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作者:菲娜妲
第一百零七章 温泉论道 魅影觉醒
那场海量白浆的喷射并未让这座深渊般的温泉浴池归于沉寂,反而像是往熊熊烈火中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猛火油。
在极乐散那透支理智的毒力与彻底释放的肉欲双重催化下,这些曾经被封建礼教、家族规矩死死压抑在深闺、庵堂、商铺里的红颜知己们,迎来了一场灵魂深处最为黑暗、最为粗俗的变态觉醒。
她们不再满足于仅仅做一个被动承受巨根捣弄的肉便器,那股在日常生活中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怨气、屈辱与对男权社会的不甘,在这一刻,借着对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忘川散军汉的施虐,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喷涌而出。
漕帮暗哨柳飞燕率先发难。她一脚踹开前方那个刚在她嘴里射完精的壮汉,翻身骑上了后方那个还在她屁眼里抽插的男人身上。她那双常年练武的结实大长腿死死夹住壮汉粗壮的腰身,一边疯狂地上下起坐,让那根沾满肠液的紫黑肉棒在直肠里进进出出,一边抬起那只沾满精斑的脚,极其野蛮地塞进了前方那个壮汉的嘴里!
“给老娘舔干净!舔不干净老娘肏烂你的嘴!”
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的脚趾在壮汉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粗糙的脚底板死死碾压着对方的舌头。她一边享受着后庭被贯穿的酥麻,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
“说得好!”
商贾贵女钱玉娇在不远处大声附和。她此刻正趴在一座假山上,双手死死抠住石缝,承受着身后两名壮汉的轮流爆肏。她回过头,抡起那丰腴白嫩的手掌,带着十成的力道,“啪”的一声,狠狠地扇在了身后那名正在冲刺的壮汉脸上!
“用力干!没吃饭吗?!”
钱玉娇打完一巴掌,反手又狠狠拍打在另一名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在那古铜色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那张原本精明圆融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与放荡:
“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核对账目,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群男人的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
> 『钱玉娇的叫骂声中,她那张红肿的骚穴在两根巨根的交替狂捣下疯狂痉挛。每一次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狠狠凿开子宫口,都会引得她浑身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刚刚被射入的白浆,犹如决堤的泉眼般狂喷而出,将身下的青石浇灌得泥泞不堪。』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更是将那张清秀圣洁的面容彻底撕碎。她跨坐在一名壮汉的腿上,双手左右开弓,像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左右开弓地在壮汉那张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水雾中回荡。秦素素一边打,一边将嘴里的口水“呸”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吐在了壮汉的胸肌上。
“接住!给贫尼舔干净!”
秦素素双眼赤红,那根大鸡巴在她的花径里每顶撞一下,她就骂出一句极其粗鄙的脏话:“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这股疯狂的气氛彻底点燃。她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一根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另一根在她的屁眼里大开大合。她趁着嘴里那根肉棒拔出的间隙,毫不客气地一口浓痰吐在前方壮汉的脸上,随后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长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中。
“啊啊啊!肏死我!把我的肠子肏断!”
顾采薇一边浪叫,一边嘶哑着嗓子怒吼:“纺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
戏班花旦薛桃华更是将这出荒诞的群交推向了高潮。她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后下腰姿势,让那根紫黑色的巨根直直插入子宫深处。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用力干奴家!好哥哥们,把你们的精水都射进来!”
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让你们这群不知疲倦的野兽,把那老东西的脸面全都踩在脚底!”
书局遗孀谢秋娘、太常寺庶女崔婉清、医女徐妙林、琴师萧明月、相士云姬……
在这片由精液、水雾和极乐散构成的极乐地狱中。这些原本身份悬殊、互不相识的女人,在这极其粗俗、极其变态的共同咒骂中,竟然找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鸣!
她们越骂越起劲,越骂越觉得胸中那口恶气被胯下那狂暴的抽插一点点顶了出来。她们仿佛组成了一个最畸形、最糜烂的“女性同盟”。在这个同盟里,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繁文缛节,只有对那些无能却高高在上的男权压迫者的无尽怒火,以及对这些能带给她们纯粹肉体极致快感的军汉大屌的无尽索求!
“说得对!那帮没本事的臭男人,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用力肏!把这些大鸡巴全都塞进咱们的骚屄和屁眼里!”
“啊啊啊……好深……好烫的白浆……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 『在一声声粗鄙不堪的咒骂与此起彼伏的高亢浪叫声中。这十四具白花花的丰满女体,与数十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雄壮肉体,在温泉浴池中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与肠液搅动的“咕叽”声、狂暴深喉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足以将灵魂彻底撕碎的堕落交响乐。她们的子宫、直肠、口腔,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海量浓精灌注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连绵不绝的潮喷将整池的温水都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银白。』
在这慕绮庭的底层,这些大炎王朝的奇女子们,彻底剥去了最后一张名为“人”的皮囊,在无尽的白浆与污言秽语中,完完全全地化作了这欲海深渊里,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绝世淫兽。
温泉浴池内,极乐散的毒火与海量精液的浇灌,彻底烧毁了这十位大炎奇女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顾忌。她们在这片被白雾和汗水交织的血肉泥沼中,将平日里压抑在心底的怨毒,化作了对这些军汉肉体最疯狂的施虐与索取。
漕帮暗哨柳飞燕,跨坐在后方壮汉的腰上,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她的直肠里大开大合。她将那只沾满白浆的脚死死塞在前方壮汉的嘴里,脚趾粗暴地搅动着对方的舌根。
“给老娘舔!舔出水来!”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后庭的冲刺,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狗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用力肏!把老娘的肠子肏断!”
> 『柳飞燕的括约肌在极度亢奋中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肠道内壁的摩擦带来过电般的战栗,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壮汉的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淫靡的“吧唧”声。』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彻底抛弃了佛门的端庄。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死死钉在那根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大肥屌上。她双手左右开弓,在前方壮汉那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秦素素一口浓痰吐在壮汉滚烫的胸肌上,嘶吼道:“接住!给贫尼舔干净!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啊啊啊……好大……肏穿贫尼的贱屄吧!”
商贾贵女钱玉娇,将她在生意场上的狠辣用在了肉欲上。她被摆成屈辱的推车姿势,双手撑在池底,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她回过头,抡起手掌狠狠拍打在后方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深深抠进皮肉。
“用力干!没吃饭吗?!”钱玉娇面容扭曲而放荡,“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些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再深点~把我的肚子填满!”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另一根大鸡巴则在她的喉咙里疯狂深喉。她趁着嘴里肉棒拔出的间隙,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
“纺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顾采薇喘着粗气,眼神凶狠,“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
戏班花旦薛桃华,凭借极佳的柔韧性,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直捣黄龙。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嗯~好大,好粗好烫,好爽~~为了这些肉棒,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深闺小姐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双腿劈叉到了极致。她张开红唇,一口死死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血印。
“那些自诩风流的名士!那些酸腐的文人伪君子!”崔婉清嘶哑着嗓子尖叫,清纯的脸庞彻底崩坏,“整天拿着老娘代笔的诗画出去招摇撞骗,背地里却骂老娘是抛头露面的败家女!他们那点可怜的才华和那根细小的短笔,连你们这群军汉的一根屌毛都比不上!插深点!把我的子宫撞碎!啊~好舒服,小穴被填满了~好幸福!”
> 『崔婉清的子宫在这两股前后夹击的狂暴力量下,被撞击得几乎要移位。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的刮擦下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在极乐散的麻痹下转化为直冲脑门的酸麻。连绵不绝的潮喷犹如高压水枪般,将前方的壮汉浇了个通透。』
医女徐妙林,仰躺在浅水区。她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上方壮汉的短发,强迫他那张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摩擦。
“那个庸医堂兄!”徐妙林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着,“连个最简单的风寒方子都开错,就因为他是男丁,便名正言顺地抢了老娘研制的所有秘方!他还敢嘲笑女人不能行医悬壶!老娘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药!肏我!用你们的白浆给我治病!把那股火给我肏灭!”
琴师萧明月,骑在壮汉腰间上下起伏,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壮汉结实的腰侧软肉里。
“那些附庸风雅的权贵老狗!”萧明月闭着眼睛,犹如在弹奏一曲最疯狂的乐章,“听不懂老娘的高山流水,只知道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老娘的屁股!今天老娘就骑在这真正的大鸡巴上,弹一首最淫荡的曲子给他们听!用力顶!顶到老娘的喉咙眼里去!”
书局遗孀谢秋娘,在半水下的状态承受着双龙入洞。她从水面上仰起头,抡起巴掌就往身侧那名辅助按压的壮汉脸上扇去。
“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谢秋娘大口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欺负老娘是个未亡人,联合族老把书局的活字版全都抢走,还想把老娘卖给老鳏夫做填房!老娘宁可在这里被这群野兽轮奸致死,也绝不让他得逞!好深……好粗……把我的肚子肏满白浆,让我怀上你们的野种气死那帮老不死!”
盲女相士云姬,在这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感受着多根肉棒的夹击。她抬起那只涂满精油的脚,极其放肆地在前方壮汉的脸颊上蹭来蹭去。
“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神棍!”云姬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骗人钱财,还敢污蔑老娘的星象占卜是妖言惑众!他们那点骗人的把戏,哪里比得上此刻填满老娘身体的这根大肉柱来得真实!插我!狠狠地插!让老娘在这极乐地狱里算一算,还能被你们射多少次!”
在这片水汽弥漫、白浆横流的温泉浴池中,这十位大炎奇女子与夏侯府的四位夫人,彻底结成了一个最为糜烂、最为堕落的同盟。
污言秽语交织着此起彼伏的“再深点”、“好爽”的淫荡浪叫,在这地下空间里久久回荡。每一次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每一次大股浓精的狂暴喷发,都是她们对那个压抑男权世界的疯狂复仇与最下流的宣战。她们甘愿化作这欲海泥沼中最贪婪的母兽,在这无尽的交配中,迎接着一次又一次灵魂被彻底撕碎的极致高潮。
温泉浴池内的水波在数十具雄壮肉体的疯狂挞伐下,翻涌成一片浑浊的白沫。在这场近乎失控的肉欲狂欢中,大夫人沈清晏仰躺在青石假山上,任由体内那两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前后夹击。
她那张雍容的脸庞上泛着迷乱的潮红,红唇大张,在每一次被硕大龟头狠狠凿击子宫口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抛出了那个惊天骇俗的秘密:“诸位好妹妹……啊哈……用力……你们可知……咱们那位风流倜傥的夏侯郎君……此刻究竟在何处?”
这句问话落入雾气中,让正在承欢的众位红颜知己皆是心头一震。柳飞燕、秦素素、谢秋娘等人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僵了半拍,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然而,那些服下了忘川散的军汉却不知停歇,那粗硬如铁的鸡巴依然在她们的骚屄和屁眼里大开大合,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带出大股被搅烂的淫水与肠液,发出“噗嗤咕叽”的淫靡水声,逼得她们不得不继续发出断续的娇喘。
“他呀……早就死了!被咱们姐妹几个……活活榨成了一具人干!”
跪在浮槎上的陆锦瑶接过了话茬,她被三名壮汉死死围在中间,那张常年拨弄算盘的精明脸庞此刻扭曲而放荡。她一边贪婪地吞吐着塞满口腔的大肥屌,一边含混不清地嗤笑着:“我们给他灌了不夜城的蜕凡浆……那药力……把他的血肉、骨髓……全都熬成了白浆!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疯狗……在那张床上被咱们吸干了最后一滴生机!”
“什么?!”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听到这骇人听闻的真相,眼底瞬间涌起一股震愕与愤怒。她刚想开口呵斥这等谋害亲夫的恶行,前方壮汉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便狠狠一挺,直捣黄龙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愤怒都撞成了一声破碎的变调浪叫:“啊啊啊……你们竟敢……”
“我们为何不敢?!”半空中的苏泠姝被两名壮汉架着狂暴贯穿,她的笑声在水汽中显得分外狂野残忍,“老娘亲手用这双大腿……死死夹住他那根废肉!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窝凹陷、牙齿脱落……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皮一点点塌陷下去!他哭着求我们给他留个后……老娘却偏要把他的命根子榨得一滴不剩,全都泼洒在床单上!”
温知予被四名壮汉揉捏着娇弱的躯体,那张小家碧玉的面庞上绽放出一个甜美却犹如毒蛇般的微笑,她软糯的嗓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不仅如此呢~他断气之后,我们剥下了他的脸皮贴在假人上,把那干枯的肉身剁碎了……混着面粉蒸成糕点,蘸着他自己射出来的冷精……咱们姐妹四个,就那么有说有笑地,一块一块全吃进肚子里了呢~”crazyhome2000.com
这毛骨悚然的食人细节,宛如一道炸雷在众位红颜知己的脑海中轰然劈落。起初,她们的心中涌起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本能的抗拒。那毕竟是她们曾经倾注过柔情、甚至为之背叛过家族的男人。
然而,在这座被极乐散彻底浸透的魔窟里,在下半身那连绵不绝的毁灭性快感轰炸下,她们的理智早已经千疮百孔。那些粗壮的军汉大鸡巴在她们的肉洞里疯狂翻江倒海,那碾压过敏感点的粗糙冠状沟,那一次次将子宫口强行撑开的狂暴冲刺,将她们神经中所有的恐惧与哀伤,毫无讲理地绞碎、重塑!
渐渐地,钱玉娇那因为惊愕而瞪大的双眼,开始泛起一丝诡异的光亮。她感受着身后壮汉那宛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脑海中浮现出的不再是夏侯端的惨状,而是那个只会对她指手画脚、霸占商团大权的无能长兄。
“榨干……吃掉……”钱玉娇的呼吸愈发粗重,她那丰硕的臀部极其主动地向后迎合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疯狂,“若是把商团里那个蠢货大哥……也喂下蜕凡浆……让他像条狗一样被榨干所有的生命,然后把陆家的铺面、银钱全都夺过来……那该是何等的痛快!”
这病态的念头犹如星火燎原,瞬间在每一位红颜知己的心底燃起了滔天欲火!
柳飞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兴奋,她一口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阴道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大屌:“对!把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也抓来!用大腿夹住他的命根子,看着他跪在老娘脚下求饶,把他那点可怜的骨血全都抽干!”
“佛祖啊……让那些虚伪的秃驴也都尝尝这化作干尸的滋味吧!”秦素素在观音坐莲的狂放起落中,发出声嘶力竭的浪叫,“夺走他们的香火钱……把他们那层道貌岸然的皮扒下来……让他们在极乐中被吸干!”
顾采薇、薛桃华、徐妙林……这些曾经被男权社会死死压迫、满腹委屈的女人们,在四位夫人的讲述中,彻底沉浸在了那个淫乱又残忍的血色童话里。她们的眼眸在昏暗的水雾中亮得骇人,那是一种找到了同类、找到了复仇终极手段的狂热!
那种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们踩在脚下,夺走他们的权势、金钱、地位,最后连肉体与生命力都一丝不剩地榨取干净的残忍幻想,化作了这世间最生猛、最无解的催情毒药!
“干死我!用你们的大鸡巴把我肏烂!”
谢秋娘在水下被双龙贯穿,她发出犹如雌豹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抠住壮汉的肌肉,“我要把夫家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也做成糕点!一口一口吃掉!把属于老娘的东西全都抢回来!”
“啊~好爽啊!这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崔婉清在池壁上疯狂扭动着腰肢,淫水犹如喷泉般溅射而出,她那清纯的面庞彻底崩坏,“让那些酸腐文人全都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把他们榨成人干!榨干他们的一切!”
整个温泉浴池陷入了最彻底的疯狂。十四具白花花的女体在壮汉们的胯下肆意绽放,每一声淫荡的娇喘、每一句粗俗的浪叫,都伴随着一个恶毒而残忍的誓言。她们在这场无止境的肉欲狂欢中完成了最黑暗的洗礼,暗暗在心底立下毒誓,终有一天,要把那些欺压自己的男人们,全都变成自己胯下那无助战栗的干尸!
第一百零八章 红云商团 通行天下
光阴荏苒,几场秋雨洗刷过大炎王朝的版图后,平静的商界湖面上,悄无声息地卷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一家名为“红云”的新锐商团,犹如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雌狮,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闯入了世人的视野。这商团的名字起得张扬且艳丽,其背后的底蕴与扩张速度更是快得令人咋舌。
红云商团的经营范围广阔得几乎涵盖了民生的方方面面。在织造界,顾采薇亲手设计的新式布料与成衣,一经推出便风靡了整个京城贵妇圈;书局行当里,谢秋娘凭借敏锐的嗅觉,不仅垄断了诸多名家珍本,更推出了无数迎合市井口味的新奇话本;徐妙林掌管的药材支线,更是包揽了从寻常风寒草药到名贵滋补丹丸的庞大市场。
而真正让那些老牌商贾、世家大族眼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是红云商团的利润率,她们明明是名不见经传的新晋“黑马”商团,利润率却高的吓人,具体情况鲜少有人知晓。但实际情况很简单,红云商团竟然利润的背后是专供皇家特许经营的盐铁生意!这是大炎王朝最暴利、也最被朝廷严防死守的命脉,如今却被隐秘地交到了这个新锐商团的手中,背后透出的特殊和神秘,足以让任何想要使绊子的地头蛇望而却步。
这不仅仅是一个卖货的商铺,更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庞大商业帝国。
柳飞燕利用早年在码头积攒的关系,打通了漕运的关节,红云的货船在大江大河上畅通无阻;清心庵的秦素素与盲女相士云姬,在贵妇与香客的闲聊中,编织出了一张细密且庞大的隐秘情报网,让商团总能料敌于先;而薛桃华那名满天下的戏班,则在各地巡演的途中,将红云商团的名号、货物的好处编成唱词,唱遍了大江南北。
更让天下人惊掉下巴的,是这商团的用人之道。
在这男尊女卑、女子理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炎王朝,红云商团做出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壮举——她们大肆招揽女子进驻商团、抛头露面!
从各地招募来的、那些原本只能在深闺中暗自叹息的算学才女、经营奇才,纷纷换上了干练的装束,坐在了掌柜、账房的交椅上。不仅是文职,商团甚至砸下重金,招收了许多在江湖上漂泊、身手不凡的侠女作为护卫与押运雇员。
为了彰显商团的与众不同,也为了让这些女子行事更加便利,红云商团推出了一套打破世俗所有底线的特色制服。
那制服的上衣剪裁贴身,将女子曼妙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原本应该拖曳及地的繁复长裙,被大胆地缩减到了接近膝盖的部位。走动之间,裙角飞扬,毫无羁绊。
最令人血脉偾张、让无数路人看直了眼的,是那裙摆下方裸露在外的双腿。那些洁白修长的玉腿上,并没有穿寻常的罗袜,而是紧紧套上了一层由卓凡提供工艺、用上等蚕丝特殊染色编织而成的黑色丝袜。
那半透明的黑丝紧紧贴合着肌肤,不仅修饰了腿部的线条,让双腿显得愈发纤细修长,更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神秘、魅惑的幽光。这种介于遮掩与暴露之间的绝对诱惑,让红云商团的女雇员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但若是有人被这黑丝短裙的性感冲昏了头脑,胆敢生出什么龌龊心思,那等待他们的,将是雷霆万钧的惩罚。
在每一位女雇员右侧大腿那黑丝袜的顶端,都勒着一只特制的黑色皮质腿环。腿环紧紧嵌在丰润的大腿软肉里,上面整齐地别着三支精巧却致命的竹筒。
这是卓凡利用超越时代的知识,为这支女子军团批量制作的防身利器。
第一支竹筒内,填充了经过研磨的烟管草与生石灰粉。一旦在路上遭遇不轨之徒的纠缠,女雇员只需拔开塞子用力一挥,竹筒便会喷射出大片浓烈的白烟。那粉末不仅能瞬间催泪、迷瞎敌人的双眼,更是最严厉的初级警告。
若对方依然不依不饶,第二支竹筒便会派上用场。这支竹筒里藏着由徐妙林亲自调配、融合了闹羊花与醉仙草的浓缩麻醉粉末。只需迎面喷洒,哪怕是身高九尺、力大如牛的莽汉,只要吸入些许,便会瞬间手脚酸软、天旋地转,陷入重度昏迷。这是她们在险境中阻敌脱身、保全清白的绝佳法宝。
而那排在最后的一支竹筒,则是绝不轻易动用的最终杀招。
那里面填满了按极其精确比例混合的高纯度硝石与硫磺,并配有特制的引信。一旦陷入绝境,将这支竹筒点燃掷出,其爆炸产生的恐怖杀伤力,绝不逊色于大炎军中最精锐的投掷手榴弹。火光与巨响之中,足以将任何胆敢进犯的敌人炸得粉身碎骨。
短裙黑丝,烈性炸药。
红云商团的女子们,踩着世俗的偏见,将美貌与武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们就像一朵朵带刺的黑玫瑰,在这片由男权主导的广袤土地上,硬生生地、骄傲地绽放开来,踏出了一条属于她们自己的、无人敢惹的康庄大道。
太行山脉连绵千里,山势险峻,自古便是绿林草莽啸聚山林、割据一方的天然堡垒。盘踞在此的太行山贼,乃是北方地界上最为势大、手段最狠的贼寇团体。他们平日里打家劫舍,连地方官府的剿匪大军都敢正面硬撼,嚣张气焰可谓是不可一世。
这一日,天色阴沉,山风呼啸。
红云商团的一支满载着江南织物与珍贵药材的车队,正缓缓行进在太行山下一条崎岖的峡谷商道中。车队的护卫皆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身着那套惊世骇俗的及膝短裙,修长笔直的玉腿上包裹着透出幽光的黑色蚕丝袜,右腿根部勒着别有竹筒的皮质腿环,英姿飒爽中透着一股致命的魅惑。
前方山道的一处险隘处,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大的滚木。数十名手持鬼头刀、满脸横肉的太行山贼,早已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山贼扛着大刀,大步迈出,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红云商团的车队上扫视。当他看到护卫竟是一群穿着短裙黑丝的娇俏娘们时,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商团的领队是一名身姿丰腴、沉稳干练的女子。她上前一步,抱拳朗声道:“各位好汉,我们乃是京城红云商团的车队。此番借道太行,愿奉上过路买路钱,还望各位行个方便,莫要伤了和气。”
“红云商团?什么狗屁名头,老子听都没听过!”
刀疤脸放肆地大笑起来,根本不把这警告放在眼里。他用刀尖指着领队,言语轻佻到了极点:“不过嘛,看在你们这群娘们生得水灵的份上,大爷我今天心情好。把车上的财货统统留下,然后你们这些小娘皮脱光了衣服,在这山道上乖乖让大爷们挨个摸上一把,大爷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此言一出,后方的山贼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的目光犹如贪婪的饿狼,死死盯着红云女护卫们那被紧身衣襟包裹的饱满酥胸,以及黑丝短裙下那若隐若现的挺翘臀部。
“大哥说得对!你看那小腰扭的,那腿上的黑布摸起来肯定滑溜溜的!”
“老子在山上素了几个月了,今天非得把这群娘们的裙子扒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空的!”
面对这等污言秽语,商团里一位名叫秦红蔷的年轻女侠,气得柳眉倒竖,脸色铁青。她反手握住腰间的剑柄,向前跨出半步,指着那群山贼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畜生!女人怎么了?女人不能跑商?识相的立刻滚开,放我们通过!否则,我就让你们这些山野村夫见识见识,我们女人的‘厉害’!”
“哟呵!这小辣椒脾气还挺冲!”
刀疤脸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秦红蔷那饱满的胸脯上狠狠剜了两眼,极力地嘲讽道:“好啊好啊!大爷我最喜欢硬骨头的娘们了!那我一定在床上,好好见识见识小姑娘们的‘厉害’!哈哈哈!”
山贼们笑得前仰后合,对这群女人的威胁完全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一群穿着伤风败俗衣服的娘们,再怎么张牙舞爪,到了床上也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秦红蔷气得浑身发抖,正欲拔剑上前,却见领队悄无声息地递来一个眼神。
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瞬间默契地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冲过去!”领队一声娇喝。
红云商团的女护卫们立刻拔出兵刃,护着车队硬着头皮向山贼的哨卡发起了冲锋。然而,这冲锋显得绵软无力,兵刃相交不过短短几个回合,女护卫们便立刻做出一副不敌、惊慌失措的败退模样。领队大喊一声“撤”,众人竟连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都不要了,转头便向着来时的山道仓皇逃窜。
看到红云商团如此不堪一击,太行山贼们彻底沸腾了。
“别让那些娘们跑了!追啊!”
刀疤脸兴奋得双眼发红,挥舞着大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若是平时劫道,他们多半会留下一半人手看管货物和守卫哨卡。可今日不同,那些逃跑的可是几十个穿着黑丝短裙、身段妖娆到了极点的极品女人!
在这些底层山贼的大脑里,早已经被精虫彻底占据。他们一边狂奔,一边在脑海中自动勾勒出了一幅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秽画面:在山寨那宽阔的石板大通铺上,他们把这些高高在上的女护卫扒个精光,一根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毫无怜悯地捅进她们娇嫩的小穴和屁眼里;他们幻想着怎么把那些黑丝袜撕成碎片,怎么在这群女人的哭喊声中尽情奸淫,享受那种无尽的性快感。
他们甚至在心底里默默给红云商团点了个赞。如果不是这个商团敢于启用这么多抛头露面的女子,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山贼,这辈子哪有机会享用到这等水灵的极品货色?
为了抢夺“第一口新鲜的”,生怕赶不上趟,在欲望的疯狂驱使下,连本来应该留守哨卡的几个山贼也按捺不住,嚎叫着一起冲了出去。他们可不傻,若是等同伴们在外面山沟里玩够了再轮到他们,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早就被粗大的鸡巴肏坏了,哪里还有什么滋味可言。
精虫上脑的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红云商团撤退的路线并非直线,而是极其刻意地绕向了前方一处山坳的转角。
那处山坳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在山风的吹拂下,里面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密封地带。
当几十名山贼如饿狼般狂奔着追过那个山坳转角的瞬间。
跑在最前方的秦红蔷猛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那张俏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只剩下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动手!”
伴同着这一声娇喝。数十名红云女护卫整齐划一地弯下腰,从右腿那性感的黑色腿环上,拔出了中间那一支特制的竹筒。
没有任何犹豫,几十支竹筒在同一时间被狠狠地掷向了追来的山贼人群中。crazyhome2000.com
“砰砰砰!”
竹筒落地碎裂的刹那,里面填充的高浓度闹羊花与醉仙草粉末,化作一大片淡紫色的浓烟,在山坳这处天然密封带里轰然炸开!
“咳咳……什么东西……”
“不好……有毒……”
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只吸入了一小口,便觉得天旋地转,四肢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那些刚才还满脑子淫秽幻想、叫嚣着要在床上干翻女人的山贼们,连挥刀的力气都没了。数十个彪形大汉犹如被割倒的麦子一般,在淡紫色的毒烟中成片成片地软倒在地,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秦红蔷迈着修长的大腿走到瘫软的刀疤脸面前,用裹着黑丝的脚尖踢了踢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可是你们自己求着要见识的。姐妹们,给这些好汉灌药,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
半个月后。
盘踞在深山里的太行山寨大当家,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不对劲。山下的那个关键哨卡,已经接近一周都不曾发来任何讯息,本应按时上缴的过路钱货也迟迟没有动静。
大当家遂派出了一支精锐的探子队伍下山查探。
当探子们来到那处哨卡时,发现那里早已荒废,马车和货物不见踪影,地上的篝火灰烬表明,起码一周以上无人在此逗留。
领头的探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下令扩大搜索范围。
沿着山道搜寻了半日,他们终于在几里外的一处极其隐秘的山崖下方,发现了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之地。
那是一处面积不小的平地,但地面的颜色却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惨白!
探子们捂着鼻子靠近,那股冲天的、刺鼻的雄性腥臊恶臭熏得他们险些呕吐。经过仔细查探,他们骇然发现,那铺满了一地的白色物质,竟然全都是由人类的精液干涸、凝固后堆积而成的!那厚厚的白浆渗入泥土,形成了一层犹如石膏般的恐怖硬壳,那是需要何等海量的喷射,才能将这片山崖染成这般淫靡的“白地”!
而在那片白地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
探子们看清尸体模样的瞬间,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摆子。
那是他们哨卡里的兄弟,包括那个刀疤脸。但此刻,这些原本孔武有力的山贼,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他们的眼窝深陷成黑洞,皮肤犹如枯败的朽木般紧紧贴在骨架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水分。
最惨烈的是他们的下半身。那些山贼的裤子早已不知去向,他们胯下那根干瘪发黑的肉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充血暴突状态,仿佛在临死前经历了无数次惨无人道的勃起与喷发。他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下体,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与极致痛苦的扭曲死相。
众人面面相觑,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诡异死法,即便是这些杀人不眨眼、无恶不作的太行山贼,也感到一股彻骨的凉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后脑勺。
很显然,这就是红云商团那群女人的手笔。
她们用催眠竹筒放倒了这些精虫上脑的匪徒后,给他们每个人都强行灌下了不夜城最恐怖的“蜕凡浆”。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崖下,药力如同恶魔般榨干了这些山贼的每一滴骨血,将他们的生命力全部转化为精液,狂暴地喷洒在这片土地上。
这些狂妄的山贼,终究是用自己被活活榨干的生命,在这片由他们自己的精液铺成的死亡白地上,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红云女团们那难以想象的“厉害”。
太行山下那片由凝固白浆铺就的死亡绝地,如同长了翅膀般,在绿林道上迅速传开。而这,仅仅是红云商团震撼天下的一个开端。
伴同着商团版图的不断扩张,车队行经的穷山恶水愈发险峻。面对那些不知死活、试图劫掠财色的山寨悍匪,红云女团的姑娘们再也没有了半分顾忌。那绑在黑丝大腿右侧皮环上的特制竹筒,开始在各地的商道上大放异彩。
在西南的瘴气密林里,面对成群结队手持毒镖的苗疆匪徒,女护卫们拔出填充了烟管草与生石灰的催泪竹筒。白色的浓烟在山谷中轰然弥漫,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匪徒瞬间被呛得涕泪横流、双目红肿刺痛,只能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翻滚,任由红云的马车从他们身边从容驶过。
而在西北的荒漠古道上,当数百名骑着快马、挥舞着弯刀的沙盗企图仗着人多势众强行冲阵时。红云女团展现出了她们最令人胆寒的最终杀招。
那一支支填充了高纯度硝石与硫磺的高爆竹筒被点燃引信,犹如雨点般掷入沙盗密集的马阵之中。
“轰隆!轰隆!轰隆!”
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在空旷的荒漠上炸开,刺目的火光夹杂着浓烈的硝烟冲天而起。大炎王朝那些只见过冷兵器的沙盗,哪里见识过这等超越时代的毁灭力量?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将人仰马翻,残肢断臂伴同着黄沙在半空中飞舞,战马受惊嘶鸣,四下逃窜。仅仅一轮投掷,那称霸西北数十年的沙盗团伙便灰飞烟灭。
这些神乎其技的杀伤手段,配合上太行山贼被榨成干尸的骇人听闻,在这信息闭塞、封建迷信盛行的年代,很快便发酵成了各种光怪陆离的谣言。
谣言的传播速度比商队的马车还要快上百倍。在绿林好汉们的口耳相传中,那群穿着齐膝短裙、双腿包裹在黑色蚕丝里的年轻姑娘,再也不是什么娇滴滴的护卫,而是从九幽地府里爬出来、专门勾魂索命的“妖女”。
“听说了吗?红云商团的那些娘们,个个都会使妖法!她们只需一挥手,就能平地生出毒雾,还能召唤九天玄雷,把人炸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算什么?我那太行山里的远房表哥亲眼所见!那些妖女专吸男人的阳气!只要被她们那双黑丝腿夹住,男人就会像中了邪一样狂喷精水,直到把浑身的骨髓、血肉全都化作白浆射干,最后变成一具脱水的干尸!她们就是靠吸取男人的精气来反哺自身,所以才个个生得那般青春靓丽、妖艳惑人!”
这些越传越广、越传越神的恐怖传说,犹如一层无形的坚甲,为红云商团披上了一件令黑白两道都退避三舍的外衣。
那些平日里在荒郊野岭杀人越货、天不怕地不怕的强人草寇,如今只要一看到远处的官道上扬起红色的商团旗帜,亦或是远远望见那一抹黑丝短裙的倩影,便会吓得双腿发软。他们宁可去啃树皮充饥,也绝不敢再生出半点劫掠红云商团的念头。毕竟,谁也不想在领教了那“九天玄雷”之后,还要被妖女吸成人干,死在那令人作呕的白浆泥沼里。
山野之间的运输,因为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妖女传说,变得前所未有的畅通无阻。
而到了各大繁华州府的城市端,红云商团的贩卖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在大炎王朝,商场如战场,想要在城里立足,通常需要打点各路牛鬼蛇神,还要应付地方官府的盘剥与打压。但红云商团不同。
这支商团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当今大炎的皇帝赵恒!
那可是拥有着皇家非公开特许经营权的超级巨头。当地方上的豪绅或是心怀叵测的官员,试图利用手中的权力对红云商团的盐铁、织物生意进行打压或是索要干股时。商团的掌柜们只需不动声色地亮出那几道盖着内廷暗印的通关批文,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老爷们便会立刻吓得冷汗直流,点头哈腰地赔尽笑脸。
既然那些缺乏王法约束、桀骜不驯的山野强盗都压制不住红云女团的锋芒,那么在这规矩森严、皇权至上的大城市里,想要打压这支拥有皇家作为幕后最大靠山的商团,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武力上有高爆竹筒开路,威慑上有“吸精妖女”的恐怖传说护体,政治上更有皇室特权保驾护航。
红云商团,这支由慕绮庭里觉醒的奇女子们组成的庞大帝国,就这样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暗黑与霸道姿态,将大炎王朝的商贸命脉,一点一点地、死死地攥在了自己那双涂着丹蔻的玉手中。
第一百零九章 大炎北征 紧密筹划
卓凡不夜城的种种举措多层次、多方面的打击了文斐然原本稳固的文官集团基本盘。
欧阳醇那场惊世骇俗的“枯木逢春”,宛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大炎王朝那些高门大户的后宅与账房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原本已经行将就木、早就绝了男女之欢的朝中老前辈们,在见识到欧阳醇那等古稀之年依然能夜夜笙歌、让美妾连连求饶的神迹后,一个个犹如老树发新芽般,心底那熄灭多年的欲火被轰然点燃。为了高价求取不夜城那等能让人重振雄风的神药,这些老太爷们像是发了疯一般,开始动用大家长的威权,强行从家族账房里大规模抽调资金。
这一举动,直接触碰了家族年轻继承人们的核心利益。那些嫡长子、世子们,眼看着自己未来的家底被老头子们拿去买药填窑子,哪里肯依?父子反目、兄弟阋墙的戏码在各大世家接连上演,为了争夺财权,文官世家内部的权力倾轧愈演愈烈,将原本近乎铁板一块的文官集团搅得风浪四起。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身为文官领袖的文斐然,若是冷眼旁观倒也罢了,偏偏他为了维持集团的稳定,选择了强势介入。然而,他既无法满足那些老前辈们对不夜城神药的贪婪渴求,又无法平息年轻一代对资源被挥霍的愤怒,强硬的劝和手段最终落了个两头不讨好的尴尬境地。
几番折腾下来,那些被禁令压制、无法去不夜城寻欢作乐的官员们怨声载道。文斐然在文官集团中,再也不复之前那般一呼百应的绝对权威,威信大跌。
而就在文官集团内部裂痕丛生之际,燕明玉犹如一条滑腻的美女蛇,花枝招展地投入了京城的文人交际场中,掀起了一场名为“魏晋风骨”、实则糜烂至极的狂潮。
许多略有几分姿色的年轻文士,试图追随燕明玉的脚步,在宴席上以男色侍人。但他们之间的差距,宛如云泥之别。毕竟,燕明玉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媚”,是不夜城用超时代的雌激素秘药,日日夜夜硬生生“喂”出来的。他那张比女人还要娇艳的脸庞、柔若无骨的身段,旁人若是东施效颦,只会显得生硬作呕。
夜幕降临,京城某位侍郎的豪华别苑内,一场奢靡的文人集会正酣。
宴会中央,几名身段火辣的胡人女子正在卖力地舞动。她们伴同着激昂的羯鼓声,疯狂地扭腰、回裙、踏步、折腰。那粗犷的动作矫健而轻快,尽显胡人舞蹈的飒爽,兼具原始的力道与野性的美感。
然而,所有高官显贵的目光,却并未在这些异域舞娘身上过多停留。
他们的视线,全被犹如穿花蝴蝶般游走在席间的燕明玉死死勾住。
燕明玉早已脱下了那板正的文士衫,换上了一身堪称惊世骇俗的七层轻纱。那轻纱颜色七彩斑斓,每一层都薄如蝉翼,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夺人眼球。在厅内璀璨的烛火映照下,那轻纱透出一种要命的半透明质感,隔着衣衫,甚至能隐约窥见他那被秘药改造得白皙细腻、几乎没有一丝汗毛的雪白肌肤,以及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红晕。
他时而端庄,时而放浪。正经时,他能以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的规范士族礼仪,端起白玉酒盏,向席间的大员们敬酒、行酒令。他那仪态标准至极,言语间引经据典、风趣幽默,引得满堂喝彩。
可淫荡时,他简直就是一只勾魂夺魄的狐妖。
“哎呀,张大人,您这杯罚酒,明玉替您喝了~”
燕明玉眼波流转,娇嗔一声,那水蛇般的腰肢轻轻一扭,整个人便如同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直接扑倒在了一位年过半百的高官怀里。
在那高官粗重灼热的喘息声中,燕明玉仰起头,将杯中的西域葡萄美酒含入口中。随后,他那张涂着淡淡口脂的红唇直接贴上了高官的嘴巴,在众目睽睽之下,嘴对嘴地将那甘醇的美酒,连同自己口中那甜腻的津液,极其香艳地渡到了对方的嘴里!
“咕咚……”
那高官被这销魂的深吻迷得神魂颠倒,喉头滚动,将那混合着津液的美酒吞咽入腹,一双粗糙的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隔着那七层轻纱,在燕明玉那纤细的腰际和丰润的臀部上肆意揉捏。
在这等极致的反差诱惑下,燕明玉在宴会上的风头一时无两。那些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的文臣们,一个个被他迷得连骨头都酥了。
燕明玉就这样游走在不同的宴会中,交际逢迎。
在那些嘴对嘴的渡酒、耳鬓厮磨的调笑中,高官们嘴风大开,无数关于朝堂调动、粮草库房、甚至是对文斐然不满的绝密情报,就这样被燕明玉轻而易举地套了出来。这些情报犹如涓涓细流,经由卓凡之手,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深宫之中的赵恒案头,让赵恒在与文官集团的暗中博弈里,占据了绝对的上帝视角。
同时,燕明玉更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
“文相也真是的,各位大人日夜为国操劳,不过是想去不夜城寻些乐子放松一二,他偏要下那等死板的禁令,真是一点都不体恤大人们的辛劳呢。”
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柔软的声音,将那些文官对文斐然禁令的不满无限放大,悄然撕裂着文官集团内部的信任。
朝堂之上,文斐然的根基在一点点被腐蚀;朝堂之外,红云商团的旗帜已经插满了大炎王朝的各个州府。
伴同着红云商团通行全国、打通了所有的漕运与陆路关节,赵恒的手上,终于真真正正地掌握了一支完全不受文官集团掣肘、能够绕开户部审核、在短期内为远征军供应海量应急物资的超级商团。
情报在手,粮草无忧,文官内耗。
端坐在垂拱殿内的赵恒,看着卓凡呈上来的最新密报,眼中闪过一抹鹰隼般的锐利锋芒。
“时机,已然成熟。”crazyhome2000.com
他将那份密报投入火盆中,看着那跳跃的火苗,大炎王朝这位隐忍多时的年轻帝王,终于在这暗流涌动的京城里,正式拉开了北征大军备战的铁血帷幕。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华如一层银霜,静静地铺洒在皇宫御花园的琉璃瓦上。
从垂拱殿到此的赵恒负手立于太液池畔,微风拂过他那绣着金丝云龙的常服。他伸出结实的手臂,将身旁那道柔婉的身影轻轻揽入怀中。文若兰顺从地依偎在皇帝的肩头,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恬静,任谁也想不到,这位大炎王朝权势滔天的文相之女,如今身心皆已归属于这位年轻的帝王。
这种即将掌控天下局势的时刻,怎能一人独享,自然要请来自己此生挚爱一同庆贺。
“若兰,你看这满池的秋水。”赵恒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目光越过宫墙,望向北方那无尽的夜空,“用不了多久,朕就会让这池水,映出大炎铁骑踏破贺兰山的倒影。朕已经决定,此次挂帅出征漠北的主将,由方靖远来担任。”
文若兰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方靖远乃是禁卫统领出身,对皇室的忠诚无可挑剔。赵恒这步棋,可谓是釜底抽薪。只要方靖远此次远征漠北立下不世之功,挟大胜之威班师,赵恒便能顺理成章地用他取代慕容龙城那个倚老卖老的军头,将北境那数十万大军的兵权,彻彻底底地攥在皇家自己手里!
“陛下雄图大略,定能扫平宇内,成就不世之功。”文若兰轻声附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赵恒宽阔的胸膛。
赵恒感受着怀中温软,胸中那股独掌大权的雄心万丈,在这一刻犹如烈火烹油般燃烧到了极致。
一直压制他的虽然是文官,但他从未把慕容龙城当场可以拉拢的盟友。在他眼里,那支强悍的北境大军,只是午夜中一次次让他惊醒的梦魇,深恐未来某一日听到北境大军兵临城下的消息,如今有机会一举拔掉这根钉子,
次日清晨,大明宫紫宸殿。
金銮殿上的气氛,早已不复往日的沉闷与死板。敏锐的朝臣们都能嗅到,那盘桓在大炎朝堂上空的权力天平,已经悄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倾斜。
“众卿,北境胡人屡犯边关,杀我子民,掠我牛羊。朕意已决,即刻发兵北征,由禁卫统领方靖远挂帅,誓要荡平漠北王庭!”
赵恒端坐在龙椅之上,声音洪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这道旨意一出,朝堂上顿时起了一阵低微的骚动。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等涉及国本的兵戈大事,文官集团必然会以“国库空虚”、“刀兵不祥”为由,群起而攻之。但如今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文斐然眉头紧锁,等待片刻后只得亲自上场,他手持笏板,跨步出列:“陛下三思!北征事大,粮草辎重牵扯甚广。如今秋收刚过,各地税银尚未完全入库。若贸然动兵,恐伤及国本。老臣以为,当以和亲抚慰为主,休养生息方是上策。”
若是放在半年前,文斐然这句话一出,身后必然是百官附和,声势浩大得足以将皇帝的旨意硬生生顶回去。
然而今日,当文斐然说完这番话后,整个大殿内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那些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高门大户、世族子弟,此刻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犹如泥塑木雕般站在原地。欧阳醇那场“枯木逢春”引发的家族内斗余波未平,各大家族为了争夺财权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对文斐然那强硬却两头不讨好的劝和手段更是积怨已久。此刻,他们纷纷选择了作壁上观。
只有寥寥几名头铁的御史和户部官员,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臣等附议文相!方统领虽勇猛,但未曾统御过北境大军,恐难以服众。且户部存银,实难支撑大军远征之耗!”一名户部侍郎高声说道。
赵恒看着那几名站出来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犹如刀锋般冷冽的弧度。
他从龙案上拿起几本奏折,并没有翻开,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着。
“户部实难支撑?”赵恒冷笑一声,目光犹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名户部侍郎,“刘侍郎,朕听闻你城南的那座三进大宅,上个月刚换了一批名贵的紫檀家具。哦,对了,还有你那在城外庄子里养着的两房扬州瘦马,每月的胭脂水粉钱,恐怕比你一年的俸禄还要多上几分吧?”
此言一出,那名户部侍郎犹如被雷劈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赵恒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另一名出言附和的御史:“王御史,你一向以清流自居。可朕怎么听说,你那在江南老家的侄子,上个月刚刚强占了良田百亩,当地知府接到状纸却连夜压下,这其中,可有你王大人的‘清名’在作祟?”
大殿内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
那些平日里隐秘至极、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贪腐把柄,此刻却被皇帝如数家珍般一一点出。这些情报,正是燕明玉在那些糜烂的文人交际场中、在那些高官们神魂颠倒的床榻上,用嘴对嘴渡酒的方式,一丝一缕地套取出来,再经由不夜城汇总到赵恒手中的致命杀器!
降维打击,毫无还手之力。
站出来支持文斐然的几名官员,全都在这精准的敲打下瘫软在地,甚至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文斐然孤零零地站在大殿中央,握着笏板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噤若寒蝉的同僚,看着那些眼神躲闪的世家官员,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与无力。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文官铁桶阵,就这样在皇帝润物细无声的情报网与分化瓦解下,轰然碎裂。
文官集团,已然完全陷入劣势。
“既然诸位爱卿对粮草一事有所顾虑。”赵恒站起身来,俯视着群臣,抛出了最后的底牌,“号教诸位得知,自去年入冬以来,朕整顿吏治,查抄贪官,入库户部银两约三千五百万两,朕下旨专款专用,这些银两专门用于购置北征军所需的粮草、军械,朕着工部、户部、兵部的几位主事算过了,这笔银两足以支撑大军四个月的人吃马嚼、攻城略地,后续粮草再由诸卿筹措,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这话说的以文斐然为首的文官集团脸色一僵,他们早就知道皇上四处抄家灭族得了不少银两,但如此夸张的数量还是让他们震惊不已,也暗恨那些贪官做的太狠,搜刮太甚,反而让皇上有了如此充盈的国库用于北征。
同时,这也是明确的警告,尽管皇上已经惩了不少治贪官污吏,但显然没有除尽,谁也不知道皇上手中是否握有自家的贪墨证据,尤其是对方刚刚在朝堂展现了一波自身的情报。
大势已去,无可挽回。
文斐然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似乎也佝偻了几分。他缓缓弯下腰,将手中的笏板高高举过头顶。
“老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伴同着文斐然的妥协,满朝文武如多米诺骨牌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早朝散去。
大炎王朝这座庞大而古老的国家机器,在赵恒那只稳健有力的手掌拨动下,终于暂时突破了那些冗杂的文官阻力,犹如一头苏醒的战争巨兽,齿轮轰鸣着,开始为了那场决定国运的北征,全速运转起来。
京城西郊,镜月湖心。
雅风水榭犹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静静地矗立在烟波浩渺的湖面之上。四周宽阔的水域是天然的屏障,任何试图靠近的船只或暗探,都会在第一时间暴露无遗。这座专为顶级权贵私密聚会而建的水上楼阁,今夜迎来了一场足以动摇大炎国本的最高级别密谋。
保密级别之高,甚至连近日在文人交际场中风头无两、深得众官欢心的燕明玉,都被文斐然毫不留情地排除在外。燕明玉虽然迷人,但他频繁出入不夜城那种龙蛇混杂之地,在这等关乎文官集团生死存亡的场合,文斐然绝不允许有半分差池。
第一百一十章 文相密会 舞姬情报
水榭内部温暖如春,夜明珠的柔光将宽敞的厅堂照得纤毫毕现。
大炎文相文斐然端坐于主位,脸色阴沉如水,全无昔日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在他两侧,依次坐着大炎朝堂与商界的七位绝对核心实权人物:户部尚书钱穆、户部侍郎刘文远、兵部侍郎孙定邦、京营步军司统领狄明;以及掌控着大炎天下大半财富的汇通商行大当家沈万通、四海商会会长雷四海,还有专门垄断北境边贸走私的北荒商会主事呼延庆。
伴同着阵阵激昂狂野的羯鼓与胡笳声,八名身段火辣的胡人女舞姬正在厅堂中央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这些胡姬是大炎王朝近来新兴的助兴尤物。她们身上只穿着少得可怜的兽皮抹胸与短小的皮质罗裙,大片大片呈现出健康麦色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们的舞姿没有任何中原女子的娇柔做作,每一次踏步、折腰、甩发,都充满了原始、奔放与狂野的肉体美感。紧致的小腹上马甲线清晰可见,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犹如母豹般的野性荷尔蒙。
最让在座权贵们放心的是,这些胡姬是纯粹的西域奴隶,完全不通炎国文字与语言。她们听不懂这些大人物口中那些足以抄家灭族的谋逆之语,只能做一群赏心悦目且随时可以就地正法的肉体背景板。
“诸位。”文斐然端起面前的玉盏,目光冷厉地扫过在座众人,“昨日朝堂之事,陛下用方靖远挂帅,这是铁了心要借北征的功劳,夺慕容龙城那老家伙的兵权,直接控制北境军!”
宴会气氛渐浓时,厅堂内的气氛也愈发淫靡不堪。
胡姬们听不懂炎国话,但在长期的奴役下,她们极其清楚该如何讨好这些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羯鼓声渐渐低沉,狂野的舞蹈演变成了最原始的肉体贴搏。
文斐然坐在主位上,将一名容貌最具异域风情的胡姬拉到大腿上。那胡姬金发碧眼,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文斐然撩起她的短裙,那张常年宣讲圣人微言大义的嘴,此刻正贪婪地咬在胡姬那深邃的乳沟间。
“唔……啊哈……”胡姬发出含混不清的异国呻吟,双手主动环住文斐然的脖颈,那充满肉感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这位大炎文相的腰身,任由那双干枯的手在她的神秘地带肆意抠挖。
> 『呼延庆那边更是狂暴,他那常年奔波北荒磨炼出的粗大肉棒,已经深深插进了那名跪伏胡姬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挺胯,都在那胡姬柔韧的食道里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咕叽”水声。胡姬的眼角因为缺氧渗出泪水,却只能顺从地发出“呜呜”的吞咽声,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塞满口腔。』
钱穆和刘文远两位户部大员,此刻正一前一后将一名身材最高挑的胡姬按在一张雕花长案上。
“你们这些蛮夷女子,身子骨就是比中原的那些娇小姐结实耐肏!”钱穆挺着肥大的肚子,将那根肉棒狠狠撞进胡姬紧致的花径里。那胡姬不仅没有呼痛,反而用那充满野性的柔韧腰肢向后迎合,臀部肌肉绷紧,爆发出一种充满力量感的反击,引得钱穆连连喘息。而前方的刘文远则毫不客气地捏开胡姬的嘴巴,将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
兵部侍郎孙定邦与狄明更是毫不掩饰武将的粗暴,他们将两名胡姬掀翻在地毯上,扯去那仅存的兽皮遮掩,直接开始了最原始的肉搏。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在水榭内回荡,与外头湖面上的秋风交织在一起。
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嘴家国天下的大炎朝堂柱石与商界巨贾,在确认了彼此的利益同盟后,将积压的压力与怒火,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这些听不懂他们语言的胡人舞姬身上。
那充满异域风情、紧致且充满力量感的肉洞,被这些男人们的欲望一次次无情地撑开、贯穿。胡姬们那带着异国腔调的浪叫声与男人们的粗喘声混杂成一片,在这座保密度极高的水上楼阁里,上演着一场将权谋的肮脏与肉体的糜烂完美融合的绝世狂欢。
雅风水榭内,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文斐然将那名金发碧眼的胡姬推在软榻上,手指在那麦色紧致的肌肤上游走,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眸中却不见半分情欲的迷醉,只有令人胆寒的冰冷算计。
许久之后。
“诸位,停一停吧。乐子也寻了,火也泄了,该谈谈正经事了。”crazyhome2000.com
文斐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冽。大厅内那些正沉浸在胡姬紧致肉洞里的户部、兵部大员以及商会巨头们闻言,纷纷放慢了抽插的动作,恋恋不舍地从那些充满野性的大腿间抽身而出,整理着凌乱的衣襟,正襟危坐。
“相爷,您刚才说陛下要借北征夺权,这其中究竟有何深意?”户部尚书钱穆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擦着额头的虚汗问道。
文斐然冷眼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真以为陛下只是想打一场胜仗那么简单?他安排的那个方靖远,是禁卫统领出身,那是对他赵家绝对忠诚的死忠!更要命的是,陛下手里握着慕容飞燕提供的情报,那女人通过审问那个名叫拔都的家伙,对大荒汗国的地形、兵力部署了如指掌。方靖远若是带着这些绝密情报,大军直插大荒王庭所在,立下这等封狼居胥的不世奇功……”
文斐然顿了顿,语气分外森寒:“一旦成功,陛下便能借大胜之威,顺理成章地让方靖远取代慕容龙城那个老家伙。到了那时,北境军这支大炎全国最强悍的军事力量,就彻彻底底地握在了皇家的手里!”
此言一出,水榭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就连刚才还满脑子淫秽的兵部侍郎孙定邦,此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军政大权独揽……”孙定邦喃喃自语,脸色惨白,“若真让陛下做到这一步,咱们这些人在朝堂上,哪还有半分说话的余地?”
“正是如此!”文斐然一拍桌案,厉声道,“对于咱们文官集团而言,一个孤悬北境、手握重兵却被粮饷掣肘的武将慕容龙城,远没有一个军政大权独揽、能随意生杀予夺的君王来得威胁大!所以,方靖远此战,绝不能胜!”
汇通商行的沈万通皱着眉头,捻着胡须道:“可是相爷,如今朝堂上咱们因为那些……家务事,未能阻挠北征计划通过。朝廷这部战争机器已经开始运转,再加上皇上之前吵架灭族之后筹备的丰富物资,短期内根本不可能缺粮少衣。咱们该如何阻拦?”
“明着阻拦不了,那便在暗处动手。”
文斐然眼中闪过一抹毒蛇般的狠辣:“陛下的计划,是在冬季深入漠北奇袭王庭,陛下经验不足,根本不晓得极寒天气之下,粮草补给根本是成倍的增长,他筹集那些物资,速胜还凑合,真打成消耗战,用不了半个月就能消耗一空。那我们就必须在方靖远大军深入漠北腹地、退无可退之时,截断他的军需补给!只要粮草一断,在这冰天雪地的漠北,不用大荒汗国动手,十万大军自己就能饿死、冻死大半!”
“断粮?”户部侍郎刘文远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微微发颤,“相爷,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让陛下查出端倪,不仅咱们户部要满门抄斩,在座的商会也得灰飞烟灭啊!”
“所以,这断粮,必须断得毫无破绽,断得自然而然!”
文斐然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沈万通与雷四海:“这便需要各位长期的谋划了。不能是人为的克扣,必须是‘天灾人祸’的巧合。”
雷四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的精光,沉吟片刻道:“相爷的意思是……制造意外?比如,入冬之后,北上的漕运河道提前冰封,导致粮船无法通行?又或者,在陆路运输的关键隘口,遭遇大规模流匪劫道,粮草尽数被焚?”
“不仅如此。”呼延庆在一旁补充道,“北荒商会可以暗中买通塞外的一些游牧小部落,让他们在方靖远的补给线上制造骚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朝廷派出去的督战官查无实据。”
“不错。”文斐然点了点头,“红云商团虽然能提供短期应急物资,但她们底蕴尚浅。只要咱们在最致命的那个节点,将她们的运输线与户部的调拨线同时卡死。方靖远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漠北饮恨西北!”
众人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一张旨在葬送大炎十万精锐、只为保全文官集团权力的恶毒大网,在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口中逐渐清晰。
就在讨论即将深入到具体在哪个月份动手、在哪一处粮仓安排“失火”、以及找哪几个倒霉的下级官员来当“替罪羊”这等核心机密时。
文斐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厅堂内那些还在整理衣衫、神情懵懂的胡人舞姬。
这些麦色肌肤的西域女子,虽然刚才任由他们揉捏亵玩,甚至被灌满了精液,且传闻中完全听不懂大炎的语言。但文斐然生性多疑谨慎,在历经了不夜城那张无孔不入的情报网打击后,他绝不容许再有半分泄密的可能。
“来人。”
文斐然面色一沉,抬手挥了挥。
守在水榭门外的两名心腹护卫立刻快步走入。
“把这些胡姬都带下去,赏她们些银两。今夜水榭百步之内,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违令者,杀无赦。”
“是!”
护卫们领命,粗暴地驱赶着那些胡人舞姬离开了厅堂。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缓缓合上,将外头湖面的秋风与水波声彻底隔绝。
雅风水榭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股靡乱的脂粉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这八个掌控着大炎命脉的男人们,为了保住手中的权力,开始进行的最为冷血、最为缜密、也最丧心病狂的断粮推演。
雅风水榭的雕花木门缓缓合上,文斐然那张阴沉的脸庞消失在门缝之后。
这位在大炎朝堂上翻云覆雨数十年的老狐狸,自以为将保密做到了滴水不漏,却在不知不觉中,犯了一个上位者最容易犯、也最为致命的经验主义错误。
习惯,有时候比最锋利的毒刃还要可怕。
胡人女舞姬在大炎京城风月场上的兴起,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那时候,北境之外的大荒诸部常年混战,民不聊生。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身手矫健且带着原始野性的胡人女子,为了活命,被迫成批成批地卖身进入大炎。那时的她们,确实对大炎的语言文字一窍不通,是一群纯粹的西域文盲,是最完美、最安全的肉体背景板。
文斐然脑海中关于胡姬的认知,便死死地停留在那个战乱的年代。
然而,二十年的光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当年那批真正的战乱难民,早就在青楼妓馆的摧残下人老珠黄,逐渐退居了二线。可是,大炎王朝京城里那些日进斗金的妓馆,又怎么离得开这道充满异域风情、最能勾起权贵们征服欲的独特风景线?
于是,人贩子们一如既往地去往大荒汗国与大炎王朝的边境,求购卖身的胡人女子。
这本该是一件奇闻怪事。要知道,大荒汗国在近十年来,已经悄然在一位雄才大略的可汗带领下完成了统一。草原上再无大的战乱,牧民安居乐业,本不该再有成批的胡人女子为了糊口而卖身到大炎为奴。
但诡异的是,京城的各大妓馆,依然毫无阻碍地购得了大量身手矫健、容貌艳丽的“舞姬胚子”。
这等违背常理的现象,却没有在大炎引起任何重视。一方面,京城的那些老鸨和龟公们,眼里只有白花花的银子,哪里会去关心北境的大荒汗国是否统一这种情报。甚至他们都未必知道大批胡人女子卖身的背后原因;另一方面,便是习惯使然的麻木。以前能买到,现在也买到了,而且这些新来的胡姬,看起来似乎和二十年前的前辈们一样,依旧是对大炎语言文字“一无所知”的文盲。
尤其是,当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同行,都足额甚至超额地买到了这批胡人女子时。在那种“习惯成自然”、“大家都一样”的群体盲目心理下,最终竟无一人去深究这批货源背后透露出的异常。
文斐然这只老狐狸,同样未能免俗,未能察觉出这水面下的惊涛骇浪。
其中还有一层大炎人对大荒人从心底泛出来的蔑视,他们眼里的大荒汗国就是一群脑子里只有肌肉的蛮子,这些人会用计策?回派探子?别开玩笑了。
但他们错了,大荒汗国睿智的皇帝就是抓住了对方心理上的漏洞。
他以为那些被赶出水榭的,还是二十年前那批只会扭动腰肢、听不懂大炎语的西域玩物。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如今这批充斥在京城各大顶级宴会上的胡姬,早就被悄无声息地换成了大荒汗国军方特意培养、精挑细选的顶级探子!
她们不仅精通大炎的语言文字,更接受过严苛的记忆与抗压训练。在雅风水榭内,当文斐然等人肆无忌惮地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高谈阔论着如何断掉北征大军粮草的绝密计划时,这些胡姬表面上发出含混不清的异国呻吟,眼底却如同一台台冰冷的记录仪。
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交谈、兵部与户部的调配细节、商会截断红云商团资金链的毒计、甚至是他们准备在漠北制造“流匪劫道”的具体路线与时间节点,全都被这些伪装成文盲的胡女,一字不落地死死刻印在了脑海里。
次日中午,京城西市一处喧闹的胡人聚居坊内。
昨日那名被文斐然抱在怀里亵玩的金发胡姬,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她神色如常地走上阁楼,推开一扇极其隐蔽的小窗。
她那双深邃的碧绿色眼眸里,没有了半分昨夜的迷离与放荡,只剩下犹如草原孤狼般的冷厉。她熟练地将一卷写满蝇头小楷的密信,塞进了一只经过特殊训练的信鸽腿部的竹管中。
伴同着“扑棱棱”的振翅声,信鸽腾空而起,很快便隐入了大炎京城那灰蒙蒙的秋日苍穹之中。
这只信鸽,会将这关乎大炎十万北征大军生死存亡的绝密情报,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边境一座不起眼的小镇联络点。随后,那份情报将被缝入乔装商队的马鞍夹层里,日夜兼程,最终送达大荒汗国那座戒备森严的王庭大帐。
一张大炎权贵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断粮之网,就这样在他们自己的傲慢与愚蠢中,被敌人看得一清二楚。而大荒汗国的弯刀,也将在收到这份情报后,磨得更加锋利。
不过具体的安排,自然要看大荒汗国的王庭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