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天上仙 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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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半个月过去了。
  都城依旧似昔日,琼林玉殿,处处馆潇喧哗,夜暮千灯照碧云,白日高楼客纷纷。
  时不时的还有着一些说书先生在那各大店铺之中讲的绘声绘色,大家也都习惯了听着故事,喝着小酒,在这冬天,真是一番惬意。
  冷涩的寒风吹过那墙头,吹过那皇宫,吹向了那的偏山之上的山头。
  山上的别苑似乎丝毫不受这寒风的影响,只有那屋檐下垂挂的流苏挂饰轻轻晃动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归来。
  这么长时间,洛水居外那山头下的王老汉依旧坚持不懈,每日时不时的往那山头望去,苍老的目光里似乎有着那么几分希翼。
  仙子没有骗他,仙子真的走了,只是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老汉会一直等下去,就如同多年前他坚信仙子会回来一样。
  他时常想上去看看,但是无奈阵法阻碍,也不想让仙子对自己更加有意见,这几日,老汉也算是老实。
  其身体可是不老实,依旧是每日胀的难受,清晨起来便是那副大帐篷样子,每次都要好久才能释放出来。
  即使他每日释放,他的精袋就像无止境一般,又会产生新的精子,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在拒绝了。
  每日的必修课就是看着仙子的画像,给那画像上画出自己的一笔,让画像中的仙子看起来更加明亮动人。
  光是每日脑海中想到仙子,老汉的阳具都会不由自主的抬起来头,在他脑海中,仙子已经不单单是人美的因素了,那种清冷淡雅的气质性格,找遍全都城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这半个月里,王老汉竟然没有天天呆在他的小木屋里,甚至有好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每天回来还洋溢着笑容。
  这种发自心底的笑容,是他只有在想到仙子时才会露出的,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足矣让他在动容的事情了。
  如今的小木屋,不可同日而语,已经换了新的床被,桌椅板凳,屋子里也收拾的勉强入目了,现在屋里最大的气味,恐怕就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了吧。
  哦对,还有那充满着陈年精液的仙子画卷,也是一副令人作呕的味道,老汉还把它当宝贝一般。
  木屋能有今日的变化都是因为王老汉这几日勤奋了几笔的原因,他除了给人家当过夜香工,还去帮官府拉过一些垃圾,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低贱活,就这样人家才勉强给老汉一些碎银铜板。
  有了钱之后,老汉并没有像其他乞丐一样,吃酒喝肉,而是想在仙子面前让仙子看到自己的转变。
  不像那些乞丐,有的甚至攒够一笔钱,还换了身衣裳,去那青楼快活了一阵。
  说起那青楼,要是放在没来都城前,王老汉也是望眼欲穿啊。
  他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孤苦伶仃,没有女子肯跟他,就连以前村里的麻婆子都嫌弃他,让他心里更加难受。
  他听说那些烟柳之地的女子,一个个貌美肤白,皮肤嫩的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一个个眸似秋水,唇若樱桃,光是每次站在那远处观望着,自己下身就硬的不行,仿佛已经把肏了那些小穴一万遍!
  如今的王老汉,眼中只有一人,其他的人再也入不了老汉的眼了。
  就在王老汉准备对着仙子的画像再来一发时,一道刺耳,像是尖嘴鸭子的声音从门外不远处传来。
  王老汉刚刚放在肉棒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搓动,听到这道声音让他的内心更加刺激起来。
  就像当着众人的面侵犯着仙子一般,那种紧张刺激的感受,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那手中的肉棒就像龙抬头一样,直接一举到达了最鼎盛的时期!
  那粗大滚烫得肉棒在这寒冷的屋中坚硬如铁,一柱擎天一般挺拔不息,硕大无比的巨蟒头前缓缓分泌出几滴湿滑的黏液,让老汉恨不得马上将沉睡在囊袋里的巨龙释放出来。
  屋外的两名太监老汉这几日也是见过,他们是来给公主送膳食的,虽然老汉也不清楚向来平静异常的洛水居,怎么会有宫里人来特意给公主送膳食,但是这位让老汉心中有了几分落寞。
  本来这里只属于他和仙子两个人,现在却有别人进来,让老汉怎么能不咬牙切齿!
  送食的太监也不知道公主出去了,也不知道公主啥时候回来,没办法,只能每天跑一趟了。这可是皇后交代他们的事情,而且为清月公主送膳食,也是他们的荣幸,谁又会说个不字呢。
  但是恰不巧,上一次这两位太监提着食盒过来时,竟然碰到了刚刚回来的王老汉,让两个太监大跌眼镜。
  他们竟然发现有一个乞丐在公主的山下,旋即义愤填膺,一个个扯着公鸭嗓道。
  “大…大胆乞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胆敢在这里徘徊!”
  还好王老汉跑的快,当机立断,拖着脏兮兮的身子就往灌木丛中钻去,让两个太监气的直哆嗦。
  今日,又到了送吃食的时间,两位太监一如既往的在山脚下等待,每次等半个时辰便回去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看见老汉,还以为他识趣的跑了。
  只是两人等着等着便发现一股不太寻常的味道从那林中飘出…
  木屋里,王老汉双目紧紧盯着画像,一脸陶醉,他的双手也在不停的摸着下面,更加用力的捣鼓了起来,手中滚烫的肉棒已经有二十五六公分长了,青筋暴起,血管膨张,整个龟头更是油光发亮,仿佛一个大蘑菇一般,呈现出紫红的颜色。
  鹅蛋般的囊袋里,输精管似乎在慢慢的流动,不断催促着长满黑毛和肉疙瘩的卵蛋囊袋,时不时忍不住发出一道销魂的叫声。
  专注于此的老汉,哪里又会注意到刚才那门口的谈话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咯吱~”
  本就简易的木门突然被推了开来。
  顿时,刚才那股腥臭味便充斥在两个太监身前,两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景象,先被这股味道给逼退了几步。
  王老汉本来撸的正上头,没想到直接被人打断了,心里怎能不气愤。
  王老汉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提起来了裤子,收起来了仙子画像。
  他哪里想到这两个太监会找到这里来,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自己在做这种事情,自己恐怕马上就要人头落地!
  这可不是开玩笑,这可是亵渎公主,蔑视皇族!诛九族都不为过。
  王老汉哪里还有心情撸,因为他知道,只有活着,才能见到仙子!
  此刻不管自己的肉棒多难受,多瘙痒,他都不能继续下去了。
  只是这样,他的巨大肉棒一下子把裤子顶了个底朝天!那种突兀感,裤子都要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像是要顷刻间分崩离析一般。
  老汉忍着囊袋的瘙痒感,硬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起来了画像,佝偻起身子躲在地上,只有这样,他才能掩饰掉自己下半身的异常!
  “呕~我去,这什么味道?”
  “不行了不行了,咱家啥时候忍受过这种味道。”
  两个太监平日里都用的香薰,在宫里行事可是人手必备的,不然可不招人喜欢,不招人喜欢事小,式微被欺负那就是头上脑袋的事情了。
  连他们都坚持不住,再也不往里走了,愣是在门口训斥着。
  “臭乞丐,你在里面干嘛呢?这味道怎么回事?”
  “你…你可知这是哪里!”
  两位太监的阴柔视线这才停留在了那蜷缩在地上的老汉,丝毫看不到老汉前面的模样。
  “咱家问你话呢,是死是活吭个声啊。”
  他们不想进去,只怕进去后身上的味道一时半会都洗不干净,就想着先把那臭乞丐哄骗出来再说,后面在收拾他。
  老汉哪里敢动弹啊,他现在抱着头整个人蜷缩在桌子底下,生怕被发现端疑。
  尽管现在没有撸动两腿间的铁棒,那铁棒依旧高耸挺立,迟迟不见低头。
  “嘿我说你…”
  两太监再也忍不住了,要不是手上还提着公主的食盒,恨不得那石头去砸死他。
  在他们看来,这等肮臭的乞丐,出现在公主别院的山下,简直就是对公主的一种侮辱。
  “你要再不出来,咱家可要禀报上去了,到时候的罪名…”
  躲在桌下的老汉听闻,那带着皱纹的深陷老眼中,瞳孔紧缩,不由开始恐惧担忧了起来。
  六神无主的老汉显现出一丝慌乱,他不怕死,但是他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仙子,他比死了还要难受。
  “不…你们不能这样…不能…”
  看到浑身似乎在颤抖的王老汉,这两太监得意极了,那稍微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似乎他们都忘了这里是哪里…
  洛水居前聆仙语,皇城之中沐天恩。
  那被众人暂忘的仙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两人身后。
  他们只觉得鼻中那略显刺鼻的味道渐渐淡了下去,与之而来还夹带着的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香气。
  随即那股如芒刺在背的感觉,深深地刺激着他们的脊椎骨,一下子让他们整个人都正了起来。
  连忙扭头过去,只见那身后的巨石之上,洛清月正静静的看向他们。
  “公…公主…”
  两个太监立马颤抖着身子。向洛清月俯身行礼。
  听到门口的声音,那本慌乱失神的王老汉像是突然被叫醒了一般,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公主…仙子回来了!”
  他连忙扭头过去,远远便看见了那道清冷的白衣身影,仿佛依旧如那日一般。
  洛清月刚刚赶回都城,本欲直接回洛水居,心里时不时的想到山下那个身影,便决定顺道去看一番,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是否还是那般不堪…只是没想到一回来便看到这一幕。
  “公…公主,殿下,奴婢是御膳房的,皇后让每日给洛水居送些膳品,只是前几天每天没见到公主,今日奴婢前来送膳,竟发现有一乞丐在这里,这才…”
  看着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洛清月抬起眼眸看了一眼那桌下的老汉,这才淡道:“无事,你们下去吧,不必管他。”
  洛清月的声音清冷的听不出有任何感情,两个太监也不敢揣摩,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公主…这膳食…”
  洛清月转而看到了两位内监手上的食盒,这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母后的那件事。
  想起她的母亲一副无微不至的样子,洛清月心头一暖,伸出来了葱白玉指,手指微微一屈,那食盒便脱离了太监的双手,笔直的落到了洛清月的手中。
  “好了,你们回去吧。”
  “往日的膳食,你们便放在洛水居门口的石台上即可离去。”
  公主都这么说了,他们马上就如获大赦一般,连忙应答离去。
  临走时还不忘偷偷摸摸瞥了一眼那木屋,心里暗道。
  真是走了狗屎运,能被公主殿下宽容,要不是殿下可怜你,岂容你好活…
  ……
  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洛清月这才提起一口气,提着食盒再一次来到了木屋门口。
  这一次,洛清月能明显感受到屋里的变化,木屋修修补补,也不至于漏风了,地面也干净整洁了不少,最重要的是那些白浊痕迹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桌椅板凳也是擦的干净,还换了一床被褥,整个屋里比起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那股腥臭淫靡的气息淡了很多,却似乎又聚集在某处。
  看到这里,洛清月不由地想,怎么他开始收拾起来屋子了。
  洛清月随意打量了一眼后,这才迈开白裙下的精致小脚,一步踏入到了这破旧难闻的木屋之中。
  这也是她第一次进来这么深,这么远…
  仙灵长靴深深地踏在了那腐朽不堪的木板之上,一步一步的踏足在那原本布满了粘稠白液的地方,虽然已经被人擦拭过了一边。
  一直来到那方桌前,洛清月才停下脚步。
  “好了,起来吧,人都走了。”
  听到洛清月如清泉般清澈空灵的声音,王老汉这才带着几分哽咽,几分害怕,几分忧愁,还有些许高兴的形态转过头来。
  “公主…仙子…您终于回来了…呜…”
  一转过头,就发现那近在眼前的仙子,让老汉脑海仿佛停止了运转,静止在了此刻。
  因为现在的仙子离他太近太近了…一伸手就能够到,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近距离接触仙子的一刻。
  此时连他的呼吸声都急促了几分,刚才的种种已经抛却到了脑后,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此刻能如此近距离的看清仙子裙摆上绣的精美花纹,围绕着仙子腰际一圈那精美绝伦的丝纱绑带,仙子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如玉筷一般的小腿。
  王老汉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般,顿时感到下身那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具又一次焕发出了 它原本的活力!
  洛清月本来看到他的情况,还心有不忍,觉得他有几分可怜,可是没想到下一刻便让她又复杂万分。
  那跪在地上的老汉下半身的裤裆已经顶的巨大无比,整个裤子都在承受身前那一点的力量。
  那股金字塔一般的帐篷,仿佛顷刻间就要兜不住,在那肉棒的顶戳下颤颤抖抖。
  “你…”
  看到这副场景,洛清月双腿莫名的发软。
  更让洛清月没想到的是,那老汉竟然做出了一个惊天举动。
  一下子抱住了洛清月的双腿!
  这一次,是洛清月的大脑停止了思考,被如此突如其来的抱住的双腿,让她心里充满了震惊。他怎么敢这样?
  王老汉刚才实在是忍不住了,那近在咫尺的仙子,那如此贴鼻的淡淡清香,那光是看起来就让人想入非非的玉体,王老汉甚至都感觉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长裙亵裤下仙子的玉腿模样。
  再往上,那里才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仿佛有着花径深处的盈盈幽香,仙子的那里到底是有毛无毛,长的究竟是什么样子,让人浮想翩翩。
  王老汉感觉要是自己不抱住仙子,仙子就会再次离自己而去一般,这一回,也不知道是冲动还是下体那万千子孙的使然,他就这么直直的抱了上去…
  这一抱,让洛清月怔了神,让那位天上仙仿佛被定了身。
  这一幕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和谐,一位七十多岁的恶臭乞丐抱住了一位天仙般少女的腿部,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生一种另类的刺激感。
  洛清月的娇躯瞬间僵硬如弓,她能感受到,老乞丐的干瘦如枯木一般的胳膊围绕在自己的小腿上,那满是泥土和眼泪鼻涕的丑陋脸庞埋在了自己腿间。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老汉脸部的轮廓,脸部时而剐蹭自己的小腿,让隔着长靴裙摆的小腿都感受到了一股火热和酥麻,还有那老汉时不时的吐息,让洛清月感受到一股燥热缓缓升起…
  她的整个腿部越发无力,就像灌了毒药一般,老汉身上的异味也逐渐传递到洛清月身前,侵染着那长裙,那裙下的亵裤…
  还有老汉那隔着裤裆都能感受到的雄性气息,伴随着这股恶臭席卷而来,想要钻入到洛清月那玲珑一般的鼻息之中,让她的娇躯更加瘫软。
  她想要挣脱老汉,但是一想到老汉的经历,加上自己此刻身体的柔软,洛清月又渐渐放下了手。
  “呜呜呜…仙子…哼嗯…老奴我…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汉抱着的双手时而在洛清月那洁白的裙摆上滑动着,那双丑陋的面庞也在摩擦在仙子的小腿之上。
  “你…先下来…”
  洛清月语气略嗔,却不容拒绝。
  王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开了双手,带着一股后怕向后移去。
  想起刚刚的行为,王老汉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自己都不可置信。
  直至看到眼前少女身上的泥泞和尘土,还有自己的口水和鼻涕还留在裙摆上,裤腿上,让王老汉顿时惶恐不已。
  “公主…仙子…老奴我……我对不起仙子啊!”
  说着,老汉又欲磕头谢罪。
  洛清月感受到那下身裙摆处的异样,眼神中透露着迷离,过了几息,才淡淡的再次开口道。
  “算了。”
  听到仙子的话,王老汉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仙子脸上的一抹红润,但转瞬又消失不见,犹如错觉一般。
  只见洛清月素手一挥,一道灵力波动便覆在那长裙之上,眨眼间那衣裙便又恢复如初,不染一丝尘埃。
  王老汉不由回想起了刚才的感觉,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手中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即使隔着裙摆,他也能摸出仙子的腿部没有一丝赘肉,十分的匀称。
  老汉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仙子腿部的余温,还有那淡淡的轻柔体香,让他那本就直立的肉棒上,分泌出一丝前列腺液,打湿了裤裆,他那本就蠢蠢欲动的性欲一下子仿佛到达了极致。
  “你!”
  洛清月已经逐渐恢复平静的眼眸注意到地上那老汉下身的异常,终是他刚原谅了老汉,此时也不由又升起一股嗔怒,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更吸引人了…
  老汉也知道自己的不对,讪笑了一声,连忙用手中的画卷遮挡了起来。
  他这一遮挡,更显尴尬,顺手用身下的画卷遮在眼前,那画卷也被拉了开来,一副仙子独立图便呈现再洛清月的眼前。
  随着画卷的展开,那画卷上的异味便像挣脱了束缚一般,蹿鼻而来!
  洛清月看到他竟然用那副自己的画像放在他的潮湿裤裆前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羞耻,羞愤,震惊…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仿佛就像是要给自己展示那副画像一般,仿佛要告诉她。
  那副画里绝世独立,冰清玉洁,倾国倾城的少女,却每日被一名老乞丐的腥臭白浊精液浸泡着,被日复一日的射在少女的画像上,散发出一股股淫靡的精液味道。
  还要让自己亲眼看着它,看着那画像,怎能不让洛清月羞愤不已。
  于是,这位谪仙子的内心竟然可怕的涌现出了另一种想法:
  早知如此,还不如看他那里…
  ……
  “你…收起来吧…”
  洛清月的皓齿轻轻咬着薄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一般,连说话都不自在了起来。
  老汉哪里见到过仙子如此姿态,让他光是看着,那眼中的欲火就大了几分,整个人呼吸急促了起来,时不时的从鼻孔中呼出一些难闻的味道。
  他那有有着黑不溜秋鼻毛的鼻孔中,嗅到了空气中一缕特别的芬芳,似处女独有的芬芳,尚未开苞的鲜花一般的芬香馥郁,让人着迷…
  洛清月扑朔着宛如星月一般的睫毛,目光在刚才那一刻楚楚动人,似乎有着妙不可言的体会。
  她只能微微咬着薄唇,让自己表现的更加正常一些,玉指也缓缓收拢,紧紧握在手中。
  她的亵裤中央,不知何时有着一滴花蜜从那不可说之地缓缓飘落,犹如轻雪飘零到手中,一触即化。
  那滴带着处女芬芳的花蜜,静悄悄地落在那雪白的亵裤中央,浸湿了亵裤,漾动了心房…
  洛清月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她本身不是很想承认。
  那玄天宗最令人尊崇的仙门圣女,那一众弟子爱戴的师姐亦或是师妹,那如明月繁星一般楷模般的清月仙子,仅仅出来不足一月,就体会到了几次那难以启齿的秘事…
  “哐当~”
  一道声音唤醒了那正在痴迷着的王老汉。
  他抖了抖眼,这才看到仙子竟然把食盒放到了他面前。
  “我不吃了,这些…你便自己吃吧。”
  说出这句话,洛清月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他也不知道为何,竟然就径直把那食盒给了老汉,这才费着极大的力气转过身去,欲要离开这里。
  看到此景,王老汉急忙看向那道背影,带着几分可怜说道。
  “仙子!…”
  他也不知道,或是这么长时间仙子对他的原谅,容忍,此刻竟有了几分勇气。
  洛清月刚欲抬起的小脚悬停在了空中,仿佛她知道老汉想说什么。
  迟久,那双美眸才盯着门口随意打量着外面,缓缓道。
  “这次不走了。”
  闻言,老汉喜上心头!
  这句轻飘飘得话正戳中老汉的心头,他又能有机会见到仙子了。
  少女那如清水明月般的面庞,迎着微风,耳旁那一缕垂下的青丝被缓缓吹起,不再迟疑,少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木屋中…
  王老汉就这么一直目送着少女的离去,眼中似有几分温存。
  “仙子…”
  他就这么盯着仙子离去的地方看了好久,直到那下身的粗发肉棒不断的提醒着他继续,老汉一时还回不过神来。
  今天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梦,如梦如幻,泡沫碎影。
  仙子来帮了他,还来到了他屋里同他说了话,最主要的是他抱住了仙子!
  仙子没有计较以前自己的过失,反而还帮他,仙子真是对他太好了,即便他对仙子做了那种事…
  而且,他回想起刚刚,自己无意拿出仙子的画像展示在仙子面前,仙子也没有说什么,仙子一定是看到的,知道的,但是仙子什么都没说,难道…
  老汉的心中已经有了很多揣测,他越想就越发兴奋,他下身的铁棒也犹如公鸡点头一般上下浮动着…
  仙子明明看到自己裤裆的模样,也没有过于训斥自己,仙子看到被他每日用腥臭的精液浸泡过画像,也只是让自己收起来了,更甚,自己还弄脏了仙子的裙子!
  莫非…这些都是仙子默许的!
  他的一双老奴虽丑却不花,刚才隐隐约约看到了仙子脸上出现那一刹那的绯红,原来仙子也会害羞。
  还有刚才最后仙子的声音也不对劲,他还还闻到一股清香飘来,难道是…
  ……
  老汉就静静的跪在那里,人未动,是心在动…还有那肉棒在颤动!
  明明没有动作,老汉的呼吸却略显急促了几分,整个人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兴奋。
  他的一双干枯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裆部,有慢到快,循序渐进的撸动了起来。
  拿出那仙子画像,再次细细品味回想了起来…
  接下来的木屋,刚散去多久的腥臭味,又逐渐弥散了起来…
  ……
  一柱香后,老汉面前的仙子画像上又添加了几分新的颜料,散发出一种活力的雄性气息。
  直至射出十几道粘稠的精液后,老汉才注意到身旁的食盒。
  那是由一种极为名贵的木料制造而成,听闻还具有保温的作用,上面赫然镌刻着御膳房三个字。
  这是公主给他的!
  王老汉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吃上御膳房的食物,似乎自从见到了仙子开始,日子就好起来了。
  轻轻打开食盒,映入眼帘的都是一些王老汉没见过的吃食,虽然他不认识,但是酒凭借着那精致美观的外形,都知道其贵重之处。
  放眼望去大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和一些甜品,王老汉小心翼翼的从中拿起了一块糕点,这才缓缓的递到了嘴边。
  那满是黄牙的臭嘴一口咬下,口中的味蕾便传来一种满足感,太好吃了。
  老汉这才回味的盯着自己咬了一半的点心,里面是蜂蜜豆乳酥酪等馅,泛着微白,想要从那半个外壳的包裹中缓缓流出。
  吃到这里,王老汉的嘴停止了嚼动,目光盯着那吃了一半的点心若有所思…
  这糕点里的馅,怎么和自己的那个东西有点像…
  ……
  ……
  洛水居里,雾气霭霭。
  一道法阵笼罩在那水池之中,不断的加热着池水,让其形成一种类似温泉的效果。
  洛清月赤裸着娇躯依旧坐在那池边的老地方,就这么静静的泡着。
  刚回到洛水居,自己的亵裤就被自己滋养了一遍,那股下体的湿润感无时无刻的刺激着她,现在那件还残存着幽香的亵裤正被随意的放在自己的身旁。
  褪下亵裤时,还连带着自己花径的一丝晶莹,羞耻连绵。
  她迷离的目光偏到那亵裤之上,竞有一丝想要自己闻闻的冲动…
  直至她闭上双眼,开始移神修炼,那水汽中淡淡微红的脖颈才恢复到了原本的颜色。
  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洛清月绝美的面容缓缓流下,滴落在小巧白膩的锁骨窝上,任由那些水珠在她身上嬉戏,洁白如玉的娇躯显得熠熠生辉。
  她本是刚从外面回来,鬼使神差的去看了他,这几日经历了这么多,也想了解了解他,听听他的想法,没想到却荒荒唐唐的又回来了。
  那老汉虽然让人羞愤,不耻,恶心,但是那一切似乎都只是他的本能,洛清月数次与他接触都能听出老汉那相由心生的话语,尽管那些话语让她难堪不已…
  他本是可怜之人,只是这可怜之人,有太多让人可憎之处…
  如果他没有因为灾荒而流落到都城,想必他也能如那青阳镇的村民一般过的开开心心,而不是终日浑浑噩噩。
  或也能在陌玉镇遇到那庞员外一类的人,让其暂度难关。
  从今日老汉屋内的变化,也能猜测出他这几日做了许多,是什么让那终年如一日的老汉有了如此变化?洛清月的心里微微有了几分猜测。
  自己几番被他当着面行以轻浮之事,今天被他抱住自己也没有反抗,甚至还有一种难言的感受,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仙子的心中,一时间汇聚了太多的情感,清冷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高洁无比。
  玄天宗的弟子哪里见过他们心中那最完美的仙子,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洛清月缓缓从花香四溢的池水中抬起了藕臂,小手微微触摸在了自己光滑如玉的脸蛋上,这里,曾经绯红一片…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这种感觉,现在似乎并不讨厌…
  ……
  玉乳高耸,粉乳尖嫩,柳腰之下那修长的双腿间寸草不生,腹下那粉里透红的两瓣仙子阴户紧紧闭合,露出一道足以让天下人为之疯狂的紧闭缝隙。
  也难怪那王老汉会如此垂爱于仙子,只怕换任何一百岁老汉此时看到仙子的玉体,都会举旗致敬,仙子的美已经超出了身体本能的范畴。
  洛清月也不由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那往时从未悉心注意过的身体上,眉目下那高耸的酥胸上,一点粉红正在变大、变硬。
  “我…”
  洛清月声音微颤,伸出玉白的素手,缓缓往上,顺着平坦微收的小腹来到了那洁白的胸口前,柔软的手指轻轻碰触到了那山峰最顶端的粉嫩一点。
  “嗯~”
  刹那间,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仿佛从她的胸口顺爬到她全身,那不点而红的朱唇中溢出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让那刚褪下不久的红晕再次浮现在脸庞。
  原来…那里竟是这般感觉吗…
  很刺激…很羞耻,说不清,道不明。
  仙子本欲放下素手,但是刚才那股转瞬而逝的刺激感让她回味无穷。
  脑海中渐渐回想起在那风雪城中的场景,那夜黑风高的夜晚,那时时传出各种淫靡声音的院落,那风雪城大小姐爬在地上任人玩弄的样子…
  洛清月一双柔荑小手,终是扣在了她胸前。
  微微用力捏去…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从她指间传来,脑海中传来了一种更加难以表述的快感,让她停滞了思考,并紧了双腿。
  那柔软掌心处能明显感受到一点指尖大小的粉红凸起,一股酥痒得感觉让她显得有些迷茫,夹紧的双腿处也是有着一丝快感传来,仙子微微闭目,本能的去体会那股快感…
  洛清月怕她沦陷,双手瞬间从那匀称坚挺的美妙山峦处移了开来,慌慌张张的将视线转向别处。
  只有那酥胸顶端的两点坚硬,在证明着洛清月身上刚才发生的事情。
  今夜,花香四溢,月明星稀,洛水无声。
  
第八章:

  天澜大陆,人族为首,除却人族,最为强大的便是妖族,还有那些似人非人的魔修。
  魔修占领了一片区域,自称为魔界,妖族栖息之地是为妖土。
  魔界之内。
  粗壮的树柏连绵千里,其上有无数的乌鸦,时不时煽动着翅膀,凄凉渗人的“嘎嘎”声便响彻天地。
  山峰峭壁遮天蔽日,峭壁之下更是有着浩浩荡荡的浓雾翻滚,诡异到让人不寒而栗。
  若是有修真者在此,一定会被吓得神魂震颤。
  其实也不尽然这般阴森恐怖,还是有着许许多多景色独特之处,只是如此表象,才让他们有了一席之地,能够震慑住那些普通修士。
  在那魔界深处,竟有着许许多多类似外面的建筑群,巨大的宫殿,各种楼阁亭宇,除却环境比之外面略显阴森,其他但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最中间有一座高大的宫殿,光是那殿门就不知多高,一道道漆黑的大柱支撑着屋顶,这大殿竟依靠一座巨大的石峰而建,从外面看去,给人一种像是被削去了一小半的感觉。
  “魔尊。”
  一道黑袍身影,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向那殿中之人行礼。
  直至过了些许,才有一道极为慵散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那殿前传来。
  “哦~是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这道极具有吸引力的声音下,竟显现出一道祸国殃民的脸,一头比之寻常女子都要长上几分的墨黑色长发未做任何打理,这就么披散在长椅之上。
  加之一身华丽高贵的黑金色广袖大衣,若不细细看去,一时还真看不清那长椅上竟然睡着一人。
  放在外面去,谁人又能知晓这么一个美男子竟然就是魔界魔尊。
  “属下遇到了玄天宗的清月仙子…”
  向魔尊汇报着的正是前几日从洛清月手下逃走的魔修,名叫赵无渊。
  “玄天宗那位圣女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云梦道人怎么样了…”
  魔尊的语气不威不怒,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显然,魔尊对这些宗门的情况了如指掌。
  “本尊自有打算,你且退下吧,过段时间还有事情要你去办,至于那玄天宗的清月仙子…”
  魔尊的脸上涌现出一股回味的神情,“不知和那狐狸比起来…谁更美些。”
  魔尊轻飘飘的话落到那赵无渊耳中,差点吓他一跳,连忙躬身退去,怕再听到些什么。
  毕竟,没有几个人敢这么称呼妖王…
  ……
  十二月中旬,都城也越来越冷了,终于在这一日,下起了雪。
  令朱红金碧交加的皇宫也变的一片白茫茫的,更不用说那市坊街道,这般情况下,行人不少反增,越来越多的孩童也出来堆起了雪人。
  宫中索性也就进行了几日休沐,此时叶逸风正在快步流星的朝宫门外走去。
  他刚刚得知昨日洛清月回来的消息,这才想着要去寻她。
  若是自己修为高点,也可以常伴她左右了,每逢想到如此叶逸风就越发气馁不已,几个月后的登仙大典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一定不能错过。
  蓬莱酒肆内,仿佛这雪也不能够遮挡住酒肆的香气,食客们的热情。
  那陈掌柜正在楼上看着那远处的一片雪景,突然看到正朝他这里走来的叶逸风,陈掌柜立马赶下了楼,喜迎道。
  “叶将军,今日大雪,您也来了,真是一路辛苦了。”
  叶逸风一把抓住陈掌柜的胳膊,谦和的笑道:“掌柜的,今日要两瓶桃花酿。”
  陈掌柜一愣,平日里这位小将军都是一瓶,今日却要了两瓶,当看到那似急切又不掩一喜意的面容,陈掌柜立马表现出一副我懂的样子。
  “将军放心,有得,有得。”
  只见那掌柜的亲自去取了两瓶桃花酿递到叶逸风手中,笑着回应道,“想必将军是去找长公主殿下的吧。”
  “将军与长公主可真谓是天生一对,只是天意弄人啊…”
  “不过陈某还是支持叶将军的,这七年的酒,将军可没有白喝。”
  说罢,陈掌柜一脸正色,带着几分欣然几分感动。
  “多谢陈掌柜了,来年开春,我请陈掌柜喝埋在将军府里的那坛。”
  “一言为定。”
  叶逸风拿了两瓶桃花酿,这才离开了酒肆,朝着洛水居的方向赶去了。
  ……
  洛水居中,早已被布以特殊的阵法,便纵鹅毛大雪,其温度也与平常无异。
  一片片雪花垂垂落下,晚风微寒,在这皇宫后山,几朵梅花在寒风中散发出阵阵清香,竟相开放。
  洛水居中奇花异草比比皆是,一片盎然生机,在这一片白皑中增添了几分绿意。
  洛清月正坐在庭中的石凳上,默默地品尝着刚才宫里送来的膳品。
  那玉石桌上摆有银耳桂花粥,雪莲酥饼,鲫鱼豆腐汤等等一系列清淡的菜肴,洛清月平日里倒是鲜有机会品尝到这些。
  这几日,她到是常常品味,味蕾中感受到的那种满足感,让她并不讨厌。
  芊芊细指方捉着那精致的瓷勺,微微舀起,香唇微启,微微含住。
  一种上好灵米的香甜散发在洛清月口中,一股微微的甜味充斥在洛清月小巧的香舌之上。
  此时洛清月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隐约有一种美食的满足感。
  洛清月一双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小嘴正在缓缓咀嚼,那细腻的双眉下似乎在深深感受着其中的味道,正如她师父云梦道人所说的化凡,这可能也是化凡的一种经历。
  白皙柔软的素手刚准备继续舀去,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事情一般,洛清月又缓缓放下了勺子。
  不多时,洛水居外的山路上,一道瞩目的脚印逐渐蔓延铺垫开来,一道俊朗少年的身影出现在洛水居外。
  同时,那早已融入天地一色的灌木丛中,一名浑身批着床被的老汉正坐在床上瑟瑟发抖,他这木屋虽然被他修修补补了一回,但是依旧极为简陋,这雪要在这么下下去,很难保这木屋不会倾塌。
  浑身上下糟糟蹋蹋的王老汉,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一样,坐在那里,他的床头,依旧是挂着自己的宝贝仙子图,仿佛那就是老汉的精神食粮,只要有这图在,再冷他也能坚持下去。
  那棉被下裹着的下体,纵使是寒冷也不能掩盖住那坨肉棒的热情,依旧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保持着它的活力…
  老汉眼神迷迷糊糊,他看着仙子的画像在想。
  仙子会不会冷啊,仙子现在在干什么呢,仙子啥时候来看老奴…
  ……
  叶逸风来到洛水居前,看着洛水居并未掩门,涌上一股喜色,一定是她的清月妹妹知道他要来了。
  话不多是,人未到,声先至。
  “清月妹妹。”
  叶逸风也不顾自己失态,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向阁内走去。
  听闻到叶逸风的呼唤,洛清月的心中说不上的一抹思绪涌上,这是一种什么情…
  叶逸风没走几步,便看到那独坐在亭下的少女。
  少女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此时的洛清月,给叶逸风一种莫名的心动,也有一种心里的距离感,仿佛那就是本该飞升到仙境的仙子,眨眼间尺咫天涯。
  这种感觉,让叶逸风的心里很难过,有一种难言的感受,甚至涌现出几分不该有的感觉…
  叶逸风很快回过了神,仿佛刚刚那一刹都是错觉一般,微微一笑,便来到了少女的身旁。
  “你来了。”
  “嗯…”
  少女不知所措,心意茫然,少年面若桃花,尽是喜悦。
  叶逸风坐到少女对面,看着那玉桌上的吃食,羹饭被浅浅舀了几勺,一块酥饼上似乎残缺了一小块,也不知是酥饼本来的香味还是少女齿间残留的香味,显然不明而喻。
  叶逸风觉得自己来的恰恰正是时候,连忙拿出来了他的两瓶清酒。
  “原来清月妹妹正在用膳啊,正好,我带了两瓶清酒,要不要尝尝?”
  被叶逸风盯着自己那刚刚品尝过的吃食,这位谪仙子也有了几分异常的初感受。
  看着被推到身前的一瓶小酒,洛清月的面色依旧如故,似乎什么事情都触动这位天上仙的心弦。
  她从未喝过酒,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倒是宗门内那些弟子长老,一个个嗜酒如命,仿佛那就是什么琼浆玉酿,喝了能让人立马臻至化神,飞升成仙一般。
  她隐约记得,自己的师父屋内也是有着一些,虽不常见师父饮酒,但是想必她也是喝过的。
  每当自己想要询问时,师父就把它收了起来,让自己安心修炼,不要被一些琐事误神。
  盯着那眼前精致的酒瓶,一股清淡的酒香似乎想要从那瓶身中涌出,洛清月扑朔着睫毛,欲言又止。
  看到洛清月青涩茫然的神情,叶逸风仿佛有了几分猜测。
  “难道…清月妹妹从未喝过酒?”
  洛清月缓缓摇了摇头,樱唇中方才说道:“确实未曾饮过。”
  叶逸风的双手在空中顿了顿,内心仿佛感慨了一声,这才自顾自的说道。
  “倒是我突兀了。只是没想到,清月妹妹在那玄天宗中是如何度过的,难不成只是终日无止的修炼?”
  说罢,叶逸风竟一时有一股不愤涌上心头,一下子站了起来,用力在案上一拍。
  “玄天宗他们也太可恶了,完全就把你当做一个修炼工具,倒是让你整日在那仙山上闭门不出。”
  “没有,师父他们都对我很好。”
  洛清月抿了抿嘴,稍加思虑的说道。
  “好什么好,清月,要是不好了,你就回来。”
  看到洛清月的样子,叶逸风的心仿佛都要化了,要跌进那一潭清水中,水中有月。
  他甚至激动的都忘了叫他的清月妹妹,直接喊了她的名字。
  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激动,叶逸风也觉得失态了,这才轻轻咳嗽了两声来化解尴尬。
  “咳咳,清月妹妹,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回来了,随时可以回来,你已经长大了,不用让你师父管着了,可以自己去追求自己想做的事。”
  叶逸风一脸诚恳,他是真的为他的清月妹妹好,虽然这话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暗示的意思在。
  洛清月平静的面容说不上有什么感受,只是呢喃着。
  “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看到洛清月似乎听进去了,叶逸风心头一喜,
  “对,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品尝这些人间美食,去那林间山野,去街上灯火花会,还有很多你没体会过分东西…”
  洛清月细细回味了一番,这才凝着一双美眸,看向那满脸期待的叶逸风。
  “我想…我应该会的吧。”
  她前几日的外出游历,可不就是一种体验,她也见到了许多人许多事。
  相比于终日枯燥的修炼,这位仙子的心境,有了一些不同的感受。
  望向他的洛清月是那么美,黑白分明的清冷眸子里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叶逸风渐渐的看的有些迷了,顺手打开了桌上的美酒,一股带着桃花芬香的酒香,在这漫雪冬日的庭院中散开。
  “清月妹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叶逸风偏头过去,看向了庭院中那被深雪压盖的秃枝。
  “那时候,桃花正开,正如这酒中的味道一般…”
  酒状人胆,慢慢的,叶逸风那若有若无的情愫也隐隐表达在了少女面前。
  洛清月看着似乎有些微醺的叶逸风,复杂的眼神中说不上什么感觉,这种情,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叶逸风是她小时的那短暂的玩伴,也是已经为数不多的朋友,在她心中,似乎没有什么特别。
  看到洛清月静静的听着他的讲述,没有说话,叶逸风心里也有一种难言的感受,这是一种拒绝吗…
  叶逸风一时间期待的心情更是有些心灰意冷,不过他也不急,此一生,他再难融二人。
  他会努力,让自己有一天能真真正正的站在她的面前,那时候,他要真正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似乎有些醉了。”
  “是啊,有些醉了。”
  那清香的桃花酿,似乎也难以抹去他心头的难言。
  他叶逸风又岂是会这么心甘败落的人,他要付出穷极一生的努力,去打动她清月妹妹的冰心,去站在她的身旁。
  很快,叶逸风便又恢复了那翩翩少年的心态,最起码,他不能,在清月妹妹的眼前这样。
  想着想着,叶逸风便又开口说道。
  “再过半月余,便是年关了,到时候都城之中很是热闹,过了年关不久便是元宵,这次清月妹妹好不容易回来这么久,到时候一定要带你到处玩玩。”
  这回洛清月倒是开口了,她也想看看。
  “好。”
  洛清月嫣然一笑,似百花盛开,似春风拂面暖意来…
  良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欣赏着那亭外雪景,生怕打破了这一丝安逸。
  雪美,人更美…
  ……
  雪压松柏,松柏挺且直。
  就如同那王老汉精力旺盛的下体,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显眼,粗大。
  屋漏偏逢漫天雪,窗风凛冽半身寒。
  那裹住自己的王老汉,徐徐走下来床,打开门来,一片雪白映入他吗深陷的老眼。
  那片白,就如同仙子一般,不沾染一丝灰尘,晃的他眼花。
  那双黄褐色脸皮下的老眼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得事情,让他身躯为之一振。
  只见那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有一串整齐的脚印从山底排到了山顶,这是有人上山了!
  那山上的只有仙子的洛水居,莫不是有人去找了仙子。
  老汉的心中顿时有了万千猜测,他的一双老脸时而咬牙切齿,时而低沉衰落,时而变幻莫测。总之,肯定是有人来过。
  “仙子…仙子…不!”
  双眼看着那串脚印很久,他又将目光放在了山头那屋檐一角。
  老汉有些慌慌张张,竟连门也忘了关,就这么一跌一撞的盯着风雪往那山上走去。
  凭什么他们都可以找仙子,自己却不能?
  仙子是他的,他的!
  老汉拿出来了莫大的勇气,才敢往那洛水居走去,他太想仙子了,他想看看仙子,看一眼就够了。
  在老汉出来前,一位飘逸的少年才下山不久,两人相隔不过一小会。
  就连洛水居中的洛清月都没想到,叶逸风刚走不久,便又有一人上山了。
  洛清月的神识缓缓扫过,眉目间透露出一股惊讶,随即又展现出一股复杂。
  “他怎么来了…”
  几次的接触下来,渐渐的,洛清月在每次面对他时都有一种惶恐,好像自己和他在一起会变的不一样,很怪很怪…
  洛清月举起的柔荑犹豫了几分又缓缓放下,最终看着那院内的鹅毛大雪,这才叹息了一声,一道灵力自院内而出,再洛水居外泛起一阵波纹涟漪,便消散殆尽了。
  王老汉就这么徒步走着,路上滑了,便抓起身旁的枯枝,一步一个脚印,直到他看到了那一座优雅别致的庭院。
  这一路走来,颇为顺利,心想到这里不是有阵法吗,怎么自己就这么轻松的进来了。
  回想起刚才他确实像是触摸到了一层薄薄的东西,但是那并没有阻拦他。
  老汉心头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仙子,一定是仙子知道自己来了,没有阻拦他!
  想起仙子的好,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仙子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洛水居外,门扉轻掩,一名浑身恶臭脏兮兮的老汉,一把推开了木门,终是跨了进去。
  山下,叶逸风摸了摸怀中的空酒瓶,方回了将军府,离那洛水居越来越远…
  王老汉紧张的推开了木门,他害怕仙子生气,害怕自己又犯了错误,只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退回去是不可能退回去了。
  “咯吱~”
  那金丝楠木制成的木门随之被推了开来,老汉整个人便静了下来。
  他在等待仙子的呵斥,等待仙子的惩罚,但是,除了眼前那花香四溢,锦苑晴园映入眼帘,并没有想象中的仙子震怒。
  这让王老汉心头一喜,胆子逐渐大了几分,开始打量开了这里,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仙子的居所,心中充满了好奇。
  院内鳞次惊鸿,一池一景尽收眼底。
  “那…那会是仙子沐浴的地方吗…”
  “还有那小阁,那会是仙子休息的房间吗…”
  王老汉喜欢仙子,也喜欢仙子的一切,正当他在瞎想之时,一道仙铃般的声音将他的魂勾了回来。
  “还不赶紧进来。”
  洛清月已经放他上来了,谁知道他竟然在门口呆立了许久,不知是害怕被人看见还是什么,洛清月直接使用灵力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前。
  老汉忽然感觉到眼前一片眩晕,整个视线都模糊了一瞬,在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
  眼前有一座凉亭,亭下一位如画中仙一样的白裙少女紧紧盯着他,让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是仙子,是仙子…”
  老汉心中激动不已,要不是感受到仙子刚才那股神乎其神的法术,他都差点忘了,那可是真正能修炼的仙人啊。
  仙子一念间,便可移形换物,凌空而起,自己…只是一个凡人罢了。
  “在门口干什么呢,迟迟不进来。”
  听闻到仙子似乎不悦,王老汉一下子又跪在了地上。
  “仙子啊,老奴终于见到您了,呜…”
  “老奴实在太想您了,老奴是不是又错了,老奴没有经过仙子的允许便私自上山了。”
  洛清月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如何说。
  到底是他错了,还是自己错了……洛清月不知道。
  “行了,起来吧,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
  洛清月的声音淡如月光,确是有魔力一般洗涤了老汉的心灵。
  老汉这才起身来,佝偻着老腰,偷偷的瞥向仙子。
  心中也证实了他刚才的想法,自己能进来是仙子默许的!
  一想到此,他就越发兴奋了,仙子对他真是越来越好了,他也渐渐的摸索到了这位傲雪凌霜一般仙子的性情,让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被老汉这么赤裸裸的盯着,洛清月有一种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感受,是别人带不来的,很奇妙,也让她一颗芳心更乱了起来。
  微微调整了心境,洛清月这才细心观察到他身上,只见老汉穿的依旧单薄,仿佛终日就那么一件衣服,一双鸡爪一样的枯手也冻的通红,不由问道。
  “你…那屋里很冷吗?”
  听到仙子似乎在关心自己,让老汉受宠若惊,感动的恨不得扑倒仙子怀里。
  “知道仙子关心我,再冷的天,老奴也不怕!”
  “倒是仙子,老奴日日夜夜想念仙子,只要仙子好,老奴就开心。”
  洛清月听到那老汉依旧张口闭口不离自己,心中有着一份无奈,也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那真真正正每日在乎自己人,竟然是一位年迈的老乞丐。
  洛清月也没有发现,她似乎隐约对那老汉口中得粗鄙之言习惯了。
  哪里有人放着姑娘面这么说的,老汉也是十分大胆。
  洛清月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他,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此时,那老汉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让老汉尴尬的涨红了老脸。
  “你还没吃?”
  王老汉讪讪的点了点头,他确实今天还没有吃饭。
  洛清月看着那饥寒交迫的老汉,不由心生一种同情。
  “桌上还有些吃食,你先吃吧。”
  洛清月的话传到老汉的耳中,让老汉一时难以置信。
  心中像是有翻天巨浪澎湃而过,“什么!仙子竟然让我吃饭,仙子竟然留我吃饭了…”
  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在仙子的居所吃饭。
  顺着洛清月皎洁的身影看去,那一桌上的吃食很明显是仙子刚用过的,那可是仙子吃过的吃食啊!
  老汉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嘴角呵出几道白气,那下半身本来就明显的肉棒,也渐渐膨胀了起来。
  洛清月很明显注意到了老汉的变化,那老汉的下体,已经顶起来了一座帐篷。
  洛清月强迫自己不去看向那里,仅仅一眼,他的芳心似乎都跳快了一些。
  老汉想要掩饰,但是一看到仙子并没有说什么,老汉眼珠子转了转,那本欲伸下去的双手又放了下来。
  就这么顶着大帐篷问到洛清月:“仙子,老奴真的可以吃吗…”
  老汉也是用一双老眼紧盯着仙子,认真无比的询问。
  被这种样子认真的问道,洛清月只感觉心跳的无比之快。
  “无妨,你先吃吧。”
  仙子回答了他,而他也确定,仙子肯定注意到了他下身的异样,仙子没有说什么,他赌对了!
  这让老汉仿佛打开了新的世界,浑身上下激动不已。
  就这么,他带着那裤裆里的大帐篷从洛清月身边缓缓经过,那帐篷都快触及到洛清月的身子了,老汉才擦肩而过,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桌旁。
  他的心也是跳动的比以往更快,是不是说仙子以后都默许他这样了。
  “仙…仙子,那我真吃了。”
  洛清月听到他的话,转过了身,静静的看向远处,不再回头…
  仙子没有回应他,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回应。
  殊不知,洛清月那背影前的面容上,闪过了一丝诱人的绯红…
  亭中的这一幕,很怪。
  一名少女背对着伫立在那里,一名糟老汉顶着大帐篷在桌前缓缓进食。
  静中有动,动中有静。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默许着彼此所做的事情。
  王老汉看着那桌上仙子用过的膳食,他觉得世间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仙子吃过的更加美味。
  那瓷碗中的半份清粥是仙子喝过的,那勺子曾被仙子的樱唇触过,也紧挨过仙子的香舌,或有仙子口中的香津残留在上面,一些流淌在清粥之中。
  仿佛看缺少一牙的酥饼上也有几分晶莹,那里也被仙子洁白的香齿咬过,粘染了几分仙子的味道。
  光是看着这些膳食,王老汉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知不觉间,他竟一手拿起那仙子咬过的酥饼放在了口中,一手缓缓伸向了裤裆里…
  他实在忍不住了,那可是仙子樱唇接触过的地方,王老汉仿佛不像是齿,而是舔了起来。
  洛清月虽未回头,但是她又怎会不知那身后之人在做些什么。
  自己好心让他吃饭,他却…他却又做那种粗鄙下流之事。
  毕竟是自己开口的,洛清月也不好意思撤回。
  越知道那老汉在干什么,洛清月的心就跳的越快,在这寒冬,她的身子竟然有点微微燥热…
  那可是她刚吃过的地方,都是她用过的勺子,他竟然就这么径直的舔了上去。
  她芊芊玉手轻轻抚在了酥胸之上,感受到那加速的心跳和身体的异常,嘴角呢喃道,“我…这是怎么了…”
  王老汉每次做一番尝试都会偷偷打量身前的仙子,生怕仙子一回头又怒斥自己。
  但是无论自己如何,仙子始终未回头说过一句话,这让王老汉越来越大胆,甚至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仙子的背影,一只手还在裤裆里捯饬着…
  他拿起仙子的玉勺,像是发疯了似的,用自己发黄的臭嘴不停的舔舐着勺子,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少女唇香,直到上面全是自己臭烘烘的口水,方才做罢。
  面前的少女一席白裙,胜过那漫天飞舞的白雪,一头青丝梳成了发冠,几枚精致的发簪把那三千青丝捆城少女的发型,一头青丝宛如瀑布一般的垂于脑后,精致浑然天成的脸颊下,是长长如天鹅一般的玉颈,细腻顺滑。
  完美小巧玲珑的锁骨微微凹陷,在白衣衣领中微微若现,再往下是一对高耸入云,挺拔的仿佛遥不可及的山峰一般的玉乳,让人着迷的难以想象,只能让人幻想着其上传来的无尽柔软与弹性。
  束衣收敛的柳腰细到被那身后的长发遮掩的看不到轮廓,柔软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起伏,让人忍不住幻想其下会有什么另一番景色。
  长长的衣裙覆盖住了那形状完美仿佛圆月玉盘一般的绝美蜜臀,又带有几分青涩,几分少女才有的韵味年华,就像那夏日多汁的水蜜桃一般,饱满挺翘,两瓣臀瓣紧紧锁住,露出一道令人向往的深勾。
  两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伸直,腿部不见一块多余的赘肉,腿沟之间也没有丝毫得缝隙,紧紧并在一起,充满了清纯与诱惑。
  少女时如此之美,美到让那日月星辰都失去了色彩,樱唇紧闭,琼鼻挺立,轮廓分明,仿佛集天地钟灵之气完美打造而成一般。
  就是这么完美的一位仙子,一位公主,竟然被一名丑陋无比的老汉在背后亵渎着。
  “咕噜~”
  老汉那带着喉结的黑黄脖子发出了一道极为享受的声音,他一口一口的舔舐着勺子,糕点,细细品味了许久后才咽下那带着仙子味道的美味。
  而这声音在这无声的冬日被无限放大,在洛清月的心头,像是下了一剂催情秘药…
  洛清月的小腹处仿佛有着一团燥火,让那端正的美人,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一股令人满言的美妙。
  那老汉直到把那些糕点一个不落的吃完,粥也喝的见底,才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而那绰约仙子迎风立,未见丝毫异样来。
  老汉终于忍不住了,吃饱喝足后的他一把把裤裆褪到了褪下,瞬间那硕大无比的阴茎暴露在外,一柱擎天,粗壮的不像话!
  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的是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赤红的龟头仿佛噬人的巨蟒一般骇人。
  那赤红又有几分紫黑的龟头不断的膨胀收缩着,再膨胀、再收缩,再不断的跳动着,每次跳动,都像是要把其中无尽的浓液喷洒而出,一滴滴透明又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处被排出来,顺着龟头冠处的的弧度,仿佛藕断丝连一般,拉成一根根细长的白丝,像是一股恶臭的口水挂在上面一般。
  而洛清月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眼眸已经平静了些许,潮色也渐渐褪去。
  王老汉色令智昏,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自己一柱擎天的滚烫肉棒,巨大的阴茎与干瘦的枯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那本就粗壮的肉棒看上去显得更加粗壮了些。
  王老汉的眼中只有了身前那个背影,仙子在侧,他疯狂的套弄他的肉棒,一时间整个亭内只有那呼啦呼啦的摩擦声还有那老汉沉重的喘息声。
  洛清月的仙容也恢复了明月般的清冷,心里似乎在想些什么。
  再不断疯狂的套弄下,王老汉那积蓄了整整一天的精液终于喷发而出,他一声低吼,肉棒无比的挺拔,高高立起,不用手扶,那肉棒都要快顶到老汉的腹部,本就犹如巨蛟蟒蛇一般的肉棒愈发膨胀,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那好似鸭蛋一样的卵囊春袋鼓鼓囊囊,也跟随着肉棒的跳动二晃动了起来。
  “噗嗤噗嗤!”
  巨量的精液怒吼喷涌,甚至能清晰的听见那股冲劲,数道白浊精浆终于突破了卵袋的限制,喷涌到了外界,那白浊精浆上仿佛有亿万精子在张牙舞爪,散发出无比腥臭又催情的气息。
  清冷的空气并不是那些精子得归处,它们像是早找到属于自己得花房,然,清风吹过,它们都只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而陨落下来。
  王老汉实在太兴奋了,这种喷射直接持续了快一分钟,无数道白浊腥臭的精液喷射到了亭子里,从亭子的亭顶到周围的围栏、扶手,再到那亭旁的花草树木上,那白洁的石板上,都被白浊的精液所侵染,甚至还在这寒冬冒着几分热气,有几道精浆更是直接凝固成胶,落在了仙子刚用过的膳食上…
  白玉石桌上,仙子坐过的石凳上,也是尽数布满了精液,还有那仙子和老汉一同用过的餐具上,都无一幸免。
  只是那些精液,始终未能落在眼前少女的身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拦在这里。
  少女那原本身体里散发的若有若无的清香,都被这股腥臭味冲淡了许多,似乎又和这股腥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淡淡香味扑鼻却又扣人心弦令人发情的怪味。
  做完这一切的老汉,清醒了许多,他…他又一次对仙子这样了。
  老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那始终未回头的仙子,不知如何是好。
  ……
  直到老汉结束了他的事情之后,洛清月那紧绷着的身躯才微微放松下来,暗自轻舒了一口气,这是这一呼吸,那琼鼻之中便闻到了那似曾相识的味道,那是木屋里才有的味道,如今,却充斥在她的庭院…
  洛清月眉头微蹙,方才轻轻转身。
  这一转身,仿佛用尽了洛清月全身的气力,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甚至有几分虚弱,这股虚弱不是身体和修为上的,只是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股温热,然后支撑着双腿的脚跟发麻,酥软而无力。
  尤其是亲眼转身看到了那一片狼藉的凉亭,和那自己刚用过的桌案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她竟莫名打了个寒颤。
  看着那白浊浓稠的精浆,甚至自己刚刚用嘴唇接触过的汤勺之上都是这种凝固成胶的精浆,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绯色,那下身的洁白亵裤上,有一朵花蕾正在徐徐绽放…
  那股两腿间的温湿感,洛清月以前在玄天宗时从未遇到过,自从来到这里,遇到眼前那老汉之后,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王老汉张着一双臭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仙子,这一次,他看到了,仙子身躯明显娇颤了一下,那脸庞上似乎也有着一抹转瞬即逝的绯红,让老汉他仿佛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
  原来仙子并不是一直无动于衷,原来仙子也有着少女才该有的反应…
  仙子看着他的精液发生的这种轻微的反应,让王老汉有一种由心而生的刺激感,这是自己的精液啊,自己的…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的神情,心头涌上一股羞愤,竟直接抬起了玉手,目光清冷。
  王老汉一看仙子的变化,瞬间一个抖索跪在了地上,他以为仙子要杀了他!
  洛清月:“…”
  紧接着,洛清月体内灵力涌动,王老汉只看到仙子的身上充斥着几分晶莹的光芒。
  洛清月指尖灵力聚集,芊芊玉指轻轻一点,那亭中的一片狼藉便消散殆尽,碗筷也自己浮动了起来,自动整理摆放的整洁起来。
  看到这种神乎其技的行为,王老汉这才想起,那白裙少女是真仙子啊!
  一道灵力化春风,春风所过之处,整洁如初,一尘不染。
  “仙…仙子…”
  望着那跪在地上发抖的老汉,洛清月的心中百感交集,良久,方才说道。
  “…起来吧…”
  ……
  王老汉仿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绝世仙子,那因仙子神通而畏惧的心境转而涌上一股大喜。
  仙子,仙子竟是对他如此之好吗…
  他这般污玷了仙子的凉亭,自己在又一次在仙子的身侧发泄着内心的欲望,仙子也没有说什么。
  还有仙子那转瞬即逝的绯红,那身子的微颤,让老汉联想非非…

第九章 明月雪见

  飞雪渐停,漫山雪见。
  将军府地处宫城外不远处的繁盛之地,这里遍地都是朝中叫的上名号的大臣府邸,一连数座精致的别苑鳞次栉比,来往的行人举手投足间便透露出一股非寻常百姓能有的气质。
  将军府,望月阁。
  叶逸风正站在窗口看着那窗外,那被层层楼阁遮掩住的冰山一角…
  一双锋利的黑眸中又透露着几分柔水,这份轻柔,只为她而绽开,寒风拂过他刚毅俊俏脸庞边的黑发,堪称公子世无双。
  “医书里有云,红豆为相思,雪见为回忆,如今这漫山雪见,相思丝毫未减,回忆也愈发清晰…”
  “分明刚刚见过,为何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
  在那叶逸风深深思念的洛水居中,此时确是另一副场景。
  凉亭内一切都恢复如初,没有了那肮脏浊目的液体,也没有了那残羹剩饭,一切都被整理成最开始的样子,只有那空气中残存的气味诉说着刚才亭中发生的荒谬的一切。
  那山脚下各个酒楼客栈中的说书先生也未曾想到,他们那口中仿佛沐浴着神辉的仙子,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凉亭中,被一名丑陋的乞丐那样对待。
  而仙子,似乎默许…
  王老汉也早已提上了裤裆,难以想象那射过了数十发精液的玩意,此刻依旧那么粗壮,在裤裆里衬出了一个明显的长条形状。
  他也控制不了他那玩意啊,只能嘿嘿一笑,就这么站在洛清月身前。
  洛清月那一双高冷清傲的仙颜,仿佛再也不能被引起波澜,如同那明月一般。
  已经过去了良久,老汉静静的不敢说话,一边脑海中回味着刚才的情形,一般若有所思。
  洛清月盯上老汉的双眸看了又看,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迟迟不肯开口。
  倒是老汉兢兢战战的柱在那里,他只要能时刻陪伴着仙子,就心满意足了,当然,要是时不时能在仙子面前那样…他死而无憾…
  洛清月此刻早已恢复了平静,尽管那双腿间的湿润感还没有散去,但现在那种源于心底的羞涩、刺激、快感也已经渐渐淡去,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看着眼前的老汉,回想起了许多,从他来到都城开始,第一次被他浇灌了那玩意开始…
  一直到母后的谈话,宫中的见闻,外出的经历,她发现自己似乎开始了解了许多,让她的心境朝着一种不可知的方向发展。
  化凡化凡,这…应当也是化凡的一种吧…
  他很想问问老汉,为什么他会这样,难道是真的源自于见到那画像后对自己的喜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
  为什么他每日只是这样,只是这样便够了他的一生吗。
  为什么他可以无时无刻吐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为什么敢于和自己这么说话。
  不知不觉之间,洛清月竟觉得,除了母后,或许眼前这个乞丐也能解答她心中的疑惑。
  她知道,这个老乞丐虽然整日浑浑噩噩,净做些对自己不敬的事情,但是他的本心却又不坏,就像自己遇到的张铁匠,妖也有好妖。
  还有那有原则的魔修,那心善却好色的庞大员外,以及那自甘堕落的城主小姐…
  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事情不是表面就可以看透的。
  就像自己被困在蕴灵境很久一样,明明距离凝聚道种法身只差一步之遥,却迟迟不能看透自己的心。
  那老汉身世可怜,仿佛心中只有自己,让洛清月也不由心生几分怜悯之意。
  而且不知为何,每次想到他,就会想到那历历在目的一切经历,让他羞愤难当,又内心浮现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和刺激…
  好像,自己并不是很讨厌这种感觉,每当如此,她的身子就像软了一般,好像还隐隐有那么一丝…期待…
  种种思绪交汇下,她一回来便去看了他,进到了他的屋子,时不时的脑海中想到他…
  今日,大雪。
  或许那山下的老汉已经冷的瑟瑟发抖了吧,他那木屋,洛清月是知道的,既不能遮风挡雨,也不能御寒防暑,不由心中隐约有了几分担忧。
  今天,那老汉顶着风雪来到洛水居前,或是出于对那老汉的怜悯,或是某种未知的情趣,自己竟然放了他进来,来到了自己的别苑…
  果然,他又做出了这么无耻下流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内心竟然提不起一丝的愤怒…
  很乱很乱…
  洛清月想要了解了解他,想要和他诉说自己心中的想法,询问老汉的意见,这…算是一种谈心吗…
  和一个对自己不敬的老乞丐谈心吗…洛清月心中充满了羞涩、心悸、感慨、和一丝的落寞…
  至于叶逸风,洛清月内心的感觉,就像和自己师兄师弟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两个人就像朋友一般,完全不同…
  而且,她心中觉得,为什么老汉带给她的感受是独一无二的,这些,都是未曾能代替的。
  两人都静静的伫立在亭内,少女美眸流动,心绪万千,老汉,低头思量,嘿嘿傻笑。
  ……
  “你…坐吧。”
  少女那仙乐一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王老汉听闻仙子的话,内心激动不已,仙子这是在照顾自己吗…
  还有份忐忑不安,一边偷偷的瞄着仙子,一边看了一眼那光滑洁白的石凳,还是有点惶恐。
  洛清月微微叹了一口气,莲步微移,那圆滑饱满的臀部这才落在她原来的位置上。
  王老汉看到仙子坐下,才斗起了胆,慌慌乱乱的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方坐到了仙子的对面,双手紧张的无处安放。
  他王老汉何德何能,竟然能有幸坐到仙子对面,这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换来的,难怪他这一生命途多舛,原来老天竟是在这最后的光阴里一并补偿给了自己吗…
  他的心跳都快了几分,眼眸中透出了太多的情绪,隐隐约约都快要滴下一滴泪水。
  纵使你们在神气又能怎么样,酒肆老板了不起?达官显贵了不起?你们能和仙子坐在一起吗?能吗!
  看着王老汉的形象,洛清月眉头紧锁,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那双不点而红的朱唇才开口说道。
  “说说你的经历吧。”
  王老汉一愣,心想仙子怎么会问道这个,莫不是仙子想要与自己闲聊不成。
  两人这种持续了半个月的怪异关系,让老汉也渐渐熟悉了仙子,仙子这是不把他当一个乞丐看待啊。
  仙子想听,王老汉又怎会拒绝。
  王老汉感动了许久后,这才顶着那根肉棒,心酸的回忆起了往事。
  “老奴本名叫王重三,只因家中排行第三,便取了这么一个土名…”
  “那一年…”
  那一年,是七十年前,那时候大陆并不太平,有着许许多多盘根错杂的势力,也正是由于这股不太平,导致百姓的日子十分不好过。
  时不时的天上便有御剑而起的仙人,时不时的便又一群仙人打着打着便打到了村庄、城镇。
  百妖出世,魔修横行,还有很多隐晦的事迹。
  也就是这个时候王重三出生了,他出生自一个偏远村庄的贫苦人家,家里世世代代农耕为生,他长大时,也是一个勤劳的庄稼汉,每日在那田地里辛苦耕种,不管风吹日晒。
  渐渐的王老汉在烈日炎炎,风吹日晒下真的就成一个老汉了,皮肤黝黑粗糙,满身泥泞尘土,加上条件不好,村里的姑娘竟然没有一个看上他。
  说到这里,王老汉捏了捏眼泪,那种被人嫌弃的感觉,他至今记忆犹新。
  渐渐的,王老汉年纪大了,家里也没有什么好的转向,只有那几亩田地维持着一家的生计,就更没有姑娘愿意委身予他。
  那年,他见过最美的姑娘,就是隔壁镇子的富家小姐,毕竟那等偏僻的村里能见过什么人,更别说稀少的女人了。
  那隔壁村有几户条件不错的黄花闺女,那一个个长的水灵灵的,胸挺臀圆,穿的都不是麻衣,是上好的布料,光是看起来,就觉得华顺无比,还有那小手,不知道比自己粗糙的老手好看多少倍。
  人家啊,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的长相,自己的模样。
  现在回想起来,那姑娘也就是一胭脂俗粉,不及眼前的仙子万分,还有那曾被自己臆想了无数遍的村里某寡妇,王老汉顿时后悔不已,她们连给仙子提鞋都不配。
  清月仙子如同那天上的皎皎明月,明月的光芒又岂是地上的点点星火能够媲美的。
  后来,那仙门之间的战斗终于波及到了他们村子,等他从田里回去时,已经村毁人亡,他的两个兄弟也都没能幸免,自此,只剩下他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家寡人。
  庄田被毁,村子没了,王老汉只能一个人,背起行囊,开始流浪。
  同年或因灾荒,战乱颠沛流离的人很多,很多人都想去那都城之中。
  因为,听说那里十分安全,乃龙脉之地,有龙脉之地护佑,不仅如此,都城中的繁华也是他们听闻已久的,还有着许许多多他们听都没听过的东西,让人为之神往。
  王老汉也是其中的一员,赶往都城的路十分艰难,王老汉竟然十分幸运的来到了这座都城。
  但是流民啊,在都城中颇受偏见,大多都终日流浪街头,流民实在是太多了,官府想管也管不过来。
  王老汉置身于那繁华的街头,向一个新生儿一样好奇的看着周围,第一次,看到了那高大整洁的酒楼,那满是贵妇的丝绸铺子,那各个赛过村头寡妇百倍的风月之地…
  老汉就这么,一边乞讨,一边找找零活,便在这都城定居了下来,直到某天,他看到一个铺子里满当当的人排着队在买着什么,王老汉的梦,便从这里开始了…
  凑前一看,一眼万年。
  在看到仙子画像的那一刻起,王老汉只觉得整个世界静止了下来,他再也听不到外面那喧哗的吵闹,心中唯有那画上一人。
  画中女子,面若芙蓉,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说之以花为貌,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都不为过。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为之疯狂,就此一眼,仅一眼,王老汉就被深深吸引住了,什么隔壁村的姑娘,什么风🈷之地,什么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都不及那画中女子分毫。
  光是画都这么美,很难想象,那画中的仙子若真的出现在身旁,那该有多美…
  于是,王老汉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也要攒钱买画,买最好那副,只要能天天看着那画中仙子,就算是死,他也值得!
  为此王老汉做了很多又脏又累的体力活,时常在那西市的小巷内等着有人能来叫他,好尽快攒到买画的银两。
  日复一日,王老汉攒到了足够的银两,也知道了那画中的仙子,是这座都城的长公主,更是那玄天宗的清月仙子,是真正的谪仙子…
  王老汉抱着他的画,也没有了以前的殷勤,终日与画像为伴,除了仙子的事情他感兴趣外,仿佛其他都和自己无关。
  王老汉讲到这里,一副哽咽的看着那身前的仙子。
  “老奴以为自己只能在画像中看到仙子,没想到…没想到老奴还能有今日…”
  王老汉的故事催人泪下,当然,洛清月可是知道他买了自己的画像都干了什么,后面的事情洛清月大概也能猜测到几分。
  洛清月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之人吗,从未见过自己,仅仅是因为一幅画,便对自己难以割舍,这是什么感情…
  洛清月知道王老汉没有撒谎,也正如她所想,王老汉的本质并不坏,也不是那么慵懒散慢,只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罢了。
  这样一个老汉,本来能够通过自己辛勤劳动而逐渐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却因为自己,变成现在这福样子,让洛清月心中又多了几分莫名的情感。
  “你…为什么…非要买我的画像,你我素未谋面,你又何必如此。”
  王老汉一听,立马举手道:“仙子,都是因为老奴太喜欢仙子了,从看到仙子画像的第一眼起,老奴的心中便只剩仙子一人了,都是老奴一厢情愿罢了。”
  听到喜欢一词,让洛清月的眼眸微微迷惘了起来。
  在玄天宗,他也经常听闻某男弟子喜欢某女弟子,用母后的话来说,那是爱情。
  而对自己,好像那些师兄弟们都说过喜欢她,云梦师父也喜欢她,掌门也喜欢她,父皇母后也喜欢她,这又是令一种情。
  不知道此时王老汉口中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洛清月不敢多想。
  听闻王老汉郑重的表述自己的心声,洛清月为他的坚持好像有那么几分感动…
  他为了攒钱买自己的画像,去给人家挖煤,修茅房,倒金汁,喂马,总之,最脏最累的活基本都干了一遍,原来…他身上的恶臭竟然是这么来的吗。
  这就是王老汉的一生,一个凡人的一生,丰富多彩。
  洛清月感觉到自己那终日未有变化的境界,此时有了一丝略微的松动,连带着她整个人的心境,也微微上了半层。
  “化凡…便是要经历那种种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吗…”
  “还有那情感,仙人究竟是该忘情,还是该破情,这《太上玄清录》也不能帮我解答疑惑…”
  洛清月调整了一下状态,方才淡淡开口。
  “我也有一些事想问问你。”
  王老汉一听自己能帮到公主,立马端正了身子,两只耳朵竖的老长。
  “老奴必然知无不言。”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薄唇轻启。
  “我此次出宗门回来,是因为修行到了瓶颈。”
  “师父告诉我,欲成仙,先化凡,只是我一直不知,什么是化凡…”
  王老汉哪里听过这么高深的话语,不过凭借着他本能的理解,他还是试探性的回答道。
  “仙子,这化凡的意思,是不是指让您要像凡人一样,去体会凡人生活的意思?”
  洛清月又何曾没这么想过,只是什么才是凡人的生活,洛清月不知。
  看着仙子没有说话,王老汉又大胆的分析了起来。
  “凡人最大的不同,就是食五谷,有七情六欲,饿了便想吃饭,困了便想睡觉,还有心里的爱恨情仇,其他的老奴便想不到什么了。”
  看着王老汉嘿嘿一笑,洛清月又问道。
  “就这些。”
  “仙子,您也知道,老奴我平日里生活简单,也就吃吃睡睡,没事看看…您,嘿嘿…”
  王老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讪讪一笑道:“老奴的七情六欲,都集中在了…仙子一人身上了…”
  似乎想要快速遮掩刚才的话,王老汉又紧接着道。
  “其实仙子您现在不就是在这样吗,您看刚才的膳食,可不就是凡人的吃食吗…”
  说完,王老汉本能的害怕仙子动怒,不敢再言。
  洛清月眉目间星光流转,沉思了一会…
  “你不曾后悔?”
  王老汉很认真的回道。
  “老奴不悔,只是心中有恨。”
  洛清月到来了兴趣,也很想知道他因何而恨。
  “何恨?”
  王老汉定了定神,心底逐渐有了勇气,患失患得的眼中唯有身前那道白色的身影。
  “老奴只恨,不能与仙子同年而生,恨不能早日遇到仙子,恨不能登拜仙门,成为那仙人,能长伴仙子左右…”
  老汉表达出这种情愫的诉苦,让人听上去觉得颇为怪异,尤其是现在这副场景,更不合事宜。
  美丽的少女和丑陋的老汉,高挑苗条和低矮佝偻,雪白与黑黄…
  老汉的话落到洛清月耳中,仿佛也在不断的触动着她那颗冰心。
  听着王老汉说的肺腑之言,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在无声的沉思。
  这便是他的七情六欲吗…
  为何他总是对自己这么上心,他的感情便如此简单吗…
  那自己呢,自己也要去体会这些吗。
  那能引起自己最大情绪波动的事情…她不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吗。
  难不成,这种情绪也是化凡的一种…
  王老汉识趣的没有打断洛清月,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片刻后,雪恰停。
  整个小山,都已经被浓妆素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衣,那洛水居前的脚印也早已被覆盖过去了不知多久。
  洛清月缓缓起身,声音清脆美妙。
  “你以前是庄稼汉。”
  王老汉不知道仙子这么问的意思,只是如实的点头。
  “老奴不敢欺瞒仙子,老奴种了几十年地,虽然后面做了乞丐,但是还是不敢忘本的。”
  “你可会做饭。”
  王老汉听到这里,心中似乎有了猜测,一双老头点的和公鸡似的。
  洛清月已经知道了王老汉的一生,此时询问仿佛像是再要确认一遍似的。
  洛清月一双美的不可胜收的双眸忽而转向那亭外,看着那刚刚停下的雪景,语气波澜不惊,落到王老汉耳中却犹如电闪雷鸣。
  “雪停了,你搬到后山来住吧。”
  闻言,王老汉整个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脑袋翁的一声,久久不能动弹。
  仿佛自己正在梦中一般,现在还未睡醒,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一场大梦。
  王老汉一时都忘记了说话,脑海中的震惊,兴奋,愧疚,喜爱,感动…汇聚在一起,呆滞的目光中良久才涌上一抹狂喜。
  只有那少女吐字如珠的说着。
  “严冬,你在住在那里,会冻死的。”
  不知是给自己找理由还是,洛清月不紧不慢的补充着。
  “后山有偏屋,你暂且住在那里。”
  “洛水居内的花花草草,以后的膳食起居,便交给你来负责,你可愿意?”
  可能是心生怜悯,可能是少女的心地善良,也可能是觉得老汉因自己的阴差阳错,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总之,少女开口了。
  王老汉哪里还能听清公主后续在说什么,只有最后那是否愿意狠狠砸在了他的心头。
  “愿意!愿意!愿意!…”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能居住在这仙子的住所,即便是后山的偏屋,他也心满意足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在洛水居帮公主做事,岂不是可以天天见到公主了。
  这洛水居对他来说,就是那人间仙境…
  王老汉按耐住自己激动颤抖的心情,这才郑重的向公主行礼道。
  “公主…仙子放心,老奴一定会努力干活的。”
  “老奴一定守分寸,没有仙子的允许,绝不踏出后山一步!”
  洛清月点了点头,转过身去,似慌乱的想要逃避一般,仿佛慢上一步,自己就要后悔了一般,平复了一下心境,三两下便消失在王老汉的视线中。
  只留下那仍然置身如梦的王老汉,用手恰了恰老脸,摇了摇头,便一脸兴奋的带着那下身仿佛又硬起的赘物下山而去…
  山坡上,那整整齐齐如镜面一样的白雪上,再次出现了一排非常凌乱的脚印,脚印踏过的地上,冰雪被挤压在一起,变的又黄又黑。
  只是这次,没有了那飘雪的覆盖…
  ……
  ……
  人间初雪定,晚来万物晴。
  雪后的天空,像是被清洗过一般的湛蓝,那大地,像是被整个铺上了一层白地毯一般光白洁净。
  皇宫之中,琉璃瓦的重檐屋顶上,冬夏常青的松柏上都挂满了一抹雪白,宫女太监们在默默的扫着这初雪。
  这两天宫中休沐,使得那辽阔的宫墙之中,多了几分清冷。
  皇帝身穿黑金色龙袍,披着上好的狐裘大氅,此时正执着一枚黑子,一脸沉思,指尖的黑子迟迟不曾落下。
  他的对面,坐着一名身材魁梧,长相彪悍,身着常服的男子。
  男子虽然不说话,但是从正面看他,都会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叶大将军,外号人屠,这人屠可不是白叫的,自幼便跟随先帝出征,后来又辅佐当今圣上,一生征战沙场,那是何等的潇洒。
  “老叶啊,你说朕这枚棋子,落哪都不是,是朕输了,输了啊…”
  皇帝微微叹气,但似乎并没有因为输了一场棋而有半分不悦,相反,反而心情不错。
  叶大将军也不谦虚,或者只有在这种时候,两个人才回到了当年玩伴那种感觉。
  “嘿,陛下总有能赢的时候嘛。”
  皇帝苦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很快身边的太监便移走了桌上的棋盘,换上了一盘散发着浓浓清香的御茶。
  “棋总能赢,可是朕估摸着怕是要输一个女儿嘞~”
  皇帝若有若无的说着,抬起头来,似乎若有所思。
  那刚端上茶杯抿了一口的大将军,眼睛一瞪,嘴里径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明显是呛到了。
  “咳咳…我什么都不知道,臣不知道,不知道。”
  大将军死皮赖脸,头一扭,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对着那死不承认的大将军开口道。
  “你那儿子可是隔三岔五往我家清月那里跑,莫不是告诉朕,他们在谈经论道?”
  叶大将军手往袖子里一踹,一转刚才的情态,凑过来了一张老脸。
  “我说陛下,咱两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有什么最新消息。”
  看到这老狐狸露出了尾巴,皇帝这才说道。
  “朕倒是前几日听皇后提起过此时,说朕的女儿问什么情,至于是什么,朕不知道,朕也不知道。”
  说罢,皇帝摊开了双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让叶大将军一愣。
  好家伙,你学我是吧!
  两人互相调侃了几句,皇帝这才松口。
  “皇后的意思是,清月那孩子对你家小风的感觉…嗯…还不错。”
  “至少是前所未有,像是情窦初开的样子,这不,就清月那洛水居,门槛都不知道被你家的崽踏过了多少次。”
  叶大将军无比关心的凑过头来:“当真?”
  “去去去,爱信不信。”
  大将军也是由衷高兴,却又不由脸上涌现出一股忧愁。
  虽然,听起来清月公主对他家小风不错,但是那始终是猜测,万一公主真的在那玄天宗一心修炼以证求道,岂不是…
  况且就算公主答应,那玄天宗估计也不好松口。
  仿佛看出了大将军的忧郁,皇帝轻轻抹了抹,一脸淡定的说道。
  “反正朕是帮不上什么了,还得看风儿的本事呐。”
  “嗯…这仙门里的灵茶味道就是不错…”
  叶大将军也不想了,一把抓过皇帝手中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等仙门灵田里才会产出的灵茶,修仙之人喝了会恢复精神力,明心固境,寻常人喝了,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光这一壶灵茶,那黑市上都是向来有价无市,没有仙缘者难得一闻。
  也就是长公主大方,都是成箱成箱的给皇帝拿,他也在想啊,他那风儿能够早一日踏入仙门,也好为他争光。
  皇帝斟着茶杯,虽微帝王,却也有许多无可奈何。
  “仙门中人,性情古怪,他们在想什么,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当年那云梦仙人,除却和清月相关,其他漠不关心,真是害怕自己的女儿以后也变成这样子啊…”
  仙人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若是那玄天宗有意阻拦,皇帝也爱莫能助。
  大将军深谙此理,却也是为自己的儿子报存了一丝希望。
  只希望若干年后,风儿也能成为一名上三境的修士吧…
  “对了,小风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叶大将军正了正神色,方才开口回道:“过了元宵就差不多了。”
  皇帝微微一愣:“这么快?”
  叶大将军透露出一丝苦涩:“这十年一回的登仙大典在三月举行,这次的举办地点是星极宗。”
  “这次风儿想要报名的宗门就是星极宗,这星极宗距离咱们北辰也不算偏远,许多名门子弟也是准备早早出发了。”
  皇帝也是知晓,这登仙大典五个仙门轮流举办,十年前便是在那五大仙门之首的玄天宗举办的,如今轮流到了星极宗。
  叶大将军接着补充道,“而且风儿还要去他那散修师父那里一趟,也要耽误点时间,这个时间,真的不早了。”
  对于叶逸风的际遇,皇帝也早有耳闻,而且他为什么要加入星极宗而不是玄天宗,皇帝也能体会。
  “也罢,就在这朕的都城中,再过个好年吧。”
  “再过半月便近年关了,到时候这都城又要热闹起来了,还有朕这皇宫,又要宴请文武百官,很麻烦啊…”
  “不过朕终于能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过年了,朕心甚慰啊…”
  叶大将军一个灵性,连忙起身向皇帝行礼。
  “陛下,臣斗胆举荐一人,负责统筹年关相关事务。”
  皇帝闭着眼睛,头都没偏一下,直接答应了下来。
  “准了。”
  “臣,领旨。”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深问。
  ……
  距离都城千里之外,风雪城,依旧大雪纷飞。
  才见路面脚印馅,已惊眨眼雪似盖。
  正值风雪迎城之景,这景,极美,也极能伤人…
  风雪城所有住户闭门不出,那屋外随着狂风凌冽的漫天雪舞,像是九天仙女在空中翩翩起舞,这舞,又冷又清,眨眼间,那舞姿千变万化,迷人却又危险。
  城中伫立着一座城主府,高大的府邸在这一片芒白中显得格外瞩目。
  不同于屋外的严寒,城主府内有着许许多多的木炭盆,更甚,还有修士布置下的阵法,所以这府内,倒是暖和了不少。
  屋内,一名身穿淡粉色长裙的少女,静静的站立在正中央,咬着薄唇,眸若秋水。
  一头青丝分成三束,中间一束犹如九天瀑布而及腰,侧面两束梳做垂髻侧于耳旁,遮住了那小巧玲珑的软耳。
  少女体态婀娜,身段修长,高挑而动人,颈间雪白细腻,犹如那窗外的冬雪,动人心旌。
  他的面前,坐着一位与她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赫然便是这风雪城的城主。
  城主端坐在正堂,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面前的少女,少女微微低头,裙摆处的柔荑抓在了一起,似乎很是委屈。
  城主看着少女的模样,几次欲言又止,眼中充满了无奈。
  最后还是忍不住教训起他的女儿。
  “小雪啊,你说你一个城主府大小姐,成天不在府内好好待着,每天往外跑什么跑?”
  “感情我去都城这几日,没人管你了是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干什么,成天和那些其他世家的子弟…你…”
  城主气的站了起来,走到白樱雪的面前,单手颤抖着指着她的额头,吓得白樱雪缩了缩可爱的脑壳。
  “你一个姑娘家家,成天少和那些公子哥呆在一起,尤其是李府那小子,成什么体统!”
  白城主属实着气,平日里公务繁忙,哪里有时间管教他的掌上明珠。
  还不是捧在手心怕化了一样的呵护着,凡是她想要的,自己都会尽全力给她。
  他也就这么一个女儿,不疼她疼谁,这不,她才从都城回来,就发现府里没见她人影,愣是等了许久,才等到她回来。
  于是,白樱雪刚一回来便被叫到堂前训话。
  白樱雪眨了眨眼,顺着额前刘海处的空隙偷偷看了城主一眼,看他又坐了回去,心中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刚才可紧张死她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发现一些端疑,被父亲训斥事小,万一被发现自己的秘密那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的白樱雪凛然一副大家小姐的打扮,殊不知她这副模样的她前一刻究竟经历了什么。
  若是洛清月站在这里,她也一定会露出一股惊讶又复杂的表情,因为这位粉裙少女,她见过。
  那天夜晚,无月,有故事,有美人…
  白樱陌的裙摆下,依旧是别无一物,顺着那裙摆往上,白皙匀称的玉腿仿佛能勾起任何人的魂魄,或有丝丝细流会从那腿根处蔓延而下,流在那玉腿之上,让人几近疯狂。
  光滑无毛的一道细缝,就这么裸露再裙内,时有微微凉风顺着裙摆钻进,抚向这令人魂牵梦绕之地,引起身体一种别样的感觉。
  白樱雪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亵裤了,现在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又刺激,又美妙,尤其是在其他人前,这种莫名的快感令她十分上瘾。
  这一切都要来源于李府的公子,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不止于此,今天的白樱雪,少穿了一样东西,却叶多添了一样东西。
  那肚兜之下,隐隐有一根红绳的痕迹,那红绳不知是如何缠绕,竟围着少女挺满的胸脯围绕了一圈,让那本就饱满挺立的玉乳显得大了些许。
  白樱雪轻抿着嘴,她在忍受吗来自胸前的紧缚感,这种又疼,又酥爽的感觉交织在她的内心,每次走起路来,那胸前的软膩总会和那道红绳产生摩擦,让这种感觉又放大了数倍,导致她那脚下,时不时的会有一丝晶莹偷偷飘零而下…
  又有谁会想到,那堂堂一城之主的女儿,风雪城的千金大小姐,衣服里会是这种风景。
  现在,白樱雪只能一边忍受着身体的异样,一边听从父亲的训斥。
  看到自己的乖女儿一言不发,似乎恨委屈的模样,白城主终究还是心软了。
  “雪儿啊,不是为父怪你,只是你要清楚,你是什么身份,城里那些家族的公子哥又是什么身份,莫说他们配不上你…”
  “爹…雪儿知道了…”
  白城主也是想开了,反正他此番回来都替自己女儿想好了,这才消了消气,定了定神,整理整理了衣襟,回想起自己前几日在宫中的见闻,语气一变道。
  “为父前几日去都城贺寿之时,有幸看到了长公主殿下一眼。”
  一想到那日见到长公主的情景,再看看自己眼前的女儿,白城主不由揪心了一下。
  “长公主是谁…”
  白樱雪心里嘀咕着,她对什么公主不公主的可不感兴趣,反正也不是和自己是一类人…
  白城主哪里知道白樱雪心中所想,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长公主殿下不愧是我朝最优秀的女子,年幼便被玄天宗的仙人带去修道,如今贵为清月仙子,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就连那气质,也是无可挑剔,仿佛真的天仙转世一般。”
  “你再看看你,你要是有长公主殿下的十分之一,你爹我就烧高香了。”
  看着自家爹爹这么夸别人,白樱雪似乎忘却了胸前的异样,嘟着嘴道。
  “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城主也不生气,就知道她会这么问。
  “再过几月,便是大陆难得一会的登仙大典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玄天宗一定会派长公主殿下代玄天宗出席盛典,到时候你也去历练一番,看看有没有仙缘。”
  这便是他给自己女儿选的路,总要去试一试。
  “爹…”
  白樱雪并不情愿,她不知道修仙是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要是自己修仙了,估计就很难有机会再去玩那些了…
  白城主斩钉截铁,“过完年你就准备准备吧,就这么办了,多接触接触像长公主这样的女子,对你有好处。”
  “你想想,万一你能有幸拜入仙门,咱们长公主殿下会不要你?到时候你就是公主殿下、清月仙子的师妹了。”
  “可我…”
  白城主压根不给白樱雪机会反驳,“乖,听爹爹的,就算不成,也权当一份历练,多见识见识了那些仙子般的人物,对你有好处。”
  “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多向长公主殿下学习。”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这几天不准往外跑。”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白樱雪无力的叹了口气。
  只是这一下,引得那胸口处微微起伏,在那紧勒着的红绳下,一对白兔无法挣脱,反而愈发愈紧,让胸口勒痕处的肌肤传来一种紧缚的快感…
  一声细鸳一般的叫声不由自主的从少女口中传来,吓得少女连忙捂住了嘴角,一双柳眉簇起,双目偷偷的看向四周。
  发现周围早已没人之时,这才松了口气,感受着胸口那异样的快感。
  这种疼痛又舒服的感觉,让白樱雪迟迟不得动弹。
  “为什么一定要去登仙大典呢…”
  “长公主吗…还不如那晚碰到的白衣仙女姐姐呢…”

第十章

  从洛水居中眺望而下,一片白芒,仅是看着这漫天素裹便让人忍不住打颤。
  洛水居中,却丝毫感受不到冷意,灵植依旧绽放如春,似有阵阵梅花香气在院内徘徊。
  院内的药草花香再浓郁,也掩盖不住那时来时往的王老汉身上的臭味。
  雪已停了许久,那一身洁白似雪的白衣仙子不知何时早已出了洛水居,换而只有那一道不停出入于洛水居的麻衣老汉。
  王老汉自从被准许搬到洛水居后院来,便即刻动身去他的窝里搬东西了。
  他的破木屋里,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他心里最珍贵的宝贝。
  于是,趁着雪刚停,刚好也没什么人,王老汉迫不及待的开始搬家。
  干枯粗糙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把那副仙子画像拿了出来,捧在手里不断的摩挲着,仿佛这不是一副画像,就像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般。
  那一边摩挲着,一双老眼不争气的泛起了水雾,像是有几分激动,几分不易,几分惊喜,几分感慨…
  最终,他握紧了这副被他沐浴过不知多少次的画像,眼神一凝,又跑到自己床前,伸手在床下的瓦瓦罐罐里取出来自己这几日殷勤劳作赚的铜钱。
  还有他穿了不知多少次破破洞洞的衣服,自己的瓦瓦罐罐,总之,有了些许感情的东西,老汉都放不下,贫苦日子过惯了,纵使仙子照顾他,他也不能给仙子添多余的麻烦。
  当王老汉打开一个大瓦罐时,顿时一股极难闻的味道充斥在了那难得清新了几天的木屋内,这种味道,既熟悉又刺鼻,像是陈放了许久的石楠花,泛着阵阵腥臭。
  老汉那鼻孔里长满黑毛的鼻头微微触动,对这种味道似乎见惯不惯了,这是他每次想念仙子的见证,是他生命的结晶。
  那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像是宣泄着他对仙子的爱意,这些,曾经遍布他的木屋,自从见过仙子数面后,老汉便把他哪些日积月累的精液小心翼翼的封存了起来。
  这些早已凝固成胶块状犹如果冻一般的精液,就这么静悄悄的躺在瓦罐中,在瓦罐被打开的那一刻,它们就像求之不得的想要出去一般,宣泄着它们的味道,想要寻找那最终的归宿,想要接触那美丽动人的少女…
  王老汉一双深陷的老眼紧紧盯着这罐浓精许久,最终盖上了瓦罐。
  就这么扔了,王老汉心中又有几分不舍,想着想着便决定还是一同搬走吧。
  就这样,来来回回,王老汉最后一次走迈着宽松的步伐走出木屋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他这数年来的居所,最后脸上笑出了褶皱,向着洛水居赶去。
  ……
  洛水居后山,这里是这座小山的至高点,也是都城的顶峰,自这里看去,整座都城尽览无余。
  都城很大,凡人的眼力一眼看不到城墙头,出了都城,更是无边旷野。
  这里的景色很是独特,植被密集繁盛,地处隐蔽,且人烟稀少,极为静逸,是个欣赏自然风光的好地方。
  这种类似于世外桃源的地方,也只有仙子这般清冷孤寂的仙人比较适合居住。
  而如今,仙子却让王老汉居住了进来,让他受宠若惊。
  王老汉拖着他的大包小包,瓦瓦罐罐,穿过了庭院,花圃,走廊,最终来到了那后院的偏房前。
  比起前院的精致,这里虽然相去甚远,但已经是他住过最好的屋子了。
  整个后院也是一应俱全,连着有杂物间、厨房等等屋子,只是似乎这里从未有人踏足,一切显得那么冷清。
  王老汉是知道的,长公主也是刚刚回来不久,这里依旧一尘不染、整洁如新,很明显是被人打理过的,或许是宫里来人时常清理的呢,倒是便宜他王老汉了…
  王老汉收拾着他的新窝,连褥子被子屋里都有一副新的,还有一套全新的衣服。
  仙子说的都是真的,仙子是怕自己冷了,仙子特意给自己准备的。
  王老汉差点不争气的老眼里又泛起一丝水雾,仙子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其实这洛水居中,有阵法加持,明显没有外面寒冷,习惯了寒冷的老汉一时还不太适应。
  王老汉干劲十足,三两下便收拾好了新屋子,换上了新衣裳。
  那本来清新的屋内,因为王老汉的到来,似乎受到了侵染,夹带着些许臭味…
  一身破破烂烂,到处是洞的麻衣布裤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转而身上是一身崭新的棉衣。
  只是那糟蹋的外表、脏臭的身子和这崭新的棉衣显得格格不符,还有那棉裤下依然鼓起的那一大块。
  虽然依旧裤子经常被顶成大大的帐篷样,但是仙子都不在乎了,他还在乎什么。
  这一次,终于不用担心自己那下半身的擎天巨柱再把裤子捅破了,也能更好的遮掩下身散发出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了。
  穿戴好新衣服,王老汉恋恋不舍的收拾起来了那原本破破烂烂的旧衣服,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深深地怀念,见证了他从一个孤苦伶仃的乞丐转而到遇见仙子的那段时光,是那么的虚幻,那么的让人难以置信…
  至于心中最宝贵的那副仙子画像,他激动的颤抖着双手,又在怀中擦拭了几许,这才抬起那糙黄脸皮下的一双老眼在屋中打量,看到屋内靠着墙最中央处的一张方桌上时,老汉的内心砰砰作响,他那双猥琐的老眼中直直盯着那里~
  那里,可是正对着屋子的大门,只要一开门,就能从外面笔直的看到这张方桌,更有那桌上墙面处的一处空白。
  “应该…没人来这里吧…”
  在老汉看来,仙子的洛水居,岂是常人能来的,何况现在仙子住在这里,不同以往,应当不会有人冒然造访的,就算有人来了,也不会到后山后院这里来。
  至于仙子…经过最近的经历,让老汉心中越发大胆,仙子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仙子都没说什么…
  想到这里,心中的鬼使神差让老汉脑子一热,径直把那副常年被浓厚精液浸泡的清月仙子画像挂在了屋子中央…
  ……
  ……
  雪后初晴,雪晴云淡日光寒。
  外面的树木都像被白雪装饰成了琼枝玉叶,清孤不等闲,皇宫之内景象更为壮丽。
  偶有几个太监宫女在似白绸缎披盖下的宫廷院落内打扫着飞雪,一队队从内务府中领了石炭的太监正在逐个往不同的行宫中补充着炭火,其中就有皇后的梧溪殿。
  梧溪殿内,一片暖意,虽然屋内有着炭火盆,但是这股暖意又不像是从这堆炭火中发出的。
  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在殿外,消融了这份冷意。
  这是阵法!由法术灵力凝聚而成,只是一个普通的阵法,对于上三镜修士而言,随手可捏。
  皇宫之处,本就是龙脉汇聚之地,其实也没那么冷。
  这里蕴含了整个皇朝的气运,又有着开国皇帝的护国大阵加持,可以说,整个皇宫都是固若金汤。
  虽然皇室之中很少有修行者,倒是凭借着这份龙脉之气,道种境界以下的修行者,都不能在这皇城跋扈万分。
  就算是道种境,也要内心仔细的掂量掂量后果。
  总之,除却了那些仙门,一般人还真不敢对皇权产生挑衅的心理,这也就是为什么皇帝寿辰,远在千里的大小官员一一赶往都城的原因。
  况且整个大陆还有着不成文的共识,那就是修仙者不得干扰世俗,这其实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毕竟每年他们从世俗皇朝身上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
  在这道无形中泛着涟漪的法阵之下,梧溪殿内传来了皇后悦耳的铃笑声。
  只见皇后开心的拉过绘下这道阵法之人的小手,温声细语的说着。
  “清月啊,你这两天是不是出去了,这两天给你送膳食的人常常见不到你。”
  看到皇后洋溢着母性光辉的脸庞,也让洛清月感受到了那心灵中缺失了许久的母爱。
  “嗯~女儿出了趟远门,也算…”
  略微思考了一会,洛清月给出了一个答案,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
  “也算是为了修行吧!”
  洛清月自己也迷茫了,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修行,她以前在仙门之中从未有过这种迷茫,自从遇到了瓶颈出玄天宗后,自己的心越来越乱。
  “哦?”
  皇后很是好奇在她的宝贝女儿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又遇到了什么事,讲给娘听听,虽然娘不是修仙者,也没去过什么大宗门,可能帮不到什么,但是说给娘来听,娘心里也有个数。”
  “是…”
  洛清月刚想开口,但是一想到自己所见所闻,还有很多羞于开口的,尤其是不应当说。
  准确的说,不应当由她来说,由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清月仙子来说。
  于是,沉默了一会,洛清月方才省略了那些羞耻于开口的事情,只说了关于正魔两道,陌玉镇的妖修,还有一笔带过那风雪城的美景。
  洛清月吐字如珠,被皇后挽着素手,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一起,使得清月也感受到了那常年在玄天宗而缺失的母爱。
  听闻着眼前少女的讲述,皇后也逐渐为女儿担忧,毕竟那些魔修让人闻之色变。
  “清月啊,娘可能不太了解你们修仙者的事情,但是凡事都要讲求循序渐进,有些事情急不得,一蹴而就者,不足万一。”
  “你这样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免得一直呆在玄天宗,做那高高在上的圣女和在这皇宫做公主,娘亲啊,看区别不大!”
  “看把我女儿都养成什么冰山美人了,寡言少语的,都难得见你笑了。”
  听到皇后心疼自己的话,洛清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关心,这可比成天在宗门内长老师父光知道催促修行好上太多了。
  原来…这就是亲情吗…
  看着洛清月的美眸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皇后愈发心疼了。
  “清月啊,你在玄天宗的时候,娘管不上了,回来了,就别那么累了,该吃吃,该玩玩,也好好放松一下自己,说不定,这样反而有益于你的修行。”
  “凡事要慢慢来,云梦道人给你说化凡,娘估摸着,也就是让你回来放松一下心情,你看你反而纠结起来了,你这孩子~!”
  被皇后这么一说,洛清月本来略显无助困惑的心情反而放松了许多,似乎母亲说的很有道理。
  “嗯,清月谨记母后教诲~”
  “倒是劳烦母后多次了,让母后担忧了。”
  看着洛清月终于转变回来,皇后也是难得舒心一笑,双手轻抚在洛清月的衣领间,帮她微微整理着装束。
  “你这孩子,从小就远离父母,别人担心不担心娘不知道,但是娘可是眼巴巴的盼着你呢。”
  “你师父师门肯定也是对你好的,但是真真正正为你着想的还是家人,这就是亲情,宗门里可没有这些。”
  被皇后这么一说,洛清月耳濡目染,心中多了一分触动,此刻她想守护这份亲情,守护眼前的人,守护这座皇宫,这座都城…
  洛清月不由回想起以前在宗门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小孩子,就已经站在万人瞩目的高台上。
  身侧是自己的师父云梦道人,还有宗门的长老乃至门主,而他们都在围绕着自己。
  他们给自己穿上了最华丽高贵的衣服,戴上了象征身份的饰品,教会了自己各种礼仪规矩,给了自己他们视若珍宝的天材地宝,武器法宝。
  最后他们的笑容落在自己的眼中,和眼前母亲的笑容完全不同,甚至…
  甚至和那个在洛水居下光知道对着自己画像做那种事的王老汉都不一样…
  他们似乎只有满意,只有脚下的宗门…
  洛清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又想到那个糟蹋稀稀的王老汉了,是因为他对自己也不一样吗…
  王老汉的笑起来会咧起满嘴黄牙,还有那满嘴的臭气,脸上也是褶皱斑点,但是他的笑,洛清月感觉不到其他,似乎真如王老汉每日意淫时所说,他都敢大胆说出来,又怎么会藏于脸上呢~
  被母亲的双手触及到衣领,洛清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娇躯微微一颤,紧紧咬了咬银牙~
  她的长裙,可是几乎被王老汉的精液浇灌透了的,那几次的经历仿佛历历在目,那一滴滴蕴含着老汉无数精华的粘稠精液顺着她的头部缓缓流淌,甚至脸上,衣服上,无一幸免。
  而如今,发觉母亲触摸过的地方基本都被腥臭的精液洗涤过,让洛清月的内心闪过一次难以言表的异样与羞耻…
  这一丝动作自然是没有逃过皇后的眼睛,看着洛清月的脸颊似乎还隐现出一股红润,让皇后误以为她是害羞了。
  “清月…你…”
  “母后,我无事。”
  有一种源自心理的背德感油然而生,洛清月也是头次体会到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和面对王老汉的的体会相近,都是初体验,但是为何心底还会产生一丝似是喜欢的感觉…
  皇后凝了凝眸子,浑身上下打量着洛清月,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才犹豫道。
  “清月,看你害羞的样子,你平常都没和其他人接触过吗…你不会还不知道一些…大人的事情吧…”
  皇后隐晦的问道,她相信她的女儿这般聪慧,一定会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洛清月何止知道,他还见过,只是没想到第一次看到那东西,竟然是在一个肮脏老汉的身上。
  而且,她也是第一次在皇宫深处亲眼目睹了一场活春宫!
  “母后,我…”
  洛清月还没说完,就被拉着手来到了皇后的卧房,这里是皇后休息的地方,极为安全。
  皇后看着洛清月的神态,心中就下定决定,一定要给女儿好好讲道讲道,这是她身为母亲的责任。
  于是,也不管洛清月知道不知道,皇后就开始拉着她给她说悄悄话…
  整个梧溪殿内,一下子安静了起来,殿内熏香袅袅,石炭盆上闪耀着微弱的火光波动,只有那偶尔细小的呢喃细语似乎不断从屋内飘出。
  整个帷幔珠帘之下,能看到两个女子的身影坐在床边,在诉说着什么…
  其中,那个白裙少女,脸颊早已通红,那似天鹅颈一般的脖颈下,似乎隐隐有着一丝因身体燥热而产生的热气。
  粉嫩双唇,像是要滴出水一般微微细咬,那双小手早已无处安放抓在皇后的腿上…
  讲了许久,皇后才方方讲完,不仅洛清月害羞,纵使皇后也是满脸通红,毕竟这种羞耻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被其他人听了去的。
  “总之,清月你明白了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只有遇到那个你真正喜欢的人,愿意交付的人,才能…”
  “喜欢的人吗…”
  至于后面皇后说的,洛清月已经没有听进去了。
  在玄天宗的时候,平常倒是有很多弟子互相结为道侣的,他们互帮互助,形影不离。
  但是洛清月能感觉到,门中长老似乎有意不让她接触这些,甚至刻意让她和其他的弟子保持距离。
  能够结成道侣的人,应当是互相喜欢的吧,可是喜欢又是什么感觉呢?对自己好吗?
  一想起喜欢,她又想到了那个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老汉身影,这个词她天天都能从老汉的耳中听到。
  老汉不会撒谎,他说他喜欢自己,那他的喜欢又是什么喜欢呢?
  记得今天问及老汉的时候,他回答过,他的答案让洛清月的芳心难以安放,他的回答让洛清月难以产生生气的情绪…
  从第一次遇见老汉,他对自己做出那种事,又到后来自己阴差阳错的来到了王老汉的木屋,洛清月经历了很多很多。
  他口口声声对着自己说他喜欢自己,他对着自己的画像做那种事,甚至对着自己当年撸动他那肮脏之物,还射的自己满身都是…
  他只为了自己而常年居住在山下,为了自己去收拾木屋,口里眼里全是自己,自己离去时他会伤心的颤抖,自己回来时他又普通癞皮狗一样缠在自己身边。
  这么多日下来,洛清月似乎已经习惯了王老汉的行为,可是…
  可是…他是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她对自己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吗…
  每每一想到他,就让洛清月的芳心出现一丝波动,内心深处似乎有着一丝燥火…
  皇后这么说,也是想到了叶逸风那小子,那小子现在身在都城,两个人又是打小认识,皇后可担心,他们之间突然发生点什么。
  这不仅事关北辰,也关乎到玄天宗那里。
  要是洛清月不去修仙,那还不是她和陛下说了算,现在洛清月身为整个仙门的翘楚清月仙子,就该有许多的顾虑了。
  她可是听闻,玄天宗那边对清月很是看中,何况清月还是无垢神体…
  “清月…清月…”
  “啊~”
  皇后关心的握着洛清月那白皙如玉的芊芊细手,才缓缓开口道。
  “好了,娘给你说这些,你也别放在心上,就是…”
  “就是简单让你了解了解…”
  “总之…爱情这种东西,你要自己把握,还是要看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毕竟,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情。”
  “最真实的想法吗…”洛清月似乎明白了一些。
  皇后以为洛清月会想到叶逸风,只是没想到的是,她的心中似乎全在回想那个年近古稀的王老汉了…
  就在这时,一道稀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让二人连忙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连忙慌乱了起来!
  虽然洛清月和皇后只是说些女人的私密话题,但是他们依旧做贼心虚一般,脸上的红润也尚未完全消散。
  皇后连忙站了起来,整理整理了仪容,很快便恢复到了那种母仪天下的样子。
  宫女是皇后的心腹,她断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闯进来,肯定是有事。
  “娘娘,陛下来了!”
  宫女在帘外刚刚通报完,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从殿外传来。
  “听闻清月来了,这女儿,一回来就知道往皇后这里跑,也不来看看他父皇,区别对待啊!”
  不知道皇帝是故意还是咋的,声音也不小,洛清月和皇后在屋内都能听闻。
  “这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
  皇后一边抱怨着,一边还是在洛清月的搀扶下缓缓从屋内走去。
  皇帝一进梧溪殿,就发现两人正从内屋出来,心中抱怨更甚了。
  “咳咳,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啊,错付了,终究还是错付了啊~”
  听闻着皇帝傲娇撒气的话,皇后哪能不知道他这是嫉妒。
  “得得得,清月赶紧哄哄你父皇,免得你父皇老是说我。”
  洛清月看着他父皇母后的这一面,难得显露出一丝笑意。
  直至清月扶着两人落座,他们之间的斗嘴才少了几许,终究还是皇帝落败了啊。这不,又一改刚才,开始关心起女儿了。
  “你们刚才在里面说啥呢,让朕也听个乐呵。”
  听到皇帝说及这个,两人还未消散下去的红晕又淡淡浮现了上来。
  被皇后瞪了几眼,皇帝立马明白了,不愧是老夫老妻。
  “那个…备膳备膳,来人,让御膳房备膳…”
  ……
  暮霭沉沉,夜色渐起。
  整个梧溪殿内也传来了一道美食的香味,倒是只有皇帝一个人大快朵颐,洛清月平常很少进食,只是偶尔夹了几口。
  “清月啊,在过不到一月,便是年关了,到时候咱们也能一家人团聚在一起过个年了。”
  “嗯,到时候一定得好好过个家宴。”
  皇后这个时候倒是和皇帝达成一致了。
  “对了清月,这次年关前后事务已经交给叶逸风那小子去办理了,到时候你看有什么好的意见想法都可以找他,那小子办事还挺认真。”
  皇帝有意无意的说着,一边余光打量着皇后。
  皇后也是心领意会的说道:“嗯,到时候整个都城也会热闹很多,清月你也可以多出来走走。”
  “你要是想出来呢,就出来转转,不想出来呢,在洛水居安心休养即可,没人能强迫你什么的。”
  “嗯,对,清月,你就按照你内心的想法去做就行了。”
  皇帝自然也是为了他的女儿着想的,至于叶逸风嘛,两个字,随缘!
  ……
  ……
  明月别枝惊雪,清风半夜香来
  一轮弦月早已高高挂在天际,从最高处的后山来说,这里倒是显得高处不胜寒了。
  洛水居中,王老汉早已收拾好了一切,无所事事的王老汉,又开始饱思淫欲。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王老汉一开始表现的极为勤奋,不仅收拾好了屋子,就连整个洛水居都清扫了一遍。
  院落中有许多奇花异草,他也不认识,也不敢擅自去碰,只是扫了扫地,挑了些水,整理整理了后院。
  至于山下那件木屋,王老汉也是细心的从周边拾取了许多荒草遮盖了起来,就像是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王老汉收拾了一下午,也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仙子,只是在打扫院子的时候,时常偷偷瞥向仙子的居室,那里…是仙子待过的地方…
  前院很大,其中最中心那间最大的屋子就是洛清月的居所,清雅又别致。
  从撑起的竹窗中,甚至能瞄到里面的样子,一张低矮的檀木长桌,其上放着几本似乎被翻开的书籍,桌前还有着一张看似柔软的坐垫。
  王老汉刚开始还只敢偷偷瞄两眼,或许是天生的自卑,或许是出于害怕被人发现,一番行为甚是让人无奈好笑。
  最后发现真的没有人时,他便逐渐壮起来了胆,逐步靠近仙子的居所,想要更近距离的看看。
  莫说王老汉,就算是其他人,想必也会对女子的居室产生好奇吧,跟何况这间居室的主人还是清月仙子。
  君子爱屋及鸟,人们敬仰仙子,也敬仰仙子的一切,包括这洛水居…
  对于王老汉来说,他居然和君子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甚至是处于两个极端,只是身份最为低贱的流浪汉,但是那也按耐不住他朝朝暮暮对仙子的爱慕之心。
  仙子之事就是他之事,仙子喜欢的他都喜欢…
  夜色渐晚,晚来星河欲卷。
  王老汉坐立不安的在后院之中,这是他第一次晚上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上盯着仙子的画像一动不动,像是看的出神,除了那裤裆下胀的通红的铁棒,他的那干裂的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哈喇子…
  他那枯黄瘦骨如柴的鸡爪老手也不知道安放在何处,只能看到那棉厚的裤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
  “仙子…仙子…”
  “你太美了…”
  偶有几声苍老沙哑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像是快要行之将木的老人嘴里发出的一般。
  他不知不觉中看着正中央那道画像入了神,要不是这是他第一晚来到洛水居,他肯定早已肆无忌惮的动作了起来。
  王老汉双眼之中尽是淫欲之色,直到过了良久,他才反应过来。
  用袖口擦了擦口水,这才自言自语道:“仙子,老奴能住在这么好的屋子都是因为您,老奴太感谢您了…”
  似乎想到什么,老奴立马坐了起来,提了提裤子。
  “也不知道仙子回来了吗,一定要去当面感谢仙子…”
  说着,王老汉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了门,一步一迟疑的向着前院走去…
  这段短短的路,硬是让王老汉走了好一会,他这才慢慢的探出了头。
  远远看去,屋里一片漆黑,似乎并没有人。
  “难道…仙子还没有回来吗…”
  王老汉一边想着,一边咬咬牙,接着往前走去。
  那竹亭走廊里通往的似乎是无边黑暗,王老汉本来就是凡人,一双老眼又怎么会看的清呢。
  虽然有着一弦明月悬挂于天,但是这抹淡淡的月光,似乎将所有光辉映射在了仙子的居所中,那一池池水畔…
  王老汉摸着黑这才好不容易来到了白天扫地的地方,那里,能看到仙子的屋内。
  王老汉垫起了脚,伸着那黑黝黝带有不知多少天没洗过澡的脖子抬头望去。
  月光恰好透过竹窗倾洒在那书桌长案之上,纵使那里现在没有人,但是在王老汉的眼中,那空无一物的桌案前,似乎浮现出了仙子正在埋头看书的情景。
  仿佛现在就有一位身着白裙,三千青丝倾洒于肩的仙子正慵懒的坐在那里阅读着书卷,让人沉迷…
  王老汉一时看的出神,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阵香风随着这夜风飘零而来。
  这道香风似乎承借着月光,像是突然出现一般,未引得任何声响。
  一道似九天玄女下凡尘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飘落,轻盈的落在了王老汉身后。
  洛清月刚刚从皇宫回来,她回来的甚至有些匆忙,待到陪伴完皇帝皇后用完膳,洛清月就急急忙忙的掐起法术赶了回来。
  她以前可不会这么着急,在玄天宗时,任何时候的圣女清月仙子都是冷清沉稳的,似乎没有什么凡事能够影响到仙子的心。
  但是这一次,她自己也没发现,她为何有点急着想回去。
  她只是知道,现在洛水居可不是她一人,还有那王老汉。
  或是由于担心他乱跑乱撞,或是担心他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或者是其他的因素,总之,洛清月想尽快回去看着他。
  洛清月也没多想,直接朝着洛水居飞去。
  只是刚回来,就看到了那倒让自己不得不尽快赶回的身影。
  那个熟悉的糟蹋老汉,果然没有安安分分的在后院,现在正在她的居所旁打量的入神。
  乃至于她都来到了他身后,那王老汉依旧没反应过来!
  看到王老汉的痴汉样子,让洛清月柳眉微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那心里,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不满,还有种难以言表的情愫。
  洛清月终于一挥袖,唰的一下,一道灵力波动带着阵阵香风从王老汉的耳旁穿过,点亮了居所内的灯光烛火,一下子,便使得周遭亮起了烛灯的暖光,在这冰冷的雪天里竟有一种莫名的温馨感。
  王老汉也终于被这道法术惊动了,让他瞬间回了神,看着眼前越发明亮的屋子,闻着那刚刚转瞬即逝的余香,王老汉知道,这是仙子回来了!
  王老汉立马转身而过,一下子就看到了那道自己心心盼盼的身影。
  他一下子就哽咽了起来,像是激动,惊慌,自责,种种情绪充斥在老脸上。
  更加没让洛清月反应过来的是,那王老汉刚转过身看到自己,立马就一边跪着一边扑到了她的腿上。
  “仙子啊…您可终于回来了,老奴…”
  “老奴只是太想你了,你给了老奴穿的住的,老奴想来当面感谢你…”
  “…老奴真的只是想来感谢仙子的,只是…”
  “只是…”
  王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这么两手抱住了洛清月的腿,那双枯光脏兮兮的老手抓得洛清月裙子都是泥印子。
  他整个脸埋在了洛清月的小腿间,甚至那满脸的鼻涕口水也是蹭的洛清月裙子到处都是。
  凭借洛清月的修行,要躲肯定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不知为何,每次看见王老汉,自己的双脚就像罐了铅一样,看到他那令人可怜的样子,也就罢了。
  她也知道,王老汉可能也是好奇会到处乱跑,自己本就没有责罚他的想法。
  于是再一次,洛清月又被王老汉弄脏了裙子,感受到两腿间隔着衣裙的那道温度,让洛清月的内心深处有了几分颤抖。
  还有那微微湿润的感觉,那种味道分明令人作呕,但是为何自己却并不讨厌,甚至…甚至内心更乱了…
  王老汉也是由于太想洛清月了,这才脑子一热,扑了上去。
  要是放在以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但是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王老汉逐渐熟悉仙子了。
  原来仙子也是那么平易近人,原来仙子也会可怜他对他好,仙子并不是那么遥遥不可及…
  再加上仙子对他行为的几次默许,王老汉知道是不会怪罪自己的,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么一扑。
  埋在腿间的王老汉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他现在满脑子只知道,自己抱着仙子的腿,他太想仙子了,太喜欢仙子了,似乎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就算现在让他去死,他都心甘情愿!
  仙子的小腿是那么柔软,就算隔着衣裙也能闻到那股专属少女的芳香,王老汉沉醉了。
  他不停的把自己的脸摩挲在洛清月的腿间,用自己那满嘴臭口水侵染着仙子的长裙…
  被王老汉这么一弄,洛清月一下子僵住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这份感觉又强烈了,心跳快了几许,带着她的酥胸都颤抖了几分!
  内心似乎像是有什么欲望想要从小腹深处涌出,又像是有几分那么令人上瘾的感觉充斥在她的全身。
  洛清月轻咬了一下薄唇,连忙运转起了《太上玄清录》,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你先起来。”
  仙子的声音清冷如明月,让人不容抵抗。
  那少女腿间的王老汉也是被这道声音惊醒,连忙松开了双手。
  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眼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裙摆,王老汉支支吾吾。
  “仙子…老奴…老奴…”
  洛清月知道她想说什么,随手一挥,她的长裙便如同刚刚来时那样,不染一丝尘埃。
  没有再看地上的王老汉,只是迈着莲步,踏着月光缓缓从王老汉的身边经过。
  “你起来吧…”
  少女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不开口,只是静静的望着映照在她身上的月光。
  王老汉连忙向哈巴狗一样站了起来,蜷着身子站在洛清月身后,再也不敢说话了,就像是做错事的哈巴狗一样。
  ……
  夜很静谧,幽夜散星点缀。
  似泼墨水韵一般散洒于天际,又犹如一面幽镜倒映着世间万物。
  不知是那天在水,还是水在天中压星河…
  一身洁白的长裙带着皓腕间的丝带轻轻飘零,犹如在那天在水的水面中散开一道道的粼粼波纹。
  她的美胜过那天上的繁星,兰有秀兮菊有芳,怀仙子兮不能忘…
  只是这么一副场景,确实有着一个糟点,显得那么突兀。
  看着身前三尺之处的绝美仙子,王老汉痴住了,这该是怎样一副绝美的画面啊。
  仙子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又仿佛像是要飘飘然而腾空而起,去往本该属于她的地方,似乎只有那天际,才是她的归宿。
  于是,王老汉的眼神中,闪过无数情愫,震惊、激动、尊敬、感激…乃至…
  他的眼里充满了兴奋!整个人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猥琐。
  那可是仙子啊,传闻中可遇而不可求的仙子就在他眼前,那些狗屁圣地仙门算什么,将军王公又算什么,还不如他这般能近距离接触到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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