,大腿根部便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南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稳稳扶住。
「我的腿……使不上力气……」南素微急得有点要哭出来了,她能感觉到,随着站立的姿势,体内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滑落,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云迅速施展了一个最基础的「净水诀」——这是他以前为了干活方便唯一能勉强施展的小戏法,虽然现在没有灵力,但借助刚恢复的一丝真气勉强催动了一点水汽,将地上的兽皮垫和两人身上的污浊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点燃了一炉安神的檀香,试图掩盖室内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素微?你在里面吗?」门外,上官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上了一丝疑惑。
「在……在的!上官师兄稍等片刻,我马上出来!」南素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清冷,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模样。
她转头看了南云一眼,南云此刻也已经穿好了那身粗布短打,眼神清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吧,姐姐。」南云扶着她的手臂,低声说道。
「轰隆隆——」
素月洞府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边开启。
清晨明媚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刺得南素微微微眯起了眼睛。
洞府外,上官逸一袭胜雪白衣,长身玉立。他相貌堂堂,气质温润,腰间的翡翠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宛如画中走出的翩翩浊世佳公子。
然而,当石门完全打开,上官逸看到从内室方向并肩走出的两人时,眼底深处不可遏制地闪过一抹诧异。
「南师弟也在?」上官逸的目光在南云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又转向南素微。
他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南素微似乎有些不同。她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道袍,神色清冷,但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残留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绯红,眼角眉梢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与媚态。更让他疑惑的是,南素微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僵硬,双腿迈步的幅度比平日里小了许多,仿佛在极力掩饰着某种不适。
而且,从洞府深处飘散出来的那股檀香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有些古怪的腥甜气息。
「上官师兄早。」南云上前一步,礼貌而恭敬地行了一个同辈礼,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完全是一个懂事的好弟弟模样,「姐姐昨夜刚回来,身体有些疲乏。我今早便早早起来,在内室帮姐姐整理这次历练带回来的灵草药材,所以才一起出来。」
南素微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她面上却不显分毫,顺着南云的话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有劳上官师兄挂心了。昨夜确实有些乏累,小云懂事,一早便来帮我分担。师兄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上官逸看着南云那张坦荡无邪的脸,又看了看南素微那清冷高洁的神色,心底那一丝刚刚升起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疑虑就被打消了。
是啊,他们是亲姐弟,南素微又是个极其重规矩、守礼教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自己真是多心了。
上官逸温和地笑了笑,掩饰住刚才的尴尬,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刚好家族里昨日派人送来了这个季度的修炼物资和一些日常用度。我想着你刚历练回来,肯定需要补充一些丹药和灵材,便想着让你过去一起看看。若是有喜欢的或者用得上的,你便直接拿去,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南素微本想拒绝,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顺便平复一下昨夜被彻底颠覆的世界观。但她转念一想,小云的经脉虽然开始重塑,但后续肯定需要大量的温补灵药和天材地宝来辅助。上官世家底蕴尚可,送来的物资里说不定就有小云能用得上的好东西。
想到这里,南素微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师兄了。我刚好也想去看看。」
说罢,她转头看向南云,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下来:「小云,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若是有你看得上的灵果或者强身健体的物件,姐姐给你挑几件。」
上官逸的表情微微一僵。他本意是想借此机会与未婚妻单独相处,增进一下感情,却没想到南素微竟然要带上这个「拖油瓶」。但为了维持自己温润大度的人设,他很快便将那一丝不快掩盖了过去,笑着附和道:「是啊,南师弟也一起去吧。家族这次送来了不少滋补气血的灵物,对你的身体大有裨益。」
「多谢上官师兄!」南云感激地鞠了一躬。
三人一行,顺着流云宗铺满青石板的山道,向着上官逸所在的真传弟子山峰走去。
上官逸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不时地回过头与南素微搭话,讲述着最近宗门里发生的一些趣事。南素微则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南云落后南素微半个身位,默默地走在旁边。
山风吹过,拂动着南素微的裙摆。南素微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间那隐秘的部位传来的摩擦感。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弟弟浓浊的精液,随着步伐的走动,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上官逸,心跳加快。虽然是名义上,但自己还是刚破处子之身的清冷南仙子,这种当着未婚夫的面,腿间却含着亲弟弟精液的背德感,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同时,竟然在心底最深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刺激与快感。
就在这时,南云突然快走两步,靠近了南素微的耳畔。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故意的促狭与试探:「姐姐……昨晚那个《玄牝合欢真经》,是不是还要长期运用啊?我感觉我现在的真气还很不稳定,今晚……我们还要继续『疗伤』吗?」
南素微的脚步猛地一顿,整张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她简直不敢相信,平时那个乖巧懂事的弟弟,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场合,问出这么让人羞耻的问题!
她狠狠地瞪了南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充满了娇嗔与羞恼。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你……你小声些!」
这副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落在一旁的南云眼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他心底那股属于曹魏遗风的恶劣因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隐秘的坏笑。
走在前面的上官逸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好奇地询问道:「素微,南师弟,你们在聊什么呢?」
南素微吓了一跳,连忙收敛神色,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小云在问我一些关于灵草药理的问题。上官师兄,我们快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上官逸虽然心中略感诧异,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继续在前面带路。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上官逸所在的「清风苑」。
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灵气充裕的独立院落。此刻,院子里正停着几辆由灵兽拉着的巨大货车,十几个穿着上官世家服饰的仆役正在忙碌地搬运着一个个贴着封印符箓的红木大箱子,场面颇为热闹。
南素微和南云刚一迈进院子的大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些物资,就听到一个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女声从院子中央传来。
「哥哥!你真慢!我都等你半天了,你去哪儿了呀?」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色劲装的少女正站在一辆兽车旁。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两个俏皮的双丫髻,发丝间绑着几根随风飘动的青色丝带。少女的五官极其精致灵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一股子机灵与狡黠。
与南素微那种成熟丰腴、曲线夸张的极品梨形身材不同,这个少女的身材更偏向于青春期的纤细与匀称。虽然胸前还没有发育得那么宏伟,但那不盈一握的楚腰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却充满了属于少女的惊人活力与灵动。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精纯的风属性灵气波动,显然是一个极其罕见的风灵根天才。
「哥哥?」南云愣了一下,目光在少女和上官逸之间来回扫视,「难不成……这是上官师兄的妹妹?」
上官逸看到那少女,原本温润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快步走上前,揉了揉少女的脑袋,转头向南素微和南云解释道:
「素微,南师弟,让你们见笑了。这是我的亲妹妹,名叫上官虹。她今年刚满十六,测出了极品风灵根。家族里对她寄予厚望,这次刚好趁着运送物资的车队,让她一起跟了过来。」
上官逸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虹儿这次来,以后就不走了。宗门里的一位太上长老已经看中了她的资质,准备破例收她为亲传弟子。以后,大家也就是同门师兄妹了。」
上官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目光跳过南素微,直接落在了站在后面的南云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穿着粗布短打、却长得极其英气硬朗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笑容。
「喂!在素微姐姐旁边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第六章 俏皮少女
「好不礼貌,怎么不理人呢。」
上官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位名义上的「未来嫂嫂」,直勾勾地落在了南云身上。
她歪着脑袋,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粗布短打、身材却异常挺拔英气的少年。他的气质很干净,眼神清澈,带着一种与流云宗那些心高气傲的内门弟子截然不同的、坚韧温和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呀?」上官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对着南云问道。
南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礼貌而温和的笑容。他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师妹,我叫南云。」
「南云?」上官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嘴微微一撇,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和素微姐姐一个姓氏啊,没听哥哥提起过你呀。我还以为哥哥在宗门里,除了我素微姐姐,就没别的朋友了呢。」
这句话说得天真烂漫,却像一根细细的针,悄无声息地刺了在场的三个人一下。
上官逸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连忙打圆场,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虹儿,休得无礼。南云师弟平日里深居简出,专心修行,不喜与人交际,你自然没听说过。」
「哦哦。」上官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再次转向南云,显然对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有点帅的内门师哥很感兴趣。
上官逸轻咳一声,对南素微和南云歉意地笑了笑:「舍妹年幼,被家里宠坏了,有些不懂事,还望素微和南师弟不要在意。」
「哼。」上官虹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显然对哥哥的说辞有些不满。
南素微的表情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清冷与淡然,没有什么情绪。她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地说道:「无妨,令妹天真烂漫,性情直率,是好事。」
众人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便迈步走向那些堆积如山的红木箱子,开始查看这次上官家送来的物资。
上官家带来的这批物资确实丰厚。箱子一打开,各种灵光闪烁的丹药、泛着寒光的炼器材料、以及一株株用玉盒精心保存的百年灵草,几乎要晃花人的眼睛。
南素微的目光在那些对筑基期修士大有裨益的丹药和法宝上只是稍作停留,便径直走向了那些堆放着滋补气血、温养经脉的灵果和药材的箱子。她仔细地挑选着,每一株都拿到鼻尖轻嗅,用神识仔细探查药性,那认真的模样,仿佛是在挑选珍贵的宝物。
南云安静地跟在姐姐身后。他知道,姐姐这是在为他挑选。他看着姐姐那清冷美丽的侧脸,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上官虹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热络的笑容,主动为两人介绍起来。
「素微姐、南云哥哥,看这个,这是『赤血龙参』,虽然只有两百年份,但对补充气血有奇效,凡人吃了都能力大无穷呢!还有这个,是『玉髓果』,口感清甜,能慢慢温养受损的经脉,最适合你啦!」
上官虹的声音清脆悦耳,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的、带着淡淡青草香的活力气息,不断往南云的鼻子里钻。可这古灵精怪的少女一边介绍,一边还时不时地用手肘或者肩膀轻轻碰一下南云的手臂,显得格外亲昵和自来熟。
「多谢上官师妹指点。」南云礼貌地后退了半步,与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疏离。
正在专心挑选药材的南素微,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她看到上官虹那几乎要贴到南云身上的热情模样,看到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好奇与亲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极其细微、却挥之不去的不舒服。
就像是自己珍藏了多年的宝贝,突然被另一个小姑娘觊觎了一样。
她不动声色地直起身子,走到南云和上官虹中间,将两人隔开。她拿起一株刚刚挑好的「九叶灵芝」,递给南云,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上官师兄,这几样就够了。小云,我们回去吧。」
南云乖巧地点了点头:「好的,姐姐。」
上官逸见状,连忙走上前来,温和地说道:「素微,不多挑几件吗?还有很多适合你用的法宝和丹药……」
「不必了。」南素微摇了摇头,语气疏离而客气,「我这次历练收获颇丰,暂不缺少物资。多谢师兄好意,我与小云先行告辞了。」
说罢,她便带着南云,转身向院外走去。
「欸?这就走啦?」上官虹在后面有些失望地喊道,她还想跟这个有趣的南云哥哥多聊几句呢。她想了想,冲着南云的背影,大声地、清脆地喊了一句:
「南云哥哥、素微姐,有空来清风苑玩啊!」
看着南素微和南云逐渐远去的背影,上官逸脸上的温和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言的神色。
「哥哥,你对南云师兄还挺好的?」上官虹走到他身边,有些不解地问道,「我看他身上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就是个凡人吧?我未来嫂嫂怎么老是带着他?」
上官逸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虹儿,你不懂。南云师弟他……唉,他本是天赋绝佳之人,十二年前为了救素微,强行引动残阵,导致经脉尽废,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素微心中有愧,这些年一直将他带在身边照顾,也因此……拖累了她自己的修行。」
他这番话,明面上是在解释,实则是在向妹妹抱怨,南云好似成了他和南素微之间最大的阻碍。
然而,上官虹听完后,却皱起了柳眉,用一种极其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忘了爹爹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吗?」少女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异常清亮,「修仙之人,先修心。我们上官家的人,怎可在背后如此诋毁他人。那位南云哥哥,他为了救自己姐姐,不惜牺牲自己的仙途,这是何等的大义与勇气?你怎么能说他是『拖累』呢?」
上官逸被妹妹这番话问得一愣,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复杂。他看着妹妹那清澈纯净、不染半点尘埃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是啊,他自诩正道俊杰,温润君子,却在心底里,不满着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物」。
上官逸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虹儿说的是,是哥哥失言了。」
返回素月洞府的路上,南素微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山间的风吹拂着她的裙摆,也吹乱了她鬓角的几缕青丝。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清冷,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
南云跟在她身后,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情绪的变化。他知道,姐姐或许是因为上官虹对自己过于热情而有些不快,但他又不确定。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有暗流在悄然涌动。
走了一段路后,南素微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在随口闲聊一般。
「你觉得……上官虹师妹怎么样?」
南云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姐姐会问这个。他仔细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挺活泼的一个小姑娘,跟上官师兄沉稳的性子不太像。天资也很好,还是极好的风灵根。」
南素微轻轻「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她只是将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一些。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又为什么会对南云那句「挺活泼的一个小姑娘」的评价感到有些刺耳。她只知道,当看到上官虹那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庞凑近南云时,她心底那片平静的湖水,第一次被投下了一颗名为「嫉妒」的石子,荡起了一圈圈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涟漪。
她已经二十岁了,而上官虹才十六岁。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撒娇、天真烂漫的年纪了。更何况,昨夜之后,她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身,她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的亲弟弟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开发,甚至还被内射了两次。
在那个充满活力风灵的少女面前,南云又和她这个不清不白的「姐姐」如今到底是何种复杂关系呢。
姐弟二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素月洞府。
夕阳的余晖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瑰丽的橘红色,给清冷的洞府门口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南云将今天挑选的灵果和药材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熟练地去厨房准备晚膳。南素微则坐在石桌旁,单手托腮,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晚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用过晚膳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南云收拾好碗筷,走到南素微身边。他看着姐姐那在夜明珠光下显得有些落寞的侧脸,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起勇气,低声问道:
「姐姐……今晚……要不要再双修巩固一下?我感觉经脉里的真气还有些不稳,时断时续的。而且……《玄牝合欢真经》上说,重塑经脉初期,需要连续七日阴阳交汇,才能稳固根基。」
听到「双修」两个字,南素微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昨夜那疯狂、羞耻、却又极致欢愉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她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撞进她的身体,又是如何在她身体深处留下印记,最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子宫颈上。
那种禁忌的关系,和被彻底填满、被侵犯、被主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南素微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她猛地偏过头去,不敢看南云那双炽热的眼睛,只是从喉咙深处,几不可闻地挤出了一个字:
「……嗯。」
第七章 泉水还是淫水
南素微的那一声「嗯」,像是一根点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南云体内那压抑了整整一天的欲望。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而是直接俯下身,一把将还坐在石凳上的姐姐拦腰抱起。
「啊!」南素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南云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轻,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和那肥美浑圆的翘臀却沉甸甸的,压在南云强壮的手臂上,带来一阵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
南云抱着姐姐,大步流星地穿过内室,推开了通往洞府后方的一扇不起眼的石门。
石门之后,别有洞天。
这是一处不大的天然花园,阵法巧妙地隐藏起来。中央有一方用白色暖玉砌成的温泉小池,池子不大,也就刚好能容纳三四人。此刻,池中正冒着白色水汽,将周围的奇花异草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的朦胧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湿热的水汽和淡淡花香。
「姐姐,我们去那里。」南云在南素微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垂发痒。
南素微红着脸,将头埋在弟弟宽阔的胸膛里,轻轻「嗯」了一声。
南云将姐姐放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粗布短打,露出了那具充满雄性气息的精壮肉体。他胯下那根因为挑逗而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巨根,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哗啦——」
南云率先迈入温泉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他的身体,让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他靠在池壁上,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还坐在池边的姐姐。
南素微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她犹豫了一下,从旁边的石架上取下了一方干净的、极其轻薄的白色浴巾,将自己赤裸的娇躯胡乱地包裹了起来。
然而,这层薄薄的浴巾,非但没有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因为那贴在肌肤上的湿意,将她那丰腴火辣的极品身材勾勒得愈发香艳。
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将浴巾的前襟高高撑起,两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再次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头,清晰地在薄巾上顶出两个凸点。浴巾的下摆只勉强遮到她的大腿根部,那圆润肥美的硕大臀部和修长玉腿在水汽中隐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踩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阶,将自己那具熟透了的娇躯,缓缓浸入温热的泉水中。crazyhome2000.com
当泉水漫过胸口,南素微舒服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然而,下一秒,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便缠上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
南云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死死贴着她光洁滑腻的美背。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姐姐散发着兰花幽香的颈窝里,贪婪地嗅吸着她身上那股独特、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成熟女人风韵的气息。
「姐姐……你好香……」南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根,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顶在南素微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臀瓣之间,不断地摩擦着。
南素微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腿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弟弟在身后抱着,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
南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看着那张在水汽蒸腾下愈发娇艳动人的脸庞,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昨夜都要来得缠绵、深入。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具赤裸的身体,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温泉水,顺着嘴角滑落,又融入到池水之中。
南云的一只手托着姐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在水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起来。
他先是解开了那方碍事的浴巾,任由它在水中漂走。紧接着,大手便覆上了那两团手感好到爆炸的硕大奶子。他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水流的润滑让他的揉捏变得顺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是如何一点点充血、变硬,最后变成两颗坚硬如石子的小东西。
「唔……哈啊……云儿……别捏了……好痒……」南素微在接吻的间隙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南云的吻逐渐向下,从她的嘴唇,到小巧的下巴,再到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最后停留在那片精致锁骨上,伸出舌头,在那上面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他将南素微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池壁。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圆润肥美、极具肉感的硕大臀部完全暴露在南云的眼前。
南云跪在她的身后,双手从她的腰侧环绕过去,再次握住了那两团饱满的奶子,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将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在那两瓣紧紧并拢的雪白臀缝间来回摩擦。
「姐姐,你看,它又硬了。」南云在南素微耳边低语,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它想进去,想进姐姐的身体里去。姐姐用嘴巴帮帮它,好不好?」
南素微羞得满脸通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隔着臀肉,碾磨着她那娇嫩的穴口。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转过身,看着弟弟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羞耻地点了点头。
南素微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跪坐下来,温热的泉水刚好淹没到她纤腰,将她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承托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荡开一圈涟漪。
南云站在她的面前,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水汽的蒸腾下显得愈发雄伟。
有了昨夜的经验,南素微这一次虽然依旧羞耻,但动作却不再那么生疏。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向前倾身,张开那樱桃小口,尝试着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含进口中。
她学着南云昨晚教的样子,收起牙齿,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那粗糙的柱身,粉嫩的舌头在下方垫着,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花园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姐姐……好舒服……」南云爽得仰起头,双手按在南素微肩膀上,腰部开始配合着她的吞吐,缓缓地挺动。
南素微的口腔很小,喉咙也很浅,南云的巨根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的挑战了。她只能含住一半左右,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
「姐姐,再深一点。」南云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把它全都吃下去,用姐姐的喉咙夹紧我的鸡巴。」
南素微抬起那双凤眸,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努力地将那根巨物往喉咙深处吞咽。
当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再次触碰到她敏感的喉眼时,一股强烈的干呕感瞬间袭来。南素微的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唔唔唔!」她难受地摇着头,想要退出去。
但南云却不允许。他双手死死按住南素微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狠狠一捅。
「咕咚!」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吞咽声,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肉棒,完完全全、一根到底地捅进了南素微的喉咙深处,完成了一次粗暴的深喉。
南素微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那根坚硬的肉棒死死地堵在她的食道里,让她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南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喉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敏感的喉壁;每一次捅入,都会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咕叽……咕叽……」
南素微被操得白眼直翻,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下来,滴入泉水中。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却依然在卖力地迎合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姐姐……我要射了……张开嘴,全都吞下去!」
南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死死抵在南素微的嘴唇上。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浊、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喷射在南素微的喉咙深处。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嘴巴却被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将那些属于弟弟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南云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混合了口水和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
南素微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淫靡的潮红与泪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云儿……你太坏了!」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凤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而娇媚。
南云坏笑着将姐姐从台阶上拉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扶着身后的池壁。
那条因为昨夜疯狂交合而变得有些红肿的粉色缝隙,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着,不断向外渗出淫水。
南云没有丝毫犹豫,他双手扶住那两瓣弹性惊人的肥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娇嫩的穴口。他挺起那根刚射过一次、却依然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熟悉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入肉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没入到底,硕大的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南素微那肥软的子宫颈上。
「啊——!」南素微发出一声满足而销魂的尖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水里。
南云从身后扶住她的纤腰,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泉水混杂着淫水起到了润滑作用,让他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顺畅。
「咕叽!咕叽!啪啪啪!」
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高速进出的水声,与两人身体在水中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花园里传开。
「啊啊……好舒服……云儿……用力……把姐姐操烂……」南素微双手死死抓着池壁,指关节都泛白了。她将头靠在手臂上,任由弟弟在身后猛操。那两团硕大的奶子在水中剧烈地晃动着,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姐姐的小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南云一边打桩,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水里面好滑,姐姐的屁股好大好白,操起来真爽!」
「啊啊……不要说了……好羞耻……真的好舒服……啊……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在南云不知疲倦的大力操干下,南素微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紧致的蜜穴内部疯狂地痉挛、绞紧,一道清澈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
南云感受到那销魂的绞吸,猛烈挺动了几十下,也低吼一声,将自己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姐姐那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
两人在温泉里紧紧相拥着,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
南素微靠在南云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但不知为何,上官虹那张年轻、充满活力的脸庞,却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用一种看似不经意的语气,酸溜溜地问道:「云儿……今天那个上官家的小姑娘……是不是很可爱?又年轻,天赋又好,跟你正好相配呢。」
南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姐姐话里的意思。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将怀里的美人抱得更紧了些。
「姐姐这是吃醋了?」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
「才……才没有!」南素微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可南云抱得很紧,根本动弹不得。
南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嘴唇,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姐姐,」良久,唇分,南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认真而专注,「在我心里,姐姐是这世上最好、最美的女人。无论是十六岁的上官虹,还是将来会出现的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姐姐的一根头发。我的这根大鸡巴,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想插姐姐一个人的小穴,把精液全都射给姐姐。」
这番粗俗直白却又无比真挚的话语,瞬间打散了南素微心底的不安。她莞尔一笑,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南云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再次送了上去。
「云儿……姐姐还要……」
南云听后,不再给南素微说话的机会,抵住蜜穴,腰部猛地发力再次插入,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咚!咚!咚!」
他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捣在南素微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
南素微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和深情告白彻底击溃了心防。所有的委屈、不安、嫉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情欲。
「啊啊啊啊!!!云儿……姐姐爱你……用力操姐姐……把姐姐操烂……啊啊啊……」
她放声淫叫着,双腿死死夹住南云的腰,那紧致的蜜穴内部开始剧烈地颤抖、收缩。
「噗——!」
一股比上次更加汹涌的清澈潮水,从她的花心深处喷射而出,在温泉池中炸开一朵水花。
南云也被这疯狂的绞吸刺激到了极限。
「姐姐……我也爱你!一起去!」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肉棒死死钉在南素微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浓浊、带着纯阳之气的精液,再次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在南素微那娇嫩的子宫颈上。
两人紧紧相拥着,在温泉池中同时达到了顶峰。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
两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在温热的泉水中紧紧相拥着。南云的肉棒依然埋在姐姐的小穴内,虽然已经不再那么坚硬,但依然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南素微将头靠在南云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云儿,姐姐喜欢你。」她轻声呢喃着。
南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他能清晰感觉到,经过这一次更加彻底的阴阳交汇,自己丹田内的那股真气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壮大,那些断裂的经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修复、被拓宽。
两人在温泉池中又温存了许久,直到意识都昏昏欲睡,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南云将南素微从水中抱起,用那块干净的薄巾仔细地为她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将她抱回了内室的石床上。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相视一笑,然后前后贴在一起,盖上薄被,沉沉地睡了过去。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无眠的春宵。
第八章 身边的女人怎么都喜欢我
日上三竿,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南云从沉睡中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盈与通透。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在石床上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丹田处。
那里不再是死水一潭的死寂。一股温热、凝实的真气正盘踞在丹田底部,随着他的呼吸,有规律地顺着那些曾经断裂、如今却被重新接续并拓宽的经脉游走。真气流淌过四肢百骸,带来阵阵令人舒爽的微麻感。
这竟然不是初入炼气的微弱气息,而是实打实的、充盈澎湃的炼气后期修为!
仅仅两个晚上的双修,那《玄牝合欢真经》配合他天生的体质,再加上姐姐这位筑基中期修士毫无保留的元阴灌注,竟然让他一举跨越了初期和中期,直接攀升到了炼气后期境界。这种逆天的恢复速度,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流云宗都会为之震动。
身侧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南素微也醒了。
她撑着有些酸软的手臂半坐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裸背上。看到南云睁着眼睛,她瞳孔微缩,伸出两根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南云的手腕脉门上。
一丝清凉的神识顺着南云的脉络探入。
片刻后,南素微的美眸猛地睁大,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她反反复复探查了三遍,才终于确信自己没有感知错。
「这……这怎么可能……」南素微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震撼,「炼气后期……云儿,你体内的真气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当年你受伤前还要雄厚精纯。这功法,竟然真霸道至此!」
南云反手握住姐姐柔若无骨的玉手,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都是姐姐的功劳。如果不是姐姐愿意委屈自己,用身子帮我……」
「哎呀,好了别说了。」南素微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赶紧出声打断。她白了南云一眼,可那眼神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透着一股食髓知味后的娇媚。
她掀开薄被,准备下床穿衣。
薄被滑落,那具成熟丰腴的火辣娇躯再次裸露在空气中。虽然经过了一夜,但她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和青紫色指印依然清晰可见,无声地诉说着昨夜两人的疯狂。
南素微背对着南云,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月白道袍。这个动作让她那圆润肥美的硕大臀部高高翘起,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紧绷着,腰肢下塌,形成了一道痴靡的弧度。
南云看着眼前这副美景,气血一点点翻涌起来。他悄无声息地从床上坐起,慢慢从背后贴了上去。
胸膛紧紧贴上了南素微光洁的裸背。
「呀!」南素微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南云那双大手已经从她的肋下穿过,准确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硕大饱满的奶子。
「云儿……别闹,天都大亮了……」南素微娇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向后靠在南云的怀里。
南云根本不听,五指张开,将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肥肉死死攥在掌心。他用力揉捏挤压着,将那饱满的奶子从指缝间挤出诱人的肉浪。粗糙的掌心与细腻的肌肤剧烈摩擦,带来酥麻触电感。
「姐姐的奶子真软,怎么揉都揉不够。」南云贴在她的耳边,吐出粗俗的荤话。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捏住那两颗因为刺激而迅速充血硬挺的粉色乳头,用力地搓揉、拉扯。
「啊……疼……轻点捏……乳头要被你揪掉了……」南素微仰起头,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昨夜被开发的身体此刻仅仅是这样粗暴的揉奶,就让她小腹深处升起熟悉的酸胀感,那刚刚干涸的粉嫩小穴里,又悄悄渗出了一丝淫水。
南云又温情了半盏茶功夫,直到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揉得通红发烫,才不舍地松开手。在退开之前,他还在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瓣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
「啪!」
「啊!」
一声呻吟和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回荡。
「赶紧穿衣服吧,姐姐。」南云坏笑着退回床榻上,看着姐姐羞愤欲绝的模样。
南素微捂着被拍红的臀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绯红。她手忙脚乱地套上肚兜和中衣,将那犯罪的身材严实地包裹起来。
穿戴整齐后,南素微的神色逐渐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严肃。她走到石桌旁坐下,看着正在穿那身粗布短打的南云,语气凝重地开口:
「云儿,你过来。」
南云系好腰带,走到她面前。
「你现在的修为,千万、千万不能暴露出去。」南素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道,「一个十二年无法引气入体的人,一夜之间不仅恢复了经脉,还连跨两个小境界直达炼气后期。这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若是被宗门里的长老或者其他有心人察觉,他们一定会把你抓去严加拷问,探究你身上的秘密。」
南云收起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很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更何况他这棵树长得实在太诡异了。
「姐姐教你一套『敛息诀』。」南素微伸出食指,点在南云的眉心,将一段晦涩的口诀和行气路线直接传入他的脑海,「这是我早年历练时偶然得来的一门法诀,品阶不高,但胜在简单方便。你照着这个路线运转真气,将丹田内九成的真气压缩沉入气海最深处,只在经脉表层留下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南云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按照脑海中姐姐教学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内真气。
这敛息诀并不复杂,以他现在的悟性和对真气的掌控力,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初窥门径。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身上那股属于炼气后期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堪堪停留在炼气初期的水准。
南素微用神识探查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只要你不主动与人动手,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不仔细探查也看不出你的真实底细。对外,你就说前几日机缘巧合之下,终于成功引气入体了。虽然勉强,但还算说得过去。」
南云站起身,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姐姐。阳光洒在她月白色的道袍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南素微身边,低头看着她,带着一丝试探:「姐姐……我们这样……算不算对上官师兄不太公平?」
这句话一出,室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南素微整理衣袖的手指顿时停在半空中。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不公平吗?她名义上是上官逸的未婚妻,却在自己的洞府里,被亲弟弟压在身下夜夜欢好,连最宝贵的处子之身和子宫都交了出去。这何止是不公平,这简直能让上官逸身败名裂。
但、那又如何?
南素微沉默了十次呼吸的时间。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只剩下一种断然。
她伸出手,握住南云的手掌,语气平淡却异常坚定:「你不必在意这些。我与他的道侣之约,本就是师尊为了宗门利益强行促成的,我对他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南素微反握紧了南云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姐姐对你,绝不后悔。至于我们的事情,你要记得,你知我知、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半个字。」
南云看着姐姐那决绝的眼神,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姐姐已经彻底抛弃了那些所谓的世俗伦理和道德枷锁,背离世界完全地站在了他这一边。
下午时分,南云借着去外务堂领取本月例份的由头,走出了素月洞府,在宗门内门边缘的山道上走动。
他依然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扛着一个破旧的布袋。但这一次,周围的氛围明显变了。
以前他走在路上,那些内门弟子要么直接无视他,要么毫不掩饰地投来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但今天,那些目光变成了极其刺眼的好奇、震惊与猜疑。
「哎!你快看快看,南师姐那个废物弟弟,竟然引气入体了!」
路边,两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弟子正凑在一起目瞪口呆。其中一个高瘦的弟子指着南云的背影,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我没看错吧?」另一个圆脸弟子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南云,「他那经脉不是十二年前就全废了吗?连长老都说神仙难救,怎么突然就能修炼了?」
「谁知道呢。听说昨晚南师姐刚历练回来,今天一早这小子身上就有了灵力波动。虽然只是最弱的炼气初期,但这也太邪门了。难不成南师姐在外面寻到了什么逆天的仙丹妙药?」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那种仙丹给一个废人吃,能有什么大出息。还不如给我呢。」crazyhome2000.com
这些酸溜溜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落入南云的耳朵里。他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步伐沉稳,何必理会这些跳梁小丑。他将修为压制在炼气初期,正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发生。虽然依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总比直接暴露出炼气后期要好得多。
就在他即将拐过一个弯道,前往外务堂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一阵微风从前方传来。
「南云哥哥!」
一道浅绿色的身影如同林间的小鹿般,轻巧地从一棵古松上跃下,稳稳地落在南云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正是昨天刚到宗门的上官虹。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干练的青色劲装,袖口和裤腿都用绑带扎紧,勾勒出少女充满活力的匀称身段。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南云,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南云哥哥,我刚才听旁人传言,说你恢复了,能修炼了?真的假的呀?」上官虹凑上前,笑嘻嘻地问道,甚至还好奇地伸出手指,想要去戳一戳南云的手臂,感受一下他身上的灵力波动。
南云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他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点了点头:「多谢上官师妹关心,昨夜机缘巧合,确实勉强引气入体了。凑巧机缘罢了,不值一提。」
「哎呀,别叫我师妹,多显陌生,叫我虹儿就行啦!」上官虹丝毫不在意他的疏离,反而更加热情地凑了上来,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既然你现在能修炼了,那就不算凡人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做任务呀?我刚去外务堂接了一个去后山采集『蛇涎草』的任务,听说那里有低阶妖兽出没,可刺激了!我们一起去,遇到危险我保护你!」
少女的邀请直接而热烈,若是换了其他刚入门的男弟子,恐怕早就痴痴得答应了。
可南云只是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地婉拒道:「多谢师妹好意。我初入炼气,境界还极不稳定,连最基础的法术都无法施展。若是跟师妹同去,只会成为累赘。我还是先回洞府巩固修为为好。」
上官虹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有强求:「那好吧。等你境界稳固了,我再来找你玩!你可不许再拒绝我了哦!」
说完,她冲南云挥了挥手,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南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头微微皱起。
回到素月洞府时,南素微正坐在石桌旁翻阅一本古籍。
南云放下手中的布袋,走到她对面坐下,神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去领个例份,怎么这副表情?」南素微放下古籍,看着他。
南云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姐姐,宗门里尽是些关于我的流言蜚语。那些人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
他顿了顿,将刚才遇到上官虹的事情也简单说了一遍,然后继续分析道:「老待在宗门里太显眼了。我虽然用敛息诀压制了修为,但如果遇到金丹以上的长老,或者有人故意试探,也会露馅。一个十二年的废人突然能修炼,这件事本就是一个疑点。我怕迟早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南素微的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她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修仙界弱肉强食,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比谁都懂。小云身上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
「那你有什么打算?」南素微问道。
南云看着姐姐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想接个外门任务,离开宗门出去避避风头。等过些时日,大家对这件事情关注降低了就没那么危险了。而且,我现在的境界虽然到了炼气后期,但完全没有实战经验,空有一身真气却不知如何熟练运用。出去历练一番,对我也有好处。」
南素微沉默了。
理智告诉她,南云的提议是个好办法。但心里,她却是很不舍。他们才刚刚突破了那层禁忌的关系,食髓知味,正是迷恋的时候。一想到弟弟要独自一人去面对外面那些凶险的妖兽和狡诈散修,她的心就乱成麻团。
「可是……你连一件趁手的法器都没有,也没有学过任何攻伐之术。」南素微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担忧。
「姐姐忘了我天生气血豪勇吗?就算不用法术,寻常的一阶妖兽也近不了我的身。」南云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慰道,「我会挑一个相对安全的任务,不会去那些凶险的秘境。」
南素微痴痴看着他眼神,像看着恋人一样迷恋、相顾无言。
她叹了口气,反握住南云的手,妥协了。
「好,我同意你去。」南素微站起身,走到内室的储物柜前,翻找了片刻,拿出一个灰色的储物袋递给南云。
「这里面有我早年用过的一把下品飞剑『青影』。」她顿了顿,驻足站在南云面前,伸出那双白皙的玉手,极其自然、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亲昵,替南云整理了一下那略显凌乱的衣领。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小云,外面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看着人畜无害的人。」南素微低垂着眼睫,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但那语气中的分量,却重若千钧。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深深地凝视着南云的眼睛,手指轻轻滑过他的喉结,留下一个暧昧的停顿。
「好,姐姐也不多言了,该嫌我啰嗦了。想来还是我们云儿第一次自己历练呢,姐姐相信你可以。」
「姐姐别担心,我每次休息也要回外门的,又不是一去不回了。」
南素微听闻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嗯、云儿早些回来,姐姐想你……」
第九章 淡绿的灵风
流云宗的外门任务堂,是一座由巨大的青石垒砌而成的宽阔大殿。
这里永远是宗门里最喧闹拥挤的地方。无数外门弟子和记名弟子在这里进进出出,为了几块下品灵石或者一点微薄的宗门贡献点,接取着各种繁杂、危险的任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味以及劣质金创药的刺鼻气味。
南云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排了足足两柱香的时间,才终于挤到了那张由铁木雕琢而成的宽大柜台前。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身材发福、留着八字胡的外门执事。他正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一句:「身份玉牌,要接什么任务?」
南云将一块刻着「流云」二字的木质腰牌递了过去,声音平稳:「内门挂名弟子南云。我想接取丙字号第三十七号任务,前往岚江斩杀一阶顶级妖兽,青鳞蟒。」
听到「南云」这个名字,那胖执事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他抬起那双透着精明与市侩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南云一番,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南素微师姐那个出了名的宝贝弟弟啊。」胖执事将那块木牌随手扔回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怎么?听说你小子昨晚走了狗屎运,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终于勉强引气入体了?怎么着,刚有了点气感,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想去猎杀一阶顶级妖兽了?」
南云面色不改,只是将腰牌重新收好,语气依旧温和:「执事说笑了,我只是想出去历练一番,稳固一下刚刚续接的经脉。」
「历练?你那是去送死!」胖执事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青鳞蟒是一阶顶级妖兽,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更是带有剧毒。其实力堪比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平时外门弟子接这个任务,至少也得是三个炼气后期的好手组队才敢去。你一个废了十二年、刚刚才引气入体、连个像样法术都不会的雏儿,单独去接这个任务?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想连累我们任务堂背上一个『审核不严、草菅人命』的罪名?」
胖执事的话说得很难听,周围几个正在排队的外门弟子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转过头来,对着南云窃窃私语。
南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体内那股属于炼气后期的浑厚真气正被《敛息诀》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但他清楚地记得今早姐姐南素微的叮嘱——一个废人一夜之间跨过炼气中期直达后期,这根本没法解释。一旦暴露,恐有杀身之祸。
「既然执事觉得不妥,那便算了。」南云没有继续纠缠,他不想在这种地方惹人注目。他伸出手,将柜台上的任务卷轴推回去,打算去旁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简单的采集任务。
就在他准备去任务板挑选的时候,一只纤细白嫩、骨节分明的小手突然从旁边斜插过来,一把将那份丙字号第三十七号任务单抢了过去。
「他一个人去危险,那加上我呢?」
伴随着这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一股带着淡淡青草香气的微风在拥挤的任务堂内荡漾开来。
南云转过头,只见上官虹正站在他身侧。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浅绿色的劲装,双丫髻上的青色丝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少女那张精致灵动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娇嫩的傲气,手里扬着那份任务单,正挑衅地看着柜台后面的胖执事。
胖执事看到上官虹,那张原本布满讥诮的胖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哎哟,这不是上官师妹吗!太上长老钦定的亲传弟子,怎么跑到我们这外门任务堂来了?这……这青鳞蟒的任务虽然报酬还算丰厚,但哪里配得上您的身份啊。」
「少废话,我就接这个了。」上官虹将自己的身份玉牌拍在桌子上,扬起下巴,「把南云哥哥的名字也加上,我们组队去。」
南云这才注意到,上官虹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两男一女,皆是穿着流云宗外门弟子的青色长袍,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来看,都在炼气中后期左右。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瘦高、面容冷硬的青年。他背着一把宽背大剑,双手抱胸,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川」字。
这人名叫赵岩,在流云宗外门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实战派,练气后期很长一段时间了,出了名的性子直、脾气硬。
赵岩看了一眼南云,又看了看上官虹,直接大步走上前来,语气生硬地开口:「上官师妹,你要带他一起去?这恐怕不妥吧。」
上官虹转过身,大眼睛瞪着赵岩:「有什么不妥的?南云哥哥现在已经恢复修为了,也是炼气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
「他之前可是个废人。」赵岩毫不避讳地指着南云,声音洪亮,一点面子都不给,「就算他昨晚走了大运引气入体,那也只是个空有境界、毫无实战经验的累赘。青鳞蟒生性凶残,一旦交起手来,我们都没有完全把握,若是再带上他,万一出了岔子,谁来负责?」
站在赵岩身后的一男一女也跟着点头。那个女弟子更是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一句:「就是,真以为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就能到处蹭任务了?谁不知道他是靠着南师姐才留在内门的。」
上官虹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她双手叉腰,像只护食的小母老虎一样挡在南云面前,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他之前是经脉断了,现在好了呀!再说了,我带他去,又没让你们保护他。我自己能照顾好他!」
赵岩看着上官虹这副坚决的模样,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虽然是外门的老资历,但上官虹可是上官家的嫡系,又是太上长老看中的人,他根本得罪不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绕过上官虹,直直走到南云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赵岩的个头比南云还要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常年在外厮杀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凌厉的煞气。
「南云师弟。」赵岩紧紧盯着南云的眼睛,语气认真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警告,「我赵岩是个粗人,说话不好听,你别介意。我不是要故意刁难你。但这次任务的目标是一阶顶级的妖兽,那是真刀真枪要见血的,不是在宗门里过家家。一旦到了岚江,我们三个人会拼尽全力去完成任务,但我们绝对不会像你姐姐南素微那样,把你护在身后、处处惯着你。」
赵岩伸出粗糙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南云的胸口:「妖兽可不管你是不是刚恢复经脉,若是拖了后腿,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面对这番严厉的警告,南云并没有表现出愤怒或退缩。他看着赵岩那双坦荡的眼睛,知道对方这是出于对队伍安全的负责,并非刻意针对。
南云退后半步,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同门礼,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明白。多谢赵师兄提点。此行若遇危险,我定会照顾好自己,绝不拖累各位师兄师姐。」
赵岩见他态度诚恳,没有那种家族子弟的骄纵,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胖执事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麻利地在任务卷轴上做好了登记,将卷轴递给了上官虹。
「走吧,南云哥哥!我们出发!」上官虹兴奋地挥了挥手中的卷轴,率先向任务堂外走去。
南云跟在后面,赵岩等三人则保持着一段距离,缀在最后。
一行五人离开了流云宗的护山大阵,顺着一条崎岖的山道,向着数十里外的岚江进发。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小径上洒下斑驳的光斑。山林间空气清新,偶尔有几只低阶灵禽从头顶掠过,发出一两声清脆的鸣叫。
上官虹走在最前面。
她是风灵根,身法极其轻盈,脚尖在凸起的树根或岩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向前飘出数丈远。那浅绿色的裙摆在风中摇曳,宛如一只在林间穿梭的绿色蝴蝶。
南云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他将修为压制在炼气初期,并没有使用任何消耗灵力的身法,而是纯粹依靠自己那强悍的肉身力量在奔跑。他的速度竟然丝毫不比施展了功法的赵岩等人慢。
赵岩跟在后面,看着南云那稳健有力的步伐和匀称的呼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小子,明明才刚引气入体,怎么肉身体力如此惊人?跑了这么久,连一滴汗都没出。
「南云哥哥,你快点呀!」上官虹在一截粗大的树干上停下脚步,转过身,笑意盈盈地冲着南云招手。
南云几个起落来到她身边,呼吸平稳。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少女,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上官师妹,你好好的真传弟子不做,怎么跑来接外门这种又脏又累的斩妖任务?」
一听到这话,上官虹那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她一屁股坐在树干上,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无聊地晃荡着,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大吐苦水。
「别提了!」上官虹气鼓鼓地揪着旁边的树叶,用力撕扯着,「自从我来到流云宗,那位太上长老就把我关在后山的洞府里。每天除了打坐就是打坐!早上打坐,中午打坐,晚上还要打坐!他说我风灵根资质太好,必须先将基础打得牢不可破,不能急于求成去修炼那些花哨的法术。」
她越说越气,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巩固境界也不带这样巩固的吧?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锈了,再这么坐下去,我非得闷出病来不可!修仙修仙,不就是为了能自由自在地在天上飞,能痛痛快快地跑吗?还不如出来打打妖兽,实战比枯坐有用多了!」
南云听着这番言论,忍不住有些想笑。在流云宗,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做梦都想得到太上长老的亲自指导,哪怕是天天打坐也是天大的福分。这丫头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嫌弃打坐太闷。
「那你就不怕太上长老发现你偷偷跑出来,责罚你?」南云笑着问道。
「怕什么!」上官虹扬起下巴,「反正我回去就说,我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完成宗门任务,提前出来熟悉一下周边的猎场环境。他总不能因为我勤奋好学就骂我吧?再说了,我哥哥也知道我出来了,他会帮我打掩护的。」
南云听得汗颜。这丫头,不仅胆子大还狡黠得很,找借口的本事也是一流。他看着上官虹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心里不禁感叹,她和上官逸那个上官大师兄,性格简直是天壤之别。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随着距离岚江越来越近,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茂密的阔叶林逐渐被一种生长墨绿藻叶的植物所取代。空气中的湿度急剧增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一股湿润涌入肺腑。泥土也变得泥泞,脚踩在上面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最明显的是气味。风中不再是单纯的草木清香,而是夹杂着一股浓烈、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和水草的腐烂气息。
「大家小心,马上就要到岚江了。」一直沉默寡言的赵岩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杀气。
他反手将背上的宽背大剑抽了出来,剑刃上闪烁着寒光。另外一男一女两个外门弟子也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法器——一根精钢长棍和一条布满倒刺的长鞭。
上官虹也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她从储物袋中摸出两柄短刃握在手中,周身开始环绕起一丝肉眼可见的青光。
南云走在队伍的中间,打算先观望。他将丹田内那股被压制的真气缓缓调动到双臂和双腿的经脉中,感受着肌肉里蕴含的力量,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穿过最后一片茂密的芦苇荡,视线豁然开朗。
一条宽达数百丈的汹涌大江横亘在众人面前。这就是岚江。
江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黄褐色,水流极其湍急。巨大的浪花狠狠地拍打在江岸的礁石上发出轰鸣声,溅起漫天的白色水雾。
五人站在一块凸起的巨大礁石上,顶着扑面而来的冰冷水汽,向着江心望去。
岚江的江心处,水流的流向显得极其诡异。那里并没有顺着大江的走势奔流,而是形成了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巨大漩涡。浊浪在那个漩涡中翻滚、咆哮。
突然,南云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那片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水雾之中,在那疯狂翻滚的黄褐色浊浪之下,一条水缸粗细、长达十几丈的青黑色长影,正若隐若现地在水中翻腾。
「嘶嘶——」
一阵鳞片摩擦水流的刺耳声响,穿透了江水的轰鸣,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风,夹杂着毒气,猛地扑打在众人的脸上。
青鳞蟒,就在那!
第十章 青鳞蟒:吾命休矣!
岚江的江水拍击着耸立的崖壁,惊起一阵飞沙走石,溅起漫天的白色水雾。
在那江心的巨大漩涡中,一条长达十几丈的青黑色身影正缓缓浮出水面。那是一条体型极其夸张的青鳞蟒,水缸粗细的躯体上闪烁着金属般的青色鳞甲。鳞片缝隙里沾满了泥浆和水草,随着它游动,一股狠辣的腥臭毒气顺着狂风扑面而来。
赵岩站在最前方,反手握住那柄大剑,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那双在水雾中泛着冰冷的竖瞳,开始布置战术。
「这畜生长期盘踞江中,占尽地利,皮肉比精钢还硬。我主修土系功法,负责在正面拉扯吸引注意。李元、孙燕,你们两个从左右两侧夹击,用武器牵制它的行动范围,尽量打乱它的节奏。」
赵岩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跃跃欲试的上官虹:「上官师妹,你是风灵根,身法最快。你不要和它正面硬碰硬,利用速度优势在周围游走,寻找它薄弱的地方,给予致命一击,明白吗?」
上官虹双手反握着两柄闪烁着青光的短刃,兴奋地点了点头,双丫髻上的青色丝带在风中飘浮:「知道了赵师兄,交给我吧!」
最后,赵岩看着最后方的南云。他的眼神公事公办。
「南云师弟,你刚恢复修为,这场战斗你插不上手。待在那块最高的礁石上负责接应。若是有人受了重伤退下来,你来治疗。千万别逞强往前凑,这畜生一尾巴就能抽断人的骨头。」
南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退到了十几丈外的礁石上。他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累赘。他没有拔出姐姐给的那把「青影」,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紧盯着江心中那团黑影。
「动手!」
赵岩一声暴喝,战斗瞬间打响。
赵岩双腿猛地一蹬地面,黄色真气包裹全身,整个人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冲江心。他双手握紧宽背大剑,借着惯性,自上而下狠狠劈向青鳞蟒的头颅。
「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在江面上炸开。大剑斩在青鳞蟒坚硬的鳞片上,火星迸发,一眼看去竟是连道印都没能留下。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赵岩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整个人也震得向后滑退了数丈,双脚在泥滩上犁出两条深壑。
「嘶嘶!」
青鳞蟒被激怒了,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惨白尖锐的毒牙,黑色毒水朝着赵岩喷洒过去。
「散开!」赵岩大吼一声,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开。那股毒水浇在礁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那石头硬生生被溶出了一个大坑,冒出刺鼻的黄烟。
侧翼的李元和孙燕趁机发动攻击。李元手中的精钢长棍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青鳞蟒的七寸,却感觉像是打在了一块橡胶上,长棍被弹起,震得他双臂发麻。孙燕的软鞭同时缠绕上去,试图锁住青鳞蟒,却也被那滑腻的鳞片直接滑开。
这头一阶顶级的妖兽,防御力强得可怕。
上官虹化作一团灵风,在青鳞蟒周围快速穿梭。她手中的短刃不断在蛇皮上划过,却也是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战斗很快陷入了僵局,甚至开始向着恶劣的方向发展。
青鳞蟒如今是鱼入大海,它尾巴在江面上胡乱拍打,掀起十几丈高的水墙砸向四人。赵岩在正面抗得很吃力,护体真气在水浪和毒液的不断侵蚀下越来越黯淡。侧翼的李元和孙燕也渐渐乱了阵脚,只能疲于奔命地闪避蛇尾。
站在后方的南云在观战。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青鳞蟒的每一个动作。
他天生五官感知远超常人。青鳞蟒的每次动作,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南云发现在那颗头颅咽喉下方,大约三寸左右的位置,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鳞片。那块鳞片的颜色比周围深青色的鳞片要浅上许多,呈现出透明的灰白色。
那应该是它刚刚蜕皮不久,新长出来替换的鳞片,还没有完全角质化长硬!
「赵师兄!咽喉下三寸,那块浅色鳞片是软的!攻击那里!」南云双手拢在嘴边提足了气,大声吼道。
然而,江风的呼啸、水浪的拍击声、以及妖兽的嘶吼声混在一起,将他的声音盖过。而正处于生死搏杀边缘的赵岩,也疲于应付青鳞蟒的撕咬,根本没有听清南云在喊什么。
就在这僵持的紧要关头,意外横生。
青鳞蟒察觉到了在它周围乱窜的上官虹最为烦人。它猛地一个虚晃,骗过了赵岩的重剑,随后那条人粗的蛇尾如紧缩的弹簧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扫向半空中的上官虹。
上官虹身在空中,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根本无法躲避。她只能强行扭转身躯,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催动灵力在体表形成一面脆弱的风盾。
「砰!」
蛇尾重重地抽在风盾上。那层薄薄的光幕连一秒钟都没撑住便碎裂。巨大的力量结结实实地砸在上官虹的左侧肩膀上。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啊!」上官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她在半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随后重重地摔在岸边的滩涂上,趴在泥水里生死不知。
「上官师妹!」赵岩目眦欲裂,想要抽身去救,却被青鳞蟒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南云的眼神在这一刻冷了下来。
他不能再等了,立刻做出抉择。
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南云脚下的黑色礁石直接被他踩出一片裂纹。他没有拔剑,而是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饿虎扑食!
但理智才是第一位,他没有选择直接冲向青鳞蟒的正面,而是借着水灵根赋予的轻灵,双脚贴着江面快速移动,在水面上踩出一连串水花,以一种诡异的弧线绕到了青鳞蟒的侧面。
此时,青鳞蟒正高高昂起头颅,准备对着赵岩喷吐最后一口致命毒液。它大张着嘴巴,胸腔高高鼓起,那块位于咽喉下三寸的弱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就是现在!
南云冲到距离青鳞蟒不到三丈的水面上,双腿猛地扎入水中稳住身形。他将丹田内那股由《玄牝合欢真经》修炼而来的、融合了木水双属性的浑厚真气,全部灌注到右掌之中。
他之前本就主修过《玄水真经》,加上木水灵根的特性,让他对水系灵力的亲和度达到了一个小巅峰。
南云眼神狠厉,一掌狠狠拍击在面前浑浊的江面上。
「轰!」
一股精纯的水系灵力顺着他的掌心,如同炸弹般在水下爆开。可江水并没有向上激起,而是形成了一股极其强横的暗流,顺着江水波动,精准撞击在青鳞蟒浸泡在水下的那半截身躯上。
这股力量虽然不足以重创妖兽,但却在一瞬间,短暂地改变了青鳞蟒周围水流的方向!
青鳞蟒刚要喷吐毒液,身体的重心本就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中。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横暗流一冲,它那庞大的蛇神不受控制地向右侧翻,原本对准赵岩的毒液直接喷偏了方向,洒进了江水里。
不仅躲开了攻击,还正好将那块毫无防备的新鳞,直直地送到了赵岩面前。
「好机会!」
赵岩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虽然他不知道水流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瞬间。
他狂吼一声,将体内剩余的真气全部压榨出来,灌注进大剑中。他双手握剑,双腿发力,整个人突然跃起,将那柄沉重的大剑化作一道流星,狠狠刺向那块鳞片。
「噗嗤——!」
这一次,没有任何碰撞的刺耳声。宽背大剑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刺穿了那块尚未长硬的新鳞,大半个剑身直接没入了青鳞蟒咽喉处,绞碎了它的气管和血管。
「嘶啊啊啊——!」
青鳞蟒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嚎。暗红的蛇血如同泉水般从伤口处狂喷而出,溅了赵岩满头,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江岸。
遭到致命攻击的青鳞蟒陷入了疯狂。庞大的躯体在江水中剧烈地翻滚、扭曲,蛇尾四处乱砸,将周围的礁石拍得粉碎。
「退!」赵岩拔出大剑,抽身急退。
但南云没有退。
他深知这种生命力顽强的妖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趁它病要它命,不然临死反扑极有可能出现意外。
南云一个撑起,整个人从水面上腾空而起。他日积月累搬弄剑石而练得非同常人的肌肉疯狂喷张,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
他一眼看准了青鳞蟒暴露出来的七寸要害,在半空中腰部猛地一拧,右腿如同抡圆的铁斧,带着刺耳的音爆声,铆足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砍在了那坚硬的蛇皮上。
「咔嚓!」
一声骨骼彻底碎裂的闷响在一蛇一人之间炸开。
这一脚,直接将真气穿透了青鳞蟒的皮肉,硬生生踩断了它七寸位置的脊骨。那一块的蛇皮直接陷了下去,血液混杂着内脏的碎块,顺着缝隙狂飙而出。
青鳞蟒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它的身躯猛地僵直了一下,随后像是一条破麻绳,重重地砸落在江岸边的泥滩上。
它死了。
战斗结束。
整个江岸边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江水拍打礁石的声音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李元和孙燕浑身湿透,瘫坐在泥地上,看着那具庞大的蛇尸,再转头看向站在蛇尸旁边的南云,他正快跑去查看上官虹的情况。几个人眼神彻底变了,这「废物」身上连几滴血渍都看不到。几人心里无不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和一丝丝畏惧。
赵岩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蛇血,提着剑,大步追上南云。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一直被他视为累赘的少年,目光停留在南云那只右手上,语气极其复杂,带着疑惑与探究:「你刚才那一手……怎么做到的?那种对水流的精准掌控和爆发力,怎可能是一个刚引气入体的人能施展的?」
南云面色不改,他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鞋底沾染的蛇血,语气谦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赵师兄过誉了,运气而已。我这十二年闲来无事便经常在这岚江边枯坐。看得久了,摸出了些门道,其实主要还是赵师兄那一剑刺得准。」
他把一切都推给了运气和经验。
「呜呜,好痛啊!」过去一看上官虹在满地打滚,胡乱拍地身边水花四溅。
南云扶起上官虹,牵动着伤口一阵嚎叫。
「师妹莫要乱动,若是骨头断裂还需好好包扎才是。」
南云一边掏出秘药一边说道。
「这条臭蛇,气死我了,南云哥哥我要你给我涂药!」
上官虹抹了抹眼泪,看来相当生气。
赵岩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正在小心翼翼给上官虹涂药包扎的南云,久久说不出话。
上官虹毕竟也听着呢,刚从滩涂上爬起,扶着肩膀,就龇牙咧嘴地说:「运气个头!你那一掌拍下去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江面都抖了一下——南云哥哥,你真的只是炼气初期?」
南云笑而不答。
任务完成,五人坐在江边休息,分配战利品。上官虹伤得最重,她倒是活蹦乱跳恢复了那种灵动,嘴上说什么包扎好了就没事,我哥那里有生胫愈骨的药,除了有点痛小事儿。剩下三人或多或少也都有些伤,擦了秘药也好多了。南云反倒是一点伤没有。
赵岩一边处理青鳞蟒的内丹,一边叹出一口气:「呼,这次收获不错,回去交了任务攒点灵石,接下来一个月的宗门活动才有底气。」
南云心中一动。
「什么宗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