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作者:撕揪三把伞
字数:49981
标签:仙女、丑老汉、调教
第九十八章
夜色如墨,山林间一片幽寂。
茂密的古木枝叶层层叠叠,将大半的星光都遮了去,只余几缕斑驳的月辉从叶缝间洒落,在林间的空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一地揉碎的白银。
夜风极轻,拂过树梢时发出沙沙的细响,似有人在远处低声絮语。
大树一旁的石头上,叶倾城侧身躺着,精致绝美的俏脸埋在柔软的绒毯里,长睫轻覆,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素白的裙衫撑出诱人的弧度。
火堆旁,一棵参天的古松下,坐着两道身影。
王老汉背靠着粗糙的松树树干,枯瘦的身子半陷在厚厚的松针里,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怀中那道娇躯。
洛清月安静地靠在王老汉怀里,纤柔的背脊贴着他干瘪的胸膛,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倾泻而下,一部分散落在王老汉破旧的棉袄上,一部分垂落在地,与松针和落叶交织在一起。
王老汉低头,看着怀中这张完美无瑕的侧脸。
月光从松针的缝隙间漏下,恰好落在洛清月脸上,照亮了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此刻却微微低垂的眸子。
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琼鼻挺翘,唇瓣淡粉如初绽的樱,唇角挂着一丝笑意,像是有什么心事,又像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仙子。”
王老汉忽然开口。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往王老汉怀里又缩了缩,她的身体微凉,贴着他粗糙温热的棉袄,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老奴听说,你们修仙的人能活很久很久,那个什么筑基的就能活两百年,天人的活五百年,再往上的….能活多久?”
洛清月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她微微侧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满是皱纹、皮肤粗糙、带着常年风霜痕迹的丑陋老脸。
“筑基境二百年寿元,天人境五百年,蕴灵境可达八百年,道种境两千年以上,至于渡劫….”
洛清月顿了顿:
“若能堪破那一步,可寿元可达五千年。”
王老汉听到这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
活五千年?他一个凡人老汉,活到七八十岁就觉得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五千年…..
那得活到什么时候?那时候他的骨头都化成灰了吧。
“那….那仙子你能活多久?”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
“清月如今道种境后期,寿元约两千五百年。”
王老汉忽然沉默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种洛清月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贪婪,不是羡慕,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茫然的东西。
王老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皮肤皲裂如同干涸的河床般的手,又抬起来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的脸。
“两千五百年…..”
王老汉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那是他无法想象的时间尺度。
他这一生,从出生到如今,不过六十余载。
六十余载里,种过田、逃过荒、要过饭、做过乞丐。
后来因为他那点龌龊心思,买了仙子的画像日夜对着自渎,本以为这一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然后死在破木屋里,尸体烂了都没人知道。
可是现在,他怀里搂着天澜大陆第一仙子。
这个现在就能活两千五百年,未来可能长生的绝世仙子,此刻就靠在他怀里,柔顺得像一只雪白的小猫。
而他自己,再过十年——不,也许再过五年,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王叔。”
洛清月似乎看穿了王老汉的心思,她从王老汉怀里直起身,雪白纤细的玉手轻轻抚上他那张粗糙丑陋的老脸。
月光下,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与那张满是皱纹黑斑的老脸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却又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和谐。
“清月以后会想办法,寻找天地灵药,天澜大陆上有很多延年益寿的灵草,玄天宗也有丹道长老能炼续命丹。清月会尽力让王叔活得久一些。”
洛清月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仿佛让这个又老又丑的凡人老汉多活几百年,是她修行大业中最重要的一环。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村里人嫌他穷,姑娘们嫌他丑,逃荒时连亲戚都不愿收留他。
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是某个客栈的店小二对他说“夜香工五十个铜板一天要不要干”。
而此刻,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对他说:我会让你活得久一些。
“仙子….”
王老汉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枯瘦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洛清月搂得更紧。
洛清月没有抗拒,重新靠回他怀中,雪白柔软的娇躯贴着他又脏又旧的棉袄,丝毫不在意那股常年累积的汗臭味。
她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樱唇,然后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洛清月的意思。
王老汉低下头,干裂粗糙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覆上洛清月那柔软的樱唇。
这一次,他吻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琉璃。
王老汉没有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
洛清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撬开了王老汉的牙关。
她的舌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钻进王老汉满是黄垢的牙齿之间,与那条粗糙发黄的老舌头轻轻交缠。
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
王老汉闭着眼,贪婪地吮吸着洛清月口中清甜的香津,喉结不时滚动,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而洛清月也柔顺地咽下了王老汉渡来的、带着酸臭味的涎水,雪白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
“啧啧….呲….啧….”
黏腻的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就在这温情弥漫的时刻,洛清月的美目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石头上。
此时,叶倾城早已经睡着。
毕竟拉了一天车,确实累了。
叶倾城正安详地睡着,侧卧的姿势将那对傲娇的大奶压在身下,挤出一道深邃的弧线。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精致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洛清月的目光本是随意一扫,却忽然顿住了。
洛清月的视线落在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因侧卧的姿势,小腹那平坦的肌肤之下,隐隐凸起一道圆柱形的轮廓,将雪白的肌肤微微撑起。
那凸起的幅度,那粗壮的程度…..
洛清月的美目微微眯起。
她轻轻挣脱王老汉的怀抱,站起身来,莲步轻移,无声地走到叶倾城身前。
那根木棒的轮廓——从后庭直直贯穿肠道,一路顶到腹中,将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像一条粗壮的蟒蛇蛰伏在少女体内。
长度的话,大约四十公分,跟她体内那根差不多。
可是粗度……
洛清月仔细地凝视着那道轮廓。
叶倾城体内那根木棒将肠道撑开的幅度,明显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
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别,而是肉眼可见的、一目了然的粗壮。
她自己的木棒是五公分粗度,而叶倾城体内这根目测至少有七公分!
洛清月站月光下,一动不动。
三千青丝在夜风中轻轻飘扬,月光洒在她赤裸雪白的娇躯上,勾勒出那完美无瑕的曲线。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发现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她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
王老汉不明所以地看着洛清月起身,又看她站在叶倾城那里一动不动,也站起身,拖着步子凑了过来。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向睡着的叶倾城,没什么特别的啊!
大奶郡主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仙子,怎么了?”
王老汉小声问道。
洛清月转过身来,目光从叶倾城的小腹上移开,缓缓落在了王老汉的脸上。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平日里的清冷没了,刚才的温柔也没了。
那双眸子此刻如同凝结了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洛清月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老汉,那目光仿佛在审视一个犯了错的囚犯。
王老汉被洛清月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缩了缩脖子,讪讪地开口:
“仙子…..你这是?”
“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洛清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一把冷冰冰的刀,与方才那个在王老汉怀里柔顺轻吻的仙子判若两人。
王老汉愣住了。
解释?
解释什么?
王老汉一头雾水地看着洛清月,又看了看叶倾城,再看了看洛清月那张布满寒霜的仙颜,老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刚才还好好的,仙子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难道是刚才吻得不够好?还是自己嘴里太臭熏到仙子了?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视线最终定格在叶倾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额…..
王老汉忽然明白了。
仙子,是说大奶郡主体内那根木棒?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地看着王老汉。
沉默就是默认。
王老汉挠了挠稀疏的头发,讪讪地解释道:
“仙子,大奶郡主前几日木棒丢了,所以老奴在镇子上给她买了一根新的….”
“所以,为什么要买比我粗的。”
洛清月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句话像一把冰做的锥子,直直扎进王老汉的心窝。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初在青水镇给叶倾城买木棒的时候,大奶郡主说要那根木棒,他就买了!
他真没想那么多。
王老汉怎么知道仙子还跟大奶郡主较劲上了!
“还是….我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
洛清月的声音更冷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火堆里残余的炭火猛地暗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压制。
王老汉终于彻底明白仙子为什么生气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枯瘦的老手想搂住洛清月的腰肢。往常他这么做,仙子总会柔顺地靠进他怀里。
可是这一次,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洛清月的肌肤,洛清月便侧身避开了他。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中,老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仙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上次那种可以哄回来的生气,而是一种更深的、触及了底线的怒气。
特别是仙子刚才那句,她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吗…..
这句话里除了生气,还有嫉妒,还有失落,还有一种被忽视的委屈。
洛清月在意的不仅仅是叶倾城的木棒比她的粗。
她更在意的是,明明她在王老汉心里是最重要的,凭什么王老汉给叶倾城买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也给她买一根更粗的。
是觉得她不想要?
还是觉得她不需要?
还是觉得她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所以,王老汉给叶倾城买,却不给她买。
这算什么?
她洛清月——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在王老汉心里,连一根更粗的木棒都不配拥有吗。
王老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枯瘦的膝盖重重磕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跪来得太突然,连洛清月都微微一怔。
“仙子!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奴当时就是顺手买了,压根没想那么多…老奴要是知道仙子也在意这个,老奴就算跑断这条老腿,也肯定给仙子买一根更粗的!”
王老汉仰着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懊悔和焦急。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洛清月低头看着他。
看着那张丑陋的老脸,看着他跪在地上焦急解释的样子,看着他浑浊老眼里闪动的真诚的懊悔。
她都忘记王老汉有多久没跪在她面前了,一直以来都是她跪在他面前。
他让她跪她就跪,他让她爬她就爬,他要她舔鸡巴她就乖乖张嘴,他要把她当母狗遛她就套上项圈任他牵。
可现在,他跪在她面前。
这说明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王老汉怕她生气,怕自己不理他。
…..
洛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对王老汉狠下心来的人。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必须要让他记住:有些底线,不能碰。
“以后这种事还发生,你就别碰我了。”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经不像方才那般冰冷刺骨。
王老汉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
“不会了不会了!老奴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这副又急又慌的样子,内心轻叹一声,她伸出手,将王老汉从地上扶起来。王老汉顺势就想搂她,又被洛清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讪讪地缩回手,乖乖站在一旁,活像个被先生罚站的学生。
“我还没说完。”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继续说道:
“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王老汉眼睛一亮,只要有条件就好办!他最怕的就是仙子一言不发地不理他。
王老汉连忙拍着干瘪的胸膛保证:
“仙子放心!别说两件,就是一百件老奴都答应!”
“明天,我要拉车。”
洛清月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王老汉一愣。
就这?
他本来明天的安排就是让洛清月拉车。
叶倾城拉了一天,洛清月拉一天,轮着来,这是王老汉早就定好的规矩。
仙子怎么会把这个当成条件来提?
不等王老汉多想,洛清月说出了第二个要求:
“第二,我要比倾城妹妹更粗的。”
王老汉老眼一瞪。
更粗的?
叶倾城那根是七公分,比七公分更粗的那得是多少?
八公分?九公分?
王老汉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
“仙子,到底要多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那完美的娇躯。雪白莹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饱满挺翘的玉乳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站立,后庭处狗尾巴轻轻晃动。
洛清月缓缓抬起玉手,从锁骨位置开始,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下比划。
她的身材比叶倾城高挑修长。
她能承受的极限,远远不是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所能比的。
既然要比,那就不留余地。
不但要比叶倾城的粗,还要比叶倾城的长!
让叶倾城以后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洛清月细细感应着自己体内的空间,做出判断。
她的道种境修为早已将肉身淬炼得远超常人。肠道最深能容纳的极限是——
六十公分。
至于粗度,那就十公分!
看以后叶倾城拿什么跟她比!
这个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她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不信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还能容纳一根比这更粗更长的木棒。
就算叶倾城想比,那也得有那个身体条件才行。
洛清月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忐忑等待的王老汉,声音清冷而平静:
“粗度十公分,长度六十公分。”
王老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六十公分长?
十公分粗?
那是什么概念?
比他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绝世大鸡巴还要粗整整一倍!
长度更是足足多出来一半!
这要是插进去,不得从仙子的嘴里穿出来?!
“仙子….这…这会不会太….”
王老汉结结巴巴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洛清月冷冷地打断了:
“怎么?你不愿意买?”
洛清月的美目微微眯起,清冷的眸子扫过王老汉的老脸。
王老汉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
“不不不!老奴愿意买!只是….只是这尺寸…”
“插不插得进去,那是你的事。”
洛清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老汉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行吧,仙子发话了,他就得想办法做到。
大不了到时候多费点力气,多用点手段,总能把那根十公分粗、六十公分长的庞然大物塞进去的。
何况,以仙子的修为,身体承受能力应该比大奶郡主强得多。
应该能插进去吧?王老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正当王老汉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时候,
洛清月又开口了:
“还有….我不要普通的木棒,我要特殊一点的。”
王老汉愣住了。
特殊一点的?
普通木棒,就是那种集市上随便买的擀面杖,粗是粗,长是长,但也就是根木头。
特殊一点的?
那要怎么个特殊法?
镶金戴玉?刻花雕纹?
还是要螺纹的?
“仙子….要多特殊?”
王老汉试探着问。
“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登仙大典之前,你必须要做到。”
王老汉彻底傻眼了。
他一个凡人老汉,哪懂什么特殊不特殊。
去木匠铺子定做,最多也就是选个好点的木料、打磨得光滑一点。
可仙子要的特殊,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洛清月不给王老汉任何解释。
洛清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这是你的问题』,然后就重新坐回松树下,不再说话。
王老汉挠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算了,反正从这到登仙大典还有十几天的路程,中间还要路过好几个镇子,慢慢找呗。
见王老汉答应了下来,洛清月脸上的寒霜才终于融化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王老汉那张还带着些许忐忑的老脸,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她知道自己方才的态度有些过分,但这件事她不想退让。其他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王老汉要怎么羞辱她、要怎么玩弄她、要用多么粗鄙的话骂她,她都甘之如饴。
唯独这件事,不行。
叶倾城可以有,但不能比她的好。
“过来。”
洛清月轻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度。
王老汉如蒙大赦,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枯瘦的胳膊揽住洛清月的纤腰。
这一次,洛清月没有避开,她柔顺地靠进他怀里,雪白的背脊贴着他干瘪的胸膛,三千青丝散落在他破旧的棉袄上。
夜风轻轻拂过,松针沙沙作响,火堆里残余的炭火在灰烬下忽明忽暗。
月光从叶缝间洒落,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若只远远望去,这是一幅极安逸的画面。
老树下,一个老人怀抱着一个仙子般的美人,月光洒落,松风轻吟。
可走近了看,那仙子雪颈上还勒着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赤裸的娇躯与老汉又脏又旧的棉袄形成强烈的反差。
但她靠在他怀里,表情是那般安然,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夜深了。
万物无声。
王老汉搂着怀里的仙子,靠着松树树干,不知何时也沉沉睡去。
鼾声与林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山林夜里最悠长的背景音。
洛清月没有睡,她睁着美目,望着远处天边隐约的星光,眸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明天,是她拉车的日子。
她要爬得比叶倾城慢,让王老汉的鞭子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同时,洛清月也暗暗期待,王老汉到时候会给她准备一根怎样的木棒….
洛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小腹,玉手轻轻抚过。
这里,以后被一根前所未有的巨物贯穿。
光是想到那画面,洛清月的腿根便不由自主地渗出几分湿意。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
次日清晨。
山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薄薄的雾霭在林间轻轻飘荡。
第一缕晨光穿透叶缝洒落时,王老汉已经醒了。
王老汉揉了揉满是眼屎的老眼,从松树下的松针堆里爬起来,先是低头看了怀里一眼。
洛清月已经不在他怀里了。
洛清月正跪在火堆前,雪白的膝盖落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
两只纤纤玉手握着一根树枝,树枝上串着一只处理干净的肥鸡。
火焰在她面前跳动,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完美的仙颜上,将那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暖意。鸡皮在火焰中滋滋冒油,金黄色的油脂顺着鸡身缓缓滴落,滴进火堆里,溅起细小的火星。空气中弥漫着烤鸡的香气,混着松脂燃烧后的清香,在晨间山林里格外诱人。
王老汉站起身,拖着步子走到火堆旁。
王老汉看着跪在地上烤鸡的洛清月,他知道这是仙子为他烤的!
看着洛清月那专注而认真的表情——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微微低垂,长睫上还挂着晨间的露水,樱唇轻抿,玉手稳稳地转动着树枝,让鸡身的每一面都均匀受热。
她烤得那样认真,仿佛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烧鸡,而是她在玄天宗炼制的一炉九转灵丹。
王老汉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这样为他烤过一只鸡。他蹲下身来,看着洛清月的侧脸,声音几分难得的温柔:
“仙子,早。”
洛清月转过头来,那双澄澈清冷的眸子迎上王老汉的老眼。
她微微一笑,像晨间第一缕穿透雾霭的光,然后轻声回应:
“王叔,早。”
说完,洛清月便转回头,继续专注地烤着手中的烧鸡。
晨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那完美的轮廓。
王老汉也不说话,就这么蹲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不多时,烤鸡熟了。
鸡皮烤得金黄酥脆,油脂在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亮膜,香气浓郁得连车厢里沉睡的叶倾城都忍不住翻了个身。
洛清月将树枝从火堆上移开,双手捧着,递到王老汉面前。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仿佛递出的不是一只烤鸡,而是玄天宗最珍贵的仙丹。
“王叔,趁热吃。”
王老汉接过烤鸡,也不客气,张嘴就是一大口。
鸡皮酥脆,鸡肉鲜嫩,油脂在嘴里炸开,烫得他嘶嘶直吸凉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吃….仙子烤的鸡….比客栈的大厨还强…..”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什么也没说。
不消片刻,一整只肥鸡便被王老汉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堆鸡骨头散落在地上。
王老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油腻的双手在破棉袄上随意擦了擦,满嘴流油,嘴角还挂着一小块金黄的鸡皮渣子。
就在这时,叶倾城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叶倾城看到火堆旁的洛清月,杏眼一亮,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清月姐姐,早啊!”
洛清月转过头,对着叶倾城微微颔首。
“倾城妹妹早。”
叶倾城跑到火堆旁,看到满地鸡骨头和王老汉满嘴流油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
叶倾城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气鼓鼓地瞪着王老汉:
“狗奴才!你居然一个人偷吃烧鸡!也不给本郡主留一口!”
王老汉嘿嘿讪笑:
“大奶郡主,老奴给你跟仙子另外准备了早膳!”
“哼!不会又是昨天那么恶心的东西吧?”
“那大奶郡主吃不吃嘛?”
“本郡主才不吃呢!哼!”
王老汉也懒得跟叶倾城斗嘴,这个大奶郡主就是嘴硬!
王老汉快步走到马车后面,从水缸里捞出浸泡了一夜的饭菜,分别装进两个狗盆,又从另一个水缸里舀了发酵的浓精,均匀地浇在饭菜表面。
浓精黏稠得像浆糊,挂在饭菜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王老汉将两个狗盆端到火堆旁放好。
“来!仙子,大奶郡主,老奴给你们准备了早膳!”
不一会儿…..
“啧啧啧…..咕噜….”
刚才还口口声声,绝对不吃的叶倾城,此时跟洛清月一样,跪爬在狗盆上面,舔舐着里面的早膳……
……
吃完饭,收拾妥当。
却见洛清月已经先一步走到马车前方,跪在地上,拿起马鞍,熟练地套在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洛清月动作极快,快到叶倾城还没反应过来,洛清月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清月姐姐…..”
叶倾城眨了眨杏眼,有点意外。
清月姐姐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拉车啊!
叶倾城走到王老汉面前,傲娇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本郡主今天是不是不用拉车了?”
王老汉嘿嘿一笑:”
今天仙子拉车,大奶郡主坐车厢吧,老奴让大奶郡主好好看看,仙子是怎么拉车的,多学学!”
叶倾城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说,转身爬上了车厢。
王老汉也跟着叶倾城钻进了车厢。
跪在马车前方的洛清月,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仙颜,看不出表情。
洛清月听到身后车厢帘子放下的声音时,那纤细的玉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马鞍的粗绳。
她之所以要拉车,最大的原因–不就是想让王老汉多抽她几鞭吗。
那种被马鞭抽在雪白翘臀上的刺痛,混着羞耻的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每一次都爽得淫水直流。可现在,王老汉居然进了车厢。
洛清月内心一阵无语,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闪过一丝幽怨。
然后雪膝撑地,稳稳地向前爬去。
马车在她拉动下,缓缓驶出林间空地,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前。
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束,洒在她赤裸雪白的背脊上。
车厢内。
王老汉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灵兽毛毯的软座上,背靠着车厢壁,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叶倾城。
叶倾城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精致绝美的俏脸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傲娇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你看什么看!”
王老汉嘿嘿一笑,什么也不说,直接站起身,枯瘦的老手往裤子里面一扯。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壮汉的拳头,棒身上青筋暴起如盘虬的恶龙,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王老汉挺着大鸡巴,一步跨到叶倾城面前,那根微微跳动的巨物几乎怼到她脸上。
叶倾城瞪了他一眼:
“狗奴才,你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你啊!”
王老汉一把将叶倾城从座位上捞起来,干枯却有力的双臂托住她雪白娇小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
叶倾城恨恨地瞪着王老汉,精致的俏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狗奴才……你……你轻点……”
“大奶母狗就是欠操!嘴上说不要,奶子都硬了!”
王老汉低头一看,叶倾城胸前那对傲娇的大奶已经不自觉得挺立起来,两颗粉嫩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叶倾城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听使唤,明明嘴上在骂他,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一声,枯瘦的双手托住叶倾城的翘臀,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微微抬起,对准那根粗大的巨棒。
“噗嗤!”
水声黏腻而淫靡,那根巨型鸡巴顺畅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整根没入叶倾城早已湿漉漉的无毛嫩穴之中。
“啊–!好涨……狗奴才你慢点……”
叶倾城仰起精致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她的小穴瞬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穴肉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棒身,每一道青筋都在她体内清晰可辨。四十公分的巨物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龟头直顶子宫最深处。
王老汉托着叶倾城的翘臀,一边操一边掀开车帘,钻了出去,抱着她直接坐到了车夫的位置上。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叶倾城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的下身紧紧连接在一起。
他一边凶猛挺动腰身抽插叶倾城湿漉漉的嫩穴,一边拿起放在手边的马鞭,扬起,啪地一声抽在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驾!
“仙子,给老奴拉快点!”
啪!啪!
又是两鞭落下,洛清月雪白的臀肉上瞬间多出几道鲜红的鞭痕。
洛清月娇躯连颤,樱唇间溢出压抑的轻吟:
“啊……哼……王叔……清月在努力了……”
“努力什么?老奴看仙子今天没吃饱!再快点!不然老奴抽烂你的骚屁股!”
啪!啪!啪!
鞭声清脆而响亮,在静谧的山林间回荡。
叶倾城被操得娇喘连连,小穴紧紧夹着那根巨型鸡巴,随着抽插不停地收缩、痉挛。
而洛清月跪爬着拉车,雪白的翘臀被抽得红痕累累,却依旧一声不吭地加快速度,身后滴落的淫水在泥土上画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
就这样。
时间一晃,十日就这样过去。
这十日里,洛清月和叶倾城轮流拉车。
洛清月拉一天,叶倾城拉一天。
两女都在暗中较劲。
每次拉车都慢悠悠的,只有王老汉的马鞭抽在她们的屁股上,才舍得提高速度。
……
每路过一个镇子,王老汉都会独自溜出去,在镇上的木匠铺、杂货摊、甚至灵材店里转悠,想找到洛清月要求的”特殊木棒”。
但十天过去了,路过了三个镇子,王老汉始终一无所获。
普通木棒倒是满大街都是,各种长度、各种粗度的都有。
十公分粗、六十公分长的虽然少见,但找木匠定做也不是什么难事。
洛清月要的”特殊”–王老汉现在大概明白了,特殊就是不能跟大奶郡主那根一样,不能是普通木头,得特殊到能让仙子觉得它独一无二。
但到底怎么个独特法,他还是没想明白。
王老汉为此叹了好几天气。
仙子的要求,太他妈难了!
……
中午,阳光明媚。
马车缓缓行驶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
王老汉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叶倾城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娇小玲珑的娇躯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巨型鸡巴深深吞入体内。
叶倾城双手搂着王老汉的脖子,银牙紧咬,努力压抑着呻吟,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
“啊嗯……狗奴才……本郡主……受不了了……慢点……”
王老汉哪里管叶倾城受不受得了,一手搂着她的腰往上顶,一手扬起马鞭,朝着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的屁股又是一鞭!
啪!
“仙子,下个镇子什么时候到?”
“啊……王叔……下个镇子叫坂田镇……哼嗯……还有两里路……今天能赶到……”
洛清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清冷中带着压抑的轻吟,却又透着一丝娇弱。
她雪白的翘臀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每一道都红肿发亮。
但她爬行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啪!啪!
“给老奴爬快点!今天老奴要睡客栈!”
“啊哼……是……清月会努力拉车……”
洛清月咬紧下唇,雪白的膝盖在泥土和碎石上交替爬行。
身后,王老汉一边操着叶倾城一边挥鞭抽她,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在山林间拉出长长的影子。
洛清月抬起头,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坂田镇炊烟,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期待。
每一个镇子,都意味着王老汉会去找木棒。
虽然十天了还没找到,但她不急。
…….
坂田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几条青石板铺就的长街横贯东西,街两旁挤满了高低错落的铺面。
茶馆、酒肆、客栈、当铺、铁匠铺、灵材铺,一间挨着一间,招牌旗幡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招摇。时值登仙大典前夕,镇上的外客比平时多了数倍。街上随处可见腰佩长剑的年轻修士、肩背药篓的散修丹师、牵着一两匹灵兽的奇装异客,偶尔还能见到几个穿着统一门派服饰的仙门弟子,三五成群地走过长街,引来路人一阵侧目。
镇子不大,客栈倒是有好几间。
最大的一间名唤「归云居」,临街而建,上下三层,朱漆栏杆上雕着云纹仙鹤,门前挂着两串红灯笼,在一片灰扑扑的铺面中格外显眼。据说这归云居的老板年轻时也在外闯荡过,见识过不少仙人,有些门路,总有修士喜欢住在这里。
归云居的二楼,靠窗的一间雅阁里,桌上摆满了各色菜品。
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身上铺着碧绿的葱丝和姜片,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一盘山菌炖鸡还在冒着热气,汤汁浓白如乳,几朵香菇浮在汤面上,香气四溢。
旁边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桂花酿,以及两碗刚出锅的白米饭。
这一桌菜,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在这等偏远小镇的客栈里,已算得上是极尽讲究的规格。
坐在桌边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俊朗少年,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素色锦带,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英气与锐利。
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沙场历练出的干脆利落,却又不失世家子弟的温润得体。
此人正是与洛清月分别多日的叶逸风。
坐在叶逸风对面的是一位绝色少女。
一身淡粉色裙衫,腰间束着一条银铃细带,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一头乌黑长发分作三束,中间一束垂至腰际,两侧两束梳作垂髻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玲珑的耳垂。
她的容貌精致,却比叶倾城多了几分成熟少女的风韵,又比洛清月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温软。
此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白樱雪此刻正端坐在叶逸风对面,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痴迷与喜欢简直藏都藏不住。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拿起筷箸,夹了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鸡肉,小心翼翼地放在叶逸风的碗里,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讨好的甜意:
“叶大哥,你尝尝,这个鸡肉怎么样,我方才特意去后厨跟掌柜说,让他用文火慢炖,足足炖了两个时辰呢。”
叶逸风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肉,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又温和的笑意。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自然明白白樱雪的心意。
但是,他心里除了洛清月,谁也装不下了。
叶逸风有些不自在。
但他也不忍拂了白樱雪的好意,便拿起筷箸,夹起鸡肉送入口中,细细嚼了嚼,随即笑道:
“很好吃,这鸡肉炖得极烂,汤汁也入味,多谢樱雪姑娘。」
说完,叶逸风又补充了一句:
“下次我自己来就行了,樱雪姑娘不必这般费心。”
……
第九十九章
“叶大哥不用跟樱雪客气,这一路上都是你照顾我,我给你夹个菜算什么。”
白樱雪顿了顿,她的声音小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涩:
“而且….这里又没有外人。”
额…..
叶逸风一时无话可接。
只能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说起来,他与白樱雪相处已有十余日了。
刚开始玄清道长在时候,白樱雪还有所顾忌,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可自从两天前,见完他的师傅后,玄清道长说还有要事要处理,就跟他们分别了。
玄清道长一走,白樱雪几乎是放下了所有矜持,变着法子对他好。
叶逸风每次都会委婉的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
既不让白樱雪难堪,也不给她希望。
….
其实玄清道长有个屁要事要处理,他虽然是修道之人,但是白樱雪对叶逸风的关心,玄清道长又怎么看不出来?
他之所以离开,无非就是想给两人创造更多的机会!
玄清道长觉得叶逸风跟白樱雪就挺般配的,俊男靓女!
当然,玄清道长之前也从叶倾城嘴里听过叶逸风跟洛清月娃娃亲亲的事情,但玄清道长不以为然,叶逸风是很优秀,但是配清月仙子?
那还远远不够!
玄清道长觉得,整个天澜大陆,能配上清月仙子的,目前还没出世!
…..
坂田镇外,林间山道上。
“啊嗯……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托着叶倾城娇小的娇躯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像打桩一样不停地在她嫩穴中进出。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正操得兴起,却忽然发现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停了下来。
王老汉二话不说,扬起马鞭就是两鞭子抽在洛清月翘臀上。
啪!啪!
“清月母狗,怎么不爬了?是不是嫌鞭子少了?”
洛清月雪白的臀肉上又多出两道鲜红的鞭痕,娇躯轻轻一颤,却没有继续往前爬,依旧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老汉以为洛清月想要更多的鞭子!
毕竟他知道,这位清冷圣洁的仙子有着严重的受虐体瘾,每次被抽打屁股都淫水直流爽得不行!
啪!啪!
又是两鞭落下。
洛清月依旧没有动。
额?仙子这是怎么了?
正当王老汉疑惑的时候,洛清月却转过头来,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凝重。
“王叔,逸风……还有……樱雪妹妹在镇子上。”
王老汉一愣。
叶将军?
这么快就碰到叶将军了么?
王老汉还以为要到那个什么狗屁登仙大典才能碰面呢!
不过王老汉不但不觉得烦,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有叶将军在,才有意思嘛!
好久没有当着叶将军的面玩仙子了!
那种感觉…..
太他妈刺激了!
想想都让人血液沸腾,而且现在还多了个大奶郡主……
嘿嘿….
还有比这更妙的吗?
至于叶将军会不会发现,王老汉一点也不担心。
仙子神通广大,想让他看到他就看得到,不想让他看到的,他连影子都摸不着。
…..
正在王老汉怀里的叶倾城也是一惊!哥哥就在镇子上!
叶倾城连忙从王老汉怀里起来,那根巨型鸡巴”啵”的一声从她湿漉漉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小美腿缓缓流下。
叶倾城顿时感觉身体一阵空虚,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要是被哥哥看到她这副样子,那得多难堪啊…..
随后,叶倾城连忙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白裙,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
王老汉也没有阻止叶倾城,毕竟马上就要进镇子了,总不能让她光着屁股去见叶将军吧?
叶倾城穿好衣服,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紧张,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傲娇的郡主摸样。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十天前王老汉叫她拉车开始,这十天里她一直没穿衣服。
路过镇子的时候,都是洛清月用法术帮她掩盖。
突然穿上裙子,叶倾城觉得有点不习惯…..
这十天不穿衣服,其实叶倾城已经有点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
……
“仙子,上车吧。”
王老汉站起身来,将裤子穿好对洛清月说道。
“好。”
洛清月将雪脖颈上的马鞍取了下来,然后站起身来。
姿态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仿佛方才跪在地上拉车的人不是她。
接着洛清月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灵力,向远处的山林中轻轻一探,那匹不知道在多少公里外的马顿时被召唤过来。
洛清月给马匹重新套上马鞍,动作熟练利落。
做完这一切,洛清月走上马车,和叶倾城一起进了车厢。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握紧缰绳。
一切准备就绪。
“驾!”
王老汉一马鞭打在马身上,马车缓缓向坂田镇的方向驶去。
而车厢里的洛清月和叶倾城,听到那鞭声响起,两具娇躯同时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
没一会儿,马车停在归云居的门口。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洛清月和叶倾城下车前都戴上了轻纱。
洛清月蒙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纱,叶倾城则戴着一张淡粉色的面纱。
轻纱遮住了她们大半的容貌,却遮不住那绝世的身段与出尘的气质。
尤其是洛清月,即便是蒙着面纱,那一身素白仙裙勾勒出的完美曲线、那行走间轻盈如蝶的姿态、那周身萦绕的皎洁如月的清辉,依旧让归云居门口的伙计看得直了眼,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三人走进客栈大堂的同一瞬,楼梯上恰好走下来两个人。
正是叶逸风和白樱雪。
两人吃完饭后,白樱雪就邀请叶逸风上街道逛逛。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叶逸风还在说着什么,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白樱雪则微微侧头听着,时不时掩嘴轻笑。
这画面在外人看来,活脱脱就是一对璧人。
可就在这时候,叶逸风的目光扫过大堂门口,脚步忽然顿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立在阶梯上。
一袭素白仙裙,裙摆随着门外吹来的微风轻轻飘荡,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
腰间丝带轻挽,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皓腕间两条淡青色丝带垂落,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摇曳,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被微风吹起,轻贴在那蒙着薄纱的脸颊上,虽看不清全貌,却依稀可见纱下那张绝世容颜的轮廓。
最重要的是那种气质。
清冷圣洁,皎洁如月。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月光都被她一人独占,又仿佛她本身就是从月宫中误落凡尘的神女。
光是站在那里,整个嘈杂的客栈大堂都仿佛安静了几分。
叶逸风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然后又疯狂地跳了起来。
清月妹妹!是清月妹妹!
虽然分开才短短十日,可叶逸风却如隔三秋!
每天夜里打坐调息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想起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清月妹妹!”
叶逸风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喜与激动,俊朗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灿烂的笑意,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般,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上跑下来。
白樱雪站在楼梯上,看着叶逸风的背影,杏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去。
洛清月听到那声呼唤,微微侧头,轻纱下的仙颜看不出表情,但那双澄澈清冷的眸子在看到叶逸风时,还是柔和了几分。
洛清月轻轻点头,声音如鹂鸟般好听:
“逸风。”
还没等叶逸风走近,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从他身侧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清脆娇蛮的声音在客栈大堂里回荡:
“哥!倾城好想你!”
叶倾城仰起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杏眼弯成了月牙。
叶逸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叶倾城的头。”倾城,哥也想你!有没有给清月妹妹添麻烦?”
“才没有!倾城可乖了!”
叶倾城嘟着小嘴,声音娇蛮可爱。
叶逸风笑着捏了捏叶倾城的小鼻子,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洛清月。
这时,旁边的王老汉,佝偻着身子,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对着叶逸风拱手哈腰:
“嘿嘿,叶将军,好久不见了!”
叶逸风转过头看向王老汉,看着王老汉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王老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叶逸风的声音难得的温和。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老奴就是负责赶马,有什么辛苦的!”
王老汉连忙摆手,一脸谦卑。
可王老汉心里想的却是,老奴当然不辛苦!
辛苦的是仙子和你的傲娇妹妹,她们天天跪在地上拉马车,老奴就坐在车上抽鞭子。
辛苦个屁!
对了叶将军,你妹妹的小嫩穴可真紧啊,操起来可舒服了!
还有你的白月光仙子,天天吃老奴用骚尿浸泡的饭菜!
晚上还主动给老奴舔鸡巴!
叶逸风当然听不到王老汉心里的这些话。
如果他知道,肯定气得当场把王老汉击毙!
白樱雪始终站在楼梯上,一动没动,她看着叶逸风见到洛清月时那副失了魂的样子,看着叶逸风对王老汉满脸真诚的感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叶大哥,你还要感谢这个老汉?
你的清月妹妹,早就被这个老汉调教成母狗了。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被他操了多少次了….
白樱雪的目光又落在叶倾城身上,那个叶逸风最宠溺的傲娇妹妹。
白樱雪是过来人,她太了解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巨型鸡巴的杀伤力了,她不信叶倾城能抵挡得住。
在那根绝世大鸡巴面前,恐怕叶倾城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吧。
而且叶倾城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她不相信王老汉忍得住不动手?
……
白樱雪心里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
这种事,她不会说出来,相反她还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
虽然说,如果叶逸风知道洛清月跟王老汉的关系,她肯定更容易得到叶逸风。
但是白樱雪不会这么做。
白樱雪慢慢走下楼梯,对洛清月和叶倾城微微一笑,行了个礼:
“仙女姐姐,倾城妹妹。”
“樱雪妹妹。”
洛清月看着白樱雪,轻轻点头,轻纱里面的仙颜有些不自然。
白樱雪可是为数不多知道她跟王老汉关系的人……
…..
叶逸风立马来到前台,开了三间上等的房。
“清月妹妹,房间我已经给你们开好了,我的房间就在对面,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嗯。”
洛清月轻声应道。
……
时间来到下午。
叶逸风的房间中,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
这一桌子菜是叶逸风特意嘱咐后厨准备的,菜品清淡雅致,全是按洛清月的口味来的。
王老汉也难得上桌,五个人围坐在桌旁,看上去一副乐其融融的样子。
叶逸风坐在洛清月旁边,俊朗的脸上满是温柔。
白樱雪坐在叶逸风对面,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菜,目光在桌上几人间来回扫过,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桌上有说有笑,气氛不算热闹,但也并不冷清。
可叶逸风渐渐发现了一件事,无论是洛清月还是叶倾城,都没怎么动筷子。
洛清月从开始到现在,只是浅浅尝了两口桂花糖藕,便放下了筷箸,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叶倾城更甚,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翻来翻去地戳了好几筷子,愣是没往嘴里送。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碗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脸上浮现出一丝关切:
“清月妹妹,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洛清月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拿起筷箸夹起一块牛肉。
那牛肉是后厨最拿手的酱烧牛肉,浓油赤酱,入口即化,寻常食客吃了没有不夸的。
可洛清月只是咬了极小的一口,那好看的柳眉便微微蹙了起来。
太淡了!
这些食物,对洛清月来说,全都太淡了。
这段时间以来,不管她的饭菜还是食材,都经过发酵的骚尿长时间浸泡,上面还要浇上一层黏稠得像浆糊的发酵浓精。
而且这十几天来,洛清月除了跟王老汉亲吻的时候会吞一些臭烘烘的口水,剩下的食物就只有骚尿浸泡的饭菜和浓精了。
其他东西,一律没有吃过。
她的味蕾早已被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骚臭彻底重塑,现在突然吃上这些清淡雅致的人间美食,只觉得寡淡无味,如同嚼蜡。
现在的洛清月,只想王老汉给她来上满满一狗盆骚尿浸泡过的饭菜!
桌上的食物,她是真的没胃口!
想到这里,洛清月美目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王老汉。
此刻的王老汉正埋头扒饭,吃得满嘴流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洛清月的目光。
叶逸风见洛清月又开始夹菜了,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清月妹妹胃口不佳。
…..
叶逸风转过身,端起酒杯,对着还在埋头扒饭的王老汉朗声道:
“来,王老汉,我敬你一杯!这一路上辛苦了!”
“嘿嘿,来,叶将军,干了!”
王老汉抬起头,油光满面的老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拿起杯子就跟叶逸风碰了一下。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叶逸风又给王老汉满上。
…….
叶逸风今天喝了不少酒,一杯接一杯,俊朗的脸上渐渐浮起酒意的红晕。
他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又可以跟清月妹妹在一起了!
三女都静静坐着,看着王老汉跟叶逸风喝酒。
眼看着叶逸风喝得差不多,王老汉内心又充满龌龊的想法了!
王老汉看向洛清月,也就在这个时候,洛清月也看向他。
四目对视,王老汉对洛清月眨了眨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洛清月的娇躯不由的一颤,玲珑有致的耳垂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那抹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雪白的天鹅颈,显得格外动人。
王老汉的心思,洛清月又怎么会不懂?
这个王老汉……
他又想在逸风面前玩弄她!
羞辱她!
他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啊?
洛清月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清冷的美目中带着娇嗔,嗔怪里夹着无奈,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洛清月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对着叶逸风说道:
“逸风,那你跟王叔继续喝,我们先回去了。”
叶逸风正喝到兴头上,俊脸通红,满身酒气。
他抬头看向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让他痴迷不已。
叶逸风连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
“好,清月妹妹你们慢走。”
然后转头对着王老汉举起酒杯,
“来,王老汉,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嘿嘿….好嘞!叶将军,老奴今晚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王老汉也举起酒杯,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洛清月对着叶倾城和白樱雪使了一个眼色,两女站了起来。
白樱雪对着叶逸风轻声道:
“叶大哥,你少喝点。”
叶逸风摆了摆手,含糊地应了一声。
三女离开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
房间里只剩下王老汉和叶逸风两人。
叶逸风的酒瘾彻底上来了,一杯接一杯地灌,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对洛清月的所有思念都泡在酒里。
王老汉陪着他喝,嘴上说着奉承话,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下要怎么玩。
不一会儿,叶逸风已经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上,他满脸通红,半睁着醉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却没有彻底睡死过去,军营里练出的酒量没那么容易垮,只是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两道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
洛清月走在前面,叶倾城跟在她身后,缩着脑袋,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杏眼里既有羞耻又有隐隐的紧张。
叶倾城刚回到房没多久,洛清月就进来找上她…..
至于对她说了些什么….
叶倾城一想起就觉得满脸通红。
…..
“清月妹妹……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叶逸风努力抬起眼皮,醉醺醺地看着洛清月,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
“是不是……是不是舍不得我……”
洛清月没有回答叶逸风,因为叶逸风现在已经醉了。
洛清月走到王老汉面前,缓缓跪了下去,然后那双纤纤玉手伸向王老汉的裤腰,轻轻一扯,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壮汉的拳头,棒身上青筋盘虬。
“清月妹妹……”
叶逸风醉眼迷离地看着洛清月,在他的眼里,洛清月只是站在王老汉身旁,清冷如常。
洛清月转过头,看了叶逸风一眼。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表情,樱唇轻启,声音如常:
“逸风,我跟王叔说几句话。”
然后洛清月回过头,张开樱唇,丁香小舌舔向巨型鸡吧。
“啧啧……呲……”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响起。
叶逸风醉醺醺地点了点头,又趴回了桌上。
“嘶!舒服!仙子,给老奴好好舔!”
王老汉爽得怪叫一声,然后伸出一只干枯的老手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叶逸风:
“叶将军!叶将军!别睡啊!来,老奴再敬你一杯!”
叶逸风被拍得抬起头来,醉眼惺忪,却还是本能地端起酒杯:
“来……来!王老汉……喝!”
两人又灌了一杯。
叶逸风的脑袋又开始往下沉,眼看又要趴下去。
“叶将军别睡!老奴还没喝够呢!”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洛清月一眼。
此刻洛清月正仰起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用丁香小舌认真描摹着龟头的冠沟,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舔。
“噢!”
王老汉爽得腿根一抖,声音都变了调。
“王老汉你……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叶逸风迷糊地问道。
“老奴年纪大了……嗓子不好……来叶将军,继续喝!”
王老汉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下去。
……
喝完这杯酒,叶逸风的意识更加模糊不清了,他也分不清洛清月是不是还在房间里面了。
叶逸风一只手撑着下巴,醉醺醺地继续说道:
“王老汉……你说……清月妹妹她……她对我……有没有一点……那个意思……”
王老汉嘿嘿一笑:
“叶将军,老奴觉得……仙子她心里肯定有你!”
这话一出口,洛清月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可恶的老汉…..
总是喜欢这些调调……
“真的吗?”
叶逸风眼睛一亮,酒意都醒了几分。
“王老汉你……你怎么知道的?”
“老奴猜的呗!”
“你看啊叶将军,仙子她平时那么清冷,对别人都爱理不理的,但是对你就不一样,会跟你说话,会对你笑……”
叶逸风听得心花怒放。。
“王老汉……你说……怎么才能让一个姑娘……动心……”
王老汉一边享受洛清月的口交服侍,一边一本正经地给叶逸风当起了感情导师:
“叶将军啊,老奴活了六十多年,这个事还真有发言权,追姑娘啊,最重要的不是长得有多俊,也不是本事有多大,最重要的是…..”
“什么?”
叶逸风迷迷糊糊地问道。
“最重要的是…..”
王老汉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洛清月,此时的洛清月正用喉咙给他做深喉按摩,那张清冷如月的仙颜被他的鸡巴撑得变了形。
“真心!对!就是真心!叶将军你只要真心对仙子好,仙子迟早会感觉到的!”
叶逸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又给两人倒满了酒。
就这样,叶逸风在半醉半醒之间反复徘徊,时而迷糊地趴下,时而又被叫起来喝一杯。
而就在这种半醉半醒的状态中,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心中最圣洁的白月光仙子一直跪在王老汉胯下给王老汉舔鸡巴。
此时叶倾城站在旁边,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
太羞耻了….
清月姐姐竟然当着哥哥的面给狗奴才舔鸡吧……
可羞耻的同时,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也在叶倾城心底翻涌。
眼看着叶逸风已经彻底喝醉了,王老汉已经彻底不装了,浑浊的老眼转到叶倾城身上。
“大奶郡主,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服侍老奴的大鸡巴!”
“本郡主…..本郡主才不!”
当着哥哥的面,做这种事,叶倾城一时还接受不了。
“是吗?”
王老汉慢悠悠地咂了咂嘴,也不着急,干枯的老手在洛清月的三千青丝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大奶郡主,刚才老奴看你没怎么吃饭吧?这桌子的菜,是不是味道太淡了?是不是等着老奴的骚尿泡饭啊?”
“狗奴才!你胡说!本郡主才没有等那么恶心的东西!”
叶倾城又羞又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既然大奶郡主不喜欢吃,那老奴等下只给仙子吃。”
王老汉随意的说道。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瞬间僵住了。
只给清月姐姐?
那自己吃什么?
吃桌上这些寡淡无味的饭菜?
不行!
光是想到那清蒸鱼在嘴里淡出鸟来的味道,叶倾城就一阵反胃…..
虽然叶倾城不愿意承认,但是她早就被那些骚尿泡饭惯坏了!
她的身体早就离不开那股浓烈骚臭入喉时的刺激感了!
“狗奴才….你….”
叶倾城咬着下唇,美目里水雾蒙蒙,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焦急。
就在这时,趴在桌上的叶逸风忽然又抬起头来,他醉醺醺地看着叶倾城,又看了看王老汉,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
“倾城啊….你怎么在这里?来来来,陪哥和王老汉喝一杯….你…你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敬王老汉一杯…..”
听到叶逸风这么说,叶倾城顿时更委屈了。
哥!
你是不知道…
这个狗奴才是要你亲爱的妹妹用身体去服侍他啊!
你竟然还要我去给他敬酒!
叶倾城看着叶逸风那双醉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然后又看向王老汉那张满是得意的老脸,
精致的小脸满是纠结。
叶倾城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
荒唐就让它荒唐吧!
既然哥哥要自己去敬狗奴才一杯,那自己就好好的敬狗奴才一杯!
叶倾城玉手伸向了腰间的丝带。
轻轻一拉,白裙飘然落地,接着是纯白的裹胸….贴身的亵裤….
顿时,一具娇小玲珑却曲线惊人的雪白娇躯就这样暴露在房间中。
胸前那对与身段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微微颤动,乳尖粉嫩挺立。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雪白的翘臀圆润挺翘,粉嫩小穴早已渗出晶莹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哼!”
叶倾城对着王老汉娇哼一声,然后直接跨开那双白嫩的小美腿,面对面跨坐到王老汉腿上。
傲娇的身姿挺得笔直,那对饱满的大奶几乎怼到王老汉脸上。
叶倾城低头看着王老汉,一只手伸到身下,从洛清月嘴里抢过那根巨型鸡吧,将巨型鸡巴扶正,对准自己嫩穴。
“狗奴才。”
叶倾城的声音清脆而傲娇。
“本郡主敬你一杯!”
话音未落,叶倾城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整根没入紧致的小穴之中。
第一百章
叶倾城那娇小的娇躯被整个贯穿,小腹瞬间高高鼓起,龟头直顶子宫最深处。
叶倾城仰起精致的天鹅颈,樱唇大开,却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全身都在发抖,王老汉这根巨型鸡吧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噢!舒服!”
王老汉爽得叫出声来。
啪啪啪啪!
王老汉托住叶倾城雪白的翘臀,一边缓缓挺动腰身,一边转头对着趴在桌上的叶逸风举起酒杯:
“叶将军!郡主不愧是天之骄女,这杯茶,老奴喝得太舒服!来,老奴敬你!”
叶逸风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露出一个傻笑,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他最宠溺的妹妹,就跨坐在他对面,被王老汉操得全身发抖,大奶晃荡,小穴紧紧裹住那根巨型鸡吧拼命收缩。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托着叶倾城的翘臀就是一阵猛操,那根巨型鸡吧狠狠撞击着敏感的花心。
叶倾城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体内深处痉挛收缩,蜜液狂喷而出洒在两人腿间。
“狗奴才….你轻点…..啊…..哼…..”
叶倾城被操得娇躯乱颤,那对傲娇大奶在王老汉眼前晃得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声,可那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王老汉最喜欢看这大奶郡主强撑傲娇的样子,他一边操一边凑到叶倾城耳边,猥琐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大奶郡主,当着叶将军的面被老奴操,是什么感觉啊?”
叶倾城娇躯一颤,精致的小脸涨得更红了。她别过头去不看王老汉:
“哼….本郡主….才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王老汉猛地把叶倾城往下一按,巨型鸡巴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用力研磨。
“啊…..狗奴才….太深了….”
叶倾城被这一下顶得差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奶母狗,你的小骚穴都把老奴的鸡巴夹断了,还说没感觉?”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上顶,每顶一下叶倾城就颤一下。
“大奶郡主,叶将军就在对面,你却在这里被老奴操得淫水直流,还嘴硬?”
“本郡主….才没有….淫水….直流…..”
“没流?”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往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满手都是黏腻晶亮的蜜液。
王老汉把手举到叶倾城面前,晃了晃手指间拉出的长长银丝。
“这是什么?嗯?大奶母狗,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叶倾城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太羞耻了….
“快说,大奶母狗,当着叶将军的面被老奴操,舒不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好涨….好深….狗奴才….你慢点插….”
叶倾城被王老汉操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根巨型鸡吧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将穴口撑得发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叶倾城的意志快要被王老汉操得土崩瓦解!
“说!老奴操你操得舒服不?”
“舒…..舒服…..”
叶倾城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什么?老奴耳朵不好使,大点声!”
王老汉猛地一顶。
“啊——!舒服!当着哥哥的面被狗奴才操….很爽…..很舒服…..很刺激…..”
叶倾城这声声音很大,哪怕叶逸风已经昏睡过去,都被她吵醒了一下。
叶逸风醉醺醺地嘟囔了一句:
“倾城…..谁欺负你了……”
叶倾城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压低了声音。
“哥….没人欺负倾城…..是倾城被狗奴才….操得好舒服…..”
叶逸风嗯的一声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
叶倾城这话一出口,王老汉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以后只给老奴一个人操!懂不懂?”
王老汉疯狂冲刺,粗长的鸡巴在叶倾城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呜….懂….只给狗奴才操….倾城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
叶倾城的声音含糊不清,那张曾经傲娇无比的小脸此刻只剩情欲和迷乱。
“操死你!”
“射了!”
“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将巨型鸡巴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浓精一涌而出。
浓精一股接一股,将叶倾城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很快,叶倾城的小腹快速鼓起圆润饱满的弧度。
就如怀胎六月!
射完之后,王老汉将鸡巴从叶倾城体内拔出,对准依旧跪在胯下的洛清月….
噗噜!
噗!
剩下的浓精尽数射在洛清月的仙颜上,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射在长睫上,射在樱唇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洛清月清冷圣洁的仙颜缓缓滑落,滴在天鹅般的脖颈上。
洛清月闭上美目,静静承受着这一切,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角残留的浓精轻轻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
叶倾城瘫软在王老汉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傲娇的大奶剧烈起伏,淫水混着浓精从红肿外翻的小穴不停涌出。
叶逸风的鼾声均匀而绵长,仿佛在梦里终于追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清月妹妹。
王老汉靠在椅背上,丑陋猥琐的老脸满是无与伦比的满足。
还是叶将军在才刺激啊!
王老汉内心感叹道。
刚才那种刺激的感觉,让王老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唱。
…….
房间的一切,都被门外的白樱雪看得一清二楚。
白樱雪透过门缝,将方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玉手捂住樱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白樱雪那绝美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虽然有所猜测,但也绝对没想到三人竟然这么大胆,当着叶逸风的面就玩了起来….
而且玩的还是这么刺激的花样。
白樱雪的目光落在叶逸风身上,看着他那张俊朗的睡颜,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疼痛。
他的心上人跟他宠溺的妹妹,被这个老汉当着他的面,被这样羞辱的对待……
而他,浑然不知。
白樱雪不敢再看了,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快步离开,粉色的裙摆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仓促的弧线。
……
时间来到夜晚。
叶逸风的房间里,此时就剩叶逸风一人还趴在桌上睡觉。
王老汉、洛清月、叶倾城三人早已经离开。
房屋中原本一片狼藉也已经被清除干净,桌椅摆放整齐,地面也擦洗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樱雪端着一杯醒酒茶,再次来到叶逸风房间门口。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
“叶大哥……叶大哥……”
白樱雪轻声唤着,走到叶逸风身边,将醒酒茶放在桌上,伸手轻轻推了推叶逸风的肩膀。
“唔…..”
叶逸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眼前的白樱雪,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樱雪姑娘……我怎么睡着了?”
“你喝多了。”
白樱雪将醒酒茶递到他面前。
“来,喝杯茶,解解酒。”
叶逸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一丝淡淡的甘甜,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樱雪姑娘,谢谢你。”
叶逸风将茶杯放回桌上,朝白樱雪笑了笑。
白樱雪顺势的坐在叶逸风对面,一双美目静静地盯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叶逸风被白樱雪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干咳了一声:
“樱雪姑娘……你……还有什么事么?”
白樱雪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叶逸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叶大哥,我喜欢你。”
白樱雪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叶逸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唉。
叶逸风内心轻叹一声。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委婉地拒绝白樱雪的示好,避着她的目光,避着她的靠近,想让她知难而退。
可他没想到,白樱雪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说得这么直接,这么不留余地。
一时间,叶逸风只觉得头疼。
他倒不是讨厌白樱雪——正相反,白樱雪长得漂亮,性子也好,对他更是没得说。
可他心里只有洛清月,从始至终,只有洛清月一个人。
他不想耽误白樱雪。
“樱雪姑娘……”
叶逸风斟酌着措辞,
“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我知道。”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但是叶大哥,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你。”
“樱雪姑娘……你这是又何必呢?”
叶逸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白樱雪没有回答,她站了起来,在叶逸风震惊的目光下,玉手伸向腰间的丝带,指尖轻轻一拉,丝带滑落….
然后,一件接一件…..衣物一件一件地脱落在地,像是一层一层剥落的花瓣。
很快,白樱雪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叶逸风面前。
烛光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白樱雪的身段极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胸前的两团饱满在烛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如同初春枝头的花苞。
“樱雪姑娘,你别这样……快穿好……”
叶逸风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把脸别过去,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叶逸风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白樱雪没有动,就那样全身赤裸地站在叶逸风面前。
“叶大哥,你认真看看,我美么?”
叶逸风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想看的,他知道自己不该看的。
可白樱雪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转了回来。
“咕噜。”
叶逸风的目光落在白樱雪那具赤裸的绝美娇躯上,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美!
白樱雪自然是极美的。
如果满分是一百分,九十分以上算是绝世美女的话——
叶倾城可以打九十七分。
而眼前的白樱雪,至少可以打九十三分,称之为仙子也不为过。
至于洛清月有多少分?
洛清月自然是毫无争议的满分!
甚至满分都不足以形容洛清月。
因为给洛清月打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对她美貌的不尊重。
洛清月那种美,已经超越了可以用分数衡量的范畴。
…..
九十三分的白樱雪,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了。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那具雪白的玉体,一时呆住了。
他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里近距离见过这等场面?
叶逸风甚至连女子的手都没牵过。
此刻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就站在他面前,烛光将她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他甚至能看到她那粉嫩的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叶逸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樱雪看到叶逸风这副呆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叶逸风面前,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叶大哥,你要不要摸摸?”
白樱雪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叶逸风头上,让他猛地醒悟过来。
不行!
自己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叶逸风吓得站了起来,往后连退了两步。
“樱雪姑娘……别这样……”
叶逸风连忙又把脸别过去,可眼角的余光又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叶逸风又看到了白樱雪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叶逸风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副又惊又怕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这一刻,就好像一个刚出新手村的男子就遇到了顶级魅魔…..
白樱雪走到叶逸风面前,伸出手,轻轻拿起他的手。
叶逸风的手在发抖。
白樱雪将叶逸风的手,缓缓放到自己胸前。
当叶逸风的掌心触碰到那团柔软温热的饱满时,叶逸风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他想把手抽回来。
可手中传来的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又让他舍不得。
他从未摸过女子的身体。
他从未想过,原来女子的胸是这种感觉….. crazyhome2000.com
这么软,这么滑,这么温热,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却又比棉花多了几分弹性。
真舒服啊…..
真软啊….
叶逸风心里感叹着。
也不知道清月妹妹的胸,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叶逸风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罪恶感。
他现在摸着别的女子的胸部,却想着洛清月……
叶逸风想把手抽回来,可他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非但没有抽回,反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了一下。
好软….
手指陷进去的那种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白樱雪感受到叶逸风手上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叶逸风,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停留。
叶逸风的手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他在白樱雪的胸上轻轻地揉捏着,从边缘揉到顶端,指尖偶尔擦过那挺立的乳头,每一次擦过,白樱雪的呼吸就会微微乱上一分。
“嗯……”
白樱雪发出一声压抑轻哼。
那声轻哼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叶逸风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
叶逸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两只手都伸了过去,覆上那两团饱满的玉乳,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握、揉搓。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之中,将那雪白的乳肉揉出各种形状。
白樱雪微微仰起头,闭上眼,任由叶逸风在自己胸前施为。
过了一会儿,白樱雪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呼吸粗重、满脸通红的少年,心里涌起一阵温柔。
白樱雪往前一步,踮起脚尖,直接对着叶逸风的唇亲了上去。
“唔……别……”
叶逸风没想到白樱雪这么突然。
当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叶逸风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这是他的初吻。
是他一直留着,要留给他的清月妹妹的初吻。
而现在,被白樱雪夺走了。
叶逸风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懊悔,他想推开白樱雪,可亲吻那种独特的感觉——那种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那扑在脸上的温热呼吸、那股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又让他舍不得松开。
白樱雪的唇瓣很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是在唇上抹了一层蜜。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叶逸风的牙关,探入他口中,找到了他的舌头,轻轻地缠绕、吸吮。
叶逸风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转了。
他本能地回应着白樱雪的吻,舌头笨拙地和她纠缠在一起,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亲了好一会儿,白樱雪才松开叶逸风。
白樱雪微微后退半步,看着叶逸风满脸通红、目光迷离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然后,白樱雪拉着叶逸风的手,将他引到床边,轻轻一推——叶逸风跌坐在床沿上。
白樱雪俯下身,伸手去解叶逸风的裤子。
“樱雪姑娘……别……”
叶逸风嘴里喊着不要,手也伸出去想要阻拦,可他的身体却非常诚实——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白樱雪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下了他的裤子。
裤子一落。
一根十二公分长度,三公分粗度的坚硬鸡吧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顶端泛着水光。
白樱雪的美目落在那根鸡吧上,内心有些失望。
叶大哥生得如此俊俏,身材也高大挺拔,可为何这玩意,这般小的呢?
而那王老汉,身材明明瘦小干枯,满脸皱纹,看起来半截身子都入了土,可他下面那根鸡吧却大得不像话,粗长紫黑,青筋盘虬,像是全身的营养和精华都集中在了那上面。
其实叶逸风的鸡吧也不算小,十二公分出头,在同龄人中算中等了,只是对白樱雪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来说,确实有些小了…
女子天生就对大鸡吧有种莫名的崇拜……
白樱雪当初愿意做那位少爷的母狗,一方面是因为那位少爷长得俊,另一方面是那位少爷有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吧。
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时的饱胀感、被撑满的感觉,是任何小尺寸都给不了的。
而白樱雪之所以这么喜欢叶逸风,对他一见钟情,就是因为叶逸风长得比那位少爷还俊!
至于尺寸嘛……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根十二公分出头的鸡吧,心里暗暗想道….
叶大哥这根…..
小小的也挺可爱的嘛….
白樱雪对叶逸风的喜欢,已经超出了对生理需求的追求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只要脸好看,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白樱雪玉手握住叶逸风的鸡吧,开始轻轻套弄起来。
“噢……樱雪姑娘……别这样……”
叶逸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内心极度纠结——一方面是理智在喊,说这样做对不起清月妹妹;另一方面是肉体上的快感,那种被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着套弄的感觉,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应该推开白樱雪的。
可是当白樱雪的手指握着他的鸡吧,轻轻地、缓缓地上下滑动时,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推她?
叶逸风的纠结像是一根被绷紧的弦,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来回拉扯。
白樱雪的套弄越来越熟练,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转,食指沿着棒身滑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噢……樱雪姑娘……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射了……”
叶逸风的声音猛地拔高,腰眼一麻….
随即,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稀稀拉拉的,量也不多,射在白樱雪的手心里,只有一小滩。
毕竟并不是人人都是王老汉!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手心里那一小滩稀薄的精液,脸上火辣辣的,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射了,而且还是这么点,这么稀。
“樱雪姑娘……我……”
“没关系的,叶大哥。”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低头,张开樱唇,含住了叶逸风那根刚刚射完、还半软不硬的鸡吧。
“噢……!”
叶逸风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敏感部位,柔软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打转、舔舐,像是有一条温润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这种感觉比刚才用手套弄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叶逸风哪里享受过这等服务?
他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魂都要飞了。
白樱雪含着叶逸风的鸡吧,头部上下起伏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感,裹得叶逸风的鸡吧一阵酥麻。
刚软下的鸡吧,在白樱雪的口交之下,很快又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硬,直挺挺地翘着。
白樱雪又含了一会儿,感觉到鸡吧已经完全硬了,这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时候,白樱雪起身,跨坐在叶逸风身上,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鸡吧,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小穴口。
叶逸风这时候又想起了洛清月,内心又开始挣扎。
“樱雪姑娘……别……我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可叶逸风的身体却十分诚实,不但没有推开白樱雪,甚至微微抬了抬腰,让鸡吧对得更准一些。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副嘴硬身体却很诚实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没有犹豫,腰肢往下一沉——
“噗嗤。”
鸡吧插进了小穴。
白樱雪没多少感觉。
真的没多少感觉。
毕竟她之前长期接受的,可是那位少爷二十公分的大鸡吧,后来又见过王老汉那根更加夸张的巨物。
叶逸风这根十二公分出头的普通鸡吧插进来,对她来说就像是往一个装满了东西的桶里又放了一根小棍子,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饱胀感。
可白樱雪是何等聪明的人?
她知道叶逸风是第一次,也知道男人第一次最需要的就是鼓励和肯定。
于是白樱雪深吸一口气:
“啊……叶大哥……你的好粗……樱雪疼……好涨……”
白樱雪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和媚意,眉头微微蹙起,一副被撑得有些吃不消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这副表情,心里那颗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樱雪妹妹……我的很粗……你忍着点….”
叶逸风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底气。
白樱雪点了点头,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水蛇,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脸上也适时地露出舒服的、迷醉的表情。
叶逸风躺在床上,看着白樱雪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她那双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着,在烛光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沾在汗湿的额头和颊边;她的脸上泛着潮红,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叶逸风内心不由感叹,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樱雪妹妹……那我……那我动一动行么?”
“嗯……叶大哥你动吧……樱雪受得住……”
叶逸风双手扶住白樱雪的纤腰,开始尝试着挺动腰部。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不太准,有时滑出来,有时顶得太浅,有时又突然顶得太深。
白樱雪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暗暗摇头——这叶大哥,鸡吧小就算了,还一点技巧都没有。
可白樱雪脸上依旧是那副迷醉的表情,嘴里依旧是那夸张的浪叫。
“啊……叶大哥……你好棒……插得好深……樱雪要被你干穿了……”
叶逸风听到这些话,挺动得更加卖力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床板被两人压得吱呀作响。
啪啪啪!
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叶逸风越战越勇,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了些。
他渐渐找到了节奏——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顶入,什么时候该缓缓抽出。
叶逸风一个翻身,将白樱雪压在身下。
“叶大哥……”
白樱雪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地张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目光里满是柔情。
叶逸风趴在她身上,挺动着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顶。
他俯下身,笨拙地吻上白樱雪的唇,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叶逸风吸吮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牙齿,舌头在她口中探索着,像是在探索一个全新的世界。
白樱雪热烈地回应着叶逸风,双手在他的背上抚摸着,指尖划过他的脊椎,带起一阵阵酥麻。
叶逸风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叶大哥……叶大哥……你好厉害……樱雪好舒服……啊……啊……”
白樱雪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叶逸风听着白樱雪的叫声,挺动得越发卖力。
他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团饱满,用力揉捏着,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叶大哥……别……别捏那里……樱雪会受不了的……”
白樱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的颤抖——她虽然对叶逸风那根尺寸没太大感觉,可乳房却是她的敏感地带,被温热的手掌揉捏捻动的感觉,让她也不由得有了几分真的反应。
叶逸风见白樱雪这副反应,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低下头,含住白樱雪胸前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尖在上面打转、舔舐、轻咬。
“啊……啊……叶大哥……你要弄死樱雪了……”
白樱雪仰起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叶逸风的吸吮越来越用力,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此时的叶逸风,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他的身体——插入、抽出、再插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
他的脸上满是汗珠,额头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
叶逸风闭上眼,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之中。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清冷绝美,带着几分圣洁,几分疏离,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染凡尘。
叶逸风的心猛地一颤。
他睁开眼,看着身下的白樱雪,然后又缓缓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身下的人仿佛真的变成了洛清月。
那清冷的眼神,那白皙的肌肤,那微微张开的樱唇……
“清月妹妹……”
叶逸风内心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几分痴迷。
“清月妹妹……清月妹妹……”
叶逸风一边挺动一边内心呢喃。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你知道么……”
“这些年……我每一晚都会梦到你……”
“梦到你对我笑……梦到你叫我逸风哥哥……”
“清月妹妹……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叶逸风的挺动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射给我……逸风……射给清月……”
叶逸风脑子开始胡思乱想,幻想着洛清月回应他。
“啊!”
叶逸风猛地一挺腰,将鸡吧狠狠一顶!
“清月妹妹!”
叶逸风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白樱雪的体内。
…….
第一百零一章
夜色如墨,坂田镇沉在一片幽寂之中。
归云居的灯笼早已熄了大半,只余廊下几盏残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恍,投下昏黄的光晕。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盘膝坐在床榻之上,三千青丝从肩头垂落至腰际,整个人端坐如松,姿态依旧是那般清冷出尘。
可她那双平日里澄澈如寒泉的美目,此刻正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眸底流转着几分罕见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洛清月本想打坐修炼,毕竟登仙大典就剩下十来天,她要尽可能在到达登仙大殿前突破半步渡劫。
可洛清月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洛清月美目看向窗外,神识不由自主地扫了出去。
王老汉的房间中,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嘴角还挂着口水,枯瘦的身子半裹在棉被里,一只脚伸在外面,连鞋都没脱。
洛清月收回神识,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温怒之色。
这个王老汉!
就顾着睡!
也不来找自己!
下午在逸风的房间里,他不是说了么,要给自己吃骚尿泡饭。
现在呢?
过了这么久也不见他给自己送来!
而且…..
下午在叶逸风房间,他给叶倾城狠狠的灌了一泡浓精,射得叶倾城的小腹鼓得像怀胎数月。而自己呢?
只是脸上被喷了一些残余的浓精。
虽然她将那残精一口一口舔干净了,但那终究只是残羹剩饭!
根本就不够吃!
洛清月以为王老汉晚上会来找她,到时候肯定会给自己狠狠灌上一泡浓精或者骚尿….
甚至是牵着自己逛街?
不过话说回来….
王老汉都好久没牵着她逛街了,她多少还有些想念的….
只要王老汉能来,当着叶逸风的面玩弄她都行啊!
只要王老汉提出来,她就会努力去配合….
结果王老汉倒好!
从叶逸风房间回来后倒头就睡!
洛清月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清冷的仙颜上又浮现出一丝委屈之色。
其实这也怪不得王老汉。
王老汉的酒量虽然比叶逸风好,但也好得不多。
下午在叶逸风房间里,是因为当着叶逸风的面玩洛清月跟叶倾城,让王老汉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等王老汉射完了,那股劲一泄,酒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脑袋顿时就昏沉沉的了。
王老汉发泄完,回到自己房间,连衣服都没脱就往床上一倒,鼾声便响了起来。
……
洛清月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
那种饿不是凡人的饥饿,她已踏入道种境后期,早就不需要进食了。
她现在这种饿,是对某种特定味道的渴望。
毕竟下午王老汉就说过,给自己吃骚尿泡饭…….
洛清月美目看向另外一个方向,那是马房的方向…..
她感觉马车后面那个大水缸里的骚尿泡饭正在向她招手……
“咕噜..”
光是想的,洛清月就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好想吃……
好饿…..
洛清月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她起身下床,莲步轻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廊下几盏残灯投下微弱的昏黄光晕。
她要去马房,去那个水缸里,美美的吃上一顿!
顺便…..
再泡个澡!
说起来,她也有好几天没在水缸骚尿里面泡澡了。
那种被骚尿全身浸泡、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股浓烈的气味包裹的感觉,很舒服,很安逸。
上次她泡在水缸里,就舒服得忍不住睡着了….
…..
正当洛清月刚要下楼,却忽然听到对面叶逸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动静。
洛清月的脚步一顿。
叶逸风的房门虽然关着,但并没有上锁,留着一道极细的缝隙。
一缕微弱的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洛清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莲步轻移,无声地走到门前,透过那道缝隙看了进去。
房间里,烛火摇恍。
从白樱雪对叶逸风表白….
然后脱光衣物让叶逸风摸她胸…..
门外的洛清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没有丝毫波动。
叶逸风的心意她是知道的。
叶逸风对她的好,无微不至的体贴,为了追赶她的脚步拼命修炼——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她承认,她对叶逸风也有几分好感。
他俊朗、温柔、勇敢、正直,是一个任何女子都挑不出毛病的良配。
但那几分好感,仅仅是像对玄天宗的师兄师妹们,或者像对父皇母后那样——是感激,是亲情,是习惯。
不是那种心跳加速、辗转难眠的感情。
所以当洛清月看到白樱雪主动对叶逸风表白,她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叶逸风若能接受白樱雪,倒也是一桩好事。
……
当洛清月看到白樱雪拉着叶逸风的手,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去,解开了他的腰带….
洛清月那张云淡风轻的仙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意外之色。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叶逸风的下体。
那根勃起的阳物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只是这尺寸…..
怎么说呢…..
洛清月在心中斟酌了一下措辞…
精致。
对,就是精致。
毕竟洛清月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虽然到目前为止只见过四个男人的下体。
一个是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青筋暴起如恶龙的绝世大鸡巴。
一个是魔尊那根三十公分长、同样狰狞可怖的凶器。
还有一个是风雪城中与白樱雪有染的那个纨绔少爷,虽不及前二者但也算尺寸可观。
最后就是房间里面叶逸风的了。
洛清月一直以为,叶逸风高大英俊、身材修长,下体至少应该能跟那位纨绔少爷相提并论吧?结果……
就这?
叶逸风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小得多。
洛清月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
房间里,白樱雪已经开始撸动叶逸风的下体,不一会儿,叶逸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白樱雪的手心和床单上。
叶逸风射了就射了,洛清月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叶逸风射出来的那些精液。
这也太少…..
太稀了吧….
而且无论是浓度还是数量,跟王老汉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王老汉一泡浓精就能将她的肚子撑得犹如怀胎十月,那股白浊又浓又稠,灌进体内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腹中晃荡。
光是那股份量,就足以让她产生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而叶逸风的,稀稀拉拉几股,量少得可怜,颜色也淡。
洛清月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就算叶逸风再射十次八次,恐怕都不及王老汉一次的十分之一吧?
还有叶逸风的尿液…..
肯定也没王老汉的骚臭吧?
那拿来泡饭肯定也不够入味…..
说不定泡出来寡淡寡淡的,跟清水泡饭没什么区别….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洛清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她不是嫌弃叶逸风,她只是如实比较了一下罢了…..
而房间的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就在门口看着他的下体拿来跟王老汉做对比….
虽然心里没嫌弃叶逸风…
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可骗不了人….
…..
再到叶逸风鸡吧插入白樱雪的下体,白樱雪那夸张的叫声,叶逸风听不出来,洛清月怎么会听不出来?
洛清月在门外听着这声音,忍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樱雪妹妹,演得也太假了吧…
叶逸风那根东西的尺寸,能不能碰到她的花心都是个问题….
白樱雪却叫得像被贯穿了一样…..
这演技……
只能骗骗叶逸风这种未经人事的处男…..
洛清月收回了目光,她觉得没多大意思……她已经看够了。
叶逸风在享受他的春宵,白樱雪在演她的戏,王老汉在打他的呼噜。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而她,要去赴她和水缸的约!
洛清月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寂静的客栈后堂,推开后门,走进了后院。
夜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探出了半边脸,冷白的月光洒在马房前的空地上,将马车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走到马车后面,来到大水缸前。
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缸盖的边缘,将盖子缓缓打开。
盖子在夜色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骚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浓烈、酸腐、带着发酵后特有的醇厚气息,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洛清月鼻腔里。若换个普通人站在这里,光是这一下就足以被熏得头晕眼花、胃中翻腾。
可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陶醉之色。
就是这股味道….
她朝思暮想的味道。
洛清月闭上美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浓烈的骚臭充满她整个鼻腔、整个肺腑。
那股气味虽然刺鼻,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就像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每一缕气息都在提醒她,她是属于这里的。
洛清月睁开美目,借着月光往缸里看去。
骚黄的尿液在缸中轻轻晃荡,表面漂浮着几块泡得发胀的糕点,几片卷曲的青菜叶子,还有那沉在缸底的大量米饭。
米饭被尿液浸透得发黄发亮,每一粒都吸饱了浓郁的味道。
糕点早已软烂,像几块黄色的海绵泡在液体中。
灵果的果皮被泡得起了褶皱,果肉里早已渗透了尿骚的醇厚。
这些食材在水缸里沉浮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每一寸纤维都被骚尿充分浸润,达到了最完美的入味状态。
“咕噜….”
洛清月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好想吃….
洛清月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玉美腿,轻轻跨进了水缸….
骚尿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那股熟悉的触感让洛清月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等到洛清月整个人都坐进去之后,骚尿刚好漫到她的锁骨。
洛清月低头看着漂浮的食物,伸出玉手捞起一块泡得发胀的糕点。
那糕点原本雪白的糯米皮此刻已经被尿液泡成了淡黄色,捏在手里软塌塌的,往下不停滴着黄色的液体。
洛清月张开樱唇,轻轻咬了一口。
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在嘴里炸开。
咸腥、酸腐、带着发酵的醇厚,比想象中更加浓郁。
洛清月的柳眉先是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开来。
就是这个味道!
洛清月轻轻地咀嚼着,让那股味道充盈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雪白的脖颈轻轻滚动,咽下。
一口,又一口。
吃完糕点,洛清月将手中残留的黄色液体舔干净,然后伸出玉手捞起缸底的米饭。
米饭被尿液泡得粒粒分明,表面泛着淡淡的黄色光泽。
洛清月将米饭捧到嘴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便将一小团米饭卷入口中。
这次的骚味更加浓烈,因为米饭沉在缸底,吸饱了尿液的精华。
洛清月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间轻轻滚动。
吃着吃着….
洛清月索性弯腰将整张脸埋进了骚尿中。
她捧起一捧骚黄的尿液,往自己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泼。
骚尿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漫过长睫、漫过鼻梁、漫过樱唇、漫过下巴,在她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肆意流淌。
她的三千青丝在被反复浸湿后紧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额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凌乱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圣洁。
洛清月又捧起一捧骚尿,高举过头顶,让骚尿顺着掌心浇在自己脸上、脖颈上、锁骨上….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浓烈的骚臭彻底包裹。
那种感觉,就像被王老汉抱在怀里。
温暖、安心。
洛清月继续一边吃一边洗,直到肚子微微鼓起,才满足地停了下来。
吃完后。
洛清月靠在缸壁上,骚黄的尿液包裹着她的全身,那股熟悉的气味让她所有的感官都松弛了下来。
她闭上美目,感受着全身被骚尿浸泡的安逸感。
这种感觉…..
好舒服…..crazyhome2000.com
好安逸…..
月光从马房的破窗洒进来,照在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挂着一丝淡淡的满足笑意。
睫毛上还挂着几滴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靠在水缸里,睡着了…..
….
叶倾城的房间中,烛火依旧亮着。
叶倾城可不像洛清月那样已经达到辟谷之境。
她还是个需要正常进食的筑基期修士。
“该死的狗奴才!说话不算数!饿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胸,精致绝美的俏脸上气鼓鼓的,甚是可爱。
自己之所以当着哥哥的面被王老汉那样玩弄,不就是为了吃上一口骚尿泡饭吗?
结果他倒好!
玩弄完自己后,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狗奴才!气死本郡主了!明天看本郡主怎么收拾你!”
叶倾城骂了几句,然后又无力地瘫到床上。
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不行,真的好饿…..
随即叶倾城美目一亮!
对啊!
狗奴才不给自己送过来,自己就不能直接去吃么?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顿时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狗奴才!你以为你不送来,本郡主就不会自己去吃吗?”
“本郡主要去美美吃上一顿!哼!”
叶倾城娇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裙,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
叶倾城和洛清月一样向着马房的方向走去。
……
当叶倾城快要来到马房门口的时候,靠在水缸里面的洛清月睁开美目。
有人来了!
洛清月正想站起身,可是那股被骚尿包裹全身的安逸感,让她舍不得起身!
每一寸肌肤都被浸得酥酥麻麻,每一缕气息都让她安心得像回到了最安全的巢穴。
洛清月心念一动,神识无声地扫了出去。
然后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下来,是倾城妹妹…..
洛清月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让她看到吧。
虽然觉得很羞耻,但是比起离开水缸……
何况叶倾城跟她一样,都是王老汉的母狗….
…..
马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窗洒进来的几缕月光勉强照亮了角落。
叶倾城走进马房,远远地就看到了马车后面两个并排的大水缸!
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打开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在马房之中。
这味道叶倾城太熟悉了,每天早中晚都是它陪着自己度过。
叶倾城的肚子又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但是不对啊!
水缸的盖子被谁打开了?
而且水缸里好像人?
叶倾城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饿花了眼。
可是当叶倾城走近几步,借着月光看清水缸里那道身影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水缸里坐着一个女子。
三千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额前,几缕贴在雪白的天鹅颈上。
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上,睫毛还挂着几滴黄色的液体,脸颊上残留着尿液流过的痕迹。
她的姿态是那般圣洁…
即便整个人泡在一缸骚尿里,依旧像一尊被玷污的白玉观音,清冷与淫靡在她身上奇异地交融。
“清……清月姐姐?”
叶倾城瞪大了杏眼,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叶倾城当然知道水缸里装的是什么。
前两天她就偷偷打开过这两个水缸看过。
一个装的是满满的骚尿泡饭,米饭、糕点、灵果、菜叶子全都泡在深黄色的尿液里,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骚臭味。
另一个装的是半缸发酵浓精,白浊黏稠得像浆糊,那股味道又腥又酸。
清月姐姐…
竟然半夜偷偷来到这里….
然后整个人都泡在里面….
清月姐姐也太下贱了吧……
叶倾城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洛清月每一次做法都在刷新叶倾城的三观….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下贱…..
…..
洛清月被叶倾城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这种事情被撞见……
说不羞耻那是假的…..
但洛清月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倾城妹妹。”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好听。
“清月姐姐……我……我不是故意……”
叶倾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
叶倾城本想转身就走,让洛清月一个人待着。
可是她的肚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在马房里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小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站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饥饿。
叶倾城一步一步挪到水缸旁,低下头不敢看洛清月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
“清月姐姐……倾城肚子好饿……”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这副又羞又饿的样子,内心涌起一股柔软的怜惜。
她不怪叶倾城突然过来撞见她羞耻的事情,她也不介意跟叶倾城分享缸中的美食…..
要怪就怪王老汉!
说好的事情突然变卦!
可把她跟叶倾城饿坏了!
洛清月伸出一只湿漉漉的玉手,从水缸旁边拿起一个狗盆。
这是叶倾城平时吃饭的盆子….
洛清月将狗盆沉入水缸中,舀了满满一盆骚尿泡饭。
“吃吧。”
洛清月将狗盆递到叶倾城面前。
“谢谢清月姐姐。”
叶倾城接过狗盆,道谢完。
将狗盆放到地上,然后叶倾城非常自然地跪了下来,趴在狗盆前面,低下头,鲜红的丁香小舌伸出,舔舐着盆中被骚尿浸泡得入味的饭菜。
这段时间以来,叶倾城一直是这样用膳的。
所以叶倾城下意识就跪下来、趴下去、伸出舌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假思索。
“啧啧啧……咕噜……”
叶倾城现在真的好饿。
下午被王老汉当着叶逸风的面操了那么久,体力早就耗光了。
这些被骚尿浸透的米饭,在她嘴里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那股浓烈的骚臭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
叶倾城越吃越快,小舌头卷起一大团米饭塞进嘴里,腮帮鼓起可爱的弧度,然后一仰头咕噜咽下去。
不一会儿,一盆骚尿泡饭就被叶倾城吃得干干净净,她还伸出舌头把盆底舔了一圈,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随后叶倾城站起身,美目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个水缸。
她刚才吃的只是骚尿泡饭,虽然解了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层黏稠的浓精浇在上面。
叶倾城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对洛清月说道:
“清月姐姐……倾城想….”
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小。
洛清月冰雪聪明,自然知道叶倾城想要什么….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叶倾城看到洛清月答应了,精致的小脸顿时绽开一抹雀跃的笑容。
她连忙走到旁边的浓精缸前,伸出玉手打开水缸的盖子。
盖子一开,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叶倾城的柳眉微微一皱,但眼睛却亮了起来。
叶倾城拿起狗盆,往浓精缸里一舀!
浓精黏稠得像浆糊一样,舀起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白丝,挂在盆沿上晃晃悠悠地往下滴。
满满一狗盆的浓精,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泡泡。
叶倾城重新跪在地上,将狗盆放在面前,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大口浓精。
黏稠腥咸的白浊在嘴里化开。
令叶倾城的小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啧….啧…..啧……咕噜……”
叶倾城一口接一口地舔着,唇边沾满了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
…..
不知过了多久,叶倾城终于将那盆浓精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嗝–”
突然地,叶倾城脖子一挺,一道黄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咕。”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她立马捂住嘴,暗暗的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
…..
吃饱喝足后,叶倾城抬起头看向泡在水缸里的洛清月。
此时的洛清月靠在缸壁上,美目紧闭。
“清月姐姐……”
叶倾城轻声唤道。
洛清月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又睡着了。
也有可能她压根不想回答叶倾城。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这副安逸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浓精缸和骚尿缸。
清月姐姐竟然在水缸里面睡着了?
真的有那么舒服么?
有机会本郡主也试试!
…….
第一百零二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坂田镇的长街上。
街两旁高低错落的铺面陆续开了门,茶馆的伙计搬出长凳摆在门口,铁匠铺的炉火烧得通红,叮叮当当的锤声从巷子深处传来。
早起的摊贩已经支开了棚子。
卖豆浆的老汉推着小车慢悠悠地从东街晃到西街,冒着热气的豆浆在木桶里晃荡出细密的白沫。
包子铺的蒸笼摞得半人高,白面馒头一个个鼓着圆滚滚的肚皮,掀开笼盖的瞬间热气冲天而起,混着面香肉香飘出半条街。几个睡眼惺忪的散修蹲在路边,一边啃烧饼一边翻看手中泛黄的地图,嘴里含糊不清地讨论着登仙大典的事。
整座镇子慵懒地苏醒过来,在一片嘈杂的市井声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归云居二楼,叶逸风房间中。
叶逸风被窗外卖豆浆的吆喝声吵醒,他抬手揉了揉额头,手臂顿时碰到一具温软的身体,然后浑身一僵。
叶逸风低头一看,只见白樱雪正蜷缩在他身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雪白的香肩半露在被子外面,俏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
被子下,白樱雪的身体不着寸缕,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床单上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那是昨夜荒唐的确凿证据。
完了!
自己昨夜竟然控制不住,跟白樱雪发生了关系!
叶逸风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因为太大惊醒了身旁的白樱雪。
白樱雪睁开杏眼,看到叶逸风苍白的脸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低声唤了一句:”叶大哥。”
“樱雪姑娘……我……”
叶逸风的声音干涩无比。
那叫一个后悔啊!
叶逸风连忙跳下床,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床上凌乱的痕迹,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懊悔与自我厌恶。
嘣!!
叶逸风用力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泛红。
“樱雪姑娘……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我怎么对得起清月妹妹……”
白樱雪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却很平静:
“叶大哥,不是你的错,是樱雪自己主动的,樱雪喜欢你,昨夜的事情,樱雪是自愿的。”
“可我是男人!我应该控制住自己的!”
叶逸风的声音里满是自責。
“清月妹妹她……她那么信任我……我却……”
“叶大哥。”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语气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反正做了也就做了,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仙女姐姐也不会知道,只要叶大哥不说,樱雪不说,就当它没有发生过。”
叶逸风愣住了。
他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有说话。
他反复咀嚼着白樱雪的这句话。
是啊!
只要清月妹妹不知道就好。
只要她不知道,他就还是那个一心一意守护她的叶逸风。
他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这样对白樱雪是不是不太公平?
而且这样对清月妹妹也是欺骗…..
“对不起,樱雪姑娘。”
叶逸风沉默了许久,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弥补什么,只能把这份愧疚埋在心底。
以后对白樱雪好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他的心里只能装下洛清月一个人。
叶逸风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恢复到平时那个俊朗从容的模样。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的背影,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叶大哥…..
你不会有机会的….
仙女姐姐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
就你那根小鸡吧….
拿什么去跟王老汉争?
…..
中午时分,叶逸风又在他房间里准备了一桌饭菜。
菜品比昨日的略少一些,但依旧精致讲究。
五个人围坐在桌前,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乐其融融的模样。
王老汉照例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埋头大吃大喝,满嘴流油。
洛清月和叶倾城依旧是浅尝辄止,几乎不怎么动筷子。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犹豫了一下,开口提议道:
“清月妹妹,我刚才听掌柜说,坂田镇今天还有集市,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洛清月放下茶杯,美目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王老汉。
王老汉正低头啃着一根鸡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洛清月只好收回目光,对着叶逸风微微弯起唇角:
“嗯。”
叶逸风内心一喜,连忙又对着叶倾城说道:
“倾城,你也一起吧。”
“哥,你们逛,我不去了。”
叶逸风看到叶倾城这么说,内心涌起一股暖意。
在他眼里,叶倾城这是在为他创造和洛清月独处的机会。
叶逸风对着叶倾城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叶倾城低下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夜洛清月泡在水缸里面的画面。
哪有什么心情逛街…..
清月姐姐昨夜的样子…..
真的好骚….
好贱啊!
还有…..
那种被骚尿浸泡全身的感觉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不行!本郡主一定要试试!
等下等他们出去后,那机会不就来了!
虽然是白天,但是小心一点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叶倾城内心暗暗想着,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
叶逸风又转头看向白樱雪,对着白樱雪眨了眨眼。
白樱雪当然知道叶逸风的意思,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罢,昨晚自己已经霸占了叶逸风,得到了他的身体….
况且白樱雪比谁都清楚,洛清月私下早就被王老汉调教成母狗了。
叶逸风做再多也是白搭….
“叶大哥,你们去吧,我昨晚没休息好,等下回房多睡一会。”
白樱雪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
“好,那樱雪妹妹你好好休息。”
正当叶逸风以为终于可以和清月妹妹单独相处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仙子……那个……老奴能不能去?”
王老汉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半块鸡肉,老脸上油光满面,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叶逸风听后内心就是一阵恼怒。
这个王老汉!
真不懂事!
自己去是跟清月妹妹培养感情!
他去干嘛?
当电灯泡吗?
叶逸风正要开口拒绝…..
洛清月却已经开口。
“好。”
叶逸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清月妹妹都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叶逸风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行,王老汉你也跟着,正好,可以帮我们拎东西。”
…..
午后的坂田镇长街,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有卖胭脂水粉的凡尘女子,有摆了一地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杂货摊主,还有扛着糖葫芦架子在人潮中穿梭的小贩。
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腻、灵草的清香,以及从街角茶馆飘出来的茶叶芬芳。
洛清月轻纱掩面,可即便是蒙着面纱,那股清冷出尘的圣洁仙子气质依旧遮不住。
洛清月每走一步,周围的路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多看两眼。
叶逸风走在洛清月身旁,看着周围人惊艳的目光,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既自豪又失落。
自豪的是他能在洛清月身边,失落的是洛清月始终像那天边的明月,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王老汉跟在两人身后半步,佝偻着身子,怀里抱着刚买的东西,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仆。
三人逛了一会儿,来到一间颇为气派的高级服装店。
橱窗里挂着各式各样的仙裙、丝带、云纹腰带,材质上乘,做工考究。
叶逸风眼睛一亮,转头对洛清月说:
“清月妹妹,这家店的仙裙看起来不错,我送你一套吧。”
洛清月美目看着店面,摇了摇头。
她现在可没有资格穿衣服!
此刻在幻象之下,她全身赤裸,雪脖颈上勒着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
活脱脱下贱母狗的样子…
只是她这个状态,目前也只有王老汉跟叶倾城看得到而已….
买衣服有什么用?
买再多也会被王老汉丢掉….. crazyhome2000.com
叶逸风看到洛清月摇头,只好作罢,三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鞋铺。
铺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绣鞋,有镶着珍珠的软缎鞋,有绣着云纹的锦面靴,还有一双白色皮质长靴,靴筒高及膝盖,线条流畅,做工精致,在众多绣鞋中格外显眼。
“清月妹妹,你觉得这双鞋怎么样?”
洛清月美目看去,长靴确实十分好看,做工也十分精致。
“仙子,老奴觉得这双鞋子跟你挺配的。”
王老汉站在柜台旁,枯瘦的手指指着那双白色长靴,浑浊的老眼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叶逸风连忙点头附和:
“对对对,清月妹妹你穿这个一定很好看!”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王老汉说配,那就配吧。
“好,谢谢你逸风。”
叶逸风一喜,连忙掏钱买了下来。
自己终于送礼物给清月妹妹了!
一想到洛清月以后穿上他买的鞋,叶逸风内心就激动无比。
同时,叶逸风心里暗暗感激王老汉,若不是王老汉帮忙说话,清月妹妹还真不一定买!
…..
三人又逛了许久,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只是走到街尾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口时,洛清月的脚步忽然顿住了,美目扫过铺子门口堆着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货物——木盆、草鞋、麻绳、铜壶,以及角落里竖着的几根木质工具。
只见摊位上摆放着一根木质螺旋形长棒,通体由不知名的深色硬木制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
棒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螺旋状的凸起纹路,从顶端一路盘旋而下,像是某种古老符文的刻痕。长度目测足足有七十公分,粗度大概十公分,在几根普通木棒中,它鹤立鸡群地竖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它的主人。
洛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瞬间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根螺旋木棒,不就是她跟王老汉说的”与众不同”吗?
洛清月当时只说要一根不一样的,至于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当时只是跟王老汉赌气,凭什么叶倾城的木棒比她的长比她的粗?
就是它了!
螺旋纹路会在插入时紧贴肠壁盘旋而上,每一道凸起都会剐蹭着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感觉完全不是光滑木棒能比的!
“王叔,清月要那个。”
洛清月无声地给王老汉传音。
额….
王老汉听到传音一愣,立马停下脚步。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过去,浑浊的老眼在杂货铺门口扫了一圈,一堆破铜烂铁,角落里竖着几根棍子,最显眼的就是其中一根螺旋形的。
仙子要买这个?
王老汉疑惑不已,仙子要这个螺旋棍子干嘛?
王老汉细细琢磨了一下。
这长度….
这粗度….
还是螺旋纹路….
仙子该不会是?
忽然….
王老汉一拍大腿,脑子里的灵光炸开了。
对啊!
仙子想要一根与众不同的木棒!
这不就是吗!
可是这根也太大了吧?
足足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还是螺旋的….
这么大真的插得进去吗?
王老汉心里直打鼓。
但是仙子既然想要,那他肯定要买的!
“叶将军,你稍等一下,老奴买根东西。”
王老汉一把拉住叶逸风,指了指杂货铺里的那根螺旋木棒。
叶逸风顺着看过去,也是一愣。
这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三人走进铺子,掌柜是个瘦小精干的老头,见有客上门连忙迎上来。
叶逸风拿起那根螺旋木棒,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好几斤重。
叶逸风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一脸不解地扭头问王老汉:
“王老汉,你买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干嘛?”
王老汉嘿嘿一笑:
“叶将军,老奴觉得这根螺旋桩做武器挺好的,你看这螺旋纹,打到人身上那得多疼!”
叶逸风一阵无语。
人家用刀用剑,王老汉却拿根拴马的螺旋桩当武器,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叶逸风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就是一根木棒吗?
王老汉想买就买呗。
王老汉转头看向洛清月:
“仙子,你觉得这根怎么样?”
洛清月美目凝视着那根螺旋木棒,然后再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在幻象下赤裸的娇躯….
“王叔,清月觉得挺好的。”
洛清月的声音清冷淡然,仿佛在评价一件稀松平常的物件。
“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挺合适的。”
洛清月只是说这根木棒很好,很合适。
她没有说这根木棒跟王老汉很合适…..
因为这是她自己用的!
一想到这根木棒要插进自己后庭,洛清月就不由的夹紧那双白玉美腿….
真的好粗好长…..
插进来肯定很胀吧…..
……
一旁的叶逸风完全听不懂洛清月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洛清月在帮王老汉参谋。
叶逸风听不懂,王老汉可听得懂!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又看了看那根粗得吓人的螺旋桩,忍不住问道:
“仙子,这会不会太粗了,刚开始会不会不适应?”
洛清月回过神来,玉手将一缕散落的青丝绕至耳后,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还残留着方才未褪尽的红晕。
“王叔,粗是粗了点,但是清月觉得,只要适应了就好。”
“嘿嘿!只要仙子喜欢就好!”
“嗯。”
叶逸风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完全不知所云。
在叶逸风看来,洛清月只是在耐心地跟王老汉讨论一根拴马用的螺旋桩。
大概是王老汉想买,但又怕太粗了不好用,所以征询洛清月的意见。
而洛清月就是这么善良,哪怕对王老汉这个奴仆的琐碎问题都不厌其烦地耐心回答。
叶逸风甚至还觉得有点温馨,便主动上前帮王老汉跟掌柜讲价。
“掌柜的,这根螺旋桩多少钱?”
叶逸风问道。
掌柜连忙回过神来,他刚才就一直偷偷看着洛清月。
洛清月虽然轻纱掩面,但在幻象下,那身素白仙裙勾勒出的完美身段、那周身萦绕的皎洁如月的清辉、那举手投足间高雅出尘的气质….
掌柜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仙子。
哪怕看不见脸,光是那股气息就足以让人失神。
掌柜一时看痴了,直到叶逸风喊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啊……这位公子……实在抱歉,这位仙子实在是……”
掌柜搓着手,老脸微红,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叶逸风心里又自豪又不爽,自豪的是清月妹妹走到哪都是焦点,不爽的是这些凡夫俗子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但今天他心情好,也懒得计较。
“这位公子,这可是上好铁檀木做的螺旋棍,光是打磨就花了三天功夫,本来卖五两银子,看你们识货——三两!”
叶逸风皱了皱眉:
“二两。”
掌柜故作为难地挣扎了一下:
“二两五钱,不能再少了。”
叶逸风正要掏钱结账,洛清月却出声阻止:
“逸风,让王叔来吧。”
叶逸风一愣,随即释然。
也是,这是王老汉要买的东西,自己帮他讲价已经够意思了,没必要替他掏钱。
王老汉嘿嘿一笑,从破棉袄里摸出几块碎银子,数了二两五钱拍在柜台上:
“成交!”
掌柜收了钱,满脸堆笑地将那根螺旋桩用粗布裹好递到王老汉手上。
掌柜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根螺旋桩不是眼前这个老汉买来当武器用的….
也不是用来拴马的….
这根螺旋木棒是要插进眼前这位蒙着轻纱、气质出尘的仙子的后庭里的!
如果掌柜知道这位被他偷偷看了好几眼的女子就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十八岁的道种境后期大能,不知道他会露出怎样一副表情?
王老汉付完钱,高高兴兴地将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桩扛在肩上。
王老汉转头看了洛清月一眼,老脸上浮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洛清月连忙别过脸,可那雪白的耳垂却又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
时间来到晚上。
夜幕降临,坂田镇沉入一片静谧之中。
长街上的喧嚣渐渐散去,茶馆酒楼陆续熄了灯,远处的更夫敲着梆子,”咚——咚——”的声音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把夜色敲得更沉了。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木凳上,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全身赤裸,雪白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如同月华凝成的玉雕,每一寸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几缕发丝散落在雪白的锁骨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那张仙颜,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眉如远山含黛,淡而疏冷,轻轻蹙起时如同山间晨雾笼罩了峰峦。
眼睫纤长浓密,像两扇轻掩的寒窗,每一次眨动都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琼鼻挺秀,线条优美得如同大师一笔勾勒。
唇瓣薄而色淡,如初绽的樱花,抿起时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不可侵犯的圣洁。
那双眸子——即便此刻只是安静地凝视着面前跳跃的烛火,那澄澈如寒泉的目光也足以让任何人对上它的瞬间心生敬畏。
雪白的脖颈修长优美如天鹅,只是上面套着一条红色狗项圈。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劣质得发指,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
铁牌上歪歪斜斜刻着的”清月母狗”四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可即便是这样一条下贱肮脏的项圈勒在她脖子上,她周身那股清冷圣洁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它反而像一枚勋章——宣告着这份圣洁已经有了归属。
胸前的玉乳饱满挺翘,弧度优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粉嫩小巧,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只被体内那根五公分粗的木棒撑起一道淡淡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端坐,无毛的粉嫩幽谷紧紧闭合,如同一道最干净的缝隙。
她是那种美——美到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却又偏偏美到让人疯狂地想要亵渎。
……
洛清月从储物戒指中将今天叶逸风送的那双白色长靴取了出来。
靴子放在膝上,玉手轻轻抚过靴筒光滑的皮面。
这双靴子确实好看。
白色皮质柔软而有光泽,靴筒高及膝盖,线条流畅利落,靴口处镶着一圈细细的银边,在烛光下闪着低调而雅致的光。
简约又不失精致,和她平日里素净清冷的风格浑然一体。
该说不说,洛清月是真心喜欢这双靴子。
洛清月微微弯下腰,将靴子套在雪白修长的小腿上。
靴筒贴合着她的腿型一路向上,包裹住小腿、膝弯,最终在膝盖下方稳稳地停住。
她站起身,低头端详着脚上的白色长靴。
赤裸的娇躯只穿着一双白色长靴,靴筒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大腿以上却是一览无余的雪白。这装扮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最下流的穿着——可是穿在她身上,那白色长靴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显修长挺拔,和她雪白的肌肤、清冷的气质融为一体。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
“嘿嘿!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就这样拿着那根螺旋木棒,走进房间,来到凳子前,大咧咧地往下一坐。
然后老眼扫过洛清月的长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洛清月察觉到王老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靴子上,内心微微一紧。
这双靴子是叶逸风买的,让洛清月下意识地觉得,王老汉不喜欢她穿着叶逸风送的东西。
“王叔要是不喜欢,清月扔了便是。”
洛清月轻声说道,声音里面不带丝毫犹豫。
说完,洛清月伸手就要去脱那白色长靴。
“仙子,老奴没说不喜欢。”
王老汉回过神来,开口道。
“那王叔…..”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白色长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仙子,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老奴什么吗?”
答应过什么?
洛清月细细回想。
自己答应过王老汉太多事情了。
答应当他的精液壶、尿壶、母狗、专属妓女。
答应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答应喝他的骚尿吃他的浓精。
答应跪在地上拉车被马鞭抽屁股。
答应脱光衣服被他用粗绳套着脖子遛。
答应一文钱一百次无限赊账。
这些承诺,每一样她都不折不扣地做到了…..
还有什么自己没做到的?
洛清月顺着王老汉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脚上那双白色长靴。
那双靴子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洛清月的目光在靴筒上停留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玲珑有致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
他该不会是要往长靴里面灌骚尿灌浓精吧…..
他脑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啊….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内心嗔怒一声:
无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