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
第十一章 第九段:雲錦拍場 暗流初湧(3)
她微微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滑过自己锁骨的位置——
那里,还留着他昨夜霸道留下的红痕,像一枚隐秘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属于谁。
记忆像潮水一样退去,可那股酥麻与酸软仍在体内流窜,令她不得不暗暗收紧大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羞意封回心底。
语彤抬眼,换上恰到好处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优雅地与林步青寒暄。
她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彷彿是在和长辈间聊,却不紧不慢地推动话题,巧妙地让话锋自然滑向「林」与「步」这两个字——
顾辰特意叮嘱过的关键字之一。只要他一开口,她就能录下声纹,交给知秋加工重组。
右耳中那枚几乎贴合耳廓的隐形耳机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
顾辰的声音。
「放轻松,堂姐~,你做得很好……想像他只是个等着被你收拾的老傢伙。」
语彤手心冒汗,却因这句带着笑意的鼓励,心底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紧绷的神经微微松了些。
语彤轻轻晃动着酒杯,杯中红酒在灯光下荡漾出莹润的波光。
她像是不经意地笑了笑,目光略过对方肩头的拍卖舞台,又落回林步青的脸上。
「我刚才在那边听人说……今晚这场拍卖,好像是林氏集团赞助的?」
她语气带着几分随口的探问,尾音轻轻上挑,像羽毛划过耳尖般,让人下意识想多听她说两句。
林步青被她那双清亮的眼睛盯着,像是被勾住了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是啊,这种场合,“林”某自然不好缺席。」
语彤唇角微扬,心底暗暗一紧——第一个字“林”,套到了。
耳机里,顾辰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坏笑与安抚:
「很好,堂姐……你刚刚那个笑容,差点连我都被勾走了魂。
保持这个节奏,他很快就会自己把话送上门。」
听着这句带着曖昧的鼓励,语彤心口微热,指尖不自觉收紧酒杯,紧张感竟被一股莫名的甜意冲淡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一转,已经准备好继续出招。
语彤把酒杯转了转,轻笑着说:
「听说您啊,这些年在顾家里可是稳如泰山,别人换了好几次位置,您倒是……始终稳稳坐在那里。」
她的语气像是在夸,又像是在探,眼神还刻意多停留了一瞬。
林步青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得意:
「那是自然,做事得讲究节奏,该慢就慢,该快就快——
一“步“一步走得稳,才不会出错。」
语彤心底微微一紧——好,第二个字“步“到手。脸上却依旧掛着不温不火的笑。
耳机里,顾辰那熟悉的低音线又响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謔:
「堂姐~,你这步走得漂亮……连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记住,不急,慢慢逼他自己吐出来。」
语彤听得脸颊微烫,仿佛那声音不是从耳机里来,而是贴在耳廓边低语。
心里那份紧绷,因他这一句话松开了一点,反倒生出几分要「为他表现」的
衝动。
语彤顺着他的话轻轻一笑,故作不经意地低声道:
「稳是稳了,可这么多年下来,您怎么一点都没变?
就连气色,看起来都比那些后生还要好。」
她语气温柔,像是在与长辈间聊,实则指尖在酒杯脚上来回摩擦,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这不是舞会的悸动,而是猎场上与猛兽对视的压力。
耳机里,顾辰那慵懒却带着掌控感的声音低低响起:
「很好,堂姐~,你快让他自己把第叁颗棋子送上盘面了。稳住,我在看着你。」
那语气,既像是在临场指挥,又像在情人耳边撩拨,让语彤心底一紧,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说不出的安心。
林步青微微仰头,抿了一口红酒,嘴角缓缓扬起:
「呵……你可能不知道,当年我也算是出了名的『学妹杀手』。」
语彤挑了挑眉,故作好奇:「杀手?」
林步青笑得更深,眼神不动声色地从她脸滑过锁骨,再落到大腿交界处: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脸乾净、气质乖,青涩得很站在讲台旁边,女学生都以为我是新来的实习助教,还会递小纸条过来问我想不想吃便当……」
他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骄傲的玩味:
「她们哪知道,当时的我,可一点都不青涩——只有脸青,心黑得很。」
—
顾辰耳机里声音一闪而过:
「漂亮,堂姐。『青』拿下来了,还外带一锅噁心汤,你辛苦了。」
—
语彤强忍着笑,嘴角还维持着完美的弧线,心里却已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噁心是噁心,但叁个字,终于到手。
林步青说到这里,视线缓缓从她的眼睛滑到胸部孔沟,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彷彿刚才的打量只是错觉。
语彤强迫自己维持笑意,任凭心口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在心里默默数着——叁个字了,还差叁个。拜託…快点结束吧,别再让他多看一眼。
她甚至能感觉到,细密的汗珠正沿着脊背慢慢滑落,痒得让人想动,却又不敢动。
———————–
第十一章 第九段:雲錦拍場 暗流初湧(4)
语彤吸了口气,压下胸口那股快要溢出的急促心跳,抬眼换上一抹轻盈的笑容。
她端起酒杯,假意与他轻碰一下,声音温柔得像在撒娇:
「林叔这样说,可让我更想听听……你——」
她刚吐出那个关键音节,正要顺势把话引向预设的陷阱,台上的主持人却忽然高声拉起嗓门:
「各位贵宾!接下来将进行今晚的重头戏——压轴《青玉美人图》拍品登场!」
随着红绒幕被缓缓拉开,一幅近乎真人比例的绢画在灯光下缓缓展露。
画中女子半跪于薄纱屏风前,长发如墨瀑倾泻而下,掩住半边脸庞,只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眉眼。
肩线流畅如玉雕,裸露的背在青翠的光晕中泛着柔润的光泽,侧身曲线隐约映照出腰臀的起伏——
不夸张,不裸露,却比任何赤裸的画面更能撩动人心。
她像是刚沐过清泉,肌肤细腻得彷彿能透出水光;
薄纱半掩胸前与腰际的空白,留给观者足够的想像空间。
那种似远似近、可望不可即的美,让人有种伸手便能触到,却又捨不得玷污的衝动。
那突如其来的音浪,像一刀生生把她的话切断。林步青转头看向舞台,兴味全被吸了过去。
耳机里,顾辰的声音先是压得低沉,带着咬牙的火气:
「妈的,真想把那麦克风塞进他的烂嘴里。」
他顿了顿,又强行收住怒气,声线放柔:
「别急,堂姐~,稳住气息,这盘棋还没输。」
下一秒,他忽然换上带笑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不过——那画里那女人,还真他妈的漂亮……」
——噗!
语彤差点一口红酒喷出,急忙仰头咽下,呛得整个胸口发烫。
林步青立刻侧过身,伸手覆上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假意的关切:
「怎么了?喝急了?」
那手指关节粗硬,还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半拍,像不经意却是明显的抚弄。
「被呛到了……没事。」
语彤努力勾起笑容,抬手假装去抚嘴角,急着把手抽了回来,心里已经把顾辰骂到天翻地覆——这混蛋,关键时刻还乱插一脚!害我被这噁心的傢伙吃豆腐。
耳机那头,顾辰低沉的笑声传来,带着恶意的馀韵:
「小心点,堂姐……你这副样子,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在想我了。」
语彤指尖紧紧扣住酒杯脚,指节微热,背脊因紧张和愤恨同时发烫。
她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翻白眼的衝动,唇角依旧维持着社交场合的完美弧度。
包括林步青在内,所有男子的眼神都被《青玉美人图》牢牢锁住,像猛兽盯着唯一的猎物。
价码你追我赶地攀升,会场里的空气都因火热的竞争而变得稠密起来。
一时间,语彤彷彿被推到了舞台边缘——
她的笑容、她的存在,在这些男人眼里都成了不值一提的背景板。
她捏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心口闪过一丝失落,耳机那头的顾辰沉默了,像是也在冷眼旁观这场逐鹿。
经过一轮咄咄逼人的喊价,终于,在一声重重落槌后,主持人的声音划破全场:
「成交!林步青先生以八千五百万拍得《青玉美人图》!」
掌声响起,林步青忽然双手朝天握拳,像是登上了胜利的巔峰,口中爆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猖狂笑声——
低沉而响亮,在会场的水晶灯下显得异常刺耳,却又让人不由自主地去看他。
那笑声带着赤裸的佔有慾与宣示意味,仿佛在告诉全场——
这幅画、这场拍卖,甚至某些人,也终将归他所有。
笑声渐歇,他才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带着得意又不着痕跡的笑,目光直接落在语彤身上,那眼神,不只是打量,而是赤裸裸地视姦——
像是在脑海里,一层层褪去她的衣衫,将她的曲线、肌肤、甚至呼吸都摊开来任自己观赏。
更让语彤头皮发麻的是——
那目光里的炙热与佔有,分明是把《青玉美人图》中的裸背佳人,替换成了她的身影。
彷彿画中的每一寸玉肤、每一道柔线,都是属于她的。
那一瞬间,语彤觉得自己仿佛被冰凉又黏腻的蛇信缠上,背脊窜起一股细密的寒意,忍不住想后退一步。
「明天有空吗?」
林步青的笑容温柔却不容拒绝,
「我的山上小别墅,光线好,环境静……很适合两个人慢慢欣赏这幅画。」
他在「两个人」上刻意压了重音,语气像是情人低喃,眼底却闪着让人不安的渴望。
「语彤小姐若是不方便,那就当我没说。
不过……若连这点小兴趣都不肯赏脸,我可要怀疑,今晚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另有图谋了?」
语彤原本以为,今晚被那该死的主持人打断,任务已经功亏一簣。
可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却像是一线微弱却真实的火光,在她心底重新点燃。
她很清楚,那座小别墅不只是赏画之地,而是虎穴深潭——
一旦踏进去,极可能付出的代价,是自己最珍贵的身体。
可她没有退缩。
因为她相信,他的顾辰——
在最紧要的关头,一定会现身,不顾一切地将她救走。
她不是没怀疑过顾辰会不会来得及赶到……
但只要想起他昨夜低声在她耳边说的那句
「记住,不管任务多难,不管你在谁面前,你都是我的人」,她就甘愿赌这一把。
耳机里,顾辰低声咬字,像是压着怒火:
「语彤……听好,这是任务,不是你为他奉献的理由。
你是我的人,不是他那幅画里的玩物。别忘了你属于谁。」
语彤指尖紧扣酒杯,唇角微扬,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心底却已默默下了决定——
为了他,她甘愿涉险。即便要用自己的身躯作赌注,她也会让任务成功。
耳机另一端,冷月始终没插话,只静静地听着。
她知道,这是一场猎局——
是一场属于他们俩之间的无声誓言。
而她……会站在阴影里,默默守住他们背后的风险与黑暗——
只因那个男人,是她的挚爱——顾辰。
……
就在语彤心绪翻涌,将自己投入那场未知的邀约之时——
西楼?最高戒备医疗室。
一道紧急频道忽然划破耳机寂静,冷烟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凝重:
「顾辰……水翎突然出现心率失常,药剂控制效果下降。她……想见你一面。」
顾辰瞳孔猛然收紧,瞬间起身。
他那原本带着戏謔与控制的气场,一瞬间崩解,只剩沉冷与焦灼。
「我马上回去。」
没再多说一字,顾辰便拔下耳机,随手将拍场的西装外套一拋,长腿一迈,如剑直驰夜色而去。
——水翎,等我!。
若这世上还有人该为你而来,那就只能是我。
===========================
第十一章 第十段:生死雙修 欲火重生
白色的世界,无声无息。
水翎独自一人,站在那无尽纯白的空间里,像漂浮在无边无际的云海中,四周什么也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形体,没有方向,只有静得近乎窒息的光。
她张望了一圈,低声喃喃:
「……我死了吗?」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白雾吞没。
「怎么只剩我一个人……这里是哪里?」
她想迈步,脚下却像踩在虚空上,踏不出任何力量。
忽然,一股酸楚漫上心头。
「顾辰……我的少主……」
她低头垂泪,轻声呢喃。
「我……我负了你的托付……对不起……我没能护住她们,没能再见你最后一面……我没脸见你了……」
雾气中,她的记忆慢慢浮现——
第一次见他,是她代表公司来顾家洽谈合作。会议室里,他坐在主位,西装挺拔,面容冷静如冰。
那一眼,她便疯了。
不是那种少女花痴的着迷,而是一种——
魂魄被勾走般的坠落。
那一眼之后,再看其他男人,皆如嚼蜡。
每天晚上,她梦见他,梦见他靠近她、吻她、抱她……
甚至在梦中做着羞得脸红的事。
那时她知道,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所以她辞去了原有的高薪工作,偷偷报名西楼的文职应徵——
没想到,这份职位竟有上千人竞争,还要经过武术、射击、情报、心理测试……
她一度以为自己没有资格。
但她拼了命练、拼了命追赶,只为能每天,在西楼的某个角落,远远看他一眼。
就这样,从文弱书生,到能持枪搏命的特勤。
她吃的每一分苦、受的每一道伤,都只为了一件事——
爱他。
即便永远不能靠近,他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光。
「……顾辰……我好想再见你一面……」
她的眼神开始黯淡,身体逐渐往雾气里沉去。
就在那一瞬——
「水翎!」
一道声音,如雷霆穿透这片虚无的空间。
她心头猛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是谁……谁在叫我?」
「水翎!我不准你睡!」
她身体一震,雾气彷彿被声音撕裂。
那是——那是他的声音!
「水翎!」
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与痛,「我命令你——马上给我醒过来!」
眼泪,突然滑落。
她颤抖着唇角,心跳忽然又回来了。
「……顾辰……你来了……」
她努力想睁开眼,身体像压着千斤巨石,但她知道,她不能就这样走。
她还要见他一面。
她还想,再看一次那张让她痴恋不已的脸。
水翎费力地挣扎着,睫毛微颤,如蝶翅扑动。
她从梦境般的雾白幻境中,一点一滴地游回现实,意识浮浮沉沉,直到一束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包围了她。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几乎不真实的脸——
顾辰。
她的少主。
这一刻,他离她那么近,近得几乎能听见他心脏的悸动,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与冷冽交织的气息。
从前,她只能远远地看着、偷偷地想着、在梦里贪婪地渴望着……
现在,他就在眼前。
她的唇颤了颤,喉头一阵腥甜,却仍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少主……你来了……」
「我一直想……哪天有机会能离你这么近……」
「你知道吗……我一直……都……」
「别说了。」
顾辰忽然低声打断,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震颤。
他的手握住她冰冷的指尖,目光沉如深潭,却压抑不住那潜藏在其中的狂风骤雨。
「你可以不用死。我有办法救你。」
水翎眼神一震,像是被注入了一丝希望的光。
「但我需要你的同意。」
她喘息着,目光中却透出决然:
「能活着看见你……我当然不想死。」
顾辰垂下眼眸,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在勉强压抑某种衝动:
「我要施展的是《阴阳医经》的绝式……」
「我必须,佔有你的身体。」
水翎的眼神微微一颤,但没有退缩,只是静静看着他,像在听着命运的宣告。
「我需要你的唇、也需要了你的……身子——」
「只有这样,我才能将真气最直接地贯入你的经脉与心脉,避开伤点,强行激活生机。」
「这是一门……只适用于双修的救命术。」
水翎眼眶微红,呼吸急促,却仍努力勾起一抹笑,声音带着哽咽与颤抖:
「你……终于要碰我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奢望……」
她的眼泪滚落,却带着一种苦涩又满足的光。
「少主……我的命,早就是你的……」
「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不管怎么样……我都愿意……」
她颤巍巍抬起手,触上他的脸庞,手指冰冷却颤动不已:
「现在……让我真的属于你吧……」
顾辰目光如刀,心头却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她耳畔低声应道:
「你要撑住……我会救你。」
说完,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情人间的温柔轻啄,而是一场生命的召唤与交融。
他将内息由舌尖引出,顺着唇瓣、穿过喉口,潜入她心脉深处。
这一吻,不带情慾,却比情慾更炙热——那是真气与魂魄交织的通道。
水翎的睫毛微颤,仿若在绝境中寻得最后一丝氧气。
她的指尖颤抖,缓缓抬起,先是触上他的衣角,然后,像是受到某种本能驱使,滑上他的后脑与背脊,紧紧抱住他。
她的气息尚未恢復,但那股执拗的力道,却传递出心底最深的渴望。
她不再是等待救援的伤者。
她是——愿意与他合为一体,燃尽自己也要活下来的女人。
下一刻,顾辰沉住气,解开她下腹的绷带,掌心微微颤动。
「对不起……我不能再等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向她告解,也像是在向自己宣告。
他撩起她宽松病服的下摆,指尖轻轻划过她平坦小腹的肌肤,一路下滑——
触碰到那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领地。
水翎的身体猛然一震,大腿微颤,不自觉地夹紧。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本能,一种处子才会有的矜持与羞怯,却又透着令人心颤的柔软与顺从。
顾辰深吸一口气,将真气凝于指腹,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按上她小腹正中穴位,慢慢贴近她身体。
他不是情人间的抚弄者,而是医命的渡气者。
可在这极致的贴合中,他依然能清楚感受到——
她的体温、她的战慄、她的渴望。
水翎睁着微红的双眼,轻咬下唇,脸颊染上一层晕红,像是将灵魂交託出去的仪式——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搂着他,任由他主导这场生死交匯的双修之术。
顾辰深吸一口气,掌心抚上她雪白的大腿,指腹所过之处,肌肤紧绷微颤。
他掀起她病服的下摆,一路撩至腰间,露出那片柔嫩未开的花境。
水翎原本虚弱的眼神,在那一刻泛起羞怯与渴望的交织,她的身体在发烧,却主动微微张腿,颤声呢喃:
「来吧……我准备好了……」
顾辰低声一吼,握住她细窄的腰肢,腰身一挺——
那瞬间的紧密与灼热如雷电交击,他的真气彷彿找到导体,一股股狂涌进入她体内。
水翎身子一震,指甲深陷顾辰的后背,嘴里发出痛楚与快意交融的呻吟。
「啊……少主……好满……我……好热……」
他不语,只是紧紧拥着她,动作缓慢却坚定,像是在描绘每一寸经络的脉络。
真气透过最原始的结合涌入——
贯通她胸腔破碎的气海、包覆那颤抖心脏的周围经脉,一寸一寸地修补、一点一滴地灌注。
她胸前的弹孔伤口,在两人合而为一的摇晃中,缓缓癒合。
血色褪去,肌肤泛起柔嫩粉白——
这不是奇蹟,而是他以自己为引,救她于鬼门关。
水翎泪眼婆娑,嘴角却含笑:「我……我真的……成了你的女人了……」
顾辰低下头,重重吻住她的唇,像要封住她的气息,也封住自己将要溃堤的情感。
水翎泪光闪动,身体颤抖,却闭上了眼。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热流与爱意包围。
身与心,全都交给了他。
──
西楼?医疗室外
透明观察舱里,光影流转,真气如水雾般在室内翻涌。
顾辰与水翎的身影半隐半现,却足以让人心头一震。
笙歌双眼放光,凑在屏前,捂着嘴轻笑:
「呀……少主这姿势,怎么看都不像单纯救人啊~」
冷月抱胸斜倚墙边,眼神冷冷,语气却酸得滴水:
「哼,嘴对嘴、身对身,真气进得去才怪……这分明是趁机佔她便宜。」
她话锋一转,语气微顿,低咕一句:
「……虽然他之前用这招治疗我的腰伤也确实有效,但我总觉得他根本就是故意揩油。」
此话一出,旁边叁人眼神齐刷刷朝她投去。
知秋推了推眼镜,语气难得柔软:
「原来……可以这样救人……那我那次胸口气滞的事,是不是也该让他试试?」
笙歌咯咯一笑,扇子一收,媚眼如丝:
「不如我们集体受个伤,看少主愿不愿意一个一个『救』过来。」
冷烟本来还强装镇定,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低声吐槽:
「下次有人受伤,记得先抢病床。」
四女对望一眼,气氛瞬间歪斜,从严肃的急救现场,变成了酸气满天飞的后宫修罗场。
冷月撇嘴:「这一受伤就抱上床,我看少主要不要设个医疗排程表算了。」
她说完,语气虽酸,脸上却浮现一抹微妙的红晕,彷彿又想起那晚腰伤未癒、却被他强行「治疗」的羞人细节……
知秋推了推眼镜,却没有否认,只是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但效率确实最高。你们看——水翎的脸色,已经在回红了。」
冷烟平日最稳,这时却也沉不住,目光紧紧盯着能量残影,声音压得低哑:
「……他是真在往最深处送气。」
笙歌「噗嗤」一笑,摇着扇子,眼波媚得像要滴水:
「那动作……换个场景就是交合了。水翎这小妮子,怕是梦里都不敢想能这么快。」
冷月一声冷哼,却没移开视线:
「真会装……看她腿都快夹不住了。明明要死了,还知道紧紧缠着他不放。」
知秋轻声道:
「这正是阴阳医经的奥义——一方愿意承受,一方愿意给予,生死之间才能牵连。」
笙歌忍不住扭腰娇笑:
「承受?我看她享受得很呢。你们听,她那声喘……」
走廊里四女屏息。虽然是隔着观察屏,但声音、影像被放大,每一个细微的气息都清清楚楚。
冷烟眼神微颤,终于低声吐出一句:
「……这孩子,从文员熬到特勤,拚命到现在,终于如愿了。」
冷月语带讽刺,却也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愿望是如愿了……可她命要是撑不住,就变成最后一场欢愉了。」
笙歌嫣然一笑,羽扇轻点顾辰的身影:
「你放心,他要的女人,从来不会就这么死去。
这一夜……只会让她活得更紧,活得更彻底。」
知秋低声一叹,镜片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光芒:
「……若换成你们,谁能拒绝?」
走廊一片静默。
四女神情各异,但心头却同样发烫。
透明舱里的光影还在跳动,气息与呻吟交错流溢……
让人光是站在门外,都觉得浑身燥热。
──
顾辰的阳元贯入那片柔软深处,两人紧密相接的剎那,水翎浑身一震,原本垂落的手忽然紧紧攀住了他的背。
她的腿,自动缠上他腰际,像是身体本能地渴求着什么。
「啊……少主……」
她气息急促,声音带着一丝破碎与羞怜,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顾辰咬紧牙关,运转《阴阳医经》,将真气由丹田一路引导至双脉交会之处,一寸寸灌入她体内。
水翎的身体像是被雷电贯穿,每一次衝击都让她微颤不止。
她眉心紧皱,玉齿紧咬下唇,却还是压不住从喉间洩出的呻吟:
「不行……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顾辰冷汗潸潸,掌控着真气流转的节奏,却发现水翎的丹田竟自发涌动,气脉与他疯狂纠缠,像是在渴望更多、更深——
她整个人如浪潮般涌动,腰身紧贴、胸膛起伏,那股隐忍已久的情意终于化成一声爆裂的颤鸣:
「顾辰──!!」
身下一阵紧缩,她整个人如火山爆发般颤慄,在极致的释放与情热中失去力气,双手无力垂落。
而那枪伤之处,在高潮的极点与阳气的渗透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血跡乾涸,创口平整,胸口恢復柔嫩如初,彷彿那颗心从未受过创伤。
──
观察舱中,冷月双手抱胸,眉毛几乎要皱出结界来,嘴巴却酸得跟海水有得拚:
「……我记得他以前帮我治腰伤时可没这么……这么深入,还说什么真气要顺着经络慢慢推。现在呢?直接推到……推到底了耶。」
笙歌噗哧一笑,扇子轻搧几下,媚眼滴溜溜一转:
「你是不是在羡慕?早知道我们也该演个重伤,好让少主来这么一发?」
知秋难得轻咳一声,故作矜持地别开视线,却没能掩住耳根悄悄泛起的红:
「……这种医术,理论上……应该算是……专属疗法……吧?」
冷烟倒是面不改色,只略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淡淡吐出一句:
「依《阴阳医经》所载,这确实是最快的双修疗癒法。
但要完全发挥效能……姿势得很标准才行。」
她语气一派冷静,却在说到「姿势标准」时停顿了两秒。
四女陷入诡异的沉默。
下一刻,笙歌「咳」了一声,语气一转,嘴角却是忍不住地翘起:
「我倒是很好奇,少主这一招……续航力如何?」
冷月瞪她一眼:
「他续不续得住你管不着,你那点腰骨,先别闪到了。」
「你说谁闪腰?我就算被干……呃,被打断腿,也比你强——」
知秋咳得更大声了:「……请注意言词。」
笙歌笑得花枝乱颤:
「放心,我们只是在观察医学实验现场……哪敢妄议少主?」
冷烟望着屏幕,轻声道:
「……不过,水翎的生命力的确在稳定下来了。真气推进到心肺之后,伤势正在快速修復。」
冷月盯着画面里水翎紧紧缠住顾辰、指甲几乎抓破他背的模样,冷哼一声:
「少主都快被她吸乾了……这命能不稳定才怪。」
──
水翎像是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沉沉地陷入昏睡。
顾辰静静俯视着她,眼神柔和得近乎温柔。
他伸手轻轻替她将滑落的病服拉妥,又抚顺凌乱的发丝,像是在替一位小女孩收拾梦中的羽毛。
他拉起薄被,替她盖好,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动这刚从死神手中被他抢回来的命。
「少主!」
急救室侧门猛地被推开,合欢一路小跑衝了进来,还没站稳就急促开口,脸上带着惊惧与兴奋交织的表情:
「有紧急讯号!是狙击监控点发来的!」
冷烟一皱眉,立刻连上内网。
西楼周边叁个高空狙击点同时亮起红色警示——
【目标进入视野】
【身法异常快速,无法精确锁定】
【疑似单人入侵者,具极高威胁】
合欢边读边补充:「我们的夜视镜跟热感应都在干扰,她像是在玩我们……」
下一秒,耳机里传来狙击手的通话:
「001狙击点,目标极速闪掠,无法捕捉,像鬼一样!」
「002狙击点……不行,她进盲区了……」
「003狙击点……不对!她刚刚对我——笑了!」
冷烟瞬间将画面定格。
在月光微泻的高空中,那是一帧诡异至极的画面——
一名纤细女子身影如魅影般凌空轻跃,脸部偏转,居然对着狙击镜头微微抬唇,笑得妖冶动人,却冷得令人脊背发寒。
空气中陷入几秒死寂。
顾辰扫了一眼仍熟睡中的水翎,替她最后拉了拉被角,像是盖住他心底那抹柔软。
冷月臂抱长剑,斜倚墙边,低声道:「连狙击点都拦不住,看来这场子……不轻松了。」
顾辰转身,他目光深沉,声音低哑却冷得如刀:
「敢对我顾辰的女人出手……这笔帐,我亲自来算。」
说罢,他衣襬翻起,步伐如剑,转瞬便没入夜色。
===========================
第十一章 第十一段:夜剎登場 銀月之影
难怪这地方叫「西楼」,门禁之严,杀机之密,简直跟皇宫有得比。
我才刚踏进这片警戒区叁十秒,立刻就有叁道杀气锁上我的背。
嘖……这分明是狙击枪。
隐藏得倒是挺乾净,气息压得死死的。
可惜,他们不知道老娘从来就不吃这一套。
这是狙击枪的气息,埋伏极深,火力极强,若非夜剎感知异于常人,早已中弹倒地。
「真够谨慎的……连喘息声都扣着不敢放。」
她轻笑,红唇弯起一抹妖魅冷弧。
杀机仍未解除,却迟迟没有开火。
夜剎不慌不忙,踮起脚尖,跃上一处房舍的边缘,长发拂过月色,修长身影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她缓缓转身,竟朝着一处狙击点方向拋出一个微笑——
那是一种带着明知对方瞄准、却故意诱惑的笑,慑人魂魄。
「怎么不开枪呢?嗯~?」
她语音轻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在这片死寂中,异常清晰。
「怕开枪后,被我顺着子弹轨跡反杀?」
她语气带笑,腰肢一摆,身形骤然移动,下一瞬已闪入另一个阴影之下。
倏然,一道枪意波动!
夜剎身子猛然一偏,贴墙滚动,一颗子弹贴着她耳边呼啸而过,擦断她发丝一缕,打入后方墙体。
她落地翻身,没有狼狈,反而如猫般慵懒地站起来,拇指勾了勾锁在腿边的弯刃,语气又娇又狠:
「终于捨得开火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身形如风般跃起,借着矮墙与高架的遮蔽往另一方向疾窜,宛如花间幽蝶,所过之处连草叶都不曾惊动。
下一刻,她已稳稳跃上主楼二层某处阳台的栏杆,俯瞰整个西楼灯火。
她轻声喃喃:
「顾辰……你这西楼,守得倒是挺紧的。
仙姬你进不了的地方,我偏要进来看看——你做不到的事,我做成让你看。」
她抬手,朝着后山方向勾了勾手指,像是挑衅那叁个无声杀手,又像在对某个人发出无声邀约。
接下来——就看顾辰,会不会现身了。
当夜剎正准备跨步,忽地——
「啪——」
空气猛地炸出一道声响。
一道疾风自天而降,如雷霆坠落,夜色中划出一道银亮弧光——
那是一袭白色衬衫,在夜空中翻飞如刀,气场霸烈得彷彿能震碎周围的空气。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脚尖落地无声,风压却在他周身激起层层气浪。
——顾辰,现身。
他不是躲进阴影里的猎人,而是堂堂正正、像神祇般直落战场的王者。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在月光下显得冷冽而俐落,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胸膛轮廓,一丝不苟之中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野性。
那张脸……五官深邃、冷冽,眼神像剑一样冷,却又藏着叫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夜剎一怔。
她不是没见过俊男,也不是没与帅气刺客交手过,可眼前这人……他不只是帅——
他是帅到让人窒息,帅到让人神经短路,帅到她这一瞬间竟然——
心跳错了一拍。
「……靠。」
夜剎几乎没意识到自己骂出了声,立刻咬唇矫正自己的呼吸。
怎么会?她不是早已免疫这种外貌杀伤力了吗?
怎么这傢伙一现身,她竟然腿软了半寸?
那男人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就像审视一件可能值点钱、但还不确定的拍卖品——
冷,杀气十足,却又性感得过分。
中招了。
夜剎心头暗骂,却不敢再让自己分神。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只靠脸吃饭的。
这一身帅气背后,是杀意,是压迫,是一不小心就会被吃乾抹净还无处告状的猎手之姿。
「你……就是顾辰?」
夜剎语气勉强维持慵懒,身体却已经悄然进入战斗预备姿态。
而顾辰,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又凌厉:
「水翎是你打伤的!」
夜剎一笑,笑得又媚又痞:
「咦~她没死啊?心脏都被我干穿了还能爬起来,这韧性……你试过了吗?」
话还没说完,夜剎就动了。
她身形倏然一低,腿劲一弹,犹如一条银蛇窜出,身影几乎化作残影,一掌猛然朝顾辰胸口击去。
「嘭!」
顾辰一侧身,手掌反挡,同时脚下踏出半步,借力旋身一拋。
两人刚一交触,便又分开,拉开距离。
夜剎在空中翻身落地,膝盖微曲,像只准备再扑的豹,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
「不错嘛,顾少主,果然有点料。」
顾辰没回话,只微微皱眉,眼神落在她方才的起手式上。
那招式……
再度交手——
夜剎身影如鬼魅般贴近,连环叁掌如落花带雨,指法诡异、身法凌厉,每一击都巧妙避开致命要害,却带着逼迫与试探。
顾辰沉着应对,起手化掌为刃,内劲凝指如刀,与她掌风交错之际,气浪在两人之间激盪如波纹扩散。
「嘭——!」
双掌对上,气劲炸开。
两人分掌后再次分开,几乎同时向后滑出半步,静止。
顾辰眼神一凝。
那起手、那转腕、那步伐……
「你这身法——」
他沉声问道:「你和仙姬,什么关係?」
夜剎闻言,唇角一挑,忽地笑了。
「啊——这话我等很久了。」
她伸出手,指尖绕着自己的长发转了半圈,语气妖魅如丝:
「既然连你都看得出来……那我就勉强承认——」
「我是她的『恶梦』,她就怕我胜过她。」
语毕,她身影一闪,再度欺近。
这一次,动作更快、杀意更重,眼中不只是挑衅,而是埋藏着几乎疯癲的战意。
「她做不到的事,我未必做不到……顾辰,你小心点——我可比仙姬还黏人!」
下一瞬,夜剎双刀出鞘,红锋交错成阵,一记螺旋斩气破空而至!
忽然间——
两道深不可测的气机自西楼最深处悄然升起,如剑隐于夜,如龙伏于云,无声地锁定了她!
她脚步猛地一顿,额角浮出一丝冷汗。
「……不只顾辰,还有两尊怪物。」
她立刻意识到,这两道气机,一内一外、一刚一柔,却皆宛若沧海之下沉睡的巨兽。
其中一道气机,清冷古怪,如阴阳错转,像是要从人骨缝中鑽进去——
像是笑里藏刀、阴得发光的老变态。
而另一道,沉稳如山、狂烈如风,宛如一头老龙盘踞城墙之巔,虽静却霸气难掩,杀气未动、威慑先行。
难怪仙姬会栽,这西楼根本就是个天大的陷阱!
但让她忍不住皱眉的,是其中那道变态的气机……竟像是在细细打量她的全身。
从额前的发丝,到胸前的曲线,再沿着腰腹、长腿……
最后,竟还停在她屁股上。
「……死变态!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淫贼!」
夜剎耳根微红,心底羞恼交加。
她是杀手,是妖姬,不怕杀气,却最怕这种「不要脸的色狼」!
「看老娘今晚不把你们叁个男人,一起杀个精光——」
顾辰不知夜剎的感觉,仍是冷静应战,只见他眼神一冷,右手单掌推开,指间真气化刃,如镜面回旋,与双刀在空中交错——
轰然震鸣,气浪掀起草木碎片飞舞。
夜剎身形旋转撤步,落地滑退叁米,气息微乱。
顾辰站定,右手仍负于背后,左手在空中收势,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精芒闪烁。
夜剎一笑,莲步一错,再度衝上,双刀夹角变化极快,数招连击如暴风疾雨,杀意交织如网。
顾辰则沉着应对,身形灵动却不乱,双掌如风拂柳、似浪拍岸,挡得不露一丝破绽。
一个错身,夜剎刀尖几乎掠过顾辰颈侧,却被他单指勾住刀脊,卸力转腕,将她整个人逼退叁步。
夜剎气息一乱,跌退时胸口起伏微喘,眼神中多了一丝震撼。
——这人,不只是强。
他是——压得我无法喘息的强。
那两道气机不见了,难道他们觉得我赢不了顾辰……
顾辰仍不紧不慢,目光却开始锐利起来:
「你不该是这种感情用事的打法……你的心,被我撼动了。」
夜剎咬唇,却无法反驳。
就在两人再度交手之际,夜剎忽然一个后翻,双腿夹住一棵树干旋转后轻飘落地,笑意乍现,眼神带勾:
「你是不是……对我感兴趣了?」
顾辰语带讥讽,眼角微挑:
「对你感兴趣的……是我那把,还没出鞘的剑。」
夜剎红唇一抿,媚笑得像狐狸精成精:
「是嘛?那你那把剑……想插哪里?」
说着,她腰肢微摆、双腿一错,竟挑衅地将下腹往前一送,眼神明明带笑,却媚得像在勾魂。
顾辰面色未动,语气却冷得能割人:
「先插爆你,再封你的嘴。」
她冷笑,身影再现一招「魅影穿心」,双刀带起风旋直逼下盘。
顾辰足尖一点,身影骤提,衣摆翻飞间反身斩出一记掌风,封她气脉。
夜剎娇躯一纵,闪过一击后贴身掠近,红唇在耳畔低语:
「怎样?我这肉体,你想捧在手心疼,还是压在身下──一寸一寸慢慢插到底?」
顾辰冷笑,反手扣住她腰间衣带:
「笑得这么骚,是想勾我先撕你衣服,还是等你自己脱给我看?」
夜剎咬唇一笑,眼神亮得像猫:
「你喜欢?那等你干翻我时,我边夹着你边笑给你看?」
「我不喜欢你笑,我喜欢你跪着喘──
最好还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湿得流不停。」
「好大的口气……」
「不大怎么含住你这浪穴?」
「你!」她咬牙,红晕却悄悄爬上耳根,连大腿都夹了一下,像是怕自己当场湿出来。
「你可以骂我下流,但你刚才盯着我胯下看的眼神,比我还色。」
夜剎双刀一颤,怒道:
「我是在看你破绽!」
「那你最好别太盯着,不然我怕我硬起来,你会流鼻血。」
她气得转头,却没发现自己呼吸早已乱了套,脚步也比刚才虚了半分。
顾辰语调一转,压低靠近她耳边,像一记真气贴耳灌入:
「刚才那一闪避得不错……就是你那屁股一抖,整个浪得像在求我插进去。」
夜剎震怒:「你要不要脸!」
「脸皮我有,但你的眼神像底下的小嘴一样,快把我含进去了。」
她咬唇怒瞪,冷刀一扫:「我今晚非杀了你!」
顾辰缓缓抬手,衣摆翻起如浪,笑容却冷得销魂:
「杀我可以……但先问问你的小穴,捨不捨得。」
夜剎气得发颤,双颊爆红,一时语塞,竟无法反驳。
但心跳,却没听命她的话──轰隆乱跳,一如她浑身乱窜的情潮与怒意混杂。
——夜剎终于压不住怒火,身影猛然化作一道紫影,杀气如刀般划裂空气!
她动了!
但顾辰只是一步横移,左手向后一探,指尖竟在她腰际一勾——
「嗯……!?」
夜剎闷哼,动作顿时一滞。
──奇淫八法-被顾辰如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
第一式:勾。
指尖游走处,正是她腰眼下叁寸之隐穴。那里原是她最敏感的破绽,没人知道,顾辰却一指戳中。
「你这条腰,挺听话的嘛。」他语气轻佻,掌心顺势下滑。
夜剎怒极反羞,反手格挡,却落入第二式——
第二式:拨。
顾辰右肘一拨,不偏不倚地撩开她胸前衣襟一角,一抹细緻雪肤晃过,夜剎脸色微变。
她最恨这种轻佻战法,却又避无可避!
「想打就打,怎么开始脱我衣服了,嗯?」
顾辰坏笑着,脚下一转,身形鬼魅般闪入她背后。
第叁式:舔。
语声刚落,顾辰竟以舌尖轻舔她耳后一点。
「啊──!」夜剎身躯剧震。
那里是她致命敏感带,连夜里独寝时都不敢碰,竟被他……
「你这耳根,也太诚实了吧。」
顾辰语气低哑,在她耳边轻吐一口热气。
夜剎气血翻腾,杀意再度翻涌,强提内力,爆发式反击。
但顾辰像是早已预料,一掌反抚在她丹田上方——
第四式:抚。
这一抚,宛如情人抚慰,又蕴藏内劲微震,瞬间令她浑身气脉紊乱、战意一空!
「你的气,这么容易被我揉乱……那你还来杀我?」
夜剎咬牙怒吼,身形暴退,欲拉开距离。
但顾辰步步紧逼——
第五式:捏。
他手指如电,捏住她肩后一处关节要点。
「唔啊……!」夜剎身子一麻,竟然失去对左臂的控制!
第六式:揉。
他的掌心顺势揉压她肩膀与锁骨连结处,让她一身杀气竟被一股莫名酥麻给代替!
「这种触感,你是不是也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住手……你这混蛋……!」
第七式:抠。
顾辰嘴角一挑,手指在她背后脊椎下一点微微抠入,猝然点破一处情慾与力道交匯之隐穴!
「啊啊……!你……你……流氓…你!」
夜剎双腿发软,整个人竟几乎无力跪地!
顾辰单手扶住她腰肢,声音坏得像地狱低语:
「还能站着,代表我对你还不够坏。」
「你不是说要杀我吗?现在怎么……手都抬不起来了?」
「来,姐姐,再试一次,用这种软绵绵的小手指……来杀我呀?」
夜剎咬牙撑着不倒,浑身香汗淋漓,唇角却浮现一抹疯媚妖笑:
「顾辰……你这套下流功法……我记住了……今晚不杀你……老娘就倒过来给你操──」
夜剎喘息紊乱,双腿如酥,汗水沿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胸前起伏剧烈,媚眼微斜却杀气未减。
她狠狠瞪着顾辰,突然,她似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笑容:
「这变态小子……再跟他玩下去,老娘可要在他面前湿成一滩水了……」
她猛地后撤半步,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瞬间拉出一道残影,跃上屋脊。
当夜剎跃上屋脊时,馀韵未尽,身形虽轻盈如燕,却带着一股狼狈与渴望混杂的气息。
她止步于高处回首,黑发飞舞,声音压得极低,却穿透夜风,直入顾辰耳中:
「叁日后,南星码头,午夜时分。」
「……你来救你的心上人,我来送你上路──保证让你死得甘心。」
语毕,她媚眼一挑,彷彿还想再留一眼,但终究一跃而去,掠入夜色,无影无踪。
顾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坏笑,轻喃:
「叁日后……我一定要等你叁天吗?」
===========================
第十一章 第十二段:南星碼頭 慾霧將起
南星码头,夜色低垂,海风捲起潮湿咸味,湿气里彷彿藏着什么难以言喻的躁动。
码头边缘是一座废弃仓库,钢板斑驳,墙角铁锈处处,里头却传来噼啪木柴声与低沉粗哑的谈笑。
仓库中央,一堆雇佣兵围着篝火,脸上映着火光,猥琐的笑意在阴影里浮动。
「妈的,那两个女人真是太正了,杀了可惜啊……」
一人舔了舔嘴角,眼里闪着淫光。
「对啊,那个女老师,翘屁股一扭一扭的,看了都想掐他妈的一把……」
「别说,那小女学生我更想要,娇滴滴的,哭起来肯定更有味……我连她骨头都想啃了。」
「但那女的就是不准我们动她们,真是太憋屈了。」
「嘿嘿,不然就今晚先上了她们,反正那女的不是出去了?没她压场,轮也轮得爽快。」
「没错,不干白不干。最好连那女的也一块干,叁个一起躺着,咱们换着上。」
「说到那个小女特勤……可惜了啊。
留着她还能让哥几个爽上一回,谁知道她那么不要命,一个人挡在两女前头,逼得我得朝她心脏开了一枪,不然这俩个小美人还真不容易搞得定。」
四名雇佣兵越说越兴奋,口水都快滴下来。 他们的目光不时往仓库角落瞟去──
那里,林婉清与苏婉儿被绑在柱上,衣衫不整,眼神惊恐,神色苍白。
「就这么办!那女的回来时,咱们直接灌她一管软骨散,让她躺着张开腿求咱们上。」
「嘿嘿……事后再扔一件顾辰的衣服过去,就说是那小白脸搞的,就让组织找他算帐去。」
外围两名雇佣兵在暗处放哨,警惕性不高,嘴里还叼着烟,一脸无聊。
仓库里淫意渐浓,火光摇曳中,兽性正在悄然酝酿。
——
几人动作迅速,一人翻出布袋,从中拿出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液体,倒进酒罐内搅拌;
另一人则开始在仓库门口撒上特殊粉末,准备让回来的夜剎
「一脚踏进陷阱。」
「快,这罐拿去……她一回来就递上,说是庆功酒。
那女人外强中乾,药一发作,不用五分鐘就能扑上来求干。」
「哈哈哈,到时候谁还是杀手?她就是一条浪得发骚的母狗!」
四人忙活完后拍了拍手,眼神转向角落两道绑在柱上的身影。
火光照映之下,林婉清那身白衬衫早已皱乱,胸前高挺的轮廓被绑绳勒出极致弧线,汗珠沿着锁骨滑落在她那高耸的胸线上,湿濡贴肤,更添一种羞辱性的暴露感。
她紧咬红唇,强忍颤抖,双膝微曲、身体却依旧挺得笔直,不让自己显得太过软弱。
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跟细而尖,衬得脚背弧度惊心动魄,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暴露在火光之下,肌肤白皙滑嫩,绷紧又颤抖的弧线彷彿每一寸都蕴着渴望与挣扎,直叫人想上去舔一口。
苏婉儿则早已泪眼盈眶,娇小的身体在束缚下不住颤抖,裙襬捲曲至大腿根,白皙的双腿紧闭却无法掩盖惊恐。
她望向林婉清,声音颤如寒风中的细线:
「老师……我怕……」
林婉清侧头看她,眸中满是疼惜与怒火,咬牙道:
「婉儿,不准闭眼……不准怕!撑着——顾辰……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兄弟们……该我们上了。」
四名雇佣兵交换一记淫笑,眼中闪烁着飢渴兽光,手脚齐动,步步逼近角落那两道纤弱身影。
「呀──!」
林婉清一声惊叫,上衣在瞬间被粗暴撕开,钮扣四溅,雪白的肌肤骤然暴露在火光之下。
「不要……啊不要……!」
苏婉儿哭腔未落,裙摆已被匕首自侧腰滑开,布料应声裂成两片,柔嫩的腿线惊慌地蜷缩着,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这群畜牲的目光如饿狼见肉,一步步践踏着尊严与恐惧。
苏婉儿惊恐尖叫,试图缩身,但四肢被绑,只能无助挣动;
林婉清咬牙怒斥,声音颤抖却带着师者的强硬:
「你们敢碰我一下!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然而话音刚落,她的视线扫过那即将伸来的脏手,终究——
一滴眼泪,从她坚毅的眼角滑落,落在破裂的衬衫上,滚入她那仍挺立的胸膛间。
就在此时——
耳机中突地传来一道低沉又急促的声音,外头放哨的佣兵慌乱喊道:
「喂!那女的回来了──!」
屋内眾人一愣,动作骤停,空气像被瞬间冻结。
带头的雇佣兵黑熊狠狠咂了下嘴,压下躁动的喘息,咬牙低骂:
「操!正要开干的时候……这贱女人,等会我一定要把她扒光了压在火边干个叁天叁夜!」
他眼神发红,转身朝同伴低喝:
「兄弟们──就位了没?待会等她一踏进来,马上放倒她!
今天这场,可是叁人混干的大戏,谁也别想落单!」
几人相视而笑,嘴角全勾着猥琐到疯癲的弧度,屋内空气几乎被躁热与恶意点燃,一场残暴、狰狞、发狂的人兽游戏,只等那道倩影一脚踏进来
──
码头边,海风猎猎,破仓沉沉。
夜剎身形飘掠,一落地便扫了四周一眼。
她刚从顾辰那里回来,还残留着那小子的气味,和奇淫八法残留的后劲。
可恶的小鬼……竟敢乱摸本小姐、还用舔的……气死我了!
夜剎心底骚动未消,杀气与色念交缠成一团火,她迫不及待想看到顾辰后天为两个女人跪下的样子。
今晚,该是审视一下筹码的时候了。
她跨入仓库,只见四名佣兵懒散地围坐在油桶旁,火堆边烧着晚餐,一壶酒气四溢的土酒正在传递。
「人质还好吧?」夜剎冷声问。
「挺乖的,绑得紧紧的,连嘴都没让她们合上过。」
为首一名佣兵笑着举起酒壶:
「老大,要不要来一口?今晚风大,这酒能暖身。」
夜剎皱了皱眉,最终接过一小杯——
她刚从顾辰那套「奇淫八法」中退场,浑身尚有馀热,正好想以冷酒压火。
喉头滚动,酒液冰凉入腹,她甩了甩手,转身往关押两女的铁门走去。
「开锁。」
「是──」
当她踏入那片铁箱改建的禁室时,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不属于任何一位女人的体香,反而像是……草药?还带点甜腻?
她鼻尖微动,心中浮出一丝异样,但已来不及细想。
只见林婉清与苏婉儿分别被反绑在柱上,嘴塞布团、衣衫凌乱,脸上惊恐交杂羞愤,一看就是被调戏过。
夜剎瞬间暴怒,你们几个混帐东西。
「我说过,她们是『活口』,不是你们的『洩慾工具』。」
夜剎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刀锋上流出的血,眼神一凝,四名佣兵齐齐身体一颤。
带头的壮汉黑熊嗤笑一声:
「你不是说留给顾辰?那我们只是帮他试试货罢了——啊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细刃已刺穿他掌心。
夜剎一手捏住他的下体,一手转动刀柄,媚笑中杀意藏刀:
「这里,是你拿来『试货』的工具吧?」
「可惜啊……这副货色,还不够女人动情,连我家那个小学妹都不会湿。」
语毕,手腕一扭、指节一收──喀啦!
刀锋碎骨,鲜血溅起如花绽放,肉裂筋断,血腥刺鼻。
「啊──!!」
仓库里瞬间响起黑熊的惨叫声,惊得其他叁人面色大变、腿软倒退。
然而在下一秒——
突然她的脚步一顿。
身体突然有点……不对劲。
手指发麻,脚踝乏力,连腰肢都像是抽空了骨头,整个人倏然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什么……?」
她喘息急促,手心冒汗,双膝颤抖,强撑着扶住铁柱站稳。
——中了!中的是「软骨散」!还混着……春药?!
「怎么样,夜小姐,你也挺香的嘛。」
那几名佣兵已不知何时鱼贯而入,笑得极其猥褻。
「你以为我们真是只干脏活的贱佣兵?
老子们也想爽一回啊,谁让你长得这么骚,又不让碰?」
「这种货色……不来操一下,咱们就白来了。」
夜剎咬牙,指甲死死掐入掌心,想调气破毒,却发现丹田气息混乱,一股燥热从下腹直衝脑门,连双腿内侧都浮起细汗……
她竟……被药得有了湿意!
「别碰我……你们这群狗杂碎……」她声音颤抖又低哑,却带着异常的沙哑媚意。
那是春药混入真气紊乱的反应。
她恨极了这一切——
恨这群狗胆包天的佣兵,也恨自己此刻居然……真的在颤抖、在发热、在湿……
更恨那该死的顾辰,让她还停在那摸完耳、舔过肩的馀韵中,让现在……又骚、又空、又难耐!
「来吧,先轮了她!
这么美,还冷冰冰的,老子们就喜欢掰开来干,看她哭着求饶!」
叁人笑声如狼嗥,狰狞兴奋,扑了上来。
——那画面,像极了食人鱼抢食。
夜剎成了血海中唯一的鲜肉,还来不及扑腾,就被慾望的利齿疯狂啃咬。
有人撕她衣襟,有人压住她肩膀,有人喘着粗气伸手摸向她双腿间的叁角地带……
撕裂声此起彼落,破碎的衣物一件件飞出,在空中如残羽飘落。
「呀!……不要……不要碰我!……唔……放开……!」
一声声细碎又惊慌的求拒声响起,尖细颤抖,从仓库深处传来,像是某种激烈挣扎中,女体被按压抚弄的羞辱低鸣,断断续续,却句句攫心。
夜剎的声音,从未如此惊慌过。
她咬唇强忍,却依然压抑不住从喉间漏出的微颤喘息──
「唔……不行……走开……你们……」
她双目猩红,两拳紧握,却连一丝真气都调不起来。
春药与软骨散交错衝击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燥热从小腹涌上来,逼得她喘息渐重、喉头发颤。
夜剎牙关紧咬,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羞辱、杀意与慾望如同浓雾压顶,将她彻底包围——
她软在地上,喘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豹,气若游丝,却还想挣扎。
恨意在她眸底翻滚,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从下腹升起的燥热与羞耻。
粗暴的大手抓住她肩膀,将她近乎赤裸的身体往火光前拖去。
破裂声中,她的战术衣领被扯得粉碎,里头那层紧贴肌肤的黑色内衣也被撕成残布,锁骨下那高耸浑圆几乎全裸暴露。
另一人则撕开她腰间的裤带,掌心探入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节一触即灼──她浑身一震,竟没忍住轻颤一声。
「哈哈哈……这杀手还真嫩……」
「连汗味都香得让人发疯……」
「她湿了!哈哈哈──这婊子居然湿了,药还真他妈灵啊!」
几人淫笑着压了上来,狰狞的身影像野狗围食,衣物碎裂、粗喘、猥语交错,兽慾几乎将她吞没。
就在那一瞬间——
她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冷得刺骨,却又让她……想哭。
顾辰。
她瞳孔剧震,心跳猛然一滞。
「……我居然……在这时候……想着他?」
「我他妈的……怎么会……」
她想笑,却笑得苦涩。
她竟希望他出现。
「不可能的……」
「叁天,我跟他说叁天后才来……」
「他才不会管我……更不是,我的谁……」
眼角,一滴泪滑落。
「咿!….. 」夜剎一个短促的尖叫…..
她的内裤已被无情的撕扯开,无力的掛在小腿上黑熊脱下自己的长裤,那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巨根喷弹而出,昂首而立,顶端的入珠在灯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光泽。
粉红带黑的龟头渗出腥臭的液体,那气味像野兽的腥臊,瞬间侵佔了空气。
他低吼着,声音带着恶意的嘲讽:
『臭婊子,废了我的手,现在换我用这玩意儿废了你。』
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你们两个,把她的双腿给我掰开。
你,按住她的手。』
夜剎的双腿被迫分开,以一种羞辱的M字型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片乌黑的密林,掩映着底下鲜嫩饱满的花瓣,在刺眼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她双手被死死按住,只能睁大双眼,绝望地瞪着那个正在逐渐逼近的、丑恶的巨物。
『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过了今夜,我让你连人都做不成。』
夜剎的声音又冷又硬,如同淬了毒的刀刃。
黑熊闻言笑了,那笑声带着轻蔑与恶意:
『想死?我会成全你,死在老子这玩意儿底下的女人,你不是第一个。』
他低吼着命令:『都给我压好了!』
同时,他粗壮的腰身一矮,那根带着暗粉红的巨物,在微微颤动中,缓缓地对准了夜剎那鲜嫩饱满、微微紧缩的洞口。
夜剎瞳孔一缩,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
黑熊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我就干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然一挺,那暗粉红的巨物,前端彷彿要挤开那片娇嫩的入口!
夜剎发出惊恐的惨叫,紧闭的双眼,彷彿看见地狱的入口正对着自己张开。
『呀——!』
这声惊恐而破碎的惨叫,划破了空气。
夜剎浑身剧烈一颤,被迫紧闭了双眼,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啪!」
一道沉冷如雷霆的气劲炸开,一根银针同时间飞奔而来,直接贯穿了黑熊后颈,让他那正想用力挺进的身躯,瞬间僵硬。
那根巨物停在距离夜剎的身体不到一公分处,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热度。
他整个人被一支小小的银针硬生生掀飞,重重地摔落伏趴在地,死得不能再死。
他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巨物,此刻无力地抖动两下,像洩了气的皮球般萎缩成了一条可笑的橡皮筋。
整排仓库的铁桶被强大的气劲震得四处翻飞,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在漫天飞舞的尘土中,一道年轻而挺拔的身影,自夜风中缓缓地、沉稳地迈步而入……
顾辰身穿一袭素白衬衫,身形挺拔,衬衫紧贴着他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勾勒出冷峻的轮廓。
他眼神如冰霜般扫过全场,眉宇间隐藏着即将爆发的烈焰。
他没有说话,仅仅是静默地环视着现场的混乱。
那叁名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雇佣兵,依旧死死压着夜剎的手脚。
林婉清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大,嘴被布团粗暴地塞住,双手高举反绑在头后,那裸露在外的肉体,满是被粗鲁掐出的刺目红痕。
另一旁的苏婉儿,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裙摆被锋利的刀刃割破,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着,飘飞在她的腰际,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腿根。
而夜剎……那个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杀手女王,此刻正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紧紧抿着的唇角不住地发颤,那双过往充满杀气的媚眼,此刻却带着一丝羞辱的泪光。
她一条长腿半屈,另一条则紧紧地夹住,赤裸的下身散发出一种异常的热与湿,在空气中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顾辰低头瞄了一眼,心头一沉。
这群畜生,连她也下手了。
『叁天?你说叁天就叁天?』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在喉咙深处磨礪着什么,
『我可没那么乖。』」
「他解开手腕上的皮带,发出清脆的『啪嗒』声,那声音在静謐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嘴角的笑意充满了嘲讽:
『我又不是听话的奶油犬。』」
「他目光落在夜剎身上,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霸道:
『还好我跟来了──连你,一起救。』
话音刚落,第一名雇佣兵怒吼扑来,铁棍挥下!
顾辰不闪不避,反手一抽——皮带捲上铁棍,顺势一拉,对方手臂被拉脱角度,发出「喀啦」一声。
随即一脚飞踹,对方胸骨瞬碎、倒飞叁米,撞断墙角钢管。
第二人抽枪,他身影一闪,鬼魅般闪至其侧,手刀如电,直击对方喉结。
「咕……」尚未开口,鲜血狂喷。
第叁人想逃,顾辰连看都不看,一指弹出钢针!
「噗!」
针入耳后,一命呜呼。
仓库内,瞬间静得只剩喘息与女人的啜泣声。
「冷烟给的银针还真他妈的好用。」
顾辰甩了甩手,将鲜血抹净,走向中央那抹瘫倒的身影。
他蹲下,伸手捏住夜剎的下巴,语气冷中透着几分玩味:
「夜剎,堂堂杀手教母,竟也有被干到动不了的一天?」
夜剎身躯不住地颤抖,分不清是残留的药效作祟,还是羞辱已经深透骨髓。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眼底是羞愤与复杂交织的情绪,用沙哑破碎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
『谁要你救…救你个…屁……』
顾辰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轻蔑地反驳:
『屁我就不救了,但你这身子……不救可不行!』
说罢,他俯下身,一手稳稳地穿过她腿弯,动作熟练地将她横抱起来。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彷彿在讨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被脱光了,还差一点被操了个全套……现在不救,难道要帮你收尸?』
她彻底地瘫软在他怀里,无力地垂下双手。
身上那所剩无几的布料半敞在丰盈饱满的胸线上,那两团柔软的粉乳随着她的气息微微晃动。
香汗打湿了她的肌肤,气息凌乱而急促。
『顾辰……你这混蛋……』她微弱的声音细若蚊鸣,刚从喉间溢出,就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等你能够走路再骂吧,现在这副样子——只配喘,不配吠。』
夜剎愤怒地瞪他一眼,却怎么也瞪不出半点杀手女王的威严,那双过往冷酷的眼眸,只剩下满眼的湿润与无尽的羞耻。
她竟又湿了,在这样羞辱的时刻。
顾辰没再说话,抱着她往外走去。
身后,林婉清与苏婉儿早已泪流满面,顾辰目光一扫,朝暗处低喝一声。
夜色中,数名西楼特勤如幽灵般现身,身形整齐,杀气内敛。
「带她们回西楼。」
他声音冷峻如刀,语毕再补一记命令:
「今晚封锁码头,收拾乾净,我不想再有狗来吠。」
风起,火灭,血与慾如烟四散。
而他抱着她,一步未停,踏着馀烬,彻底将这场腥风血雨,踩入脚下。
第十一章 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 前夕佈局(1)
西楼主楼,夜色浓得像墨。
玄关的灯已亮了一整夜,冷月的气机扫描始终开着,谁也没敢松懈。
冷月抱臂靠在墙边,眉峰紧锁;
知秋坐在沙发上,指尖在电子板上翻来覆去,叁分鐘却没真正看下一页;
冷烟的茶早凉透了,她却一遍遍摩挲着茶杯边缘,像是在压抑心绪;
笙歌最不安分,乾脆蹲在门边,耳朵紧贴玄关,像只等猎人归巢的小狐狸。
「怎么还不回来……」
「天都快亮了,他该不会……」
「追女杀手?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正焦急间,电子锁忽然「滴──咔噠」一声。
门,开了。
顾辰踏进门,肩头还带着夜色里的火药气,怀中竟抱着一个浑身狼狈的女人——
夜剎!她衣衫破碎,雪肤大半裸露,脑袋正软软埋在他胸口!
更要命的是,夜剎似乎半梦半醒,红唇轻轻吐出呢喃:
「嗯……不要……啊……别、别这样……」
声音细碎颤抖,像刚被折腾过头,浑身仍在馀韵里颤慄。
冷月眼神瞬间一沉,声音冷得像冰:
「……顾辰,你追杀手,还追到床上去了?」
知秋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夜剎锁骨与红痕上,冷笑:
「这痕跡,不像是打斗留下的。」
冷烟慢条斯理放下茶杯,却一步步走近,眼神玩味:
「嗯?这小妖精的脸……红成这样,喘得像刚高潮过。」
笙歌最直接,抱着靠枕笑弯了腰:
「哎呀~辰弟弟,任务带两个人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还顺手把敌人也弄湿了?
你这速度,比抢亲还快呀!」
眾女一语比一语犀利,玄关瞬间烟硝味十足。
直到后头的林婉清与苏婉儿被搀扶进来,衣衫凌乱却安然无恙,四女才微微一愣——
心里的确为顾辰救人成功而松了一口气。
可视线再落回他怀里那个半裸的夜剎,怒火与醋意又齐刷刷地涌了上来。
冷月咬牙切齿,知秋推了推眼镜,冷烟眸光暗涌,笙歌则笑得最坏——
这一刻,她们全都认定了一件事:
顾辰,八成是「干了好事」。
语彤这时才从楼梯上跌跌撞撞跑下来,穿着宽大的T恤与短裤,眼眶还红着,显然刚哭过。
她一看到苏婉儿那副被搀扶的模样,脸色瞬间变了:
「苏姐姐?!你……你怎么……」
苏婉儿想开口,却一口气没稳住,眼泪直接落下,扑进语彤怀里。
整个玄关,瞬间像后宫迎宠现场+女性对质现场+修罗场爆炸前一秒。
顾辰抬手,揉了揉眉心,无奈一笑:
「先别吵,你们要是再这样,今晚谁都别想睡。」
他看着五女各怀心思的脸,忽然坏笑一声:
「要不这样……现在有叁个人需要擦身体、换衣服、安抚情绪。」
「你们要分工合作?还是乾脆,全员一起来?」
冷月:「……我要宰了你。」
知秋:「……我有针灸,先帮她们镇定穴位。」
冷烟:「……我去准备换洗衣服。」
笙歌:「我负责帮夜剎姐姐擦背~」
语彤:「……我、我留下来照顾苏姐姐。」
顾辰挑眉,轻声道:
「那我呢?」
五女齐声回头:
「你去洗澡!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
顾辰:「……」
嘴角微勾,笑得坏坏的,转身上楼,背影在灯光下拉得修长,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得逞气息,好像还真是他干的一样。
冷月冷哼一声,转身气呼呼地回房;
知秋边走边碎念:「这男人要是不治,迟早会变成祸害。」
笙歌一边扶着语彤安慰苏婉儿,一边笑得像偷吃糖的小猫,
「嘿嘿~今晚这戏,看来得分上下集播喔~」
—
四女忙活安置顾辰救回的夜剎与林婉清、苏婉儿叁女后;
离云锦拍卖会散场也过了好一段时间了,西楼主宅的灯却依然亮着。
顾辰房间的小客厅里,一反平日的气氛——
没有剑光杀气,也没有沙盘推演,只有柔暖的灯光与四个姿态各异的女子,慵懒地散坐在沙发与地毯上。
语彤坐在最中央,被四女团团围住,像刚入队的小学妹,正接受一场由姊姊们亲自主持的
「非正式迎新」。
冷烟轻笑:
「我们西楼的弟弟啊~嘴巴说是去救人,结果是抱着敌人回来,还让人喘成那样……」
笙歌舔了舔棒棒糖,语气曖昧:
「我敢赌,夜剎肯定有高潮,问题是是谁让她高潮的~欸嘿嘿~」
语彤忍不住红了脸:
「不、不是……我听婉儿说……夜剎她是被下了药,那些话只是惊吓后的乱语……顾辰没有动她」
知秋推了推眼镜:「……语彤你现在是不是想保他了?」
「我、我才没有……」语彤呜着声,耳根红到冒烟。
「唷,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小语彤今晚在云锦拍卖场的表现不错嘛。」
冷烟难得穿了件灰白色的长版针织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边缘,一手还撑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林步青那隻老狐狸,几乎被你逗得张嘴露牙了,啃都快啃上来了吧?」
一旁的笙歌笑得像猫,咬着棒棒糖凑近语彤耳边:
「喂,那时候他一直盯着你看,你居然还能装淡定?
换成我,早就端起红酒泼他满脸,再来一个高跟鞋赏他后脑勺!」
「然后任务就提前结束,对吧?」
知秋冷不防地插话,戴着居家眼镜,白衬衫外随意罩了件细针织外套,一派冷静地翻着膝上的资料夹,
「不过……不得不说,临场表现是出乎我预期的好。」
她抬眼,看向语彤,
「你那个笑容——连我都以为你真的享受被他摸手了。」
语彤红着脸,举起抱枕想打人:
「知秋姊!你讲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阴阳怪气……!」
「阴阳怪气?我这叫专业观察分析。」
知秋推了推眼镜,眉眼间浮出一抹狡黠的笑。
冷月没加入嬉闹,却也没制止,她靠坐在靠墙的单人椅上,双臂环胸,一身深蓝色居家运动服,乾净得像是军纪照。
她望着语彤,目光难得柔和了几分,
「说真的……今晚那场戏很危险,我们本来以为你会撑不住的。」
「是啊——」
笙歌立刻又补上一句,笑得像在煽风点火:
你知不知道,拍卖会一结束,辰哥哥问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有没有事喔~他那声音……呃~她故意捏细嗓音,学着顾辰说:
堂姐~我在看着你~慢慢套话,别急~
「笙歌姐!」
语彤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整个人往沙发里缩去,「你不要再学他了啦……」
「好啦好啦,不学不学……」
笙歌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揽住她的肩膀,小声地笑:
「不过说真的,你表现得很棒。真的。能加入我们这个团队,辰哥哥真的有眼光。」
冷烟也淡淡点头:
「我们这组不收花瓶,更不收会在战场哭的。」
她语气依旧冷冷的,但嘴角有那么一点点翘起来。
知秋翻过一页资料,语气依旧冷静:
「但明天的山庄才是真正的考验。」
她闔上资料夹,转向语彤,
「林步青请你去,绝对不只是为了赏画。
空间封闭、无监控、无通讯,万一他在那里动手,外援根本进不去。」
冷月低声接话,语气多了几分警戒:
「这男人今晚的眼神……简直像是在提前看你脱光的样子。
你自己要小心,一旦进了那扇门,你就是他盘中的肉。」
四女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忽然沉了一点。
语彤低头,指尖轻轻绕着抱枕的流苏,低声道:「我知道……但我不怕。」
「为什么不怕?」知秋盯着她。
语彤吸了口气,眼神坚定地抬起来,看向眾人,最后落在一个房门的方向。
「因为我知道……只要真的发生什么,他会来接我走。」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笙歌轻轻「唔」了一声,小声地说:「啊~完了,又一个栽了……」
冷烟一手撑额,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咱们顾辰,果然克女人。」
冷月则闷哼一声,不屑地说:「是女人都想被他救,不稀奇。」
「包含那个叫夜剎的女杀手吗!」笙歌坏坏的应道。
———————–
第十一章 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 前夕佈局(2)
笙歌率先举手发言,脸上掛着邪恶的坏笑:
「不然这样——你明天乾脆穿超低胸的去,把他眼睛先搞花了!
男人只要一激动,智商马上砍半,你要他说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语彤还没反应,冷月冷冷一瞪:
「你想让她胸部被盯一下午吗?到时候他不开口,手倒是先伸过来了。」
「欸~我只是说战术分散注意力啦!」
笙歌咕噥一声,继续咬着棒棒糖,理直气壮,
「而且你以为她胸不大他就不会看?你懂男人吗?」
冷烟不耐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能不能想点实际的?明天是临场对话,不是选美比赛。」
她看向语彤,语气冷静中带着一丝关切:
「我的建议是——先演一次。
把今天这套流程重新模拟一次,你嘴上说不怕,但遇到意外就会知道自己有多怕。」
「我赞成冷烟姐的说法。」
知秋缓缓点头,「不过要是有防范措施会更好。」
她打开资料夹,认真地说:
「我可以帮你设计几套声纹陷阱句,让他不知不觉吐出关键语汇。
但你得记住,进了那别墅,你就像进了魔窟……」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
「……不过有时候,你也可以当那隻更毒的蛇。」
语彤听得一头雾水,正想问,笙歌已经扑过来揽住她肩膀,笑得像个坏姊姊:
「哎呀~语彤呀~我们是要教你怎么让他‘嘴巴打开’,不是让你跟他‘衣服打开’啊~你别听她们讲得这么严肃啦~」
「哪有你这样讲的!」
语彤捶了她一拳,小脸已经红得快熟透了。
「好了好了,重点是——」
冷月终于出声,目光一扫现场,
「无论你们给她什么战术,明天那傢伙如果敢乱来,我不管你们怎么部署,我会第一个杀进去。」
冷烟淡淡一笑:
「那你就等着和顾辰打架吧。
他敢放她一个人进去,就绝对也安排好了逃脱或反制的方案。」
「我不是担心他安排得不够,我是担心……」
冷月顿了顿,目光落在语彤的眼神里,轻声说,
「……你会不会太相信他。」
语彤怔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垂下眼睫,手握着热茶杯,喃喃开口:
「我不是太相信他……是我早就没办法不信了。」
这句话让原本闹闹闹的四女忽然都静了下来。
就连最会拱火的笙歌也罕见地没再接话,只是轻声说:
「你完了……彻底沦陷了。」
语彤红着脸轻笑:
「那你们几个呢?不是早就全军覆没了吗?」
「哈!」
笙歌直接把抱枕砸了过去,
「你这死丫头,嘴巴越来越坏了是吧!」
于是,场面一秒从正经会议变成枕头混战。
笑声、枕头、叫骂声此起彼落,连窗外的夜风都忍不住吹得温柔起来。
这一晚,她们是顾家的女主角——
也是彼此最亲密的战友与姊妹。
门被轻轻推开时,小客厅里的欢闹声正热。
下一秒,空气骤然一静。
只见顾辰穿着宽松的灰白色家居上衣,衬衫领口微开,发丝还带着湿意,明显是刚洗完澡——
水气未散,檀香馥郁。
他一出现,身上那股乾净却撩人的气息便瞬间席捲全场,连带着些许薄汗未乾的颈线与锁骨弧度,让场内的温度微妙上升。
冷烟抬起头,眼神停在他颈边那几滴未擦乾的水珠上,语气平静:
「下次洗完澡把毛巾擦乾再出来。女人心脏没你想像的那么强。」
笙歌撇嘴,直接笑开:
「不只没擦乾,还喷了香!这是来开会还是来勾引人的?」
知秋推了推眼镜,难得嘴角微弯:
「刚才不是还在说语彤小妹妹陷入太深?现在看来,某人也快溺水了。」
冷月扫他一眼,哼了声:
「洗个澡回来还穿成这样……该不会是想装无害,等我们散场后再去敲语彤的房门?」
语彤原本正红着脸低头喝茶,一听这话,差点呛到。
语彤抬头的瞬间,只觉得一股熟悉的热息悄然笼罩过来——
不是压迫,而是那种从骨缝里蔓延出的撩动,如同细丝般纠缠,带着男人才有的气息与气场,让她脸颊瞬间发烫,连呼吸都卡了一下。
「……你们够了没呀!~?」
顾辰终于出声,语气无奈,眉眼却压不住笑意,
「我才刚进门,怎么感觉自己掉进了粉红色漩涡里。」
「哪是漩涡,这叫姐妹关爱!」
笙歌一脸无辜地摊手,笑得像狐狸,
「不然你说嘛,拍卖场那会儿你看语彤的眼神……
我都以为你下一秒会变身暴龙,把林步青撕成碎片!」
冷烟挑眉补刀:
「是啊,我还以为你要直接跳过包厢,用意念把他脑袋扭下来。」
冷月冷冷补上最后一刀:
「眼神杀气那么重,连我坐在叁排外都觉得冷了一下。你最好承认,你刚才差点控制不住。」
语彤听着四女你一言我一语,脸越烧越红,忍不住偷看顾辰——
而那少年正望着她,眸色幽深如夜,眼角那一丝隐忍的克制还未散去。
「……我哪有咬牙切齿?」
顾辰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我那是……冷静。」
「冷静?哈!」
笙歌忍不住大笑,
「你那叫冷静?你那张脸当时写得明明白白——
‘谁敢碰我女人,我他妈把你碎尸万段!’」
冷月摇头叹气:
「小语彤啊,你要知道,当一个男人看到你被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那叫冷血;
但若他连眼神都快烧起来……
那才是真感情。」
语彤低着头,耳根红透,却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
顾辰望着她,眼底那股燥热终究还是没压下去,只能乾咳一声转身坐下,语气压低:
「……我是在做任务分析,别乱说。」
知秋轻笑了一声:
「分析?看来你是用身体在感受数据。」
「……你们今晚是专门组队来对付我的对吧?」
顾辰终于笑骂出声,扶额叹气:「我觉得我还是回去冷静一下好了。」
「不行!」
笙歌马上跳起来,「你还没说怎么安抚语彤呢!」
顾辰一怔,眸光落回她身上,那眼神瞬间就变了——
温柔、深沉、带着点歉意,像是要把她从今天那场狐狼包围的惊魂里,一点点抚平回来。
—
顾辰坐定,目光落在语彤身上,终于收起了玩笑与调侃,语气也沉了下来。
「语彤。」
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声音低稳却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威压。
语彤怔了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明天这一趟……很危险。
林步青的小别墅,那不是什么赏画喝茶的地方。」
顾辰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他选在那里邀你,代表他要动真格的了。
你若察觉任何不对,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对——立即放弃任务撤离,听到了吗?」
语彤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能撑得住,但顾辰没有给她机会。
「我不需要你拼命。我容不得我的女人,被欺负、被设局,更容不得……她被逼到必须独自面对骯脏。」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像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语彤,你记住,」
他瞇起眼,像野兽般咬着字句说出——
「如果他真的敢动你哪怕一根手指,我会第一时间衝进去,把他撕成碎片、磨成灰、洒进他祖坟里的香炉——让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寧。」
就在这句狠话落下的瞬间,顾辰缓缓抬起眼,看向一旁的冷月。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却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瞬——
那双宛若冰刃的眼睛里,藏着与他一模一样的杀意。
不需要更多言语。
———————–
第十一章 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 前夕佈局(3)
语彤眼眶一热,指尖紧紧扣着膝头,努力忍着情绪。
她知道顾辰是说真的。
这个男人——
哪怕平常总一副吊儿啷噹、嘴上没个正形,但当他发誓要护着谁时,真的会不计一切代价。
她吸了吸鼻子,想笑又想哭,嗓子像是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顾辰那句「我容不得我的女人被欺负」,落地有声。
语彤眼角泛着泪光,还没来得及说话,身旁的冷烟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柔得不像她平日里那副冰冷模样:
「你们都听到了吧?这傢伙就这样……对他每个女人都这么认真。」
她的手微微覆上语彤的手背,掌心温热:
「他嘴上说得狠,行动却总是更狠。所以你要记住,明天,不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来……我们也都会在。」
笙歌把腿收上沙发,一边咬着抱枕一边碎念:
「哈,又来了……我还记得当初他也是这样说的,『谁敢动你,我就让他一根一根数着自己断几根骨头。』结果呢?那人到现在还躺着。」
语彤眼神一动,错愕地望向她们。
知秋则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动情:
「所以啊,你以为我们刚刚在笑你们,是因为觉得你们太甜?错了,是因为我们早就知道,这就是顾辰。」
她的手指轻敲着玻璃茶杯,眼神落在语彤脸上:
「你今天面对林步青的时候,从没慌过——
因为你知道,有个男人会为你挡刀,甚至撕人。
这份底气,我们每一个……都曾握在心上。」
冷月没说话,只轻轻一掌拍在语彤肩上,力道刚好,像是默契地传递着某种保证。
语彤怔怔地望着她们,才发现,这四个平时风格迥异的女人,此刻眼神却出奇一致——
都带着一种无声的理解与祝福。
她忽然明白,这不只是顾辰的后宫——
这是一个彼此守望、彼此捨不得看对方受伤的奇异家庭。
而顾辰只是抱臂站在原地,眸中微亮。
他低声道:
「我说过……我不是把你们当战友,也不是工具。
我顾辰的女人,是要捧在手心、藏进心里的。
无论你们再强、再狠,我都不允许你们为我去死……」
语彤刚要说话,冷月一挑眉:
「所以我们现在是被你宠坏的女人是不是?」
「不然呢?」
顾辰挑眉反问,嘴角那一抹坏笑又浮上来,
「全世界都可以不懂你们,但我不能。
我只会一件事——
让你们活着,活得漂亮,活得像你们该有的样子。」
笙歌这下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摇头:
「好啦好啦,别再放闪了,我怕语彤妹妹明天还没进林家小别墅,就被这男人的甜言蜜语融化成水啦!」
四女这才一同轻笑出声,语彤也终于红着眼角,笑着靠进顾辰怀里。
那一刻,喧闹声像被抽空,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脑海中闪过母亲的脸。
曾经,她不懂为什么母亲会在那样的局势与孤立中,仍愿意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明知道那是一场风暴,却还是毫不迟疑地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他。
现在她懂了。
原来,顾辰就是那种男人——
会让女人甘愿在风雨里赌上所有,只为了能被他紧紧拥住一次。
四女见气氛差不多了,也都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
冷烟站起来,理了理自己柔软的宽松毛衣,轻声说道:
「明天的战场已经够危险了,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吧,顾先生。」
语气温柔,却刻意咬重了那个「顾先生」叁个字。
冷月抱臂经过顾辰身边时,压低声音:
「别得意,语彤妹妹现在还是我们罩着的,你动作太粗鲁——
我会让你这双手明天只能握笔,不能碰人。」
说完,还故意朝语彤瞪了一眼,那神情,像是醋味加杀意的综合体。
知秋走得最慢,一边戴回眼镜,一边对顾辰轻飘飘地拋下一句:
「今晚如果你哄不好她,明天的耳机通讯就别想我帮你调了。」
话语不轻不重,却像在暗示些什么。
最后是笙歌,她走到语彤身旁,柔柔一笑:
「妹妹啊,明天可不能走不动路啊~
不然林步青还以为我们提前废了他的小宝贝。」
她轻轻拍了拍语彤的手,又对顾辰挑眉道:
「你也是,轻一点。别把人家妹妹弄坏了,明天可还得靠她撑全场呢~」
四人一边调侃、一边笑闹着走出小客厅,背影一个比一个摇曳生姿。
临关门前,冷月还回头,冷冷丢下一句:
「我们等你出来报告成果——
还有,顾先生,别一沾到新鲜的就把老的晾着。
林老师和小婉儿刚从人间炼狱爬回来,你要是今晚只顾着哄你这小宝贝,那明天我就亲手帮你『固定』下半身,让你一週只能靠左手处理生理需求。」
门轻轻关上,语彤的心就像被锁进了这方温热空间。
顾辰走得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带着压迫感,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迎上前。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眼望她,那双眼像夜色下的星辰,沉静却燃着灼人的火光。
「语彤,你怕吗?」
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侧颊,指腹传来她细腻的体温。
语彤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怕林步青,不怕你。」
顾辰低低一笑,带着一丝近乎自嘲的意味,像在怀疑,又像在责备:
「你真的……不怕我?」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眼神从她的眼扫过唇,再滑过锁骨与胸前弧线,那扫视明目张胆,却又带着某种节制的压迫感。
语彤的笑容顿了一下,胸口莫名一紧,彷彿被他的视线轻轻烫了一下。
「错了。」
顾辰声音低哑,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你最该怕的人,是我。」
语彤正要抬头回话,下一秒,她整个人已被他揽入怀中——
力道不重,却无处可逃。他的唇轻贴在她额间,低语着:
「你今晚太漂亮了……害我一整晚都在忍。」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她,从轻啄到深入,像一场无声的掠夺。
语彤双手撑在他胸前,原想推开,却早已使不上力气。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甚至他那霸道与温柔交织成的节奏。
顾辰抱起她,走向房内,语彤双臂自然地揽上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锁骨边,细语如猫:
「顾辰……谢谢你今晚说的话。」
「我说的话,只对我的女人说。」
他的声音低哑,语调带着不容质疑的温柔。
他将她放在床上,灯光被他调暗,只剩一圈柔和月白包围着两人。
他的手沿着她的肩带滑下,礼服缓缓滑落,露出那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肌肤。
语彤咬唇,呼吸略急,却没有退缩——
她知道,今夜这场交缠,将不是单纯的慰藉,而是为了明日的战场,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将勇气、情感与慾望一次烧尽。
顾辰的吻落在她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都像是烙印,让她颤抖,也让她安心。
那双大手沿着她的曲线游走,熟练却克制,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融化。
语彤的身体开始燥热,轻声呻吟着,纤指不再是扣紧床单,而是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渴望更深的亲密。
「顾辰……」
她低唤,嗓音因情慾而沙哑。
他埋首在她耳侧,灼热的气息喷洒,低声道:
「我是你的后盾。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住——
我会来救你,而且是带着佔有你的慾望,救你出来。」
他的话语与动作同时点燃了她。
语彤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抬高身体迎向他。她仰起头,湿润的双唇凑上他的唇,用一个近乎飢渴的吻回应他的所有。
———————–
第十一章 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 前夕佈局(4)
顾辰与语彤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交织,节奏渐渐融为一体,如同一场早已熟悉的双人舞。
不再有克制,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当顾辰一次又一次地深进,语彤的呻吟不再是娇弱,而是催促与渴求。
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背,在他肩头留下道道红痕,像是要在他的身上刻下她的印记。
顾辰俯下身,在她因情慾而緋红的脸颊上轻吻,动作温柔,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这样就够了吗?嗯?』
他低声问道,那声音带着笑意与一种近乎贪婪的佔有欲。
语彤猛地仰起头,双腿无力地勾住他的腰身。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慾而微微颤抖:
『要我……要我更多,顾辰……』
顾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却在下一刻用力的挺进,直到她发出最深处的呻吟。
当顾辰最后一次低吼着挣进她最深处,语彤的身体同时绽放如花,她紧紧地抱住他,双腿将他锁死,用尽所有力气将他禁錮在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她身体深处像被灌进一道炽热的誓言,那强烈的佔有感与被拥有的满足感,让她战慄,却又前所未有地满足。
馀韵中,他抚着她湿润的额发,轻声道:
「明天你去,他若敢碰你一下,我会让他后悔活过这辈子。」
语彤疲惫却满足地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嗅着他身上混杂汗水与体液的气味,那种独有的气息让她安心。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初来乍到的青涩,而是一种——
在情慾中得到滋养后,更为坚定与强大的光芒。
──
夜色深了。
顾辰起身,轻轻替语彤拉妥被子,动作无比温柔。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转身披衣离房。
他还有叁个女人,等着他去看。
他走出主卧,沿着昏黄走廊一路而下,先来到西楼客房最东侧的那间。
门虚掩着,里头点着柔光,林婉清正静静坐在床沿,双手抱膝,额发散落,穿着西楼女僕拿来的宽松衬衣,虽已沐浴清洁,仍难掩那一身惊魂未定的气息。
她见他进来,身体一僵,却没逃避。
顾辰默默走近,没说一句话,只是坐在她身旁,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忍了一瞬,终究还是撑不住地落下泪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真的……」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刚从梦魘中醒来的旅人。
顾辰只是轻抚着她的背,一字一句地回道:
「我说过,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接着,他又去了苏婉儿的房。
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眼角还湿着,细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做着恶梦。
顾辰坐在床沿,看着她细嫩脸颊上的泪痕,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她在梦中低声喊出
「老师……我怕……」他才俯身摸了摸她额头,低声呢喃:「你安全了,小傻瓜。」
最后,他来到夜剎的房间。
这个曾经呼风唤雨、杀人无数的杀手教头,此刻正卧在床上,侧身背对着门,长发如墨,肌肤带着异常的蒸热微红。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冷哼一声:「来看笑话?」
「看你还能不能吠。」他语气带笑,一如既往地坏。
「……混帐。」她咬牙,「要不是那药……我……我早把他们叁个阉了……」
两人沉默片刻,夜剎忽然低声开口:
「你怎么不把我绑起来?」
「你明明可以的。」
顾辰靠着墙,语气懒洋洋:
「绑你干嘛?」
「你又不是我养的狗,要打要骂要教……」
他侧头看她一眼,笑容坏得像刀:
「再说了,没绑住你,你怎么没逃?」
夜剎冷哼,侧过头看他,眼神阴冷又乱:
「你救了我,我跑什么?」
顾辰勾唇:「你不是黑蔷薇的妖姬?杀手教头?堂堂女魔王,还需要我救?」
她咬牙,低声说:
「如果今天是你被人压在地上、裤子被扯开……你会怎么做?」
顾辰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眼中不再轻浮,而是一抹沉静如深海的压迫。
她低头,自嘲一笑。
「我竟然……那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我居然希望你出现……」
「我以为我们是叁天后才要再见的。」
顾辰嗤笑一声,靠近她耳边,语气带笑:
「你说叁天,我就得等叁天?」
「我又不是那么听话的男人。」
他声音放低,靠近她额际:
「更何况……我很担心,我那天要是晚了五分鐘,你会不会真的给那群狗干了?」
夜剎猛地一震,脸颊红透,咬牙:「你闭嘴!」
顾辰没躲,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哄一隻炸毛的小猫。
「你啊,这副样子……比你拿刀架我脖子还可爱。」
夜剎一把拍开他的手,却没离开。
她脸色微红,低声问:
「……绝影仙姬,真的死了吗?」
顾辰眼神闪了闪,答得不紧不慢:
「她啊……你觉得呢?」
「若她还活着,你以为她会怎么看你今晚这副样子?」
夜剎身体一僵,脸色变幻,最后低头不语。
顾辰拍拍她肩膀,站起来。
「睡吧,天都快亮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留下来陪你睡。」
「滚。」
夜剎语气依旧冷,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
顾辰离开后,她望着月色,沉默许久。
她指尖慢慢划过自己额际,像想抹去那记触碰,却又捨不得真的抹掉。
她盯着天花板,眼角湿热,低语:
「该死……我好像……真没打算逃走。」
──
西楼对面偏僻的小阁楼里,灯火昏暗。
纪无邪抱着望远镜,眼睛像老狐狸一样闪闪发光,整个人缩在窗边缝隙后,嘴角勾起一抹贼笑。
「嘿嘿~~小棒子,你瞧见没有?」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战老龙,压低声音却坏得要命,
「你那个自己送上门的孙媳妇又回来了。看样子,今晚有好戏瞧了。」
战老龙冷哼一声,背挺得笔直,却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
老眼深处,带着几分兵刃未曾钝化的锐芒。
「哼,顾辰这臭小子,当我看不穿他的把戏?他偏偏要在夜剎最狼狈、最羞人的零点一秒前才出手,这样才有可能把她心彻底锁死。」
话音落下,他沉默半晌,忽然眼神一变,盯着远处夜剎的身影,竟也忍不住低低嘖了一声。
「说实在的,我这孙媳妇的身材……真不止是一等一的好,我家小辰真有眼光。」
「却是勾得人心痒的那一型。」
纪无邪立刻接嘴,嘿嘿笑得像隻饿狼:
「虽然包得密不透风,但那线条束出来,该细的细、该圆的圆……
尤其是那屁股!嘶——这样的翘法,正常男人一眼就得流口水。别说你孙子了,就算我这老骨头,也想上去摁着拍它个几下!」
战老龙翻手就要揍他:
「再敢胡说一句,我拿拖鞋抽你鼻子!」
「哎呦,别这么兇嘛,」
纪无邪嬉皮笑脸,却眼睛直勾勾不肯移开,
「你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看到这等妖姬戏码,啧啧,这才叫人生有味儿啊……」
「你瞧她那双腿,又长又匀称,走起来还带股妖气。
要是让我捆在榻上,啊呀~光是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怕是能玩一整夜。」
战老龙冷哼一声,眼神却也不自觉停在夜剎的腰臀线上。
「放肆。这是我孙媳妇。」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却忍不住咕噥:
「……不过,那小蛮腰确实收得紧,屁股又翘得像要把布料撑破。
要真压在身下,换谁都受不了。」
纪无邪立刻窃笑:
「嘿嘿,小棒子,你嘴硬啥?
我敢打赌,顾辰小子今晚只要一手揽住她,那妖姬再兇,也得被他干得哭着求饶。」
战老龙抬手作势要拍他脑袋,却还是忍不住眼神烫热,低声补了一句:
「要真那样……怕是连哭都带娇喘了。」
两人相视一眼,一个坏笑,一个闷笑。小阁楼里,气氛曖昧又下流。
──
===========================
第十一章 第十四段:山谷靜宅 蛇穴藏鋒(1)
林步青的山中别墅,距市区不过五十馀分鐘,却宛若世外桃源。
车辆穿过蜿蜒山路与小桥,低谷中溪水潺潺,山雾縹緲。
别墅静卧谷中央,灰墙玻璃交错,简约却不凡,带着日式禪意。
顾辰一眼便识:此非寻常设计,而是名家手笔。
更关键的,是座落。
左山右水,前低后高,气聚不散。
表面清雅,实则风水阵石与隐密保全环环相扣,暗藏杀机,退可自守。
顾辰立于暗处,眸光微眯,将这座「静宅」尽收眼底。
「好一个藏龙伏虎之地……」
他喃喃低语,指尖轻敲膝盖,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
这种地方不是为了住人——
是为了藏事。藏人、藏话、藏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偏偏被这人渣佔了……」
顾辰低低冷笑了一声,眉宇沉如山色,
「老狐狸,你藏得再巧,也藏不过我。」
他眼中掠过一抹寒芒,又隐隐浮现出某种狂热的火光——
这地势、这结构、这距离感……若将其中暗藏的阴邪一一破除,再由他亲手改建、重塑,便可化作训练之所、疗养之地——
一处专属于他的「山训场」,也是供后宫女卫们彻底放松、轮训休整的「私密桃源」。
浴汤要天然硫磺泉、室内要有气机操控场,庭院中再设个夜间搏击场……
冷月的剑气操练、水翎的耐弹训练、紫嫣的魅惑术演练、语彤的舞身步法,都能在此轮番上演。
白日流汗,夜晚流……嗯,他舔了舔嘴角,意味深长。
「不急,先让林步青再蹦躂一阵。」
顾辰轻声一笑,嗓音低哑而邪魅,像山雨将至前的第一道闷雷。
「等他棋走错一步,我就接手整盘。」
风过谷间,树影婆娑,一切静謐,却暗流涌动。
〈谷风无声?树影藏情〉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林步青小别墅主屋上方,一处看似随意的树冠层中,两道身形正与空气融为一体,几乎不留痕跡。
顾辰与冷月,早在语彤进入前一小时,就已潜伏在这片山谷最高的枝叶间,如同两隻守护巢穴的夜鹰。
顾辰的《玄阴阳合经》已臻第叁层圆满,身处灵气充盈之地,阴阳双流自成运转。
气息内敛时,他轻若无物,行走山林间宛如影随风动。
冷月虽歷百战,杀手级的身手堪称无懈,却仍难在他静功波动下完全潜息。
唯有让顾辰以内息渡导,两人肌肤相贴,气脉相扣,才能将呼吸、心跳与天地同频,彻底隐于风树之间。
然而对冷月而言,真正的困境并非武学上的门槛。
那近乎贴骨的距离、交错的气息,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随他而动,体温与气流交缠,如火舌撩心。
她咬牙克制,却无法阻止身体微颤,既像修炼,又像一场残酷的挑逗。
她身体紧贴着顾辰胸膛,那少年刚沐过浴、气息乾净清润,却又隐隐带着一股让人腿软心热的檀香。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顾辰的味道。也是她最无法抵抗的毒。
呼吸同步、脉象共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口的热度一寸寸传来。
更该死的是……
顾辰自己彷彿毫无所觉,正闭目静气,指尖不断在她后腰气穴处微调引导,让两人如水波般共振。
冷月咬着唇,死命告诫自己这是任务。
「不能动……不可以动……」
她几乎用意志死死压住下意识的轻颤与热潮,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喉间。
她有过无数次与顾辰的拥抱,却没想过这一次,是以这种「连动一下都不行」的方式达成。
偏偏,他每一分体温、每一缕气息,对她来说都像是凌迟。
「任务,任务……我他妈现在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自虐……」
她没发现,自己已在心中骂了顾辰十八遍。
而顾辰那廝,恐怕早就察觉了她体温变化,却硬是不说破,继续正气凛然地维持那「天然无害」的姿态。
直到顾辰忽然睁开眼,压低声音轻声道:
「冷姐,再忍一下,语彤快进场了。
今天,我们是她最后一道保命的关卡。」
冷月咬牙点头,连「嗯」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不是不能动——
这是动不得。
否则,她怕自己会直接一掌劈了那副「明知自己帅还不收敛」的帅脸,再吻下去。
冷月死死咬着下唇,尽量不让那从胸腔窜出的气音被旁人听见。
这顾辰……分明是故意的。
满山遍野不藏,却偏偏鑽进这株枝叶繁密又细狭的树冠层。
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整个人紧贴上去,双臂环扣住他的脖颈,双腿也不得不缠在他腰间,死死抱紧。
每次的呼吸得贴着他的下頜,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要压在他的心口之上,就像在半空中拥吻。
他还用手稳稳托着我的腿根,另一手还按在腰上,扣得这么紧。
明知这是潜息所需,却怎么也压不住体内升起的热意——这姿势,实在是太犯规了。
偏偏这臭小子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什么「气息相合」、「气场同步」,说得跟修炼一样正经,结果他自己身上那股让人腿软的檀香味却没打算收敛半分。
她现在像什么?
像一隻被吊在树上的情人娃娃,被这傢伙抱着、引着气,还要装作冷静如水。
冷月在心里气得直骂:
——「臭顾辰……坏死了……一定是存心整我。」
她刚咬完这句,顾辰忽然在耳边低语:
「冷姐,气有点乱,你放松点……别硬撑着,这样会更难受。」
冷月:「……」
我真的想咬死他。
——
「对了,那夜剎……你真的,没动她?」
冷月语气很轻,却藏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酸味发问,像是春夜里忽飘来的一缕柚花香,嗅不真切,却教人心痒难耐。
顾辰眉一挑,笑得懒洋洋地:「废话,你当我顾辰是什么人?」
冷月哼了一声,别开脸:「你根本不是人,是禽兽。」
「哎呀,你又把我形容成飞禽走兽了?」
顾辰故作委屈,手臂却悄悄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明明是个正人君子好吗。」
「是呀!就你那见一个爱一个的调性,不是野兽是什么……」
冷月冷哼,话锋一转,又带着点迟疑,
「不过说正经的,她……真的走了吗?」
顾辰叹了口气,语气倒是难得正经:
「是呀,留了个字条。我有先交代卫哨别为难她。」
冷月抿唇:「上面写了什么?」
「当然是对我深沉无悔的爱慕之意,还有下次幽会的地点呀~」
顾辰一脸无赖地凑近她耳边低语,还故意喷了口热气。
「你……你!!!」
冷月脸红耳赤,反手就是一记狠扭,直接捏住了顾辰肚皮软肉,毫不留情地转了一圈。
「唉唷唷唷唷!」
顾辰呲牙咧嘴,痛得差点从树上滑下去,却又不敢乱动,怀里这个女人可是又香又辣的小老虎,一个闪神搞不好真的会咬他一口。
「冷姐……轻点嘛……」
他咕噥着,脸上却坏坏地笑开了,
「我现在可是只抱你一个,你还不满意?」
冷月咬牙瞪他,却被他那句「只抱你一个」电得心头一震。
……可恶,这傢伙,真的太会撩了!
「嘘…噤声!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