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沈冰茹
作者:蓝电
第十章:温泉酒店
老周的司机李师傅把我送回温泉酒店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车子没有停在正门。
它绕过主楼前那片水景,从酒店后侧一条很窄的内部车道进去。路两边没有
明显路灯,只有地面一排低矮的暖光灯,沿着石板路向前延伸,像一串沉在雾里
的火星。
司机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车停稳后,他下车替我打开门。
「陈先生,到了。」
我点点头。
「谢谢。李师傅,和您打听以下,刚才接走叶小姐的赵师傅是谁的司机?」
「哦? 我不是很清楚哦」
他不愿意正面回应,只是站在车旁。
「哦 没事,我随便问问」 我下车,我走进客房区的木廊。
夜里的温泉酒店比白天安静很多。
白天那些笑声、拍照声、行李箱滚轮声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水声。
温泉水从石槽里缓缓流下,落进池子里,发出持续不断的轻响。空气里有一
股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湿木头和草木被夜露浸过后的味道。远处几间客房亮着灯,
隔着竹影看去,灯光朦朦胧胧,像被水汽泡软了。
快到房间时,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二零六门口很安静。
门缝下面没有光。
我拿出房卡,刷开门。
房间里空着。
床铺整整齐齐,没有人躺过。桌上的水果盘还在,冰茹下午随手放在椅背上
的那件薄外套也还在。浴室门开着,里面没有水汽。阳台那边的玻璃门关着,窗
帘半拉,外面的温泉池泛着淡淡白雾。
冰茹不在。
我站在门口,心里先是一沉。
下一秒,隔壁传来一阵笑声。
很轻,但能听清。
是秦小雅的声音。
还有冰茹。
我僵住的肩膀慢慢松了一点。
我把门轻轻关上,没有开主灯,只打开了玄关旁边一盏小壁灯。
房间里立刻亮起一圈柔和的暖光。
隔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输了。」秦小雅笑着说,「冰茹,你今天手气真不行。」
冰茹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一点放松后的娇嗔。
「我本来就不会打牌,你们还欺负我。」
另一个男人的笑声响起来。
低沉,带着熟悉的尾音。
迈克。
我刚刚松下去的那点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隔壁不止小雅和冰茹。
还有迈克。
我站在玄关处,没有动。
房间之间的隔音不算差,但这家酒店的阳台是半连通式,中间只隔着竹帘和
木格栅。声音从阳台那边绕过来,经过水汽和木墙,变得有些模糊,却反而更容
易让人脑补。
像是扑克牌被放在桌面上,偶尔有杯子碰到木桌的声音。
秦小雅说:「冰茹。你这样玩就没意思。」
迈克说:「冰茹今天的牌运是有点差。」
冰茹哼了一声。
「你和迈克两个别一唱一和。」
她声音比白天轻松很多。
甚至有一点我很久没有听到的撒娇感。
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走到阳台门边,站在窗帘后面。
隔壁阳台有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漏过来一小截。隐约能看见几道人影晃动,
但看不清具体姿势。
我告诉自己,别多想。
他们可能只是打牌。
小雅在场。
三个人,能有什么?
冰茹的笑声也传过来,声音软软的,比平时多了一丝喘:
「就是……你太坏了……啊……」
那一句「啊」拖得有点长,尾音微微发颤,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弄了一下。我
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笑声里夹杂着零星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声。不是很明显,但隔着墙和隔板,
还是能听出来。有人在压着声音喘气,偶尔还有细微的湿润水声混在牌声和说话
声里。
冰茹不服气地说:「哎,又输了,啊。」 又是一声颤音。
三个人都在笑。
可笑声中间,似乎又夹着一种更细、更短的喘息。
像有人忍着没笑出来。
也像是一声被压住的低吟。
我不敢确定。
也许是我太敏感。
可我已经没法说服自己。
我拿出手机,来到房间的卫生间并关上门。
手心有点汗。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指尖微微发抖。
我拨通了冰茹的电话。
隔壁很快安静了一下。
几秒后,电话接通。
冰茹声音传来,刻意压得很平稳。
「喂,一舟?」
我没有立刻说话。
因为我几乎能听见她那边有人正在小声收牌,或者移动杯子。
她又问:「你回来了吗?」
我看着隔壁阳台漏过来的那点光。
然后说:「还没。」
这两个字出口时,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明明已经站在房间里。
就在她隔壁。
可我骗了她。
哦。」她说,「你还在外面啊?」
「嗯。」我说,「刚忙完,准备回去。」
「事情顺利吗?」
「还行。」
我停了一下,故意问得很随意。
「你在干嘛?」
她那边安静了一瞬。
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我此刻所有神经都绷着,根本不会注意。
「我在小雅姐房间。」她说,「打牌呢。」
「和小雅?」
「嗯。」
她回答得太快。
我轻轻笑了一下。
「就你们俩?」
电那头又静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长。
然后她才说:
「还有迈克。」
我的心像被人从里面敲了一下。
虽然我已经听见了他的声音。
可当她亲口说出来时,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我靠着墙,目光盯着阳台那边。
「迈克也在?」
「嗯。」她语气尽量自然,「大家晚上吃完饭没事,就一起玩一会儿。小雅
姐说人少不好玩,正好迈克也在,就叫过来了。」
「哦。」
我只回了一个字。
隔壁传来迈克很轻的声音。
听不清具体内容。
冰茹立刻像是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低声说了句:「等一下。」
随后她又对我说: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看着她房间方向。
「可能还要半小时。」
「这么晚啊?」
「嗯。」
「那你路上小心。」她说,「别急。」
「你们还打多久?」
「应该也快了。」她说,「我有点困了。」
我几乎能想象她说这句话时的样子。
也许坐在秦小雅房间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牌,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一点
酒后的红。迈克坐在旁边,小雅靠在另一侧,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桌上有茶,
有水果,也许还有酒杯。
我说:「那早点回房间。」
小雅和迈克在边上,我就不方便说什么亲密的话了。
「嗯。」她轻声说,「你回来之前,我应该就回去了。如果你看不到我,给
我打电话,我就回来。啊…」
这一次,冰茹应该是把话筒捂住了,但还是漏进来一点声音。
声音很轻,也很近。
近到像就在墙后。
我闭了闭眼。
「行。」我说,「我大概半小时到。」
「好。」她声音软下来,「路上小心。」
「嗯。」
我挂断电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隔壁的声音也重新慢慢浮起来。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房间里,足足有十几秒没有动。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慢慢走向阳台。
玻璃门被我推开时,外面的冷空气混着温泉池升上来的水汽扑在脸上。夜色
很深,酒店庭院里的灯光都压得很低,只在石阶、竹篱和汤池边缘留下一圈柔黄
的光。
我们房间和秦小雅房间的阳台之间隔着一道半人高的木栅栏。
白天看,它只是装饰。
晚上看,它像一道界线。
我站在栅栏前,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心脏一下下撞着胸口。
我知道自己不该过去。
可我也知道,如果今晚不看清楚,我会被自己的想象折磨到疯。
我扶住木栅栏,轻轻翻了过去。
隔板不高,但我动作很慢,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脚尖落地时,我几乎是屏住
呼吸的。隔壁阳台的落地窗帘只拉了一半,房间里的灯光透出来,暖黄而暧昧。
我悄悄靠近窗边,身体贴着墙,眼睛从帘缝里看进去。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床上,三个人……正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想象的姿势「打牌」。
房间里的床已经被临时当成了牌桌。
我先看到小雅。
我的脑子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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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的另一侧,穿着一套亮红色的比基尼。那是典型的温泉款式——上
身是三角杯款,布料很小,只勉强盖住乳头和乳晕,深V的剪裁把她胸前的沟壑挤
得又深又明显。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小雅穿比基尼,不得不佩服她的胸很大,十足
的D杯,雪白而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里还残留着一点水光,像刚从温泉
里上来没擦干。比基尼下摆是细细的系带,系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松松垮垮
的,很容易就能解开。
她的腰很细,腹部平坦,隐约有两块浅浅的腹肌线条。小腹下方,比基尼下
摆只是一条极窄的布料,紧紧勒在耻丘上,把两片阴唇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布料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她双腿微微分开,修长笔直,皮肤白得几
乎发光,大腿内侧还带着一点红痕,像被什么东西摩擦过。她的脚踝上还系着细
细的银色脚链,随着她偶尔挪动身体而轻轻晃动。
「冰茹,你今天真的不行。」
然后是迈克低低的声音。
「她不是不行,是太紧张。」
是的,我知道冰茹紧张的原因。
冰茹……
她坐在秦小雅对面。
不。
准确地说,她不是单独坐着。
她背靠在迈克怀里。
确切的说是是完全赤裸地坐在迈克身上!
她面对着小雅。迈克坐在床头,身形高大,肩背几乎把她整个人拢住。他从
后面紧紧搂着她,一只大手正覆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她雪白的
乳肉,拇指和食指夹着她已经硬挺的粉色乳头,不停地捻动、拉扯。冰茹的乳房
被他揉得变形,另一只乳房则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乳头红得发亮。
迈克的另外一只手,却还拿着几张扑克牌,像真的在打牌一样随意地出牌。
冰茹的皮肤在暖灯下白得晃眼,长发有些散,垂在肩头和胸前。她像是想保
持坐直,可身体明显没有力气,只能半靠着迈克。她低着头,手里也捏着几张牌,
但那几张牌被她握得微微变形。
迈克贴在她身后,低声说了什么。
冰茹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
只是咬住嘴唇。
我踮起脚尖,终于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迈克的的下身……
确切的说是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那根超过20厘米长的鸡巴此时此刻已经整
根没入我妻子的小穴。冰茹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完全外翻,紧紧绷在迈克粗黑的鸡
巴根部,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晶莹的淫水顺着鸡巴棒身往下流,弄湿了迈
克的大腿和床单。每次迈克微微挺腰,冰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却又颤颤的呻吟: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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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一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却还
拿着扑克牌,像在努力维持着平衡。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小穴在迈克
的鸡巴上缓慢地套弄着,
迈克低声笑着,在她耳边说:「出牌啊,冰茹……别光顾着夹……」
冰茹咬着下唇,声音发软:「你……你别动……我……我出……啊……」
小雅看着这一幕,脸有些红了,却还是强忍着笑,继续出牌。她的比基尼下
摆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轮廓。她一边出
牌,一边用腿轻轻摩擦着自己,呼吸也变得有些乱。
「咱们加快点速度呗,陈导还有半小时就回来了」
我站在阳台外,身体僵硬得像石头。心脏跳得又快又重,下身却不受控制地
硬得发疼。我的妻子……我的冰茹……正一丝不挂地坐在迈克身上,被他当着小
雅的面,鸡巴完全埋在小穴里,还一边「打牌」一边被操。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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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呻吟越来越明显,虽然她努力压着声音,但每次迈克深入,她还是会
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啊……迈克……轻一点……不是说不能乱动吗?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迈克却笑得更坏,低声在她耳边说:「轻一点?可你下面的小骚逼夹得我好
紧……好好好。。我不动了。。出牌啊,继续打……」
小雅咬了咬下唇,忽然带着一点喘息开口:
「冰茹……你是不是每把都故意输啊?就想一直让迈克的大鸡巴插在里面是
不是?」
冰茹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故意……啊……」
她话没说完,迈克又从下面轻轻往上一顶,粗长的鸡巴深深顶进她体内。冰
茹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小穴明显收缩了一下,又挤出
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迈克的鸡巴往下流。
小雅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重,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大腿上,轻轻摩擦
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酸意和渴望:
「还说没有……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弄得我现在也有点想了……」
迈克低声笑起来,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冰茹雪白的乳房,另一只手随意地拿着
扑克牌。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冰茹发出又一声细细的呻吟,才转头看向小雅,声
音带着坏笑:
「小雅,你是不是也想要试试我的鸡巴了?看你下面都有点湿了……要不现
在就换你坐上来?」
小雅脸更红了,她夹紧双腿,比基尼底裤上的水痕越来越明显,却还是强忍
着,声音微微发颤地说:
「……还是按规则来吧……输的人坐你鸡巴上打下一盘……我才不要故意输
呢。」
迈克笑着点头:
「好,那就继续。冰茹,你要么下一盘让让小雅,让她输!哈哈哈哈,你看
你都快忍不住了,谁先高潮是要收惩罚的哟!」
冰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她赤裸的身体轻轻发抖,雪白的乳房被迈克揉得又
红又肿,粉嫩的乳头被他手指反复捻弄。她咬着下唇,努力出牌,但小穴却不受
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紧紧吸吮着迈克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
「啊……嗯……我出……」
她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细微的颤音。
小雅坐在对面,眼睛几乎离不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
明显能看到她比基尼下的乳头更加挺立,另一只手则悄悄按在大腿根部轻轻按压,
呼吸越来越乱。
下一盘开始了。
扑克牌在三个人手里慢慢传递着。我躲在阳台外,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床上
那三个人。
牌局进行到一半时,结果出来了——小雅输了。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嘴角迅速勾起一个兴奋又带着羞耻的笑容。她把牌往床
上一扔,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和期待:
「……我输了。轮到我了。」
她转头看向冰茹,眼睛亮亮的:
「冰茹,起来吧……让我试试迈克的小东西。」
冰茹的身体明显软了一下。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慢慢把身体
往上抬。迈克的粗长鸡巴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抽出来,带着大量晶莹的淫水,「咕
啾」一声滑出她红肿的小穴。冰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穴口
一阵阵收缩,像舍不得把东西吐出来。她站起来时,双腿明显有些发软,身体晃
了一下,迈克才伸手扶住她的腰。
冰茹站稳后,迈克那根又粗又黑的鸡巴完全露了出来,上面布满她自己的淫
水,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小雅兴奋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向迈克。她先是跪在迈克面前,伸手把迈克原
来戴着的套子小心地褪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细,
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冰茹的淫水。
小雅看着那根东西,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惊叹和羡慕:
「……真的好大啊……怪不得冰茹每次都被操得走不了路。」
「小雅姐,哪里有哦!」
小雅看着那根东西,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她从床头拿出一个新的安全套,
拆开包装后,双手握着迈克的鸡巴,动作有些笨拙却又带着明显的好奇,慢慢帮
他重新戴上。她的手指在粗黑的棒身上轻轻摩挲,眼神一直盯着看,像在仔细感
受它的热度和硬度。
戴好之后,小雅才慢慢爬上床。她先是跨坐在迈克大腿上,比基尼底的细带
被拉到一边,露出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就在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
小雅下面居然剃得非常干净,一片雪白光滑,没有一根阴毛,是个标准的白
虎。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湿润而微微张开,里面晶莹的淫水
已经拉出细细的丝缕,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雅全裸的身
体……她那白虎小穴粉得几乎透明,和冰茹完全不同,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像在渴求着什么。我下面硬得发疼,老二在裤子里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小雅扶着迈克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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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进去一点点,她就皱起了眉头。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粉嫩的穴口,把
两片柔软的阴唇向两边挤开。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迈克胸口上,一点一点往下
沉。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比基尼上身的三角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乳
头已经硬得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好粗……迈克,你这也太大了吧。」她低声喘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吃
力,身体却还在坚持往下坐。
小雅坐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满头是汗。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喘和调侃:
「冰茹……你平时到底是怎么被迈克操的啊?这么大……我都快进不去了……
你刚才是怎么让他全部插进你小穴的?」
冰茹羞得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明显的催促:
「……别说了……快点坐下去……我老公快回来了……咱们打完这把牌就结
束吧……」
她一边说,一边不安地往窗外看了一眼,像怕我随时会回来一样。
小雅却笑了一声,继续慢慢往下坐,声音里带着喘和坏笑:
「急什么嘛……我好不容易才输一次,总得好好享受一下吧?说实话,我真
的好羡慕你……我男朋友子云的那个,还没有迈克一半长呢……」
她用手扶着迈克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随着她一点一
点往下沉,迈克的整根鸡巴终于被她慢慢吞了进去,但差不多还剩最后三分之一
的时候。小雅实在无法再往下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身体明显抖
了一下。
迈克低声笑着,双手扶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坏意:
「这就下不去了呀,那就坐稳了……不许乱动哦……」
「……真的太大了……这是我体验过里面最大的……而且还这么粗……哈啊……
但……但还是非常舒服……」
小雅却没有听他的。她喘着气,双手撑在迈克的大腿上,开始自己尝试慢慢
地动起来。先是极小的幅度,腰轻轻前后扭动,让迈克的鸡巴在她体内轻轻搅动。
每次动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浪:
「啊……嗯……好深……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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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增加幅度,开始一点一点地上下套弄。虽然还进不去最后那一段,但
她已经明显在享受这种被撑满的感觉。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比基
尼的细带勒进她丰满的臀肉里,随着她上下的动作而晃来晃去。
让我惊奇的是,冰茹站在旁边,看着小雅这副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的样子,呼
吸也渐渐乱了, 本来她从迈克身上下来的时候,情欲早就被调起来了。她赤裸的
身体还带着被迈克操过的余韵,小穴里不时有白浊的液体往外渗。她看着小雅雪
白的背影,看着小雅因为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腰,看着小雅被撑得满满的小穴……
冰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爬到床上,跪在小雅面前。冰茹先是伸出手,剥开小
雅一只乳房的比基尼胸罩,轻轻抚上小雅正在上下晃动的雪白乳房,然后低头,
张嘴含住了小雅的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她的舌头在小雅硬挺的乳头上快速
打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啊……!冰茹……你……嗯啊……」
小雅被冰茹突然的动作刺激得全身一颤,发出更甜更浪的呻吟。她没有推开
冰茹,反而伸手抱住冰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用力地往自己胸口按。冰茹一边吮
吸着小雅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指尖用力陷入雪白的乳肉里。
小雅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开始更大幅度地上下套弄迈克的鸡巴。虽然还是
进不去最后那一段,但她已经明显在慢慢适应。每次坐下去,她都努力往下压一
点,雪白的臀肉和迈克的大腿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啪」声。淫水被越操越多,
不断从她粉嫩的小穴里被挤出来,顺着迈克的鸡巴往下流。
「哈啊……嗯啊……好舒服……冰茹……你吸得我……好麻……啊……」
小雅的声音已经完全乱了。她一边被冰茹吮吸着乳头,一边继续上下活动着
身体,雪白的乳房在冰茹的嘴里和手中晃动得剧烈。迈克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一
次次进出,把她粉嫩的穴肉带得又红又肿。
而我,就站在阳台外面,隔着薄薄的窗帘,把这副三人淫乱的画面看得一清
二楚。
小雅半跪在床上,背对着迈克,迈克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大部分埋在她身体
里。她自己努力地上下套弄着,雪白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冰茹赤裸着跪
在她面前,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揉捏着她的另一边乳房;迈克则坐在
后面,双手扶着小雅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套弄。
三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一片淫靡。
小雅在冰茹的刺激下,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开始更用力地往下坐,雪白的臀
肉一次次撞在迈克大腿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后,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迈克的整根鸡巴,终于被她完全吞了进去。
「啊……!全……全部进去了」
雅发出又惊又喜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坐在最底端,雪白的臀肉
完全贴在迈克大腿上,粉嫩的小穴被撑得完全没有缝隙,紧紧绷着迈克粗黑的肉
棒根部。淫水从交合处大量溢出,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话音刚落,迈克忽然发力。
他像一台真正的打桩机一样,开始凶狠地从下面往上撞击小雅的雪白臀部。
那力道又快又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一声,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
地晃动,泛起阵阵白浪。迈克的腹肌随着每一次发力而紧绷,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臂膀上的肌肉也鼓起,青筋暴起。他体力惊人,动作完全没有减缓的意思,反而
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迈克……太刺激了…你慢一点,我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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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被撞得身体不断往前扑,雪白的乳房剧烈地晃动。她双手死死抓住迈克
的大腿,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声音又尖又颤。迈克的粗长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整
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把她粉嫩的小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被撞得四处横飞,溅
得到处都是。
迈克低声喘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叫得这么浪……是不是很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凶狠地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不
断被甩出来,溅在迈克的腹肌和小雅的大腿上。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淫靡声
响和黏腻的水声。
撞了一会儿,迈克忽然把小雅的身体往前推,让她半跪在床上,背对着他。
迈克自己也跪起来,从后面抓住小雅的细腰,开始用后入式凶狠地操她。
这一幕看得我呼吸都乱了。
迈克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紧绷,臂膀、手臂、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
清晰可见。他像一台永动机一样,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整根
没入小雅粉嫩的小穴,又整根拔出。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被他
凶狠地撞回去时,又溅得四处横飞。有的溅在小雅雪白的背上,有的溅在床单上,
还有的直接溅到了跪在一旁看着的冰茹身上。
小雅被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身体随着迈克凶狠的
撞击不断往前晃动,乳房剧烈地晃荡,发出细细的呻吟:
「啊……嗯啊……太深了……哈啊……迈克……你……你好猛……啊……!」
迈克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操越狠。他一只手抓住小雅的细腰,另一只手则
伸到她胸前,抓住她晃动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每次撞击,小雅的臀肉都被撞得
剧烈变形,淫水被甩得满床都是。
撞了不知道多久,迈克忽然把小雅的身体往后拉,让她重新坐回到他身上。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让她自己动,而是继续自己负责主要的抽插力量。
小雅背对着迈克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身体微微后倾,双手撑在迈克的胸肌上。
迈克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细腰,从下面凶狠地往上撞击。粗长的鸡巴一次次
整根没入她粉嫩的小穴,又整根拔出。每次撞击,小雅都发出一声又甜又浪的呻
吟,身体剧烈地抖动。
「啊……嗯啊……哈啊……!」
冰茹跪在旁边,看着眼前这副淫乱的画面,呼吸越来越乱。她赤裸的身体还
带着被迈克操过的余韵。她看着小雅被操得雪白身体不断晃动,看着迈克粗长的
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没入小雅粉嫩的小穴……冰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突然,小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啊……!要……要去了……哈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雪白的身体猛地往前弓起。她的
小穴突然剧烈收缩,紧紧绷住迈克的鸡巴。
然后——
一股清澈而有力的水柱从她粉嫩的小穴里猛地喷了出来。
那股水势很急,直接喷在了跪在她面前的冰茹身上。冰茹猝不及防,脸和头
发瞬间被喷了一大片。晶莹的淫水顺着冰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雪白乳房上,
也溅到了她的头发和肩膀上。
「……!」
冰茹明显愣住了。她抬起头,脸上、头发上、胸脯上都是小雅喷出来的淫水。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张,眼神带着明显的错愕和震惊。
而小雅的高潮还在继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是一股水柱喷了出来。这一次喷得更猛,直接打
在冰茹的脸上和胸口上。冰茹雪白的乳房瞬间被打湿,水珠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
迈克还在凶狠地撞击着小雅,每一次撞击都让小雅喷出更多水,把冰茹的前身喷
得湿淋淋一片。
「啊……啊……哈啊……!」
小雅的呻吟又长又颤,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她瘫坐在迈克身上,雪白的身体
还在微微抽搐,粉嫩的小穴还紧紧含着迈克的鸡巴,淫水不断地往外流。
冰茹跪在她面前,头发、脸上、胸脯上都是小雅喷出来的水。她愣愣地看着
小雅,呼吸有些乱,声音带着一丝哑:
「……你……你喷了……我一身啊!」
而迈克则低声笑着,双手还扶着小雅的腰,声音带着坏意:
「……这下可爽了吧?看把冰茹喷成什么样了。」
三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小雅半瘫在迈克身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粉嫩的小穴还紧紧含着迈
克的鸡巴;迈克坐在后面,双手环着小雅的腰,享受着她高潮后小穴的痉挛收缩。
而我,就站在阳台外面,隔着薄薄的窗帘,把这副三人淫乱的画面看得一清
二楚。
我的老二硬得发疼,突然我听到我的妻子弱弱的问:「小雅,你能下来了吗?
我也想要。」
那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点试探和羞意。
可落进我耳朵里,却像有人拿锤子砸在我太阳穴上。
我脑子顿时一阵眩晕,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
我几乎想立刻推门进去。
可就在我手指碰到门框的那一刻,我忽然停住了。
不行。
现在进去,只会让我变成一个彻底失态的笑话。
既然老周那里我们已经谈妥了,我姑且还是要相信他。
总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腾的复杂情绪,然后小心
翼翼地翻回我们房间的阳台。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回到房间后,我先是站
在原地愣了几秒,脑子里乱成一团,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
拨通冰茹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冰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气喘未定的余韵:
「喂……老公?」
「你在哪儿?」我问。
那边停了一下。
「我……我还在小雅这边。」她说,「怎么了?」
我看着床头柜上的台灯,语气尽量平稳:「我到房间了,没看到你。你还在
她房间?」
「嗯。」她很快接上,「我们聊会儿天。」
「哦。我已经回到房间了,那我现在过去找你。」我说,「正好也跟她打个
招呼。」
电话那边一下子静了。
那种静,不是信号断了,而是人突然慌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过了两秒,她才开口,声音明显比刚才急了一点:「不用,你别过来了。」
「为什么?」
「因为小雅刚洗完澡。」
「洗澡?」
「嗯。」
她声音压低了一点。
「她本来说打完这一局就睡,结果刚才输了,又非要再玩一把。她洗完澡出
来,换了睡衣。」
我笑了一下。
「那也没什么吧,我又不是外人。」
「不是这个意思。」
她赶紧解释。
「她现在穿得比较随意。」
我没有立刻说话。
隔着一堵墙,我隐约听见那边有一点杂乱的动静。像是有人坐起身,又像是
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冰茹似乎把手机捂住了一下,再拿起来时,呼吸已经乱了。
「哦,反正就在隔壁,我来门口接你?」
「别。」她声音一下软下来,「一舟,你别过来。我等下就回去,好不好?」
这句「好不好」,她以前也常说。
撒娇的时候,做错事的时候,想让我让步的时候。可这一次,我听得出来,
她不是在撒娇,她是在求我不要推开那扇门。
我坐到床边,握着手机,轻声说:「我等你。」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下。
「嗯。」她说,「我马上回来。」
电话挂断后,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心想冰茹一定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小雅穿的随意,我不能过去,但房间里
有个迈克她就不介意了?
算了,我也懒得去戳穿这些。
隔壁很快没了刚才那些细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很低的交谈声,听不清内容。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门锁发出了细微的转动声。
再然后,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很轻的两下。
我没有马上开门。
门外又敲了一次。
「 一舟。」冰茹在外面叫我,声音很低,「是我。」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她站在门外,头发明显重新整理过,可还是有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身上
披着酒店的浴袍,腰带系得很紧,脸上还有没完全压下去的红。她看见我,眼神
闪了一下,立刻低头避开。
她的脸色还带着明显的潮红,呼吸有些乱,像是刚做过剧烈运动。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走进房间,脚步很轻。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房间里一下安静得可怕。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桌边,拿起矿泉水,拧了一下,手却滑了。瓶盖
没打开,反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我看着她。
「怎么这么久?」我问。
她背对着我,停了几秒。
「我们一副牌还没打完」她说。
我点点头。
「迈克也在?」
她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嗯,你之前打电话那会,他刚过来。」
「你穿成这样?」 我有点怀疑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说什么呢」 我里面有穿的。说着她打开睡袍,展示她里面穿的为了温泉准
备的比基尼,那是一套黑色系的比基尼。
我心里想原来她刚才穿着这个出去的,因为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看到我们房
间的2件浴袍都在浴室里。那么冰茹身上的这件就是小雅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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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给了我一个坏笑,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拨了拨还有些潮湿的头发。
「怎么了?」她看着我,「你今天怪怪的。」
「没什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不会真吃醋了吧?」
「想什么呢。」
「那就好。」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我还以为你对迈克意见这么大呢。」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脸上残留的水痕,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酸涩、火热、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慢慢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迈克和小雅
的味道,还有她自己体液的腥甜气味。
我低头看着她,声音很轻:
「聊了这么久……聊什么呢?」
冰茹咬着下唇,声音更软了:
「……就是随便打牌聊聊天……小雅说了一些她的事……」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往后靠,像是想和我保持一点距离,却又不敢表现
得太明显。浴袍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松开,露出更多湿润的胸口皮肤。
我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哦…要么我们去泡温泉吧。一边泡一边和我八卦下。」
冰茹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赶紧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嗯……我现在就洗个澡,然后我们去泡温泉。好不容易来一次,要好好享
受享受。」
说完,她快步走进浴室,把门关上。
我坐在床边,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烦躁又慢慢翻了上
来。她在洗澡,这件事本身没什么。泡温泉前冲一下,是再正常不过的流程。可
当我目睹刚才那一幕后,这明显就是想把刚才那间屋子里的气味、慌乱和痕迹,
都一并冲掉。
过了大约五分钟,我听到浴室水声停了。冰茹裹着浴袍出来,头发已经简单
擦干了一些,脸上的潮红也淡了些,但眼神还是躲闪着。她低声说:
「你也去冲一下吧……我等你。」
我点点头,进浴室换了泳裤。
等我出来时,冰茹已经站在阳台门边等我。她没有看我,而是低头把浴袍带
子系紧。
阳台外面是一片半开放的私汤区域。
木栅栏把几个房间的温泉池隔开,远处山影沉在夜色里,只剩几盏低矮的庭
灯亮着。灯光被水汽一蒸,变得朦朦胧胧,像浮在空气里。夜里的风有点凉,吹
在刚冲过澡的皮肤上,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肩。
刚才在外面偷窥他们的春宫戏,我还穿着外套,现在就穿一条短裤还是有些
凉的。但这也正好对冲我内心的燥热。
我跟在她身后,走下阳台的木梯。温泉池就在阳台正下方,是私人温泉,池
水冒着袅袅热气,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夜风吹来,池面水汽蒸腾,月光洒在水面
上,泛着朦胧的光。
我们脱掉浴袍,慢慢走入温泉池。
水温刚好,带着舒适的热度,一下子包裹住身体,让人不由自主地叹出一口
气。池水没过胸口,热气蒸腾,带着淡淡的矿物味道,泡在里面确实非常舒服。
我靠在池壁上,闭了闭眼,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冰茹也坐在我身边,池水没过她的锁骨。她轻轻靠着池壁,声音软软的:
「……真的很舒服……」
我正想开口回应,忽然听到池子另一边传来细微的水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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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循声看去。
温泉池的另一侧,雾气缭绕中,有两个身影正靠在池壁上。男人的手臂搭在
女人的肩上,女人的身体微微侧向男人,两个人似乎也在低声交谈。
我正奇怪是谁也这么晚来泡温泉,居然没发现我们这边有人……
就在这时,雾气稍微散开了一些。
我看清了他们的脸。
居然是小雅和迈克。
他们也看到了我们。
小雅明显愣了一下,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吃惊和慌
乱。迈克则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却没有立刻说话。
池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诡异。
水汽还在升腾,温泉水温依旧舒适,但我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涌。
我的妻子……刚刚还在隔壁房间,被迈克操得满脸都是另一个女人的淫水,
而现在,我们四个人,竟然在同一个温泉池里,面对面地泡着。
小雅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
「……好巧啊……你们也来泡温泉。」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声音很轻:
「……是啊……好巧。」
迈克则看着我,笑容不减,声音低沉:
「陈导?看来我们几个还挺有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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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就这样在雾气缭绕的温泉池里,沉默地对视着。
而刚才发生的一切……还像影子一样,缠绕在每个人身上。
我搂着冰茹的肩膀,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对小雅说道:
「小雅,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一直没怎么说话。」
小雅明显愣了一下。她坐在迈克身边,身体微微绷紧,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
退下去。她低着头,声音很轻:
「……没啥,就是有点累。」
迈克却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玩味:
「怎么不好意思告诉陈导啊?」
我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他。迈克靠在池壁上,一只手臂随意搭在小雅肩上,
笑容很放松,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有多尴尬。
我搂紧冰茹,目光回到小雅身上,继续问道:
「小雅,今天到底怎么了?」
小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往迈克身边缩了缩,嘴唇动了动,却没
有说出话来。
迈克却低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坏意:
「小雅现在很享受呢。」
话音刚落,他的手在水下明显动了动。我能清楚看到,他的手从水面下伸过
去,隔着小雅的泳装,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的胸部。手指的动作不轻,甚至能看
到他隔着布料捏住了小雅的乳头,轻轻捻动。
小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极轻的一声喘息。她赶紧咬住下唇,脸红得几乎
要滴血,却没有推开迈克的手,只是把头低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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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尴尬:
「……难道你们在一起了?」其实我说出来的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小雅立刻抬起头,声音带着慌乱和急切的否认:
「没有!没有……哈哈,只是……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别告诉子云啊……」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荒谬。我安慰道:
「我都不认识他,你放心吧。」
小雅还是不敢看我的眼睛。她低着头,身体却因为迈克水下的动作而轻轻发
抖。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水下有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鸡巴。
那只手很熟悉,是冰茹的。
我身体猛地一僵,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她正紧紧搂着我的手臂,脸埋在我
肩窝里,呼吸有些乱,却没有抬头看我。她的手在水下动作很轻,却很坚定地握
着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轻轻地揉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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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轰」的一下。
我终于明白迈克刚才说「小雅现在很享受呢」是什么意思了。
我盯着对面被迈克肆意抚摸胸部的小雅,忽然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震
惊:
「……难不成你们在?」
迈克忽然大笑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温泉池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导终于领悟了,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继续在水下动作。我能清楚看到,他的手臂在水面下有节奏
地动着,而小雅的身体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透明,嘴
唇微张,发出细不可闻的喘息。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
此时此刻,小雅的下体正被迈克在水下抽插着。
而我的妻子冰茹,也似乎彻底放开了。
她紧紧搂着我,水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大胆。隔着泳裤,她的手掌用力地揉捏
着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动作从试探逐渐变得熟练而急切。她的呼吸喷在我
颈窝,烫得惊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颤意和渴望:
「……一舟……要不我们也试试……」
我身体猛地一僵。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转头看向她,眼神带着明显的震惊。这
还是我的妻子,一个主台貌美如花的女主持说出来的话?冰茹的脸贴在我肩上,
眼睛低垂着,睫毛轻轻颤动。她没有看我,但她的手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反而
隔着泳裤更用力地套弄着我。
我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迈克对她的影响……真的是潜移默化的。从她今晚回来时的慌乱和谎言,到
现在竟然主动在这种场合提出这种要求……我几乎能想象得到,她刚才在隔壁房
间被迈克操着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全部都是欲望。
我有点犹豫。
但就在这时,冰茹忽然动作加快。她用一只手拉住我泳裤的腰带,另一只手
用力往下扯。泳裤被她直接退到了脚踝处,我的鸡巴完全暴露在温泉的热水中,
硬得发疼。
说实话,刚才在阳台上看他们三个,我的确憋着一肚子邪火。而冰茹也一样——
她目睹了小雅的潮喷,自己又被迈克弄了一晚上,此刻显然也是欲火难耐。她呼
吸急促,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慢慢挪动到我前方,背对着我,像刚才小雅那样,
站在水中,身体前倾。
她的动作很慢。
用手从身后握住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慢慢放了进去。
温泉的水温很高,但她的小穴却更烫。我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被她湿热的穴口
一点一点吞进去。那种湿滑、紧致又带着温度的感觉,让我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冰茹的身体也在发抖,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沉,直到我的整根鸡巴完全没
入她体内。crazyhome2000.com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声音被水声掩盖了大半,却还是清晰地传进我耳里。
她坐在我身上,背靠着我的胸口,雪白的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轻轻发颤。
而对面,小雅和迈克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此时此刻四个人泡在同一个温泉池里。
水面上维持着尴尬的对话和试探,而水面下,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幅画面。
迈克在操着小雅;
我在操着冰茹;
我的鸡巴深深埋在冰茹的身体里,热乎乎的温泉水包裹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坐在我身上,背靠着我的胸口,雪白的身体随着我缓慢的抽插轻轻晃动。我一
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隔着水轻轻抚摸着她的腿根。
对面,迈克也同样埋在小雅体内。他抱着小雅的腰,从后面凶狠地顶弄着她,
每一次撞击都让小雅的雪白身体往前晃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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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居然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迈克先开口,声音带着笑意:
「梁主任这温泉选得不错啊……水温刚好,环境也私密。难得有机会这样四
个人一起泡,感觉挺新鲜的。」
我嗓子却干得冒烟,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边缓慢地往上顶弄着冰茹,
一边回答:
「是啊……确实挺新奇的。户外泡温泉这种事,我以前还真没试过。」
冰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呼
吸喷在我颈窝,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却带着明显的颤意。我知道,她现在正
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迈克的目光扫过冰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一边继续在水下抽
插着小雅,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说真的,冰茹的身材真的很性感。刚才在房间里看她打牌的时候,我就觉
得……陈导你真有福气,能娶到这么漂亮又身材好的老婆。」
我身体微微一僵。
冰茹明显也听到了,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却没
有反驳,只是呼吸更乱了。
迈克继续说道,语气很随意,却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暗示:
「如果有机会……能和冰茹这样一起泡温泉、聊聊天,我觉得应该会很满足
吧。毕竟这样的女人,不常见。」
小雅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明显
的喘,却还是笑着接话:
「迈克你今天话真多……是不是泡温泉泡得太舒服了?」
迈克低笑一声,伸手从水下直接抓住小雅的一边乳房,隔着泳装用力揉捏,
动作一点也不收敛:
「我就是实话实说嘛。冰茹确实很吸引人……陈导,你同意不?」
我看着对面迈克肆无忌惮地揉着小雅的胸,而我的鸡巴正埋在我妻子的身体
里,忽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又刺激到了极点。我的鸡巴在冰茹体内跳动了一下,硬
得更厉害。
我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她确实很美。」
冰茹听到我这么说,身体明显软了一下。她在水下反手抓住我的手腕,轻轻
按了按,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我继续动。
迈克忽然又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暧昧:
「说起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能和冰茹这样单独相处,我觉得我一定会
很珍惜机会的。毕竟……这样的女人,错过了就可惜了。」
冰茹的身体猛地一颤。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小穴在那一瞬间突然收缩,紧
紧吸住了我的鸡巴。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急促而滚烫。
而我,则在这一刻彻底明白——
迈克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他不是在说「如果有机会和冰茹单独相处」,而是在说「如果有机会操冰茹
一次」。
我盯着对面正在被迈克操得雪白身体不断晃动的小雅,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正坐在我鸡巴上的妻子,忽然觉得胸腔里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在户外温泉池里。
两对男女。
表面上在聊天,实际上却在水下互相操着对方。
这种荒谬而刺激的场景,让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小雅被迈克操得雪白身体不断晃动,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明显的喘,却还
是笑着接话:
「迈克你今天真的很坏……当着冰茹老公的面说这种话……」
迈克却低笑一声,伸手从水下直接伸进小雅的泳装里,毫不掩饰地揉捏着她
的乳房:
「我这不是在夸她吗?陈导,你不介意吧?」
迈克低声笑着,忽然拍了拍小雅的臀部,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
「小雅,转过来,换个姿势。」
小雅喘着气,身体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抖。她没有拒绝,而是慢慢转
过身,面对着迈克。迈克此时正坐在温泉池底,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胸口。他双手
扶住小雅的细腰,引导着她慢慢坐下。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姿势。
小雅跨坐在迈克大腿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雪白的身体微微前倾。迈克
的粗长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她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再次完全吞没。面对面的姿
势让她显得更加暴露,雪白的乳房就悬在迈克面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迈克低声说:
「这次……你自己来。」
小雅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透明,却还是点了点头。她双手撑在迈克胸口,
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放肆,雪白的臀肉一下一下撞在迈
克大腿上。
「啊……嗯啊……哈啊……」
小雅的呻吟越来越浪。她一边主动套弄,一边把身体往前倾,让迈克能够含
住她的乳头。迈克也不客气,张嘴含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快速打圈。
小雅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动作也越来越快。
[attach]4893516[/attach]
我们四个人就这么泡在同一个温泉池里。
我抱着冰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着。而对面,迈克则坐在池底,
让小雅主动骑在他身上操。雪白的水花不断溅起,空气里全是压抑的喘息和黏腻
的水声。
撞了一会儿,小雅忽然喘得更厉害了。她雪白的身体剧烈地发抖,声音带着
明显的疲惫和快感:
「啊……迈克……我……我受不了了……哈啊……我们还是回房间吧……泡
温泉也蛮累的……」
她确实累了。此刻她的额头、锁骨、乳沟里都挂满了细密的汗珠,雪白的皮
肤因为长时间泡在温泉里而泛着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又湿又软。
迈克低声笑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忽然双手用力抓住小雅的细腰,猛地从
水里站了起来。
这一幕让我瞬间愣住。
迈克直接站了起来,而小雅……还挂在他身上。
[attach]4893517[/attach]
他的粗长鸡巴依然深深埋在小雅体内,没有拔出来。小雅被他抱在怀里,双
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
在空气中,乳房紧紧贴在迈克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而迈克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抱着她往池边走去。
每跨出一步,他的鸡巴都会因为重力而更深地没入小雅体内。小雅立刻发出
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啊……!迈克……你……你慢一点……哈啊……」
迈克却没有停下来。他一边走,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着小雅。每走一步,粗
长的鸡巴就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一截,又在落下时整根没入。淫水被带得四处
飞溅,顺着小雅的大腿往下流,滴在温泉水面上。
我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心脏跳得极快。
这种画面太过于冲击——迈克就这么抱着小雅,一边走一边操着她,而小雅
只能挂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深入。她的雪白身体随着迈克的步伐而晃动,
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冰茹。
冰茹正盯着迈克和小雅的方向,眼神有些发直。她的呼吸很乱,脸上还带着
潮红。我能清楚看到,她眼里有一丝明显的羡慕……甚至是渴望。
她看着小雅被迈克抱着、操着走的样子,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只是把身体更紧地靠向我,水下的小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吸住了我的鸡巴。
迈克抱着小雅走到池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带着笑意:
「陈导,冰茹……我们先回房间了。你们慢慢泡。」
说完,他便抱着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雅,赤裸着身体走上了木梯。两人身上还
滴着水,迈克的鸡巴却依然埋在小雅体内,随着他的步伐而进出。
我抱着冰茹,站在温泉池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
东西堵住,又像有火在烧。
而冰茹……依旧盯着他们的方向,眼神复杂。
此时此刻我发现冰茹的蜕变 她似乎离不开迈克的身体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信
号。
迈克抱着小雅离开温泉池的背影消失在木梯上方后,池子里只剩我和冰茹两
个人。
温泉水依旧温热,水汽缓缓升腾。但空气里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安静,只剩下
我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我的鸡巴还埋在冰茹体内,她坐在我身上,身体微微发
抖,没有立刻动。
过了几秒,冰茹忽然转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渴望:
「……一舟,我们也回房间吧。」
我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我们慢慢从温泉池里站起来。水珠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声响。
冰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伸手把比基尼底裤从旁边拉正,仔细地把布料重
新盖回小穴的位置。她动作很慢,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我则从水里捞起自己的游泳短裤,慢慢穿上,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塞回
去。泳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把轮廓勾勒得有些明显。
我们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池子里走出来,披上浴袍。浴袍的布料贴在
湿润的皮肤上,带着凉意,却又很快被体温焐热。我伸手搂住冰茹的肩膀,她也
自然地靠过来,我们就这样互相搂着,赤脚走上木梯,回到房间。
阳台的门在我们身后轻轻关上。
就在我们刚脱掉浴袍,准备去浴室冲洗的时候——
隔壁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又长又尖、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
「啊——!!迈克……太深了……哈啊……!」
那声音又浪又销魂,完全没有压抑。听得出小雅已经彻底放开了,根本不在
意隔壁还有我们两个人。她叫得又急又颤,中间还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和床板摇晃的「吱呀」声。
冰茹忽然转过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过来,
伸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身体还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和潮湿,却又
带着明显的颤意。
冰茹的呼吸喷在我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好大声……」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手指轻轻抚过她湿润的后背,心里
却像有火在烧。
隔壁的小雅,已经完全不在乎我们了。
而我的妻子……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紧紧抱着我,听着另一个女人被操得浪
叫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忽然低头,一把将冰茹横抱起来。她发出一声轻呼,还没来得及反应,我
就快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冰茹仰躺着,雪白的身体还带着温泉水的气息
和潮湿,我直接伸手把她的比基尼底裤从她腿上粗暴地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自
己也把游泳短裤退到脚踝。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紫红。我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分
开她的双腿,对准她湿滑的小穴,腰部猛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啊——!」
冰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被我这突然而凶狠的一
下插得完全没有准备,小穴还带着刚才在温泉池里的湿热和敏感,此刻被我整根
贯穿,立刻剧烈地收缩。
冰茹这次没有提避孕套的事。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击声在房间里响亮而淫靡,床
板也跟着摇晃。
「啊……啊……一舟……好舒服」
冰茹的呻吟也彻底放开了。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身体随
着我的撞击不断往前晃动,乳房剧烈地晃荡。她已经完全不在乎声音了,叫得又
浪又大声,和隔壁的小雅交织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操得雪白身体不断晃动的样子,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温泉池
里看到的一切——小雅被迈克抱着走着操、冰茹被小雅的淫水喷满脸、迈克肆无
忌惮地调戏她……
这些画面像火一样烧着我,让我越操越狠。
但我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没插多久,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快感迅速涌上来。我动作猛地一顿,
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急切:
「冰茹……我……我要射了……是安全期吗……?」
冰茹却忽然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往她身上按。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却带着明显的坚决:
「……射进来……全部射给我……一舟……射进去……」
那一刻,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狠狠地顶进她最深处,龟
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开始一股一股地喷射。滚烫的精液大量射进她体内,量
多得几乎要把她灌满。我低吼着,把这一次憋了太久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妻子的
身体里。crazyhome2000.com
冰茹紧紧抱着我,雪白的双腿缠上我的腰,小穴一阵阵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一样。她的呻吟又长又颤,带着哭腔:
「啊……一舟……好烫……」
我射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体内,才缓缓停下动作,瘫在
她身上。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我的鸡巴在冰茹温暖湿滑的小穴里慢慢软了下来,依旧埋在她体内,没有拔
出来。滚烫的精液被我灌得满满的,此刻正被她轻轻收缩的小穴一点一点往更深
处挤压。我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半软鸡巴缓缓往外溢出,
弄得我们交合的地方又湿又黏。
冰茹双手还紧紧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带着明显的温
度和湿热。她的身体很温暖,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胸口,但我能感觉到她还
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扭动着腰。
她没有说话,却在用身体告诉我——她还没有满足。
她的小穴还在轻轻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我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每一次收
缩,都会把更多我射进去的精液挤出来,顺着我们的交合处往下流,弄湿了床单。
她雪白的双腿还缠在我腰上,脚踝微微用力,像是不想让我离开。
而隔壁的动静,却一刻也没有停。
「啊……嗯啊……哈啊……迈克……太深了……啊……!」
小雅的声音又尖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叫得越来越放肆,完全没有了在
温泉池里时还试图压抑的状态。床板剧烈摇晃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以及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一起传进我们的房间,清晰得像就在耳边。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妻子的身体还在不安分地轻颤,喉咙发干。
隔壁的小雅还在叫。
「啊……啊……迈克……我……我又要……哈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接近崩溃,却又带着明显的享受。听声音,她应该是又
一次被操到高潮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潮红的脸,还有她还在轻轻扭
动的身体,忽然有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身体里的欲望还在,但更强烈的却是从骨子里涌
上来的疲惫。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哑:
「……对不起,今天到的有点快。」
冰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看着我,很快眼神被温柔取代。
默默地点头,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嗯。没事,我今天很满足。」
她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小穴里满满的都是我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她的轻轻呼吸,一点一
点往外溢。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着,谁也没有再动。
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
我只是低头,轻轻吻了吻冰茹湿润的头发,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
很暖,带着温泉水和情欲过后的味道。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
「……睡吧。」
冰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她的手还环在我
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抚。
隔壁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像被一层薄薄的雾气隔开。我的意识也开
始慢慢下沉。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整个人都淹没。
冰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她已经先我一步睡着了。她睡着的时候还
紧紧抱着我,像怕我会在半夜离开一样。
而我,则在混杂着隔壁隐约的呻吟声和冰茹平稳呼吸声的包围中,慢慢闭上
了眼睛。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
我的大脑有些超负荷,渐渐抵抗不住睡意。
*** *** ***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还飘着雾。
冰茹蜷在我怀里,头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很温馨,像是要
把世界杯这些日子积下来的疏离全都补回来。
我没有叫醒她。
过了十几分钟,她自己睁开眼,先看了看我,又把脸埋回被子里。
「几点了?」
「快九点。」
她猛地坐起来:「早餐是不是要结束了?」
我笑了:「你现在倒想起早餐了。」
她耳根红了一下,抓起枕头砸了我一下。
我简单洗漱,换上衣服下楼。冰茹穿的很轻松,黑色比基尼的外面,就套了一件酒店的浴袍,酒店餐厅在一楼,整面落地窗外都是潮湿的山色。空气里有咖啡、烤面包和温泉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冰茹挽着我的手臂,走得很慢。
快走到取餐区时,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靠窗的位置,迈克和小雅正坐在一起吃早餐。
小雅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微敞开。我里面还穿着那件红色的比基尼,只看见她裸露的小腿交叠在椅子下方,脚上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迈克则简单得多,一件深灰色T恤,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两个人坐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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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迈克手机里的东西,肩膀几乎贴在他手臂上。迈克说了句什么,
她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笑得很自然。
不像普通同事。
倒像一对已经相处了很久的情侣。
冰茹看了我一眼。
她的表情很轻,像是在判断我有没有多想。
这时,小雅也看见了我们。
她没有慌张,反而抬起手,笑着朝我们招了招。
「一舟,冰茹,这边。」
迈克也转过头,露出那口很白的牙齿。
「陈导,一起吃吧。」
他们对面正好空着两个位置。
我和冰茹走过去。迈克主动替我们拉开椅子,小雅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神
色自然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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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冰茹刚坐下,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挺好的。」我替她回答。
小雅看着冰茹,嘴角浮起一点笑意。
「那就好。我还担心昨晚我们声音太大,吵着你们。」
餐桌忽然安静了一瞬。
迈克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笑着耸了耸肩。
他说,「这个温泉酒店隔音确实一般,我早上起来还想着,要不要跟你们道
个歉。」
他说得坦坦荡荡。
就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下意识看向冰茹。
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眼底掠过一丝很淡的情绪。
那不像惊讶,也不像尴尬。
更像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只有一瞬。
快得像风吹过湖面,连涟漪都没来得及散开,她便重新扬起嘴角,低头笑了
笑。
「没有。」她轻声说,「我们睡得挺早,也没怎么听见。」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点破绽。
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她,我甚至不会察觉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没有说话。
早餐吃到一半,话题慢慢聊到了接下去的安排。
小雅先开口。
「世界杯结束了,你们接下来是不是都要忙自己的节目了?」
冰茹点点头。
「嗯。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迈克抬起头。
「离开?」
「北大。」冰茹笑了笑,「台里安排我去进修,三个月。」
迈克拿着咖啡杯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像是这个消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那丝情绪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被他收了回去。
「这是好事。」
他笑了笑。
「恭喜冰茹,有那么好回炉学习的机会」
冰茹轻轻点头。
「谢谢。」
迈克沉默了两秒,又笑着补了一句。
「我会非常怀念和你一起主持世界杯的日子。」
迈克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真的是一段让人享受的日子。」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冰茹。
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也很享受和你一起站在直播台上的感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淡。
甚至带着一点陶醉。
冰茹怔了一下。
随即礼貌地笑了笑。
「我也是。」
「希望回来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当然。」迈克笑着说,「我会等你回来。」
他说得很自然。
自然得没有任何暧昧的字眼。
却又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坐在对面,手里的刀叉轻轻碰了一下餐盘。
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
没人注意到。
或者说,大家都装作没有注意。
我低头切着盘里的香肠,却忽然觉得这顿早餐变得有些漫长。
我知道迈克在说什么。
冰茹也知道。
甚至连坐在旁边的小雅,也一定知道。
只不过没人会去当众点破。
可有些话,真正刺人的地方,不止是它的内容。
还有迈克说话时的语气。
是那个眼神。
是一个人回忆起某段经历时,脸上那种不自觉的享受。
迈克还在继续。
就在这时,小雅忽然笑了一声。
「迈克。」
她打断了他。
迈克停下来,看向她。
小雅用下巴指了指我。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迈克愣了一下。
「什么?」
小雅笑着说:crazyhome2000.com
「冰茹老公还坐这儿呢。」
一句话。
却像一根针,刚好扎破了那层薄薄的空气。
冰茹顿时有些尴尬。
脸上有些无奈。
迈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摆手。
「不是不是。」
「陈导,你别误会。」
他说得很认真。
「我真的只是说工作。」
我看着他。
其实我知道。
他真的有些故意,也有点恶心到我了。
但我还是压住了内心的火气。
小雅看了迈克一眼。
「好了好了。」
「知道你是在说工作。」
她拿起桌上的房卡,拍了一下桌面。
「赶紧吃吧。」
「等会儿还要上去把我房间里你那些东西收拾下,马上退房了。」
迈克笑了笑。
「行。」
他低头开始吃早餐。
餐桌重新恢复了热闹。
小雅开始聊返程的安排,冰茹也接着说起北大进修的事情。
我的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有什么方法让这个迈克立刻从冰茹的世界里消失!
第十一章:被带走的人
温泉旅行结束后,冰茹如愿去了北大。
对于北大的进修,妻子其实是非常期待的,北大毕业的撒贝宁、张泉灵等都
给她留下了满腹诗华的感觉,因此她也特别期望自己能去北大回回炉,添加点北
大气质,让自己的专业性更强一些。2月开年后,正好是第十期财经记者培训班招
生,为期三个月,对于妻子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机会,有人说她傻:「来主台
才那么点时间,
刚刚有点知名度的时候,千万别停下来,要赶紧往上窜!」但是梁主任似乎
还是对冰茹给予了很大的支持与帮助,他还诙谐地说,好饭不怕晚。 冰茹去进修
下,回来可以承担更加重要的责任。 何况冰茹会客厅也需要筹备时间,一档节目
上上线需要准备,搜集素材,人员调配,后勤保障,所以也不是那么急需要冰茹
立马投入战斗,何况刚结束世界杯,需要一些缓冲和充电的时间。
进修班的课程安排得很规整,上午九点开始,下午五点半左右结束。北大离
家不算太远,如果不堵车,她六点多就能到家。
这反而让我有些不适应。
每天早上,她七点半起床,简单吃点东西,换一身干净得体的衣服出门。有
时候是白衬衫配半裙,有时候是针织衫加长裤,偶尔也会穿那件浅米色风衣,看
上去不像刚刚从世界杯专题里火起来的女主持,倒像一个重新回到课堂的研究生。
下午六点左右,她就回到家。
等我晚上七点左右到家时,餐桌上往往已经摆好了饭菜。不是多复杂的菜,
有时候是番茄牛腩,有时候是清蒸鲈鱼,有时候只是两碗热汤面,旁边放一小碟
青菜和一份拌豆腐。
可那种热气腾腾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们家里了。
我第一次推门闻到饭菜香时,甚至在玄关愣了一下。
冰茹从厨房里探出头,身上系着一条浅灰色围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还有
一点被灶台热气熏出来的红。
「回来了?」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
家里的灯是暖的,汤锅里冒着白气,厨房玻璃上凝了一层浅浅的雾。她把菜
端出来,顺手把我的筷子放在碗边,说:
「快洗手,今天炖了汤。」
我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抬头看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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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久没这样了。」
她听完,动作微微一停。
然后她低头笑了一下。
「那就好好珍惜吧,嘿嘿。」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下软了。
她会在饭桌上跟我讲北大的课。
「今天老师讲财经调查,说真正有价值的新闻,很多时候都藏在财报和公告
里。」
「下午有个案例课,分析上市公司信息披露。以前觉得财经记者就是看数字,
现在才发现数字背后全是故事。」
「我们班里有证券报记者、财经杂志编辑,还有几个地方台的记者,大家聊
起选题特别有意思。」
有时候她还会拿着课堂资料给我看。
什么产业政策、资本市场、企业治理、地方债务风险。
很多内容我听得一知半解,她却学得很认真。
毕竟她参加的是北大的财经记者培训班招生项目,课程安排得很密,来的老
师也大多是业内有名的人物。对于一个一直做新闻的主持人来说,这几乎像是打
开了一扇新的门。
她讲这些时,眼睛是亮的。
北大像是短暂地把她还给了我。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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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世界杯结束后,《焦点追踪》的排期突然紧了起来。老周那边的素材一批一
批送来,还是那种牛皮纸袋,还是加密U盘,还是几张写得很清楚的时间线。
我们的节目陆陆续续播了七八期老周给的素材。几乎每周都有猛料。
比如:是某地投资数十亿打造的产业园区大面积烂尾,厂房空置多年,却仍
在不断申请专项资金;
是一所重点中学违规收取「国际班」费用,家长投诉无门;
是某县扶贫项目账目异常,大量资金流向关联企业;
是一家民营医院通过虚构诊疗项目骗取医保报销;
是地方旧城改造过程中存在的强拆和补偿争;
是一家打着公益旗号的基金会长期套取财政补贴,并将资金转入关联公司;
则牵出了某市国资系统一名副职领导与几家企业之间复杂的利益输送链条。
桩桩件件都是狠料。
我甚至怀疑,这些新闻素材的来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团队也会对于信息源做核实,基本上事实部分都是非常扎实的。
节目播出后,反响一浪高过一浪。
收视率往上走,新媒体切片往上冲,台里开会时,领导点名表扬《焦点追踪》
重新打出了力度。就连那些以前对我们节目冷嘲热讽的人,也开始在走廊里主动
跟我打招呼。
小柳最兴奋。
他说:「师傅,您这些素材都是哪里来的呀,这才是深度节目该有的样子。」
我没有打击他。
因为从节目本身看,这些片子确实扎实。文件是真的,受害者是真的,所有
的素材都不是我们编出来的。
可做到第四期之后,我开始觉出不对。
每一期素材都像一把提前磨好的刀,刀口锋利,方向明确。我们打出去以后,
总会在两三天内有地方回应,再过几天,就会传出某个处长、某个副局长、某个
项目负责人被调查的消息。
我渐渐意识到,老周给我的并不是单纯的新闻素材。
有些确实是民生问题,是积压多年的旧账,拿出来曝光理所当然。可有些更
像烟雾弹,看似劲爆,实际只是把舆论引向某个方向;还有一些,打得太准,准
到像是专门为了让某些地方官员落马而设计好的。
我不只是做节目。
我成了某种更大力量的出口。
这件事让我兴奋,也让我害怕。
每次完成老周给的节目素材,我都会收到一个信封,里面多的时候有4-5万,
少的时候也有2-3万,我到不在乎钱的数目多少,反而是一直拿钱这个举动让我心
里不安。
*** *** ***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白天的冰茹的行程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以前她一出门,我总忍不住打开监控软件,看她去了哪里,停留了多久。
可现在,我打开的次数越来越少。
特别是现在我不用担心迈克在冰茹周围骚扰他了,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安心,
虽然老周答应我会把迈克调走,但目前看似乎还没有啥动静,我也不好意思一直
催,毕竟冰茹目前暂时还不会会主台上班。
偶尔想起来看一眼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冰茹也基本都在北大校园里。
教学楼。
图书馆。
轨迹简单得几乎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连续看了几次之后,我甚至懒得再看。
因为结果都一样。
她白天在北大上课,晚上回家做饭。
而让我意外的是,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也规律了起来。
这三个月里,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有时候是我刚洗完澡出来,她会主动靠过来,把头埋进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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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半夜我醒来,会发现她正安静地抱着我,身体贴得很近。
那种感觉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渴望比以前强了很多。
不是敷衍,也不是例行公事。
而是一种真实的、带着温度的依恋。
她的身体似乎被彻底唤醒了。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后,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就钻进被窝。我刚躺下,她就
从侧面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我手臂上。她的手先是绕过我的腰,然
后慢慢向下,掌心贴着小腹, 手指碰到我鸡巴的时候,已经有些发硬。她没有说
话,只是手指轻轻握住,缓慢地上下套动。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意图。
我转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往下,她的大腿主动向两侧打开了一些。我的
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触到已经有些湿滑的皮肤。再往里,阴唇已经完全分
开,中间那条缝隙里全是透明的黏液。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按压,她的身体就轻颤
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鼻音。
那里非常湿润。
我把手指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壁肉马上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吮着指
节。水声很明显,随着我抽插,「咕啾」一声一声地响,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带出
来。
我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阴茎顶上去。龟头刚碰到她阴唇,她就主动抬了抬屁
股,让我更容易进入。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
了什么。里面比以前更热,收缩得也更有力。我开始抽插,她的两条腿缠上来,
脚踝交叠在我腰后。每一次我撞到底,她就轻叫一声,声音比以前大,也更频繁。
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入肉里。
偶尔冰茹会小声在我耳边说「今天安全期,要么我们不戴套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红红的。汗水从她锁骨滑下来,
流到胸口之间。我用手掌覆住她的一只乳房,拇指拨弄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她的
身体就猛地一紧,里面又多了一股热流。
有时候和冰茹做爱的时候我会忽然想到,迈克是不是也这样操她。是不是也
让她这么快就湿,这么快就高潮。这个想法让我心口抽痛,却也让下面的动作更
重。
*** *** ***
世界杯专题结束以后,迈克没有继续留在体育频道。台里给出的说法很自然:
世界杯热度下去了,体育频道短期内没有适合他的固定栏目,而综合频道那边正
在筹备一档轻综艺,需要一个会中文、有运动员背景、又有辨识度的外籍嘉宾。
迈克正合适。
我不知道那个是否是梁怀安故意安排的。
他开始和秦小雅走得很近。
这件事最早还是小柳告诉我的。
那天中午,我从剪辑室出来,准备去食堂简单吃点东西。刚走到三楼连廊,
就看见小柳端着餐盘从另一边过来,一脸憋着笑的表情。
「陈导,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食堂靠窗的位置,秦小雅和迈克正坐在一起吃午饭。
秦小雅今天穿了一件浅咖色针织衫,外面搭着一件奶白色短外套,头发松松
挽着,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少了几分主持人那种精致的端着,多了一点下班后的
随意。她说话的时候,手里拿着筷子,偶尔笑一下,肩膀会轻轻晃。
迈克坐在她对面,穿一件深色休闲夹克,整个人还是很显眼。哪怕坐在角落
里,他那种接近两米的身高和宽阔肩膀,也很难让人忽略。他低头听秦小雅说话,
时不时点头,脸上带着那种他惯有的温和笑意。
他们看起来很熟。
分寸也拿得很好。
小柳压低声音说:
「最近老看见他们一起吃饭。综合频道那边都在传,秦老师现在和迈克走的
很近。」
我没接话。
只是奇怪的是,迈克在人前对秦小雅一直很克制。
他从不主动做出太亲密的动作。
如果不是我见过他们私下另一面,我大概也会相信他们只是关系不错。
说来也讽刺。
以前我最担心迈克靠近冰茹。
现在他真的离冰茹远了,甚至开始和秦小雅打得火热,我却依旧没有完全放
松。
迈克的存在还是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
平时感觉不到。
可只要想到冰茹迟早会回主台,想到他们未来还会有碰面的机会,那根刺就
会隐隐作痛。
*** *** ***
小柳和小叶最终还是分手了。
这件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并不意外。
只是有些惋惜。
小柳没有亲口告诉我。那天晚上他在剪辑室里坐了很久,电脑屏幕亮着,时
间线停在一段采访素材上,鼠标半天没有动。我走过去,问他是不是哪里剪不顺。
他抬头看我,眼圈有点红,却还硬撑着笑了一下。
「没事,陈导。」
我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
年轻人藏不住事。
尤其是感情上的事。
我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
剪辑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外面已经很晚了,走廊灯关了一半,空调风从头
顶吹下来,带着一点冷意。屏幕上的素材是我们刚拿到的一段地方采访,一个中
年男人坐在办公室里,语气平稳地否认所有问题。画面很普通,可我盯着那张脸,
忽然觉得厌烦。
过了很久,小柳才低声说:
「我和小叶分了。」
我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键盘边缘。
「其实也不能算昨天。可能早就分了,只是昨天才把话说出来。」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柳苦笑了一下。
「她说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这句话听得我心里一沉。
因为太熟悉。
小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一点。
「她最近调岗了。」
「我听说了。」
「梁主任安排的。」他说,「去了一个比较清闲的岗位,不用再天天熬夜改
稿,也不用跟项目跑。朝九晚五,事情少,领导也照顾。」
他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
「挺好的。」
我看着他。
他嘴上说挺好,眼神却一点都不好。
小叶原来在文艺部做小编辑,工作碎、杂、累,晚会脚本改到凌晨是常事。
她和小柳刚进台时,两个人都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资源,住得远,工资不高,
却总是一副很有奔头的样子。
第二天,我在走廊里遇见了小叶。
她穿一件浅蓝色衬衫,外面搭了件米色短外套,手里抱着几份文件。和以前
比,她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许多。没有熬夜后的浮肿,也没有文艺部那些临时任
务压出来的慌乱。她甚至化了很淡的妆,唇色柔和,眼神也比过去稳。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陈导。」
我点点头。
「小叶。」
我们之间沉默了两秒。
她显然知道小柳会告诉我,也知道我在玉泉山见过她。
只是这些事都不能说。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文件,轻声说:
「小柳最近……麻烦您多照顾一点。」
这句话说得很轻。
也很客气。
客气到像是她已经把自己从小柳的生活里退了出来,只剩下最后一点礼貌的
关心。
我看着她。
「他是个好孩子。」
小叶眼眶微微红了一下。
「我知道。」
她说完这三个字,就没有再往下说。
我本来想问她,玉泉山那天为什么会在那里。想问她梁怀安到底给了她什么,
想问她是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我最终什么都没有问。
因为答案其实已经摆在眼前。
而且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什么呢?
我不是也在做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大家的付出的筹码不同而已。
小叶抱着文件离开后,我站在走廊里很久。
远处有人在笑,有人抱着设备匆匆跑过,有人拿着电话压低声音汇报节目进
度。总台的大楼永远这样,表面明亮,秩序井然,所有人都像在为某个宏大的目
标忙碌。
*** *** ***
冰茹不在台里的这段时间,我几乎把全部精力都压在了《焦点追踪》上。
那几期节目播出去以后,效果出奇地好。
先是收视率往上冲,接着新媒体端的数据也跟着起来。以前深度节目最怕的
是观众没耐心看完,可这一次不一样,几个选题剪成短视频后,转发量和讨论度
都很高。
那段时间,台里开始传我的事。
有人说新闻中心主任的位置要动了,也有人说上面已经在看人选。起初我没
往自己身上想。新闻中心主任这个位置,过去一直是梁怀安兼着的。他虽然主职
在体育中心,但手里压着新闻中心几个重要栏目,《焦点追踪》更是他亲自抓了
很多年。
后来消息坐实了。
梁怀安从副台长的位置调走了,升任中宣部副部长。
这件事在台里不算小事。梁怀安走得很体面,临走前几天,楼里来来往往全
是送材料、汇报工作、寒暄告别的人。每个人见了他都还是那副客气模样,笑着
说恭喜,嘴上说以后还要多关照,眼神里却已经开始计算他留下来的位置和资源。
新闻中心主任的位置其实早就空出来了,之前一直没有合适的人,梁就一直
兼着。
不过梁怀安不是临走才想起我。
他早就把这一步铺好了。
他走之前单独找我谈了一次。那天他办公室里的东西已经收得差不多了,书
柜空了一半,桌上只剩一个茶杯和几份文件。他坐在椅子里,看起来不像要升迁
的人,反而比平时更安静。
他说:「一舟,新闻中心这个位置,不能只找一个会管人的人。还是要找一
个懂内容、扛得住压力、也知道分寸的人。」
我没有接话。
他看着我,笑了笑:「你这几年做片子,我都看在眼里。上面对你的能力和
处理问题的方式很满意。」
我说:「梁主任,我资历还浅。」
「资历这个东西,有时候也是借口。」他把茶杯放下,声音不高,「你现在
缺的不是能力,是一个名分。没有这个名分,你想保节目,保不了;想用人,用
不动;想推进选题,别人也未必听你的。」
他说得很平静,可每一句都像已经替我想好了后路。
「我走之前,已经跟台里主要领导推荐过你。」梁怀安看着我,「新闻中心
主任,你来接。」
我心里猛地一沉。
那一刻,我没有预想中的兴奋。
我的目标当然远不止于此。
可我更清楚,这个位置不会白白落到我头上。
「上面的领导有啥吩咐您随时和我说,我已经想通了,您放心,我知道自己
该怎么做。」
「哈哈哈,好,脑子好用而且也会变通,一舟,我看好你」
「也谢谢梁主任提拔」
「没问题,到时候你升任后,老周会亲自给你布置任务,你放心,包括你老
婆冰茹在内,都是领导很看重的人才。」
他提到领导的时候,让我心头一紧,显然他的话的意思领导另有其人,不是
老周。
「好的,谢谢梁主任」
他说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给我。
「还有件事。」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台里的表彰名单。
《焦点追踪》项目组因为这段时间的突出表现,被列入年度重点表彰对象。
而在名单后面,还有一项专项奖励。
梁怀安说道:「这几个月你确实辛苦了,节目做得漂亮,影响力也上来了。
台里专门批了一笔奖励资金,我已经让财务打到你账户里了。」
我愣了一下。
「多少?」
「二十万。」
他说得轻描淡写。
「算是台里对你这段时间工作的认可,也是对你接下来工作的鼓励。」
二十万块钱。
可对我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之前几万几万的拿,没啥感觉,但
突然账上多了20万,心里还是会有波澜。
这些年我在总台一步一步往上走,工资待遇虽然不差,加上偶尔老周打过来
的钱,收入也算是满不错的。但北京的房贷、生活开销、人情往来,样样都要花
钱。尤其冰茹去北大进修以后,家里的支出反而更多了。
我没想到,升职之外,台里还给了这样一份奖励。
梁怀安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道:「一舟,人努力了,总要让人看见。该给
的荣誉要给,该给的奖励也要给。不然谁还愿意拼命干活? 你放心,你的努力台
里看在眼里,上面也是。」
我点了点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却没有减少。
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我的手机正好收到银行短信。
账户余额增加了二十万元。
我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条短信,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恍惚。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冰茹在北大进修,我在台里升职。我们夫妻俩像是同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往
上托。外人看见的是风光,是能力被认可,是终于熬出来了。可我心里总有一种
说不出的不安。
当天下午我点开了转账详情。
这一看,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因为那二十万元,并不是从总台财务的对公账户打出来的。
梁怀安说是台里批复的,但汇款方显示的是一个私人账户。
账户名我从来没见过。
既不是总台,也不是频道,更不是任何我熟悉的下属单位。
它安静地躺在账户里,备注栏只有简单几个字:
「专项奖励」。
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说明。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慢慢爬上心头。
如果不是梁怀安提前告诉我有奖励,我甚至会怀疑这是一笔打错的钱。
可偏偏金额分毫不差。
二十万元。
不过这种不安,并没有持续太久。
后来我专门侧面了解过,也观察了一段时间。那笔钱既没有后续麻烦,也没
有任何人拿着它来向我提要求。
再加上《焦点追踪》那段时间确实成绩突出,无论收视率、影响力还是内部
评价,都远超往年。
慢慢地,我开始换了一个角度去看这件事。
不管这笔钱最终是老周出的,还是通过别的渠道发下来的,本质上都离不开
一个事实——那段时间我确实拼了命。
为了节目,我连续几个月几乎没有完整休息过一天。对于老周或是上面,我
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很多人只看见节目播出后的风光,却不知道背后熬了多少夜、
顶了多少压力。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份忐忑渐渐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来的坦然。
后来再看到那笔二十万元的时候,我已经没有最初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了。
相反,我开始觉得,这是我应得的。
不是施舍,不是馈赠。
而是对我这些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一种回报。
*** *** ***
不久,任命正式下来。
新闻中心主任,陈一舟。
通知发到内部系统时,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了很久。窗外是总台大楼
熟悉的玻璃幕墙,夕阳落在上面,亮得有些刺眼。手机很快响起来,消息一条接
一条,同事祝贺,领导勉励,
小柳更是一进办公室就兴奋得大叫。
「陈主任。恭喜!」
他手里还拿着一只文件袋,脸上倒是真高兴。
他故意把这三个字说得很重。
我抬头看他。
「少来。」
小柳笑了笑,走进来,把门带上。
「真的,师傅,祝贺你。」他说,「新闻中心主任,咱们这批人里,能上这
个位置的,没人比你更合适。」
他话说得很诚恳。
可我看得出,他来找我,不只是为了祝贺。
他的手一直攥着那个牛皮纸袋,指节有些发白。
我指了指沙发。
「坐。」
小柳没有马上坐,而是先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确认走廊没人,他才压低声音。
「师傅,之前你让我查的那个地方,有点东西。」
我心里一动。
「西南那个省?」
「嗯。」
他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声音更低。
「就是咱们之前出差去过的那个省。唱红扫黑那几年。」
我没有立刻说话。
小柳拉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几页打印材料,还有一些手写的时间线。
「我查不到太深。」他说,「很多东西被压得很死,公开报道基本都一个口
径。成绩、战果、震慑、群众拍手称快。可只要顺着一些名字往下找,就会发现
不对。」
「哪里不对?」
小柳看着我,停了两秒。
「有些案子太快了。」
「从抓人,到定性,到移送,到判决,快得不正常。」小柳说,「而且很多
被定成涉黑的企业,案发前都是当地排得上号的民营企业。房地产、矿业、物流、
建材,还有几个做酒店和娱乐的。」
他翻出其中一页,推到我面前。
上面是一个名字。
李成岳。
我不认识。
小柳用笔轻轻点了点。
「这个人以前是当地很有名的企业家,做建材起家,后来拿了几个新区开发
项目。扫黑那年被抓,说他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金额巨大,涉及强迫交易、
非法采矿、聚众斗殴、故意伤害。」
我看着那几行字。
「判了?」
「死刑,立即执行。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抬头看小柳。
「这么重?」
「公开报道里写得很重。」小柳说,「说他横行乡里,欺压群众,垄断市场,
作恶多年。可是我找了几个当年接触过案子的人,有人说,里面不少证据并不硬。」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而且坊间传得很吓人。」
「怎么说?」
小柳低下声音。
「说他出庭的时候,人已经不成人样了。坐在轮椅上,脸肿得认不出来。还
有人说,他在审讯期间被弄坏了膝盖,根本站不起来。」
我听完,手指停在桌面上。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办公室里的空调冷得有些过分。
「有证据吗?」
「没有。」小柳立刻摇头,「都是传闻。家属不敢说,律师也不敢说。我找
到了一个当年可能参与过辩护团队的人,对方一开始还愿意聊几句,听到我问李
成岳,直接挂了电话。后来再打,就关机。」
我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吗?」
「很多。」
小柳把另外几页摊开。
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
有些我完全陌生,有些曾在新闻里见过。报道里他们是黑恶势力,是地方毒
瘤,是被清除的对象。可现在这些名字并排放在我桌上,忽然有了另一层味道。
「这几个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小柳说,「第一,涉案资产很大。第二,
定性都很重。第三,案发后企业资产很快被处置,有的被拍卖,有的被重组,有
的直接落到了当地几家背景很深的公司手里。」
我抬起眼。
「你确定?」
「不敢说确定。」小柳说,「但公开工商变更能查到一部分。时间点太巧了。」
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应该是很多年前手机拍的。
一处大院门口,红色横幅拉得很醒目。
打击黑恶势力专项行动成果展示。crazyhome2000.com
院子里停着一排豪车。
法拉利、玛莎拉蒂、保时捷,还有几辆我认不出型号的越野车。车头对着镜
头,排列得很整齐,像某种展品。
「这是当年公安扫黑专案组门口。」小柳说,「有人拍下来发过朋友圈,后
来删了。我托人从旧手机备份里找出来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
「听说二十多辆。」小柳说,「不止这一张。还有一些被查封的别墅、金条、
现金、名表,也做过展示。当地当年宣传得很厉害,说这是扫黑战果。」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可我总觉得不对。」
我问:「哪里不对?」
小柳看着照片里的豪车。
「师傅,扫黑当然应该打。但这些车停在那里,不像证据,更像奖杯。」
「还不止这些,您看这个」
小柳坐下来,从纸袋里抽出几张复印件。
第一张是一份资产处置清单。
被打掉的那家公司叫西岭矿机,名义上生产矿山设备,实际控制着两处稀有
金属矿的开采权,还有一百多亩工业用地。
案发以后,企业资产全部被查封。
估值十二个亿。
半年后,打包处置。
成交价不到两个亿。
接手的是一家当地国企。三个月后,这家国企又以「产业整合」的名义,把
两处采矿权和核心土地注入了一家新成立的材料公司。
公司名字叫西岭华源。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
「你想说什么?」
小柳又推过来一张材料。
「还记得咱们前不久做过一期关于华康新材的节目?一年前,西岭华源被华
康新材收购了。」
收购价格是三亿四千万。
而在华康提交给投资机构的评估报告里,这部分资产的估值已经变成了二十
七亿。
我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
小柳把最后一张纸放在我面前。
那是华康新材的股权结构。
表面上看,股东很分散。几个投资基金,两个国资平台,还有一家注册在海
外的咨询公司。
小柳用笔圈出了其中三家公司。
「这三家基金的管理人,看起来没有关系。但它们的出资账户,最后都经过
同一家信托。」
「信托的受益人是谁?」
小柳看着我。
他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压低声音。
「查不到最终名字。」
「但信托的日常联系人,姓周。」
小柳继续说:「我们的节目播出以后,华康那轮融资的估值提高了接近四十
亿。几家基金原本还在犹豫,节目播出第二天,就重新启动了尽调。」
我终于明白,我们一期节目,替华康增加的不是几千万。
是几十亿。
小柳看着我。
「师傅,这件事还要继续查吗?」
这句话让办公室里彻底静了下来。
我没有马上接。
「你这些东西,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
小柳立刻摇头。
「我谁都没说。师傅,这东西太敏感了。不是普通地方新闻。你现在刚升主
任,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拿给你。」
他说完,像是终于把最难的那句话说出来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现在不是原来的陈一舟了。
以前我是《焦点追踪》的编导。查到问题,就想办法推进,哪怕播不了,至
少心里还可以告诉自己,我尽力了。
可现在,我是新闻中心主任了。
还有我账户里那笔来自私人账户的二十万元。
它们原本互不相干。
可现在,小柳把这只文件袋放到我桌上以后,它们忽然开始彼此靠近。
小柳慢慢坐直了身体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问道:
「师傅,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想到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深想。
老周之前为什么压下那批素材?
现在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我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些案子就像一片深水。所有靠近的人,都默契地绕开了。
过了很久,我才说:
「从今天开始,你停止调查吧。」
小柳皱起眉。
「可师傅,这要是真的,绝对是大选题。」
我没说话。
他却越说越快。
「你想想,当年的扫黑、企业家、资产流向、被压下来的采访组,这些东西
如果能串起来,别说《焦点追踪》,就是做成专题纪录片都够了。」
「这种题材,几年都碰不到一个。」
「而且现在很多人都在关注那段历史,如果真能挖出来——」
「够了。」
我打断了他。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小柳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
我看着他。
「你觉得这是选题,是因为你只看到了新闻价值。」
「可我看到的是别的东西。」
小柳张了张嘴。
「师傅,我们做记者的,不就是查这些吗?」
「你觉得自己查到了什么?」
我问。
「几个案子,一些传闻,一张照片。」
「然后呢?」
小柳沉默了一下。
「继续查,总能查出来。」
我摇了摇头。
我把声音放缓。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又不是搞刑侦的,你只是一个搞新闻的。」
「材料留我这里。」
「你不要再查了。」
「不要再联系任何人。」
小柳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
他才说:
「好。」
嘴上答应得很快。
可我还是听出了不甘。他说「好」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
而是盯着桌上的文件袋。
像是在看一块还没挖完的矿。
我太了解这种眼神了。
「记住我的话。」
「我最后说了一遍!别碰了!」
小柳这次点了点头。
「知道了,师傅。」
可他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服气。
更像是在敷衍。
*** *** ***
事情的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我的任命下来还不到一周,新闻中心的人甚至还没完全改口,见了我有的叫
陈导,有的叫陈主任,叫完自己都觉得别扭。那几天,我还在适应新办公室,适
应每天突然多出来的文件、会议和签字流程。
有时候我坐在那间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新换的铭牌,会有一种不真实感。
陈一舟。
新闻中心主任。
这几个字摆在那里,像是别人临时放错了地方。
那天下午,我刚从一场选题会上出来,手里拿着几份还没签的播出意见。
沿着走廊往回走,经过综合频道那一层时,正好看见前面围了一小圈人。
几个穿便装的男人已经进了综合频道办公室。最前面那个亮了一下证件,声
音不高,但整个办公室立刻安静了下去。
「韩迈克在吗?」
没人回答。
隔了两秒,一个实习编导小声说:「在三号化妆间。」
那人点了一下头。
「带我们过去。」
办公室里的人全站了起来,却没人敢真的靠近。有人还维持着打电话的姿势,
手机贴在耳边,嘴却已经闭上了。有人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节目单,纸页被他
捏得弯了角。
我也看到了小雅,她站在墙角,脸上没有一点儿笑意。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
她向我比了一个手指,看着那几个人往化妆间方向走。
三号化妆间的门很快被敲响。
里面传来迈克的声音。
「稍等。」
他大概以为是节目组的人。
门一开,他还穿着半套演出服,白衬衫扣到一半,领带挂在脖子上,手里拿
着一张流程卡。看见门口的人,他先愣了一下。
「你们找我?」
最前面的男人把证件递到他面前。
「韩迈克,对吗?」
迈克低头看了一眼证件,又抬头看他们。
「我是。怎么了?」
「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里的空气像被抽掉了一半。
迈克的表情明显变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流程卡掉在地上。
「案子?什么案子?我今天还有录制。」
没人回答他的后半句。
其中一个人往前半步,挡住了门。
「录制的事,台里会处理。你先跟我们走。」
迈克看向办公室方向,像是在找什么人。
「梁主任呢?你们让梁主任过来。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说的是中文,平时那个轻松的京腔这时候全没了,只剩下很生硬的咬字。
越着急,口音越重。
「韩迈克。」
最前面的男人声音仍旧很平。
「请配合。」
迈克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他显然还没完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迈克的中文一向不错,可此刻语速明显乱了。
「我今天下午还有录制,你们不能这样。我可以配合调查,但是你们要告诉
我,我到底犯了什么事。」
没人回答他。
一个中年刑侦人员只是把证件往他面前亮了一下,语气很平:
「迈克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去哪儿?」迈克皱起眉,「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律师呢?我可以
打电话吗?」
「到地方以后,会按照程序处理。」
这句话说完,两个年轻公安已经一左一右靠近。
迈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气氛瞬间变了。
旁边围观的人立刻往后缩。
我正要停下脚步,身旁忽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别过去。」
我回头,看见秦小雅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
她今天也在综合频道录节目,穿着一件奶白色衬衫,外面搭着浅灰色西装,
头发挽得很低。她脸上妆容完整,只是眼神比前两天更冷。
我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
秦小雅只是看着前方。
迈克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
「你们凭什么抓我?」
他声音提高了。
「我是外国人,我有合法合同,我在这里合法工作。」
那个中年刑侦人员终于皱了皱眉。
「迈克先生,请你冷静。」
「我很冷静!」迈克猛地抬高声音,「你们没有理由抓我!」
两个公安上前,一人扣住他的胳膊。
迈克本能挣了一下。
他的个子太高,力气也大,只是一个轻微挣动,就让旁边那名年轻公安脚下
晃了一下。中年刑侦人员脸色彻底沉下来。
「现在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几个人同时上前,把迈克压住。
迈克终于急了。
他用力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声音在走廊里炸开:
「你们办公厅王主任知道你们来抓我吗?」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整个走廊都静了。
他喘着粗气,又喊了一句:
「顾大姐知道吗?你们敢不敢让顾大姐接电话?」
顾大姐。
这个称呼一出来,我明显感觉到身旁的秦小雅指尖轻轻一紧。
她没有说话。
可她的脸色变了。
中年刑侦人员脸色也变了。
他没有看周围,只是冷冷说:
「带走。」
[attach]4894094[/attach]
在这种场合,任何多余动作都会变成新的问题。更何况,我现在是新闻中心
主任。这个身份让我看上去比过去更体面,也让我比过去更不能随便伸手。
迈克被带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还在说什么。
过了几秒,综合频道一个制片人最先反应过来,转身低声呵斥旁边几个年轻
人:
「都散了,别围着。」
这话很有用。
人群很快散开。
大家走得都很快,仿佛走慢一点,就会被刚才那几句话沾上。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秦小雅低声说:「走吧。」
她转身往安全通道方向走。
我跟了过去。
安全通道里没有人。
[attach]4894095[/attach]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立刻被隔绝了大半。灰白色墙面,绿色逃生标识,顶灯
冷得发青。这里像总台大楼的一条暗缝,所有不方便在走廊里说的话,最后都会
流到这里。
我看着秦小雅。
「这个顾大姐到底是谁?」
秦小雅靠在墙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顾立萍。子云的母亲。」
秦小雅看了我一眼,像是觉得这事终于瞒不住了。
「迈克和顾立萍关系不一般。」
「不一般是什么意思?」
她笑了一下。
这笑里没有温度。
「你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我看着她。
她低声道:
「情人关系。」
安全通道里忽然安静得过分。
「迈克?」
我表现出惊讶的神色。
「他和王子云的母亲?」
「很奇怪吗?」秦小雅反问。
我没有回答。
当然不奇怪。不过她是子云的母亲我的确没有查到。
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第一次听见时都荒唐,听第二遍就开始合理,听第
三遍甚至会觉得这本来就是规则的一部分。
秦小雅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
「顾立萍年轻时就是大院里有名的美人。后来嫁给王,做了很多年体面太太。
她会打扮,会应酬,也懂怎么经营关系。王外面有女人,她一直知道。这个位置
的男人,哪个不是在外面有三妻四妾的,那天你在香山不也看到了。」
「所以她也有?」
「他们夫妻早就各过各的了。」
秦小雅说得很轻,却很清楚。
「对外看着是模范家庭,可私底下,谁不知道谁呢?」
我问:「迈克怎么会和顾立萍搭上线?」
秦小雅摇了摇头。
「具体我不知道。」
「顾立萍之前应该是喜欢他。你也知道迈克之前练足球的,那方面非常强,
我觉得是个女人都会喜欢。」
说到这里,小雅的脸也是刷的一下红了。
我也有些尴尬,上次在温泉酒店,迈克和她在温泉里的赤身裸体做爱的画面,
迈克把小雅抱在半空,鸡巴在她体内抽插着走回房间的画面,依稀还在我的眼前。
她沉默了几秒。crazyhome2000.com
「不过迈克最近有点飘了。」她说。
「节目火了,人也被捧得高了。他原来还算谨慎,最近不一样了。」秦小雅
声音很轻,「饭局上,化妆间里,甚至跟年轻编导聊天的时候,都开始说一些不
该说的话。」
我皱眉:「比如?」
秦小雅看着我。
「比如他跟顾大姐的关系。」
他疯了吗?」我低声说。
「不是疯。」秦小雅看着我,「是他觉得自己有人罩着。」
我冷笑了一下。我似乎不用担心之前在老周面前说的话被戳穿了,因为现在
似乎已经变成现实了。
「现在看来,没有。」
「这事一旦被拿到台面上,就是大麻烦。他一个外国人,显然不懂得这点。」
「他可能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复杂。有时候人的命运就在不经意间被改写,有时候
可能是一句话说错,就是万劫不复。
联想到世界杯期间迈克无数次进出我老婆冰茹的身体,最后让冰茹都产生了
依恋感的迈克。 今天他被抓走,对于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至于这个是不是老周在背后使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当然我相信要动用刑侦的
力量直接逮捕迈克一定是上面有人授意的。
我看着小雅那张因为说话而微微发红的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
低沉,却带着一点试探的调侃:「迈克的确是那种让女人销魂享受的男人吧?」
我故意用调侃的语气问她,声音也压得低沉。
小雅没有马上回答。她把一条腿微微向前跨出半步,另一条腿的膝盖轻轻顶
在墙上,身体形成一个不自然的站姿。她的手指抓着自己衬衫的下摆,轻轻拉扯
着布料。过了两秒,她才抬起头,视线先在我脸上停留,低声开口。
「……嗯。」
她承认得干脆,却把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耳根已经开始发红,那片颜
色顺着脖子往下,一直蔓延到锁骨上方。她换了个站姿,双腿并拢得更紧了一些,
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动。
[attach]4894096[/attach]
小雅抿了抿嘴唇,忽然又开口,语气带着一点自嘲和调侃,却很直白:「比
子云强多了。体力好, 下面那东西也大。」
她说完这句话后,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她的胸口随
着呼吸起伏,衬衫上的纽扣随着动作微微拉扯。她把身体又往墙上靠了靠,肩膀
抵着墙面,头微微低着,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双脚上。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忽然把视线转回来,看着我,声
音更低了些:
「我觉得……换成任何一个女人,都很难不被他弄得……」
她没有把最后一个词说出口,只是用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我靠着墙,喉咙像塞着一团粗糙的棉絮,怎么也发不出声,看着小雅因为刚
才那句话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沙哑:
「……冰茹之前跟迈克,关系已经很深了。」
小雅的眼睛明显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身体更往墙上靠了靠,
双腿并得紧紧的,视线却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要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之前世界杯的时候,他们在台里几乎天天在一起。 」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上,没敢再看小雅的脸。
小雅沉默了两秒,忽然用很轻、却很清晰的声音问我:
「……一舟,你是不是发现了?」
她的语气没有嘲讽,也没有幸灾乐祸,反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喉结滚动,声音更低了:
「嗯。。。亲眼见过。”
我把这些话说出口后,忽然觉得脸很烫。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胸口一直涌到
耳根。我竟然真的把这些事,在小雅面前,一句一句讲了出来。
小雅没有出声。
她只是慢慢把一条腿往前跨了半步,身体离我近了一些。她的声音压得极低,
几乎像耳语:
「……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很难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没有闪躲。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鸡巴突然在裤子里悸动了一下,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了一下,
又酸又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屈辱。
小雅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微微皱了皱眉,像想到了什么。她把身体又往前
靠了靠,这次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清楚听见她呼吸时的细微气声。
「……那次在温泉酒店,」她忽然开口,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迈克在隔壁干你老婆?」
我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嗯……我早回来了。」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她靠近的肩膀上,没敢看她的眼睛。
「我其实很早就到了……我打冰茹电话的时候,其实是从我们房间打的。我
站在阳台上,能清楚看到你们隔壁那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我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冰茹当时什么都没穿,就坐在迈克怀里。小雅你坐在对面,穿着泡温泉的
比基尼,你们三个在打牌。」
小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服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你当时一直在偷窥?」
我喉结滚动,没有否认。
「嗯。」
秦小雅低声说:
「冰茹一开始未必是主动的。」
我心里一动。
「什么意思?」
「迈克这个人,比你想得复杂。」她说,「他看起来憨厚、热情、专业,像
个没什么心机的外国运动员。可就凭他能搭上顾大姐这层关系,本身就不简单。」
她继续说道:
「他很会靠近女人。」
秦小雅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替她开脱。」
「那你是在说什么?」
「我是觉得,冰茹对迈克未必是爱。」
「那是什么?」
「是逃避。」
这个答案让我愣住。
秦小雅靠在墙边,声音低而稳。
「和你在一起,她是妻子,是沈冰茹,要和你还房贷、照顾老人、规划未来
的女人。」
「可和迈克在一起,她可能不用解释那么多。」
「他不懂你们过去,也不懂你们婚姻里的重量。」
「一个长期被压力推着走的女人,很容易迷恋这种轻松感,也很容易迷恋这
种隐秘的刺激。」
我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的话,我忽然觉得她不像是在分析冰茹。
更像是在说她自己。
作为女人,她或许比我更了解冰茹。
也更了解那些被欲望、压力和现实夹在中间的人。
秦小雅继续说道:
「当然,这不是理由。」
「她伤害了你,这是事实。」
「但冰茹最近一段时间的压力,的确很大。」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像是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
可我已经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那个一直站在冰茹背后的领导。
有些事情,我们都知道。
只是没人愿意点破。
安全通道里沉默了几秒。
秦小雅轻轻叹了口气。
「一舟,其实现在再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抬头看她。
她看着我,语气柔和了许多。
「迈克已经被抓了。」
「他以后还能不能出来,能不能继续留在国内,都不好说。」
「有些事情,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苦笑了一下。
「结束?」
她顿了顿。
「你们能做夫妻本身就不容易。」
「如果你心里还有她,就别一直盯着过去看。」
「多花点时间陪陪她。」
「她现在比你想象得更需要人陪。」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小雅看着我。
「有些裂痕未必能完全修复。」
「但如果两个人都还想往前走,总得有人先放下。」
我低头看着地面。
好熟悉的措辞,这不是我开导小柳的逻辑吗?
2个人无论对错,总有人先要放下。
我的胸口依旧发闷。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一直压着我的怒火,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或许是因为迈克已经出事。
或许是因为我终于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又或者,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走到了今天,再追究谁对谁错,也
改变不了什么。
过了很久,我才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如果回头去看,迈克的出现和消失对于冰茹来说只能是生命当中一段小插曲,
真正的挑战还远未到来。
冰茹北大进修期间的平静的背后,更大的暗流正在悄悄临近。
正所谓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