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庭院深深暗香送,闺房悄语戏娇容
接下来的几日,府邸内恢复了往昔的宁静,仿佛那晚惊心动魄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我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和出诊,每日里最重要的事,便是守在莹儿身边,悉心照料她的起居。
清晨,我会亲自端上温热的药膳粥,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下;午后,陪她在洒满阳光的庭院中缓缓散步,听她轻声细语地说着府里的琐事,或是赏玩新开的秋菊;夜晚,则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纯粹地相拥而眠,再无半分逾矩的举动。
我的温柔体贴似乎起了作用。
莹儿的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精神也好了许多。
那晚留下的身体不适渐渐消退,她不再像最初那般终日卧床,开始能下地走动,甚至拿起针线,做些简单的活计。
她看向我的眼神也愈发依赖和温柔,仿佛我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
但那平静的表面下,我依然能捕捉到一些微妙的暗涌。
比如,她会在无人时独自对着铜镜发呆,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神色复杂难明;比如,当我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或者臀部时,她的身体会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脸颊也会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又比如,在夜晚相拥而眠时,她偶尔会无意识地用双腿夹紧我的腰,或者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带着异样意味的呓语…
我知道,那晚的记忆并未消失,那被巨大黑屌贯穿、被冰火两重膏折磨、最终被内射高潮的强烈体验,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已经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来适应,甚至…来重新认识那个被唤醒的、属于她自己的、黑暗而真实的欲望。
一日午后,我们正在庭院的凉亭中对弈。
秋风送爽,桂香袭人。
莹儿执白子,凝神思索着棋局,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落在她身上,恬静美好得如同一幅仕女图。
“夫君,该你了。”她落下一子,抬起头对我笑道,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
我看着棋盘,却有些心不在焉。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放在棋盘边、纤细白皙的玉手上,想起了那晚,就是这双手,曾握住过那根巨大的仿真鸡巴,甚至…还亲自抚摸过扎哈那根更加真实的恐怖巨物…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莹儿见我久久不落子,不由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笑了笑,掩饰住内心的波动,随手落下一子,“只是在想…莹儿这双手,不仅能下得一手好棋,绣得一手好花,还能…”我故意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还能把夫君伺候得…欲仙欲死…”
“夫君!”莹儿瞬间红了脸,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想要捂我的嘴,“青天白日的,又说这些浑话!”她的声音虽带着羞恼,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回味的迷离。
“浑话吗?”我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难道…莹儿不喜欢夫君这样说?不喜欢…回味我们闺房之乐?”我特意加重了“回味”二字。
她的呼吸微微一促,眼神有些闪躲,想要将手抽回,却被我紧紧握住。“夫君…”她小声嗫嚅着,“那些…都过去了…”
“是吗?”我轻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可有些感觉…怕是刻在骨子里的吧?比如…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又或者…那种被顶得死去活来的感觉?”
“呀!”她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将手抽回,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慌乱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提起那晚的细节!
“不许说了!不许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还是兴奋?
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似乎被勾起某种情绪的模样,我心中了然。
看来,那晚的快感记忆,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刻。
她并非忘记,只是在刻意压抑。
而这种压抑,往往意味着更深的渴望。
确认了莹儿的心态正在悄然转变,我那颗因为怀孕风险而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但避孕之事,仍是重中之重。
我可不想现在就喜当“绿帽爹”。
之后的几日,我开始将更多精力重新投入到医馆。
一方面是处理积压的病患,维持“武神医”的声望;另一方面,则是利用系统,寻找更稳妥长效的避孕/处理手段。
在系统商城中仔细搜索了一番,果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除了各种效果更强劲、时效更长的“事后仙丹”(价格不菲,且标注有一定副作用),我还发现了一种名为【宫巢静锁】的特殊道具(800积分)。
介绍上说,这是一种利用微型生物技术制成的植入式装置,可以置入女子宫颈口,形成一道物理屏障,有效阻止精子进入子宫,且几乎没有副作用,有效期长达一年,需要时还可用特殊手法取出。
这个好!既安全长效,又避免了药物可能带来的损伤,而且…植入和取出的过程,本身也可以作为一种新的“玩法”?
没有犹豫,我立刻兑换了这个【宫巢静锁】。
至于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莹儿“用”上…或许可以借着某次“检查身体”或者“夫妻情趣”的机会?
此事不急,可以慢慢筹划。
解决了心头大患,我又抽空去了几趟“贞观绿苒庄”。
一个多月的功夫,庄园的建设已经进入了尾声。
主体建筑基本完工,内部的装修和机关调试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老工匠得意地向我展示着他的“杰作”:那张“鸳鸯转心床”已经可以灵活运转,无论是旋转、升降还是角度变换,都悄无声息;“暗窥琉璃壁”也已安装到位,从特定的房间可以清晰地窥视到隔壁卧房内的一举一动,而反过来却只能看到一面普通的镜子;那个带有加热和循环功能的“活水浴池”更是奢华无比,甚至还按照我的要求,在池壁和池底安装了几个可以喷射水流的“暗孔”,增添了许多“趣味”的可能性…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未来在这里上演的、更加宏大、更加刺激的游戏场景。
这里,将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淫乐场所,更是一个可以彻底扭曲现实、重塑身份的“异度空间”!
比如,可以设立不同的主题房间,模仿皇宫、青楼、甚至…现代的某些场景?
可以制定更加复杂的游戏规则,引入更多的“玩家”(比如阿布?或者…其他身份的人?),甚至…可以利用系统道具,进行更加匪夷所思的改造和扮演…
各种疯狂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让我兴奋不已。看来,这座“贞观绿苒庄”,将成为我实现所有禁忌幻想的终极舞台!
又过了一周左右,已经是十月中旬。
莹儿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如初,甚至因为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气色比以前还要红润几分。
她眉宇间的忧虑和不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平静、也更加妩媚的风情。
她对我依旧温柔依赖,但那眼神深处,似乎总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我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是时候…策划下一场…更加盛大的“三人游戏”了。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庭院里,给廊下的紫藤萝镀上了一层金边。
莹儿斜倚在美人靠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看得并不专心,目光时不时飘向院外,又很快收回,落在自己那双绣着缠枝莲纹的软鞋上,神色有些恍惚。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发髻上依旧簪着那枚黑桃发簪,整个人看起来娴静温婉,仿佛前些日子那场惊心动魄的内射风波从未发生过。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我肩头,摇了摇头,声音轻柔:“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天气真好。”她的目光依旧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是啊,天气是好…”我笑了笑,手指轻轻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把玩着,目光却带着探究的意味看着她,“这么好的天气,是不是…也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了?”
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夫君…又想胡闹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
“怎么能算胡闹呢?”我故作委屈,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夫妻之间,增添些情趣,不是人之常情吗?再说…”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难道莹儿…就不好奇?不好奇夫君为你准备的新‘游戏’?”
她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
身体也微微发起抖来!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羞耻、紧张和一种…压抑不住的好奇与期待!
“夫君…你…你真的…今晚要…”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嗯。”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莹儿不是已经答应夫君了吗?今晚…就让我们三人…好好‘玩’一次。”我特意加重了“三人”两个字。
莹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随即又涌上一层病态的红晕。
她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闪烁着,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奴家…听夫君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认命般的顺从和一丝…破罐破摔般的疯狂?
“好莹儿…”我满意地笑了,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着充满爱意的情话,同时描绘着今晚游戏可能的“乐趣”(当然,是以满足我绿帽癖好的角度)。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握着我衣袖的手指,依旧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安抚好莹儿,确认她不会再临时反悔后,我才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前往后院。
扎哈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找他,并未进行日常操练,而是笔直地跪在院子中央,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
看到我走近,他立刻低下头,声音恭敬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老爷!”
我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在他身上扫过。“起来吧。”
“谢老爷。”他站起身,依旧不敢抬头。
“看来你这几日…休息得不错?”我看着他那精神奕奕、精力充沛的模样,以及裤裆下那依旧蠢蠢欲动的轮廓,语气平淡地问道。
“托老爷洪福,奴才…很好!”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显然对今晚充满了期待。
“很好…”我点点头,然后凑近他,用冰冷的目光锁定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好生记着我接下来说的话。今晚,亥时三刻,到卧房门外候着。听到我的传唤,立刻进来。”
“是!老爷!”
“进来之后,先跪下,把你那根鸡巴露出来,让夫人好好瞧瞧,再跟那假货比比。”
“是!老爷!”扎哈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然后,听我的命令行事。让舔哪里就舔哪里,让肏哪里就肏哪里!”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记住,你是条狗!是根肉棒!一切都要以取悦夫人、让老爷我看得尽兴为准!”
“是!奴才是狗!是肉棒!一切听老爷和夫人吩咐!”扎哈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服从!
“但是,”我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老爷我也说过,喜欢会玩的狗。在床上,你可以主动一点,拿出你伺候女人的本事来!姿势也好,玩法也好,只要能让夫人爽,让老爷我看着刺激,你就可以自己‘看着办’!”我给予了他一定的自主权,但前提是“伺候好”。
扎哈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老爷…竟然允许他…自己发挥?!
这简直是…!
“谢老爷信任!奴才…奴才一定…让夫人欲仙欲死!让老爷…大开眼界!”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我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彻骨,“绝对!不准!再像上次一样内射!若是再犯…我保证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确保他明白这不是玩笑。
“是!是!奴才绝不敢!绝不敢!请老爷放心!”扎哈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赌咒发誓!内射的快感虽好,但小命更重要!
“嗯,记住就好。下去准备吧。”我挥了挥手。
扎哈如释重负,再次磕头谢恩后,才兴奋又紧张地退了下去。看着他那副既激动又恐惧的模样,我知道,今晚的“演员”,已经彻底入戏了。
回到书房,我关上门,心绪依旧有些激荡。
扎哈已经安排妥当,莹儿那边也基本确认。
现在,是时候完善今晚的游戏细节,并将那些新道具考虑进去了。
首先是那个【宫巢静锁】。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莹儿用上?
直接说要给她“检查身体”肯定会引起怀疑。
或许…可以在游戏进行到中途,找个借口,比如“惩罚”或者“特殊玩法”,用系统提供的某种“特殊药膏”(需要再次兑换)涂抹在她下面,让她暂时失去知觉或敏感度降低,然后迅速完成植入?
或者,更简单粗暴一点,就在她下次被肏得昏迷的时候进行?
这个需要再斟酌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是【奴印烙痕】。
这个可以在游戏过程中使用。
规则可以设定为:当某一方掷出特殊指令或接受惩罚时,由胜利方或主导方(也就是我或者被我授权的莹儿)选择一个烙痕贴纸(黑桃图案),贴在莹儿的乳头或阴阜上。
这个烙印将成为她被“占有”和“奴役”的象征,极大地满足我的羞辱欲和掌控感。
而且这贴纸防水防汗,不易脱落,可以持续一段时间,让她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
还有【贞洁幻影-可变透视纱裙】。
这个需要特定的香薰或药水触发。
或许可以提前在卧房点上这种特殊香薰(需要兑换),让莹儿换上这条纱裙进行游戏。
然后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纱裙突然变得透明,让她在扎哈面前彻底暴露,增加羞耻感和“意外惊喜”?
这需要提前准备好相应的触发媒介。
新的鞋袜【缠绵丝足-镂空绑带高跟凉鞋】和【媚骨天成-蕾丝花边过膝袜】则可以在游戏开始前就让莹儿换上,配合那件墨绿色的开叉旗袍,营造出极致诱惑的视觉效果。
至于具体的骰子指令和惩罚机制,基本可以沿用昨晚的设计,但可以适当增加一些与扎哈互动更紧密的指令,比如:
【舔舐奸屌】:由莹儿执行,舔舐扎哈的鸡巴。
【臀交奸夫】:由莹儿用屁股为扎哈进行臀交。
【观看自慰】:由扎哈或莹儿掷出,观看我使用飞机杯自慰。
将所有细节一一推敲完善,记录在纸上,然后小心收好。
我又打开系统商城,确认了一下那些特殊香薰和药水的价格和效果,暂时没有兑换,留待游戏开始前再做决定。
一切准备就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走出书房,回到卧房。
莹儿已经歪在榻上小憩,呼吸均匀。
我轻轻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中,闭上眼睛,开始养精蓄锐,静静等待着夜幕的降临,以及那场即将到来的、更加疯狂的盛宴…
翌日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怀中的莹儿也早已醒来,正睁着一双清亮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昨夜那番包含着深情的表白和“巫山云”的承诺似乎起了作用,她眉宇间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已散去,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娴雅、令人心折的大家闺秀。
“夫君醒啦。”她柔声唤道,主动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嗯,”我笑着回应,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看到莹儿气色这么好,为夫便安心了。”
我们又在床上温存缠绵了片刻,才起身洗漱。
用早膳时,她胃口也好了许多,不再像昨日那般食不下咽。
饭后,我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而是决定前往医馆处理积压的事务,也让她有时间独自静一静,或许…也能更好地“回味”一下昨晚的疯狂?
临出门前,我看着她正在铜镜前梳理秀发的身影,心中一动,走上前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莹儿…”
“嗯?”她从镜中看着我,眼中带着询问。
“今晚…等夫君回来…”我凑到她耳边,用暧昧的语气低语,“穿上那件…新的衣裳…给夫君看,好不好?”我指的是昨晚那些已经准备好的情趣内衣和鞋袜。
莹儿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眼神有些闪躲,但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又顺从的模样,我满意地笑了笑,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才转身离去。
来到医馆,立刻被各种事务缠身。
前来求医问药的病人络绎不绝,我耐着性子一一诊治,开方抓药,解答疑问。
虽然身体在忙碌,但我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晚上的游戏中。
趁着诊病的间隙,我再次沉入意识,打开了系统商城。
首先要解决的是避孕问题!
【宫巢静锁】虽然长效,但植入需要时机和技巧,不能急于一时。有没有更直接、更方便的手段?
目光很快锁定在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物品上——【现代乳胶避孕套(超薄螺纹颗粒款)】(10积分/盒,每盒12只)。
介绍简单明了:有效避孕,增加情趣。
就是它了!
先买上几盒备用。
不仅能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防止意外怀孕,而且…这东西本身,似乎也能玩出不少花样?
比如…让扎哈戴上?
感受那层橡胶带来的隔阂感?
或者…像昨晚想的那样,把扎哈射满精液的套子取下来,套在我这根可怜的小鸡巴上,让莹儿帮我撸管?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我毫不犹豫地兑换了5盒避孕套。
随后,我又想起了昨晚的计划,那件墨绿色的旗袍似乎在扎哈的粗暴动作下已经撕坏了…虽然残破的样子或许更添风情,但总归不太雅观。
我在服饰区快速浏览,重新兑换了一件款式类似但颜色不同的【暗夜玫瑰-改良版高开叉旗袍(酒红色丝绸)】(200积分)。
酒红色更显妖娆妩媚,想必穿在莹儿身上,定是另一番风情。
接着是鞋袜。
之前那双【缠绵丝足-镂空绑带高跟凉鞋】和【媚骨天成-蕾丝花边过膝袜】虽然刺激,但似乎不够“日常”,少了些反差感。
而且那透明凉鞋,总觉得少了些踩踏的“实感”。
这次换个风格。
【云端漫步-防水台高跟凉鞋】(150积分):白色漆皮材质,厚厚的防水台设计不仅能增加高度,也更适合某些“特殊”玩法(比如踩踏?),鱼嘴设计露出涂着美甲的脚趾,性感又不失纯洁。
【纯欲之缚-蕾丝花边踩脚连裤袜(白色)】(70积分):纯白色丝袜,材质更加丝滑,大腿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和防滑设计,最特别的是踩脚设计——脚跟、前脚掌和脚趾完全裸露,只在足弓处和中指根部有布料连接,将足部的诱惑以一种更奇特的方式展现出来。
比普通的丝袜更加方便进行足交和舔舐脚趾,也能避免脚臭的尴尬。
(根据用户提供的踩脚袜信息修正)
最后,检查了一下饰品。
【黑桃媚黑足链】早已拥有,这次不再购买足戒,而是选择了【黑桃魅影戒指】(30积分):一枚设计简约的黑玉戒指,戒面是一个立体的黑桃图案,低调而又充满了暗示意味。
可以让她戴在手上,让她时刻不忘自己的“归属”。
【系统提示:兑换成功!【现代乳胶避孕套】×5盒,【暗夜玫瑰-改良版高开叉旗袍】×1,【云端漫步-防水台高跟凉鞋】×1,【纯欲之缚-蕾丝花边踩脚连裤袜】×1,【黑桃魅影戒指】×1 已存入系统空间,消耗积分 950点。】
积分消耗了不少,但看着系统空间里琳琅满目的“玩具”,我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期待感。
处理完医馆的事务,又抽空去了一趟“贞观绿苒庄”工地,查看了最新的进展,与老工匠交代了一些收尾的细节。
看着那座凝聚了自己无数心血和阴暗欲望的“乐园”即将完工,我不禁心潮澎湃。
傍晚时分,我准时回到了府邸。吩咐厨房将晚餐送到卧房,然后便直接去了卧房。
卧房内,烛火已经点亮,空气中弥漫着我特意点燃的【合欢异梦香】(100积分,一种效果更强劲但气味更淡雅的催情香薰)的奇异香味。
莹儿显然已经沐浴完毕,并且按照我的吩咐,换上了那套全新的行头。
她静静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
那件酒红色的丝绸旗袍如同流动的火焰般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高高开叉的裙摆下,是穿着纯白色蕾丝花边踩脚连裤袜的修长玉腿,袜口紧贴着大腿根部,踩脚的设计让白皙的脚后跟、脚掌和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脚趾完全裸露在外,与包裹着足弓和小腿的丝袜形成了奇特的对比。
脚下那双白色的防水台高跟凉鞋更是将她的身高拔高了一截,整个人显得愈发高挑性感,充满了纯洁与妖冶交织的矛盾诱惑!
看到我进来,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和一丝紧张,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又分明燃烧着被香薰和期待点燃的火焰!
“夫…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痴迷地从头到脚打量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莹儿…你今晚…真美…”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这身打扮…简直…简直是为夫君量身定做的…”
我轻轻抬起她的手,将那枚【黑桃魅影戒指】戴在了她纤细的中指上。
冰凉的黑玉戒指与她温热的肌肤相触,让她微微一颤。
“戴上它,”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柔声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人…”当然,这“所有人”的含义,只有我们自己清楚。
她低下头,看着手指上那枚醒目的黑桃戒指,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羞耻的装扮,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终究没有反抗,默认了这个充满暗示的“归属”标记。
“亥时三刻已到…”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再次看向莹儿,声音低沉而充满期待,“扎哈…应该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以及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莹儿…是想让他…现在就进来…跪在旁边,欣赏我们莹儿的美丽?还是…让他再在门外…多煎熬一会儿?”
莹儿站在窗边,月光为她酒红色的旗袍和雪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低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捻弄着衣角,脚上的白色防水台高跟凉鞋在地毯上轻轻挪动着,似乎在掩饰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那双穿着白色蕾丝踩脚连裤袜的玉腿,在旗袍高高的开叉下若隐若现,踩脚袜的设计让她白皙圆润的脚后跟和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脚趾完全裸露在外,只有足弓和小腿被丝袜包裹,形成一种奇特而诱惑的视觉效果。
空气中弥漫的【合欢异梦香】似乎也起了作用,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
看着她这副娇羞、紧张又充满了诱惑的模样,我心中的欲望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急于求成的时候。
游戏开始前的铺垫,往往比游戏本身更加重要,更能激发彼此的兴奋感。
“莹儿…”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在她耳边柔声问道,“还这么紧张?要不…夫君先给你揉揉脚,放松一下?”
“嗯…”她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埋在我胸口,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我心中暗喜,这正是我的目的!
我引着她走到床沿坐下,然后自己则在她身前蹲下,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将她那双穿着奇特踩脚袜和白色防水台高跟凉鞋的玉足,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
这双白色的踩脚袜设计极为巧妙,只包裹住了足弓和小腿,脚跟和前脚掌、脚趾都完全裸露在外。
白皙圆润的脚后跟,细腻光洁的脚掌皮肤,还有那十根涂着黑色桃心美甲、如同艺术品般的脚趾…与包裹着足弓和小腿的丝滑白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而那双白色的防水台鱼嘴高跟凉鞋,厚厚的防水台将她的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鱼嘴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最前面的几根脚趾,性感中又带着一丝纯洁。
我的目光痴迷地在这双绝美的玉足上流连,心中早已被足控的欲望填满!
我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瓶【媚黑特调淫油】,拔开瓶塞,那股混合着甜腻花香和野性麝香的气味再次弥漫开来。
“莹儿,还记得这个吗?”我将瓷瓶递到她面前,看到她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耻和…回味?
“今晚…让夫君再用它…好好伺候一下你的骚脚,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着嘴唇,默认了。
我倒出一些粘稠的、泛着幽光的淫油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开始轻轻涂抹在她裸露的脚跟和脚掌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仔细地将淫油涂抹均匀,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淫油带来的奇异香味。
随后,我的手指开始在她敏感的足底轻轻按压、揉捏。
从脚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根部…我的手法融合了医术中的穴位知识和纯粹的色情挑逗,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又用力按压敏感点,引来她一阵阵压抑的轻吟。
“嗯…夫君…别…那里好痒…”她的身体渐渐软化,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媚黑淫油和我的按摩手法双管齐下,让她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情欲的火焰在她体内悄然点燃。
我的手指在她涂满淫油的足弓处反复刮搔,感受着她脚趾的蜷缩和身体的轻颤。
我的拇指则在她圆润的脚后跟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看着她逐渐情动的模样,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氤氲着情欲雾气的眸子,声音沙哑地问道:“莹儿…舒服吗?”
“嗯…”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那…想不想…更舒服一点?”我继续诱导着,然后,仿佛不经意间,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形的锡纸包装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莹儿好奇地看着那个从未见过的小袋子。
“这个啊…”我撕开包装袋,取出了里面那个薄如蝉翼、顶端带着一圈凸起、还散发着淡淡香味的乳胶制品——【现代乳胶避孕套(超薄螺纹颗粒款)】。
我将它在手指上撑开,展示给她看,“这也是西域传来的奇物,叫做‘安全套’,是用来…嗯…防止女子受孕的。”
“防止受孕?”莹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脸上露出了惊讶和好奇的神色。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避孕”还是一个极为陌生甚至有些禁忌的话题。
“对,”我点点头,然后拿起那根依旧放在床边的黑色【仿真阳具(黑人尺寸定制)】,将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了那巨大的龟头上,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就像这样…男子在行房前,将此物套在阳根之上,射精之时,精液便会留在此套内,不会进入女子体内,自然也就不会受孕了。”
莹儿看得目不转睛,似乎对这个神奇的“安全套”充满了兴趣。
但随即,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颊再次腾地一下红透了!
“夫…夫君…你拿出这个…是…是今晚要…”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眼神中的慌乱和羞耻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显然已经联想到了,这个东西…很可能是给扎哈准备的!
“以防万一嘛,”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将套好避孕套的假鸡巴放在她面前,语气暧昧地说道,“毕竟…扎哈那奴才…你也是见识过的…万一他像上次那样‘情难自禁’…有了这个,至少能让莹儿少受些‘苦楚’…不是吗?”我特意加重了“情难自禁”和“苦楚”这两个词,暗示着内射的可能性和后果,进一步加深她的羞耻感和期待感。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却又似乎默认了这个安排的模样,我知道,铺垫已经足够了。
“好了,莹儿,”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不容置疑的笑容,“前戏也够了,油也抹了,‘雨具’也备好了…现在,告诉夫君,你是想让那条在门外等得鸡巴都快憋炸了的黑狗现在就滚进来,跪在你面前,一边看着夫君我怎么玩弄你的骚脚,一边自惭形秽地撸他那根没用的黑鸡巴?还是…让他再在外面多听一会儿你这骚蹄子的浪叫声?”
我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充满了羞辱和掌控的意味。
莹儿被我说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眼神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慌乱,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让她当着扎哈的面被我进行足交或其他前戏…这羞耻度简直爆表!
“夫君…”她哀求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
“嗯?莹儿还没想好?”我挑了挑眉,故意俯下身,用手指勾起她尖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眼中那戏谑而又充满期待的光芒,“再不决定…夫君可要替你决定了哦?或者…我们先来一轮足交?用你这双涂满了骚油、穿着勾魂白丝骚袜的骚脚,好好伺候一下夫君这根等不及的小鸡巴?”
说着,我作势就要褪下自己的裤子。
“不!不要!”莹儿连忙摇头,似乎是害怕在扎哈面前(哪怕只是在门外)进行足交的羞耻感超过了让扎哈进来的恐惧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闭上眼睛,用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让…让他…在外面…再等等吧…等…等我们开始玩…玩骰子了…再叫他进来…”
“哦?是吗?”我对她的选择略感意外,但心中却更加兴奋!
看来这丫头,是想先跟我“二人世界”一会儿,把情绪彻底调动起来,再迎接那最终的冲击?
也好!
这样玩起来才更有味道!
“好,都听我们莹儿的。”我满意地笑了,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那…现在…游戏正式开始!该轮到谁掷骰子了?”我将签筒和骰子递到她面前。
莹儿看着眼前的骰子和签筒,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能感受到门外那头焦躁等待的野兽的气息。
她的心跳得飞快,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骰子…
莹儿接过骰子,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狡黠地转了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她并没有立刻掷出,而是将骰子在掌心轻轻抛了抛,目光带着几分戏谑看向我,红唇轻启:“夫君…可准备好了?若是奴家掷出什么让夫君‘难堪’的指令…可不许耍赖哦?”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威胁。
“自然不会,”我连忙表忠心,心中却更是期待,“夫君只盼着…莹儿能掷出些…让夫君‘欲仙欲死’的指令呢。”我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M属性期待。
“咯咯…”莹儿被我这副模样逗得娇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她不再犹豫,玉手轻扬,将那两颗象牙骰子往柔软的床榻上轻轻一抛。
骨碌碌…骰子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
我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跳!
这…这可真是个难题!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番尺寸对比和羞辱之后,要让莹儿找出我的“优点”来赞美,简直是…公开处刑!
但我心中那股变态的兴奋感却也因此达到了顶峰!
我无比期待,她会如何完成这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任务!
莹儿看到结果,也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为难又好笑的神情。
她蹙着秀眉,歪着头,目光在我身上逡巡着,似乎在努力搜寻着什么值得“赞美”的地方。
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配上她此刻情趣盎然的打扮,显得格外娇憨可爱,却也让我这个被“审视”的对象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紧张。
“嗯…”她沉吟了片刻,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温柔悦耳,如同清泉流淌,“要说夫君的优点嘛…那可就太多了…”她先是故作大气地开了个头,吊足了我的胃口。
“首先呢…”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点着我的额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夫君的医术,那可是顶顶好的!悬壶济世,妙手回春,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呢!这长安城里,谁不称赞一声‘武神医’?这算不算优点?”
“算…算吧…”我有些尴尬地点头。这确实是我的长处,但在这情趣游戏中被提起,总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还有呢…”她的手指滑到我的眼睛,“夫君的眼睛也好看,看奴家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柔,那么专注,好像…好像奴家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情,似乎是真的被自己的话语所触动。
我的心不由得一暖,但随即又被她接下来的话打回原形。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手指落在了我的嘴唇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夫君这张嘴呀,虽然有时候说话气人,但…用来亲吻奴家,舔舐奴家的脚丫子的时候…倒是…挺卖力的…”
来了!
终于来了!
我就知道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将我的优点最终落脚在“舔脚卖力”上,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我心中却如同被猫爪挠过一般,又痒又麻,兴奋不已!
“还有…还有…”她似乎还没说完,目光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了我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微微抬头的、戴着玉环的小鸡巴上,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促狭,“夫君这根‘小东西’嘛…虽然…嗯…袖珍了些…但胜在…听话呀!”
听话?!
这是什么鬼优点?!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她竟然…竟然当面说我的鸡巴“袖珍”!
还用“听话”来形容?!
这简直比直接骂我“没用”还要伤人!
还要羞辱!
“咯咯咯…”莹儿看着我这副羞愤欲绝却又似乎兴奋不已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笑得花枝乱颤,连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都在旗袍下剧烈地颤抖着。
“好啦好啦,夫君别气嘛…奴家这是在夸你呢!你想想,若是像…像某些人那样,光顾着自己爽,横冲直撞的,弄疼了奴家怎么办?还是夫君这样…嗯…‘体贴入微’的,奴家才喜欢呢…”
她嘴上说着喜欢,但那语气中的揶揄和眼神里的戏谑,却分明是在告诉我,她更喜欢哪个!
这种明褒暗贬、真假难辨的羞辱,简直让我欲罢不能!
“好…好莹儿…夫君…夫君知道了…”我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理都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平衡点,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飘飘欲仙。
“嗯,知道就好。”莹儿满意地点点头,如同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将那颗代表“赞美”的骰子丢到一边,然后重新拿起签筒和剩下的骰子,准备进行下一轮。
“那…现在该轮到奴家再掷一次了吧?”
“嗯…莹儿请…”我已经彻底被她拿捏住了,只能乖乖点头。
莹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祈祷这次能来个“正常”点的结果。她闭上眼睛,将骰子往床榻上一抛。
骨碌碌…
骰子旋转着,最终停了下来。
我的目光落在骰子上,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莹儿 舔舐 夫君 阳根】!
又来了!这次是直接舔舐!而且是在我刚刚被她用言语羞辱得体无完肤之后!
莹儿看到结果,也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飞起两抹更加艳丽的红霞。
她抬起头,看向我那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小鸡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看来,对于这个指令,她非但不反感,反而…很乐意执行?
“看来…老天爷都心疼夫君了呢…”她娇笑着,缓缓向我靠近,然后再次跪坐在我腿间。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羞涩,反而带着一种主动和掌控的意味。
她伸出那双刚刚才“赞美”过我的玉手,轻轻握住我那根半软不硬的小鸡巴,指尖特意在那冰凉的【锁精玉环】上摩挲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红润饱满的樱唇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即将触碰到我最敏感部位的红唇,心脏狂跳不已!
莹儿并没有立刻将我的鸡巴完全含入口中,而是先伸出那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舔舐着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
“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比刚才手交时还要强烈数倍!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咯咯…夫君这么敏感呀?”莹儿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和大胆!
她的舌尖如同灵蛇出洞,沿着我鸡巴的轮廓缓缓描摹,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她用舌面包裹住我那因为兴奋而涨大的龟头,轻轻吮吸、打圈;她的舌头甚至还调皮地钻到了那玉环底下,舔舐着被束缚住的根部…
“嗯…啊…”我再也无法压抑!
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身体在她那娴熟而又充满挑逗意味的舌功下彻底软化!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被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和灵活舌头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莹儿似乎对我这副失态的模样非常满意,她舔舐得更加投入,更加卖力!
甚至还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得意、魅惑和一丝…母性般的温柔?
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她这温柔而又霸道的“伺候”之中了!
这哪里是在执行指令?
分明是在对我进行最彻底的“灵魂改造”!
让我彻底沉沦在她所创造的、这个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扭曲世界里!
莹儿跪坐在榻上,微微俯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小鸡巴。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伺候”夫君的游戏中,或者说,是沉浸在掌控着夫君快感的权力感之中。
她的舌头灵活得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时而轻柔地舔舐着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引来身下躯体一阵剧烈的痉挛;时而又用舌面用力地包裹、吮吸着那短小的柱身,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殆尽。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
那小巧的樱唇甚至能够轻松地将整根鸡巴连同根部的玉环一同含入口中,柔软的唇瓣紧紧箍住,温热的口腔内壁不断挤压、摩擦…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啾、啵”水声,淫靡至极。
“咯咯…”莹儿似乎觉得光是动作上的挑逗还不够,她微微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和居高临下的怜悯,看着身下那张因为极致快感和羞耻而涨红扭曲的脸,一边继续着口中的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了,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黏腻和沙哑,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夫君…你这根小东西…真是…太‘可爱’了…”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舌尖在那根颤抖的肉棒上打了个转,“含在奴家嘴里…嗯…就像含着一颗小小的糖豆…软软的,滑滑的…”
“不像…不像扎哈那根…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了回味和一种不自觉的兴奋,“奴家上次只是看着…都觉得嘴巴要被撑裂了呢…若是真要含进去…怕是…嗯…连一半都吞不下吧?哪像夫君这个…奴家轻轻松松就能‘一口闷’了…”
这番直白露骨的对比,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穿着身下人的自尊心,却又像最猛烈的春药,将那早已濒临极限的快感推向了新的高峰!
被自己深爱的妻子,用伺候自己的嘴,同时说着迷恋另一个男人(还是个黑奴)巨屌的话…这种极致的羞辱与NTR刺激,简直令人灵魂都在颤抖!
莹儿显然感受到了身下那愈发剧烈的颤抖和急促的喘息,她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口中的动作骤然加快,舌头如同狂风暴雨般在那根小鸡巴上疯狂舔舐、吮吸!
柔软的口腔内壁用力挤压!
甚至还故意用贝齿轻轻刮蹭着那极度敏感的柱身!
“嗯…夫君…要射了吗?这就忍不住了?真是…没用呢…”她一边加速刺激,一边继续用甜腻又残忍的语调进行最后的羞辱,“这点刺激都受不了…比扎哈那家伙…可差远了呢…”
“啊…啊!!”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嘶吼,一股稀薄的、白浊的液体终于从那根可怜的小鸡巴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莹儿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中…量少得可怜,甚至不足以让她有吞咽的动作,就已经被她的唾液所稀释、融化…
莹儿并没有立刻将嘴里的东西吐掉,而是微微抬起头,眼神慵懒而又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身下那因为高潮而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的躯体。
她伸出丁香小舌,将嘴角的残余精液舔舐干净,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将口中那混合着精液和自己口水的液体缓缓咽下。
整个过程自然而优雅,仿佛那不是污秽的精液,而是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真是的…就这么点…”她擦了擦嘴角,语气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又像是在抱怨,“还不够奴家塞牙缝的呢…”
极致的羞辱,却也伴随着极致的满足。
莹儿看着榻上那副心满意足又羞愧难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她优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旗袍,然后再次拿起了签筒和骰子。
“好了,夫君既然已经‘满足’了…那这游戏…也该继续了吧?这次…该轮到谁了呢?”她轻轻摇晃着签筒,目光流转,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没有去拿属于“夫君”的签条,也没有拿代表她自己的“莹儿”签条,而是直接抽出了那根…刻着“扎哈”名字的竹签!
然后,将剩下的两颗骰子随手往床榻上一抛!
骨碌碌…
骰子滴溜溜地旋转着,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莹儿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扎哈 进入 卧房 跪舔 玉足】!
“哎呀…”莹儿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看来…老天爷都觉得…该轮到我们的扎哈出场了呢…”她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第38章 骰定淫缘开绮门,莹儿戏兽弄春痕
莹儿看着骰子的结果,脸上绽放出一种混合着羞涩、兴奋与恶作剧得逞的复杂笑容。
那双盈盈水眸瞟了一眼榻上因为高潮和羞辱而微微失神的男人,又缓缓转向紧闭的房门,仿佛已经能穿透门板,看到门外那头焦躁等待的“野兽”。
“看来…是时候让我们的‘客人’进来了呢…”她轻声呢喃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榻上坐起,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照出她此刻妩媚动人的模样,酒红色的旗袍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肉体,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动情的春色。
她拿起螺子黛,对着镜子细细描了描眉,又用指尖蘸了些许胭脂,轻轻点在唇上,让那原本就红润的樱唇更显娇艳欲滴。
她整理了一下旗袍的开叉,确保那穿着白色蕾丝踩脚连裤袜的玉腿以一种恰到好处的角度展现出来,白色的防水台高跟凉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即将登台表演般的仪式感。
仿佛接下来的不是一场淫靡的性爱游戏,而是一场由她主导的、精心编排的剧目。
待一切准备妥当,莹儿才重新回到床边,斜倚在软枕上,摆出一个慵懒而又充满诱惑的姿态,朝着房门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意思不言而喻:可以开始了。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一股略带凉意的夜风混合着门外男人身上浓烈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汗味涌了进来。
高大魁梧的黑影出现在门口,正是扎哈。
他赤裸着上身,黝黑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简单的麻布裤子根本无法掩盖胯下那狰狞挺立的巨物,那尺寸惊人的轮廓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扎哈的眼神先是敬畏地扫了一眼榻上的方向(那里躺着房屋真正的主人),然后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钉在了斜倚在床头的女主人身上!
当他看到莹儿此刻那身诱惑至极的装扮,尤其是那双在旗袍开叉下若隐若现的、穿着奇特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玉足时,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眼中迸发出野兽般的欲望和贪婪!
胯下那根巨物更是猛地向上跳动了一下,几乎要将裤子顶破!
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之前的指令。
“噗通”一声,他沉重的身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撑地,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摆出了一副最卑微、最顺从的姿态。
“狗奴才扎哈…参见主人…参见夫人…”他嘶哑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莹儿慵懒地抬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黑奴。
看着他那副强壮肉体与卑微姿态形成的强烈反差,尤其是那裤裆下高高耸立的巨大轮廓,她的脸上不由得又飞起两抹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权力反差,让她感到一阵兴奋和满足。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口吻,“抬起头来。”
扎哈闻言,缓缓抬起头。当他的目光再次接触到莹儿那双白皙诱人的玉足时,眼中瞬间充满了痴迷和渴望,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妙的珍宝。
“骰子的结果,你听到了吧?”莹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现在,执行吧。”
“是…是!夫人!”扎哈如同得到了圣旨一般,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边,跪在了莹儿的脚下。
他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穿着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玉足,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房内清晰可闻。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莹儿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右脚脚踝。
那冰凉的鞋跟和温热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着那来自女主人的、混合着香粉、汗水和淡淡骚气的诱人味道,然后,虔诚地低下头,伸出了那厚实、湿热的舌头。
他并没有立刻去舔舐那些裸露在外的脚趾或脚跟,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白色高跟凉鞋的鞋面,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湿滑的舌头在光洁的漆皮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然后,他的舌头向下移动,舔舐着那厚厚的防水台,感受着那坚硬冰凉的触感。
莹儿慵懒地靠在软枕上,微微垂着眼帘,看着脚下这头黑色的猛兽如此卑微地跪舔着自己的鞋子,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优越感和变态快感的情绪在她心中弥漫开来。
她的呼吸不由得又急促了几分,旗袍下的敏感之处,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扎哈似乎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情绪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crazyhome2000.com
他的舌头终于离开了鞋子,开始向上,试探性地舔舐着那被白色踩脚袜包裹着的、优美的足弓曲线。
丝滑的袜子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嗯…”莹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湿热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舔舐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觉得又痒又舒服。
扎哈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他反复舔舐着莹儿的足弓,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然后,他的目标终于转向了那些裸露在外的部分!
他先是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莹儿那白皙圆润的脚后跟。
温热湿滑的舌头与细腻的肌肤接触,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啊…”莹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的娇吟,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扎哈似乎受到了鼓励,他的舌头变得更加贪婪!
他开始舔舐莹儿裸露的脚掌心!
那里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舔舐都让她浑身酥麻,情欲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最后,他的目标锁定了那十根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可爱脚趾!
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莹儿的大拇趾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
感受着那光滑的指甲和柔嫩的趾肉。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他一根一根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甚至还用舌尖灵巧地钻入趾缝之间,舔舐着那些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
“啊…嗯…啊哈…”莹儿彻底失控了!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慵懒高贵的姿态,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荡入骨的呻吟!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旗袍下的秘密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淫水甚至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扎哈舔得更加卖力了!
他的舌头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着莹儿的玉足,唾液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水和淫油,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那根狰狞的黑色巨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裆都打湿了一大片!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只将满腔的欲火都发泄在了舔舐女主人玉足的动作上。
这淫靡而又充满了主奴意味的舔足表演,在合欢异梦香和暧昧烛光的烘托下,显得格外的刺激和诱人…
卧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扎哈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李莹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娇吟。
扎哈依旧沉浸在那极致的舔足体验中,他的舌头本能地追寻着那双刚刚带给他无上快感的玉足,但莹儿却微微向后缩了缩,让他扑了个空。
扎哈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迷惑和一丝乞求,像是一条等待主人下一步指令的忠犬。
他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黑色鸡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此刻的悬置而更加狰狞地挺立着,紫黑色的龟头饱满欲滴,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将他身下的地毯都洇湿了一小块。
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
莹儿斜倚在床头,微微喘息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刚才那番极致的足底快感让她几乎失神,淫水泛滥,全身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
但此刻,看着脚下那头欲火焚身、却又不敢造次的黑色猛兽,一种更加强烈的、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感和施虐欲,如同细密的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头。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但那迷离的春色并未完全褪去,反而与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玩味的冷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而又致命的诱惑。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扎哈那根几乎要将裤裆顶破的巨大肉棒上。
那狰狞的尺寸、勃发的活力,与榻上某个刚刚才缴械投降的“小东西”形成了何等鲜明的对比!
一种混合着嫌弃(对那“小东西”)、兴奋(对眼前这巨物)、以及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补偿”心理,让她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刚刚被舔舐过的、穿着白色蕾丝踩脚连裤袜和白色防水台高跟凉鞋的右脚。
湿漉漉的袜子紧紧贴合着她优美的足弓和小腿线条,脚后跟和前脚掌、脚趾因为沾满了扎哈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油(之前涂抹的),在烛光下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
然后,在扎哈那充满了渴望和不解的目光注视下,莹儿用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玉足,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朝着他胯下那根硬挺如铁的黑色巨根伸了过去。
扎哈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曾经被他视为神只般舔舐的玉足,此刻竟然主动靠近他那象征着卑贱与肮脏的阳具!
巨大的惊喜和惶恐同时攫住了他!
他想躲,却又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纤巧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脚,离自己那滚烫的欲望越来越近!
莹儿并没有立刻用脚去直接触碰那根巨屌,而是先用那白色高跟凉鞋尖锐的鞋跟,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地,在那粗大的鸡巴根部打着圈。
冰凉坚硬的鞋跟与那滚烫贲张的黑肉形成了强烈的触感反差。
“唔!”扎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胯下那根巨物更是猛地向上顶了顶,仿佛在回应这种奇异的刺激!
莹儿看着他这副既痛苦又兴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妩媚的笑意。
她的脚尖微微上翘,让鱼嘴鞋口处那几根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脚趾,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扎哈那硕大无比的、紫黑色的龟头!
“呜嗷!”扎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那感觉…就像是被最柔嫩的花瓣轻轻拂过,又像是被最尖锐的针尖刺中!
极致的快感和一丝微弱的疼痛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差点就要当场射精!
莹儿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
她缓缓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然后,用那只被白色踩脚袜包裹着的、湿滑腻腻的足弓,轻轻地、带着诱惑地,压在了扎哈那根粗大的鸡巴上!
“轮到你了…”莹儿终于开口了,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又混合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甜腻,“用你那根让奴家‘好奇’的大鸡巴…好好伺候伺候…奴家这双被你舔湿了的脚…”
扎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人…夫人竟然…竟然要他用鸡巴…伺候她的脚?!
这…这简直是…!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所有的恐惧和犹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是!夫人!奴才…奴才遵命!!”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完全变了调!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看着莹儿,然后猛地挺起腰!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沾满了淫水的黑色巨根,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莹儿那被白色踩脚袜包裹着的、湿滑柔嫩的足弓与高跟凉鞋之间的缝隙之中!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肉棒与湿滑的袜子、以及鞋底接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啊——!”莹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插入感刺激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虽然不是插入屄里,但那巨大、滚烫的鸡巴紧紧挤压着她足弓最敏感部位的感觉,依旧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侵犯意味的强烈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抠住了鞋底!
扎哈则像是得到了彻底解放的野兽!
他疯狂地耸动着腰胯,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那窄小湿滑的足缝间粗暴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势大力沉,几乎要将莹儿整个人都顶得向后滑动!
那肉棒与袜子、鞋底摩擦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扎哈那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混合着莹儿那压抑不住的、浪荡入骨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奏响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慢…慢点…”榻上传来我带着一丝玩味和命令的声音,打破了卧房内只有粗重喘息和淫靡水声的局面。
正处于疯狂抽插状态的扎哈浑身一激灵,动作猛地顿住!
他抬起那张布满汗水和欲望的面孔,赤红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解和恐惧望向上方。
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黑色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莹儿那湿滑泥泞的右脚足弓与白色高跟凉鞋之间,因为突然停止动作而更加剧烈地跳动着,前端的马眼不断涌出更多晶莹的淫水。
莹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哼,迷离的眼神略微聚焦,带着询问看向我。
“让…老爷我…好好看看…”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目光却贪婪地锁定在莹儿那只被黑屌“蹂躏”的玉足上。
“这么美的脚…被这么粗的鸡巴肏着…真是…难得一见的‘风景’啊…”
扎哈不敢违抗,只能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保持着鸡巴插在足缝中的姿势,一动不动,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烛光下,那画面确实充满了诡异而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莹儿那只原本白皙秀气的右脚,此刻被扎哈那根尺寸惊人的紫黑色鸡巴撑得有些变形。
湿滑的白色踩脚袜紧紧地绷着,勾勒出足弓惊心动魄的弧度,袜子的布料早已被唾液、淫油和扎哈前端渗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底下皮肤的颜色。
粗大的鸡巴就那么蛮横地楔在足弓与坚硬的白色防水台鞋底之间,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能看到那足弓处的媚肉被挤压、变形。
紫黑色的龟头狰狞饱满,前端抵住了鞋底的前端,而被踩脚袜包裹的足弓则紧紧地、湿滑地裹缠着那粗壮的柱身,青筋在柱身上如同虬龙般盘踞、跳动。
甚至连莹儿那几根因为用力而蜷曲起来的、裸露在外的、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脚趾,都微微蹭到了鸡巴的根部…
黑与白,粗与细,硬与软,侵犯与承受…如此鲜明的对比,构成了一副充满了张力和淫靡美感的画面。
“啧啧…看看…看看莹儿这只脚…被肏得多可怜…”我啧啧赞叹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满足,“这么小的脚缝儿…要塞进这么大的鸡巴…一定很辛苦吧?”
莹儿被我这露骨的羞辱说得脸颊又红了几分,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被戳中心事的兴奋和羞耻。
她轻轻咬着下唇,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微微动了动脚踝,似乎是在调整角度,让那黑屌插得更深、更舒服一些。
扎哈则因为这几句羞辱而更加兴奋,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炸开来!他用乞求的眼神望着莹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好了…继续吧…”我欣赏够了这“静态”的美景,终于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让老爷我看看…我们的大黑屌奸夫…是怎么用鸡巴把我们夫人的骚脚肏舒服的!”
得到了命令,扎哈如同猛虎出闸!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腰胯再次疯狂地耸动起来!
那根被憋了半天的黑色巨屌,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湿滑紧窄的足缝间狂野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莹儿的脚骨撞碎!
力道之大,甚至让整个床榻都随之震动!
“啊!啊!慢点…奸夫…你好坏…嗯啊…要…要被你肏坏了…啊啊…”莹儿再次被卷入了狂暴快感的漩涡!
她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迎合着扎哈的抽插,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放浪形骸的淫叫!
她甚至开始主动用足弓的力量去夹紧、吮吸那根黑色的巨屌,仿佛要将其彻底榨干一般!
看着莹儿这副彻底沉沦、浪态淫靡的模样,我心中那股混合着嫉妒、兴奋、羞耻和满足的情绪如同煮沸的开水般翻腾不休!
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画面!
看着自己高贵典雅的妻子,被一个身份卑贱的黑奴用巨大的鸡巴以如此羞耻的方式(足交)肏得淫叫连连、欲仙欲死!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带给我无与伦比的精神刺激!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单脚足交虽然刺激,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莹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不足”。
在又一次被扎哈顶得几乎要高潮时,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和更加强烈的欲望。
她看着在自己足缝间疯狂冲撞的黑色巨屌,又看了看自己另一只空闲的左脚,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荡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扎哈…”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光用一只脚…伺候得…不够舒服…”
扎哈的动作一滞,抬起头,赤红的眼睛充满了狂喜和期待!
莹儿没有再多说,而是缓缓抬起了自己那只同样穿着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左脚。
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并拢,用两只白皙柔嫩、湿滑不堪的玉足,从左右两侧,紧紧地、用力地夹住了扎哈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黑色巨屌!
“唔——!”扎哈发出一声更加粗重的喘息!
双脚!
是双脚!
夫人竟然用两只脚来夹他的鸡巴!
那感觉…比刚才单脚更加紧致!
更加湿滑!
更加全方位地包裹!
仿佛他的鸡巴被两片温热柔韧、又带着丝袜滑腻感的媚肉死死夹住,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和挤压!
快感瞬间提升了数倍!
“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了?嗯?”莹儿看着扎哈那副爽得快要翻白眼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得意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开始主动用双脚的足弓和脚掌,配合着高跟鞋底,对扎哈的鸡巴进行着更加复杂、更加精妙的蹂躏!
时而像剪刀一样交叉夹紧,时而又像研磨一样前后滑动,甚至还用裸露在外的脚趾去勾弄、挑逗那根巨屌的根部和囊袋!
“啊…啊…夫人…骚逼夫人…太…太爽了…喔喔喔…”扎哈彻底疯狂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主奴尊卑,口中开始发出各种污秽不堪的吼叫!
腰胯耸动的幅度更加狂野!
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自己的鸡巴彻底肏进莹儿那双诱人的玉足之中!
莹儿也被这双倍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甚至开始主动用脚尖去踩踏扎哈那因为兴奋而晃动不止的、沉甸甸的黑色睾丸!
每一次踩踏都引来扎哈更加疯狂的抽插和嘶吼!
这双脚足交的场面,比刚才单脚时更加淫靡!
更加刺激!
莹儿那两只穿着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玉足,如同两片淫荡的肉穴般,将那根巨大的黑屌紧紧包裹、蹂躏、榨取!
飞溅的淫水、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时间就在这疯狂的足交中飞快流逝……卧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扎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耸动的频率也达到了顶峰!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莹儿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娇艳脸庞,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嘶吼,而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灼热的精液,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熔岩,在他的鸡巴根部疯狂汇聚!
“夫…夫人…奴才…奴才要…要射了…啊啊…”他嘶哑地吼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莹儿也感受到了他鸡巴上传来的、如同打桩般的最后冲刺!
她也即将被这狂野的足交带上高潮的顶峰!
但她没有忘记我的警告(以及上次内射的“教训”)。
她猛地用力,用双脚的足弓死死夹住了扎哈的鸡巴,同时厉声喝道:“不准射在里面!给奴家…射在脚上!!”
扎哈的理智在最后关头被这声娇喝拉回了一丝!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在那即将喷射的瞬间,猛地将那根粗大的黑屌从莹儿那紧致湿滑的双足缝隙中拔了出来!
“噗——!!”一股灼热、浓稠、腥膻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巨大的龟头马眼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尽数浇灌在了莹儿那双穿着白色踩脚袜和高跟凉鞋的玉足之上!
滚烫的精液瞬间覆盖了她的脚背、脚踝、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将那洁白的丝袜和漆皮凉鞋彻底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污白!
那精液量之大,甚至顺着她的脚踝滴落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啊——!!”与此同时,莹儿也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
在被灼热精液浇灌的瞬间,她也达到了高潮!
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
双腿死死地并拢着,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屄内喷涌而出,将旗袍的下摆和大腿内侧都彻底浸湿!
高潮过后,卧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扎哈瘫软在地,那根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黑色巨屌疲软下来,但依旧尺寸惊人,上面还沾染着莹儿玉足上的湿滑液体。
莹儿则无力地瘫倒在床头,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兀自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那双沾满了精液的玉足微微颤抖着。
莹儿最先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玉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羞耻,有厌恶,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意犹未尽的满足和回味?
她缓缓抬起脚,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粘稠的白色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让她微微蹙眉,但却没有立刻擦掉。
她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散落在床榻上的骰子和签筒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夫君…”她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唤道,“这奸夫已经射了…这游戏…是不是…该继续了?”
莹儿慵懒地倚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鬓边一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仍在她四肢百骸中流窜,让她提不起太多力气。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脚上。
白色的蕾丝踩脚连裤袜,此刻被大片大片粘稠、半透明的白色液体覆盖,原本精致的花纹被模糊了形状,湿漉漉地紧贴着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光泽。
那双白色的防水台高跟凉鞋也没能幸免,鞋面、鞋跟,甚至裸露在外的脚趾和脚后跟,都沾染上了那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精液。
有的地方甚至因为量大,已经开始微微发白、凝固,黏糊糊地挂在那里。
她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一丝洁癖带来的本能厌恶掠过心头。
但随即,当她抬眼看到跪伏在脚边、如同死狗般喘息的扎哈,以及榻上某处(我所在的位置)投来的、充满了灼热与期待的目光时,那丝厌恶迅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掌控欲、戏谑和恶作剧般的情绪所取代。
她并非不知道,这副被黑奴精液玷污的双脚,对于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夫君而言,是何等刺激的画面。
而此刻,她手握着骰子和签筒,掌握着游戏的走向。
“啧…”莹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慵懒地扫过床榻上的骰子和签筒,却并没有立刻去拿。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脚下那颗低垂的、汗湿的黑色头颅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就这么完了?”她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明显不满的语气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把奴家的脚弄得这么脏…就想这么算了?”
扎哈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惶恐和不解。
“夫…夫人…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他以为自己射在脚上还是惹怒了女主人,连忙想要辩解。
“不是故意的?”莹儿冷笑一声,微微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用高跟凉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扎哈的下巴,动作带着侮辱和挑逗,“那就是有意的了?故意把你的骚精液射在奴家脚上,是想让奴家记住你这奸夫的味道吗?”
扎哈被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拼命摇头:“不!不是!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奴才只是…只是…”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平息女主人的“怒火”。
“哼,”莹儿看着他这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收回脚,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既然是你弄脏的,那就由你来弄干净。”
扎哈猛地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弄干净?夫人是让他…舔干净?!用舌头?!舔她脚上那混合了各种味道的…自己的精液?!
这…这简直是…比刚才的足交还要刺激!还要羞辱!还要…令人兴奋的命令!他感觉自己那刚刚疲软下去的鸡巴,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是!是!夫人!奴才遵命!奴才这就舔干净!”扎哈如同得到了天大的恩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到莹儿脚边,眼神狂热而痴迷地望着那双污秽不堪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精液腥膻、汗水咸湿、淫油甜腻以及女子体香的复杂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低下头,伸出了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宽厚湿热的舌头。
他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莹儿脚踝处那一小块没有被丝袜覆盖的、沾染了精液的白皙肌肤。
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被他的舌头卷入口中,那浓烈的、带着咸腥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带来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莹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被那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沾满精液的皮肤,那种粘腻、湿滑、带着异味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
但同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也从脚踝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扎哈似乎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大胆而贪婪起来!
他张开嘴,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着覆盖在白色踩脚袜上的精液!
舌头用力地刮擦着丝袜表面,将那些半凝固的精斑一点点舔软、溶解,然后卷入口中!
湿滑的舌头隔着薄薄的、被精液浸透的丝袜,摩擦着莹儿敏感的脚背和足弓,那种感觉…比直接舔舐肌肤更加刺激!
更加淫靡!
莹儿浑身发烫,屄内刚刚平息下去的淫水似乎又有泛滥的迹象!
“狗奴才…脏死了…嗯啊…”莹儿口中发出羞愤的低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着,甚至微微挺起了腰,似乎是在方便扎哈舔舐。
扎哈舔得更加起劲了!
他像一条真正的舔狗般,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莹儿双脚的每一个角落!
从脚踝到脚背,从足弓到小腿,甚至连那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的鞋面和鞋跟,都被他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甚至还伸出舌头,钻入那踩脚袜裸露出来的脚趾缝隙和脚后跟,将残留在那些地方的精液也一一舔净!
整个舔舐的过程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粘腻声和扎哈粗重的喘息声。
莹儿始终紧咬着嘴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身体因为羞耻和奇异的快感而不断轻颤。
而榻上的某个角落,则传来一阵阵更加粗重、更加兴奋的呼吸声…那画面,对于一个有着绿帽癖和足控欲的人来说,无疑是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盛宴!
终于,在扎哈不懈的努力下,莹儿那双原本污秽不堪的玉足和鞋袜,再次恢复了(相对的)干净,只是依旧湿漉漉地沾满了唾液,散发着一股更加复杂的、混合了体香、骚味和唾液腥气的味道。
扎哈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邀功般的表情,但更多的还是卑微和顺从。“夫…夫人…奴才…舔干净了…”
莹儿低头看了一眼,勉强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抽出被扎哈握着的脚,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床榻上的签筒和骰子。
“好了,既然‘开胃菜’结束了…”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和期待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那接下来…该玩点什么呢?让奴家…好好想想…”
她并没有立刻去拿骰子或签筒,而是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下一轮的游戏规则和参与者。
是要继续让扎哈服务?
还是要换个人?
或者…让两个人一起?
又或者…该让某个一直旁观的人,也亲自下场了?
她的目光在我和瘫软在地的扎哈之间来回逡巡着,那眼神如同女王在挑选着今晚侍寝的面首,充满了玩味和绝对的掌控力。
莹儿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脚下那头黑色猛兽终于完成了“清洁”任务,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满意笑容。
她并没有立刻让扎哈退下,而是让他继续保持着跪伏的姿态,仿佛一件刚刚被使用过、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工具。
她的目光缓缓流转,终于从扎哈身上移开,落在了榻上那个从头到尾都在“欣赏”这场好戏的男人——我的身上。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戏谑、玩味,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光芒。
“夫君…”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如同浸了蜜糖般甜腻,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刚才…看得可还尽兴?”
她指的是扎哈舔舐她脚上精液的那一幕。虽然明知这是我最爱的戏码,但从她口中以这种方式问出来,却充满了别样的羞辱意味。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呼吸也急促起来。既有被戳穿心思的羞耻,更有被她关注和“调戏”的兴奋!
“奴家这双脚…被那奸夫的骚精弄得那么脏,又被他用舌头舔干净…”莹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只依旧湿漉漉的右脚脚踝,动作充满了自我欣赏和诱惑,“夫君看得那么投入…是不是…也想尝尝这味道?”
她的语气看似随意,眼神却如同钩子般锁定了我的反应。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挑逗了!
让我去舔她刚刚被黑奴用精液玷污过、又被其用舌头舔过的脚?!
这…这简直是…!
极致的羞耻感和被侮辱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也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被自己心爱的妻子如此羞辱,甚至被要求去“品尝”奸夫留下的痕迹…这对我而言,简直是无上的“恩赐”!
“既然夫君看得那么开心…”莹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残忍,“那…作为奖励…或者说惩罚?奴家也该让夫君…稍微‘参与’一下了,不是吗?”
她说着,缓缓抬起了那只刚刚被重点“关照”过的右脚。
白色的踩脚袜依旧湿滑,紧紧包裹着优美的足弓和小腿,脚后跟和脚趾裸露在外,沾满了扎哈的唾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香粉、汗水、唾液腥气和淡淡精液残留的复杂味道。
那只白色的防水台高跟凉鞋也被舔舐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过来,”她用下巴点了点我,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让奴家好好‘检查检查’…夫君刚才光看着…下面是不是也憋坏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不已,身体因为激动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跪在了她面前,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仰望着那即将降临的“神迹”。
莹儿伸出穿着高跟凉鞋的右脚,并没有像刚才对扎哈那样直接用足弓去踩,而是先用那尖锐的鞋跟,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戳了戳我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着、却依旧只有可怜三寸长的小鸡巴,以及根部那枚冰凉的玉环。
“啧啧…真是可怜…”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口中发出惋惜的咂嘴声,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戏谑和轻蔑,“就这么点儿东西…刚才扎哈那奴才的精液,怕是都比你这整根鸡巴要多吧?”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却又像最动听的情话,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似乎觉得光说不过瘾,脚尖微微抬起,让那鱼嘴鞋口处裸露出来的、沾着扎哈口水的脚趾(涂着黑色桃心美甲),轻轻地、带着嫌弃地,碰了碰我那根小鸡巴的顶端。
“刚才奴家用这只脚…被那奸夫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她一边用脚趾轻轻拨弄着我的鸡巴,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夫君光看着…是不是也爽到了?嗯?”
“现在…奴家用这只还沾着他口水的骚脚…来碰碰你的小鸡巴…是不是…更刺激了?”
“啊…”我再也忍不住,口中发出了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
那沾着别的男人唾液的、属于我妻子的脚趾,触碰着我最敏感的地方…这种感觉…简直比直接操 逼还要让我兴奋!
莹儿看着我这副失态的模样,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收回了脚,仿佛刚刚只是逗弄了一下路边的野狗。
然后,她将目光转向了床榻上的签筒和骰子。
“好了,夫君的‘奖赏’也给过了…”她拿起签筒,从中抽出了一根空白的竹签,又拿起毛笔,蘸了墨,在那竹签上写下了两个字——“夫君”。
然后,她将这根刻着我名字的签条,与刻着“莹儿”和“扎哈”的签条一起,重新放回了签筒之中。
“接下来的游戏…才算真正开始呢…”她轻轻摇晃着签筒,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又危险的光芒,如同一个准备开启潘多拉魔盒的女妖,“夫君…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说不定…下一个‘幸运儿’…就是你了呢…”
她将签筒递到自己面前,又拿起了那两颗决定命运的骰子,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么…让奴家看看…这一轮…该由谁…来做些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莹儿斜倚在床头,看着我(武滔)那副既羞耻又兴奋得快要厥过去的可怜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并没有急于开始下一轮,而是享受着这短暂的、由她完全掌控的宁静时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甜腻的合欢香,扎哈身上浓烈的汗味,她自己脚上残留的唾液腥气,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雄性精液的独特腥膻…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只盛放着签条和骰子的签筒上。
这一次,里面多了一根刻着“夫君”的签条。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游戏,将不再是简单的观看和旁观,而是真正将我也拖入了这欲望的泥沼之中。
“那么…”莹儿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摇晃着签筒,竹签在筒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并没有去看签筒,而是将两颗骰子握在手中,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目光却依次扫过我和跪在地上的扎哈,似乎在犹豫着该先“宠幸”哪一个。
最终,她似乎做出了决定。她并没有去抽取竹签,而是直接将手中的两颗骰子轻轻往柔软的床榻上一抛。
骨碌碌…骰子翻滚着,最终停了下来。
莹儿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期待?
【莹儿 抚摸 扎哈 阳根】!
这个结果,显然正中她的下怀!既满足了她对那根巨屌的好奇与渴望,又能在我的面前,上演一出“主母调戏奸夫”的活春宫!
“哎呀…”她故作惊讶地轻呼一声,但眼底深处那跃跃欲试的光芒却出卖了她,“看来…是老天爷也想让奴家…好好瞧瞧这孽畜的‘本钱’呢…”
跪在地上的扎哈听到这个指令,浑身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
夫人…夫人要亲自抚摸他的鸡巴?!
这…这是何等的恩宠!crazyhome2000.com
他感觉自己那刚刚疲软下去的鸡巴,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生命般,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硬挺!
瞬间便恢复到了之前那狰狞可怖的状态,甚至…比刚才还要更加粗壮、更加滚烫!
紫黑色的龟头高高昂起,顶端的马眼不断涌出粘稠透明的淫水!
莹儿看着他胯下那惊人的变化,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叹和兴奋。
她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伸出了她那只戴着黑桃魅影戒指的纤纤玉手。
那只手,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不久前还曾温柔地抚摸过我的脸颊,甚至…还曾“蹂躏”过我那可怜的小鸡巴。
而现在,这只手,即将要去触碰那根属于黑奴的、粗大滚烫的肉棒!
莹儿的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缓缓落在了扎哈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黑色鸡巴之上!
“嘶——!”她和扎哈同时发出了一声抽气声!
莹儿是因为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而感到震惊!
虽然之前已经见识过甚至被它撑开过,但当真正用手掌握住时,那种粗壮、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触感,依旧让她心惊肉跳!
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将其握住,只能堪堪环住柱身的一半!
那贲张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在她的掌心下跳动,传递着灼热的生命力!
扎哈则是因为那来自女主人玉手的、轻柔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触碰而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要爆炸开来!
无数道电流般的快感从被抚摸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失态地射精!
莹儿很快便适应了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脸上露出了好奇宝宝般的表情,手指开始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仔细地探索起来。
她用指腹感受着那粗糙却又异常坚硬的皮肤纹理,用指尖描摹着那贲张跳动的青筋轮廓,甚至还好奇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紫黑色的巨大龟头…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专注,仿佛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但这轻柔的抚摸,对于扎哈而言,却不啻于最强烈的酷刑和挑逗!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汗水如同瀑布般从黝黑的脊背上滑落,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胯下的巨屌更是如同活物般在她手中不断跳动、挣扎,顶端的淫水如同打开了水龙头般汹涌而出!
莹儿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非常满意。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炫耀、挑衅和一丝…不自觉流露出的、属于女性的原始欲望!
仿佛在说:看,夫君,这才是真正的男人鸡巴!
你的那个…根本不配与之相比!
我的心如同被无数根针同时扎中!
强烈的嫉妒、羞耻、愤怒和被NTR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用那双属于我的手,如此仔细、如此投入地抚摸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甚至还对我进行着无声的羞辱和炫耀…我感觉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又开始不争气地渗出液体了!
莹儿抚摸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过瘾。
她松开手,重新拿起了骰子和签筒。
这一次,她将那根刻着“夫君”的签条也放了进去,然后看向我。
“夫君,”她笑靥如花,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该你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从签筒里随意抽出了一根签条——【夫君】!
然后接过了莹儿递来的骰子。
我的心脏狂跳不已,既害怕掷出什么极度羞辱的指令,又隐隐期待着某种刺激的发生。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骰子往床榻上一抛!
骨碌碌…
骰子最终停了下来。我紧张地睁开眼睛看去——
【扎哈 用阳根 摩擦 莹儿 骚逼】!
呼…还好…不是直接让我做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只是让扎哈…摩擦莹儿的骚逼?
虽然依旧是绿帽情节,但比起刚才的抚摸和之前的舔精,似乎…没那么直接?
但我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摩擦骚逼…这虽然没有插入,但却是最直接的性器官接触!而且是以一种极度撩拨、极度折磨人的方式!
莹儿看到这个结果,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玩味。
她看了一眼因为刚刚被抚摸而兴奋不已、鸡巴硬挺如铁的扎哈,又看了一眼因为掷出这个指令而表情复杂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并没有立刻命令扎哈执行,而是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旗袍的下摆微微向上撩起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那被白色踩脚连裤袜包裹着的、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
虽然依旧没有露出最核心的部位,但这若隐若现的姿态,却更加引人遐想。
“扎哈,”她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听到指令了吗?过来…用你那根大家伙…隔着这层布料…好好地…摩擦摩擦奴家的骚逼…”
她刻意加重了“隔着布料”和“骚逼”这几个字,让这指令听起来更加淫荡和充满挑逗意味!
扎哈闻言,眼中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炽热的光芒!虽然不能直接插入,但能用自己的鸡巴去摩擦女主人的骚逼!这同样是无上的恩宠和刺激!
他再次手脚并用地爬到莹儿腿间,昂起那根粗大滚烫的黑色鸡巴,小心翼翼地、带着无比虔诚地,将那狰狞的龟头,轻轻抵在了莹儿那被旗袍和丝袜覆盖着的、神秘而诱人的骚逼之上!
“唔…”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巨大肉棒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依旧让莹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第39章 黑屌隔衣磨玉户,莹儿浪叫欲焚身
扎哈那根滚烫粗大的黑色鸡巴,如同活物般在莹儿腿间那片神秘的领域微微跳动着,隔着酒红色的丝绸旗袍和一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踩脚连裤袜,那惊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辨。
他得到了命令,不再犹豫,沉下腰,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磨的意味,用他那巨大的肉棒,在那片被衣料覆盖着的、属于女主人的骚逼上,上下左右地摩擦起来!
“唔嗯…”莹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即使隔着衣物,那粗大鸡巴带来的强烈存在感和摩擦感,依旧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特别是当那坚硬无比的龟头碾过她阴蒂所在的位置时,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一些,似乎想要更清晰地感受那根鸡巴的形状和动作。
扎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受伤的野兽,黝黑的脊背上汗水淋漓,结实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坟起、颤抖!
他胯下的巨屌仿佛不知疲倦般,在那片柔软的布料上疯狂地摩擦、顶弄!
丝绸旗袍和丝袜被他那根鸡巴顶得变了形,紧紧地贴合着莹儿私处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阴阜和阴唇的形状!
那画面充满了淫靡的张力和一种被压抑的暴力美感!
“啊…啊…奸夫…你这黑屌…嗯…好硬…隔着衣服都…都要把奴家的骚逼磨破了…啊嗯…”莹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她感觉自己下面越来越湿,那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无法带来真正的满足,却将她的欲火撩拨到了极致!
她渴望着!
渴望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能够撕开这层碍事的布料,狠狠地肏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而我,就跪在一旁,像个傻逼一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活春宫!
看着扎哈那根比我大腿还粗的鸡巴,在我老婆那高贵、神秘的骚逼上疯狂摩擦!
听着莹儿那越来越浪荡、越来越渴求的呻吟…强烈的嫉妒和被NTR的兴奋感如同两只大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和我的鸡巴!
我感觉自己下面胀痛得厉害,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可怜玩意儿,早就硬得像根铁棍,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黏糊糊的液体。
就在这时,莹儿似乎觉得光是这样隔着衣服摩擦还不够刺激,或者说,不够“湿滑”。
她微微喘息着,侧过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小几上那瓶【媚黑特调淫油】上。
“扎哈…”她声音沙哑地命令道,“把那个油…拿过来…倒在…倒在奴家的骚逼上…”她指的是衣物外面!
扎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立刻遵命!
他停下摩擦的动作,转身拿起那瓶淫油,拔开瓶塞,那股混合着甜腻花香和野性麝香的奇异气味再次弥漫开来。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粘稠、泛着幽光的黑色淫油,缓缓地倒在了莹儿下体那片被旗袍和丝袜覆盖着的区域!
黑色的淫油迅速渗透了丝绸和丝袜,将那片区域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深色,布料变得更加湿滑、油亮,甚至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肌肤的轮廓!
而那淫油特有的冰凉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让莹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骚逼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
“继续!”莹儿喘息着命令道。
扎哈眼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光芒!
他再次将那根粗大滚烫的黑鸡巴狠狠抵了上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淫油的润滑,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那感觉就像是鸡巴隔着一层湿滑的薄膜,在舔弄、碾磨着她的骚逼一般!
淫油的冰凉和鸡巴的滚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啊啊啊——!好爽…骚逼要化了…嗯啊…奸夫…用力…再用力肏奴家的骚逼…嗯…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好舒服…啊…”莹儿彻底失控了!
她淫叫着,浪语迭出,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扎哈鸡巴的摩擦!
看着眼前这更加淫靡、更加刺激的景象——被淫油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衣物、在那下面疯狂摩擦的巨大黑屌、以及莹儿那彻底放浪形骸的呻吟和扭动…我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猛地从我小腹升起,直冲下体!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根只有三寸长的可怜鸡巴便猛地一阵痉挛!
然后…一股稀薄、可怜的白色精液,便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洒在了冰凉的地毯上…
“噗…”莹儿似乎听到了我这边不同寻常的动静,扭头瞥了我一眼,恰好看到我射精后瘫软在地的狼狈模样。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啧…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她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光看着就射了?这点出息!比扎哈这奸夫差远了!人家肏了这么久,鸡巴还硬得跟铁杵似的呢!”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的窘态,转头对着还在卖力摩擦的扎哈,语气变得更加急切和渴求:“扎哈!继续!给奴家用力肏!骚逼都要被你磨出火来了!快!再快点!”
扎哈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吼叫着,更加疯狂地摩擦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道,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那层碍事的布料,真正地肏进那湿热紧致的骚穴之中!
莹儿被他这狂野的动作顶得淫叫连连,爱液如同泉涌般从穴内喷涌而出,将旗袍和丝袜彻底浸湿,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看来,离真正的插入…已经不远了。
这一轮的游戏,也即将告一段落。
“哼…没用的龟公…”莹儿轻蔑地瞥了我(武滔)一眼,看着我那因早泄而瘫软在地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似乎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目光重新投向了跪在她腿间、还在卖力摩擦的扎哈身上,眼中闪烁着焦躁而又炽热的欲火。
“扎哈!继续!用力肏!骚逼都要被你这奸夫磨烂了!”她浪声催促着,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主动迎合着那根隔着衣物疯狂摩擦的黑屌。
但她随即又觉得不过瘾,或者说,是想到了更恶毒、更能羞辱我的玩法。
她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如同女王般下令:“夫君,既然你那么喜欢看…那就滚过来,让奴家也‘犒劳犒劳’你这双狗眼!”
我浑身一颤,羞耻和兴奋如同两股激流在我体内冲撞!她又要干什么?犒劳?还是…惩罚?
没等我反应过来,莹儿已经抬起了她那只刚刚被扎哈舔舐过、还沾着湿滑唾液的右脚,白色的防水台高跟凉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过来,”她用鞋尖指了指我的脸,“用你的贱嘴,把奴家这只被奸夫弄脏的脚,再给奴家舔干净!刚才你不是看得挺爽吗?现在轮到你出力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竟然…竟然让我在扎哈还在肏她(隔着衣服)的时候,去舔她那只沾满了扎哈唾液的脚?!
这…这羞辱简直突破天际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但内心深处那股变态的兴奋感,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我淹没!
我颤抖着,如同最卑微的贱奴,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脚边,仰起头,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复杂气味的玉足。
白色的踩脚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依稀能看到袜下的粉嫩。
脚后跟、脚掌和涂着黑色桃心美甲的脚趾完全裸露,上面还残留着扎哈唾液的黏腻痕迹…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气!
“舔!”莹儿不耐烦地催促着,同时腿间的骚屄被扎哈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
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如同朝圣般,轻轻舔上了她那沾满唾液的脚后跟…那粘腻、温热、带着腥气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和满足感!
我开始像狗一样,仔细地舔舐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趾缝…将扎哈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舔入口中…
而莹儿,则一边享受着扎哈隔着湿滑衣物对她骚逼的疯狂摩擦,一边感受着我卑贱地舔舐她玉足的屈辱快感!
她发出了一连串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淫叫!
“啊…啊…好爽…两边…两边都在伺候奴家…嗯啊…夫君这贱狗…舔得真卖力…扎哈这奸夫…屌也好硬…啊…要死了…奴家的骚逼要被你们弄坏了…啊啊…”
就在这极度淫靡羞耻的氛围中,莹儿似乎终于被那隔靴搔痒般的摩擦逼到了极限!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欲火!
“够了!扎哈!”她嘶哑地尖叫道,“别磨了!给奴家…给奴家撕开!现在就要!现在就要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肏进来!啊——!”
扎哈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听到女主人的命令,他如同得到了解放的野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伸出粗壮黝黑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莹儿下体那片被淫油浸湿的旗袍和丝袜!
“嘶啦——!”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起!
昂贵的丝绸旗袍和精致的蕾丝踩脚连裤袜,瞬间被扎哈那蛮横的力量从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露出了底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湿亮的骚逼!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着,如同熟透的果实般诱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屄缝一张一合,不断涌出晶莹的淫水!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红宝石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奸夫…快…快肏我…”莹儿急促地喘息着,双腿大开,主动将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骚穴暴露在扎哈的面前,眼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求!
就在扎哈准备挺屌插入的瞬间,莹儿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猛地看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夫君!过来!帮扎哈那奸夫把鸡巴对准!别让他插歪了!”
我再次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指令击中!
让我…让我亲自帮奸夫对准我老婆的骚逼?!
这…!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和兴奋!
我几乎是本能地爬上前去,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扎哈那根滚烫、坚硬、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大鸡巴!
近距离接触这根“凶器”,我才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恐怖!
那尺寸!
那硬度!
那温度!
简直不似人类所有!
与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形成了何等惨烈的对比!
我的心在滴血,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强烈的对比和NTR刺激而更加兴奋!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小心翼翼地将那巨大的、紫黑色的龟头,对准了莹儿那早已张开、等待被侵犯的湿热屄口…
“等等!”就在即将插入的千钧一发之际,莹儿再次开口了。
她看了一眼床边小几上放着的、我之前兑换的【现代乳胶避孕套】,眼中闪过一丝新奇和玩味。
“扎哈,戴上那个…就是那个白色的‘小袋子’。”
扎哈一愣,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莹儿却懒得解释,直接命令道:“把你的大鸡巴凑过来,让奴家用嘴帮你戴上!”
扎哈闻言,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将那根硬挺的黑屌凑到了莹儿的嘴边。
莹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然后微微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那薄如蝉翼的乳胶套子含在口中。
接着,她低下头,用灵活的舌头和嘴唇,将那避孕套的卷边一点点撸开,动作生涩却又充满了异样的诱惑,将那巨大的黑色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完整地包裹在了那层乳白色的橡胶之中!
这画面简直是…!
高贵优雅的女主人,竟然用嘴为卑贱的黑奴戴上避孕套!
这其中的羞辱意味和视觉冲击力,让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根被白色乳胶包裹住的黑色巨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戴好套后,莹儿抬起头,舔了舔沾上润滑液的嘴唇,眼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欲火,再次对着扎哈嘶吼道:“奸夫!还等什么!快给奴家肏进来!狠狠地肏!肏烂奴家这骚逼!啊——!”
扎哈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双手抓住莹儿浑圆挺翘的屁股,猛地一沉腰!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淫靡的插入声响起!
那根包裹着避孕套的巨大黑色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捣入湿泥一般,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莹儿那早已泛滥成灾、湿滑紧致的骚穴之中!
一直插到了最深处!
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嗷呜——!!!”莹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的骚逼仿佛要被这根戴着套的巨屌彻底撑裂、捅穿了!
避孕套那层薄薄的橡胶并没有减少多少尺寸感,反而因为表面的润滑而让插入更加深入、更加蛮横!
而那撞击在子宫口上的剧烈快感,更是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扎哈则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虽然隔着一层套子,但莹儿骚穴内那湿热、紧致、不断吮吸的媚肉,依旧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包裹、舔舐、吮吸着!
这种隔着套子肏屄的新奇体验,让他更加兴奋!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巨大的黑色鸡巴在莹儿那紧致湿滑的骚穴内快速而有力地进出着!
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那画面简直淫秽到了极点!
“啊啊…奸夫…大鸡巴…肏死我了…啊…就是这样…用力…顶…顶烂奴家的骚宫…喔喔喔…奴家的骚逼就是给你这种大鸡巴黑屌准备的…啊…”莹儿彻底语无伦次了,口中不断发出各种污秽不堪的浪叫,身体如同大海中的小船般随着扎哈的撞击而剧烈起伏!
扎哈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感觉自己积蓄已久的精液即将爆发!
那隔着套子的摩擦感虽然不如直接接触那么真切,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低吼着,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将那根包裹着避孕套的巨大黑屌,如同狂风暴雨般在莹儿那湿热紧致的骚穴内疯狂肏干!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到子宫口的剧烈撞击后,扎哈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一丝遗憾的咆哮!
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鸡巴的顶端猛烈射出!
尽数灌满了那个小小的乳白色橡胶套内!
将那避孕套的前端储精囊撑得鼓鼓囊囊!
卧房内一片狼藉,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
扎哈粗重地喘息着,那根包裹在白色乳胶套里的黑色鸡巴虽然刚刚射精,却依然顽强地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前端那个装着他浓稠精液的储精囊,像个沉甸甸的白色小袋子,随着他的喘息微微晃动。
莹儿慵懒地倚在床头,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红肿湿亮的骚屄还紧紧包裹着那根余温未消的屌。
短暂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莹儿似乎对刚才那隔着套子的内射并不满足,或者说,她体内的欲火仅仅是被暂时压制,很快又以更猛烈的姿态燃烧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眸子重新聚焦,闪烁着不满足和更加强烈的渴求。
“这就完了?”莹儿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奴家还没爽够呢!你这奸夫,就这点本事?”
扎哈闻言,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火焰!
他本以为一轮射精后可以稍作休息,没想到女主人竟然如此“饥渴”!
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压力,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雄性本能!
他感觉自己那根半软的鸡巴再次开始充血、膨胀,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硬挺!
“哼,看来还是鸡巴太大了,隔着这劳什子‘套子’,射精都没让奴家尽兴。”莹儿看着他那再次昂扬的鸡巴,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皱眉看向那鼓囊囊的避孕套,嫌恶地撇了撇嘴,“把这装满你骚精的脏东西给奴家拔出去!看着就恶心!”
扎哈不敢怠慢,连忙小心翼翼地捏住避孕套的根部,缓缓地将那根依旧硬挺的黑色鸡巴从莹儿湿滑紧致的骚穴中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黏腻的淫水和泡沫。那只装满了白色浓精的避孕套,如同一个战利品般,暴露在空气中。
“把它扔了!”莹儿厌恶地挥挥手,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再拿个新的过来!”
扎哈笨拙地将那只沉甸甸的套子从鸡巴上撸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毯上(正好落在我面前不远处),然后拿起一个新的避孕套,撕开包装,准备再次戴上。
“啧,真是麻烦。”莹儿看着他那粗手笨脚的样子,不耐烦地咂了咂嘴,随即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戏谑,“夫君,你看你这奸夫多笨拙?连个套子都戴不好。要不…你来帮帮他?用你那张舔过奴家骚脚的贱嘴?”
这恶毒的羞辱让我浑身一颤!
让我…用嘴帮扎哈戴新套?!
虽然刚才她用嘴帮扎哈戴套的画面让我极度兴奋,但轮到我自己…这…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屈辱!
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因为恐惧和变态的期待而剧烈颤抖!
没等我做出反应,莹儿似乎又改变了主意,或许是觉得让我用嘴太便宜了我,或许是她自己也等不及了。
“算了,”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扎哈,你自己戴好!快点!奴家的骚逼都等不及要被你肏了!”
扎哈如蒙大赦,连忙手忙脚乱地将新的避孕套套在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黑色鸡巴上。
这次有了经验,动作快了不少。
崭新的白色乳胶再次将那狰狞的巨屌包裹起来。
“哼,这才像话。”莹儿看着那重新“武装”好的大鸡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双腿再次大张,摆出了一个迎接侵犯的姿态,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命令,“奸夫!还愣着干什么!给奴家插进来!这次!要让奴家爽到叫爹!听见没有!”
“是!夫人!骚逼夫人!”扎哈此刻也彻底被激起了凶性!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卑微,眼神中充满了野性的光芒!
他大吼一声,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猛地扑了上去!
“噗嗤——!!!”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的插入声!
包裹着崭新避孕套的巨大黑屌,再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莹儿那早已泛滥成灾、饥渴难耐的骚穴之中!
“嗷——!!!”莹儿再次发出穿云裂石般的尖叫!
第二轮的插入似乎比第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那巨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飞出去!
扎哈这次没有再保持单一的姿势,他似乎想要彻底展现自己的“实力”,满足女主人的所有欲望!
他猛地一挺腰,粗壮的手臂环住莹儿的腰肢,竟然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同时,胯下的鸡巴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骚穴之中!
“啊!奸夫!你要干什么!”莹儿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住了扎哈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缠绕在了他粗壮的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如同挂在扎哈身上一般,而那根巨大的黑屌则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在她体内冲撞!
这正是“火车便当”式!
“嗷嗷…骚逼夫人…这样…肏你…爽不爽?!嗯?!”扎哈一边抱着莹儿,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巨大的鸡巴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猛烈撞击!
他强壮的身体支撑着莹儿的重量,在卧房中央大开大合地干肏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让莹儿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摇晃!
淫水和汗水混合着,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
“啊啊…爽!太爽了!奸夫…你好厉害…喔喔…鸡巴又大又硬…插得奴家骚逼都要烂了…啊…快…再快点…用力肏死我…肏死这个淫荡的骚母狗…啊啊啊…”莹儿彻底放弃了矜持,双臂紧紧搂着扎哈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着他的腰,浪叫声如同海妖的歌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彻底的沉沦!
扎哈感受着怀中娇躯的剧烈反应和骚穴内那销魂蚀骨的吮吸包裹,心中的征服欲和性欲被彻底点燃!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量和本能,如同最狂野的猛兽般,抱着莹儿,在这小小的卧房内,尽情地驰骋、冲撞、肏干!
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渍声、以及两人那疯狂的嘶吼浪叫声,交织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糜烂至极的欲望交响曲…
扎哈抱着莹儿,以那狂野的“火车便当”姿势疯狂肏干了许久,直到他那强悍的体力也开始感到一丝疲惫。
他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粗暴地将怀中浪叫不止的娇躯猛地往床榻上一掼!
“啊!”莹儿被摔得七荤八素,但那巨大的黑屌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骚屄里没有拔出。
没等她反应过来,扎哈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再次压了上来,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翻转过来,变成了羞耻的后入式(狗爬式)!
莹儿被迫撅起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雪白屁股,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骚屄是如何被那根包裹着白色套子的巨大黑屌狠狠撑开、贯穿!
那根巨屌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捣烂!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在她红肿的屄肉和黑色的鸡巴之间拉出暧昧的丝线!
“喔喔…奸夫…你好会肏…嗯啊…这个姿势…鸡巴插得更深了…啊…要顶穿了…奴家的骚屄要被你这黑屌肏烂了…啊啊…”莹儿双手抓着床单,感受着来自背后的、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的狂野撞击,浪叫声愈发高亢,愈发淫荡!
她在这疯狂的肏干中,似乎又想起了那个跪在一旁、连看着都能射精的废物夫君。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一边被扎哈顶得浪叫连连,一边扭过头,对着我(武滔)命令道:
“喂!那个没用的龟公!光看着是不是又硬了?哼,硬了也没用!像你那根三寸丁的小鸡巴,连给扎哈这奸夫提鞋都不配!”她喘息着,言语极尽羞辱,“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就给奴家表演个助兴节目!自己撸管!用你那只刚刚舔过奴家骚脚的手!一边撸一边学狗叫!让奴家和这奸夫听听,你这绿帽王八到底有多贱!”
这…这简直是…!
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让我一边撸管一边学狗叫?!
在她和奸夫面前?!
奇耻大辱!
这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我的身体因为羞愤而剧烈颤抖,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但内心深处那变态的欲望,却又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疯狂滋长!
我甚至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才射过精、本该疲软不堪的小鸡巴,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微微地抬起了头!
“没听到吗?!还要奴家再说一遍?!”莹儿见我迟迟不动,语气变得更加冰冷和不耐烦,同时被扎哈一记重顶,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淫叫!
我再也不敢犹豫,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鸡巴——那只手,不久前确实舔舐过她沾满扎哈唾液的骚脚,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复杂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屈辱地、机械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同时张开嘴,发出了几声干涩而又羞耻的:“汪…汪汪…”
“哈哈哈哈!”莹儿和扎哈似乎都被我这副贱狗模样逗乐了!
莹儿笑得花枝乱颤,骚屄一阵紧缩,夹得扎哈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扎哈则更加兴奋,仿佛我的贱样成了他肏干的助燃剂,腰胯耸动的频率更快、力道更猛!
卧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扎哈狂野的撞击声、莹儿放浪形骸的淫叫声、以及我那羞耻无比的撸管声和断断续续的狗叫声…构成了一副荒诞、淫靡、却又充满了奇异和谐的画面。
扎哈又换了几个姿势,时而将莹儿的双腿扛在肩上,从正面狠狠肏干(传统老汉推车);时而让她侧躺在床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深深插入(侧入式);每一次变换姿势,都引来莹儿更加高亢的浪叫和更汹涌的淫水!
她如同一个被彻底玩坏的骚母狗,完全沉浸在了被巨屌征服的快感之中,高潮如同浪涛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浑身抽搐,淫水喷射得到处都是!
“啊啊…要泄了…奸夫…奴家又要泄了…快…快给奴家…用力肏…一起射…啊——!”在又一次攀上高潮顶峰时,莹儿感觉到了扎哈鸡巴上传来的、即将爆发的迹象!
她尖叫着,催促着!
扎哈也确实到了极限!
连续两轮高强度的肏干,即使是他这样天赋异禀的猛男,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低吼着,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准备将这第二炮精液也狠狠地射在女主人的骚屄里(虽然隔着套子)!
然而,就在他即将喷射的那一刹那,莹儿却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夹紧了骚屄,同时厉声喝道:“不准射!给奴家憋回去!”
扎哈猝不及防,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精关被硬生生打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和憋闷感瞬间涌了上来!
他难受得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鸡巴也因为这强行的中断而痛苦地抽搐着!
“咯咯咯…”莹儿看着他那副憋得满脸通红、鸡巴乱颤的痛苦模样,却发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娇笑声,“想射?没那么容易!给奴家…慢慢来…一下…一下地顶…奴家还没玩够呢…”
扎哈几乎要哭了!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精液堵在屌里射不出来,却还要继续肏!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但他不敢违抗女主人的命令,只能强忍着那快要爆炸的欲望和痛苦,咬着牙,一下…一下地…用那根涨得发紫的黑色巨屌,在莹儿那湿滑紧致的骚屄里,缓慢而又沉重地顶弄着…每一次顶入,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和快感的余韵,每一次拔出,都仿佛在拉扯着他脆弱的神经…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充满了折磨与快感的缓慢顶弄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卧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大半,光线变得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液和麝香混合的浓烈气息,淫靡到了极点。
床榻之上,莹儿早已在高潮迭起和长时间的肏干中彻底虚脱,瘫软如泥,只有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显示着她还活着。
她那张原本美艳绝伦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极致欢愉后的疲惫和空茫,红肿的骚屄依旧死死咬着那根黑色的巨屌,仿佛已经与其融为一体。
而她身后的扎哈,更是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水浸透,黝黑的皮肤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跪趴在莹儿身后,保持着后入的姿势,胯下的黑色巨屌虽然依旧插在莹儿的骚屄里,却早已停止了抽动。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真的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长时间的憋精和持续肏干,让他的体力彻底透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至于我,则早已停止了那羞耻的撸管和狗叫。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在看到莹儿被扎哈用各种姿势疯狂肏干、浪叫连连的刺激下,我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射了精!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不堪,几乎是无声无息地就流了出来,量也少得可怜。
此刻的我,同样是精疲力尽,瘫倒在地毯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眼神复杂地望着床榻上那两具几乎融为一体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耻、嫉妒、空虚…以及一丝…病态的满足。
这一夜的疯狂,似乎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缓缓从那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上浮。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昨夜疯狂的淫叫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鼻腔里充斥着汗水、精液与合欢香混合的、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气息。
我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撕裂的酒红色旗袍布条散落在地毯上,如同败落的花瓣。
床榻边的地毯上,那只被扎哈丢弃的、盛满了浓稠精液的白色避孕套,像一只死去的白色水母,触目惊心。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味道,即使经过了几个时辰的沉淀,依旧顽固地萦绕着,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和疲惫。crazyhome2000.com
连续两次的早泄更是让我感觉下体空虚,连带着精神也如同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倦怠和一丝…麻木的、病态的回味。
我记起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命令那同样已经虚脱的扎哈,让他拔出那根还插在莹儿骚屄里的黑屌,然后滚回他自己的狗窝去。
扎哈似乎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依言照做,像条死狗一样爬了出去。
而我…我甚至连爬起来清理一下自己和莹儿的想法都没有,或者说,是连那份力气和意愿都丧失了。
我就那么瘫在冰冷的地毯上,看着床榻上同样不着寸缕、浑身狼藉的莹儿,感受着那份混合了屈辱、嫉妒、占有和诡异满足感的复杂情绪,最终沉沉睡去。
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爬上床,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那同样沾满了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温热的身体。
窗外透进微曦,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身旁的莹儿仍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呼吸均匀绵长。
只是她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她的睡姿不再是往日的端庄,而是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无意识地保护着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凌乱的青丝铺散在枕上,几缕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雪白细腻的香肩和一部分胸脯,上面隐约可见一些暧昧的红痕,那是昨夜疯狂肏干留下的印记。
空气中,她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平日里那清雅的体香,而是混合了汗味、扎哈的精液味以及她自己淫水气味的、一种极其淫靡复杂的气息。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昨夜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她被扎哈用各种姿势疯狂肏干时的浪叫,她命令扎哈控制射精时的女王姿态,她命令我舔脚、撸管学狗叫时的残忍与戏谑…这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一种既痛苦又兴奋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里。
我恨自己的无能,嫉妒扎哈的强悍,却又无比迷恋这种被NTR、被羞辱的极致快感。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沦,无法自拔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莹儿似乎被窗外渐亮的天光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因为宿夜未眠和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惺忪和迷蒙,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茫然。
她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以及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想要伸个懒腰,但随即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秀眉再次紧紧蹙起。
显然,昨夜那番超乎寻常的粗暴欢爱,给她娇嫩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尤其是那被巨大黑屌反复蹂躏的骚屄,恐怕早已红肿不堪。
她的目光缓缓移动,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眼神中的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疲惫,有尚未完全消散的情欲余韵,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昨夜快感的回味和…对身旁这个“共犯”的依赖?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也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道歉?
安慰?
还是…继续探讨昨夜的“感受”?
似乎都不合适。
我们之间,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一种建立在背德、羞辱和共享秘密之上的、扭曲而又稳固的关系。
最终,还是莹儿先打破了沉默。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水…”
她沙哑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我疲惫的神经。
那一个简单的“水”字,在此刻这狼藉不堪、弥漫着荒唐气息的卧房里,却显得如此真实,如此…日常。
仿佛昨夜那颠鸾倒凤、极致疯狂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精液和残余媚香的味道依旧浓烈,刺激着我的鼻腔,也再次唤醒了身体深处那混杂着疲惫和诡异兴奋的记忆。
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酸痛,尤其是腰部和大腿根部,昨夜数次不受控制的早泄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精力。
但我还是挣扎着,小心翼翼地从她身后挪开,尽量不惊动她。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昨夜丢弃的那只鼓鼓囊囊的白色避孕套就在脚边不远处,我下意识地避开,仿佛那是什么会污染灵魂的秽物。
撕裂的酒红色旗袍碎片凌乱地散着,如同战败的旗帜。
我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强撑着酸痛的身体,走到桌边,拿起茶壶。
入手冰凉,昨夜的茶水早已冷透。
我只得拿起空杯,走到外间,从暖炉上取下一直温着的水壶,倒了半杯温热的白水。
水汽氤氲,带着一丝暖意。
端着水杯走回床边,莹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眼神不再那么茫然,而是静静地看着我走近。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有些干裂,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示出昨夜的疲惫。
那双总是流转着或清冷或妩媚光彩的眸子,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无神,只剩下一种沉淀下来的、混合着羞耻和依赖的复杂情绪。
我走到床沿坐下,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声音因为一夜未眠也有些沙哑:“莹儿…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没有立刻去接,只是看着我,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干涩的嘴唇,顺从地就着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
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与昨夜那个在黑屌下浪叫连连、甚至还能残忍命令我的女王形象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再次拨动了我心中那根名为“绿帽”的琴弦,带来一阵混杂着怜惜、占有和变态兴奋的奇异悸动。
温水似乎缓解了她喉咙的不适,也让她恢复了一些气力。
她不再就着我的手,而是伸出自己那只戴着黑桃戒指的、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水杯,自己捧着慢慢喝着。
我看着她裸露在外的、雪白细腻的香肩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以及被子下那若隐若现的、经历过疯狂蹂躏的身体轮廓,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昨夜她被扎哈用各种姿势疯狂肏干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还有她命令我舔脚、撸管学狗叫的羞辱…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翻腾的绮念和屈辱感,尽量用一种温和关切的语气,轻声问道:“莹儿…身子…可还好?昨晚…扎哈那孽畜…没弄疼你吧?下面…是不是很难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这句话,既是作为丈夫的本能关切,也隐藏着一丝…想要确认她昨夜感受的、病态的好奇心。
听到那句带着颤抖的关切询问,尤其是“扎哈那孽畜”、“弄疼”、“下面”、“难受”这几个直白又刺耳的词语,李莹捧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温热的水洒了几滴在被面上,洇开浅浅的水痕。
她的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病态的红晕,眼神慌乱地闪躲开去,不敢与那探究的目光对视。
昨夜那被巨大黑屌贯穿、撕裂、疯狂肏干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脑海,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疼痛,以及…那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对抗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羞耻。
最终,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还好…就是…有点疼…”她避开了“扎哈”和“下面”这些更具刺激性的词汇,只含糊地承认了疼痛。
这种避而不谈的态度,反而更勾起了人心底的窥探欲。
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虚弱、眼角眉梢却又残留着一丝被肏过的慵懒风情,一股混合着怜惜、愧疚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腾。
“让为夫看看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乱发,“我是大夫,总归放心些。若是伤着了,也好及时用药。”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充满了丈夫对妻子的关爱,但那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亲眼确认那骚屄被蹂躏痕迹的阴暗渴望。
李莹的身体猛地一僵!
几乎是立刻就想要拒绝!
让夫君…检查她那刚刚被别的男人(还是个黑奴)肏得一片狼藉的骚屄?!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但迎上那双看似温柔关切、实则带着某种执拗和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他的癖好,也知道自己昨夜的放浪…某种程度上,她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也享受了其中的快感。
此刻再故作姿态地拒绝,似乎显得矫情又虚伪。
更何况…她下面确实火辣辣地疼,被那般粗暴对待,说不定真的伤着了…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内心挣扎后,李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算是…默认了。
只是那紧紧攥住被角、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紧张和羞耻。
得到默许,心底那份隐秘的兴奋几乎要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以及那件仅仅是随意披着的、早已遮不住春光的外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雪白胴体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那是昨夜疯狂肏干时被抓、被捏、被吮吸留下的印记,如同雪地里散落的红梅,带着一种凌虐后的凄美。
视线缓缓下移,来到那片最隐秘的所在…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呼吸不由得一滞。
那原本粉嫩精致的骚屄,此刻红肿得厉害,屄唇微微外翻,颜色也变得有些深暗,如同被蹂躏过的娇嫩花瓣。
穴口处依旧湿滑泥泞,残留着昨夜混合了淫水、汗水甚至可能还有扎哈体液(尽管戴了套,但谁知道呢…)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腥膻的气味。
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红肿挺立着,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刺激的敏感。
李莹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耻得浑身都在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别怕,我轻点。”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安抚着,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红肿的屄唇,想要看得更仔细些。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而滚烫,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要高得多。
“嗯…”李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那被粗暴对待过的娇嫩屄肉,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即便是如此轻柔的触碰,也让她感到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刺激!
仔细查看了一番,还好,并没有明显的撕裂伤,只是因为过度摩擦和长时间的扩张导致了严重的红肿和一些细微的擦伤。
看来扎哈那孽畜虽然粗暴,但还算有点分寸,或许也是避孕套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
当然,更可能是李莹天生媚骨,屄内柔韧,又淫水充足,才能承受住那般非人的蹂躏。
“还好,只是有些红肿擦伤,没有大碍。一会儿让丫鬟准备些紫草膏涂抹一下,再用温水好好清洗清洗,休息两天就好了。”确认了伤势不重,心中那份担忧(以及隐秘的失望?)终于放下。
收回手,指尖还沾染着她湿滑滚烫的淫水,忍不住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混合了她独特体香和腥膻骚味的气息,让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重新为她盖好被子,遮住那诱人的春光。李莹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红晕稍褪,但眼神依旧不敢看。
“琳儿!”扬声朝门外唤道。
很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房门被轻轻推开,琳儿那张清秀的小脸探了进来。“老爷,夫人,您叫奴婢?”
当琳儿的目光扫到卧房内的景象时,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地上散落的破碎衣物、那只装着不明液体的白色套子(虽然她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但那形状和位置足以引人遐想)、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味、床榻上几乎赤裸着身体、脸色苍白疲惫却又带着异样潮红的夫人…这一切都强烈地冲击着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鬟的感官和认知!
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随即又变得煞白,眼神惊恐地瞪大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走!
“慌什么?”用平静的语气叫住了她,“去准备些热水,再拿些干净的衣物和紫草膏来,伺候夫人沐浴更衣。”
琳儿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应道:“是…是!奴婢这就去!”说完,便如同逃跑般匆匆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抬。
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可以想见,今早的所见所闻,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这颗好奇又腹黑的种子,或许会因此而生发出更加难以预料的枝芽。
将近午时,卧房内终于恢复了整洁。狼藉的痕迹被清理干净,空气中重新点燃了清雅的熏香,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李莹已经沐浴更衣完毕,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湖蓝色家居常服,松松地挽了个发髻,未施粉黛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和苍白,但眉宇间的慌乱和羞耻已经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和…一丝更加深沉的慵懒妩媚。
她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恬静得如同一幅仕女图。
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没有抗拒,顺从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肩上,鼻尖传来她沐浴后清爽的发香和淡淡的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草膏的药味。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宁静。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似乎驱散了心中最后的那一丝阴霾。
昨夜的疯狂、羞辱、疼痛、快感…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记忆碎片。
此刻剩下的,只有一种经历过共同秘密后产生的、更加紧密、更加扭曲的依存感。
我们都深爱着对方,这一点毋庸置疑。
只是这份爱,早已在无数次的试探、沉沦和互相“成全”中,变得不再纯粹,染上了浓重的、属于我们两人的、独特的色彩。
“过几日…‘贞观绿苒庄’那边…应该就能彻底完工了。”沉默了许久,还是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期待,“到时候…我们搬过去住些时日?”
李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当然明白那“贞观绿苒庄”意味着什么。那是为了满足我们共同的、隐秘的欲望而建造的“乐园”。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许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看着莹儿那虚弱却又带着复杂情绪的默认,心中那份扭曲的满足感与作为丈夫的责任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你且歇着,我去看看汤药。”
起身离开卧房,穿过回廊,走向厨房。
清晨的府邸已经开始运转,仆人们各司其职,见到我纷纷躬身行礼,但眼神都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太久,显然昨夜卧房那不同寻常的动静,即便隔着厚厚的墙壁,也或多或少传出去了一些风声,只是无人敢议论罢了。
来到厨房,一股药材与鸡汤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厨娘正小心翼翼地看着炉火上的砂锅。“老爷。”见我进来,她连忙起身行礼。
“夫人的汤药如何了?”我走到炉边,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砂锅里是精心熬制的乌鸡汤,加入了当归、黄芪等补气养血的药材,汤色醇厚,香气浓郁。
昨夜她那般耗费体力,又流失了不少体液(无论是淫水还是汗水),确实需要好好补一补。
“回老爷,已经熬好了,正温着呢。”厨娘恭敬地答道。
“嗯,盛一碗来。”我点点头。
厨娘连忙取过一只干净的白瓷碗,小心地撇去浮油,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我接过托盘,转身离开厨房,留下身后那几个似乎松了一口气的仆人。
回到卧房,莹儿依旧靠在床头,只是眼神不再那么空茫,似乎在想着什么。看到我端着汤药进来,她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来,莹儿,趁热喝了。”我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温热的鸡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勺鸡汤喝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身体确实虚弱,又或许是我的温柔体贴让她感到安心,她没有再抗拒,一勺一勺地,安静地将那碗补身汤药喝了个干净。
期间,她的目光始终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真实的想法。
喂完汤药,又陪她说了会儿话,见她脸上倦意又起,便扶着她躺下,为她掖好被角。“好好歇着,医馆还有些事,我去去就回。”
莹儿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离开卧房,径直去了书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昨夜那疯狂的画面和浓烈的气味似乎才稍稍从脑海中淡去一些。
书桌上堆放着前些日子积压下来的医案和账簿。
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枯燥的文字上来。
翻看着病人的脉案记录,思考着用药的调整;核对着药材的进出账目,计算着医馆的收支…这些日常的、属于“武滔大夫”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成了我逃离内心那片阴暗泥沼的暂时避难所。
通过扮演好这个社会身份,似乎能稍稍减轻一些昨夜行为带来的负罪感,尽管我知道,那份隐藏在儒雅外表下的、对绿帽和羞辱的渴望,早已如同跗骨之蛆,无法剥离。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已近午时。
我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后院的方向。
扎哈那孽畜…现在应该也在休息吧?
昨夜把他折腾得够呛,也不知道他那根引以为傲的大鸡巴,有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呵…想到这里,一丝恶意的快感又悄然升起。
但眼下,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处理。
我没有立刻离开书房,而是吩咐守在门外的小厮,去把琳儿叫来。
我需要确认一下,这个小丫头今早到底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以及…她现在是什么想法。
片刻之后,琳儿低着头,脚步细碎地走了进来,在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怯生生地行了个礼:“老…老爷…”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明显的颤抖,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小脸煞白,完全不复往日的活泼灵动。
“嗯。”我放下手中的毛笔,抬起头,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坐吧。”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琳儿似乎没料到我会在书房召见她,还让她坐下,顿时更加紧张,连忙摆手:“不…不用了,老爷,奴婢站着就好…”
“坐。”我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琳儿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推辞,小心翼翼地在椅子边缘坐下,只坐了小半个屁股,身体绷得紧紧的,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地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今早…辛苦你了。”我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
“不…不辛苦…伺候老爷和夫人,是奴婢的本分…”琳儿结结巴巴地回答。
“哦?”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她,“本分?那你说说,今早…你都看到什么‘本分’了?”
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没…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老爷饶命!夫人饶命!”
看着她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我心中了然。
看来,她确实是看到了或听到了不少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
那地上的狼藉,空气中的味道,还有莹儿那明显不正常的疲态…足以让一个聪明的丫头猜到七八分。
“没看见?没听见?”我冷笑一声,语气骤然转冷,“最好是这样。有些事情,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明白吗?”我加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一定烂在肚子里!”琳儿如同小鸡啄米般拼命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觉得敲打得差不多了。
过犹不及,把她逼急了,万一做出什么傻事反而不妙。
而且…看她这副惊恐又似乎带着一丝异样兴奋的复杂表情,或许…稍加引导,她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观众”,甚至…“参与者”?
她那腹黑的潜质,说不定能在这种刺激下被激发出来。
“好了,别哭了。”我缓和了语气,递过一方手帕,“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你是个聪明的丫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琳儿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眼泪,依旧不敢抬头。
“只要你管好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嘴巴,安安分分地伺候好夫人,府里自然亏待不了你。”我顿了顿,加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夫人身边,总需要几个贴心可靠的人,你说是不是?”
琳儿似乎听懂了我的暗示,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又大又亮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除了恐惧,似乎还多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她连忙低下头,声音虽然依旧带着颤抖,却比刚才坚定了一些:“是…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对老爷和夫人忠心耿耿!”
“嗯,下去吧。”我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
琳儿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然后低着头,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我知道,这条线…算是暂时稳住了。
至于以后如何发展,就看她的“悟性”了。
接下来的几日,府邸内仿佛真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每日按时去医馆坐诊,处理府中杂务,扮演着称职的丈夫和严谨的大夫。
莹儿的身体在精心调养下,也一日好过一日。
那晚留下的红肿和酸痛渐渐消退,苍白的脸色也重新变得红润起来,只是眉宇间似乎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慵懒倦怠,不似以往那般清冷,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风情。
我们之间似乎形成了一种新的默契。
绝口不提那晚发生的任何事情,仿佛那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白天我们依旧像往常一样相处,我为她诊脉调药,她为我整理衣衫,偶尔也会在庭院里散步闲谈,或者对弈品茶。
但到了夜晚,卧房内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急于进行各种情趣挑逗,只是安静地抱着她睡觉。
而她,也似乎默认了这种“纯洁”的相处模式,只是偶尔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翻身过来,将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或者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带着潮湿鼻音的梦呓…
我知道,那晚的经历,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虽然表面恢复了平静,但水面下的涟漪却从未停止。
那被巨大黑鸡巴狠狠肏开的骚屄,那被粗暴对待却又带来极致快感的身体记忆,早已在她心底种下了难以磨灭的种子。
此刻的平静,不过是在积蓄着下一次爆发的能量。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莹儿正站在窗边,指挥着几个仆人将一些衣物和日用品打包入箱。
她看起来精神很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指挥若定,颇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夫人这是在收拾什么?”我走上前去,明知故问。
莹儿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羞涩的笑容:“夫君忘了?前几日不是说好,等‘绿苒庄’那边收拾妥当了,我们就搬过去住些时日吗?算算日子,也该差不多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不易察觉的亮光,却暴露了她内心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或许…她也在期待着,在那座专门为我们“游戏”而建造的庄园里,会发生些什么?
“是啊,是该准备了。”我笑了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那边清静,正好让你好好休养一阵子。”我顿了顿,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而且…那里的床…可比咱们府里的要‘有趣’多了…”
莹儿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嗔怪地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却没有推开我。
“夫君又浑说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隐秘的期待。
看来,前往“贞观绿苒庄”的计划,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而莹儿…她似乎也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一轮“游戏”的准备。
至于她内心深处,是否会主动去寻找那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黑色巨屌…时间,会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