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花开 6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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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花开
作者:无上清凉

61

声音似乎是从吧台后面的房间里传来的,我知道那是酒吧的库房但却从没进去过,我屏住呼吸慢慢靠了过去,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一些,那是一阵喘息声,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想到这里我的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

酒吧里的女人,我首先想到的当然是韦兰兰,她是个漂亮女人,虽说身材长相略微不如我的妻子,但却是个极有气质的知性美少妇。

我们之间一直是一种基于老板与顾客,偶然一次因为深夜偶遇稍稍升级为普通朋友的关系,我们没有亲密到可以聊些私密话题,所以有机会了解这个女人的另一面对我来说不失为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站在吧台的一角,这里可以确保即使有人走出后面那扇房门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我,声音愈发清晰了,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喘息和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话语。

我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不是韦兰兰,但这不妨碍我脑补其中的画面。

难道他们夫妻两人按奈不住激情的欲火,于是早点关店在店里就开干了?这又不是偷情,不合情理啊,难道是老板娘背着老板和别的男人在店里偷情?

想到这里我被自己构思出来的剧情挠得心痒难耐,我想悄悄地离开但是双脚却纹丝不动,我自认不是个满脑子大腿和奶子的低俗猥琐男。

但是我也有男人天生对于情欲的好奇心,于是我告诉自己再走近一点,就看一眼,证实是他们夫妻就走人,是的,我打心里希望是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找寻激情,而不是一出婚外情的闹剧。

我猫着腰钻进吧台,做贼似的蹑手蹑脚靠近发出声音的地方,房门半开半壁,门框上是两片布门帘。

我贴着酒柜走到门口,轻轻伸出手将门帘撩起一点点,忍着因为兴奋而剧烈的心跳向内望去。

只见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正被身后一具黝黑的躯体撞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两团丰润柔软的乳肉如狂风中的小树一般摇曳不止。

女人身后的男人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双乳,一手托着女人没有一丝赘肉垂坠的小腹。

虽说智能看见女人被长发遮住一半的侧脸,但我分明就认出了这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娘韦兰兰!

更加惊掉我下巴的是身后的男人却不是她的丈夫,酒吧老板,那个成天笑眯眯,稀疏的头发在脑后榨成一条马尾的中年男人。

而是一个身体精壮,面相年轻,看着不过就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我不禁被惊得捂住了嘴,老板娘果然是在偷情!

我感觉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同于下午见到妻子表弟楼梯间偷情的震颤,此时的我更多的是一种内心八卦之后被点燃后的兴奋难耐,果然男人最喜欢看别人偷情。

马上就走的决绝被继续探究的好奇心轻易压制了,发现生活中熟悉的女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让我感到兴奋,我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只见精壮男人用一下下充满力量感的撞击拍打着韦兰兰的身体,两人身体重合分离的瞬间隐约可见一条粗壮的肉棒不停进出韦兰兰白皙的丰臀之间,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的呻吟声汇聚成一段淫靡的交响。

一阵男人的嬉笑声传来,就像是极度舒爽之下流露出的呓语。

看到这里我愣了一下,韦兰兰身后的男人正专注于以后入的姿势操弄着少妇的身体,脸上尽是青筋暴露的认真神情。

这呓语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发出的,我想了想之后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张大了眼睛,我将门帘继续掀开了一点,紧接着看到的一幕让我惊得差一点叫出声来。

原来在韦兰兰趴伏的身前居然还有一个身影,那人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不亚于女人的白皙皮肤,大张的双腿正在承受韦兰兰对胯下肉棒的口舌侍弄。

隆起的肚腩,松垮的身材比之另一边的精壮男人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这居然是一场3P!

我没想到在我心目中知性优雅的兰姐居然会玩如此狂野的性爱游戏,而且是反差如此巨大的两个男人。

我强行抑制住剧烈起伏的胸膛一点一点转移视线,等到身前那个男人的正脸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我的心脏又是被重重一击。

只见男人的一张胖胖的圆脸上原本就小小的双眼更是眯成了两条窄缝,不时伸出肥厚的舌头舔舐着厚厚的嘴唇。

不知是不是因为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一张胖脸上的油腻反射着室内的灯光闪闪发亮,脑后一条细马尾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摇荡,赫然竟是韦兰兰的丈夫!

眼前这一幕让我想到了我自己,就在不久之前的KTV中,我的妻子就在我和表弟的夹持之下演绎了香艳的一幕。

但是当时的我最终并没有和表弟同时亮出利剑,我终究只是充当了一个看客,而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却是一场真正的夫妻参与的3P大战。

这种曾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香艳旖旎的大戏居然在我眼前活生生地上演了!

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仿佛我已经飘进房内参与到了其中一般。

老板四仰八叉地坐在一张转椅上,韦兰兰双手搭在他的大腿上作为支撑,细长的脖颈带动着螓首快速上下摇动为自己的丈夫做着口交,而身后还承受着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挞伐。

剧烈的运动加上极度的兴奋使她赤裸的白皙娇躯上浮现出大片的粉色红晕,细密的汗珠点缀全身,在灯光的照耀下居然熠熠生辉。

身后的男人经过长时间的抽插似乎是累了,在将湿漉漉的肉棒退出韦兰兰的下体之后忽然抽了一下她的屁股,那动作之熟练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定然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禁忌的游戏。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韦兰兰嘤咛一声,不需要任何提示,她缓缓转动着身体,上半身仰面躺在了丈夫的怀中。

老板很顺手的双手握住了妻子的一对玉乳揉捏把玩了起来,精壮男人则向前跨了一步,将韦兰兰的一双玉腿夹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屁股往前一挺将坚硬的肉棒再次送入这个美少妇的身体深处。

再看向老板,只见他一边把玩着自己妻子的一双玉乳,一边将双眼紧紧地注视着身前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双眼射出炽热的目光,舌头舔舐嘴唇的动作变得愈加频繁,仿佛眼前是一道垂涎已久的美味佳肴。

肉体的撞击声,肉棒频繁进出阴道的滑腻摩擦声,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精神冲击,我仿佛被这些声音催眠了。

“哥,我能不能射嫂子逼里?”

一声清晰的话语把我惊醒,我下意识地把眼前的男人代入成了我的表弟,把韦兰兰代入成了我的妻子,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剑直直扎入我的心窝。

“行啊,你怎么爽怎么来,你嫂子这小骚逼没问题的。”老板笑嘻嘻地说道。

精壮男人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鼓励,立刻卖力冲刺起来。

韦兰兰的吟叫变得渐趋高亢,老板一低头将自己肥厚的双唇印在了她的唇上,生生将她销魂的吟叫声堵了回去变成了一阵呜呜声。

精壮男人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狩猎中的猛兽一般,终于在房中气氛达到高潮的同时释放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双手用力掐住了韦兰兰的丰臀,十指仿佛都陷了进去,抓出两个深红的掌印。

良久的沉寂之后,精壮男人后退两步,一道白线从他黝黑的肉棒顶端滴落地面。

而这时候,一直抱着韦兰兰的老板也发出嗬嗬的声音,一道白色的抛物线从他的下身激射而出,他的胖手还在那里不停撸动。

原来他将自己的娇妻献给别的男人操弄,自己却近距离看着打飞机,我的心头不禁涌出一阵恶寒。

韦兰兰喘着气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顾不上穿上衣服,先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盒纸巾抽出几张替自己的丈夫擦拭下体。

“嫂子,还有我呢。”精壮男人嬉笑着摸着韦兰兰的乳房说道。

“你自己擦吧,我哪有空同时伺候你们两个?”韦兰兰嗔怒道。

“不用擦。”精壮男人说着轻佻的挑过韦兰兰的下巴,朝自己的肉棒处示意了一下。

韦兰兰白了他一眼,却顺从地转过头去一口含住了男人微软的肉棒嘬弄起来,用自己的口舌替他做起了清洁,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就这样同时提两个男人清洁着下身的污秽。

我承认我绝不是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花,闲暇之余我也曾偷偷一个人看过岛国片。

眼前的这一幕瞬间让我想起了其中的情节,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现实和虚幻在这一刻完美交融,重重地冲击着我的三观。

眼见三人即将完事,我继续留在此处极不合适,于是我四处张望寻找退路,退出吧台快跑几步夺门而出是最佳的选择,就算被听见动静也不一定知道是被遗忘的我。

想到这里我慢慢放下门帘,蹑手蹑脚地钻出了吧台向着十步之外的大门摸去。

可就在我还有几步就将到达门口的时候,酒吧的玻璃门忽然被人扣响了,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我头皮发麻,身上残存的一丝酒精被瞬间挥发干净。

屋内的三个人显然也被这动静惊呆了,半晌没人回应,直到来人再一次叩响大门,里面才传来一声故作镇静的:“谁啊?”

我被吓得慌不择路地向着酒吧角落,也就是我之前坐的地方跑去。

只见韦兰兰穿着一件黑色的轻薄羽绒服施施然走了出来,我在想这么短的时间内她不可能穿戴整齐,于是脑补着羽绒服的里面是不是真空的。

她站在门口和来人说了几句,来人没有进店,似乎只是和酒吧老板娘交接一些业务上的事情,说完就走了。

我坐回到原先的位子上,情急之下继续趴在桌子上装睡,趁着韦兰兰再次走进店内我趁机装作不经意间弄出点声响。

只见她诧异之下果然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就像是刚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一般伸了伸懒腰。

“小朱?你还没走?”韦兰兰颇为惊讶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我靠,居然睡着了,现在几点了?怎么没人了?”

“哦,今天店里有点事情所以提前打烊了,没想到居然把你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韦兰兰不好意思地和我道歉,但是打量我的眼神却有些古怪。

“完了,老婆打了我几个电话了,我得回去了。”我神色慌张地说道。

“要不你等会儿我,我们一起走吧,刚才我妈的朋友来找我说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正好去她家看看。”

说着让我在门口等她,她则转身进了那间满是淫靡味道的小屋,几分钟之后她走了出来,胸前的高耸比之前更显坚挺,显然是穿上了其中的衣物。

她示意可以走了,自始至终我没看见她的丈夫和那个叫她嫂子的精壮男人走出房间,也许是有后门,也许是在等我们离开。

初春的夜晚充分阐释了什么叫做春寒料峭,夜晚的风刮在脸上虽说没有寒冬那么刺骨,但是也足以让我们两人燥热的身体保持冷静。

从出了酒吧门开始我们保持了几分钟的沉默,她走在前面,我稍稍落后半个身位跟在后面,知道一道红灯让我们停了下来她才幽幽地开了口。

“小朱。”

“啊?”

“你……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

“我……”我没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以至于一时愣在当场,完全没有考虑好说辞,“看……看到什么啊?”

我的回答是如此的苍白无力,简直像是招供一般。

她笑了笑,“我中途看到门帘动了几下,开始没当回事,直到发现你还在店里我就想到应该是你。”

我的喉咙不禁滚动了一下,此时否认已经显得过于苍白了,于是一咬牙,“是……是我。”

一阵风吹过,韦兰兰飘逸的长发轻轻拂起,一缕发丝在夜风的吹动下撩拨着我的脸颊,痒痒的,也香香的。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喉咙发干。

绿灯亮起,韦兰兰率先向前走去,我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似乎是在等她给我答案。

“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能生育吗?”

她的话让我瞬间想到了什么,我猛地转头看向她,“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补偿?”

她点了点头,而我却使劲摇了摇头。

“如果你说这是你们夫妻喜欢的生活方式我还能理解,可是……可是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和别的男人做爱?哪有这么补偿自己老公的?”

她笑了笑,“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是不是?”

“那当然!”

“他那时候刚对我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我也是你现在的反应,我记得当时我把面前能摔得东西都摔了,我真的是气急了,可是那年陪他回家过年,看着他被家里老人数落还向着我说话的样子我心软了,想着既然生活中注定不能享受孩子带给我们的快乐,不如就找些别的乐趣吧,于是我试着答应他尝试一下,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然后?然后你也看见了。”她很随意地答道,“我知道这样不太好,至少在大多数人眼里是这样的,但是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生活。”

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说不出任何话来。

“其实人就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物欲,情欲,肉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于我自己的细思极恐的问题,“女人真的那么容易陷入肉欲之中吗?”

韦兰兰耸了耸肩,“要是换作以前,打死我也不相信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这就像是……怎么说呢,哦,就像是初尝鲜血滋味的野兽,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心越来越凉,是的,我想起了我的妻子,她的种种行为不正是印证了韦兰兰所说的一切吗,和赵明初次受精的扭捏到背着我在出租屋翻云覆雨,从不接受与表弟的借种到在我身边寻求刺激的快感,这不就是一头初尝鲜血滋味的雌兽吗?

我使劲甩了甩头驱散脑中的阴霾,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令人头皮发麻的猜想。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小区大门。

“对了小朱,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另外……”她有些欲言又止,环顾左右之后说道,“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神秘地一笑,转身朝一个方向施施然走去。

我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却忘了挪动半分,她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明白但又似乎不明白,这算是对我的邀请吗?我承认作为一个男人,能得到韦兰兰这么一个知性熟女的青睐让人有些飘飘然,虽说她早已是个中资深玩家。

但是相比这充盈着迷人香气的绯色幻梦,另一个可能的危机却让我脊背发凉,妻子到底会不会像韦兰兰那样沉迷于在我们看来只是作为手段的肉欲之中,对此我没有答案。

我忽然庆幸于及时发现表弟的另一面从而终止了这个可能会危及我生活的“项目”我已经不奢望我的余生会有一个叫做“子女”的角色陪伴在生活中,我也不再像个商人那样计较前期投入,我现在只想在妻子一步一步踏入泥沼之前及时将她拉出来然后走完我们的人生。

“老公你回来啦。”

妻子几乎在我开门的刹那间闪到我的面前,脸上有担心有埋怨还有小心翼翼。

“喝多了几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们打烊了都没叫我所以这么晚回来。”我解释道,“顺子呢?”

我忽然发现客厅里只有妻子的身影,却不见了表弟。

“他进房睡了。”妻子朝客房努了努嘴,“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气我还想再试一个星期。”妻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进了卧室。

妻子连忙跟了进来,“老公你听我说,我答应再试一个星期吧绝不是有什么受孕之外别的目的,如果我现在反悔不答应继续一个星期就显得我做贼心虚一样。”

听到这句话,我猛地将凌厉的目光射向妻子,“你……真的没有吗?”

“我当然没有!”妻子瞪大了眼睛,似乎对于我略有怀疑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妻子,而她的眼神也毫不闪躲的直视着我的目光,眼里尽是清澈与坦荡。

是啊,我愤怒于妻子瞒着我与表弟玩这些完全偏离预定目标的游戏,但是回想起来她只是半推半就地配合,这是她的性格使然,在表弟黏腻的情感攻势下败下阵来而已,这里的情感并非男女之情,只是交情,就好像不忍拒绝他人恳求的目光一样。

我收回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是害怕。”

“你怕什么?”

“怕我们是在玩火。”

妻子轻轻坐到我身边,身体紧紧挨着我,搂住我的手臂,“不会的,我永远信任你,就像你也可以永远信任我一样。”

妻子说得很轻很柔,但是也很坚定。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的生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拢过一般回归了最初该有的样子,时间倒流一般回到了表弟刚来的时候。

每天妻子会在单位门口等我,然后在一众同事的交口称赞中上车回家,晚上吃完饭在我的注视下完成一次例行公事的配种过程,期间妻子甚至连上衣都不脱。

家里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暧昧气氛,她对于表弟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每天看着表弟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甚至有些于心不忍。

给他找工作的事情也渐渐有了眉目,一位朋友向我推荐了一个4S店维修工的职位,各方面待遇都还不错。

我抽空带表弟去了一趟店里面试,结果硬是凭借扎实的汽车基础知识外加帅气的外表和绝佳的口才,人家硬是把他的工作从汽修工变成了销售,这也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哥,这几天你替我忙前忙后的也辛苦了,我下星期就要搬出去了,我明天请你吃个饭吧。”表弟挠着头,一脸微笑的对我说道。

我却敏锐地从他的话里抓出了语病,“请我?不请你嫂子?”

“唉。”他轻轻叹了口气,“主要是想和你说些心里话,嫂子在一旁不方便不是吗。”

我心想也对,于是点了点头,“行啊,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不过随便吃点就行了,毕竟你还没上班呢,等你有了第一个月工资一定要请我们俩吃顿好的。”

“那是那是,那还用说吗,哈哈。”表弟把头点得跟拨浪鼓一样。

第二天是周五,我怕妻子对于不叫她有啥不必要的联想,于是和表弟不约而同地没和她说我们一起出去吃饭了,只是告诉她因为表弟工作的事还需要和对方领导交际一下。

“哥,走一个。”

表弟用装满酒的酒杯和我半满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干嘛这样?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我喝干杯中的酒,夹起一片热气羊肉放进锅里涮了起来,我们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网红火锅店,地方是表弟选的。

“唉,毕竟和你们相处了这么些时间,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但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只是到了这个时刻终究会感到伤感。”

“顺子我问你个事。”我将之前涮好的肉片蘸了蘸酱料放入口中咀嚼,然后很随意地问道。

“哥你说。”

“你怎么理解我交给你的这个任务?”我怕我说的不够明白,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是怎么做的。”

“我么……就是把自己看成个配种的,调整好自己的身体状态,也调整好嫂子的心理状态,就这样咯。”他挠着头答道。

“就这样?”

“昂,就这样。”

我把筷子轻轻搁在桌子上,轻轻地问道,“顺子你说实话,你有没有让安娜做一些她并不情愿,而我也肯定接受不了的事。”

我说完盯着表弟的脸,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但是稍纵即逝。

“没有啊,哥你为什么这么问?”

不得不说他的调整能力真的很强,心里明知道我如此询问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他还是尽可能做得一脸无辜,并且还能用坦然的眼神回应我的注视。

我今天的目的并不是摊牌,所以没必要说得很透,于是我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可了表弟的辩白。

“行吧,接下来工作上好好干,年底至少带些钱回去,别老是让家里人操心。”

“放心吧哥。”

酒足饭饱之后,表弟抢着把账单给结了,我本想着他还没上班没多少钱,但是他的态度很坚决,我也就不和他争了。

就在我们转身向着饭店大门外走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嘈杂,听着像是两伙人起了冲突,也不知道是客人与店里还是客人之间,我不是个喜欢看热闹的性子,但是显然表弟不是如此。

“吵这么热闹,去看看吧。”

表弟说着转身走回店里,我没来得及阻止于是也就跟了进去,走近点才发现是四五个客人围在前台争论着什么,期间有人情绪激动使劲拍打着台子。

“走吧,吵架有什么好看的?”我拉了拉表弟。

“行行行,一会儿一会儿。”他说着凑在人堆里踮着脚往里张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转而向着事发地看了起来,忽然一阵女人的哭喊声传来,哭声中透着委屈与愤怒,哭腔中说的话听不明白在说些什么。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年轻女孩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女孩抹着泪,客人中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指着女孩激动地说着什么,说到激动处忽然扬起大手作势要打女孩,另几个男服务员冲上前去隔在了两人中间。

我心里鄙视着这个居然伸手打女人的壮汉,眼神不自觉地注视起了那个女孩,此时的她正好露了个正脸给我。

我一看之下不禁觉得女孩有些熟悉,再看她说话的样子我不禁呆住了,这不就是回老家时在酒店厕所偶遇的那个李雯雯吗!隔了没多久她居然来了上海,还以这么一种方式出现在我的眼前。

“大哥大哥,妹子确实不是故意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她这一回。”

一个穿着西装像是领班模样的男人陪着笑脸和几个客人打着圆场。

“小丫头片子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这会儿要你来求饶?”一个大汉粗着嗓子叫嚷道,“要饶她也行,跟我们几个走,换个地方喝酒去,喝舒服了就没事了。”说着就要去拉李雯雯。

如果只是一场发生在陌生人之间的冲突,饶是我再有正义感也会因为担心给自己和家庭带来麻烦而袖手旁观,但是眼前这个女孩我认识,这就没有理由缩在后面了。

“雯雯,你怎么在这里?”crazyhome2000.com

我灵机一动,装着才看见她的样子拨开人群走了进去。

李雯雯看见我愣了两秒钟,随即惊讶地张大了嘴,领班见我不是和他们一起闹事的,于是壮着胆子问道,“这位先生是……”

“哦,我是雯雯的表哥,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一定是自己偷跑出来的,怎么还得罪了这几位大哥?”

李雯雯只是愣愣的看着我,我就像个喋喋不休的话痨一样自顾自说着,根本不给别人插话的机会。

“你看看你,来了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你从小就不会说话你不知道吗?这服务员是和人打交道的活也是你这傻丫头能干的?快和几位大哥道个歉跟我回家。”

我说着拉上她的手,趁机向她使了个眼色就把她往人群外拉,那几个人看着我拙劣的表演终于看不下去了,怀着被人当傻子耍的愤懑大吼一声。

“你他妈当老子白痴是吗?”

粗壮汉子为首,其余几人也跟着朝我们追了过来。

“快跑!”我大喊一声,拉着李雯雯就朝店外跑去。

“哥!别丢下我!”表弟在我身后大叫一声。

可是此时的我只想救下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孩,想着不会有人为难表弟这个局外人,于是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各走各的,家里碰头!”

嘈杂的动静从室内转移到了室外,本就喧嚣的小吃街由此变得更为热闹,简直就像是一个动作片的拍摄片场。

这片区域是位于闹市区的一处老建筑聚集区,各种足有上百年历史的二层楼砖木结构房屋鳞次栉比,建筑之间形成了错综复杂的网路。

我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但是我曾经的居住地和这里很相似,就是周明曾经租住的那块地方,我凭着经验瞅准一个幽暗的入口就拉着李雯雯闪了进去。

果然我的感觉没错,这是一处弄堂的出口,借着晚上的夜幕掩护,我们很轻松的躲在了一处月光和灯光都照不到的阴暗处,那几个找事的壮汉在距离我们藏身处只有几米的地方骂骂咧咧地闯过并没有发现我们。

“朱哥哥,他们走了吗?”李雯雯躲在我身后悄悄问我。

“管他们走没走,我们朝里面走,这里只是一个出口,一定有别的口子可以出去,说不定就是在别的街上了。”

我就这样带着还穿着火锅店服务员制服的李雯雯走街串巷躲避着别人的追踪。

“朱哥哥你对这里这么熟悉的嘛?”李雯雯在我身后问道。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抓着她的手,掌心接触的地方已经潮湿一片,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手汗,于是我轻轻放开她的手。

“这里我不熟,只是对这类型的弄堂比较熟悉。”

“对了,你是不是在上海生活很久了?”

“是啊,大学就是在这里上的,然后在这儿成家立业。”

“哦,怪不得。”她点点头道。

“对了,我正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来上海打工的?”

“来了不到一星期吧。”

“怎么想到的?”

“这还要想什么呀,你说可以来试试啊,试试就试试咯。”

我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的确是我说的,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会得罪这些人的?这群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家里大人没教你在外面能装就装别惹事吗?”

李雯雯嘟了嘟嘴,表情有些委屈,“我才不是惹事的人呢,那些人结账的时候嘴里不干不净占我便宜我就当没听见,可是那个戴金链子的居然来摸我的手,我吓得脱口而出说了一句骂人的话,不过是用方言说的,我以为他们没听懂,谁知道其中一个人居然听懂了,他让我再说一遍,说着还要打我,我一下火气就上来了,就骂他们了。”

我看着她那委屈吧啦的样子只觉得有一种别样的可爱,也不忍继续教训她。

“在外打工耍脾气也要看场合,能忍则忍,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是几个大汉的对手,再说你们领导肯定只会息事宁人不会向着你的。”

我们正说着话,她的手机响了,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个女孩的声音,在寂静的弄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雯雯,你是不是惹事了?刚才经理打我电话问你到没到家,口气可凶了。”

“我才没惹事呢,我是被人欺负了!”李雯雯不服气的说道。

“听说店里一团糟呢,听经理的意思要找你算账呢。”女孩不无担忧的说道。

“啊?还找我算账?老娘还不干了呢!”

“你傻呀,你才上了几天班?你现在要是不干了一分钱工资拿不到,你这是被人白嫖了知不知道。”

“白嫖就白嫖!大不了回家去,哼!”说着她顿了顿,“你等等,有电话进来。”

李雯雯说着又接通了一个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声音。

“你死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回店里跟客人道歉!”

我心想感情那群人找不到事主又去店里闹事了,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要知道这可是上海的市中心,市政府也就离此一公里左右,这群人算是无知加无畏了。

“我才不去呢!我去了干嘛?让那些人打死我?”李雯雯挺着胸膛针锋相对的说道。

“那你就永远别回来了,回宿舍拿着行李给我滚!”电话那头的男人吼道。

“滚就滚!谁稀罕!”

我示意她先别挂断电话,然后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这位先生。”我用沉稳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对面的声音简直要撕裂我的耳膜,我将听筒稍稍拿得远了一些,心中满是厌恶。

“我是雯雯的表哥,我告诉你几件事你给我听清楚了。”说着我不给他任何回应我的机会,马上继续说道,“首先,你的店被黑恶势力骚扰了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而不是让一个小服务员去面对这一切,如果她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了伤害你就是帮凶你明白吗?其次,劳动法没有规定不做满一个月就能不发放实际工作天数的劳动报酬,我有不少律师朋友,如果你胆敢克扣雯雯的工资我保证让你付出的远比这些多得多,最后给你个忠告是男人就把气撒在那群无事生非的混蛋身上,而不是口嗨凶一个小姑娘,你他妈懂了吗?”

我说完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立马挂断了电话,一旁的李雯雯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一蹦三尺高。

“哈哈,朱哥哥你太厉害了,太解气了,太爽了!”

“先别爽,你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干了呗。”李雯雯说着又歪着头想了想,“不过宿舍是店里安排的,现在肯定不能住了,唉,麻烦。”

“这样吧,你去把行李拿出来,我想办法帮你安排个住的地方对付几天再说。”

我们去了离这里不远的宿舍,在她室友狐疑的目光中,我帮她提着行李离开了屋子,这个时间点去租房肯定是不现实的。

于是我们辗转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以一个长包的价格付了一周的房租,期间我还接到了表弟的电话,他告诉我已经安全到家,问我现在的情况,我只能如实告诉她实际情况并且让他对妻子保密。

就算妻子再通情达理,但是作为丈夫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这么晚不回家是为了照顾别的女人,哪怕我对此问心无愧。

李雯雯对干净整洁的酒店客房非常满意,直呼比店里安排的合租房条件好上十倍不止。

“你早点休息吧,房费我已经付了,这一星期也够你找下一份工作了,如果有问题你再打我电话就行了。”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了,朱哥哥。”

李雯雯说着走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像是个对着哥哥撒娇的小妹妹,看着眼前这个可人的小姑娘,想着当初我们两人都用双手探索过对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我的心中隐隐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我压制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想着快点离开就向着门口走去,可是不知道是慌乱没注意还是生活真的会比电视剧中的情节更加夸张狗血。

我刚走出两步,脚下就被绊了一下,那是李雯雯摊开在地上的行李箱,重心失去平衡的我急忙想找支撑,慌忙中我下意识地拽住了身旁李雯雯的身体,在她的一声惊呼中我们两人一起摔了下去。

为了防止摔倒在木地板上造成伤害,我在摔倒的瞬间强行改变方向,最终的结果就是我将她重重压在了身边的一张单人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我愣愣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足有三秒钟才想到要爬起来。

可就在我双手撑住床面用力要爬起来的时候,在我身下的李雯雯一把搂住我的脖颈将我重重拽了下去,我们两人的脸颊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感觉到了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和喷吐在我脸上炽热的鼻息。

“雯雯别这样。”我轻声说道。

“朱哥哥,我喜欢你。”李雯雯说着捧住我的脸颊,把头一抬,小嘴一张吸住了我的双唇。

那一刻我的大脑缺氧一般停止了转动,就这么傻乎乎的被一个小我十多岁的女孩强吻成功。

女孩的双唇很软很滑,小雀舌顶开我的牙关探入我口腔的时候甚至有一丝丝的甜腻,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让我着迷。

长时间的禁欲加上这几天所受的刺激,我胯下早已呈现蓄势待发之状的肉棒迅速挺翘了起来,隔着裤子抵在了女孩的两腿之间。

李雯雯明显是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暂时放过了我被吸得有些麻木的双唇,喘息着看向我,少女如兰的香气闯进我的鼻腔直抵脑海深处,她调皮地扭了扭胯,故意夹紧双腿磨蹭着我的兄弟。

“朱哥哥你坏,你想欺负人家。”李雯雯的双眼眯起,像一只漂亮的小狐狸。

“不是的,我……”

还没等我说完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雯雯愿意让你欺负。”柔柔的声音简直要把人融化。

我的心中天人交战,我很想就这么躺着任她为所欲为,但是我又想到了妻子,想到了我这种行为意味着背叛,可是我的脑海中此时却闪过一个和此时根本不相干的身影……韦兰兰。

想到了她撅着屁股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狠狠操弄的身影,随即又想到了妻子,想到了表弟,想到了两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那些让我怒火中夹着欲火的种种行为。

室内的空调经过这些时间的预热呼呼对外吹着热气,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密布汗珠,李雯雯直起身体,双手一举脱掉了形似半身旗袍的服务员制服,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衫,女孩圆润的胸部鼓鼓囊囊的呈现出来,胸前一抹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我头脑一热伸手就抓住了两团温热的丰腴,那感觉就像是久违的宠物在我的掌心撒着娇。

李雯雯一把脱去我的外套,撩起内里的长袖T恤,一俯身吸住了我的乳头,电流以胸口为中心迅速向着全身扩散,我不禁舒服得叫出了声,一把按住她的头,她则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起来。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每次和妻子做爱时看着她认真地帮我舔舐乳头给我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享受,而我的回应就是握住两枚滑腻柔软的乳肉,撩拨两颗绽放的蓓蕾。

李雯雯继续吻着我的胸,一只玉手下探到我胯下早已顶起的小帐篷,隔着裤子按摩着我不安分的兄弟。

我抓住她的衣服下摆往上拉,顺便松开了背后的胸罩带子,就这么像个猴急的初哥一样手忙脚乱地将她的上半身彻底清空。

虽说我早已经探索过她的全身,哪怕是女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赤裸的身体,白花花的身体就这么横在我的眼前,头顶大灯射下的光芒拢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的身体镶了一圈金边。

她伸手去扯我的皮带,剧烈的动作使她那两团脱离束缚的乳肉在我眼前疯狂摇曳,我一张嘴含住了其中的一只,她发出一声娇俏的轻呼,听的我心神一荡。

李雯雯轻易解开我的皮带脱下我的裤子,与此同时我也连踢带踹撤掉了她的牛仔裤,双手迫不及待地捏住了少女特有的丰润与柔韧的臀瓣,她一把扯掉我身上最后一道束缚,一转身张口含住了雄壮的擎天一柱。

“别,没洗过,脏。”我像个娘们似的害起了羞。crazyhome2000.com

可是她好像浑然未觉一般对着我的肉棒上下吞吐了起来,这一刻我的身体仿佛一块磁石吸引着周围的一切进入我的体内,其中包括久违的属于男人的自豪。

我们两人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一般热烈地向彼此索取着,双方相互越过最后一道防线的过程也显得如此的顺其自然,女孩的腔道幽深又紧窄,敏感的龟头突破重重阻碍进入最深处显得那么的艰难,但是这个过程却带给我无尽的享受。

李雯雯的下体毛发稀疏,能清楚看见白皙的唇瓣和粉嫩的穴肉,小小的肉芽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就像是我们两人的情欲一般浓郁,整个阴户看着水汪汪亮晶晶,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只是抽查了几十下,我的下身传来一阵酥麻,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双眼紧闭不去看她纯欲交织的俏脸。

我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想要休息一下再重整旗鼓,可是身下的李雯雯像是不解风情一般主动挺腰继续用紧窄的小穴刮擦着我的肉棒。

我睁开眼睛,只见一抹促狭的笑意挂在女孩的脸上,我想躲但是却根本躲不开,终于在她孜孜不倦的主动攻击下我还是轻易败下阵来。

我想抽离我的肉棒但是却来不及,直到第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她的穴内我才将坚硬滚烫的肉棒抽离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抬头就是一股浓精射向她的身体,直到足足十几下之后才逐渐停歇,直到此时她粉嫩嫩的小穴内才缓缓流出我射出的第一股精液。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射进去的,我只是,唉……”我长叹一口气,刚才好不容易汇聚起的豪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事的朱哥哥。”李雯雯俏眼含春,脸上满是红晕,伸出双手轻轻捧住我的脸颊说道,“雯雯不怪你,雯雯是主动给你的,你不嫌弃我是个没什么文化的乡下女孩,还愿意这样帮我,我就很开心了。”

她说着抬起头再一次在我唇上轻轻一吻,我们俩并肩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穿戴。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白床单,上面除了一些还没有干涸的水渍之外别无他物,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当然的认为这么年轻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经过这样的事情应该会留下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

再联想到她刚才大胆主动的风格,对各种姿势的熟练运用,想必这女孩的性经验比大她十来岁的妻子要丰富得多。

“朱哥哥你别那么心事重重的好不好啊,我都说了这是我自愿的,我又不要你对我负责什么的。”

李雯雯半裸着身体说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之类的话,好像这个不到二十的女孩是个爽朗的男人,而我这个年过三十的男人才是那个性爱过后放不开的女人。

回到家我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平静如常,妻子看到我进门的一瞬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焦急的神色,我知道表弟替我隐瞒的不错,在她的认知里,我只是在应酬之后把表弟打发走,又和那些老友聊了些朋友之间的话题而已。

我上下打量着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脸色就像是刚洗完澡那般红润,但是又不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她的额角有些汗渍,几根头发凌乱的贴在那里,最让我注意的是眼睛有点红,我算了算表弟回来的时间,似乎想到了点什么。

“你们……做过了?”我轻声问道。

“嗯。”妻子轻轻点了点头,“我告诉他是最后一次,他还哭了。”

“所以你也哭了?”

妻子没有说话,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我扳着她的双肩让她面向我,“老婆,告诉我我做的没错。”

她的眼中再次湿润起来,但是重重点了点头,“老公,你做的没错,我们是该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我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她的身体随着轻声的抽泣微微颤动,我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他人呢?”我问的是表弟。

“还在房里呢。”妻子指了指房门紧闭的客卧。

我点了点头,朝着房门走去,推开门走了进去。

“哥你没事吧。”表弟见我进来,来到我身边上下左右打量我。

“我没事。”我平静地说道。

“哥你真的认识那姑娘?”表弟的神情很是疑惑。

“真的,上次回老家的时候见过,我也没想到她来上海了,居然还这么巧就遇见了。”我如实回答道。

表弟在我面前并没有表现出妻子所描述的悲伤,也许那种情绪只能在嫂子面前流露。

“东西理好了吗?明天睡晚一点,中午吃个饭,下午我送你过去。”

我指的是给表弟在外面租的房,住处距离他即将上班的4S店不远,是一个煤卫独用的小两居,对于他这样初来乍到的打工者来说已经是非常高的起点,比起蜗居在群租房里的同辈们来说是天壤之别,我还替他交了押金以及半年的房租作为这段时间的回报。

“哦。”说到这个话题他明显变得情绪低落起来。

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什么都要向前看,过去的就过去了,你也要适应角色的转变,以后大家都在一个城市里还要互相照应呢。”

可能是晚上经历的事情太过刺激,再加上表弟的事情算是做了个了结,我的心情难得的有些畅快,唯一不安的就是和李雯雯那偶然因素造成的亲密接触。

我觉得我做了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婚姻的事,于是只能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这只是女孩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表达谢意,而我也绝不会因此产生婚姻之外的非分之想,我现在只想和妻子两人相互守着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放下一大半心事的我很快进入了梦乡,只是半夜的时候又不争气地醒了,这让我有些气恼,其实这是我的老毛病了,睡眠中途一旦醒来就很难再次入睡,往往要折腾一个多小时才能迷迷糊糊再次睡去,那天夜里也是,今天又是。

我下意识摸了摸身边发现妻子那边是空的,但是被窝里却还残留着属于她的体温,我抬头看了看房间内卫生间方向,那里并没有任何灯光透出,我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瞬间清醒,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都说了已经是最后一次了,还要背着我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灯套上睡衣走出了卧室,卧室外整个客厅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声音,对面的主卫生间也没有灯光透出,唯一的可能就是表弟所住的客卧,除非大半夜的他们还有兴致去楼梯间之类的地方打野战。

我悄悄走到客卧门前,果然有些微的亮光从地板上的门缝里透了出来,房门也没有关严实,留出一道一厘米左右的门缝,我通过门缝往里面张望,只见表弟床畔的台灯亮着。

他此时正坐在床上,而在他对面,我的妻子正双手交叉站立在床前,她的身上穿的还是那套丝质睡衣,灯光穿透薄纱将她窈窕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两条大长腿正以一个稍息的姿势左右分立,两人的样子看着似乎是在……对峙?

66

“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似的老是给我演苦情戏,大半夜的叫我起来干嘛?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结束这关系吗?”妻子压着声音,但是话语里的怒气却是压制不住。

表弟的脸隐在暗处,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却听到他的一声叹息。

“姐,你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毕竟我们曾经那么开心。”表弟幽幽地说道。

妻子似乎被激怒了,她快走了几步距离表弟更近了,“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因为你最终也没让我怀上吗?那我告诉你,我不难过,我一点也不难过,我为什么要为了没有怀上不是锦彦的孩子而难过?”

这一连串绕口令似的话语连珠炮一般从妻子的嘴里射出,咄咄逼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平时柔弱的她。

“姐你别急,我也知道我哥找我来做这事其实就是为了他自己,但是我却发现这事最遭罪的是你,我不能让你在这过程中身体和心灵都遭到创伤,所以我才想出这么些花样来调节你的情绪,让你知道借种这事也可以轻松愉快。”

“不,你错了,这事情不是你哥自作主张,而是我们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本人是完全同意了的情况下才实施的,而且我觉得这本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完全不应该掺杂任何情感在内。”

表弟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双手抱膝坐在床上,他的脸从阴影中探了出来,脸上完全没有悲伤的情绪,而是有一些痞癞。

“姐,咱不说这些了,和你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妻子没好气地问道。

表弟挠了挠头,“其实咱们俩那个的时候挺合拍的,要不……我搬出去之后,咱俩定期见个面,友好交流一下,说不定啥时候就真有了呢,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明天我和我哥说去。”

妻子几乎被气笑了,“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懂吗?之前很多事我们都做错了,我不想错下去了。”

“好好好,就算我们都做错了,那是不是该和我哥去认个错呢?”表弟有些赌气似的答道。

“你……你什么意思?你想告诉他?”妻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气势弱了下去。

“我当然不会啦,毕竟这一点上我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我哥,但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件事呢?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我听到这里有些糊涂了,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所以想我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妻子,想看她的回应,只见她身体微微颤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表弟,语气渐渐带上哭腔。

“你……你还跟我提那件事干什么?我做的一切对得起锦彦对得起我自己,我为什么还要对得起你?”

“我们俩最近干那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还去找别人就是对不起我。”表弟忽然变得非常强势。

找别人?我的脑袋嗡的一下。

“你放屁!”妻子忽然爆发了,刻意压低的声音使得这一声原本应该尖利的怒吼显得低沉而直刺人心。

表弟有些慌了,他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搂住了摇摇欲坠的妻子。

“姐我错了,是我混蛋不该拿这事来戳你,你原谅我。”表弟说着不轻不重的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

“你别碰我!”妻子不停挣扎,可是奈何却挣脱不了表弟的拥抱,久了她只能放弃,呜呜的低声啜泣着。

表弟看似拍打着妻子的身体像是在安慰她,其实却是上下其手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招呼,可是妻子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姐你原谅我,我真的只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这么口无遮拦的,你相信我对你对我哥都没有恶意的,我希望你们幸福,更希望你幸福。”

妻子只是哭泣,但是情绪上已经舒缓了不少,表弟见状趁机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你?你放我下来。”妻子再度挣扎起来。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听话,就当是最后一次。”

说着将她抱到了床上,一把掀掉睡衣,妻子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还在不停挣扎反抗。

表弟双手抓住妻子的两个手腕牢牢压在床上,附身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太轻我完全没听见,可是妻子却神奇般的停止了挣扎。

表弟见状连忙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顺势扒掉了妻子身上唯一一道束缚,两具赤条条的肉体横陈在床上,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之前在这间房内无数次上演过的一样,我无心再看,转身离开返回了卧室内。

我躺回到床上更是无心睡眠,双眼直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并不是那里多吸引人,只是想给无声的双眼找个焦点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妻子回来了,我闭上眼睛装睡。

她轻轻地掀开被角,轻轻地爬上床,轻轻地盖上被子,动作很慢,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不吵醒睡眠质量不好的我,这些年来她一直是这样的。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与此同时我也长长叹了口气,只不过是在心里罢了。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睡到九点才醒来,妻子早已经起床为了早餐和家务忙碌,表弟还在他的房间内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不时询问妻子某样东西是否见到过,妻子总能帮着他找出来,两人之间看不出任何问题,完全不像半夜经过一番激烈交流的样子。

我痛恨自己半夜睡醒的毛病,为此我已经看到过几次不想看见的事情,表弟所说的那件事,那件所谓对不起他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什么叫找别人?难道妻子瞒着我在外面有外遇?

可是以我对她的了解我完全不信他会这么做,但是我对得起锦彦,对得起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得起你又是什么意思?这算是承认还是否认?

还有,表弟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的几句让她彻底安静下来任他摆布的到底是什么话?

我的脑海中有一堆未解之谜搅得我头疼不已,但我还只能装得没事人一般帮着料理表弟搬家事宜,唯一的好消息也许就是这尊我请来的大佛最终还是被我送走了,忙忙碌碌一个月,身心俱疲一事无成,也许只有告别才是最好的疗愈吧。

妻子没有和我一起送表弟,对于他的离开显得非常的平静,甚至连一点送客的基本礼仪都没有。

我知道她这段时间所受的内心煎熬,她被动地陷入表弟所营造的温柔乡中但是没有反抗,痛并快乐的过程让她的精神始终高度紧绷,或许如今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表弟的新住处离我家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将他安顿好之后我就回了家,妻子还在默默收拾着房间,似乎想要将这段时间产生的所有痕迹全部抹除。

“老公。”妻子拿着刚洗过的拖鞋走到我的身边,说话怯怯的,“真的……结束了吗?”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于是用力点了点头,“结束了,都结束了,以后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也只要你。”说着将她搂入怀中。

妻子趴在我肩头轻轻啜泣着。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轻轻抚着她的背说道。

“没事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妻子轻声说道,夹杂着鼻音和哭腔的声音让我顿生心碎的感觉。

我用指腹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今天是周末,我们看电影去吧。”我微笑着说道。

妻子愣了一下,自从这该死的借种计划实施后,除了原始的活塞运动和焦急的等待之外我们几乎没有了一切娱乐活动,我都记不起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了。

“好啊!”妻子反应过来之后破涕为笑,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把,“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久违的快乐总是会加倍刺激神经带来加倍的快感,当那个逛不死的妻子又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思想净化了,升华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思想被我抛诸脑后,去他妈的传宗接代,去他妈的养儿防老,老子不在乎,老子只想守着这么温柔美丽的老婆过一辈子,让她幸福一辈子!

我认为我们的生活就该是这种状态,就该一直延续下去,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在我的努力下我渐渐淡忘了那些还没有得到答案的谜团,我也不在乎了,但是……生活是什么?生活是一系列偶然叠加而成的必然,生活就像是一个桀骜的人,永远不会按照你的设想一直走下去。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你别来接我了,路上吃点再回去吧。”

正在忙着手里工作的我在下午两点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哟,你们这上班闲到摸鱼的工作居然还有机会加班啊,难得难得。”我调笑着她。

“哎呀就是啊,说是明天局领导陪市领导来检查,要紧急制定接待方案还要现场演练,真是的。”妻子说着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好,那你忙吧,要不这样,晚上我也加会儿班等你。”

“不用了,主任说忙完请我们吃饭。”

“那好,吃饭别让他们灌你酒,不然我找你们主任算账,晚上早点回来。”

“哈哈知道了。”

我这份工作在如今遍地996福报的职场圈中算是一股难得的清流,死命加班从来不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大多数人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做到准点下班的,但是这也不代表没有工作压力。

只是很多人在生活和工作之中会做出属于自己的平衡,就拿我来说,我大半时间会选择准点下班去接妻子一起回家,但也有一部分时间会选择在公司把活干完。

我一直以来信奉的是对家庭有责任感的人才会对工作负责,因为人的情感是互通的,今天既然没有了接人的硬指标,于是我选择安安心心在公司做完手里的事情。

专心忙完手里的活已经是晚上将近八点了,从办公室的橱柜里拿出一桶泡面算是今天的晚餐,想到妻子关照过路上吃一点再回去,要是被她知道我的晚饭是在办公室吃的泡面,估计又得说我一番。

对了,说到妻子,不知道她吃完了没,于是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

“我也加班,你好了吗?我来接你。”

点击发送,可是等我泡面吃完也没见她回复,想来可能是饭桌气氛热烈没机会看手机吧,于是我又等了五分钟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的嘟嘟音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电话,我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往昔那些淡忘好久的不好的回忆浮上心头,直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响起我才挂断电话,又等了五分钟再次拨过去,还是同样的结果,我决定不等了,先回家再说。

就在我穿好外套,整理好公文包,准备走出没几个人的办公室时,我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妻子的,我连忙接起。

“喂老公,我们吃完了,刚才取了个洗手间没接到电话。”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也正准备走呢,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吧。”

“哦,我在单位附近那家粤菜馆,你知道的。”

我想了想就明白妻子说的是哪里,“嗯好的亲爱的,你坐会儿吧,我快到了给你电话。”

“嗯嗯好的,拜拜老公。”

过了晚高峰,路面上空了不少,我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妻子所说的饭店门口,远远看见一道穿着驼色风衣的倩影站在路边向我招着手。

“隔这么远就知道是自己家的车?”我对着打开车门上车的妻子问道。

“呵呵,感觉吧。”

我看了看她,两颊有些绯红,车里迅速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酒气。

“还是喝酒了?”

“嗯,一点点,没多喝。”

“别让人知道你能喝点,否则你以后有的麻烦了。”我埋怨道。

“嗯嗯知道了。”

妻子的乖巧让我打消了仅有的一些疑虑。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这几个月的一番折腾可以说是付出了代价但是又一无所获,但是任何事情往往需要辨证着来看,至少周明和表弟的出现让我摆脱了无精症和没有子嗣对我的困扰。

我和妻子现在能够坦然面对这一切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不用再像个无能绿帽男一样主动将美丽的妻子拱手交给或陌生或熟悉的男人,今后我的妻子将只属于我一个,可是……现实往往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的吗?

一个周末的中午,正在家里办公的我接到了一个电话。crazyhome2000.com

“喂,老朱,看见你了,快出来喝一杯。”

来电的人是老韩,大我几岁,一个同行兼朋友,不算联系特别密切的那种,但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吃个饭泡个吧,算是那种关系比较持久,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疏远的朋友。

“哈哈,做梦呢吧你,什么叫看见我了?我在家呢。”

“在家?”他的语气好想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能吧,我在大宁喜来登看见你的车了。”

“什么?你看错了吧。”我有些诧异。

“靠,如果说有一辆颜色都一样的特斯拉套了你的牌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但是你留在车里的挪车电话也一模一样那不是见鬼了吗?你小子是不是背着老婆出来会小情人了?哈哈哈。”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妻子开着我的车去单位加班了,说是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还是我硬把车钥匙塞给她让她快去快回,她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过去,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我我的车出现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这是去酒店加班了?

“喂喂喂,你在听吗?”老韩见我不出声以为我挂了。

“哦哦哦,车是我老婆开的,说是去见个朋友,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我甚至不敢告诉人家老婆开着车去加班了。

“我操!那你小子可得当心点,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背着你一个人去酒店,当心给你戴帽子,哈哈哈。”

老韩年长我几岁,理应是男人最沉稳的年纪,可是他这张嘴却是出了名的油滑,拿这种事情开我的玩笑我早就习惯了。

“诶,要不这样,我找你家娜娜去聊聊,替你侦查一下是不是有敌情。”

“去去去,滚一边去。”

电话里互相调笑一番,约定日后见面就挂了电话,可是我的心情却沉重了起来,当夫妻之间对各自的行踪开始撒谎就意味着婚姻这座大厦的地基出现了松动。

我现在面临的可能就是这种问题,妻子最近这段时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问题欺骗我了,原本早该淡漠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再次浮上心头。

为了印证老韩是不是眼花,我打开了手机中查找车辆定位的App,说实话,在少数几次妻子独自用车的过程中我从未主动查找过车辆的位置。

因为我从未想过要这么做,而妻子也不知道现在的车辆智能化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否则她真不一定敢开车去。

一番操作之后,代表汽车的蓝色小圆点果然出现在了屏幕中老汉所说的位置,它已经在那里静静地停了37分钟,此刻我的心中疑惑大于气愤,但是我也能清晰感觉到后者所占的比重正在慢慢变大。

妻子所在的酒店距离工作单位至少有5公里的距离,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周末单位加班的人太多,而她又去的太晚停不了车,所以要停在几公里之外的酒店。

那么唯一的真相就只可能是所谓的加班只是个幌子,她的目的地就是酒店,而她这样一个美貌少妇瞒着自己的老公去酒店能干什么去呢?我不敢往下想了。

退出App,调出拨号页面,因为手指微微颤抖,我甚至差一点拨错了她的号码,嗲话接通的提示音响起,但是电话长时间没有人接,就在我觉得那句温柔的女声就要响起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老公,怎么了?”妻子的声音很平静。

妻子离家才不到一个小时,按理说问啥时候回家这个时间有点早,我急忙组织着看似合理的语言,“哦,那个……我才想起来车子的电好像不足了,够你开回来吗?”

“没有啊,我看好像还有两百多公里续航呢。”妻子回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对了,你大概多久回来?”我随口问道。

“多久?”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大概还一两个小时吧。”

“好的,早点回来,挂了。”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如坠冰窟,拨通电话之前我还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妻子并不是骗我,只是临时改变计划去酒店办一些正常的事务。

这些事务并没有重要到需要向我报备,而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则会顺嘴提起消除我的疑虑,但是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

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刚才的工作,我感觉我的脑海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猜疑塞满,只是犹豫了几秒钟,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亲自去验证这些事情。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大宁喜来登酒店,在路上的时候我始终盯着车辆定位,不停刷新之下车辆始终停留不动。

我多么希望它能尽快动起来,运行轨迹显示正往家里赶,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一直到我抵达酒店门口它的位置一直没变。

酒店坐落在一个大型商圈内,这里也是我和妻子的主要活动区域之一,所以我对这里相对比较熟悉,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其实是和商场的停车场连在一起,只是划出一块区域供住客免费停车。

酒店的专属停车区域并不大,加上定位的帮助,没多久我就找到了自己的车,只见它静静地停在一个角落,看得出车技不怎么好的妻子是故意找了这么个两头不靠的位子,在两辆车中间倒车停车她是不太敢的。

再次看了一眼定位软件,我的车已经在此停了超过一小时,可是将它带来的女主人还是不见踪影。

想着妻子可能在楼上的某个房间内干着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的心头一阵翻涌,最近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一点好心情几乎消散殆尽,我做了两个深呼吸,慢慢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时隔不久再次接到我的电话让妻子有些意外。

“喂,又怎么了老公?”

“哦,正好出门有点事,你多久完事?我去你们单位找你。”我尽可能平静地说道。

“啊?”妻子明显有些意外,“我……还要一会儿吧。”

“没事,你忙你的,那我一会儿去你们单位拿车,办完事回来接你。”

“啊?”妻子再一次被惊到了,“哎呀,你说你,我说不开车吧你非让我开,现在又要用,真是的。”

我压制住内心慢慢升腾起来的火气,但是语气渐渐变得冷冰冰,“你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妻子忽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蔫了,“你大概几点到啊?”

“我现在外面溜达一会儿,大概半小时吧,你忙你的,我到时候自己把车开走就是。”

“哦哦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找了个能清楚观察到那个车位,但是又不会轻易被发现的位置,我知道她很快就会下来开车赶往单位好把这个谎继续圆下去,我现在就想知道到时候会有谁出现在她的身边。

果然,仅仅六七分钟后我就看见妻子步履匆匆的声音向着车位走去,踢踢踏踏的高跟鞋脚步声回荡在安静的停车场内。

我在一根柱子后面藏好身形,只探出一双眼睛观察着她的四周,就在她快步走向车辆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她身后五六米左右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辍着,一见此人,我的心就是一沉,居然是……或者说果然是表弟!

只见他紧赶几步,在妻子拉开车门即将钻进车内的瞬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似乎在说着什么,而妻子则表现得有些生气,回了几句之后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而表弟则冲着空气使劲挥了挥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阵音乐声在远处响起,那是表弟的手机铃声,一首我听来很吵闹还叫不上名的土嗨歌曲。

“喂,哥?”表弟的声音有些诧异,有些心虚。

“你在哪儿呢?”我忽然发现这么问显得太过明显,于是又加了一句,“最近怎么样?”

“哦,我在上班呢,哥,你知道4S店里周末很忙的。”

“嗯,忙点好,专心工作可以忘记很多事情。”我说道。

“哥我不和你说了,有客户来了我要接待,改天请你出来吃饭把。”

“嗯,你忙吧。”

我说着挂断了电话,再看了看不远处的表弟,只见他收起手机朝着来路走了回去,只是看着有点悻悻然的样子。

而我则没有收回手机,而是打开微信点开了一段语音,那是十几分钟前刚收到的,我还没来得及听。

“兄弟啊,你表弟挺机灵的,才上班一星期这业绩都赶上店里有的销售一个月的了,人是聪明,不过他这心思不怎么放在工作上,第一个星期周末就请假,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批的,你有空劝劝他,年纪还轻别玩心太重,抓紧时间多赚钱才是正道。”

我听完冷笑一声也离开了停车场。

我并没有像我说的那样去妻子单位取车,而是转身打的回了家,我把疲惫的身体扔在沙发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着两人在酒店内可能做的事情。

我不停假设又不停否定假设,直到各种混乱的信息把握折磨得昏昏欲睡,期间妻子打来电话,想必是要问我为什么说好了去单位拿车为什么又不出现。

但是我通通选择无视,因为我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摊牌。

是的,我必须要问清楚妻子为什么要再一次欺骗我,为什么要让我们已经回归正途的生活再起波澜,我如同一句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渐渐失去了时间概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窗外的光线似乎渐渐暗淡了下来,家里的房门终于想起一声熟悉的解锁声。

我转头看向门口,脖子异常僵硬。

妻子走进客厅,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怎么回事啊?说来又不来,打你电话又不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火急火燎赶回来你倒好,笃笃悠悠坐在这里。”

“你下午到底去哪儿了?”等妻子发泄完,我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我下午不是在单位加班吗,加完班等你等了一个多小时呢。”

我慢慢站起身,长长叹了一口气,“唉……老婆,有些话我知道不能憋一辈子,该说还是要说出来,关于借种怀孕这件事,我确实是个混蛋,这是我一生摆脱不了的污点。”

妻子似乎被我郑重其事的话语吓到了,“你……你说这些干嘛呀。”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听我说完,“你受的苦和委屈注定要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但是……”

我长长吸了一口气,“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有些行为是不是也该随着这出闹剧而一起结束呢?”

“老公……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只见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但是却还没到慌乱的地步。

“那我就直说了,你下午到底去哪儿了?不要再跟我说你在加班了。”

妻子的嘴唇嗫嚅着,面色一连数变。

“我……”

“说实话,不要让我失望。”

“我……”妻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挎包慢慢放到桌上,“我和顺子见了一面。”

对她的坦诚我有些欣慰也有些黯然。

“在哪儿?”

“在……大宁国际。”她轻声道。

我心里暗自冷笑她的避重就轻,“到底是大宁国际还是大宁喜来登?”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我怎么知道的不可思议。

“不是啊,我们没去酒店,我们只是在星巴克碰的面,直到你打电话给我前后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的心头忽然浮上一丝异样的感觉,就像漆黑隧道尽头的一缕阳光,难道真的是一场误会?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就是怕你会误会啊。”妻子哭丧着脸说道。

“是他主动找你的?”

妻子点了点头,“其实他想……他想和我……但是我没答应,没和他去酒店,只是在旁边的咖啡馆聊了一会儿,其实我一直在劝他别总想着和我那个,要真的把我当嫂子来尊重。”妻子的声音很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相信我。”妻子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一样。

压在我胸口大半天的大石头被轻轻放下了,“要不我找他谈谈吧。”

妻子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先别出面吧,我来说,我觉得他人不坏,就是有些执着,给点时间。”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妻子的建议,暂时不去和表弟摊牌,但是我心中的那一层芥蒂却很难消除。

我并非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只是我坚信有些事情的进展必须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于是在纠结良久之后,我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出乎意料的决定,我决定去一趟表弟的出租屋。

不得不说积累一定的人脉对于生活在社会不同层面甚至不同时期的人们来说都会大大提升便利度,就拿我来说,表弟的工作是熟人介绍的。

甚至表弟的住处也是熟人介绍的,没有让中间商赚差价,省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便利之处就是我没有多费什么唇舌就轻易拿到了备用钥匙。

一直以来我在本该由我主导的借种事宜中始终处于被动的地步,不论是面对周明还是表弟都是如此。

被动发现妻子在周明的破旧出租房内野合,被动发现妻子和表弟躺在我的身边胡天黑地,被动发现妻子和表弟在楼梯间进行与借种无关的交合,我决定一定要主动一回。

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我借机询问表弟的工作情况和朋友确认了他正在4S店内上班且不会早于晚上五点下班。

于是我抓紧时间驱车赶到了表弟所住的小区,准确找到了楼栋和房间并且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我要在他的房间内留下一些东西,确切地说是留下我的眼睛。

我以和邻居有纠纷需要取证为由向一个信得过的做安防设备的朋友借了一套市面上没有出售的隐形监控系统。

这套系统体积小巧,只凭借内置电源就能持续工作半个月且不需要依靠房内的网络系统就可以通过射频的方式向指定设备发送或存储监控信号。crazyhome2000.com

我仔细观察了卧室内的布局,最终将不到一副扑克牌大小的摄像设备装在了正对大床的天花板吊顶内,并且通过自己的手机简单调试一番确认有效之后迅速抹除了我来过的痕迹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惊叹于自己堪比特工的行动力,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布置完了这一切,我也惊叹于自己疯狂的举动并且自我质疑到底想从中得到什么。

我到底是希望在设备运行的半个月时间里看到妻子的身影出现在其中还是别的什么?如果发现了我会怎么做?继续给她机会还是毫不犹豫的分开?

如果没有发现,我会不会在短暂的清醒之后再次陷入新一轮的猜疑中无法自拔?我无法给到自己一个逻辑圆满的答案,只能像个半瞎子一般看清眼前一小片区域从而摸索着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时刻注意着妻子的行踪,每到上班时间我们互相离开彼此的视线,我的心就像猫抓一样难受,无时无刻不想着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一窥究竟。

每当看到镜头内空无一人我就会放下心头悬着的石头,换来几个小时的内心安宁,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再次紧张起来陷入下一个循环中。

哪怕晚上回到家里,妻子就在身边,我偶尔也会恶作剧地打开视频软件看看表弟在干什么,如果恰巧看见他躺在床上裸着下身,边看手机边撸动和他一样寂寞的兄弟时我甚至会产生一丝恶趣味得到满足的短暂快感,而那一刻妻子只会以为我刷到了某个让我会心一笑的短视频而已。

整整十天的时间,妻子一切如常,我们的生活就像看上去的那样回到了正轨,我燥郁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被慢慢抚平,直到某一天的中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小朱吗?”

“你好,哪位?”

“哦,我是嘉怡。”

“嘉怡?哦!嘉怡妹妹啊,哈哈。”

嘉怡是妻子的同事,妻子和周明之间的事情被我知晓其实就是源于嘉怡当初一个电话,我们平时偶尔会以妻子为联系纽带三个人一起出来吃个饭,除此之外再无联系,所以再次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嗯嗯,我正好在你们公司附近办事,有空吗?出来我请你吃饭。”

理智的我当然不会因为被妻子的同事约饭而生出一些普信的荒诞想法,对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于是简单而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没什么特别的,想和你聊聊安娜的事。”

我的脑中一道闪电划过,果然印证了我的猜疑,“安娜?她怎么了?”我故作镇静地问了一句。

“出来聊吧,机会难得,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我下午还得赶回去上班呢。”

挂了电话后我已无心工作,随意选了个环境不错的餐厅就将定位发给了她,我们两人显然都是注重效率的人,几乎前后脚的就赶到了约定的地方。

嘉怡年长妻子一岁,有个三岁的孩子,一头烫染的披肩发给她的温婉少妇形象添加了几分小于实际年龄的俏皮感,她的五官并不出众,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吸引异性的知性美感,鼻梁上一副无框眼镜又给自己加了几分书卷气。

我们落座后我理所应当的承担起了地主的职责,落座点菜一气呵成,等到一切忙完才相视对望,似乎都在期待对方先开口。

我喝了口水来压抑一下我紧张的心情,“对了,你想说关于安娜的事,到底是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一抹微笑浮上脸颊,“先吃饭吧,我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说太多话。”

我无奈点头表示她说的对,几乎三两下就扫空了面前的一份意面和一份小食,将迫不及待写在了脸上,而此时的她正慢条斯理的对付着面前的轻食沙拉,我也不好催促,就这么呆呆的等着,场面颇为滑稽。

好不容易等到她将餐盘往旁边轻轻一推,我适时地给我们两人各点了一杯咖啡,这才等到她慢条斯理的开口了。

“你们俩最近关系怎么样?”

我抬头正对上她关切的眼神。

“没什么啊,很好啊。”我做贼心虚的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正常。

“真的?”她歪着头看着我,脸上尽是玩味的笑意。

“嘉怡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一脸轻松地笑着回问。

“唉。”嘉怡叹了口气,“她这几天上班总是闷闷不乐,看上去心事重重的,问她也不说,平时一到下午就嚷嚷着下午茶,现在问她就是不喝,还经常一个电话就出去打很久,她生活中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我本来也没想着主动打电话问你,万一是你们夫妻之间闹点小矛盾我也不好多参与,但是今天正好到你公司附近了,我就想着约你出来聊聊咯。”

她这一番话反倒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我完全能理解她最近的状态是因何而起,只是这些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谢谢你的关心,其实她最近的状态我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做调整,她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不会因此影响工作的。”我做着解释。

“我知道,我是和她一起进单位的,她是我在科室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是要干涉你们的感情生活,只是希望你真的多关心一下她。”

看来嘉怡是认定了我才是她最近心不在焉的元凶,但我知道这些事情没法解释,只能微笑着点头应承下来。

“我和我老公也经常磕磕绊绊,但是从没有过这么长时间,自从她上次加班后不辞而别不去聚餐我就觉得不对劲,这都多久了?”

“是是是,我承认最近是有点问题,但我会……呃,你说什么聚餐?”我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

“就是上次迎接市领导检查,我们从中午吃完饭一直忙到晚上六点,主任说这么晚了都别回去吃饭了,一起去聚个餐,她也没说不去,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第二天问她她只说是家里有事要早点回去。”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响了,那一天的实际情况明明是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八点然后去妻子所说的饭店门口接她,她上车后脸色微红,身上略带酒气,为此我还说了她几句,可是嘉怡却告诉我她那天六点就消失了!那中间这两个多小时她去了哪里?

“喂,你在听我说吗?”嘉怡见我魂不守舍连忙问了一句。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我强作镇定,“对了嘉怡,你们领导对于中午出去吃饭时间很久有没有什么看法?哦,因为我担心以后我来找她出去吃饭被你们领导知道不好。”

嘉怡笑了笑,“哈哈,我就说嘛,她最近有几次中午出去那么久,原来是和你吃饭去了,领导不会说啥,下次带上我就更没问题了。”

最近,几次,我的心灵再次受到暴击,但是嘉怡没有读出我内心的巨浪滔天,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对同事兼闺蜜的关切之情,但是我的记忆却在此形成了断点,一直到和嘉怡告别离去,我的脑中仿佛有一万只知了在那里疯狂鸣叫。

我关照嘉怡千万不要将我们今天见面的事情告诉妻子,我的理由是不想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我愈发看不穿我原本认为单纯善良的妻子,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说的谎超过了我们结婚几年来的总和,而每一次说谎必然伴随的是她和别的男人肉体上的欢愉,周明也是,表弟也是。

对了!还有表弟口中那个神秘的“别人”,根据嘉怡无意中的述说,妻子曾经不止一次中午离开单位很长时间,而她从未向我提及过。

我咬着牙下了一个决心,我不想再做那个后知后觉的人,我要掌握先机,我要用事实来终结这一切,我没想过离婚,我只是想要用一次彻底的摊牌来做个了结。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太平,妻子每天按时回家,我每天故作关心的从朋友那里了解表弟的动态,他似乎对工作的热情慢慢高涨了起来,但是我担心将要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

于是我算记着要将监控计划延长,也就是在监控设备电池即将耗尽的时候更换电池使其继续工作,我要证据,我要彻底主动一次。

没想到还没等我更换电池,这一天就这么不期而至了。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晚点回去。”

妻子终于在某一天的下午发来这么一段信息,我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好的”,我敏锐地感觉到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准点下班,带上公司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早就安装了监控软件的电脑版终端,我开着和同事交换的车来到表弟居住的小区大门外。

找了个路边停车位停下车,打开电脑,接上大功率的无线网卡,准确连接到了隐藏式摄像设备,黑漆漆的屋子在红外功能的加持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却能一览无余,此时家里并没有人。

我抬起头看向斜对面二三十米处的小区大门,注意着进进出出的人,也就五六分钟后,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穿着藏青色长风衣的女人赫然就是我的妻子,而她的身边则是表弟。

只见表弟满脸轻松地在和妻子说着什么,似乎心情颇好,反观妻子却沉着脸,对他的兴奋视而不见,尽显高冷范。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一声,都和人回家了还在装什么装,直到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我才低头将视线重新汇聚到笔记本的屏幕上。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绿莹莹的画面忽然闪了一下化作一片白茫茫,短暂的重置白平衡以及对焦动作之后,一个清晰明亮的画面呈现了出来。

那是房间内的灯被打开了,表弟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床边,接着是妻子,妻子将身上的背包和外套脱下放在了一旁的双人沙发上,这个沙发还是我从宜家买来送给表弟的。

脱去外套风衣的妻子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和下身将双腿勾勒得笔直修长的黑色紧身牛仔裤,傲人的身材展露无疑,只见表弟忽然绕到妻子的身后一把将其拦腰抱住,其中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攀上了妻子胸前的隆起。

妻子皱着眉头使劲反抗想要甩掉来自身后的咸猪手但是却徒劳无功,挣扎无果之后只能认命似的低下头,显得颓然无力。

表弟隔着衣服使劲揉着妻子的双峰,边揉边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妻子的表现就像是充耳不闻。

我很想就此冲出去,踹开他们的大门,当面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傻瓜一样耍,但是我没有,因为对于未来我计较得太多太多,现在看来我的妻子不完美,甚至有瑕疵,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放弃她,于是我默默按下了录像按钮。

表弟隔着衣服揉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于是将手伸进妻子的领口,却被妻子嗔怪地打了一下,还嘟囔了一句什么。

表弟随后嬉笑着将手抽了出去,看来是嫌弃他粗暴的动作会撑坏衣服的领口。

果然,表弟随后将手伸进妻子毛衣的下摆,手往上一撩,妻子腰间白皙的嫩肉露出大半。

表弟的大手在衣服下蠕动着,妻子将头向后仰着,知道靠在了表弟的肩上,她的眼神很是迷离,小雀舌不时伸出口外舔舐一下并不干涸的双唇。

表弟的另一只手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妻子牛仔裤的纽扣,滑进了小腹以下最神秘的所在,妻子微微张着嘴,像是在发出轻吟,双手不由得向后伸展环住了表弟的脖颈。

我感觉呼吸有些局促就像是缺氧,于是我下意识地打开车窗,但是随即就觉得不妥,毕竟此时路上还有往来的行人。

于是立刻关闭了车窗,但是我的举动还是吸引了有些人的注意,两个年轻男人在我车边经过时不时回头向我张望还指指点点,似乎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将车停在路边,在车内看A片。

我想追出去向他们解释是他们误会了,我只是在看监控而已,但这荒唐的想法注定只是压在心底的无情自嘲而已。

再看向屏幕,表弟在我发呆的时候已经脱下了妻子的白色毛衣,露出里面紫色的胸罩,他一把将妻子的身体扯得转了个身面向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趁妻子还没来得及反抗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妻子的双手想要挣扎,却无奈被牢牢箍住,只能徒劳地对着空气发力。

女人的反抗有时候真的是男人的催情剂,特别是女人会顺着男人的预计逐渐放弃抵抗,这无疑对男人来说是身心的双重征服与享受。

妻子的神情还是有些抗拒,她紧闭着双眼,双唇也紧紧抿着,任凭表弟或吸吮或舔舐就是牙关紧闭,女人就是这样的矛盾体。

妻子既然敢于欺骗我来到表弟的住处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的心却和身体如此的撕裂,我不知道对此该哭还是该笑。

表弟对此并不着急,他将妻子慢慢放倒在了床上,妻子顺从地躺了下去,一头乌黑的长发瞬洒满了枕个枕头,表弟顺手脱掉了她的牛仔裤。

妻子对此没有反抗,任凭他将自己剥的仅剩一套内衣,我滑动鼠标,点击屏幕左下角的放大镜按钮,只见画面中的两人变大了一些,我将焦距调的更大了。

表弟平躺在几乎半裸的妻子身边,一条手臂枕到她的头下将她揽入怀中,这时候妻子的表现再次让我惊讶。

只见她翻身将一条修长的玉腿架上了表弟的大腿,一条玉臂环住了他的腰,就像是……对了,就像是躺在床上和我说着情话,就是那个样子。

我的胸中涌出阵阵醋意,我甚至做好了亲眼目睹两人翻云覆雨的准备,但是她刚才才对表弟十分抗拒,此时却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让我的心情仿佛坐上了过山车。

妻子几乎将头埋在了表弟的胸口,似乎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看着她的嘴唇不停蠕动却不知道说出的是什么话语,这让我感觉很煎熬,因为我本能地觉得她此时所说的话很可能是我心中一直在追求的答案。

我忽然想起对方借我设备的时候对我进行过简单的介绍,其中并没有说过这套设备只能摄像不能收声,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整个操作页面找寻可能的入口。

画面中的两人还在温存,我的视线在视频画面和操作面板之间来回闪动,一番操作之后终于被我在一个下拉菜单中找到了收声的开关并将其放到了面板上。

我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找到开关,以至于我可能错过了妻子的心声,但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对于我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的好嫂子,我怎么觉得你的奶子变大了,是不是被我玩大的呀?”表弟说着发出猥琐的笑声,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去你的,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哄哄我。”妻子的语气透着娇嗔,却是让我心里一阵恶寒。

“嘿嘿嘿,还不是太想你了,这都跟你约了多久了你才来,人家心里开心嘴上就把不住了,哈哈哈。”

“还有啊,跟你说过了在你这儿别叫我嫂子,我听了总觉得对不起你哥。”妻子说到最后声音很轻,我几乎没听见。

“嗐,这有什么,你呢把你的心还是放我哥那儿,把身子放我这儿就行了,我们哥俩各取所需,嘻嘻嘻。”表弟说着将手伸进妻子的胸罩内揉捏了起来。

“哎呀你轻点。”妻子轻拍了一下表弟的手,但那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阻止,更像是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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