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 10.51-1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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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一段 知秋出场 场地未乾、人更湿

比武结束,气浪消散,场边的木架、沙袋、垫布全被震得凌乱。
眾人各自散去,有人回房整理、有人去会议厅准备下一阶段部署。
血刃小队则在暗狐带领下前往军备区整补,叁小时后将集结,
由顾辰亲自送行,举行壮行酒仪式,誓师出征,踏往神农架。
整个西楼重归平静——至少表面上如此。

知秋抱着文具板与记录册,穿着衬衫西裙、神情端庄地走进训练场。
她是顾辰的女助理,也是家主指派到西楼的后勤要员之一。
本该是最冷静、最不能出错的人。
但此刻……
她脸蛋泛红,步伐轻飘飘地弯腰捡拾地上散乱的战术资料与破损装备时,动作微妙地异常不自然。
每弯一次腰,就得咬牙忍住心底那股荡漾。
「可恶……刚刚那场比武……那、那汗水、那气味……」
她死死夹紧双腿,内裤早已湿得贴在肉上,像滤过所有喘息、打斗与爆发的丝布,
正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一片。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已经被他……已经……」
她双颊更红,身子一颤,差点滑倒。
捡起那张摔裂的气旋图板时,一缕淡淡的汗气还残留着,是顾辰刚才手握过的。
知秋顿了一下,指尖缓缓摩挲那微温。
「叁小时后,他要送血刃出征……」
「我……能不能,在那之前……先回去……换条乾的……?」
「不行,我得先把这里的工作结束掉!」
她一声令下,几名工作人员与现场队员立刻行动起来。
但没有人知道——
此刻的知秋,站得笔直,只是因为:
她不能、也不敢夹紧双腿。
那里早就湿热发烫,小裤布料死死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随着她每说一句话、每呼吸一次,彷彿都会被那场武战的馀韵再次刺激一回。
「刚才那场……顾辰对夜鹰的打斗……拳、掌、气场交错……」
「他挥拳的时候我都快高潮了……」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指挥人员搬运垫布。
「那块不用了,整包替换。血痕太深,不适合留用。」
其实她是怕自己再盯着那块垫子看下去,就会忍不住想到──
刚刚他压在仙姬身上时那个姿势,跟自己前晚被压时……几乎一模一样。
知秋深吸一口气,脚步略虚地往另一区走去,手中记录板紧紧握着。
「再撑一下……我得回房洗个澡、换条内裤、关门……关灯……」
「不然……等一下的壮行酒时我可能连杯都端不稳……」
她咬着下唇,狠狠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但身体早已诚实到不行──
当某位男队员经过时,一丝尚未散去的雄性汗气从她鼻间掠过,
她下腹竟又猛地一紧,两腿本能夹了下。
她立刻瞪他一眼。
「你,换件衣服再进场,汗臭太重。」
对方一脸懵懂地退下。
她转过身,耳根红得发烫,心里却满是委屈与慾火:
「不是你臭,是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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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二段 血刃出征 壮行酒!

三小时后,黄昏将临,西楼外操场已整装完毕。
血刃小队,全员列队完毕。每一人身着深灰战衣、背负精装,
脸上是沉静却炽热的战意。
顾辰站在最前方,身穿白衣军衬,无一言,却气场如山如焰。
他一步步走向队伍,一一拥抱每一名小队成员。
不是握手。
是拥抱——
兄弟之间、战死也不后悔的那种拥抱。
暗孤戴着具雷帽,眼神低垂,但当顾辰抱住他时,声音沉沉吐出:
「这一战,杀出顾家未来。」
顾辰回道:「你是我兄弟,战完给我活着回来。」
拥抱完最后一人,顾辰高声喝道:
「今夜,我们共饮出征酒!」

铺设在场边的长桌上,摆满一碗碗瓷碗装满的烈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火光中摇曳,如同战场上的烽烟。
眾人齐声吶喊:
「出征酒,男儿的酒!」
「男儿征前饮一口!」
「出征酒,生死的酒!」
「生生死死这一口!」
「出征酒,无怨的酒!」
「战场搏杀没有仇!」

声声喝喊,从小队队员,到旁边观看的西楼女将,所有人皆肃然立正。
笙歌、红莲、金铃等人甚至都看得双眼发红,咬唇克制内心的悸动。
知秋站在队伍一侧,手持笔电记录人数与出勤,但眼神再也掩不住骚热与撼动——
这些刚刚还是她冷静指挥下的行动人员,如今却要踏上可能生死难料的战线!

顾辰举起酒碗,大声喝道:
「弟兄们,这一碗——为我们的命,为我们的血,为我们的家!」
全场举碗!
「我乾了!」
「乾了!乾了!」
酒液灌入口中,辛辣滚烫,每一滴像是火,在胸口炸开!
「这一碗——为我们的女人,为我们的兄弟,为我们自己!」
「这一碗——为了杀他妈的敌人!」
「这一碗——为了活着!也为了死得像个男人!」

「出征酒!举起来!」
「乾了它!」
顾辰率先仰头,一碗见底,随即砰地一声摔地!
数十人同时喝尽、同时摔碗!
瓷器炸裂声如雷响,一声声,一地碎!
战意被这声音点燃,蒸腾上天!

「弟兄们!」
顾辰高声喊道:
「记住,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出征,也是顾家未来的第一道旗!」
「我要你们——」
「打得敌人胆寒!」
「杀得敌人后悔出生!」
「然后——」
「喝庆功酒!与我共饮第二碗!」

全场高吼:
「喝——!」
「凯旋——!」
「不回头,不认输,不留手!」
女将们已是热泪盈眶,红莲咬唇忍着衝上去吻他的衝动;
冷烟双手紧握,胸膛剧烈起伏;知秋更是捂住下腹,怕一激动又漏了什么……

这,就是血刃的壮行酒。
这一碗,是战之碗。
这一喝,是命之饮。
这一声,是王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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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三段 楼台风起 冷月拥吻

操场下方,馀音渐远,壮行酒早已散席。
但顾辰没有离去。
他独自登上西楼顶层露台,站在栏边,风掠衣襟,身影挺拔如枪。
远处,血刃小队的车队渐行渐远,
那面深红战旗在夕光中摇曳,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正在劈开命运。
他没有说话。
只是望着,静静望着。
直到身后,一道轻微的足音响起。
他没回头,却早已知道——是她。
冷月。
她总是这样,不言不语,却永远在他需要时出现。
她走到他身侧,也不说话,只与他并肩,静静望着远方。
两人沉默良久,直到战旗在地平线消失成一点。
顾辰终于低声开口:
「他们的路,会很难。」
冷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柔软:
「但他们是因为相信你,才走上这条路。」
顾辰转头看她。
风扬起她的长发,映着落日,她眼中藏着坚定,也藏着深深的柔情。
他忽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那你呢?」他低声问,「也一样相信我?」
冷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
然后,主动踮起脚尖。
双唇,贴了上去。
不是疯狂的索吻,不是情慾的噬咬,只是轻轻的、却极深的一吻。
那是一份承诺——
无论你是少主,还是少年;
无论你是战场领军,还是我爱的人;
我,都在这里。一直在。
风声起,落日斜。
两人拥吻在高楼风中,如山与海,如心与剑。
世界一片安静,只剩下他们彼此的气息交融。
片刻后,顾辰轻笑:
「冷月……」
「嗯?」
「今晚,你陪我。」
冷月脸颊泛红,眼神不退,低声回:
「我早就等这句话了。」
顾辰拥住冷月,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吻意尚未散尽,他语声低沉:
「这次对杀手集团的清剿行动……不是演练。」
「我知道。」冷月轻声回应,眼神依旧坚定。
他一手摩挲着她的侧脸,指尖带着微微的颤动。
「你们要进的,是那群杀手老巢。仙姬说过,那些人不讲规则、不怕死,甚至……
比以前的她还狠。」
冷月点头,却仍然没有退。
「我清楚。但这是我选的路。」
顾辰沉默半晌,终于道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语:
「我不是怕你打不过……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倒下。」
「尤其是在我面前……或是在我还来不及救你的时候。」
冷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软光,她靠近一步,额头贴在他胸前。
「辰,我知道你是少主,是主帅,是所有人的旗帜。」
「但我……不是你旗下的谁,我是——你身边的那个人。」
她抬头,嘴角微翘,眼中闪着一抹调皮却坚决的笑:
「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倒。」
顾辰抱紧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
「那你今晚……可不可以先别那么坚强?」
冷月:「怎么?」
他低笑,喉音沙哑:
「因为……我想让你软给我看。」
顾辰喉音刚落,冷月才刚反应过来,一声娇呼还没喊出口,身子就被猛地打横抱起!
「欸……!你、你不是说……要正经──」
「我正经得很,」顾辰低头一笑,眼神却已炙热如火,
「我要帮你提升功法体质,快点让我上你,懂不?」
「……你、你、你怎么说得这么下流……」
冷月话还没说完,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她已被放在床上,灯还没来得及开,月光斜照进来,打亮她紧绷的双腿与颤动的胸口。
这里是她与顾辰同处西楼的主卧,还有仙姬,
但此刻仙姬正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盘坐于角落、全神运气,气息稳定,
显然陷入深层疗伤状态。
冷月明白──
这一夜,她可以独享他。
顾辰缓步逼近,将上衣一件件解开,阴阳两气于胸口交缠盘旋,
整个人彷彿比白日对战时更加霸烈、更加炽热!
「冷月,现在不是做爱,」
他低沉说道,眼神却烧进她心底,
「是替你破关。」
「你的体质、内功、经脉,我要今晚直接推入第二层,否则进神农架你挡不住。」
「……你、你也太会找藉口了……也不给我浪漫一下……」
顾辰已跨上床榻,一掌轻覆她小腹丹田处,温热掌劲透体而入。
「阳合经•聚阴啟转式……准备。」
冷月倒抽一口气,那熟悉的热流再次窜上体内──但这次比以往更狂、更多、更烫!
「唔啊……不、不对……这次……怎、怎么……」
「别撑,冷月。你今晚要撑住,才能让我……让你变强。」
顾辰轻笑,俯身含住她微张的唇──
「要嘛忍着,要嘛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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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四段 双修啟动 冷月的阴转突破

掌劲入体的瞬间,冷月浑身剧颤。
她倒抽一口气,腰背猛地一拱,双腿发软地夹紧顾辰的腰。
「不……不对……这次的阳气……太强了……!」
「我会、我会撑不住──啊啊!」
顾辰俯身将她双臂按开,膝盖稳稳撑入她双腿间,
那如铁铸般的阳具正顶在最敏感之处,尚未入体,便已将整股阳气逼入穴口。
「别撑,顺着走。」
「阴转第二层,需要爆破式气衝,我会帮你导住,只要你……撑着高潮别乱散。」
他语气平稳,手掌却一手扶胸、一手捏腰,压得她微喘乱颤。
「你说得倒轻松……这、这种感觉……就像要、要被灌爆──唔嗯……!」
他没再等她说完,已一挺入体。
阳气衝破花口,热流如泉,一路衝进子宫深处!
冷月全身一震,指尖抓破枕套,呻吟从唇齿炸开:
「啊──!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这、这阳气怎么……怎么那么烫……」
顾辰一手托住她腰,一边运转功法节奏,配合律动加强阳力引导。
「玄阴阳合经?阳破入阴式……起!」
「砰!」
一道无形气浪自两人交合之处扩散开来,整张床猛地震动!
冷月浑身汗湿,发丝黏额,玉乳上下颤荡,
那张刚硬中带倔的脸,早已被情慾与内力衝击交错得满是破碎脆弱。
「不、不要再……啊啊啊!太深了、这一波……这一波会让我、会让我……!」
顾辰低喝:
「你撑住,这是气海扩穴期,要衝一次才能开第二层。」
他猛地下压,再入深处,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后缩!
「啊啊啊──不行不行……我要洩了、真的要洩了!」
他俯身低语在她耳边:
「来吧冷月,放开……给我所有阴精,让我帮你推进去──」
她双腿猛夹,泫然欲崩地一声尖喘:
「啊──我来了来了来了!!」
阴精泉涌!
气劲骤炸!
玄阴阳合经运转至第叁环,阳气自男主体内倒流回擷取阴精,并在丹田融合回转──
顾辰身体猛震,全身汗起,金色阳纹闪现半身!
而冷月──
早已瘫在床上,双目泛红、乳尖挺立、体内气脉重塑!
她……成功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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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流缓缓平息。
顾辰扶住她,将她软成一滩的身子拥在怀里,一边用内力为她收穴,一边轻声问:
「感觉到了吗?你的气,已经从一层转二层。」
冷月眨了眨眼,声音轻颤却带一丝骄傲:
「我知道……因为……我现在连大腿都抬不起来了。」
她缓缓靠在他胸前,喃喃道:
「你那根……真的是功法的载体吗……怎么感觉像神兵利器……
每插一下,我就升一层……」
顾辰失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那是你悟性高,体质佳。」
「……还不是你操出来的。」
两人相视,忽然一笑。
窗外夜风轻拂,屋内汗气未散。
这一场双修,不只是身体的交缠,
更是战力的提升、信任的深植、与命运交融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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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五段 仙姬走火 怒撩少主

顾辰刚替冷月将体内气流封住,一边帮她盖上薄毯、一边调息收功。
床边的冷月,喘息仍未平,肌肤泛红、湿意犹存,
整个人像刚从天女幻境回来,眼角微泛泪,胸口起伏不定。
「我……我真的破了第二层……?」
顾辰摸摸她柔软的发丝,低声:
「还不只是破,是直接稳固了。」
这时──
「哈……这声音……还真让人难以静坐呢。」
房内原本在房间沉默盘坐的仙姬,终于睁开眼寻了过来。
她脸色平静,但眉心一抖,显然刚刚运气受扰、呼吸不稳。
顾辰转头,露出一丝无辜笑容:
「姬姬,你不是正在修復气海吗?我们尽量压着声音了……」
仙姬冷哼一声,站起身,长发如瀑垂肩,襦裙早已因出汗黏贴在腿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幽幽:
「你那叫压着声音?」
「你一插进去,全房间都震了,我气脉差点走火!」
她的脚步,缓缓走到顾辰身前,双臂环胸,眼神中带着挑衅与情慾交织的火光:
「冷月这丫头都已经上第二层了……我这老大姐,是不是也该补课了?」
顾辰看她一身湿透、眉心红点闪动、气息不稳,哪里像走火,根本是被撩得痒了!
他轻笑,伸手一拉,将她扯入怀中:
「仙姬──还说你稳如泰山?」
「这副样子,是不是早就想爬上来了?」
仙姬咬唇,眼神不退:
「今夜……我就看你能不能扛得住第二回合,我可不保证会让你停下。」
冷月在床上一声虚弱地呻吟:
「你们……不准在我旁边开战……」
顾辰回头坏笑:
「那你要不要换个房间?」
冷月:「……我动不了啦。」
仙姬哼笑,已主动解开自己的腰带,裙襬滑落如水──
「那就躺着听,看看咱们的顾大少主……怎么把我这个仙姬压回修行路上。」
******
夜风微凉,房中却是热浪滚滚。
仙姬立于榻前,纤腰轻转,薄纱已散,月光洒落在她雪白的肩颈与光滑背脊之间,
映出一抹冷艳中蕴着妩媚的线条。
「顾辰,别让我失望。」
她低语,主动盘腿坐回榻上,气息沉稳,双掌轻贴于膝前,玄阴功法已自体内流转开啟。
顾辰走近她身后,盘坐而下,双手贴于她肩胛,调息入定。
「今晚,我不只要帮你突破,我还要让你服气。」
他掌心缓缓推动,阳气如泉,从他的手掌涌入她的肩颈,
再沿着脊椎一节节引导而下。
仙姬原本如冰的玉体,在这热流灌注之下,渐渐泛起一层红晕。
「……好烫……你这阳气,比冷月那次强太多……」
「那是因为,我今晚不留力了。」
仙姬冷哼一声,却不再言语,紧闭双眸,让顾辰的气灌入她体内。
气机交缠之间,仙姬的经脉如被电流扫过般一颤再颤,
指尖不自觉地抓紧榻褥,气息紊乱。
顾辰贴身靠近,额头抵上她后颈:
「第叁层的门,你已经摸到了。」
「下一步,就是破开它。」
仙姬咬紧牙关,声音颤颤:
「你再这样……我气海会炸……」
「我会撑着你,你只管衝上去。」
话落,顾辰双掌一收,将阳气强势灌注,直逼她丹田中心!
「嗡——!」
一声似有若无的鸣响在两人体内炸开!
仙姬猛然仰首,身躯微微抽动,口中压抑不住地吐出一声闷哼,
汗水从锁骨蜿蜒滑落,滴落在两人膝间的床褥上。
顾辰则紧贴其后,低声引导:
「气顶百会,气沉丹田,转星换脉,破之!」
「唔啊……!」
仙姬浑身一震!
「你今晚……是不是太狠了点?」
仙姬盘坐在榻上,语气看似淡然,却难掩掌心汗湿、肩头微颤。
她不是害怕──而是这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阳气,已非凡俗所能比拟。
顾辰在她身后,贴身而坐,两人脊背相贴,呼吸相引。
他低沉的笑声从她耳畔传来,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能感受到他胯间的昂扬,正抵着她的臀缝,蓄势待发。
「你不是说……要看我有没有资格收服『夜霜』吗?」
他语调低哑,带着一丝坏笑,「今晚,先收了你。」
仙姬冷哼道:「你若做得到,我……自甘为炉鼎。」
话音未落,顾辰双掌覆上她肩胛。
「那你,别后悔。」
下一瞬──阳气涌动,两人交界处顿时升温!
顾辰一个微不可察的挺腰,那炙热的坚挺便更深地嵌入她股间,
仅隔着薄薄衣料,却似能透骨而入。
同时间,顾辰掌心滑下,覆上她腰际最敏感的穴点。
那并非简单穴位,而是玄阴功法中,「藏欢」之处。
仙姬浑身一震,本已平稳的吐息瞬间紊乱。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
「摸你的时候学会的。」
他贴近,再下一掌按住她尾椎根部,气海阳力突灌!
仙姬全身如被阳雷劈中,丹田气轮猛然失控──
她咬牙,指尖死死抓住膝上被褥,但身子已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力道……不是气……是要命……」
「唔啊……住、住手……我要爆了……」
顾辰一手从背后扣住她胸前,掌心将那两团已然坚挺的雪峰紧紧包覆。
「还差一步。」
「我不止要让你破气脉──我要让你全身、从里到外,都记住我。」

仙姬身躯微颤,牙关紧咬,双手指节泛白。
「这感觉……不是单纯的真气……他这小畜生……怎么连气脉都带着『引魂』的力道……」
阳气再下一沉,顾辰低声道:「玄阳引根式,叁层破障,从你心口打进去。」
「……等、等等,那是……啊……!」气机骤破。
顾辰一掌拍上她命门穴,劲力如水流般渗入她全身经络,直接触及第叁层气脉封锁!
与此同时,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胯间的炙热也跟着直顶而上,虽然尚未完全进入,那顶撞的力道却让仙姬浑身酥麻,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窜遍全身。
仙姬浑身一震,猛地一声闷哼,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靠入他怀里。
顾辰一手抱腰,一手按腹,贴耳低语道:「你气脉不愿开,我就逼它开。
今晚,我要让你……在我怀里破掉那最后一关。」
气海翻涌!仙姬浑身热浪袭体,额角冷汗直下,双腿甚至止不住地微微抽动颤抖!
他胯间的动作变得更加频繁,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体内气流的激盪,
那股难耐的痒麻感不断衝击着她的神经。
「不对……这阳气……它不只入我体,它还在撩拨我的魂魄……!
这小子……根本不是在帮我突破……是在调教……」
「嘶──啊……哈……顾辰,你这混帐……」
她声音终于坏掉了。
顾辰笑得压低声线,唇贴耳垂道:
「被我调得破了叁层,你才配叫仙姬。现在,给我爆出来。」
轰!!!气浪炸散!
仙姬猛然仰首,一声低喊几乎压不住,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气机如泉,阴脉如海,第叁层屏障,彻底溃散!
就在那一刻,顾辰毫不迟疑地挺身而入,粗长的慾望撕开最后的阻碍,深深地埋入她体内,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连,再无间隙。
整个榻面颤抖,两人紧贴着彼此,在气流中央沉沉喘息。
良久──
仙姬半靠在他胸前,声音沙哑低哑地说:
「你这功法……根本不是双修,是情慾淬魂……」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仍灼热的慾望,每一次的微小律动都让她心神荡漾。
顾辰搂住她腰,声音还有些喘:
「你能突破第叁层,不是靠我,而是靠你忍住了高潮叁次没洩气。」
仙姬轻哼,声音又冷又媚地说:「要不是我忍,你早被我夹晕过去……禽兽。」
顾辰失笑:
「忍不住了?」
「……明晚再来。」
仙姬低语,唇贴上他锁骨,语气已甜得不像话地说:
「让我看看你还能调我到第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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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六段 战前夜眠 双姝共寝

夜已深,窗外月影如水。
西楼小房间里,灯火尽熄,只剩下薄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落,
将床上的叁人轻柔地笼罩。
顾辰半躺在榻中,薄被盖着全裸的身体,胸膛仍微微起伏,
似还未完全从刚才的功法双修中平息。
他的左臂,被冷月牢牢抱住,那玲瓏有致的娇躯像猫儿似的窝进他肩窝,
小脸贴着他胸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
几缕发丝轻柔地覆上他的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发香。
她毫无阻隔地一手轻轻搭在他腰间,
另一手则无意识地覆上他下腹,嘴里微哼着不清不楚的梦语,
像是还沉浸在刚刚那场火热得几乎灵魂出窍的阴气洗礼中。
他的右臂,被仙姬紧紧勾住。
这位一向高傲冷艳的女王,
此刻却睡得格外安稳,她那傲人而成熟的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薄毯只松松地搭在她身侧,身体完全赤裸。
她那如墨的青丝,也顺着他的手臂与胸膛披落,
散发着一股幽远沉静的成熟发香。
她一条腿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而另一隻手,则不安分地轻抚着他胯间,
吸均匀,唇角似有馀韵未散。
两女,一左一右,两具娇躯的温热赤裸地贴合着他,
香气不同、气场不同,却都同样紧抱着他──
彷彿怕一松手,他就会被别人抢走。
顾辰动了动,却立刻遭双边夹紧。
冷月在梦里呢喃:「不许动……今夜是我先来的……」
仙姬鼻音低低,似笑非笑:「要动,等我醒着……」
他苦笑一声,望着天花板长长叹出一口气:
「唉……甜蜜也是一种罪啊。」
这一夜,他再无法翻身。
也不想翻身。
在这战争将临的寧静之前,这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放软的时间——
在两位绝色女子的体温与气息中,他闭上眼,沉沉入眠。
******
清晨,西楼主厅食堂。
空气中飘着豆浆与葱饼的香味,桌上摆满一整排热腾腾的早点。
但八位美人却都一口未动。
红莲手撑着脸颊,眼神像刀一样扫向门口:
「今天他不来,这桌早餐全给我扔了。」
「我已经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快到了。」
金铃笑得眼尾勾人,语气却酸得冒泡。
下一刻,脚步声由远而近。
顾辰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走进来,
衬衫没扣好两颗钮扣,脖颈间一道红痕明显到发光,
锁骨处还若隐若现地露出几道抓痕。
冷烟第一时间注意到,慢悠悠地饮了口茶,语气毫无波动:
「……昨晚,哪位姐姐手下的这么狠?」
紫嫣斜眼:
「看痕跡应该是仙姬,能一手抓这么高的,也只有她了。」
金铃啐了一声:
「不对不对,这咬痕太浅,倒像是冷月那张小嘴干的。」
仙姬与冷月一左一右入座,气场冰火两极,但皆默不作声,只勾了勾唇角。
「我说各位。」
顾辰坐下、拿起豆浆一口灌下,
「你们关心一下我昨晚耗了多少元气也好,别光研究痕跡好吗?」
这时,笙歌走了进来,一身浅灰长裙,神情如常,却直接丢下一句话,把全场空气彻底引爆:
「我昨晚派人,已经把苏婉儿与林婉清接过来了。」
豆浆差点从顾辰口中喷出。
「……你说什么?」
笙歌坐下,将一份摺叠资料推到顾辰面前:
「她们已安置在西南别栋,双重保护,内线人员随时待命。」
「太突然了吧……」
顾辰皱眉。
「是战略需求。」
笙歌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
「这两人对你而言,不只是感情上的心头肉,更是敌人最容易动的手。
若她们落入对方之手,你将失去情绪主导权。」
冷烟点头:
「战术上没错,我支持。」
红莲翻了个白眼:
「那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多两个人跟我们抢少主啦?」
紫嫣舔了舔筷子:
「说不定那位女老师,能让少主连早饭都不吃就被拖进书房呢~」
顾辰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咳了两声掩饰慌张,连耳根都微微泛红。
仙姬冷笑一声:
「瞧你这反应,看来是被戳中软肋了吧?」
仙姬冷冷一笑:
「再怎么说,她们都还没练过功法。争,也得先过气海那一关再说。」
冷月轻声补刀:
「气海还没开,别说双修,怕是一坐上来就哭了。」
顾辰扶额:
「拜託……你们当我是什么……超级播种机?」
笙歌抿唇一笑,眼神却意味深长: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扛不扛得住两个一起来?」
全场笑翻。
顾辰,彻底失守。
他沉默片刻,突然放下筷子,眼神一转,
语气懒洋洋却透着一丝威压地开口:
「两个?你们六个一起上我都不怕了,还怕两个新来的?」
场面顿时一静。
「还是说——」
他目光扫过眾女,
「有谁忘了我们初次交手的情形?」
紫嫣嘴角一僵,
红莲皱眉别开眼,
金铃还在咬着豆浆杯沿装作没听见。
顾辰笑了:
「如果真有谁记忆模糊,今晚我亲自去她房间,把记忆『唤醒』。」
全场霎时爆红一片,原本笑得最放肆的几位,这下倒是不敢再乱开玩笑了。
顾辰重新拿起豆浆,补了一句:
「你们逗我没关係,但别忘了,争宠这事,我从来都是让你们『记得清楚』。」
他语气一转,笑容更深:
「争宠可以,先问问自己受不受得了我的『专竉』再说。」
话音一落,几名女将神色瞬变,
紫嫣手一滑差点把筷子甩出去,
红莲直接一口豆浆呛住,
金铃脸颊炸红到耳根,
连冷烟都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转过头。
仙姬目光一沉,却勾唇冷笑:
「哼,既然敢说,就别怪我们晚上排队上门验证。」
他扫视了一圈,突然皱眉问:
「对了,昨天比武的时候……水翎呢?我记得看到她被抬了下去,怎么今早没见人?」
红莲低声咕噥:
「她昨天那一摔,还真有点狠,据说气血乱了一下,现在还在静养。」
金铃靠过来,撇嘴笑:
「不过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是不是打赢了呢~少主魅力太强,也是种罪啊。」
顾辰闻言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转头吩咐知秋:
「知秋,接下来苏婉儿就交给水翎带着,你那边……婉清跟你一起行动。」
知秋微怔:
「我?」
「嗯。」
顾辰语气温和,
「你跟她年纪相仿,气质也像,应该能合得来。
婉清从教职出身,行事沉稳,正好可以配合你处理文书与后勤,
也让她尽快融入这里的节奏。」
知秋点头一笑:
「好,少主吩咐的,我来安排。」
——
顾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站起身来,望向知秋:
「饭后你带我去见婉儿和婉清,我要先跟她们叙叙旧。」
「其馀人等,一小时后会议室集合,进行清剿行动前的最终作战会议。」
他话音刚落,六姝立刻嘻笑围上来。
紫嫣凑上来扑了扑他的肩膀:
「哎呀,还是旧情人比较重要,这就等不及了~」
金铃眨着眼:
「难怪今早那么早起,原来是想着要去见初恋校花呀~」
冷月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酸得化不开:
「连豆浆都喝得这么快,果然是急着见她们……」
顾辰笑得懒洋洋,转身望向眾人,声音低沉又带笑意,一字一句道:
「你们听好了──在座每一位,都是我顾辰的心头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柔得像晨光:
「从我顾辰还是个无权无势的少年起,
是你们一个个陪着我,护着我,笑我、闹我,也推我一把又一把,才走到今天。」
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位女将:
「红莲,你嘴硬心软,总假装不在意,却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
紫嫣,你虽爱斗嘴,但每次我回头,你都站在我身后;
金铃、冷烟、仙姬、冷月……我哪个不记得,哪个不疼?」
语毕,气氛骤然寂静,眾女神情微动,眼神逐一变得柔软含羞。
金铃率先撇开脸,小声嘀咕:
「这么会说话,让人怎么忍心吃醋嘛……」
紫嫣咬了咬唇:
「还不快去见你的旧情人,哼,回头可要加倍补偿我们。」
红莲也笑着别过头:
「我看你今晚的『排程』,恐怕又要延后了。」
这句话像春雷一样落下,让整桌女将一时间无人接话。
红莲撇开脸,耳根却红透;
紫嫣哼了一声,却心跳漏了半拍;
连仙姬都微微眯眼,嘴角浮出难得一见的羞意。
冷月轻声嘟囔:
「……嘴这么甜,难怪到哪都有女人围着。」
顾辰只是一笑,未再多言,衣袍一扬,迈步走向门外。
眾女目送他背影而去,桌边气氛却越发绷紧而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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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七段 校花女师重逢 情慾初燃

知秋推开西南别栋的房门时,婉儿正像隻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缩在床榻一角。
她披着薄毯,小脸苍白,眼中闪着一层迷惘与警戒,
一见顾辰身影映入门框,整个人一震,唇瓣微张,不敢置信地喃喃出声:
「辰……真的是你?」
顾辰脚步顿住,看着她瘦削下去的肩膀和不再圆润的脸颊,心狠狠一紧。
「是我,婉儿。」
他声音低沉柔和,走进几步,却不敢太快靠近。
婉儿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还是怯怯地没有动,
直到顾辰走到她床边,半蹲下身、张开双臂轻声道:
「别怕,你安全了。」
这句话像释放了她内心积压的恐惧,婉儿猛地扑了过来,整个人埋进顾辰怀里,放声大哭。
顾辰搂紧她,心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另一侧的房门倏然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衝了进来。
「顾辰——!」指定网址不迷路:r ir i w en.c o m
林婉清几乎是扑上来,
两条笔直小腿直接夹住顾辰腰间,整个人像软玉溶入他怀中,小脸埋进他脖颈猛地哭起来。
顾辰一手搂着婉儿,一手接住婉清,顿时两个女人紧紧缠在他怀中,一边抽泣一边颤抖。
婉清哭到气促才抬起脸,小拳头一下又一下搥在他胸前:
「你这个坏蛋……那天看你被一群黑衣人带走,
虽说是回归顾家,但我还是不放心,我整夜睡不着,连饭都吃不下……
婉儿怎么劝都没用……」
她抹了把眼泪,狠狠咬了顾辰一口:
「你都不给我一点消息!连一句话都不说!」
顾辰低声道:
「对不起,婉清老师……让你担心了。」
「我不是你的老师了!」
她瞪他一眼,却又忍不住靠得更紧。
房内叁人交缠拥抱,空气中充满久别重逢的鼻息与体温,
情绪扑面而来,像压抑许久的情潮,逐渐升温……
知秋站在门口,望了一眼叁人紧拥的背影,默默关上了门,脚步轻巧地退了出去。
室内气氛更加凝滞,顾辰低头看着怀中两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手轻轻抹去婉儿脸上的泪珠,声音轻得几近耳语:
「别哭了,我接了你们过来。这一次,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婉儿鼻音浓浓地点头,脸颊烫红,却仍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
顾辰转向婉清,伸手轻抚她额间几缕乱发,低声道:
「你瘦了,太让我心疼……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婉清一边哭一边笑,捶着他胸口骂了句:
「嘴巴甜死人……」
下一秒,他搂住她后颈,吻上她额头。
那一吻沉静、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深情,
像是在对过去道歉,也在对未来许诺。
婉清闭上眼,整个人微微颤抖,紧紧搂住他不放。
婉儿抬头望着这一幕,泪水中满是嫉妒与依恋,小声说:
「我也想……」
顾辰笑着拉过她,搂在怀里,低声说:
「那就别放开我,你们两个,谁我都不会再错过。」
——
婉儿在他怀里轻轻抽噎,忽然低声道:
「还记得那天在学校外,我被几个流氓堵住,是你衝过来救了我……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非你不可了……」
顾辰搂紧她,声音像夜色般温柔:
「我记得,那晚你吓得直发抖,却还死撑着不哭,还跟我说:『谢谢你,要不要吃我请的晚餐?』」
她笑着哭出声:
「我那天心里就想……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
林婉清也浅笑着开口:
「结果后来,是我帮她换药的时候,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去哪了。」
婉儿垂下眼睫,嗓音轻得几不可闻:
「那天我刚破身、走路都不稳……却亲眼看到你坐上那群黑衣人的车离开……
我明明想追,但追不上……」
顾辰一震,紧紧抱住她:
「你那时候也在?我根本没看到你……」
婉清叹息一声:
「后来,我们在学校才说开,她才知道我也……也是你的人了。
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起住了,每晚都在等你回来……这个负心汉。」
顾辰低声道:「是我错了……让你们等了那么久。」
他将两人一左一右搂入怀中,像是要把过去所有的遗憾都紧紧拥住。
婉儿靠在顾辰胸前,声音低得几乎快融进他心跳里:
「辰……你知道我是怎么被接过来的吗?」
顾辰眉心一皱,眼神瞬间沉了几分:
「怎么了?」
婉儿咬着唇,抬头望向婉清。
婉清接话,语气缓慢却清晰:
「我们在学校那几天……有个噁心的校工,其实已经盯上我们很久了。
他知道我们两个女生一起住……
就在某天晚上闯进我们的宿舍,把我们绑了,嘴里还塞了布条……」
顾辰驀地坐直,脸色骤变,双拳紧握得骨节泛白。
「他妈的──」
他一声低吼,
「敢动我的女人?」
婉清却笑了,眼中泛着亮光: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话还没说完,婉儿凑上来,双手抚上顾辰的脸,
轻轻吻了他的唇角,柔声安抚:
「别气,我们没事。
因为就在那傢伙想对婉清老师伸出魔爪、脱她衣服的时候……
那位带我们过来的姐姐——笙歌,就带人赶到了。」
顾辰闻言,神色微顿,眼底浮现感激之意:
「……是笙歌姐。」
「那后来呢?」
他追问,声音低哑。
婉清嘴角勾起冷意:
「他的下半生……没了。」
顾辰一愣:「什么意思?」
婉清摊手补上一句:「笙歌一脚,踢碎了他下半身。」
顾辰噗哧一声笑出来,
像大仇得报般拍了一下大腿:
「踢得好!」
两位女子被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气氛顿时轻快起来。
但这笑意背后,是两颗满溢情慾与思念的心。
顾辰低头,吻住婉清的唇,从唇角一路吻至锁骨;
婉清全身酥麻,早已无力反抗,任他手探入衣襟,掌心覆上那熟悉的温软。
婉儿则贴上他的另一侧,唇轻轻啄吻着他的耳垂与侧颈,
小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滑入,气息交缠,撩得人心乱如麻。
就在叁人几欲迷失之际,顾辰却忽然顿住。
他猛吸一口气,将两人同时拥入怀中,语气带着压抑与不捨:
「不行……我得先去开会。」
两女一怔,神情皆露出失望之色。
「晚上我再好好疼你们,你们安心住下,好吃好穿,什么都不用担心。」
顾辰伸手捧起婉清的脸,语气温柔却坚定:
「还有,婉清,你给我吃胖回来,不准再瘦了,听见没有?」
婉清轻咬下唇,点了点头,小心地帮他整了整领口;
婉儿也帮他扣好最后一颗衣扣。
「去吧,辰,我们等你回来。」
婉清声音低柔,带着一丝红晕。
顾辰望着她们最后一眼,转身推门而出,
阳光洒进室内,馀温未散,两女依旧坐在床沿,
指尖还残留着他胸膛的馀热,眼神温柔中带着万般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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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八段 战前会议 最终佈署

顾辰刚踏入会议室,空气中便传来一阵惊呼与惊讶的吸气声。
「欸?这么准时?!」
「不是吧……真没贪恋那两位?」
「我还以为他会晚半小时才出现,至少要扶墙走进来那种……」
夜玫六姝与五友几人原本正聚在一角嘰嘰喳喳讨论,
明明是要准备战前会议,却全数带着
「等少主晚到」的默契心理准备。
紫嫣甚至偷偷在墙上画圈圈:
「猜顾辰今天会不会现身的时候脚底发软……」
结果主角一身整齐军装、头发梳理俐落,神色清冷,
稳稳在指定时间内走入主座,一屁股坐定,眼神锐利如刀,立刻扫过全场。
全场瞬间噤声。
红莲低声嘀咕:
「不是吧……这反差感太大了。」
仙姬双手抱胸,斜眼望他,轻哼一声:
「哼,看来真有点本事。」
顾辰清清喉咙,正式开场:
「各位,昨日夜的壮行酒已确实引开杀手集团与顾家旁支的眼线,
我们的部署顺利完成第一阶段。」
他打开主控面板,调出战术图:
「今晚,夜鹰将带领精锐僱佣兵团出发,直赴杀手集团东亚分部外围进行佈线。」
夜鹰此时站起,语气坚定:
「装备与人员已整备完毕,按原定计画出发。」
顾辰点头:
「我们其馀人员与女将,将以观光名义前往邻近的 A 市进行偽装部署,
目标是俘获杀手集转的成员与武直女驾驶-夜霜。」
他看向冷烟:
「冷烟姐,药剂方面没问题吧?」
冷烟微微一笑,靠着椅背翘起腿:
「你不是已经亲身试过了吗?觉得有问题?」
一片哄笑声中,顾辰笑着摇头:
「好,那我就放心了。」
紫嫣:「特製迷烟也准备妥当,瓶身都做了偽装,不会被搜出来。」
金铃:「我的人已先期潜入 A 市,佈线完成,待命中。」
笙歌与知秋并肩坐在会议室侧桌,神情冷静。
顾辰补充:
「知秋与笙歌留守西楼,负责家族内部情报掌握,并与我们在既定时间使用卫星通讯接洽。
情报绝不可断,这是我们行动的后盾。」
笙歌点头:
「明白,所有内线我已设好双重回路,不会被拦截。」
顾辰:
「很好,那就开始最后检点,夜鹰哥,晚上就低调出发。」
会议室内,所有人神情骤变,全体站起,气氛一瞬转为肃杀。
但在那肃杀气息的馀波中,仍有几双眼神悄悄浮动——
仙姬低垂着眼眸,嘴角泛起几不可察的笑意,心中默道:
「这小子……果然不是只会逞情慾的孩子了。」
冷月望着顾辰的背影,神情平静却柔和,眼底闪过一丝说不出口的骄傲:
「这样的他,值得我用命护着。」
紫嫣嘴角噙着笑,手指还握着刚画完的圈圈:
「好啦,脚底是没发软……不过刚刚那句命令倒是让人腿有点软。」
红莲冷哼一声,语气却已无尖锐,只剩些许惭服:
「还真被他震住了……少主当得不错嘛。」
一时间,原本还酸言酸语的几人,全被顾辰稳重的指挥气场所折服,
脸上褪去调笑,目光反而更多了几分信任与倾慕。
眾人陆续散场,顾辰却抬手止住笙歌,示意她留下。
等眾人离去会议室安静下来,顾辰望着她,
语气带着感激与柔和:
「笙歌姐,那天……若不是你及时赶到,婉儿和婉清……我真的无法想像。」
笙歌双手抱胸,哼了一声,
语气仍是那股熟悉的调调:
「还不都是为了你。怕你难过、怕你伤心,
怕你听见消息时会杀红了眼……不然我怎么可能多找两个帮你暖被窝的?」
她这一句说得半真半玩笑,但眼底却藏不住浓浓关切。
顾辰轻声道:
「我欠你的太多……」
笙歌望着他,原本戏謔的神情渐渐柔了下来,
那双一向锐利的眸子,此刻却泛着雾气与温度。
「辰,你若出了任务,一定要安全回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句深情的恳求。
她知道得太多,也见过太多——
杀手集团的根深蒂固、海外分部的残酷训练、暗杀名单背后的黑幕与金权……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顾辰要踏入的是怎样一场龙潭虎穴。
但她不能阻止他,因为他是少主,也是她心里那个不能退缩的少年。
她只能送他一句话,然后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远行。
——
顾辰离开会议室后,亲自前往西楼六姝的房间检阅行装与外出装扮。
房门一打开,眼前画面让他几乎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哎哟……这是时尚女团改行打仗了吗?」
六姝齐齐转头看他,一个比一个娇俏,
红莲穿着贴身风衣、
金铃一身休间甜美、
紫嫣改走黑白潮酷风……
每人都换上了不同风格的时装与便服,妆容也精緻自然,
几乎让人忘了这些女子都是杀伐果决的战力成员。
顾辰走近打量行囊,发现包袋中武器藏得巧妙无比,
连反侦测装备也整合其中,不禁暗暗点头:
「藏得好,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
他回头望向正在整理腰带的仙姬,笑道:
「你这训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仙姬挑眉:
「本来就该这样,出任务又不是走红毯,能活着回来才是目标。」
顾辰眼底闪过一抹思索的光,静静看着眼前这群俏丽又能打的女子,
忽然有个构想在心中逐渐成形——
「如果……把你们打造成一个女团,世界巡演、娱乐圈渗透、名利场间收集情报……」
他喃喃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千里的笑意:
「未来放眼全球,这或许会是我顾家打开国际的一把钥匙。」
他话音刚落,六姝之中最会抢戏的紫嫣立刻凑了上来,
手指轻点顾辰胸膛:
「少主大人,既然要巡演,要不要先试试我们的视觉魅力?」
红莲翻个白眼,却也靠了过来,
一手挑起顾辰衣领,语气慵懒:
「这身衣服嘛……有点碍事。」
金铃笑得一脸无辜,从背后贴上来,
将下巴靠在顾辰肩上:
「欸欸欸~如果今晚出发前少主太紧张,我们可以帮你放松一下唷~」
紫嫣已经开始扭起腰肢,在顾辰面前小跳两步:
「我们可是全能型女团,唱跳演打爱,样样精通~」
冷月在旁看得嘴角抽动,轻哼一声:
「一群发情的猫精……」
仙姬则一脸无奈地摇头:
「收起你们这些媚态,顾辰还要出任务,别把他腿软得爬不起来。」
顾辰被这一波娇笑环绕,却依旧坐怀不乱,
只是笑着伸手点了点红莲额头:
「等你们回来,再跟我请战吧,战术测验+体能测验,一起上。」
六姝一听这话,竟然有人娇喘,
有人兴奋鼓掌,有人乾脆直接说:
「说定了喔,少主,到时候不准耍赖~」
顾辰摇头笑道:
「这几个妖精……果然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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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九段 西楼防务 夜鹰配置

离开六姝房后,顾辰来到雇佣兵驻区,与夜鹰碰面。
两人一见面便直奔主题。
「装备检整完毕了吗?」
顾辰一边查看装甲背包与战术终端,一边问道。
「确认叁次无误,通讯加密模组也已装载。」
夜鹰指着主控面板,
「这批人是我训练过的老兵,能执行深潜任务。」
顾辰点了点头,走到训练沙盘前:
「西楼防卫我也重新部署了一下,重点在崖壁的叁组狙击哨。」
他伸手划过投影沙盘上的高地位置:
「这边,我放了叁组Barrett MRAD狙击手,
口径分别为.300、.338与7.62,覆盖范围涵盖西楼全部出入口与侧墙缝隙。」
「MRAD?」
夜鹰挑眉,「那可是SOCOM刚授装的高阶玩意。」
「模组化、快速换管,对我们来说正合适。」
顾辰眼神锐利,
「任何攀墙入侵者,在未进入主栋前会先通报监控室,若再不回应警告,直接击毙。」
夜鹰点头:
「这样做的好处是防御强压,但如果被敌人夺走控制点……就变成针对我们的杀器。」
「所以每二十分鐘进行安全通报。」
顾辰语气坚决,
「这防务我只交给你,夜鹰哥。」
夜鹰眼神一沉,语气沉稳:
「保证守到你们回来。」
顾辰又转回进攻面:
「至于杀手集团驻点的明暗哨,要想办法摸出来。」
他指向一处阴影点:
「突破点选在这哨后,留一活口负责通报,动手时机选在哨官离开后,最大化时间差。」
「其他哨点定位完成后,以武直定点破坏,打开撤退通路。
若武直失手,就得从原路撤离,风险不小。」
夜鹰眉头紧皱:
「我会布两套方案,进退都保底。」
顾辰拍拍他肩膀,语气低沉却信任十足:
「有你,我放心。」
话锋一转,他补充道:
「对了,个人防护方面怎么样?
我不希望有人在突入之前,连第一发都没扛住就倒了。」
夜鹰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头盔:
「放心,有你的金援,我们每个战斗员都武装到牙齿。」
他指着展示柜一角:
「头部用的是Ops-Core FAST SF Super High Cut,
超高分子聚乙烯材质,配齐AMP通讯耳机与夜视掛架,
既轻又耐打,还能有效吸收钝击衝击。」
「背心与载板选的是Spiritus与Hoplite的组合,
Level IV 防弹板,加上软衬与侧面防护,
.30-06 AP都打不穿。
我们这批人行动灵活不拖泥带水,全靠这些装备减轻负担。」
他又拉开战术腰带展示:
「Senshi 战术腰带,襠部与臂肩也有软质防弹,
护得住该护的部位。任务后我可还要回来抢女人,不能残废啊,对吧?」
顾辰失笑:
「说得像谁会分你一杯羹似的……」
夜鹰也笑:
「你有命回来再说。」
两人相视,没有再多言,却心知肚明——
这一场,谁都不能输。
顾辰眼神一凝:
「还有一点——敌方那架武装直升机,若行动失手,它将是最致命的杀器。」
夜鹰闻言,脸色一正,收起刚才笑意,语气低沉:
「若真失手,表示你小子已深陷险境,我会第一时间干爆它。」
他从展示架下方拉出一个特製箱匣,掀开保护盖,
一支漆黑流线的便携式防空飞弹显现眼前——
「俄製 9K333 Verba。」
「这玩意儿,叁光谱导引,能穿透绝大多数热焰干扰;
射后不理设计让我能一击即走;
整合指挥系统可直接从无人机或雷达回传目标资讯,
效率极高。
只要那玩意儿升空后不站在我们这边,我就能把它拉下来。」
顾辰伸手触了触飞弹表面,低声道:
「要是那东西真的不是站在我们这边……千万别犹豫。」
夜鹰点头:
「放心,我不只会让你活着回来,我还要你站在最高处,
看着那些害你家破人亡的杂碎一个个下地狱。」
顾辰话锋再转:
「火力呢?别跟我说只有防御,主武器配置怎么样?」
夜鹰嘿嘿一笑,眼神带着自信:
「一人火力可撑一连,怎么样?」
他指了指武器架上的主力步枪:
「我们核心平台是LMT MARS与SCAR-H,
模组化切换口径,近战、远击一把打天下。
搭载短枪管配消音器进室突击,改长管就是精准狙杀。
红点、LPVO、热像夜视全都一体化整合。
夜战我们能看清一切,他们只能被打爆。」
「备弹是AP弹与亚音速混配,敌方穿甲体系不堪一击。
再配Glock 17与Sig P320副枪,红点、灯、消音一应俱全。
就算中弹也能抽出副武器再战叁回合。」
顾辰点点头,又问:
「无人机、态势感知呢?」
夜鹰一指腰间:
「Mavic改装版、Black Ho口袋无人机随时可放,
卫星链接图资,任务路线、敌我位置、即时传送。
不但能看,还能标示座标传给狙击哨。」
顾辰沉声道:
「你这不是一支队,是一个军火展示柜。」
夜鹰笑了笑:
「有你这个乾爹金援,这些配置也算对得起你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沉稳却杀气十足。
顾辰望着夜鹰那张风霜歷练过的脸,语气转为冷静深沉。
「今晚零点整,你就带队出发。」
夜鹰点头:
「明白,会化整为零,偽装为採购车队出城,行踪不露声色。」
顾辰望向远方夜色,低声补充:
「下午我会让六姝先行出发抵达 A 市,偽装踩点,摸清杀手女团的休假规律与动线;
你们则趁黑夜潜行,务必要避过顾家那些有心人的耳目。」
他转头看着夜鹰,眼神锐利如鹰:
「等你们全数就位、战线稳定后,我才会出手,作为这局的最后一击。」
夜鹰沉声应道:
「你这局是打诱敌牌,等于把自己当诱饵摆在明面上。」
顾辰淡淡一笑,语气不带一丝犹豫: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吸引他们的目光。只要我还站在前头,你们才能有行动的空间。」
夜鹰望着眼前这个已不再是当年孤儿院里的少年,而是逐渐撑起一方天的男人,
心中悄然浮起敬意,低声道:
「那就让我这隻老鹰,替你清出一片空。」
——
顾辰望着夜鹰,语气低沉却无比篤定:
「那我就保持低调,不亲自送别囉?」
夜鹰咧嘴一笑,语气粗中带暖:
「臭小子,我又不是回不来了,搞那么盛大个屁。」
话说得瀟洒,眼神却没半点轻浮。
两人静静对望,无需多言,那种经歷过无数生死交锋后的兄弟默契,已胜过千语万言。
下一刻,
他们猛然上前,一记硬碰硬的拥抱——
胸膛与胸膛撞出的一声闷响,不带丝毫情绪修饰,却胜过一切宣言。
那是一场不许泪、不许退、不许输的拥抱。
顾辰用力拍了拍夜鹰后背,悄声道:
「活着回来,我们还有很多帐要算。」
夜鹰回得简单:
「你若不归,我便踏平敌营,替你收尸。」
一句话,热血直衝顾辰胸口。他没回话,只是狠狠点了点头。
说完,顾辰转身大步离去,风从他身后掠过。
他的背影笔挺如枪,却也在那一瞬,拉长出一种无言的孤独与沉重。
夜鹰站在营区门前,看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晨雾里,才低声自语:
「去吧,小辰……你不是那群老东西眼中的棋子,你是我们所有人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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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六十段 聊你个头,我都湿了

顾辰走出营区大门,背影如山。
身后那扇铁门
「咔」
地一声关上时,他没有回头,
却能清楚感觉到,那份熟悉的气场仍静静跟随。
六姝即将前往A市执行分任务,夜鹰也将在今夜出发离境——
一场场佈局拉开,整个西楼也随之将变得空荡而寂寥。
他不是没习惯孤独,只是这次,他知道自己送走的,不只是一批人,
而是一群能为他死、也会为他活的兄弟与女人。
那一瞬间,心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沉沉的。
他停下脚步,冷月立刻收住身形。
「少主?」
她低声唤他。
却没想到顾辰突然转身,伸手一把牵住了她。
冷月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领着往侧边山道走去。
那是一条鲜少有人行走的窄径,两侧杂草轻摇,日光在枝叶间穿插斑斕。
他们最后来到一座看似年久失修的老木亭前。
这里,是顾辰过去训练时常坐的地方。熟悉、静謐、无人打扰。
但冷月内心此刻正上演另一场剧:
——「不会吧?现在?在这?白天?外面就扑了我?」
——「他不会是要……要我扶着木柱然后──」
她默默低头,两根指头已经不自觉开始摸上自己护卫制服的扣子,准备好了随时解开。
这不是第一次。
顾辰只要气闷不爽,就会逮着她发洩。而她从不拒绝,甚至每次都湿得比他还快。
可这次——
顾辰在她刚拉开第一颗钮扣的时候,居然坐了下来,拍了拍身旁的木椅,语气平静:
「坐吧,想找你聊聊。」
冷月:「……」
她脑袋卡壳了叁秒,然后一个忍不住,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靠!你大爷的顾辰!我都开始脱了你跟我说要聊天?
聊天你牵什么手?牵!什!么!手!!」
——「你这死人渣男……我刚刚心跳飆到120,裤子都准备湿了,
你现在跟我说你要谈理想人生?」
她气得牙痒痒,却还是维持着护卫表面淡定的模样,
走过去、坐下,动作一气呵成,像极了个贴心女伴。
顾辰没察觉她的暗潮汹涌,正望向远方,语气轻柔又坚定:
「我不知道这仗会打到多远,也不知道你们每个人会不会安全回来……」
冷月一怔。
顾辰这人,平常再怎么甜言蜜语,骨子里都藏着坏水。
而此刻,这份坦白,让她忽然心口一热。
她转头望着他那线条分明的下顎,那唇、那眉、那眼……妈的,太帅了。
她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凑过去:
「你确定……真的只是想聊天?」
顾辰眉角一挑:
「嗯?你刚刚那颗钮扣,是不小心掉的?」
冷月咬牙,咬得都快出血了。最后只吐出一句:
「你要是再撩我一句,我就在这里把你压在地板上操到天黑。」
顾辰微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胸口钮扣慢慢一个的一个的解开。
——那一指落在胸口的时候,冷月差点真的就扑了上去。
顾辰望着远方的天色,眼神慢慢变得深邃。
冷月瞄了他一眼,原本还在心里暗骂他撩了不干的王八蛋,
但见他神情一变,整个气场都沉了下来,也只好乖乖安静,压下心头那团春火。
只见顾辰语气不急不缓地开口了。
「冷月,我有些事,一直想找个人说一下。」
「嗯?」
她偏过头看着他。
他淡声道:
「我的理想,就是要儘快拿到顾家的家主信物,
坐上那个位子,让所有跳梁小丑闭嘴。
然后清洗那些心怀不轨的旁支,从核心到周边,彻底整顿掉这个家族的烂肉。」
冷月一愣。
这句话,不像是说着玩的。
那语气像刀,又像剑,是剑出鞘前的那一声微响。
「接着──」
他语气转轻,
「我会把顾家的企业拆解重组,架构新的军火供应链,
渗透南北韩区域,打通黑市武器网络,
搭桥进入政商层级,顺手拿下几家娱乐集团……」
冷月眉毛挑了一下,刚想问点什么,顾辰继续说:
「然后我会去日本,直接併购几家顶级AV公司,把製作部门掌控在自己手上。」
冷月表情当场卡住,半晌才乾笑一声:
「……你说,什么?」
顾辰侧头看她一眼,神色一本正经:
「AV產业是亚洲最大现金流+女性控制力的交界点,
我亲自掌握,有助情报与心理操控的技术开发。」
「操你个大头鬼啦!」
冷月终于爆气,差点一巴掌拍过去,
「你他妈不是想去当AV男优吧!
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什么‘辰哥特别番’、‘床技九式教学影片’了!?」
顾辰轻咳一声:
「……这倒是可以考虑。」
「我把钮扣都解了你不干,结果你跟我说你要去拍片?」
冷月咬牙,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压倒在这里,现场给你开拍第一集?」
顾辰笑了,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怀里,轻声道:
「别急,我还没说完。」
「接下来,我会设立佣兵训练营,
在非洲东部买下一块地,建一支只听我命令的部队。之后再进军欧洲市场……」
冷月靠在他怀里,抬起头不耐地问:
「欧洲市场怎样?你是想卖香水还是想──」
「征服法国,然后──尝遍她们的美人。」
顾辰说得自然到像在讲午餐菜单。
冷月气得翻了个白眼:
「你乾脆全世界打一轮,边建集团边建后宫,顺便录製各地女性呻吟语言样本好了!」
顾辰笑得肩膀都微微抖了下来,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放心,我的第一番号永远是冷月,你那句『再聊我就压你』……我记着了。」
冷月闷哼一声,却没再推开他,只是声音又轻又媚地低语了一句:
「等我们回西楼,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限定特典’……让你拍完AV都戒不掉我。」
冷月靠在顾辰怀里,眼神明明飘着情意,嘴里却仍没打算放过他。
「你真的贱耶,顾辰。」
「嗯?」
顾辰挑眉,语气倒是愉快。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看我误会、看我湿、看我脱衣服对吧?
你根本不是要聊天,你是要整人。」
她咬牙,眼神瞪得像隻炸毛小猫。
顾辰笑得淡淡的,一副「你说什么我都受着」的欠揍模样。
「你说得对,我就是贱。」
他伸手轻抚她解开一半的制服领口,
「但只有对你贱。别人想看我都不给看。」
「操你个大头鬼啦!」
冷月气得想打人,
「你这张嘴要是用来舔我还比较有用!」
「哇,冷护卫今天好奔放。」
顾辰笑道,
「等战事结束,我可以考虑闭关研修『口技八式』,专门伺候你这尊大佛。」
「你试试看,要是战前让我怀孕弄出人命,我就天天躺在你床上哭给你看。」
冷月哼了一声,气势不输人,但那微红的耳垂早已洩露了内心的躁动。
顾辰看了看手錶,语气渐渐收敛,转为低沉与温稳:
「时间差不多了……」
冷月一怔。
「六姝和仙姬她们,也该出发了。咱们走吧,去送送她们。」
这话一出口,冷月心里原本还沸腾的火,忽然像被晚风吹过的馀烬,落了下来。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轻轻拉好还没扣回去的钮扣,站起身。
顾辰看着她那挺拔的背影,一笑,随即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出老木亭,
阳光斜洒在他们的背影上,一个高大稳重,一个修长冷艷,
像两道即将投入战局前的影与光。
只是冷月在转身的瞬间,悄悄在他耳边吐出一句话:
「……今晚你再只聊天,我就真的拿绳子绑你拍A片了。」
顾辰没回头,只举起一隻手轻轻比了个「OK」手势。
风起了。
他们即将啟程,下一场战与情,才正要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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