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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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作者:归去来兮

以下人物皆成年

四、一纸风月,足系心锁-被丫鬟小脚征服上交全部身家的归家浪子

小婢寄远少爷书

宁缺少爷钧鉴:

「秋意渐浓,想必少爷离家在外,天气也已转凉。近来可好?」

「光阴似箭,倏忽一载有余。自少爷东去,宅中空落,每念及旧日欢言,倍
感寂寥。唯幸少爷远寄金帛充裕,家中调度得宜,诸事周全,足供日常之需,少
爷大可宽心。」

「去年所蒙赐鞋袜,尺寸分毫不差,穿着甚慰,宛如少爷时刻护持左右,令
人心定。小婢感念恩德,心中愈发记挂,少爷若得闲暇,还望拨冗回府;若行期
难定,但求片纸只言,告知起居安好,小婢于愿足矣。」

敬请

旅安

小婢青葵顿首再拜

清扬郡东区,金边牌匾之上刻着大大的「宁府」二字,府中一男子坐于窗前
,将手中信件缓缓打开,待阅毕此书,不禁欣然一笑。

「这些年一直在家中守着,真是苦了这丫头了。」

逍遥本名宁缺,在发迹之前曾是云州兰溪郡宁家的嫡子,直到后来遭遇变故
,全家上下被魔教血洗一空,只剩下他与贴身婢女青葵藏在阁楼暗层中逃过一劫

青葵从年幼时起便陪侍在他左右,比他还小上一岁,即便经此变故依旧不离
不弃,在偏僻的小屋中陪伴着宁缺一路成长为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待大仇得报
后,逍遥将从血煞教中缴获赃款的一半赠与青葵,并提议她不要再做丫鬟,离开
自己去过潇洒快活的日子。

但这丫头说什么也不肯走,送她财物也是百般推辞,只有用帮自己保管的名
头才愿收下,平日里依旧是那副节俭做派。逍遥在当地给她置办了一家店铺,让
她经营售卖布匹的生意。

她为人低调和善,生意经营得还算红火,自是不缺钱用。但逍遥还是不时寄
些东西回去,像是去年归家途中看见的一双绣鞋与布袜,他见其纹理朴素淡雅,
与青葵平日里着装相契合便带了回去。

「回去看看吧,既然已在此重建府邸,自然是要把青葵也一起带来才好。」

其实早在先前府邸刚落地的时候逍遥就想过接青葵来此,但那几日花氏母女
兴致高昂,两对淫脚熏得他实在抽不出身来。想出去转转又刚好被黎蛮姗给掳去
猛榨一顿,现在收到书信才终于想起来这回事。

「就是不知道青葵能不能和这些个妖女相处融洽?」

逍遥有些担心到时候老实本分的青葵会被府中几个一身匪气的女人欺负,尤
其是玉玲和黎蛮姗这两人,她们平日里就已经表现出十足的火药味,要不是自己
在这镇着估计已经打起来了。

「去和清柔谈谈吧。」

相比之下清柔已经是最「温和」的那位,正好今日轮到她来侍寝,不知今日
又会以何种方式来取悦自己?怀揣着两种心思,逍遥推开房门前往清柔的住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啊啊~哈啊啊~我快了~快出来了娘~呃呃呃!」

烛光摇曳,在闺房床榻之上,身段丰腴的美妇人仅着一身轻薄亵衣坐在靠近
床沿的位置,怀中抱着向后仰躺的男子,素手环在他那家伙儿事上快速搓动。

「啊啊啊——!」

逍遥喊叫一声就要在清柔怀间泄精,但后者在其抵达临界点时立刻将手抽开
,又趁他颤抖着身躯喘气时把放在床尾的「黄色白袜」抓在手里,一把盖在他脸
上逼其吸自己脚汗的淫臭味。

「哦哦哦……嘶嘶嘶好臭……啊啊啊~」

「呵呵呵~这可是娘和玉玲晨练时穿的袜子,特意为你这恋足恋臭的小贱货
留着,已经七日未洗当然臭了~」

「看这袜子上面一片片的黄色汗渍,这都是娘脚上的精粹呢,来,伸出舌头
舔舔~」

「噢噢噢噢……嘶溜溜溜~」

口鼻间接连不断飘来袜子的酸臭味,逍遥沉浸在高潮寸前的游离状态焦灼着
,情欲在顶点之下反复波动,既无法触顶又无法下落,连带着阴茎也来回跳动。

「啊啊啊~我好想射~求你了娘~让我射哦哦哦……」

在此之前清柔已经这样寸了逍遥三次,她将手掌轻轻贴在颤抖的肉茎上抚弄
,脸上带着妩媚神色说道:「想射?那宁儿要答应娘一个要求才行~」

自宁府建成之后,花氏母女也知晓了逍遥的本名,只不过大多时候还是称其
为逍遥,只有清柔在一些比较暧昧的私人场合会叫他「宁儿」,而逍遥在这种时
候也会顺着气氛叫清柔「娘」,而不是像在外界时一样称其为「夫人」或「清柔
」。

「什么要求?」

「教我们母女两修行武功——」

「为什么?」

多半是不甘落于黎蛮姗身后吧,虽然逍遥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概,但还是发出
询问。

「你还问为什么?小东西,你带回来的那个蛮女强横得很呐!我们母女二人
联手都敌不过她。」

闻言,清柔的脸色多了几分叱责埋怨之感,手掌抓住逍遥的阴茎像是惩罚似
得快速撸动几回,又一次给他迫至井喷边缘。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别~别这样娘~啊啊啊~」

「哼~所以你教是不教?」

清柔挑逗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手指环在逍遥冠沟处蓄势待发,要
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她就一直吊着这只贱根,磨死逍遥这小子。

「这……但我的功法较为特殊,与你们无用啊。」

逍遥自是不可能将神功传授与她们,而且以她们的造诣也无法参悟,不过倒
是能去某些名门大派那边要些功法秘籍回来,但他也不直说,而是等待清柔继续
加码。

「哟,我的宁儿是还有什么请求吗?和娘说说吧~」

清柔也看出逍遥的意思,遂一边继续寸止挑逗着手中肉茎,一边听他诉说青
葵的事……

「原来是又想往府里塞女人了啊~你这小淫虫~都有三个女人了还不够?」

「不是那样,我对青葵……」

逍遥想说自己对青葵只是感激之情,但话至嘴边又说不下去,而清柔见此倒
也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将其转过身来抱在胸口,手掌温柔抚弄其头顶说道:「那
你就把那小丫头带过来吧,到时候娘会照顾着点她的,至于照顾到何种地步,就
看你能给娘怎样的回报了~」

言罢,清柔忽然将手探入逍遥股间抓住那只巨大阳根往两腿之间送,抵在阴
唇之间来回磨蹭着,将二人湿润的淫液搅合在一起。

「想进来吗宁儿?~」她轻轻搓动着那只肉茎,神态举止极尽妩媚。

「啊啊啊……想啊娘~我一定为您带来最好的功法,求您让我进去
……哦哦哦!~」

一直以来每当逍遥想要行房事之时,清柔都会以无法忍耐的技巧将他的精液
强榨出去,现如今对方竟然主动提出要与他结合。逍遥心中大悦,挺动着下身就
要插入进去,可清柔竟还快他一步,趁他还未准备好就抓住阴茎一把塞进穴里狠
狠搅榨。

「咕滋滋滋!~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嘶嘶嘶……别这么快娘……我受不了噢噢噢噢!」

「嗯?玉玲不是说你这家伙事儿很厉害吗?怎么才插进娘身体里就受不了了
?」

「小废物~忍不住了是不是?那还不快把白旗举起来~向娘的阴户投降~」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射了!」

被多次寸止后的肉茎异常敏感,逍遥甚至无法发挥出巨根原有威能的十分之
一二,仅仅被羊肠狭腔裹夹着抽动几回就到了极限,瘫软地趴在清柔身上倾泻败
北汁液——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分割线)

「老板娘,我要这几匹布。」

「好嘞,马上给您包好。」

兰溪郡佩县,在繁盛的市区开着一家布庄,此地的老板娘是个年轻姑娘唤作
青葵,约莫十八九岁,平日里待人亲切,在这附近口碑极好。

佩县是兰溪郡最富裕的县城,但在多年前还不是如此,直到名为逍遥的武道
天才横空出世,以整个魔门之血打响了自己的名头,也将其发迹之所显露在众人
眼前。

此处是世间最强游侠的故乡,便是穷凶极恶之徒来了也得夹起尾巴来绕道走
,不敢造次。盛名之下引来许多游人商贾,令此地人流不绝百业兴旺,佩县便是
如此逐步发展起来的。

「还是这家店实惠,西边那几家定价太高了,说什么逍遥真人曾亲自在店内
购置布匹,这套说辞我都听腻了……」

但这人一多又不免鱼龙混杂,进来许多蝇营狗苟之辈,未经允许就将他人名
气私自用在店铺经营上,赚了点小钱就沾沾自喜,抬起鼻孔看人了。

「呵呵~谁知道呢,可能逍遥真人确实去过?」

青葵眼角含笑微微侧首,似乎全然不在意同行那些卑劣手段,一副从容不迫
的姿态。

「嗨,不说这些了,青葵,你家夫君何时回来啊?」

「哎呀……大娘我不是和你说了,我还未曾婚配呢。」

「未曾婚配?那去年和你走在一起的俊俏公子哥是谁?」

佩县市区的地段并不便宜,青葵这么一个着装朴素的姑娘一看就不像是担负
得起的样子,更何况还这么年轻。故而众人皆猜测她身后站着某位权贵,再不济
也是富商大贾。

「……」

青葵脸色一红,想起去年宁缺少爷带着自己游街的事,即便确实不是那回事
,也不好辩驳了。

「哈哈哈,有什么好瞒的,你这般娇俏的小姑娘,要是未曾婚配,上门求亲
的人能从店门口排到桥边去。」

青葵生得一副圆润小巧的鹅蛋脸,鼻头挺翘,杏目清澈似水,头顶垂挂髻,
以青布花与绿绳做结;平日里常着青色交领襦裙,同色束带环在腰间,下摆悠长
;脚穿白色绣花鞋,表面可见道道回纹,宛如碧波荡漾。

「大娘谬赞了……」

她不像世家小姐那般有着艳丽妆容,身上透着不经雕琢的纯真与亲和力,是
典型的小家碧玉。许多年轻才俊曾向她表露过心意,但最后都被她淡然拒绝。因
为她早已心有所属,只是碍于身份无法传达自己的情感,再加上那人此时已是闻
名于世的大侠,她一个丫鬟怎能有所期盼?

「大娘说的是,我家青葵天生丽质,哪有男子不喜欢的道理。」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青葵心中先是一惊,随后大喜,赶忙看向店铺
门口。熟悉的身影立于门前,俊美的脸庞带着久违重逢的笑意,是宁缺少爷回来
了……

「呼——!」

柴火在灶中燃烧,青葵一回到家就开始生火做饭,逍遥在一旁帮打下手,看
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记忆逐渐回到过去。自打小时候起青葵就一直陪伴左右,
无论是嘱托的还是并未嘱托的,都放在心里去做。

现在依旧如此,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可又并非如此。数载过去,青葵早已
不是当初的小丫头,而是出落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少爷孤身在外无人照料,近来可还安好?」她利落地翻炒着锅铲,不时抬
起手背擦拭额前汗珠,菜肴醇香与她体表清淡的花香混在一起,令人心旷神怡。

「一切如常,此番游历还算顺遂,虽遇到几个硬茬,但也不过是多花点功夫
罢了。」

「硬茬?」

逍遥所说硬茬正是府中那几个妖女,但青葵不知,还以为她家少爷遇见了能
过招的强敌,遂担心地贴过来检视逍遥的躯体。

「我没事青葵,这世上怎会有人伤的了我?」

纤纤素手插进逍遥衣缝之间摸索,瘙痒迫得他赶忙止住青葵的动作,肌肤紧
贴之下,催人意动的女子体香源源不断飘来,一时间竟让逍遥有些不知所措。

「额呵~说的也对,是青葵瞎操心了。」

青葵看似平静地转过身去,脸上却渐渐泛起红晕,她担心是真,但亦有借此
为由与少爷亲近的心思。而另一边逍遥也有些难堪,他自认为对青葵主要是感激
,最多在幼时掺杂一些懵懂的情愫,可就在刚才青葵整个人贴上来时,他确实意
动了。

好在这段插曲无法影响到两人间长久的默契,他们就如同无事发生一般融洽
交谈着,直至夜幕降临。

「少爷先到青葵房里坐着吧,那边有段时日没打扫了,我现在过去。」

说是有段时日,其实不过七日左右,逍遥远出在外归无定期,自是不可能频
繁打扫,但就那样放着也是不行的。她拿着扫帚簸箕前往另一侧居室,将逍遥留
在自己房内。

「都说不必在意了,还真是勤快啊。」

逍遥环视周遭,房内简洁朴素的布置就与青葵本人一样给人以纯净之感,空
气中还飘着香甜的女子气息,他绕着桌台边走边看,看到熟悉的物件就停下来,
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咕咚——」

「嗯?!」

心中倏地一颤,紧接着便是血液翻涌之感,癔症竟极不合时宜地发作,让他
在青葵房内陷入情欲。

「……」

原本静谧美好的氛围被欲火吞噬,就连空中飘散着的甜香好似也变得淫霏起
来,逍遥焦急地来回走动,心中极为郁闷。这癔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看望
青葵的时候来?

身体里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瘙痒难耐,尤其是胯间那顶大棒,恨不得找个洞
塞进去狠狠磨上几回。

「哈啊……哈啊……」

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在夜间待在女子闺房内,如此情景本就让人想入非非
,更何况是情欲暴涨的当下,逍遥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女人,即花式母女与黎蛮姗
,但她们全都不在这里,还反而因为想起她们淫邪的手段而更加燥热。

「不……不行……」

然而这里还有一个女人,是他在当下最先想到却又刻意试图将其排除在外,
宛如亲人宛如妹妹一般不应有非分之想的女人——青葵。

那份背德与禁忌感在此刻化作燃料,令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他颤抖着将手
伸向床边的木匣,在内部看见一双双或白或青的布袜,还系着轻盈的绑带。

在看见那些袜子的瞬间,逍遥脸上的表情剧烈挣扎几下,最后还是抓起一双
洁白布袜盖在脸上深吸几口:「嘶嘶嘶……」

袜子被青葵洗得很干净,上面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有足底残留下来的女子体
香,清新扑鼻,确实是青葵的风格,但是这对当下的逍遥而言却是一种痛苦。他
迫切需要更浓郁,烈度更高的气味刺激,如此才能稍稍平缓体内无法按耐的情欲

他只能继续翻找,希望能从这些袜子里找到洗得没有那么干净,味道稍微浓
一些的,但他显然低估了青葵的那份细致,这些袜子没有一双不是洗净的,全部
都只散发著沁鼻的清香。

无可奈何,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青葵的脚香来抚慰自己,将多双袜子合在掌
中按在鼻子上大口吸气:「嘶嘶嘶嘶嘶!」

「少爷……你……?」

而就在他沉浸于袜香之时,身后忽然传来惊呼,逍遥赶忙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见青葵正端着水盆站在那儿,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将逍遥卑劣的行径
尽收眼底。

「青葵……我……」

「少爷要是实在忍不住……和青葵直说便是,为何要偷偷摸摸的?
还是对女子穿过的布袜……」

青葵羞红了脸,低头如此说道,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恼怒,她没想到自己一
向敬爱的少爷,竟然会做出偷闻她的袜子这般下作之举。但同时她又有些暗自欣
喜,原来少爷对自己也有那个心思,只不过方向怪了些,竟是向着她的脚。

「少爷还请自重,莫要再做这般作践自己的事了。」

即便逍遥再怎么不堪,那份从年幼时便延续至今的情感也不会改变,她将水
盆搬至对方脚下就要为其脱鞋袜洗脚,但逍遥制止了她。

「是我对不住你青葵……怎好意思让你来服侍我呢,应该反过来由
我为你洗才是。」

「什么?少爷你不必如此——哎呀」

逍遥不容分说将青葵扶上床沿,自己蹲下身来到那对白色绣鞋跟前,这双回
纹绣鞋正是他去年为青葵买的。他一手抓住企图逃脱的脚踝固定住,另一手抓住
鞋跟向下一掰就脱了下来,露出一只被白袜包裹的玲珑小脚。

袜足自鞋中挣脱的那一刻,湿热的汗香从上面飘了出来,还带着股微酸的刺
激性气味,这股酸香的脚汗味嗅得逍遥浑身一激灵,胯间也膨胀起来鼓起一大块

「放开我少爷!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为我这个丫鬟洗脚呢..
….啊?」

青葵起初竭力反抗,但当看见逍遥胯间鼓起的大包时,某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自心底涌现,像是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滋润清凉,令其回忆起原初的样貌。

少爷闻着她的脚汗硬了?对着她这个丫鬟踩在鞋里捂了一整天的汗湿脚底发
情?身为丫鬟竟让少爷触碰自己的脚,此番触犯禁忌的僭越之举令她羞愧,但又
带着几分令人着迷的氛围,让她想要继续沉浸下去。

「青葵……让我为你洗脚吧,这是我的要求……」

逍遥抓住那白净纤细的脚踝凑近了些观摩,发现青葵的足掌整体偏小巧,形
体纤细、曲线圆润,弓形适中;肌肤光洁如玉,足背透着淡淡的青色脉络,贝甲
剔透,趾缝间飘出少女的甜香;这玲珑小脚就像是待雕琢的璞玉,白净无暇。

「啊……少爷你若是这样说,那青葵怎敢不从……」

青葵方才所说已再明显不过,只要逍遥有那个意思,她愿意献上自己的清白
之身,但逍遥实在无法在这种情景下去追寻床笫之欢,亦无法厚着脸皮让青葵用
其他手段给他「榨」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以洗脚这般「望梅止渴」的形式抚慰
自身,聊表歉意。他将青葵的小脚放入水中,从前端的趾缝开始用手指细致搓洗

「呵呵……一介丫鬟竟然让少爷给自己洗脚,这要是放在以前给王
婆看见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王婆是过去宁府的管事婆婆,青葵曾经很害怕她,好在每次犯错后少爷都会
给自己说好话,这才免去许多责难,但如今回过头看竟又生出几分怀念。

「那你便像过去那样躲在我身后就好。」

逍遥感受着指尖柔滑的触感,也逐渐回忆起年幼时的情景,小丫头怯生生地
缩在后面发抖,前方是怒目圆睁的管事婆,而他被夹在中间苦笑着尽力调和。

「噗……那怎么行啊,青葵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像个小孩一
样躲着,要是王婆还在,我就和她对着骂,看看谁的嘴皮子更厉害~」

「那肯定是青葵更厉害,王婆可没有独自经营布庄的本事。」

「额呵呵呵~少爷你这样会把青葵惯坏的~哎呀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逍遥用指腹将足背最后一寸肌肤擦净,转而抬起足底开始轻搓粉嫩的脚底板
,青葵无法忍受指尖撩拨的瘙痒,忍不住嗤笑起来并试图抽回脚底。但逍遥一手
抓着脚踝不让她逃,另一手持续在其敏感的脚心抓挠,两人间原本有些尴尬的气
氛也被阵阵嬉笑声冲散。

「青葵,我在东边的清扬郡重建了宁府,你愿意与我一同前往吗?」

「啊,什么时候的事,少爷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只是这边的店面…..
.」

「前段日子才刚建成,把布庄移到清扬郡去做吧,或者将此处设为分店,再
雇人经营。」

「嗯,少爷说的是。」

其实青葵一直都想跟在少爷身侧服侍,就像以前在旧宁府时一样,但如今少
爷已是神功大成的逍遥真人,她一介凡女是无法跟上少爷的脚步的,甚至还可能
成为累赘,或是被歹徒当做人质利用,也正是如此她才一直低调行事,从不向外
人夸耀。现在少爷重建宁府,或许是想要操持家族事业?若是如此她便可随侍少
爷左右了。

「还有件事……府里有几个妖……额,我的几位夫人也在
那里。」

「啊——?」

听闻逍遥所言,青葵脸上期盼的神色瞬间消散,一道酸涩的刺痛自心中涌现

「你不用服侍她们,这几个女人刁得很,你跟在她们身边要受气的。」

「这样啊……也好,青葵也不想服侍少爷之外的人。」

少爷迟早要与女子成婚,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她
在期待些什么呢,期待少爷会对她动心?身为丫鬟却有如此妄想,简直是大逆不
道。

「哗啦啦啦——」

思绪间,逍遥已将青葵的双脚洗净,托举起来用毛巾擦拭,液面粘附在缝隙
中,液珠滞留在贝甲之上映出精光,为这对玲珑小脚增上几分亮丽色彩。

温水浸泡后的蒸汽飘进鼻子里,是年轻女子微酸的脚香带着股发闷的湿热味
道。他嗅着这股湿热的足息,胯间那顶肉棍立刻性奋地向上挺动几回,被情欲裹
挟着不自主将青葵的小脚凑到面前,在红润足底轻轻一吻。

「啊……」

先前那股禁忌的快感再次于青葵心底涌现,而且来得更为汹涌,曾经高高在
上可望而不可即的宁缺少爷,此刻却对她这个丫鬟的脚入迷,仿佛对待宝物般捧
在手心亲吻着。

她本该制止少爷不检点的举动,却被纠结的情感蒙了心,她一方面为少爷喜
结良缘而欣慰,另一方面又有些埋怨,明明她们才是后来者,明明少爷如此痴迷
于自己的脚,难道她们能行自己就不行?

「少爷是何时……有的这般癖好?」

或是要与那几位不知名的女子较劲,又或是被嫉妒唤起了劣根,青葵做出了
寡廉鲜耻的事——伸脚去勾搭有妇之夫,将还湿润着的小脚踩在他膨胀的胯间轻
轻摩挲。

「啊啊啊……青葵你?」

逍遥被撩得两腿发软,正犹豫着要不要顺势头让青葵给自己踩出来,可对方
却立刻把脚收了回去。

「好啦少爷,时候也不早了,您该回去歇息了~」

她在收脚时故意用脚趾在冠沟下方向上一挑,给逍遥挑得马眼酸麻,就这样
把逍遥晾在那里,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端起水盆倒水去了……

「哗啦啦——」

清晨,宁缺闲来无事来到丫鬟们做事的地方游荡,耳边传来水流激荡的声响

「宁缺少爷,你怎么来了?是来找青葵的吗?她在那边呢。」

「嗯……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一位年长些的丫鬟与宁缺打招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可以看见一个身着青衣
的小丫头蹲在地上洗衣服,年纪看起来只有16岁左右。她全神贯注地搓洗拍打
着,圆润脚跟从鞋子里挣脱出来朝向后上方,露出如丝绸般光洁柔嫩的脚心窝。

「青葵可勤快啦,虽然年纪小但干活一点不含糊。」

「嗯……」

宁缺敷衍地回复着,双眼一直盯着他的贴身丫鬟青葵看,尤其是那对白净的
小脚,在动作间一上一下地摇曳着,拉扯出几条细腻足纹。他装出巡视的样子在
场地间来回走动,目光不时落到其他人身上,但仅片刻过去又会重新回到青葵脚
下。

他确实是来看青葵的,但又不仅仅是关心那种单纯的理由,他对青葵白净纤
巧的小脚抱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愫,只是看着就有心跳加快,血液翻涌之感。

耳边水声不断,形成独特的韵律令宁缺逐渐沉浸其中,他不再做任何掩饰直
勾勾地看着青葵的脚,聚焦于那几乎细不可察的纹理。那纹理就像一张网将视野
完全笼罩进去,随后又逐渐扭曲为水面上的一圈圈波纹——

「哗啦啦——」

青葵的小脚忽然「变大」,像是由小丫头一瞬之间变成大姑娘,显现出更为
熟成曼妙的姿态,从水盆里举起来朝向自己,而自己的手正握着它们,一边揉搓
一边亲吻……

「青葵……青葵……呃呃?」

逍遥在床榻上睁开双眼,此时窗外的天还黑着,他浑身燥热难忍,胯间硬挺
着不时抽搐几回,显然是被情欲所唤醒。

周遭一片寂静,只能偶尔听见几声飞虫鸣叫,伴着似有若无的微风,他忍不
住将手伸向胯间轻抚,本就焦灼的情欲愈加旺盛,令心中生出淫邪的念头来。

「青葵应该已经睡了?」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以逍遥的身手可以对熟睡中的青葵做任何事且不让她
发现,尽管在癔症缠身的当下并没有那么容易,但也不过是动作小一点的事。

只要小心一些不把青葵惊醒,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满足欲望就好,如此便能
不再去想那些事,让二人的关系恢复正常。怀揣着这样的侥幸心理,逍遥蹑手蹑
脚地推开青葵的房门。

「吱——」

他并没有一下子将门推开,而是仅仅开出一个小缝向内窥视,屋内很暗,但
借着渗进去的月光可以看清床上人的身影,青葵正侧躺在床榻上安详熟睡,两只
小脚从被沿下探出来,交叠着摆在一起露出白净水嫩的足底。

「咕咚咕咚咕咚……」

逍遥在看见青葵足底的瞬间心跳骤然加快,心中原本还残留着的那一丁半点
想要退缩的意识也被完全抹去,他侧转身子轻飘飘地溜进去将房门缓缓合上,再
来到青葵床前跪下,跪在那对璞玉小脚跟前将鼻头凑过去轻轻嗅着。

「嘶嘶嘶嘶嘶……」

或许他本可以蹲着,但心中对青葵的愧疚让他不自主采取更为低下的姿态。
未经允许溜进女子闺房行苟且之事,更何况还是闻女子的脚,羞耻令身躯颤抖着
,在嗅及那股清凉中带着微酸的脚香时更是让他浑身一震。

「嗯呜!」

他差点忍不住扑上去将那对小脚含入嘴中吮吸,但还是强行止住,只是把鼻
子再凑近些,尖端刚好触及前掌中隙的位置呼吸最为浓郁的脚香,并扒下裤子抓
住肉茎搓弄。

「簌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嘶嘶嘶……」

身为上位者,身为青葵敬重的少爷,竟然趁丫鬟熟睡时跪在地上偷闻她的小
脚自渎。这极大的落差带来一种强烈的背德羞耻感,他不该如此,不该表现出这
般下作卑贱的姿态,但他实在是太「热」了,而青葵的酸香小脚就是消暑的良药

要是青葵发现了会作何表态?她会嘲笑,会蔑视,就像那几位妖女一样利用
性癖掌控自己吗?一直以温柔恭敬的态度对待自己的青葵,在发现她所敬爱的少
爷实际上不过是个本性下贱猥琐的恋足淫贼时,会露出怎样失望轻蔑的表情?

「啊啊啊……青葵……青葵啊啊!」

逍遥不愿去想象,却又忍不住去想,脑中浮现出青葵一脸嫌恶地踩上来辱骂
自己的情景。在幻想中她不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乖巧丫鬟,反倒像是惩罚奴才
的千金小姐,如此想象着,他手上的动作逐渐激烈,灼流喷溅之感自肉茎中涌现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我要射了——」

逍遥立刻站起身,将喷射寸前的肉茎塞到青葵两脚之间,打算用这双香软小
脚蹭出来,也只有如此才能充分宣泄欲火以消去癔症。

「额呵呵……少爷别闹了~」

「呃?」

或许是被肉茎蹭得痒了,青葵发出一声甜腻梦呓,两只小脚亦往里缩了缩,
刚好在即将喷发的关头止住。

「啊啊……!青葵……」

即便在睡梦中也是与自己嬉闹的情景,那安详柔和的睡颜令逍遥产生一股强
烈的负罪感。明明只要再蹭一下就能痛快地泄出来,但他却无法下手,只能看着
缩在被子里的两只白玉小脚不断抽搐,精液自马眼中缓缓流出。

这被摧毁的高潮并未缓解他的欲望,反倒让他在情欲泥潭中陷得更深,逍遥
揣着一身欲火回到自己床榻上辗转反侧,就这样持续煎熬着迎来次日的清晨。

「店里的事交给青葵就好,怎敢劳烦少爷亲自动手?」

佩县宁葵布庄,着一袭青色襦裙的老板娘早早来到店里整理货件,从柜台里
取出账本翻看记录着。

「无妨,反正闲着也是无事。」

店面不过是市井小铺的规模,青葵也未雇人帮忙,平日里都是自己一人打理
。逍遥拾起扫帚帮忙打扫,仅数个呼吸的工夫就将事情办妥,坐在椅子上从侧后
方观摩青葵做事。

此时她正抱着布匹踩在凳子上,往高柜夹层内塞入,为将物件塞到最里面,
不得不踮起脚来露出弯曲的足弓,脚跟与半露的前掌带着健康的血色,红扑扑的

「哎哟……」

这店铺哪都好,就是物架设得有些高了,每次从最上层取放货物时都要费些
力气,青葵站在凳子上反复踮着脚,忽然感到脚底有种若有似无的冰凉感,就像
是有人在盯着她脚底看一样。

青葵微微回头观望,逍遥立刻移开视线看向店外,但神色间显露出几分仓促
。等她转过去那股熟悉的视线扎刺感又再度浮现,青葵笑而不语,只是装作没发
现继续干活,心中思绪流转:

「少爷又在盯着脚看了……难道是昨晚还未尽兴?」

「嘻嘻……这幅做贼心虚的姿态小时候也曾见过,当初还疑惑少爷
在看些什么,原来是在看脚啊~」

青葵今日晨起时在床尾发现一圈液体干涸的痕迹,摸起来略感粗糙带着股腥
臊味,还刚好在脚边的位置。她立刻联想到屋内仅有的男子,猜测是少爷昨晚潜
进来用自己的脚做了些不光彩的事。

「真是个登徒子,晚上溜进女子闺房里行苟且之事,还大侠呢,也不害臊~

对于少爷这次回来表现出的异常一面,青葵心中产生些许羞愤幻灭之感。但
将那层憧憬的幕布扯下后,彼此的距离反倒大为拉近。原来少爷并非传闻中超凡
脱俗的真人,他也只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像寻常男子一样为情欲所困,而情欲的
对象则是自己的脚。

在青葵心中,少爷已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形象,他也会犯错,会羞愧,会沉迷
于情欲亲吻她的足底。这软弱、易于掌控的一面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倒激起了
心中某种一直压抑的欲望,她想要支配少爷,想要让少爷像昨晚那样跪在脚边伺
候自己,让少爷为自己这个丫鬟舔脚吸脚趾头。她摆放物件的动作放缓了些,故
意将脚踮得更高让少爷好好「欣赏」。

「呼~这理货真累人。」

「你摸不着让我来便是,也不用一直踮着了。」

「那怎么行,这些琐碎的小事本就该丫鬟来做,少爷你坐在边上看就好~」

两刻钟过去,青葵已将今日的理货工作完成,用袖子擦着汗坐在柜台上伸展
躯体。她的视线扫向少爷胯间,见其两手交叉按在上面遮掩的窘迫姿态忍俊不禁

逍遥也尴尬地赔笑着,显然对方早已发现他的小动作,只是不去说破罢了。
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升起,逍遥看向门外的几颗桑树试图冷静下来,但在癔症
顽疾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胯间包块没有半点消下去的迹象。

「不过……青葵现在确有一事想让少爷帮忙。」

青葵面上带着含蓄的笑容,一手探入柜台下方伸指一勾,随后便传来某种轻
巧物件落地的声响。

「嗯?但说无妨。」

「刚才理货时踮久了,腿脚酸痛得很,可否请少爷到这柜台后面去,帮青葵
揉揉脚呢?」

「什么——」逍遥心中大惊,未曾想到青葵会如此大胆。

「啊……身为婢女怎可如此无礼,少爷还是忘了我方才所说吧~」

「不,稍等片刻,我这就帮你揉揉。」

柜台呈现单开口的弯钩型,与背靠的物架之间刚好能容纳两人。逍遥快步来
到青葵身后,目光扫向下方的座椅,只见两只白玉小脚交叠着踩在白色绣鞋上,
于座椅支柱之间向后露出光洁的脚掌。

他蹲下身去双手自座椅下方穿过,抓在青葵的脚上揉搓起来。柔软湿滑的触
感在指尖绽放,还隐隐能嗅到瓜果般酸甜的汗香。

「额嗯~嘶嘶~」

柔嫩肌肤在指压下轻轻凹陷回弹,青葵发出舒畅的呻吟,足底先是受激内缩
,待缓过刺激后又主动送回来,尽情伸展脚掌的酸胀部分,任凭逍遥搓揉。

逍遥顺势将手指压入足弓,沿着天然弧度一路下滑,再斜向前掌内侧的凸起
,于略感僵硬处按压释放酸麻,随后原路返回再一次经过足弓压向前掌外侧。

「力道合适吗?」

「啊啊~少爷不愧是习武之人,力道把控得如此精准~」

这是青葵第一次被人按脚,少爷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足底肌肤之间,将内里
的酸胀感化开,带来身心愉悦的舒畅感。她惬意地沉浸在这身份倒转的侍奉中,
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白色玉镯,那也是少爷送给她的,内里蕴藏着真气,有祛除弊
病,美容养颜的功效。

「老板娘,给我来几匹兰溪云锦。」

「啊——」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逍遥赶忙钻到柜台之下躲藏,其空间较为狭窄,他只
能抱住青葵的腿揣在怀里,脑袋刚好卡在大腿之间。这突然的「亲热」举动让青
葵有些羞涩,但很快就平稳下来以得体笑容迎接客人。

「怎么了?」

「无事,您看看柜台上这几匹如何……」

灼热吐息扑打在腿根处,带来阵阵酥麻难以起身,她只好坐在椅子上为客人
讲解,并抬脚踏在少爷胯间剥下裤头,用柔软顺滑的脚掌压住龟头搓动。

「嗯……我对这些个物件心里也没数,给自家婆娘买的,你给我说
道说道?」

「好嘞,客官您摸摸看,这锦触手如温玉,宛若三月春水,指尖掠过无半点
滞涩。」

她示意顾客像自己一样将掌心按在锦面抚弄,面上带着和善亲切的微笑,看
起来只是在做寻常生意,但脚下却是另一番风景。

「簌……簌……簌簌……」

在向客人讲解的同时,她的脚掌轻轻贴着棒身滑动,柔嫩前掌按着龟头一路
滑蹭下来,在弹丸上轻压片刻,随后顺势倒转以足背反撩,自阴囊接缝处起始缓
缓上行。

「再看这色泽纹理,瑰丽如虹,繁花叠影,如泼墨般灵动。」

待将脚下那根肉茎蹭出了水,又切换姿势以双脚夹持,一脚以足背做垫支撑
,另一脚以足掌踩住肉茎夹蹭。

「簌簌簌簌簌簌簌……」

「用料工艺这块也是一丝不苟,乃上等蚕丝百炼而成,撷取名贵草木入色,
九染九晾方才制成。」

肉茎在两脚之间膨胀升温,就连身下男子的吐息也愈渐灼热,她先是将脚下
那根大棒松开,随后足掌相对从朝天的肉茎左右两侧包夹,与长轴略微偏转少许
做斜向的快速搓夹。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嗯……呜呜呜……」

逍遥捂住嘴不敢出声,他没想到一向文静内敛的青葵竟然敢当着客人的面玩
自己,她就不怕暴露么?还是说她希望自己暴露,将自家少爷不堪的模样展现在
外人面前?

「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我不行了……射了噢噢……」

在愈渐激烈的足责下逍遥已然到了忍耐极限,他沉浸于这潜藏在日常角落里
的背德淫行,紧紧抱住青葵的双腿,身躯颤抖着即将喷精。

「嗯?老板娘你刚才说了什么?」

呻吟无法遏制,泄露出来少许被顾客听见,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却未能找到声
源,最后将视线汇聚到柜台。

「啊——是客官您听错了吧~」青葵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柜台下传来一声
脆响:

「啪嗒!」

「呃呃——!」

她将两脚合在肉茎上用力一拍,力道主要聚集在龟头,以超出承受限度的刺
激将精流强行压下,随后张开足掌悬置于左右两侧,足趾微颤一副随时会再度拍
夹的势头。

「小声点——!」青葵视线扫过下方轻声斥责到,眼神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
势,双脚重新将肉茎纳入「怀中」轻缓搓动,并装作无事发生继续与客人交谈。

「嗯呜呜……」

逍遥还是第一次看见青葵对自己这种态度,心中生出些许担忧,她是否厌恶
自己了?但此刻占据主导的却是另一种情感,那便是无可遏制的性奋——他身为
主人却缩在地位低下的丫鬟胯间,阳刚之象征被其踩在脚下玩弄,甚至还像奴仆
一般被训斥着不敢回话。

这极大的身份逆转落差带来强烈的羞愤,又因情欲转化为源源不断的性快感
,肉茎深陷进丫鬟汗湿柔嫩的足穴中不能自拔。

「大抵就是这样,您心中可有定夺?」

「啊,就买这些吧。」

「承蒙惠顾,客官慢走。」

在顾客离去之前,逍遥又曾数次被青葵的滑嫩小脚搓得险些泄精,每次快要
喷精时龟头就会挨上一记拍夹,挺在半空中颤动几回直到势头冷却下去,再重新
陷入足穴内,如此周而复返。

「呼~总算打发走了,少爷为何不出来?难道是喜欢待在丫鬟脚下?」

青葵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明知故问,足趾仍攀在马眼上刮蹭,牵出道道丝线
拉扯开来。

「啊啊啊……青葵……让我射吧,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

「您是说想射青葵的脚?这怎么行,少爷金玉之身,胯间这顶龙根亦是雄伟
挺拔,要射也是射到大户千金的牝户里去,怎可把阳精喷在我这婢女脚下?」

她嘴上这么说,双脚却又一次夹住肉茎斜向跃动起来,宛如翻飞的蝴蝶,轻
盈灵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我不要什么大户千金,我只要青葵的脚……
好想射…….好想射啊啊!」

看着逍遥欲射不能苦苦哀求的窝囊样子,她心中的支配欲得到极大满足,但
这还不够,她要让逍遥更加焦躁,变成一只为了射精什么都不去想的发情公狗。

「少爷就这么喜欢青葵的脚?您可要想清楚了,阳根为男子气魄之象征,若
是真在青葵脚下泄了精,那岂不是说少爷的阳根在青葵脚底之下,少爷的男子气
概与人格也为青葵的脚底所征服践踏了?」

「少爷还是快快起身,勿要再作践自己了,青葵可不想泄了您的男儿气~」
她继续说着反话,夹搓肉茎的动作骤然加快: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射了!」

「呵——」青葵冷笑一声将双脚抽离,徒留肿胀的肉茎在半空中晃荡,一缕
清淡白浊自顶端漏出缓缓滚落。她静静地等待颤动平息,随后又再度夹住肉茎重
启残忍的寸止刑罚。

「啊啊啊……啊啊啊!求你了青葵!求你让我射吧!我受不了啦啊
啊!」

逍遥的理智在多次寸止下消耗殆尽,他已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像乞讨般卑
微地恳求青葵。

「呵呵~看来少爷您想好了,您是真的想要射在青葵脚下,射在一个丫鬟身
上最低贱的部位,向我的脚底臣服?」

「是……我想射在青葵脚上……从很早以前就…..
.啊啊啊~」

青葵静静地看着脚下那个自己曾仰慕的男人因情欲而癫狂的可悲姿态,心中
不免觉得有些滑稽,原来想要掌控少爷是如此简单的事,只要用脚去搓他的阳根
就好。而她自以为求而不得的感情实际上也是唾手可得,直接踩着他的大小头逼
供便是。

「俗话说空口无凭,青葵在入宁府时也签了卖身契为证,少爷打算给我什么
作为服从的证明?」

对于自家少爷的信誉,青葵是信得过的,她只不过是想再戏弄对方一回,以
此平复心中积怨——这该死的男人,平日里摆出一副不近女色的姿态装模作样,
结果现在只是动动脚丫子就像狗一样跪舔自己,若早知如此她何必苦等?

「这……我立字据将财产赠与你如何?」

青葵并非习武之人,给她武学秘籍也是无用,逍遥只能想到这俗世间最朴素
也最实用的事物——金钱。

「我要少爷的财物有何用……嗯?哼~你这色胚,下面是怎么回事
?」

财物固然好,但青葵并不大满意,直到看见两脚之间那根跳动的肉茎,戏谑
的笑容自她脸庞浮现。

「一说要贡献财物给我,你的贱根就发痒了?」

「是想象着丫鬟用脚把你的金和精都榨出来,将你的人格与尊严全部踩碎?

「少爷可真是好品味~就连向女人上贡也能性奋起来,青葵真是开了眼~」

只是为了在丫鬟脚下射精,少爷竟堕落到要求着她收下财物的地步,这般下
贱姿态极大满足了青葵的支配欲,少爷表现得越是下贱,她心中便越是欢喜。

「啊啊……求你收下吧!收下我的钱,求你了青葵……!

「好吧,既然少爷如此渴求,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财物~」

「不过你可想好了,是上贡而非保管,这笔钱给了我就别想再拿回去。」

青葵将打好样的字据丢到脚下,正好飘落在白色绣鞋旁,逍遥伏地填写,呼
吸间洋溢着鞋中散出来的馥郁汗香,那诱人的气味好似在宣示主导,宣告他已成
为青葵脚下的一只贡奴贱狗,为主人的玲珑玉足所掌控。

「额呵呵~少爷可真是条好狗,这就把财产的一半交给青葵了?啊….
..现在应该叫你宁奴才是~」

青葵本身就替逍遥保管着一半的财物,此举算是重新指定了那部分资产的主
人。她一脚踩在逍遥脑袋上将他的身体压向柜台内壁,另一脚踏住肉茎挤向肚皮
,用湿滑足掌快速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噢噢噢噢!~」

「舒服吗?这可是你上贡财物换来的,以这些资产就是将整个佩县买下来也
绰绰有余,但你却只用来换取丫鬟的一对小脚。」

「真是条精虫上脑的贱狗~生下来就是给女人压榨的废物~抱着我的脚大口
吸,给你主子的脚底除臭!」

「嗯嗯呜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

青葵展现出逍遥从未见过的强横气魄,脚掌紧紧压住肉茎大力搓动,另一边
用足趾夹住鼻翼,将气味最浓郁的趾缝送过去,逼着逍遥闻自己脚底酸湿的汗香

「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也是看走了眼,先前竟然一直服侍着你这贱种~今后可得从你这好好讨
回来,让你给我擦鞋洗袜,跪在地上闻我捂了一天的汗脚~」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逍遥抓住脸上的香软足掌大口吸气,肉茎在青葵脚下剧烈抽搐着,已然到了
强弩之末,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射精的强烈渴望。

「哎呀~这贱根是怎么回事,被女人这么羞辱着还越来越性奋了?」

「天生的贱种!被女人用脚踩着很爽吧?狗鞭流了这么多水出来,我的脚都
被你的淫水弄湿了,是已经忍不住要射了?」

「来~射出来,射在我脚上~射在丫鬟脚底,把你的贱精全部给我喷出来!
~」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嗯呜呜呜呜!!!」

酸胀感自肉茎尖端涌现,如同燃烧于纸面的烈焰迅速蔓延,逍遥一口将那小
脚的前半段含入嘴中,尽情吸吮趾间香汗的同时挺胯向上用力一顶——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啊——谁让你吸我脚的?真是条没规矩的贱狗~踩死你~踩扁你的贱根~
!」

汩汩白浆喷射而出,逍遥沉浸在高潮的极乐中不断颤抖,而青葵仍旧踩着他
的肉茎不放,一边碾转一边搓动催迫其射出更多浆液,另一脚顺着吸吮的势头捅
入逍遥口中搅动……

——————————————————————————(分割线)

「听说了吗?李州牧前些日子物故了,州里正乱着呢。」

「唉,李公这病来得凶,竟没挺过去,当真是天丧良才。」

「据说州牧临终前颁下遗命,要诸子开场演武,凭手中刀剑争夺州牧印信,
如今李府各公子皆在秘遣门客、整军厉兵,这哪是选家主,分明是要在这州城里
见血开阵啊。」

市井喧闹,人烟阜盛,几位手持折扇的学子议论纷纷,自布庄门前走过。

「李州牧?若青葵没有记错,少爷年幼时曾随老爷前往州府贺喜,可还有印
象?」

「啊啊啊……谁?我不在意,快点~快点噢噢~」

欢笑着将客人送走,青葵略微俯首在账本上勾画,轻声与此处的某人交谈,
然而从柜台外看去,整间店铺只有她一人的身影。

「哼~只要贱根舒服起来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少爷这次打算给我什么,不会
又是钱吧?您现在一贫如洗,就连上次的买酒钱都是向青葵讨的~」

在外人无法看见的柜台内侧,青衣女子襦裙之下,有一把形状怪异的「椅子
」,其坐面小而圆深深埋进两腿之间,贴在花园秘径的入口处。

「那就给你以后的……呃呃啊别停!我要射了!噢噢噢噢~」

这「椅子」正是逍遥,他用自己的肩膀支撑着青葵,整个人埋在裙子下面充
当人肉座椅。肉茎被青葵夹在脚间揉搓,其透明黏液滴在地上生出一圈水洼,显
然已被撩拨许久。

「本店概不赊账~少爷要是没钱的话,今日就到这里吧~」

自从上次逍遥被青葵榨金(精)后,两人就像是发现了新世界,时不时就要
上贡一回,像是晨勃的踩榨、午休时的闻脚自渎、夜间的精液浇注保养等等。现
如今逍遥的全部财产都已贡献给青葵,彻底丧失了经济能力。

「别!求你了青葵……只差一点了!」

「求也没用,少爷要是实在想射,就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能上贡给我。」

「时候也不早了,明早不是要去清扬郡么?起来收拾一下准备回家了。」

「无贡品不射精」,这是两人近段时间内不成文的规矩,即便心中万般不肯
,逍遥还是「忍痛」从青葵裙下爬了出来,与她一同处理打烊收货等事项。

「明日就要离开此地了啊……」

店面已经转让出去,今日便是青葵在佩县最后一次经营,倒也没什么舍不得
,生意哪里都能做。只是这家少爷亲自为她操办的店面,以及承载了她出生至今
大半人生的故土,不是说放下便放下的。

「等到了清扬郡,我再于宁府旁给你新建一家。」

「哦?难道少爷现在还拿得出钱来?」

「额——」

逍遥看出青葵有些伤感,安慰的话脱口而出,却反倒让自己陷入尴尬境地。
后者见状扑哧一笑,开口解围道:

「那就先用我的钱垫着吧,等少爷有钱了再还我,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何时~

「哈哈哈……」

逍遥心中汗颜,这等于是说房子也要钱也要,再时不时上贡一回,那自己岂
不是要被她给吃干抹净,把整个下半辈子都赔在里面?这小丫鬟看起来文文静静
的,没想到贪念比家里那几位还大!

「嘿!」

话语间,青葵将角落里一个铁皮箱子托举起来放到中间准备清点,神态轻松
惬意似乎内里没装多少东西,等到箱子打开露出满当当的钱币时,逍遥顿时双眼
一亮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青葵这样一个未曾习武的弱女子来说,方才所展现出来的力道并不寻常,
根源在于手腕上的玉镯,其中灌注着逍遥的真气,在长期滋养下令她的体质不断
增强。虽比不上真正的武者,但撂倒两三个凡夫俗子不在话下。

两人相互配合著搬运打点物件,在太阳落山前一同回到边区的小屋里。袅袅
白烟很快便从烟囱里飘出来,那是青葵在生火做饭。这丫头对于生活和性娱乐分
得很清,平日里依旧是少爷长少爷短地叫着,包揽大部分家务事对逍遥悉心照料
,只有当逍遥发情有求于她时才会翻身做主人,将积攒下来的压力尽数释放。

「呼~今天真是累死我啦,宁奴,去给我端水来~」

青葵坐在椅子上微微俯身,一手抓住鞋跟将绣鞋脱下,露出娇小的白袜足底
,霎时间一股冲鼻的酸臭味飘了出来,熏得逍遥浑身一震。

「哇……好重的味道,快去端水来给我洗脚啊~嗯?」

前些日子逍遥每天都会为青葵洗脚,但从未像今日这样整只袜子都被汗水浸
湿,甚至能透过表面看见内里红扑扑的粉嫩脚掌。更要命的是那股强烈的脚臭,
浓郁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这与平时如瓜果般的酸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你这色胚……闻着我的臭脚鸡巴就硬起来了?原以为你只是恋足
而已,没想到还恋臭,真贱~」

又一大羞耻性癖被青葵发现,逍遥难堪地弓着腰手捂裆下遮掩,他实在无法
抗拒深植于体内的性癖。

这女子脚上的气味,无论香还是臭都是「雌性的味道」,两者都带有强烈的
性象征意味,只不过前者淡雅后者浓重,而正处情欲之中的逍遥更迫切需要一剂
猛药。再加之常规理念对污秽事物的排斥鄙夷,由此引发的禁忌受虐快感令其欲
罢不能。

「已经忍不住了吧?那就过来给我舔~臭脚奴~」

青葵挑衅地对着逍遥勾了勾手指,后者非但不怒还像狗一样乐呵地扑过去,
跪在地上为主人舔起臭脚来。

「嘶溜溜~滋滋滋~呜嗯呜嗯~」

逍遥并未替青葵脱袜,而是直接伸出舌头在粗糙的布袜表面舔舐,即便被汗
水浸湿也依旧能感受到凹凸不平的起伏,宛如层层叠叠的山峦。舌尖每扫过一座
「山峦」,内里蕴藏着的浓郁汗汽就被激发出来,穿过鼻道飘入肺腑。

「呀——你这贱狗,袜子都不脱就舔上来?这布袜表面硬糙得很,也不怕硌
着舌头~」

即便家有余财,但因克勤克俭的品性,她并未像富贵人家那般穿丝滑的罗袜
,而是和寻常百姓一样习惯穿麻布制成的布袜。看着自家少爷这宛如恶犬般饥渴
的神态,或许糙一些反倒更有滋味?

逍遥从最为湿润的脚尖起始,舌尖钻进趾缝内抽吸,之后转向前掌缝隙滑蹭
,于鼓起的掌肉肌肤转着圆圈,再深入足弓下行至脚踵。口鼻间洋溢着浓郁酸臭
味,其中裹着催淫的女子雌香,令他燥热难忍掏出肉茎快速搓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

在进行洗脚或是其他服侍行为的时候,逍遥被允许在不影响到青葵的前提下
自渎,但不能擅自射精。他便这样一边抚慰自己,一边细致地为青葵清理汗湿的
袜足,直到两只脚上的酸汗全部被他吞进肚里。

「呜呜……呼呼……额嗯……!」

期间他曾数次抵达临界,但都在青葵的眼神威压下被迫止住,握住肉茎的掌
心中已沾满了黏液。而后者用桌上的纸笔书写着什么,现在也已停笔将其攥在手
中检视。

「很想射吧?那就把这个签了~」

逍遥接过字据查看,竟发现这是一张卖身契,以今后一生的供养为条件换取
他的人身自由,他要像奴才一样对青葵言听计从,而作为回报青葵会将自己的宁
奴照顾得好好的,其中就包括射精管理。

「这……这怎么行……这也太过了……」

「你签不签?不签那今晚就这样晾着。」

「别别别……我签。」

见逍遥有些犹豫,青葵不悦地一脚蹬在他胯间,用粗糙的汗湿布袜摩擦那根
敏感的肉茎逼迫其签字。

「哼,看你那贱样,就为了闻丫鬟的臭脚连自己的身子都卖出去,还逍遥真
人呢~分明就是一条跪在我脚下摇尾献媚的贱狗~」

将卖身契折好放入袋中,她从侧面伸出双脚,将粗大的肉茎夹持在足背与足
掌之间顺长轴捋动,湿热且粗糙的布袜磨得逍遥又疼又爽。

「啊啊啊~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脚下的贱狗……哦哦
哦~」

由主人变为奴仆,由家财万贯沦落到身无分文,而招致这一堕落的竟只是丫
鬟的一双小脚。逍遥沉浸在这羞耻的身份倒转游戏中,主动挺胯在足穴之间抽插

「你对得起那些仰慕你的人吗?世人都说你是大英雄大豪杰,这佩县也多得
是慕名而来的游子,但你现在却甘心俯首在婢女脚下犯贱~」

「真该让他们也看看你这无耻下贱的样子,看看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是如何
跪舔丫鬟臭脚的~」

「尤其是那些打着你名号卖货的奸商,平日里一个个鼻孔翘到天上去可了不
起了,说我是乡下来的野丫头~然而他们最大的依仗在哪呢?在和我的脏脚交欢
呢~额呵呵呵呵……」

曾经逍遥一人一剑荡平整个血煞教的故事,直至今日依旧脍炙人口,世人都
以为他是杀伐果断、大义凛然的冷酷侠客,却只有青葵知道他的真面目,独占着
他的温柔。

而她现在更是再进一步,将那无敌的游侠征服踩在脚下,其所有资产尽归自
己所有,就连侮辱人格的卖身契也认下。将心仪的男人掌控到这种程度,她作为
一个弱女子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满心的成就与欢喜令她脚上的动作愈渐激烈,两脚夹住肉茎飞快搓动。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嘿!夹死……夹死你……!榨干你这下贱脚奴!」

「接着!吃主人的臭袜子!不是喜欢闻我的臭脚…….吸我的臭脚
汗吗!我让你吸个够~让你满脑子都是我的脚臭味!~」crazyhome2000.com

「主人搓得你是不是很爽?贱鸡巴被主人用脚夹着狠榨是不是很爽?嗯~宁
奴?」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别光顾着插你那根骚鸡巴!给我回话贱货!」

「嗯呜呜!呜呜嗯!」(含住湿臭布袜使劲点头)

「啊哈哈哈~真是条天生的贱狗~白瞎这一身无上神功了,你爬到武道顶点
是为了什么?为了跪在女人脚下犯贱吗?没用的废物!」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幸亏你这下流癖好被我给发现了,不然非得被外面的妖蜂淫碟给吸干不可
,哪像我这般心地善良,将你这恋足奴犬圈养起来?」

「你可得把我的恩情牢牢记在脑子里,以后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是
要你当街跪下磕头,给我舔脚吸汗你也得照做,听见没有贱奴才!」

「嗯呜呜!嘶嘶嘶嘶嘶!嗯呜呜呜!」(神态扭曲肢体震颤,已到达忍耐极
限)

「真乖~你可以射了,射主人脚上~小贱狗~」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呃呃呜呜呜——!」

逍遥闷哼一声,双手抓住青葵的脚踝挺胯猛插足穴,白浆如离弦之箭飞溅而
出:「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肉茎于两脚间持续喷射着,如同移动的水枪在一进一出之间向外播撒,精液
散得到处都是,堆积在青葵足背与脚掌之间,彼此粘连在一起宛如浑白的膏块.
…..

「方才形势所迫,说话的路子野了些,还望少爷不要介怀。」

「无妨。」

高潮平却,尘埃落定,二人又回复到平日的相处模式,青葵搬来澡盆替逍遥
清洗身体,纤纤玉指抚过他白净的胸膛在小腹搓动。

「那卖身契干脆撕了吧?青葵可没那个胆量去当少爷的主子~」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以自家少爷的本领,世间这些契约条例在本质上并没有
约束力,要遵守哪些,遵守到何种程度全看他自己的想法。那所谓的卖身契,实
际上反倒像是某种口头承诺,只是拿来哄自己开心的玩意儿罢了。

但如此便已足够,她真正想要的也不是一条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贱狗,而是时
常能像狗一样乖巧顺从,满足自身支配欲讨自己欢心的男人,先是狗再是男人和
先是男人再是狗,这两者在本质上存在区别。

「不,你还是留着吧,以后到了新宁府,你若是受了别人欺负心中委屈,就
把这卖身契拿出来命令我跪下给你出气,要打要骂都随你,我绝不顶嘴。」

「额呵呵呵……少爷这话说的,就这么笃定我会被人欺负?青葵早
就不是以前那个怯懦的小丫头了。」

「非也非也,你是不知道那边几个妖女有多难缠,绝非良善之辈。」

「既是妖女,少爷为何要娶?」

「额——」

这话属实是把逍遥难住了,他希望自己尽可能在青葵心中保持一个良好形象
,尽管现在这个形象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一个空壳子在那里。

「哼~想必是少爷这下流的性癖给她们拿捏了吧?青葵一猜就知道~」

青葵将手探入水中一把抓住逍遥的肉茎搓弄,另一手托着睾丸轻轻按压。

「啊啊啊~是……那几个妖女实在淫邪……我忍不住噢噢
~」

「妖女淫邪,少爷这淫根就不邪了吗?」

听着少爷完全站不住脚的狡辩之词,她用指尖轻挠马眼以示惩戒,随后话锋
一转,语气间生出几分幽怨。

「既然少爷连妖女也肯娶,那青葵呢……青葵哪点比不上她们了,
难道是榨你榨得还不够狠,没把少爷这淫根榨干榨废?」

「并非如此……啊啊啊~我回去就立刻与你成婚……嘶嘶
嘶~」

若是换做以前的青葵,可能确实少了些感觉仅被当做妹妹看待,如今却多了
几分泼辣野性的味道,刚好将缺失的部分填补。

听闻逍遥所言,青葵面露欣喜,手上搓弄那玩意儿的动作立刻温柔不少,然
而心中仍有些许算计:「那我是做大还是做小?」

「这个……」

「少爷可要想清楚再答~您的钱还有身体可全都在青葵这里呢~」(揉搓肉
茎的动作再度激烈起来)

「啊啊啊别~别一直磨前面嘶嘶~我要尿了噢噢~做大!当然是做大!」

逍遥现在已经娶了三个女人,可实际上并未区分大小,可以说全是大也可,
全是小亦可,但对当事人一定要说大。在将今后结缘话术敲定的同时,他的阳根
也在青葵掌心间抵达高潮,沐浴在温水之中一边喘息一边舒畅地喷射着….
..

「葵妹,可有看见玉玲?」

「玉玲姐的话,我今早好像看见她和黎姐勾肩搭背地去市区了。」

「夫君也跟在后面,三个人聚在一起流里流气的,哎呀真是说了也不听。」

「哈——这三个家伙倒是玩得痛快,家务事都给我们两人做了。」

「他们爱玩就让他们玩去吧柔姨,夫君说会带上好的云清茗回来呢。」

青葵来到清扬郡后,没多久便与逍遥成婚,邻里看着那白面小生啧啧称奇,
竟然在短时间内连娶两房,再加上入住时就在的花氏母女,这已经是第四个女人
了,他真能吃得消?但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外人也不好过问。

起初逍遥还担心青葵会被其他三人压迫,实际上却是恰恰相反,她谦卑有礼
的品性深受其他妻子喜爱,甚至还发挥了调和润滑作用令原本不怎么对付的花氏
母女与黎曼姗消除隔阂。

因此逍遥越发觉得带青葵回来是正确的选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再也无法
像以前一样随意挥洒金钱了,所有的财产都被青葵牢牢把控,他若有需求得先向
夫人报备。虽然只要是不太离谱的理由,对方到最后都会心软同意,但这导致他
的家庭地位直线下滑,家中老大的位置从他这个夫君变成了年纪最小的青葵,并
且仍在持续降落。最落魄的时候他甚至要向黎蛮姗去讨零钱,这下真是彻底做实
了被包养的软饭男身份。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度过,直到一封远方的书信送到逍遥手中,其署名是——
云州李氏。

其五、演武夺嫡(1……只身入局)——未亡人的「请求」

云州州府,深宅大院之中,亭立荷花池畔,池中碧波荡漾,锦鲤戏水,怪石
嶙峋。一男子束手而立,双目平视前方,锦衣玉带气度不凡。

「见过大公子。」

「王都尉。」

粗犷武人踏上亭台,对观景之人拱手作揖,后者略微欠身回礼,招手示意来
客入座。

「公子,演武人选一事可有着落?」

「天从人愿,天罡阁的奇才已接下了我的拜帖,回信中已答应代我出战。」

「啊,难道是那位号称金刚不坏的袁飞羽?」

「正是。」

一茶釜置于桌案正中,下方火烛摇曳,缕缕白烟飘散,清香扑鼻。

「公子得此旷世奇才相助,演武定能旗开得胜。届时州牧印信信手拈来,公
子统御一州之地,不过是指顾间事。」

「哈哈哈哈——袁飞羽虽强,然二弟或也有后手,三弟自幼习武,亦非等闲
之辈,何来必胜之说。」

州牧长子李杜隆手提茶釜为客人倒茶,王都尉双手接奉,轻抿一口接话道:
「大公子多虑了,袁飞羽已是云州年轻一辈的翘楚,或许仅有神舟派的高徒可与
之一战,但此派追求离尘砥志、清静修身,不会参与世间俗事。」

「至于三公子,其武功造诣确是远胜常人,可若与真正的天骄相比,又弗如
远甚。」

听着对方的分析,李杜隆春风满面,神采飞扬。他知道对方话语中有恭维的
成分,但说的又都是事实。他作为正妻的儿子自小便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州府中
也是支持他的势力最为强大,如今连天罡阁都站在自己这边,这州牧印信他势在
必得。

「嗯……王都尉所言极是,但我若真要执掌这一州大权,自是离不
开王都尉的鼎力相助。」

「公子过誉,愧不敢当。今后若有琐务需奔走,还请直言无妨,在下定当竭
力而为。」

二人相视一笑,将手中茶盏碰在一起,举杯共饮……

「好茶。」

逍遥将手中茶盏放下,细品唇齿间洋溢的醇香,对着身侧丽人赞叹到。

「公子喜欢就好,这是产自云州西南的茶叶卷帘青,与清扬郡的云清茗相较
如何?」

李淑姌,云州州牧李霆于晚年迎娶的小妾,直到去年夫人过世才靠着宠爱被
扶正,此刻正面带如春水般温婉的笑容,眼神清澈满怀敬意地看向来客。

「前者甘醇厚重,韵味悠远;后者清芬雅致,不染尘嚣。可谓是各有千秋,
并无优劣之分。」

她披发半扎,着一袭青紫齐胸襦裙,袖衫层叠其上,内层米白,外层霁青,
领口以梅花绣纹点染。天青色披帛环背,蜿蜒前行绕臂膀延伸。

「公子好品味,茗茶之韵信手拈来,想必是遍历山河、遍访名园,方得此番
卓见。」

「夫人过誉了,在下确有浪迹之好,然乾坤浩渺,山河无尽,穷极一生亦难
窥其全貌,遑论」遍历「二字。」

逍遥嘴角噙笑接过赞誉,视线自那对秋水剪瞳移开,来到桌沿摆着的一双白
净素手上,其肤质细腻柔滑宛如琼脂,彰显著世家大户的华贵,却又带着一抹鲜
艳色彩——她的指甲细长似爪,表面涂有深蓝色的甲油,纤指摆动间带着几分妖
异的韵味。正如她烟熏般的深色眼影,在典雅端庄的面容上微微点染。

李氏并不介意逍遥的目光,只是提起茶壶为逍遥续茶,二人饮茶畅谈片刻,
直至逍遥突然语调一变:

「夫人特邀在下前来,想必不只是烹茶闲叙,可否告知所为何事?」

「公子快人快语。此番突兀相请,扰了公子清兴,实乃万不得已。」

李淑姌自座椅起身沿桌缘绕行,从侧方挪步向逍遥对侧,纤巧身段于轻薄衣
物间若隐若现,但逍遥的关注点却不在那里,而是汇聚在她腰间的圆形开口,其
中镶嵌着一枚脐钉,淡紫色的晶石流光溢彩。襦裙下是一对纯白色云头鞋,其云
头下方鞋尖处亦可见圆形开口,显露出白净粉嫩的足趾,贝甲上同样是鲜艳的深
蓝色。

「先夫辞世一事,想必公子早有耳闻,现在整个州府上下皆在为几日后的演
武做准备,各方势力牵扯其中,争夺州牧印信之归属。」

「此事我已知晓,但这与夫人何干,莫非您也要让子嗣参与?我看夫人芳华
正茂,想来膝下麟儿尚幼,如何能上场演武?」

逍遥透过面相判断,李淑姌年纪不过三十左右,即便有子嗣也尚未成年,她
看着也不像是追名逐利之人,不知为何会牵扯其中。

「嗐……我从未想过与人争那州牧印信,许久前便将稚子送往远方
避祸。」

「奈何我儿那几个哥哥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欲去之而后快,全然不顾兄
弟情谊。妾身已无退路,唯有披坚执锐,以攻为守,方能在这虎狼环伺中,为我
儿博一线生机。」

李氏面露忧色,芳首微侧,素手按在脸颊抚弄,一根点翠镶珠凤簪自乌发间
显露。

「那夫人的意思是要帮令郎争上一回?可这又与我有何关系,在下不过是一
介凡夫俗子,心有余而力不逮,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逍遥并不想牵扯到州府的权力斗争中,此番前来主要是想弄清楚李淑姌是如
何找上自己。

「额呵呵呵……公子莫要自谦,若是连你都力有不逮,那这世间怕
是没人有本事帮妾身了。」

李氏提起衣袖掩面轻笑,似乎全然不信这套说辞,逍遥低下头思索,双目微
眯,看着桌下那双别样的开口云头鞋,氛围忽然变得有些诡异。

「或者我应该叫您——逍遥真人?」

直到听见这句话,屋内气温骤降,几缕真气从逍遥身上逸散出来,如同劲风
刮过李氏的衣裙,而后者不惊不惧,只是静静坐在那里,镇定自若。

「真人息怒。」

「你是怎么知道的?」

「妾身手下经营着许多信路,州内大小事宜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至于您的身
份,我是将细枝末节拼凑在一起方才推论得来。」

「说来听听?」

逍遥见李氏临危不乱,神色泰然,心中顿时对这弱女子多了几分欣赏,决定
听她解析一番再做裁断。

「据耳目回报,清扬郡近来新建了一栋宁府,费资巨万,雕梁画栋,连宇成
荫。府主宁德(化名)年纪轻轻就娶了四房妻妾,风华各异,府主本人也是温润
如玉,可谓是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逍遥轻笑着点头,这些论述除了他不分妻妾这点外,基本上与他平日里所见
相符,遂以眼神示意对方继续。

「然而,待我命下属仔细探查一番,却发现些许蹊跷之处。宁府妻妾之中,
竟有两人与曾经肆虐清扬郡的恶徒相像。」

李氏接过逍遥的眼神继续讲解,身子略微后仰将腿搭了起来,白色云头鞋如
湖面上的轻舟来回摇摆。

「一者面容妩媚,像是曾盘踞在清扬郡附近的恶虎帮千金花玉玲,我的线人
在过去目睹她带人劫掠村落,多半不会认错。」

「另一者体型高大,身躯健壮,还有一身褐色肌肤,这乃是云台河岸水匪的
特征。」

透过鞋尖的圆形孔洞,可以窥见内部圆润精巧的足趾,随着脚尖晃动变换位
置,露出娇嫩的趾缝与深蓝色贝甲,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而现在这两股势力都偃旗息鼓,想必不是简单的巧合。且据街坊邻居所言
,这些娘子对府主都极为顺从,可见这位宁德大有本领,竟能将这些刁蛮恶女治
得服服帖帖。」

逍遥再次颔首肯定,尽管其中依然有与现实不符的部分。他并没有真的将那
些妖女治服,甚至大多数时候是反着来,可这些推论在大方向上并无缺漏。然而
仅仅如此,似乎并不能导向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然,仅是这样并无法推出您的身份,还需从另一个角度加以补充。」

李淑姌与逍遥对视一眼,将自己杯中倒满茶水,拂袖一饮而尽,面带自信笑
容接着答道:

「您为自己的宅邸起名为宁府,而清扬郡并没有姓宁的大户人家,甚至整个
云州都没有几户,且都只是人丁单薄的小家族,根本无力担负宅邸的修建费用。
我差人去他们家里询问,也都表示根本不知道有宁德这号人。」

「就在那时我忽然想起,位于清扬郡西侧不远的兰溪郡倒是曾有个宁家,只
不过被血煞教所屠戮,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好在逍遥真人横空出世,将这无法无天的邪教剿灭。此事过后,世俗间就
流传着一种假说,逍遥真人或许正是从屠戮中幸存下来的宁家后人,之所以剿灭
血煞教,其主要动机是为自己族人报仇。」

「但这种假说也有其缺陷,毕竟若他真是宁族后人,为何不在仇敌尸首上刻
下宁家冤魂的名字,而是写下逍遥二字?」

李氏盯着逍遥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些许情感,但后者却显得异常平静——那
些都已是陈年往事,族人的冤魂早在自己手刃仇敌时解放,真正需要释怀的人反
而是他自己,故而才为自己取名为「逍遥」。

「依妾身之见,这反而印证他确为宁家后人,」逍遥「二字正是大仇得报之
人为与过去诀别而踏上的自由寻觅之道。」

「……」

「你说得很对,可若我单纯只是从云州域外飘来此处,或是不久前才决定入
世的隐者,你又当如何?」

「那也无妨,即便认错了人,降服贼匪的本领也是货真价实,届时我再给您
赔罪就好。」

逍遥沉默片刻,随后为李淑姌精密的思绪鼓起了掌,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
不简单,竟连自己的心路历程都能模拟出来,但也正因如此他更加不想牵扯其中

「夫人消息通达,州郡内的风吹草动皆在夫人股掌之中,做到如此程度,要
争夺州牧之位想必也不无可能,无需在下出力。家中还有急事处理,先走一步。

「真人且慢——!」

他欲要起身离去,李淑姌罕见地显露出焦急神态,搭起的那条腿匆忙之下踹
在逍遥胯间,力道虽不大,但那鞋底精准地踏在阳根处,摩擦着碾压上去,犹如
一道电流窜过,一下子就给逍遥撩得起了反应。

「啊……真人还请恕罪。」

「额!无妨……夫人快快收回。」

逍遥将因本能紧缩的双腿缓缓打开,胯间血流汇聚逐渐鼓包,好在肉茎处于
起步阶段仍有回旋余地。他静静等待对方将脚收回,双眼却在向下俯视时看向那
只压着自己下体的白色云头鞋,其形体纤细色泽纯净,透过鞋的外形便可判断内
里足掌的样式,乃是长短适宜,形体匀称的美脚。

「我的话还未说完,真人何必着急呢?」

脚下传来肉茎逐渐膨胀的顶撞感,李淑姌嫣然一笑,她并未收回腿脚,而是
以轻柔且缓慢的节奏将鞋底压在逍遥肉茎上碾磨,语气间多了几分娇柔妩媚。鞋
底柔中带硬的触感蹭得逍遥气血翻涌,肉茎勃起的势头愈演愈烈。

「嘶嘶……夫人还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您已是有夫之妇。
不是在下不愿帮你,而是演武一事我也无能为力……」

「真人有所不知,先夫所言之」演武「,非是拘泥于子嗣亲力亲为。在这州
府豪强之间,能广纳门客、延请强援,亦是实力之昭彰。」

她一边用鞋底搓蹭一边观察着逍遥的神色,见其并未表露出明显抗拒,便挪
动鞋尖去勾对方的裤头,平滑鞋底压在肿胀处刮蹭过去,再翻转过来探入裤空将
阳根挑出,挑逗似得对着龟头轻轻拍打,再重新踩在鞋底柔缓碾磨着。

「哈啊……呃……那依夫人的意思,是要让我代令郎出场
演武?」

「正是。」

「不可如此……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这是你们李家的私事,我这
外人怎好出手。」

「此非家事,乃州事也。一州之福祉兴废皆在于此,难道真人要将云州交给
那些同室操戈的险恶之人?」

「他们连我年幼的孩儿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云州的百姓?」

「难道您打算就这样看着他们迫害孤儿寡母,靠骨肉相残夺得州牧之位,随
后声色犬马,鱼肉百姓吗?」

李淑姌神色肃穆,词锋激越,连带着脚下碾磨肉茎的动作也愈渐激烈,逍遥
被她蹭得狠了,两腿间一阵酸软酥麻使不上力,先走液因性奋自马眼中不断涌出
,被前后滑动的鞋底所沾染,涂抹在肉茎表面增添润滑。

「啊啊啊啊……嘶嘶嘶……可我要如何相信你与他们不是
一类人?你如何能保证在我替令郎夺得州牧之位后,不会做出与他们相同之事?
你真能治理得好一州之地……噢噢噢。」

「此事安用凭证?以真人的本事,若我言而无信,您大可像当初剿灭血煞教
一般将我的性命取走,又有何人敢拦?」

「我李淑姌以性命起誓,若您助我儿夺得州牧之位,我定在他身旁严加提点
,督其内省自身、外施仁政。」

言语间,她用鞋底搓蹭肉茎的力道持续增大,仿佛要给它搓出火星子来,激
烈脚责将逍遥的耐性迅速瓦解,肉茎肿胀着开始小幅度痉挛。

「啊啊啊啊……别这样……慢些……慢些啊啊啊
!」

感受到高潮将至,逍遥连忙伸手抓住对方白净的脚踝固定,但又固定得不够
彻底,只是半松半紧地扶在那里,任凭那只纯白云头鞋踏在自己命根上肆意舞动

「啊——失礼了。」

就在逍遥即将喷射的前一刻,李淑姌的情绪好巧不巧地平缓下来,连带着脚
下逼迫他命根的动作也立刻缓和。

「适才意气过盛,乱了方寸,望真人莫要见怪。」

「妾身不是逼您出手,也绝不会让真人白帮这个忙,若让我儿入主州府,真
人便是我李家的大恩人,日后但有差遣,妾身定当尽心竭力,以酬今日之情。而
且——」

她以柔和语调安抚着逍遥,将先前那股逼迫的氛围抹去,随后话锋一转,鞋
底自茎身上挪开悬于半空,脚背翻转向下将尖端的开口对准逍遥上翘的龟头,便
这样轻盈地降落,仿佛开口的鱼嘴,将肉茎缓缓吞没。

「妾身打听到……清扬郡宁府的主人宁德,似乎有些见不得人的古
怪癖好~」

「据说他有恋足癖,一看见女人的脚底就忍不住想凑上去闻舔,甚至还想把
阳根塞到下面去蹭~您觉得这话是真是假?」

龟头自鞋尖的圆形孔洞逐步深入,挤进足趾与内侧鞋底的狭缝之间。膨大的
头部虽堪堪能为洞口所容纳,然而那几颗圆润玉趾卡在开口处将前行通路阻塞,
带来极大的阻滞感。肉茎只能强行顶入温软玉足的缝隙中,承受着整只足掌的压
力将其撑起。

待整个头部被「鱼嘴」吞没,先前那种强烈的阻滞感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
是柔滑的肌肤触感与湿热温感,那只纤巧足掌长久踏在鞋底,其表面早已粘满了
汗水,在肉茎沿着甬道继续深入时产生些许粘附拖拽,另一方面又和肉茎表面的
先走液混在一起充当润滑,融汇为柔滑与粘滞并存,存续于微妙之间的极致欢愉

「哦哦哦……!你是如何得知……此等私密之事外人绝无
可能知晓,除非——」

肉茎整体陷入李氏鞋中,前端刚好顶在鞋帮处,仅露出一对圆鼓鼓的弹丸,
足掌的压力令逍遥忍不住发出惊呼。他尝试着抽出些许,但鞋中强大的负压将阴
茎牢牢锁住,并如饥似渴地吸吮着。

「除非您的枕边人自己说出来~」

「嘶嘶嘶……是谁?」

「正是我先前提到的那两位,她们在相互打趣时将些许房事说了出来,刚好
为我的耳目所闻,由于是您娘子说的话,极有参考价值,他便将其详细过程记了
下来,哎呀……她们说起话来可真是泼辣~」

「啊啊啊……!」

逍遥羞愧难当,于心中念叨着这两个不省心的妖女,李淑姌却在此时突然开
始动作,用脚掌与鞋底夹着他的肉茎前后抽插。crazyhome2000.com

「虽然我一介女流之辈本没有资格评判您娶妻的品味,但她们实在太…
…放荡了些,且容我为您细细道来~」

李淑姌略微欠身,靠在桌上提手撑住下颌,嘴角挂着妩媚的笑意,足下挑逗
依旧,用鱼嘴衔着逍遥的下体一进一出。

「那日您的二位娘子刚从集市回来,我的耳目远远地跟在身后并未被察觉,
她们以为周遭无人便聊东扯西。起初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渐渐的话题便转
到您更听谁的话上来。」

「那位花氏先发制人,说自己是您的第一个女人,您最先娶的人是她,将您
按在床上夺走您处子之身的也是她。」

「而黎氏不甘示弱,说您在私下里叫她妈妈~像个婴儿一样躺在她怀里吃奶
~」

「呃呃——哈啊啊……!」

听着陌生女子讲述自己那些羞耻的情事,逍遥顿觉无地自容,一身癖好都被
人看了个干净。但同时又带着某种别样的刺激,那些情趣意味十足的话语由面前
的美妇人转述出来,再配上她眉眼间挑逗的神色,就好似她也打算将逍遥压在身
下欺侮,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这前者立刻接话,说不过是她没有那个兴致,小郎君的性癖早已被她牢牢
掌控,只要把自己汗湿的脚丫子抬起来,您就会像条乖巧的小狗跪在她脚底对她
言听计从~」

「后者则再度回怼,谁还没有双脚了?您可是最喜欢她又大又臭的脏脚丫子
了,一有机会就撒着娇求她用脚踩您的贱根~把嘴凑到她满是褶皱的大脚上啃茧
子~」

「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争论,像是早泄贱奴、上锁精奴、恋臭脚奴云云..
….」

「哎呀……妾身实在无法相信,威名远扬的逍遥真人会做出这种事
来,敢问真人,她们二位所说是否属实?」

李淑姌的语气依旧恭敬,而脚下吞吐逍遥肉茎的节奏却倏然加快,将阳根锁
在紧致温软的「鱼嘴腔道」中不断挤兑、刮蹭、压榨着,像是在惩治这空有名望
实则淫贱的败类。

「这个……我……噢噢噢噢……好紧…..
.嘶嘶嘶…….别……啊啊啊!~」

在封闭的鞋内空间里,气压与液体随着肉茎抽插而搅动翻滚,发出淫靡的水
气声。仿佛阳根整体均浸泡在湿滑黏腻的泥潭里无法抽离,酸爽的肿胀感持续聚
积令他无法自制,以舒畅的呻吟声作为问题的答复。

「额呵呵呵……您的阳根在妾身脚下跳得很厉害呢,看来妾身的鱼
嘴足穴搓得您很是受用?也不枉妾身特意为了您而嘱托裁缝在这双鞋上下功夫~

看着逍遥窘迫的神色,李氏心中已有答案,她掩面轻笑,不再去追究逍遥是
否如其娘子口中那般难堪,而是专注于搓弄鞋中那根粗大肉茎。

「但您可得忍着点别在妾身脚下泄出来~毕竟妾身是有夫之妇,若您就这样
在我鞋里泄了身,将阳精射在我脚上……那可实在是有伤风化~」

听闻李氏所言,逍遥心中暗骂此女简直是又当又立,分明是她主动撩拨自己
,现在又操心起伤风败俗了?她刻意将「泄身」、「射脚」等挑逗性词汇挂在嘴
边,反而让自己更加难以自制,迫切地想要将一管子浓精狠狠灌进她鞋里!

但他又没有脸面挑明,毕竟他也并未坚决抗拒对方的诱惑。足履摆动间,几
缕温热的梅花香自李氏鞋口缝隙中飘出,混着初熟的女子媚香与汗水闷湿气息。
他敏感的命根子被这淫妇踩在脚下快速夹搓,肉茎剧烈痉挛,已到了强弩之末。

「啊啊啊啊……!不行……要射了……噢噢噢噢
!」

一道电流自脊椎爆发,紧接着整只肉茎传来强烈的酸胀感,汇聚在尖端的龟
头马眼处。逍遥拱起身子欲将肉茎深深插入李淑姌鞋中尽情喷射,但后者却立刻
回缩,将那根棒子从鞋里抽了出来。

「啊啊啊——你——呃呃呃——呼~!呼~!呼~!噢噢噢噢……

肉茎被迫刮蹭着脚掌与鞋底退出洞口,一者柔嫩粘滞,一者硬挺湿滑,两种
不同的摩擦刺激令阳根刚好抵达极限,些许浊精自前端溢出,但又未到足以喷精
的程度。

逍遥喘着气弓起身子看向桌面下方,他粗大红肿的肉茎焦躁地上下跳动,马
眼微张持续向外流精,而那只先前不断给予他欢愉的鱼嘴鞋此时只是冷漠地摆在
一旁,踏在他的大腿根处一动不动地「观望」。

「你……这是何意……是要借此逼迫我吗?哦哦哦哦!~

逍遥好半会儿才从溢精的煎熬中回过神来,李氏却又将他的阳根插进鞋里,
先前于入口处体会过一次的强烈阻滞感再度涌现,将尚未完全退却的高潮余波再
度激发,沿着整根肉茎扩散开来,激得逍遥两腿发颤。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妾身并非心存不敬,实在是事态紧急才出此下
策。」

李氏诚恳致歉,然脚下撩拨挑逗并未停歇,她夹着脚底那根敏感肉茎快速抽
插,待感知到颤动便立刻停下,略微抬起脚跟将前掌压在阳具根部,令其「空放
」几回,如此循环往复。

「胡闹……我怎会屈服于这种小伎俩……」

逍遥仍在嘴硬强撑,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沁出冷汗,他若有意,完全可以抓住
李氏的脚踝强行往鞋内灌注子种,但那便意味着自己在精神上的败北,并且落下
猥亵有夫之妇的罪嫌。

李氏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挑逗逍遥,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削减他的意志。
阴茎在反复寸止下愈渐敏感,不断向着高潮靠近却又始终差上那么一点。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肉茎于足穴中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几近是贴着
李淑姌的脚底耸动,尿道酸痒无比仿佛要炸开。

「噢噢噢噢!~别~别磨那里……我受不了了啊啊~」

李氏此时正用脚后跟研磨着逍遥的龟头,其动作极为轻盈,如同一片飘飞的
羽毛降落在冠首表面滑过,仅是如此就险些让逍遥泄精。

「真人考虑得如何了?」

她面带微笑略微伸展躯体以缓解四肢酸痛,眼神中带着胜者的优越——这个
男人已经不行了,她只要再用上一点力脚下那根巨物就会如井喷般爆射。

「让我射……哈啊……让我射出来……我会出手
帮你的……快……」

逍遥此时已完全没有了先前那般硬气姿态,厚着脸皮向对方服软,但语句中
显然仍有为自己挽尊之意,试图将「屈服于快感」说成是「交换」。

「真人的恩情我们母子永生难忘,让您久等了……妾身这就帮您释
放~」

毕竟有求于人,李淑姌也不戳破这点,但眼角的笑意已将其真实想法显露。
那并非是感激的喜悦,而是作为女人成功征服强大男子的骄傲。晾他是逍遥真人
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输给这双脚,求着自己让他射出来?

念及如此,她「毕恭毕敬」地向逍遥传达感激之情,同时将足踵直接压在龟
头表面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射了!」

那一碾的力道已远超关口所能承受,将摇摇欲坠的精关彻底碾碎,蓄积已久
的洪流终于找到宣泄口。

「噢噢噢噢!——」

灼流喷涌而出,击打在鞋帮上迅速充盈,回弹至李淑姌的脚跟带来液流滚烫
之感。她立刻夹紧棒身迅速抽插,令其在脚掌与鞋底之间激烈刮蹭。

「哈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

肉茎被死死压在脚下,于甬道间大幅度进出,剧烈痉挛着持续喷撒精种。仅
数个来回精液便将鞋内空间填满,自与足背相接的缝隙间渗出,亦有些许浊液伴
随肉茎抽插从鞋尖鱼嘴泄露。

李淑姌以将逍遥彻底榨干的势头逼迫脚下那根肉茎,一连榨出七发浓精,直
到腿脚发酸才停歇下来。在阳根从孔洞中抽出的那一刻,内里积攒的精液也跟着
向外流淌,一抹深蓝逐渐自孔洞中显现,展现出鲜明甲油与浑浊白浆交融的淫靡
景象……

「那么有关演武选址一事,就定在宗庙高台了,正好于先祖灵前一显身手。

「一切便遵照兄长意思,就定在高台之上,弟无异议。」

香烟袅袅的思安堂内,紫檀木架上的一尊错金博山炉正缓缓吐著瑞脑香气,
青白色的烟雾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平添了几分晦暗莫测的肃穆。

堂内陈设极尽古朴,并无半分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唯有那经年累月打磨出
的木润光泽,透着世家大族传承百年的底蕴。正首几案上,一只前朝的定窑弦纹
瓶里斜插着枯荷,透着一股肃杀的清冷。

族中几位核心子弟汇聚在此,各怀心思地垂眸盯着杯中起伏的嫩芽。众人的
视线在袅袅升腾的水雾间交错,不时传来茶盖轻拨瓷盏的细微碰撞声。

李家长子李杜隆端坐于主位,向二弟李陆行颔首示意,随后看向三兄弟中年
纪最小的李凌发问道:

「对此安排,三弟意下如何?」

「全凭兄长做主。」

李凌自幼时起就寡言少语,一心扑在武道上极少与人交涉,在这场家族会谈
中也并未发表意见,只是一味地对兄长们的意见表示认同。李杜隆莞尔一笑,说
着便准备进入下一项议题,却不料李凌忽然离席而起,对着两位兄长环揖一礼。

「弟德薄才浅,难承州牧之重。二位兄长珠玉在前,弟自惭形秽。这演武之
事,弟无意染指,从此往后,只求隐于兄长羽翼之下,甘居末座。」

此言一出,满堂寂然,两位兄长相视一眼,随即朗声大笑,相继出言宽慰道
:「三弟心性通透,超然物外,实属难得。你且宽心,无论最后是为兄承袭大任
,还是你二哥更胜一筹,咱们骨肉至亲,同气连枝。」

「大哥所言极是,只要有兄长在一日,定保你一生优渥,武道无忧。」

对于三弟突然退出一事,两位兄长心中都松了口气——少一个竞争对手,自
然是正中下怀。他们这个弟弟也本就不是掌权的料,但他死去的母亲曾是父亲最
爱的女人,因而爱屋及乌偏爱着他,这也是为什么父亲临终前决定通过演武选择
下一代州牧,就是想给李凌一个机会。

现在李凌选择自行退场,那整个李家便只剩下唯一的竞争对手。二人四目相
对,相视而笑,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地商讨后续事宜,但心底却早已剑拔弩张。
约莫两刻钟过去,李杜隆手握茶盏轻叩几案,出言总结道:

「既然诸事已定,我这便将登台演武之名录,呈报判官处案备。」

他取出纸笔,于纸面上分出两列,一列是自己那栏,写着「天罡阁-袁飞羽
」几个大字,而另一栏交给陆行书写,目视其于纸面上写下「云岚」二字。

二弟果然没有找到能胜过袁飞羽之人,这多半是随便拉了个武师过来凑数。
李杜隆心中暗喜,准备收起名录结束这场会谈,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呼喊。

「且慢——」

一位风姿绰约,步履轻盈的美妇踏了进来,行至几案前入座。清冷的梅花香
自轻薄袖衫中飘散出来,于厅堂内萦绕不散,此人正是李霆晚年迎娶的小妾李淑
姌。

「娘,您有何事?」

李杜隆略感不快,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冽,他们兄弟之间商讨家族大事,哪里
轮得到她一介女流说话?在座的三位公子与她都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还是他们
名义上的娘,便权且听她说上几句。

「大公子,二公子,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李家还有位四郎?」

「四弟?您不是早在十年前便已将他送往远方的某处寺庙修行?」

李淑姌看向几案上那张写好的名录,扭过头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李凌,又转过
身来继续说道:「确是如此,但我儿已还俗,这演武一事四郎也有份。」

「娘,此乃家族大事,还请慎言。」

李杜隆还未作回应,反倒是二公子陆行先一步开口,他看向李淑姌的眼神中
带着几分克制,视线从其光洁白净的脚踝掠过,停留在她纤巧的鹅颈。

「咳咳——四弟尚且年幼,如何担得起一州牧首之重任?况且演武场上刀剑
无眼,若伤了四弟分毫,娘又该如何向先父交代?」

「纵然四郎年幼,可按继统之法,他身为家君骨血,自当有问鼎牧守之望。
治理州郡、抚安百姓之策,府内自有忠正良臣辅弼。」

「至于演武之事,就不劳二公子费心了,我已为四郎寻来一位武功高强的少
侠代其出战。」

李淑姌将腿搭在一起,不卑不亢地正面驳斥二公子的观点。后者倒也不怒,
反倒展露出欣赏的神色,双眼飘向淑姌轻轻摇曳的玉腿与那自云头鞋开口处泄露
的深蓝色贝甲,好好地过了一把眼瘾,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几案之上。

「既然娘执意送幼弟入局,我自是不便多言阻挡。只是刀剑无眼,唯愿娘亲
落子无悔。」

李杜隆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将名录推向李淑姌,全然没有将这个「娘
」放在眼里。不过是一对孤儿寡母,在云州既无人脉也无权势,拿什么管理一州
之地?所谓武功高强的少侠更是无稽之谈,看看那名录上写的什么——宁德,他
们云州有姓宁的大户么?或许曾经有一家,但已经被灭门了。

她不过是商贾之女,只是她爹当初攀附权贵的道具,在这个家中毫无地位,
也正是因此才会将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送去寺庙寄养,以示弱退缩换取安逸,就像
方才的三弟一样。也不知这女人是吃了什么药,竟然一反常态想参与进来。

「妾身谢过大公子提点。」

李淑姌同样以笑脸回应,随后躬身示意就此退下。李杜隆看着那道逐渐远去
的曼妙身影,心中逐渐燃起一股邪火,只因她那异类的装扮。原本端庄典雅的襦
裙,偏要在肚脐上开个眼,镶个脐钉进去,是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淫媚的本性吗?
待夺得州牧之位,定要让这淫妇跪在地上为自己夜夜吹箫……

其六、演武夺嫡(2.暗流涌动)——弱点暴露

更深漏长,夜色浓如泼墨,檀香木窗紧闭,幽室之内豆火荧荧,二人对案而
坐,附耳低言,声若衔蝉。

「赵别驾,先前商议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回公子,我已将亲兵布置于宗嗣密室之内,只待明日一声令下,便可迅速
出手围剿。」

「赵别驾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深得我心。」

李陆行半眯着双眼,单手托腮,指腹轻轻摩挲下颚。对于演武之事,他从一
开始就没想过与大哥正面对抗,毕竟他身为庶出,手中的资源完全无法与嫡子相
比。于是他便买通了赵别驾,此人领导的派系与李杜隆那一派不和,正好为自己
所用。

「然此计乃万不得已之手段,若能于演武场上力克强敌,自是最好。」

「公子万不可存侥幸之心,袁飞羽悍勇,若正面交锋,我方实无半分胜算。

「哈哈哈,我自知胜算渺茫,故而请此人入局。」

他扭头看向侧后方,密室边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位冷艳女子,她着一身轻便衣
装,脚踏木屐,手持某种非刀非箭,状若菱角之物,锋芒处闪烁着莹绿色幽光。

「子时已届,云岚,你可以动身了。」

「是,属下定不辱使命。」

唤作云岚的女子披上一身夜行衣,身形一瞬自密室中跃出,于房梁围墙之间
闪烁,直奔目标而去……

层峦叠翠间,一条青石小径蜿蜒没入竹林深处,竹叶摩挲,飒飒声中带着沁
人的凉意。行至尽头,视野豁然,一方古刹依山而建,朱红色的院墙在岁月的摩
挲下已显斑驳,却更添了几分古朴庄严。

「哦?在此偏僻之地竟有一座庙宇,正愁没处歇脚,过去看看。」

此处属青芜县域内,位于云州东北毗邻边界,逍遥受李淑姌所托,特来此地
将她的孩儿接回州府。路途中于山林间发现一座寺庙,顿时心生好奇上前观摩。

庙门半掩,门楣上悬着的古匾已有些剥落,透出几分寂寥。阶下乱石嶙峋,
石缝间生满了厚厚的翠苔,像是多年未有访客惊扰。檐下风铃偶尔被山风轻拨,
发出一两声寂寥的清响,随即又被四周粘稠的静谧淹没。

视线透过那道虚掩的缝隙向内投射,只见一名清瘦的小和尚,身着一袭浆洗
得发白的青灰纳衣,手握着一柄长长的黄粱扫帚,在铺满落叶的院落里踱步而行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随着距离继续拉近,逍遥耳边传来道道童音朗诵,那声音稚嫩而懵懂,时断
时续,像是说着说着便忘了词,停顿下来思索片刻。

「嘿,小和尚。」

「施主?」

看着小和尚挠头苦思的滑稽姿态,逍遥忍俊不禁摆手向他打招呼,他后知后
觉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天真憨厚的笑容,看上去不过16岁左右。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师父他们上山采药去了,所以让我在这里守……守……
守有缘人。」

他似乎很怕生,当逍遥站在身前时肢体不自觉绷紧,甚至连话也说得有些结
巴。

「好一个有缘人,小和尚,你先前念的经文是什么意思?」

逍遥暗自催动真气将其输入小和尚体内,后者顿觉一道暖流在体内游走,将
肢体间的僵硬一扫而空。

「嗯……不知,师父说让我自己领会。」

「哈哈哈,那你还得好好修行才是,连自己都不懂又该如何向施主讲解呢。

「我再问你个问题,墨林肆在何处?」

「啊,这个我知道。」

似是好不容易找到展现自己的机会,小和尚兴高采烈地向着逍遥比划,将墨
林肆的具体方位与周遭标志性建筑详细讲解。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是因为
他经常跟着师兄们去那里买墨液和纸笔回来抄录经文。

「原来如此,多谢小师父指点,这点碎银便留给贵寺添些灯油钱。」

墨林肆正是逍遥此行的目的地,李淑姌先前只和他说了个大概,真到了当地
还得寻人问路才找得到,这小和尚正好帮忙省下不少功夫。他从口袋里掏出碎银
几两放在小和尚手中,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作揖告别。

小和尚也躬身回礼,脸上依旧是天真憨厚的笑容:「施主慢走。」

接下来逍遥遵照小和尚的指示,越过古寺穿过街道,来到青芜县唯一的书肆
——墨林肆。他推开木门,一股由陈年竹木、松烟墨香与淡淡漆味混合而成的冷
香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而肃穆,临街的窗子只开了半扇,一束光柱斜斜打进室内,无
数细小的尘埃在光影里静谧地起伏。屋子正中横着一张巨大的红黑涂漆长案,一
粗短老者头戴布巾盘坐其后,手捧书卷研读。案上散落着些许未收的银两,以及
一大叠堆放在一起的书信。

「客人,想买什么?」

「我受李氏之托来此护送她的孩儿返回州府,李家四郎可在此处?」

逍遥来到桌案前坐下,将怀中的信物放在老者面前,后者将其拾起反复观摩
,确认无误后将其收入怀中起身,掀开后方的帘幕进入里屋。逍遥并未跟随,而
是坐于案前等待,他闲来无事,便将桌边一封打开的书信抓在手里查看。

根据字迹与署名判断,那封信正是李淑姌写给自己儿子的,其内容与寻常母
子间的书信往来并无太大区别,他将手中这封放回去,又接连抽出另外几封书信
,也都大差不差。于是也不再去看,便这样静静等待,直到那老者牵着一位书童
打扮的少年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李家的四郎,李季安。」

逍遥抬首扫了李季安一眼,看起来是个机敏聪慧的孩子,这点倒是很像他母
亲。年纪大概在16岁上下,与先前那位小和尚相仿。

「嗯,你娘正在州府中等着呢,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逍遥并未询问其他事,只在当地随意采点了一些食粮便带着季安踏上归家之
路……

残阳如血,沉沉地压在西山的脊线上。漫天霞光像是倾翻的赤金,顺着鳞次
栉比的黛瓦纵横流淌,将整座李府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凌厉的锋芒。

暮色渐深,橘红色的暖光穿过高耸的阙门,斜射进深邃的庭院。丽人坐于窗
前向远方眺望,袖衫随风轻盈飘摆,宛如一对开展的剔透蝉翼。

「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明日便是演武的日子,大公子二公子请来的打手都已入住府内,而逍遥仍未
返回,李淑姌伸手计算着时辰,按常理推断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回来。她并不担心
逍遥会食言,但还是难免感到紧张,手心中沁出些许冷汗。

「娘——!」

一声激动的呼喊打破了寂静,李淑姌立刻转身看向门口,是逍遥,他带着自
己的儿子回来了。

「季安——!」

李淑姌扑上前去将季安抱在怀里亲昵,逍遥则背过身去站在房门外让这对母
子独处,以此宣泄阔别已久的思念。

约莫半刻钟过去,李淑姌已整理好情绪牵着李季安来到逍遥跟前,缓缓开口
道:「谢真人大恩。」

「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信守承诺而已,接下来该如何,待在府中等到明日
?」

「吾儿离府十载,今日既还,自当去拜见诸位兄长。真人何不一起,正好见
见明日的对手?」

「甚好,固当如此。」

接下来逍遥便跟着李氏母子前去拜会李家公子,大公子李杜隆场面做足,盛
情招待这位素未谋面的四弟。其身旁站着一位筋肉虬结的壮汉,其肤色不是常人
的肉红,而是一种透着暗金的古铜色,着一身玄黑色的劲装,目光如炬,气宇轩
昂。笔直地立在那里,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血肉山岳。那便是袁飞羽,大公子请
来的天罡阁奇才,有金刚不坏的名号。

而二公子李陆行则相较随意自然一些,不过令人诧异的是,此次演武他竟然
请了一位女子过来,这位名叫云岚的女武师看上去比逍遥大上几岁,梳着一头利
落的齐耳短发,额前刘海碎切,身着轻薄且艳丽的装束,脚踏木屐。

逍遥从未见过这种款式,从外形上看像是经过特殊裁切的深衣,自肩部位置
将两侧长袖剪去,下裳极短仅堪堪遮住部分大腿,两侧高开叉深入至腿根;腰间
与脖颈处各环着一圈束带,于后方做结;整体色调为冷峻且富有神秘感的黑红,
搭配上该女子精巧细腻的眉眼,给人一种内敛耐看的灵韵感。

其四肢末端还绑着类似护具的长柱状织物,双腿肉感又不显丰腴,表面套着
一层如渔网般暗灰色的长袜,从脚底一直延伸至下裳内部。逍遥试图向二公子打
听这位风格迥异的武师是从何处请来,但他只说是远房亲戚,除此之外不愿再透
露过多。

至于三公子李凌,众人连门都未能进去就被守卫拦下,据说他已就寝不便接
客。于是逍遥只好回到预先安排好的客房之中歇息,待到夜深人静之时,庭院中
忽然传出一道突兀的声响。

「是谁?」

逍遥被这异响惊醒,立刻翻身下床冲出屋内,于围墙边缘看见一道黑影翻身
而过。他踏地而起跟随其后,仅数个呼吸便反超过去拦在那人身前。

「哪来的贼人,看掌!」

那人着一身夜行衣,脚下步伐飞快,但依旧逃不过逍遥的追捕。她神色肃杀
,手掌一翻甩出数枚菱形暗器,却在即将触碰对手时被一道无形之墙所阻隔。也
就在下一瞬,一记势大力沉的击掌稳稳当当拍打在她腹部。

「咳啊啊——!」

宛如惊涛拍岸,无穷无尽的真气一股脑涌来,她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未曾有
就被震飞出去,身躯在空中来回翻转,气流余波将身上的夜行衣震了个粉碎,化
为无数碎屑随风飘散。

「什么——是你?」crazyhome2000.com

逍遥飘然落地,看向贼人的双眼骤然睁大,此人竟然是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
武师云岚。她捂着肚子神色痛苦地趴在地上,衣衫凌乱,一只木屐掉落在身旁。
腿上那双暗灰色的渔网袜被真气震碎,东一块西一块地裂开,裸露出下方白净肉
嫩的肌肤。

「已经这么晚了,李陆行让你去做什么?」

逍遥逐渐走近,视线不由自主在云岚前凸后翘的性感身躯上扫视,尤其是那
只被渔网袜包覆的脚掌,网格状的设计带着股禁忌束缚的张力,令人忍不住去观
望。

「我绝不会泄露情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云岚面如死灰,她实在没想到中原大地竟然会有像逍遥这般恐怖的怪物,她
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却忽然听见对方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

「呜嗯——!?」

迈出一半的腿脚骤然止住,心头血气翻涌躁动不堪,逍遥当即捂住胸口蹲伏
在地上,眼中血丝遍布,狰狞而贪婪地看向云岚的足底。

「该死……竟然在这种时候……」

「yimada!(就是现在)」

云岚虽然并不知晓逍遥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这是逃生的绝佳时机
,她强撑着站起来,使出全身气力跃上屋檐奔走。而逍遥因癔症发作无法运功,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离……

「您是说,二公子李陆行请来的武师云岚欲趁夜色行不轨之事?」

「正是如此,她中了我一掌又强行运功遁逃,明日之战注定颓势难掩。」

在将云岚击退后,逍遥立刻来到李淑姌的住所叩响房门,后者竟然还未入睡
,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寝裙,坐在床沿静静听他讲述。在谈及云岚时,她秀眉微
蹙,像是有什么心事,但很快便平复下来。

烛火照耀下,她的两只纤巧莲足交叉着摆放在一起,垫于云头鞋上方,深蓝
色贝甲映射着烛光,显得格外妖艳。

「暂且不知他是否另有后手,我便守在这里,且待天明。」

为避免再生变故,逍遥计划今夜就这样守在李淑姌屋内,至于睡在隔壁的季
安,他方才已前去查看并无异状。李淑姌取来一床被褥铺在地上让他歇息,逍遥
也不客气,背过身子脱去外衣只留内衬,将大半个身体钻进去,只留部分上身在
外背靠柜橱。

被褥洗得很干净,带着股淡淡的馨香使人心旷神怡,但逍遥却怎么都静不下
心来,癔症引发的情欲令他焦躁难忍,胯间硬得发疼,方才脱衣时背过身去便是
想要遮掩,但在进入被褥时还是难免被对方看见那团鼓起的包块。

「真人为我除去一敌,妾身不胜感激,只是不知尊驱可有损减?」

察觉到逍遥的呼吸有些急促,李淑姌凑近了些,担忧地看向逍遥的身体,声
线温润柔和,既有女子的娇媚,又带着几分母性关怀的味道。清幽的梅花香自她
怀中飘散出来,混着香艳的女人味,令逍遥心猿意马。

「无碍……小小毛贼如何能伤我。」

他还有一事藏在心里未说,纠结着是否要将其告知李淑姌——癔病令他深陷
情欲中无法发挥实力,为了明日的演武着想,需要她帮助自己泄火才行。

逍遥不去看对方的脸,视线移向下方来到那双玉嫩白莲之上。其形体不大不
小极为匀称,足弓深如拱桥,肤质细腻,曲线柔滑,足趾扭动间还散着股让人心
头发痒的淫香;鲜艳的深蓝色贝甲犹如点睛之笔,为那对纯净柔美之物缀上一抹
艳色,妖冶魅惑,唤起他潜藏于心底的狂野冲动。

「呜呜……!」

他顿时有些后悔这个选择,双眼立刻转向上方,恰好与李淑姌温柔的目光撞
在一起。

「真人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不愿说妾身也不强求,但……真人
似乎很是焦躁?」

「您救我母子于水火之中,妾身却无以为报,实在惭愧,若有什么妾身能为
真人做的,请尽管吩咐。」

目若秋水,眼波柔澈,李淑姌那不带半分凌厉的眼眸中,透着浓厚的宽容与
关切,让人想要将心中郁结之事一一向她倾吐。逍遥心底紧绷的那根弦逐渐松动
,或许告诉此人也无妨?从初遇至今,李氏在逍遥面前一直都是典雅端庄、慈爱
宽和的做派,当初也只是情急之下才显露出妩媚一面诱惑自己,逍遥对此并不反
感。

现今亦是形势所迫,若他明日因癔症困扰无法得胜,那整个云州或将落入像
李陆行这样卑劣之人的手中。念及如此,逍遥决定相信李淑姌,将自身弱点和盘
托出。

「夫人,我体内癔症发作,一身真气无法运转,这样下去明日的演武恐怕.
…..」

「啊,可是那女贼伤了你?这该如何是好?」

「此癔症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内里,个中详情不便言说,但已有消解之
法。」

「真人请讲。」

终于进展到这一步,逍遥的心跳因即将到来的情事逐渐加快,他的双眼忍不
住再一次瞟向下方,看向那双让自己垂涎欲滴的莲足。而李淑姌也察觉到逍遥说
话期间一直盯着她的脚看,但她并未表露出厌恶,只是于眉眼间显露出些许无可
奈何之意。再将脚掌略微抬起些许,显露出红润的足心,以此悄无声息地满足逍
遥的癖好。

「请夫人助我泄欲……此病症唯有令女子替自身消去欲火方可缓解
。」

待将自己羞耻的病症讲明,逍遥再也无法抑制股间躁动,阳根直挺挺地竖起
来将被褥撑起。

「啊……?这……真人莫要捉弄妾身了,世间怎会有如此
怪异的病症?」

「您若是想要,直说便是,妾身断然不会拒绝。」

李淑姌神色间多出几分愠怒,显然是在埋怨逍遥不肯对自己说真话,毕竟「
让女子消去欲火」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是登徒子调戏良家女的话术。

「我为何要捉弄夫人?我可以立誓,方才所说无半句虚言。」

「您说的话,妾身自然是信的,那么——真人想让妾身如何帮您泄火?」

她不与逍遥争论,直接话头一转导向正题,后者闻言陷入短暂的沉默,双眼
看向她的脚边,于纤纤足掌与下方垫着的鱼嘴云头鞋之间徘徊。

「您是想起上次插鞋口的事了?这次又想玩妾身的脚?」

李淑姌轻笑着将莲足抬起,两只玉润足掌伸向逍遥面前将曲线润滑的诱人足
底完全展示出来,淫靡莲香驱使着逍遥扑身上前,抓住脚掌用力按在脸上嗅探。

鼻头由趾缝之间滑向前掌,顺足弓一路向下,触及足踵再原路返回,清幽的
莲香经历由浓郁到轻淡,再由轻淡到浓郁的反复循环。靡靡淫香侵入肺腑,抚慰
着逍遥体内躁动的欲火,但随即又引发更为强烈的冲动。

「啊~真人莫急~」

她掩面娇笑着,没想到逍遥会这般如饥似渴地扑上来,脚掌先是略微后缩,
随后又自己迎上去凑到逍遥口鼻处,岔开足趾将气味最浓郁的部分怼上去让他闻
。后者非但不觉冒犯,反而越闻越起劲,张开嘴将圆润的足趾含入口中吸吮。

「嘶嘶……痒……额呵呵呵~真人您慢点,妾身又不会跑
~」

逍遥如吸吮母乳一般含住大踇趾根啜吸,尽情品味其香软口感,将淡雅的梅
花冷香吸净,舔舌沿趾缝下行,绕着前掌外侧鼓起的轮廓画弧,周转一圈再伸入
内侧「山包」舔弄;随后探入足弓滑行,于即将触碰足踵时立刻调转,回旋至前
掌内侧;从内侧嫩肉上挑至小指,再沿着趾缝落下,如此上下交替将其余四趾舔
遍;最后来到足踵表面,舌腹紧贴「肉球」上下滚动。

「嗯嗯呜呜…….哦嗯嗯……哼嗯嗯……!」

下腹因血液蓄积热得发烫,逍遥不自禁地向前上方顶动腰胯,如同发情的公
狗迫切地想要找些东西磨蹭,但触碰到的只有紧绷的裤头。他眼中浮现出情欲的
渴求,从面前莲足的缝隙透过去,被李淑姌所捕获。

「哎呀……您看看我真是,光顾着让您舔脚了,竟然忘了这里~」

李淑姌伸手探向下方的鱼嘴云头鞋,勾指从中取出一双花纹繁复的素白罗袜
攥在手里,随后钻入逍遥被褥中从身后贴附上去抱住。

「多有冒犯,还望真人恕罪~」

她以挑逗的口吻如此说到,替逍遥将裤头解开,一手撑开袜口对着肿胀的阳
根套了进去,另一手罩在逍遥脸上,内里包着揉成团的罗袜,让对方近距离嗅闻
上面浓郁的气味。

「噢噢噢呜呜!~~呜呜呜嗯嗯!~~」

肉茎长驱直入,擦过柔滑中带着些许纹理质感的丝绸顶入最深处,再被一只
素手紧紧抓握住,带来令人两腿发软的酥麻。而与这绝妙触感相反的是,口鼻处
那只湿润罗袜散发著异常浓郁的酸臭味,似乎许久未洗,淫靡的湿臭源源不断侵
入肺腑。他禁不住开口呻吟,而李淑姌则趁他张口时将手中罗袜塞了进去,再捏
住嘴唇合上紧紧盖住。

「呜嗯嗯嗯嗯!!」

「诶——别动。」

强烈的气味刺激使逍遥在李淑姌怀中挣扎,而后者紧缠着不放,她若见逍遥
快要挣脱,便握紧手中的棒槌快速搓上一阵。这招立竿见影,无论逍遥怎么闹腾
,只要一搓他那根敏感的棒子就会立刻脱力瘫软下来。李淑姌将这个法子重复数
次,每当逍遥想要抵抗就搓他的命根,就像是训狗一样,直到他放弃挣扎为止。

「嗯呵呵~真人这下不动了?方才不是扑腾得挺厉害嘛~」

李淑姌将手掌按在逍遥肉茎前端,隔着柔滑的罗袜摩擦龟头,胸脯贴在其背
部轻轻摩挲感受着对方躯体的颤抖,同时也像是在检验怀中的男人是否顺从。

「这罗袜气味很重吧?妾身知道真人喜好这口,自您启程那日起就一直留着
,反复穿脱从未清洗,还久违地干了些体力活,里面全都是妾身脚上的汗,穿在
脚上亦黏腻得很~」

「嘶嘶嘶…….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果然如此,逍遥并不意外,毕竟若非这样便无法解释为何口中的罗袜会臭到
这种地步,湿靡淫臭浓郁得仿佛浆糊一般灌入体内,与先前在李淑姌脚上嗅到的
清香完全是两个极端。

「但从您现在的反应来看,也不枉妾身这数日的辛劳酝酿。」

见逍遥已略微适应自己的足臭,她轻笑着转动掌心,将虎口对准肉茎长轴的
位置从冠沟处滑落,握住阳根缓慢地前后搓动起来。

「本来心里还想着该等到何时才能用上,结果您刚好自己找上门来~」

酥麻的快感以她的手掌为中心,沿着肉茎长轴摆动扩散,罗袜被粗大阳根撑
得很开,但于自然凹陷处仍有些许皱褶,随着手掌搓动牵拉,时起时落。

「还说什么癔症,非女子泄欲不能除,呵呵呵……明明妾身早有此
意,真人又何必遮掩呢。」

「难不成是怕妾身像真人那几位娘子一般取笑您?」

「真人莫要多虑,您大恩如山,妾身无以为报。如何敢像她们那般,叫您贱
狗~贱畜~?」

李淑姌看似开导逍遥,然手中搓弄肉茎的动作却愈渐加快,虎口隔着罗袜上
下搓夹,时而嵌入冠沟内左右拧转。在借其娘子之口说出「贱狗」、「贱畜」时
,更是骤然发力猛搓,肉茎被搓得酸痒无比,逍遥呜咽着就要喷射出去。

而李淑姌却又忽然在此时放轻手上的力道,素手仅是堪堪贴着茎身,自根部
到尖端轻轻一滑,掌穴掠过龟头时稍微一带,将最后的刺激把控在不多不少的微
妙状态。

「嗯呜呜呜!!」

肉茎因手掌搓动的惯性小幅度摇摆,在晃动即将平缓之时,一股更强烈的震
颤自管道内部爆发——李淑姌所给予的刺激已经让他射精,但只是刚好打开精关
的程度,精液并非喷射而是自管道内缓缓流淌出来。

「呼呼呼……!呜呜……嗯嗯呜呜!~」

逍遥焦急地挺动着腰胯,想要用阳根去蹭李淑姌柔软的手心,但对方故意将
手摆在他刚好够不到的位置,无论他怎样顶撞都始终差上一点。他痛苦呻吟着大
脑一片空白,唇齿本能地吸吮那只酸臭罗袜,浸淫在李淑姌湿靡的脚臭中,身躯
不断抽搐着狼狈流精。

「呜呜呜……!额嗯嗯嗯……!哦哦哦嗯嗯……
!」

温热白浆扑打在罗袜内部,被吸附进丝绸之内,于袜尖显露出一个黑色小点
,并不断向周边扩大蔓延,甚至还可见一团液珠渗透出来,如同枝丫上悬挂的果
实。

直到那股焦躁难忍的灼热逐渐退却,逍遥才勉强回过神来,但心底的欲火仍
未消去,反而愈演愈烈,这种不完全的高潮无法缓解癔症,他需要更猛烈的刺激
,将体内积攒的情欲一股脑全部射出来。

然而李淑姌并没有那个意思,她的手掌再度攀上阳根,不轻不重地捋着,将
其中未能充分释放的精种重新撩拨起来,几乎无缝衔接下一波高潮。

「真人是不是很想射?想要妾身将您这根粗大的肉茎榨干?」

「额嗯!——噢噢——!呜呜——!」

阳根肿胀着在她手中来回摆动,一连数次被迫至高潮边缘,逍遥欲射不能,
呻吟中已多了几分哀求意味。

「那……还请真人不要动怒,接下来妾身要像您的娘子那样羞辱您
,用污言秽语将您的大脑搅成一团,让您痛痛快快地射个够~」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您的性癖,并非妾身的真实想法~」

言罢,李淑姌微调体位,按住逍遥的脑袋压向后方将其塞进腋下,双腿自他
腰间环过足掌相对夹住阳根,略微向上偏转角度,两只足掌同时发力迅速揉搓。

「嗯呜呜呜呜呜——!!」

逍遥只觉眼前一黑,随后整张脸均被某种软中带硬的事物包裹,其表面湿滑
温热,狭窄的空间中飘散着妩媚的汗香。与此同时胯间爆发出一阵强烈快感,肉
茎被两团嫩肉紧紧包夹持续压榨,酸胀感迅速向管道中汇聚。

「道貌岸然的淫贼!大半夜地闯到闺房里偷看女人的脚,真是不知羞耻!」

「还以为妾身看不见吗?你那对下流的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不过是晾你武功高强赏你几分薄面,结果妾身只是抬抬脚你就如饥似渴地
趴在地上开舔……真够贱的~妾身的脚汗香不香?嗯~狗奴?」

耳边回荡着泼辣的辱骂,逍遥还以为是家里那几位妖女来了,但此刻辱骂他
的人却是李淑姌,是那位端庄的世家夫人,极大的反差令逍遥血脉喷张,恰巧此
时她的双脚狠狠搓过龟冠,给逍遥搓得腰眼一酸就要喷射出来。

「噢噢噢呜呜呜——!」

被多次寸止的肉茎异常敏感,故而只是被足穴包夹着搓弄几回就忍不住要泄
精,但李淑姌故意在逍遥快要喷射时用足趾夹住敏感的龟头用力搓弄。逍遥神色
痛苦地试图向后蜷缩,可身后被李淑姌用腰顶着无路可退,最后只能强行承受过
度刺激,高潮被迫中止。

「我这才刚上脚给你搓一会儿,这么快就想射了?真是条早泄的废狗~」

「鸡巴长这么大干什么用的?用来插脚射鞋的?但你也不中用啊~」

「给我憋好了贱畜~妾身还要好好玩玩你的贱根呢~」

感受到足趾之间高潮的波动停止,李淑姌的双脚重新开始动作,左右脚沿棒
身交替着一上一下滑动,双手探入逍遥内衬与肌肤之间,于乳头周遭刮蹭挑逗,
待乳首硬挺后抓在指腹间揉捻。

电流般的酥麻自乳首周围扩散开来,那是一种让身躯逐渐脱力瘫软的刺激,
与下身逐渐紧绷的快感截然相反,但又彼此相辅相成,逍遥很快就承受不住再次
想要喷精。李淑姌机敏地察觉到肉茎的颤抖,及时将双脚移开悬置于阳根两侧,
以戏谑口吻说道:

「嗯?我刚才是怎么和你说的小贱狗?连撒尿都控制不住的劣犬,该罚!」

她的脚尖朝向龟头略微偏转,依旧用足趾刺激龟头以示惩戒,但这一回并非
使用指腹,而是利用那深蓝色贝甲在冠沟处刮蹭抓挠,甚至对着马眼抠挖。钻心
的奇痒激得逍遥直哆嗦,情绪激动下一连吸进几口浓郁的汗香。肉茎再一次因过
度刺激而强行镇静,但龟头处却多了股酸软温热之感,就像是先前被强行积压下
来的高潮化为某种实质储存在内部。

那股酸软温热的感触并不局限于肉茎,而是随着玉润足掌的搓揉向躯体传导
,仿佛全身都浸泡在温水之中,大脑的思绪逐渐溶解,唇齿亦渐渐松动。

「给我把袜子含好了贱狗!要是敢掉出来我就踩烂你的狗鞭!~」

「你不是最爱吸女人的脚臭,舔女人的脚汗么?妾身现在赏你了,你吞下去
的每一口唾沫都是我脚上的精华~」

「里面全都是妾身脚底的臭汗和污泥,喜不喜欢?你这恋臭奴犬!」

凌冽的辱骂声在逍遥耳边连续炸响,轰击他濒临崩溃的意志,阳根陷入剧烈
痉挛喷薄欲发。

「哼,又要射了~没用的小废物,你射得出来么?」

「看我不搓烂你的贱狗龟头!你射得出来?射啊~给我射~!」

李淑姌用足弓卡住红肿的龟头骤然发力,做高频率小幅度摩擦抖动,欲故技
重施将高潮压下,然而逍遥体内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感受。在足掌纹理的激烈的摩
擦下,体内流淌的「温水」急速升温,转变为滚滚发烫的「沸水」,逍遥整个躯
体瞬间绷紧,紧接着一股汹涌热流飞溅而出!

「呃呃呜呜呜——!!」

强烈的放出感于胯间爆发,大量透明液体透过罗袜以井喷形式激射,那并不
是寻常的射精,而是快感远超射精的潮吹,漏尿般的炙热与失控感将逍遥送上极
乐之巅。

李淑姌对此并不怎么吃惊,似乎早已料到如此,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继续
揉搓压榨阳根,将逍遥的两颗弹丸掏空方才停下。待到清理残局之时,她那两只
脚上已经粘满了浑浊液体,在半空中拉着长长的「尾巴」缓缓坠落……

「淑姌,你嫁入州府后,务必温婉柔顺,凡事敏慧知礼,讨得州牧大人欢心
。」

金粉楼台之上,父亲带着冷漠的神色如此告诫到,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这个梦境,李淑姌已不知来过几次。

她身为商贾之女,从小锦衣玉食,生活过得很是顺遂,虽然父亲总是忽视她
,但她对此并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地活着,直到父亲决定将她出嫁的
那日。

对方和她父亲是同一辈人,显而易见,这场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只不过是父
亲与州牧的一场交易。

在嫁入州府之后,青春美貌为她讨来了州牧的宠爱,但也引来其他妻妾的嫉
恨,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活着。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不想做什么事都得看人
脸色,她更想回到自己的小阁楼里抚琴弄墨,吟咏赋诗,但她没有选择。

她心有怨恨,怨父亲冷漠无情,怨州府勾心斗角,然而她最怨的不是这些,
而是无力的自己。若她足够强大,便不再是被掌控,而是由她去掌控别人。在想
通之后,她变得豁达许多,府里的人缘逐渐变好,即便很多只是表面功夫。

在二十岁那年她有了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为她在府中的地位提供了些许保
障,但另一方面又带来极大的风险。作为潜在的继承人,其他妻妾以及其子嗣都
将其视为假想敌,而她在府中又势单力薄,孩子年纪亦小,处境极其危险。于是
她决定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送往远方的寺庙寄养,以示弱换取安宁,但她并非真
的放弃斗争,而是暗中发展自己的情报势力。

如今过去十年,她的耳目几乎遍布整个云州,州牧已死,演武所引发的内斗
为她创造了机会,这一次她要由自己来主导命运。

夜黑风高,浮云蔽月,在演武场东侧不远处,立有一排荒废的低矮民房,屋
顶黑瓦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冷露。更远处的角落里,一座木质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
在阴影中,塔尖直指苍穹。

几十个黑影如夜枭般掠过街角,布鞋踏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细响。这伙人身着
墨色夜行衣,腰间的长刀用油布缠得严严实实,在首领的指示下分散进入屋内躲
藏。

两名精悍部下像壁虎一样顺着塔柱攀缘而上,他们推开塔顶的木板,将原有
的守卫悄无声息地拖进阴影。随即,一张巨大的牛角长弓被缓缓拉开,箭头在黑
暗中闪烁着幽暗的蓝光。

首领于屋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狠厉果决的面容,幽幽开口道:「藏锋敛锐
,一击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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