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花开 8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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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花开
作者:无上清凉
6

老板这时候跪坐在了自己的妻子面前,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抖了抖已经在我妻子体内充分热身且油亮润滑的肉棒慢慢插入自己妻子的阴道之内。

“啊……”韦兰兰发出一声听不出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呻吟。

两洞齐插?我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个只在岛国AV中见过的名词,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熟悉的人身上看到如此震撼的场面。

我瞪大双眼紧紧盯着这两个男人,他们看上去动作娴熟,你进我出配合十分默契。

每当老板将肉棒深深顶入韦兰兰身体最深处时,身后的表弟就会将肉棒从她的菊花中抽出,每当表弟用力插进后庭最深处时,老板就会收腰将肉棒一抽,两个男人一进一出,玩得不亦乐乎。

看着眼前交战正酣的三人,我心中的震撼感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烦躁。

而且我感觉我的身体产生了变化,这不同于看A片产生的感觉,这是一部参演者我都熟悉的A片,这种感觉足以让我窒息。

两人经过短暂的磨合与蓄积已经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他们的动作不断加速,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

表弟估计由于幽深紧致的后庭产生的强力夹持感让他产生了异常的兴奋感,他忽然控制不住,猛地将韦兰兰向前一推,让她完全趴伏在了老板的身上。

他抬高韦兰兰浑圆的臀部,让其高高地撅起,用他坚挺如长矛一般的肉棒在韦兰兰的臀间猛烈抽插,他的胯部不断撞击着韦兰兰的翘臀,我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肉体撞击产生的啪啪声。

眼见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干得啪啪作响,老板也不甘示弱,他将双手按在韦兰兰光滑的脊背上,紧紧将其搂入怀中,让她浑圆挺翘的双乳紧紧压住自己的胸膛,奋力将插在肉穴中的肉棒不断向上挺刺。

撞击越快带来的兴奋感便越强,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更肉棒从刚才的一进一出变成了同进同出,两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操弄着韦兰兰前后两个娇嫩的洞穴,在她的体内不断挤压,相互碰撞又同时错开。

显然韦兰兰美妙的身体和紧致的压迫感让两个男人很是舒爽,一边兴奋地低吼连连,一边继续猛烈抽动着,直干得夹在中间的韦兰兰兴奋地左右摇摆,钗横鬓乱,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散开,随着男人们抽动的动作不停舞动。

就这么过去了好几分钟,几人的状态发生了变化,身前的老板身体一阵抽搐,深深插在小穴内的肉棒拼命向上挺刺了好几下,最终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无力瘫软下来。

显然,年龄和体力上的劣势让他没能控制住,率先败下阵来。

身后的表弟顺势抱着韦兰兰的胯部躺到了沙发上,面对着镜头继续在她娇嫩的菊花内快速进出。

这是一具保养很好的美人胴体,曾经是我偶尔为之幻想过的完美躯体,但此时她却被我痛恨的男人夺走了,就像当初夺走我的妻子一样。

望着那条被表弟竖起架在半空的雪白美腿,望着那吹弹得破没有任何瑕疵的柔嫩肌肤,此时它们的主人正在发出放肆的尖叫,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畅爽。

我忽然明白表弟为什么要发给我这部视频了,他知道了韦兰兰和我之间的关系,他用我美丽的妻子为条件换来了酒吧老板同意将自己的妻子分享出来,他是要让我知道凡是我在乎的美好他都会抢到手并且当着我的面将其践踏。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表弟也到了他的极限,他哆嗦着身体将一腔浓精尽数射进了韦兰兰的菊花之内,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前后两扇门户中汩汩流出,我知道表弟的目的达到了。

韦兰兰瘫倒在了沙发上,她的动作和姿势与平时所见的优雅已然完全不沾边,这时候镜头慢慢转向了目睹这一切后在一旁发呆的妻子,只见她蜷缩着身体,眼神里尽是一片迷茫之色。

镜头再次转动,显然是被人认为拉了过去,表弟那张恨不得将其摁入硫酸中的脸出现在了面前,他的脸上还留着刚才一番大战留下的汗渍,他的神色尽是兴奋与张狂。

“哥,你猜猜我们接下来会不会干你老婆的屁眼,哈哈哈!”

视频随着他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韦兰兰的老公热衷于NTR游戏我是通过亲眼所见以及当事人的亲口讲述而知晓的,而且我隐约感觉到上次的事情并不是单纯地将我遗忘在店内这么简单。

韦兰兰夫妻是见过娜娜的,难道他们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将我拉下水,从而也能将我妻子拉下水?

我想到这里顿觉怒不可遏,仿佛全世界都在与我为敌,是个人就能踩我两脚,于是我将我的一腔怒气化作了行动力,我决定找到韦兰兰亲自要个说法!

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沉,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随手拿过一件外套给自己穿上,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家门。

直到步入夜色中我才发现这雨下得比我想象得更大一些,雨水打在身上透着一股钻心的凉意,但我实在无心再回去拿伞,于是紧了紧衣服就朝着酒吧的方向走去。

细密而急促的雨幕打湿了我的全身,当我推开门走进酒吧大堂时,吧台里只有经常见到的那位女服务生,我环视了一圈没见到老板和老板娘。

虽说是工作日的夜晚,但是酒吧内还是上座率几乎过半,在吧台和客人聊着天的服务生小诺看见我,微笑着和我打着招呼。

“诶,朱先生你好久没来了,想喝点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扫视着酒吧并不算很大的大堂,小诺见我的样子补了一句:“朱先生你是在找人吗?”

我刚想开口询问老板和老板娘今天在不在,一声熟悉而亲昵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咦,小朱你来啦。”

是韦兰兰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却赫然见到两夫妻居然同时现身在了我的身后。

我的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两人的脸上来回逡巡着,就像是嗜血的猛兽在作出捕猎的动作前最后审视自己的猎物。

老板看着我的脸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自然带着微笑的胖脸变得僵硬不自然起来。

他居然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想要转身出门的动作却被韦兰兰一把拉住,她也看出了我今天的不对。

“小朱,你要是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还是去后面吧,好吗?”

韦兰兰一手拽着想要逃跑的丈夫,一手冲我打着让我冷静的手势。

我看着做贼心虚的老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根本不理会韦兰兰让我冷静的暗示,我转身跨前两步冲上去对着老板的胖脸就挥出了拳头。

老板可能想到了我会发难,但没想到会是用这么楞的方式直接发难,好在我平时并不是一个好勇斗狠的人,打架这方面的经验几乎为零,全力挥出的拳头其实又软又慢,老板稍一愣神慢了半拍,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向后面避让。

我一拳挥空紧接着又是一拳,如果说第一拳因为各种主客观原因我没发上力,那么带着恨意挥出的第二拳就比第一拳狠了不少。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伴随着韦兰兰的一声惊叫,原本由各种或高或低的交谈声音汇聚成的在大厅低沉滚动的声浪戛然而止,几乎所有人都将各种目光投注到了我的身上。

老板看着体型富态,但是被我全力挥出的一拳打中门面发出一声仿佛砸中一个装满棉絮的麻袋般的声响,半真半假地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我没想到我的一拳能有这样的效果,一时有点懵,毕竟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将人打倒在地,我的心中有一丝仇恨得以消弭的快感。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继续对着他拳打脚踢,彻底发泄我这几天累计的情绪时,眼见丈夫被打的韦兰兰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

“不想让别人看笑话的就跟我走。”她几乎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着。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她,她并没有因为丈夫被打而失去理智,仍然想着要将眼前的局面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韦兰兰瞪了我一眼,回头对躺坐在地上的丈夫轻声说了句什么。

“哎呀,两个大男人玩得跟孩子似的,走走走。”她颇有表演意味的大声说着,好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让每一位顾客都听到,边说边拉着我往里走去。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拉着我前进,因为我很想听她到底想说些什么来搪塞我。

韦兰兰拉着我走进一间包房,啪的一声将房间的移门重重关上,然后转身将我按在了一张椅子上,并且倒了一杯水塞到我的手里。

她看着我长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韦兰兰低下头轻轻吐出两个字,“前天。”

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应该是妻子自行离开的那一天,她前脚刚离开我,后脚就上演了这样一幕,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

韦兰兰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和老公喜欢玩什么的,我们只是寻求刺激,绝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哼哼。”我冷笑一声,“玩?所以玩到我的头上来了?”

韦兰兰叹了口气,表情里有一丝懊悔,这让我很是意外。

“你们之前认识?”我追问道。

“你是说和陈启顺吗?”韦兰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坐下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她摇了摇头,“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前他来过酒吧,我随口问他是不是熟客介绍来的,他说他是你的亲戚,于是我就对他热情了不少,我发现他挺健谈的,什么话题都能聊,于是就和他说了不少。”

韦兰兰说话时始终不敢看这我,说到这里她撩了撩头发。

“后来酒喝了不少,话题也开始有点偏了,他说他玩过换妻,问我是不是也对这感兴趣,我当时心里一惊对他产生了一丝警惕,但是随即想到也许是你告诉他的也就释然了。”

“我看他长得还不错,年龄也比我小,心里就有了些逗逗他的想法,没想到他很一本正经地提出想和我们一起玩,但是他老婆不在身边,于是提出能不能带一个熟悉的女人来一起玩,我当时想我们其实不熟,万一他到时候带个小姐来我们也不知道,于是就想拒绝。”

韦兰兰说到这里看了看我,“可是……可是他说是你介绍他让他来找我们玩的,于是我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想着找个机会见面,如果发现不对就撤……”

我苦笑一声,“所以前天就是你们约定的日子?”

韦兰兰点了点头,“那天晚上他给了我们一个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我们酒吧打烊之后就过去了,进了房间我忽然觉得那女的有些眼熟……”

我听到这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使劲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我感觉那里都快炸开了。

“其实我有段时间没看见你家安娜了,最近你都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但我很快还是认了出来,她也认出我来了,表现得很是惊慌,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完全不明白你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和别的男人出现在那种场合,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得和你知会一下,否则如果事后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就麻烦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你为什么没知会我呢?”crazyhome2000.com

“陈启顺说这件事其实……其实就是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一个约定,是你……是你同意把自己的妻子交给他,这是一个游戏,是一种情趣,他还说……他还说其实你对此开心得很。”

啪的一声脆响,我将手中的玻璃杯连带里面的半杯水使劲掷向对面的墙壁,杯子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的碎片,韦兰兰下意识惊叫一声捂着头躲避了一下。

我的心在颤抖,因为我的妻子被人当作了对付我打击我的武器,而我却对此无可奈何,一筹莫展,想着表弟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

“我看你们……玩得很嗨啊。”我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么几个字。

韦兰兰用手捂着胸口,稍稍平复了一下受惊吓的心情道,“其实我当时看出有些不对,因为安娜的状态很奇怪,但是……但是老张被陈启顺挑动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也没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就……”

她看了看我,见我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我不奢求你能把这背后的事情告诉我,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的话,我愿意帮你。”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她,我觉得我的双眼有些刺痛,如果我去照镜子的话一定会看到自己满眼的血丝,那是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导致脑部充血的症状。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那天……那天娜娜……有没有被……像你那样。”我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强行控制着身体的颤抖问出了这个颤抖的问题。

韦兰兰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她看了看我,“他们想……但是被我阻止了。”

“为什么?”我有些意外。

“我知道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但是我觉得……我不能不顾别人的廉耻,我看出了安娜的不情愿,所以我当时就阻止了,但是……也请你理解,我只能做到我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我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韦兰兰慢慢站起身,轻移脚步坐到了我的身边,一阵好闻的香水味飘飘荡荡进入了我的鼻腔。

“振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她对着我轻声说道,口中呵出的热气吹进了我的耳朵里让我打了个寒噤。

紧接着,一只手悄悄抚上我的裆部,我猛地一惊就想要推开她的手,可是当我抓住她的手腕的时候我的手却停住了,因为她已经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我不是在补偿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振作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抢不回你的老婆的。”她柔软的双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在说。

我的上衣被掀开,两根带着温热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胸膛,柔嫩的手掌不时擦过我的乳头让我浑身一颤,我的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双拳紧握。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你现在是在我的面前,你可以放松下来。”她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我的身体果真慢慢放松了下来。

韦兰兰的手指轻轻捻动着我的乳头,手指的温热将热力一点一点注入我的身体,我感觉内心的火种被点燃了,一股热流在我的体内开始流动,慢慢向着四肢蔓延。

一个湿滑的物事不停接触着我的耳朵,热热的,痒痒的,那是韦兰兰的舌头。

她牵着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我听话的跟着她来到了包房角落的长沙发,她在我身上轻轻一推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韦兰兰扑到了我的身上,将头埋进我的胸口,用湿滑的雀舌撩拨着我的乳头,我的大脑顿时被一股股电流冲击着,有些晕乎乎的。

我感觉我的皮带被解开了,一只小巧的玉手灵巧地钻进了我的裤裆,将还处在沉睡状态的小蛇握在了手中。

我的兄弟顿时如被电击了一般瞬间起了反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迅速苏醒,在那只温热的手掌中越变越大,直到烫手的温度完全盖过了纤纤玉手的温热。

韦兰兰见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身体逐渐适应了她的挑逗,于是抬起头来对我魅惑的一笑,我与她对视一眼,她眼里的水波荡漾清晰可见,好一个妖媚的女人。

韦兰兰的身体逐渐往后退去,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配合她的动作知道我的外裤和内裤都被退到了膝弯。

韦兰兰伸手拢了拢她的一头长发,一股迷人的发香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钻入我的鼻腔,沁入我的肺腑。

这个味道太像妻子的了,恍惚间站在我面前的仿佛是她的身影,直到柔滑湿润的触感在我坚硬的肉棒周围传递,我的幻想才被打破。

韦兰兰的口技比妻子娴熟太多了,想到她的这张魅惑小嘴口舌侍候过的男人可能至少在两位数,我的心里稍许有些膈应,但是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很快就冲散了这种情绪。

韦兰兰一手按着自己的头发将其固定在一边,一手扶着我的肉棒,她的螓首上下快速点动,纤薄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炽热的雀舌不时地刮擦着我敏感的龟头,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享受的最专业的最舒服的口交服务。

我看着那一头在我面前不停翻飞的长发,心里一热一时没忍住伸出手来轻轻抓住了那飘逸柔软的长发。

韦兰兰意外地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感到自己的付出换来了我的投入,她的双眼顿时弯成了两道月牙,那种美在这一瞬间竟然震惊到了我。

她把解放出来的一只手抚向我的胸口,重新捻动起了我的乳头,上下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我体内燃烧着的火焰愈加旺盛。

韦兰兰似乎是感应到了我体内所散发的热量,她吐出我的肉棒,这让我的胯下忽然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她快速脱下了紧身的蓝色牛仔裤,连同小巧的内裤一并甩到了一边。

看着她的动作我有些犹豫,有些慌张,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忽地我感到了一丝好笑的意味。

我在害怕什么?害怕再次被偷拍?可笑的是我上次被偷拍失去了妻子,这次如果再被偷拍我还能失去什么?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韦兰兰误会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是担心会有人进来打扰到我们,她伸出一根食指抵住自己的唇,微笑着冲我摇了摇头,示意只要保持安静,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她一手扶着我的肉棒,慢慢将那已然湿润的花径对准了我雄壮勃起着的金刚杵。

我任由她的动作进行着,既没有抗拒也没有配合,但是她显然要的就是我这种状态。

我的龟头甫一接触到她的唇瓣就全身一阵哆嗦,那仿佛是个有魔力的穴口,我的肉棒刚进入那滑腻的腔道就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强行拽了进去。

不同于上一次和李雯雯性爱时的急迫,这一次完全是在女方主导下慢节奏的进入。

我今天来酒吧是为了妻子被染指而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此时却躲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品尝着对方妻子的美妙滋味,人生际遇之奇特莫过于此。

韦兰兰骑坐在我的身上前后蠕动她的身体,就像是刚才用小嘴裹挟我的肉棒一样,那是差不多但是又完全不同的感受。

韦兰兰的肉穴比我想象中的更为紧致,我以为女人在她这个年纪已经享受了太多的性爱,特别是她这样的沉醉于各种性爱游戏中的女人,一个连自己的菊花都愿意被男人捅的女人怎么可能拥有一个少女般紧致的蜜穴?可是眼前这个女人确实出乎了我的预料。

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将胸前的两个罩杯使劲往上推了推,一对丰满的玉乳瞬间呼之欲出,那是一对稍显外八的C杯玉乳,两颗乳头呈现出鲜艳的红色,如同两颗挂在胸前的鲜美樱桃,但是体积上又要小了很多。

她抓着我的一只手攀向自己的玉乳,入手是滑腻的手感,仿佛油润的羊脂白玉让人爱不释手。

我不客气地捏了捏,手感上比之妻子的乳房软了一些,弹性上逊色一些,但是胜在更大一些,完美地贴合住我的手掌。

我泄愤一般使劲揉捏着一对巨乳,不时地撩拨着两颗饱满的小樱桃。

韦兰兰在我的挑逗之下呼吸也变得逐渐粗重起来,她的屁股不再是在我的下身蠕动,而是上下砸着我的身体发出啪啪的肌肤撞击声。

我已经记不清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了,最近的我满是屈辱地苟活着,性爱对我而言早已是奢侈品一般的存在不敢奢求。

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习惯粗茶淡饭的人突然间来了一顿山珍海味,结局可想而知。

我咬着牙忍着强烈的射精冲动却没有让她停下动作,我不想在韦兰兰面前失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这是我作为一个Loser最后的倔强,可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不是单靠意志就能压制的。

也就在韦兰兰紧凑的小穴套弄我的身体仅仅两三分钟后,我终于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被强行打开了精关,喷涌而出的白浊液体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刷着对方的身体,宣泄着主人的情感。

韦兰兰感受到了我的宣泄,她没有让我的肉棒离开她的小穴,而是就这么趴在了我的身上。

“你知道吗?我们两个都是可怜人。”她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粗重的呼吸作为回应。

“我们只是不能生育后代而已,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要接受不同于常人的磨难吗?”

我的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这句话仿佛一下说到我的心里,这到底是是我命中该有的劫数?还是我作死般强行改命带来的报应?

或许我该像她那样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然后用另一种方式摆脱桎梏,愉悦自身?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一片暗淡,身体高潮之后的余韵带来的快感正在快速消散。

***  ***  ***

与此同时,在远离我的城市另一个角落,一幢不起眼的六层公寓楼,五楼的阳台上站着一道靓丽的身影,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的身上随意裹了一件粉色的睡袍,一头如墨般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一切都是那么的随意而不刻意,但是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的魅力。

妻子手按着被夜风吹得冰凉的铁质栏杆,她的脸颊也被风吹得冷冷的,她的双眼直视着前方,仿佛在看那一片万家灯火,可是她的眼神并没有真的聚焦在什么地方。

离开家整整三天了,除了自己的父母,她主动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这三天一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她想过自己的丈夫,想着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但是她感觉自己没办法面对他,她不知道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在做些什么,目的又是什么,是交易?是赎罪?还是自我放逐?

正在她想得出神的时候,一只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纤纤细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扯开衣襟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同样温热的乳房。

她下意识地就想把这只作怪的大手抽出来,但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作罢了。

“晚上天凉,你这样光着屁屁就出来也不怕吹坏了?”表弟在妻子耳边轻声说道。

“你还怕我坏了?”妻子半转头斜着眼睛问道。

“这得看怎么坏了。”说着嘿嘿坏笑起来,大手使劲揉了揉那团柔软的所在。

“别这么大力,疼。”妻子拍了一下伸入衣内的大手。

“疼?刚才是谁抓着我的手拼命往那上面按,不给你揉奶头还不乐意呢,嘿嘿嘿。”表弟猥琐的笑道。

妻子幽幽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戏谑。

“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玩真的让你很满足吗?”她认真地问道。

“不,那让我痛苦。”表弟的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

“那你……”妻子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crazyhome2000.com

“我用羞辱他的方式把你从他身边抢过来,你觉得就是为了满足这种低级趣味的吗?”表弟认真地说道。

“我喜欢你,不!我爱你,宋安娜,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爱上你了,一开始我只能这种爱慕藏在心里,可当我知道我哥,不,当那个家伙把你当成一个生育机器送给别人配种开始我就知道他配不上你,我要把你夺过来,我要亲自呵护你!”

妻子用一种审视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所以你就要毁了我,让我变得一无所有,这样才能让你彻底的拥有我,是这样吗?”

表弟摇了摇头,“娜娜,你的牵绊太多了,你太善良了,才会被我哥这种人渣欺骗,甘心当他的小白鼠,他对于所谓后代的看重远远胜过你这个妻子,我只有先毁掉他,再毁掉你的所有后路,这样我才能真的和你在一起。”

妻子苦笑一声,慢慢转过身倚靠着栏杆面对着表弟,她慢慢扯开身上的睡袍,将里面满是阴柔魅惑的胴体暴露在了表弟的面前。

饶是这具躯体已经被品尝过无数次,对他毫无秘密可言,但是这么美好的事物每一次出现总能勾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你要的只是这个吧?”妻子的脸上挤出一副苦涩的微笑,“如果你要,我随时都能给你,我甚至愿意配合你和别的男人做,但是我不想过去的我被彻底毁灭。”

表弟的脸色变得铁青,“你还在想着他?行,我可以先保留一部分过去的你,但是我必须先毁掉他,彻底毁掉!”

妻子抖动双肩将睡袍轻轻抖落在地,此时的她就像是沐浴在月光下华美的女神,身上披着月光织就的透明薄纱,魅惑之于又生出一丝神圣的感觉。

如果此时哪个幸运儿恰巧来到自家阳台,说不定就能在这个楼与楼之间并不疏离的小区内有幸目睹对面阳台上这圣洁的一幕。

“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回到他的身边吗?我还能回得去吗?”妻子戚戚然地说道。

“我伤他的心太深了,我一次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来,我一直幻想这些都会被埋藏起来,不会影响我将来的生活,是我太傻了,自己做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产生痕迹,我终究要为我自己做的蠢事负责。”

“把你这样的可人儿往外推,推进别的男人的怀抱,蠢的是他不是你。”表弟上前一把将赤裸的妻子揽入怀中。

“我需要点时间在这里处理一件事情,等处理完之后我会有一大笔钱,足够我们两人换个城市躺着过一辈子。”表弟说着将妻子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不停吮吸玩弄。

“到时候你想被我操,我就操到你求饶,你想换换口味被别人操,我就找到所有你满意的男人让他们操你,生活就该是这样的。”

“到时候……你会娶我吗?”妻子轻声问道,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表弟愣了一下,“当然,我当然会。”

“那小芳怎么办?”

“小芳?我会给她一笔钱,足够她带着孩子舒舒服服过下半辈子的一大笔钱,就像你家那个把孩子看得重于你,我家那个把钱看得重于我。”表弟说着自嘲般的笑了笑。

“不过……那都是之后的事了。”表弟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揉了揉妻子身下的肉缝,感受着那里的湿滑黏腻,“眼下要考虑的……是怎么把你这个又湿了的小骚货喂饱,嘿嘿嘿。”

表弟说着将妻子打横抱起,离开阳台回了房间,不一会儿,一阵咿咿呀呀的奇妙声音从亮着昏黄灯光的房内传了出来,在夜色中回荡着。

***  ***  ***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整理衣物的韦兰兰,想着她赤裸下身的样子,想着她站起身时白色的精液从她下体的肉缝处滴落的样子,想着刚才短暂快速但是又香艳无比的一幕幕,忽的有了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不过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我最近不是五十无刻不在被人算计吗。

“就这么扯平了吗?”我自嘲地笑了笑。

韦兰兰整理衣物的动作停了一停,她摇了摇头,“这件事终究是我们欠你的,放心吧,我们不会再去找他们了。”

“其实,人一下子失去了太多东西也就无所谓失不失去了。”我仰头看向天花板,口中喃喃道,“所以,我不介意你们还有下次。”

她有些意外地看向我。

我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我最近脑子一片浆糊,可就在刚才我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

“我不能坐以待毙。”

“对啊,就应该这样啊。”韦兰兰坐到我的身边紧紧挨着我。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完事后搂着我的时候说过一些话,其中有什么要做一件大事,然后会有一大笔钱什么的,我当时没太当回事,只是认为男人说的一些大话而已,现在看来可能和你有关,也许能作为你的抓手呢。”

“兰姐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说。”

“他如果下次约你们,你记得在保护好娜娜的前提下帮我打听一下他说的那件大事到底是什么,你可以透露给他我上门闹事把你老公打了,你现在恨我入骨,这样的话他会信任你的。”

韦兰兰的眼眸中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但是几秒钟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对我点了点头。

“好的,我会注意的。”

韦兰兰说着犹豫了一下,她捋了捋鬓边的碎发,嫩红的雀舌不经意地舔舐了一下嘴唇。

“你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的眼睛里满是探究的好奇,但是随即补充了问一句,“你要是不愿意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当你第一次知道自己不能怀孕时是什么心情?”

韦兰兰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几秒种后才慢慢说道,“彷徨,无助,我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家庭,我从小就知道女孩长大后结婚生子是避不开的两件大事,我把这些都想的理所当然是我该做的,我记得我第一次那道诊断通知的时候我的心是凉凉的。”

“那你……或者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做些什么来改变这个事实?”

“有啊,我当时去泰国做了试管,因为那里可以选择胎儿性别,我做梦都想有个女儿,可以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不随人愿,我连做了三次都失败了,前后花了几十万确是什么都没得到,后来也就心灰意冷接受现实了。”

我苦笑出声,“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吗?”

“怎么做的?难道不是去医院做试管婴儿?”

我摇了摇头,脸上尽是自嘲的笑意,“我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因为在医院咨询的时候遇见一个熟人,我怕她会把我不育的消息说出去,于是就找了所谓的地下捐精圈子。”

“地下捐精?”韦兰兰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就是私底下捐精,开始几次用的是常规的方法,后来不见效,我就在捐精人的蛊惑下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直接捐精。”

“直接捐精?”

“就是让捐精人直接通过和娜娜做爱的方式捐精。”

“这……”韦兰兰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借种?”

“是啊……说白了,我请别的男人来操我的老婆,完事了我还得付他钱,我是不是就是个笑话?”

“那陈启顺……”

“是的,他是我表弟,也是我找的第二个借种的男人,他表面上对我敬畏有加,但是暗地里在和娜娜接触的过程中不断蛊惑她做出一些超越底线的事情,唉……我无法责怪娜娜,因为她只是做出了顺从人的本性的事情而已。”

韦兰兰忽然笑出了声,“看来我们俩还真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我们都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付出了被反噬的代价,没有人能在索取不现实的回报的同时不付出高昂的代价。”

那一晚我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很多梦只有一个开头却没有结尾,有些梦就像是生活片段的闪回非常清晰,还有些梦就像是笼了一层纱一般捉摸不透,就像是从潜意识里隐藏的最深处的记忆。

我仿佛昏迷一般无法真正的清醒过来,直到我被一阵电话铃音吵醒。

我艰难地抓起电话一看,居然是父亲打来的。

“喂。”我用控制不住的半梦半醒的声音做了个开场。

“锦彦。”父亲有些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呃……你今天没上班吗?”

“哦,我今天休息,什么事儿?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声,“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哦,你说吧。”

“我想当面和你说。”

“当面?”我诧异道。

“哦,我在上海,昨晚到的。”

“你都来了怎么不和我说呢?”我隐约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个……唉,你出来再说吧。”

“好,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我花了不到半个小时起床洗漱外加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又花了半个多小时赶到了父亲所说的地方。

那是一个并不怎么热闹的商圈,工作日的上午这里更是门可罗雀,父亲也许是随意选了个地方,也可能是想学着电影电视里面那样约个能喝点东西的地方。

结果就是我费尽力气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找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父亲。

店门外随意摆放了几张小圆桌,父亲正坐在其中一张桌前等着我,面前的圆桌上摆放了两杯奶茶。

也许是不知道该点什么,这是两杯最简单,最朴实无华的珍珠奶茶,或许这就是他想要表达父子之情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

父亲看着我坐到他的对面,褶皱明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只是笑得有些勉强,他把一杯已经插入吸管的奶茶推到我的面前。

这是一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品牌,换做是我和妻子一起逛街的时候是绝不会去主动尝试的,可是此时,正感受着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寂的我却对此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暖意。

我冲父亲点了点头,接过杯子低头吸了一口,奶茶是一股熟悉的香精味,黑色的珍珠淡而无味,有几颗甚至都嚼不动,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

“你一个人来的?”我试探着问道。

父亲摇了摇头,“我和你妈一起来的。”

“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父亲长长叹了一口气,“锦彦,你……你糊涂啊。”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随即品出了一些什么,“怎么了?”

“你怎么能?唉……”

“告诉我你听说了些什么。”我直截了当问道。

“我知道我们逼你要孩子是急了些,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唉……”

父亲再三的欲言又止外加叹气把我惹火了。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就直说。”我把嗓门拔高。crazyhome2000.com

父亲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左右环顾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苦着脸开口说道。

“娜娜是你老婆,你……你怎么能让她和……”父亲涨红了脸,嗫嚅半天,“我说不出口。”

“是陈启顺告诉你们的?”我冷冰冰地问道。

父亲用沉默表示认可。

我冷笑一声,“那你……哦不,那你们怎么看?”

我问出的这个问题其实有我自己的答案,父亲这次来找我明显带着偷偷摸摸的色彩,这从和我关系并不好的母亲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可见一斑。

我甚至觉得他们这次来是冲着表弟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但是找他的目的我一时不得而知。

“还能怎么看?家里出了这样的丑事,反正我是没脸回乡下老家了,这一阵子都住镇里呢。”父亲低着头轻声说道。

“那我妈呢?”

“你妈?她可气着呢,这不来了上海也不见你,也不让我见你,我还是偷偷跑出来的。”

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那你们来上海干嘛?”

“这不你奶奶生前在上海有些个东西要处理,我们是来办手续的,你妈对你气不过,所以这些事都是让顺子在帮忙办。”

我听了父亲的话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拍了一下,忽地从一片混沌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些,一直以来萦绕在心头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道口子。

大事情,有钱,奶奶的东西,这些词在我脑海中串联起来之后唤起了我的一丝记忆,一丝曾经被我忽视的记忆。

几个月前奶奶还在世的时候我回去看过她一次,她跟我说了关于家里老房子的事情,当时还在我面前责怪父亲没有及时将这个信息告诉我,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她对于这笔所谓的房产值多少钱毫无概念。

只是觉得该留给孙子的东西却被儿子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隐瞒了表示不满,难道说表弟所说的大事和大钱是指这个?

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父亲的双眼,想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父亲的眼神毫无异样,就我对他的了解,他并没有在刻意骗我,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可是显然表弟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了什么?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来,我装作不动声色地问道。

“奶奶的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让我去办却找个外人?”

“唉,你妈说了,她最近不想看见你,而这事又比较急,所以问了顺子说这是我继承的遗产,你不出面也行,他能找人帮忙办,所以这次就故意没来找你。”父亲诚恳但是羞窘地说道,“是你奶奶当年家里留下的一间什么屋子,说是也不值什么钱,就当是替她老人家看个念想。”

我的右眼皮急速地跳动起来,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看着脸色毫无异状的父亲,我忽的感觉我们父子俩就像是一场狩猎游戏的猎物,我们都是!

但是我还不敢完全肯定,因为有太多的关键问题还没有答案,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警觉起来,如果我所欲想的最坏局面是真的话,那么现在真的只是一个开始。

“你们住哪儿?我去看看你们二老。”我强忍着巨大的不安,强作镇定的说道。

“算了不用了,你也知道你妈的脾气,再说你这脾气……唉,我怕到时候真的会出事啊。”

我装作无奈地点了点头,“那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应该是后天。”父亲犹豫了一下,“你真的别来送我们,等下次你妈消气了我和她好好说说,至于娜娜那边……她是个好姑娘,你呀,好好把这件事处理好,把人家带回来,我还认这个儿媳妇。”

“行吧。”我点了点头,“那我也不让你为难了,你回去也别跟我妈说你见过我,我回去好好哄哄娜娜。”

父亲连忙使劲点头,“诶,这就对了嘛,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伸手制止了父亲。

他疑惑地看着我,“咋啦?”

“哦,没什么,我是想你能约我来这里见面说明你们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万一我们一起出去了让我妈看见了你也麻烦。”

父亲听了果然露出慌张的神色。

“要不这样吧。”我说道,“我先走,你过个十分钟等我车开走了你再走。”

“好好好,就这样。”父亲连忙点头。

我打定了主意要跟踪父亲找到他们的住处,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那个让我感觉越来越陌生的母亲。

因为我意识到只有她能带我找到表弟的住处,也就是目前妻子的所在。

告别父亲后我去地下车库取了车,开上地面之后将车停在商场唯一出入口的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出口。

十分钟后,父亲略显佝偻的身影果然慢慢走出了商场,只见他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辨认方向,最终朝向我车头指向的方向走去。

附近是一个在建工地,来来往往的工程车辆为我的慢速尾行提供了掩护,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一辆熟悉的车辆在他的身边经过了至少两次。

又是十分钟的跟随,我目睹他走进了一家街边的商务酒店,说是酒店,其实也就是那种一晚百元左右的招待所而已,我心中大定。

抬腕看了看手表,将车停在了酒店斜对面的街上,因为我本能地感觉我的母亲也许不久就该出现了,可谁知这个“不久”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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