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 8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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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藏浊
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35519

第八十五章:手交的日常

翌日。

葬魔荒原的风,依旧裹挟着终年不散的暗红色浊煞瘴气,如同鬼哭狼嚎般刮过正道联军那连绵十余里的伤兵营。浓烈的血腥味、腐肉发酵的恶臭,以及几口巨大铁锅里熬煮着的劣质止血草药的苦涩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近乎能化为实质的死气,死死地压在每一个底层修士的心头。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濒死者绝望的哀嚎。

然而,对于躺在一张破烂发霉的草席上的陈平来说,这宛如阿鼻地狱般的环境,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传说中的九天仙宫。

他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那双浑浊、布满红血丝的老眼里,没有了往日对死亡和魔修的恐惧,反而流转着一种极其病态、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狂妄的迷醉光芒。

他的右手,那只常年握着除草药锄、布满粗糙老茧和污垢的右手,正时不时地放到自己那塌陷的鼻尖下,近乎贪婪地、深深地吸气。

虽然已经用净水术清洗过,但陈平总觉得,那只手上,还残留着昨夜那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那毫无瑕疵、柔嫩冰凉的肌肤触感,甚至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能让人神魂颠倒的“百草清梦”幽香。

“咕咚。”

只要一闭上眼,陈平的脑海里就会犹如走马灯一般,疯狂地回放着昨晚在那个布满结界、馨香扑鼻的闺帐中发生的一切。

那位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活菩萨”、哪怕是元婴期老怪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琉璃仙谷圣女沐筱筱;那个肌肤白得像极品定窑瓷器、有着一双清澈无瑕杏眼的绝世仙子,竟然真的乖乖地坐在那个极矮的凳子上,用那双尊贵无比的“苍生玉手”,握住了他那根肮脏、丑陋、散发着底层泥腿子腥臊味的巨物。

他忘不了她那张精致纯洁的小脸距离自己胯下不到一尺时的好奇模样;忘不了她柔嫩冰凉的掌心与自己滚烫青筋摩擦时产生的极其淫靡的水声;更忘不了当自己那憋了四十多年的浓稠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颜射了她满脸时,她那挂着精液、犹如受惊小鹿般无辜的眼神。

最让陈平感到一种灵魂战栗般扭曲快感的,是最后那一幕——她竟然伸出那条粉嫩香软的小舌头,将自己那散发着腥膻味的精液卷入口中,甚至还微微皱着眉咽了下去,评价了一句“确实有点腥”。

“呵呵……嘿嘿嘿……”

陈平躺在恶臭的草席上,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极其猥琐、沙哑的低笑声。

他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伤兵营中央那片最忙碌的区域。

在那里,一道宛如九天神光般刺眼、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绝美身影,正轻盈地穿梭在一个个哀嚎的伤兵之间。

正是沐筱筱。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极其考验定力的打扮。上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布料用百年冰蚕丝织就,随着她在泥泞中的快步走动,那刚过腰际的下摆不断扬起,将那一截盈盈一握、毫无赘肉、在天光下泛着莹润柔光的纤细腰肢,时不时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正弯着腰,正在为一个被魔气腐蚀了胸膛的剑修施展《枯木逢春诀》。

因为这个大幅度弯腰的动作,她下半身那条原本就堪堪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浅青色百褶短裙,后摆被瞬间向上提拉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

从陈平这个极远处、甚至有些趴伏的视角看过去,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百褶裙下,两截毫无罗袜遮掩、光洁白嫩、修长匀称到了极点的大腿后侧肌肉。那肌肤白得晃眼,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与周围那些浑身是血、黑不溜秋的伤兵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周围那些躺在担架上的重伤修士,一个个都强忍着剧痛,伸长了脖子,用一种近乎朝圣、又夹杂着连他们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雪白。有人甚至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含泪地呢喃着“菩萨保佑”。

“菩萨?保佑?”

陈平看着那些被沐筱筱的美貌和善举感动得痛哭流涕的高阶修士、名门正派的内门弟子,心底那股扭曲的优越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

他真想站起来,指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会因为他多看一眼就将他当场诛杀的正道天骄们,放肆地狂笑出声:

“你们这些自诩清高的天才,只能在这里像狗一样仰望她、对她感恩戴德!可是你们心目中这个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活菩萨,昨晚就跪在老子的裤裆前面,用她那双你们连碰都没资格碰的玉手,给老子这个最下贱的杂役打手铳!老子的精液,就射在她那张你们做梦都想亲一口的绝美小脸上,她还像喝补药一样给咽下去了!”

这种独占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将最高高在上的神女踩在脚下亵渎的精神快感,让陈平那张沧桑的老脸涨得通红。

他把那股从小腹处直窜而起的灼热邪火压了又压,但嘴角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疯狂勾起。粗布裤子之下,那根食髓知味的丑陋巨物,仅仅只是因为远远地看了一眼沐筱筱弯腰时露出的白皙大腿,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发硬,抵在了裤裆上。

“叮铃——叮铃——”

沐筱筱处理完那个剑修的伤势,直起身来。她转身向另一座营帐走去,脚上那双青藤灵丝编织、带着两寸高温玉鞋跟的“踏云履”,在满是血污的泥地里敲击出极其清脆、极具节奏感的声响。鞋面上的碧色小铃铛随着她那双笔直玉腿的迈动,发出撩拨人心的脆鸣。

那清脆的铃声,落入周围伤兵耳中,是救命的仙乐;而落入陈平耳中,却是今晚极乐之宴的催命符。

白天的时间,在陈平那度日如年的煎熬与极其下流的意淫中,终于一分一秒地爬了过去。

当夜幕再次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将伤兵营死死捂住,当那些绝望的惨嚎声再次成为这片天地的主旋律时,陈平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恶狼,攥着那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营帐令牌,迫不及待地、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地再次摸到了那座被青色法阵笼罩的白色闺帐前。

“嗡——”

光幕裂开,陈平一头钻了进去。

还是那个充斥着“百草清梦”幽香的温馨空间,还是那些散发着暖黄色光芒的灵光珠。

但今晚的沐筱筱,显然比昨晚更加“有备而来”。

她没有在整理药材,而是早早地盘腿坐在了一张铺着雪白灵狐皮的矮榻上。

因为盘腿的姿势,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被彻底向上撑开,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大腿肌肤毫无防备地铺陈在狐皮之上。她上半身那件短款药师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如玉的锁骨。虽然她没有刻意卖弄风骚,但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属于顶级女修的清纯与肉体诱惑,却比极乐魔渊的妖女还要致命百倍。

看到陈平进来,沐筱筱那双清澈如山泉般的杏眼中,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

“道友,你来了,快过来坐下。”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矮榻边缘的位置。

陈平咽着唾沫,像个极其听话的傀儡,佝偻着身子走了过去,在距离她那双白皙玉腿不到半尺的地方坐了下来。

直到这时,陈平才注意到,在两人中间的矮几上,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洁白丝帕。

以及,一只晶莹剔透、雕刻着精致青鸾图案的玉碗。那玉碗通体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平时用来盛放极其珍贵的玉液琼浆的高阶法器。

“圣女殿下……这……这是……”陈平指着那只玉碗,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的疯狂猜测。

沐筱筱那张绝美的瓷娃娃脸上,没有任何羞涩,反而是一派坦荡和医者的严谨。

她看着陈平,用那清脆空灵的声音认真地说道:“道友,昨夜排出的那‘阴阳极乐涎’,我服用之后,虽然味道有些奇怪,但药效确实非凡。今日晨起,我只觉体内生机勃勃,连气血流转都顺畅了许多。既然这毒素精华有如此绝佳的美容养肤之效,那便不可再像昨夜那般浪费了。”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点了点那只玉碗。

“今夜,你便直接将其排在这玉碗之中。一滴也莫要洒落,我要将其作为每日的养颜灵药,全部喝掉。”

轰!

听到这句话,陈平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霹雳雷火弹同时炸开。

让堂堂琉璃仙谷的圣女,用她那平日里喝琼浆玉液的高阶玉碗,来接他这个底层杂役老男人的浓稠精液,而且还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喝掉”?!

这种极度的荒诞、极度的下流与极度的高贵交织在一起的扭曲画面感,让陈平下面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瞬间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要将粗布裤子的裆部给撑裂!

“小人……小人遵命!只要能解小人的毒,又能滋养圣女千金之躯,小人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陈平满脸涨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猪。

还没等陈平自己动手解腰带,沐筱筱却已经主动倾过身子。

一阵迷人的“百草清梦”香风扑面而来。

沐筱筱那双犹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苍生玉手”,竟然直接伸向了陈平的腰间。她那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杂念,就像是一个准备为伤员解开绷带换药的尽职医者。

“咔哒。”

她那柔嫩冰凉的指尖,极其灵巧地挑开了陈平那根肮脏的粗布腰带。随后,双手捏住裤子的边缘,用力往下一褪。

“啵!”

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粗大得令人发指的恐怖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热气息,瞬间弹跳而出,极其嚣张地直指沐筱筱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庞。那硕大的暗红色龟头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一大滴透明的粘液,在灵光珠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一次,面对这根丑陋的凶器,沐筱筱没有像昨晚那样好奇地打量。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块需要被持续治疗的“病灶”。

“果然,这蚀骨情毒的火气依然极重,经脉贲张,温度甚至比昨夜还要高上几分。”沐筱筱如同一位老中医般,极其专业地下了诊断。

下一秒。

那只柔滑、冰凉、细腻到了极点的小手,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一把紧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柱。

“嘶啊——”

陈平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椅背上,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颤音。

太软了,太滑了。

沐筱筱的掌心因为常年浸泡灵泉,不仅没有任何老茧,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柔韧性。当她那无法完全握拢的白嫩小手包裹住那狰狞的青筋时,那种极致的温差和滑腻感,让陈平瞬间头皮发麻。

“道友莫慌,我这就为你引导毒素。”

沐筱筱声音温和,手中的动作却已经开始了。

有了昨晚半个时辰的“临盆”经验,这一次,沐筱筱显然熟练了许多。她不再像昨晚那样生涩僵硬,而是懂得利用指腹的柔软去包裹、去感受。

她那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在空气中划出美妙的弧度,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扣住紫红色的肉棒,开始进行着极具节奏感的上下套弄。

“哧溜……吧唧……哧溜……”

由于龟头渗出的粘液极多,掌心肉与肉柱剧烈摩擦产生的水声,在寂静的结界营帐内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陈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

沐筱筱盘腿坐在矮榻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月白色的短袍因为她手臂的剧烈抽动,领口处不断地敞开闭合,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腻深沟,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命。而她那张精致到极点的瓷娃娃脸上,却偏偏挂着一副极其认真、近乎肃穆的“医者”神情。

她一边快速地套弄着手里那根散发着腥气的巨物,一边竟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一眨不眨地观察着陈平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将陈平脸上的淫荡、扭曲和快感,完完全全地误解为了“毒素被逼动时的痛楚与反应”。

当陈平爽得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痛苦般的闷哼、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时,沐筱筱便会在心中暗想:“看来毒素正在激烈反抗,需要加大力度!”

于是,她那白嫩的手指便会骤然收紧,手腕的抽动速度瞬间加快一倍,“哧溜哧溜”的水声密集得如同狂风骤雨,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更是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疯狂地按压摩擦。

“噢噢噢!慢……慢一点!要……要死了!圣女殿下……啊!”陈平被她这突然爆发的手速刺激得险些直接交代,连忙大张着嘴,口水都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听到陈平的“求饶”,看到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沐筱筱又立刻将这当成了“毒素已被压制”的信号。

她便极其配合地放慢了速度,不再狂风骤雨般地抽送,而是将那只柔软的小手顺着柱身缓缓滑下,然后极其轻柔地在底部打着转,甚至用那冰凉细腻的手背,有意无意地刮擦着陈平那两颗硕大、布满褶皱的囊袋。

那种从极致的狂暴瞬间转为极度轻柔的挑逗,让陈平爽得浑身的毛孔都彻底炸开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手交,而是在被一位医道宗师,用世间最高超的技法,将他全身的舒爽感一点一点地剥茧抽丝。

“道友,你感觉如何?我观你面色潮红、青筋暴起,这正是毒素精华即将汇聚喷薄之兆。”

套弄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沐筱筱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运动后的红晕,额头渗出了细密的香汗。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手里那根颜色已经紫得发黑、甚至在掌心里突突直跳的巨物。

她的左手,极其自然地抓起了旁边矮几上的那只雕花玉碗,随时做好了准备。

“来……来了!快……快拿碗接住!”

陈平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腿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他下面那根肉棒在沐筱筱那毫无防备的掌心中,发出了极其恐怖的膨胀与弹跳。

一股无法遏制的毁灭性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灵魂!

“噗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鄙的闷响,一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气和麝香味道的白浊液体,如同怒龙出海般,从那狰狞的铃口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沐筱筱那作为高阶修士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她并没有躲闪,而是极其精准地将那只温润的玉碗凑了过去,稳稳地接在了龟头的前方。

“啪!啪!啪!”

陈平憋了一整天的精液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狠狠地砸在玉碗的碗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原本晶莹剔透的玉碗底部,瞬间被铺上了一层极其淫靡、浑浊的白色浆液。那温热的气息从碗中升腾而起,与营帐内原本的“百草清梦”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下流,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气味。

“呼……呼……呼……”陈平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翻白,仿佛连骨髓都被抽干了。

沐筱筱一只手依然虚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缓缓变软的肉棒,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盛了小半碗浓稠白浊的玉碗。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那些泛着微黄光泽的“毒素精华”,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纯粹的、类似于女修看到驻颜丹时的喜悦光芒。

“今日排出的毒素,似乎比昨日更加浓郁精纯。”

沐筱筱像个老学究一样给出了专业的评价。

随后,在陈平那不可思议、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圣洁无比的仙子,竟然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她双手极其虔诚地捧起那只装满底层老光棍精液的玉碗,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她微微仰起头。

那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无暇的脖颈,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玉碗的边缘,贴上了她那娇嫩欲滴的粉红唇瓣。

碗底微微倾斜。

那浓稠、腥热、带着陈平体温的白浊液体,顺着玉碗的边缘,缓缓滑入了她那张纯洁的小嘴之中。

“咕噜……咕噜……”

在极其安静的营帐内,陈平能清晰地听到沐筱筱吞咽液体的声音。他死死地盯着她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那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上下滑动。

视觉上的极致反差,心理上的极致扭曲,让陈平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片刻后,沐筱筱放下了玉碗。

碗中已经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有几滴浓稠的白浊,因为吞咽不及,顺着她娇嫩的唇角滑落,挂在她那白皙尖俏的下巴上,显得极其淫靡而充满色气。

沐筱筱远山黛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在回味那股难以下咽的味道。她伸出那条粉红软糯的小舌头,极其自然地在唇角舔了一圈,将那几滴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随后,她才拿起旁边那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用一种略带娇嗔和认真的语气嘟囔道:

“这阴阳极乐涎好是好,就是实在太腥了些。不过……为了养颜排毒,绝不能浪费一滴。”

……

接下来的连续三个夜晚。

这荒诞、扭曲而又充满无尽快感的“排毒治疗”,成为了陈平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固定日常。

每到子时,他便会如期赴约。而沐筱筱,也会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专属医娘,早早地准备好那只晶莹剔透的玉碗,盘腿坐在矮榻上等着他。

随着次数的增加,沐筱筱在这方面展现出了她那“济世仙胎”极其可怕的钻研精神和学习天赋。

她的手,不再生涩,不再僵硬。

到了第三个夜晚,当陈平褪下裤子时,沐筱筱甚至已经不需要任何指导。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会极其主动地迎上去。

右手,会精准无比地握住柱身最敏感的中上段,掌心肉紧紧贴合着暴起的青筋,以一种极其匀称、极具爆发力的节奏上下套弄。

当右手因为高强度的摩擦而感到酸软时,她也不会停下,而是极其自然地换上左手,无缝衔接地继续工作。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纯洁的大眼睛,在经历了前两晚的观察后,已经极其精准地找到了陈平这根巨物上的各个“敏感穴位”。

“我观医书所言,这‘冠状沟’所在之处,正是这至阳之物经脉汇聚最密集、也是毒火最旺盛的节点。需重点推拿。”

沐筱筱一边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一边用那晶莹剔透的左手大拇指指腹,狠狠地按在陈平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极其用力地、带着一种研磨药材般的狠劲,在那里来回揉搓、剐蹭。

“嘶——噢!要死了……圣女殿下……轻一点……太刺激了!”陈平被她这极其专业、直击要害的手法弄得浑身痉挛,眼泪狂飙,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了。

“不可讳疾忌医,毒气郁结于此,必须用力冲散。”

沐筱筱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卖力。

不仅如此。

在套弄的过程中,她甚至发现了新的“治疗区域”。

当她右手快速套弄柱身时,她空闲出来的左手,竟然缓缓地向下探去,极其自然地、没有丝毫嫌弃地,一把握住了陈平底下那两颗沉甸甸、布满褶皱的囊袋。

“轰!”陈平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宕机。

“医理有云,根之所在,乃气血之源。这里也要不要也按一下?”

沐筱筱抬起那张瓷娃娃般纯洁无瑕的脸庞,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关切。她一边询问,一边已经用那冰凉柔软的指尖,极其轻柔、带着一种安抚意味地,在那两颗囊袋上轻轻揉捏、搓弄起来。

上面是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摩擦,下面是犹如羽毛拂过般的极致温柔。

冰火两重天,刚柔并济。

陈平这个底层老光棍,哪里经受得住这种由结丹期医道圣女亲手施展的“极品毒龙钻”?

“噗哧——!”

仅仅坚持了半炷香的时间,陈平便再次在沐筱筱那熟练到了极点的手法中,一败涂地,将满腔的浓稠白浊,疯狂地射入了早早准备好的玉碗之中。

“呼……今天比昨天久了一点点,看来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完,还需继续努力。”

沐筱筱一边说着那些让陈平脸红心跳的关切之语,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随后,她极其熟练地捧起那只装满精液的玉碗,仰起那白皙修长的脖颈。

“咕噜……咕噜……”

一饮而尽。

她甚至极其熟练地用丝帕擦去了嘴角溢出的几滴白浊,微微皱起的眉眼中,透着一种将吃苦当做修行般的坚韧。

在这连续几个晚上的“排毒”与“滋补”中,一种极其荒谬、却又真实存在的变化,在沐筱筱身上发生了。

在她的认知里,她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被亵渎了。

相反,她为自己能成功压制那霸道的“蚀骨情毒”、挽救一条无辜生命而感到极其自豪。

而更让她感到惊喜的是,陈平口中那个荒谬的谎言——“精液美容养颜论”,竟然在某种极其扭曲的逻辑下,起到了类似“心理安慰剂”或者说双修反哺的神奇作用。

修仙界本就讲究阴阳调和。

沐筱筱身为极品纯阴之体,体内阴气极重。而陈平虽然是杂灵根废柴,但他那四十多年未曾泄过的老光棍元阳,却是极度浓烈、暴躁的至阳之物。

这连续几晚吞下的大量浓稠精液,在进入沐筱筱体内后,虽然被她精纯的法力瞬间炼化,但那一丝丝至阳之气,却在不经意间,中和了她体内那股常年泡药池积压的阴冷。

最直观的改变,就体现在了她的容貌上。

第四日的清晨。

沐筱筱坐在营帐内的菱花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那原本白得犹如瓷器般透明、甚至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肌肤,此刻竟然透出了一层极其健康的、犹如上等桃花瓣般的粉嫩光泽。她的气色变得极其红润,原本清冷出尘的眼角眉梢间,甚至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诱人的成熟风情。

就连早晨来寻她议事的琉璃仙谷谷主师姐,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都忍不住惊叹:

“筱筱,你这几日是不是在偷偷服用什么极品驻颜丹?为何气色如此红润,肌肤更是犹如剥了壳的荔枝般透亮?”

那一刻,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得意和确信的光芒。

她没有告诉师姐那个“秘密”。

她只是在心中暗暗坚定了一个念头。

“那位道友没有骗我。这‘阴阳极乐涎’,不仅能救他的命,更是世间罕见的美容圣药。”

“我救了他,他又用毒素精华让我变得更美。”

“这……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沐筱筱对着铜镜里那个越发明艳动人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极其纯洁、毫无防备的甜美微笑。

而那只晶莹剔透的青鸾玉碗,已经被她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摆在了矮榻最显眼的位置,静静地等待着今晚子时,那个佝偻老男人的再次降临。

第八十六章:口交初试

​陈平躺在一张由整块千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石榻上。这温玉榻触手生温,源源不断地有一丝丝温润的灵气顺着他的毛孔钻入体内。若是平时,陈平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敢想象自己这种烂命一条、全副身家只有十七块下品灵石和一把豁口青钢剑的杂役,能躺在如此奢华的仙家重宝之上。

​但他现在根本无心去体会温玉的灵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紧张、敬畏,以及强行压抑到快要爆炸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他那张因为常年风吹日晒、在灵田里弯腰劳作而显得沧桑市侩的老脸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犹如一头拉破了风箱的老牛。

​“陈平道友,今日感觉体内的‘浊气’可有消退些许?”

​一道温声细语、宛如春日里拂过空谷的微风般的声音,在陈平的耳畔轻轻响起。这声音极其好听,带着一种天然的悲悯与柔和,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伤痛。

​听到这个声音,陈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微微侧过那颗有些谢顶的脑袋,睁开那双常年透着精明与谨小慎微的小眼睛,看向了站在玉榻旁的那个身影。

​哪怕这已经是第四个夜晚,但每次看到她,陈平那颗长年浸泡在市侩、卑微与底层挣扎中的心脏,依然会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腔跳出来一般。

​太美了。

​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了世俗认知、不染一丝凡尘烟火的绝世之美。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名震整个玄渊界、被天下正邪两道修士以及亿万凡人奉为“活菩萨”、“济世仙胎”的琉璃仙谷当代圣女——“青鸾仙子”沐筱筱。

​在夜明珠那犹如月华般柔和的光晕下,沐筱筱那张精致到了极点的鹅蛋脸,美得让人窒息。她的眉眼如远山含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最摄人心魄的,是她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眼。那里面没有太素仙宗顾清漪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也没有极乐魔渊幽曼珠那种勾魂夺魄的妖冶,有的只是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苦难的佛性。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常年泡在仙谷最顶级的药池和灵泉中,肤质细腻得犹如一件被造物主精心打磨了千百年的上古羊脂玉瓶。在这昏暗的洞穴中,她的肌肤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圣洁的莹润光泽。

​她的唇角永远带着一抹浅浅的、柔和的笑意。那张嘴小巧而精致,双唇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犹如初春枝头最嫩的那一抹樱粉色,饱满而柔软,让人看一眼,脑海中就不禁生出想要将其狠狠蹂躏、甚至咬破出血的暴虐冲动。

​然而,与她那张纯洁如佛子、圣洁如菩萨般的脸庞形成极度致命反差的,是她此刻的打扮与那毫无防备展现出来的极品身段。

​玄渊界的女修,尤其是正道名门的女修,大多喜欢穿那种宽袍广袖、仙气飘飘的曳地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以彰显自己的清冷与高贵。

​但沐筱筱不同。为了方便在深山老林中采药和为病患施针,她从不穿那种累赘的衣物。

​此刻,她上身穿着一件琉璃仙谷特制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这件法袍的材质非丝非帛,乃是用极其罕见的“天蚕冰丝”混合着“静心草”的纤维编织而成,不仅防御力惊人,更能时刻保持清凉。法袍的领口和袖口,用青色的灵丝一针一线地绣着繁复而古朴的灵草纹路。

​这件药师袍极短,下摆堪堪只到她的腰际。随着她微微倾身询问陈平的动作,那法袍下摆轻轻晃动,毫无遮掩地露出了一截光洁、纤细、甚至能看到隐约马甲线的白皙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仿佛陈平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掐就能折断。而在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处,还用一根青色的丝带,俏皮地系着一个巴掌大的精致药囊,里面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更浓郁的清香。

​视线再往下,是一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

​这条裙子才是最要陈平老命的地方。裙摆的长度,竟然只到她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在玄渊界,这绝对是惊世骇俗的穿着。但在沐筱筱眼中,这不过是为了方便在荆棘丛中行走罢了。

​裙摆之下,将她那双笔直、匀称、修长且极具灵动美感的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穿任何罗袜,那宛如玉雕般的肌肤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平这个老光棍的眼前。那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到了极点,因为常年跋山涉水,腿部肌肉紧实而充满弹性,却又不失少女的柔美。

​而最让陈平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是她足底的那双鞋。

​那是一双用坚韧的“青藤灵丝”精心编织而成的“踏云履”。但这并非普通的平底布鞋,它的鞋底,竟然是由一块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千年温玉制成,并且在脚跟处,有一个约莫两寸高、类似凡间女子“高跟鞋”般的玉跟!

​鞋面上,还巧妙地坠着两枚小巧的碧色铃铛。

​“叮当……”

​沐筱筱见陈平没有回答,以为他痛得失去了意识,便焦急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那两寸高的玉制鞋跟敲击在石榻旁的地面上,伴随着鞋面上那两枚碧色铃铛发出的极其清脆的“叮当”轻响,那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微微飞扬的浅青色裙摆,在陈平浑浊的瞳孔中瞬间放大。

​这一声脆响,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平灵魂的最深处,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陈平道友?”沐筱筱微微歪了歪脑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纯真的担忧,那双清澈的杏眼中甚至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体内的‘欲念浊气’又开始反噬心脉了吗?你的脸色为何如此涨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这般滚烫?”

​在沐筱筱这个被琉璃仙谷谷主当做“济世仙胎”、从小养在温室里、保护得极好、根本没有接触过世间险恶与男女之防的纯洁圣女眼中,眼前这个满脸涨红、呼吸急促的男人,只是一个被可怕的“浊煞之气”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可怜病患。

​她根本不知道,“清浊双生”的法则固然可怕,但陈平体内郁结的,根本不是什么天地间的高级浊气,而是他这个做了四十四年处男、看了无数凡间春宫图、在底层摸爬滚打积压下来的、最下贱、最原始的——老光棍欲火!

​如果不及时排解,确实会走火入魔。而排解的方法,在沐筱筱那套被谷主刻意扭曲过、专门为了让她纯洁无瑕地治病救人的医术理论中,便是引出男修体内的“纯阳药引”(即男人的精液),从而中和体内的毒素。

​“啊……是,是啊,圣女大人。”

​陈平被那声铃铛的脆响惊得回过神来。他咽下口中的贪婪的唾液,常年在底层社会察言观色练就的伪装本能瞬间发动。

​他死死地皱起眉头,将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装出一副虚弱不堪、马上就要一命呜呼的凄惨模样。他甚至故意运转残破的《青木诀》,逼得自己大汗淋漓。

​“今晚……今晚那股浊气,似乎比前几日更加凶猛了。它……它在我的小腹处横冲直撞,犹如一团烈火在灼烧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我的经脉都要被它撑爆了……呃啊……”陈平一边说,一边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温玉榻。

​“道友莫慌!万不可放弃心神,让浊气入脑!”沐筱筱一听,顿时急了。

​她那不谙世事、纯洁如雪的心里,最看不得病患受苦。她连忙上前一步,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与悲悯,声音坚定而温柔:“医者父母心,筱筱这便为你推拿排浊。道友只需放松心神,一切交给我便是。”

​说罢,这位天下无数正道天骄、魔道巨擘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高岭之花,毫不避讳地弯下腰,伸出了她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的纤细柔荑。

​没有丝毫的嫌弃,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双冰凉、细腻、带着顶级药草清香的玉手,就这样隔着陈平那件破旧、甚至带着一丝酸臭汗味的粗布里衣,轻轻地覆在了他小腹之下,那最为关键、也最为丑陋的部位。

​“嘶——”

​当那双冰凉的玉手触碰到陈平身体的瞬间,陈平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太刺激了!这种底层泥坑里的癞蛤蟆,被九天之上的白天鹅温柔抚摸的极致反差感,让陈平这个在青竹门连看一眼外门漂亮女弟子都会被打断腿的杂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升华。

​第四个夜晚的“治疗”,正式开始了。

​沐筱筱的手法极其专业。她是真的在认真“治病”。她的指尖带着琉璃仙谷特有的清凉灵力,精准地揉捏着陈平腹股沟和那里的每一处大穴。那原本是为了舒缓经络、引导灵气的推拿手法,在陈平这具凡胎肉体上,却化作了世间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在那双冰凉玉手、以及那不时隔着布料擦过敏感部位的柔软掌心的刺激下,陈平胯下那根丑陋、狰狞、积压了四十多年的肉棒,早已犹如一根烧红的烙铁般,高高地挺立了起来,将那破旧的粗布裤子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吓人的帐篷。

​这便是底层修士和这些高阶女修最直观的体质差距。因为没有经历过太多的灵力洗筋伐髓,陈平的身体保留了最原始的凡俗欲望和粗鄙。那根东西粗大得惊人,上面盘绕着犹如虬龙般紫红色的青筋,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几乎要裂开,甚至已经渗出了丝丝透明而黏稠的液体,浸透了裤子的布料。

​然而,今晚的陈平,并不打算像前三个晚上那样,仅仅满足于被这双“苍生玉手”用手部的推拿来排解“药引”。

​人的贪欲一旦被打开,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关上。

​看着沐筱筱那张近在咫尺、纯洁无瑕、正低着头认真为自己“推拿”的脸庞;看着她因为动作而微微起伏的月白色药师袍下,那隐约可见的凝脂般的胸口雪白;看着她那随着手部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在短裙下白得晃眼的大腿……

​陈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度疯狂的亵渎冲动。他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拉下神坛,他想看到这张纯洁无垢的脸上,沾染上最肮脏、最浓浊的污迹。

​他想更进一步!crazyhome2000.com

​于是,陈平开始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渗出了鲜血。他拼命运转体内那微弱得可怜、连个火球术都放不出来的《青木诀》灵力,强行将其汇聚在下半身,死死地锁住精关,压制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故意强忍着不射。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将猎物彻底诱入陷阱的机会。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幽静的药洞内,只有沐筱筱手腕转动时的衣物摩擦声,以及那双踏云履上,碧色铃铛偶尔发出的“叮当”轻响。

​沐筱筱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那几缕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青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生怜爱的娇弱。她那原本纤细有力的手腕,因为长时间高强度、不间断地“推拿排浊”,已经酸得有些微微发抖,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呼……”

​沐筱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地喘息着。她那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虽不夸张、却极其挺拔完美的胸部曲线。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眉头深深地蹙起,看着陈平那依然高耸入云、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隐隐发紫的胯下。

​“陈平道友……”沐筱筱的声音带着一丝沮丧和疲惫,“今日这浊气,为何如此顽固?筱筱的手腕已经酸麻无力,灵力也消耗了小半,却依然无法将道友体内的‘纯阳药引’逼出……是不是,是不是道友的病情加重了?浊气已经深入骨髓了?”

​陈平闻言,心中狂喜,但他表面上却装出更加痛苦的样子。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眼被情欲和憋胀逼得通红,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即将走火入魔的疯子。

​他看着沐筱筱那副天真无辜、满心都是自责、全心全意想要治好自己的模样,心中的负罪感只出现了一瞬,便立刻被那种将神明骗入泥沼的巨大刺激感所彻底淹没。

​“圣女大人……”

​陈平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绝望、痛苦和濒死的虚弱。

​“没用的……单纯用手部的经络推拿……效果,效果已经不够了。”陈平大喘了一口气,继续演戏,“这股浊气……太凶猛了。它已经侵入我的五脏六腑,我感觉它马上就要冲破我的识海了……啊!”

​“那该如何是好?!”沐筱筱一听,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她的医道生涯中,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如此顽固的“浊气”。她那颗不谙世事的心里,最害怕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病患在自己面前痛苦死去。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常年透着市侩的小眼睛,此刻带着一种贪婪、炽热、而又极度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死死地落在了沐筱筱那张精巧绝伦的脸上。最终,他的视线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双极其饱满、柔软、呈现出健康樱粉色的樱桃小口上。

​“医理有云……”陈平开始胡诌了。他将自己前半生在凡间茶馆里听来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粗浅中医理论,和修仙界的一些常识胡乱拼凑在一起,编织着世上最无耻的谎言。

​“口乃纳气之门户,也是人体最纯净的灵津所在,直通五脏六腑……”陈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沐筱筱的表情,见她并没有怀疑,便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手部的灵力渗透,终究隔着皮肉,太慢了。需要……需要用嘴。”

​“用嘴?”沐筱筱愣住了。

​“是的,圣女大人。”陈平咬了咬牙,抛出了最后的诱饵,“需要用您最纯净的唇舌,含住我那‘阳源’(指肉棒)的顶端。以舌尖的灵津相交,在口腔中形成一个密闭的‘引气阵法’。这样,才能产生最强的吸附之力,将我五脏六腑深处最顽固的浊气,连同‘纯阳药引’一起,彻底拔除!这……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效果才最好。”

​沐筱筱彻底呆住了。

​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目光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膛,看向了陈平那破旧裤子下,依然嚣张挺立的恐怖轮廓。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虽然隔着布料,但她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根东西褪去衣物后的狰狞模样。它太丑陋、太粗暴了。尤其是顶端的那个冠状物,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得多,紫红色的青筋高高隆起,几乎有她白嫩的小拳头那么粗大,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男子雄性气息。

​“用嘴……”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同一张白纸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犹豫、为难和茫然。

​她缓缓地伸出那只纤细的玉指,在半空中极其可爱、又带着一丝苦恼地比划了一下那个恐怖的尺寸。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那小巧精致、柔软樱粉的嘴唇。

​“可是……”沐筱筱微微蹙着眉头,用一种极其单纯的、在面临医学难题时的苦恼语气说道,“它……它太大了。我的嘴巴很小,我好像……吃不下去。如果强行含住,会不会反而影响了经络的气血流通?”

​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觉得肮脏、恶心或是被羞辱的愤怒。在她被完全格式化为“医者”的脑海里,陈平的那个器官,和一株长得有些粗壮的草药,或者一个流脓的伤口没有任何区别。她唯一担心的,是物理尺寸上的不匹配会导致“治疗效果”不佳。

​陈平看着她这副天真到了极点、毫无防备的模样,只觉得小腹处的那团邪火,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了。

​他强忍着疯狂的生理悸动,将声音放得极度轻柔,带着一种底层散修在坊市上骗那些初出茅庐的世家子弟购买假药时,惯用的那种卑微、恳切却又极具欺骗性的诱哄:

​“筱筱……”陈平甚至大着胆子,直呼了她的小名。

​听到这个称呼,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看向陈平,但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医者不拘小节,病患在痛苦时直呼其名,以求心理安慰,这是很正常的事。

​见她没有拒绝,陈平的心中狂喜,立刻乘胜追击。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精光,精准地抓住了沐筱筱作为“济世仙胎”最致命的软肋。

​“你前几日不是还跟我说,这‘纯阳药引’(精液)是极其珍贵的、能中和浊气的至阳之物吗?”陈平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惋惜,“你前几日用手将它逼出,用那白玉碗接住。这玉碗虽然是法器,但在从我体内喷出,落入碗中的那一瞬间,难免会沾染这山洞空气中的杂质,流失了几分最本源的药性啊!”

​沐筱筱听到“流失药性”四个字,清秀的眉头立刻皱得更深了。对于她来说,浪费任何一丝药效,都是医者最大的失职。

​陈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诚恳,仿佛完全是在为对方的医道考虑:“如果用嘴含住,这‘药引’在喷发之时,便可以直接射在你的嘴里。这样不仅能通过灵津交融,最快地拔除我的毒素。而且,‘药引’直接进入你的口中,全程密闭,连一丝空气都不会接触到。一滴都不会浪费!这,才是最完美、最极致的治疗之法啊。”

​“一滴……都不会浪费……”

​沐筱筱呢喃着这句话,那双原本充满迷茫的清澈眼眸,逐渐亮了起来。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这番话简直是无懈可击的天理!任何一株灵草、一滴药液,都应该被完美地利用,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陈平的话,完美地契合了她“医者仁心”和“物尽其用”的绝对逻辑。

​她想了想,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所有的犹豫和为难,在“完美治病”和“不浪费药引”的崇高目标前,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头上的青丝随之微微摇曳,声音清脆而坚定,犹如立下宏愿的菩萨:“陈平道友言之有理。是筱筱之前太过拘泥于成法了。既然是为了治病救人,为了保住这最珍贵的药引不流失,筱筱便试上一试!只要能救道友性命,些许尺寸上的不适,又算得了什么。”

​说罢,这位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神明、连天衍剑阁的剑痴和太素仙宗的宗主都要以礼相待的结丹期圣女,在青竹门一个四十四岁、穷困潦倒、满脑子男盗女娼的老杂役面前,缓缓俯下了那高贵、圣洁而纤柔的身姿。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微微上提。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更是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一大截。

​那一瞬间,陈平甚至能看到短裙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包裹着浑圆臀部的纯白丝质小裤的边缘。大片大片惊心动魄、宛如羊脂玉般白皙的大腿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陈平那双贪婪的眼睛里。

​“叮当……”

​她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再次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脆入骨的声响。

​陈平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越来越近的绝美脸庞。

​伴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属于她特有的、淡淡的“百草清梦”异香,犹如潮水般涌来,瞬间驱散了陈平胯下那股长年不洗澡留下的酸臭汗味,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种极其圣洁、却又极度催情的氛围中。

​陈平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套。他那只放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老茧里,靠着这股刺痛,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兴奋嚎叫。

​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终于凑近了那根昂扬的、令人作呕的巨物。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人感到强烈的冲击。一边是犹如九天玄女下凡般圣洁无瑕的面容,另一边,是底层修士那粗糙、肮脏、布满青筋、甚至带着几分野蛮气息的勃发器官。

​沐筱筱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那双饱满、柔软、呈现出极其健康的樱粉色的双唇,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微微嘟起嘴,像是在尝试品尝一种从未见过的新奇灵果一般,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了那个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唔……”

​沐筱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宛如幼猫般娇软的鼻音。她微微闭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诱人的阴影,然后,尝试着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含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正如她刚才所担心的那样,陈平这根积压了数十年的“怒火”,尺寸确实太过惊人。那硕大的龟头刚刚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就遇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物理阻力。

​为了容纳这个庞然大物,沐筱筱不得不努力地将那张原本小巧精致的嘴巴张到最大。

​原本呈现出完美鹅蛋形的脸颊,因为嘴巴的极度张开,两侧微微凹陷了下去,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被拉伸。但这种拉伸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让她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上,透出了一种奇特、致命、且极度引发人凌虐欲的脆弱感。

​“滋溜……”

​伴随着一声在这幽静药洞中显得极其响亮、甚至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那硕大、滚烫、因为极度充血而硬得犹如铁棍一般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开了她那娇嫩樱粉的唇瓣,缓缓滑入了那个温暖、湿滑、带着淡淡清冷药香的口腔之中。

​“嘶——!!!”

​在龟头被那片极其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的瞬间,陈平整个人犹如被天雷击中,后背瞬间崩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太爽了!这种感觉,比他平时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解决,要爽上一万倍!

​那里面太热了,太软了!那是结丹期圣女最纯净的灵津所在,每一寸内壁的触碰,都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慰着他那颗干涸了几十年的灵魂。

​可是,对于沐筱筱来说,这个过程却充满了艰难。

​勉强含进去之后,沐筱筱便彻底茫然了。

​她的小嘴已经被撑到了物理上的极限。双唇被那个粗大无比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原本饱满樱粉的唇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紧绷着,甚至微微泛出了一丝苍白。

​她努力了半天,试图将它全部吞下,却绝望地发现,整根肉棒仅仅只进去了三分之一,那巨大而可怖的龟头,就已经死死地抵到了她的舌根处,彻底撑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空间。

​再想往里深入哪怕一寸,都成了一种奢望,甚至会让她有窒息的错觉。

​由于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法闭合,她口中原本用来分泌“灵液”治病救人的温润唾液,失去了控制。那些晶莹剔透的唾液,开始顺着她被撑开的唇角、沿着那粗糙的紫红色柱身,缓缓地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陈平那茂密的、略显杂乱的毛发之间。

​吞吐的间隙,由于无法继续深入,沐筱筱只能保持着这个含着三分之一的姿势,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如水、不含一丝世俗杂质的杏眼,自下而上地看着陈平。

​因为嘴巴被那根巨物死死塞满,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是一只含着巨大松果的纯洁小松鼠。那眼神中,天真、无辜、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也没有任何的羞耻、屈辱或者淫靡之色。

​那里面,只有一种认真执行“医者任务”、却又遇到了难以克服的困难时的专注与迷茫。仿佛在问病患:“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可是它卡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那两排长长的、犹如蝶翼般的纤长睫毛,因为口腔被过度撑满带来的生理性不适感,正在剧烈而无助地微微颤动着。那一滴滴晶莹的唾液,还在顺着她的嘴角拉丝,坠落。

​“轰!”

​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度荒诞、极度刺激的画面。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被天下人膜拜的医道圣女,像个懵懂的稚童一样,极其努力、毫无防备、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地含着自己最肮脏、最下贱的部位。而且,还用那种纯洁到令人发指的、菩萨般的眼神看着自己。

​陈平大脑深处的某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极度的反差、强烈的背德感、将高不可攀的神明踩在脚下亵渎的卑劣快感,以及那种从感官到心理的极度满足,让陈平的灵魂都在尖叫、在疯狂地战栗。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不顾一切地按住这颗绝美的脑袋,直接在她的嘴里狠狠地冲撞,将她彻底弄脏。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出哪怕一丝的情欲和粗暴,这个“医患游戏”就会立刻结束,甚至他会立刻被暴怒的圣女一掌拍成肉泥。

​他必须继续伪装,用“治病”的名义,引导她继续。

​“圣、圣女大人……”

​陈平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温玉榻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猛,在坚硬的温玉上划出刺耳的“咯吱”声。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颤抖和极度的隐忍,

​“这样……这样光是含着……是不够的。浊气吸不出来……”陈平大口喘息着,目光如恶狼般盯着那张被自己塞满的小嘴,继续诱导,“你需要……需要用你的舌头。舌尖是灵津最集中的地方……你去……你去绕圈……去舔舐那个……那个伞盖的边缘……对,就是那条沟壑……然后,用力吸一下它……”

​沐筱筱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似乎在努力消化陈平口中这些奇奇怪怪、她闻所未闻的“医学推拿术语”。

​片刻后,她虽然不解,但出于对病患的绝对信任,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开始照做了。

​一条软糯、温热、带着淡淡“百草清梦”药香的丁香小舌,极其生涩、极其艰难地从那被塞满的口腔缝隙中探了出来。

​她的动作笨拙到了极点,没有任何世俗青楼女子那种取悦男人的技巧。她完全是按照陈平的指示,像是一个正在仔细清理一株极其珍贵、极其脆弱的药草根须一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上那条深深的冠状沟壑。

​“嘶——啊!!!”

​陈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后背瞬间弓起,离开了温玉榻,双腿肌肉绷得死紧。

​太要命了!

​那种完全不懂任何双修技巧的生涩感,那种纯洁无瑕的认真态度,反而带来了世间最致命的刺激。每一次舌尖那笨拙的扫过,每一次柔软口腔为了配合舌头动作而产生的微微收缩,都让陈平感觉到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那是一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

​随着动作的进行,沐筱筱为了更好地用舌头“清理”那股所谓的“浊气”,不可避免地想要尝试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处拉出一条优美至极的天鹅颈线条。

​可是,当她努力往前一送时,那巨大的、宛如铁锤般的龟头,不可避免地重重触碰到了她那极其娇嫩、脆弱的喉咙深处。

​“唔……呕!”

​一种强烈的生理排斥反应瞬间袭来。沐筱筱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因为含得太深,异物感太强,她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几乎是瞬间,生理性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的眼眶。那双原本清澈见底的杏眼,立刻变得水汪汪的,眼角泛出两抹惹人怜爱的绯红泪花。

​她看起来就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可是,即便如此难受,即使生理上在抗拒,她那张小嘴却依然固执地、紧紧地含着那根东西,没有松开。

​她就像一个在努力完成一项极其艰难课业的乖学生,一边难受得干呕,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晶莹眼泪,一边继续用那张小嘴和柔软的舌头,笨拙、努力、一丝不苟地“治疗”着眼前这个痛苦的病患。

​叮当……叮当……

​因为她干呕时身体产生的轻微痉挛,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在这幽静、充满药香的药洞内,这纯洁的铃声,配上眼前这靡乱到了极点的画面,宛如一首最能催发人心底黑暗欲望的魔咒。

​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的煎熬与极致的享受。

​陈平的忍耐终于到达了人类生理和心理的绝对极限。在沐筱筱又一次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过舌根,并用舌尖毫无章法地、甚至有些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那敏感的铃口时。

​陈平的身体猛地僵直,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从小腹深处疯狂地涌起,直冲而上。

​“圣女大人……不行了!浊气……药引……药引要出来了!!!”

​陈平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最疯狂的低吼,他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下意识地、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量,按住了沐筱筱那颗梳着精致云鬓的脑袋,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到了极点、浓稠如浆糊、带着一股极度腥膻气息的白色精液,犹如压抑了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猛地从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股力量太大,太猛烈了。几十年的积累,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冲入了沐筱筱那娇嫩、狭窄、脆弱的喉咙深处,甚至直接喷到了她的扁桃体上。

​“唔……咳!”

​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和那股强烈的腥味,让毫无防备的沐筱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被呛得猛地向后仰倒。

​“啵”的一声,她剧烈地咳嗽着,被迫吐出了那根依然在跳动、还在向外喷洒着浓浊白浆的肉棒。

​“咳咳……咳咳咳……”

​沐筱筱跌坐在玉榻旁冰凉的地面上。她那张不染纤尘的瓷娃娃脸庞,此刻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感,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大颗大颗的泪珠。

​因为刚才被按着脑袋,精液喷射得太深,再加上她吐出的动作太猛,那海量的白浊并没有被她完全咽下。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那极其饱满的、原本是樱粉色此刻却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角,缓缓地溢了出来。那白色的浓浆拉出一条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光洁白皙的下巴上。

​甚至,有一大滴极其浓稠的白浊,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那件月白色的药师袍领口,在上面留下一块极其刺眼、极具亵渎意味的污渍。

​“哎呀!”

​沐筱筱顾不上继续咳嗽,她低头看着顺着嘴角流下、甚至滴落到衣服上的白浊。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没有恶心,没有嫌弃,反而闪过一丝极度的惋惜、心疼和焦急。

​这可是能中和可怕浊气的珍贵“纯阳药引”啊!怎么能就这样浪费了!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连忙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掌,在自己光洁的下巴处用力一接,稳稳地接住了那些即将滴落到地上的浓稠精液。

​随后,在陈平目瞪口呆、灵魂几乎要彻底出窍的震撼注视下。

​这位名震玄渊界、冰清玉洁的医道圣女,微微仰起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

​她那白皙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咕咚、咕咚、咕咚”,硬生生地连咽了三大口。她紧皱着秀眉,忍受着那股对于女性来说极度难闻的腥膻味,才勉强将喉咙里那股海量的、浓缩了四十四年精华的浓缩精液,给彻底吞咽干净。

​末了,她似乎还觉得不够。

​她低下头,极其心疼地看着自己手心处残留的一滩白浊,以及手背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点痕迹。

​她那清秀的眉头紧紧地蹙起,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自责,薄嗔道:“都怪我太笨了,刚才被呛到了,竟然流出来了这么多……这药引如此珍贵,好浪费呀。”

​说着,她竟然缓缓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的、还带着一丝精液腥味的丁香小舌。

​犹如一只极其珍惜食物、怕浪费一滴牛奶的纯洁小猫,她轻轻地、认认真真地舔了舔手背上的残液。那张樱桃小口微微抿了抿,似乎在品尝那股难以名状的味道,随后皱着眉头,将最后一点白浊残渣也咽了下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色与淫靡,只有对“浪费了珍贵药材”的深深自责和一种近乎神圣的执拗。

​但这一幕落在陈平的眼里,简直是这世上最极品、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擂鼓。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随口胡诌的一个可笑谎言,就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苟地吞下自己最肮脏的体液,甚至连流出来的都要自责地舔干净的纯洁圣女。

​陈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是极度满足后的空虚,是一丝身为底层泥腿子欺骗了神明后带来的微弱愧疚,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名为“又怜又爱”的情绪。

​陈平缓缓地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因为常年在灵田里干粗活,布满了老茧、甚至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手。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落在了沐筱筱那头柔顺如瀑、散发着清香的青丝上。

​他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与宠溺,摸了摸她的头发。

​“没关系,筱筱……”

​陈平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这大概是他这四十四年的人生中,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自己这个市侩的嘴里说出来。

​“下次……下次咱们注意点,多练练,就不会浪费了。”

​沐筱筱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眼角还带着刚才干呕时残留的微红。她的嘴角,隐约还有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细微白浊痕迹,但她却浑然不觉,冲着陈平露出了一个纯美至极、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冰雪的甜美笑容。

​“嗯!”沐筱筱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如黄鹂,“下次筱筱一定努力适应,绝不让陈平道友的珍贵药引,再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第八十七章:口交日常

​沐筱筱正站在一张白玉病榻前。

​今日的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和浅青色的百褶短裙。阳光透过花窗落在她那张精致无暇的鹅蛋脸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病榻上躺着的是一名来自九霄雷宗的结丹期剑修。这名往日在外除魔卫道、杀伐果断、脾气暴躁如雷的硬汉,此刻在沐筱筱的面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惊扰了这位绝世仙子。

​“你的雷霆真气逆流,伤了经脉,需要静养半月,辅以‘清心丹’。”

​沐筱筱温声细语地说着,那双被称为“苍生玉手”的纤细柔荑,轻轻地为这名雷宗剑修包扎着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多、多谢青鸾仙子……”那名雷宗剑修脸色涨红,目光根本不敢在沐筱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多作停留,更不敢去看她那短裙下露出的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在这些正道修士的心中,沐筱筱就是九天之上的玄女,是绝对圣洁、不可亵渎的白月光。看一眼,都觉得是对她的玷污。

​“仙子真是活菩萨转世……”剑修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若有人敢对琉璃仙谷、对青鸾仙子不敬,他定要用九霄神雷将其轰成飞灰。

​沐筱筱微微一笑,如春风化雨,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内堂洗手。

​“筱筱,你这几日……是不是服用了什么驻颜的极品丹药?”

​刚走进伤兵营,负责抓药的青木上人大弟子、也是沐筱筱的同门师姐清韵,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惊讶地盯着沐筱筱的脸庞看个不停。

​“啊?师姐何出此言?”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如水的杏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清韵走上前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沐筱筱那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忍不住赞叹道:“你还瞒我!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几日的气色,好得简直有些反常。往日里你虽然也肌肤胜雪,但那是一种带着几分清冷的白。可这几天,你的皮肤莹白如玉不说,里面还透着一股极其水润、健康的粉嫩光泽,就像是……就像是吸饱了天地间最精纯的朝露一般,整个人容光焕发。”

​听到师姐的话,沐筱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确实比以往更加细腻滑润,仿佛最顶级的羊脂软玉,甚至连一丝毛孔都摸不到。

​“我……我并没有服用什么驻颜丹药呀……”沐筱筱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昨晚,在幽静的帐篷内。

​那个粗糙、硕大的紫红色物事,以及最后喷射在自己喉咙深处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滚烫白浊……

​“医理上说,‘纯阳药引’乃是天地间最本源的至阳之物,蕴含着生灵最原始的造化生机。陈平道友体内的浊气虽然可怕,但那伴随而出的药引,却是大补之物。我这几日……每晚都将其悉数吞服,一滴不漏。莫非,是这‘纯阳药引’滋养了我的血肉经脉?”

​想到这里,沐筱筱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悄然爬上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红晕,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桃花。

​“师姐,可能是我最近研习《神农百草经》有所突破,心境通明,所以气色才好了些吧。”沐筱筱随便找了个借口,有些慌乱地转过身去清洗双手。

​清爽的山泉水流过她白嫩的指尖。

​不知为何,当她看着那流淌的水流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浓稠如浆糊般的白色液体的拉丝触感。

​她轻轻咬了咬那如同樱花瓣般娇艳的下唇,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陈平道友体内的浊气极其顽固,今晚……还需要继续用‘口’这个纳气门户来为他拔除毒素。嗯,为了尽快治好他,为了不浪费那么珍贵的造化药引,这是必须的……”

​这个念头一出,这位被外面的雷宗剑修奉为神明的医道仙子,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莫名满足的浅笑。

​……

​夜幕,终于降临。

​沐筱筱帐内内,再次被“百草清梦”的清幽香气所填满。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帐内映照得如梦似幻。

​“陈平道友,今日感觉如何?”沐筱筱走到榻前,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关切。

​“圣……圣女大人……”陈平立刻换上了一副虚弱痛苦的表情,五官皱在一起,“那浊气……依然肆虐。只有……只有用口部的纳气之法,才能压制它……”

​沐筱筱看着陈平那“痛苦”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怀疑。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紫檀木药箱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接下来,是这几天来形成的新习惯,一场在陈平看来充满了极致仪式感和亵渎感的准备工作。

​沐筱筱并没有像第一天那样站在榻边。她知道,站着的姿势,口部的“吸力”和“角度”无法达到最佳的治疗效果。为了更好地拔除毒素,这位结丹期的医道圣女,选择了妥协。

​她转过身,背对着陈平,缓缓蹲下了身子。crazyhome2000.com

​陈平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

​只见沐筱筱伸出那双白玉般的手,轻轻解开了脚上那双“踏云履”上的青藤系带。

​她先是脱下了左脚那带着两寸高玉跟的鞋子,然后是右脚。

​将那双价值连城的法器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后,沐筱筱转过身,面对着陈平的下半身,在玉榻旁的一张由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蒲团草席上,缓缓地跪坐了下来。

​她的姿势极其优雅、端庄。

​那两条光洁、修长、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腿,整齐地并拢,向后折叠在浑圆的臀部之下。因为没有穿罗袜,她那白嫩、精巧的脚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十根晶莹剔透、犹如珍珠般的脚趾,因为跪坐的姿势,轻轻地蜷曲在青色的草席上,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美感。

​而随着她跪坐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被向上拉扯。虽然她已经尽量抚平裙摆,但由于裙子本就极短,此刻依然不可避免地向大腿根部滑落了许多。

​从陈平的角度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深处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

​“陈平道友,我要开始了。你且放松心神,莫要抵抗。”

​沐筱筱抬起那张不染纤尘的脸,清澈的杏眼看着陈平,用一种极其严肃、极其认真的“医嘱”口吻说道。

​“有劳……有劳圣女大人了。”陈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抓着玉榻的边缘。

​沐筱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药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伸出那双“苍生玉手”,没有任何的扭捏与羞涩,极其自然地解开了陈平粗布裤子的系带。

​“唰——”

​那根积压了一整天邪火、早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硕大肉棒,犹如一头脱困的野兽,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

​沐筱筱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她像是一个老练的老中医在观察病患的患处一样,用清澈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嗯……顶端的紫黑色比前几日似乎淡了一些,青筋的凸起也没有那么狂暴了。看来,口部的‘灵津拔毒法’确实有效,浊气正在逐渐被削弱。”

​沐筱筱轻声呢喃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她真心认为,自己的治疗方案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听到这句话,陈平差点笑出声来,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将那股狂笑压在喉咙里,转化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嗯……”

​“道友忍耐一下,这便为你拔毒。”

​说罢,这位绝世仙子,缓缓地俯下了身子。

​随着她的俯身,她那头平日里用青丝带随意挽起的如瀑长发,因为失去了重力的束缚,如同一张黑色的丝绸大网,从她削瘦的香肩上滑落下来。

​那带着淡淡馨香的柔顺长发,垂落在陈平那长满腿毛的粗糙大腿两侧,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切割感。

​沐筱筱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经过前几天的“临床实践”,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和茫然了。作为一名顶级的医修,她有着极其恐怖的学习能力和对人体构造的了解,哪怕这份了解此刻被用在了极其荒谬的地方。

​她知道那根东西太大,不能硬吞。

​她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让自己的口腔能够最大限度地张开,同时避开喉咙深处最敏感的催吐神经。

​“滋溜……”

​她将那饱满、樱粉色的双唇,轻轻地印在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之上,然后,嘴唇微微用力,极其从容地将其包裹,缓缓地吞入了那个湿热、柔软、充满灵津的口腔之中。

​“嘶——哈——!”

​陈平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倒吸气声。

​太舒服了!

​今晚的触感,与前几天截然不同。

​前几天,沐筱筱只是被动地含着,生涩地用舌头舔舐。但今晚,她展现出了一个医道天才的学习能力。

​那张小嘴吞吐的频率变得极其匀称,不再是那种毫无章法地胡乱吸吮。每一次吞入,她都会用那饱满的双唇紧紧地贴合着柱身,产生一股极其温和却又难以抗拒的吸力。

​“呼……哧……”

​幽静的洞穴内,除了陈平粗重的喘息,便只剩下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沐筱筱埋着头,极其认真地执行着“拔毒”的任务。

​当那巨大的龟头不可避免地再次顶到她的喉头时,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干呕流泪。相反,她凭借着对自身经络的绝佳控制力,硬生生地放松了咽部的肌肉。

​那一瞬间,陈平感觉自己的前端,突破了一层湿软的屏障,进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紧致、温度更高的极致通道!

​“呃啊!”陈平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为了配合这深入的吞吐,沐筱筱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律动。

​她那削瘦的香肩,随着嘴部的动作,微微地上下起伏着。她将那双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撑在陈平大腿两侧的玉榻上,借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随着吞吐频率的加快,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瘦腰肢,也开始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地前后摆动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要命的画面。

​每一次她身体的前倾和后仰,那件浅青色的百褶短裙的裙摆,都会随着气流和动作,轻轻地掀起、落下。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两条因为跪坐而并拢的大腿根部内侧,那最为柔软、最为白皙、甚至带着一丝微红的娇嫩肌肤,便会在裙摆的起落间,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陈平那双充血的眼睛里。

​那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刺激,配上胯下传来的、被神明般纯洁的口腔肆意包裹的触觉刺激,让陈平的灵魂都在尖叫。

​“吸力还不够……浊气根源在最深处……”

​沐筱筱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医理”。

​为了让陈平更快地“排毒”,她开始使用舌头了。

​那条软糯、带着淡淡药香的丁香小舌,在口腔那狭小的空间内,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她不再只是盲目地舔舐冠状沟,而是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马眼。

​她用舌尖,像是在挑开一颗灵草的种子一般,极其精准地、反复地刺激着那个微小的开口。

​同时,她的喉咙深处,开始配合着舌头的动作,产生一种极其从容、带着节奏感的收缩与放松。

​“天哪……圣女大人……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双眼已经翻出了眼白。

​这种经过顶级医修改良过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深喉+毒龙钻”技术,哪里是一个做了四十四年处男的老光棍能承受得住的?

​就在陈平濒临崩溃、马上就要缴械投降的时候。

​吞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啵”的一声轻响。

​沐筱筱将那根被口水弄得晶莹发亮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

​她微微抬起头。

​那头如瀑的长发从脸颊两侧垂落,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认真的探究。

​她的嘴角,不可避免地挂着一条晶莹剔透、混合着她顶级灵津和陈平分泌物的拉丝银涎。那银线在半空中闪烁着微光,最终因为重力,断裂滴落在陈平的小腹上。

​她就那样跪坐在陈平的双腿间,用那双清澈如水、天真无邪的杏眼看着陈平,饱满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启。

​“陈平道友……”

​她的声音温婉、轻柔,语气完全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医者,在查房时询问病患的疗效:

​“这样的吞吐力度和深度……你感觉舒服吗?体内的浊气,可有被加快引导出来的迹象?”

​轰!

​看着这张纯洁到了极点、圣洁到了极点,却又刚刚做出这世上最淫靡之事的脸庞;听着她用最纯净的语气,问出“这样舒服吗”这种极具反差感的话语。

​陈平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他那深深的自卑,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贪婪和扭曲的征服欲彻底吞噬。去他妈的太素仙宗,去他妈的内门天骄!现在,这个天下第一的仙子,在问老子爽不爽!

​“舒……舒服……太舒服了……”陈平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般盯着沐筱筱,“圣女大人的医术……天下无双。浊气……马上就要被逼出来了!请圣女大人……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好。既然有效,那筱筱便加重几分力度,务必今晚将这股浊气彻底拔除。”

​沐筱筱听到“有效”,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医者最大的成就感,莫过于此。

​她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低下头,将那根粗大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吞入了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

​吞咽和抽插的声音,在药洞内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沐筱筱的腰肢摆动得更加明显,那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大片大片的春光在陈平眼前晃动。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扫在陈平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十息!

​仅仅只过了十息的时间!

​在沐筱筱那毫无保留、甚至用上了内力去“吸毒”的极致口交技术下,陈平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嚎叫。

​“啊!!!出来了!!!”

​陈平的腰部死死地向上挺起,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温玉榻的边缘。

​“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昨日更加滚烫、更加浓稠、数量更加惊人的白色精液,犹如决堤的黄河,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强劲的冲击力,直接穿透了口腔,狠狠地打在了沐筱筱娇嫩的喉壁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

​“唔!”

​沐筱筱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清澈的杏眼瞬间瞪大,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如果是第一天,她绝对会被呛得吐出来。

​但今天,她没有。

​她想起了白天师姐夸赞她气色好的话语,想起了这“纯阳药引”对身体的造化滋养。

​这位绝美的医道圣女,竟然在精液喷射的最巅峰时刻,做出了一个让陈平差点灵魂飞散的动作。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向前挺了挺脖子,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然后,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唇,不让任何一滴珍贵的“药引”流失。

​她的喉咙开始剧烈地滚动。

​“咕咚……咕咚……咕咚……”

​一口,两口,三口……

​在陈平震撼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沐筱筱就那样跪在他的腿间,将那海量的、腥膻无比的浓稠精液,像喝最顶级的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地、一丝不苟地咽了下去。

​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精液滑入食道,落入胃中。

​那一瞬间,沐筱筱竟然真的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胃部散发开来,流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不仅不恶心,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充实感。

​就像是,完成了一场最完美的炼丹,得到了一颗最极品的仙药。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沐筱筱这才缓缓地松开了嘴,将那根软下去的肉棒吐了出来。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

​因为刚刚吞咽了大量的精液,她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极其动人的、犹如醉酒般的酡红。她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没有舔干净的白浊。

​她没有去擦,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白浊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她冲着陈平,露出了一个极度纯真、极度满足的圣洁微笑。

​“陈平道友,今日的‘药引’比昨日更加精纯。你体内的浊气,定能早日清除。”

​她那清脆、温柔的声音,在药洞内回荡,却成为了陈平这辈子听过的,最淫靡、最疯狂的天籁。

第八十八章:足交的尝试

战场营地内

​陈平正端着一盆混着血水的铜盆,弓着腰,像一只最卑微的蝼蚁般在过道里穿行。

​他的目光,却犹如阴沟里的老鼠,死死地黏在前方那个忙碌的倩影上。

​那是沐筱筱。

​今日的青鸾仙子,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和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因为伤员众多,她穿梭在各个病榻之间,步履匆匆。

​“青鸾仙子,救命啊……”一名大腿被魔修毒刃砍伤的筑基期修士痛苦地哀嚎着。

​“道友莫慌,凝神静气。”沐筱筱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快步走到那名修士床前。

​随着她快步走动的动作,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在空气中翻飞起舞,犹如一朵盛开的青色莲花。陈平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那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笔直的白皙玉腿。

​然而,今天陈平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地停留在她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裙底的风光上,而是不可自拔地,死死地落在了她的双足之上。

​沐筱筱脚上,依然穿着那双由青藤灵丝和千年温玉编织而成的“踏云履”。

​这双犹如凡间琉璃高跟鞋般的法器,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完美无瑕。因为伤兵营里满是血水和泥泞,她那原本一尘不染的玉制鞋跟上,不慎溅上了几滴刺眼的暗红色泥点。

​但这几滴泥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陈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的足踝。那足踝处的肌肤,欺霜赛雪,甚至在明亮的阳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雪白肌肤下隐藏着的、犹如蛛网般极其淡雅的青色血管。

​顺着足踝往下,是那犹如极品羊脂软玉雕琢而成的脚背。那脚背的弧度优美到了极点,白嫩、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十个小巧玲珑的脚趾,虽然被鞋面的青藤丝带半遮半掩,但依然能看出其圆润如珍珠般的轮廓。

​“咕咚……”

​陈平艰难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满是哀嚎的伤兵营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如果……”陈平的心中,突然像长了无数根毒草般,疯狂地滋生出一个极其胆大包天、极其淫靡的念头。

​“既然口部的‘纳气之法’她都信了,那这双脚……这双踩在琉璃高跟鞋里、漂亮得能让人发疯的小脚丫……是不是也能用来‘治病’?”

​陈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双雪白、细腻、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极品玉足,脱下那双高高在上的琉璃高跟鞋,然后……夹住自己那根肮脏、粗黑、布满青筋的肉棒……

​“轰!”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陈平就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不再满足于口交了。

​口交虽然爽,但那更像是一种对圣女尊严的践踏。而足交……用那双本该踩在云端、不染纤尘的玉足,来伺候他这个底层泥腿子最下贱的部位,这在陈平看来,是一种更加极致的、精神与肉体双重的高级凌驾!

​“今晚……今晚老子一定要试试!”陈平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双手死死地抠着铜盆的边缘,连铜盆都被他抠出了几个指印。

​……

​夜色如期而至。

陈平又来到沐筱筱帐内

​她依然是那般圣洁、绝美。月白色的药师袍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下,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晃得陈平眼晕。

​“陈平道友,今日疗程继续。”

​她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那双“苍生玉手”,解开了脚上的踏云履,然后优雅地跪坐在了陈平的双腿之间。

​那条短裙向后滑落,大片大片的白皙春光倾泻而出。

​“唰——”

​她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解开了陈平的裤腰带。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硬得发紫的硕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狰狞地对着空气跳动着。

​沐筱筱那张纯净如水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微微倾身,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在陈平的大腿两侧,饱满樱粉的双唇微微张开,就要像前几日那样,将那根丑陋的巨物含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就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即将触碰到她那娇嫩的唇瓣时。crazyhome2000.com

​“等……等一下!圣女大人!”

​陈平突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沐筱筱那削瘦的香肩,阻止了她的动作。

​沐筱筱微微一愣,那双清澈的杏眼抬起来,带着一丝疑惑不解看向陈平:“道友?怎么了?可是今日这浊气游走到了别处,引发了疼痛?”

​陈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故意挤出几滴冷汗。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咽了一口唾沫,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新谎言。

​“圣、圣女大人……”陈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我……我今日感觉,那股浊气,似乎在体内发生了变异。它……它不在五脏六腑中游走了,而是……而是全部沉淀到了下半身的经络之中,尤其是……尤其是根部的‘涌泉地脉’处堵死了!”

​“涌泉地脉?”沐筱筱秀眉微蹙。在她博大精深的医道知识里,人体的经络极其复杂,陈平口中这些似是而非的词汇,让她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陈平见她上钩,立刻趁热打铁:“是的!口部的‘纳气之法’属天,虽然能拔除上身的毒素,但现在这浊气沉入了地脉。医理有云,天地交泰,阴阳相济。如果只从上方拔毒,下方的浊气反而会淤积坏死。需要……需要用‘接地之气’来疏导啊!”

​“接地之气?”沐筱筱那双杏眼眨了眨,似乎在努力理解这深奥的“底层偏方”。

​“对!”陈平的目光,缓缓地、犹如实质般滑向了沐筱筱跪坐在草席上的那双玉足,“人的双足,乃是连接大地之根本,蕴含着最纯净的‘地脉阴气’。尤其是……尤其是圣女大人您,天生仙骨,您的足底必定蕴含着世间最极致的造化之力。我……我觉得,如果能用您的足心,来为我那淤堵的经络进行疏导、按摩,必定能将那沉底的浊气彻底逼出!”

​说完这番话,陈平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死死地盯着沐筱筱,生怕她察觉出这荒谬谎言背后的淫邪目的。

​然而,他太低估了这位“济世仙胎”对医道的痴迷和对病患的绝对信任了。

​“原来如此……”

​沐筱筱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学术表情。

​“足底有‘涌泉穴’,确实是人体沟通天地、排毒泄浊的关键门户。道友体内的浊气极其罕见,沉入下盘经络也并非不可能。既然口部纳气法遇到了瓶颈,那尝试用足部的穴位来形成阴阳循环的疏导,在医理上,确实行得通!”

​她甚至还自己帮陈平把这套瞎编的理论给圆上了!

​陈平听到这句话,差点激动得当场射出来。但他死死咬着牙,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那……那就劳烦圣女大人了。”

​“治病救人,何谈劳烦。”

​沐筱筱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

​她从跪坐的姿势,缓缓地改变了体态。她将那双原本折叠在臀下的玉腿,缓缓地向前伸展出来,然后盘腿坐在了草席上。

​这一刻,那双让陈平在白天魂牵梦绕、让他心底发狂的极品玉足,终于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太美了。

​脱去了那双琉璃高跟鞋的束缚,这双脚就像是两件刚刚从神明宝库中取出的绝世珍品。

​足部的皮肤,甚至比她脸上的肌肤还要细腻。因为常年不沾阳春水,又受到极品丹药的滋养,那双脚白得发光,白得耀眼。

​足弓的弧度,完美到了极点,宛如一弯新月。

​十根脚趾,并没有因为常年穿鞋而产生任何变形,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根都圆润、饱满,透着一种肉乎乎的娇憨感。脚趾的指甲修剪得极其整齐,没有涂抹任何俗气的丹蔻,只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健康的淡粉色珍珠光泽。

​而那雪白的脚背上,在夜明珠的光晕下,确实如陈平白天看到的那样,隐隐透着几丝极其淡雅、犹如青花瓷纹理般的青色血管,平添了几分让人想要狠狠怜惜的脆弱感。

​此时,这双极品玉足,正因为主人的动作,微微地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因为有些紧张或是不知道该如何发力,而轻轻地向下蜷缩着。

​“陈平道友……”沐筱筱看着陈平那根高高翘起、散发着浓烈热气和雄性气味的紫红色肉棒,那张不染纤尘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技术性”的为难,“这足部疏导之法,筱筱还是第一次尝试。不知……该如何按摩这经络的淤堵之处?”

​陈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脚,喉结疯狂滚动:“很……很简单。圣女大人,您只需要用两只脚的足心,轻轻地夹住它。然后……上下滑动,让您足底的‘涌泉穴’,充分摩擦它的柱身,就能……就能把浊气给带出来了。”

​沐筱筱认真地听着,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将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靠近了陈平那极其丑陋、布满青筋的胯下巨物。

​“嘶——!”

​当那两片温热、细腻、软糯无比的足心肌肤,一左一右地贴合在陈平那滚烫、坚硬的紫红色柱身上时,陈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腰部犹如触电般向上弹了一下。

​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触觉上的极致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是何等靡靡的一幅画面!

​中间,是一根粗大、狰狞、颜色深紫、布满如同蚯蚓般暴起青筋的老男人的性器官;而夹着它的,却是一双白皙到透明、细腻到极点、连脚趾都透着粉色光泽的神女玉足!

​黑与白,丑与美,肮脏与圣洁,在这一刻,形成了世界上最强烈的对比,狠狠地撕裂了陈平所有的理智。

​“是……是这样夹住吗?”

​沐筱筱的声音依然那般纯净、温婉。她微微用力,让两只脚的足心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柱身。

​足心的肌肤,和口腔内壁的湿滑柔软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皮肤特有的细腻纹理、微微带着一丝干爽与温热的奇妙触感。

​“对……对……就是这样。然后……上下滑动……”陈平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抠着玉榻的边缘。

​沐筱筱依言,开始笨拙地操作起来。

​她并不懂得男人那种苟且之事,她完全是把这当成了一次严谨的医疗按摩。她用两只脚的足心夹紧那根粗大的肉棒,然后,依靠着大腿的力量,开始极其生涩地、缓缓地上下滑动。

​“噗滋……噗滋……”

​由于陈平那根东西早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此刻,当那细腻的足心肌肤在上面滑动时,立刻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湿润水声。

​这种滑腻的摩擦感,配上那双脚带来的视觉刺激,让陈平爽得几乎要当场翻白眼。

​可是,沐筱筱毕竟是第一次用脚做这种事,她根本掌握不好力度和角度。

​当她的小脚向下滑动到根部,再猛地向上撸动时,因为用力不均,她那肉乎乎大脚趾上那修剪得极其整齐、却依然带有一点点硬度的指甲边缘,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陈平那敏感至极的紫红色柱身,甚至刮过了那最为脆弱的马眼边缘。

​“呃啊!”

​陈平发出一声痛苦与极度舒爽交织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带着极其轻微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直冲天灵盖的极致酥麻的快感!就像是有人用最精美的玉器,在他的灵魂上轻轻刮挠。

​“哎呀!弄疼你了吗?”

​沐筱筱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动作。她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歉意,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地蜷缩了起来,死死地扣在陈平的柱身上。

​“没……没有!一点都不疼!”陈平连忙大喊,双眼通红,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这……这就是浊气在被剥离的反应!圣女大人,您……您继续,力度可以再大一点,速度……再快一点!”

​听到是正常反应,沐筱筱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更好地发力,她将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席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条百褶短裙彻底堆叠在了腰间,将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双正在卖力“工作”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平的视线中心。

​沐筱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噗滋……滋溜……噗滋……”

​随着速度的加快,那股淫靡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沐筱筱那双白嫩的足心,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巨物。在透明体液的润滑下,足心与柱身之间产生了极其美妙的摩擦力。

​她渐渐找到了一丝规律。她发现,当自己用脚心的涌泉穴位置去摩擦那根东西顶端那个巨大的“伞盖”边缘时,陈平的反应会最为激烈。

​于是,这位医道天才开始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足底曲线,去迎合那根肉棒的形状。

​她用足跟去碾压根部,用柔软的足底去摩擦柱身,用那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去夹弄、拨弄那个高高隆起的马眼。

​然而,就在这个极其淫靡、极其荒诞的过程中。

​由于陈平那根东西太粗壮,上面又布满了如同虬龙般的硬实青筋。在快速摩擦的过程中,那些凸起的青筋,不可避免地反向摩擦着沐筱筱足心那极其娇嫩、敏感的肌肤。

​足底,本来就是人体神经最密集的部位之一,更何况是沐筱筱这种冰清玉洁、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仙子玉足?

​“嗯……”

​突然,沐筱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异样的闷哼。

​她感觉到自己的两只脚心,传来了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奇异的酥麻和瘙痒感。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足底轻轻地爬行、啃咬。

​“咯咯……”

​这种瘙痒感越来越强烈,终于,这位一直保持着悲悯和严肃的医道圣女,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带着几分少女娇憨的轻笑声。

​她那十根原本紧紧夹着肉棒的白嫩脚趾,因为脚心的瘙痒,开始极其不安分地扭动、蜷缩、舒展起来。

​她低下头,那头如瀑的长发垂落。她看着自己那双雪白无瑕的脚丫,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怪异、极其不可思议的姿势,紧紧地夹着一根狰狞、丑陋、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色肉棒。

​在透明体液的润滑下,她的双脚在上面快速地上下滑动,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这个画面,对于她那纯洁的认知来说,实在是太怪异、太新奇了。

​“咯咯咯……”

​沐筱筱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毫无防备的笑容。她那双清澈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角甚至因为瘙痒笑出了两滴晶莹的泪花。

​她一边笑,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因为笑声带来的身体颤动,让那双玉足的摩擦变得更加毫无规律、更加致命。

​“好奇怪呀……”

​沐筱筱抬起头,用一种极其纯真、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般的天真语气,对着满脸通红、快要爆炸的陈平说道:

​“陈平道友……这足部的按摩之法,真的好奇怪……咯咯……你的经络好硬,上面还有好多凸起……我的脚心好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加紧了双足,用力地撸动了两下,笑得花枝乱颤: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用两只手,在搓一根很粗很粗的面条一样……咯咯咯……太好玩了……”

​轰隆!!!

​“搓面条”?!

​听着从这位高高在上、被全天下正道修士奉为神明的青鸾仙子口中,用这种最天真、最纯洁的语气,说出如此极具画面感、如此淫靡的话语。

​看着她那张因为脚心发痒而笑得纯真无邪的绝美脸庞。

​看着那双正在疯狂蹂躏自己最下贱部位的、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

​陈平大脑深处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了,化作了宇宙中最小的齑粉!

​极度的视觉刺激!

​极度的触觉刺激!

​极度反差带来的精神凌驾!

​这一切,在沐筱筱那声天真烂漫的“搓面条”的娇笑声中,达到了人类能够承受的绝对临界点!

​“啊!!!不行了!!!圣女大人!!!面条要断了!!!”

​陈平发出一声犹如荒古野兽般、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的双眼瞬间翻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从温玉榻上死死地向上弓起。他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向前伸出,一把抓住了沐筱筱那纤细、雪白的绝美足踝!

​“噗——!”

​“噗!噗!噗!噗!”

​一股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狂暴、数量庞大到令人发指的浓稠白色精液,犹如高压水枪一般,从那涨到了极限的马眼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没有射进嘴里。

​也没有射进玉碗里。

​而是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劈头盖脸地,全部喷射在了沐筱筱那双完美无瑕、白嫩细腻的极品玉足之上!

​“呀!”

​沐筱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和猛烈的冲击力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娇呼。

​那白色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精液,带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腥膻味,瞬间覆盖了她那雪白的脚背。

​大量的浓缩精华,顺着她那完美的足弓曲线,缓缓地流淌下来。

​她那十根圆润、粉嫩、犹如珍珠般的脚趾上,挂满了黏腻拉丝的白浊。那些液体甚至渗入了脚趾的缝隙中,将那片纯洁的圣地,染上了一层最淫靡、最肮脏的色彩。

​陈平的身体在玉榻上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迷离,显然已经爽到了灵魂出窍的地步。

​而草席上。

​沐筱筱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被浓稠白浊彻底糊满的玉足。

​那张纯净如纸的脸上,没有嫌弃,也没有恶心。

​起初,她只是有些惊讶于这股“浊气药引”的庞大数量。

​但紧接着,当她看着那些珍贵的“纯阳药引”,正顺着自己的脚背、脚趾缝隙,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甚至快要滴到那张千年凝神草编织的草席上时。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顿时爆发出了极其强烈的心疼和焦急!

​“哎呀!怎么射在脚上了!这……这太浪费了!”

​在沐筱筱那被医道彻底洗脑的逻辑里,这可是能滋养血肉、中和浊气的无上造化之物!昨天她才刚刚体会过这药引带来的肌肤滋养,今天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浪费在地板上?

​绝对不行!医者,绝不暴殄天物!

​可是,脚上的东西,要怎么收集?

​在陈平逐渐恢复焦距、随后变得极度震撼、甚至感到恐惧的目光注视下。

​这位名震玄渊界的结丹期圣女,这位被天下苍生奉为活菩萨的青鸾仙子。

​竟然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她那双价值连城的“苍生玉手”。

​她用那纤细、白嫩的玉指,极其仔细、极其认真地,在自己那满是精液的脚背上,轻轻地刮拢着。

​她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一点地从脚背上刮下来,聚拢在自己的手心。

​甚至,连那十个脚趾缝隙里残留的液体,她都不厌其烦地用指尖挑出来,生怕浪费了一丝一毫。

​然后。

​她捧着那一手心混合着脚汗、脚部体温以及浓烈精液腥味的浓浊液体。

​缓缓地、极其虔诚地,仰起了那张绝美、纯洁的脸庞。

​“咕咚……咕咚……”

​她将手心中的精液,送入那张樱桃小口中,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陈平道友,今日的足部疏导之法,虽然有些痒……但效果极佳!这‘药引’的数量,比昨日还要多呢。筱筱已经将它们全部收好,一滴都没有浪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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