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 3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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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
作者sexstar6688
(三四)新的选择

那天温存过后,小飞说:毛毛,得空我陪你去趟医院,
毛甜很诧异:“没病没灾的,去医院干啥?”
小飞说:“总是你吃毓婷,对身子不好,你去上个环。”

听到小飞要她去上环,毛团却哭了,抱着小飞眼泪汪汪的:“当家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上了环就不能生宝宝了,我要为你生宝宝。”

在毛团的意识里,学校那些有过孩子的女人才会上环,上环以后也不生孩子了。
可她要为当家的生宝宝,还不止一个。

说实话,那时候又没有谷歌百度,年轻人哪知道这些是什么。

小飞搂着她,亲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解释了半天。

实际上环为什么能避孕,他哪里知道原理。只是,他不想让毛毛这么早就怀上,上环是比吃药更好的选择了。

毛甜现在对当家的,那是真的百依百顺,满心的崇拜。听小飞一解释,顿时破涕为笑,小两口又亲热了半晌。

第二天去妇产医院。毛团挽着他的胳膊。胆战心惊往里面进,还没进医院门小飞就觉得有些别扭:他是这里除了男婴,年纪最小的男性。

好在不需要查户口本。他长得身高马大,娇娇小小的毛甜站在他身边,小两口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违和。

进了诊断室,胖胖的女医生详细问了两人同房了没有?做了几次?有没有啥癖好?
羞得小两口面红耳赤,又不好不回答。

然后去缴费。

毛甜狠狠的拧了当家的胳膊几把,“都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丑死了!”
小飞只好嘿嘿的陪着笑,让毛毛算是出了口气。

要进手术室,小飞被护士拦住了,冷冰冰的:“家属去外面等!”

看着毛毛怯生生的消失在布帘后面,小飞竟想流泪,觉得自己重来没有过,对她这么不舍。

硬着头皮坐在“男士止步”的牌子下面,小飞弯着腰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在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过道挂着手术灯的房间里面,一个比自己大6岁的女人,在为自己上环。

这种奇怪的感觉,却从没有这样牵着自己的心,牵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他用双手蒙住头。

然后小飞被推醒了,他抬起头,见是毛团站在面前在推她,满脸笑容。小飞站起来,毛团凑到他耳边说:“当家的,我上环了,医生说今天不能给你,一周后就可以了。”

小飞忙问:“你舒服吗?以后怎么样?”
毛团说:“有点酸,就像……就像被你破身,以后取了就能怀宝宝的。”
小飞拉住了毛团的手:“毛毛,你受苦了。”
毛团笑着说:“只要你舒服,我都愿意呀。”

这环上了没两年,毛团就去把环取了。然后,小飞还是大一的新生,就做了雪白粉嫩的小女婴的老爸,乐得什么也似。

这是后话。

填志愿的前一天,毛团在学校里接待了一个访客,开着桑塔纳,西装领带,文质彬彬财大气粗的样子。

毛团的生活,一般人看来就是索然无味:不喜欢逛街、不喜欢交友、也不会八卦,
她每天的线路就是学校-宿舍-食堂这三个地方,所认识的人,无非就是学校的同事或者班级的学生,哪会有什么访客。

听说有人来访,毛团实在是大为惊异。

访客递上名片,印的是“XDF教育集团”,这个XDF教育毛团是知道的,全国好几个城市的私立贵族学校都是这集团的,名气很响影响也大。

他是专门来打听毛团班上的陈若飞同学的情况的,想请县里的状元、大市里的探花陈若飞同学到他们刚在H市里开办的高中部就读,今年是第一次高中部开招。

晚上小飞就和毛团商量这个事。

XDF开出的入学条件是:高中三年全免,6万块入学奖正式注册后即给。三年后如考上G9档次奖金15万,考上其他985名校的,按档次至少6万。

小飞当然知道,这个条件实际就是XDF的招徕手段,拿他们这些优质生源冲业绩,其他的就从高收费上赚,这个高中一学年就是8万块,据说还排不上。

只是,小飞担忧这新学校教学水平。

他一直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学习能力不错的,可是高中课程现在还是陌生,不知道深浅,摊上个糊涂老师,教的糊涂,学的糊涂,结果三年后岂不是浪费。

毛团说还是求稳去H中,百年名校人才云集不是虚的,我和你在一起无所谓贫富,我就是爱你这个人。

小飞和如梅商量,如梅也拿不定主意,电话给立国,立国说扫黑专项正在深入中,根本没时间管这个事情,老婆你做主就行。

小飞一咬牙,对毛团说,就去XDF冲那奖金,我给你换套房子!

此时H市的房价,还不是后来房地产起飞的年份,价格低得可以看山看水的三室一厅观景房,也不过才两万2多,6万块差不多买两套了。

一年后当小飞把红红的写着“房主毛甜”字样的房本递给毛团时,毛团蹲在空空如也的新房里放声大哭,第二天就去医院取了环。

而这时候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的如梅,正怀着小飞的种,也捏着“房主林如梅”的新房本激动得眼泪汪汪。

如梅对儿子去XDF的决定没有异议,她毕竟也算是教育圈里的,平时少不了听人聊起XDF,还有什么“教育产业化”,这些她并不懂。

但她也知道,XDF现在到处挖人,以远远超出公办教师工资的待遇在挖人,据说好几个骨干已经加入了,因此就教师水平而言,XDF实际可能更高,只是生源质量,毕竟是给钱就进,估计要差很多。

如梅把担心对儿子说了,小飞却说不会受影响,三中也不是啥重点名校老校,他这个地段生不照样能学好。我要拿这笔奖金献给我老婆买套房。

说着“献给老婆”的时候,他搂着如梅就是一个吻,然后又抱着如梅上床了半晌,弄得如梅又换了条内裤才好意思出门。

现在儿子叫她“老婆”,如梅虽然不会应承,可是再不像以前那样膈应甚至有些反感了。“叫就叫吧,随他去”,如梅的心里,越来越安于这种生活。

自从身子被儿子要了,母子的感情反而比以前更加深厚,在家里过起了名为母子实际夫妻的生活。

不容否认的是,母子的床第之间,小飞确实给了如梅作为一个女人所能获得的极致的快乐,这种快乐,让她会浑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忘记了母子身份、忘记了伦理道德、忘记了全部一切……

最让如梅心头悸动,甚至沉沦的,不仅仅是儿子的那些技巧,更是他身上那股纯粹又霸道的少年气息。是他做爱时专注而迷恋的眼神,是他动情时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是他高潮时在耳边压抑的低吼,是他永远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这一切都令如梅无法抗拒。

如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更要命的是,这种肉体的欢愉,竟然在她的潜意识里,已渐渐开始升华到了一种精神的倚靠,

一个男主人常年不在家的三口之家,在如梅的心里,现在倒更像是两人世界的小家了。

从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来说,小飞,现在则成了事实上的家庭的男主人,如梅则从母亲转换成了妻子的角色。虽然,偶尔偶尔偶尔的时候,如梅还会想起在山村派出所的立国。

如梅仿佛回到了新婚蜜月。

这时候已经是夏风习习的天气,小飞和如梅吃过晚饭,如梅说:飞,我们去江边走走?
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月光,还有个让自己彻底沦落的老公,怎么可以辜负?

是的,小飞在现在如梅的心里,渐渐已经取代立国,仿佛就是自己老公的地位,而自己,现在就是儿子的就是受宠小娇妻。

38岁的中年女人,居然能有这种外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荒谬想法,只能说如梅的心情很好。

小飞的心情也很好,有妈妈这样俏丽女人陪在身边,去哪里都是快乐,何况,S县本来就是古城,无论是风景还是人文都是一流之地。母子俩出了门,沿着江边小径并肩作战而行。

这条弯弯曲曲绵延远方的石板路,当年举子商人们从这里直到杭州,后来开发成了著名的古道线路,月白风清,四周的人渐渐稀少,小飞伸出手去,拉住如梅的手,母子俩的手就牵在一起了。

两只手一接触,如梅的手心被挠了几下,顿时心里就娇羞起来,她知道,儿子传递的暗号,明确告诉她,这身子一会儿就又要给儿子享受了。如梅不禁渐渐的心跳耳热起来。

她不好意思说,自从母子定情,如梅觉得自己的身子简直已经成了熟透的蜜桃,那羞处竟是如少女时润润的湿湿的,时刻在等待着儿子随时采摘。

果然渐渐偏离了古道,人也更少,月影里却是一片花林,月色皎洁,花影扶疏。

一走进花林,心照不宣,母子两个人的嘴就自动对上了,如梅悄吐着香舌给小飞品尝,小飞顺势那磨爪就伸到了如梅的胸口,柔柔软软的,小飞故意用指甲在小蓓蕾上轻剋了几下,那乳头顿时勃发起来。

现在的如梅,对儿子的调情几乎了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才吻了几下就有点站不住,身子软软的就往小飞身上蹭,被小飞一把横抱在怀里。

如梅第一次失身,就是在房间里被小飞横抱在怀,被他一阵轻薄,放倒在床上,最后彻底投降。此刻如梅又一次被横抱在怀,不禁想起了往事。她这个当妈妈的,自从那次之后,居然成了儿子的情人,顿时娇羞不语,小嘴却被封住了,又是一阵热吻。

边吻着,小飞就横抱着妈妈往花木深处走。

“妈……这里真美。”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穿透寂静。
那一刻,林间的虫鸣仿佛瞬间静止。

如梅明白要发生什么了,儿子竟然是要在野外要了自己。

和儿子野合!

一想到这个词,如梅的脑海中那早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伦理铁壁,猛地裂开了一道缝。
要死了,多年所受的教育,如梅怎么有过这种体验?何况是和自己的儿子。

在如梅的认知里,性只能是私密的,是床帷后的秘密,是相爱的男女的契约。而此刻,青春期的少年,步入中年的母亲,居然要在这个空旷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自然交合在一起。

这是对她过往所有规范的怎样亵渎啊。

想挣扎拒绝,哪怕回家后再给也行啊。

可是身体的反应已经由不得她了。
儿子呼吸的温热气息喷在如梅的脸上,那手一边格开花枝,一边低头吻着。

脸颊开始发烫,即使夜风和花香也掩不住的烫。
“别让人看见……”如梅开口了,声音软软的,身子也变得软软的。

“不会的,没有人会来这里。”小飞的声音也有些哑,妈妈吐出的口气、妈妈的香唇、妈妈那已经膨胀的双乳、还有那已经黏糊糊的花径。

“飞……” 如梅一声低吟,身子又软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儿子的怀里。

小飞搂着妈妈的腰,探向如梅裙底的手开始过分起来。

如梅仰起脸来,月光下一双醉眼迷离,她的声音是颤抖的:“飞,你……”

“妈,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小飞轻咬着妈妈的耳朵。

“哦,飞……我也爱你。”如梅口中发出甜腻的声音,双手搂着小飞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任由他摆布。

如梅的内裤脱离了身体,魔爪意犹未尽的在她柔软的腿根缓缓画着圈,然后伸进那已经水淋淋的深处。如梅哦了一声,一阵战栗,呻吟着,身子弓了起来。

“妈,今晚我要把你的心收过去。”
“哦,给你,给你……”

(三五)父亲的刺

如梅是被儿子横抱在怀,一路吻着回家的。

幸亏已经是月落星稀,路上无行人的辰光,连鸣虫也羞得停止了唱歌。
这时的如梅,身子软瘫在儿子的怀里,星眸半闭着,除了只会嘤嘤的娇喘,已经任儿子随之任之了。

当儿子把她安放在床上,她才醒悟过来,这一路上居然没有内裤,就这样光着被抱回家的。
如梅大惭,小飞却嘻嘻一笑,辩解说:我不要随时喝水嘛?

“呸。”上面小嘴走几步被吻几下,下面小嘴也走几步就被吻几下,直吻得那两片唇瓣充血肥大,为他一直盛开。那中间花径不断泌出的泠泠蜜水,竟成了儿子一路随时取饮消渴的春泉。

多少水为他流了?被他吞了?

更要命的是,如梅觉得自己那阴蒂现在感觉也不对了,就这样胀着,如泡在盐水里的草莓。

对妈妈的性器官阴蒂,这一段时间来,小飞一直在有意的调教,想让她二次发育,能和年轻的毛团一样莹润。因此,小飞唇舌给予阴蒂的关照也最多,结果是:现在稍一挑逗,这阴蒂就会勃勃而发,期待着主人的临幸。

此刻阴蒂就被泡在自己的一汪淫水里。

身子在儿子面前变得这么敏感,哪是38,倒像是18。如梅想及,不禁羞得缩成了一团。

小飞又已经吻了上来,这次是由下往上,如梅的脚趾在儿子的舔咬中颤抖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又被热吻,接着那羞处就又落入口中了,那两片花瓣被掰开盛放,蒂儿还被特意关照了一番。直到包皮被翻开。让蒂体整个暴露在外。

接着肚脐又被一阵热吻,那让如梅战栗的感觉直到双乳,两颗蓓蕾傲然挺立起来,乳晕开始放大,那吻又直到如梅的唇。

如梅毫无挣扎,转侧着、配合着,衣服很快就脱掉了,身子光光的,就被儿子摊开在床上。

软倒在床上,如梅的姿势甚至有些奇怪:双手自然而然地摆过头顶,连腋窝都要暴露出来,摆出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她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抚弄颤抖呻吟着,双手却不敢有丝毫的挣动、阻挡。

这已经成了如梅心理上的条件反射,身体上的习惯动作,每一次欢爱,不自觉就如此。

这是被小飞屡次调教的成果。

开始被儿子剥光了衣服时,如梅不是这样顺从的。她的手还想挣扎着、阻挡着、推拒着,企图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女性的矜持,以及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一点点体面。

结果是:儿子的巨龙毫不留情直入宫门。

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小飞就发现妈妈的花径比毛团要浅。对性学大师而言,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感官更脆弱、更娇嫩,也更敏感,而自己巨龙的尺寸,也要更温柔、更体贴,才能不会让她在某些特定日子里受伤。

但这一次,小飞的粗暴却是有意为之,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爽。

这在医学上被称为“黄体破裂”的行为,就是有意识的让妈妈体会到异乎寻常的冲击,让她痛,却又快乐着。

如梅身体深处从未有客造访的妙地,现在却被儿子的巨龙肆虐,毫不怜惜,才没两下,花心顿软,宫口就被打开。子宫颈被侵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疼,又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延伸到她心里去。

这从未有过的痛与快乐,令如梅当即潮吹。

结果就是,欢爱后的次日,如梅几乎下不了床。

可是,那超越想象的巨大快感,那让如梅飞越天堂的高潮体验,又让她恋恋不舍,甚至甘愿付出这代价。

第二晚如梅稍稍缓解的身体,又被强行的开垦。

儿子给予她从未有过的天堂,让她又不能拒绝不愿拒绝。几番被强行黄体劈裂的苦与乐,让如梅在痛与爱的挣扎中彻底沉沦,

第三晚……如梅真的屈服了。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当小飞把她的双手摆出个投降的姿势时,如梅没有再敢动,

“好乖,好听话……”,看见妈妈顺从的不再挣扎,小飞微笑着俯下身去,就是一个吻。这个灼热的吻,从如梅的小嘴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娇乳……一直到那已经微微开放的花。

儿子的每一个吻,都让如梅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所有的毛孔都涨开了,迎接着从心底深处渗透迸发的兴奋与快感,可是,主人要求,手只能摆出这个姿势,不能动。

再桀骜不驯的烈马,也挡不住无情的鞭挞,这是在床底之间树立起权威。
他做的这一切,就是要在妈妈的潜意识里,树立一个新的认知:自己的花儿,只能为儿子开放。

“听话=极致快感,不听=快感被剥夺。”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调教。

小飞传递的信息,第一步就是要享有高潮,就必须双手过顶、大腿分开、彻底暴露、身心配合。
这十六个带着一点点屈辱的文字,是给妈妈在床上立的规矩、也是要求。

我们说,性学研究大师此刻展现了他惊人的研究天赋。
在妈妈如梅(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心理上,他在为妈妈建立一种“二元对立”的心理认知:

听话 = 完美母亲 = 极致享受
不听 = 有缺陷的母亲 = 失去价值

这种隐藏着的心理认知,让如梅有了一种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潜意识:是否值得被爱,取决于她的身体表现和服从程度。

小飞的做爱十六诀,实际是能力的又一次跃迁。

有些冷酷,但很有效。

年届中年,正当情欲旺盛时期的如梅,一旦品尝过在儿子胯下的重重美好,食髓知味的她已经欲罢不能。

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呢?

每次她自觉的按照儿子的要求,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毫无保留,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裸露。

这样,只有一个结局:越来越臣服于儿子巨龙的一次次鞭挞,她的底线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被驯服。
现在的如梅已经认命,人正中年,自己身子还有几年盛开?既然老子不用,就给儿子享受吧。反正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他们陈家的,要给他们父子折腾。

儿子每次给予高潮,就是最好的回报。

儿子,妈妈的身心都是你的。
我乖,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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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国一推开家门,竟然恍惚有些陌生。自从春节过后上班。这半年才回家两三次。

他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孩子的,整天忙着这个那个的任务,连儿子中考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是老婆一个人忙的。

幸而小子争气,没给我老陈丢脸。

老婆儿子都不在家,连空气似乎也有些冷清,老陈在家里转了一圈,颇有点寻寻觅觅无着无落的感觉,除了床头挂着的那张自己还是军装时与老婆的合影照片,几乎没有自己的痕迹。

老陈心里泛起一股对这个家的歉意,又在家里转了一圈,那种疏离感却越发强烈起来。

所里给老陈分了个宿舍,就在乡政府旁边的平房,邻居和自己一样,都是家在城里,人在乡村的干部,为了体现组织的关怀,条件实际还不错,水电暖齐全,要说舒服,真不比家里差。

何况,在政府楼后面巷子的小院,还有那个乡政府负责宣传文教的余秀妍。

想起了秀妍,老陈心虚的看了一眼墙上夫妻合影的照片,如梅亲亲热热的挽着自己的手臂,咧着嘴对镜头笑,一脸的幸福与快乐。

可是,老陈的心很快又被秀妍那红红的嘴唇、又软又挺的大奶子,湿淋淋的嫩屄还有那如火的热情占据了。

梅就是放不开,太传统,就知道张个腿,还都要我主动,换点花样还这个不愿那个不行的,弄几下哼哼唧唧叫两声,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实际就没意思。

那像人家秀妍,叫床的声音都大得多,还会主动骑到老子身上伺候,奶子荡起来简直像皮球。

这才叫骚,我喜欢。

如梅不知道,立国两年前,在乡里就有了相好的,是在公社上班的一个叫余秀妍的宣传员。

立国和秀妍在一起的原因和过程都很简单,大张旗鼓的开展严打和法制宣传活动,秀妍和立国作为基层干部,需要整天奔波在乡镇的各个村上,一辆桑塔纳,两个整天整月在一起的男女,郎情妾意,还有什么可说的?

“两个人搞上了。”

这在乡镇是太常见的事,甚至可以熟视无睹,基本属于民不告官不究的状态,没人去管这种闲事。乡民们的朴素认知是:大家无仇无怨的,人家自己的事情要你说三道四。

秀妍是黄花大闺女就跟了立国,而派出所一把手的立国,无论是工作还是人品,在乡里都是响当当受尊敬的人物。

如梅对立国有了秀妍这件事,毫无所知。

“幸亏梅不知道。否则还真要糟”。
老陈想到这里,更觉得家里是危险之地,不可久留。

从兜里掏出了大前门,点上,深吸了一口,那种舒爽直接透到心里去。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

如梅和小飞母子俩是去县城东边的超市,这会儿回家了。

去逛逛超市,是小飞的主意。

下午和儿子在床上缠绵了半天,如梅又高潮了两次,母子搂着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却又为吃啥犯了愁。小飞说干脆去外面,今天我请客。

如梅白了儿子一眼,你哪有钱?

小飞嘻嘻一笑,掏出了一大叠大团结,就把补习班赚了五千块的事说了,他可没敢告诉如梅实际金额,否则真要吓坏她。

如梅果然有些吃惊,惊讶的小嘴半天才闭上。她想不到儿子居然这么厉害,心里面对儿子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超市这东西,S县城还是个新鲜事物,各种货物就放在架子上,你自己去挑就可以,用不着什么售货员隔着柜台一件件的拿给你,拿多了还嫌烦,给你摆脸子。

如梅和小飞是母子第一次逛超市,小飞什么都新鲜,实际上如梅的心里更高兴,她的心里越来越把身边的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依赖。母子两个人牵着手推着车,就这样排排货架走过去,就像夫妻一样。不,在如梅的心里,就是和丈夫在逛,要不,你看那些工作人员的眼光,都是那么羡慕我们。

两个人逛了半天,小飞买了牛奶,说是补钙的,人近中年身体一定要好;买了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说是比香皂要好用,闻起来更香还保护皮肤;还买了几样水果,都是如梅喜欢的。

最让如梅不好意思的,是拉着如梅去了一个叫古今胸罩的店,让她挑几条胸罩内裤,说是赔偿那天晚上丢掉的—-呸!看着那些半透明全透明的“高级内裤”,不还是便宜你这臭流氓!

营业员倒是很热心,连声说“您老公这么体贴,这么爱你,太太你真幸福。”

听得如梅白了小飞一眼,小飞正笑嘻嘻的一脸宠爱的看着她,羞得如梅伸出手去拧了他胳膊一下,被小飞顺势搂住,亲昵地刮了下鼻子,又揉了揉脑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付款离店后,营业员们开始脑补“富婆包养小白脸,居然舍得花两百多块买内裤”的香艳故事。

当母子开开心心说笑着打开家门,一看见在屋子中间抽烟的立国,顿时愣住了。

六目相对,气氛竟似乎有些尴尬。还是小飞反应快,他叫了一声:“爸。”

如梅也反应过来了,她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微笑:“老公,你回来了。”

立国这时候才想起,如梅是很反对他抽烟的,更讨厌在家里抽烟,他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说:“我……我到局里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

立国说谎了,他是回来度假的,扫黑斗争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上级给了两天的假期,昨儿和秀妍用掉了一天。

如梅倒是没在意,她说:“老公,你歇着,我就弄晚饭”。一边顺手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裙,就准备去厨房。

立国一把拉住了妻子的手,满脸的笑,他说:“不用忙,今天我放假回来,晚上外面吃去。”

如梅微笑着:“不用去外面,我就弄。”说着,就扎起了围裙,往厨房里去。

“那好小梅。我先去洗个澡。”立国走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的小飞竖着耳朵,厨房油锅的滋滋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还有妈妈锅碗瓢盆的炒菜声都传了过来,打击着他的神经。

“小梅,进来一下。”浴室里传来爸爸呼唤的声音。

“老公,我来了来了。”是妈妈答应的声音。

“快一点!”爸爸的叫唤声。

“来了、来了。”妈妈走近浴室的脚步声。

接着是浴室的开门关门声、哗哗的水声、还有某种无法描述的声音。

小飞的心此刻在燃烧,一种绝望的感觉,想着妈妈那鲜美的肉体被这个正在卫生间洗澡的男人享用着,那种无法抑制的嫉妒与愤怒就像野火烧灼着他,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可是又无可奈何。

好一会儿,小飞乱哄哄的脑袋似乎恢复了点正常,他实在忍不住,觉得心要爆炸。咬咬牙,他走进了厨房想看看究竟。

如梅已经换了身家常服,她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散开在肩上,犹带着洗发露的香气,正在灶台忙着。

看见小飞进来,如梅的神态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一怔就迅速恢复了正常,“你来正好,把这盘鳜鱼端到桌上去。”

小飞没说话,偷眼瞄了一眼,如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脸颊上藏不住的一抹潮红,更添了几分娇艳。

桌子上很快摆满了几个盘子,立国穿着大裤衩,拿着毛巾走了出来,扫了一眼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还放了一瓶稻花香。

立国心里挺满意,尽管不算尽兴。

刚才开门时,看见妻子穿着旗袍的样子,那身材要凸有凸,想凹就凹的,竟然临时起了意。

在浴室里,享受了一番老婆的身体,又趁着如梅为他擦背,顺便还洗了个鸳鸯浴。
他边用毛巾插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叫着“小梅,来替我擦擦身子”。

如梅应了一声,接过毛巾,细心的为立国把后背的水珠擦净,边说着“老公,准备吃饭吧…”。

立国满意的应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边吩咐道:“烧壶茶,一会我要喝。”

“好的,我就烧水。”刚坐下来的如梅放下筷子,站起身。

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立国裤子滴滴的两声,挂在腰带上的一个小方盒响了两声

立国走过去,拿起这个叫做寻呼机的高科技新潮玩意,看了一眼屏幕,顿时脸色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摆对着如梅摆手说“不用不用了,我拿几件衣服就走。”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也让如梅奇怪,她问道:“老公,怎么了?”

“是……是局里刚才来了信息,说有事要我去汇报。”

“这样啊……”,听立国解释,如梅并没有怀疑,这么多年,这种临时变卦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她站起来:“老公,你歇着吧,我替你拿,是什么衣服?”

“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立国说着就转进房间的衣柜,胡乱的拿了两件衣服,对还在客厅有些发愣的如梅和小飞扬扬手,“我这就走这就走,车还等着呢。”

他打开门,一下子就闪了出去,家门关上了。

这时候的立国,觉得自己也很奇怪,这不是自己的家么?里面是自己的老婆儿子,可是,为什么不想多待哪怕一会儿功夫?就想着能尽快摆脱?

秀妍,你等着我,我就回了。
他想着秀妍在身下扭着身子呻吟婉转的样子,油门踩得飞快。

还有啥新花头呢?

(三六)母子冷战

家门被立国关上了,登登登的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如梅却觉得刚才心口那种抑郁的感觉为之一松,压抑的空气也活泼起来。她就去拿扫帚,去扫掉立国扔在地上的烟屁股,又去打开窗户通风,散掉弥漫的烟味。

小飞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掩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梅也没在意,忙着把地板再拖一下,在如梅的潜意识里,丈夫立国好像是个意外来访的客人,不受欢迎,还打搅了主人的生活。她要把这个意外客人的所有气息从家里清除出去。

她不知道,小飞现在非常不爽,真的非常非常的不爽。

他在嫉妒,嫉妒立国。刚才妈妈称呼立国“老公”,这称呼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更嫉妒的,是爸爸在洗澡时,叫妈妈搓背,而妈妈就乖乖的进去了。

爸爸会在妈妈身上里面做了些什么?这还用说?

小飞想的是,你现在已经属于我,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个男人有联系。

我们可以这样说,小飞毕竟还是16岁的少年,他的想法有些太简单。
如梅和立国无论怎么说,都是法定夫妻,是他法定父母。

如梅不知道,儿子的心里还有一个隐秘。

小飞觉得,尽管现在妈妈已经对自己敞开身体,可以随时让自己享用,但这实际上,她还更多基于是一个生活里欲求不满的女人,在挑逗下被激起欲望,并且被欲望控制的结果。

毛团和妈妈这两个女人,尽管都和自己有床第之欢,但又和毛团不同。

毛团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在毛团的心里,他是主人,是当家的。
而妈妈,是更多的“性”的因素在其中,他是男人,性伴侣。

刚才妈妈面对爸爸时的表现,让小飞觉得这样不行,他要给妈妈立个规矩:你的身份,不应该是陈立国的妻子、陈若飞的母亲。

你只能和毛团一样,就是我的小娇妻。

他要让妈妈完全被收服、被征服、被驯服。

所谓“完全被征服”,就是要如梅不仅身体上,在思想上也要和爸爸立国切割,全心全意的只属于他~陈若飞。

就像他在毛团心里的位置。

他要妈妈的心里没有半点的角落留给别人,那怕她合法的丈夫立国,也要从心里彻底被清除出去。

我们得说,小飞这种的唯我独尊,颇有点历史上那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对待身边人从结发皇后到效命的功臣,好是真的好,但要说专横霸道,也是真的专横霸道。

推究起来,这种对如梅的控制欲与强烈的嫉妒,只不过源于那一次他在激吻妈妈时,如梅因为立国突然呼唤,而回应了一声“老公”。

母子两人的晚餐是沉闷的,满桌的美味小飞只吃了两口,说了句“我饱了”就离开了饭桌进了房间。如梅没有想太多,她拾掇好餐桌,又去洗澡。

今天如梅的兴致很高,母子逛了半天超市,小飞又为她添了两件早已心仪已久的真丝连衣裙,还提着大包小包去了城中最高档的酒店餐厅,如梅还是第一次吃自助,和外国电影上一样。

儿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如梅一贯知道的。想不到还这么浪漫,更让如梅觉得满心的幸福与快乐。她想着,今儿晚上只要儿子要,我就…

开学还早,小飞已经提前开始预习高中的课程,儿子的努力更让如梅有些心疼。

如梅如往常一样,端着果盘走进小飞房间的时候,伏案看书的小飞只说了三个字“放那吧”,连头也没抬。

这可让如梅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不是这样的,每次送果盘进来,儿子总是微笑着站起来,接过去高兴的尝一口,说一声谢谢。

后来母子定情,他还会口舌纠缠,吻上一会儿才放手。

今天是怎么了?

此刻儿子的态度冷淡,如梅真有些不习惯,她轻轻的走到儿子背后,俯下身子问道:“宝贝,你怎么了?”

小飞没有吱声,如梅的手搭上了儿子的肩头,“宝贝……”

“不许叫!”,小飞的肩头一抖,把如梅的手弹开了。

“宝……”如梅一下子愣住了。

她根本没想到儿子会这样的反应,这种态度可以说对她从来没有过,她不禁一下子不知所措。

小飞猛的站了起来,他一把扶住如梅的双肩,目光咄咄,眼圈似乎也在发红:“你为什么叫他老公?叫他老公?”

他边说着,边把如梅往门外推,接着咣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门外的如梅傻了。

………………………………

洗过澡,打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角落,斜倚在床头,如梅翻开了枕边书。
每晚在临睡之前翻几页,这是她还是少女时就一直保持的习惯,直到……直到……

“被儿子要了身子之后,那时候起,每晚人家刚洗过澡,这臭小子就会急吼吼的过来,把人家抱着到他房间,然后就是……”

如梅已经习惯了一番欢爱后,和儿子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相拥着再甜甜睡去,那梦也是香的。

可是今晚不一样,晚饭是如梅一个人吃的,她拾掇完了,也洗了澡,那里也润润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儿子一个暗示,她就把自己交出去。

可小飞的房门还是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动静。

如梅好几次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可一想到他那咄咄的目光,那“你叫他老公!”时的怨气,那把自己往门外推的决绝,如梅又忍住了。

这样的母子冷战,已经持续三天了。

小飞的作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出门,晚上回家,和平时一样。但是母子两人相对时的态度,却冷得让如梅心碎,没有了的谈笑风生,没有了卿卿我我,更没有了缠缠绵绵。

如梅眼里的小飞,变得沉默、孤独、痛苦、压抑。

冷战让如梅害怕,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术,每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精心准备着儿子爱吃的晚餐,她期望着,能和儿子回到原来的那种关系:餐桌上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然后在床上,在儿子粗野的、温柔的、激烈的、舒缓的爱抚里,她把自己交出去,让儿子带着飞上天去。

直到天堂。

可大失所望了,餐桌上,小飞的态度还是冷冷的,埋着头只顾吃饭,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这顿饭吃得,甚至有些尴尬。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尴尬,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母子俩坐在同一张几前,吃着同一桌菜,隔着一臂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小飞和如梅都在努力表现得正常——像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那样正常——但这种努力本身,就让一切显得不那么正常。

如梅更是心慌意乱,她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姿态,表现得对现在的氛围的无感。但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节奏、她偶尔抬头扫过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

今天如梅可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她的长发披散着,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香肩半露,里面故意没有穿上胸罩,柔软的衣料甚至隐约显出两点,反而更增添了诱惑。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了一双皮拖,脚面基本完全露着,一种熟透的暖瓷色,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背的肌肤丰润饱满,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像豆蔻儿一样展露了出来。每个指甲都精心的修剪过,红红的甲油也是儿子最喜欢的颜色。

如梅知道,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每次欢爱,小飞都要对着双脚,搂着亲着吻着,把玩半天才放手,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就能让如梅高潮。

要是平时,妈妈的这身打扮,这淡淡的香味,非让小飞流哈喇子不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今天,如梅失望了,儿子自顾埋首扒饭,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
这么明显的暗示,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飞,想和你谈谈……”,终于,如梅鼓起了勇气,未曾开口,脸先红了。

她没有叫“飞儿”,或者“宝贝”这样的昵称,今晚更像是一对情侣间的对话。
这是恋爱中的情侣间有了误会,她想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她的本心。

“谈什么?不是每天我都在家里吗?”小飞的回答冷冷的,挺客气。边说着他推开碗站了起来。

“可是……”如梅说了这两个字,却住了口,她觉得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出“我想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或者“我这个当妈妈的,想你的大鸡巴快来干我”这样的话吧。

尽管,这句话在如梅的心里面,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

这段时间儿子的“冷落”,如梅倍受煎熬,与儿子的一次次欢爱,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极度敏感的身体一旦被冷落,那种寂寞空虚,在夜深人静时,更让如梅饥渴难耐。

更难受的的,是消失的两人间的原来那种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亲密氛围。

立国常年不在,家里只有母子两,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他们两个人定情之后,是母慈子孝的母子,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更是恩恩爱爱的夫妻。

如梅已经从心里认可、接受、习惯了这种奇特的母子关系。
在心里的天平上,儿子小飞的分量越来越重于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立国,她不能失去他。失去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幸福的儿子。

小飞沉默着。
这是他的心理战术。

当妈妈穿着不同往日家居的妆扮出现在他面前,小飞就已经准确捕捉到了里面的信息。

妈妈退让了。
只要他稍微加以笑脸,之前那种母子间的你侬我侬就会回来,他依然可以继续享受妈妈香艳肉体的绝美滋味,只要他需要。

何尝不知道妈妈的渴求,但小飞觉得,答应妈妈的时机还不成熟。

小飞想要的,不仅仅是可以享受妈妈的身体,这远远不够。这样的话,下次爸爸回家,他还是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心如刀刺,却一筹莫展,无可奈何。

他要利用这个机会,让妈妈彻底驯服,与之前彻底切割。

还得加把火。

他站起身来,作势要开门:“我吃饱了……去同学那里”crazyhome2000.com

如梅明显的慌了:“飞,……你又要走吗?”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委屈、失望。

“怎么了?”小飞的语气平淡得出奇。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妈妈,这个此刻娇羞怯怯的女人,浑身上下是一种叫人不得不顿生怜惜的美,小飞心里也不由不发出一声赞叹,尽管脸色还是冷冷的。

面对儿子的直视,如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躲闪着:“我们……”

“妈妈,”小飞语气深沉而坚定,“只有忠于内心,才有真正的未来。请相信我们的本心。”

“飞……”,如梅只叫了一声,说不下去了。

“爱没法共享。”传到如梅耳朵里的,最后就是这五个字。

儿子的这几个字,如梅并非没有听懂,可是这意思,也让如梅的心为之悸动,她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短暂的沉默。

她当然明白小飞说的“真正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之前他们母子的生活就好像一对情侣,尽管在恋爱、在同居,可是,那还只是掩饰在爱的面纱下面的温情脉脉。

儿子给予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美好,她爱儿子是真的。但她不可能完全摆脱母亲这个身份对她的影响,且不说十月怀胎的辛苦、这16年来抚养教育的付出,就是两个人之间22岁的年龄差距,也是个大问题。

这就是两人之间关系的复杂性——他们既想成为彼此的爱人,又无法完全割舍母子之间的那份亲情。

何况,中间还有一个正牌的丈夫陈立国。

但现在,儿子“真正的未来”,这将是对他们母子现有关系的彻底颠覆与转换。

如梅的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一直在企图淡化、一直在企图虚无掉的那个问题。
她知道一旦答应,那真的回不了头了。

“飞,给我一点时间……”,她轻声说道,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这既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而是犹豫、彷徨、无所适从。

“那你就好好想吧。今晚不回家”小飞的语气是冰冷的,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里留下在呆呆发愣的如梅,还有她心底那一点点幻想。

第二天晚上餐桌的气氛依然有些诡异,那堵看不见的冰封的墙没有任何消融的迹象。吃完饭,小飞站起来说“我来洗碗吧。”就去收拾。

儿子这个举动出乎如梅的意外,她知道这孩子是不喜欢进厨房的,还说是什么“君子远庖厨”的古风,没少被如梅说他是为懒惰做借口。今儿这是怎么了?

如梅的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

她强笑着道:“你来?”

“我来。”小飞回了一句,再没有说话。

“书桌上……书桌上有张纸条。”如梅在背后轻声说,仿佛鼓着勇气大着胆子才说的。“我出去散会儿步。”

说着,如梅开门走了出去。

书桌上静静躺着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蓝色圆珠笔的笔迹。为了这几十个字,如梅扯碎了十几张纸:

“飞,你爸是我老公,我们有夫妻的义务。我和你不是。我不想你这样。我很矛盾。”

小飞看着这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像是要把它们一个一个拆开来,看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昨晚让她“好好想想”的结果吗?

小飞把妈妈纸条上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嚼透了之后,心里慢慢升上来一种涩涩的感觉。

她说的没错。爸爸是她老公,从一开始就是。
而我——我是他们法定关系之外的人。
她和我之间,没有那张纸,没有那场婚礼,没有法律承认的义务。
强求什么呢?

小飞想着,也许,我该主动妥协?
纸条上“我很矛盾”四个字,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从行文的语气上看,这显然是写好后又加上的,矛盾就让她矛盾吧。
小飞决定再冷一冷。

…………………………………………………………

一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路还是那条路,景还是那个景,往日和儿子在这散步,是多开心的事情啊,母子两随意的聊着天南地北家长里短,开着玩笑,无人处偷偷的一个吻,那时候,是那么的清风怡人、月色温柔

可是……今晚,如梅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没意思。

儿子的房门闭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是门缝里透着点光。

洗过澡,如梅斜倚在床头。

还是和昨天一样,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

要是往日,每当她洗完澡,静静地坐在床头,那就是母子间心照不宣的时刻。
小飞就会急匆匆的走进来,为她吹干头发,母子俩有说有笑的温存一会,又急色色的拥她入怀、然后带她高飞。

如梅很希望今晚也这样,可是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儿子的房门始终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一定还在生气。

如梅当然知道儿子生气的缘由。

她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委屈,毕竟立国还是合法的夫妻,是你的爸爸,我叫一声“老公”,你吃哪门子醋!妈妈的身子已经给你了,你还不满足,还要怎么样?

“真正属于自己”,儿子那伤心的表情,绝望的神态,又让她不忍,这是一个爱到极致后、爱而不得的绝望。

纸条是如梅想了半天才写的,几个字让她字斟句酌了半天,临了,加了“我很矛盾”四个字,是的,她现在确实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办。

可现实是,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要真的永远离开她了。

与儿子定情以来的种种往事,让如梅心乱如麻。

儿子的温柔、体贴、勇猛、狂野……和儿子在一起时的那种欢愉与快乐、温情与天堂般的美好,又在侵蚀着她的心,让她沉迷而不能自拔。

如果有上帝视角,我们说,此时小飞的故意疏离,恰恰正是如梅回归正常母子关系的最好契机。如果她坚定一点,她的生活也许还能驶回原来的轨道,一切就如梦一场。

可是如梅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在儿子有意无意的调教里,已经越来越迷失了自己。

我们甚至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如梅的身体已经被儿子改造了:一次次的欢爱,儿子身上雄性的气息,会让她心跳加速、毛孔张开;儿子温柔的触摸,会让她阴蒂自动暴露出来、羞处开始分泌液体,做好迎接巨龙到来的准备。

这些反应,已经是生理性的,绕过了她的大脑,绕过了她的意志,绕过了她的母亲的矜持、拒绝和挣扎。

这些反应就像自动运行的程序,直接由身体独立完成。

此刻的如梅,就好像心里被下了蛊,儿子的冷淡,不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和轻松,反而让她的身体越发渴望,渴望着让儿子那粗鲁的触碰,粗暴的进出,蛮横的调教和玩弄。

但是这隐秘的渴望,如梅连自己也不好意思承认,想起来就羞得脸烫人。

终于做了决断:“哪有我这个当妈妈的主动的!不去想他,看书!”

如梅咬了咬嘴唇,赌气般下定了决心,“即使他要,我也不给他!”

赌气般,如梅反锁上了房门。

(三七)你是谁的谁

晕黄的灯光照在床头,给人以无限的温暖感觉。
可是,如梅今天,却觉得冷。
心底透出来的冷。

躺在床头,她又翻开了书,可是,这书上的字就像一个个蚂蚁似的,在如梅的心头爬来爬去,根本看不进去。

腕上坤表滴答滴答的走着,还是儿子在生日那天送的,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到这券,同事都没几个,很让如梅在学校风光了一把。

那天,如梅和往常一样,下班就急着回家准备晚饭。一打开门,却发现儿子就站着门口,笑吟吟的望着她。

“飞,你怎么回来了?”如梅奇怪,还有晚自习呢。

“我今天不上晚自习。”小飞笑着回答,“今天我们出去吃。”

“为什么啊?我都买好菜了。”如梅还有些奇怪。

“因为……”小飞神秘地笑着,突然凑上来就在如梅的嘴上亲了一下,“今天是我宝贝的生日。”

“你……!”,虽然不知道已经和儿子吻过多少次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吻还是让她心里跳了跳:“臭流氓!”

“臭流氓就臭流氓,嘻嘻。”这坏蛋一副贼兮兮的贱骨头样子,“去换衣服,去披云楼。”

S县最高档的披云楼酒店包厢,母子两个相对而坐,如梅的小脸红红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不仅仅是红酒的力量,更多的是开心。

“妈,我再敬你。”小飞说着,又举起了杯。
“飞,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了。”如梅的心怦怦的跳着,她很少喝酒,今天已经破例了,因为开心。

小飞也不勉强妈妈,他走出包厢叫了一声,包厢的灯灭了,暖黄温馨的蜡烛却及时亮了起来,如梅在儿子的眼中,看见了盈盈水光里跳动的火苗。

“妈妈,祝您生日快乐。”

如梅的眼睛有些模糊,泪水在打转:“谢谢你,宝贝,我……我很开心。”

当蜡烛吹灭,灯光及时亮起的瞬间,如梅许愿的手掌中,突然多了几朵玫瑰,一定是今天新采摘的,犹带着阳光里的香。

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如梅满脸的惊奇,轻嗅着玫瑰的甜香,她的心也醉了。

想不到的是,这家伙居然又掏出了一个红盒子,笑着说:“妈,你再试试这个。”
亮晶晶的宝石花坤表。

那一晚的一切,都让如梅无数次的回味。在自己出生一万四千二百四十天的日子里,唯有这一夜,39岁生日的这一夜,和儿子度过的这一夜,才是最快乐最疯狂的。

……………………………………………………

腕表上的滴答声,在房间里特别清晰,像某种倒计时,敲打着这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如梅盯着手里翻开的书,所有的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飞房间的方向,“只有有一点点响动,我就开门,”如梅这样想着,可剩下的,还是只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焦虑与隐秘渴望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任由欲望在心底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绞杀着她理智的防线。

爱来不来!不来就算了!哼!
来敲门我也不会开!

如梅给自己下了决心。

可是,儿子要是再也不来呢?
甚至,永远的就这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母子两人亲密的画面,在如梅心里不断回放着,那肌肤相亲的真实触感、彼此心跳的共鸣频率,那缠绵交融的美好瞬间……让她刚下的决定瞬间崩塌。这一段时间以来。在和儿子的一次次欢爱中,如梅觉得,每一次都让自己的灵魂仿佛得到了久违的契合与抚慰,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任何人也不曾给予她过。
除了房间对面关着门的那个醋坛子!

如梅抬起手,轻轻抚过额头,觉得自己热得发烫。
她的心里又升起了一种幻想:只要他来,我就原谅他。

不由自主的,她又下了床,解了锁,人斜倚在床头,心跳得厉害,脸色红红的,觉得发烫。

等五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等十分钟他就会来的……
再过半小时他一定会来的……
再等一个小时他肯定会来的……

两个小时了,对门没有任何声息。

如梅真有些焦虑了,她竖起耳朵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她下定决心,只要门把稍微一动,她就扑进儿子的怀里,把自己给他。

可是,她失算了,又过了半小时,门外静悄悄的,夜色却越发的深沉。

“难道是我错了?”如梅不禁又这样想,儿子那不满的语气,让如梅好为难好为难,她和立国毕竟没有离婚,他还是自己的丈夫,她有些怪小飞:你咋不理解妈妈的处境呢?

可一想到儿子那醋意大发、红了眼圈的痛苦样子,如梅心又软了:他这么生气,不正好证明了他对你的感情?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比他更爱你?

与儿子的点滴,那一股被宠被爱的幸福暖流涌上如梅的心头。

客观的说,和儿子定情以来,可谓是如梅此生最开心最幸福的时间,儿子的体贴是她从未体会到的温柔。被他亲、被他宠、被他爱、被他压在身下,甚至,子宫颈被他生生打开的痛苦与快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如梅已经习惯于沉溺于这样的生活里。

儿子的伟岸,每每让如梅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女人真正的快乐,高潮已经不是偶尔的邂逅,而是每晚被儿子赐予的奖赏—-只要自己配合、听话。

可是现在,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那么痛苦。

是他,每天陪伴在自己身边,所有的喜怒哀乐、所有的柴米油盐、所有的琐碎、所有的所有,不是他和我一起承担的么?

立国,这个名义上的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真的就那么重要?

幸福要没有了么?

蓦地,这个可怕的念头突然跳进如梅的脑海里,让她从心底里有一种阴影袭来,如梅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那种永失我爱的恐怖感觉袭来,让她心里一阵战栗、一阵慌乱。

他在干什么呢?他还在生气吗?他还爱我吗?

儿子生气的理由,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他对自己的要求。

无数个情绪在如梅的心里纠结起来,让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答案很显然。
只要她去遵循。

可是,她又有些不甘,或者说企图维持那一点点最后的母亲的自尊。

虽然身子早就被儿子享受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都是小飞主动,她半推半就的配合着。

在如梅观念里,做妈妈的主动送上床去给儿子享用,这实在是太羞人的事情,至少,还是得保留点一个母亲身份的矜持吧。

因此,每次与儿子的欢爱,如梅都是一种半推半就、积极响应的态度,却从来没有主动的以身相许,

但此刻,去还是不去?这个选择让如梅心乱如麻,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小飞也在心乱如麻,这场情感的赌局,谁会先屈服呢?

“算了,还是我去吧,哼,倒要看看这臭小子能摆架子到什么时候!”

终于,如梅咬咬牙,赤着脚、轻轻的下了床,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烧的烫人,心怦怦的要跳出胸口。

………………………………………………………………

房间里的小飞也在挣扎着。

当他把妈妈赶出房间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在赌,对家是妈妈、还有另一个自己。

妈妈会过来祈求自己原谅么?
如果是,那就是大获全胜。

可如果不过来呢?
那也许会永远失去和妈妈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对小飞来说,在妈妈这里,在一个完全成熟的女人身上所收获的快乐,完全是别于毛团的另一种感觉。何况,还有突破血缘与伦理禁忌的刺激,这,都让小飞不想放弃,甚至,他有些迷恋。

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小飞不甘心。
爱,不能分享。
这么好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不能与任何人分享。
甚至陈立国,即使是我的亲生父亲,她的合法丈夫也不行。

今晚就是一个摊牌的机会。

门虽然关着,小飞所有的注意力,却放在对门主卧里面。

浮漂有了动静。

……………………………………………………

如梅赤着脚,悄悄下了床,又悄悄的打开房门。

客厅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银光。只是过道暗影处一片昏黑,墙上壁钟的指针闪着荧光,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

来到了小飞的房间门前,门还是紧闭着,里面依然静悄悄的。

如梅停了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静悄悄的。她站定了,终于,似做出了重大决定般,伸出手去,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也许是睡熟了?

如梅轻声叫道“飞……飞……”,没有反应。

她又稍微用点力叩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寂静的夜让她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女人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一种失望乃至绝望的感觉袭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终究还是要失去他了。

她心里不甘,又加大了点力度叩了两下:“飞,你睡了么?”。

没有动静,又等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动静。

算了吧,如梅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来敲门之前,她甚至特意换上新买的那个什么也挡不住的“耍流氓”的内裤。

她想好了,身子给儿子“耍流氓”,心甘情愿的。

现在看来,这一切,终究是错付了。

就当一切是梦,现在是梦醒的时候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梅恍惚着转身,准备回房间。

就在这时,门开了。

月光下,儿子赤裸的魁梧身躯犹如天神,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可见,如雕塑般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淡淡的月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

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在呼吸间轻轻起伏。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让如梅无法抵挡的,更是那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男性气息,带着不可阻挡征服一切的威严和力量,把她包围、让她迷失。

如梅的心一片凌乱,这一瞬间她的世界彻底崩塌,又如乱世重生,柳暗花明。

“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不敢了……”,如梅悄声的哭泣着,双腿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跪在儿子的面前。

她的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滚滚而下。

当如梅第一声叫出老公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有着无限的激动和娇羞,还有那么一点点屈辱。

她脸颊滚烫,跪着不由自主的战栗着,她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干涩得厉害。“老公”,一旦从舌尖滚落,就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最隐秘的锁孔。一切都被放弃、一切都被剥夺。

小飞没有任何声音,只是静静的站在妈妈的面前,他赤裸着身体,月光给这个男孩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好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般,充满了力和美。

胜利者的巨蛇昂然挺立着,带着无可抗拒的威严,就这样杵在如梅的面前,那硕大膨胀的蛇头直接到了如梅的唇边。

雄性的气息传递着无声的命令。

如梅明白了。

她的心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手也是颤抖的。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长滚烫的巨蛇,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

然后,如梅低下头,红唇张开了,对着儿子硕大的蘑菇头,低头吻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绝望气息的吻,也是一个彻底沉沦、放弃所有抵抗的吻。crazyhome2000.com

如梅的小嘴吻上了硕大的蘑菇头,接着,小嘴张开了,温润的舌头开始舔舐儿子的巨蛇。从根部,到茎身,到布满褶皱的阴囊,还有那个亮晶晶却又坚硬如铁的龟头。

她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缠绕,细心侍奉着她的主人,就像信徒在祈求着什么,带着敬畏虔诚。

可是,那心底里的悸动与渴望,又让她忍不住一阵阵的颤抖。

小飞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的妈妈,她跪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巨蛇,轻轻的含进去,轻轻的吐出来,然后又轻轻的含进去……妈妈白皙的胴体,跪地的姿态,专注而又迷茫的神情,构成一幅淫靡又凄美的画面,在银色的月光下。

如梅全心侍奉着这个给予她无限快乐的巨蛇,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朝圣般的虔诚。舌尖温柔地舔舐过龟头的每一道沟壑,吻去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再深深含入,用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包裹、吮吸、亲吻着,再轻轻的吐出来,再含进去。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照在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光滑的脊背上,此时睡裙已经半滑,从小飞的角度可以看见妈妈胸口那高耸的娇乳,甚至可以清晰看见两颗小蓓蕾已经勃起。

小飞想爆炸。

清晰地感觉到妈妈口腔的温热湿滑,那舌头的灵活缠绕,喉咙的轻微收缩。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直到他的心里去。

伸出手,他摩挲着跪在面前的妈妈的头顶,尽量地转移着注意力,控制着发射的冲动。

之所以他没有立刻回应妈妈的服务,而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来自于母亲的极致温柔的侍奉。他就是要掌控着局面,宣示他才是主人。

此刻,是一场心理战,只能说,少年异于常人的忍耐,让他的表现异常出色。

如梅则不同了,那残存的那一点点作为母亲的自尊,当她下跪的时候已经彻底崩溃,此刻跪着侍奉儿子的巨蛇,让她所有的软弱已经表露无遗。

儿子胯下这威猛的肉棒,焕发着不由分说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迷失,她觉得身子软得要瘫在地上了,可舔了这么久,肉棒油光水亮,依然硬得像铁,像儿子冷酷的心。

终于,羞处的痉挛让如梅彻底投降。她仰起脸,看向站在面前的主人。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有她自己的口水,也有儿子的分泌。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老公,我完全属于你……”

当她说出“完全属于你”的时候,她的声音是颤抖的。温柔的月光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也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决绝和一种讨好般的温柔神情。

回不去了。

没有任何言语,魁梧的身躯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腰,紧接着她就被儿子一个公主抱,抱在了怀里。

如梅紧紧搂住小飞的脖子,委屈的泪水盈眶而出,还有激动。

“老公,求你原谅,我再也不敢了……”,如梅一边哭泣着,一边把唇凑上去。

“到你房间。”小飞只说了四个字。

后面的事情不必细说,如梅以后每次想到那晚的旖旎,自己在儿子身下的表现,都害羞得恨不能躲进老鼠洞。

当小飞离开她的身子,如梅依然趴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感受着连续高潮之后的余韵。

她的双腿分得开开的,连并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软软的、下体酸酸的、整个人就好像飘在云里面。

这一场母子欢爱后的爱液,正不断的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略微有些红肿充血的蜜径缓缓流出,身下的床单已经是污浊不堪。

有她流出的爱液,有他射出的精液,有两个人运动的汗液,甚至,还有她失禁的尿液。

要是往日,素有洁癖的自己一定会红着脸起来清理的。但是今晚,她却毫不在意,不想去理会,因为,这也是他们母子欢爱的证明。

如梅现在只想就这样舒服的躺着, 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被爱的感觉就像温暖的潮水,把她包围着、荡漾着、漂浮着。

不仅仅是子宫被儿子的巨蛇突破,屁眼也被他同时插进去一根中指,抠啊挖的,就这样被他找到了G点,天!做爱,也可以这样吗?

更流氓的是,他居然打起了人家尿道的主意,硬生生被插进导尿管,还说下次慢慢搞点扩张,让他研究下。

呸。臭流氓!
柳如梅啊柳如梅,你也太没出息,咋就这么愿意被作践?还一次次的被他高潮?

她甚至在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不用去面对陈立国,不用有任何顾忌,不用去考虑什么伦理道德,没有任何的束缚。

“复活。”

这是如梅唯一能想到的两个字。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似乎被重新启动了。

即使不提血缘上母亲身份的禁忌,就说他们是寻常的男女恋人,女的年龄也大了22岁,绝对罕见吧。可现在倒好,这个当妈妈的,从此只剩下一个人设:小娇妻,儿子的小娇妻。

后来有一年如梅出席海外酒会,席间介绍时,被尊为“陈总”的小飞牵着如梅的手,微笑着亲自向众人介绍:四太太。

一片惊呼:“哇,陈总,四太太雍容华贵,风华绝代啊。”一堆马屁奉承话,把个旗袍加身的如梅羞得娇艳不可方物。

谁也不会去想,无论是她母亲的身份抑或年龄、还有她为儿子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如梅却只能排在比她小很多的毛甜姐妹之后,反而要叫她们为姐,这个排名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这是后话。

……………………………………

(三八)变母为妻

当如梅在主卧的大床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刚刚斜照在窗上,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钻进室内,给床上这一对裸身相拥的男女勾勒出一个美丽的光影。

如梅侧过脸,看着还在酣睡的枕边人正发出均匀的鼾声,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枕边人的睡眠。

一夜之间,一直由自己这个家庭女主独宿的主卧,现在新主人变成了小飞,这个由自己的“儿子”成了自己“老公”的男人。

老公……一想起这个词,如梅就羞红了脸,从昨晚开始,这个称呼就在如梅的心里,必须由陈立国强行换成陈若飞。

这是小飞要求的,以后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只能这样叫。

要求可让如梅为难了,母子相处时,让她这个妈妈叫儿子称呼“老公”没有问题。可是在熟人面前,这怎么叫得出口?

我这就算又结婚了,变母为妻,成了儿子的老婆?
并且从此,就要和儿子过起名副其实的夫妻生活了?

如梅心里是一种荒谬的甜蜜,儿子……不,他现在是我的丈夫,我以后应该叫老公了。

如梅情不自禁又想起了昨夜,她的“新婚之夜”。儿子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吐出这个词的时候,如梅的心里居然泛起是从未有过的娇羞,恨不能立刻躲进地洞里。

是的,之前母子的欢爱,可以掩饰为只是男女情欲的满足,不符合传统道德,却也无可厚非。如梅就是这样来自欺欺人,为自己和儿子的关系自我开脱的。

而从此叫儿子“老公”,却象征着身份的彻底转换,因为这是婚姻关系的专用词,意味着她这个当妈妈的,从此要丢掉原来的身份,成为儿子的小娇妻。

并承担起妻子的义务。

变母为妻,这让如梅除了羞耻,还有种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小飞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怀里的如梅,满是笑意和幸福,能完全拥有这个曾是自己妈妈的女人,让她变成自己的妻子,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涌上来,让他又跃跃欲试。

“老公……”,如梅见儿子睁开了眼,忙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满脸娇羞却不敢有半点的懈怠,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眼前人现在是自己的夫君,是她的天。

“老婆……”,小飞对妈妈的表现很满意,他回应着,在如梅的额头轻轻一吻。“昨晚睡得好?”

“老公……人家都……”,如梅的脸红了,昨夜除了耳朵鼻孔,自己被插了个透,玩了个透,最后被精液喂了个饱。

羞红着脸,自己还真就那么听话,叫趴着就趴着,叫跪着就跪着,叫撅屁股就撅屁股,屁眼至今还在隐隐的作痛,他说是开垦处女地……

小飞对妈妈的调教,昨天确实比往常的尺度过了一点。

他第一次用中指,插进了妈妈的菊花,很快的,在直肠蠕动的中指,配合着花径里进出的巨蛇,马上就发现了妈妈的G点,让她高潮。

顺便的,他对妈妈那娇红怯怯的尿道也来了个小小的人为扩张,让这小洞也被改变了形状,为以后能容纳小指做准备。

调教是全方面的。

看到妈妈听到自己夸她“乖”时的娇羞样子,让小飞笑了,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老婆,乖,你以后要习惯,我们还要一辈子呢……”

“一辈子”,小飞轻轻说出的三个字,在如梅的心里却是千钧的重量,女人的心里霎时涌起了惊涛拍岸,有感动、有欣喜、有期盼,种种情绪交织,让她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只紧紧的保住了眼前这魁梧的身躯,脑袋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铿锵有力的心跳。

小飞的手在妈妈柔腻的背上游走着,摩挲着,感受着怀里女人的心跳、呼吸的芬芳,那种欲望又渐渐升腾起来。

两个人的嘴唇不知不觉又黏在一起。

“老婆,让我看看。”小飞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啊?看什么?”正沉浸在一种受宠的快乐与幸福中的如梅,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我看什么……”,妈妈的娇憨让小飞觉得挺可爱,“看看我老婆啊……”。

“你不是正看着么?”如梅犹然未解。
“……”小飞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说,“我想看看你全身,还有……那里……”

“啊?”如梅这时候才如梦方醒般明白过来,敢情是要看人家的全身啊,这大白天的,她顿时羞不可抑。

尽管有过无数次的欢爱,可是细说起来,他们的运动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基本流程就是小飞主动出击,如梅半推半就,然后在小飞房间里共赴云台。

可今天,大白天的,居然要看光自己的身体,还要看人家那里,从来没这样过!
这在生性保守的如梅看来,还是有些太丢人太过分了。她羞红着脸,闭目不语。

小飞却已经坐了起来,边说着“让我看看”,边一把就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热香四溢。

如梅蜷缩着身体,没想到小飞这么直接就掀了被子,她“啊”的一声,就想翻身向里,聊以遮羞,结果身子却被小飞按住了。

“乖,不要动,让老公看看!”

“老公”,这两个字一下子就击中了如梅的心,提醒着她,她的身份已经不一样了。她已经不是眼前人的母亲,而是他的妻子。

现在是丈夫对妻子的要求,要求她尽妻子的义务。
想赖账也不行了,明明昨晚自己跪着承认的。

“转过来”,小飞说着,声音很轻,却是坚定而明确。

如梅不敢挣扎了,她顺从的微转过身体,小飞稍一助力,就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只是,她右臂上抬遮住了自己的眼,双腿也交叉在一起,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悄悄地响应着丈夫的要求了。

丈夫,这里用了这个有些荒谬的词,我们说确实如此。此刻的如梅,尽管不习惯被这样,还得要配合着,这是丈夫的特权,她觉得自己是在尽妻子的义务,让丈夫开心。

小飞可没有这样想,在男孩的心里,此刻被一股异样的感觉所深深地刺激着,那是一种突破母子身份和享受美人肉体的双重快感,在无比强烈地刺激着小飞的心。

当初,大白天的让毛团脱光了给他享受,是这种心理。
现在,要求妈妈在白昼献身给他享受,也是这个心理。

性爱大师的所有因子,全部都活跃了起来,好好享受吧。

“好乖……”,小飞夸着,顺手拉开了遮光的厚帘,柔和的晨光透过窗纱洒满房间,

床上妈妈那白玉凝脂的胴体,此刻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媚动人。她的右臂遮住眼睛,可是身体在一阵阵的轻颤,还有那鼻腔里飘出的呻吟声,这些反应在透露着她的秘密。

此刻,如梅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有献上她的身体,作为对儿子臣服的贡品。

“乖,让我看看里面……”,母子热吻着,坏小子在耳边悄声的说着。

得寸进尺!

可是此刻的如梅已经完全的意乱情迷,回应他要求的,只有一声似有若无的“嗯……”。

小飞稍稍缓了口气,伸出手去,拉住了如梅的小腿,往两边分开。如梅一直勉力并拢着的双腿,被儿子轻柔却又坚决的分开,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她情不自禁的鼻腔中,又发出了一声娇吟,不受控制。

腿要被分开了,还被打开成一个大写的M型,那地方,就要被坏小子看,还要被……如梅不禁耳热心跳起来,,想到自己此刻的姿势,大张双腿,把一个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奉献于人面前展示,何况,还是给自己的儿子!

大白天啊!

“好乖……”,小飞伸出手去,轻抚着妈妈的脸蛋,在她耳边轻声地夸奖着。

如梅此刻所有的意识,都汇聚成巨大无比的羞涩感,让她惶惑,让她迷醉,又让她无所适从。
他只觉得自己柔弱无力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让她没有半丝力气哪怕去并拢双腿,她只有紧紧的闭住眼睛,给自己一个虚幻的躲避。

甚至,如梅的心里,还有点不自信。

“都被他看见了……他在想什么呢……”

她眼睛闭得紧紧的,纤手握成了拳又松开,抓住身下的床单,仿佛是最后的稻草。可是她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似乎所有的力气也消失了,但那一阵阵的颤抖,却在诉说着她的隐秘。

小飞则不同了,只能在遐想中的妈妈的美艳肉体,曾经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即使好容易得尝禁脔,却还是隔了一些什么。

此刻妈妈的胴体横陈在自己面前,分开双腿露出梦幻桃源,只待自己去探索。这场胜利来得如此辉煌,让他更加自信,表现得更加从容。

好好的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吧……

小飞俯下身去,异香扑鼻。妈妈那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视线中!

他把脸凑了上去,贪婪的凝视着这片诱人的地带。

比想像中还要精緻漂亮: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整齐的覆盖着整个区域,形成了美丽的三角黑森林。拨开浓密的阴毛,中间是一道狭长的深红色肉缝,两片肥嫩的阴唇饱满隆起着,维护着桃源蜜处。周围的肤色,较之毛团要略深一些。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蠕肉,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

最诱人的,倒是有几滴晶莹的露珠,正在缓缓地从那花瓣渗出……

能大白天、随心所欲玩赏妈妈的蜜处,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的事情?

如梅的眼睛紧闭着,脸色一片羞红,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着,可以看见那两颗白白的小虎牙。红红的舌尖,无意识的抵着上颚、舔着嘴唇,不安分的渴求着什么。

小飞伸出手去,在如梅的那一片泥泞湿滑轻轻的摩挲着,这让妈妈更加情动。趁着她意乱情迷,小飞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了面前的红唇。

如梅的小嘴条件反射般的张开了。让小飞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着探进去,按住她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面缓慢地进出,模拟着另一种让如梅连想都不好意思想的动作。

她的唾液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嘴角流下来,流到了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老公……老公……”,她发出了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吟。

小飞再也不能装着冷静了,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声音,费了那么大精力,终于如愿以偿了!

变母为妻。

这种胜利的快感刺激得小飞忘乎所以。

好好享受吧。

在如梅的顺从配合里,少年又一次得到了满足。

(三九)回门礼

蜜日生活开始了—-不是蜜月,因为离开学已经没一个月了—–母子如胶似漆的连着过了六天,一同去购物、一同去散步、一同去逛街,不避讳不隐藏,两个人到哪都是手牵着手。

更不用说床笫之欢。

第五天一早,小飞说:“老婆,我们去Y县。”

“好的啊”,如梅听见小飞这样说,挺开心,Y县是如梅的娘家,这一段只忙着为儿子的中考服务,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娘家了。

柳家在Y县不是望族,不过也算是书香传家。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耆绅老学究,如梅的父亲退休前是公安的分局长,立国和女儿的婚事就是这个耿介的老头一手促成的。如梅的妈妈退休前是县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如梅也算是遗传了妈妈的天赋。

这老两口住在当年单位的家属院里,身体健康,生活有序。

小飞就是这老两口带大的,从出生一直到小学四年级,才转回S县爸妈身边。
这隔代亲的感情,很深。

听说要回娘家,如梅当然开心,立马表示赞成说;“我们去看看外公外婆,你的成绩他们还不知道呢。”

话一说完,却看见小飞没接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咋了?又不想外公外婆了?”如梅觉得儿子的表情有些奇怪,打小是被他们带大的隔代亲,每一提起去Y县,乐得什么似得。今儿这是咋了。

“老婆,你说错了。”小飞依然笑嘻嘻的。

“错了?什么错了?”如梅有些不解的问。

“不是外公外婆,是岳父岳母。”

“……!”如梅的脸顿时红得就像涂了五层红胭脂,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抡起小拳头,就在这臭流氓的胸膛上摧了好几下,小嘴又被堵住了,被吻的气喘吁吁的。

“你说,是不是岳父岳母?”臭流氓还在笑嘻嘻的问。

“臭老公,就你贫嘴……”。如梅已经羞得不知道说什么了,既不好意思说是,可是又不好意思说不是,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今儿是回门。”小飞只说了四个字,让如梅几乎要钻进地缝。这是当地的风俗,新婚夫妻在婚后的第五天回娘家,以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她眼珠一转,就回了一句:“看你表现。”

…………………………………………

Y县家属院,老太太听见门铃响打开房门,顿时喜笑颜开,门口正站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女儿和宝贝外孙,有一段时间没见,老两口念叨过好几回,想不到今天就来家了。

女儿一袭素色的连衣裙,还画了淡妆,有点像那个大明星。宝贝外孙更是像个帅小伙了,比上次看到似乎又长高了些,两个人大包小包,好像搬家般。

“妈……”如梅叫了一声。

老太太的脸笑成了一条缝,对女儿却好像视而不见,伸手就去拉宝贝外孙,
小飞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笑着也跟着喊了一声:“妈……”。

小飞的这一声差点让如梅魂飞天外。crazyhome2000.com

“哎……没大没小。”老太太大声答应着,却开心的笑了,伸出手嗔怪着敲了宝贝外孙一下。

老太太可没在意什么称呼,看见从小带大的宝贝外孙,就已经乐的什么似的了。
在老太太的心里,这宝贝外孙从小就喜欢开玩笑。她一把就拉住小飞的胳膊往家里让,“宝贝,快快快,家里来。”

老太边拉着小飞边叫着“老头子,你看谁来了。”

正在阳台上看报纸的老头儿应了一声,探头见是宝贝女儿和大外孙,也开心得成了一朵花,走过来就搂住小飞的背,来了个拥抱。

“爸……”如梅叫着,老头儿恍如未闻,哼了一声。

“爸…”小飞喊得更大声。

“哎…”,老头听见外孙喊爸,大声答应着,开心得大笑起来,小飞是他从小带大的,宝贝外孙的出人意表太多了,以为这回又是什么精灵古怪。

我的个妈耶!
如梅气得几乎跳起来,我这个正宗亲闺女,被你们无视,这个乱来的坏蛋倒是亲热得很。

见小飞带着笑瞟了自己一样,还做了个鬼脸,如梅顿时小脸羞得通红,枕边人一眼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只好装着没听到,赶快弯腰放带来的礼物来掩饰窘境。

带来的东西真不少,出门前两个人特意去超市采购的,有标准的新女婿上门四件套:烟酒茶食。烟是红中华、酒是五粮液、茶是碧螺春、食是稻香村;还加了条金华火腿、两罐进口奶粉,在小区门口,还买了好几样水果。

看儿子恨不能搬空超市的架势,如梅直呼太多拿不动了。

进小区的时候,熟悉的老邻居打趣说:“小梅,你这是上门提亲啊?这么多东西。”

“烟酒茶是孝顺咱爸的,这几罐进口奶粉是孝顺咱妈的,”小飞的原话是:“新女婿上门,得给咱爸妈多花点。”

此刻,小飞看见妈妈困窘的样子,心里也暗笑。他拉住妈妈的手,笑着对老头说:“中考结束了,特来向爸妈汇报!”

他一把拉过妈妈,站在自己身边。

和儿子并肩站在爸妈的面前,还拉着手,真的就是小夫妻回门的样子。

老两口以为只是母子感情好,谁想到母子成夫妻?如梅心里已经羞得不成样子,又不敢放,在儿子大手里的小手在发抖。

老两口倒是开心得很,看见煞有介事的样子,忙问中考怎么样,小飞一拉如梅的手对着老两口点头示意说:“问她。”

这时候的如梅在爸妈面前,心慌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听见小飞提醒,于是结结巴巴说:“考…考了个状元。”

“哎呀!”老两口一听宝贝外孙居然考了个状元郎,不禁拍掌大笑起来,老头子就忙不迭的吩咐老太婆快起整点好吃的,为宝贝好好祝贺。

“爸,妈,你们不用忙。”小飞客气着,一边向旁边的如梅示意:“你别做客人,去帮爸妈呀。”

一边笑着挤了一下眼睛。

你啊你的,这那是儿子对妈妈的称呼,分明就是摆丈夫的谱!

如梅气得就想现在就捶他几拳解解恨,可真怕被爸妈看出端倪,只好偏过了脸,装着没听见。

“不忙不忙”,老两口这时候想着犒劳犒劳宝贝的“状元”外孙,哪里会多想。他们口里答应着,一边喜悠悠急匆匆地出门去菜场了,家里只有如梅和小飞两个人。

房门刚关上,如梅一下子粉拳就锤了过去:“不要脸!臭无赖!大坏蛋!”

小飞边躲边笑着:“老婆老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一把搂住,母子又是一个热吻。

如梅又锤了一拳,“哼!原谅你这个厚皮!”脸又红了。
“大懒虫,替我把围裙系上!说,想吃什么?”

晚饭极其丰盛,老头老太拒绝了如梅要动手的请求,在厨房里包办了一切。小飞在旁边扯着闲话,一口一声爸妈的喊着,说些学校里的笑话丑事,插科打诨,逗得二老笑不绝口,开心得什么似的。

马屁精啊。

被抢了风头完全失宠的如梅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咋就反客为主了?我这个独生女反而在自己家里,第一次有了做客的感觉。

吃完晚饭,老人就忙着打开电视,万里长城永不倒的歌放起来了,一晚两节,老人们一个镜头也舍不得拉下。

小飞却拉着如梅出门,说去转转。

Y县和S县一样,县城地方不大,却也是著名的古县城,境内更因为有一座天下知名的名山而闻名。家属院就在山下的茶园里,这是如梅从小学到高中度过了整个少女时代的故乡。

如梅也好多年没有好好的逛过了,自是欣然同意,母子牵着手就出了门,不过出门前,还是附耳对小飞有言在先“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真怕小飞在外面动手动脚,万一被人看见那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放心。”小飞笑眯眯的答应着,两人就出了门。

实际如梅也是有些发蒙,毕竟离家好多年,哪里还晓得有什么可玩的地方,转了半圈,不知不觉就转到了一处围墙外,墙里高高的大槐树把影子投在路灯下,大门关着,没风,旗杆上的红旗也垂头丧气。

实验小学。如梅站住了。

“这是我的小学……”,如梅指着空空的操场,还有那棵大槐树。一霎时,她想起了当年那个戴着红领巾扎着马尾辫,蹦蹦跳跳的背着书包走进校园里的小女孩。

那个无忧无虑的日子啊。

“是不是想起上学的时候了?”小飞一把搂过如梅,在她的耳边悄悄说到:“想不到现在会嫁给我吧?”

“啐……”,如梅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占了便宜还卖乖”。

“嘻嘻嘻,待会回去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看看我老婆上学的时候是什么样。”

“有什么可看的,都是老照片了。”

“我要看,看看老婆从小到大”

“……”,如梅呢喃着,吻了过去。连打小儿的老底都要向儿子坦白。小飞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羞红了脸,

回家的时候,老两口的房门已经关上,灯也熄了。

这是两室一厅的老户型,老两口住大卧,隔壁小一些的次卧就是如梅出嫁前住的,一点也没有变。小飞的房间就是书房+一张90CM的折叠床。实际上以前一家三口过来,都是如梅和儿子一张床,立国在这个小折叠床上。

书房里,当小飞端着厚厚的相册,指着已经泛黄的老照片端详的时候,如梅就坐在旁边,一张张的讲述着:这是自己百日、这是蹒跚学步、这是幼儿园登台、这是第一次戴上红领巾、这是四年级的运动会,这是春游,这是和三个好朋友在公园,这是初三毕业留念,这是高中暑假……

如梅的心也回到了那些已经永远消失的日子,她的心被一种宁静的幸福感包围着,那是一种和爱人分享的幸福。

这种感觉,和立国在一起时是从没有过的,立国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过去,自己的故事也从来没有和她分享过。

臭流氓还是臭流氓,死性不改。

先是拿着如梅婴儿时的留影看了半天,画面上的如梅穿着个小背心,胖嘟嘟的,胳膊小腿就像藕节,下巴也圆滚滚的,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笑着。小飞看了半天,又对着现在如梅的脸扫来扫去的看。

“看什么呢?”如梅被看得心跳都快了。
“嘻嘻,就想看看你有什么变化。”
“切。”

小飞的手又在一张彩色的5寸照前停住了,那是如梅高考后,爸妈难得带着她去了一趟浙江嵊泗,在海滨穿着泳衣的留影。画面上,如梅侧着身笑着,蓝色的泳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海滨的侧逆光给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

青春年少的我啊。这也是如梅最得意的一张照片。

“老婆,那时候你真漂亮。”,小飞指着照片说。

“哼,现在人家不漂亮了?”,如梅白了一眼。

“不是,现在我老婆更漂亮了。”小飞赶忙解释。

“哪里更漂亮?”如梅有些不依不饶,虚荣心上来了。

“这里啊……”,小飞的手指头指向那个部位。“待会我要实际检验,嘻嘻。”

“呸,臭流氓!”,如梅的小拳头对着儿子的胳膊就敲了过去。

“呵呵呵……”小飞憨厚地笑着,搂住妈妈的身子,先是一个吻,然后在她耳边悄语:“别锁门,等爸妈他们睡了,我就过来。”

“……”如梅羞得一言不发,轻轻的拧了一下这臭流氓的胳膊。

十点半的时候,小飞推开了妈妈虚掩的房门,床上妈妈侧着身似乎已经睡熟,长发披散,薄薄的毛毯下是玲珑的曲线。

小飞悄悄的上床挨近,掀起毛毯,里面是光溜溜的胴体散发着暖香,等待着他来享受。小飞刚靠近,妈妈光溜溜的身子已经贴了过来,两个人就吻在一起。

如梅这一晚,是压抑着的,隔壁爸妈就在,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快乐得出声,只能紧紧的咬住被角,身子却在不受控制颤抖着、迎合着,从一个高峰飞上另一个高峰。

一番折腾后,如梅幸福的窝在儿子的怀里,满足的哼哼着。女人的心,是满心的幸福,儿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情与快乐,让她无比的满足,让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乐中。

在娘家,在父母的眼皮底下,在她少女的床上,儿子又要了她的身子,给了她高潮。

一种冒险般的快感与刺激,让如梅满心都是给予她快乐的男人的好。她觉得自己,被这样被丈夫宠着、爱着,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幸福的女人吗?
不要脸!你居然在自己的娘家!你的闺房!你的爸妈就在隔壁!你会下地狱的!

蓦的,一团黑影突然飘进了如梅的心。“乱伦”这两个字,就像烙铁一样,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美好和幸福烙得粉碎,一种对无奈的无助的恐惧就这样猛然袭来,把前一秒还沉浸在幸福里的如梅吞噬。

无由的恐惧,让如梅不由自主的往儿子怀里又靠了靠,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小飞沉浸在搂着心爱女人的幸福中,甚至有些跃跃欲试。他手指随意拈着妈妈的耳垂,感受着那小巧的肉肉的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柔软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舔舐下微微变红。

耳垂是如梅敏感的部位,她的身子轻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小飞又吻上了她的脸,嘴唇从耳垂滑到她的脸颊,她的脸颊温热而光滑,带着一种沐浴后的清香。小飞嘴唇在如梅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的嘴唇又慢慢移到了妈妈紧闭的眼窝。

一片咸湿。

小飞稍微抬起头,却惊异的发现,身下的妈妈双眼紧闭,一声不吭,可是,一颗颗泪珠却像断线的珍珠,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

分明她的眼眶红了,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来,无声地流淌着。她的嘴唇轻轻的抿着,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

小飞一下子愣住了,他伸到妈妈胸前,准备爱抚娇乳的双手也收了回来,不敢再碰她,不敢再继续刚才的亲密的动作。他整个人都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来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一个哭泣的女人。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妈,妈,你怎么了?”
“妈,是不是我错了?”
“妈,你怎么了快告诉我。”
“妈,我求你,别哭了。”

小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透露着他的惊慌与恐惧。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梅却侧过了身子,面对面的看着儿子,她的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晶亮亮的,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珍珠。

她没有说话,眼神里的表情变了又变。有矛盾,有挣扎,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的,尽管已经和儿子走到了这一步,可是,在如梅的心里,她一直在纠结,一直在挣扎。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母子之间永远不可能有这种乱伦的关系。

她却做了,把自己划出的红线踩的粉碎。

但她,她的内心,我们得承认,更有着对小飞的感情——尽管小飞是她的儿子,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的欢爱、他们的交融,这是一种远远超越了母子关系的深情。

这两种东西在她心里不断地拉扯,让她痛苦,让她挣扎。

“飞,我们这样,真的对吗?”如梅的声音是颤抖的,她想在儿子/丈夫/爱人/情人的小飞这里寻求一种确认,一种让她能够不再被乱伦的罪恶感吞噬的确认,尽管她曾经已经这样问过。

“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小飞的回答是坚决而坚定的,他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犹豫:
“我们的感情虽然不被世俗接受,但它并不虚假,并不肮脏。只要我们自己觉得对,那就够了。”

小飞的回答明显让如梅触动。她低下了头,似乎若有所思。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飞,我们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吗?”问出这个问题,她的嘴唇又轻轻的抿着,看着眼前的儿子,泪光盈盈。

“我们只要做自己,不去管什么结局。如果不做自己,那不管什么结局,都没有意义。”小飞的回答仍然坚决而坚定,未来会怎样,在少年的心里早就想过。

人生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好的结局。而是为了追求一个好的结局而违背了自己的内心。
如果为了一个所谓的“好结局”而放弃自己,那即使结局再好,也是没有意义。

“飞,那……那我们算什么关系?”如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闪闪发亮,看着面前的儿子。

“我的妻。”没有丝毫犹豫,就这样三个字,斩钉截铁,不由分说。

如梅没有说话,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眼角又流出了一行眼泪。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泪水没有声音,只有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从她的眼角滚落。

那晚,当她向着儿子的巨蛇跪下,张开小嘴去侍奉的时候,她也流泪了,为自己的屈服。
而此刻流泪,如梅更多的是,是一种永不回头的决绝。

然后,她又缓缓睁开眼睛,这时候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闪烁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光。

她盯着小飞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生命里的男人,十六年前,她给了他生命;而十六年后,这个男人又给了她另一种生命。

渐渐的,如梅破涕为笑,一抹羞红轻轻飞上了她的脸颊,她轻轻的叫了声:“老公……”

随着这嗲嗲的一声,如梅攀上了小飞的脖子,小嘴也送了过来。无需更多的语言,这小小的爱的表示已经足够证明。

证明着女人被驯服。

一旦身份的鸿沟彻底消失,母子俩的情感可以说又到了新的境界。两个人在被底里切切私语,你侬我侬了半天的夫妻情话,连月亮也不好意思偷听。

小飞这时候,才对如梅说了他创业的想法和计划。

老公的计划让如梅从心里佩服,现在他已经撑起了这个家,真要是按照计划做起来,以后会成什么啊,我想都不敢想。

“老公真是厉害,”现在如梅对儿子小飞,现在的枕边人,是真的从身体到心里,都完全的驯服。

“那时候,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还会这样的爱我、宠我吗?我比他大22岁,是个老女人了呀。”

想到这里,如梅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自卑感、恐慌感,她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她在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做个好妻子。

对于如梅心态的转变,我们只能说,他们母子荒唐的开始,就注定了此刻荒谬的结果。

她不知道,小飞对她想要的,可远远不止于此。

让妈妈丢弃辈份的执念,成为自己的妻子,这只是少年的第一步。

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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