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仙途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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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仙途

八章:沈砚传法
  入得云来院不久,张洛便命人送来几箱日常所需之物。粗布衣裳、炭盆木箱、粗陶茶盏、洗漱木盆,皆一应俱全,虽不甚华贵,然干净整洁,足见其用心周到。
  临近午时,灶间炊烟袅袅,伴着干柴燃烧的声响,一缕缕熟香自窗隙中飘散而出,引人垂涎。原来是喜凤几女在灶旁忙碌,锅碗瓢盆声响叮当,倒也热闹。
  饭桌边,众女围坐于沈砚身旁,虽未言语,然眉目之间的细腻情思,却怎能逃得过有心人之目?唯有穗儿年幼,尚不谙情愫,只顾低头扒饭,筷子上下翻飞,吃得极香,时不时还发出「呼噜噜」的咀嚼声。
  沈砚看得好笑,温声问道:「你们可愿学法?」
  众女闻言一怔,纷纷抬首。
  杏儿最先反应过来,眸光一亮,忙不迭问道:「公子说的,可是仙法?」
  沈砚微笑颔首:「正是。」
  「愿学!」
  饭后,稍作歇息。沈砚便引杏儿她们移步至庭院中。一张石桌静静置于竹影之下,阳光透过枝叶斑驳洒落,映得石面闪着点点光晕。沈砚负手立于桌前,缓缓开口,语声清朗:
  「修仙之道,万法归一,第一境,谓之炼气……此地灵气稀薄,凡人多难感知,然可借灵物引气,方能窥得天地间虚无缥缈的灵气。」
  说罢,他自灵府中取出一枚回气丹,指尖轻弹,丹丸落入清水之中。顷刻间,丹药化开,清液盈盏,一股沁人清香随风四散,令人精神一振。他依次将水盏递与三女。
  「饮下,感应体内有何变化。」
  杏儿与翠儿接过水盏,轻轻啜饮,只觉清液入口似泉,温润如玉,所到之处皆是舒畅清明,眉宇间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讶异。
  沈砚继续道:「今日所授,为『凝气诀』。此诀虽浅,却是修行之基。诸般妙术,皆以此为始。尔等需谨记,不可怠慢。」
  ……
  「待你们能感气如丝,便循此诀,引气入体,守而不散,方为入门。」
  言罢,院中沉寂。唯有穗儿小脸皱巴巴的,频频睁眼张望。
  沈砚见状不由失笑,拂袖走近,为她轻轻拢了拢滑落的鬓发,语气温和:「穗儿无须勉强,修行之道,贵在契机,今日不成,来日亦可。」
  穗儿望着他,点点头,却是小声嘀咕:「我以后一定比姐姐她们还厉害。」
  ……
  院外夕阳西沉,晚霞染空,暮色如烟而起。
  沈砚立于阶前,负手望天。今日传法,虽是临时起意,却也未尝不是冥冥中注定。他目光掠过几女,翠儿与杏儿皆已入定,气息平稳,神态安然,颇有静修之姿。他不由微微颔首,心道:「根骨资质固然重要,然心性更胜一筹。她们一日便能静心守气,尤为难得。」
  唯有穗儿尚未入定,软软靠在石桌边,眼神昏昏欲睡,已然哈欠连天。
  喜凤见状,走过来弯身抱起女儿,低声与沈砚道:「公子,穗儿年纪还小,妾身先带她回房歇息。」
  沈砚颔首应下:「去吧。」
  喜凤怀中抱着穗儿,脚步轻缓,渐行渐远。穗儿却似仍不甘心,趴在娘亲肩上,小声嘟囔着什么,只听得一句:「我明天还要跟着公子练……」
  沈砚取出笔墨纸砚,坐于堂前石案上,将脑中所识几门入门术诀细细书写,随后又斟酌一遍,稍作润笔,补了些修习时的忌讳与窍门。做完这一切,他才回房,时已过戌初,天上一轮明月高悬,星斗渐稀,寒意微凉。
  一推门,却见灯火通明。沈微怔,步入其中。
  只见喜凤身着一袭若有若无的薄纱,半躺在雕花的床榻之上。那纱衣薄如蝉翼,烛火摇曳中将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应衬得更加诱人。她侧身而卧,一只玉臂支撑着螓首,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香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过她高耸的乳房,在嫣红的乳头上轻抚而过。
  见沈砚推门而入,喜凤连忙直起身子,四目相对,一时间如春水荡漾,情意难掩。她的声音软糯。
  「妾身担心今夜公子枕边无人,难以入睡……所以就……替公子暖了床。」
  自从丈夫死后,她便再未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如今与沈砚这般俊俏郎君朝夕相处,心辕意马与日俱增。她的目光频频落在沈砚腰间,想着前些日子浅尝过的硕大阳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腔道内壁也不自觉地收缩,挤出晶莹蜜露。
  「若公子不嫌弃妾身这副残花败柳之躯,尽管用来解乏去闷便是。」喜凤垂下眼帘,表面羞怯,但眼波流转间却透着几分媚态,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情更添撩人风韵。
  沈砚目光落在喜凤身上,脑海中却陡然浮现出多年前的那幕,如今时隔多年,喜凤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竟隐隐与那女长老有着几分相似。他冷冷凝视着那抹丰腴柔艳的身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他大步走向床榻,手掌直接抓住那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用力一撕。
  「嘶啦——!」
  薄纱应声而裂,化作片片轻絮飘散。丰腴的玉体瞬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那对饱满高耸的乳房挺翘至极,像两颗成熟的大白桃。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昂扬挺立。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手可握,而肉感十足的臀部压在床榻上显得格外肥美,两团雪白的臀丘,以及那道神秘的股间缝隙也一览无余。
  微微隆起的秘密花园上覆盖着稀疏的黑色绒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边紧紧闭合的粉嫩小阴唇,穴口还残留着情动的痕迹,淫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散发着淫靡猥亵之意。
  「公子……」她佯装羞怯地用手臂遮挡胸乳,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却直勾勾地看着沈砚。
  沈砚扯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威猛的阳具,柱身青筋盘绕,龟头已然涨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散发浓郁的雄性气息。他毫无怜惜地用力分开喜凤的双腿,将龟头对准那还在流水的肥美花穴,腰身猛然挺进,将整根阳茎狠狠插进肉腔之中。
  「啊!」喜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多年未经人事的紧窄淫穴被异物突然入侵感让她感到些许不适。
  杏儿尚在发育的幼穴太过短浅,沈砚一直遗憾未能整根没入。而喜凤的阴道不仅能将他的阴茎完全包裹,内壁还柔软滑腻,褶皱清晰可触,每一寸穴道都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和茎身,令他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赞。
  她轻轻抬起雪白大腿交叉缠绕在沈砚精壮的腰间:「公子……妾身知您平日怜惜杏儿,不舍用力操杏儿的嫩屄。按我们村里的规矩,身为杏儿的娘亲早该负责才是,今夜就请您尽情在咱身上使劲操屄吧。」
  沈砚眼神顿时变得深邃而炽热,腰身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动,粗大的阳具不断冲撞开垦着嫩屄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腔道里的每一寸褶皱,直捣至花心深处,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他的双手粗暴地覆上喜凤胸前那对巨硕的奶瓜,用力抓揉起来。那白皙丰满的乳峰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他时而将整个乳房用力抓起,时而用五指捏住挺立的乳珠,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然后又揪起乳头,将整个乳房拉扯变形。
  「唔……」喜凤有些吃痛,眉头紧锁,牙齿咬住下唇,双腿依然紧紧盘在沈砚腰间,甚至还微微用力,将他的阳具吞得更深。
  沈砚俯身含住她的乳珠,舌尖先是轻轻舔弄,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口中逐渐变大变硬。随后,他的唇舌变得凶猛发力,使劲吮吸着乳珠及周围的乳晕,发出「啧啧」的水声。喜凤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竟比平日大了一倍。
  不满足于此的他突然张口,用牙齿咬住乳珠,缓慢加力。
  「啊!疼……」喜凤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榻,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沈砚又松开了牙齿,改为轻轻舔舐被咬疼的乳珠,这温柔的举动让喜凤紧绷的身体又重新软了下来。他在喜凤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排排整齐的牙印,忽轻忽重的啃咬,让喜凤在疼痛与快感之间不断徘徊。他会大口吃进大片乳肉,在口中用舌头和牙齿同时玩弄,将乳肉吸得哧溜作响,整个白嫩的乳房上都沾满了他的吻痕与口水。
  喜凤的腔道开始收缩,紧紧咬住沈砚阳具的同时,大量的淫水也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滑不堪。
  「贱妇,你下面的小嘴真会吸,这么淫荡的身体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吧。」沈砚在她耳边低语。
  「公子……妾身是……啊……是贱妇……只要公子喜欢……怎么玩弄都可以……」喜凤被他的话语刺激得阴道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她的双腿在沈砚腰间收得更紧,小腿微微颤抖,脚趾因快感而蜷曲起来。
  喜凤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雪臀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沈砚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花穴紧紧吸附着沈砚的阳具,穴里的嫩肉随着他的抽动而翻出,又随着他的插入而被推进,那种进进出出的摩擦快感让她几乎发狂。
  「公子的大肉棍……操得妾身好舒服……」喜凤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双眼迷离,嘴角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欲望屈服,心里下意识渴求更多的玩弄。
  沈砚听到喜凤彻底沦陷的淫叫声,心中的兽欲被彻底点燃。他松开紧抓着臀肉的双手,转而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让她跪趴在床榻上,高高翘起的臀部使得阴茎能够垂直深入地捅进她的屄穴深处。
  「贱货,夹紧你那骚屄!」沈砚恶狠狠地说着,双手重新抓住喜凤那对雪白肥美的肥臀,十指深深扣入柔软的臀肉中,恨不得将手里这对肥硕软肉揉烂。胯部狠狠顶撞在喜凤丰腴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啊!公子……太深了……都顶到妾身的子宫里了……」喜凤的呻吟声中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沈砚的每一次撞击。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花心处不断涌出炽热的淫水。
  「啊……公子的大鸡巴……把奴家操得好爽……再用力些……再深些……」喜凤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端庄矜持,她主动左右摇晃着丰腴的雪股,口中不断地发出淫浪叫声。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花穴深处涌出,每当沈砚的阳具重重撞击她的花心时,那些晶莹的液体就会被挤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渍。
  「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淫妇!」沈砚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鄙夷和兴奋。
  沈砚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整根阳具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一记直捣花心。精准地撞击在喜凤娇嫩的子宫口上,激得她发出尖锐的呻吟声。
  「啊……公子……太深了……妾身受不住了……」喜凤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双臂因为剧烈的冲击而渐渐支撑不住,身体逐渐向前倾倒。
  终于,在沈砚又一次重重的撞击下,喜凤再也无法维持原来的姿势。她的双臂彻底失去力气,上半身倾倒在床榻上,只剩丰满的臀瓣高高翘起,任由沈砚肆玩弄。
  沈砚见喜凤被自己干得瘫软如泥,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他干脆跨坐在喜凤的雪股上,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双手紧扣住她的香肩,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进行猛烈的抽插,这样的姿势让阳具能够垂直用力地直击花心。
  两团雪白饱满的肉臀在沈砚面前颤动着,臀缝间那朵被撑得张开的花穴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被沈砚粗大的阳具撑得外翻。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手从喜凤的腋下再次探向她那对硕大的乳房,粗暴地抓住那对在空中剧烈摇摆碰撞的乳球,柔软的乳头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昂扬挺立的乳头,用力拧转着。
  「啊……啊……」喜凤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她的身体被沈砚压得无法动弹,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眼中浮现出一层水雾,面颊因情欲而泛起一抹酡红,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
  就在这时,沈砚突然抬起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喜凤白嫩的肉臀。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喜凤的左臀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并在这一瞬间,沈砚感觉到喜凤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强大的压迫感让他舒爽无比。沈砚立刻又抬起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拍在喜凤的右臀上。
  果然,随着第二次拍打,喜凤的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感让沈砚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发现了这个有趣的现象,沈砚的玩心大起。他开始用力来回抽打着喜凤的雪臀,左一下右一下,每一次抽打都会引得阴道一阵痉挛收缩。
  「啪!啪!啪!」
  连续的拍打声与喜凤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雪白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就像两朵盛开的红梅花瓣。而她的阴道也在这样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沈砚的阳具。
  「被打屁股竟然会夹得更紧,真是天生的淫妇!给我叫得再浪一些!」沈砚恶狠狠地说着,他的双手疯狂抽打着喜凤的雪臀,发出阵阵脆响,臀肉随之泛起大片潮红,透着一种淫靡的美感。
  「啊……奴家就喜欢公子打奴家的骚屁股……公子把奴家的屁股打得更大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每个字都带着颤抖,「奴家是贱货……是淫妇……只配被公子这样像下贱的操屄……」在这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喜凤再也无法维持作为人母的最后一丝矜持。疼痛与快感的交织让她的理智彻底消失,使她发出歇斯底里的淫语乱叫。
  沈砚感受到喜凤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痉挛,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一般,他知道喜凤已经被自己操到了高潮的边缘。
  原本就粗大的阴茎在喜凤紧致的阴道包裹下变得更加胀大,血管贲张,茎身上的青筋突起得更加明显。龟头也胀得越发狰狞,变得异常敏感,每当剐蹭阴道肉壁时,那种强烈的刺激就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失去控制。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爆发的冲动,更加疯狂地冲撞着喜凤的花心软肉,仿佛恨不得将整根肉茎连同胀大的阴囊全都塞进喜凤的身体里。
  「啊!要死了……太快了……」喜凤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瞳孔散大,眼珠上翻,只能看到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大张着,无法控制地发出媚入骨髓的娇吟,涎水从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将丝绸浸得湿漉漉的。她的身体不住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操死你贱货!」沈砚怒吼一声,双手如钳般死死抓住喜凤丰满的臀部,手指深深扣进那雪白的肉中,阴茎尽可能深地埋进阴道深处,龟头死死顶在那娇嫩的子宫口处,仿佛要挤破那最后的屏障。下一秒,茎身一胀一缩,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尿道深处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喜凤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喜凤的呻吟声变激昂起来。她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然冲击着她的子宫深处,浓稠而灼热,如同岩浆一般在她的体内肆意流淌着。每一股精液的射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就是……公子的精液……如此滚烫……浓稠……」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肉壁如波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沈砚的阴茎。特别是她的子宫口,竟然如同小嘴般紧紧含住了沈砚的龟头,贪婪地吸吮着从尿道喷出的每一滴精液。
  沈砚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阴茎在喜凤体内一跳一跳地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喷射出大量的浓精。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共射出了七八股滚烫的精种,全部被喜凤收缩的子宫口吸收进去,小腹因为被大量精液灌注而微微鼓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动。
  「公子的精液……好烫……好多……奴家的肚子都被您填满了……」喜凤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一些浓稠的精液混合淫液从被撑到极限的腔道间溢出,顺着臀缝流淌下来。
  沈砚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阴影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他不再是那个无力反抗的少年,而是可以掌控一切的主宰。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清醒。沈砚缓缓抽出已经有些软化的阴茎,大量的白浊精液随着他的抽离从喜凤的阴道里倒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淫湿的痕迹。
  喜凤瘫软在床榻上,她的脸颊依然潮红,眼神迷离,胸前还在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牙印,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红肿挺立。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有精液从穴口涌出。
  「公子……奴家被您操得好舒服……」喜凤虚弱地转过头看着沈砚,眼中满含着崇拜和依恋。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起身端来早已备好的温水和毛巾,跪在沈砚身旁,细心地为他清洁身体。
  温热的毛巾轻拂过沈砚的胸膛,喜凤的动作轻柔而仔细,比当年伺候自己的夫君还要体贴入微。清洁完毕后,喜凤将水盆和毛巾收拾好,然后轻柔地躺在沈砚身旁。
  喜凤侧身看着沈砚,眼中闪烁着妩媚的光芒。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沈砚的胸膛上轻抚着,声音软如春水:「公子,奴家想问你一事……」
  「何事?」沈砚睁开眼睛看向她。
  喜凤咬着下唇,脸颊泛起红晕,声音细如蚊呐:「公子可曾听过『宝剑归鞘』一说?」
  沈砚挑起眉头,饶有兴趣地问道:「何为宝剑归鞘?」
  喜凤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颤抖着解释:「就是……就是睡觉时,可以将公子的……那个……放进奴家的屄里或者嘴里温养……这样既能让公子舒服,又能让奴家时刻感受到公子的存在……」
  听到这个新奇的提议,沈砚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淫妇,鬼主意倒是不少!既然如此,全交给你来弄罢。」
  喜凤闻言大喜:「多谢公子!奴家这就为您安排。」
  说罢,她缓缓低下螓首,张开樱桃小嘴轻柔地含住沈砚半软的阳具。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和茎身,动作轻柔,很快就让沈砚的阴茎重新有了硬挺的趋势。
  待阴茎硬起了几分后,喜凤小心地将嘴里的阳具退出,然后轻手轻脚地跨坐在沈砚身上,掰开自己湿润的阴唇,将沈砚的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喜凤轻呼一声,感受着阴茎重新没入自己体内。虽然刚才经历了激烈的欢愉,但她的阴道仍然紧致温热。
  「如何?公子可还舒适?」喜凤柔声询问。
  「甚好。」沈砚伸手抚上她的硕乳和丰臀。
  喜凤小心地调整姿势,让沈砚躺在自己的侧面,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她将沈砚的头枕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柔软的乳肉如同最舒适的枕头般承托着他的头颅。
  「真是舒爽……此女当真是天生尤物,竟连这等奇巧淫思都有……可惜我因那事影响,没有习得双修功法……不然到是可以把欢愉时间也利用上。」沈砚感受着脸颊贴着的柔软乳房,心中涌起无比的满足。那对硕大的乳球柔软如棉,带着女人独有的香麝气息,让他倍感安逸。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入睡。然而,在沈砚即将进入梦乡时,他感受到喜凤的阴道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湿润紧致的阴道正在偷偷收缩着,一紧一松地按摩着他的阴茎,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沈砚的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这小寡妇还当真是食髓知味……即便睡觉时也不安分……」沈砚心中暗笑,但却没有阻止她的小动作,肉穴的蠕动如同小嘴般吸吮着沈砚的阴茎,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富有节奏的按摩让他在半梦半醒间享受着绝妙的快感。
  「公子……应该已经睡着了吧……」喜凤暗想,她轻轻转动眼珠,偷偷观察着沈砚的神情,见他双眼紧闭,面容安详,这才放下心来。
  确认沈砚已经进入梦乡,喜凤的胆子逐渐变大。她的阴道更加主动地蠕动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轻抚,而是有意识的挤压和吸吮。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般,一圈圈地收缩着,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她时而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时而放松让它稍微退出一些,然后再用肉壁的蠕动将它重新吸入阴道深处。
  「不够……还差一点……」仅是阴道的夹弄还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她偷偷伸出右手探向自己的私处。摸到了那颗敏感的肉芽,她褪去肉芽上的包皮,用手指爱抚着彻底裸露出来的阴蒂。随着不断刺激,她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要从自己体内深处涌出。
  「又要……要去了……」喜凤心中呐喊着,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做最后的冲刺,同时阴道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咬住沈砚的阴茎不放。
  终于,在某个瞬间,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喜凤的身体不停地剧烈颤抖,她努力控制着不让抖动幅度太大,免得惊醒身边的沈砚。她的阴道不停挤压着体内的阳具,就如同在为它做最温柔的按摩。大量的阴精从她体内涌出,直接拍打在龟头的马眼处,那些滚烫的液体将沈砚的阴茎包裹得更加温暖湿润。
  「啊……好舒服……奴家又泄了身……公子的大阳具还插在奴家体内……」喜凤心中甜蜜地想着,脸颊因为高潮而泛起红晕。轻抚着沈砚的头发,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乳房,心中涌起如蜜般甜腻的幸福感。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映照着这对紧密相拥的身影。喜凤的阴道依然在轻柔地蠕动着,如同在为沈砚的阳具轻唱着甜美的摇篮曲,伴随他进入甜美的梦乡。

第九章:赵青松的请求
  清晨,喜凤被身体里传来的胀痛惊醒。
  「公子的阳具又在里边跳动了,即使妾身与夫君同榻多年,亦未成这般亲密过。」喜凤心头暗想,双颊若胭脂般泛起红晕。
  沈砚也从睡梦中悠悠醒来,睁眼便见喜凤用那秋水般的眸子看着自己。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畔,如瀑布般铺开,几缕青丝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显得娇美动人。
  「公子,早……」喜凤声音满含春意。
  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在晨光映照下如羊脂白玉般温润,昨夜留下的红痕如梅花点点,更添几分妩媚。沈砚望着怀中这位美艳女子,心中欲火瞬间点燃。
  他伸手轻抚喜凤圆润的臀部,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在掌心下的温热,随即开始缓缓挺动下身。不同于昨夜那般狂风暴雨,此刻的动作更加细腻柔滑。肉棒在喜凤的花径中徐徐进出,每一下皆是浅浅抽送,让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彼此的温存。
  喜凤妙曼的胴体也配合着沈砚节奏,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轻轻勾在他精壮的腰间,丰满的翘臀微微摆动,主动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驰骋的阳具。她的花穴因一夜的滋润而变得极其敏感,每当沈砚的龟头抚过那些媚肉时,便会情不自禁地发出悦耳的呻吟。
  「公子,奴家这处……好舒服……」喜凤声若呢喃,却字字入耳,撩人心弦。
  沈砚俯下身去,深深凝视着喜凤那张娇美的脸庞,随即轻吻上她粉嫩的唇瓣。她的唇瓣柔软无比,带着淡淡的甜香,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地品尝。他的舌尖轻柔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与她的香舌彻底缠绵。
  沈砚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挺动。他的肉棒在喜凤的花径不断进出,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温热包裹与轻柔吸吮。那种紧致湿润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而喜凤娇嫩的呻吟更是如催情药般刺激着他的神经。
  时间在这晨间的欢爱中慢慢流逝,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膛起伏不定。喜凤的乳房在呼吸间轻柔摆动,乳尖因刺激而挺立,在沈砚的胸膛上轻轻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花穴越发湿润,淫水如甘露般渗出,润滑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公子……奴家快要……泄了……」喜凤玉体微颤,眼中水光潋滟,如含春水。
  沈砚未语,只是将肉棒重重插入,龟头抵住那柔嫩的小口,轻轻研磨。同时手掌揉着喜凤丰乳,拇指摩挲揉捻她那挺立的乳头。
  忽然间,喜凤身体猛然绷紧,花径疯狂地蠕动收缩,湿滑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曲,整个人如同置身云端,神魂颠倒。
  沈砚感受到喜凤体内的变化,花径的收缩刺激着他的龟头,让他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扶住喜凤的美臀,腰身猛然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龟头严丝合缝地抵住宫口。顷刻间,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入喜凤的花心深处。
  「公子的晨精好多,好温暖……」喜凤贝齿轻咬下唇,感受着滚烫的精种再次充盈子宫,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红晕。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沈砚腰间,似是要将他的每一滴精华都牢牢锁在体内。
  良久,沈砚才缓缓从喜凤体内抽出已然半软的阳具。大量的精液随着他的抽离从喜凤的阴道涌出,如春水泛滥。
  「奴家来为公子清理……」喜凤连忙起身,跪伏在沈砚胯下,低头凝视着那根沾满两人淫液的阳具,目光中满是痴迷与柔情。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从阴茎根部开始仔细舔舐,动作轻柔而一丝不苟。她的舌头如同最柔软的丝绸,游走在茎身上,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舐干净。最后,她轻轻含住龟头,用唇舌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也吸吮干净。
  ……
  沈砚几人用过早膳,忽闻院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仙师可是住于此处?」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未几,一名身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敲开了云来院的门。此人身材魁梧,面色红润,双目有神如铜铃,一派富贵之相。与城中那些面黄肌瘦的平民迥然不同。
  「鄙人赵青松,乃烟陵城最大的粮行东家。」他上前一步,拱手作揖,眉宇间精光流转,笑意含藏机锋,「昨日听闻仙师驾临,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神姿不凡。」
  沈砚初入烟陵,此人便次日登门拜访,显然是张洛授意之人。
  赵青松稍凑近几分:「昨日城外那几个杂碎,听闻仙师一剑封喉,实乃为民除害,快哉快哉。」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杏儿等人身上流转,尤在杏儿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杏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躲在沈砚身后。喜凤神色微冷,朗声道:「赵东家,请自重。」
  赵青松闻言,忙收回目光,面带讪笑:「失礼,失礼。只是仙眷们个个如花似玉,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
  沈砚放下茶杯,淡淡道:「赵东家此来,所为何事?」
  赵青松闻言,整了整衣襟,拱手道:「昨日本想立刻拜访,奈何俗务缠身。今特来邀仙师移步寒舍,略尽地主之谊,还望不弃。」
  沈砚略一沉吟,目光掠过杏儿几女,随即颔首道:「也好,正想见识一下烟陵城富甲的生活。」
  言罢,又吩咐杏儿她们:「你们留在院中,继续修炼,我去去便回。」
  赵青松见沈砚答应,顿时大喜,连忙吩咐手下备好马车。未过多久,一辆华丽的马车便停在院门口,四匹膘肥体壮的骏马拉着车辕,鬃毛锃亮,蹄声铿锵,与街头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形成了对比。
  行数里,马车渐渐驶入一条宽阔平坦的青石大道,一座高大宅院赫然出现在眼前。青砖碧瓦,飞檐画栋,朱红大门敞开,门前立着两排身披铁甲的家丁,手执长戈,目光凶厉。
  乾襄律法明文规定,凡百姓之家不得私铸兵器,更遑论配发铠甲。唯有军中才可佩甲执兵,稍有违制者,以谋逆论处。可这赵青松,竟敢大模大样地让人披甲守门,俨然视王法如无物。
  沈砚随赵青松穿过数重院落,来到一处花园。园中假山飞瀑、奇花异草,一径鹅卵石铺就,红锦鲤在池中游曳,香风拂面,曲水流觞。此景此境,与城外大荒景象仿若两个世界。
  「仙师且在此稍等。」赵青松笑着说完,转身离去。
  不多时,赵青松领着十余名侍女返回。这些侍女个个年轻貌美,衣着华丽。
  「仙师请看,这都是鄙人近日新得的侍女,个个都是上等货色。」赵青松颇为得意地介绍道。
  侍女们依次排开。她们身着薄纱,丰盈的玉乳若隐若现,如两只白玉碗倒扣,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透着诱人的粉色。薄纱开叉处露出一只只雪白的大腿,肌肤细腻如凝脂。一个个或低眉顺眼,或含羞带怯。
  「仙师若是有意,可以随意挑选,要几个都成。」赵青松殷勤地说道,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讨好的光芒。「这些女子都经过调教,床笫之事样样精通。」
  沈砚眉头微皱。
  「不必了。」
  赵青松愣了愣,旋即讪讪一笑,赶忙挥手让那些侍女退下:「也是,以仙师的境界,凡脂俗粉哪里能入得了眼,是鄙人唐突了。」
  内堂陈设奢华,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檀木餐桌,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酒香四溢。
  「仙师请入座,边吃边谈。」赵青松笑意不减,亲自引沈砚落座斟茶。茶水清香四溢,显然是上好的茗茶,在这荒年之中极为珍贵。
  他指着一盘肉片,介绍道,「这是上好的『南蛮嫩肉』,取自年轻少女的大腿内侧,鲜嫩多汁。」
  又指向另一盘:「这是『玉女蒸乳』,用少女的乳房蒸制而成,保留了乳肉的细嫩口感。」
  「那边那盘是『童子鞭』,大补……」
  沈砚饶有兴趣地问,「赵东家是如何在这大荒之年中积累如此多财富的?」
  赵青松得意洋洋:「仙师明鉴。其实也简单,收粮——囤粮——抬价。每石粮食买入时不过百文,如今卖出却要五千文!五十倍之利,何等暴利!」
  他继续道:「更妙的是,那些买不起粮的贱民,不是有女儿吗?拿女儿来换粮,岂不两全其美?漂亮的收入后院,丑的送去肉市。哈哈哈!」
  「如今这世道,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没有第三条路。我赵青松只是顺应天时罢了。」
  他指着窗外:「仙师看那城外的流民,要想进城吃饱吃好,只能送来他们的女儿、妻子,这便是命!」
  赵青松又道:「仙师,鄙人今日请您来,是想请您指点迷津。如今鄙人虽然家财万贯,但总觉得不够稳妥。不知仙师可否指点一二,如何能在这乱世中立于不败之地?」
  沈砚轻抚茶杯,不急不缓地说道:「赵东家想要长久安稳,倒也简单。」
  「请仙师指教!」赵青松双眼放光。
  沈砚淡淡道:「广积阴德。」
  赵青松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仙师说笑了。这乱世之中,哪有什么阴德可积?活下去都难,还谈什么善良?」
  「仙师,鄙人就直说了。」赵青松坐在沈砚对面,双目炯炯有神,「鄙人虽然身处乱世,却也一直向往仙道,不知仙师可否传些仙法?」
  赵青松走到房中,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古怪的姿势。只见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竟然真的有一缕淡淡的气息在其周身缭绕。
  「仙师请看,这是鄙人近年苦修的成果。」赵青松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已经进入练气境,可以引气入体了。虽然比不得仙师,但在这凡尘俗世,也算是有些能耐的了。」
  沈砚目光微闪,看着赵青松周身那缕气息。那气息虽然淡薄,但确实踏入了修行的门槛,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理论上他运气的全力一拳能将普通人打个半死。
  「赵东家果然不凡。」沈砚淡淡地说道,眼中带着几分玩味,「不知是何高人指点?」
  赵青松连忙收功走回座位,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方才的表演耗费了他不少精力。
  「这正是鄙人要向仙师禀明的。」赵青松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润了润喉咙,「鄙人身后那位仙师法力通天,已经筑基多年。只可惜……」
  赵青松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声音低了几分:「只可惜,那位仙师前不久出了意外,命丧黄泉。」
  沈砚挑了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想起张洛曾提及城中有几位仙师因打某位仙姑的主意而被斩杀。看来,这赵青松背后的靠山已倒,如今正急着寻找新的靠山。
  「鄙人今日请仙师来,是想仙师传道受业解惑,若能得仙师指点,鄙人必定倾囊相报。这烟陵城中,任何仙师想要的东西,鄙人都能弄到。无论是奇珍异宝,还是什么样的女子,又或是稀罕的药材,只要仙师开口,赵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砚依然端坐在椅上,神色平静,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淡然开口:「修行之道讲究缘分,你我无缘。若是没其他事,我便走了。」
  「且慢!仙师且慢,您看这些菜肴如何?可要尝尝?」赵青松急声道。
  沈砚摇摇头:「我不吃人肉。」
  赵青松额角沁出细汗,眼见自己拜入仙师门下的希望渺茫,心中焦急万分。他眼神闪烁,忽然咬牙一狠,像是终于做出某种艰难决定:「那仙师可要看看鄙人的宝贝?」
  沈砚投来淡淡一瞥:「哦,何宝?」
  赵青松未作解释,唤来下人吩咐了几句。
  片刻后,珠帘微响,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女缓步而入,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容貌却已出落得极为出众。
  赵青松伸手将少女揽到身前:「这可是鄙人最珍贵的宝贝,名唤玉儿。」他轻轻推了少女一把,「玉儿,快给仙师行礼。」
  少女顺从地跪下,纤细的手指交叠在身前,声音清脆悦耳:「奴婢玉儿,见过仙师。」

第十章:极阴之体
  玉儿玉指轻解腰间系带,锦缎长裙如秋叶般悄然滑落,堆叠在她莲足之侧,露出雪白娇躯。
  她正值豆蔻梢头,柳腰纤纤若流纨素,一握堪怜。曲线似春山含雾,婉转若洛水回波。再观其玉腿修直如竹,行时若芙蕖曳清波,丰臀圆润似月满琼台,静处犹见霓裳抱云姿。最是那私密处,稀疏的青丝如春日初生的嫩草,轻覆在玉门之上。两瓣花唇紧闭,透着处子特有的娇嫩粉红,嫩穴便藏于其中。
  「你除了献女,便再无其它可取之物了吗?」沈砚摇了摇头。
  赵青松闻言一怔,连忙赔笑解释:「仙师有所不知,玉儿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啊!前仙师曾说,她体质异于常人,叫什么……极……极什么体来着!」
  沈砚眉头微挑,脸上终于浮出一丝诧异:「极阴之体?」
  「对对对,正是极阴之体!」
  「玉儿自幼便与常人不同,每逢月初,便会浑身寒气逼人,近之者若坠冰窖。近年来这症状触发得愈发频繁,每次发作都要燃上三大盆炭火方能缓解。那位前仙师曾言,此体乃是万中无一的至阴之躯,正是修道者的上好炉鼎……」
  沈砚停下脚步,俯身蹲在玉儿面前,伸出两指,抵在她的额心。一缕肉眼难见的灵气顺着指尖渗入,在玉儿体内游走,闭目感知片刻后睁开眼。
  「嗯……确实是极阴之体。而且阴气已经开始在经脉中淤积。若无相应法门调和,或摄入充足阳气制衡,待到十六七岁时,体内阴气必然反噬五脏六腑。届时生机断绝,再无回天之力。」
  堂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赵青松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他不知道沈砚是何意思,也不敢催促。
  沈砚若有所思地看着玉儿,似在权衡什么。良久,他终于微微颔首:「此女倒是可堪一用。」
  「明日午时,你自去云来院寻我,我当指点你一二。」沈砚淡淡吩咐。
  赵青松闻言大喜过望,「噗通」一声重重跪下,连连叩首:「多谢仙师!多谢仙师!小人定当准时前往,认真求学!」
  ……
  沈砚倚坐在车厢一角,半阖着眼,似在假寐。玉儿端坐在对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低垂望着自己的十指。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唇角勾起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会些什么?」沈砚忽然睁开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少女的变化。
  玉儿像是被突然的话音吓了一跳,慌忙端正坐姿,双手紧紧握在一处:「回仙师的话,小女自幼学习歌舞琴箫,棋书画艺样样皆通。」她顿了顿,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声若蚊蝇,「深闺房事,也亦略知一二。」
  赵青松倒是别有用心,把女儿当做顶级艺伎在培养。不过想想也是,以她的体质和容貌,若是调教得当,确实能卖个好价钱。
  因其特殊体质,玉儿周身始终萦绕着一股清寒之气,竟让炎炎夏日的车厢变得清凉宜人,恍若浸于山涧寒潭。
  「倒也别有一番妙用。」沈砚心中暗自失笑。
  ……
  正午时分,光和日煦,沈砚带着玉儿回到了云来院。
  喜凤正带着杏儿她们在廊下闲坐,见沈砚回来,都起身相迎。
  「公子。」喜凤盈盈一礼,目光却落在玉儿身上。
  玉儿也俯身行了一礼,柔声道:「玉儿见过主母。」
  喜凤慌忙将她扶起,道:「玉儿不必多礼,我和几个丫头也不过是公子身边的下人,哪里当得你这一声主母。」
  几句寒暄,气氛已然亲近了许多。
  沈砚吩咐道:「喜凤,你替玉儿安排住处。」
  「是,公子。」喜凤应声领命。
  ……
  ……
  午后,杏儿依沈砚的吩咐,将凝气决逐句传授给玉儿。
  没一会,少女端坐布团上,神情专注,背诵起来倒也一字不差。
  杏儿见她已熟记经诀,便取出玉瓶,倒出灵液吗,分给几女。灵液入口,带着清凉甘冽之意,顺喉而下。
  「屏息静心,守诀引气。」杏儿低声叮嘱,率先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丹田。
  ……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中灵气似被牵引,纷纷朝着几女盘坐的方位汇聚而来。气流翻涌,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
  忽然,玉儿娇躯一颤,纤细的身形仿佛承受不住体内的冲击,一股森寒至极的阴气猛然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冰寒之息宛如怒潮卷荡,瞬间席卷整个院落。
  几女猝不及防,皆被寒气掀翻在地,花钿散乱,衣衫狼藉。
  瞬息之间,一道熟悉的气息破空而来。沈砚的身影出现在院中,他眸光一凝,见院中乱作一团。眉心微蹙,双袖一振,浑厚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出,护住了三女娇弱的身形,顺便将那暴虐的寒气尽数驱散。
  片刻后,他的视线再度落在玉儿身上。只见少女俏脸惨白如纸,双唇泛着青紫,睫毛与鬓角皆覆上一层薄霜。
  「仙师……」她的声音虚弱颤抖,如梦呓般从喉间挤出,「我好像……提前病发了……好冷……」
  沈砚神色一沉,将玉儿拦腰抱起。
  少女的身体轻若无物,几个起落,已带着玉儿回到她的房中,将她轻轻放置在床榻之上。指尖略一探查,眉目间便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没想到饮用灵液,竟让她体内的阴气提前爆发了」他低声喃喃,「当务之急,唯有以至阳之物压制,方能保全她性命。」
  沈砚自视了一番体内灵府,却无合适的至阳之物。
  略一沉吟,「罢了,找不到至阳之物。便用我体内的阳精来遏制她的阴气。」
  说完,当即褪去衣裳,将阳具送至玉儿嘴边,少女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感觉到一个灼热之物贴近,本能地张开樱唇就想要吸取上边的温度。
  沈砚顺势将龟头送入她张开的小嘴,顿时感到阳具仿佛插入了一个冰窟窿。那种刺骨的寒冷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运起灵气护住下身,这才缓解了那种快要被冻伤的感觉。
  有灵气的抵挡,沈砚便感受到另一番秒觉。玉儿的小嘴虽然冰凉,却异常柔软湿润,她的舌头无意识地缠绕上来,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贪婪地吮吸着。
  「嗯……唔……」玉儿喉间溢出细碎呻吟,寒涎自唇角滑落,在下巴上结成细小的冰珠。她的脸颊因为嘴巴被撑开而微微鼓起,平添了几分可人。那双原本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一条缝,朦胧间,竟不知是醒是梦。
  随着深入,沈砚便感受到龟头顶在喉间的阻力,那里紧致得如同一道关卡。他稍微用力,龟头便突破了阻碍,深入到温热的食道中。玉儿的喉结剧烈滚动,本能地想要吞咽,却因为异物太大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见玉儿的状态依然不稳定,体内的寒气还在不断外泄,而阳精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沈砚当机立断。他躺回床上,将玉儿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下身贴近自己嘴侧。随后便掀起玉儿裙摆,一把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饱满白嫩的阴阜,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缝隙中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嫩肉。
  沈砚毫不犹豫地将嘴唇贴上那道狭窄的肉缝,舌尖轻轻撬开花瓣,深入其中。
  「嗯啊……」玉儿发出一声嘤咛,下身本能地颤抖起来。瞬间,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从玉儿的蜜穴中涌出,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疯狂地往沈砚口中灌入。
  「这阴气竟然蕴含灵气,虽然不多,但却异常纯净。」
  他的舌尖在那滑嫩的肉缝间来回舔舐,舌尖时而顶开花瓣,探入那紧窄的腔道。玉儿的阴道内壁娇嫩无比,每一次舔舐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许久竟是有晶莹剔透的蜜液涌出,那液体冰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灵气含量极为充沛。
  「这效果竟然赶得上十分之一颗回气丹。在这灵气稀薄的下界,如此纯净的灵液简直珍贵无比。」沈砚贪婪地吸吮着,将每一滴蜜液都不浪费地吞入腹中。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品尝一只美味的冰糕,冰冰滑滑,还带着清香。那种清新淡雅的味道不同于杏儿的腥甜,也不似喜凤的醇厚,反而有种灵泉般的清冽,让沈砚越品越是沉醉。
  随着阴气的释放,玉儿的身体逐渐有了反应,原本僵硬的四肢开始放松,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但她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小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沈砚的阳具,冰凉的舌头缠绕在龟头上,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见玉儿的状态渐渐稳定,沈砚决定加快出精的速度。他用腿夹住玉儿的螓首,腰部用力上挺,将整根阳具深入喉咙。
  「唔!唔唔!」玉儿发出急促的呜咽声,喉咙被粗硕的阳具完全撑开,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脖子上龟头鼓起的形状。她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似乎很难受,却未曾醒来。
  沈砚将她倒悬抱起,双手捧住她的臀部,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抽到龟头即将脱离唇瓣的位置,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玉儿的口腔完全被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呼吸,鼻翼因为缺氧而不断扇动。
  每一次小腹都撞击在玉儿的下巴,阴囊拍打在她的额头上。硕大的阳具在那张小嘴里横冲直撞,将喉咙当成花径般使用。随着沈砚的动作加快,玉儿的口水被挤压得四处横飞,混合着从鼻腔流出的清液,将床榻打湿了一大片。而玉儿的舌头似乎本能地舔舐着阳具,那灵活的舌尖甚至钻入马眼,带来冰凉的爽感。
  与此同时,沈砚的舌头也没有停歇,继续在玉儿的蜜穴中采集灵液。他的舌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寒气的刺激下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舔,玉儿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琼浆玉液。
  「看来下次得让杏儿帮忙才行。」沈砚暗想,「这丫头的身体太过阴寒,导致我迟迟未有射意。」
  又过了一个时辰,沈砚感受到玉儿喉咙的痉挛收缩,那种如同小嘴般的吮吸让他终于感到下腹一紧,那股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紧紧按住玉儿的螓首,将阳具深深埋在她的喉咙里。
  「射了!」
  随着一声低吼,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带着强大的阳气,直接灌入玉儿的食道,顺着喉管流入胃中。
  「咕噜……咕噜……」玉儿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阳精的量实在太多,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向胸前。
  阳精如同最上等的灵药,所过之处立刻驱散了阴寒之气。那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瞬间连通四肢百骸,将冻结的经脉重新融化。玉儿的眼睛猛地睁开,意识一瞬间完全清醒过来。
  她刚想要说话,却发现嘴里还含着一根粗硕之物。那种腥膻的味道和黏腻的触感让她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待射精结束,沈砚淡定地抽出阳具,将其收回裤中,然后放下玉儿,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过神来的玉儿,苍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她虽然未经人事,却通晓房中秘术,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不仅含着男人的那个地方,还被……被舔了最羞人的地方。
  「咳。」沈砚清了清嗓子,如水,目光不经意地从玉儿白嫩高翘的臀部上掠过,「我手中并无至阳之物,所以……」
  「玉儿知晓,多谢仙师救命之恩。」玉儿连忙跪倒在床上,额头紧贴床榻,声音带着哭腔,「若非仙师及时相救,玉儿怕是已经……」
  她跪着的姿势让雪白的臀部愈发高耸,身材虽然娇小玲珑,但女子该有的曲线却丝毫不差。刚才被沈砚撕扯下的白纱亵裤还挂在一条白嫩的腿上,更添几分撩人春色。
  「嗯,你知晓就好。」沈砚不留痕迹地收回视线,微微颔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你的体质特殊,暂时不要和杏儿她们修炼了,免得再次引发意外。」
  「是。玉儿全听仙师的话。」玉儿柔顺地应道。
  沈砚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房间。
  玉儿依然保持着跪姿,直到确认沈砚走远了,才慢慢坐起身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肚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
  刚才那些滚烫浓稠的阳精射入体内时的冲击感太过强烈,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腹中燃烧,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软,双腿间仍有些许酸胀。
  「原来……原来男子的阳根竟是这般滋味。」她轻舔唇瓣,尚能品出几分咸腥,「且如此粗大,险些将玉儿的小嘴撑坏了。」
  她低首审视自己此时的模样,上衣早已散开,从缝隙中露出小巧嫣红的乳首,下身的裙裾皱成一团,亵裤挂在腿间。花径入口仍有些许湿润,似是方才被舔舐时留下的痕迹。
  「仙师定是喜极了玉儿这具身子。」玉儿心中不由暗喜,想到此处,花穴中竟又流出些许冰凉蜜液。
  门外忽传来杏儿关切的呼唤,打断了她的遐思。
  「玉儿妹妹,你没事吧?」
  玉儿连忙应道:「我已无大碍,劳杏儿姐姐挂怀。仙师已助我压制住体内的寒气了。」
  「那就好,那就好。」杏儿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若有什么需要便唤我们。」
  玉儿应了一声,待杏儿走远后,方才重新躺回床榻。她侧卧着身子,将锦被拉至下颔处,双眸凝望着窗外如水月色,心中竟生出几分期待下次发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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