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7-8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
作者:归去来兮

以下人物皆成年

其七、演武夺嫡(3……拨云见雾)——鸿门宴

残破的茅草屋内,一灯如豆,火苗在寒风中摇曳欲灭。妇人蜷缩在冷硬的土
炕一角,早已气绝多时,她是被生生饿死的,深陷的眼窝里还凝固着临终前绝望
的泪痕。即便生命枯竭,她的双臂依然死死绞在一起,将怀中那个满脸菜色、哼
唧待哺的婴孩护在这一具逐渐冰冷的躯壳里。

那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生机,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咯吱——」

腐朽的柴门被推开,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一名粗短的中年男子闯
入屋中,侧身避让,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披冷蕊寒梅袖衫的妙龄女子。她足尖点
地,似是嫌恶这屋内的霉味与死气,皱着眉头从妇人怀中将襁褓捞起。

女子掩着口鼻,凤眼微挑,借着那点微弱的火光打量着妇人怀中的婴孩。她
目光里没有半分对亡者的哀悯,反而透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冷静与满足。

「处理干净。这间屋子,还有这具尸首……我要这世上,再无这孩子的来处
。」

女子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浓重的夜色,在她身后,烈火瞬间吞噬了
那间破败的茅屋。火光将粗短的人影映照出来,光秃的前额处可见一道醒目的十
字形刀疤……

黑夜如潮水般退去,晨曦未至,空气中凝结着一层薄而透明的寒雾。巍峨肃
穆的州府宗嗣前方,一片开阔的演武场搭建于高台之上,一排排兵器架在左右两
侧,看台呈半环状环抱。

远处的瞭望塔上架起长弓,两对冰冷的双目紧紧盯着宗嗣方向,犹如蛰伏的
猎食者静静等待。时间缓慢而平稳地流逝着,直到一抹炽烈的橘红从州府宗嗣高
耸的飞檐后喷薄而出。

三方人员陆续入场,其中两方拖拽着狭长的队列,唯有最后入场一方人数稀
少,寥寥无几。

「哈哈,这演武盛事倒真有些意趣,各方势力角逐,底蕴尽出啊。」

逍遥跟在李淑姌母子身后,一路上看见许多卫兵站岗,尤其是演武场附近戒
备森严,这些卫兵中领头之人不时对着大公子队列里一位彪形大汉点头示意。远
方的瞭望塔上投来冰寒刺骨的视线,东侧荒废的民居里窸窣作响。

「牧旗易手,尽在此战,各家审时度势,归附各公子门下,实属常理。」

李淑姌走在队列最前头,丝毫不惧前方那两条长龙,她从容不迫地领着孩儿
登上台阶,至此各方人员均已到齐。看台正中,一只抽签匣静静伫立,匣中整齐
排列着三根墨玉签子。

「请列位移步上前,取签定序。」

判官轻摇手中折扇,指示各方代表抽签。逍遥并不着急,迈着悠闲的步伐上
前,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其身边窜过,抢先来到抽签匣处。那人正是昨夜被他
打伤的云岚,她闭目冥神,手指按在签上轻轻捻转,片刻后像是看透了内里一般
抓住一根签尾抽出。

「云岚抽中长签,首战轮空。」

她长叹一口气,如释重负,带着戒备的眼神自逍遥身侧晃过,逍遥笑而不语
,也从匣中抽出玉签,那位名叫袁飞羽的壮汉紧随其后,结果不出所料,两人手
中均是短签,首战人选已定。

「呵,到底是女流之辈,净耍些小聪明避人锋芒。」

袁飞羽别有深意地一笑,逍遥很清楚他的意思,那位云岚之所以抢先抽签,
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能抽中长签,靠着分辨长短签微弱的重量差异来让自己首
战轮空。不过逍遥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出千也是她的本事。

「那需要重抽么?」

「没有那个必要,我看得出来,你很强,来与我一战!」

袁飞羽转身一跃而起,双腿踢踏着自看台上飞下,平稳落地在演武场左侧,
而逍遥也有样学样,双手张开来了一套「大鹏展翅」,飘飞至场地右侧。二人远
远对视一眼,各自摆出架势蓄势而动,判官看向侧方折扇一展,守在擂鼓旁的大
汉立刻抡起鼓槌击打,鼓声隆隆作响,宣告比武正式开始。

「哈啊啊——!」

袁飞羽大喝一声,携雷霆之势奔袭对手,两只手臂肌肉暴涨粗壮如柱,对着
逍遥的脑袋全力挥下。后者身形一转拳风堪堪掠过,随后转身回踢,被他以手肘
抵挡。二人因彼此冲击力同时后退一步,下一瞬又再度撞在一起,展开激烈攻防

「那女人是从何寻来此等高手,一时间竟能与袁飞羽不相上下?」

大公子李杜隆神色不悦地看着场中人较量,他原以为李淑姌不过是故意给他
使绊子找了个无名之辈来凑数,现在看来这婆娘还真有点本事。

「公子无需忧虑,那白面小生不过是仗着身手敏捷行迂回之计,只要挨上一
下便会丧失战力倒地不起,袁飞羽只需待他气力耗尽即可。」

王都尉嗤笑到,他并不看好逍遥,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有何大用?他虽不是武
者,但也算是习武之人,自然更信任拥有千锤百炼躯体的袁飞羽,而不是那只瘦
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场中突生变故,逍遥趁对手挥拳之时弹跳起身,手
掌在粗大的古铜色手臂上一按,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对手头部踢踹过去。袁飞羽
避闪不及硬吃这一腿,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连后退数米,最后栽倒在地上。

全场哗然,几乎没有人能想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男子能在袁飞羽手上讨得便
宜,尤其是李杜隆那一派,混乱之中甚至有骂声传出。

「哈哈哈哈哈——!痛快,你师出何门?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底。」

袁飞羽并不大碍,站起身将脸上的灰尘抖落。他双臂交叉盘下身子蓄势,一
身肌肉迅速膨胀,块头猛长,体内气劲汹涌澎湃;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身上
的古铜色肌肤瞬间变色,转变为厚重的暗金色。

「无门无派——原来如此,你金刚不坏的名号便是出自这里么。」

「好一个天纵奇才!值得做我的对手,我要出全力了,看招!」

袁飞羽化作一尊金刚罗汉,一脚踏出,青石地板顿时开裂,携千钧之力直奔
逍遥而去。

「尽管放马过来!」

逍遥后撤几步,将一旁摆着的武器架子整个举起,对准袁飞羽投掷过去。无
数刀枪剑戟闪着寒芒飞射而出,却在与金刚之躯相撞时破碎,碎裂成无数铁屑木
渣四散而落。

「果真刀枪不入?那便试试这个!」

见武器投掷没有效果,逍遥爽朗一笑,飞身躲过一拳,于半空中作剑指挥砍
,一道真气凝聚而成的匹炼抽打在袁飞羽背上,发出锐利的金铁交鸣之声。

「呃——!?」

袁飞羽身形一滞,暗金色的背上竟缓缓浮现出一道血痕,他露出不可置信的
神色,但随即又转换为狂热的战意,嘶吼着转身冲向逍遥。

「若是凡夫俗子吃下我这一击,早已身首异处,天罡玄金躯果然强横,但这
一击又如何!」

逍遥露出欣赏神色赞叹到,方才他以指作剑凭真气挥出一击,本是奔着将其
击倒去的,现在看来是小看这位天罡阁的天骄了。他再次捏出剑指,将指尖凝聚
的真气从正常功率的百分之一略微上调,对着袁飞羽胸脯甩去。

「砰——!」

见那道白色匹炼破空而来,袁飞羽不躲不避提起拳头硬拼,两股强劲的气力
碰撞在一起炸裂开来,发出石破天惊的炸响,霎时间气流涌动,犹如狂风过境,
吹得人睁不开眼。

半晌过后,狂躁的气流终于平息,众人得以重新看向场地,只见袁飞羽已不
省人事栽倒在地,而逍遥也表现一副气尽力竭的样子盘坐在地上。

「首战,宁德胜。」

判官最先反应过来宣布战果,几个卫兵走进来将袁飞羽抬去疗养。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

李杜隆大惊失色呆愣在看台上,王都尉亦是脸色铁青,他拍了拍大公子的肩
膀,与其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神色果决地点了点头。

「胜败乃兵家常事,袁飞羽棋差一着实在可惜。来人,快给大哥换杯热茶定
定神,可别气坏了身子。」

与李杜隆落魄的神情相反,二公子李陆行顾盼自雄,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笑
意。因为云岚昨晚的失败,他本以为此次正面战场必定不敌,结果这两位劲敌一
上来就打了个两败俱伤。

「二弟,连袁飞羽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就这么自信那位女武师能胜过他?」

李杜隆强挤出笑意与陆行交谈,眼神却是不断飘向逐渐远去的王都尉,他来
到演武场的擂鼓旁,从鼓手手中夺过鼓槌,以独特的鼓点敲打擂鼓。

「大哥,这位宁德少侠已耗尽气力,何必再比呢?」

李陆行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但出于保险起见仍想避免与这个不稳定因素
作战,打算就此结束这场演武。而他的大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
式结束——

「二弟,你说得对,没有必要再比了。」

李杜隆神色逐渐阴冷,他话音刚落,一大批披甲执锐的士兵便呼喊着从门口
涌了进来,他们将大门用铁锁固定,乌泱泱地聚集起来围绕在大公子身侧。

「大哥这是何意?」

见此变故,李陆行神色凝重,腿脚一步一步向身后的宗嗣挪动,赵别驾以及
一众派系成员将他围在中间。

「陆行,为州牧者,在乎统御一方、收揽人心,区区演武之成败,何足道哉
?」

「大哥这意思,是要违逆先父遗嘱了?」

「少在这装蒜!先父偏爱三弟一事,分明你也有所不满,虽不知你用什么手
段说服他放弃竞争,但这州牧之位我是要定了!」

李杜隆将心中积怨发泄出来,作为嫡子,他从小便一直是兄弟之间的佼佼者
,明明直接将位置传给他便好,那个该死的老爹偏偏要搞一场演武横生变数。

「岂有此理!你身为嫡子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举,枉我敬你为兄长,哼——
!」

见李杜隆愈渐癫狂,李陆行与赵别驾对视一眼,随后将手中茶盏摔个粉碎,
下一刻宗嗣内忽然传来阵阵鼓动,一批全副武装的士卒推开宗嗣大门涌入场中,
形成两军对峙的局面。

「哈哈哈哈哈——!你哪来的颜面说我,若你没有那个意思,这些人又是来
干什么的?」

面对大哥的狂笑,李陆行不仅没有被戳穿的窘迫,眼中还闪烁着近乎冷酷的
清明与得意。虽然他也谋划着若演武失败就动用伏兵,但现在先出手的是大哥,
刚好给了他大义名分。

「干什么?当然是为了讨伐你这逆贼!上!给我取下李杜隆的首级!」

随着李陆行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滞,紧接着场中响起一道道刺耳的拔
刀声,大哥面目狰狞,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李陆行。

「成王败寇,要死的人是你!给我杀——!」

刹那间,原本肃穆的宗嗣内化作修罗场,两方士兵红着眼嘶吼着撞在一起,
长刀互碰迸发出刺眼的火星,紧接着便是利刃入肉的闷响。狭窄的空间里,士兵
们人挤着人,刀砍缺了就用拳头抡,手被按住了就用牙齿撕咬。香案翻倒,祭器
碎裂,滚烫的鲜血溅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瞬间被无数只战靴踩成暗红色的泥泞。

「抓紧了,咱们先走一步。」

「真人?您是装出来的?」

乱战之中,逍遥瞬身至李淑姌身旁,将那对母子扛在肩头飞身越过围墙来到
安全地带躲避。仅片刻过去,又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跟着落下,是那位女武师云岚
,她脸颊上染着鲜血,矫健的躯体表面满是泥泞污痕,似乎刚经历一场血战,颇
为狼狈的样子。逍遥见状准备出手,但李淑姌却拦下了他。

「她不是敌人,也是前来此处避难的,还请真人放她一马。」

「哦?」

逍遥疑惑地看了云岚一眼,后者仍十分忌惮他的样子,但已将手中的武器收
回。

「罢了,等结束后再做解释吧。」

他将这几人留在这里,自己翻身跃上房梁,重新回到两位公子决战之所,但
他并未参与进去而是坐在房顶观战。

战况异常焦灼,两军在宗嗣的中庭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绞肉机」界限。前方
的人不断倒下,后方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填补空缺。但随着时间进展,天平已开始
向大公子倾斜,他手下的士兵更为勇猛,手中的装备也更为精良。

二公子渐渐不敌,他一退再退,口中大声呼喊着「云岚何在」,但没有得到
回应,直到一柄长枪刺穿他的躯体将其钉在宗嗣的门板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尸山血海之中,李杜隆手中拿着二弟李陆行的头颅张狂大笑,身边只剩下寥
寥几位侍从,虽得胜,但胜得极为凄惨。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不能自拔,然而
远处却忽然射来一只利箭,刺穿他的肩膀将其钉在二弟的躯体旁。

「呃——!竟然是你……」

外侧大门被撞木冲碎,一群黑衣人杀了进来,将李杜隆仅剩的少数侍卫全部
斩杀,为首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竟是他那宣称退出竞争的三弟。
李凌并不与他解释,手中长刀一划将自己的兄长封喉,末了才甩下一句冷冰冰的
感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兄长,你大意了。」

他将手探入尸体怀中,取出一个血淋淋的布袋,打开后是一枚方寸大小的银
印,那正是州牧印信,让他们骨肉相残的权柄象征。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现在就走,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李凌看向房梁上的逍遥,以及随后赶来的云岚、李淑姌母子,竟罕见地露出
笑容来,只是那笑容很是僵硬。

「李家三公子,你很不擅长骗人,转移注意力好让你的手下偷袭么?但瞭望
塔上那两个弓手已被我解决了。」

「找死!」

李凌怒目圆睁,带领一众部下翻身上梁,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死士,是
他锐不可当的尖刀。而对方不过是三两妇孺,再加上一个气力几乎耗尽的武者,
此战他必胜——

「噗——!」

仅是眨眼的功夫,他身边骤然绽放出数十朵血花,他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
看着淡然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出手,但剑尖已沾满鲜血的逍遥,发出愤恨的呼喊

「啊啊啊啊——!别过来,你这怪物!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金
钱、权力、女人,我什么都能给你,我是一州之主啊!」

「噗呲!」

就在李凌绞尽脑汁地想要收买逍遥之时,一道青蓝色倩影从他身后扑了上来
,用长剑刺穿他的胸膛。李淑姌双手握紧剑柄略微抽出少许,又再次捅进去旋转
搅拌,贴着他的身子如此说道:「三公子自以为黄雀,欲收残局,殊不知螳螂捕
蝉,蟏蛸(蜘蛛)在后,而真雀方至。」……

州府大厅内,红烛高烧,光影摇曳,映照出满室的辉煌。雕梁画柱间悬挂着
大红绸缎,绣球垂地,透着浓郁的喜庆与威严。堂中长桌案几错落有致,上覆锦
缎,堆叠着时令瓜果与精致糕点,白玉盘中珍馐溢香,琥珀杯里美酒醇厚,空气
中氤氲着浓郁的酒香与檀香味。

「真人仙踪降世,扶龙翊凤,此番夺魁,真人居功至伟。往后这州府上下,
定将真人奉为上宾,岁岁供奉,以报大德。」

宴席之上,李淑姌端坐主位,双手稳稳端起一只羊脂玉杯,微微欠身向逍遥
敬酒;后者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起身,执起案上酒杯回敬。

「既有所诺,必当践行。如今尘埃落定,还望夫人毋失信约,督促小使君励
精图治,勤恤民隐。」

逍遥一饮而尽,空杯中滴酒不剩,拂袖坐下,视线看向席中另外两人,饶有
兴致打量着。这两人一者是与自己交过手的天罡阁奇才袁飞羽,另一者则是二公
子李杜隆手下的女武师云岚。

袁飞羽见逍遥看向自己,当即朗声大笑,怀着满心敬佩,慷慨激昂地表示要
与他斗酒。盛情难却,逍遥也并不反感,便接下他的邀请与他斗上一斗。两人一
杯接着一杯,脚下的空坛子东倒西歪堆了一地,粗略算去怕是不下十来斤烈酒,
袁飞羽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李淑姌见状,拍手示意下人将袁飞羽带回去歇息,她见席中唯一的外人已离
去,遂看向逍遥满面通红的脸,笑着解释道:「袁飞羽虽代李杜隆出战,但毕竟
身为天罡阁掌门的高徒,仍须以礼相待。」

「理应如此,此人生性豪爽,值得深交。」

因饮酒过甚,逍遥的视野已有些模糊,虽然真气本能自行清除醉意,但面对
袁飞羽的盛情邀请,他并不想耍太多手段,便自行抑制真气的清除效用,只将酒
意去除一半,可即便如此也只是略胜一筹,足见其海量。

李淑姌观察着逍遥的反应,眼神示意站在一边的下人继续上酒,摊掌指向在
场的另一人。

「至于这位武师云岚,她从一开始便是我的人,负责监督李陆行的动向。此
人来自远方的一处岛国,其独特装束与武器便是出自那里,在那座岛上,像她这
样的人被称作是忍者。」

云岚从下人手中接过新换的酒坛,后者躬身退去,席间只剩下三人,她凑到
逍遥身侧为其接着倒酒,娇俏的面容上满是愧疚讨好之意。

「先前多有得罪,还望真人宽恕。」

逍遥接过云岚递来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后者嫣然一笑,乖巧地来到
他身后为其揉肩按背,像个侍女一般细心服侍着。

「如此说来夫人早有准备,倒是给我出手搅和了,或许就算没有在下,夫人
亦能得胜?」

两颗柔润丰满的肉球顶在逍遥背上,空气中亦飘来娇媚的女人香,既然美人
主动伺候自己,他也不愿做那不解风情之事,便这样大大方方地承受云岚的服侍
,与李淑姌举杯相谈。

「并非如此,若没有真人,此番演武,妾身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李淑
姌神色一变,将心中计策娓娓道来:

「妾身原想着由云岚暗中下毒,令袁飞羽无法出战,而后她再凭借辨签之法
与三公子对上并击败之,待大局定鼎,只需她佯装败北,将胜果拱手让予我随手
安排的武者。如此,州牧之位便可收入掌中。」

她言语间透着对权柄的极致渴望,那副运筹帷幄尽在掌控之中的神韵,让逍
遥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早在二人初次相会被道破身份时他就知道这位夫人心思缜
密,但那份本该有的戒心,却总被她温婉端庄、宽厚慈爱的外在所蒙蔽。

「未曾想,两位公子并不甘于仅在擂台上较量,私下里招兵买马,暗藏杀机
。二虎必有一争,不知孰胜孰负。」

「其中大公子与妾身素来不和,或只能假意依附于二公子旗下,等待时机收
拾残局,而为此需寻觅武功高强之人增添胜算。」

谈及两位公子时,她对大公子表现得极为厌恶,而对二公子则是露出一副轻
蔑戏谑的表情。

「于是妾身多方探求,方知真人之所在,当您决定鼎力相助的那一刻,便已
是必胜之局。妾身也无需再依附于二公子而自立一帜,即使陷入混战,您亦可护
我周全。」

「三公子是唯一的变数,连我的耳目也难以捉摸其动向,若没有您的绝对实
力压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现在尘埃落定,这只狡猾的狐狸终于显露出真面目来,这女人从一开始便是
奔着夺权而去,为保孩儿安危之类的话不过是托辞罢了。念及如此,逍遥心中烦
闷不堪,将酒杯再度满上,大口吞咽下去。

「你这毒妇……为了一己之私将孩儿置于险境,还敢装出一副慈母
做派欺瞒于我?」

逍遥心中对于李淑姌的好感降至冰点,他压抑着怒火,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出
手伤人,却忽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体内真气流动陷入紊乱,此乃癔症发作的迹
象。

他皱着眉捂住胸口试图舒缓,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面前闪过,某种坚硬的
木质物件忽然压在他口鼻处,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闷臭味。

「呜呜呜!…….你在做什么?放开我……呜呜呜呜!~

身后的云岚狡黠一笑,她一手绕过逍遥的脖颈锁紧,另一手抓着自己刚脱下
的木屐死死按在逍遥脸上,逼着他闻自己鞋上新鲜的湿热脚臭。经年累月的脚汗
积攒在鞋里,令鞋面变得又湿又粘,在逍遥挣扎时与他的脸颊摩擦产生明显的粘
滞感。他试图挣脱出来,但癔症发作的他除了一身铜皮铁骨外几乎没有任何战力
,与缩在壳里只能承受攻击的乌龟没有两样。

「额呵呵呵……看来您所谓的癔症并非虚言,而且正如我所料,这
癔症与情欲有着极大关联。」

李淑姌面露讥笑,根据云岚的汇报中「对手忽然气势锐减,不再追击。」的
情报,她判断逍遥先前所言的癔症极有可能真实存在,并试图掌控将其触发的方
法。

「是酒?…….你——呜呜呜呜!~~」

他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方才新换的那坛酒中必然放了东西,而他因为与袁
飞羽斗酒导致感知力锐减,故而没能察觉到其中异常。

「我从州府的仓库里将所有具备催情功效的药物与补品各取几份,命府上名
医调和配置,最终才得来这一包粉剂,方才的酒里就是加了这东西进去。」

李淑姌从袖中取出一封油蜡纸包摆在案上,拆开后显露出少许漆黑粉末,她
将这些粉末倒入鞋尖处鱼嘴开口里,翘起脚尖让粉末滚入深处,再一脚踏下去,
像碾死虫子一样用力拧转。

「呜呜呜……!放开我……我要灭了你这毒妇…..
.!」

蒸腾白气自木屐鞋面上飘散出来,带着极为冲鼻的闷臭脚丫子味,逍遥拼命
抑制着体内那股想要闻舔女忍臭鞋的性冲动,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却根本无
法撼动对方的臂膀。

而云岚在发觉逍遥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后,便不再勒他脖颈转而将那只手伸向
他的下身,探入裤头之中抓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棍用力揉搓。

「啊啊啊——嘶嘶……别……别碰我…….噢噢
噢噢~」

而那根肉棍正是逍遥这只乌龟缩不进去的「头」,被人抓在手心里任意拿捏
,云岚发出轻蔑的笑声,手上搓得更狠,并以灵巧的指技不停抚弄逍遥敏感的龟
头。

「想让我放了你?可以啊,来舔我的臭鞋~脚奴~」

云岚此时已没有半分先前的敬畏,甚至就连先前的敬也是装出来的,因为夫
人早已将逍遥那下贱的恋足受虐癖好告诉了她。她畏惧的只是强大而非这个人,
现在逍遥失去力量只能任人玩弄,那她自然要把先前受的气全讨回来。

她一边狠狠套弄逍遥的肉茎,一边把闷臭木屐使劲往他脸上压,感受着手心
间不断跳动的粗大阳根,她知道这男人迟早会舔自己的臭鞋,现在只是憋着性欲
强撑罢了。

「呜呜呃呃——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呃嗯嗯嗯!~」

现实也确实如她所料,逍遥实在受不了体内那股狂躁的欲火灼烤,将舌头贴
在满是汗臭的木屐鞋面上舔舐,沿着上面那道灰白色的脚底轮廓滑动。咸湿的口
感在舌腹上舒开,云岚脚上那些不知积攒了多久的脚汗结晶在逍遥口中逐渐消融
,并于溶解时持续向外发散出一股虽并不强烈,但仿佛腌入味一般闷得发馊的陈
旧脚臭味。

「啊哈哈哈哈!~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尊吗?女人让你舔她的臭鞋,你说舔
就舔了?是不是只要这根淫贱的肉棒爽了,你什么下流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噢噢噢…….好臭……好臭噢噢噢……不行.
…..」

耳边回荡着云岚放肆的嘲笑声,逍遥又羞又恼,心想着等自己恢复,定要将
这小人得志的女忍按在地上给自己磕头认错。然而现在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无
处发泄的羞耻与愤怒流入阴茎内化为情欲蓄积,在云岚柔韧的掌心搓夹下持续升
温膨胀,眼见就要迎来畅快的喷发。但对方并不会让他如愿,手掌在他快要高潮
的一瞬立刻抽离,徒留颤抖的肉茎于半空中摇摆。

与此同时一股清幽的梅花寒香飘来,李淑姌不知何时已来到逍遥跟前,踏着
纯净的鱼嘴云头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向主公磕头贱畜!」

云岚当即起身,一脚踹在逍遥后脑处,用脚掌压着他的脑袋将其向李淑姌所
在方向按倒,强行令其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磕头姿势。

「放肆,你怎么能让真人向我磕头呢云岚?快快请起~」

李淑姌看似责备下属,但语气间显然透着股惺惺作态的意味,她用鞋尖顶着
逍遥的额头将其扶起,随后又突然一脚踏住逍遥肿胀的阳根,将其按在鞋底前后
碾磨。

「啊啊啊!——嘶嘶嘶——噢噢噢噢!」

由于躯体极为强横,这招并未给逍遥带来疼痛,反倒在他龟头处爆发出一阵
强烈的酥麻酸痒。阳根立刻充血膨胀着向上顶,而李淑姌则适时抬起鞋底,脚尖
略微向下,顺着肉棒上抬的势头「眼疾脚快」地对准鱼嘴插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

粗长肉茎尽根而入,拖拽摩擦着捅开足掌与鞋底间缝隙硬挤进去,强烈的顶
撞阻滞感差点让逍遥当场爆射。然而这还远未结束,李淑姌踩着脚下肉茎来回碾
转,将先前倒入其中的粉末涂抹在阳根表面,那些粉末沾在黏膜上立刻溶解吸收
,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奇痒。

「啊啊——!」

逍遥大吼一声如饥似渴地扑向李淑姌,一把抱住那只香软的大腿,像一只发
情种犬,彻底失去控制对着鱼嘴足穴疯狂抽插。

「呃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磨人的瘙痒在肉茎摩擦脚底时得到舒缓,但也因此沾染上更多催情粉末,
迫使他磨得更狠,顶撞得更凶。李淑姌拂袖掩面轻蔑一笑,细细品味着世间最强
者跪在自己脚下犯贱的可悲景象,并于他即将高潮时残忍地将其一脚踢开。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啊!」

逍遥发出情欲的嘶吼挺动着下身再度扑向李淑姌,却被云岚一把抓住掀翻在
地。她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立刻跃身而起,一对饱满圆润的肉臀对准逍遥的脑袋
压了下去。

「老实点贱畜!」

「呜呜呜呜呃呃——!」

视野被灰黑的网袜肉臀所遮盖,随后传来强烈的窒息压迫感,云岚挺直腰背
,将全身体重压在逍遥脸上,以此束缚这只发情的公犬。后者呜咽着不断拍打她
的翘臀,却连红印都未能留下,肌肤表面仅仅泛起一阵轻微的肉浪。

「认清自己的地位,你不过是我们脚下一条发情犯贱的公狗罢了,夫人允许
你碰你才能碰,不然就给我受着!」

网袜压在逍遥脸上留下渔网状的压痕,大量湿热闷臭的汗气倾轧过来强行侵
入他的口鼻,并带着一股女阴特有的酒酿酸味。他双手撑在下方试图托举,但那
纤长的手臂根本无法抵抗女忍久经磨练的肉臀。

「去,我才刚和你说就敢摸上来?想受罚是么,那我就成全你!」

云岚甩手打下逍遥的臂膀,腰胯骤然发力,两瓣肉臀夹住逍遥的脑袋向内发
力收缩,与此同时侧后方的两只脚掌也跟着内收,包夹在脸颊侧缘固定。其表面
温热湿滑,带着网袜摩擦的些许砂砾感,前掌部分较为宽大,并持续向外散发著
浓重的淫湿脚臭。

「呜呜呜呜呜呜——!」

本就紧迫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臀瓣、女阴、足掌……各种湿热淫
靡的臭气如潮水般汹涌扑来,逍遥因极致的性兴奋而剧烈颤抖着,迫切渴望那根
快要爆炸的肉茎能被女子触碰。

「云岚,不要对真人太过苛刻了,这位好歹也是咱们州府的座上宾,哪怕他
只是我们脚下的一条贱狗,也得好生招待~」

李淑姌将一只莲足从鞋中抽出,轻轻踏在逍遥殷实滚圆的睾丸上揉搓起来。
柔嫩温软的足底紧贴着弹丸抚弄,后者立时发出一道舒畅的长吟,并耸动下身试
图让阳根也感受到其柔滑触感。但李淑姌并不打算用脚去踩它,只是一直踏着那
两颗弹丸抚弄,被放置的焦躁令大量黏液自肉茎尖端涌出。

「是,主公,我确实该好好」招待「这只下贱的恋臭奴犬~让他以后一看见
我就两腿酸软发情犯贱~」

云岚将下盘收紧牢牢锁住逍遥的脑袋,上身向前方倾倒,头部刚好够到逍遥
胯间的位置。她伸出手指对着龟头挑逗地弹击数回,随后一把抓住肉茎整根吞下

「呜呜呼呼呼!!~~」

整根肉茎均陷入到湿热的腔道中,这腔道柔软均匀,表面带有大量润滑液,
在肉茎伸入的瞬间立刻卷动着缠绕上来。逍遥整个下半身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迅
速紧绷向上弓起,随后又因无法承受吸吮而逐渐瘫软下去。

云岚顺势将双手按在逍遥大腿根处牢牢固定,发动接连不断的口舌攻势。在
如吸盘般持续发力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蹭冠沟、轻抚系带,以舌腹缠卷龟头,
摩挲马眼,灵巧的舌技不断挑弄肉茎的敏感点,一时间给逍遥舔吸得飘飘欲仙,
差点连魂都丢了去。

「嗯呜……哈嗯……哦哦……谁让你舔我了贱狗
?~」

逍遥的肉茎表面仍留有未完全吸收的药粉,正好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云岚体内
。如今药效显现出来,顿觉心中燥热不堪,阴户亦是瘙痒难耐。她尽管嘴上斥责
逍遥擅作主张,但身体却是很诚实地扭了起来,将湿润的阴户凑到逍遥嘴边磨蹭

「看来是药力发作了……这粉末催情效力极强,就连我的脚都有些
感觉~」

李淑姌将莲足翻转过来,看着脚底异常红润的肤色嫣然一笑,随后再度踏在
逍遥睾丸上碾磨。她还配合著云岚吞吐肉茎的节奏,在云岚吞没至茎根时同步将
脚尖送过去,与那温热的红唇亲密碰撞,不时漏出几道娇媚的呻吟。

一股淫靡的氛围逐渐扩散开来将在场三人笼罩,他们均沉浸于情欲之中,在
取悦对方的同时又被对方取悦着。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在这层三角关系中有着清
晰的上下级,李淑姌作为绝对的上位者掌控全局,云岚其次,而逍遥这只「奴犬
」则被压在最底层,被云岚汗湿淫臭的肉臀死死压在地上,满鼻子都是对方的汗
臭和脚丫子味。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

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令逍遥很快便抵达极限,两颗弹丸绷紧上缩,已显
示出射精的前兆。

「真人可是忍不住想射了?那就射出来~将您的浓精喷到云岚嘴里~」

李淑姌嫣然一笑,以不容拒绝的强势语调说着看似柔和的话。她在话音落下
的瞬间,脚掌忽然发力,将两颗圆鼓鼓的球囊踩在脚底,以要将其碾碎的气势大
力拧转。

与此同时,云岚将口腔中气体全部排尽,整个腔道几乎完全塑形为长条状,
如同缠绕猎物的蟒蛇,腔道绕住棒身全力收紧,咬住已是强弩之末的肉茎发狠急
吸。

「嗯呜呜呜呜!!!——」

逍遥整个身躯骤然绷紧,阳根往云岚口中深深一顶,下一瞬灼精如泄洪般喷
涌,腰胯抖如筛糠。大量生命精华被她吞入体内,但那张噬精的狭口仍未满足,
依旧死死咬住阳根,贪婪地吮吸压榨精种。

「啊啊啊!——嗯嗯!——哦噢噢!…….哈啊哈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逍遥被云岚压在身下连榨三发,直到对方亦因他急促的
呼气舔舌抵达高潮,尖叫着瘫软在逍遥身上。

「嗯嗯……真人射得如此畅快,看得妾身也有些痒了~」

空气中飘散着逍遥浓重的男子气息(精胺味),在迷情剂的长久熏陶下,李
淑姌早已心痒难耐。她蹲下身将云岚拨向一边,素手探入襦裙下方掀开,随后跨
坐在逍遥腰间用阴户压着肉茎碾磨。

「倘若不弃,妾身愿与真人共赴云雨~」

那根肉茎依旧粗壮坚挺,丝毫看不出来衰退的迹象,两人的淫液随着肌肤摩
擦相互交融。她略微扒开阴唇对准粗大的阳根坐了下去,并将两条莲足伸向逍遥
面部向下压紧。

「啊嗯!~真人这根大棒好生凶猛……哈啊~嗯啊~嗯呜~」

粗犷的巨根长驱直入,将狭窄的腔道强行顶开,李淑姌即便早有准备,也还
是承受不住体内那快要满溢出来的「阳刚气」。当即发出淫媚的呻吟,腰肢狂乱
地扭动起来,全然不见半点世家夫人的风度。

而逍遥那边也没好上多少,他胯间那条巨龙确实是女子阴户的克星,但他本
人的克星亦在此处——两只娇柔的玉足紧贴着他的脸,其底面浮着一层妖艳的红
晕,似是迷情剂浸染的效果。催人意动的淫香源源不断飘入鼻孔,让他的身体不
断发出本能的震颤。大脑中迅速闪过被李淑姌踩在脚下淫戏的经历,羞耻与性奋
化为强烈电流于脊柱中游走,令原本坚挺的阳根变得敏感脆弱。

在此体位下,逍遥仅仅抽插十数个来回就有了泄意,试图硬憋着不泄,然而
李淑姌只是将脚掌往他脸上用力一压,他就像是决口的堤坝一样立马抽搐着射了
出来。

「真人这是怎么了?明明方才还那般凶猛,结果却只是闻了闻妾身的脚丫子
就忍不住要泄了?」

对方见他这般不争气,蔑笑着将两只脚掌压得更紧,腰臀锁住肉茎快速抖动
,很快就又将一发阳精榨出。然而她依旧未能满足,于是再度加大刺激,把脚趾
塞进逍遥嘴里让他吸着,腰臀如舞蹈般剧烈起伏。

「哦哦哦~噢噢噢~泄了~哈啊啊~妾身要泄了~」

「嗯呜呜~要被真人干泄了~噢噢噢噢~被真人生猛的大肉棒干泄了~咿咿
咿……!」

李淑姌渐入佳境,娇躯在情欲炙烤下异常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部褶
皱被肉茎层层拨开,硕大的龟头顶在宫口研磨,也能察觉到脚趾间舌头游走的轨
迹,以及嘴唇含住趾根轻轻吸吮的微颤。

快感持续积聚,池中的水即将满溢而出,也就在此时逍遥再一次承受不住阴
道紧缩射了出来。他像吸奶一样咬住足趾大力抽吸,同时肉茎剧烈痉挛着不停向
外喷撒灼精,以强烈的刺激将李淑姌瞬间推向高潮。

「呀啊啊啊啊!!!——」

李淑姌整个身子立刻绷紧,大量淫液自两人交合处爆发,顺着粗大的阳根向
下流淌。她满足地向后仰躺下去,吐气如兰舒缓高潮的余波,而她的脚则依旧留
在逍遥嘴里,不时挑动抽插几回……

在那之后约莫半刻钟过去,癔症早已随高潮退散——

「呼呼呼——!」

逍遥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女子站起身,霎时间强横无匹的罡风在席间
卷动,逍遥冷着脸走向李淑姌,眼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开口道:「给我一个
不杀你的理由。」

他本可以直接抹去对方的存在,这对他很简单,抬手便可办到,但毕竟李淑
姌才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他想给这女人一个机会。

「住手!」

一旁的云岚见主公有危险,即便身子瘫软依旧冲上前护卫,却只是碰上一下
就被罡风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陷入昏迷。而李淑姌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随
后回过头来冷静地抛出一句:「你不会杀我。」

「哦?」

面对逍遥的威压,李淑姌面不改色,她并没有选择求饶,反而大胆地走上前
与逍遥对峙。

「妾身的耳目遍布云州,你若是一怒之下杀了我,那你的身份、样貌、住所
、妻妾,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性癖,很快便会为世人所知晓。」

「你会由万众敬仰的大侠变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在女人脚下发情犯贱
的经历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些,你能受得了吗?」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种东西?」

逍遥没想到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敢威胁自己,抬起手来便要一掌拍死她
。而李淑姌丝毫不惧,还摆出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若不在意,你大可动手取我性命。」

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未动,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直到逍遥发出一声
叹息,将狂躁的罡风收回。他并不想和这个狠辣的毒妇同归于尽,更何况他还要
为妻室考虑。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逍遥不解,李淑姌夺权的目的既已达成,为何还要特意与自己起冲突?

「原因有二,制人且不制于人。」

「如今一州之中,以我为尊。可只要有你这位神功盖世的真人在,我这一州
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稳当。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别人掌控。」

「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后你治下政令,只要不至于荼毒生灵、陷害忠良,我
绝不干预,随你自便。」

「好,一言为定。」

李淑姌面上挂着平静的笑容,她知道逍遥会同意第一件事,毕竟两人都有相
互毁灭的能力,但对她而言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

「还有一事——」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挑起逍遥的下颌,眼底充斥着野心与支配欲:「这万里
封疆,妾身已握在手中。可孤山冷雪,坐久了也实在寂寞。真人这身通天的本事
,若是只用来游山玩水,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如……入我府中,这天下
你随我平分,帐帷之内,你我共赏余生,如何?」

当今朝廷衰败,在这乱世之中,州牧便是裂土封王的土皇帝,李淑姌已几乎
在权柄上做到极致,但她仍不满足于此,只要能拥有逍遥这般绝对的武力,便是
他日囊括寰宇,亦非痴人说梦。

她扑倒在逍遥怀里,纤纤素手按在宽广的胸膛上轻抚,柔声劝诱道:「若是
真人从了妾身,我可以每日都陪您做那些羞耻的事~用妾身的这双脚将您的阳精
榨得干干净净~」

「而若是您想玩口味重的,妾身也可以把脚丫子捂臭,把十来天不洗的臭袜
子臭脚塞您脸上熏着~」

「您还可以让云岚也参与进来,无论是脚、臀还是口舌,您想用哪里就用哪
里~」

「不可……!在下家中还有四位娘子等候,我怎可弃她们于不顾?
此事勿要再说!」

听闻李淑姌所言,逍遥心中有些意动,甚至就连胯间那根肉茎也重振旗鼓翘
起脑袋来,他赶忙抓住李淑姌的手一把推开,随后转身就走,生怕待久了又要被
这妖妇诱惑淫玩。

「既然真人心中已有决断,妾身也不好再挽留,但请真人切记,州府的大门
永远为您敞开,日后若有难处,亦可传书一封,妾身定当竭力相助,哪怕是羞于
启齿之事……」

李淑姌站在大门口目送逍遥离去,脸上始终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容,直到对方
的身影在视野中彻底消失。

数日之后,逍遥在云州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想着买些特产回去给家里几
位娘子尝尝鲜,路边正巧遇见几个贩夫聚在一起聊着闲话。

「嘿,听说了吗?李家演武一事,最后竟是那位被送往佛门清修的四郎得胜
了。」

「确有其事,四郎年纪尚幼,如今李家的大权,实际上全攥在李夫人手里。

「这李夫人能理得清政务吗?想当初她在州府里是出了名的性情柔弱,据说
她正是为了保全独子性命,才忍痛将四郎送往佛门避祸。」

「但偏偏就是这势微力弱的一对母子笑到最后,真是奇了怪了。」

对于几人的谈话,逍遥起初并未在意径直走过,但等他迈出几步后又忽然察
觉到些许违和——送往寺庙?他当初去接四郎的时候确实曾经过一座寺庙,但那
并非旅程的终点,李淑姌的孩子到底是谁?

府内书斋,香篆袅袅,案几之上,呈递的奏章堆叠如小山,李淑姌右手执笔
,随意地斜靠在紫檀木宽椅上,闭目沉思;案几的一角,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少
年正安静地忙碌着,小手紧握石砚,在一方端砚中缓缓研磨。

「小姐,季安在这边干得如何?」

一只粗壮的大手掀开帘幕,进屋之人是个粗短精悍的老者,脑袋上缠着白色
布巾。

「季安聪明伶俐,有他在此,诸事便利不少。」

「那就好,我还担心这小子给您添乱呢。」

老者来到少年身边坐下,伸手按在那颗小脑袋上抚弄,后者略有不满,也伸
出手试图反击,但因高度不够只将那白色头巾拽了下来。

「辛苦你了王伯,十年前的时候也是,多亏有你协助,我如今才能坐上这州
牧之位。」

「哪里的话,这是老奴该做的,先夫人若是看到您现在的样子,想必九泉之
下也能安心了。」

头巾被少年抓在手中耀武扬威般炫耀着,一道十字形疤痕自老者前额显现出
来,久经岁月剥蚀,却依旧清晰……

余篇、纨绔子弟与貌美姨娘

在正篇夺嫡事件的数年前,那时州牧的正妻还未过世,李氏的名分只是个妾
室,是这州府中诸位公子那美貌又柔弱的四姨娘。本篇的故事便围绕着二公子与
四姨娘,从二人之间那些秘而不宣的悖乱之情展开。

那一夜,二公子李陆行在酒肆乐坊之间掷千金、纵声色。香风扑面,红袖添
香,他在推杯换盏间将那满心的躁郁都挥洒在了软玉温存之中。待到尽兴归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劣质脂粉气与浓烈的陈年酒意,脚步虚浮地踏进了宵禁后
的府邸。

府内,月上梢头,寂静得只能听见更漏声。他摇晃着身子路过回廊,却在桂
花初绽的树下,撞见了正提灯夜行的四姨娘。

微弱的烛火映着她清冷如霜的面庞,与方才乐坊里那些谄媚奉承的面孔截然
不同。四姨娘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犹如风雪中的寒梅,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屈的孤
傲,又透着股长辈的端庄。

李陆行满醉的酒意在那一瞬被夜风吹散了大半。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
了多少岁,仅仅是名义上的庶母,顿觉口干舌燥,仿佛余兴未消。

「二公子这是从哪回来?弄得一身的酒气和脂粉味,若是让老爷看见可不好
,免不了又要动家法责罚。」

「嘿嘿,老爹他可没这个功夫来管我,只要四姨娘不说,他又怎会知道?」

「哦?二公子就这么笃定,妾身不会将您这些腌臜事泄露出去?」

李淑姌嫣然一笑,柔和的语气间夹杂着些许玩味,看似规劝却听不出半点庶
母教子的端庄,反倒像极了私下幽会的男女。

李陆行借着酒劲欺身而上,双手环住她的柳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鬓发,
浅浅笑了一声:「我知道,这府里上下就数姨娘最疼我,怎舍得去老头子那儿告
我的状?」

「哼~你这小淫虫,从酒肆回来还没玩够?竟敢对姨娘动手动脚?」

她一巴掌扇开陆行的手,眼神警惕地向四周环视,见四下无人后又迎合上去
,语气娇柔地与之调情,在这州府之中她只有对李陆行才会展露出这幅姿态。

「那些庸脂俗粉,怎配与您相比,我现在精神得很,不知姨娘可有雅兴与我
到厢房里一叙?」

见李陆行如此轻佻,淑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蔑,但随即又换上一副
千娇百媚的神色。两人走小道悄悄潜入厢房,于内里点上一根香烛,内敛悠长的
沉香逐渐散开,为这场深夜幽会增添少许韵味。

淑姌缓步轻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条纤长玉腿架在膝上轻轻摇摆,她将脚底
的纯白云头鞋甩下,露出纤巧滑嫩的罗袜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对方。

「二公子特意将妾身唤来,为的可是此物?」

「啊啊啊……姨娘……姨娘……」

李陆行当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踉跄着爬到淑姌脚下,像发情的公狗凑到袜
足边上嗅闻,手里抓着对方随意甩下的云头鞋,用鞋底压着肿胀的胯间磨蹭。

妩媚的女人香自那只袜足上飘散过来,被他捧在手心里如饥似渴地吸食着,
其中夹杂着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润出来的闷臭脚丫子味。

「哼,真贱~」

既然身处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时那般还给陆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
直言不讳地羞辱他,羞辱这只对着自己足底发情的贱狗。她将汗湿的足底狠狠踏
在那张狗脸上用力碾转,像是使用一张破旧的抹布。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呜呜呜……
嘶嘶嘶……!」

遭受如此对待,李陆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奋地呻吟起来,他早已习惯如此,在
人前他是身份显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这里他只是一条下贱的恋足奴犬罢了。

「踩死你~踩死你这贱种~你老子怎么生下你这么一条贱狗出来~是不是他
骨子里也像你一样下贱?~」

淑姌拿李陆行当出气筒,将平时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她一脚踏在李陆行
胯间,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脚下这条公狗的贱根,一边辱骂一边用袜足狠狠地扇这
条贱狗的耳光。

「啊啊啊啊——!嘶嘶嘶……姨娘说的是……我是贱狗.
…..噢噢噢噢!」

「那你爹呢?」

「我爹也是…….啊啊啊啊!我爹也是姨娘脚下的公狗…..
..呃呃呃啊啊!只配在您高贵的玉足下发情犯贱……噢噢噢噢!」

「啊哈哈哈!……陆行,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犯起贱来连自
己老爹都不放过?要是让老爷知道,非打死你不可~」

「诶嘿嘿……嘶嘶嘶嘶嘶!噢噢噢噢…….嗯呜呜呜~!

州牧李霆私下里是什么人淑姌再清楚不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并非李陆行
这样对着女子袜足发情的贱种。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让她感受到强烈的优越感,毕
竟说这话的人可是李霆的亲生子。为表奖励,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了出来,
直接用袜足压着李陆行的贱根迅速揉搓。

「啊啊啊!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
..哦哦哦哦哦!!~」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脚上来~你这贱狗爬到主子脚下来不
就是为了这个?想射我就让你射个痛快~」

「啊啊啊啊——!」

李陆行的耐力向来不怎样,被淑姌这一搓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赶忙将袜足
气味最浓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对着那浓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时腰胯猛地
向上一挺深深顶进温软的足掌之间,精液立时喷溅出来,在裤头上染出一片褐色
水渍。

事后,淑姌用脚拨开陆行的裤头,将沾满白浊的肉茎取出来夹在两脚之间碾
磨,素手按在陆行头顶轻轻揉搓,像是安抚一条乖巧的小狗。

「近来您泄得是越来越快了,该有所节制才是。」

「姨娘的技巧日渐娴熟,陆行实在承受不住。」

李陆行跪在姨娘侧边,双手环抱住她香软的大腿将鼻子凑过去嗅探,茎身插
入足背与足掌之间前后挺动,在湿热足穴中缓缓抚平高潮的余波。

「哼~照你这说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荡,将脚下这榨取阳精的本事练得过
火了?」

「陆行并无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

「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三天两头的就往姨娘腿下看,还偷闻我晾在门外的鞋子
~」

淑姌用足掌压着肉茎按在另一脚足背上快速揉弄,深色挑逗地出言讥讽,将
陆行的记忆拉回这段背德之情的起点——早在四姨娘嫁进李家的那天起,陆行就
对这位年轻貌美的姨娘怀有异样的情愫,时常偷看她纤长柔润的玉腿。他自知这
是忤逆之举,但又克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动,总是背着老爹与姨娘套近乎。

一开始姨娘还有所抗拒,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无数次独守空房的经历让
姨娘不甘寂寞,最终接受了他的示好。他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老爹年纪大了,自
然无法满足年轻女子的需求。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与姨娘幽会,使出各种手段讨姨娘欢心,两人情愫日笃,
却始终未能有肌肤之亲,直到一日他经过姨娘居室时,在门口的台阶侧边看到一
双云头鞋晾晒在外。看着内里若隐若现的灰白色脚印子,对姨娘求而不得的他心
中顿时生出一股邪火,随后便做出了偷闻姨娘鞋子这种寡廉鲜耻之事,还被当场
抓包。

姨娘拽着他的耳朵将他拉到屋里,当即对着他的裆下一阵猛踹,竟然直接把
他给踹泄了身。自那之后陆行便迷恋上姨娘的脚,每到幽会之时必定会恳求对方
踩自己的阳根,而姨娘对此也乐在其中,变着花样用脚榨取陆行的阳精,还一边
踩一边羞辱他,让他在屈辱的快感中抵达高潮。

如此这般,他的性癖日渐加深,如今只要看见姨娘的腿脚身体就会性奋起来

「啊啊啊!别搓了姨娘嘶嘶嘶……我不行了……噢噢噢噢
~」

「哼哼~都说了你要注意调理,方才还怪姨娘呢~结果这么快就又想射了,
看来以后得少碰你这儿,若是你精关不固早泄了,姨娘可担待不起~」

李淑姌如此说着,脚下动作骤然加快,足掌与足背同时收紧,用紧致的足穴
夹住肉茎迅速套弄,打算快些给李陆行榨出来。

「那怎么行啊啊啊……陆行已离不开姨娘的脚了嘶嘶嘶…..
.哦哦哦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李陆行亦抱紧姨娘的小腿大力抽插,肉茎在足穴间肆意顶撞,直到一股强烈
的酸麻自脊柱爆发。一道并不怎么浓郁的精流从两只莲足之间飞射而出,划着抛
物线垂落至不远的地表,肉茎一前一后地持续抽搐着,又一连喷射出数道精流,
只是势头远不及第一发猛烈,落点要近上不少。

「时候不早,二公子也该回房歇息了。」

李淑姌将陆行扶到座椅上,取出罗帕蹲下身为他清理,丝绸轻轻蹭过龟头,
其柔滑的触感令陆行不禁双腿震颤。淑姌面带温婉的笑意,垂眸默默擦拭,烛光
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仿佛此时眼中除了这具躯体,再无他物。

「姨娘打算到何时,才肯将金玉之躯全然交予陆行?」

李陆行问出了心中一直藏着的那句话,他自认为与姨娘相恋已久,可两人间
却从未有过云雨之欢,起初他以为是姨娘还放不开,但现在两人私下里都玩出花
来,他却依旧未能造访姨娘那深幽密径。

「陆行……妾身毕竟是你姨娘,只是如这般小打小闹倒还好,若你
我真有了肌肤之亲,那便是覆水难收,万劫不复了。」

「姨娘……」

李淑姌回眸最后望了陆行一眼,眼神中透着忧伤与果决,遂提着灯笼转身离
去,身形逐渐消失在夜色里。李陆行知道,四姨娘是在顾虑自己的前程,担心若
二人的不伦之恋泄露,会让他这个二公子身败名裂,甚至有被逐出家门的可能。

然而事实是否真如陆行所想——?

夜色如墨,李淑姌手提灯笼孤身行走在深邃的长廊里,步伐平稳,每一步的
距离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般精准;她微微侧过脸,那一抹惯常挂在人前的温婉笑意
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哼…….」

任由陆行方才如何吐露衷肠,此刻想起,只换得一道不屑的冷哼,对她而言
,二公子李陆行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平日里的那副娇媚柔情,不过是她
精心描摹的一张皮相,她以此为饵,在那意气用事的公子哥身上索取金帛、窃听
密辛,用以培植自己的羽翼。

因此李陆行这辈子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其唯一有资格触碰的只有她的脚,那
些劣等精种只配射在她的鞋袜里,最后被她随意地丢弃在某个阴暗角落….

八、寝中罹难——妻室锁阳威逼淫诱,心魔渐生自乱阵脚,逍遥赴天罡寻功
,竟被一群杂碎踩在脚底肆意凌辱

宁府深宅,中庭轩敞,湿蒙蒙的朝雾还未散去,一身高体壮的褐肤女子手抓
石砻高举过头顶,双腿屈膝下蹲,宛如一尊健硕庄严的雕像驻于庭院正中;她仅
着一身轻薄亵衣,大块肌肤裸露出来,皮肤表面汗流如注,凸显出一块块轮廓分
明的肌理,伴着呼吸节律微微颤动;几缕碎发粘在额前,穿过英气的眉眼,沿着
挺翘鼻梁下滑。

她双腮外鼓,朱唇紧抿,咬着牙艰难支撑那庞然重物,直到一刻钟过去,才
终于喘着粗气将石砻放下。后方适时传来清脆的掌声,身着红褐深衣的美妇站在
不远处注视着,开口赞叹道:

「黎妹好身手,千斤的石砻说举便举,真可谓天生神力啊。」

花清柔眼中洋溢着艳羡,身为习武之人,她极为敬佩黎蛮珊方才的壮举,但
心中又生出些许不甘来,同样是人,但她们体质上的差距却犹如鸿沟。

「黎氏一族筋骨强健,确实是练武的好料子。」

此时逍遥也身在中庭观摩,于另一边欣赏着妻子性感的褐色肌理,他注意到
对方小腹处的「火焰」纹理丰富不少,中央的球形焰心部分膨胀一整圈,而外围
的焰火则是如同分裂一般增多。

「是啊,真叫人艳羡不已。」

花清柔别有所指地看着逍遥,后者的眼神则有些躲闪,他很清楚对方的用意
,这是在催促他上交先前许诺的功法呢。其实这段时间里他也不是没去找,只是
确实没能找到,便只能一拖再拖。

见逍遥有些窘迫,花清柔轻哼一声,素手托举在下颌轻缓拨弄,眼中显露出
些许愠怒,但转瞬就被柔和的笑颜所遮掩。看来确实该敲打敲打了,但绝非是和
这神通广大的小郎君甩脸色,她很清楚,对付男人不能打他的脸,而是要狠狠抓
他的根~

「哗啦啦——!」

浴室内,水汽蒸腾,白雾缭绕,逍遥将花瓣撒入澡盆中,用手轻轻拨弄着水
面试温,随后转过身来向那具健硕的褐色胴体招手。

「快些进来吧黎姐,你这一身大汗可得好好洗洗。」

「现在?小男人,你要马上就让妈妈洗澡吗?」

黎蛮珊坐在澡盆旁边的板凳上,圆硕巨臀几乎要将那小小的板凳压垮,两条
粗长大腿搭在一起晃着脚尖;又大又脏的臭脚丫子显露出来,底下的褶子如渔网
般密集,内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泞。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

湿靡水雾在封闭室内盘旋交汇,迷蒙了视野,为眼前那具性感胴体增添几分
朦胧,白汽与汗蒸水汽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仿佛整间密室都被黎蛮姗身上那股淫
骚的汗臭脚臭味填满。逍遥透过雾气看着那只微微上翘,比自己整张脸还大的黑
褐脚底板,心中拼命压制着不断往外窜的淫邪念头。

「别装了小家伙,你看见妈妈这满是臭汗的身体……尤其是这双脏
臭的大脚~难道没有一点想法吗?」

她以足踵抵地将下方的另一只脚也翘起来,脚底黢黑的色彩透过薄雾,两道
沟壑粼粼的「崖壁」交叉着摆在逍遥眼前。她邪魅一笑,手指向着小郎君挑衅地
一勾,后者顿时就像被勾了魂一般爬到她身边来。

「啊啊……妈妈~妈妈~」

逍遥迷离地呻吟着凑到妻子脚下,伸出舌头去舔那双大臭脚,他用舌腹卷擦
上面黑褐色的泥,舌尖钻到褶皱里去吸湿臭的脚汗,动作轻车熟路,似乎早已习
惯如此。

「呵呵,小宝贝真乖,今天也用舌头舔干净吧~做得好的话妈妈就奖励你~

听闻黎蛮姗所言,逍遥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小舌头飞快地在那对大脚上打
转,很快就把妻子脚底的泥泞舔了个干净,随后从澡盆中捞起一把水漱口,再重
新趴在地上,沿着脚踝一路往上舔。

「哈啊啊嘶嘶~哈啊啊嘶~哈啊啊~」

自打黎蛮姗住进这个家以后,她每次洗澡几乎都是由逍遥来伺候,毕竟府上
还未雇佣仆人,其他妻室也受不了她身上的臭味。要是不管的话这女蛮子能连续
七天不洗澡,于是这苦差事就只能由逍遥来做。

「别忘了这,还有这,细心点,要是被妈妈发现你敷衍了事,有得你受的~

好在黎蛮姗看他辛苦,时不时会「犒劳」他一次,就像前几日那样——黎蛮
姗洗干净后带着他翻身上床,两只仍散发著淫臭味的大脚盖在他脸上,再抬起粗
壮的褐色肉臀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干他。这女蛮子的牝户紧得很,咬住阳根就死
不松口,他那次射了个天昏地暗,直接被榨得晕了过去,待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
黎蛮姗怀里,像婴儿一样吸吮乳水。而阳根依旧插在穴里,蠕动几回就又泄了出
去……

「嗯?这是什么东西?」crazyhome2000.com

逍遥站起身踮起脚来用舌尖去蹭黎蛮姗丛林密布的腋下,胯间一顶银光闪闪
的小笼子引起了后者的注意,她大手向前一抓,连带着下方两颗弹丸一起攥在手
里揉搓起来。

「啊啊啊嘶嘶嘶~别……噢噢噢~」

那是花清柔今早给他上的困龙锁,作为对他食言的惩罚。其外观上像是一个
圆柱形的套子,将整根阳具锁在里面,只在前端尿道处开出一个小口。

「这是花清柔给你上的吧?我记得上次就看到她在捣鼓这玩意儿。」

「是……啊啊啊,能不能帮我解开?」

对于胯间这铁疙瘩,逍遥随手一扯便能将其裂开,只是会惹得花清柔生气,
但若是黎蛮姗帮他解开那就不一样了。

「你是让我给你顶罪?想得美,你自己惹的事,自己去找她给你解开吧~哈
哈哈哈哈!~」

见逍遥被上锁,她也没了兴致,腋下猛地一夹,将逍遥的小脑袋夹在正中,
像使用抹布一样来回磨蹭他的脸面,再随意地向旁边一甩。随后整个人跳进浴盆
中荡起冲天的浪花,架着脚悠哉悠哉的躺在水中不再理会。

「哟哟哟~小贱狗,这是怎么了?你是犯了什么事惹我娘生气,才让她给你
套上这么个铁笼子?」

「别戳,啊啊,别戳啦!嘶嘶嘶!」

预定侍寝之日,逍遥两腿大开反身趴在床垫上,花玉玲坐于后侧向前下方探
过手去,用纤巧的指尖撩拨戳刺那裸露的马眼。

「嘿!~还敢吼我,姐姐好心过来让你舒服舒服,结果现在你那货儿被上了
锁啥事做不了,还不让戳了?那我就挠你~」

「额呃呃呃!——你这妖妇,谋害亲夫啊!」

花玉玲将食指探入洞口中,在马眼正中勾动指尖,用尖锐的指甲抓挠刮蹭,
顿时给逍遥刺挠得浑身一激灵。

「对啊,姐姐我就是妖妇~就是要谋害你这贱狗夫君~谁让你办事磨磨蹭蹭
的,说好的东西迟迟不交上来?」

见逍遥有些不服气的样子,她又将另一只手悄悄伸向对方后庭,凸出两根手
指来对着菊门一插到底。

「噢噢噢噢噢!!~~」

「爽不爽啊小狗?以前一直是你插姐姐,现在让姐姐也插你一回~」

听着自己夫君那苦乐参半的惨叫,花玉玲娇俏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讥讽,她
冷笑着用臂膀撑住逍遥的身子,一手指尖轻颤抓挠马眼,另一手两指并拢顶撞后
庭。

「看你这屁穴紧的!手指都被你给吸住了,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顶进来,狠
狠操你的骚屁眼?」

「我才没——」

「啪!——」

「不许顶嘴!今天晚上我才是夫君,你这小母狗给我趴好了,姐姐要操得你
口水直流翻白眼!」

花玉玲抬起手来对着逍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随后又探回对方股间拨弄那上
锁的公鸡,两指在后庭中仔细摸索着,待触及某个凸起部位后邪魅一笑,调转「
枪头」对着那个地方猛刺。

「啊啊啊啊啊——!」

深夜的宁府传来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呼喊,外人并不知晓其中缘由,甚至以为
是鬼怪作祟,但府中的几位夫人心底却跟明镜似的,那是自家夫君在「玩」呢。

翌日,受了欺负的逍遥前去找府中唯一的良心青葵诉苦,后者看着自己郎君
像小孩告状一样在自己面前气鼓鼓地来回转悠,顿时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

「没有啦~宁郎,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答应了柔姨,那就帮她把东西
取来呗。」

她掩饰着嘴角的笑意回忆起过去,年幼时少爷遇到烦心事也喜欢和自己说,
直到家中遭遇变故。而现在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一对映水秋瞳中生出几分怀恋

「我也想啊……只是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但她……她给
我上了锁射不出来啊!其他人还总挑逗我。」

逍遥的步伐逐渐急促并跺起脚来,一想到近些日子他一次没射净被那几个女
人戏耍就恼火,一对剑眉急得扭成了倒八字。

「噗~额呵呵呵呵!~少爷你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
!」

在这大干国威名远震的逍遥真人,竟然拿一块铁疙瘩没有办法,被女人锁了
阳就急的和猴子一样上蹿下跳,顿时给青葵逗乐了,口中称谓也习惯性地叫出「
少爷」来。

「好啊你果然在笑我!」

逍遥当即扑到青葵身上咯吱起来,两人一边打闹一边后退至床边,待逍遥向
前轻轻一推,小娇妻柔软的身子便倒了下去。他压在青葵身上,两手插入襦裙缝
隙间在那敏感柔弱的腰肢来回爬搔,后者一边大笑一边求饶,两腿挣扎间甩了鞋
子,小脚赤裸着上下踢踏,无意间一脚踹在逍遥脸上。

「呜呜呜——」

「啊,我踢疼你了么?」

见逍遥动作一滞,青葵试图将脚撤回来,却被对方先一步抓住脚腕,将她温
润如玉的小脚按在脸上细细品味。

「嘶嘶嘶……没,葵儿你的脚好香啊。」

清新的少女气息与柑橘甜香从那不盈一握的小脚上飘来,逍遥入迷般挺动鼻
子嗅探,还略微伸出舌头在光洁柔嫩的脚心窝戳弄打转。

「呀……别这样……大白天的做什么呢?」

青葵俏脸微红,足掌因瘙痒与羞耻躲闪扭动着,却始终无法逃离那只大手。
些许情欲被挑逗出来,她本能地抬起另一条腿在对方胯间一顶,膝盖触及那冷冰
冰的铁笼,一身朦胧情欲逐渐消退。

她腿下略微绷紧将力道蓄积在脚背,对着裸露在外的两颗弹丸用力一踢,逍
遥顿时「吃痛」捂住裆部从她身上瘫了下去。

「啊啊!疼死我了……」

「别装啦,我哪里踢得动你啊,是那锁在笼子里的鸟儿胀得疼吧~额呵呵呵
~」

她根本不吃逍遥卖惨那一套,从床边立起身来到对方身后,继续用脚背轻轻
踢踹那两颗鼓囊囊的卵袋。

「色胚~都被上了锁还想着那些事,你碰得到我吗?还不快点起来~等一会
儿起了兴致又什么都做不了,那还不馋死你啊?~」

青葵将整只脚都压在逍遥卵袋上,另一边顶住床沿不断碾转着向下挤,仿佛
要将这子孙袋踩扁踩爆一般,床上立时爆发出凄惨的哀嚎,但她心里很清楚这是
装的,以逍遥的身体强度,就算是把这床压塌了那两颗卵袋也不会有事。

「起不起来?嗯~宁奴~主人问你呢?再不起来我就踩爆你的贱根!让你断
子绝孙~」

见逍遥仍赖在床上假装哭嚎,她的施虐欲望也逐渐被激发出来,于是愈加发
狠地碾踩踢踹,用自己夫君的卵蛋好好地过了一把瘾,直到逍遥满面羞红地捂着
滴水的裆下灰溜溜窜出门去……

「黎妹,你们部族里有个叫阿岚的托人给你写了封信,你可要看看?」

「嗯,拿来吧。」

正午时分,宁府一家五口围坐在方形案几之上,众人用餐之余

散漫地叙着闲话,耳边不断响起筷子汤匙与锅碗瓢盆撞击的清脆声响。

「喔!阿岚这家伙,竟然已经有孩子了?对方是你们手下那些人,就是不知
道具体是谁。嗯嗯……看来她们相处得不错。」

黎蛮姗从花清柔手中接过信件撕开来查看,脸上展露出爽朗的笑意,她已不
再是黎氏部族的首领,却仍为部族发展壮大而欣喜。

「夫君,溟江对岸的那伙蛮子,在我等教化下已不再干那砸抢掳掠的勾当,
转而向东侧捕猎采集山货,开辟荒地孕育土壤。」

宁府的坐席并没有太多规矩与尊卑之分,但众女还是默契地将主位留给夫君
,至于其他位次就看谁眼疾手快先到先得。逍遥端坐于主位看向右侧的花清柔,
听着对方汇报手下势力发展,半感慨半敲打地说道:「哦?如此甚好,看来你手
下有不少能人啊。」

「夫君此言差矣,那满山的儿女都是夫君的部下,清柔不过是代为掌管罢了
。夫君……先前许诺之事——」

听闻那些残部汇在一起逐渐发展壮大,逍遥察觉到些微隐患,毕竟花氏有着
前匪帮夫人的身份,但转念一想又不足为虑。有自己镇在这里她们绝不敢重操旧
业,花氏当着众人对自己说这事,多半是邀功请赏的意思。

看着那张娇媚容颜上半讨好半逼问的神色,逍遥正要言语,桌下却传来一阵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某个顺滑温软之物顺着他小腿一路上滑,压在他股间转着圈
来回揉弄。

「窸窣窸窣窸窣……」

「呜呜……」

逍遥立时弯下腰去,看见桌下一只罗袜嫩足正踏着自己上锁的阳根前后搓弄
,脚掌的温热逐渐透过布料,沿着铁锁传导进去,给他一种仿佛阳具被温软之物
包裹的错觉。但坚硬的铁壁很快便将那错误认知纠正过来,他肿胀的肉茎被死死
锁在内部不能动弹,无论是那柔滑袜足还是湿热的汗蒸水汽,他都无法触碰,亦
无法嗅闻。

「妾身知道夫君庶务缠身,但答应的事还是早些兑现为好,免得妾身日思夜
想,夜里搅得夫君也睡不踏实。」

花清柔说得极为诚恳,但面上却显现出一股妖冶横蛮的劲头来,脚下动作亦
是愈渐放肆,甚至用趾甲透过铁锁前端的开口向里拨弄,另一脚亦钻了进来,用
丝滑的罗袜脚背一下下踮着卵袋。

「呜呜……我知道……知道了……噢噢噢…
…」

逍遥手中的筷子跌落在桌面上,整个人躬下身子闷声道,垂下去的面上满是
焦急,明明妻子温软的袜足就在眼前,但无论他怎样去磨去蹭都无法与之触碰,
只能孤零零地被困在锁里,看着对方扭动足趾诱惑挑逗自己。

而身边其他几位夫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她们只瞥上一眼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各自带着或讥讽或羞涩的神色盯着逍遥看,时不时发出一声嗤笑。遭此群嘲,逍
遥只感觉两颊像火烧般灼烫,胯间亦是又疼又痒,淫水从前端孔洞中流出,粘在
花清柔的绣纹罗袜底下,在铁锁与袜足之间拉出丝来……

重峦叠嶂之间,狂风凌冽的大山之上,一座由玄岩巨石垒砌而成的高大阁楼
拔地而起,周边分布着无数依山而建的小型建筑群,门前的金边牌匾上刻着「天
罡阁」三个大字。

此时正值门派弟子打熬气血的时刻。主阁下方的巨大石坪上,成百上千名赤
裸上身的天罡阁子弟发出雷霆般的怒吼,在铜柱林中用肉身疯狂撞击,于黑石屋
前挥舞着数百斤的石锁。

「哈哈哈哈哈!我昨夜听见这天罡风吹得猛烈,就猜有贵客要上山,果不其
然,是宁德兄你来了!」

「数日未见,飞羽兄一身罡气又精纯不少,仿若浑然一体,我看这罡风不是
因我而来,而是飞羽兄功力精进所致啊。」

在一声气势雄浑的呼喊下,玄铁大门缓缓打开,袁飞羽与逍遥勾肩搭背向阁
内走去,一路上引来不少人围观议论。前者对此并不在意,一边往里走一边向逍
遥介绍阁内的种种设施场所,最后来到一片竹林山谷之间,这里立着一排雅致古
朴的玄石屋舍,是宗门核心弟子的居所。

袁飞羽将逍遥招呼进来,为其取座泡茶,两人围着一张方案坐下,阔谈许久
。待到氛围逐渐火热,逍遥话锋一转:

「飞羽兄,我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

袁飞羽自然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他等的就是这句话。随后逍遥
将自己为夫人寻求适配功法一事说了出来,袁飞羽闻言低下头略微思忖片刻,开
口询问道:

「宁德兄既是为夫人寻求功法,那为何不去织锦阁、素女宫这类女子门派?
我天罡阁所修功法至刚至阳,大开大合,与男子更为适配。」

「内人已有了些底子,所修武学与上述门派不合,反倒偏向刚猛横练的外功
。我先前一路走来看见贵派也有少许女子修行,不知她们修习的是何种功法?」

「原来如此,既然宁德兄对这《银魄无瑕功》有兴趣,那我便与你说道说道
……」

接下来,袁飞羽就对这门功法的特点、修行窍门等事项进行讲解,末了便准
备带着逍遥前往藏经阁。谁知此时一位弟子前来传话,说是掌门有事唤他过去。

「宁德兄,师命难违,这功法我就不跟你一块去取了,这是我的铁令,你拿
着它跟李师弟一起到第七层的典籍斋查找吧,我先走一步。」

他将一块刻有「飞羽」两字的铁牌塞到逍遥手里便转身离去,而逍遥则跟在
留下来的「李师弟」身后,一同前往那座高大的阁楼,凭铁令和李姓弟子的打点
越过看守在内里翻找查阅……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师姐!别打了,别打我了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茂密竹林间传了出来,此时逍遥已将功法典籍抄录完毕,准
备前往袁飞羽的住所等待,却在路途中撞见一起霸凌事件。

「呸!老娘踢死你个狗杂种!让你办事敢阳奉阴违?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

逍遥轻手轻脚挪步上前,向竹林间窥探,只见一群身着裋褐的妙龄女子围成
一圈,对着正中的一个肥胖男人拳打脚踢。从那标志性的玄黑主色可以判断均是
天罡阁的弟子,但细看便能发觉男女服饰间的显著差异。

被困在正中的男子衣着为纯粹朴质的玄黑,而那些不断扑腾的「雌鸟」则仿
佛披着一件黑白交织的「羽衣」,修身紧致的外层玄黑薄罗下贴着一层素白抹胸
内衬,在侧腰、领口、腿根等处镂空显露出来,于庄重间增添几抹明艳的色彩。

这些莺莺燕燕均是挺拔窈窕,轻薄的黑白丝罗根本遮不住她们前凸后翘的曼
妙身姿。素白内衬被汗水浸湿,透着淡淡的肉色,外围还绕着一圈蒸腾水雾,不
断向外逸散着余热。她们显然是刚晨练完回来,身上还带着一团火气,不知为何
全部倾泻在这肥胖男子身上。

「可是……我怎么能偷师兄的东西呢,他对我有恩……」

「呵,顾不弃,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呢?如此说来反倒
是师姐我的不是,作践了你们袍泽之谊!」

这些女子中为首者留着一头清爽利落,青丝及肩的短发,几缕细碎发丝湿哒
哒地粘在她深陷的锁骨之间。她跟对侧几位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几人立刻会
意将顾不弃的裤子扒下,露出一条同样肥胖短小的肉茎,随后分别抓着顾不弃的
四肢向外拉扯,使其整个人呈「大」字状固定。

她身子略微前倾,肉实饱满的大长腿向后高高抬起蓄积力量,将层层紧缚的
白色行缠撑起,停滞片刻后向前猛踢,皮鞮精准踹在顾不弃弹丸之上。

「我让你重情重义!——」

「啊啊啊!」

「我让你英雄好汉!——」

「呃呃呃啊啊啊!!」

「是觉得我袁飞鸾说的话不好使是吗?比起我的命令你更看重兄弟情谊?!

后者顿时面目扭曲一脸鹅肝色,被扯开的身体剧烈痉挛,而袁飞鸾见状非但
不收手,还变本加厉地对着同门师弟的要害猛踹,直到顾不弃出气多进气少,胯
间弹丸亦是渗出血来,脑袋往侧边一栽昏死过去。

「嘻嘻~师姐你看,顾不弃这死肥猪,竟然被你给踹泄了~」

旁边一位女弟子探出腿用脚尖撩拨着顾不弃那根肿胀的肉茎,众女这才发现
其马眼前端连着条细弱的白线,从胯间一路淌至胸口,那正是他被踹出来的阳精
,只是量实在太小和那肥胖的身躯一比极不明显。

「哼,我就知道这废物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我们平日里练功的时候,他总
是躲在角落里偷看咱们,还以为我没发现呢?」

袁飞鸾一脸嫌弃地将皮鞮踏了上去,将那根短小事物踩在脚下左右一碾,鞋
底立时就渗出些许白花花的精水来。

「哎呀可不止这样,有一次咱们在河边洗浴的时候,我只是转过身洗个脚的
功夫,回过头来鞋子就不见了——」

「当时我只在丛林间看见一道肥胖的身影掠过,现在想来多半就是这小子!

「肯定是他,我也……」

以袁飞鸾为起点,众女你一言我一句,无休止地列举着顾不弃的罪行,不管
是确定还是不确定,哪怕只是无端猜想也要扣在他头上,反正对方也没法还嘴。

在这血气方刚满是男子的天罡阁,师兄弟们对这些娇艳的「花骨朵」有想法
的不在少数,即便戒律严明也依然有不少人以身试法,最后落得逐出师门的惩罚

一边是众多男性弟子献媚讨好,一边是门派戒律着重保护,长此以往,阁内
的这些女子愈加「高不可攀」,便形成以袁飞鸾为首的利益团体来,时常仗着自
己的特殊身份欺凌压榨没有身份背景的后辈,其中不止男子,也有不愿融入其中
的女弟子。

「很好,既然姐妹们都受这肥猪侵扰已久,那我今天就替你们除了这祸害~

袁飞鸾并不在意「姐妹」们说的事情是否属实,甚至她已经听出许多张冠李
戴的事迹,但她只是想要调动这些人的情绪,并找个合理的借口来方便自己处决
罢了。毕竟这小胖子知道自己暗地里的勾当,绝不能留活口。念及如此,她白净
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阴冷,肉腿丰臀再度向后翘起,准备彻底废了顾不弃。

「住手——!」

霎时间,一阵疾风刮过,袁飞鸾只觉天地倒转,抬起欲踢的那条腿不知何时
自己「踹了出去」。随后她才发觉,飞出去的不只有那条腿,而是自己整个身子
都被一阵强劲的气流推动,在半空中翻了三圈最后屁股着地重重摔在地上。

「师姐!你这毛头小子从哪冒出来的?敢对天罡阁的大师姐动手!」

众女先是被那道劲风吓破胆,作鸟兽散,待看见来人只是一位身形纤瘦的白
面小生后,瞬间就来了「脾气」,气势汹汹地将其围在中间逼迫起来。

「你们大师姐想害人性命,我动手又怎么了?」

「这下贱的肥猪死便死了,你跑来管什么闲事?」

面对逍遥的质问,一梳着双髫的女子回怼到,随后她又向前走近几步,绕着
逍遥转上一圈,仿佛品鉴般点着头,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霞:

「哼,你这小子生得倒是挺俊俏,不如快些向大师姐磕头认错,指不定她大
发慈悲放你一马呢?」

另一边,袁飞鸾在旁人搀扶下站起身,她神色痛苦地一手按在肉臀上,轻轻
抚弄着那块被踢得发青的淤痕,不时颤动几回。

「呃——扶我起来,这小子好大的劲,哎哟……给我踢得」

「小子,蓉妹说得不错,你现在服软,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

见逍遥冷哼一声,手掌逐渐摸向背后的剑匣,袁飞鸾立时惊呼道:

「我告诉你!这是天罡阁的地界,你别乱来!」

逍遥闻言略微思忖片刻,最后还是收回手来,如今天罡阁也算有恩于他,他
自然不能做的太过分。

「呼……你这是何必呢?为了这么一个肮脏龌龊的胖子出头?还是
说你认识他?」

她长舒一口气,警惕地看向面前这来路不明的青年,她可不像身边这些姐妹
单纯以貌取人。虽然方才是对方趁她不备偷袭,但她很清楚那一击即便是做足准
备也不见得防得下来。

「你们方才所言我都听见了,这胖子已经付出了代价,但你们这伙人教唆逼
迫他偷窃一事又该当如何?」

一码归一码,逍遥虽承了飞羽的情不打算将事情闹大,但仍打算对这些嚣张
跋扈的女子略施惩戒,他身形一闪再次化为疾风,于每个圆润饱满的蜜桃上「轻
」踹一脚,随后抓起地上的胖子迅速遁走。

「嘶嘶嘶……小白脸你给我等着……要是落到姐姐手里有你好受的……!」

「啊啊啊啊!痛死了!我要把那小子的吊剁碎了吞下去!」

「畜生……老娘屁股都要碎了……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我要在这小王八蛋
脸上撒尿!」

众女只感到臀瓣之间一阵强烈的抽痛,尽数跌倒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起来,
口中充斥着对逍遥的辱骂,污言秽语接连不断。而袁飞鸾被两次踢中同一个部位
,左侧的臀瓣都给踢肿了,她没有呼喊,极力压制体内的愤怒与疼痛,心中却渐
渐浮现出一个阴暗卑劣的计划。

晚霞漫天,夕阳西下,见袁飞羽仍未归来,逍遥本打算留下谢礼先行离去,
可恰巧此时那「李师弟」前来知会,说是飞羽师兄有要事相商,万般叮嘱要将「
宁少侠」留下,待到他明日归来即可,于是逍遥只好留宿于此。

是夜,逍遥于床榻间辗转反侧,久久未眠,小腹间燃起一股邪火。他许久未
能发泄,加上众妻先前刻意挑逗,体内情欲早已积郁成山,再被跨间那铁疙瘩一
锁,更是焦躁难忍,一腔热血恨不得冲破牢笼激射出去。

他将铁锁握在掌中,五指焦躁不安地颤动着,恨不得一把撕开这磨人的玩意
趁夜色出去找些「乐子」,但一想到家里那几个妖精这些天利用这锁戏弄自己的
淫媚姿态,又有些舍不得了。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份被众妻挑起的情欲,不在她们那里发泄出来便始
终少了些韵味。如若自己强行破除,非但不能尽兴,就连那被女子掌控支配的羞
耻感亦会减弱不少。

「唉……我这是怎么了,明知羞惭却自陷泥泞,这些个妖女当真害我不浅。

从与花氏母女相遇起始,在众女不间断的淫戏下,逍遥对羞耻与性快感的接
受度一直悄无声息的增长,待他有所察觉时已然陷了进去,甚至不想反抗乐在其
中了。

他将手抽回交叉着压在枕下,闭上眼缩着腰强忍胯间骚动,但最后还是忍不
住像虾一样将腰身拱起来,脑中幻想着回家后被妻子们奖赏的情景,顿时情迷意
乱,对着空气下流地挺动起来。

欲火在淫想刺激下越烧越盛,燥热将他的神智灼烤烧干,直到心力耗尽,最
后昏沉沉地入梦……

「嘿~嘿!醒醒,小白脸睡得这么香?姐姐我找你算账来啦!」

迷蒙中,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手脚忽然变得紧绷,脸颊处还挨着某种
硬中带软,冷下透着暖的圆形事物。

逍遥缓缓睁开眼,竟看见面前一只皮鞮鞋头不断蹭着自己的脸,他的视线沿
雪嫩足背一路上滑,掠过纤巧匀称的腿部线条,停留在上方一张熟悉的俏脸上,
心下顿时生出一个念头,这人他好像见过……

「嘻嘻,鸾姐,这小子醒啦!」

双髫女子顶着一张鹅蛋脸站在侧边观望,见逍遥醒来,当即便俏皮地对着他
眨巴眼睛,这跳脱甚至有些轻佻的行为立刻让逍遥回想起来——这不是那些团伙
欺压同门,最后被自己挨个踹屁股教训的女弟子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小子,你现在都被捆起来了,还敢装硬汉瞧不起我们,
也不怕鸾姐阉了你~」

双髫女子蹲下身扑在床头,夜色下酥胸半露,乳香盈盈,白嫩间透着一股清
凉的冷色。她脸上挂着贱兮兮的坏笑,用手指不断戳弄逍遥的脸颊。

「晓蓉,他明摆着瞧不起咱们呢,一会儿可得狠狠地调教这小子~让这小白
脸以后一看见我们天罡阁的女子就两腿发软~」

袁飞鸾将鞋底踏在逍遥脸上肆意碾磨,在那白净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道乌黑鞋
印,身旁一众女子跟着起哄大笑,其中不乏有人学着袁飞鸾的样子将皮鞮踩在逍
遥身上一边踩一边辱骂。更有甚者脱了鞋,用裸足去勾弄股间,夹捻乳首。

但最为过分的还是那被唤作晓蓉的女子,她竟然将脚上湿漉漉的臭袜子脱了
下来,直接塞进逍遥的嘴里,末了还做鬼脸嘲讽道:

「臭袜子赏你啦小贱狗~好好含着不许吐出来~」

「呜呜!(你们)——呜呜嗯嗯嗯嗯!(莫非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逍遥好不容易才「克服」性欲入睡,现在被这么一群香艳水灵的女子包围着
,股间立刻有了反应,硬顶在铁壁上发胀。口中那闷湿酸臭的袜子更是直击死穴
,他明明不想去品味,但长久以来养成的犯贱恋足本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大口
大口啜吸晓蓉袜子上的淫湿脚臭。他这丢人的模样被众女看在眼里,立时爆发出
一阵哄笑,耳边嘲讽声不断:

「晓蓉,他在吸你的臭袜子呢~真贱!~」

「姐姐的袜子也臭得很!要不要也脱下来给你吸一口?」

「诶打住,你这丫头脱了袜子怕是先把姐妹们给熏倒了!」

「呜呜呜嗯嗯!!」(恼怒)

「啊哈哈哈哈!~」

而就在他一边怒吼一边无可救药地猛吸臭袜发情时,一道劲风在胯间掠过,
飞鸾光洁的足背狠狠踢在那两颗弹丸上,将刚猛的劲道全部灌注进去,甚至在皮
囊表层震出一圈圈的波纹来。

「狗链都给你套上了,还敢对着主子龇牙?欠收拾了不是?」

逍遥双目圆睁瞬间静滞下来,脸上是极为诡异的神色,似喜又似悲,一副被
极大感官冲击震撼的姿态。而对此飞鸾早已见怪不怪,曾经那些被她用脚金蹴去
势的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念及如此,她心中鄙夷更甚,一脚接一脚地狠狠踹这贱
狗的睾丸!

「我让你踢我屁股!不是很喜欢踢吗?我踢烂你的狗鞭!下贱的畜生!」

「还踢到姑奶奶身上来了!你姑奶奶我踢碎的」篮子「都能堆成一座小山压
死你!真tm不知死活!张嘴!」

飞鸾一巴掌猛地扇在逍遥侧脸,将对方嘴「打开」露出内里出自晓蓉脚下发
黄的白袜,随后她自己也弯腰解带脱鞋,取下一只脚尖部分发褐的米色轻薄短袜
,这短袜覆盖面极小,仅堪堪遮住脚趾再往上一点的位置,套在脚上好似漂泊于
湖面的小舟。

「喜欢吃女人的臭袜子是吧?姑奶奶我也赏你一只~贱货,呸!」

「呜呜嗯嗯嗯!!」

飞鸾将那发褐的短袜一把塞进逍遥嘴里,又赏他一记巴掌将嘴合上,随后便
开始冲那张俊脸吐唾沫。这奇耻大辱给逍遥火气整了出来,他决定直接扯断绳索
惩治这些玩「夜袭」的卑鄙小女子,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原来自他被唤
醒时起,癔症便已经发作了,现在的他不是什么绝世大侠,而是一条案板上任人
宰割的鱼。

「呜呼……!嗯嗯呜呜!噢噢噢呜呜呜……!(好臭,太臭了!这两个女人
都不洗脚的吗……)」

那两只臭袜的影响也马上显现出来,情欲催使逍遥如饥似渴地啃咬吸噬袜上
的淫秽脚臭,肉茎在锁内早已完全奋起,但因铁壁束缚始终无法伸展开来,被紧
紧挤着缚着焦躁难忍。

「呵,叫得这么欢呐~你这小贱货是不是被姑奶奶踢爽了?」

飞鸾美目中溢出一道精光,经验老道的她十分敏锐地察觉到逍遥那扭曲面容
上试图掩盖的暗爽。这种表情她在过去那些「深入交流」后「自请削籍」的师兄
弟那里见得多了,一眼就看出来他们是一路货色,是被女人踢踹打骂就性奋的贱
种。

「可不是么~我早看出来他是个表里不一的闷骚货~就喜欢这些腌臜玩意儿
~」

晓蓉端来一把椅子放在床头上方,两颗又大又圆的「白面馒头」往上一坐,
随后将一对冒着热气的玉莲贴了过去。一莲平贴脸面叉开足趾夹弄鼻翼,一莲侧
附面颊上下滑动拍打,微红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少糊弄人,真以为姐妹们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啊?天罡阁的师兄弟都没有你
看得上眼的,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个小白脸,晓蓉你这骚蹄子心里肯定痒得很,于
是才主动撩人家呢,歪打正着罢了~」

「嘿,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真没有假没有?你当初看见这小子的时候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些莺莺燕燕平日在师兄弟面前一副不可亵玩的高冷模样,但私下里说起荤
话来一点不含糊,她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调侃打趣着,给晓蓉羞得小脸通红。

「唉呀,你们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一样,你们又不是没看见,这小
子吸我臭袜的时候叫得多浪~他喜欢得很呢~」

「你说是不是?」

晓蓉一脚踏在逍遥唇上用前掌堵住他的嘴,另一脚轻轻拍打着他的侧脸挑逗
,实际上根本没想让对方回话,还挤弄着眉眼向姐妹们表达「看,这小子就喜欢
吸我臭脚」的意味,随后人群中再度暴发一阵哄笑。

「啪——!啪——!啪——!」

另一边,飞鸾强劲且富有节律的金蹴持续着,白净柔嫩的脚背反复踢打在睾
丸上,血流汇聚令足背与裤头下的弹丸表面均泛出一层晚霞般的晕染。逍遥闭上
眼眉头紧皱苦苦忍耐,但他忍耐的并非疼痛,而是如波涛般涌动的快感。每当飞
鸾狠狠地踢过来,精囊内满当当的白浊便剧烈激荡着猛冲精关。

明明根本没有触碰到他的阳具,但这由外透入内,再由内推向外的强烈刺激
正逐渐挤开那道关口,竟让他被牢牢锁死的阳具有了泄意。一股危机感自心底滋
生,他绝不能被这女人踢射,若是在这伙淫邪的恶女面前高潮,她们多半会把自
己的裤子扒下来取笑,到时候胯间那顶铁笼将暴露无遗,把本就不堪的处境拖向
更加耻辱的境地。

「怎么?已经受不了了?这两颗卵蛋不是还饱满得很嘛,踢了你这么多脚还
是圆鼓鼓的~下面长得这么结实,是不是生下来就是给女人踢的?」

「如此说来遇上我可真是你的福气,让你这贱根囊袋能够履行天职,这天大
的」恩情「,还不快谢谢姑奶奶?」

一旁的晓蓉听闻这颠倒是非的说法,顿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
用足趾逗弄着逍遥的鼻梁,将趾缝怼到鼻孔前让对方吸自己脚上的淫臭,一边顺
着飞鸾的话继续诱导:

「对啊,小贱狗,还不快谢谢我们鸾姐,不然哪来这么多美人姐姐围在身边
伺候你?」

「你现在这处境,阁内那些糙汉子可是求也求不来~」

「快,说话,感谢鸾姐的大恩,然后我再帮着说几句好话,你这两颗囊袋说
不定能保下来呢?我也不忍心~看见你这样俊俏的小哥,年纪轻轻的就绝了后~

言罢,晓蓉还真将堵在逍遥嘴上的脚掌抬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示意他开口求
饶,但逍遥并没有这个打算,即便癔症让他无法发挥功力,但他的「不败金身」
可不是飞鸾这类只知道霸凌同门的杂碎能破的,就算躺在这给她踢个三天三夜也
不会有半点损伤,反倒是她自己可能把脚给踢崴了。于是他非但没有求饶,还怒
目圆睁地对着袁飞鸾大吼大叫起来。

「唉……好不容易才碰见一个男人,转眼就要给废咯。」

「算啦,等下一个吧~」

晓蓉眼中的遗憾转瞬即逝,神情在下一刻便转换为贱兮兮的坏笑,她重新把
那对雪莲盖在逍遥脸上,压住他的双目与口鼻左右搓弄起来,些许白褐色的脚泥
在摩擦中粘在逍遥脸上,散发著馊馊的酸臭味。

「相逢便是有缘,虽然小哥你做不成男人了,但姐姐我心善,就帮你把眼睛
遮上~别怕,马上就结束了~」crazyhome2000.com

就在那对玉莲遮盖住逍遥视野的瞬间,劲风再次于胯下炸响,飞鸾这回不再
保留,全力踢踹对方股间要害,脚背与囊袋剧烈碰撞发出道道脆响。

「好一个铁骨铮铮啊!就是不愿服软是吧?那姑奶奶我现在就废了你!」

「以为自己很有骨气不是?你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我见多了,等那两颗卵蛋碎
了有你哭的!」

「不过就是个爱吸女人脚味儿的下流色胚,装什么正人君子?」

强烈的震颤感在精囊内部传导,自上锁起始酝酿了近十日的熟成精种于内部
暴动,时刻准备冲破松动的精关激射出去。逍遥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但飞鸾凶狠
利落的金蹴根本不给他平复的机会。

「啪——!啪——!啪——!」

「回话啊贱畜!姑奶奶踢你的疼吗?疼就对了!老娘踢爆你的贱篮子!」

「让你这废物断子绝孙,这辈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就算娶了妻也只能跪在她
裙下舔脚,拖着你那软趴趴的失能废物看她自渎!」

「爆!给我爆开!你这天生给女人踢给女人踹的废物!把你的篮子爆开来给
姑奶奶看看!看看你这畜生在里面藏了多少贱精!」

袁飞鸾越骂越起劲,她已数不清自己踢了逍遥的睾丸多少脚,只知道这是她
踢得最持久最痛快的一次,不管怎么用力踢,那两颗弹丸始终保持着饱满圆润的
样子,内里柔软温热的腺体与精种在脚背强压下深深内陷,又弹性十足地回推过
来。

「呜呜呜!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噢!!」

而另一边逍遥已然到了强弩之末,这女人下脚又狠又准,快感一波波翻滚一
层层叠加上来,化为无可抑制的汹涌精潮。令胯间酸胀难忍体内血流激荡,他咬
紧口中那两只湿透的袜子,挤出最后一点汗水的同时,仿佛腐败的瓜果酸臭与烈
性闷臭味各自沿着一边唇齿向内扩散,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结束了——」

飞鸾察觉到逍遥腰胯间不自然的痉挛,以为他终于承受不住即将崩溃,立时
将前伸一半的足背收了回来,手掌抓着趾间往后上方掰扯,令整条匀称健硕的大
长腿充分紧绷,待触及极限时如脱弓之箭猛地飞射出去。

「砰——!!!」

铁锁之中,受困的阳根顶端才刚溢出些许浊精,那凶横无比的金蹴便狠狠砸
在两颗弹丸上,将内里满溢的精种强推向外,硬顶破半开的精关激射而出!

众女只听见一道清脆响亮的「噗滋!」,均以为大师姐已将这小子的囊袋粉
碎,立时发出残忍淫邪的笑声,腿脚一齐发力将逍遥剧烈反弓的身子强压下去,
一双双袜足、裸足、鞋底紧贴着肌肤磨蹭挤兑。

晓蓉的双脚仍盖在逍遥脸上暗自发力,她原本做好了承受剧烈挣扎的准备,
但对方的「挣扎」与她预期中不同。并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发疯般的摇头晃脑
,反倒是着了迷般主动将口鼻凑到她的趾缝间闻舔,脸上是如释重负的极度放松
与欢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与佳人云雨,射了一发畅快无比的浓精出来呢!

「啊——鸾姐你刚刚踢的是哪儿?」

「踢的哪儿?当然是这贱畜的阴囊……诶?」

听闻晓蓉所言,众人重新将视线投向逍遥胯间,观察片刻便陆续发现端倪,
裤子表面在下方放置囊袋的位置并没有浮现出血迹,反倒是上方近腰处爆出一大
团乌黑的水渍来。

两位女弟子在飞鸾示意下捏住逍遥的裤腰侧边小心翼翼地向下滑,只见那对
睾丸仍完好地挂在胯间,上面是一顶光洁的铁笼,铁笼前端有拇指大的开口,白
花花的黏液粘在翻开来的裤腰正中,不断向外飘散着浓郁的雄性精臭。

「好小子……我原以为彻底废了你,没成想只是把你给踢泄了。你
练得什么功法,竟连阴囊这个天下所有男人的死穴也如此坚韧。」

飞鸾看着逍遥胯间那接触面只是略微红润的饱满弹丸,再看看自己有些红肿
的脚背,回忆起先前金蹴时感受到的些许异样,心中顿时了然——这男子果真不
简单。

「鸾姐,那顶铁笼子是什么物件?男人胯下不是应该有条肉虫么,怎么他那
里包了层铁壳?」

一名女弟子从侧边用裸足轻轻戳弄铁笼,足趾透过孔洞去撩拨内里敏感的马
眼,给逍遥撩得又麻又痒,在晓蓉足下不断呻吟着。他试图挣脱绳索,然而体内
躁动的气流仍未恢复,想来是金蹴所致高潮未能充分排泄情欲。

「这玩意儿啊,认不出来倒也不怪你们,北方的封州听说过吗?就是那个男
女颠倒的地界,在那里男人要为女人守身,然而男子天生精力旺盛难以管制,于
是便有名匠打造多种器具强行让封州男子守身。」

「在她们那儿,封锁自己中意的男子阳具这事很常见,是一种被称为」缚阳
「的传统,有忠贞、守护、爱慕等寓意。」

「比较常见的有锁精环、困龙锁这类物件,看这外观应是后者。」

袁飞鸾摆出大师姐的姿态为师妹们解惑,言语间透着得意与轻蔑,既是对她
那些没见识的师妹,也是向着正在晓蓉脚下「躺尸」的逍遥。

「呵~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是封州人?既然已经被女子缚了阳,那你不待在
自己妻主怀里撒娇来我天罡阁多管什么闲事?」

「如今还在我脚上泄了精,要是被你妻主知道,还不得拿鞭子狠狠抽你?」

在飞鸾眼中,封州的女人固然厉害,但那些被轻易掌控的男人也全都是孬种
,难怪这小子喜欢闻女人的臭脚,看来是早就被妻主调好了。

「噗……呸!谁是封州人了?这锁是我内人上的,可不是什么妻主
,你少乱说!」

逍遥趁着晓蓉听故事正愣神,赶忙将口中袜子吐了出来,嘴里还残留着晓蓉
与飞鸾脚上的气味,仿佛要讨回一口气般不断放着狠话,但身边这些女人却没一
个怕他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瞧得起被上锁的男人,更何况此人还躺在女人脚
下吸脚臭呢!

「那岂不是说,小哥你还不如封州那些娇滴滴的男人?他们是生在了女尊男
卑的地界没得选,你倒好,一个大男人连自个的阳根都把控不住,还要让女人给
你锁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孬种!」

晓蓉此时反应过来再度用脚堵上那张不断咒骂的嘴,周边一众女弟子也立时
发出嘲笑。他嗅着面上那柔滑足底淫靡的酸臭,以及一缕微弱的女子甜香,心理
与生理双重耻辱将体内未排尽的情欲重新调动,令股间阴茎迅速膨胀。

「好啦好啦,这是别人的家事,咱们这些外人少插嘴。」

飞鸾用脚趾轻踢踮弄着逍遥的阴囊,语气与先前相比柔和不少,毕竟一身的
怨气早已在金蹴中宣泄,对于这来历不明的男子,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她
只需此人跟自己服软认错,维持在姐妹们心中的威望就好。

「小子,你下面这困龙锁,可要我给你开了去?看你这样子,想必是许久未
能释放了~刚才姐姐虽给你踢出一发来,但这囊袋里还有不少呢~」

她用足底滑蹭着铁锁表面,还岔开足趾略微穿过前端孔洞探入内侧去,两趾
内外一齐发力夹着铁壳子晃了晃感受其材质,仿佛真有把握能把这锁弄开。

逍遥闻言往她身上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类似剪子钳子一类的器具,但看周
边女弟子均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可见她确有办法,应是练了某种强横的神通

「但姐姐我也不是白帮这个忙——」

飞鸾将雪白修长的莲足伸向前方悬停在逍遥脸面之上,足趾妖娆地扭动着伸
展脚底粉嫩的肌肤,柔声劝诱道:

「只要你伸出自己的小舌头给我舔脚认错,姐姐就帮你把这锁撬开,和姐妹
们一起踩榨你的阳根~让你射个痛快~」

晓蓉适时将双脚挪开分别贴附在两侧脸颊处,空出眼睛与口鼻的位置让他观
摩感受大师姐的莲足。眼见那脂玉般柔嫩之物逐渐逼近,逍遥心底那股淫邪的欲
念喷薄欲出,但被他扭头闭眼强行压制住。

「哼~都在我脚下喷过一次了还装呢,明明心底痒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忍
多久~都给我上!」

飞鸾一声令下,周边那些莺莺燕燕均欢欣雀跃地扑了上来,各自占住逍遥躯
体一部分当做自己的「巢穴」,翻动羽翼踢踏鸟爪跳着形态各异的舞蹈——

躯体底端,两名女弟子各持一只足掌,以掌心托着足背,另一手五指弯曲呈
爪状掐在脚底快速抓挠;双腿内外,七八只莲足趾尖并拢沿肌肤表面滑蹭,不时
探入腿根掐揉顶弄;困龙铁锁,飞鸾站立其小腹之上,一脚置于下侧,足尖略微
踮起以足背撑起铁锁棒身,另一脚自上方向下内侧回旋,整只前掌抓握前端斜向
刮擦;胸腹之间,百工献艺,千手争巧,或抚弄肌理,或掐揉乳首,或抠挖腋下
,或压滑背脊;躯体顶端,晓蓉一足横置鼻翼之下,向内发力封堵口鼻,另一足
压踏脖颈,进一步限制气道,迫其吸食足下「莲香」。

「呜呜呜……嗯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

遍布全身的刺激与闷堵窒息感极大地激发生殖本能,一众香艳女体组成的包
围网将逍遥围得水泄不通,举目皆是轻薄艳丽的黑白丝罗,若不是胯间被铁锁隔
绝,逍遥怕是一瞬间就要被这伙女人玩得泄了身。但此时他反倒希望自己能泄出
来,只因体内满腔欲火无处宣泄,狂乱地四处乱撞,胯间更是奇痒难耐,仅凭前
端开口处足掌轻微的摩擦根本无法排解,甚至彷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逍遥便这样在无尽的煎熬与骚动中沉沦,心力逐渐耗尽,最后终究是承受不
住服了软:「啊啊啊~我认输了……快停下……啊啊….
..」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男人就是下贱,非要吃这个苦头~」

飞鸾再次将莲足移至逍遥面前,这一回他直接舔了上来,不顾对方脚上酸萝
卜般浓烈的闷臭味大口大口舔着趾缝,那急迫的姿态显然不只是表示臣服,亦有
放纵情欲的意味。

另一边,飞鸾用脚踝轻轻蹭着铁锁,正被舔着的那只脚岔开足趾夹住了逍遥
的舌头,向外拉扯着质问:「只有这样吗?我先前说什么来着?」

「……我错了,是我多管闲事,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

「噗……!」

听着逍遥那断断续续放不开的别扭措辞,晓蓉憋不住笑了出来。而飞鸾亦不
满足于此,继续逼迫道:「这也算是认错?你若是心不诚今晚就这样算了,自己
一个人在那抠吧~」

「那你想怎样……」

「你害我在姐妹面前丢了份儿,这打脸的事哪是这么好交代的?给我姿态放
低点!」

「小……小人知错了」

「对我的称呼呢?」

「鸾姐?」

「叫姑奶奶你这龟孙!」

此话一出,这回不只晓蓉,在场所有女子均笑出了声,逍遥顿时红透了脸:
「你……!」

「你什么你?叫不叫?不叫我可就把你这小乌龟留在壳里了~」

飞鸾得意地俯视着逍遥,对方的命根子在她脚下,是收是放全看她脸色,一
点也不担心对方变卦,就算真惹怒了这小子,无非是和姐妹们再磨他一阵子。

「姑……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龟孙计较……」

逍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但当这极尽耻辱的话说出口后,他却莫名地
感到一股愉悦……这种尊严被女子踩在脚下蹂躏的情景令他全身上下都
沐浴在背德的欢愉中,一缕透明黏液自马眼前端滑了出来,粘在飞鸾白净的脚踝
上。

「哟,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叫了~既然龟孙苦苦哀求,那姑奶奶我就大发
慈悲,把你的小龟脑袋放出来~」

飞鸾故意言语上再激逍遥一回,欣赏他那咬牙切齿的羞愤模样,心底卑劣的
性子得到极大满足。随后她向后退上两步,伸出一只纤长莲足置于逍遥胯间,岔
开足趾探入铁锁前端孔洞,分别夹持在铁壁内外两侧。

紧接着屏息凝神,汇聚真气,一道银白色光辉缓缓浮现于足背之上,并顺着
足掌轮廓不断向下蔓延——那并非是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而是莲足本身在不
断向光洁平滑、璀璨夺目的银白色金属转变。

「喝啊——!」

「砰——!」

伴随一声娇喝,飞鸾脚尖发力,足趾直接夹着其间铁壳向外掰折,只见那铁
笼在她足趾拧转下扭曲变形,瞬时弯折下去,随后在强大的拉扯力下一点点撕裂
开来。那两根足趾就像是锋利的金刚剪子,直接将铁笼给剪开了!

「我已经帮你破了这铁笼子,龟孙还不快谢谢姑奶奶?」

通体银泽,白光闪闪的「石莲」悬于逍遥面前,其表面光洁如玉,没有半点
划痕,其质地之坚固可见一斑。逍遥见状「感激」地凑上前用唇齿进一步感受,
果真如看上去那般光滑硬挺,若不是那上面还散着体温与女子独有的媚香,逍遥
恐怕真以为这是一只纯银打造的工艺品。

「看来师姐的功力又精进不少,竟能将整只脚都以银魄覆盖,也不知我何时
才能到这个境界。」

晓蓉半艳羡半忧虑地说出这句话,其中「银魄」二字扰动了逍遥的神经,原
来这便是天罡阁的《银魄无瑕功》?先前袁飞羽与他说道时曾言:

此乃内功淬体之法,练至小成便可伐毛洗髓、重塑筋骨,令原本粗粝的肌肤
变得光洁润滑、莹润如玉;一旦运功实战,体内真气更可化作「银魄」覆盖体表
,届时非但刀枪不入,更能令招式威力成倍暴涨;其功法造诣通过「银魄」覆盖
的范围显现,修炼至巅峰者可全身覆盖「银魄」,得心应手,随用随收。

「晓蓉,师姐不过是年长几岁,多练了几年功罢了,你天资聪颖,想必用不
了多久就能追上师姐了。」

「嘻嘻,师姐你就别取笑我啦!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连你的一根小指头都
比不上呢。」

飞鸾与晓蓉对视一眼,后者会意将逍遥的面部让了出来,转而翻身上床跪坐
在逍遥胯下,两手各抓握一只睾丸搓弄。飞鸾接过她的位置,将未覆盖「银魄」
的闷臭裸足踩在逍遥脸上,而那只「银足」则是踏在肿胀不堪的阳根上,像操使
擀面杖一般压着那粗大棍子来回滚动。

「银足」在触感上比裸足更为光滑,滚动间时不时有即将滑脱之感,好在飞
鸾脚法把控得极为精准,总在毫厘之间回推围堵,将他的大棒牢牢控制在脚下;
温感稍弱些许,仅能感受到些许温热,并无面上裸足与肌肤相触的那股闷热汗湿
;而宛如金属的硬度则带给逍遥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肉茎在顶撞足底时不再有
软肉内陷包裹之感,反倒是肉茎本身被「银足」推挤着内缩。

与此同时其他女弟子也陆续开始动作,一双双散发著不同气味的裸足袜足堆
上去,在逍遥全身游走寻找他的敏感点,腿根、腰腹、乳首、后庭……
所有能搭脚的地方都被这些女人给占了。

「额嗯嗯嗯……哦哦哦……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他本就被撩得欲火焚身,根本无法忍受这接连不断的淫技,心神逐渐沉醉,
口中不住呻吟。

「很舒服吧小乌龟~」

「能被这么多姐姐踩在脚下,一起玩你敏感的蛋蛋和肉棒,是不是美死你了
?~」

「想不想在我们鸾姐脚下射出来?我知道你这小色胚肯定想得很~」

晓蓉一手托举着那两颗硕大的阴囊,另一手伸出食指沿着睾丸中缝上下滑动
,配合著手部动作持续淫语诱导:

「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射了这一发,后面可就停不下来啦~」

「咱们这些姐妹,可都是吃男人不吐骨头的妖精~鸾姐是最大的那个,我勉
强算老二~」

「到时候不把你这两颗卵蛋榨干可不会停手哦~」

「嘻嘻~话是这么说,但你根本忍不住对吧?~」

话音刚落,晓蓉立刻将两颗弹丸抓在手心,双手同时发力猛掐,以仿佛要将
其压扁的势头狠狠挤逍遥的阴囊。与此同时飞鸾亦改变动作,她令两趾开扩至极
限,把那硕大的龟头极为勉强地夹在足趾之间,一前一后大力夹搓翻拧!

「啊啊啊啊!!」

胯间刺激剧增,逍遥只感觉下身一紧一麻便被瞬间逼至高潮,肉茎在那两根
坚硬又光滑的「银趾」之间上下耸动着,气势汹汹地向外喷撒浓浊白浆。与此同
时那两根足趾还在不断向内收紧,深深陷入冠沟之中像是要将这龟头夹断一般持
续发力。

「啊啊啊……射了!我已经射了啊啊啊!~饶了我噢噢噢噢!~~

「哎呀~我刚才怎么说来着?既然泄了精,那就别指望我们停手~」

另一边晓蓉依旧死死攥着两颗睾丸,脸上带着近乎残忍的坏笑,手上一缩一
放反复压榨。既然知道这小子身子骨结实玩不坏,那她自然要充分利用,给这公
狗睾里的精一口气全榨出来。

「给我射!全部射出来贱畜!敢藏着姑奶奶阉了你!」

「哦哦哦噢噢噢!!~」

「嘻嘻~鸾姐骂你一句,踢你一脚,你就射一发出来,小乌龟怎么这么贱呢
~」

一刚一柔,飞鸾与晓蓉以截然相反的两种语调搅乱逍遥的大脑,唯有针对其
性器官的压榨同样凶狠,逍遥在这两女人脚下(手上)一连射出六七发浓精。好
不容易得到喘息之机,却又见其他女子接替她们的位置,将他高潮后异常敏感的
肉茎含入口中贪婪地吮吸。他脸上堆着揉成团的臭袜臭鞋,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续
高潮,直到意识陷入空洞的虚无……

翌日,外出归来的袁飞羽来到逍遥住处,见后者兴致缺缺的样子不禁疑惑道
:「可是阁内弟子怠慢,让宁德兄心生不悦了?」

逍遥自然不可能将昨夜发生之事告知对方,只好面带苦笑回复:

「非也,事实恰好相反,贵阁弟子招待得过于」周到「,在下实在消受不起
。」

「哈哈,宁德兄何必如此拘谨,把此处当自己家便好。想必还未用早膳吧?
我这就去后厨给你端过来。」

袁飞羽只当是逍遥不习惯阁内环境,所以昨天夜里没睡好,说着便要转身前
往后厨,却被逍遥拦下。

「不必了,家中有内人等候,在下归家心切,这早膳便免了,飞羽兄还是先
和我说说有何要事与我相商为好。」

「好,宁德兄快人快语,那我便直说了——」

一个时辰后,崎岖山路之间,逍遥刚走出天罡阁的大门踏在归家路上,心中
回想着方才所经历的一场激斗——原来袁飞羽所谓的「要事」就是再比斗一场。
逍遥既然承恩于他,自然不好拒绝便直接应了下来,与其在擂台上鏖战许久,最
后以分毫之差「险胜」。

「方才比斗中,我从袁飞羽的」天罡玄金躯「那里感受到些许与」银魄无瑕
功「相似的气息,二者似乎有些渊源。如此看来这功法断然差不了哪去,可以放
心交给清柔和玉玲修炼。」

逍遥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完成了自家婆娘交代的任务,他伸着懒腰仰头望天
,眼前却忽然闪过一抹白布——

「呜呜!?」

「抓住了!快过来和我一起按住这小子!」

口鼻间传来湿软的触感,紧接着是浓烈的脚丫子闷臭味,以及一股若隐若现
的迷药异香。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东西对逍遥无效,自以为胜券在握,赶忙将埋伏
在另一边的同伙唤出。

逍遥定睛一看,见来人穿着轻盈的黑白丝罗,立刻便猜出了她们的主谋——
其实逍遥早就发现了藏起来的两人,只是故意装作不察引诱她们上钩罢了。

「你们……这是作甚?我们恩怨已了……放开我….
..呃……!」

「呵~别急着走啊小哥,恩怨是没了,但我们大师姐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听见那轻佻俏皮的语调,后方女子的身份也已揭晓,逍遥心中不禁感叹:这
天罡阁的女子是怎么回事,出自名门正派却欺凌霸道拦路打劫样样精通,真该有
人好好管教管教了。

「我和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没什么好说的……让我走.
…..!」

逍遥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体态「昏死过去」,打算将计就计跟着这两人
前往飞鸾所在,再给这伙作恶成性的女人一个教训。然而前方那位女弟子却一脸
警惕,神色不安地发问道:「晓蓉师妹,你确定迷药下够了吗?方才他和咱们阁
内天骄袁飞羽打斗的时候,那威势吓死我了……要是没给他迷倒,半路
上他突然醒来扇一巴掌,我们可就碎成渣啦!」

「哎呀放心,我下的药份量管够,来这之前一条狗只是隔着我的鞋远远嗅了
一口,马上就四脚朝天晕过去了~」

「现在这」暮雨成霖「又在我鞋袜里闷了许久,被我脚上的汗浸透后药性彻
底发散出来,就是八百斤的吊额大虫也得给它迷晕了,何况是这小子?」

「再说了,他才刚和袁飞羽大战一场,此时气血空虚,扛不住的~」

「那……为什么这小子下面还这么硬啊?」

那女弟子显然仍有疑虑,担心逍遥是在装昏,便伸手往他胯下那块鼓起的大
包上按了下去,滚烫粗壮的肉棍被她抓在手里来回搓弄,一边观察着逍遥脸上的
反应。

「嘻嘻~这有什么奇怪的,此人生性淫贱,闻了我汗湿的袜子发情了呗~你
要实在不放心,就给他搓搓,把这小色胚搓射了咱们再走~」

「呜呜呜……哦哦哦……」(怎么还不走……快
走啊!一个劲搓我阳根作甚!)

逍遥心中暗骂这女弟子多事,但身体却极为坦诚,肉茎在柔软的掌心间膨胀
颤抖,几缕黏液粘在对方手上,散发出阵阵冲鼻的雄性腥味。

「呀——这小子流了我一手,肮死了!」

那女弟子一脸嫌恶地甩甩手,随后将自己脚下的青色短袜脱下套在那阳根之
上,便这样隔着一层袜子给逍遥手淫。她的手法并不熟络,甚至极为生硬,只是
简单粗暴地攥紧棒身上下滑蹭。然而在这「突袭」情景下却产生一种另类的刺激
,对方并非是在取悦逍遥,只是在检测自己抓到的囚徒是否清醒罢了,至于手中
那贱根舒坦与否,与她何干?

「呜呼……噢噢呜……」

「你看他有反应!我用力搓前面那头头的时候,这小子一脸又疼又爽的样子
往后缩呢!」

「真的诶,小哥你不会是在装昏吧~那可不能放开你~老老实实吸姐姐的脚
臭吧!~」

师姐所言立刻引起了晓蓉的警惕,她将手中那只浸透了迷药的黄色「白袜」
捂得更紧,死死盖住逍遥的口鼻,让他吸的每一口气都必须经过臭袜过滤,混着
自己浓浓的迷药脚丫子味。而另一边师姐搓揉逍遥下体的手法也愈渐粗暴,甚至
带了些慌乱焦急在里面。

「射!快射!你这爱吸女人脚臭的孬种!老娘搓得你爽不爽?鸡巴流了这么
多骚水给我袜子都浸湿了,真不害臊!」

「喜欢和臭袜子交合不是?娘亲满足你啊~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贱狗儿子!

「额呃呃呃——!」

对方泼辣放荡的言语将逍遥的意识强行拖拽到昨日那个夜晚,被一众身披丝
罗的香艳女子淫戏折磨的场景,体内顿时激烈翻涌,一股酸胀难忍的冲动自脊椎
骨迸发飞速向胯间汇聚,在那女子仿佛挥出残影的高速手淫下爆发出去——

「啊啊……这小子射了!」

「别停!继续搓,他精气旺得很!让这小子继续射就好,给他榨得筋软骨麻
~」

这两人即便已将逍遥迫得泄了身依旧不依不饶,一边用臭袜封死口鼻,另一
边仿佛要将肉茎榨干般疯狂套弄着,短短一刻钟内又给逍遥榨出两发浓精来。

「好啦,师姐你看他都不动了,想必药效已发作,该回去了。」

「嗯,走吧。」

那女弟子单手握住龟头左右用力拧转,见逍遥不再反应,总算是安了心,将
套在其阳具上的袜子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嫌弃地啐了一口后与晓蓉一同带着逍
遥远去。

逍遥整个人瘫软在晓蓉背上不省人事,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装出来的
,他以身体的自然颠簸作掩饰,稍稍挪了挪酸麻的龟头,却不料前端正好怼在两
瓣蜜桃之间,下一瞬便听见前方传来细弱蚊蝇的嬉笑声。他心下大惊,以为对方
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可晓蓉并未与身后托举着他的师姐言语,只是赶路时动作
大了些许,像是刻意用那蜜桃臀蹭他的阳根……

逍遥被这两人带到山间一处偏僻的隧道,开口极为狭窄,内里却别有一番洞
天。洞内各处错落有致地插满了防风的牛油大烛,把漆黑的溶洞照得温暖泛黄。
石缝之间随意排布着她们一路上山顺手采来的野蔷薇和不知名的山花。干草和花
香混在一起,冲淡了泥土的潮气,反而有种独属于女儿闺房的清香。

厚厚的红呢地毯铺盖在地表,几个巨大的棉芯软枕横七竖八地扔在上面,女
弟子们毫无顾忌地解开束发,围坐在一起嬉笑打闹,嘴里聊着门内师兄弟的八卦

「带来了?干得不错,把解药给他服用了吧。」

飞鸾坐在一张树桩削平而成的圆桌边,手下姐妹立刻端来一个小瓷瓶,倒出
内里黑乎乎的药丸给逍遥吞下。约莫半刻钟过去,被绑成粽子的逍遥才眨巴着眼
睛「苏醒」,跪在地上向飞鸾发出质问:

「你什么意思?不过是踹了你一脚,昨夜还未还清?」

「我可没那么小气,请你来此地自是有事要你相助。」

「请?你指的是半路迷晕后强掳过来吗?」

「不这么做,你如何肯跟晓蓉过来呢?具体的事我已听她说过了,虽然手段
强硬了点,但你这小子不就好这口?」

面对逍遥恼怒的目光,飞鸾悠哉悠哉得架着腿,脚尖轻轻摆动显得极为镇静
,美目间甚至漏出一丝轻蔑:

「少给我整这些虚的,昨天夜里才刚和你打过交道,你什么性子我不清楚?
你既然都能胜得过阁内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袁飞羽,为何昨夜却连我们套在你身
上的绳索都扯不开?」

「这说明啊~你小子明明能挣脱却故意不抵抗,就是为了能被女人调教,让
她们满足你那下贱的恋足受虐怪癖~」

「我让晓蓉带人在半路上堵你,强行给你搓阳排精,你现在佯装恼怒,其实
心里畅快得很~我说是」请「又怎么了?」

「这……!」

飞鸾所言并不符实,逍遥知道自己昨晚是真的挣脱不了,但比起「癔症」这
个死穴暴露,反倒是被她们误会要更好些……

「说不上来了吧?」

「呃……此事我不与你争辩,有什么要求你说吧,只要不是有违人
伦离经叛道之举,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手,但在这之后我们恩怨已了,勿要再来烦
扰。」

「爽快,不愧是袁飞羽的好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劳烦你再去和他
借那身份铁牌回来,好让我查阅些功法典籍罢了。」

「你不是天罡阁弟子么,要查阅功法为何不用自己的铁牌?」

闻言,逍遥向飞鸾投去审视的目光,看来这女人动用自己在门派内的势力调
查了自己一番,此次拦劫并非冲着他,而是奔着袁飞羽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去的

「呵,若是我的身份管用,还来找你作甚。你也知道,我们天罡阁的女子主
修银魄无瑕功,但总有几个姐妹不适配的,我这个做大师姐的自然要帮她们寻觅
更合适的功法。」crazyhome2000.com

「可我把目前能查阅的典籍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再往上那就只有掌门和掌
门亲传弟子这一档了。」

袁飞鸾接过师妹送来的一碗冰镇酸梅,素手轻捧着器皿小抿一口,叠在一块
的双腿左右交替换了个方向,赤裸的雪白足尖直指向逍遥那一侧,足趾若有似无
地轻微扭动着。

「哈,看不出来,你竟如此为同门着想?」

逍遥并不相信飞鸾的措辞,毕竟昨日他才刚看见这女人带着身边一伙姐妹霸
凌师弟,若不是自己出手相救,那小胖子怕是已经丢了性命。

「我知道你不信,但你也要想想,在这以男子为主的天罡阁,我们这些只占
少数的女子究竟是弱势群体,我若不将姐妹们团结起来为她们出头谋利,那必然
会遭到豺狼虎豹的压迫与侵害。」

原来如此,这便说得通了,在她们眼里,同门师兄弟不是对等的人,而是一
只只凶残可怖的豺狼虎豹,故而才能心安理得地仗势欺人——逍遥如此腹诽道,
心中这伙「燕雀」的形象又更加清晰些许。

「那你本人与袁飞羽的关系想必并不怎样了?所以才要我代你去取那身份铁
牌,可我看你们二人姓名相近,莫非只是巧合?」

「我是袁飞羽的姨表姐,平日里确实较少来往。」

「若是如此,那我便不能帮你这个忙了,你身为他远亲都借不来这铁牌,说
明他就不想给你。」

「啪嗒——」

飞鸾将手中茶碗往桌上一扣,缓缓站起身向逍遥走来,雪嫩的莲足探入对方
胯间用足背上下拨弄几回,再往外一扯便把逍遥的裤头扒下,露出一根粗壮的红
肿阳根。她将那阳根踏在脚下,修长足掌顺着肉茎长轴前后捋动,眼中满是得意
,仿佛吃定了对手。

「你方才怎么说的?我只是想助姐妹们修行武学,并非」有违人伦离经叛道
之事「,就算袁飞羽知道了顶多是有些不快,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呜呜……!别白费功夫了!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顺从你?」

逍遥并不清楚对方借用袁飞羽铁牌的真正用意,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若是让其得手,恐怕以后她们真就成了天罡阁的「勋贵」,可以随意欺压底层男
性弟子了。

「不会?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何时吧~」

她与一旁站着的晓蓉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章鱼四肢
大开吸附在逍遥身上,双手探入衣衫内撩拨,将乳首卡在中食二指之间拨弄,而
双脚则以与肉茎长轴垂直的方向一左一右夹持在其根部,足弓收紧向内压缩,并
小幅度地上下交替摩擦。

「小哥哥~就听鸾姐的话去把铁牌要来呗~你又不会少了什么~要是你乖乖
听话,我就狠狠地搓这根下流鸡巴~帮你榨很多很多牛乳出来~」

「额啊……!你们这些妖女,枉为正派子弟,净玩这些淫邪的勾当
,我是不会屈服的!」

「堵上他的嘴。」

「是,师姐。」

先前那位与晓蓉一起的长直发女弟子现出身形,她将脚上仅剩的一只青色纱
边短袜脱下塞进女弟子通用的皮鞮内,抓着鞋子不顾逍遥的抵抗直接盖在他口鼻
处,并用扎带绕过脑后打结绑好。

「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

闷热浓烈的女子脚臭扑面而来,令逍遥本能地性奋同时又不禁疑惑:自己在
做什么?为何不抵抗?这些女人以为自己气力耗尽,只要扯开这绳索小露一手,
她们必然会惊恐地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但为何自己没有那么做?

难道真如飞鸾所说,自己心中期待着被女子侮辱蹂躏,故而刻意收着力让她
们肆意妄为吗?

「我听人说,你叫宁德是吧?好名字,可惜在你这恋足奴犬身上,只是被女
人用脚踩着就发情的贱货,何来安宁与德行~」

飞鸾一脚踏在那硕大的龟头上,用柔韧顺滑的足掌前后滑蹭按压,她与晓蓉
配合,三只雪莲将整根肉茎围在中间一同发力揉搓挤按。逍遥只感觉下体仿佛没
入一块柔嫩温软的「面团」,无形而捉摸不透的力道推挤着肉茎在「面团」中摇
摆顶撞,撑开略微湿濡的表面,反复下陷回弹。

这由莲足组成的「面团」无微不至无孔不入,肉茎的每一处敏感点均有所照
顾,被温柔且充分地爱抚,性奋的黏液自尖端淌出渗入肌肤缝隙,令原本就光滑
的足底更加柔润。

「呜呜呜!!——」

二女技巧娴熟配合默契,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给逍遥揉搓得招架不住快要泄
精,就在后者闷哼一声准备射出来时,她们又适时停脚,将足底悬在阳具表面毫
厘处轻轻撩拨。

「想射啊?没门儿~谁让你小子不听姐姐们的话~磨死你~」

言语间晓蓉改变手法,以食拇指掐住乳首捏在指腹间转动,并不时向外拉扯
,使高潮消退得极为缓慢。在她灵巧的指技下,逍遥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处在高潮
边缘,一抽一抽地连续颤抖十数回才渐渐平缓下去。

「我劝你还是早些放弃为好,毕竟我们人多势众,一个个轮着玩你受得了吗
?」

纤长雪莲再次踏在龟冠上,两人前后包夹重新开始足责逼供,这回仅一息过
去就又将逍遥迫至高潮,她们再次寸止,停息片刻继续折磨脚下那敏感脆弱的阳
根。为了进一步消磨意志,飞鸾还将「银魄」覆盖足底,令龟头在脚底滑蹭得更
为顺畅,绝妙的顺滑触感甚至差点让逍遥擦枪走火,但晓蓉总能在关键时刻倏地
收紧足穴,死死卡在肉茎根部不许他漏出一滴精液来!

「呜呜呜!~嗯嗯嗯额!~噢噢噢噢呜呜!……」

接下来,她们一个接一个地用脚奸淫玩弄逍遥的肉茎,一次又一次将其迫至
高潮,却始终不许他释放。在这近乎无穷无尽的足淫寸止中,逍遥曾有过抵抗意
志——不如直接暴起抓住这些妖女的脚丫子猛射一通?但体内作祟的受虐欲望却
始终让他无法下定决心,便这样一直向后拖延,一直往情欲的泥潭中深陷,到最
后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想法,沦为只想被姐姐们踩射的脚奴贱狗了……

「宁德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额……我方才又想起还有些典籍需要查阅,不知可否再把铁牌借
我用上一回?」

转眼间,逍遥遵照飞鸾的指示回到天罡阁内拜访袁飞羽,后者正躺在床上揉
弄着体表的淤青,见是逍遥来此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身躯骤然绷紧生出阵阵抽
痛。

「好说,拿去便是,嗯…….你为什么弓着身子走路?」

「因为……我方才那场比斗中扭伤了腰!」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天罡阁内正好有疗治跌打损伤的草药,我这
就——」

「不必!这点伤我回家歇上几日便能好,无需飞羽兄费心!」

逍遥从袁飞羽手中接过铁牌,不等他再说些什么逃也似的离去,后者忽然想
起还未给逍遥安排引路人,担心他到时过不了看守那关,便赶忙追出门来,却连
逍遥的残影都未能看见。

「这叫什么事……为何他如此焦急?也罢,方才擂台上那场比斗阁
内师兄弟均看见了,再拿上我的铁牌,想必也不会拦他。」

他挪动着僵硬的身躯重新躺上床,脑中仍回想着先前在擂台上比武的一招一
式,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自己所敬佩的好友兼劲敌,此时已跪在那些他瞧不起的
「野丫头」脚下,像条狗一样跪舔她们的臭脚。

「哈啊啊……哈啊啊……你言而无信……明明说
过让我射的……啊啊啊啊~」

另一边,已回到隐秘洞府内的逍遥正被一名女弟子踩在脚下,用发黄发褐的
脏臭袜足狠狠撸他的阳根。

「我怎么无信了?我是有说过让你射,但没说是我来让你射吧?有人愿意踩
你就不错啦,你这贱狗还挑上了?」

飞鸾手握铁牌,双腿交叠着架在木桩桌案上,形体匀称的修长雪莲正对着逍
遥的脸挑衅般来回晃悠,却只给看不给碰。接下来她不会再踩那贱根一下,毕竟
令牌到手,这只发情的贱狗对她已经没用了。

晓蓉同样架着腿坐在飞鸾侧边,她的那双嫩足相比飞鸾要小上一圈,曲线没
有那般修长而是更为柔滑。两者的共同点是肌肤表面均极为滑嫩光洁,没有一块
死茧,想来是银魄无瑕功的效用所致。

「噗嗤……好可怜的小乌龟~为了在姐姐们脚下射精连信任自己的
好友都出卖了,到最后却只能看着水灵灵粉嫩嫩的脚丫子抓心挠肝~」

「不过踩你的这位姐姐不是也很漂亮嘛~难道在她脚下射精就不行?」

她坏笑着在一边拱火,挑逗逍遥的情欲,令其对眼前两双可望不可即的雪莲
更加渴求。同时又激起那名女弟子的斗志,她闻声更加激烈地撸动踩榨脚下的肉
茎,非要把这贱根踩射不可。

天罡阁的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材放在常人之间都称得上出类拔萃,逍遥对这
踩榨自己阳根的女弟子也并无意见,但先前被飞鸾与晓蓉逗弄已久,那积攒下来
的情欲唯有在她们脚上才能宣泄,结果现在这两人只在一边看着,简直是要急死
他!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要射了~射了噢噢噢噢!」

然而越是焦躁越是试图忍耐,就越容易在激烈「苛责」下擦枪走火,逍遥只
是盯着二女香艳的莲足愣神片刻,马上就被那女弟子抓住了破绽,趁其不备用前
掌踩住龟头一阵猛颤,待他回过神来强烈的酸胀释放感已经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啊!!!」

汹涌激烈喷溅而出,也不知是否感受到本体的执念,这第一发「高射炮」竟
直接飞向桌案,精准地射在晓蓉与飞鸾的脚底,而后几发精流则没有如此好运,
被二女刻意躲闪或者直接被那女弟子用脚掌压住,「噗哧噗哧」地尽数打在发黄
的白袜上,将那暗黄的颜色逐渐染黑。

「我们之间就此两清,你可以走了,令牌我用完后自会差人还给袁飞羽。」

飞鸾捡起自己鞋内揉成团的一只「船」袜像使用抹布一般擦拭脚底的精液,
随意地扔在地上便开始穿袜穿鞋,一脚着袜一脚赤裸地踩进皮鞮。她不再看逍遥
一眼,手中把玩着令牌全程面色平静地从对方身边走过。

「你……」

见飞鸾窈窕的身影逐渐远去,逍遥心中焦躁又纠结,这女人用得到自己时百
般折磨诱惑,现在不需要了就弃如草芥,此种手段算不上高明,但侮辱性极强,
真当自己拿她没办法?

一个阴暗的想法自逍遥心中滋生,他此时恨不得直接暴起,把那飞扬跋扈的
女人按在身下狂操爆射她的雪嫩莲足泄愤!但一道甜蜜中带着戏谑的柔音将他思
绪打断:

「憋得很难受吧~谁让你得罪咱们大师姐的,她这人啊可爱记仇啦~」

「我本来是想着帮小哥你踩几发出来的,但师姐不许我也不敢做~」

「啊啊~啊啊~好可怜的小乌龟,鸡巴硬邦邦的流着水,看见姐姐们香喷喷
的脚丫子下面痒得受不了~却连一根脚趾头都不能碰~嘻嘻……」

闻言,逍遥先是一怒,正打算拿这臭丫头「开屌」,却惊觉自己思想上的堕
落,他身为举世闻名的真人,竟然要因为这几个小女子不肯满足自己就去行那逼
奸之举吗?这已非偷鞋袜自渎那样的小打小闹,而是突破了为人底线的暴行,是
他断然不能去做的。

见逍遥沉默不语,晓蓉也不再激他,而是蹲下身柔声细语,并将两团温软湿
热的事物塞进了对方口袋里。

「哎呀…….没办法,看你这么可怜,姐姐我就发发善心,送你个
好东西~」

逍遥并未去看只凭触感便知道那是什么,心底顿时生出一阵悸动,随即又变
换为强烈的羞耻。

「怎么了?不是很想用我们的脚射精吗~那用这沾了脚汗的袜子不也一样?

「这一只可没浸迷药,你可以放心地闻~把我脚上的汗臭吸个干净~要是想
得狠了,就把鸾姐那只套在下面用力搓~」

「到时候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反正你也碰不到我们~嘻嘻~

晓蓉伸手捏在逍遥脸庞两侧同时向外拉扯,给他拉出一张憨厚的「包子脸」
来,再松开手指令脸皮回缩并化捏为拍两手轻轻拍在逍遥的侧脸,贱兮兮的一笑
后跟在飞鸾身后离去……

融融烈日下,微风拂煦,院中草木错落有致,松针在烈阳下泛着墨绿的冷光
。穿过这片葱郁的草木,回廊深处便是静室。竹帘半卷,将满院的碎金骄阳挡在
窗外。室内的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竹叶清香与甘冽茶气。

此处乃宁府家主的寝阁。放眼望去,倒不似寻常世家大族那般金碧荧煌,反
倒陈设疏朗,透着洗尽铅华的古朴与利落,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骨。

然而偏偏就是在此等「高人居所」,竟不断传来某种古怪滑稽的异响:

「哈啊……哈啊啊……嗯呜呜……好臭….
…好臭噢噢噢~」

宁府家主,同时也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地
上,一手拿着女子发黄的酸臭布袜盖在脸上猛吸,另一手抓着米色船袜套住阳根
上半飞速套弄。他脑中不断回想着前些日子被那群女杂碎戏弄的羞耻情景,越想
越气,越气越硬,仿佛报复般狠狠地顶撞淫玩她们的臭袜。

宛如饮鸩止渴,这背德阴暗的性快感确实能在一定程度上宣泄屈辱,却又承
认了自己卑贱下流的本性,最后只会带来更深的自我贬低与怀疑。逍遥明知如此
,可他就是无法停下自己的手,情欲的烈火不断炙烤着他的心神,令他抓心挠肝
坐卧不宁。

「射了……!」

就在他抵达极限,即将在船袜中盛大喷射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呼喊
:「夫君,你在里面做些什么?怎么听起来有些吃力?可需要清柔帮一手…
…」

「啊——?」

逍遥陶醉于自渎,待那句话说完停顿了片刻才意识到有人过来,等他想起身
躲藏时房门已被打开。他赤裸的身子直接暴露在花清柔眼里,尴尬的场景令两人
皆是一愣。

「清柔……你怎么来了?」

逍遥赶忙将握在肉茎上的手拿开,那已处于高潮边缘的肉茎在半空中剧烈摇
摆,仿佛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向面前的华服丽人「招手示意」。

「宁儿……娘给你上的锁哪去了?还有——你这阳根上套的是哪只
骚狐狸的东西?娘怎么不知道家里有人穿这种袜子呢?」

与手忙脚乱的逍遥相比,清柔作为长辈要镇定得多,她很快便察觉到不对,
自己先前给这小奴犬上的锁呢?难道这小东西真敢不听话擅自开锁?

「啊啊~啊啊啊~别!别掐我娘!噢噢噢噢…….射了!!」

清柔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抓在那敏感的龟头上,顿时给逍遥抓得腰软腿麻,
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便这样被她一手给抓泄了出来。

「好啊你小子~娘看你不辞辛苦替我们母女寻来功法,本想奖赏你来着,你
倒好直接把娘为你精心锻造的守贞锁破了!」

据清柔的说法,她打造这「守贞锁」是为了保护逍遥不受外界女子侵害,蕴
含着她对宁儿的「爱护之心」,现在这守贞锁被破,她作为夫人兼娘亲自然要好
生诘问一番。

「不…….不是我破的啊!哦哦哦哦哦!~~」

「那是谁?你在外面勾搭的野狐狸?嗯?这又是什么,看来野狐狸还不少啊
~」

清柔用力搓揉着逍遥敏感的龟头,逼迫其在米色船袜中射出更多阳精,转头
又看见他手里好似攥着什么,便一边狠狠榨他的精,一边缓缓掰开他「紧握」的
手掌。见内里还是一只袜子,清柔顿觉恨铁不成钢,心头火气蹿的一下起来。

「知子莫如母」——逍遥拿这东西用来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她索性顺着
对方的法子来,把那只发黄的脏臭布袜攥在手里一把扣住逍遥的口鼻封死,另一
手继续挤弄压榨贱根,将先前逍遥自娱自乐的活儿全揽自己身上。

「外面的野狐狸味道怎么样?被玩得爽不爽?说话~来,宁儿告诉娘,外面
的骚狐狸榨得你爽不爽~」

「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逍遥试图解释,但他刚一张嘴清柔就把那酸臭的袜子塞了进去,随后用手掌
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开口。这强硬的姿态令他性奋难忍,很快就又在「娘亲」
手中漏出一发浓精。

「哎哟~射得这么畅快啊~我就知道你这小贱狗受不住诱惑,外面的女人冲
你晃晃脚丫子你就得跪下来摇尾巴~这袜子都臭成什么样了你还吸得这么起劲!

「是家里这几位夫人脚捂得还不够味儿是吗?黎妹那熏死人的臭脚还不够你
吸的?」

正所谓「常处鲍肆不知臭」,其实就逍遥自己的感官而言,天罡阁那些女子
的脚自然很臭,但花氏母女也不遑多让,甚至因为刻意迎合自己的性癖在很多时
候反而气味更重一些。

若是平时他断然要与清柔辩上一辩,故意惹「娘亲」生气以换取夜间报复性
的榨取,而现在「娘亲」正在气头上,他只能缩在对方怀里瑟瑟发抖,精液一发
又一发地被强榨出来。

「呜呜呜……嗯呜呜呜…….」

为平息清柔的怒火,逍遥只好发出如幼犬般期期艾艾的声响,试图唤起对方
的慈爱母性。

「现在想起来跟娘求饶了?跟野狐狸厮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娘呢?」

「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不把你这贱畜榨干老娘就跟你姓!」

可清柔根本不吃这套,她不过是和逍遥玩母子游戏罢了,又不真是自己儿子
,该怎么惩治依旧怎么惩治。此后直至日落西山,清柔变着花样狠榨自己那不贞
男人的贱精,待到青葵红着脸推开门提醒二人该用晚膳时才肯停歇。

然而此事并未了结——

当天夜里,四位妻室轮番上阵,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美足踩得逍遥直求饶,
精流喷涌炮火连天,给每位妻室的双脚都完完整整地泡了个「乳浴」。从丑寅之
交到旭日初升,从激情四射到意兴阑珊,逍遥无穷无尽的精液储备反倒害苦了自
己,过于高亢的情欲让他数次在夫人脚下失去意识,才刚苏醒没多久又发现阳根
仍被夹在她们湿软狭窄的淫穴中,抽搐几下就再次被榨昏过去。

第二日正午,被榨得手脚发软的逍遥扶着床沿缓缓站起身,躯体在半空中摇
晃几回又重新倒在床上。青葵推开门来,手上端着一碗香浓的皮蛋瘦肉粥,她扶
着夫君的腰手持调羹喂食,一对杏目半怜惜半调侃地望着逍遥:

「色胚~身子骨都射虚了也不知道叫我们停一会儿?」

「无妨……我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一时间刺激过于强烈,需要点时
间稳住心神……」

有「逍遥天地诀」此等神功护体,就是再来个十天十夜也伤不到他的根基,
但房事频繁对心境的侵蚀确实是个问题,此次天罡阁之行便是最好的证据。

在不知不觉间,他对女体尤其是那双莲足的渴求愈渐深化,受虐性癖不断发
展,癔症发作频率也持续攀升,若不加以限制恐怕有一天会陷入无可挽回的境地
,必须寻求破除心障之法。

念及如此,逍遥心中立刻浮现出一道倩影,那人脾性古怪,医毒双修,江湖
人称:「曼陀罗华」,既能施针渡世、起死回生,亦能翻掌配毒、杀人无形。

此人曾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在他当初斩奸除恶时伴随左右,虽谈不上亲
密无间,但也算是知心好友。直到逍遥一日忽然不辞而别,两人间便生了隔阂,
不再来往。

「眼下别无他法,看来只能去见她了。」

逍遥将碗底的粥米舔干净送回青葵手里,心中已做好决断,准备前往荆州拜
访「曼陀罗华」……

太微山拔地千仞,直插云霄,名门大派天罡阁盘踞其上,山径崎岖,其间多
有未涉之秘境。洞府之中,一只青鸾化作碧色流光掠过,迎着松涛云海拔地而起
。那鸟儿腿上绑着一圈桑皮纸,纸封背面用朱砂写着一个「甲」字,在云雾之间
渐行渐远。

洞府外,不知何时立着一位身着黑白丝罗,秀发及肩的窈窕女子。她静静看
着青鸾没入云海,指尖绕着一缕发丝,口中调侃道:「天罡阁堂堂名门正宗,竟
也插手州牧夺权、染指凡尘利益,真是胃口不小。只是,那明堂之上的雷霆之怒
,不知这天罡阁……可接得住?」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58分钟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