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巫山云雨初尝试 黑屌巨根破禁门
马车在府邸门前缓缓停稳,我深吸一口气,将脑中那些翻腾的计划和淫靡的幻想暂时压下,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医官常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文儒雅的模样,这才掀开车帘,步下马车。
府门前的仆人见我回来,连忙上前恭敬行礼:“老爷回来了。”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将手中装杂物的包裹递给旁边的仆役,吩咐道:“送去厨房,让厨娘晚上加几道夫人爱吃的菜。”
“是,老爷。”
我没有直接回内室,而是径直走向了书房。
傍晚的书房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书卷和墨锭的淡淡清香。
我走到书案后坐下,随手拿起一卷医书摊开,手指却在书页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并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今晚…该如何将那支【黑桃皇后琉璃发簪】送给莹儿呢?
这簪子正面是“莹奴”二字,虽然用了不易辨认的篆体,但终究是个隐患。
不能太过刻意,否则容易引起她的警觉。
或许…可以在晚餐后,两人独处时,借着酒意和情意,当作一份“惊喜”送给她?
就说是偶然得来的西域奇巧之物,夸赞其样式别致,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再亲手为她簪上…嗯,这个时机和说法似乎不错。
我又仔细回想了一遍簪子的样式,黑色的琉璃,簪头是镂空的黑桃Q…那隐晦的符号,不知莹儿看到时,会不会联想到什么?
或许不会…或许…正是这份似是而非的暗示,才更能勾起她内心深处的悸动?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小鸡巴都微微有些发胀。
我连忙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书页上,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勾勒今晚可能发生的种种画面…莹儿羞涩的表情,扎哈那粗大的黑鸡巴…以及…那象征着贞洁的落红…
在书房枯坐了约莫半个时辰,估摸着天色已晚,我起身离开了书房,穿过几道回廊,径直走向后院。
后院的一角,扎哈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墩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粗布短打下,胯间的轮廓依旧惊人,仿佛蛰伏着一头随时会噬人的猛兽。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一个激灵站起身,脸上瞬间堆满了惶恐和谄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
“嗯。”我看着他这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厌恶和…奇异的满足感。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淡:“起来吧。”
“谢老爷!”扎哈连忙爬起,垂手侍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让你办的事,记清楚了吗?”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问道。
“记…记清楚了!老爷!”扎哈连忙点头,眼中闪烁着激动和恐惧交织的光芒,“小的…小的晚上就在外面候着…老爷一召唤…小的立刻就到!”
“光记着没用。”我的声音冷了几分,“记住,今晚的事,非同小可!关系到夫人的…‘体验’!你进去之后,眼睛放亮点!手脚麻利点!但一开始,不准吓着夫人!要温柔!要听话!明白吗?!”
“明白!小的明白!”扎哈点头如捣蒜。
“但是…”我话锋一转,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阴冷的兴奋,“若是…若是夫人她…看起来很欢喜…很受用…甚至…主动要求你…那你…也不必太过拘束…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拿出你让夫人舒服的本事来!懂了吗?可以…粗暴一点!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鸡巴!”
扎哈浑身猛地一震!
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老爷的意思是…如果夫人愿意…他可以…他可以狠狠地肏她?!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黝黑的脸庞因为充血而泛红,胯下那根原本就硬挺的黑屌更是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懂…懂了!老爷!小的懂了!!”他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亢奋,几乎要给我跪下磕头。
“哼,谅你也不敢不懂。”我满意地点点头,又警告了一句,“要是办砸了…仔细你的皮!”
“是!是!小的绝不敢!”扎哈吓得连忙保证。
看着他那副既恐惧又兴奋到极点的样子,我心中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了。很好,棋子已经就位,就等晚上的好戏开锣了。
离开了后院,我整理了一下略微激动的心情,换上温和的笑容,朝着内室走去。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轻柔的笑语声,是李莹和琳儿。
我掀开珠帘走了进去,只见李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件刚绣好的香囊,似乎在和琳儿讨论着什么。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襦裙,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白皙优美的颈项,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如同笼罩在一层柔光之中,娴静而美好。
只是她脚踝上那圈黑色的脚环,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提醒着她身体里潜藏的另一面。
“夫君回来啦。”看到我,李莹放下手中的香囊,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站起身迎了上来。琳儿也连忙起身行礼:“老爷。”
“嗯。”我笑着点点头,目光落在李莹身上,由衷地赞叹道:“几日不见,莹儿似乎又清减了些,却更显风姿了。”
“夫君又取笑奴家。”李莹俏脸微红,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和喜悦。
她似乎已经从前几日的冲击中慢慢平复,恢复了平日里那份为人妻的温婉。
琳儿识趣地退了下去。我走上前,轻轻握住李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
“今天去市集,看到些新鲜玩意儿,顺便给莹儿带了点你爱吃的点心。”我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语气温柔。
“谢谢夫君还惦记着。”她的笑容更加甜美了些。
“对了,莹儿…”我状似无意地提起,“昨夜…睡得可好?看你今早脸色似乎不太好…”
李莹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也有些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那…今天晚上…夫君特意吩咐厨房备了些好酒好菜…”我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可好?就我们两个人…”
我的语气暧昧,带着明显的暗示。
李莹的身体微微一颤,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羞涩、紧张、还有一丝…被我看穿心事般的慌乱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低下头,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红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手,带着羞恼和一丝撒娇的意味,轻轻捶了我的胸口一下:“讨厌!就知道欺负奴家!”
力道很轻,更像是调情。
我心中大定,抓住她那戴着黑色美甲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笑道:“好好好,是夫君的错…那…今晚夫人可要好好‘惩罚’夫君才是…”
晚餐果然如我所愿,气氛温馨而融洽。
我特意让人将餐桌摆在了靠近窗边的位置,可以看到庭院中的点点星光。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都是李莹平日里爱吃的。
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色泽醇厚,香气诱人。
我和李莹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照着她微醺的俏脸,更添几分娇艳。
我们如同寻常夫妻一般,闲聊着家常,我给她夹菜,她为我斟酒,偶尔目光交汇,都带着脉脉的温情。
仿佛之前那些疯狂的、羞耻的经历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即将爆发的汹涌暗流。
她越是表现得温婉贤淑,我心中那份将她彻底玷污、让她在我面前展现出最淫荡一面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都已有了几分醉意。
“夫君,我们去园子里走走吧,消消食。”李莹提议道,脸上带着醉后的红晕,眼神水汪汪的,煞是动人。
“好。”我欣然应允。
月色如水,洒满庭院。晚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我和李莹并肩漫步在花园的石子小径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我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手心温热柔软。
我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肩头。
她顺从地依偎着我,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和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莹儿…”我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夫君…”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这一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们两人。没有羞辱,没有背叛,只有最纯粹的爱意和依恋…
但这短暂的温情,却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酝酿着更加疯狂的毁灭和沉沦。
我享受着此刻的温存,心中却在倒数着时间…等待着将她再次推入欲望深渊的那一刻…
在花园中温存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夜色已深,凉意渐浓。
“夜深了,我们回房吧。”我柔声说道。
“嗯。”李莹顺从地点点头,依旧依偎在我怀里。
回到卧房,琳儿已经提前点亮了烛火,并且细心地在香炉中焚上了安神的檀香。见到我们进来,她行了一礼便悄然退下,并细心地掩上了房门。
卧房内光线柔和,香气袅袅,营造出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
李莹似乎因为刚才的散步和饮酒,身体有些慵懒,她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解发髻上的玉簪。
我走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馨香的发顶。
“莹儿…你好美…”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情欲。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我抱着。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隔着她身上那柔软的襦裙布料,轻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柔软。
手指渐渐向上游移,来到她胸前那饱满的柔软上,隔着衣物轻轻揉捏着。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脸颊也再次染上了红晕。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和阻止的意味,但并没有真正推开我的手。
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我。借着烛光,我看到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她也被挑起了情欲。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舔舐,如同品尝着甘美的花蜜。
她的唇瓣温软甜美,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羞涩地回应着,丁香小舌试探性地伸出,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吻渐渐变得深入而激烈。
我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襦裙的系带。
层层叠叠的衣衫被我笨拙而急切地解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雪白滑腻的肌肤。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唇瓣,向下移动,吻上了她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我的手掌覆盖上她那饱满的乳房,隔着肚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我轻轻揉捏着,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着。
“啊…嗯…”她再次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身体弓起,主动将丰满的胸脯向我送来。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我的吻如同带着火焰,一路向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雪白饱满的乳房上流连。
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肚兜,我吮吸、啃咬着那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感受着指尖下乳肉的惊人弹性和温软。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而诱人的呻吟,双臂无力地环绕着我的脖颈,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滩春水。
我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而是如同品鉴一件稀世珍宝般,继续向下探索。
我的吻落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舌尖描摹着她肚脐的可爱形状。
我的手指则不安分地滑向下方,轻轻拨开那被解开的襦裙,触碰到那惊世骇俗的【深渊诱惑-开档连体黑丝】的边缘。
那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下,一切都若隐若现,反而更添诱惑。
我能看到她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阴毛,以及那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流淌出淫靡水液的骚屄。
“嗯啊…夫君…别…”李莹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开档的设计却让她的动作徒劳无功,反而更方便了我的“欣赏”。
我的吻并未停歇,继续向下,滑过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内侧,最终,停留在了她那穿着【白色鱼嘴高跟鞋】、戴着黑色脚环和【媚黑美甲】的玉足上。
我虔诚地抬起她的左脚,那白色的鱼嘴鞋暴露出涂着黑色桃心甲片的圆润脚趾,如同黑夜中闪耀的星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先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冰凉光滑的鞋面,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几枚可爱的脚趾上。
我的舌尖灵活地钻入鱼嘴的缝隙,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枚涂着黑色甲片的脚趾,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甲片光滑的质感。
蔻丹早已被覆盖,取而代之的是象征着堕落与臣服的黑色桃心。
我甚至能想象,这双脚若是踩在扎哈那根巨大的黑色鸡巴上,会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淫靡景象!
“嗯…”李莹舒服得脚趾微微蜷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显然,舔足对她而言,依旧是极大的享受。
我的舌头继续向下探索,舔过她优美的足弓,来到她圆润小巧的脚跟。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神,故意用一种充满暗示和挑逗的语气问道:
“莹儿…这双脚…昨晚是不是也像这样…被奴才舔过?”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恼和慌乱!
“不…不知羞…”她嗔怪地啐了一口,想要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抓住。
“嘿嘿…”我淫邪地笑着,舌头更加放肆地舔舐着她的脚心,同时继续用言语挑逗:“那…跟奴才的舌头比起来…是扎哈那黑厮的舌头…更粗糙?更滚烫?还是…更会舔你的骚脚心?”
“你…你胡说什么!”李莹又羞又气,粉拳再次落下,但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难道不是吗?”我的舌头沿着她纤细的脚踝向上,舔过那圈黑色的脚环,“夫君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扎哈那黑奴才…舔得多卖力…把莹儿的脚趾头都快舔化了…”
“还有…他那根大鸡巴…”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恶意的煽动,“莹儿用这双小脚…给他撸射的时候…是不是感觉特别充实?比夹着夫君这根可怜的小东西…要爽得多?”
“啊!你…你闭嘴!”李莹终于被我这露骨的言语羞辱得受不了了!她猛地抬起另一只脚,想要踹我,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抓住!
现在,她的两只玉足都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
“怎么?被夫君说中心事了?”我看着她那羞愤欲绝、却又因为情动而眼波流转的模样,心中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莹儿…你这骚蹄子…心里其实也想着那根大黑鸡巴…对不对?想着被它狠狠地肏!狠狠地干!对不对?!”
“我没有!你胡说!呜呜…”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愤怒,还是…被我说中了内心隐秘的渴望而感到的恐惧?
看着她这副被我逼到极限、即将彻底沉沦的模样,我感觉自己的小鸡巴也硬得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是时候…让她再次深刻地体会一下…我的“无能”了!
“好了…莹儿不哭…”我放开她的脚,爬上床榻,将她拥入怀中,用一种充满歉疚和怜惜(实则兴奋无比)的语气说道,“是夫君不好…夫君不该说这些话气你…”
我轻轻吻去她的泪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现在…让夫君…好好‘疼爱’你…”
莹儿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滚落在锦被上,那副泫然欲泣、被我逼到崩溃边缘的模样,非但没有浇灭我心中的欲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想要将她彻底占有、蹂躏!
但我强行按捺住了立刻插入的冲动。
还不够…她还没有被彻底点燃…必须让她更加渴求…这样,我接下来的“失败”才会显得更加残酷,更加具有冲击力!
我的嘴唇离开她哭泣的脸颊,再次向下移动,这一次,目标明确地落在了她那身下完全敞开、毫无遮掩的骚屄上!
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早已被淫水打湿,紧紧贴在娇嫩的屄肉上。
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内里,穴口一张一合,正不断地向外淌着亮晶晶的骚水。
我毫不犹豫地埋首其中,伸出舌头,如同贪婪的野兽般,开始疯狂地舔舐吮吸!
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我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
舌面则用力地舔舐着她湿滑的屄缝,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淫水卷入口中!
“啊——!嗯…啊…夫君…别…别舔了…嗯…那里…脏…啊啊…”
莹儿的哭声立刻变了调!
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浪叫和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想要逃离这羞耻而强烈的快感,但双腿却被我死死分开!
那开档的设计让她毫无遮掩,只能任由我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骚屄里肆虐!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脸颊、下巴都弄得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味的骚气!
感觉她已经被我挑逗得快要失去理智,浑身瘫软如泥,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扭动时,我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邪恶而满足的笑容。
是时候了!
我撑起身子,分开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然后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却依然只有三寸长的可怜鸡巴,瞄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骚水横流的骚屄!
“莹儿…看着…看着夫君…是怎么肏你的…”我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挺腰!
噗叽…
一声极其微弱、甚至有些滑稽的轻响…
我的小鸡巴…如同掉进泥潭的蚯蚓般…艰难地…滑入了她那湿滑火热的骚屄里…
太…太滑了!也太…空了!
尽管她被我挑逗得淫水泛滥,骚屄紧致依旧,但我这根可怜的小鸡巴插进去,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更别说像样的包裹感了!
它就像是一根细小的搅屎棍,在那宽阔湿滑的屄道里徒劳地滑动着,根本无法带来任何有效的刺激!
而我最期待的…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更是连影子都没碰到!我的小鸡巴长度根本不够!连深入的机会都没有!
“嗯…?”莹儿也察觉到了这异样的感觉。
她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那份因为前戏而积累起来的情欲似乎也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隐隐的失望?
“夫君…你…进来了吗?”她甚至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了我的心上!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当…当然进来了!”我咬着牙,脸上涨得通红,开始拼命地挺动腰肢!疯狂地抽插起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我试图通过速度和频率来弥补尺寸上的不足!试图给她带来哪怕一丝丝的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骚屄里传来一阵阵响亮的水声,淫水四溅!她穿着开档丝袜的雪白屁股蛋子,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小鸡巴就像是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挥舞拳头,根本打不到实处!
无论我多么用力,多么快速,都无法真正填满她,无法触及她屄穴深处的敏感!
更别说…破开那层该死的处女膜了!
莹儿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困惑,渐渐变成了无奈和…一丝怜悯?
她甚至…开始配合地扭动腰肢,发出几声象征性的、毫无灵魂的呻吟…仿佛是在安慰我这个可怜的丈夫…
“啊…夫君…你好…好厉害…”她的声音空洞而敷衍。
这敷衍的安慰,比任何嘲讽都更加令我羞耻!更加令我崩溃!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极致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刺激感如同催化剂!瞬间将我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行!不能就这么射了!我还没有…我还没有破开她!
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无法控制!
“啊——!!!”
我发出一声绝望而不甘的嘶吼!
小鸡巴猛地一阵痉挛!
一股稀薄、可怜的精液…毫无力道地射在了她湿滑的屄口附近…甚至没能真正射进里面多少…
处女膜…依旧完好无损!
我无力地趴倒在她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绝望和…一丝扭曲的满足?
我再一次…用我的无能…证明了她的贞洁…也为接下来的“献祭”铺平了道路!
莹儿感受到我的失败,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再发出敷衍的呻吟,而是伸出那双戴着黑色美甲的纤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就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夫君…”她的声音充满了怜惜和爱意,没有丝毫责怪或嫌弃,“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我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和血丝,声音嘶哑而痛苦,“我…我是你的丈夫!却连…连你的身子都破不了!连让你舒服都做不到!我…我算什么男人!”
“夫君!”她连忙用手捂住我的嘴,眼中也泛起了泪光,“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我的夫君!是我李莹唯一的男人!无论你…无论你怎么样…我都爱你!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真挚,那样的深情,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她那温柔的目光里。
听到她这番话,我那颗因为羞耻和自卑而扭曲的心,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住了…但随即,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涌了上来!
正是因为她如此爱我,如此不嫌弃我,我才更要…更要让她得到真正的“满足”!
哪怕…那满足是别的男人给的!
“莹儿…你…你真的不嫌弃我?”我声音颤抖地确认道,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傻瓜…”她破涕为笑,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奴家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了?奴家…只心疼你…”
“莹儿…”我紧紧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声音哽咽,“既然…既然你这么爱我…那…那为了我…为了让奴家安心…你…你就答应奴家…好不好?”
“答应你什么?”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我要说什么,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让…让扎哈来…”我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充满了哀求和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让他…替我…替我完成…夫君该做的事…让他…破开你的身子…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莹儿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她猛地推开我,眼神中充满了剧烈的挣扎、恐惧和抗拒!“不…不要…夫君…我不要…”
“莹儿!”我再次抓住她的手,语气急切而卑微,“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这没用的夫君!你早上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你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
“可是…可是那是…”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闪躲着。
“莹儿…”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难道…真的就甘心…一辈子都不知道…被一个真正的、强大的男人…狠狠操弄…是什么滋味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被那根能把你骚屄撑满、能把你顶上天的大鸡巴…破开处女膜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吗?”
我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和恐惧!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眼神中充满了天人交战!
羞耻、恐惧、抗拒、犹豫、好奇、期待…种种情绪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心中肆虐!
最终…所有的挣扎似乎都化作了一声认命般的、带着无尽委屈和爱意的叹息…
“夫君…”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真的…就那么想看奴家…被别的男人…糟蹋吗?”
“不是糟蹋!”我连忙摇头,眼中充满了狂热的光芒,“是成全!是让你…得到你应得的快乐!也是…成全我!成全我这个…爱你爱到骨子里的…绿帽王八夫君!”
听到这熟悉的称谓,她的身体又是一颤,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
“那…那你答应奴家…”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一丝决绝,“无论…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奴家的身子变成什么样…你都要像现在这样…爱奴家…疼奴家…不准嫌弃奴家…”
“我发誓!莹儿!”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我武滔此生此世,只爱你李莹一人!无论你的身体被多少男人操过,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高贵、最纯洁的!我只会…更爱你!更疼你!更离不开你!”
“嗯…”她终于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奴家…奴家知道了…奴家…愿意…为了夫君…”
成了!
终于成了!
我心中狂喜!
几乎要仰天长啸!
我紧紧地抱住她柔软的身躯,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对即将到来的“盛宴”的极致期待!
我们又这样相拥着温存了片刻,直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莹儿…”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变调,“那…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扇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我深吸一口气,翻身下床,走到门口,对着外面那片沉沉的黑暗,用一种混合着颤抖、兴奋和威严的声音,低声喝道:
“扎哈!给老爷滚进来!”
门外立刻传来了扎哈那压抑着极致亢奋和紧张的回应:“是!!老爷!!”
吱呀——
卧房的门,被一只黝黑的大手,缓缓推开…
扎哈那高大黝黑的身躯杵在门口,像一尊被惊雷劈中的石像!
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床榻上几乎赤裸的李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尤其是她身上那件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几乎等于没穿的黑色“妖服”,以及那双白得刺眼的高跟鞋和指甲上诡异的黑色桃心图案…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贫瘠的认知!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胯下那根诚实的黑色鸡巴,因为极致的兴奋和震惊,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胀、跳动,将本就鼓胀的裤裆顶得更高、更硬!
“还愣着干什么?!”我压抑着心中的狂喜和嫉妒,厉声喝道,“没看到夫人正等着你‘伺候’吗?!把裤子脱了!滚过来!让夫人再好好瞧瞧你那黑屌!”
我的呵斥将扎哈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他浑身一激灵,脸上瞬间堆满了惶恐和狂喜交织的复杂表情,手忙脚乱地再次褪下了那条粗布裤子,露出了那根令我又爱又恨、与我形成惨烈对比的黑色巨物!
他低着头,几乎是匍匐着爬到了床前,跪伏在我身边,那根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黑色鸡巴就那样直挺挺地、毫无遮掩地对着床上的李莹。
李莹看着那根比刚才更加狰狞、更加巨大的黑色鸡巴,俏脸“唰”地一下又白了几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尺寸…真的要用那东西…插进自己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屄里吗?!
光是看着,她就觉得下面一阵抽痛!
“莹儿…别怕…”我看出她的恐惧,连忙爬上床,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冰凉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柔声安抚,语气中充满了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引导,“你看…扎哈这鸡巴…虽然看着吓人…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该有的东西…才能真正填满你…让你舒服…让你知道…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她戴着黑色美甲的纤手,强迫她再次看向那根黑色的巨物。
“你看它的颜色…多黑亮…多有力量…再看看夫君的…”我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坦诚”,“像根没长大的豆芽菜…连让你舒服都做不到…更别说…破开你的身子了…”
“莹儿…你是我的妻子…我爱你…所以我才希望你得到最好的…哪怕…这份‘最好’不是我给的…”我的声音充满了深情和“牺牲”般的伟大,“你不是也答应了吗?为了我…什么都愿意…现在…就是你证明你爱我的时候了…勇敢一点…接受它…感受它…然后…你会感谢我的…”
我的话语如同魔咒,不断在她耳边回响。
恐惧、羞耻、对我的爱、对未知的隐秘好奇…种种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最终…那份为了我的“爱”与“牺牲”似乎占据了上风,她眼中的恐惧虽然依旧浓烈,但那份抗拒却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和…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颤栗!
“好了…最后的准备…”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顺从,我知道时机已到。
我松开她,冷冷地对跪在地上的扎哈命令道:“黑奴才!夫人的身子金贵!岂是你能直接玷污的?!先给老子好好舔干净!从头到脚!尤其是夫人的骚屄!给老子舔仔细了!要是舔得夫人不舒服!仔细你的狗命!”
“是!是!老爷!奴才遵命!”扎哈如蒙大赦,更是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梦寐以求的机会终于来了!
不仅能操女主人!
还能先舔遍她高贵的身躯!
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对李莹狂热的崇拜和淫邪的欲望,然后伸出那厚厚的、湿漉漉的舌头,开始了他的“朝圣”之旅!
他的舌头先是落在了李莹那穿着白色鱼嘴鞋、戴着黑色桃心美甲的玉足上,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肌肤,甚至连鞋跟和鞋底都不放过!
将之前我留下的口水印记和她自身的香汗都卷入口中!
李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扎哈的舌头如同带着火焰的灵蛇,一路向上,舔过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光滑小腿、浑圆的大腿…那开档的设计让他的舌头得以长驱直入!
直接舔上了那片最神秘、最淫靡的三角地带!
“啊——!!”当那粗糙、滚烫、带着浓烈异族气息的舌头触碰到自己那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人(甚至丈夫也只舔过有限几次)碰触过的骚屄时,李莹如同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身体猛地弓起!
扎哈却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
他的舌头用力地拨开那浓密的阴毛,灵活地钻入湿滑的屄缝,疯狂地舔舐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甚至试图将舌头探入那紧闭的处女穴口!
他的舌尖还不断地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打着圈、吮吸着!
“呜呜…嗯啊…不…不要…脏…拿开…啊啊…”李莹彻底崩溃了!
羞耻、恶心、恐惧以及那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淫水如同开了闸般汹涌而出,将扎哈的脸都弄得一片湿滑!
但她却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来自黑奴才的、粗野而直接的口舌“服务”!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身体在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不断地起伏、挺动!
发出如同濒死般诱人的浪叫!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听着她那因为被黑奴舔屄而发出的淫荡呻吟,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我的小鸡巴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强忍着自慰的冲动,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扎哈舔得无比投入,无比虔诚,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直到李莹的身体停止了剧烈的颤抖,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痉挛,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亮晶晶的涎水(或淫水),显然已经被舔得泄了身、达到了某种程度的高潮!
我这才冷冷地开口:“够了!”
扎哈如梦初醒,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李莹的骚水,眼中充满了痴迷和满足。
“滚到床前跪好!”我命令道。
“是!老爷!”扎哈连忙爬到床前,规规矩矩地跪下,那根被情欲刺激得更加庞大狰狞的大鸡巴依旧硬挺着,指向床上的李莹。
我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那个装着【贞洁见证之血】的小瓷瓶。
瓶身是透明的,里面装着如同鲜血般粘稠猩红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幽香。
我走到床边,看着瘫软如泥、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的李莹,柔声道:“莹儿…忍一下…夫君为你…做最后的准备…”
我拔开瓶塞,将那粘稠的红色液体小心翼翼地倒在手指上,然后,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涂抹在她那片刚刚被黑奴舔舐过、此刻正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的骚屄入口处…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敏感的肌肤,让李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她似乎明白了我在做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麻木,但却没有反抗,只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猩红的“处女血”覆盖在她娇嫩的屄肉上,与周围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阴毛、透明的淫水形成了无比诡异、无比淫靡的画面!
仿佛一朵即将被黑暗吞噬的血色莲花!
“好了…”我低声说道,将瓷瓶收起。一切准备就绪。
我看向跪在床前的扎哈,又看向床上那如同祭品般等待着被“享用”的李莹,心中的兴奋和期待达到了顶点!
我爬上床,躺在李莹的身边,然后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指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用一种近乎依赖的力道,紧紧地反握住了我的手。
“夫君…”她没有睁开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形容的恐惧与依赖,“握…握紧奴家…别…别松开…”
“嗯,夫君在…夫君一直陪着你…”我柔声回应,心中却充满了将妻子亲手送上别的男人鸡巴的、极致的背德快感!
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冷汗和剧烈的颤抖。我知道,她害怕到了极点!但她还是…为了我…准备迎接那根恐怖的入侵!
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扎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身边的李莹,用一种近乎催促、又带着无比期待的语气,轻轻说道:
“莹儿…把腿…分开一点…”
李莹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止了!她紧紧闭着眼睛,牙关紧咬,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卧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许久…
她那穿着黑色开档连裤袜、蹬着白色鱼嘴高跟鞋的修长玉腿…终于…如同承受着千斤重担般…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向两边分开了些许…露出了那片涂抹着猩红“处女血”、在烛光下显得无比淫靡、等待着被巨屌贯穿的骚屄…
第30章 血染幽径奴屌初探,泪湿娇靥痛欢新尝
看着莹儿那双腿虽然分开,但身体依旧紧绷如石,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入侵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我知道,还差最后一步…让她在生理上…稍微适应一下那非人的尺寸,或许能减少她破处时的痛苦…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过程本身,对我而言也是一种无上的视觉享受和心理刺激!
“扎哈!”我朝着床前那根几乎要将裤裆顶破的黑色鸡巴的主人命令道,“夫人的骚屄金贵得很!直接用你那又粗又硬的黑屌进去,怕是要弄伤了夫人!先用你的手指头!给老子好好地抠挖抠挖!让夫人提前感受感受,你的东西有多厉害!”
“是!老爷!”扎哈眼中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用手指抠挖女主人的骚屄!
这简直是比舔屄更进一步的恩赐!
他连忙向前膝行两步,凑到床沿边,抬起那只粗壮黝黑、指甲缝里甚至还可能带着泥土的大手,伸向了李莹腿间那片已经涂抹了猩红假血、湿淋淋的骚屄!
“啊!”当那粗糙、带着异族气息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最私密的屄肉时,莹儿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想要躲闪!
但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用眼神制止了她的抗拒。
她绝望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地瘫软在床上,任由那只黑色的、象征着入侵和玷污的大手在她腿间肆虐!
扎哈的手指毫不客气!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扒开那微微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屄肉和那紧闭的、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处女穴口!
然后,他试探性地将一根粗壮的手指缓缓往里捅!
“呃…嗯…”莹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体再次绷紧!
那从未有过异物侵入的处女屄是如此紧致!
即便已经被我舔得淫水泛滥,扎哈的手指依旧进得十分艰难!
扎哈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惊人的紧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更加兴奋的光芒!
他低吼一声,手指用力向里一顶!
终于突破了那层湿滑的阻碍,成功地将一根手指插入了莹儿的骚屄里!
“啊——!疼…”莹儿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痛苦!
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扎哈却不管不顾,甚至觉得这种紧致让他更加兴奋!
他又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粗壮的黑手指在莹儿那窄小的骚屄里如同搅屎棍般疯狂地抠挖、搅动、扩张!
模拟着鸡巴插入抽插的动作!
他甚至还用拇指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反复揉搓!
“呜呜…嗯啊…别…别抠了…嗯…好疼…啊…要…要坏掉了…呜呜…”莹儿彻底崩溃了!
痛苦、羞耻、以及那无法抗拒的、被强行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
淫水混合着那猩红的假血,从她腿间不断溢出,将床单都染湿了一片!
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看着她被黑奴才的手指抠得淫水直流、浪叫连连的骚样!我的鸡巴又硬了三分!嫉妒和兴奋让我几乎要发狂!
“好了!停下!”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我厉声喝止了扎哈。再让他抠下去,我怕莹儿真的会被他弄伤。
扎哈依依不舍地抽出手指,那两根黑色的手指上沾满了莹儿的淫水和红色的假血,他甚至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把你的鸡巴!对准夫人的骚屄!给老子抵住了!”我再次下令,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扎哈眼中爆发出最后冲锋前的狂热光芒!
他向前挪动膝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挺起腰,将那根狰狞恐怖、沾染着他自身精液和莹儿淫水的大黑屌,缓缓地、带着无比的压迫感,抵在了莹儿那片红肿不堪、血水淋漓(真假血混合)的骚屄入口!
巨大的、紫黑色的龟头!
与那娇嫩粉红、沾染着鲜红的屄肉!
形成了最惊心动魄、最惨烈、也最淫靡的对比!
仿佛一头即将吞噬娇花的黑色巨蟒!
“啊——!”仅仅是龟头的抵触,就让莹儿再次发出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
她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
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紧,但却被我死死按住!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死死地盯着那根抵在自己骚屄口的黑色凶器!
“莹儿…我的好莹儿…别怕…放松…”我强忍着心中的狂喜和嫉妒,在她耳边柔声安慰,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看…它就在这里了…你命中注定的…‘丈夫’…张开腿…迎接它…就像…就像你迎接我一样…不…要比迎接我…更主动…更热情…”
我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着,试图给她传递一丝“勇气”和“力量”(实则是让她彻底放弃抵抗的麻醉剂)。
“为了我…莹儿…张开你的骚屄…让它进来…让它…代替我…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莹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我眼中那疯狂的期待,又看了看抵在自己腿间那根狰狞的黑屌…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但她紧握着我的手,却在我的引导下,似乎…似乎真的在尝试着…放松身体…甚至…那紧闭的、被假血染红的骚屄…也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进入?!
就是现在!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血液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
我死死盯着那惊心动魄的结合处,对着扎哈,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了那个期待已久的命令:
“扎哈!给老子!操进去!!”
“吼——!!!”扎哈如同得到了赦免令的野兽!
发出一声兴奋到极点的低吼!
他双臂肌肉虬结!
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那根早已饥渴难耐、凝聚了他所有欲望和力量的大黑屌!
如同烧红的铁杵般!
狠狠地!
朝着那片象征着贞洁与禁忌的、被猩红浸染的娇嫩骚屄!
撞了进去!
“噗嗤——!!!”
一声远比刚才手指进入时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悸的撕裂声响起!
“啊————————!!!!!”
李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几乎要划破耳膜的惨叫!
她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般猛地向上弹起!
双腿剧烈地蹬动着!
想要将那入侵者踢开!
但扎哈那强壮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压制着她!
而我则死死按住她的双腿!
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我的手背!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我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感官!
所有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了眼前那正在发生的、惨烈而又神圣的“破处”仪式上!
我看到!
扎哈那巨大的、紫黑色的龟头!
已经完全没入了莹儿的骚屄!
将那原本紧闭的穴口强行撑开!
殷红的、带着粘稠感的、货真价实的处子血!
瞬间从那被撕裂的屄口处汹涌而出!
将之前涂抹的假血彻底覆盖、冲刷!
染红了黑色的鸡巴!
染红了黑色的阴毛!crazyhome2000.com
染红了雪白的大腿根部!
甚至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形成了一副无比血腥、无比淫靡、却又带着某种残酷美感的画面!
莹儿已经疼得晕厥过去,还是在持续不断地发出凄厉的、不成调的惨叫?
我分不清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
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贵端庄的大家闺秀!
分明就是一个被野兽蹂躏的可怜婊子!
而我!
我这个亲手将她送入地狱的丈夫!
却在她的惨叫声中!
在她被破处流出的血泊中!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和满足!
我的鸡巴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
甚至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
都要滚烫!
扎哈显然也被这从未有过的、撕裂处女屄的紧致感刺激到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根巨大的黑屌似乎还在微微颤抖,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征服!
“动…动啊…狗奴才…”我看着那根已经完全没入莹儿体内的黑色鸡巴,声音嘶哑地命令道,“愣着干什么?!开始肏!给老子狠狠地肏!但是…先温柔点!别…别把夫人弄坏了…”
“是…老爷…”扎哈喘着粗气回应,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性地,在那紧致、湿滑、还流淌着处女血的骚屄里,开始了抽插…
每一次浅浅的进入和退出,都伴随着莹儿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颤抖。
她的骚屄实在太紧了!
那根巨大的黑屌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肉!
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撕裂感!
“呜呜…疼…好疼…夫君…拿出去…快让他拿出去…呜呜…”她哭喊着,拼命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扎哈死死压制,而我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冷酷地欣赏着她被破处后的痛苦与无助。
扎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痛苦,动作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克制,只是缓缓地、深入浅出地抽插着,让那根巨大的黑屌慢慢适应着她体内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和湿滑,同时也让莹儿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苦…
时间一点点过去…莹儿的哭喊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抵抗,而是开始随着扎哈的抽插而微微起伏。
疼痛似乎还在持续,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开始从她被撑开、被摩擦的骚屄深处,慢慢弥漫开来…
她的眉头依旧紧蹙,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迷离的眼神中,却不再只有痛苦和恐惧,似乎…还夹杂了一丝…困惑?
茫然?
甚至…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的感觉?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我知道!快感…那被巨屌操弄的快感…终于开始在她体内萌发了!
“扎哈!”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对着还在小心翼翼抽插的黑奴才命令道,“看来夫人已经适应了!给老子!加快速度!用力肏!让夫人好好尝尝!你这黑屌的厉害!”
“是!老爷!”扎哈等待这个命令已经很久了!
他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腰部猛地发力!
那根原本还在缓缓研磨的黑色巨屌!
瞬间化作了狂暴的打桩机!
开始在莹儿那娇嫩、紧致、血水淋漓的处女屄里!
疯狂地抽插!
撞击!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
让刚刚适应了一点疼痛的莹儿再次发出尖锐的惊叫!
但这一次!
她的叫声中,似乎不再只有痛苦!
还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被巨大鸡巴狠狠肏干的…变态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摇晃!
雪白的屁股蛋子被撞击得啪啪作响!
两条穿着黑色开档丝袜的大腿被分得更开!
整个人都被那根黑色巨屌钉在了床上!
只能被迫承受着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肏干!
“嗯…啊…慢…慢点…啊…太…太大了…嗯啊…顶…顶到里面了…呜呜…夫君…好…好奇怪…里面…又疼…又…又痒…嗯啊…”她的语言开始变得混乱!
断断续续!
充满了矛盾的情绪!
一边哭喊着疼痛和太大!
一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扎哈的撞击!
甚至在抽插的间隙,发出了如同小猫般诱人的呻吟!
“跟你那…小鸡巴…一点都不一样…嗯啊…这个…这个又粗又硬…把奴家…肏得…快…快散架了…呜呜…夫君…你…你这个坏蛋…都是你…嗯啊…”她一边承受着巨屌的蹂躏,一边还不忘转过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泪水、羞耻、痛苦、快感和一丝埋怨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控诉我的“罪行”!
又仿佛在向我寻求着最后的依靠!
而我!听着她将我和扎哈的鸡巴进行对比!看着她被黑屌肏得淫水横流、浪叫不止的骚样!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精液也要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了!
这场期待已久的破处大典…才刚刚开始!就已经让我爽到了灵魂深处!
莹儿的惨叫渐渐被断续的、诱人的呻吟所取代,那双紧闭的、含泪的眸子也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而迷离,似乎在极度的痛苦和初生的快感之间挣扎沉沦。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那是她在狂风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看着她这副既痛苦又似乎开始感受到一丝异样快感的模样,我知道,纯粹的疼痛已经无法完全覆盖被巨屌狠狠肏干带来的强烈刺激了!
是时候…让她更清晰地品尝一下这份禁忌的“快乐”了!
“扎哈!慢下来!”我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对还在疯狂输出的黑奴才命令道,“别他妈一味地猛肏!给老子退出来一点!用你那龟头!对!就是那又大又黑的龟头!给老子在夫人的骚屄口和那颗骚豆豆上!给老子狠狠地磨!给夫人磨出水来!”
“是!老爷!”扎哈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立刻听话地放慢了速度,将那根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黑色巨屌缓缓向外抽出大半,只留下那巨大的、紫黑色的龟头,还留在莹儿那被撕裂、红肿不堪的骚屄口附近。
然后,他开始遵照我的命令,用那巨大、滚烫、布满褶皱的龟头,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血水模糊的区域,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研磨!
“嗯~~~啊~~~”
不同于刚才被猛烈撞击时的凄厉惨叫,这一次,莹儿口中发出的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勾魂摄魄的呻吟!
那巨大龟头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粗糙触感,精准地碾过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阴蒂!
每一次碾磨,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
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浑身颤抖!
那龟头还时不时地顶弄、摩擦着她那红肿、被撕裂的屄口嫩肉,带来一阵阵又疼又痒、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却在一种更加直接、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不由自主地放松、打开,甚至…开始期待着更深、更猛烈的入侵!
“啊…夫君…嗯…那里…不要…嗯啊…好…好痒…又…又有点疼…呜呜…扎哈…你…你轻点…”她的语言依旧混乱,充满了矛盾,但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声,以及那不断扭动的腰肢和越来越汹涌的淫水,却暴露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疼痛还在,但快感…那被巨大异物反复摩擦阴蒂和屄口的强烈快感…已经如同藤蔓般,开始在她体内疯狂滋生、蔓延!
“很好!就是这样!”我看到她的反应,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看来夫人很喜欢这种感觉!扎哈!继续磨!给老子用力磨!把夫人的骚水都给磨出来!”
扎哈得到鼓励,动作更加卖力!
巨大的龟头如同一个烧红的磨盘,在那片娇嫩的血肉上反复碾压、旋转、顶弄!
莹儿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
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眼看就要被这简单粗暴的研磨直接送上高潮!
但我不能让她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盛宴,必须有更多的花样!
“够了!换姿势!”我再次下令,“扎哈,给老子退出来!夫人!给老子转过去!撅起你那骚屁股!让夫君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这黑屌从后面肏的!”
扎哈有些不舍地将那巨大的龟头从莹儿那湿滑泥泞的骚屄口抽离。
莹儿则在极度的羞耻和迷茫中,被我半强迫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双手撑在床上、丰臀高高撅起的后入式!
这个姿势让她那穿着开档黑丝的圆润屁股蛋子和那片刚刚被蹂躏过、此刻正不断淌着血水和淫水的骚屄,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我和扎哈的眼前!
视觉冲击力简直无与伦比!
“夫…夫君…”莹儿羞耻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抬起头来!看着我!”我走到床前,蹲下身子,与她保持平视,然后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同时,我将自己的双手伸出,与她那戴着黑色美甲的纤手,十指交叉,紧紧握在一起!
“莹儿…看着我…握紧我的手…”我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爱意(以及病态的占有欲),“记住…无论你的身体被谁肏…你的心…永远是我的…夫君永远在这里…陪着你…”
莹儿看着我眼中那熟悉的温柔,又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坚定力量,心中的恐惧和羞耻似乎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安心感和…更加强烈的依赖!
仿佛只要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身后那即将到来的、更加狂暴的入侵…也没那么可怕了?
“嗯…夫君…”她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也用力回握住我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对我的无限依恋和…一丝决绝的勇气。
我看着她这副既脆弱又勇敢的模样,心中爱意汹涌!这就是我的莹儿!为了我,她可以忍受一切!可以付出一切!
我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那沾着泪水和汗水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深情的吻。
她的唇瓣冰凉而柔软,带着一丝血腥味(可能是刚才咬破了嘴唇?)。
“莹儿…”我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记住…这吻…只有夫君能给你…扎哈那狗奴才…他的黑屌…只能肏你的骚屄…永远…也别想碰你的嘴…”
莹儿浑身一颤!
似乎被我这番话带来的强烈对比和独占意味所冲击!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眼睛,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又想到了身后那根即将再次插入自己身体的恐怖鸡巴…最终,她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顺从,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我这霸道而又充满了侮辱性的“规定”。
看到她同意,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我松开她的唇瓣,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她的味道,然后抬起头,对着身后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黑色巨屌,用一种充满了兴奋和期待的语气,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扎哈!从后面!给老子!狠狠地肏进去!让夫人好好感受一下!什么他妈的!才叫真正的男人鸡巴!!”
听到了我的命令,扎哈那双因为极致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更加狂野的光芒!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瞬间绷紧,那根已经深深埋入莹儿体内的黑色巨屌,如同苏醒的巨蟒,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冲击!
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的克制和温柔!
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巨大的龟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向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宫口!
粗长的屌身则在那紧致、湿滑、还流淌着处女血的屄道里疯狂地搅动、碾磨、扩张!
仿佛要将这具高贵的身躯彻底肏烂、肏熟,变成只属于他这根黑色鸡巴的形状!
“啊啊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嗯啊…要…要坏掉了…呜呜…”莹儿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黑屌得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仿佛直接顶在了她子宫深处!
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剧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身体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随着那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起伏!
我蹲在床前,紧紧握着她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冰凉的小手,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向前耸动的身体,看到她那对穿着开档黑丝而完全暴露、丰满雪白的奶子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地摇晃、颤抖,甚至能看到那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她那双穿着白色鱼嘴高跟鞋的玉足,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快感交织,时而绷直,脚趾蜷缩,时而又无力地蹬踏着床单,脚踝上那圈黑色的脚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如同伴奏着这场淫靡而残酷的交合!
扎哈似乎被莹儿那紧致湿滑的处女屄彻底点燃了!
他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征服与肏干的狂欢之中!
起初他还记得我的命令,只是猛烈抽插。
但渐渐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粗暴和原始!
他那黝黑粗糙的大手不再满足于支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揉捏起莹儿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奶子!
指头粗暴地捻动、拉扯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啊…别…别碰那里…”莹儿发出一声惊呼!胸前的敏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但这似乎更加刺激了扎哈的兽性!
他的另一只手更是直接落下,“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了莹儿那高高撅起的、穿着开档黑丝的浑圆屁股蛋子上!
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啊——!”这一记响亮的耳光似乎将莹儿彻底打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扎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羞愤和屈辱!
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蹂躏后的…麻木和破罐破摔?
而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看着莹儿被黑奴才像对待母狗一样地从后面狠狠肏干!
揉奶!
打屁股!
我心中的兴奋和满足感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什么都没做,甚至连那根因为兴奋而硬挺的小鸡巴都懒得去管,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用一种混合着怜惜、爱意、残忍和狂热的语气,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
“莹儿…我的好莹儿…你看…这就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鸡巴…它能把你肏得多爽…把你肏得多浪…”
“夫君那么爱你…才舍得…才舍得把你这最骚的屄…让给这黑奴才来开苞…来帮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感受到了吗?莹儿…那撕裂的疼痛…那被填满的充实…那被狠狠撞击的快感…这一切…都是夫君给你的…都是夫君对你…最深沉的爱啊…”
我的话语如同毒药,不断侵蚀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紧紧回握着我的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只有在我的声音中,她才能找到一丝支撑,才能承受住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扎哈的动作越来越快!
越来越猛!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巨屌完全贯入莹儿的身体最深处!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
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他黝黑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莹儿雪白的背脊和屁股上!
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奴隶的身份,只知道疯狂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
狠狠地灌满这个高贵美丽的女主人的子宫!
让她怀上自己的孽种!
“啊…啊…要…要去了…嗯啊…夫君…奴家…奴家好像…要…要尿了…”莹儿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濒临高潮时的哭腔和颤抖!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屄口因为高潮的收缩而更加紧致!
死死地绞着那根还在疯狂抽插的黑屌!
与此同时!扎哈也发出了一声更加粗野的嘶吼!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点!那根黑屌的根部肌肉剧烈地跳动着!显然!他也快要射精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莹儿似乎猛地从那灭顶般的快感和即将被内射的恐惧中惊醒过来!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身后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黑脸,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命令:
“拔…拔出去!快拔出去!不准射在里面!!”
扎哈正处在射精的边缘,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
他的腰部依旧在疯狂地耸动,巨大的龟头一下下狠狠地撞击着莹儿的子宫口!
眼看那滚烫的精液就要爆发而出!
“狗奴才!没听到夫人的话吗?!给老子拔出来!!”我的厉喝声如同惊雷般响起!
虽然我也无比渴望看到莹儿被黑奴才内射的场景!
但莹儿的命令更重要!
而且,不能让这奴才得逞得太容易!
我的命令似乎比莹儿的尖叫更有用!
扎哈那因为欲望而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丝!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
他发出一声痛苦而不甘的嘶吼,猛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大黑屌!
从莹儿那紧致、血水淋漓的骚屄里!
狠狠地拔了出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带着粘稠水声的拔出声!以及莹儿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扎哈那根粗壮的黑屌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然而!已经到达射精边缘的欲望!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压制住的?!
就在屌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扎哈再也无法控制!
“呃啊啊啊——!!!”
他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那根刚刚脱离屄穴束缚的巨大龟头!
如同消防水龙头般!
猛烈地喷射出无比浓稠、无比滚烫、带着强烈腥臊气味的乳白色精液!
由于距离太近!
角度又刚好!
那如同岩浆般汹涌的精液!
大部分都狠狠地喷射在了莹儿那因为后入式而高高撅起的、穿着黑色开档连裤袜的雪白屁股蛋子上!
还有一部分则溅射到了她光洁的背脊、甚至床单之上!
乳白色的、粘稠腥臊的精液!
覆盖在雪白的屁股上!
流淌在光洁的背脊上!
与那黑色的、近乎透明的开档丝袜!
以及之前因为破处而流出的血迹!
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副淫靡、肮脏、却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莹儿感受到屁股和背上传来的温热粘腻的触感,以及空气中那浓烈刺鼻的精液味道,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那一片狼藉的白浊,脸上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有恶心、有嫌弃、有羞愤,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大难不死(没被内射)后的庆幸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而扎哈,在疯狂射精过后,也终于虚脱般地瘫软在地,那根大黑屌也迅速缩小,软趴趴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莹儿的处女血和淫水…
看着瘫软在地、如同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扎哈,再看看床上那片狼藉、以及趴在血污精液中、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莹儿,我心中那股因目睹破处而升腾起的狂热兴奋,逐渐被一种混合着怜惜、占有欲和诡异满足感的温情所取代。
目的已经达到,这奴才留在这里碍眼了。
“滚出去。”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地对扎哈命令道。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
“是…是!老爷!”扎哈如闻纶音,连滚带爬地捡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然后头也不敢抬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退出了卧房,临走前还不忘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带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莹儿。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腥臊气味和血腥味,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轻轻爬上床,来到莹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汗湿微凉、还在轻轻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似乎辨认出了我的气息,才慢慢放松下来,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委屈,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恐惧、疼痛、羞辱和茫然都倾泻出来。
“好了…好了…莹儿…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轻轻拍打着她光滑裸露的背脊(上面还沾着扎哈的精液,黏糊糊的),柔声安抚着,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病态的满足。
“夫君在呢…夫君在这里…”我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感受到我的体温和心跳,“不怕…不怕…有夫君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了…”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恍惚。
被那样一根恐怖的鸡巴狠狠破处、狂肏了那么久,不崩溃才怪。
但我知道,现在是安抚她、巩固我对她精神控制的最好时机。
我轻轻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红肿不堪、写满了惊恐和委屈的眼睛,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和占有欲)。
“莹儿…我的好莹儿…看看夫君…”
她迷茫地抬起泪眼,目光涣散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还疼吗?”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似乎牵动了下面的伤口,小脸又白了几分,但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终只是无力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疼…也…不疼了…”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身体上的剧痛可能还在持续,但经历过那样极致的冲击和精神上的恍惚,痛觉似乎也变得有些麻木了。
“傻瓜…”我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夫君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夫君不好…是夫君没用…”
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更加亲昵地安抚她。
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那沾染在其上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粘稠精液,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
我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她胸前,隔着那件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的黑色丝袜,轻轻握住了她那对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变得异常丰盈、甚至有些红肿的柔软乳房。
“嗯…”她敏感地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却没有抗拒,反而像寻求安慰的幼猫般,更加紧地偎依在我怀里。
我感受着掌心中惊人的弹性和温软,指尖轻轻揉捏、把玩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指间的跳动。
“莹儿…你怪夫君吗?怪夫君让你…被那黑奴才…”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不怪…奴家知道…夫君是…是为了奴家好…”(虽然她可能并不真正理解这扭曲的“好”,但在我长期的洗脑和此刻脆弱的状态下,她只能如此相信。)
“好莹儿…夫君就知道你最懂我…”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更加强烈的爱意(占有欲),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柔软、冰凉、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唇瓣。
不同于之前浅尝辄止的安抚,这一次,我吻得格外深情,也格外具有侵略性。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勾缠着她那因为惊恐和喘息而微微颤抖的小舌,汲取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我的气息、我的意志、我那扭曲的爱意,全部灌注到她的灵魂深处。
“唔…嗯…”她起初还有些抗拒和僵硬,但很快就在我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笨拙而依赖地回应着我的吻,双手也无力地环住了我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连接在我们唇间,暧昧而色情。
“莹儿…”我看着她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迷茫和依赖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夫君的吻…只有夫君…可以这样吻你…那黑奴才…他永远…只能肏你的骚屄…明白吗?”我再次强调着这份“专属权”,加深她对我独一无二的依赖。
“嗯…”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眼神涣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和这个深吻中完全回过神来。
看着她这副脆弱、迷茫、对我无比依赖的模样,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符合我此刻心情的念头涌了上来。
“莹儿…”我的手依旧在她胸前揉捏着,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刚才…夫君看到你被那黑屌肏…夫君也…也硬了…”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似乎预感到了我要说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抗拒。
“夫君…夫君也想…进去…”我凑到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充满了哀求和诱惑,“就一次…好不好?让夫君…感受一下…感受一下被那黑屌撑开后的…你的骚屄…是什么感觉…让夫君…把精液…射在里面…证明…你还是夫君的…”
“不…不要…夫君…”她终于反应过来,脸上血色尽褪,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疼…刚刚才…呜呜…而且…太…太大了…”她显然误会了,以为我说的“进去”还是指扎哈。
“不是他!是他妈那狗奴才!”我连忙解释,语气中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恼怒和急切,“是夫君!是夫君的小鸡巴!它…它也想进去…感受一下…你的里面…”
莹儿愣住了,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
她茫然地看着我,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狼藉(虽然被被子遮挡着),似乎在对比我和扎哈那恐怖的尺寸差异。
“可是…可是夫君的…”她犹豫着,似乎想说“太小了”,但又顾及我的感受,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我知道夫君的小鸡巴没用!”我抢先自嘲道,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哀求,“但…但正是因为它没用…所以才更想…感受一下…感受一下被真正男人撑开过的骚屄…是什么滋味…”
“莹儿…就一次…好不好?让夫君内射…把我的精液…留在你的身体里…这样…这样夫君心里才能好受些…才能感觉…你还是我的…”我的语气充满了卑微和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莹儿看着我眼中那混杂着痛苦、渴望和哀求的复杂神色,又想到了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想到了自己对我的承诺…她的眼神闪烁着,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下面传来的酸胀和隐痛提醒着她刚才的惨烈,但看着我这副可怜又执着的模样,她的心又软了下来…更何况,和扎哈那恐怖的巨物相比,我这根小鸡巴…或许…并不会带来多少痛苦?
反而…能让她感受到一丝…被“丈夫”重新占有的安慰?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用一种近乎认命的、带着无限疲惫和怜惜的语气,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莹儿!”我心中狂喜!
连忙翻身下床,激动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硬挺起来、却依旧只有三寸长的可怜小鸡巴。
我迫不及待地爬回床上,分开她那双沾染着血污和精液的黑色丝袜长腿,将自己那根渺小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此刻正微微红肿、血迹斑斑、还残留着扎哈气味的骚屄…
没有丝毫犹豫,我深吸一口气,挺腰!
噗叽…
与之前艰难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的进入不同,这一次…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莹儿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哼!
好…好紧!不!不是紧!是…是肿胀和干涩?!
大概是因为刚刚被粗暴地破处,导致屄肉组织充血肿胀,再加上刚才的淫水大部分都随着扎哈的抽插和精液流了出来,此刻的屄道反而比之前更加干涩和…狭窄?!
我的小鸡巴艰难地挤了进去,龟头甚至感受到了一丝被包裹和摩擦的痛感!这和我预想的、被撑开后如同进入空旷大海的感觉完全不同!
“疼…”莹儿皱着眉头,痛苦地呻吟着。显然,对于刚刚经历过剧痛的她来说,即使是我这根小鸡巴的进入,也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我心中有些懊恼,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强烈的占有欲和内射的渴望驱使着我!
我咬着牙,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艰难地,在她那肿胀、干涩、还带着血腥味的骚屄里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干涩的摩擦声和莹儿压抑的痛哼。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肿胀的屄肉对我的挤压,虽然依旧没有扎哈那种恐怖的充实感,但这种带着痛感的紧致,反而别有一番风味!
仿佛在用我的渺小,去丈量那刚刚被巨物征服过的领地!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刚才扎哈那根黑色巨屌是如何在这里面疯狂肆虐,想象着莹儿是如何在他身下哭泣、惨叫、高潮…而现在,轮到我了!
轮到我这个“没用”的丈夫,来品尝这份“余韵”!
来在这片被玷污的领土上,插上属于我的旗帜!
极致的屈辱感和病态的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我体内的快感如同火山般喷发!
没抽插几下,我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莹儿…夫君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将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了几下!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满足的低吼,一股稀薄、滚烫的精液,终于…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片饱受蹂躏、肿胀不堪的骚屄深处!
我射了!我终于内射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的感觉,却前所未有的满足!仿佛真的通过这种方式,将她重新夺了回来!
我无力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因为疼痛和我的射精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充满了疲惫和一种扭曲的幸福感。
莹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精液的温热,她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发出几声疲惫而委屈的呜咽。
就这样相拥了片刻,我才缓缓退了出来。看到自己那根沾染了她处女血和自己精液的小鸡巴,我又是一阵感慨。
“莹儿…身上脏…夫君抱你去洗洗…”我柔声道。
她虚弱地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尽量避开她受伤的部位。
她的身体很轻,却又因为刚才的经历而显得无比沉重。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温水中。
热水似乎缓解了她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我拿起布巾,开始仔仔细细地为她清洗身体。
从沾满汗水和泪痕的脸颊,到沾染着扎哈精液的背脊和屁股,再到那片狼藉不堪、血迹斑斑的私处…我洗得格外认真,格外仔细,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彻底抹去,只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虽然我知道,那层膜,永远也回不来了)。
莹儿全程都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只是偶尔会因为触碰到伤口而发出一声轻哼。
洗干净后,我用干净柔软的布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再次将她打横抱起,抱回了卧房,轻轻放在了已经铺上干净被褥的床上。
她像个易碎的娃娃,蜷缩在被子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我也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上寝衣,然后钻进被窝,从背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和温热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卧房时,我悠悠醒来。
怀中的娇躯依旧在沉睡,经过一夜的休息,莹儿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抹去的疲惫和…某种复杂难言的神色。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我的心中依旧充满了激动和回味。她终于…彻底属于我了(以我独特的方式)。
我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描摹着她精致的五官,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真实。
过了一会儿,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眸子在看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庞时,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一切,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羞涩、有惊恐、有委屈,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平静和对我的深深依赖。
“夫君…”她声音沙哑地唤了我一声,然后主动往我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醒了?”我柔声回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昨晚睡得好吗?下面…还疼吗?”
提到下面,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闪躲,轻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声道:“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那种被撑开、撕裂后的不适感,恐怕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没事的,夫君今天给你开些药,敷一下就好了。”我安慰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我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宁静与温存。
彼此的体温和心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无声的默契和…更加扭曲的亲密。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躺够了,轻轻推了推我:“夫君…该起了…还要去医馆呢…”
“不急…”我耍赖般地将她抱得更紧,“再陪夫君躺一会儿…”
她无奈地笑了笑,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再挣扎。
又温存了片刻,直到外面的天光越来越亮,我们才终于依依不舍地起了床。
我唤来琳儿和婷儿(她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但没敢多问)伺候莹儿洗漱更衣。
莹儿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开始梳理她那如云般的秀发。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白皙的肌肤和乌黑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让人心悸。
看着她熟练地将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我心中一动,从怀中取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锦盒——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支【黑桃皇后琉璃发簪】。
我走到她身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打开了锦盒。
一支造型别致、流光溢彩的发簪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
簪身由通透的琉璃制成,顶端镶嵌着一颗用黑玉精心雕琢而成的黑桃,黑桃周围还点缀着细碎的、如同星辰般的钻石(或是类似物),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而又华美的光芒。
“这是…”莹儿的目光瞬间被这支从未见过的、精美绝伦的发簪吸引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送给你的。”我拿起发簪,声音温柔,“看看喜欢吗?”
“这…这是琉璃?还有黑玉…和…”她似乎认出了材质,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的东西,也配不上我的莹儿。”我柔声道,然后拿起发簪,在她那刚刚挽好的发髻上比划了一下,“来,夫君为你戴上。”
莹儿的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犹豫。她似乎意识到了这支发簪上那“黑桃”图案的特殊含义,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情之后…
但她最终没有拒绝。她微微低下头,露出那截优美而脆弱的脖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支【黑桃皇后琉璃发簪】,稳稳地插入了她的发髻之中。
黑色的桃心,在乌黑的发髻和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异而又堕落的美感。
仿佛一朵盛开在圣洁雪地上的、象征着黑暗与臣服的花朵。
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绝美,气质依旧高贵,但那发间醒目的黑色桃心,却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印记,为她平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堕落而又诱惑的气息。
莹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发髻上的那支簪子,指尖在那冰凉光滑的黑桃上流连,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明白这支发簪的含义。
她接受了它,也就意味着,她接受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接受了自己新的“身份”——至少,在我为她定义的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是这样。
第31章 玉足承恩露,暗谋布罗网
莹儿默默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发髻上那枚醒目的黑色桃心发簪,许久没有说话。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直到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勉强笑了笑,打破了沉默。
她伸手想要整理床铺,却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微微蹙眉,动作也显得有些迟缓。
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模样,一种混合着怜惜、愧疚和浓烈爱意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不去医馆了,今日便在家中好好陪她。
心念既定,便走上前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间。“莹儿……”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拥抱着,只是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夫君……别闹……该起了……”
“不急……”轻轻吻着她的耳垂,手却不安分地滑落,最终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上。
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鞋袜,将那双线条优美、肤色白皙,指甲上还涂着【媚黑美甲-黑金桃心款】的玉足捧在手心。
她的脚微微有些凉,带着经历过昨夜风雨后的脆弱感。
先是将她的玉足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那细腻冰凉的肌肤,然后,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
从圆润小巧的脚跟,到优美凹陷的足弓,再到那十枚涂着黑色桃心、如同黑曜石般精致的脚趾……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处轮廓,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甲片的微凉光滑。
“嗯……”莹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脚趾微微蜷曲起来。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舔舐,又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疲惫,让她对这种程度的刺激格外敏感。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虔诚舔舐她玉足的人,眼神复杂,有羞涩,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舌头更加放肆地在她足心轻轻搔刮,感受着她敏感的轻颤。
心中那股熟悉的嫉妒和不甘又悄然升起,混合着对她玉足的痴迷,化作一种病态的低语,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诉说给她听:“莹儿的脚…真美…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美的了……或许…或许夫君这辈子…也就只配舔着莹儿的脚了……”
话语中刻意带着一丝落寞和自嘲, 提及昨晚的对比:“不像扎哈那狗奴才…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黑屌…就能…就能插入莹儿那最宝贵的屄里…而夫君…夫君却连…”
话未说完,便感到莹儿的手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
“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羞涩,“别…别这么说…”她似乎被勾起了昨晚痛苦而羞耻的回忆,脸颊又红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闪躲,“扎哈…他只是个奴才…夫君才是…才是莹儿的天…”
虽然她的话语有些苍白无力,但这恰恰是想要的效果。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抬起头,看着她那带着红晕、眼神闪烁的娇羞模样,心中欲火又起。放下她的玉足,顺势跪在她身前,抬头央求道:“莹儿…夫君…想要…”
她自然明白指的是什么,脸颊更红了,轻轻嗔怪地瞪了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昨晚…昨晚还没够吗?”语气虽是责备,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够…永远都不够…”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莹儿…帮帮夫君…好不好?”
莹儿看着那充满乞求的眼神,想到昨晚他虽然最终内射了,但过程却异常艰难,还让她又疼了一次,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软。
加上此刻身体确实不适,不方便承欢…手交…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语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就这一次哦…”
得到许可,心中大喜!连忙褪下亵裤,露出了那根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的、可怜的小鸡巴。
莹儿垂眸看了一眼,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调皮的笑意。
她伸出两根纤纤玉指——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那根小鸡巴的顶端,也就是那层将龟头完全包裹住的包皮。
“哎呀…”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带着戏谑的语气,“夫君这小东西…还挺会藏的嘛…让奴家看看…里面到底长什么样…”
说着,她的两根手指轻轻用力,将那层一直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包皮…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仔细…向后撸开!
“嘶——!”
一阵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一直被包皮保护着的、粉嫩敏感的龟头!
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接触到她微凉的手指!
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刺激,简直比直接插入还要强烈数倍!
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莹儿似乎也被这剧烈的反应逗乐了,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咯咯咯…夫君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原来这里这么敏感呀?真是…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她的言语带着戏谑和羞辱,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温柔的爱意和一丝调皮得逞后的狡黠。
她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那两根纤细的手指,捏住已经翻开的包皮根部,然后以一种极为轻柔、却又带着精准挑逗意味的力道,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甚至还特意用指甲盖,轻轻刮搔着那暴露出来的、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嗯啊…”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和之前她用整只手掌撸动的感觉完全不同!
两根手指的刺激更加集中,更加精准,尤其是那暴露出来的龟头,每一次被她温凉的手指拂过,都带来一阵几乎要让人射精的强烈快感!
“夫君…舒服吗?”她一边娴熟地撸动着,一边故意低下头,凑到耳边,吐气如兰地问道,声音甜腻而淫靡,“奴家这两根手指…伺候得夫君还满意吗?比起扎哈那根能把奴家肏得死去活来的大鸡巴…夫君这小小的…是不是更容易满足呀?”
她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动作却愈发温柔,眼神中充满了爱怜和促狭。
这矛盾的刺激,让人在羞耻和快感中彻底沉沦!
很快,在那如同羽毛般轻柔又如同火焰般灼热的挑逗下,伴随着她越来越快的撸动速度,一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涌了上来!
“莹…莹儿…要…要射了…”
“这么快?”她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但手上的动作却骤然加快,最后几下甚至带上了些许力道,狠狠地撸动着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小鸡巴!
“啊——!”
伴随着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羞耻的低吼,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都落在了她那洁白如玉的纤纤玉手上…
她看着自己手上那点可怜的白浊,又抬起头,看着那因为高潮而面色潮红、微微喘息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嘴角却依旧挂着调皮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擦掉,反而故意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面前,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嗯…夫君的味道…”
这充满爱意和挑逗的举动,让刚刚射精后的羞耻感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温情和满足。
随后,琳儿和婷儿送来了早膳。
用膳时,莹儿的情绪明显比之前放松了许多,虽然依旧有些沉默,但不再像刚醒来时那般惊恐和茫然。
她会主动夹菜,偶尔还会回应几句,只是眼神依旧有些闪躲,尤其是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手或脚时(大概是想起了昨晚被舔舐和手交的场景)。
试探性地问她昨晚是否休息得还好,有没有做什么梦。
“没…没什么…”她立刻低下头,脸颊又红了,含糊地应付着,“就是…有点累…”
看来她并不想过多回忆或谈论昨晚的事情,这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那样的经历,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需要时间来消化和适应。
于是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陪着她用完了早膳。
用过早膳,莹儿说想再休息一会儿,于是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府邸,前往医馆。
坐在前往医馆的马车上,昨夜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莹儿被破处时的惨叫、扎哈那狰狞的黑屌、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淫靡画面…这一切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和满足感!
查看了一下系统,积分果然又增加了不少。
虽然没有细数,但肯定足够兑换一些更有趣的道具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莹儿刚刚经历破处,身体和精神都需要恢复。
而且,扎哈这颗棋子虽然已经成功“插入”,但还需要进一步的“培养”。
直接引入阿布,恐怕会适得其反。
需要等待…等待莹儿彻底适应甚至开始享受被扎哈肏干的感觉,等待她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索取,甚至…开始瞒着自己与扎哈偷欢…到那个时候,再让阿布这根更粗更长的黑屌登场,才能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和背德感!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府中的气氛有些压抑,尤其是下人们,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多言,只是做事更加小心翼翼。
扎哈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见到莹儿时总是低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阿布也从外面办差回来了,这个比扎哈更高更壮、鸡巴也更大的黑厮,似乎还不知道府中发生的变化,依旧是那副憨厚而充满力量的样子。
暂时还没有让他参与进来的打算。
而与莹儿之间,则进入了一种奇特的“蜜月期”。
没有再召唤扎哈或其他任何人,所有的情趣都只发生在两人之间。
白天依旧去医馆工作,利用医术救治病人,顺便完成系统发布的一些日常任务,积累了不少积分。
傍晚回来,便会陪着莹儿。
会像以前一样,虔诚地舔舐她的玉足,感受着那份独属于自己的柔软和温凉;会请求她为自己手交,享受着她越来越娴熟、也越来越充满挑逗意味的技巧(她似乎很喜欢撸开包皮再手交,每次都会伴随着各种充满爱意的羞辱);偶尔也会尝试着插入,但她那里似乎还需要时间恢复,每次都因为疼痛而作罢,最终还是以手交或足交结束。
莹儿似乎也在努力适应着新的生活。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保持着端庄和矜持,偶尔会流露出少女般的娇憨和调皮,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她会配合着说些羞辱的话语,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温柔。
她似乎…正在努力扮演好一个“合格”的、能满足自己变态癖好的妻子。
只是,偶尔在她独自一人发呆时,会看到她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茫然、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某种禁忌事物的…隐秘渴望?
医馆的门板早已合上,送走了今日最后一位病人。
这两周以来,凭借着现代医学知识和对唐代常见病症的精准判断,加上几次“恰到好处”地使用了系统兑换的特效药(当然对外宣称是祖传秘方或珍稀药材),“武神医”的名号在长安城内是越发响亮了。
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登门求医者络绎不绝,积累的财富和声望也水涨船高。
这些财富,除了维持府邸的日常开销和自身的体面生活外,大部分都被投入到了那个秘密的计划中——“贞观绿苒庄”。
此刻,便再次来到了东市一处隐蔽的角落,与那位技艺高超却性情古怪的老工匠碰头。
“武郎中,”老工匠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您要的那些‘巧宗儿’(机关),老朽已经琢磨得差不多了。按照您图纸上的要求,那‘鸳鸯转心床’、‘暗窥琉璃壁’、还有那‘百花嬉春图’的活页屏风,都已有了眉目。只是…这用料和工时,着实不菲啊。”老工匠搓着手,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工钱好说,”淡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飞钱(唐代纸币雏形),推到老工匠面前,“这是预付的定金,先生先拿着。只求尽快完工,且务必保密。”
老工匠看到那叠飞钱,眼睛都直了,连忙手脚麻利地收起,脸上堆满了笑容:“武郎中放心!老朽省得!这等‘秘戏’之所,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保证给您造得既隐秘又牢靠,神仙也瞧不出端倪!”
又与他敲定了几个建造细节,比如特殊房间的隔音材料(利用了系统提供的一些基础声学知识)、隐藏通道的设计、以及最重要的——引入活水并设计特殊水循环系统,用于某些“清洗”和“游戏”环节。
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后,才满意地离开黑市。
暂时还没有寻找“特殊人才”的想法。贞观绿苒庄的建设是长远计划,不急于一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府内的人。
回到府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吩咐下人不必跟随,独自一人踱步来到后院。
远远地,便看到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正在角落里默默地劈着柴,动作机械而沉重,正是扎哈。
这两周,他似乎更加沉默了,除了必要的护院职责,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连看我和莹儿的眼神都充满了躲闪和…恐惧?
这可不行,一个失去欲望和野心的奴才,就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
慢慢走近,脚步声惊动了他。扎哈猛地回过头,看到是我,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连忙放下斧头,跪伏在地:“老…老爷…”
“起来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打量着他那依旧强壮黝黑的身体,以及那低垂着的、不敢与我对视的眼睛。
“最近…怎么样?”
“奴才…奴才很好…谢老爷关心…”扎哈的声音有些发抖,似乎还在为两周前的事情后怕。
“是吗?”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瞧着…你好像没什么精神啊。是不是…那天晚上…把你的鸡巴给肏软了?还是说…把夫人的处女屄给肏破了之后…就没念想了?”
扎哈的身体猛地一颤!
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带着恐惧和一丝压抑的激动:“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奴才时刻记得老爷的恩情…不敢有非分之想…”
“哦?是吗?”故意拖长了声音,伸出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可我怎么听说…你最近晚上经常一个人偷偷躲在柴房里…撸鸡巴啊?是不是…还在回味夫人那又紧又嫩的骚屄的味道?”
扎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最终只是更加恐惧地匍匐在地,连声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老爷责罚!”
“责罚?”冷笑一声,“为什么要责罚你?男人嘛,有欲望很正常。尤其是…尝过夫人那样绝色美人的滋味之后…”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意味深长,“不过…你要记住…你的那根大黑鸡巴…是老爷赏给你的。夫人那骚屄…也是老爷让你肏的。没有老爷的允许…你连夫人的脚趾头都碰不到!明白吗?”
“是!是!奴才明白!奴才的一切都是老爷给的!”扎哈连忙磕头,声音无比惶恐,却又带着一丝死灰复燃的希望。
“明白就好。”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好好当差,把老爷交代的事情办好…夫人的身体…也需要时间恢复…机会…总会有的…”留下这句充满暗示的话,不再理会身后那激动得浑身发抖的黑奴才,转身向内室走去。
回到卧房时,莹儿正斜倚在软塌上,借着烛光看书。
她已经沐浴过,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常襦裙,发髻上的那支黑桃发簪在烛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这两周的休养让她气色好了很多,只是眉宇间那份经历过巨变的复杂神色,依旧挥之不去。
“夫君回来啦。”看到我进来,她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起身想要相迎。
“别动,歇着吧。”连忙走过去,将她按回软塌上,自己则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今天累不累?”
“还好。”她顺从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温婉,“医馆的事都忙完了?”
“嗯,都妥了。”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在心中默默打开了系统界面,开始浏览那些积攒了不少却一直没舍得兑换的道具。
【系统商城】
情趣服饰类:
【宫廷束腰舞裙(薄纱款)】:150积分 (特性:极致束腰,半透明薄纱,附带银铃)
【秘戏图纹刺绣肚兜】:80积分 (特性:表面正常,内层刺绣各种淫靡图案)
【步步生莲金丝软鞋】:120积分 (特性:鞋底镶嵌特殊按摩颗粒,走路时刺激足底)
【改良版高开叉旗袍(丝绸)】:200积分 (特性:侧面开叉至腰际,完美贴合身形)
【可撕裂白虎连裤袜】:50积分 (特性:特殊材质,轻轻一扯即可撕裂,增加情趣)
辅助道具类:
【锁精玉环(可调节)】:180积分 (特性:物理延迟射精,玉石材质温润)
【遥控跳蛋(玉石伪装)】:250积分 (特性:可远程遥控震动强度,外形如同普通玉佩)
【媚黑特调淫油】:100积分 (特性:涂抹后增加对黑人鸡巴的敏感度,带有特殊香气)
【仿真阳具(黑人尺寸定制)】:300积分 (特性:硅胶材质,尺寸与扎哈/阿布接近,可用于对比或自慰)
【贞操带(密码锁款)】:400积分 (特性:合金材质,密码由持有者设定,象征绝对控制)
环境改造类:
【单向透视屏风】:500积分 (特性:从一侧看是普通屏风,另一侧可清晰看到对面情景)
【隔音符咒(一次性)】:30积分 (特性:贴在门窗上可大幅降低声音传播,时效1个时辰)
…… crazyhome2000.com
琳琅满目的道具看得人眼花缭乱,每一个都充满了诱惑。
尤其是那个【仿真阳具(黑人尺寸定制)】,简直是为接下来的计划量身定做!
不过…现在还不是兑换的时候。
心中打定了主意,关闭了系统界面,注意力重新回到怀中的娇妻身上。
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柔软的发丝,状似随意地开口:“今天在后院看到扎哈了…”
怀中的娇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哦?他…他怎么了?”莹儿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下意识收紧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没什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就是看他劈柴的时候,无精打采的,好像…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后怕?”特意加重了“那天晚上”几个字。
莹儿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沉默了片刻,才轻轻道:“奴才罢了…做了那等…那等事,害怕也是应该的。”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厌恶扎哈,但眼神深处,却似乎有一丝更复杂的情绪在闪动——是恐惧?
是羞耻?
还是…别的什么?
看来,两周的时间,并没有完全抚平她心中的创伤和恐惧。
但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憎恨?
这倒是个有趣的现象。
或许…那晚极致的痛苦和被征服的体验,在她心中留下的,并不仅仅是负面的印记?
心中的计划又清晰了几分。看来,需要再加一把火…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将话题引开,“天色不早了,让厨房备膳吧。今晚…夫君想和你…好好‘聊聊’…”
在“聊聊”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并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掌心,暗示着今晚不会那么“平静”。
莹儿的脸颊又红了,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晚餐的过程很平静,两人如同寻常夫妻般闲聊着家常。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晚餐后,屏退了下人,与莹儿回到了卧房。
看着她那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的脸庞,以及发髻上那枚醒目的黑色桃心发簪,心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是时候…开始今晚的“游戏”了。
烛光下,刚沐浴过的莹儿如同出水芙蓉般娇艳动人。
水汽氤氲了她平日里略显冷艳的眉眼,此刻更添几分慵懒和柔媚。
她斜倚在床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
看到我走近,她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如同盈盈秋水,脉脉含情。
这两周的“二人世界”,似乎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虽然破处的阴影仍在,但夫妻间的亲密和我的刻意安抚,让她渐渐找回了一些安全感,也更加依赖我。
“夫君,忙完了?”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嗯。”我在床沿坐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湿发撩到耳后,指尖划过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看你气色好多了,看来这几日歇息得不错。”
“还不是夫君照顾得好。”她轻轻靠在我肩头,像只温顺的小猫,“就是…有时候夫君太胡闹了些…”她似乎想起了白日里被我按着舔脚,甚至被强制撸开包皮手交的羞耻情景,脸颊不由得又飞起一抹红霞,语气带着嗔怪,眼神却亮晶晶的,显然并非真的生气。
“胡闹?”我故作委屈,“夫君那是疼爱莹儿,想和莹儿亲近嘛。”一边说着,手却不老实地滑入她宽松的寝衣,轻轻握住那柔软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
“嗯…”她嘤咛一声,身体软了几分,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在我的腿上,仰起脸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温柔。
“夫君总是这样…就知道欺负奴家…”
“那莹儿喜欢被夫君欺负吗?”我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手指在她胸前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
“哼…”她娇嗔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夫君就知道奴家…拗不过你…”
这便是默许了。
我心中暗笑,知道时机已到。
我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亲昵动作,而是装作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实则是系统空间)掏出了几样东西,摊开在床上。
烛光下,几件散发着奇异光泽和现代气息的物品出现在莹儿眼前。
一件是【改良版高开叉旗袍(丝绸)】,墨绿色的丝绸面料在烛光下流淌着华丽的光泽,那高到近乎腰际的开叉设计,以及完美勾勒身形的剪裁,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气息。
旁边是一双薄如蝉翼、带着细密网格的黑色丝袜(开裆渔网袜),以及一双鞋跟极高、鞋面完全透明、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透明高跟凉鞋】。
莹儿的目光先是被这套从未见过的、大胆而华美的服饰吸引,眼中闪过惊艳和好奇。
但当她的视线落在最后两样物品上时,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那是一根仿真度极高的阳具!
尺寸巨大,形状狰狞,颜色是如同扎哈那根一般的黝黑色!
仅仅是放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强烈的、令人心悸的侵略感!
这【仿真阳具(黑人尺寸定制)】是特意选择的扎哈尺寸版本!与我那可怜的“三寸丁”形成了惨烈到令人绝望的对比!
而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环——【锁精玉环(可调节)】,触手冰凉温润。
“夫…夫君…这…这些是…”莹儿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床上那几样东西,尤其是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鸡巴,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给莹儿准备的新玩意儿。”我拿起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欣赏和期待,“你看这件衣裳,漂不漂亮?配上这黑丝和水晶鞋,穿在莹儿身上,肯定美艳不可方物!”
莹儿看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开叉高得吓人的旗袍,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赧地低下头:“这…这如何穿得出去…”
“在房里穿给夫君看嘛。”我诱哄道,然后拿起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递到她面前,故意用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说道,“还有这个…莹儿看看,这尺寸…比起扎哈那黑厮的真家伙如何?像不像?”
“呀!”莹儿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上满是羞愤和惊恐,“夫君!你…你拿这个做什么!快…快收起来!”她似乎又想起了被扎哈破处时的恐怖经历,眼中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
“别怕,别怕,”我连忙将假阳具放下,柔声安抚,心中却暗自兴奋于她的剧烈反应——这说明扎哈那根大鸡巴给她留下的印象足够深刻!
“夫君又不是现在就要用它…只是…只是想着莹儿被破处后,那里肯定松快了许多…夫君这根小东西怕是满足不了你了…所以…先准备个‘替代品’…让莹儿…慢慢习惯…”
我的话语充满了自嘲和“体贴”,却又精准地戳中了现实。
莹儿听了,脸上的羞愤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偷偷瞥了一眼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又看了看我,最终只是低下头,轻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我的“安排”。
看到她不再抗拒,我心中更有底了。
拿起那个【锁精玉环】,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还有这个,听说是西域传来的宝贝,戴上之后能让男人变得持久…莹儿给夫君戴上试试?看看…能不能让夫君多坚持一会儿…”
莹儿看着那玉环,又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无奈、宠溺、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家夫君性能力心知肚明的…微妙优越感。
“好啦好啦,依你就是了。”她接过玉环,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不过先说好,若是…若是还像以前那样…可不准怪奴家…”她显然对我这“宝贝”的效果不抱任何希望,言语中充满了调侃和安抚式的“免责声明”。
“放心放心,这次肯定不一样!”我信心满满地拍着胸脯(虽然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然后褪下裤子,将那根依旧只有三寸长的小鸡巴挺立起来。
莹儿看着我那根与刚才的假阳具形成惨烈对比的小东西,眼中笑意更浓。
她拿起那冰凉温润的玉环,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摆弄玩具般的仔细,套在了我鸡巴的根部,并轻轻调整了一下松紧。
玉环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一股奇异的束缚感从根部传来。
“好了,夫君,”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现在…让奴家来‘验收’一下这宝贝的效果吧?”说着,她再次伸出那双纤纤玉手,用那熟悉的、能让我欲仙欲死的两根手指,捏住了我的包皮,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考验”……
莹儿看着那冰凉的玉环套在自己夫君那根涨红的小鸡巴根部,小巧的玉环与那不成比例的鸡巴形成了某种滑稽又色情的对比。
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轻轻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夫君,奴家现在可要开始‘验收’了哦?可要撑住了呀~”
不等我回应,她那戴着黑色美甲的纤纤玉指再次熟练地撸开了我的包皮,用那令我魂牵梦绕的两根手指,开始了新一轮的挑逗。
或许是锁精环带来的一丝束缚感,又或许是心理作用,这一次的感觉似乎比之前更加强烈!
那完全暴露的粉嫩龟头在她的指尖揉捏下不住地颤抖,每一次轻刮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
然而,这种“持久”的错觉并未持续太久。
莹儿显然深谙我的“弱点”,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精准地按压我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快慢结合,松弛有度。
短短几十下之后,那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感觉便再次汹涌而至!
“不…不行了…莹儿…要…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带着哭腔哀求道。
“咦?这么快?”莹儿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手上动作却骤然加快,那双充满爱意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看来这‘宝贝’也没什么用嘛,夫君还是这么不经弄呢~”
在她充满爱意的嘲弄和最后几下用力的撸动下,“啊——!”伴随着一声短促而羞耻的低吼,一股稀薄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了她那白皙的手背和指缝间。
锁精环,宣告无效。
“咯咯咯…”莹儿看着手上那点可怜的白浊,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她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将我那带着羞耻印记的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一丝得逞的得意,“夫君这小东西,真是可怜又可爱呢~ 这么快就射了,连玉环都救不了你。”
我羞愧地低下头,心中却因为她这安抚式的羞辱而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
她帮我擦拭干净,又温柔地在我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书桌旁。
烛光下,她的身姿显得格外诱惑。
那件墨绿色的丝绸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侧面高高开起的叉,将她那穿着黑色开裆渔网袜的修长玉腿完全展露出来,神秘的三角地带在渔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双完全透明的高跟凉鞋,如同水晶般包裹着她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玉足,将每一根脚趾的弧度、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清晰地呈现出来。
她似乎嫌这样还不够,竟缓缓抬起一只穿着水晶鞋的玉足,踩在了旁边的矮凳上!
这个动作让旗袍的开叉更高,几乎能窥见她大腿根部的风光,也让她那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和性感的凉鞋更加醒目地呈现在我眼前。
“夫君…”她转过头,冲我勾了勾手指,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高傲、戏谑和致命诱惑的笑容,“刚才奴家伺候得你舒爽了…现在…轮到你来‘伺候’奴家这双脚了…”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足控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身前,仰起头,痴迷地看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般的姿态,以及那双在烛光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水晶鞋玉足!
“莹儿…我的好莹儿…夫君…夫君来了…”我声音颤抖,如同最卑微的舔狗。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用那只踩在矮凳上的水晶鞋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眼神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玩味,“夫君这根小鸡巴…连奴家的骚屄都插不进去…更别说让奴家舒爽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双晶莹剔透的凉鞋和下方白皙的足底形成的狭小缝隙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嘛…用来插插奴家的鞋缝…或许…刚刚好呢?”
她的话如同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响!用我这根无能的小鸡巴…去插她高跟凉鞋的缝隙?!这简直是…极致的羞辱!也是…极致的诱惑!
“来吧,夫君,”她命令道,微微调整了一下脚的角度,让那水晶鞋与足底之间的缝隙更加明显,“让奴家看看…你这根小东西…能不能把奴家的鞋缝给插满了…”
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连忙握住自己那根刚刚射过精、还有些疲软的小鸡巴,对准了她那散发着幽香的玉足和冰凉水晶鞋之间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插了进去!
那缝隙比想象中还要狭窄、还要冰凉!
我的小鸡巴艰难地挤在其中,前端敏感的龟头感受着上方水晶鞋冰凉坚硬的触感,和下方足底肌肤的细腻温软!
这种冰火两重天、坚硬与柔软交织的奇妙感觉,瞬间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嗯…”莹儿似乎也被这种异样的感觉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脚趾微微蜷曲。
我开始缓缓地、带着羞耻和兴奋,在那狭窄的缝隙中抽动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仿佛在用我这根无能的鸡巴,向她那高高在上的、象征着女性魅力和权力的高跟鞋玉足…献上最卑微的敬意!
“咯咯咯…夫君这小东西…还真挺适合插鞋缝的嘛…”莹儿看着我那副淫荡又卑微的模样,再次发出了娇媚的笑声,充满了戏谑和满足。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强烈的足控刺激下,我那根本就敏感的小鸡巴再次不堪重负!
没抽动几下,便再次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弄湿了她的足底和水晶鞋的内侧…
我无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着,心中充满了射精后的空虚和被羞辱后的满足。
莹儿嫌弃地皱了皱眉,将脚从矮凳上放下,用另一只脚轻轻踢了踢我:“脏死了…还不快给奴家舔干净?”
“是…是!夫人!”我连忙爬起来,如同最忠诚的舔狗,捧起她那沾染了我精液的水晶鞋玉足,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
……
享受完舔足的“服务”,莹儿似乎也有些意兴阑珊。她坐回床边,看着我将那根巨大的黑色【仿真阳具】拿了出来。
烛光下,那根假鸡巴显得愈发狰狞恐怖,黝黑的颜色、暴起的青筋、巨大的尺寸…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被真实黑屌破处的惨痛记忆。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眼神中充满了抗拒和恐惧。
“莹儿…别怕…”我柔声安抚,将假鸡巴递到她面前,“只是看看…摸摸…感受一下…夫君…不会逼你的…”
她犹豫着,眼神闪烁不定。
最终,似乎是好奇心和对我的顺从战胜了恐惧,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凉、坚硬(相对真实鸡巴而言)的硅胶表面。
如同触电般,她又迅速缩回了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你看…其实也没那么可怕…”我继续循循善诱,“只是个死物罢了…跟扎哈那会动、会发烫、会撞人的真家伙比起来…差远了…”我故意提起扎哈,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提到扎哈,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眼神中的恐惧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仿佛在对比两者带来的不同感受。
“要不要…再摸摸看?”我再次将假鸡巴递过去。
这一次,她犹豫的时间更短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略显僵硬地握住了那根粗长的假鸡巴。
入手的感觉是沉甸甸的,带着硅胶特有的弹性质感。
她仔细地观察着,手指在那模拟的青筋和巨大的龟头上反复摩挲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恐惧,渐渐变成了好奇、羞耻,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感觉…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好大…”她喃喃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比…比夫君的…大太多了…”她下意识地又进行了对比,随即脸颊绯红。
“那…要不要…用嘴试试?”我得寸进尺地提议。
莹儿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羞愤地别过脸去:“夫君!你…你怎么能…”
“只是试试嘛…”我继续蛊惑,“感受一下…被这么大的东西…填满嘴巴的感觉…跟夫君的小东西…肯定不一样…”
在我的软磨硬泡和不断诱导下,莹儿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般,颤抖着张开樱唇,将那巨大的、冰凉的假龟头…缓缓含入了口中…
那巨大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冰凉坚硬的触感与真实鸡巴的温热柔软完全不同,带来一种奇异而羞耻的感觉。
她笨拙地尝试着吞吐,却因为尺寸太大而无法深入,只能用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上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看着她被假鸡巴撑满小嘴、口水直流的淫荡模样,我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含了一会儿,感觉她似乎稍微适应了一些,便将假鸡巴从她口中拿出,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
“现在…要不要…试试用下面?”我指了指她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声音充满了蛊惑。
莹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脸上血色尽褪!
“不…不行!夫君!那里…那里会坏掉的!”她拼命摇头,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显然,被真鸡巴破处的阴影还在!
“没事的,莹儿,”我耐心安抚,“这是假的,不会动,也不会那么硬…而且…你那里已经被扎哈撑开了…肯定能容纳它的…就试试…好不好?夫君想看…”
我又开始软磨硬泡,不断地描绘着被巨大假鸡巴填满骚屄的“美妙”感觉,不断强调着“只是试试”,不断表达着我对她身体的“渴望”…
最终,在我的轮番攻势下,莹儿那本就脆弱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闭上眼睛,流下了两行清泪,用一种混合着绝望、认命和一丝破罐破摔的语气,颤声道:“好…就…就依夫君…但…但你要轻点…”
我心中狂喜!
连忙扶着她躺下,分开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大长腿,拿起那根沾着她口水、显得更加淫靡的巨大黑色假鸡巴,对准了她那片刚刚愈合不久、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湿润的骚屄入口!
与插入真鸡巴不同,这一次,我的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兴奋!
“莹儿…放松…张开一点…”我柔声引导着,然后握住假鸡巴,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般的意味…向里顶去!
或许是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又或许是那层膜确实已经被撑开,这一次的进入虽然依旧有些阻碍和不适,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
巨大的龟头顶开湿滑的屄肉,缓缓地、一寸寸地没入了那温热紧致的屄道之中!
“嗯…”莹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剧烈挣扎。
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让那巨大的假鸡巴在她体内静静地停留片刻,让她感受那被完全撑满、填塞的异样充实感。
“感觉…怎么样?”我柔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适应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下来。我心中一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冰凉、光滑、巨大的硅胶鸡巴,在她温热、湿滑、紧致的屄道里缓缓进出…这种感觉…与真实鸡巴的摩擦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血肉相连的温热和弹性,却多了一种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充实和异物感!
“嗯…啊…”莹儿的口中开始发出细碎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眉头时而蹙紧,似乎还有些不适,时而又舒展开来,眼中闪烁着迷茫而又奇异的光芒!
显然,这种被巨大假鸡巴狠狠填满、摩擦的感觉,虽然怪异,但也同样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享受、既羞耻又渴望的淫荡模样,我再也按捺不住!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和力度!
“噗嗤…噗嗤…”寂静的卧房里,只剩下假鸡巴在湿屄里快速抽插发出的淫靡水声!
“啊啊…嗯…太…太大了…嗯啊…要…要被肏坏了…啊…夫君…这…这是什么东西…好…好奇怪…嗯…里面…里面又涨又麻…”莹儿彻底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冲昏了头脑!
她的语言再次变得混乱不堪!
一边哭喊着太大了要坏掉了,一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丰满的臀部随着抽插而上下晃动,骚屄里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将那根巨大的假鸡巴变得更加湿滑!
“夫君…你这坏蛋…嗯啊…就喜欢…喜欢用这种…又粗又大的东西…折磨奴家…呜呜…奴家的骚屄…是不是…是不是要被你…肏成…黑奴才的形状了…啊啊…”她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口不择言地说起了骚话!
甚至主动提到了黑奴才!
听到她的话,我如同打了鸡血般更加兴奋!手中的动作也更加狂野!狠狠地用那根巨大的假鸡巴,肏干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
“啊——!要…要去了…嗯啊…不行了…夫君…奴家…奴家要高潮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而满足的浪叫!
莹儿的身体猛地弓起!
达到了高潮!
骚屄剧烈地收缩、痉挛!
死死绞着那根巨大的假鸡巴!
一股股淫水如同潮水般喷涌而出!
看着她在假鸡巴的肏干下高潮迭起、淫水喷涌的淫荡模样,我感觉自己也快要再次射精了!但我强行忍住了!现在不是我射精的时候!
我缓缓放慢了速度,将那根巨大的假鸡巴从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骚屄里拔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亮晶晶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莹儿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红晕。
她看着我手中的假鸡巴,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后怕,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对这种强烈快感的…一丝回味?
我将假鸡巴放在一边,爬上床,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柔地吻去她额头的汗珠。“莹儿…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我的怀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默认。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高潮后的温存时光。刚才的疯狂和羞耻仿佛都已远去,只剩下彼此温热的身体和交融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我抱着她再次去浴室清洗。
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像上次那样僵硬和充满伤痛,而是变得柔软而顺从。
清洗完后,将她抱回床上安顿好,看着她带着满足的疲惫沉沉睡去。
确认她睡熟后,我悄悄起身,披上外衣,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夜深人静,书房里只剩下跳跃的烛火和我的影子。我坐在书案前,拿出纸笔,开始为下一步的计划进行推演和准备。
今晚的试探非常成功。
莹儿对假鸡巴的接受度远超预期,甚至在它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还说出了那些骚话…这说明,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开始适应甚至渴望那种被巨大鸡巴填满、肏干的感觉了!
那么…是时候…让真正的大家伙…再次登场了!
或许…可以再玩一次骰子游戏?
或者…设计一个更刺激、更羞辱的场景?
比如…让莹儿主动去勾引扎哈?
或者…让扎哈在“无意中”看到莹儿使用假鸡巴自慰的场景?
各种淫靡而刺激的念头在脑海中翻腾,手中的笔也在纸上快速勾勒着…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黑暗、也更加令人兴奋的“贞观绿帽庄”计划,正在逐渐成形…
第32章 蛰伏待机风云起,情欲暗生惑玉人
书房的烛火燃尽,新的计划已然成竹在胸。
但正如狩猎前的猛兽需要蛰伏,欲望的实现也需要耐心和铺垫。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生活仿佛被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白日的声名鹊起与夜晚的私密温存。
医馆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
“武神医”的名号如同长了翅膀,在长安城内不胫而走。
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祖传秘方”对某些顽疾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更是因为我开始有选择地展现一些超越时代的诊断手法和理念。
例如,对一位患有消渴症(糖尿病)的富商,我不仅开了传统的滋阴降火方,还嘱咐他严格控制饮食,并教他一套简单的“运气导引之术”(实则是有氧运动的基本原则)。
效果自然是惊人的,富商感激涕零,奉上的诊金和谢礼堆满了半间屋子,更重要的是,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
【任务完成:疑难杂症-消渴症初显成效】获得积分:300点
【隐藏成就:杏林新风(区域性)】获得积分:500点
【声望提升:长安名医】系统商城解锁更多医学相关项目
诸如此类的任务与成就,让我的系统积分以惊人的速度累积着,很快就突破了四位数。
期间也曾心痒难耐地浏览商城,看到了更多令人浮想联翩的道具——比如能模拟各种体液味道的【味蕾幻象糖】,能改变皮肤敏感度的【冰火两重膏】,甚至还有能短暂改变声音模仿他人的【百舌拟声丸】。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兑换的冲动,只是将这些新奇玩意默默记下,留待将来“贞观绿苒庄”建成后,再一一“品鉴”。
“贞观绿苒庄”的建设也在秘密而高效地进行着。
凭借着日益增长的财富和一些“人脉关系”(主要是那些被我治好顽疾的达官显贵),庄园的选址和初期建设异常顺利。
老工匠果然不负所托,不仅手艺精湛,嘴巴也严实得很。
每次我抽空前往城郊工地“巡查”,都能看到新的变化。
主体建筑已经初具雏形,表面看去与寻常富户的别院并无二致,但内部的结构却完全按照我的图纸设计。
那些暗藏玄机的房间布局,利用视觉错觉和特殊材料构建的“单向透视墙”,以及最重要的——贯穿整个庄园核心区域的、带有加热和过滤功能的活水循环系统,都已经初具规模。
抚摸着冰冷而光滑的“琉璃壁”(特制的单向玻璃),想象着未来在这里上演的一幕幕香艳场景,一种如同造物主般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老工匠甚至还得意地向我展示了“鸳鸯转心床”的初步机关——只需轻轻触动机括,床榻便能无声地旋转、升降,甚至改变角度,解锁更多“姿势”的可能性。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金钱和时间。
医馆赚取的财富如同流水般投入这个无底洞,但看着那座象征着自己最隐秘欲望的“乐园”一点点从图纸变为现实,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府邸内的生活,则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期”。
我和莹儿之间,仿佛真的回到了新婚燕尔般的甜蜜。
白天各自忙碌,夜晚相拥而眠。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地逼迫她进行各种羞耻的游戏,而是展现出更多的温柔和体贴。
当然,私密的情趣并未完全停止。
我依旧会痴迷地舔舐她的玉足,享受那份独属于我的柔软与温凉;她也依旧会在我的央求下,用那越来越熟练、带着爱意与促狭的手指,为我进行手交(她似乎彻底爱上了这种能完全掌控我高潮的羞辱方式)。
那根巨大的黑色仿真鸡巴有时也会被“请”出来,但在我刻意的引导下,它更多时候扮演的是一个“参照物”或者“玩具”的角色,而非直接的侵犯工具。
比如,我会让她握着那根假鸡巴,一边为我手交,一边用充满爱意的语气,诉说着两者的天差地别,极尽羞辱之能事;或者,在她沐浴时,将那假鸡巴放在浴桶边,让她在水汽氤氲中,用沾湿的手指把玩它,感受那冰凉的触感,再用那沾了“异物”气息的手指来挑逗我的敏感…
莹儿的状态也在悄然变化。
她似乎已经逐渐接受了那晚被破处的“事实”,虽然偶尔在夜深人静时,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体无意识的轻颤,但白日里,她已经能很自然地佩戴着那枚黑桃发簪,甚至在梳妆时,会对着镜子端详许久,眼神复杂。
她对我的依赖更深了,也更加主动地迎合我的各种癖好,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对我的爱,来弥补她身体“不再完整”的“亏欠”。
只是,在那温柔顺从的表象之下,在她偶尔凝视那根黑色假鸡巴的失神瞬间,我总能捕捉到一丝更加幽深、更加隐秘的情绪。
那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羞耻,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好奇?
一丝回味?
甚至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唤醒的、对更强大刺激的…渴望?
蛰伏期,即将结束。无论是贞观绿苒庄的建设,还是莹儿心理的微妙变化,都在朝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是时候,为这场盛宴,添上新的柴火了。
白日里,我是长安城内声名鹊起的“武神医”,医馆门庭若市,赞誉与财富滚滚而来,系统积分也早已累积到了一个令人欣喜的数字。
城郊那座名为“贞观绿苒庄”的秘密乐园,在充足金钱的浇灌下,正拔地而起,逐渐显露出它奢华而隐秘的轮廓。
而当夜幕降临,褪去“神医”的光环,我便又变回那个沉溺于禁忌欲望的绿帽夫君。
与莹儿的“二人世界”进入了一种更加深入、也更加扭曲的“甜蜜期”。
今夜,亦如往常。
结束了医馆的忙碌,婉拒了几位同僚的宴饮邀请,我便径直回了府。与莹儿用过一顿温馨却又暗流涌动的晚餐后,我们便早早回到了卧房。
一番例行的温存——从虔诚的舔足,感受着她细腻肌肤上传来的微凉与香气,到在她半推半就、充满爱意又夹杂着羞辱的调笑声中,享受她那愈发娴熟、能精准拿捏我兴奋点的两指手交。
那枚【锁精玉环】早已被证明对我这不争气的小鸡巴毫无作用,如今反倒成了莹儿调笑我的新道具,她总喜欢一边套弄,一边用指尖轻点那玉环,戏谑地说着“夫君这宝贝玉环戴着,倒像给那话儿镶了个边,可惜还是中看不中用”。
而我,就在这羞耻又甜蜜的“酷刑”中,很快便缴械投降,将那稀薄的精液射在她那沾染着我味道的纤纤玉手上。
她似乎也习惯了这流程,娇笑着将手上的白浊舔舐干净,眼神里带着对我的怜爱,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满足与优越。
“夫君每次都这么快,奴家还没怎么用力呢。”她擦了擦嘴角,腻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头发,语气带着慵懒的撒娇。
“谁让莹儿的手太厉害了…”我喘息未定,心中却已开始酝酿接下来的“节目”。
“光手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喂不饱我们莹儿这张小嘴,更别说下面那张更贪吃的嘴了。”我故作自嘲,随即话锋一转,“说起来,上次那个从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宝贝’,夫君还没好好玩过呢。”
莹儿闻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闪躲:“夫君又想作弄奴家了…”她显然记得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鸡巴,以及被它肏弄高潮的羞耻经历。
“这次不弄莹儿,”我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从床头的暗格里(早已通过系统放置好)取出了两样东西——那根【仿真阳具(黑人尺寸定制)】,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透明琉璃器皿——【电动透明飞机杯(李莹定制版)】。
我将那透明的“琉璃盏”递到莹儿面前,解释道:“你看这个,也是那西域商人带来的奇物,据说是模仿女子阴户构造所制,内壁有许多按摩凸起,还能自行震颤、发出声音…端是奇妙无比。”(系统物品的出现被我用“西域奇物”的借口搪塞过去,古人对于无法理解的事物,往往归结于奇技淫巧或海外异闻,并不会深究其原理。)
莹儿好奇地接过那“琉璃盏”,入手冰凉光滑,内部结构隐约可见,确实与女子私处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复杂精巧。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器物,不由得仔细端详起来。
“这…这东西如何使用?”她疑惑地问道。
“夫君演示给你看。”我神秘一笑,然后拿过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鸡巴,又按下了“琉璃盏”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
嗡——
“琉璃盏”内部突然发出了轻微的震动声,同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嗯…啊…夫君…你好厉害…”
竟是莹儿自己的呻吟声!
莹儿瞬间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这…怎么会…”
“你看,神奇吧?”我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将那根巨大的黑色假鸡巴,缓缓地、对准了那正在震动并发出莹儿呻吟声的透明“琉璃盏”入口…插了进去!
透明的“琉璃盏”将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鸡巴完全包裹!
内部的凸起和震动模拟着阴道的收缩和吮吸!
伴随着莹儿自己那淫靡入骨的呻吟声!
整个场面显得既诡异又色情!
我握住假鸡巴,开始在那透明的“琉璃盏”里缓缓抽动起来,让她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肉棒”是如何在模拟她屄穴的器具里进出、摩擦…
莹儿看得目不转睛,小嘴微张,眼神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正在被那根巨大的黑色东西狠狠肏干…强烈的视觉、听觉和心理冲击,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
“莹儿…你看…”我一边模拟着抽插,一边引导着她的注意力,让她进行对比,“这大家伙…插在这‘琉璃屄’里…是不是比夫君那根…看着过瘾多了?要是换成夫君的小东西…怕是连这‘琉璃屄’都填不满吧?”
“夫君…”莹儿被我说得面红耳赤,羞赧地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又欺负奴家…”但她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那透明琉璃中不断进出的黑色巨物。
“那…莹儿说说看…”我故意追问,欣赏着她羞耻又好奇的模样,“跟…跟扎哈那根真家伙比起来呢?是这个更大?还是那个更硬?”
“哎呀!夫君!”莹儿又羞又气,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不…不许再提那个奴才了!”但她的眼神闪烁,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显然,这个问题勾起了她更深层次的记忆和对比。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我拔出那根巨大的假鸡巴,关闭了“琉璃盏”的震动和声音。
透明的内壁上,还残留着一些润滑的液体(我事先涂抹的),如同真实的爱液一般。
“好了好了,夫君不逗你了。”我将两样东西收起,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只是…看着莹儿对这些‘大家伙’好像挺有兴趣的…夫君就在想…是不是…该让那真正的大家伙…再出来活动活动了?”
莹儿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夫君…你…你又想…” crazyhome2000.com
“别怕,”我柔声安抚,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夫君不是要逼你…只是…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游戏?”莹儿疑惑地看着我。
“嗯,还记得我们以前玩的骰子游戏吗?”我循循善诱道,“这次…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加入名字…不过,只加…你,我,还有…扎哈的名字,如何?”
莹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似乎想起了上次那个“莹儿含住扎哈鸡巴”的恐怖结果,眼神中充满了抗拒。
“夫君…”她抓住我的手,哀求道,“我们…我们能不能不玩那个…奴家…奴家害怕…”
“傻莹儿,”我怜惜地将她抱紧,“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设定些规矩…比如…掷出太过分的指令…可以不算…或者…可以选择惩罚…”我的语气充满了诱惑和安抚,“只是玩玩嘛…增添些情趣…而且…夫君也好久…没看莹儿掷骰子的娇憨模样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挑逗着她胸前的蓓蕾,让她身体渐渐软化。
“而且…你看…”我指了指床头的沙漏,“时间还早…难道莹儿…就想这么早睡了?不想…再玩点刺激的?”
莹儿看着我眼中那熟悉的、混合着爱意与变态欲望的光芒,又想到了自己对我的承诺和依赖,心中的防线再次开始松动。
她犹豫着,挣扎着,最终…还是敌不过我的软磨硬泡和内心的那一丝隐秘的期待(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认命和一丝无奈的娇嗔:“好吧…就依夫君…不过…说好了…太过分的…可不许算数…”
“那是自然!”我心中狂喜,连忙点头答应。
我从床头暗格中取出了那副精致的情趣骰子和签筒。签筒里,早已准备好了三张纸条,分别写着“夫君”、“莹儿”和“扎哈”。
烛光摇曳,香气弥漫,一场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禁忌游戏,即将在我和我心爱的妻子,以及那个拥有恐怖巨根的黑奴之间,再次上演…
看着莹儿那认命又带着几分娇嗔的模样,我心中爱怜与兴奋交织。
她这副既依赖我又对我变态性癖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
游戏尚未开始,但我已然感受到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傻莹儿,夫君怎么舍得让你难做呢。”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嘴上说着安抚的话,手却不安分地再次探入她宽松的寝衣,轻轻揉捏着她那饱满温热的乳房。
指尖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挺立的乳头,我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不过…游戏开始前,夫君得先‘检查检查’,看看我们莹儿…准备好了没有…”
我的吻如同羽毛般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舌尖轻轻舔舐,引来她一阵阵细密的轻颤。
“嗯…夫君…别闹…”她的声音染上了情动的糯软,身体也渐渐软化在我怀里,原本因紧张而绞着衣角的手指也松了开来,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的唇舌一路向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再次来到那丰盈的乳房前。
隔着薄薄的寝衣,我含住那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吮吸、啃咬,感受着它在我口中的胀大和颤动。
“啊…嗯…夫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脸上刚刚褪去不久的潮红再次浮现。
显然,即使没有真的肏屄,这样简单的挑逗也足以让她情动。
感觉她身体已经足够放松,情欲也被再次点燃,我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氤氲着情欲雾气的眸子,柔声问道:“莹儿…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游戏…可以开始了吗?”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过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拿起旁边的骰子和签筒,作势就要开始。
但随即,我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戏谑和试探的口吻问道:“对了,莹儿…你看,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玩游戏…要不要…叫个人来旁边伺候着?比如…扎哈?”
“扎哈”两个字刚一出口,怀中温软的娇躯瞬间僵硬!
莹儿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情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她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哭腔:“不!夫君!不要!求求你…不要叫他来!奴家…奴家害怕!真的害怕!”
她剧烈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想到他…想到那天晚上…奴家就…就浑身发抖…夫君…我们两个人玩不好吗?求求你了…不要叫他…”
看着她这副被吓坏了的可怜模样,虽然心中对无法立刻上演“旁观”戏码略感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怜惜和满足。
她的恐惧,恰恰证明了扎哈那根鸡巴带来的冲击有多么巨大!
也证明了她此刻对我有多么依赖!
“好好好,夫君知道了,夫君不叫他,不叫他便是。”我连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语气充满了歉疚和疼惜。
“是夫君不好,又提起那吓人的事情了。看把我们莹儿吓得…夫君错了,夫君该打。”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后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不叫扎哈,今晚就我们两个人玩,谁也不叫。只要我们莹儿高高兴兴的,夫君就心满意足了。”
在我的温柔安抚下,莹儿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虽然身体还有些微颤,但眼神中的惊恐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依赖和一丝安心。
她将脸埋在我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谢谢夫君…”
“傻瓜,跟夫君还客气什么。”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拿起签筒,将写有“扎哈”名字的那张纸条抽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随手丢到了一边。
“你看,没他了。现在,这里面就只有‘夫君’和‘莹儿’。咱们开始吧?”
莹儿看着那被丢弃的纸条,仿佛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落了地,终于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我将签筒递给她:“那…是莹儿先来,还是夫君先来?”
看着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依赖和羞涩的模样,我将签筒轻轻放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柔声道:“莹儿既是答应了,夫君自然也不能让你担惊受怕。你说,这游戏里,什么指令算是‘太过分’,让你不舒服的,咱们就设个规矩,若是掷到了,便可以不算数,或者…换一种惩罚,如何?夫君想听听你的意思。”我将姿态放低,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表达着对她的在意。
莹儿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正式地同她商议,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眼中也流露出明显的感动和安心。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小声道:“夫君…肯顾及奴家的感受,奴家…奴家心里很欢喜…”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其实…其实只要…只要不像上次…像上次对扎哈那样…就好…其他的…其他的奴家都听夫君的安排…”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但那意思却很明确——只要不涉及扎哈和那般屈辱恐怖的经历,其他的“夫妻情趣”,她都愿意为了我而承受。
“好,夫君明白了。”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和强烈的满足感,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那就这么定了,凡是让莹儿觉得害怕、难受的,特别是想起那狗奴才的,咱们一概不算!今晚,就只是我们夫妻二人的游戏。”
“嗯…”莹儿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全然放松的甜美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带着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那…游戏开始了?”我拿起签筒,在她面前晃了晃。
“夫君先来吧。”她带着几分羞涩和期待,将选择权交给了我。
“好。”我不再客气,从签筒中抽出两张纸条——果然是“夫君”和“莹儿”。
然后拿起那两颗象牙骰子,放在掌心轻轻摇晃了几下,心中默念着来个好兆头,然后往床榻上一掷!
骨碌碌…骰子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一颗骰子上刻着的是“舔舐”,另一颗则是一个精巧的“足”字图案,图案旁还细心地标注了“趾”字。
【夫君 舔舐 莹儿 脚趾】!
“哈哈哈,看来夫君今日运气不错!”我心中大喜,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笑容。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开门红!
莹儿看到结果,脸上也是一红,轻轻啐了我一口:“夫君就知道想这些…”语气娇嗔,却并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将那双刚刚被我“检查”过的、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玉足,稍稍往我这边伸了伸。
我连忙放下骰子,如同饿虎扑食般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她那温软白皙的右足。
她的脚型极美,肤光胜雪,十根涂着【媚黑美甲-黑金桃心款】的脚趾如同上好的黑玉珍珠般圆润可爱。
烛光下,那黑色桃心图案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与雪白的脚丫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朝圣般,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起来。
舌尖先是滑过她细腻的脚背,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然后来到那如同珍珠般排列的脚趾前。
我从她圆润可爱的小脚趾开始,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感受着趾肚的柔软和趾甲的光滑。
我的舌头灵活地钻入趾缝之间,带出丝丝缕缕的痒意和湿润,惹得她脚趾微微蜷缩,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轻吟。
“嗯…夫君…痒…”她小声抗议着,身体轻轻扭动,但并没有把脚缩回去,反而带着一丝享受般的慵懒。
我并未停歇,舌头更加放肆地包裹住她的大拇趾,用舌面细细舔舐着那光滑的黑色桃心甲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尖圆润的弧度。
想象着这双曾被扎哈那黑厮舔过的骚脚,如今正在被我这个“无能”的丈夫虔诚地伺候着,一种混合着占有、嫉妒和满足的变态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因为舒服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以及脸颊上诱人的红晕,心中充满了痴迷。
仔细地将她十根脚趾都舔舐了一遍,直到每一根都沾染上我的口水,变得亮晶晶的,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好了,夫君执行完毕。”我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将脚轻轻放回床上,“现在…轮到莹儿了。”
莹儿被我舔得浑身有些发软,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水汪汪的。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拿起签筒,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好奇地摇了摇,从中抽出了两张纸条——果然还是“莹儿”和“夫君”。
接着,她拿起那两颗骰子,小手紧张地握了握,似乎在祈祷不要掷出太难为情的结果,然后轻轻往床上一抛。
骰子滚了几圈,停了下来。
我定睛一看,一颗是“抚摸”,另一颗则是一个歪歪扭扭的、象征男性生殖器的图案,旁边标注着“阳根”二字。
【莹儿 抚摸 夫君 阳根】!
“哎呀…”莹儿看到结果,脸颊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轻轻惊呼一声,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我,带着几分羞涩和不知所措。
“看来这次轮到莹儿伺候夫君了。”我心中暗喜,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期待又带着点坏笑的表情,然后大大方方地躺平,拍了拍自己腿间的位置,“来吧,莹儿,夫君已经等不及了。”同时,我也稍微调整了一下鸡巴根部那个【锁精玉环】的位置,让它更加醒目。
莹儿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挪到我身边,跪坐在我腿间。
看着我那因为期待而微微抬头的、套着玉环的小鸡巴,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她伸出那双刚刚被我舔舐过的、带着余温的纤纤玉手,再次用那令我神魂颠倒的两根手指——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我那完全被包皮包裹的顶端。
“夫君这小东西,戴上玉环倒是精致了些,”她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小腹上,声音带着戏谑和调侃,“就是不知道…这‘精致’的宝贝…能不能让夫君争气一点呢?”
说着,她故技重施,手指微微用力,缓缓地将我的包皮向后撸开,露出那粉嫩敏感的龟头。
然后,两根手指捏住根部,开始了轻柔而富有技巧的撸动。
“嗯…”久违的强烈快感再次袭来!
虽然刚刚舔足的兴奋还未完全消退,但这来自她玉指的直接刺激,还是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
尤其是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每一次被她温凉细腻的手指抚过,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咯咯…夫君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她感受到我身体的僵硬和鸡巴的颤抖,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用指甲盖轻轻刮搔着我的龟头冠状沟,“看来夫君这小东西…真是敏感得很呢…让奴家好好‘疼爱’疼爱它…”
她的言语充满了调戏和爱怜,动作也愈发娴熟。
冰凉的玉环束缚着根部,而前端则被她温热灵活的手指反复刺激着。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神经,但我强忍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不能这么快就射精!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感受着她手指带来的极致快感,感受着她口中吐出的、带着爱意的羞辱言语,沉浸在这痛并快乐着的二人世界里…
莹儿那带着促狭笑意的声音和指尖传来的销魂触感,让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那根可怜的鸡巴在她熟练的两指捻动下不住地颤抖,龟头因为敏感而微微涨大,顶端甚至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根部那冰凉的玉环更添了几分束缚的异样快感。
“嗯…”我强忍着即将喷薄的欲望,咬着牙不让自己那么快就泄出来。
游戏才刚开始,怎能如此扫兴。
“莹儿…慢…慢一点…夫君…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咯咯咯…夫君这是在求饶吗?”莹儿听到我压抑的喘息,笑得花枝乱颤,手上动作却真的放缓了下来,不再是急促的撸动,而是用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如同把玩一件珍奇玉器般,开始更加细致地“品味”起来。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指甲盖则有意无意地刮蹭着玉环与肉体连接之处,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勾魂的痒麻。
“夫君这小东西,真是可怜见的,”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揉捏、挑逗,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微微起伏的小腹上,语气带着无限的爱怜,话语却极尽羞辱,“这么小一点点,奴家用两根手指头就能把它玩弄得死去活来…哪里像…唉…”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暗含的对比,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入我的心房,带来一阵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剧痛!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扎哈那根能将她狠狠肏得死去活来的大黑鸡巴!
只有那样的巨物,才能让她真正感受到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而我这根可怜的“三寸丁”,即使戴上了这可笑的玉环,也只能在她两根手指间苟延残喘!
“那…那莹儿…是不是觉得…伺候夫君这小东西…很委屈?”我强忍着心中的嫉妒和酸楚,故意用一种自嘲而卑微的语气问道,眼神却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莹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那复杂的神色,原本戏谑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爱意。
她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柔声道:“夫君瞎说什么呢,奴家伺候夫君,心甘情愿,欢喜还来不及呢…夫君虽然…虽然这里小了些…”她看了一眼我那根被她玩弄得涨红的小鸡巴,脸颊微红,“但…但夫君疼奴家、爱奴家,这就够了…别人再大再厉害,终究只是个奴才,又怎能跟夫君相比…”
她的话语温柔真挚,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的嫉妒。
是啊,我是她的夫君,是她唯一爱着的男人!
即使我的鸡巴再小再没用,她也永远是我的妻子!
这种认知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和安全感。
但与此同时,她话语中那句“别人再大再厉害”,却又如同魔咒般在我脑海中回响。
是啊,厉害…那种将她肏得哭喊求饶、淫水横流的“厉害”…我这辈子都给不了她…
“莹儿…”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望,“那…那莹儿伺候过…伺候过那‘大家伙’之后…再来伺候夫君这‘小东西’…感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会不会…觉得手里空落落的?”
莹儿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得如此直白露骨!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上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似乎又被勾起了那晚的回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力道也加重了一些,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慌乱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嗯啊…”她突然变化的力道和速度让我猝不及防!
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瞬间袭来!
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根被玉环束缚着的小鸡巴在她手指的快速撸动下剧烈地跳动着,龟头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夫君…你…”莹儿似乎也被我的反应惊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到我那副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心疼,有无奈,有羞涩,甚至…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属于她自己的、对那巨大冲击的回味?
“奴家…奴家只是觉得…夫君这小东西…太不经弄了…”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找回了镇定,嘴角再次勾起那熟悉的、带着戏谑和爱怜的笑容,手上的动作也恢复了之前的节奏,甚至变得更加刁钻,“得用点…特殊的法子…才能让夫君…多快活一会儿…”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再仅仅是两根手指,而是用整只柔软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我的鸡巴(即使如此,依旧显得绰绰有余),然后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带有旋转意味的方式,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她那两根“功勋卓着”的手指,则更加专注于刺激龟头和玉环周围的敏感区域。
“呜…”这种全新的、更加全面的刺激让我几乎瞬间就要失控!
我死死咬住嘴唇,全身肌肉紧绷,努力用意念抵抗着那灭顶般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听到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咯咯咯…夫君你看你…像不像上刑似的…”莹儿看着我这副拼命忍耐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眼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明明爽得很,偏要憋着…你说你…图什么呢?”
“图…图多享受一会儿…莹儿的伺候…”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着。
“是吗?”她挑了挑眉,俯下身,用那温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了我那早已挺立、沾染着她口水的乳头,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啊——!”胸口传来的异样刺激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我再也无法忍耐!
“莹…莹儿!不行了!要…要射了!!”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莹儿似乎早有预料,在我喊出声的同时,她便松开了含着我乳头的唇瓣,双手猛地加快了速度,用一种近乎虐待般的力道,疯狂地撸动着我那根早已濒临极限的小鸡巴!
玉环冰凉的束缚感和她温热手掌的剧烈摩擦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刺激!
“射吧…夫君…”她在高潮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射给奴家看…看看你这戴着玉环的小东西…又能射出多少来…”
“啊啊啊——!!!”
在她充满羞辱和爱意的催促声中!
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羞耻的咆哮!
一股比之前两次都要稍微浓稠一些(或许是憋久了的缘故?)的滚烫精液,狠狠地射在了她那白皙细腻、沾满了津液的手掌和手指上!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带着红晕的脸颊上!
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意识还有些恍惚。
莹儿则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又看了看我脸上那混合着高潮余韵和羞耻的神情,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伸出舌尖,仔细地将手上的精液舔舐干净,甚至连溅到脸颊上的那几滴也没有放过,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这已经成为了某种习惯。
然后,她才俯下身,再次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
“夫君这次…倒是比刚才多坚持了一会儿呢…”她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安抚和一丝调侃,“看来这玉环…也不是全无用处嘛…”
虽然依旧是羞辱,但此刻听来,却更像是夫妻间甜蜜的调情。
我疲惫而满足地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心中充满了对她的爱意和依赖。
这场二人游戏的第一轮,就在这既羞耻又温馨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莹儿慵懒地靠在我怀里,呼吸平稳,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一丝倦意。
她刚刚熟练地将我手上的精液舔舐干净,那带着爱怜又充满掌控意味的眼神,让我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依赖。
我低头看着她,烛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那双总是带着清冷高贵的眸子此刻如同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而温柔。
经历了那晚的“破处”和之后一个多月的“休养生息”,她似乎已经渐渐适应,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充满了禁忌与羞辱的夫妻情趣。
“我的好莹儿…”我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得更紧,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在她那微微有些红肿、还残留着一丝精液味道的柔软唇瓣上。
她顺从地仰起头,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温顺地承受着我的亲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她独特的体香和一丝丝安息香的淡雅。
我轻轻吮吸着,舌尖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感受着她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
我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再次滑入她宽松的寝衣。
掌心覆盖在她那饱满浑圆的乳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肌肤。
经过刚才的刺激,那乳晕似乎更加敏感,乳头早已硬挺如小小的红豆。
我用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的跳动和逐渐变硬。
“嗯…”莹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弓起腰,将胸前的柔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手掌。
她的脸颊又开始泛红,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
我的吻逐渐向下移动,流连在她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细密的、湿热的痕迹。
我的手指则更加大胆地揉捏、把玩着那对丰盈的雪乳,感受着它们形状的变化和惊人的弹性。
“夫君…”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情动的沙哑,“别…别这样…刚…刚才才…”
“刚才那点…哪里够…”我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感受着她的轻颤,同时在她耳边用滚烫的气息低语,声音中充满了贪婪和诱惑,“夫君还想要…想要莹儿…”
“可是…可是夫君已经射了呀…”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躲闪,但语气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而且…夫君那小东西…怕是…”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夫君的鸡巴虽然小,但夫君的心…可是贪婪得很呐…”我故意用一种委屈又带着点无赖的语气说道,手指在她乳晕上画着圈,“夫君的小鸡巴插不进去…但夫君可以吻莹儿,可以摸莹儿,可以感受莹儿身体的每一寸敏感…”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夫君就在想…莹儿这般敏感的身子…若是被那…又粗又硬的大家伙…狠狠肏弄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僵!
莹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猛地睁开那双迷离的眸子,其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夫君!你…你又胡说什么!”
“夫君哪里胡说了?”我按住她推拒的手,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强迫她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欲望,“莹儿难道不好奇吗?夫君这根小鸡巴…在你那骚屄里…怕是跟没进去一样吧?软绵绵的…顶不到底…也撑不开屄肉…”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继续用充满蛊惑的语气说道:“可若是…像扎哈那根大黑鸡巴…”
“唔!”她似乎想捂住我的嘴,却被我抢先一步含住了她的手指,用舌头轻轻舔舐着,眼神却依旧紧紧盯着她,“那般粗长坚硬的巨屌…插进去…定然是将你那小骚屄…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对不对?”
“……”莹儿浑身都在颤抖,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似乎不敢再听下去,但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的红唇,以及她下意识并拢摩擦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和身体的敏感。
“那每一次撞击…都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顶在你的宫口…让你感觉子宫都要被肏穿了…”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粗暴占有的感觉…又疼…又麻…甚至…还带着点难以言喻的…爽…对不对?”
“嗯啊…”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骚屄处似乎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骚痒和空虚!
那被巨大黑屌肏开操熟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
她想起了那晚撕心裂肺的疼痛,更想起了疼痛过后那如同灭顶般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
那种被巨大、滚烫、坚硬的鸡巴彻底撑满、贯穿、蹂躏的感觉…虽然羞耻,虽然恐惧,但却…无可否认地…让她记忆犹新,甚至…有些回味!
“你看…莹儿也想起来了,对不对?”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敏感和情绪的波动,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精神攻击”起效了。
我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刺激她,而是轻轻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用一种无比温柔、无比深情的语气说道:“我的好莹儿…夫君知道…夫君给不了你那种…最极致的快乐…但夫君的心…永远是向着你的…夫君只是…只是想让你开心…想让你…得到满足…”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因为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爱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所以…如果…如果莹儿真的…想念那种感觉了…记得告诉夫君…夫君…会帮你的…”
留下这句充满暗示和“体贴”的话语,我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不闹了,是不是该轮到莹儿掷骰子了?”
莹儿趴在我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强烈的情绪和欲念中完全抽离出来。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带着迷茫和羞涩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从床上拿起那两颗骰子,准备进行下一轮的游戏。
她的沉默,她的默认,以及她那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都在告诉我——那颗名为“欲望”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悄然生根发芽,并且,开始渴望着更猛烈的“浇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