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
作者:sexstar6688
(二三)
小别胜新婚,半夜里,与小飞赤裸相拥的毛团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小飞的手
似乎又不老实了,「嗯……」鼻腔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两个人的脸越贴越近,然
后自然而然的,嘴巴又吻在一起了。
一翻身,小飞就骑上了她的身子,于是,花儿又为他开放。
这一夜,小飞又要了她两次,早晨起来的时候,毛团都觉得自己成了他的容
器,稍微一动,那下面就止不住的流出来。毛甜红着脸赶快吃了颗毓婷,想着看
来还得中午抽个时间要洗床单。
下床的时候,觉得腰身都有些发胀,被弄得走路都有些不利落了,「太过分
了!」毛团心里想着,贪欢成这个样子,想起来都不好意思,可是她又想着当家
的这样宠爱自己、迷恋自己的身子,女人的心又开心得不要不要的。
小飞醒过来的时候,毛团已经提前去班级了,小飞想不通的是,毛团是啥时
候把他的鞋子擦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新的一样的。昨晚她洗的衬衣内裤也晾干了,
神清气爽。
「你等操场集合号响的时候出宿舍,那时候全校都集合早操,宿舍这边根本
不会有人。你直接到队尾体操然后进班就可以了,我今天不点名。」
在被窝里,毛团搂着当家的这样安排。
小飞说:「你这班主任假公济私啊,对违反纪律迟到也不管。」
毛团拧了小飞一把,「待会儿罚你迟到,课堂上抄写课文二十遍!」
当毛团夹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小飞的心里也不禁一动。
今天的毛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轻薄,袖口挽到手肘,露
出两截光滑白皙的小臂。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领口微微敞开,能看
见一截细腻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因为天热,又因为讲解题目有些投入,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鼻尖上沁出
细密的汗珠。几缕微卷的发丝从松松绾着的发髻边滑落,粘在她汗湿的鬓角。
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对着孩子们专注的眼神,鲜红的嘴唇开合着,娓娓而谈,
那白白的小虎牙忽隐忽现的特别可爱。
只是,老师不像往日一样喜欢在过道上边踱步边授课,今天在讲台上侃侃而
言的时候居多,细心的同学们都看出来,今天老师走路似乎有些不便的样子。
小飞当然知道原因。
毛团认真授课的样子,是庄重而令人心生敬意的师道尊严。
在教室的每个孩子心里,也确实如此。每个孩子都喜欢、崇敬他们的毛老师。
由衷的。
可是在小飞眼里,毛团此刻的表现,却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小飞有些走神,老师在娓娓而谈的红唇,让他想到了和这可爱的嘴唇接吻时
舌尖交融、吐气如兰的绝美滋味。
眼前班主任那微敞的领口,那汗湿的肌肤,那开合的嘴唇,那蹙眉时的神情,
甚至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和雪花膏香气的味道,都像一根根看不见
的羽毛,在他心里最痒的地方反复搔刮。
这个学霸觉得心里的火又被点燃起来。
想到老师赤裸着身体,躺倒在床上,闭着眼红着脸,等着自己去享受的娇羞
的样子,撩拨着少年心里的火,虽然才隔了几个小时,他竟又想品尝老师的滋味
了。
他想,中午的两个小时,还可以要她。
下课铃响,毛甜刚走出教室,在走廊上就被叫住了。
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是他,那个现在她最亲最爱的当家的。
刚才在课堂上,毛甜尽量忍着不去看小飞,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忍不住就要
在课堂上亲他吻他。现在听到当家的唤她,不自觉的脸上就红了,心也砰砰的开
始加速。
她尽量装作平静的转过身:「陈若飞同学,有事嘛?」
小飞一脸正经的走了过来,递上一个纸条;「毛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老
师帮助。」说着,纸条递了过来。
「嗯?」一霎时毛甜有点懵,今天讲的主要是复习迎考,并没有什么新内容
啊,何况,凭这家伙的成绩,不可能有什么不懂啊。是什么难题呢?
想到这里,毛甜展开了纸条,只有四个字:「中午要你。」
「呸……」毛甜被这五个字羞得几乎当场要拧人,这是在教室门口啊!怎么
敢!
可是一看当家的那满脸含笑、满是期待的样子,毛甜的心一下子没有了拒绝
的底气。她赶快定定神:「陈若飞同学的勤奋好学、认真钻研的精神,值得同学
们学习!你的这个问题现在有点难,中午我们一起解决。」
她心里想的是:本来人家是准备洗床单的,又变成要和当家的滚床单了,这
才隔了多长时间啊,当家的又要。
当小飞中午溜进毛团的宿舍,班主任已经躲在被窝里等着了。
正午的阳光下,班主任的整个羞处,像一朵被小心翼翼地掰开了花瓣的花,
因为情动,她的小阴唇是浅粉色的,薄而柔软,边缘细微的褶皱,受着春水滋润
而莹泽。阴蒂微微凸起,像是一粒被薄膜覆着的珍珠。花径入口已经泛起了一层
薄薄的水光。
小飞低下头,舌尖点在了她的阴蒂包皮上,轻轻的。像是试探,又是挑逗,
这小小的情挑,就让毛团身子发出了不由自主的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分开
了些,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的呻吟。
他把老师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毛甜的小腿搭在小飞的肩膀两
侧,脚踝悬空中。她的下半身也因此几乎完全离开了床单,只有臀部还压着点边
缘,花径早已经春水冷冷,津津而出。
「当家的……哦……嗯……」毛团闭着眼,语无伦次的叫着,她的小腹已经
在痉挛。
「乖……」小飞说了声,噗嗤一声,早就暴怒而起的巨龙一下子就钻进花径
里。充分润滑的膣腔壁,被贯穿时的巨龙碾过每一道褶皱。
毛团的身子一下子收紧了,上半身身子抬了起来又迅速的倒在床单上,「哦……
」过了几乎两秒钟,这快感才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番班主任的帮助后,小飞心满意足的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毛团也是心满意足,才隔了几个小时就又被要,又享受了一次高潮。每次都
被当家的深深的冲刺、按压,让她激动得失禁,毛团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不利索
了。
可是,当家的这样迷恋她的身子,让毛团也有些暗自得意,心里下了决心,
一定要把当家的伺候得好,为他服务到位,让他中考前都保持住最佳状态。
结果,真正便宜了小飞,学霸少年在老师身上,不仅有如火的热情,还有研
究的精神、实践的勇气,于是在毛团身上很是解锁了几个新招数,这是小飞在图
书馆珍藏的《素女经》里学来的新姿势,什么八益七损九浅一深之类,弄得毛甜
神魂颠倒,心神俱醉。
……
中考的那一天终于要到了,盼也好怕也好,这是很多人的命运分水岭。
录取的难易程度,重点高中——高级中专——普高——技工学校,按照成绩
来。
只有最优秀的学生,才能考上市中,不过对于小飞来说,以他平时的成绩,
这不是什么困难。
实际考试前一周,初三毕业班就已经放了假,慢班的同学已经开开心心开始
了暑假,等着技校的通知书就行,快班的则回家复习备考,准备最后一战了。
焦虑症发作的,是幺鸡妈。幺鸡在最后一次测试里面,总分考了个541,比之
前的少了20分,急得这胖妇人几乎要跳脚。
这个测试卷实际是故意偏难的卷子,就为了拉开位次,幺鸡的排位现在稳在
13%左右,上个商校应该绰绰有余,不必担心的。胖妇人却还是不放心,又递过来
50张大团结,只求小飞最后这一周能帮着幺鸡再巩固巩固。
小飞心里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推辞说:「阿姨,姚琦现在真的挺不错了,
您不用担心的」。
让宝贝儿子在这一学期就神速进步,胖妇人已经把小飞当成了文曲星,又加
了20张只求小飞帮忙。
小飞实在不好意思,就接过塞进口袋的30张,坚决不要另加的20张,这粪土
当年万户侯的格局,让胖妇人大为赞佩,又痛骂垂头丧气坐在一边的幺鸡蠢笨。
幺鸡那要哭的样子,小飞实在不忍心,于是挠挠头,打岔笑着说:「阿姨,
我有个事求您。」
胖妇人顿时精神一振,笑着说:「小飞同学啊,有什么事尽管说尽管说。」
「阿姨,我想买一张坤表券」。小飞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胖妇人的眼睛,这
年头买啥都难,靠关系有内部票才行。
谁知胖妇人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小飞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个内部票
啊……」她边说着边拉开手边的小包,翻着就递过来一张,「小飞,拿着,上海
宝石花的,百货公司二楼柜」。
小飞接了过来,他对胖妇人鞠了一躬,「阿姨,太感激您了,我给您钱。」
胖妇人一把就拉住了小飞按在沙发上,「小飞,这算什么,我们家琦琦成绩
能这样,还没好好谢你呢,等你们考完,我和你叔请你!」
……
要是往年,学校放假了,毛团一般就会回村家里,帮着干点活。
现在父亲走了,娘就去镇上完小那边和二妮住一块,照顾小女儿顺便做点卖
茶叶蛋的小生意,不用她回去了。
她也不想回去,因为有了当家的。
班级空了,也不用自己每天咆哮瞪眼了,更不必被各种无厘头气得要发疯了,
也不用当家的偷偷摸摸的进出了。
可是,她却越来越焦虑,越来越害怕,她焦虑的是未来将会怎么样,她害怕
的是会失去当家的。毕竟,他们有着年龄身份的差距,而且不可逾越。
当家的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么有能力,以后会不会不要自己了?
有一天夜里,她甚至梦见正和当家的在散步,突然来了一个老鹰,一下子就
把当家的抓上了天,她跟在后面追呀追呀,却越追越远,再也找不到当家的了。
是的,16岁的当家的,中考结束就是暑假,暑假结束当家的就要去H市里读高
中了,那是历史悠久管理严格的名校,学生一律住宿,还有那么多更加美丽更加
年轻的女同学,她真的要失去当家的了。
每每想到这里,毛甜就想哭。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毛团有时候特别恨自己,恨自己无能,幸亏有当家的在,
年纪上比她小那么多,却能帮她解决了那么多事,那么的宠她。
她反而像个孩子。
校园已经空荡荡的,周围的几个宿舍也锁了门。毛团沮丧的坐在床边,捂住
了脸,肩头耸动着,却不敢出声。
低着的脸又被那双温热的手捧住了,毛团抬起头,那双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眼
睛正亮晶晶的看着她:「毛毛,你怎么哭了?」
毛团一下子就搂住小飞的身子,哭了起来,小飞就听清五个字:「你不要我
了」。
小飞本是来找毛团商量事情的,被毛团这孩子气的想法,一下子逗得哭笑不
得。
他一把就把毛甜来了个公主抱,咬着怀里的毛团耳朵:「我现在就要」。
毛团一下子羞不可抑。
……
这备考的一周假期,小飞当了回结结实实的富贵忙人。
那张宝石花的坤表券,是给妈妈的,农历的七月初六,就是如梅的生日,小
飞听如梅说过好几回想要块坤表,可以到哪里找券?一直不能如意。
晚上小飞在房间里复习新概念3,实际上中考的难度,就词汇量而言新概念2
的上半部就足够了,毛团作为课任老师,恨不得亲自上场为当家的操刀,被小飞
笑了一通。
前两天晚上小飞都是住在毛团宿舍的。光明正大的感觉正好,这两天,次数
要得毛团说都要起不来早了,非赶小飞回家,好好复习这几天,不能贪欢误了中
考。
小飞一脸坏笑说,「那我想要,咋办?」
毛团的飞上了虹霞:「欠你的,考后一定一定补。」
无赖的嘴脸又露出来了:「不行,你得做保证,保证补。」
毛团的小脸羞得通红,她搂着小飞的脖子,亲了有亲,「骗人是小狗……」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是你的小狗……」
……
小飞夜不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多,如梅的心里也越来越有疑问,那两次发现的
新鲜的女内裤,已经成了如梅心中的疙瘩。
爱子回家了,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如梅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好好照
顾这宝贝,完美迎接四天后的大考。
如梅甚至前些时儿,去凤来仪裁缝店给自己做了一身旗袍,想着送考那一天,
祝爱子能「旗开得胜」,这是个保守的小秘密,给儿子一个惊喜。
她对自己穿旗袍的效果,是有着自信的,每年县里年终的会演,那个主持人
一定是她,当她一袭旗袍出场,身姿亭亭玉立,眉眼温婉淡然,自带一股温润清
雅的古韵,不知惊艳了多少各种颜色的目光。
也许是最近与儿子待在一起时间少的原因?如梅觉得儿子身上的稚气越来越
少,体型气质越来越有男子汉的气质,想到和儿子的那两次……如梅暗骂自己:
你想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如梅起床的时候,儿子的房门已经开着,这可是以前极少有的
情况,如梅往儿子房间看去,被子掀着,人却不见了。
如梅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儿子去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突然,那两只女
内裤的事情又跳出了脑海,飞儿也许有什么事情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惊慌起来,蹬上鞋子就往楼下跑。
楼下没人。
如梅就往小区门口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焦急这样心慌意乱的。
没走两步,如梅被拦住了。
「妈,你干嘛去?」小飞端着的小竹匾里,正放着几根还在冒热气的油条。
如梅的心一下子落了地。
「你这孩子,想吃油条告诉妈嘛。」
「妈,不是看你没醒嘛,我已经跑了一圈步了,顺便买几根回去。」
「嗯,中午想吃什么,妈买去!」
「妈,你做的我都喜欢。」小飞的马屁让如梅眉看眼笑。
母子两个是牵着手走回家的,如梅和儿子并肩走着,一路上和邻居们打着招
呼,此刻的她充溢着满满的快乐,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又回来了,内裤疑云在女
人的心里渐渐淡化,而母子间那种暧昧的情愫却在生长着。
小飞也很开心。
如梅患得患失的表现,让小飞确信计划有了初步进展。
尽管现在,已经有老师年轻鲜嫩的身体供自己随时享受,但小飞终究还是难
忘妈妈樱唇的滋味。
毕竟,那是他的初吻。
虽然已经和妈妈有过两次嘴对嘴的湿吻,但小飞还真不敢对妈妈和对毛团老
师一样,采取一种不由分说,让她半强迫就范。
她是母亲,他是儿子,他们间有着不可逾越的辈分的鸿沟。
不急。
不必急于求成,千万不能让她觉察到你的祸心。
小飞这样安慰着自己。
性学大师在心里已经有一个成型的计划,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妈妈在和
自己逐步的接触中,渐渐的放松警惕,习惯于母子间的肢体接触。
在妈妈习惯母子间肢体接触的基础上,再让她不知不觉中,能接受一些更亲
密的举动。比如摸脸抚耳搂腰之类这些亲昵的动作,不仅仅是母子间的亲情流露,
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的性含义。
这一步实际也初步达成,当妈妈红着脸为自己收拾房间地上那浓浓腻腻的纸
团,当她把自己的贴身亵衣与自己的衣物混在一起,已经证明了在妈妈的心里,
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母子亲情,而是,有着男女间性的暧昧含义。
在她的潜意识里,将会把这些亲昵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再到逐步
习惯,心理上适应,进而发展到渴望爱抚。
这些掩饰在母子亲情下的情感,实际上和最后的男女情爱是必然联系在一起
的。
只是,在如梅的心中,越来越乐此不彼而不自知。
对于久旷于情欲生活的如梅来说,儿子对她的亲密动作,只是母子间似乎无
关紧要的却又带点小暧昧的小小性游戏,正好可以满足她的那一点内心的空虚感,
让她对儿子的动作不会决然拒绝。
从早晨母子的自然牵手开始、然后小飞就开始搂肩,如梅觉得两人间的关系
越来越融洽。
晚上洗过澡,如梅裹着松软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发梢余沥在肩窝晕开一小片
湿痕。
「妈,我来吧。」小飞说着,拿过干毛巾轻轻包住了如梅的头发,吹风机响
了起来。暖风拂过耳后时,如梅不由微微缩了缩脖子,轻笑出声。温热气流裹着
淡淡的沐浴香漫在两人之间,弥漫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氛围。
「真香……」小飞故意夸张的嗅了嗅鼻子,笑道。
如梅没有说话,只是右手在小飞的腰上轻拍了一下。
「妈,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哼,你喜欢,那以后这个事就你来做。」如梅不由得撒娇起来,儿子的手
绕到她的耳侧,在细细吹干细碎的鬓发,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她的心也在
瘙痒萌动。
「好啊好啊,我是鱼与熊掌得兼,正我所欲也。」小飞笑着,这时候妈妈的
后背轻轻靠着他的膝盖,她的眼底蒙着一层刚洗完澡的温润柔光。
「什么鱼啊熊掌的?」
「为美女服务是鱼,欣赏美女是熊掌啊。」
「呸,油嘴滑舌。」如梅嗔怪了一句,小脸绯红,儿子的赞美还是让她很受
用的,算你小子有眼光。
「妈。你不知道你有多大的吸引和诱惑力。」
「切,别拿我寻开心了。」如梅脸红红的,伸出手打了小飞一下。「妈老了……
」
手被儿子拉住了,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地流淌。
「真的,妈,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是最完美的,能有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
的幸运。」小飞似乎有些情不自禁的表白着。
「行了,我知道了……」儿子灼热的话语让如梅真的有些害羞,她避开儿子
的视线,「鱼和熊掌,你享受够了没有?我得去睡觉了。」
却听见小飞轻声道:「妈,就这么看你的时候,我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如梅站了起来,回头看了小飞一眼,大眼睛水汪汪的闪着亮光,俏脸飞上了
红云,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看多久都可以,妈一直让你看。」
「一言为定。」小飞低笑出声,眼神缱绻:「以后只让你住在里面。」
如梅没有说话,赶快进了卧室关上门。她怕要这样再和儿子说几句,自己就
会忍不住主动扑进儿子的怀里。
窗外夜色安静,屋里只剩残留的暖香。
妈妈进了房间关上门,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似乎已经睡了。
但小飞知道,此刻妈妈的心里一定不会平静,她心里蛰伏的性欲已经被唤醒
在、滋生着,只等待被激发的那一天。
终将有一天,他要让妈妈的心智,逐步腐蚀在性欲快感的追逐中。
(二四)
如梅一夜确实没有睡好。
打开台灯,她依在床头,习惯性的拿起了红楼梦想看几章的,可是今夜一点
也看不下去。
她只觉得脸热的发烫,心也莫名其妙的跳得厉害,闭上眼,总是不由自主的
跳出一个影子。那么清晰那么真实,而她,就被影子压在身下,仰着头,张着嘴,
吻着。
那个让她飞上云端的吻。
我这是怎么了?我居然会爱上自己的儿子?
作为妈妈,爱自己的儿子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正常。我爱儿子,我爱他有力的拥抱、粗重的呼吸、浓烈的体味、还
有两个人舌间的缠绵。
这不是母子的爱,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爱。
如梅下了床,坐在了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染透了云层,一直蔓延到耳
根和脖颈。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深处翻涌着极其复
杂的情愫。
有挥之不去的惊慌,有深不见底的羞愧,但更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连如
梅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生理上的某种希望与渴求,如梅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
己,一个尖锐的问题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盘踞不去:「我真的……真的爱上了
自己儿子吗?在我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在隐隐期待着某件事的发生?」
这个念头让如梅不寒而栗,却又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心底那扇紧
锁的门。
和丈夫立国常年分居,实际上这名义夫妻,只是让自己身处情感和欲望的荒
漠。那种被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而这两次与儿子在无知无觉中的亲密接触,虽然充满了背德的恐慌,但身体
那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如同久旱逢甘霖,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感官,带来
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与满足。
「我是不是……在借着『意外』这个看似无可指摘的理由,来隐秘地满足自
己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欲望?」
如梅低声自问,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瞬间攫住了她。她怎么能这样?怎么
想到能利用自己儿子的身体,来填补自身的空虚?这简直……卑劣得令人发指!
然而,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辩驳:「可是……那种感觉……是真实的。身
体不会说谎。我确实……感受到了快乐。」
这丝辩驳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道德沦丧的女人。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更现实的问题。
「我这样做,对小飞公平吗?」她问镜中的自己,「他还只是个孩子,一个
对世界和伦理认知尚未成熟的孩子。如果……如果这样的事情持续下去,他会怎
么看我这个母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梅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
的颤抖,「不能为了我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欲望,这么任性、这么自私地毁掉儿
子的人生。」
一股强大的、源于母性的责任感,似乎暂时压倒了那蠢蠢欲动的私欲。
可立刻,又被心里另一种声音的反驳粉碎:「现在母子关系不是比以前更好
吗?你们感情不是比以前更深吗?母子就是母子,有点出格有什么大不了?只要
不太过分,有什么不可以的?冷冰冰的家庭氛围,那才叫正常?」
如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混乱和污浊都置换出去。她在内心
下了一个高明的决定:守住底线。
只要守住底线就行。
……
下午14-17点,是小飞给幺鸡辅导的时间,实际也就三四天就上考场,这时候
抱佛脚也没多大作用,也就是补补缺而已。
幺鸡写了一张卷子,把笔往桌上一扔,道:「飞哥,你觉得吗?毛团最近似
乎不对劲。」
听幺鸡说到毛团,小飞也停了笔问道:「咋了?」
幺鸡脑袋凑近了些,「她不是处女了。」
小飞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眼光毒啊,也不好正面回答,装傻:「你咋知道
的?我看不出来。」
「毛团的眉眼和屁股不对了啊。」
停停停。
小飞怕继续下去越说越不正经,毕竟是自己的小媳妇啊。「你扯鸡巴个蛋。」
随手指着幺鸡面前的卷子,「那个虚词的用法你小子别弄混了。」他想叉开话题。
「真的啊,毛团眉眼和以前不一样了,屁股也变宽了。」
生怕小飞不相信,幺鸡摆出了阅女无数的派头,「你看毛团的脸,原来的汗
毛都没有了,已经开过脸了。她屁股变宽,就是被人干了后,骨盆有变化。估计
她的奶子……」
幺鸡还想继续推理发挥下去,却发现飞哥的脸色相当不善,不由住了口,讪
讪道;「飞哥,你……」
「闭上你的臭嘴!你小子疯了?还剩几天了?」小飞义正词严一脸正气的喝
道。
幺鸡被飞哥的呵斥吓得吐吐舌头,嘿嘿干笑了两声,不敢说话了。
小飞的心里,却突然想毛团了。
自从毛团从老家返校以来,面对老师这青春鲜嫩的肉体,小飞那少年的欲求
被完全点燃,几乎有机会就会要求,毫无疑问的都在毛甜身上得到满足。
几次以后小飞发现,毛团喜欢每次做完后窝在自己的怀里,搂着他的身体满
足地哼哼唧唧几声发发嗲,然后再睡去。
幺鸡说得没错,现在的毛团,乳房大了,屁股宽了,腰肢壮了,声音粗了,
气色也丰润了。生理的变化就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她已经越来越是个少妇了。
这才多长时间啊。
老飞鸽锁进车棚,转身就进了宿舍,远远就看见毛团正在收门口铁丝上晒的
床单,他一声「毛毛」,叫的毛团几乎哭出来。
「当家的……」她叫了一声,转身进去就关门,两个人就抱在一起。
不过才两天没见而已。
晚饭小两口吃的是扁尖炖腊肉,还加了嫩莴笋老豆腐,食材是毛团家里背来
的,锅是小飞新买的电锅,小飞说这是咱家第一个家电,以后还要买大电视大冰
箱,百货大楼那里摆着的,我得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毛团是第一次听见小飞说「咱家」,那是真把自己当个家了,感动得眼泪汪
汪的,拾掇好就忙着用水,伺候当家的要了自己好几次身子,弄得白天刚洗的床
单明天又得洗。
事毕,毛团又搂着当家的,躺在怀里哼哼唧唧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小飞亲了怀里的毛团一口,被窝里两个人的私语是最甜蜜的,赤裸着与爱人
相拥而眠更是最安逸的世界,两个人说着连月亮都害羞的情语,吻了、爱了、要
了、给了……
毛团把自己全身窝在爱人的怀里睡去,连梦也是彩色的。
……
如梅却在家抓狂了。
儿子说去同学那里,如梅是知道的。早上被儿子拍了马屁,如梅更是开心,
特意去菜场转了一圈,儿子爱吃的清蒸鳊鱼、梅菜扣肉都安排上了,前两天老公
从所里特意来电话,叫她这几天保证儿子吃好睡好休息好,一周后就中考了,不
能有差。
结果这小子,说是回来吃晚饭的,结果到了21点了,菜热了又热,还是不见
人影。
如梅一下子就有些慌了,儿子的几个同学,她名字是知道的,一个人却也不
认识,到哪里找去?
在外面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如梅可真的着急了,看看时间估计有十点了,
还不见儿子的影子,如梅真有些要疯了,这混帐东西,干啥去了呢?
忽的脑子一闪,为什么不去学校看看?老师自然知道儿子的那些狐朋狗友的
地址。
想到这,如梅就往学校赶,远远的路灯下,正停着当家的老飞鸽。
如梅心一下就落了地。
可是到了学校,如梅又懵了,已经放假备考,校园空荡荡的一片黑灯瞎火,
哪里去找?
正惶恐的时候,西南一觉的门房灯却亮了。
看门的大爷是起夜的,放松完正准备回房继续睡,却看见一个女子正在门口
焦急张望。
大爷赶忙走过去还没说话,女的已经走过来了,急着问:「师傅,你见过二
班的陈若飞没有?我是他妈妈。」
学校千把多人,大爷哪里认识某个学生,只是听这女的提起班级,是初三2班,
倒是心里有数,看了下登记簿,问到:「是不是毛甜老师哪个班?」
「是啊是啊,就是毛老师的班。」
「哦,学生我不认识,毛老师就住在那边单身宿舍,西数第二个门就是。」
大爷指着,「现在太晚了,估计人家已经睡了。」
「谢谢师傅,我有急事。」说着,如梅就往宿舍这边来。
门关得紧紧的,里面偶尔传出一点鼾声。
如梅参加家长会,对儿子班主任毛甜老师印象极好,心想这小姑娘人长的蛮
好看的,打鼾声倒是不小。
要说平常,如梅绝不会在这时候敲门做个不速之客的,可是找了这么长时间
没一点头绪,心里已经急的着了火,她定定神,走到门前,bang bang bang的敲
了几下,里面的鼾声立刻停了。
毛团正窝在小飞的怀里,脑袋枕着小飞的胳膊睡得正香。饭前一见面,人家
还没用水就被要了一次,饭后用水,又被要了三次,那感觉,就像新安江的潮水,
托着毛团一次又一次起舞,枕边小飞的鼾声,对毛团,却是最安静最舒服的催眠
曲。
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可把毛团惊住了。
小飞也被惊醒了,两个人光溜溜的正搂在一起浓睡,这谁啊这么缺德煞风景
不识时务没素质半夜打搅。
「谁呀?」毛团从小飞怀里转出来,开始穿衣服。
「毛老师,毛老师,我是陈若飞妈妈」,门外答道。
「哦……」一听是小飞的妈妈,那不就是自己的婆婆?毛团一下子吓住了,
不知道怎么办。
小飞也被吓住了,都怪自己贪欢,忘记和妈妈说一声了。
被发现了?
这可咋办?
门外的如梅以为毛老师没听清,稍微提高了声音说「毛老师,我是陈若飞妈
妈,有事情找您,实在对不起,请开一下门好吗?」
「哦,是阿姨啊,请稍等」,这下子不得不开门了,毛团一边随手拿外套披
上一边答应着起身。
门开了一条缝,毛团堵在门口,心里祈求着婆婆啊您可千万千万不要闯进房
间来。
如梅一见开了门,忙迎上去,说「毛老师,陈若飞到一个叫幺鸡的同学那里,
到现在也没回家,我急得不得了,想向您问一下幺鸡同学家的地址。」
这回是毛团的心放下了,婆婆没发现小飞在这里。
她笑着说:「阿姨,您放心,小飞是个很优秀的同学,没有什么事的,我就
给你联系姚琦家,让他早点回家。」
夜风吹来,竟然有些凉意,看见毛老师仅披着一件外套和自己说话,在人家
刚才那鼾声正响的时候来打搅,如梅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她对毛团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啦,毛老师,陈若飞多让你费心了。」
「阿姨,小飞很优秀,您放心吧,请慢点走……」
如梅当真是按照毛老师的「请慢走」的客气,慢慢走回去的,实际上她想快
也快不了,这从家里转到几家街上游戏厅又转到3km外的中学,现在还得走回去,
这锻炼强度,如梅自从结了婚后也从没有过。
老远的就能看见当家的灯亮着,如梅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就上了楼,儿子
的房门没关,客厅里就看见儿子捧着本《中考密卷》在思考。
儿子认真学习的场景,顿时,如梅所有的愤怒怨言化作了乌有。
看见如梅这样子,儿子一脸的愧疚,说自己和幺鸡同学去了游戏厅,中考压
力太大,想考前解解压,结果玩嗨忘记了时间,保证以后不会这样犯错云云。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真的就这样过去了吗?
如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哪里不对劲呢,又说不上来。
直到解衣上床的时候,如梅才想起来,毛老师披着的衣服,好像就是小飞的
外套啊?
这……这怎么可能?
是自己眼花了吧。
(二五)
毛团和如梅的婆媳第二次见面,是在六中的门口,这是小飞他们的中考考场。
当然,现在还是单方面的透明。
如梅做梦也不会想到,班主任的身份,现在已经成了自家的儿媳。
她更不会想到,以后的某一天,她这个「婆婆」会红着脸,要改口叫这个儿
媳「大姐」。
毛团是代表学校送考,如梅是送子出征,于是在考场门口相遇了。
如梅今天的着装是旗袍加身。
也不知道啥时候的风气,场外一眼望去都是旗袍装,仿佛穿越到了民国的十
里洋场。不过客观的说,旗袍这服装还真不是人人可穿的,因为是太挑身材了,
个子不高的、身材臃肿的、小腿粗壮的、虎背熊腰的,穿上那叫一个真碍眼。
如梅是此时此刻最惊艳的妇人。
一袭温润素色旗袍端庄得体,柔和勾勒出温润舒展的体态。她不再年轻,褪
去了年少的青涩灵动,又多了岁月沉淀的从容温婉。
当毛团看见如梅薄施粉黛,穿着一袭旗袍,那前凸后翘的妙曼身姿,心里也
不由发一声赞叹:难怪当家的这么优秀,单凭婆婆的风姿气质,真有一种古典与
现代融合的美。乌黑发丝梳理得整洁素雅,眉眼温柔沉静,自带岁月静好的气韵。
只是,婆婆似乎走路有些异样,缓步行走时衣摆轻轻微动,优雅从容,但每
迈一步似乎都有些牵绊似的,虽然不留意看不出来,不知道怎回事如梅却觉得毛
甜老师的变化,比开学初家长会时见到成熟了许多。
那时候的毛甜,还是个初出校门的大学女生模样,鼻梁秀气,唇线紧致,讲
台上总喜欢下意识抿着嘴唇,掩饰心里局促不安。她的眉眼还带着未脱的学生稚
气,皮肤细腻干净,也没有妆容修饰,一看就是个单纯清澈的女孩子。
会上毛甜老师给家长介绍迎接中考的学校计划,还帮着家长分析孩子的学习
特点,又提出各种方案,让同行的如梅对毛甜的印象极好。
现在的毛甜老师,笑起来依然是两弯月牙,只是……如梅作为过来人,一眼
就看出毛团的胸乳圆臀都已经不是女孩,而面色丰润,腰肢款款,明显就是性生
活圆满的受宠少妇。
这个变化,是怎么也掩饰不来的。
如梅想,没听见小飞说他们班主任结婚啊,否则我们做家长的,肯定得多少
有点贺礼的。
她哪里会想到,把清纯女老师变成性感小少妇的,就是他儿子。
毛团见到婆婆,一颗心也跳得怦怦的,赶快迎上去叫了声:「妈妈,你好」。
如梅并没有感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妈妈」称呼的荒谬,还以为是班主任省略
了儿子名字缘故,她也微笑着,向毛团打着招呼,两个人就在街边聊了几句天气
不错考场挺好的废话。
婆媳关系融洽,谈笑晏晏的和谐场景,让来赶考的小飞却有些头大。
中考的主角小飞远远的就看见毛团和妈妈在聊天,不时见他们或是掩口而笑
或是顾盼生风的一对闺蜜般。
实际他是不希望什么送考的,老飞鸽一停直接进考场,到时间交卷就可以了,
非要搞得参加演艺会似的。
毛团也画了个淡妆,眉毛描的弯弯的细细的,还打了淡淡的眼影腮红,看惯
了素颜的毛团,特别是肤如凝脂,一抹娇红的妩媚,小飞竟然觉得眼睛一亮。
今天毛团的打扮,小飞还真没想到,小媳妇居然也化妆了。
妈妈的旗袍妆,更具成熟女人的韵味,特别是那……小飞不敢说,也没有地
方说,他依然沉浸在一种快乐中,一种只能独自享受的快乐中,任何人都没法分
享。
他想躲开这两个人,就是现在。
哪里躲得开,此刻如梅所有的心都放在儿子身上,远远的就看见小飞走近了。
她一溜烟的跑过来,一把就挽住了小飞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往这边走。
毛甜也迎了过来,今儿是夫君出征的大日子,她的心也全悬在小飞的身上呢。
看见小飞被妈妈亲亲热热的挽着胳膊,毛甜心里竟有一点点嫉妒,嫉妒如梅能大
大方方公公开开的和小飞这样亲热,而自己却不能。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亲亲热热的挽着当家的胳膊,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用
偷偷摸摸的啊。
小飞被妈妈拉着,走到了毛团的面前。
毛团的脸竟然有些微红,满眼都是笑意,看着小飞,一时还不知道说什么。
如梅却已经拉了一下小飞,吩咐道:「你怎么不叫老师好?」
小飞对着毛团暗暗挤了一下眼,笑着道;「毛老师好。」
「嗯,陈若飞同学,加油!」毛团被小飞的一声「老师」竟有些红了脸。想
不到小飞竟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肘,毛团一下子就扑进了小飞的怀里,她的耳朵贴
在了小飞的胸膛上,仿佛能听得见夫君的心跳。
不由自主也伸手搂住了夫君的背,两个人就搂在一起。
如梅可没想到儿子和班主任早就如胶似漆做了夫妻,还以为小飞又是少年顽
皮,在小飞背上轻拍了一下,道:「你这孩子,又淘气。」
毛团这时稍微恢复了点正常,忙为小飞开脱:「小飞,老师好好抱抱你,加
油!」掩饰住一时的窘境。
小飞也是满心的笑。他看着眼前的这俩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是他的最爱,此
刻都在为自己加油,他低下头,对拥着他腰的毛团只说了两个字:「等我。」
他伸出手去,又拥抱了一下如梅,也是这两个字:「等我。」
小飞的这一个「等我」,让这两个女人的心都醉了,身子也都……湿了。
……
昨晚,小飞终于如愿以偿了。
第二天要上考场了,晚饭如梅特意弄了几道小飞爱吃的菜肴,最近母子两个
难得的在一起吃顿饭。
现在小飞对妈妈如梅身体的那种邪念,自从有了毛团以后,已经渐渐淡去。
虽然有幻想,但他也知道,母子不伦,这是惊世骇俗的事情,遇见的艰难险
阻,将远超他和班主任的师生之恋。
只有尽量地掩饰、尽量的隐藏。
等着某个机会。
表面上看,母子两个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母慈子孝的温馨氛围。饭桌上,
如梅怕给儿子无谓的压力,没敢问明天中考的准备。
妈妈今天的心情极好,连小飞也感觉到了。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颤着,唇角却不受控地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克制又隐秘
的弧度。
看到妈妈好几次清甜的笑意要漫出来,小飞以为她要说什么了,可是又见她
连忙抿紧嘴唇,收敛起神色,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秘密,又不敢表露半分。
小飞没有多想。对于明天的中考,他很坦然,这几天他已经做过几张H市中的
模拟卷,那是毛团特意找来的,测试成绩相当让人满意。相信中考卷的难度不会
超过这份试卷。他心有成竹。
只是妈妈脸上那略带神秘的微笑,让他有些费解,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
吃过晚饭漱洗已毕,小飞习惯性的到了自己房间,翻开了《聊斋志异》,这
部中国文言小说的巅峰作品,和《世说新语》堪称是学习文言文的最佳入门,明
天就要中考了,实际上小飞早就胸有成竹,翻翻这部书,是学习也是休息。
妈妈在外面敲门,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这几样水果也是如梅下午特意买的,
明天就上考场,今晚为儿子鼓劲打气犒劳。
当妈妈走进房间,吸引小飞的不是她手上的果盘,而是妈妈此时的装扮。
如梅实在按捺不住显摆的心,提前换上了明天送行的旗袍,这就是她刚才欲
言又止的秘密。
她想着给儿子看看,你老妈穿上去效果如何?不比什么刘大庆斯琴平娃等一
众大明星差吧?
这款旗袍,是如梅精挑细选的改良新式,领口是传统的立领盘扣,在胸口处
却设计了一块水滴形的镂空,刚好能露出那深邃迷人的半胸。袖子是半透明的蕾
丝长袖,隐约可见手臂优美的线条。
最绝的是这旗袍的剪裁,是如梅特意请县城凤来仪裁缝店老师傅的手艺:极
致的修身,腰身收得极紧,下摆的高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那种顺着身体曲
线的极致包裹感,贴身得仿佛是第二层皮肤,精准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起
伏。
妈妈的旗袍秀。
实际上,如梅的心里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疙瘩,那就是她在儿子身边发现的
那两条女士小内裤,让她感到了威胁。
她想宣示,通过穿上这性感的旗袍展示给儿子宣示:你老妈还是有女性魅力
的,还是有吸引力的。
她成功了。
妈妈居然穿了一身旗袍,让小飞确实是眼前一亮,按照他后来对如梅承认的
「那么漂亮,我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如果说之前他对妈妈的欲望,最初只是一个青春少年对性的懵懂渴望。
而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只是怀着青春向往的青涩少年了。
班主任毛甜被他彻底征服的过程,也是他学习成长的过程。
他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
小飞已经非吴下阿蒙,而如梅却以为还是少年游戏而已。她不知道,此时的
小飞,那封藏的邪念正在醒来。
老师能被自己拿下,老妈也能被拿下。
等待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小飞之前还真没注意过,妈妈的身材竟然这么好,高耸的胸脯、细细的腰肢、
圆圆的翘臀、修长的小腿,所有旗袍美女的要素,居然完美集于妈妈的一身。
「哇……」小飞的一声惊叹,让如梅羞红了脸,她兴奋的转了一个身,笑道:
「你看怎么样?」
小飞站了起来,围着如梅转了一圈。妈妈穿着旗袍,笑颜如花在自己面前展
示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与魅力,让小飞确实兴奋。
还有,妈妈身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体香,更是在撩拨着他的神经。
一个事实:三天没见毛团了,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几乎天天要个好几次
的。
不过他还不敢造次,围着妈妈转了一圈,目光咄咄。
凤来仪裁缝店的手艺着实不赖,该宽就宽该窄就窄,妈妈身材的曲线被完美
展现,还有鼻端女人刚刚出浴后的诱人体香、眼前,那得意妩媚的微笑和眼神。
小飞以为已经被抑制的欲望在蓦然间突然爆发。
如梅正处在兴奋之中,儿子此刻对她身材表现出如此的兴趣与欣赏,让如梅
的得意感爆棚,这臭小子看着自己的样子,好像眼睛也在放光似的。
知道你老妈的魅力了吧?能比谁差?哼。
小飞绝对没想到,为了不破坏旗袍的线条,也因为在家里,还因为……某种
潜意识里的期待,如梅在换上这身旗袍时,并没有穿内裤。
儿子那目瞪口呆又色眯眯的样子,让如梅很得意,又很开心。她偏过脸,对
着儿子就故意飞了个媚眼,嫣然一笑,学着电影上女特务在舞厅里的经典动作扭
了扭,回眸一笑:「哼,看你这色眯眯的样子,大色狼啊。」
她又摆了摆身子,「妈明儿就穿这个送考,算给你的礼物。」
「啊,真的?说话算话?」小飞的眼睛一亮。
「切,你老妈啥时候耍赖过?」如梅对着儿子一笑,儿子那痴迷的眼神让如
梅更加得意:「就是给你的礼物。」
「妈,礼物我现在就要……」小飞说着,一把已经搂住了如梅的腰。
「啊?」如梅还在得意之中,为自己的魅力。
小飞的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如梅猝不及防,她一下子就歪倒在儿子的怀里,她
刚说了声「小飞,你……」身子就被小飞一把公主抱了起来。
这是小飞对付毛团常玩的一招:无论你怎么挣扎,一旦双脚离开了地面,只
能将身子依附于托举着你的人。小飞身高178cm/65kg,毛团160cm/43kg,如梅也
只是163cm/45kg而已,小飞托举起她们轻而易举。
「小飞……」如梅被儿子横抱在怀里,双脚离了地面,双手不由就抱住了儿
子的脖子,她霎时羞红了脸,一边叫着,一边要小飞放她下来。
直到这时候,如梅也还以为儿子的打闹玩笑而已。
她遇见了赖皮加臭流氓的儿子。
「妈,我就要礼物,现在就要嘛,是你刚才说的」。小飞公主抱着妈妈的身
子,含笑说道。
「我?我说什么了?」如梅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些什么,她搂着儿子的脖子,
满脸羞红,偏着脑袋笑着问。
「你说的,你穿着旗袍,把你送给我当礼物。」
「……」如梅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回答,话是自己说的不假,可哪有这样歪曲
原意的?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妈,你得说话算数。」
「小飞……」这时的如梅已经羞成了被驯服的小花猫,只觉得心呯呯的跳得
厉害,把自己当礼物送给儿子……这……这……这误会大了去了,得赶快解释。
「礼物……不是这个意思……小飞,你听妈妈说……小飞……」如梅后悔自
己说错了话,可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而那种隐秘的感觉却在飞快膨胀,有些
语无伦次起来。
「那是哪个意思?礼物,我收了,现在!」小飞一边调侃着,妈妈那困窘的
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他一边抱着如梅转了两个圈,趁着她还没从云雾里反应过来,
身子就被放倒在儿子的床上。
「呀……唔……」如梅还想振起身,可是刚一仰头,就好像主动凑上去似的,
小嘴就被吻住了。
「放开……放……不要……要……唔……」如梅的拳头在儿子的后背轻锤了
几下,企图挣脱,可是怎么可能。
为了这一刻小飞不知道等待了多久。轻轻巧巧的,如梅的身子就被放倒在床
上了,可是母子的嘴却没有片刻分离,儿子的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过来,如梅扬
起的脑袋就压在了床单上。
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摩挲着妈妈的唇瓣,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轮廓。
他的舌尖已经伸进了妈妈的口中,寻求着香舌的回应。
「唔……唔……」如梅起初还是在挣扎着,敲着儿子的背,牙关还是紧闭的,
可是没两下,她的鼻腔里发出两声呻吟,就放弃了抵抗,迷失在儿子的热吻中。
小飞的动作温柔而坚决,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过来,贴上妈妈的唇,像羽
毛拂过水面,燕子掠过春水。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摩挲着这两片唇瓣,感受着柔
软的轮廓和迷人的滋味。
这是母子间的第三次热吻。
这个吻,早已经在如梅心里想象过无数次、渴望过无数次的。
今天终于到来了。
如梅不由不作出回应。母子两就这样慢慢地、细致地吻着对方,像是在用嘴
唇记忆着彼此的味道和形状,像是在用这个吻确认,确认一个仪式、一个从此改
变的仪式。
儿子那灼热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心,那温柔而不留情的吻叩动着如梅的牙关,
让她慌乱、迷失。
心的硬壳裂了一条缝,如梅被封藏压抑的感情和欲望立刻涌了出来。
才被吻了两下,「唔……」如梅的鼻腔里是一声轻吁,她的香舌悄悄的吐了
出来,和儿子缠绵在一起。
品尝到了妈妈的香舌,这才是第一步。
学者型性学研究大师陈若飞,此刻充分展现出了他实践型大师的真正实力,
这两个月来,小飞在班主任身上研究、探索出来的真正实力。
妈妈,裸露你的真面目吧……
他一边亲着身下闭目羞颜、只会张着小嘴承吻的妈妈,一只手已经挪到了如
梅的大腿内侧,手指温柔的轻轻扫过,如清风让平静的湖水泛起涟漪。
如梅那渐渐变粗的鼻息,那拼命压抑的呻吟,那高耸的胸口……一切都表示
着妈妈快要投降,可小飞不急,毕竟,享受妈妈这道珍馐,一定得好好品尝。
他要在妈妈的心上,烙一个永恒的记忆。
(二六)突破了禁忌之门
母子间的湿吻,唇舌交缠,小飞无疑占据着主动。
如梅却完全不同了。她起先以为是母子间的玩闹,和前两次一样,两个人胡
闹一会也就罢了。
「儿子还是个大男孩,青春期的毛头小伙,胡闹就胡闹一次吧,反正他还不
懂。」如梅这样想着,没有做出决绝的拒绝来,反而小嘴微微张开,开始回应儿
子的吻,尽管有些娇羞怯怯。crazyhome0200.com
她的心里还是误会而已,美丽的误会。
可是这一次口舌交融的感觉,却让她的心防开始迅速崩塌,而久违的欲望却
渐渐升腾。
这一段时间来,面对儿子那些搂腰贴耳的亲昵小动作,如梅一直用「母子情
深」来自洽。她在压抑着控制着自己,努力掩饰住内心的动摇。
此刻,她躺在床上,仰着脸,微张着红唇,与儿子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感受
着彼此的热情、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这赤裸裸的男女间情人
的吻,让如梅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终于,「唔……」如梅的喉咙深处一丝绵长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的在小飞
背后抓着,把儿子拥抱得更加用力了。
小飞一边嬉戏着妈妈的香舌,感受着美好的滋味,一边也稍微用力的抱紧她
身体,感受着她那一对丰满的娇乳在被胸膛不断地碾磨的感觉,这种有意识的撩
拨,更让如梅感觉有一团火,从羞处直到心里面。
有些事,我们只能说是命中注定。
这偶然的「误会」,会彻底改变了如梅的一生。
如梅以为,还是和前两次一样,母子间有一次暧昧的、让她色令神飞的吻,
然后,还是继续回到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家庭轨道。
她,依然是这个家里贤惠的妻子、慈爱的母亲。
太天真。
她不知道,儿子小飞早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生涩男孩。
在班主任身上,小飞充分展示了学霸的所有成功特质:他探索、研究、学习、
琢磨、测试、实践……种种理论、种种实践,把毛团调教得对他如痴似醉,死心
塌地。
无论怎么说,他早已经是个真正的极富有经验的男人。
此刻,当妈妈的香唇受控,他就下了决定:
就在今晚,要卸掉她凛然不可犯的母亲面具,还原她本来的面目。
一个在他胯下娇喘呻吟、对他献出一切的小女人的真实面目。
让我来爱你吧,妈妈。
轻轻巧巧的,小飞伸出手去,如梅特意换上的高跟鞋就被脱掉了。
鞋子被脱掉,如梅的赤足落入了小飞的手中。而她的唇,却受控在和儿子的
热吻中,她没法挣扎,只有仰着头张着嘴,不断迎合着儿子的吻。
可是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弯了过来,好方便儿子对脚的抚弄。脚受控在儿
子的手里,如梅居然有些兴奋。
为妈妈脱鞋的时候,小飞注意到,妈妈的纤腿已经不自觉的拉成了一条直线,
而那纤足的足弓也已经不自觉的紧绷起来。她的足面拱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肌肤
白皙,表面隐隐可见皮肤下细腻的青翠色纹路。
小飞伸出手去,才抚摸了两下,就激起了妈妈身体的一阵战栗,不由自主的。
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真是太久没有过了,真是好敏感啊。」小飞想着,
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忍不住怜惜之情顿起,抬起如梅的脚,伸出大拇指,直接按
在了她的脚底板上。
轻轻的,从脚后跟的位置,顺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轻抚下去,直到脚心最柔
软最怕痒的那个凹陷停住了。
小飞注意到,妈妈的脚在自己的掌心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瑟缩了,散发
出一股温热沁人的暖暖湿意。
那五根可人的豆蔻儿似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了一团儿,停顿了几瞬,又似乎
因为那种微痛的酥麻感,慢慢地松开了。
情动的一个示征。
这让小飞更有了信心。
妈妈的肉足,丰腴又骨感,五根脚趾密密的并在一起,白皙的脚面上依稀都
可见血管的走向。柔嫩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小飞的手把玩着、抚弄着,注意着妈妈的反应。书上说:赤足实际也是女人
的性敏感地带,特别是缺少性经验的女人,往往只是爱抚美足,也会让她动情。
的确如此。
如梅的脚沦陷在儿子的手里,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癫狂,她从未想过,
仅仅脚被抚弄居然也会让自己动情起来。她的吻不似刚才热烈,身子却更加瘫软,
脸上一片羞红,闭着眼,鼻息却粗重了许多。
她的意识开始游移。
更没想到的是,儿子一手托着她的小腿,紧跟着唇也移到了她的脚上,当一
根根肉乎乎的脚趾头落入儿子的口里,这种刺激更是一下子让她难以自抑,她只
能闭着眼,口腔里无意识的轻轻哼着、任凭儿子托着她的小腿,口唇在她的足上
放肆。
与此同时,她的心房随着肉足的沦陷也开始坍塌。
妈妈的反应全收在眼底,小飞把玩了一会妈妈的美足,那手又渐渐往上,手
沿着妈妈这双腿的美丽曲线,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到柔柔的肉足,一路留情,又
处处停留。如清风拂过水面,朝阳越上山尖,那感觉无声无息,却又惊如雷霆。
小腹、粉脐、酥胸……一寸寸一分分的沦陷。
如梅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手指起舞,胸口高高的挺起,身子一时紧绷一时发软,
扭动着、瘫软着。
可是她嘴里却不能发出哪怕半声舒服的呻吟,因为她的嘴她的舌,一直受控
在儿子的舌尖之下,被舔食着、逗弄着、甚至,舌尖被轻轻地咬住,被强制吞咽
着儿子的口津。
火已经熊熊燃烧,如梅唯一的意识,就是双手无意识的在抓挠着,仿佛是在
抵抗儿子的侵犯,又是在拼命压抑内心的冲动。
可是,再坚实的意志,也受不了欲望的反复蹂躏。
终于,如梅的口中发出了长长的嗯……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就再也不动
了,软瘫在床上。她所有的挣扎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声声的娇吟,已经微张的红
唇,软软的香舌躲在牙关后面,等着儿子来逗弄。
空气里,渐渐弥散着一股女性荷尔蒙的诱人气息。
妈妈的每一个反应,都落在小飞的眼中:「她已经有了第一个高潮」。小飞
想着。
当初第二次激吻,妈妈也是这样的,可是自己居然啥也不懂,浪费了一次大
好机会。
这回,可不是吴下阿蒙了,妈妈,为我裸露吧。
他知道,妈妈已经被撩拨起情动,下一步,就是剥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彻
底裸露。
被剥光了衣服,身子彻底裸露的女人,就是她意志最软弱的时候。
当初在影院,他剥掉了毛甜的衣服后,毛甜就彻底放弃了抵抗,现在在妈妈
身上,也是如法炮制。
他的手伸向妈妈的小幅,拉住了妈妈的肉色连袜裤的边缘往下。
如梅这时候真的有些惊醒了,那残存的最后一点点理智告诉她,一旦这连裤
袜被脱下,她的下身将彻底裸露,那太危险了!
毕竟,她今晚只是想展示一下新装,里面并没穿内裤。
她闭着眼摇头,说着不要不要,一边手划拉下去,阻止儿子的动作。
可是手却被小飞的手抓住了,并且被坚决的按在了头两侧,耳边是小飞的磁
性暗哑的声音:「乖……手就放在这,不要动!」
如同催眠一般,乖乖的,如梅的手真的就不动了,她闭着眼,羞红了脸,而
这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就这样一直保持始终。
甚至,当连裤袜一寸寸被翻卷向下,脱离自己躯体的时候,如梅也没有勇气
伸手哪怕去拦一下,她只剩下了顺从。
因为,她觉得自己身子已经软的没有办法挣扎,四肢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
人已经开始融化,爱液潺潺,早就濡湿了这薄薄的裤袜。她的心防也早已经被情
欲的波涛摧毁,她确实没有勇气来自主,做出哪怕象征性的抵抗。
她只有配合。
配合儿子的爱抚。
连裤袜被卷起往下时,如梅想挣扎的,可很快的,一只温润的手已经插到了
她的两腿之间,这一下就粉碎了她的意念。
小飞的魔爪,在妈妈大腿两侧轻抚着,感受着妈妈肌肤的滑腻、温热和细密,
却故意避开那三角地带。他知道,妈妈在紧张、犹豫。
在妈妈的耳边轻轻呼着热气,不时舔一下耳垂、吻一下脖颈、逗一下那十根
肉嘟嘟的脚趾头,手也不闲着,玩一玩柔足,摸一摸娇乳,又轻轻滑过如梅大腿
内侧的娇嫩肌。
这是在情挑、在撩拨,让妈妈爱欲的心开始激动,又让她抗拒的心理渐渐放
松。
如梅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了,口舌和儿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大腿两侧敏
感地带被抚摸的快感又叠加起来,当觉察到儿子的手已经插入了连裤袜的松紧带
之内,她已经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一寸寸的,随着连裤袜往下,她的肌肤也一点点的暴露出来。无意识的,当
褪到了臀部时,如梅不由自主的微微抬了一下身子,好更方便儿子的动作。
她意识到,自己的下身已经落入儿子的眼中,被看到了……还要怎么办呢?
紧接着,大腿一片荫凉,就被卷到膝盖了,如梅仍然没有勇气来最后的阻挡
一下,她所有的意识,只有听天由命的接受,接受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儿子的
命运吧。
她软绵绵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羞红了脸。脚踝被儿子提了起来,一只裤
管离开了身体,接着又是另一只裤管脱离了,连裤袜轻松的被褪下扔在了床头。
如梅知道,自己下身已经彻底裸露了。顿时,所有的勇气就好像被刺穿的气
球,一下子就消散在空气里。
小飞俯看着闭目羞颜的妈妈,她软塌塌的躺在床上,歪着头一声不吭,她的
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个投降的姿势,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一片坨红。旗袍的下
摆已经被掀了上去,裸露的双腿无力的弯曲着,不规则的M形,羞处正发散着雌性
荷尔蒙的气息。
「怎么办?我怎么办?」如梅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做妈妈的下身裸露全落在
儿子的眼底,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场景了,她的心底,不仅仅是羞愧,更多
的是紧张和惶恐。
可是没容她多想,一只大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脚踝,并且往上提了提。
「啊,这是要干什么?」如梅还在犹豫,肉肉的脚趾已经感到了一阵温暖,
脚趾又一次落在儿子的口舌间。
这是小飞的小伎俩,把妈妈单腿抬高的动作,实际上,就是要让她的羞处初
步暴露,他很谨慎,毕竟是他的母亲,要是直接就去接触她的敏感器官,万一翻
脸,那将难以善后。
玉足落入儿子的口中被他肆虐,如梅只觉得心海一荡,从身体深处里竟开始
痉挛,可心潮还没有平复,紧接着,那个地方又是同样的感受袭来:早就充血肿
胀的唇边被请儿子温热的嘴唇噙住了,而那可恶的舌头,却开始在里面放肆。
要了命了,人家的那个地方也被他亲了!
和立国结婚这么多年,边防连长即使在床上,动作姿势也是标准化程式化的,
如梅从没想过,这个地方也会被亲被吻,「不脏么?」她刚想到这个念头,阴蒂
被侵袭的感觉如闪电一般传来。
「啊……」如梅不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觉得自己猛地飞上了一个高峰。
如梅的意识还没有恢复,滑滑腻腻的阴唇居然她已经被儿子的口占据,这里
的失守让如梅彻底崩溃,更羞人的是,那要命的舌头居然开始试探着她的阴蒂和
桃源。
挑逗着她、勾引着她、摧毁着她。
这一下,让如梅春潮彻底失控,她轻叫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挺,却又
不动了。那羞处,却是春水潺潺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却又落入儿子的口中。
如梅完全崩溃。
「乖……把腿分开一点。」她残存的意识里又传来儿子那魅惑的声音。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腿分得不能再开,好把那羞处奉献出来,供儿子舔、
供儿子亲、供儿子印满刺激的吻。这已经是她唯一的意识。
以至于当儿子在她耳边轻轻说:「把衣服脱掉」的时候,她居然没有丝毫犹
豫,身体转侧着配合。
仿佛那一身旗袍,此刻反而成了累赘。
如梅被儿子剥光了。
后面的剧情没必要继续详细描述,一页轻舟载着如梅所有感官和心理上的快
乐,从一个波峰登上另一个浪巅,女人被摆成了举手投降的姿势,闭着眼红着脸,
腿分开开,把自己的隐秘花园奉献出来,给在她身上狂野的儿子纵横驰骋。
只有那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透漏着她的快乐。
(二七)得偿所愿
早上小飞起得并不晚,可是睡在身边的妈妈还是不见了,也不在家。餐桌精
心准备的早点旁,是妈妈的纸条:加油,考场见!
妈妈比自己起得更早。
如梅这一夜,确实没有睡好,倒不是因为长期独宿,习惯了一个人。
恰恰相反,事后,当儿子把她搂入怀里,儿子那坚实的臂膀、有力的心跳、
那狂野的男人气息,无一不让如梅迷醉,那久违的快乐啊。
就这么简单,身子被儿子拿去了。
我们要说,小飞夜里的表现,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堪称是完美无缺。
当小飞拉住妈妈的手,让她握住自己已经暴怒的巨龙时,如梅的手一动也不
敢动,这巨龙的坚硬、温暖和不可抑制的威严,让如梅不知所措。
但儿子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乖……放进去」的时候,如梅好像丧失了所有
的意志,鬼使神差般,竟真的挪了挪身子,把那巨龙引导在了洞口。
龙头在桃源洞口逡巡着,沾满了如梅的爱液,但无论如何,如梅再也不好意
思进一步,把这怒气勃发热力四射的巨龙往自己身体里面推。
只是,她鼻腔里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透露着她的心迹。
小飞没有犹豫,他要抓住有利机会,「妈妈,我来了……」巨龙进入如梅的
甬道。
并没有如某些色情小说所描写的「一捅到底、直捣黄龙」之类,他的动作是
轻柔的、缓慢而坚定,一分一分的往深处漫溯。
他体会着妈妈那久疏的花径被他强行开垦的悸动,体会着妈妈闭目羞颜的娇
艳、体会着妈妈欲拒还迎的娇羞、体会着享受着这一切的快乐。
如梅则不同了,她侧头躺在床上,当儿子的巨龙进入她的体内,她就放弃了
所有的挣扎。随着儿子缓慢进出的动作,她的脸也变得越发的潮红,迷离。
久已荒疏的花径,被访客一点点的强行撑开,感受到膣肉被儿子巨龙缓慢进
击所带来的如梦如幻的快感,如梅所能做的,只是双手摸索着勾住儿子的脖子,
闭着眼仰着头,不敢哼出一声。
可还是……如梅终究输给了欲望,当忍耐不住的🧑一声「唔……」刚呼出
鼻腔,小飞的巨龙已经猛的只探到底,轻叩宫门。
才两下,如梅就发现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儿子的阴茎怎么如此之长?每一
下的进出都能顶到自己秘道最深处的宫口,她清晰的感受着,儿子的伟岸势如破
竹,不可抵挡的进入了自己体内,然后又毫不犹豫的顶在了宫口上,酸胀,酥麻,
还有一丝丝的疼痛。
子宫口被冲击,这是如梅从未有过的感觉,她所有的性体验只有丈夫立国,
那可远不如儿子的伟岸粗旷。现在这种特别的被贯入被拥有的感觉,把如梅飘忽
不定的思绪瞬间拉回了现实之中。
「宝贝……轻一点……」终于,一直强忍着一言不发的她开口央求。
「嗯?」小飞一听妈妈发声,放慢了腰部耸动的速度,「……疼……」如梅
用那双漂亮的杏仁眼瞪了儿子一眼,又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虽然她此时全
身都在微微的战栗,但是她不想讨论这个羞人的事。
小飞却顿时明白了,因为,他也感到了尽头的阻隔,而自己的巨龙还没有连
根尽没。
「妈妈的阴道浅啊」,想到这里,他的动作立刻轻柔了许多,身下的女人是
自己的母亲,他期望的,是母子能同享爱的美好,而不是自己单纯的发泄欲望。
儿子温柔坚定的进击,让如梅心里的潮水层层叠加,不知不觉中,「嗯……
唔……」
她的呼吸重了起来,鼻腔呼出的气已经能听出重重的鼻音。
慢慢的,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口没有刚才那么疼了,虽然还是被冲击的有些酸
麻。在小飞那粗大的蘑菇头来回剐蹭下,她膣腔内分泌的淫液也越发的流出更多
配合着。
如梅甚至有了一种膨胀的感觉,仿佛是自己的下体在尝试着,为下次能容纳
习惯这个庞然大物做着准备。
「喔……啊啊啊……」终于,在高潮边缘的如梅,当子宫口再一次被儿子叩
关,敏感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的达到了顶峰。她的嘴中也忍不住发出了今晚的第
一次呻吟,随后,她觉得有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来,阴道内壁也开始拼命
的、快频率的紧缩起来,一下,两下,三下……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守,如梅能做的,就是把腿尽量
地分开,并从此在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声里,她颤抖、她迷失、她失禁,让从
未有过的高潮把她送上巅峰。
后悔吗?一点点,但真也没啥纠结,如梅问自己:你不是曾经无数次的幻想
过?当幻想成真,不,比幻想中更美好,如梅心潮澎湃。
都不敢轻易的动身子,一动,那下面就流出来,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儿子的。
一想到这里,如梅羞不可抑,一夜被他要了三次!
客观地说,身子第一次给儿子,如梅尽管备受情欲的煎熬,可还真有点不好
意思。只敢羞答答的被动配合着,享受着儿子赐予的高潮。
可当夜半,儿子第二次又要她,如梅有些吃惊,这才隔了多久啊,又要。
可儿子的神勇表现,让如梅又一次体会了久违的快乐,她的表现也轻松了不
少,毕竟,已经尝到了爱的美好,让她就想去迎合。
尽管……尽管,那羞处似乎还不能适应儿子的伟岸。
第三次……第三次……如梅觉得自己脸发烧,不好意思继续想了。
当小飞第三次要她的时候,如梅真的开始讨饶,前两次的欢爱,已经让她享
受了一夜五次的高潮,这从未有过的快乐,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心脏也
几乎要跳出来。
儿子是天授的能力么?在自己身上一旦开了荤,就贪婪得没底,干劲十足,
要让他这么玩下去,今晚上都别睡觉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而更重要的是,如梅竟然发现自己喜欢儿子的这股热情,身体更是比心灵反
应得还要强烈。如今都已经跟他堕入乱伦的深渊了,再任他为所欲为,自己恐怕
连一点点做母亲的威严都要没了……以后咋办?
面对儿子的再一次要求,如梅拒绝着,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一边
羞得直往儿子怀里躲。
「乖,再来最后一次。」小飞搂着如梅温润的胴体,一边在娇羞的脸上吻着,
一边咬着妈妈的耳朵情语。
「宝贝,人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如梅缩在儿子的怀里,轻声讨饶。
她的一双乳房被把玩着,而羞处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正面回应儿子的要求。
「就一次,今晚最后一次。」在毛团身上锻炼出来的技巧,固然让如梅高潮
不断。可是妈妈这娇艳的肉体,也让小飞品味着天堂般的快感,让他哪里舍得就
这样作罢。
「人家腿都酸了……」如梅小声抱怨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用上了撒娇撒
痴的自称。儿子那肉棒已经昂首挺立起来了,就在她的羞处一下一下的撩拨着。
刚享受过高潮不久的身子,分外敏感。
「妈妈装不了多久的」,研究型性学大师陈若飞对妈妈的拒绝心知肚明,他
觉得撩拨妈妈,看她害羞的样子,实际挺有趣。
果然没两下,如梅的身子又软了,嘴上还是「不要不要」,其实已经默认了
儿子的要求,腿悄悄的张开了,把那地方露出来,迎合向正在她两腿间横冲直撞
蛮不讲理的丑八怪。
「嗯……」湿润润的花径,一下子又迎来了访客,如梅忍不住一声呻吟,心
底就是一颤。可是心情还没有平复,第二次冲击又来了,更深更劲。
如梅开始颤声呻吟起来,小腹有节奏的迎合着,欢迎着、盼望着访客的到来。
小飞确实是爽飞了。
妈妈那被抬在自己侧面、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晃动的玉足,可爱的小脚趾开始
时不时的翘起,而她阴道周围的层层嫩肉,也开始频繁的收缩蠕动。
在毛甜身上修炼出来的性学大师,小飞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诚实的表现
出了即将又要高潮的征兆。
「唔……我要死了……」一声呻吟,如梅的意志坚盾突然粉碎,最后的高潮
就这样迸发。
与此同时,小飞火山也同时爆发,这一回射了好长时间,像是要把自己所有
的精华都注入自己最爱的女人身体里。
如梅更是满脸羞红,瘫软在床上,脸上却挂着泪
*** *** ***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高潮来得太多太快乐,快乐得让她要疯掉。
小飞注意到,这时候的妈妈,她的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
微微放大,像是被欲望和情感同时浸润过的黑曜石。
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分外的温柔,里面有一种小飞从未见过的东西——那
是一个女人在自己深爱的男人身上找到安宁后,才会流露出的那种柔软的、带有
依赖意味的目光。
这时候,如梅看小飞的眼光,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慈爱,不再是几天前的试
探与躲闪,而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交付。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小脸红红的,有满足,有
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件心愿的满足。嘴唇好像涂了口红,
泛着莹泽的光。
星眸迷离,似乎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不知道飘向何方,此刻的妈妈,就是
一个被性爱的余韵填满了整个世界的小女人。
小飞看着怀里的女人,光溜溜的身子蜷缩在自己的怀里,闭着眼,长长的眼
睫毛一动一动的,满脸潮红,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传达着她此刻的快乐与满足。
小飞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还是自己那个备受尊敬、慈爱贤淑的教师妈妈么?
是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
男孩的心中,竟有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奇怪的念头浮起。
这里面固然有得偿所愿的快乐,还有一种所欲更多的邪恶欲望:
让她彻底的属于我。
他低下头去,对着如梅的那两片红唇就吻了下去,立刻,妈妈就给出了热烈
的回应,舌头缠绵了一番。小飞就一路向下,锁骨、娇乳、圆圆的肚脐、直到把
脸埋进那片温热的柔软中。
他用嘴唇虔诚地吻了吻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像是在亲吻一个古老而神圣的图
腾。
这是他出生的地方,十六年后,妈妈又让他回来重访。
如梅感觉到了儿子这个吻里的分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轻轻插
进儿子的头发里。她温柔地抚摸着,轻轻的,她的口中也吐出了一句:「宝贝,
那里是你的……」
半夜里,如梅悄悄的爬起来,悄悄的钻进浴盆清理了一下身子,又悄悄的躲
进自己的房间。
虽然身子已经被儿子拿去了,可她还是不好意思和儿子同床共枕到天亮。
想到她这个当妈妈的,才半夜就已经被他要了三次了,如果要光着身子给儿
子陪睡一夜,早上还要任他胡来,这太羞人了。
现在的如梅还有些不习惯。
(二八)狂野的飞
一早的时候,如梅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是美人如玉、娇妍霏红,古人说眉
目含春,大概就是现在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那份久旷得甘霖的幸福与满足感掩饰不住,连如梅自己都觉得不
好意思。更何况此刻下身那又酥又麻还带点小痛的隐隐感觉,提醒着她的不一样。
打了点眼影,掩饰住一夜疯狂的倦怠,又涂了些腮红,好遮住高潮平复的娇
羞。今天是儿子人生第一个挑战,一个要给他最佳的状态。crazyhome2000.com
最佳状态,如梅镜子里的脸又突然红了,这臭小子,还要什么最佳状态?
自己才是最佳状态。
他叫我「乖……」
居然叫我「乖!」
我居然还真听话,那么听他的话!
想起自己在儿子身下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没有自我的快乐,那从未有过
的快乐体验,如梅的心里是不可抑制的羞涩,混合着一种打开新世界的喜悦。
被儿子弄出了高潮的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一片混乱、近乎宕
机的大脑里,烫下了一个深深的、带着耻辱与奇异满足感的印记。
客观的说,如梅结婚二十多年,与丈夫立国的生活,越来越像是一种例行公
事,双方都在敷衍着。立国常年不在家,夫妻间偶尔的性生活,过程也总是短暂、
潦草、缺乏激情的,更谈不上什么深入的交流和契合的快感。
而这一次,与儿子的不伦之爱,却让她切切实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高
潮」,什么是性爱的美好。儿子以最暴力最屈辱的方式,在她这个妈妈的身体内
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防线碾得粉碎。
这种灭顶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如同天启般猝不及防地突然降
临,并牢牢占据了如梅的心。
礼物,儿子,你才是我最好的礼物。
这一整天,如梅的心情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
现在她的一颗心全挂在儿子的身上:考得怎么样?发挥好不好?有哪些做不
出的题?有没有填错了选择……
她也觉得自己为这些胡思乱想很可笑,可是又控制不住。
更羞人的是,那羞处被开垦后的空虚、子宫口被叩关的隐疼、娇乳被吮吸抚
弄后的膨胀,在这一天里,都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提醒着她、暗示着她,让她不
由自主的都想着昨夜,想着她在儿子身下那种发骚的样子。
如梅羞得耳热心跳。
可是,她的心里更是盼望,早上儿子在耳边的一句「等我」,让她巴不得晚
上早早到来,她的脑海里,已经想象了无数个旖旎的场景,她和儿子。
……
第一天的考试结束了,出考场的时候,小飞微微的有些失望。
两个生命里的女人都没有看到。
毛甜是在学校里,据说又要有什么教改了,得组织老师们提前适应,实在走
不开,尽管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如梅是在家里忙碌着,厨房就摊着本菜谱,她施展了平生的本事照本宣科,
要为儿子做几道可口的好菜,好好的慰劳慰劳这个臭家伙。
当小飞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桌上那三个白瓷盘里的菜式,不由暗暗咽了一
下口水。绿色的是鲜韭鸡蛋,白色的是清炒虾仁,深色的是响油鳝糊,冒着热气
透着香。
厨房里还在叮叮当当。
小飞偷眼一看,妈妈围着小围裙,背对着自己正在洗菜,哗哗的水声掩饰了
他开门的声音,正在忙的妈妈没发现自己已经回了家。
围裙系在腰间,衬托出妈妈婀娜的腰肢、浑圆的臀,掩藏不住的成熟妇人风
韵。
小飞的心顿时被撩拨起来。
昨夜在床上,如梅的表现让小飞只能打九十分:妈妈太保守了、太害羞了、
太不会互动了。
在少年的心里,还是很希望妈妈能和毛团一样,在床上能对自己完全放开的。
可此刻,这日常的生活场景,居然让自己又蠢蠢欲动。
蹑手蹑脚,小飞悄悄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如梅正全神贯注的忙着,准备今儿的最后一道烫菜:腌笃鲜。
这是儿子最爱吃的,平时放点莴笋千张咸肉就可以了,可今儿不同,如梅下
午特意去南货店买了两根海参,得给儿子补一补,昨儿夜里,这臭小子可在人家
身上折腾坏了。
一想到夜里的表现,如梅就有些面红耳赤,真没想到臭小子那丑八怪居然那
么粗那么长那么硬,一下一下的,生生的就被他把人家送上高峰……哦,这坏东
西!
是你的儿子啊!
我以后怎么办?
就在胡思乱想着,如梅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温软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跟着一声温柔的迷死人的声音在如梅耳边响起:「老婆,猜猜我是谁?」
「啐,叫什么!没大没小的。」如梅心里一荡,可是,不是已经和儿子有了
夫妻之实么?还有什么可分辨的?她对这个儿子给予的「老婆」称呼,害羞竟是
大于恼怒。
如梅没有挣扎,她的手轻轻在儿子的手背上敲了敲,说道:「别闹别闹,臭
流氓!」
臭流氓!
妈妈的这一声反而让小飞不会了,他以为妈妈会娇羞的答应一声,然后叫他
「老公」的,想不到是个「臭流氓」。
流氓就流氓,现在就要耍流氓。
「好好好,亲爱的。」小飞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嘴唇在后颈蹭来蹭去的,
弄得如梅心痒痒的,不由抱怨道:「亲啊亲的,你烦不烦啊?」
「美人在怀,怎么会烦?」小飞嬉笑着,真的露出了流氓的底色,不由分说
的,就对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如果是以前,给小飞一万颗熊心豹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当昨晚妈妈在他胯下婉转娇啼、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时候,
就昭示着他的特权从此生效。
「别闹……别闹……」如梅嘟嚷着,身子却没有动,脑袋转侧了过来。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妈妈的香舌已经在等着了,母子两人就这样交融在一起。
直到如梅「哎呀」了一声,提醒几乎把炖火腿要糊了,母子两个才依依不舍
的分开身子。
吃过晚饭拾掇好,小飞进了房间打开台灯,为明天的考试再稍微预热一下。
少年有着异于同龄人的自控力,尽管他也贪图妈妈的身子,特别是在刚刚得
手,新鲜犹在。可是,明天的中考还是更重要的,分得清轻重,这也许就是他成
功的因素之一。
如梅悄悄地进了浴室。实际上,里面内裤早就湿的不成样子,幸亏儿子老实,
没有把手伸进来,否则早就会被发现,那可真要羞死人,就是那一个吻害的。
洗完澡会怎么办呢?
答案是明显的,可是如梅假装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尽管,心里有着无限的
不敢对任何人表露的期待,期待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在儿子的身下绽放。
可是,她是妈妈啊,任何时候,这点面子还是要顾的。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滑过如梅凹凸有致的身子,水滴汇成一颗颗小小的珍珠。
对于自己的身材,如梅是有着自信的,作为S县教育系统每年文艺汇演的报幕
员,冷美人的名号全县知名。
今天如梅洗得特别细致,什么沐浴露润肤乳一件不拉的用了个遍。甚至,悄
悄的,莲蓬头向下,如梅伸出手指,把下身也细细清理了一番,她的心在暗暗的
激荡着,期待着。
再过一会儿,这隐秘的圣地将是儿子嬉戏的乐园,可不想给儿子有任何不快
的感觉。
从浴室到卧室就十几步的距离,如梅却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闭门苦读
的儿子。
坐在床沿,晕黄的台灯洒满了床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往常这时候,是
如梅最安逸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或者戴上耳机让音乐
在耳边流淌。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如梅莫名地觉得有种小妻子在等老公欢爱时的羞涩感。
儿子会来么?他什么时候来?他来了我怎么办?
各种念头纠缠着她的心。
十点的钟声刚过,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飞就走出房间,直奔主卧而来。他的
脸上带着信心满满的笑,心已经在激荡着,昨夜心愿得偿了,妈妈在床上的表现,
让小飞确信,今晚只要推开门,妈妈的身体就在等着他,等着他去享受。
「妈,我来了。」他说着,伸手就去推门。
纹丝不动。
「嗯?」小飞有些诧异,稍微用了点力气,门还是纹丝不动。
很显然,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太出乎小飞的意外了,怎么可能?就在晚餐之前,母子两人在厨房里还吻
得昏天黑地,怎么一下成了这个局面?
妈妈的拒绝,一下子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又推了一下,门还是沉默如山。
他僵立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是不是
妈妈改变主意了?她不愿意继续这段不伦的恋情?
可是……小飞知道,妈妈并不是不想和他亲热,否则,刚才在厨房里就不会
有那样的湿吻了。
但此刻关闭的房门,透露着她的内心还在挣扎,还在和内心的道德观念纠缠、
摇摆着。
很显然,如梅意识到,昨夜的「礼物」是个美丽的错误,而今晚,一旦跨过
这道坎,那就是真正的突破,意味着她居然接受了一个不耻于世的事实:乱伦!
这可怕的两个字,让传统保守的如梅下意识地退缩了,她上了锁,把自己锁
起来,用距离来安慰自己。
这就是如梅此刻的心理状态,她一声不吭,尽管儿子在门外呼唤着她。
她斜倚在床头,手里习惯性的拿着本红楼,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她的心情
很乱如麻,儿子在门外的动静,一声声的传到她耳里,又搅乱着她的心。
儿子传递的信息是清晰而明确的,开不开门?
一旦开门,那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接受和儿子的这段不伦之恋,再一次把身体
交出去,她这个妈妈,便从此成为儿子的情人。
这太荒谬了。
昨夜和儿子有过一夜缠绵,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快乐,这不假,但是在如梅
的心里,还是属于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对于生性保守的她来说,母子间居然发
生了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那还得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梅的心里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告诫着:那是小飞误会了你
的本意,于是你们母子间发生了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已,忘记这个事吧。
可是……
一想到这美丽的误会,如梅的心不由得心神荡漾:自己身无片缕瘫倒在床上,
张开双腿任由儿子冲锋驰骋的场面又浮现在心里。她闭着眼睛,嘴里随着抽插出
入的节奏轻声地哼着,那呻吟声压抑而撩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
她想控制自己不出声,可是做不到。
如梅知道,儿子实际是收着劲儿的,以他那尺寸,要是狂野一点,今天自己
肯定已经下不了床。可是,那缓慢的节奏,反而让每一寸的摩擦都更加清晰,给
予她无法言喻的快感。
母子激吻时舌头的纠缠,双乳在儿子手里的勃发,花径被穿插时的激荡,那
让自己魂飞天外从未有过的美好……
想到这些,如梅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下身又湿了。
叩门声又响起,伴着儿子的呼唤「妈……」
鬼使神差的,如梅已经下了床,她站在门后,放在门把上的手在颤抖着。
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飞,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有考试呢。」
「我睡不着,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如梅一听儿子不舒服,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她
赶快开了门,探出一张脸,满是关心和焦急。
「这里不舒服……」门口的臭流氓一看见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笑嘻嘻的一把
推开了半掩的房门,身子就挤了进来,接着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身子,往怀里
带。
「……呸,流氓……啊……宝贝轻点……唔……」分明感到了下腹部被硬梆
梆的活计顶着,这让如梅顿时心慌意乱,接着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已经被臭流氓
横抱在怀里。
小嘴也被吻上了。
与此同时,儿子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伸到了那羞处,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潮意
隔着棉布透上来,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像蜂蜜被体温捂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儿,在烛光里晃了
一下便断了。
「妈,你看……」小飞把指尖伸到如梅的眼前,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呼着气。
「怎么湿得这么快。」
「你管我。」儿子的调笑,让如梅有些气恼,才一天就开始没大没小了。
可是……一想到昨夜自己那个发骚的样子,如梅又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我就管你……」小飞轻声地说着,就咬上了如梅的耳垂,呼着热气轻声说:
「爱你、宠你、要你……乖……」
如梅的脸红透了,这臭流氓、臭小子!每句话每个字,都让她的心开始燃烧。
她想别开脸去,却被儿子按住下巴转了回来,笑吟吟的看着她。
「小坏蛋……」如梅闭上眼,口中喃喃的道,她不好意思让儿子看出来,她
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那火底下是不服输的倔强,是初尝云雨之后对这件事又
羞又想的别扭,是嘴上还在逞强可身体已经替他预备好了一切的老实。
还矜持什么呢?
「给我……」小飞的声音带着不可抗的魔力。
「去……去你房间……你的房间……」如梅搂着儿子的脖子,小拳头轻捶着
宽厚的胸膛,不要在主卧把自己身子给儿子,毕竟,和立国的夫妻合影还挂在墙
上呢。
被横抱在儿子的怀里往他的房间里去,她只有搂着爱子的脖子,嘟着小子索
求儿子的吻。羞处已经湿得不像样子,就等着儿子的到来。
「好乖……把腿再分一点」,小飞的声音是咬着如梅的耳朵说的。
「嗯……」如梅没有拒绝。
这一夜,如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大张着双腿,把羞处奉献出来,任凭儿子驰骋。或是缓步慢行、或是长驱
直入,那连绵不绝的突入,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的靶心;每一次顶撞,都像是
一把重锤,砸碎了她身为母亲的矜持,砸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如梅感觉像是着了火一样。
这种感觉……这种被一个强壮的男性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恍惚
间以为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新婚之夜。
不,比那时候还要强烈一百倍!立国远不如儿子。
那时候的她,身体还是青涩的。
而现在,为人妻为人母,她的身子早已是具熟透了的、为了性爱而生的尤物。
和儿子性爱!这不伦的禁忌使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肌肤都在渴
望着抚摸,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被填满。
她化身为马,让跨骑在她身上的儿子驾驭着,带领着她或尔狂野、或而从容
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