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拔刀血溅佛前地,夜探菊花少女红
青灯古佛处,小沙弥引沈砚几人踏入内院。
正殿之中,香火袅袅,铜灯幽幽,两口偌大的铜盘置于中央。其中一盘赫然摆放着整头“金黄烤猪”,皮酥里嫩,滴脂流香。另一盘则是蒸得烂熟的“白玉蒸羊”,骨肉松软,汤汁盈溢。每个盘子都有数十村民围坐,皆眉开眼笑的撕扯肉块,油脂顺嘴角淌下,席间咀嚼声与欢笑声交织,觥筹交错,好不快活。
“这…这怎么可能?”喜凤几女皆睁大眼睛,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即便是丰年,村宴里也难得如此盛筵,更何况如今大荒当头,草根树皮皆为珍馐,怎会有整猪整羊,任人饱食?
“确实不可能。”沈砚淡然开口,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冲向殿中。
……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殿中杀声渐息,诸僧尽陨,残肢血肉洒满檐下,殷红的鲜血自台阶蜿蜒而下,如溪水潺潺,染尽佛门清地。
“饶命啊!仙师饶命!”仅存的老僧匍匐在地,惊恐失声,“是血珠,只要将其毁去,幻阵自破。”
“血珠?藏于何处?”沈砚剑眉微挑。
老僧喉头滚动,似是还抱有几分侥幸,抬手指向高台之上的佛像:“在、在佛像旁,仙师饶我…”
“嘭!”
沈砚脚下猛然一沉,直接一脚将老僧胸骨踏碎,心脉迸裂,口中血雾迸溅,死状凄惨。
“话既说完,留你何用。”
他指尖轻拂,将佛像旁的那颗血珠凌空摄入掌中,灵力一探,便感知其内灵气污浊,驳杂不堪。“在这等灵气稀薄之地,此物的确是宝,可惜制作手法太过粗鄙、转换的灵气也污浊无用,若真吸取,百害而无一利。”
“还不如我本命灵府中,一枚最劣的回气丹来得纯净。”
正统的仙道,境界划分极为严谨,共分为八大境——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分神,返虚,合体,渡劫。
筑基乃是修仙之本,修仙者除了将丹田中飘散的灵气转化为液态灵元,更重要的是可以凝练出本命神物。此物多与家族或宗门传承有关,有的可能化为神兵利器,亦或凝为奇珍异草,甚而是幻化出飞禽走兽。
而这些根基,亦并非一成不变,会伴随着修为的精进,亦能产生进阶或者变异。
在之前的世界,世人皆以为,沈砚的本命之物,乃是一柄灵剑。却无人知晓,他真正的本命之物竟是一方玄妙空间。初得之时,他也曾心灰意冷。修仙之道,本命之物关乎一生仙途,兵器可战,灵兽可驭,灵草可炼,而放眼修界,储物灵器多如牛毛,他这本命之物,似无大用。
直到他修为渐进,才逐渐窥得此空间真正的玄妙。
……
“可惜我如今境界跌落,本命灵府只开得出一隅……勉强有半间屋子大小。”沈砚心念微动,心神探入那片本命灵府,灵识中浮现出一方破碎空间,堆放着些许粗粮和肉块,还有几瓶丹药,和几把灵器,全是他当年随手丢进空间之物。
再往外则无法使用,那些他曾经收集的密藏,也变得不可视不可取。
沈砚睁开眼,眸光一闪,望着掌中血珠轻轻一哂:“也罢,便将你留着,或许将来有用。”
他将血珠收入灵府。刹那间,大殿一阵颤动,景象骤变。庄严佛像裂出狰狞缝隙,庙堂四壁剥落斑驳,尘埃弥漫。
而那铜盘之中哪还有什么猪羊,分明是两具一大一小的女尸,“烤猪”乃一丰腴女子之尸,她的四肢被铁钩贯穿,剥皮后肌肉烤得金黄,身上的油脂还尚在滴落;“蒸羊”则为一幼女尸身,皮肉被蒸得惨白,骨骼嶙峋,头颅耷拉,发丝湿黏于颅骨。村民手中啃食的,竟是人肉、人骨,鲜血与油脂混杂,顺下巴淌落,触目惊心。
喜凤几女惊骇欲绝,脸色苍白,强忍着喉间的翻涌,踉跄着退至殿外。唯有沈砚,仍面色如常。
庙外,乌云尽散,阳光洒落,驱尽邪氛。
……
夜幕低垂,喜凤几人早已沉沉睡去,几人皆蜷缩着身子,面容不安。白日寺中所见的血腥、荒诞、诡谲,早已超出她们对人性的认知,心头的阴影久久未能散去。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在夜风中微微跳动,映得沈砚面庞明暗交错。
他独坐于火堆一侧,双目微闭,神识悄然散出,感应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忽然沈砚缓缓睁开双眼,一张熟悉的俏脸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沈砚眼底掠过一抹讶色,原以为今日经历种种,杏儿今晚应该不会来找他。
“公子,我来陪您守夜。”杏儿小声开口,眸中带着一丝羞怯,小脸微微泛红,藏在心底的那点小心思早已溢于言表。
沈砚唇角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若不困,便来吧。”
杏儿眼中顿时泛起光亮,轻轻点头,走上前来,轻巧地转身,不着痕迹地倚入沈砚怀中。她的发丝垂落,散发出淡淡幽香,几缕碎发掠过沈砚下颌,引得鼻尖一阵轻痒。
“今日之事,可曾吓着你了?”沈砚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低沉而温柔。
“杏儿原本是怕的…”她抬起眼帘,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但只要有公子在,杏儿便不怕了。”
沈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双手将她揽入怀中。杏儿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股莫名的情愫在她心中涌动, 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在沈砚的胸口轻轻划圈,如蜻蜓点水般若即若离。
"公子…"杏儿声音细若蚊呐,"要不要…用杏儿那处?"
说着,她微微动了动臀部,两瓣饱满而柔软的肉臀正好压在沈砚的大腿根上,即使隔着裤子,沈砚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作不解:"那处?杏儿说的是哪处?我有些不明白。"
杏儿面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羞得低下头去:"公子明知故问…"
"杏儿不说清楚,我如何知晓?"沈砚继续逗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杏儿想让我用哪处?"
“哎呀,公子你坏死了,就是人家…那里嘛。”杏儿咬着下唇,忽然抓住他的手,大胆地将它拉向自己的身后。
她引导着沈砚的手探入自己的亵裤,穿过滑腻的臀缝,直抵那隐秘的后穴。沈砚的指尖触及那处时,杏儿全身一颤,却依然坚定地按着他的手指,让他感受那私密之处的褶皱与温热。
"就是这里…杏儿想用这里伺候公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只见红润的唇瓣在微微颤动。
"原来杏儿是说后穴啊。"沈砚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的指尖在她臀缝间轻轻探索,感受着菊蕾的细微收缩。每当他的手指轻触那处隐秘,杏儿的身子便会轻颤,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如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可怜。
"来让我好好看看杏儿的翘臀。"他双手移到杏儿的腰间,手指勾住杏儿的裤带,缓缓向下拉去。杏儿羞得浑身发烫,却不敢违抗,只能任由他脱去自己的裤子。
随着最后一层遮蔽的褪去,杏儿雪白圆润的臀部完全袒露在沈砚眼前。月光下,那两瓣完美的臀肉白皙如玉,中间的臀缝深邃而诱人。沈砚忍不住伸手抚上,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杏儿的屁股不错,又白又嫩,手感极佳。"
杏儿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任由沈砚的双手在自己臀部游走。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臀肉,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浑圆的臀部在他的手中变换着形状,引得杏儿身子微微颤抖。
玩至兴起,沈砚开始打她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着那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红痕,心中愈发兴奋。忍不住伸手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紧闭的后穴。
他俯下身,将鼻子凑近菊蕾,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调侃道:"嗯,好像有些味道啊。"
杏儿闻言,顿时慌乱起来,身体下意识地扭动,臀部想要躲开沈砚的鼻子,却被他牢牢抓住。
"公子,不要闻!"她声音先是急得都变了调,"杏儿在溪边洗了十几遍了,应该不会有味道才是啊……"随后像心虚般越来越小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沈砚看着杏儿紧张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逗你的,傻丫头。"他的目光柔和下来,手指轻抚着那紧闭的菊蕾,"一点都不臭,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说完沈砚俯下身将脸埋入那道销魂的臀缝之中,伸出舌尖轻轻抵在那敏感的穴口,然后用温热湿润的舌尖在菊蕾周围打转,时而轻点,时而平舔,带给杏儿一种异样的感觉。
"啊!"杏儿惊呼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公子,不可以,那里脏…"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沈砚的头,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的小屁股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沈砚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他的舌尖灵活地描绘着菊穴的每一道褶皱,品尝着杏儿的味道。随后舌尖轻轻探入那微张的菊穴,浅浅地挤入一些又退出。接着用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持续不断的攻势下,那原本紧闭的菊花逐渐变得松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跟多的娇嫩的粉肉。
"公子…啊…不要舔那里…太羞人了…"
杏儿浑身酥软,喉间忍不住哼哼出来。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推拒,反而轻按在沈砚的头上,无意识地将他往自己的臀缝处按去。
沈砚的舌头更加深入,舌尖在她张开的菊穴内壁上轻轻刮擦,发出一阵阵湿润的水声,引得杏儿全身战栗。他的指头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按压着菊蕾周围的肌肉,随着一遍又一遍的舔舐,杏儿的后穴已经完全打开,中间的小孔大张,不停地蠕动着,露出里边诱人的鲜嫩粉肉。
"杏儿,我想要进去里面了。"
沈砚的阴茎早已因为刚才舔舐杏儿菊花的过程而完全勃起,茎身坚硬如铁,龟头胀得发紫,前液不断渗出,甚至将裤间都沾湿了一片。
杏儿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得如同晚霞,轻轻点了点头。
"嗯……杏儿准备好了。"
沈砚温柔地将杏儿抱起,走向不远处一棵粗壮的古树,杏儿乖顺地将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沈砚站在她身后,双手轻抚着她的腰肢,引导她降下腰身,让臀部高高翘起。
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杏儿肉臀间那朵娇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刚才被舌头舔舐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褶皱上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壁。
"放松一些,"沈砚低语道。
杏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沈砚见状,指尖轻轻抵在她的菊穴入口,缓缓施力,轻松地探入一个指节。
"呜…"杏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沈砚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让她适应这种异物感。待她呼吸稍稍平稳,他才继续推进,手指缓缓没入她的后穴。杏儿的菊穴内部温暖紧致,肠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好紧啊,杏儿。"沈砚赞叹道,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旋转扩张,"这样下去,我那东西恐怕不好进去。"
杏儿闻言,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她微微转头,眼中含着泪光:"公子,杏儿、杏儿会努力放松的…"
沈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激得下身愈发胀痛,直挺挺的抵在翘臀上。他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在杏儿的菊穴中缓慢抽送,每一次都稍稍分开做着扩张。
待到三根手指都能顺畅进出时,沈砚知道时机已到。他抽出手指,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挺如铁的肉茎。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沈砚双手扶住杏儿的肉臀,握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抵在杏儿的菊穴口。龟头刚一接触到菊花,就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穴口紧致得几乎无法容纳任何异物。
"啊!"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嗤""一声轻响,龟头终于挤入杏儿的菊穴。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杏儿忍不住惊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一丝鲜红的血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顺着杏儿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是少女的肛门初处血,也是她首次肛交的证明。她的菊穴被强行撑开,褶皱被拉伸至极限,甚至有些泛白。沈砚感受到龟头被紧紧箍住的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杏儿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下唇,眼中含泪。沈砚停下腰间的动作,让她适应肠内的巨物,他一手抚上她的阴蒂,轻轻揉捻,一手揉捏着臀肉,帮她放松臀部肌肉。
在他耐心的安抚下,杏儿的身体渐渐不那么紧绷。沈砚感受到她的菊穴也逐渐放松,便继续挺进。阴茎一寸寸地深入那紧窄的肠道,每前进一寸都需要克服极大的阻力。
"啊…公子…太大了…"杏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住颤抖。
沈砚却因她的紧致而愈发兴奋,腰身继续向前推进。终于在一次坚定而有力的挺入后,阴茎大半没入到杏儿的菊穴中。杏儿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疼痛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满足感。
沈砚的手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同时另一只从衣摆处伸入,抚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那挺立的乳头。在他的爱抚下,杏儿的注意力渐渐从疼痛转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随着又一次的挺入,粗大的茎身终于完全没入杏儿的菊穴之中。那种肠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杏儿浑身颤栗,她的菊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紧紧箍住沈砚阴茎的根部,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不放。
"嘶——"沈砚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如闪电般从阴茎传遍全身。
他开始缓缓动身,每一次挺进和退出,都让感受到杏儿肠道内壁紧紧的包裹感。肠道里的温度要比阴道还要高出几分,整个肠道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阵阵爽感。
"杏儿,你的菊穴真是太舒服了,"沈砚低声感叹,"比前面还要热,还要紧,而且能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这感觉就像是杏儿用她娇嫩的小手死死抓握着他的阴茎一般,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处都被细致照顾。
杏儿浑身颤抖,脸上红霞更甚,肚中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肠道内壁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阴茎的形状,硕大的龟头,凹凸不平的青筋,甚至连龟头冠状沟的边缘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公子好大…杏儿装不下了…"杏儿喘息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的肠道随着沈砚的抽插而不断收缩,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死死咬住那入侵的硬物,不肯轻易放松。
沈砚的抽插逐渐加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处,然后又猛地全部推入,龟头直直地撞击在肠道深处的软肉上,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杏儿的双腿开始发软,若非双手撑着树干,恐怕早已瘫倒在地。后穴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所取代,每当沈砚的阴茎擦过某一处时,便有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沈砚的抽插节奏。
"杏儿,你的屁穴真会吸,每次我要抽出来的时候,你的屁穴都咬得紧紧地不放,生怕我离开似的。"
沈砚的下流话让杏儿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兴奋。她的肠道确实在每次沈砚抽出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缩,挽留那给她带来快感的硬物。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既羞耻又欢愉,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快意。
沈砚感受到杏儿后穴越发的紧致温热,他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克制,双手紧握杏儿的臀部,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林间回荡,每一次他的胯部撞击在杏儿丰腴的臀肉上,都激起层层肉浪,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起波纹,如同湖面被扔入石子一般,层层荡漾。
"啊……啊……公子……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随着沈砚每一次的深入而断断续续,"杏儿……杏儿受不住了……"她身体随着沈砚的猛烈抽插而前后摇晃,嘴里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
沈砚听到杏儿的咿语,欲火更盛,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他的阴茎在杏儿后穴中进出,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擦过肠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激起电流般的快感。
杏儿的肠道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阴茎的形状和温度,那硕大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仿佛要带出她的肠肉,又在插入全部返还,引得她全身战栗。
"公子……那里好舒服啊……"杏儿的声音已经变得娇媚无比,眼角渗出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腿不断颤抖,全靠沈砚的抓牢着她的纤腰,才能保持站立。
沈砚的抽插变得更加狂野,阴茎如同打桩机一般在杏儿的后穴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囊袋拍打在杏儿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杏儿的屁股被撞击得通红,臀肉在月光下颤抖不已,如同水中的波纹般层层叠叠。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随着沈砚的节奏起伏。
"啊……公子……好深……杏儿要……要不行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全身肌肉绷紧,后穴剧烈收缩,仿佛要将沈砚的阴茎绞断一般。
沈砚感受到杏儿后穴的紧缩,知道她已经临近高潮。他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肠道内的敏感点,龟头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杏儿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被沈砚侵占的后穴上。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袭来,最终汇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沈砚察觉到杏儿已经高潮,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依然将阴茎深埋在她的后穴之中,感受着杏儿高潮的余韵。他的大手抚过杏儿湿滑的背脊,轻声安抚:"杏儿,还舒服吗?"
杏儿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部剧烈起伏,额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眼角挂着泪珠。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因高潮的余韵而断断续续:"舒服……公子……杏儿从未有这么舒服过……"
沈砚等待杏儿的呼吸逐渐平稳,才缓缓将阴茎从她的后穴中抽出。那原本紧闭的菊花此刻已经被操弄得彻底张开,无法完整闭合,隐约可见里边粉嫩的肠肉。
"转过身来。"沈砚双手扶住杏儿的肩膀,辅助她转身。
杏儿转过身背靠在树干上,双腿依然有些发软。她的面容因高潮而显得格外妩媚,眼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张,呼吸依然略显急促。
沈砚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间,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抵在树干上。他的阴茎再次抵上那已经被操开的后穴,缓缓插入。
"啊——"杏儿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臂紧紧环住沈砚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沈砚的阴茎进入得更深,直抵肠道最深处。
沈砚继续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龟头重重碾过肠道内的每一寸褶皱。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阴囊拍打在杏儿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杏儿的双腿紧紧夹住沈砚的腰部,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颠簸。她的肠道再次被点燃,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公子……太深了……要顶到里面去了……"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沈砚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中。
沈砚的速度不减反增,每一次抽插都让杏儿的身体向上耸动,又重重落下,阴茎进入得更深。他的呼吸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
"杏儿,你的小屁股真紧,"他在杏儿耳边低声说道,"比你的小穴还会吸,真想一直操下去。"
杏儿注视着沈砚的眼睛,脸颊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声音里带着纯真而又大胆的情欲:"公子,杏儿的前面的小洞还有屁股的洞都是公子的,无论公子什么时候想操,杏儿都给公子操。"
杏儿的话语直白而坦率,显得天真又淫荡,让沈砚下腹又是一紧,阴茎在杏儿体内瞬间胀大了几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树林中回荡,阴茎发疯似的在杏儿的后穴中来回进出,湿润的肠道紧紧吸附着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肠肉,又在插入时被重新推回。
杏儿的衣衫在剧烈的动作下彻底散开,露出雪白的胴体。双乳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仿佛勾引着沈砚去品尝。
沈砚喉头一紧,想要俯首含住那诱人的乳头,却发现因为身高差距和姿势的关系,无论如何低头都够不着杏儿的乳房。他的呼吸粗重,嗓音沙哑:"杏儿,我够不着你的奶头。"
杏儿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她双手环住沈砚的脖子,直起身体微微上抬,将自己的乳房送到他的唇边:"公子想吸,杏儿就送到公子嘴边。"
沈砚张口含住送到嘴边的嫩乳,舌尖轻舐着那已经挺立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的乳晕。同时,他的下身依旧保持着激烈的抽插,阴茎在杏儿的后穴中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些许透明的肠液滑落。
杏儿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乳头被吮吸的快感和后穴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沈砚的腰间,臀部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起伏。
"杏儿,我要射了…"沈砚一边吸奶,一边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他的阴茎在杏儿紧窄的后穴中快速抽动,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猛。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他将阴茎深深埋入杏儿体内,龟头抵在肠道深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肠道。
杏儿在感受到体内阴茎的跳动与热流的冲击时,身体猛地一颤,双眼微闭,唇瓣微张,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沈砚的阴茎,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同时,她的蜜穴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涌出大量蜜液,打湿了沈砚的小腹,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流下。
沈砚笑道:"杏儿竟如此敏感,用后穴都能高潮两回。若是你母亲看到你如此淫荡,不知会有何作想。"
杏儿听闻此言,羞得面红耳赤,连忙将头埋入沈砚胸口,不敢抬头。但她的后穴却背叛了她的羞涩,依然在疯狂收缩,紧紧夹着沈砚的阴茎,仿佛在无声地恳求更多。她的蜜穴仍时不时喷出一股蜜汁,打湿在沈砚的小腹上,两人相贴的部位,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
“哗哗哗……”
沈砚用随身携带的水囊倒出清水,轻柔地帮杏儿擦拭着腿间和臀部的黏腻。
两人整理好衣衫,继续坐回守夜的位置,杏儿躺在他的旁边。
"公子,杏儿刚才是不是太放肆了?"杏儿小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生怕自己大胆的举动惹得公子厌烦,"会不会…让公子觉着杏儿不知廉耻?"
沈砚轻抚着她的发丝,笑道:"何来放肆一说?杏儿方才的模样,娇艳动人,深得我心。”
杏儿听罢,唇瓣微微上翘,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夜更深了,杏儿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声音也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杏儿…也甚喜…公子…"
沈砚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熟睡的杏儿,轻笑着摇了摇头。
第七章 入烟陵
车辚辚,马萧萧,这日碧空如洗,板车正沿官道徐行。
沈砚坐于车尾,怀里抱着杏儿,薄被将他们的下身完全遮掩。杏儿伸出车外的玉足悬空摆动,脚趾因刺激而微微蜷缩。
此时一条硕大的玉茎正深埋在杏儿幼菊之中,每当马车经过一处颠簸,龟头便会深入几分,为了不让车上其他人发觉,杏儿只得紧咬檀口,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咽回腹中
胸前两团如软玉般的稚乳随着马车颠簸上下摇晃,两点樱珠已然挺立,隔着衣衫磨蹭沈砚的手臂,带来阵阵酥麻。沈砚的手掌不安分地在杏儿腰间游走,时而探入被中,抚摸她光洁无毛的幼阜,时而伸进衣领,抓揉那盈盈一握的玉乳,惹得怀中小人阵阵娇吟。
忽闻一声轻唤:“公子……”
翠儿跪坐于板车之上,双膝挪动着爬到沈砚面前,唇角噘起,神情有几分娇嗔:“翠儿……翠儿也想让公子抱抱。”
突兀的声音吓得杏儿幼菊一缩,将玉茎绞得更紧。
沈砚表面上岿然不动,实则已被这紧致的包裹感激得头皮发麻。他轻咳一声,笑道:"翠儿若想坐,不妨问问杏儿。毕竟她先坐着呢。"
“姐姐,让翠儿也坐一会儿嘛,你都坐好久了……”翠儿撅起嘴,鼓着腮帮,轻轻摇着杏儿的衣袖。
她目光时不时偷瞥沈砚,面颊微红,似羞又怯。
这几日,翠儿脑海中常常浮现那日荒村之景,那日沈砚挡在她身前,仿佛将她整个天地都遮住了,心中那模糊的“盖世英雄”,在那一刻,有了清晰的轮廓。
杏儿强忍下体传来的酥麻,咬着下唇道:"容…姐姐…再坐片刻,便让给…嗯…你。”她说话间,沈砚竟趁机轻轻向上顶弄,惹得大量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亵裤。
翠儿唇瓣轻咬,眼角余光看着满面羞红依偎在沈砚怀里的杏儿,只觉那本是自己的位置,心中不由得有些吃味。
美人尚小,豆蔻梢头,哪家少女不怀春?
穗儿也眼巴巴地凑了上来:"穗儿也想坐在公子怀里。"
翠儿脸色一变,方才眼中的几分幽怨瞬间被怒火取代。她伸出纤白指节,轻轻敲了一下穗儿的脑门,佯怒道:“你个小没良心的,二姐都还没得坐过呢,哪里轮得到你来撒娇?去去去,一边玩去!”
穗儿吃痛瘪了瘪嘴,像个做错事的小鸡仔,往后缩了缩。
沈砚失笑,暗暗揉了揉杏儿的臀瓣,语气温和:“你们先去前头陪陪你们娘亲说说话,让杏儿再眯上一会儿。”
翠儿虽有不舍,却也听话。
“那好吧。公子,待会轮到翠儿时,可莫要忘了唤我。”她不死心地嘀咕一声,转身拽着穗儿,悻悻地回到了车头。
"唔…公子…"杏儿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声,姊妹们前脚刚走,杏儿便再也控制不住,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沈砚的顶弄,菊穴深处好一阵收缩,幼穴已经泛滥成灾,春水将亵裤完全浸透,甚至渗入了薄被之中。她那幼嫩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从颈项蔓延至胸前,那双水雾迷蒙的杏眼中满是餍yan足与羞赧,惹人怜爱。
沈砚感到下腹一阵紧缩,精关即将打开。他双手扣住杏儿的纤腰,最后几次深深挺入,龟头便在她的直肠深处释放出股股浓稠的精液。温热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杏儿的肠道,她能清楚感受到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小腹微微胀起。
待射精完毕,沈砚缓缓退出阳具,杏儿则偷偷将肉臀挪到板车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屁股伸出车外。她轻轻收缩肛门,让里面的精液慢慢流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白皙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
做完这些,杏儿才脸颊红润得钻回沈砚怀里,眼神中还带着刚才欢愉的余韵。
……
传闻大荒年间,江南一带,尚且安稳。烟水潋滟,鱼米丰足,堪称乱世之中的一方净土。
一行人终于抵达烟陵城外。远望去,高耸的灰色城墙如蛰伏的巨兽般死寂无声。
城门外密密麻麻,聚集着近千灾民。他们或坐或卧,或瘫或跪,占据了城门外数丈宽的石板地,蔓延至土坡、沟渠,像一群濒死的虫豸。破布与草席堆叠交错,便是他们的“居所”。大多数人只以腐旧麻袋、芦苇箔子搭起简陋遮挡,雨来风去,皆赤身受。
沈砚却倚靠在板车后,手枕在头下,面容懒散,目光却落在前方城门,似笑非笑道:
“这江南,怕也不似传闻中那般美好。”
喜凤坐在车架上,循着他目光望去,脸色也随之一变。
越靠近城池,空气中越是弥漫着腐臭与死亡的气息。城门附近的老树早已连树皮都被剥得精光,有人正拿石头刮着树皮丝,放入口中咀嚼。越靠近城门,那股恶臭越发浓重。仔细一看角落,几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围坐在一处篝火前,火堆上架着一口破锅,锅中煮着些腐烂的肉块,其中一人手里攥着一根肋骨,正在啃咬着上面残留的细肉。
恰在此时,不远处几道瘦弱身影如野犬般窜了出来。仔细一瞧,原来是几个衣不蔽体的孩童,他们面黄肌瘦,眼窝深陷,一只只骨瘦嶙峋的小手伸向板车。
“老爷,赏口吃的吧……求求您了……”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得咚咚作响。其余孩童亦围了上来,有的抱住车轮,有的攀住车沿,哭声哀哀如丧钟催命。
沈砚俯视而下,面色冷漠如冰,淡淡吐出两个字:“滚开。”
板车上,翠儿、杏儿、穗儿三女皆怔住了,望着那一张张与她们年岁相仿却面容枯槁的脸,心中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尤其是杏儿,低头看着自己红润的手腕,袖中尚藏着沈砚适才递来的蜜饼残角,脑中浮现起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从荒村出发,穿林过野,风雨兼程,她们却未曾一日挨饿。沈砚随身携带的食物总是充足,白米精粮、盐炖肉羹,甚至偶有香瓜梨桃,不知从何处变出。三人原本因大荒而形容枯槁,如今却面色白里透红,气色愈发圆润丰腴,连喜凤时常调笑道:“你们再这么吃下去,怕是到了江南,得换大一号的衣裳。”
她们虽年幼不谙世事,却也知晓,在这乱世之中,善良,有时是最无用的奢侈品,所以一个个乖巧的坐在一旁并未言语。
面对沈砚的呵斥,那群孩子却似未闻,反而哭得愈发凄厉。未几,又有数名大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皆是瘦骨嶙峋、面色蜡黄之人。乍看是父母模样,然目光却阴鸷狠厉,在喜凤母女身上游移不定。
“老爷行行好,我们一家三天未曾沾米粒了……”一名中年男子扑通跪地,语气哀求,目光却在悄悄打量车上女眷。
而这时,四五名彪形大汉不动声色地从四方逼近,脚步极轻,配合默契,显然是老手。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与恶意,如狼觊觎羊羔。
他们的目标,正是车上的翠儿、穗儿与杏儿,甚至喜凤。
就在众人注意力尽被孩童与乞言牵引之际,这几名恶徒突然同时发难,猛扑向车头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扑向马车的一刹那,沈砚动了。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从车头跃起,长剑不知何时已入手,剑光寒彻九霄,剑出如龙啸。
“嗖——噗!”
剑光闪掠之间,那几名壮汉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已人头落地,鲜血如泉涌而出,溅满路面黄土。滚落的头颅顺着地势滚进灾民脚边,引发一阵惊恐呼喊。那些原本围在车边乞讨的孩子和大人瞬间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沈砚缓缓踏步至车头,手中剑尚滴着血,长身而立,背影孤峭如松,声色清朗:
“还有谁,要来?”
众灾民脸色煞白,如见阎王,一时间四散而逃,连尸体都顾不得捡走。
远处城头,原本懒散倚靠的几名守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人猛然惊醒,连滚带爬冲入哨楼,跌跌撞撞奔去通报。
不多时,城门缓缓打开。
一名身着乌青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年约三十许,身形精瘦,面庞方正,本应威严,却强压不住脸上那副殷勤谄媚的笑意。他身后紧随十数名披甲兵卒,个个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那官员一路小跑至板车前,远远便躬身抱拳,额头沁出细汗,语气急切而热切:
“烟陵守尉张洛,恭迎仙师驾临!”
张洛声音微颤,额角汗如雨下,话音未落便已躬身九十度,恨不得匍匐在地。
要知这“仙人”之说,昔年不过是乡野传闻、酒楼妄谈,没人真正放在心上。可自从大荒降世,乾襄百年未有之灾席卷四境,人间秩序开始崩塌之时,天外之人便忽然现身。有人御剑横空而来,一剑斩断山脉;有人手执符篆,焚城千里……
他们或称“天人”、或自号“修者”、“真人”,无一不具大神通。朝廷震惊,百姓惊惶,一时世道沸腾不安。
张洛目光一扫,落在沈砚背后的几名女眷身上,不禁微怔,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惊艳之色,连忙俯身道:“仙师与仙眷驾临我烟陵,是我城百姓之幸,小人已命人清扫院落,备下净食香茶,还请仙师息怒。”
说罢,张洛亲自牵起板车前缰,谄媚地在前引路。
进到城中,街道两侧尚算整齐,屋舍鳞次栉比,瓦片斑驳却无颓势,市面之上仍可见商贩吆喝、行人往来。
只见城东头高墙深宅林立,门外有家丁巡守、车马往返,香车华服不时可见,显是权贵人家。街西则多为寒门陋巷,墙角蹲着讨饭的老者与蓬头垢面的孩童,泥衣草鞋,枯瘦如柴,凑在一口热汤锅旁争食残羹。
再前行些许,一队巡兵正持矛缓行,街边百姓皆避让有序,眼含畏惧,可见城中尚有法度。
"仙师请看,此乃烟陵菜市。"张洛指着右手边一条长巷,巷口竖着几块木牌,写着"精肉""大腿""小乳"等字样,"原是屠坊,如今卖的多是'菜人'。"
沈砚几人下车跟随张洛走进肉市巡游,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血腥、腐臭和烟火气的复杂味道。巷内传来剁骨声与烫皮的肉香,竟混杂着几声孩童啼哭与女人呜咽。
入口不远处, 一名赤膊大汉正埋首案前,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沾着血迹,皮肤黝黑如炭,手中菜刀寒芒闪烁,正熟稔地处理着一具女子尸体。
尸首四肢早已斩断,残躯横陈,胸腹敞开,肋骨森森,血水与脏腑一并流淌于案台之下,顺着斜坡蜿蜒成渠,引得苍蝇乱舞,恶臭熏天。
“新鲜的!刚杀的!”屠夫一边剖腹掏肠,一边扯着嗓子吆喝,“大腿肉三十文一斤,胸脯肉二十文!内脏便宜,十文一副,血汤买肉免费添一碗!”
他扬起菜刀,“哐”地劈下一块血淋淋的大腿肉,手法利落,动作娴熟,仿佛切的不是人肉,而是猪牛。
四周百姓行人却并无太多惊惧之色,反倒有许多百姓驻足张望购买。
再看沈砚身旁的杏儿、翠儿与穗儿三女,俱是脸色发白,几欲作呕。
再往里走,两旁铁笼密密匝匝地并排而立,铁锈斑斑,血迹未干。每一笼之中皆关着三四人,男女老幼不分,尽数赤裸,无衣蔽体,蜷缩其间,状若牲畜。
他们神情木然,骨瘦如柴,有的抱膝蹲坐,有的四肢蜷缩躺在污秽之上,眼神呆滞,仿佛早已遗忘自己是“人”这一物种。铁笼之间,不时传出呜咽与低泣,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近乎兽啸的哀嚎,嘶哑而绝望,令人寒毛倒竖。
一名肥头大耳、锦袍华贵的富者摇晃而来,身后跟着两名披甲护卫,腰刀露锋,煞气逼人。他走到一个笼子前,里面关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商人伸手进去,他先是摸了摸女孩的手臂和大腿,随后又粗暴地捏了捏女孩的乳房和臀部,检查肉质的紧实程度。
"这个不错,肉嫩。"富者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微动扇柄"多少钱?"
"八两银子。"守笼之人拱手答道,"此女可是南疆血脉,昨天刚送来的,尚未饥饿消瘦,肌骨丰腴,是上好的货。"
“好!”富商点头,吩咐手下,“绑了,送去马车。”
只见那少女被拖出铁笼,手脚迅速缚起,口中虽低声呜咽,却无力挣扎,整个人被人拎起掷入马车中。车帘一落,仿佛关上了人世最后的余光。
而市巷尽头,另有一间“肉铺”,高悬锅灶三口,锅中沸汤翻滚,雾气蒸腾,白烟弥漫如雾如障。
一妇人挽袖立于锅旁,手持长柄木勺,时而舀汤搅拌,时而抬眸吆喝:“骨头浓汤,两文一碗!熬足三个时辰,香气扑鼻、滋补健骨!”
旁边的摊位上,各种"部位"分门别类地摆放着。有完整的手臂、大腿,亦有削切成片的“里脊”,细嫩之处另立小牌,其上书有“精肉”“欢喜肉”“小乳”……数十木签插入肉堆,随风轻晃。
一名干瘦如柴的老者蹲在摊前,颤巍巍地指着一块肉说道:“这肉都馊了,便宜些,可好?”
摊主斜眼打量,满脸嫌恶地咂嘴:"惹还真是,送你了老人家。”
那老人如获至宝的慢慢装进口袋,嘴里地上喃喃道:“肉团儿……煮煮还能吃,熬汤也成,熬汤也成啊……”
张洛低声向沈砚几人解释:“此物,唤作‘肉团儿’,乃孩童之肉,骨未生坚、肉质细嫩,咬之即化。”
他顿了顿,“城中有套隐秘的行话,专指不同年纪的菜人。”
十二岁以下,称为“肉团”,皮薄骨软,尤其稀罕,常被富人用来炖汤,号称“活金莲”。
十三至十七,称“红熟”,尤以女子为上,脂肉初成,正是“成汤上品”,宛如野鸡中佳种,极易脱骨。
十八至三十,称“壮鲜”,分男女,男供力,女入馆,有需才杀,无需便奴,是肉市中最为流通的“常规肉”。
……
街道两旁确实热闹非凡,但这热闹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卖人贩肉的场景随处可见,倒也变得习以为常,仿佛人命在这里变成了最廉价的商品。
张洛以为沈砚不满意,连忙陪笑道:"仙师莫怪,如今天下大乱,能有这样的秩序已是不易。我们这里虽然看着混乱,但至少还能维持基本的运转,比那些彻底沦陷的地方强多了。况且这些多是南蛮贱种,我们烟陵城不食本族血肉。"
沈砚兴致已然索然。他轻拂袍袖,淡声道:“这般市景,着实乏味。不若带我们前往歇脚之所罢。”
“是是!”张洛忙不迭地应下。
板车缓缓驶离红巷肉市,街道渐渐宽敞,行人衣着也整洁了几分。两旁铺户林立,酒肆、绸庄、药铺鳞次栉比,城中气象略显规整。
沈砚倚在车后,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四方,忽又问道:“你方才称我为‘仙师’,敢问城中如今可还有其他仙人?”
"自然是有的,自大荒现世之后,各地皆有异象。咱烟陵虽非大城,却也聚来数位仙人。只不过城中只余下一位‘仙姑’,住于北山院落中。”
“哦,其他人呢?”沈砚问道。
“那几个仙人竟打起了仙姑的主意,却被仙姑反杀于山下,横尸当场。”张洛见沈砚问及此事,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谄媚之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惊惧。
沈砚闻言不语,只是微微颔首,心中却已暗自思忖。
板车穿过数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座坐北朝南、朱瓦白墙的院落前,门楣上挂着一块“云来院”的木匾,屋檐高挑,虽不算奢华,却也清净雅致。
张洛殷勤地为众人引路入内:此处是接待仙师的静修之所,后院还有温泉汤池与庭院,仙师与几位姑娘请安心歇息,有什么事尽管唤人寻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