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
黑夜里,徐徐冷风,吹拂在赵晴赤裸的酥胸上,女舞蹈老师就这么垂挺着双 乳,就好似头奶牛的奶子般,被他们看着——她那丰腴饱满的雪乳,宛若蜜桃般 椭圆垂下的奶形,在村路上少少灯光的映照下,和着她那还裹在肩头的少少衬衫 布料,还有露出在衬衫领口外的锁骨的秀痕,映出的一抹哑光色的微微颤影—— 那粉粉乳尖,化若樱红,随着身子的抬动,轻轻点颤,又被那些大手攥紧,攥住, 揉捏,掐紧。
年轻的舞蹈老师痛苦的阖紧着双眸,忍受着自己双乳被那些人用手抓住,鼓 鼓乳肉在男人粗糙的手掌间的捏紧,被那些人的大手使劲抓着,挤压,愈发鼓胀 的丰峦白肉,自男人指背上都是黑毛的手指间挤出,都似要爆开般的疼痛,粉粉 红红的乳尖都被那些人用指甲掐着,用力的拽着,抻长,都在他们手指肚间翻卷 的扭转着,都打着卷的,一直拉扯到指背处的疼痛,雪乳都被拉长成锥形的疼痛。
「呜呜……」
赵晴使劲想要摇动自己的粉颈,螓首,求他们不要在这么折磨自己了。
呜呜,呜呜……
那被绳子勒紧的臀峰,纤腰,粉背,胸前薄薄的锁骨,还有她被绳子捆的都 无法垂下,只能仰面面对这一切的身子,都快绷成直线的后折双臂,双腿,都疼 到极限,绷紧颤抖的,都快疯了的!
她那双手的手指,趾尖,都一起弯紧,痉挛的抓着。
双腿缝间,不,不是因为绳子勒紧而浸出的蜜液,而是就像有尿水都要控制 不住,要从自己膀胱中挤压迫出的感觉。
那火火辣辣疼痛的感觉。
还有自己赤裸的美臀上,那个在后面抬着自己的人,居然还朝她的大屁股上 来了一下!
啪!
那一下掌肉相交的脆亮肉响,雪白裸臀在男人大手下就如果冻般一阵曳晃, 肉涟滚荡,又被那只大手再次用力抓紧。
「呜呜……」
羞耻,绝望,还有疼痛一起袭来的泪水,自自己双眸中不断涌出,在自己的 脸颊上淌动。那自己的屁股被男友之外的男人用力抓紧的羞耻,还有折磨,都令 赵晴,令赵晴……只能更加痛苦的阖紧自己的双眼,承受着,承受着……
呜呜……
只希望,只希望……
呜呜……
可是这哪里有什么希望啊???
只有,只有……
呜呜……不要,放我下来,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然后,就在她绝望的乞求着他们,想要求他们放过自己的一刻,居然还有人…… 不,不止是捏着她的屁股和奶子,居然还有人拽着那根麻绳,想要把手指插进她 臀缝里面!
一下,那本就勒在自己大腿芯处的疼痛,都因为男人的手指更加勒进自己的 下身。
粗粗麻绳对自己私处的折磨,因为手指勾动而在双腿间更深陷进,就如刀子 般要割碎她私处般的疼痛,都令她,令她……不,不要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嗯呜~~
只能更加摇颈的乞求着,但又因为绳子的勒紧,根本就摇不了多少。只能继 续这么仰着自己的俏脸,粉颈,就好像一头真的等待宰的气背猪般,任由泪水淌 满脸颊,任由他们的玩弄。
呜呜……
不,实际是连气背猪都不如的……就好似头大奶乳牛般,任他们玩着自己的 奶子,屁股,还要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屁眼里。
当那手指不知是有意无意触到自己屁眼的一刻,她那本就颤紧的美臀上的美 肉都是又一下肉眼可见的弹颤,丰紧美臀都是又一下抬高少许,粉嫩雏菊的小小 芯处,都是又一下缩紧的。
还有自己胸处,如果不是因为巷子太窄,不好那么多人一起伸手的话,都会 不止一人,而是自己两个奶子都会被他们从两边捏住——但就算如此,只是那一 人的大手,都令赵晴,令赵晴……
呜嗯~~
黑夜里,那人就那么贴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起挤在狭小巷里,并排着,伸 着大手,抓着自己一只丰腴雪白的美乳,就好像捏着奶牛的大奶子般,在那里来 回捏着。
赵晴阖紧着双眸,只能无助的感受着,感觉着自己丰满坚挺的乳肉,在那人 大手间来回挤弄,就好似水球般被来回捏着,若灌满乳汁般在男人大手心里的轻 摇,滚溢的羞耻。
那自己男友都未曾这么猥亵的玩过自己的身子的感觉……
不,老公平时对自己都好温柔的,即使攥着,也……也会注意自己的疼痛, 生怕弄痛自己,都不敢太用力,真是好温柔,好温柔,而那人,而那人却……
呜呜……
那一下一下就好似真的给奶牛挤奶般,粗鲁的抓着自己的右乳,使劲抓着自 己雪乳的中段,用力向下的挤压的疼痛,雪白乳球都从他虎口处挤出的羞耻痛感, 自己的奶子都好像要被捏爆般的感觉——粉粉乳晕,粉红若樱的豆乳乳尖,都那 么一下下的从他虎口中挤出,向下一下下凸起的鼓动!
那粉粉红红的乳尖都一下下蓬鼓的凸起出来的!
呜呜……
还有后面那人,在刚才那一下之后,他的大手又转回到了她的屁股上,粗糙 大手在自己臀肉上的揉捏,一根根手指都抓陷在自己臀肉里面,抓捏着她被麻绳 勒紧的臀缝边缘,把她的臀瓣朝旁掰去,那种自己男友之外的男人的手指深陷在 自己臀肉中羞耻。
就连那小小的菊芯,都被迫再次从绳子边上露出稍稍的。她那小小粉粉菊蕊 都随着自己身子的战粟,摇摆,颠簸,忍不住皱紧再又张开的微微皱阖,再又微 微绽开的。一丝丝透明的湿液,都深浸在菊纹中,令她感到自己菊穴口处的湿湿 黏黏的感觉。
真的,真的是羞人到极点的……
再加上那膀胱处的憋紧,都要憋不住尿的感觉,都令赵晴怀疑是不是自己是 要,是不是都已经……
不,她都不敢去想的,这么丢人的事情,如果被他们看到……自己就……
呜呜……
幸好,因为天黑,那些人似乎并未发现。
「嘿,阿晴这奶子,真TM有劲。这鼓的,就好像里面有奶似的。」
「何止是奶子啊,这屁股才有劲儿呢。你看这捏起来手感多好,这要是谁能 让她生个崽子,啧啧~~」
「怎么?你想在这里喝口?」
「喝怎么了?说不准真能嘬出奶呢。」
他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着,谈论着她的奶子,屁股,还好并没有注意到她 屁眼的情况,只是那话羞人的话语,还是令她……如果用俗话来说的话,都让赵 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的……
但是偏偏,她却连躲都不能,甚至连捂住耳朵不听都不行,只能这么继续被 他们这么捆着,吊在棍子底下,任由他们猥亵,羞辱。
还有后面那人,居然说着说着,又朝她的大屁股上来了一下。
啪!
那一下又是分外响亮的股掌相击的脆声,都令年轻的女舞蹈老师又一下羞耻 的轻吟,身子一颤。双眸都更加用力的阖紧起来,白皙玉指和趾尖的微弱反颤, 羞紧,蜷捏。
「嘿,这奶子里有没有奶水不知道,不过这屄水估计可不少。」
「操,瞧你那点出息,喝什么屄水?」
「肏,这烂货都给咱们肏成什么样了,这屄水得脏成什么样啊?」
「你们说,二叔公回头怎么会收拾这烂货?还用咱们睡服阿晴吗?」
「收拾?还能怎么收拾?」
「操,瞧你那脸笑的,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行了,都别废话了。」
「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看,那是谁啊?」
还有那些突然出现的村民,对,就是那些村民!
黑夜中,一些村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远远的巷子口处。他们远远的望着,因 为太远的缘故,赵晴一时都看不清那些人有多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好些人影。
她吃惊的望着他们,再一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不行,你们把我放下来,把我放下来啊!
呜嗯~~呜呜呜呜~~
那一下,突然的挣扎,拼命扭动自己的腰肢、大奶和翘臀的抖动——只要一 想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那些人看到,她就羞耻的恨不得死了才好。
但又因为那些绳子,尤其是勒在自己腿芯处的那些,真是只是动了两下就无 法再继续下去。
呜呜……
只能,只能继续挺着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奶子,被挂在棍子底下,等待那些人 看清的。
不,不……她心中近乎绝望的叫道,呜咽着。
但是对珍珠来说!
被押在队伍前面的姑娘在听到村人的话声后,也是一阵更加大力的挣动,直 弄得谢飞他们不得不更使劲的按紧她的颈子和肩膀。
「这癫婆,这是怎么了?」
「干!」
谢珍珠在心里不知是希望村民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还是不要看到的,用力的挣 着。只是也被堵嘴捆手的她,又怎能挣得出那几个男人的魔掌?
不过还好,因为这些村人,他们也不敢太放肆,至少把抓着女舞蹈老师奶子 和屁股的手收了回去。
「好像是阿飞啊?」
「阿飞仔?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大晚上的?」
远远的,那些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村人,看着那些模糊的人影。
他们一时间也辩不清是什么情况,不过很快,就有人看出情况不对,看出像 是有什么人被押在队伍前面,被人按着,而且还好像是个姑娘?
不,不止是个姑娘,还是个被五花大绑,衣衫凌乱,连奶罩都露了出来的—— 那露出在粗粗麻绳间的圆润肩头,低垂紊乱的发丝,鼓鼓乳肉在黑暗中的反光, 即使在黑夜里都显得那么显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
尤其是那对露出在衬衫和绳子间的大大鼓鼓奶子的圆影。
而且还是这么深一脚,浅一脚,赤着一只小脚走路的样子——那模样,简直 就和那些电影中被人绑着,抓着,游街的女人一模一样!
「这是谁啊?闹贼了?」
「还是个女贼呢?」
一时间,那些村民禁不住的小声念叨着——试问这些几乎一辈子都生活在小 岛上的村民,又有几个见过这个?
不对,也不能说全没见过,但那毕竟是老辈人们遇过的事,年轻人里又有几 个真的见过?
「这是谁偷了东西被逮到了?」
「呸,贱货!」
村民们看不真切的猜测着女人的身份,又因为怀疑对方是小偷而骂着。
「这后面还有一个呢?这不是阿晴吗?」
然后很快,他们就又看到一个被绑着的姑娘,跟在那姑娘身后,并很快就认 出了那姑娘是谁——没办法,毕竟这里的几乎每个男人都和那姑娘睡过至少一次 了,还能认不出吗?
不说别的,就是那大奶子,那大圆屁股,就能让他们一眼认出的。
男人们吃惊的望着这个被绳子捆着,吊在棍子下面的姑娘,瞧着她那赤裸的 娇躯……不,严格来说,此时的赵晴还不全是光着,至少还有衣裤遮着腿和胳膊, 只是露出着奶子和屁股而已。
但对男人来说,那女人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就是奶子和屁股吗?
他们瞧着被绑着挂在木棍下面的姑娘,充满了淫念的目光,就如一道道从手 电筒中射出的光柱般,落在她那近乎赤裸的娇躯上,扫视着赵晴因为被绳子捆紧, 而连低头去躲都不行的俏脸,她那被麻绳勒紧而被迫张开的粉唇,被泪水浸得彤 红的大大的双眸,她那对垂在身子前面,随着身子的轻荡,一下下轻摇的大奶—— 那椭圆蜜桃般的美乳,小小乳尖,就似两粒小小的水晶葡萄般,即便是在这夜里, 都是那么尖尖的,被汗水浸满的肉影。
还有那被绳子勒着朝上撅起的白大屁股……不对,应该是鼓鼓紧实的大肥屁 股才对。
而对赵晴来说……此刻,年轻的舞蹈老师真觉得自己就连头气背猪都不如的…… 起码气背猪尚不知羞耻,不会对这些人的目光有什么反应,而自己……
呜呜……
她只能无力的,就好似鸵鸟般,再次羞耻的阖紧了双眸,假装看不见那些人, 不知道他们在看着自己的,躲避着他们的目光——但即使阖上眼睛,她还是好像 能感到他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不是好像,而是真的还在被那些人看着!
那些男人的目光,马晓女人目光,还有那些被他们抱在怀里,都还不是那么 懂事的孩子们,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望着自己的眼神,就如一柄柄利刃般, 戳在自己身上。
即使闭上眼睛,都还是能感到的……
他们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双乳,她粉粉红润的乳尖上,从她每一寸肌肤上扫 过,自己薄薄纤纤的锁骨,赤裸的腹处,没有一丝遮掩的露出在裤子外的双臀, 都仿佛被它们触摸到般,他们的目光就似一只只大手般,自己的臀瓣都被他们抓 着,揉摸着,一直钻进自己被麻绳勒紧的臀缝里面,都好像可以伸到里面一样。
那种感觉,就好似自己又回到那天晚上,被他们强奸时一样。
那自己永远也愿想起的一幕!
那一夜,他们就是那么抓着自己的身子,掰开自己的双腿,他们的手指在自 己胸前的亵玩,抓摸着自己的双乳,玩弄着自己的乳尖,把手指插进自己小穴里 面。
不,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多好多人一起的。
他们的手指就这么一起插在自己的小穴,在自己的小穴里扣挖,捅弄,还恬 不知耻的问自己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呜呜……
只要一想到那一刻的一切,她的身子就会控制不住的战粟,颤抖,从骨子里 发冷的抖着……自己双腿间都会好像被什么东西再次捅进,自己的私处都会变得 湿润起来,就好像又被强奸了一样!
不!
她都不知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会流出那么多水的,变得这么淫贱,肮脏,恬不 知耻。
不,她实际知道,那只是自己的身子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分泌出的液 体,是一种生物发自本能的行为,但她还是觉得,还是觉得……
呜呜……
赵晴使劲阖紧着双眸,忍止着身子里的反应,被绳子勒紧撑开的嘴角边处, 黏黏香唾不断沿着她的唇角涏出,美若蟠桃般的酥胸都在那恐惧中 ,羞耻的,颤 抖的,两点粉红蔻豆都在自己胸前羞人的傲挺着。
黏黏蜜液,不断自自己被麻绳攥紧的小穴中浸出,自己被绳子勒的疼疼的花 穴都似乎在那些人的注视下,变得微蠕起来——就好似不仅仅是回忆,而是自己 的私处又被男人的手指真的捅进般,被自己男友的舌尖,被那些臭烘烘的东西再 次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都令她控制不住的,胸前乳尖都越发坚挺,滚烫,就好 似是被人用手抓住,使劲揉捏着一般。
虽然……虽然那些抓着自己的男人都把手收了回去,但她就是觉得,就是觉 得……
呜呜……
她胸前那两粒粉粉红豆都在被捏得发红的美乳前颤战的,就好似自己的每一 寸肌肤都他们用手摸着,被他们脏脏的舌头舔着,他们恶心黏黏的舌尖在自己颈 处,自己双腋的下面,那白白的凹处,自己的锁骨上,自己赤裸的小腹,自己的 大腿根处,甚至自己的小穴里面,都似乎有那些男人的舌头在里面舔动的感觉。
那种令人恶心都要忍不住要呕出的感觉……
就好似自己又被强奸了一遍一样!
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都又被人强奸了一遍的感觉。
那种羞耻的感觉,绝望的感觉!
潺潺泪滴,不断沿着她被迫仰起的小脸,和着从她小嘴中流出的口涏,鼻水 一起,浸润着那根勒在她口中的麻绳,淌满了她的下颌。
一丝丝透明又略带着些浊沫的丝液,不断沿着她的下巴尖处,浅浅颈窝,一 直滴到她圆挺的美乳上,在她双乳上滴淌的感觉,湿润冰凉的感觉,都令她更觉 羞耻,都恨不得死了才好。
她在那羞耻之中,都觉好冷,好冷,就若身在冰窖,全身都在颤抖的……
冰冷夜风,吹拂在她近乎赤裸的娇躯上,令她身子都在战粟的……
但是偏偏,自己身子深处,却又和这冷意完全相反的,羞人蜜液止不住自她 被麻绳勒紧肉穴深处涌出,她的小腹深处都觉得好热,好热,就似有只大手在里 面搅动,攥着她的内脏,就连她的菊穴口处,都忍不住更加皱紧起来。阵阵尿意, 都变得更加厉害,都似要憋不住一般。
点点汗馨,就如无数星辰的光芒般,坠满了她肥肥鼓鼓的大奶,又和着落在 双乳上的泪痕与口水的湿润一起,一直淌到那两粒小小粉红的乳尖上,在小小的 豆乳尽头凝集着,随着雪乳轻摇,化成一滴滴难以坠下的晶珠,黏坠成淫靡的晶 丝,随着双乳的摆荡,在乳尖上越坠越沉,越坠越沉,来回的荡着,轻轻的荡着, 荡着。
「呜呜……」
就连她那弯紧的小腹处,鼓鼓结实的腹肌,还有肚脐的边缘,都有汗水凝结 的——那一丝丝油腻的汗液,浸满在她健美的腹肌上,沿着肚脐两侧的韧肌,她 那小小的肚脐都在汗水的浸润下,更增诱人的,不断随着呼吸的微动,微微的起 伏着。
甚至就连她那双腿芯间的麻绳上,都有丝丝黏液粘坠在上,浸坠在麻绳的最 低处的,就似要从那麻丝中浸出,滴到地上一般。
令她都本能的想要夹紧自己的双腿,但是偏偏,又因为这些绳子,那痒痛混 在一起的让自己连一分钟都忍耐不住的折磨,又令她连把双腿夹紧都不行。
只能,只能这么继续屈辱的,微微分开自己的双腿,倒弯着身子,任人看着 自己私处,羞耻的吊在那根木棍底下。
呜呜……老公,你在那里,你在那里啊???
那被人凝视的羞耻,被人看着自己私处,自己赤裸双乳的羞辱……
呜呜……
「你们看阿晴的样子。」
「这屁股,好像更翘了?」
「妈妈?那不是阿晴老师吗?」
「阿晴老师怎么好像气背猪一样啊?」
「去,小孩子回屋睡觉去。」
「这烂货,怎么跑这儿来了?」
「阿飞,怎么回事啊?」
「没事,都回去吧。」
「嘿,这还看不出吗?肯定是想跑呗。」
「还别说,你看这么一捆,阿晴还真挺像气背猪的。㓥猪鲨,这是你捆的吗?」
「像什么啊?气背猪哪有她这么大的骚屁股,这么骚的奶子?」
还有那些村人的话语,都好似比那些目光还要厉害,就如一把把刀子般,一 根根皮鞭一样,抽打在自己半裸的娇躯上,让她本就被绳子折磨,手脚处的筋肉 都快抻断的娇躯都更加痛苦的。
呜呜……
但她却只能任着他们,任着他们……
黑夜里,村路上稀疏的路灯灯光和着黑暗,不断交织的落在她和谢珍珠身上。 在那明暗不断变化的光影下,她和谢珍珠的娇躯,那圆润的乳形,纤腰,臀线, 都被衬托的更加立体,惹得那些人流着口水的看着。
而对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来说……此刻,走在前面的姑娘似乎还未认命,依 然还在挣动,即便被那些人抓住,也不想让他们如愿。但对赵晴来说,她却只希 望这好像噩梦般的一切可以快些结束。至少,就算不结束,也可以把那些绳子解 开。
但是,但是……
那些聚在自己前面的村民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他们站自家小院门口,伸着脖子,望着赵晴和谢珍珠的身子——那些男人们 的身上披着单衣,女人们则抱着自家的娃子,还有那一只只被吵醒了的滴着口水 的土吼,摇着尾巴的在主人身边转悠,还时不时朝他们吼出两声。
「吼吼!」
「呸,这不要脸的骚货。」
「去,别叫了,吵不吵人。」
「看,被这么挂着还扭屁股呢。」
「你看什么看?」
「嘿嘿,看看怎么了?」
「阿娘,阿晴老师的奶子好大啊,比你的还大。」
「哈哈哈哈~~~」
「这傻仔,瞎说什么呢?」
「就是啊,老四,你媳妇奶子不比阿晴小吧?」
「去,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还别说,阿晴这么一捆,还更有女人味儿了。」
「什么女人味儿,是骚猪味儿差不多。呸,被人剥了衣服捆着还能扭着屁股, 真是下贱,不要脸。」
赵晴只能继续阖紧自己的双眸,听着他们的秽语,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噩 梦。
是啊,如果这都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如果自己从未来过这座小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但这却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任着他们继续羞辱自己,就如一头气背猪般,就像一件招摇过市的货 物一样,被他们抬着,重新抬回阿娣家的小院里——当她再次回到那间小屋,那 昏暗的灯光,自己曾那么讨厌,真是稍微待上一会儿就会觉得窒息的房间,竟令 她觉得无比温暖。
因为这意味着自己终于不用再被那些人羞辱,不用赤裸着身子被他们看着, 就好像口气背猪般,被人挂在棍子底下,任人游街的侮辱了。
虽然,即便回到了屋里,他们也没把绳子解开,只是就把她往地上一丢……
灯光下,她那满是腻汗的半裸女体,就若涂抹了蜜油般弯紧后环的娇躯,肥 涨鼓鼓的美臀,化若圆椭蜜桃般的完美乳型,即便还是被这么捆着,也没有一丝 遮掩住她的美的——她就被这么扔在地上,一边的肥乳紧挤在另一边的大奶上, 两粒小小粉红的乳尖都是那么湿润,还有被绳子缚住的双腿,即便还被挂在木棍 上面,都因为那灼痛,而微微分开的大腿根处的颤粟,自己的身子都无法抑制的 颤抖喘息,那软腻香滑的玉足,还有纤纤玉指的指尖上,都黏着汗水的肉动。
他们没有把绳子解开,但至少不用再被那些村民看到,而且谢飞他们还找了 块门板,把那间小间的门挡住了。
但对珍珠来说……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捆成这样了?」
「二叔公。」
「二叔公。」
斗室里,早已等候多时的老人看到被他们抓回来的姑娘后立即问道。
而终于被人松开颈子的姑娘则怒瞪着谢飞他们几个,一见到二叔公后,立即 就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叫。
「呜呜!呜呜呜呜!」
「你们怎么把阿珍也捆成这样了?」
「好了,好了,阿珍,没事了。」
二叔公赶紧安慰道,又朝谢飞他们一阵臭骂。
「阿晴怎么回事?怎么也捆成这样了?这还像个人吗?不是就叫你们把人找 回来吗?怎么弄成这样?你们的脑子都吃屎了?」
「不是,二叔公,是阿珍闹的太厉害了。不这么捆着,根本弄不回来啊。」
「你看她把我们踢的。」
「阿晴也是,不捆着都不回来。」
「这丫头,都癫了,怎么说也没用。」
他们赶紧解释道,而谢珍珠则在他们的大手下使劲挣着。
她怒瞪着谢飞他们,用自己的肩膀撞着,顶着,想要去踢他们的小腿和膝盖, 直把这些人弄得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跳躲。
混乱中,她还直往谢蛋那里瞧去,想要让他为自己做主,叫他们把绳子给自 己解开。
不,不止是自己,还有阿晴。
她还一直朝赵晴那里望去,用被袜子堵住的嘴呜叫着,挣着脖子用眼睛瞄着, 点着脑袋,示意二叔公他们把阿晴身上的绳子解开。
「诶?阿蛳仔,你这是怎么了?」
但谢蛋却好像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反是注意到了谢蛳的不对。
「这……没什么……这嗨婆……」
抬棺人的老四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双腿仍是不自然的做着想要夹紧的动作, 双手就似要去捂住自己的裆处般,脸上都没点血色——不过看他看谢珍珠的眼神, 可就没那么没气力了。那目光神凶的,简直就好像要朝她的下面也来一脚一样。
「行了,行了,这傻妞,还闹呢。」
「大伙儿别看了,都回去吧。」
「怎么样?我就说这女仔肯定是阿珍吧?」
小间外面,那些一路跟过来的村人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他们挤在以前归在阿娣家名下的房子里,将小间外面堵得满满——虽然不能 进去,但至少能从门缝处往里偷窥。
在看到谢珍珠的小脸后,立即就有人在外面喊道。
「诶?真是阿珍啊?这丫头怎么了?真的癫了?」
「谁知道啊?」
「老转媳妇说的是真的?谁和那丫头说话谁就会被迷住?」
「那叫上身,上身。」
「哦,对,上身。」
「嘿,这要是让老实知道了,他那张老脸得往哪儿搁?」
「阿飞他们也是,怎么捆成这样了?这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弄成这样子,以 后怎么见人啊?」
「去,别瞎说,阿珍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肯定有什么不对。」
「能有什么不对?要我说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才对。」
「谁能想到老实家这么一家子老实人,居然生出这么一个败家女?」
「瞎说什么啊?什么败家女?」
「嘿,这帮没事干的。」
小屋里,二叔公听着外面的话,嫌弃的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阿珍,你也别闹了。」
然后又转回头来,瞅着还朝谢飞他们做着飞踢动作的女医生。
他眼瞧着谢珍珠那张被汗水湿透的小脸,那就好似浇过水般,湿漉漉的披在 她额前的发丝,怒瞪着的大大眼睛,小嘴里都被塞满东西的鼓鼓的香腮,不甘的 光着一只小脚丫子,朝谢飞他们飞踹的样子——那被绳子勒紧掀开的衬衫下,她 那一对本没多大的奶子,都随着身子的挣动,覆满汗晶的抖着。
还别说,这丫头泼辣的样子,和自己那婆姨还真有点像。
嘿,当然,是自己婆姨年轻的时候。
嗯,也和谢老实他婆姨当年刚嫁到村里时有点像……要说啊,老实他婆姨当 年刚嫁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么水水灵灵的,敢说敢争,就像条小狗鱼小一样,见 谁都要怼一下,也老和自己对着干。
嘿,哪儿像现在这样啊,性子都磨得和老实一样,连点味儿都没有了。
然后想着想着,再一想到她当年的模样,那奶子啊,也和对小苹果一样,摸 起来鼓鼓的,那手感……
小间里,谢蛋望着谢珍珠,嘴角处都不自禁的翘了起来。
「是吧,二叔公,我们都说了,阿珍脾气大的很呢,不捆着不行啊。」
不过谢飞他们几个可就不知这位村里最有头脸的老人之一在想什么了,只是 无奈的继续说道。
「要不把她腿也捆上?这么闹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说着说着,抬棺人的老六忽然开口道。
「开什么玩笑?捆腿干嘛?」
「呜呜,呜呜呜呜~~」
「二叔公,小心!」
谢珍珠在他们的大手下挣扎着,听到谢舢说要把自己的腿也捆上,猛地朝他 身上一撞,那劲儿大的,直把这小伙子顶的差点没摔一跟头,就连后面的二叔公 都没躲过,被抬棺人的老六撞了一下。
「哎呦!」
「诶!二叔公?二叔公?」
「怎么了?你没事吧?」
「嘿,里边怎么了?叫的那么厉害?」
「好像是二叔公给阿珍顶了一下,差点没摔着。」
「什么?阿珍这么大胆?连二叔公都敢撞?」
「诶,要破天咧。」
「瞧着吧,肯定有阿珍受的了。」
小间外面,透过门缝往里偷看的村民一阵咋呼叫道。
小间里面,几个人赶紧扶住老人。
「二叔公,你没事吧?」
「二叔公,你可站稳了啊。」
「去,我能站不稳吗?走船的的人脚底下连点根都没有?」
觉得有些丢脸的老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叫道,朝谢舢就是一阵训呵,本来 看谢珍珠被捆成这样,也有点消下的火气,也一下又腾了起来。
「他妈的,你们都是吃屎长大的?」
「阿飞!你是怎么回事?闹成这样?」
「你看看你们弄的,像是对族里人的样子吗?」
「别说阿晴什么都没做,就是真做错了,用得着这么捆吗?」
「不是,二叔公,我们真是……」
他扬着嗓门叫道,让所有人都听着,然后又像训吼一样朝谢舢连踹了好几脚, 直把这大小伙子踢的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又把抬棺人的老大拽到一边,压低声音 说道:「你去,再弄根绳子,把阿珍的腿也捆上。」
「什么?捆腿?」
「对,把腿捆上,顺便再把她的脖子和脚捆在一起。知不知道怎么捆?」
说着说着,他还好像怕后生仔不知怎么弄一样,气鼓鼓的给他做了一阵比划。
谢飞一脸茫然的望着二叔公,又回头望了望珍珠,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蛋见他不答话,又朝他后脑勺上来了一个大的。
「他妈的,听明白没?」
「不是,二叔公,这都是姓谢的,这么捆着就已经有点过了,要是把阿珍腿 也捆上。」
抬棺人的老大觉得难办,不说别的,就单说阿珍这干的活计吧,谁能保证谁 家将来没灾没病的,不需要她看一下?
这要是自己真这么对她,万一将来自己家有点事,还怎么找这女仔?
他心里犹豫,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谢蛋则恶狠狠地瞪着他,一面对他说道, 一面又看了看还在那里挣着,望着自己的女医生。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把阿珍捆成什么样了?她能不急吗?你还知道怕了?」
「阿晴,没事,由你阿公我呢。」
「阿飞你说怎么办吧?」
「行,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阿飞啊,我看你真是能个了,知道我这把老骨头将来少不了你们几个送最 后一程。行,我不管了。」
他一面说着,手指着谢珍珠,像似是为她争着,一面又转回头来对抬棺人老 大吼道,说着说着就又一抬胳膊,像是要再给他来个大的,直把这个也是一米八 高的汉子吓得赶紧一缩脖子。
然后,也就没什么然后了,谢蛋只是拿眼一瞪他后,就又吹胡子瞪眼,骂骂 咧咧的让谢鲨把门板给自己挪开,就出了小间。
「行,你行,这事我不管了,回头等老三、老四来了再说吧!」
「不是,二叔公,我……这……」
抬棺人的老大捂着后脑勺,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眼见二叔公根本不理他 就出去了。
「飞哥,这是怎么了?二叔公生什么气啊?」
「就是啊?二叔公这是吃了什么咸带鱼了?」
「不是就给阿珍解开吗?也不是咱们不解,就是她太闹,不然早就解开了。」
「阿珍,你就别闹了,给你解开还不行吗?」
小屋里的众人不明所以,一起聚着问道。几人里,只有那个屠户似乎明白了 什么,反是悠哉悠哉的靠在木板边上,笑眯眯的望着众人,还拿出根烟抽了起来。
「咸带鱼?我看你们才是咸带鱼呢!」
抬棺人的老大没好气的说道,眼看着也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看到二 叔公走后,又更加大力的挣叫起来的谢珍珠。
「阿舢,阿钩,你们去找根绳子去。」
「绳子?飞哥,要绳子干嘛?」
抬棺人的老五不明所以的问道,立即就被他一阵回怼。
「干嘛?捆你不行吗?」
谢飞强压着怒火,瞪了这小兄弟一眼,然后又瞧了瞧谢珍珠,那眼神啊,直 把女医生盯的心里都有点发毛。
「呜呜,呜呜呜呜~~」
直让她又是一阵更大力的挣动起来。
「阿飞,怎么回事?」
这下,就连抬棺人的老二都看出不对,小声问道。
「干你老母!我怎么知道?」
抬棺人老大不快的念道,心想这黑锅肯定得自己背了。
干,要不是老四,这丧气事怎么会轮到自己?
「行了,行了,老转,你看着你婆姨。大伙都知道是你婆姨的功劳,是她拦 的阿晴,忘不了,忘不了的。」
「这一个劲儿哭的,我看这不也没什么吗?就站不起来了?」
还有小屋外面,谢老转老伴那好像老鸹叫般难听的哭喊声,还有二叔公的话 声——不知怎么,听着二叔公的那些话,谢飞怎么听着怎么觉得不是在说三婆, 而是在说自己一样。
他面色不善的对老二说道:「二叔公说叫给她腿上再加根绳子。」
「什么?」
谢网以为自己听错了,谢飞则脸色难看的就像便秘一样,拧巴着劲的说道: 「对,就是给她腿上再加根绳子,把她的脚和脖子捆在一起。」
「二叔公疯了?」
抬棺人的老二几乎叫了出来,一声之后又赶紧看了看大伙,才又压低声音问 道:「他老糊涂了?」
「糊涂?这老鳖蛋才没糊涂呢,你没听今天上午的事吗?」
「上午的事?」谢网一脸茫然,随即反应过来,「就为了这?这都是姓谢的, 至于吗?」
「当初阿年发烧的时候,还有二叔公婆……」
「行了,行了,那老鳖蛋你还不清楚?」
「心眼跟个针眼似的,谁要是得罪了他……」
抬棺人老大狠狠说道,只觉得嘴里发干,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来,还分了 老二一根。
「那……」
「干呗,还能怎么样?」
谢飞把烟点着,一口口的嘬着,眼见阿舢和阿钩把绳子拿了回来,把剩下的 一半香烟一掐,也没再说什么别的,就拿着绳子缓缓走到谢珍珠身前,望着这个 眼见自己过来,挣的更加厉害的姑娘。
「阿珍啊,你也别怪我们。你对村里的好,我们都知道。但没办法,谁叫你 这么不听话呢?」
「你现在这样,三叔公和四叔他们公来了也不好说什么。这样,我们先把你 腿捆上,这样等待会儿他们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就得让我们给你解开, 这事也就过去了。」
「你别多想,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你放心,一会儿就好,等回头三叔公他们来了就行了。」
他就好像不是在跟女医生,而是跟对自己说着般,望着盯着自己的谢珍珠。 不对,是看到他手里的绳子后,立即就更加呜叫挣扎起来的女医生,「你们他妈 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阿珍按下去?」
「老四,你来!」
「把阿珍的脚脖子和她脖子捆一起,盘着捆,勒紧了。」他对几个兄弟吼道, 然后又朝谢蛳小声说了几句,还把二叔公跟他说的捆法告诉了他。
「什么?我?」
抬棺人的老四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这个也是心眼比针眼还小的男人 瞧着悬在挣扎的女医生,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成了令人恐怖的狞笑,就好像在说: 「操,行啊,你刚才踹我那下不是踹得很爽吗?没想到会有这会儿吧?」
就连他裤裆里的那玩意,都好像不在那么疼的。
他接过麻绳,就好像握着根皮带一样,把麻绳在两手间一松一紧的来回一拽—— 粗粗麻绳在他手中一下凸起,再又拉平的一变,虽没发出什么声音,但那一下, 却好像响在了谢珍珠的心中的。
他拿着绳子,走到女医生身前,就要把女医生捆上,却不想就在他们抓住谢 珍珠身子的一刻。
「呜呜呜呜~~」
一下,突如其来的一变,看出他们要做什么的谢珍珠猛地一挣身子。她在几 个男人的大手中猛地挣动,几个男人分别抓着她的手臂,肩膀,胳膊,抓着她露 出在衬衫外的嫩腰。谢舢、谢钩两人更是分别从两侧抱着她的双腿,把她都抱了 起来,但即使如此,都不能将她按下。
「呜呜,呜呜呜呜~~」
年轻的女医生就像条活鱼般,在他们怀中使劲挣着,扭着自己的身子,两只 小脚乱蹬,一只赤着的右脚,还有依旧穿着鞋子的左足,在众人眼前一阵摇晃, 小小扣紧的趾尖,都差点踢到谢舢的下巴。
「干!」
还有她那都能拧出腹肌的嫩嫩纤腰,都随着身子的挣动,吸气,扭紧,本是 不算怎么丰腴的臀部,都随着扭动来回挤动着。
你们,你们放开我!
都让那些人抓不紧她的身子!
因为挣的太厉害的缘故,那只抓着她腰处的大手,都变成了抓在她的胸处—— 那粗粗大大,手背上都是青筋的手指,随着她身子的拧挣,都抓不住她的腰的, 一直滑到她的胸处才堪堪抓紧,隔着衬衫,抓着那推挤在一起的布料,粗大的手 指都箍在她的乳肉里面——直将她那裹在全罩杯的乳罩里的雪乳,都好像要被捏 爆般的挤抓着,鼓鼓乳肉在男人大指下的凸鼓,就连乳尖都要从乳罩口处看到的。
但她却不及去管这些,只是用尽全力的不断挣着,扭动自己的腰跨,伸腿踢 着——那劲儿大的,直让这几个平时就是抬上棺材走上好几里路都不用喘口气的 男人都累得浑身冒汗,手都快从她身上滑下来的。
「抓紧,抓紧!」
「我抓呢啊!」
「你他妈抓哪儿呢?」
「抱住屁股,别松手!」
「呜呜,呜呜嗯呜~~」
「你们这帮废物!」
「这阿珍怎么滑的跟个泥鳅似的!」
为了能抓住她,那些人干脆抱紧了她的屁股,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托着,手都 插进了大腿内里——在那一刹,那种从未有过的异性对自己身子的接触,自己大 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衣裤被男人大手摸到的感觉,都令珍珠的身子一颤,然后就更 加羞愤的挣了起来。
放手,放手!!!
「操!」
「老四!」
还有被她踢过一脚的谢蛳,更是举着胳膊,就要在她脸上也来一下,幸好被 老大叫住,才没有抽下。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恨恨得瞪着女医生,就像恨不得把她吃了一样。
谢珍珠也是被这一下吓了一跳,不过一刹之后,就又恢复过来,亦是鼓着香 腮的回瞪着他。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双眸中露出的不甘,愤怒,就好似在说: 你们这帮傻X,你们都是傻逼一样似的!
那小小的身子都挣动的更加厉害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飞哥。」
「呸,这嗨婆!」
「老三,你咯吱一下阿珍。」
「什么?」
「咯吱一下阿珍!」
眼见形势不对,谢飞眼珠一转,立即朝谢贝叫道。
抬棺人的老三望着自己老大,又瞧了瞧怀里还在挣扎的女医生,也是死马当 活马医的就朝她腰处挠去。
不仅是他,就连谢舢听着也把手朝她的小脚心处挠了过去。
一下,那根本就没想到的法子,随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腰处的挠动,本来还 全力挣动的女医生突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般,不,不是泄了劲,她还有劲儿,只 是身子一软,虽然还在挣着,但却拧不紧的!
不,不,停下!
她本是扭紧的娇躯,双腿,都忽然没了重心,没法再那么用力的挣动——那 从小脚心处传来的痒意,右腿的小腿肚都跟着一阵拧紧,想要把小脚从谢舢手中 抽出,却被他死死攥住——那只大手,在此时此刻,竟是这么大的,那么有力, 就如只铁钳般死死攥紧了她的脚踝。
不,不止是脚踝,还有挠着她小脚心处的手指。
不,还有自己的腰处,不止一边,而是两边都在挠的!
哈哈,不,不要!
停,停下!!!
哈哈,哈哈~~
那该死的手指,在自己小脚心处的挠动,自己想收都收不回的,只能使劲拧 紧身子,使劲的挣着,忍不住笑着——真的,她都从未想过,被人挠脚心居然会 这么痒……明明,明明自己挠自己脚心时,从不曾这么痒的。
哈哈,不,不要~~
停,你们住手。
哈哈,哈哈~~
直让她浑身都在挣着,拧紧的,还有谢贝和另一边的一个抬棺人,一起在她 的腰处使劲的挠动,那控制不住的痒肉,让自己都笑得快岔了气的痒意。
她使劲扭着自己的娇躯,笑着,整个身子都在哆嗦着,眼角都流出泪来,被 人抓着的小脚五趾并拢,再又张开的扭动。
因为太痒,挣得实在太厉害的缘故,就连足背上的嫩肉都跟着一起绷紧,颤 颤的,想要使劲挣开,但就是挣不脱的,就像条活鱼般在几个男大人的手中抽动, 鼓鼓酥胸都随着腰腹的绷紧,一阵触目惊心的向上弓起,再又落下,就像条活蛇 般扭转着自己的身子,感觉自己都要疯了一样!
哈哈,哈哈~~不行,你们,停,啊啊,快停下,哈哈,哈哈~~
「来,用力!」
几个男人也抓住机会,把她往地上一按,抓着她的双腿就盘着压在身前,谢 蛳拿着绳子,赶紧在她的右脚踝和左脚踝上各绕了一圈,然后又把绳子在她双脚 上来回一捆。
一下,突然的勒紧,当那些大手终于停下,女医生笑的不再那么厉害,可以 喘过一口气后,她才反应过来。
不……你们住手!
但已经来不及了!
「阿珍,你别动!」
「呜呜,呜呜呜呜~~」
她已经被他们死死按在地上了!
他们就这么压着她的身子,把那根麻绳在她双脚上来回捆着,就好像打着八 字般,然后又把绳子朝上一拽,朝她细细的颈子上用力一勒。
「呜呜~~」
一刹,被塞住小嘴的女医生的脖子都被紧紧勒弯的。
「按住,按住了啊!」
「我按着呢!」
「按紧了,阿珍劲儿大着呢。」
「你他妈别废话!」
他们使劲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朝前压去,让她的颈子和双腿都几乎贴在一起—— 在那一刹,女医生都能清楚瞧清自己被海边红日晒得黑黑的小脚趾头,那一粒粒 长长趾尖,白嫩的趾甲根处有着月牙的小脚趾头是怎么被男人的大手攥紧,从男 人的手掌后面钻出,自己的小脚都快被攥得变形的。
呜呜……
她的鼻尖,浸满汗水的发丝,都快触到自己的踇趾上的。
还有她那露出在衬衫领口外的双肩,圆圆肩峰,都好像块跷跷板般,在男人 大手下奋力交错的扭动着,拧着劲儿的,来回向上挣着,全身都再次绷紧到极限, 就连被捆住的小腿和大腿都是一样,颤紧的大腿处的肌肉,膝盖,就连鼓鼓臀瓣 都在地上来回蹭着,都快把地砖碾碎的。
但不管她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他们的大手。
「阿珍,你别使劲了,这就是个样子,回头等三叔公他们来了就给你解开了。」
「就是,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弄出这么大的乱子,要是不再显得厉害点, 这村里人能说的过去吗?大伙能放过你妈?」
「呜呜,嗯呜呜呜呜~~」
「阿珍,阿珍,你就别闹了。」
他们就这么使劲按着她的身子,把她压着,把那根捆在她双脚的麻绳和那根 一开始就捆在她双臂上的粗绳连在一起——随着谢蛳的动作,她那鼓鼓露在乳罩 外的上半球的乳肉,都如成两蓬硕大的车头灯般,自敞开的衬衫领口间露出的鼓 鼓球影,都好像要爆开般的挤迫着。
还有她的腰处,都快好像要断了般的疼着——那一节节脊骨的凸起,都在衬 衫下的后腰处清楚露出的,在一片麦黑色的健美肌肤间,一节一节起伏的形状。
「呜呜,呜呜呜呜~~」
她大腿和小腿处的劲都绷紧到了极限,鼓鼓乳肉都快压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但不管她再怎么挣扎,都挣不开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背上都有自己 咬过的牙印的大手,抓着那团麻绳,在自己颈下来回穿动。
涔涔汗津,转眼就浸透了她本就覆满汗水的娇躯,令她整个身子都如泡过水 般,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几个抓着她的男人也觉得她的身子滑的,都要抓 不住了。
「老四,赶紧的,你没吃饭啊!」
「干!你试试!」
情急之下,其中一人干脆直接跨在了她的肩上,用自己的体重压住了她的颈 子——在那一刻,当女医生反应过来之后才察觉到的自己从未受过的侮辱!!!
「呜呜,呜呜呜呜~~」
那个人,那个人就这么骑在了自己头上。
真的,就是字面意思的骑在自己头上!
直令她羞愤的,都更加用力摇紧自己被绳子套紧的粉颈,把自己最后的气力 都使了出来——但结果却是觉得颈子和脚上的绳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紧,就连颈 处和脚踝上都是一阵火辣辣的痛的!
颈后那人就好像是骑在她身上一样,用腿夹紧她的颈子,都把她的螓首都夹 在他的裤裆中间,把她往下压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珍,别挣了,这就好了。」
「就是,这丫头,怎么就是这么不听话呢?」
那男人的裆处,就这么和自己的后脑勺挨在一起的侮辱!自己被一个男人骑 在头上的侮辱!
在那一刻,珍珠似乎都能嗅到那男人裤裆处特有的恶臭!
还有那都可以清楚感到的,什么东西,硬硬的,抵在自己后脑的感觉!!!
都更令她,更令她!!!
自己居然被人,被人!!!
而那人也因为自己的裆处和女医生颈子的挤紧,谢珍珠的后螓对他那团东西 的挤摩,而清楚升出的一些生理反应,自己那团东西都变得支棱起来,被女医生 那有着一头浓密短发的后脑勺摩挲的感觉。
那种感觉,简直就好像是……
干!
就好像是女医生在给他头交一般!
都令他在心里叫出一声,本就黏满细汗的额上都渗出更多汗来,脸也涨红了 的。
「老三,你怎么脸都累红了,这么费劲?」
「废话?你试试!」
那人赶紧找着借口的说道。
「老四,赶紧捆啊,我这快撑不住了。」
「知道,知道!」
还有前面那人,就在谢珍珠被人压着,头都抬不起来的同时,谢蛳也更快速 的在她颈下捆着——而谢珍珠却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自己颈下的绳子被 越捆越紧,越捆越紧。
「呜呜,呜呜呜呜~~」
而自己却完全无法反抗的,被上下夹攻的!!!
如果不是嘴里被塞着东西,她都快气的咬出血来!
直至,直至他们终于捆好,那人也在别人提醒下,从她头上下来的一刻。
「行了,行了,捆好了。」
「行了,别骑着阿珍了,下来吧。」
后颈处,当那人不得不松开双腿,佝偻着身子,生怕被人看到自己下面的反 应,从她头顶迈下的一刻,谢珍珠的身子都是一弯!
不,不是一弯,而是她被绳子捆紧的身子本就是弯的,因为失去那些人力道, 还有挣动,朝一边歪了过去——然后又因为被捆着,没能完全躺在地上,就那么 斜斜的,变为撅着屁股,用自己的肩膀和头顶顶着地面,就这么手脚被捆的斜歪 在那里,真是连点尊严都没有的!
在那一刻,当这位村里学历最高的女医生,也是岛上唯一的女大夫,不知救 了多少村人的姑娘,就好像赵晴一般,也好像口捆紧的气背猪般,变为弯着身子, 斜支在那里的一刻,她的眼泪都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不,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孱弱,输给几个男人而流泪,但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的。
而那些把她捆住的男人,则好像睥睨众生般,傲慢的站在她的身前,指指点 点的说着。
「干,这丫头,怎么这么费劲?」
「怎么?这就不行了?」
「废话!」
几个男人喘着粗气,叉着腰,抹着因为刚才一番还不算太过剧烈的运动而淌 满汗水的脸颊,用手扇着凉风。
他们看着被捆着歪倒在地上的女医生,看着这个村里学历最高,不知救过多 少村人的同村同族的女孩儿,她屈辱的小小鼻尖都快挨到自己小脚尖处的被捆的 姿势。
她那丰满的双峰,鼓鼓露出在胸衣外的麦黑色的酥胸,健美而充满弹性的乳 肉,那一道道挤紧在小腹处的嫩肉,还有因为这种被捆的姿势,那牛仔裤的裤料 都被撑得紧紧的臀瓣,都随着呼吸,一下下微微的起伏着,简直就好像是在诱惑 着他们般。
一时间,那几个人身上都是一股说不出的燥热——黏黏汗滴,浸透着女医生 的发丝,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比她来时一路还多的,将谢珍珠的衣衫都湿透 的,又沿着她的发根,鼻尖,一滴滴的滴了下来,滴在她身侧的地砖上。
那流下的汗水,沿着她长长的睫毛,都淌进了她的眼里,令她的双眸都觉得 刺痛的,都不得不阖上的。
而那些本是和她同村同姓的男人,则在那里笑着,看着,摇着脑袋,喘着粗 气,瞧着这个姑娘继续动着她的身子,想要恢复点尊严的重新坐在地上……只是 在这么捆紧之下,不要说坐直了,就是想像刚才一样双腿盘着坐在那里都不可能 的。
尤其是那个曾被她踹了一脚的谢蛳,更是用脚踩着她的胸乳,还有下巴。
「干,你刚才不是挣的挺厉害吗?」
「当初说让你好好回来你不听?嗯?」
他凶恶得说着,用脚踩着她那鼓鼓挤紧在衬衫布料间的乳房,来回碾着,挤 压着,脏脏鞋底把女医生的乳肉都踩得扁压下去——虽然因为众人的缘故,他不 好直接踩在她的屁股上吧?但还是令谢珍珠……不,实际此时的女医生真是都连 计较这些的气力都没了。
此时的她真的就好像口气背猪般,只能任人凌辱,忍受着,忍受着那个男人 的脚踩在自己乳房上,自己的胸处都被辗压的疼痛,嘴里还被塞了东西的轻呜着。
一缕缕湿润的青丝,就如被打过水般,粘黏在她湿润的鼻尖,还有眼上,随 着她小小鼻芯中喘出的热息,微微的拂动着。
她使劲的想要把那发丝吹开,想要去怒瞪,去骂那个谢蛳,但就连这点都不 行的。
只能就这么歪着身子,眼睁睁的看着,看着那个男人的脚踩在自己的乳房上, 愤怒的,战粟的,挣动的,而那个男人,那只肮脏的鞋子,那鞋子的鞋尖,居然 还朝自己的脸上移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
在那一刻,她都快控制不住,如果不是嘴里还塞着东西,都恨不得把那鞋子 咬烂,把他的脚上咬下一块肉来。
「老四!」
还好,就在谢蛳的脚要踩在女医生脸上的一刻,谢飞再次喝止了自己这个小 老弟。
但即使如此,这个心胸狭窄的男人还是继续恶狠狠地瞪着这个踹得自己裆处 现在还火烧火燎的疼的姑娘。
他瞪着谢珍珠那张被发丝遮住了大半的小脸,她那尖尖有着清楚下颌线条的 鼓鼓侧颜。
如果不是同一个村,一个姓的话,他都想像收拾那个烂货一样,让她知道知 道什么才是男人!
但最终,他还是只能恨恨的把脚收了回去。
毕竟,她和他们还是同村同姓的。
而对自己这边,自己这边……
旁边处,赵晴忍止着身下的折磨,泪眼婆娑的望着被他们羞辱,捆紧的姑娘, 看着他们将她缓缓扶起,扳直身子,不管舒不舒服,至少是重新坐在了那里—— 只是,对谢珍珠来说,此时此刻,这个也是被捆紧着身子,都直不起腰来的姑娘, 她心中的羞耻,真是即便被他们重新扶好坐在那里,依然愤怒满满的。
但不管她再怎么愤怒,都改变不了的被捆紧的娇躯,双臂被紧紧捆在身子后 面,上身前倾,自己的鼻尖都快和自己的脚尖触到一起的羞耻一幕!
黏黏汗滴,似是比刚才还要厉害的,淌满了她被羞辱还有愤怒而涨得彤红, 又在转眼间因为被勒紧而变得苍白,在两种颜色间不断变幻的脸颊上,因为愤怒 和塞着东西而鼓鼓的香腮,她的鼻尖,发丝,从她的脸上,额上,就连她那长长 的睫毛上都涏着一滴一滴的汗珠,从她阖紧的双眸上淌过,向下流去的,既如她 不管怎么阖紧双眸,都阻挡不住那汗水吃进眼中的沙疼,又一滴滴的向下滴去。
「呼呼……呜呜……呼呜呜呼~~」
「行了,行了,四哥,别生气了,回头不行你找嫂子泄泄火?」
「就是,嫂子那身子多结实啊,咱们阿珍可禁不住你。」
「去,你们他妈的找死啊!」
「老四,老四。」
「嘿,这阿珍,真他妈费劲!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比前年三太公那身子骨 还沉。」
「就是啊,三太公那身子骨,走的时候怎么也得二百多斤吧?再加上他们家 给他准备的那套。」
「你当呢,那是死的,这可是活的。」
「操!」
「你说说,阿珍,这都是姓谢的,你较什么劲啊?」
「说起活的,这儿还有一个呢。」
他们在一边旁若无人的说道,聊着风凉话,而当他们不再只说谢珍珠,而是 把目光又移向自己这里的一刻——在那一刻,当听到他们的话声后,已经被绳子 勒的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女医生,她那纤弱的粉背,被紧紧捆在身后的双臂,身子, 都是又一阵挣动,就连本来都弱下的呜声,都又恢复了几分。
她想要帮阿晴,为她说话,让他们不要为难她。但此时此刻,除了这无力的 挣动,她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几个男人重又将目光转回到美女舞蹈老师身上,盯着赵晴那已经近乎赤裸的 娇躯,她那大大鼓鼓的奶子,白白的大屁股,都不用人说什么,赵晴就感到那些 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羞辱,又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了。
她再次痛苦的阖紧了双眸,知道这一刻,即便是珍珠也救不了自己了。绝望 的,等待着那即将再次发生的一切。
「㓥猪鲨,㓥猪鲨,快把门挪开。」
「㓥猪鲨,㓥猪鲨。」
却就在这时,就在那扇破烂门板外面,忽然又一阵让人把门板挪开的声音传 了进来!
【禽兽】第十四章(下)
年轻的舞蹈老师阖紧着双眸,对三叔公他们的到来似乎并不知情,但那身子
的微颤,还有双腿间那无时无刻不在的灼痛,却暴露了她的。
「阿珍啊!」
房间外面,就在谢蛋他们给谢珍珠解绳子的同时,女医生的父母和她阿哥也
冲了进来——在那一瞬,当谢老实夫妇看到女儿的一刻,他们竟没认出那是自己
的女儿。
「阿珍?」
谢珍珠她爹娘张望着,在小小的斗室中找着女儿的身影,望着那个被捆着跪
在那里的姑娘,还有近乎光着的躺在地上的女人。
「阿珍!!!」
在终于认出之后,谢珍珠她老爹张着嘴巴,双手抖着。她娘更是几乎就要扑
到女儿身上——然后在下一秒钟,这老两口不是去扶自己女儿,而是再次跪在了
三叔公和四叔公他们面前。
「三叔啊!」
「三叔,求求你饶了阿珍这孩子吧,这孩子不是坏仔啊!」
「四叔啊!我求求你了,你是知道阿珍的,这孩子就是有点颠,但没干过坏
事的!」
几乎就差给二人磕头的求道。
「千错万错,这傻女心都是好的,都是被这女仔骗了。」
「四叔啊,上次你生病的时候,还是我们阿珍给你看的,送你去医院呢。」
「就是,就是,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她都是被这小妖精骗了。」
那一声声声泪俱下的话声,还有不仅是他们,就连他们那个一米七八高的儿
子也被拽着,一起要跪下,给自己磕头的样子,让屋中的两位长辈都是一阵皱眉,
尤其是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看,弄得就好像是他们让人把阿珍绑成这样一样。
「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三叔公不悦的说道。
「阿鲨。」四叔公给村里的屠户使了个眼色,要他赶紧把门板放回去。
谢蛋抬头望了望这边,然后就又骂骂咧咧的继续给谢珍珠解起了绳子。
「操他妈的,你们这帮玩意,这捆的是他妈什么啊?」
「就这样子,在我船上,#%……*@()&¥」
而那个姑娘呢?此刻,那个还被绳子捆着的姑娘根本就抬不起头来——但在
听到爹娘叫声的一刻,她那赤着的双肩,还有粉背,还是又一下明显微颤的起伏。
谢珍珠低垂着螓首,心中似乎都有一个在声音喊着:阿爹,阿娘,你们干什
么?我又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干嘛求他们?
明明是他们不对,是他们抓了阿晴,强奸了她!
想要叫自己爹娘起来,不要去求他们——但令谢珍珠羞愧的是,不,此刻,
她甚至连羞愧的感觉都没有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不堪,仅仅是被绳子这么
捆着,就会,就会……
是的,就因为那些绳子,那些深深勒在自己颈子还有双脚上的绳子,就令她……
令她……
嗯喔……
她痛苦的,再次阖紧了双眸,感觉着那一滴滴黏滑的湿液,沿着自己的脸颊,
在自己被绳子勒紧,又被身子和双腿紧紧挤压的双乳上的凝结,向下滑去的感觉。
那种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般,再多一秒都难以忍耐的痛苦感觉。身体被湿黏稥汗
浸透黏滑,都要粘在一起的感觉!
呜喔……
真的,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在那些书里,那些影视剧里,那些人为什
么只是被人用鞭子抽了几下就会求饶,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因为……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那深深勒在自己颈中的麻绳,还有捆着自己双臂,勒在自己胸下,还有捆着
自己双脚的满是粗糙细刺的长绳,对自己身子的折磨,都令她几乎不能唿吸的酸
麻,疼痛,种种不适都融合在一起的感觉,就如无数只很小很小的小尖刀在自己
全身骨头关节还有肌肉上一起的戳动,明明不是很痛,但就是连再多一秒都难忍
受的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子都被稥汗湿透的难受感觉……以至此时此
刻的她除了盯着四叔公那双老手外,就连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的。
她只是希望这些绳子可以快些解开,再快些的……哪怕只是再快一点也好的。
都令谢珍珠无法想象,自己居然会如此软弱,不堪的……
呜呜……
「阿鲇,你干什么?你怎么也学你爹娘跪下了?赶紧起来。」
小屋内,众人还在说着,三叔公望着谢老实夫妇,皱眉喊道。
「四叔啊,四叔,都是这小妖精祸害的我女儿啊。」
「三叔,三叔,求求你了。」
谢老实的大儿子跟在爹娘身后,眼见自己爹妈都跪了下来,也被拽着,不太
痛快的弯下腰去,却没想只是双膝刚刚挨地,就被三叔公喊着,又赶紧站了起来,
就要去扶自己爹娘。
「去,你这孩子干什么?你抓什么?赶紧跪下,跪下!」
「三叔啊,求你放了阿珍吧,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
「四叔啊!求求你了!」
而那两位老人呢?则是继续哭着,求着,还打着自己这个不懂事的儿子的手,
让他别扶自己,就好像是在拜着天后娘娘和菩萨一样,求着高高在上的三叔公和
四叔公他们。
「哼?什么误会?我看就是这小蹄子成心想害咱们村子!」
然后,还不等那几位老人再说什么,就听外面又有人喊道——不用去猜,只
听声音就能晓得是老转媳妇又开始在那儿发飙了。
「你们看看,看看,这不是成心的是什么?这不是成心的是什么?」
「诶,没天理啊!这害咱们村子的人都被当成好人了,我这一心要救村子的
人,死了都没人管啊~~」
小间外面,眼见谢珍珠爹娘都挤了进来,老转媳妇也三下两下的挪到小间门
口,然后就往地下一趟,也不嫌地脏的堵着门口的位置,指着自己脑门上破了的
地方,又是一阵光打雷不下雨的惨叫起来。
「哎呦,哎呦,你们看看啊~~」
「好啊,你们说这丫头是好人是吧?那我干脆死了好了。我死了,就没人能
证明这小贱人干的坏事了,咱们村里人就都信她了。」
「诶,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啊!」
「菩萨啊,天后娘娘啊,你们在天上看啊,这人都没眼啊!」
说着说着,这老太居然还又爬了起来,把自己两只好像老鸡爪子一样的老手
往门框上一挡,就使劲拿自己的脑门使劲撞去,虽然全是撞在自己手上吧,但那
真戏假做的架势,还是惹得边上一众村民们又是一阵哄笑,还有人半真半假的劝
道:「行了,行了,三婆,别闹了。我们大伙儿都知道了。」
「就是啊,三婆,三叔公他们肯定会给你做主的。」
「做主?做什么主?你们谁没拿过这赔钱货的好处?」
「诶,天没眼啊!下山村要给这妖精祸害死了啊!」
「老三家的,老三家的……」
「三婆,我们阿珍真不是成心的。」
「什么不是成心的?那你们说怎么是成心的?非得把咱们村的人都害死才是
成心吗?」
「哼,我看不止是她,就连你们也是!」
说着说着,三婆还使劲一擤鼻涕,把手上的鼻涕往地上一甩,又歪着嘴巴,
指着谢珍珠爹娘狠狠吼了起来。
「三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眼见老转媳妇这么说自己,谢珍珠爹娘也是急得满头冒汗,偏又一样嘴笨,
都不知该怎么回。
他们只能一起望着三叔公和四叔公,笨嘴拙舌的说道:「三叔、四叔,真不
是这样,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还能是哪样?」
「我告诉你们,我早就问过周大老爷了,她老人家都在梦里告诉我了,你们
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就是想用咱们村子人的命,换你们自己家的富贵!」
「哼,你们当我不知道吗?你们想从村子搬走,想和你们女儿一起去陆上。
又怕没钱,呆不住,就用咱们村子人的命换!」
「你们说,你们到底拿了那俩老东西多少钱?这钱你们也敢拿?你们就不怕
遭报应?生孙子没屁眼?」
「天没眼啊!天没眼啊!」
「三婆,三婆,你别乱说啊……」
眼见三婆越说越过,连自己小孙孙都说上了,而且不止三婆,就连周围的人
也开始念道起来,谢珍珠爹娘急的。
「还真是,这老实家不会真想搬走吧?」
「怎么可能啊?他们家又不是什么外姓。」
「就是,这神婆的话你也信?」
「不是,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啊?」
「三婆,三婆,你别瞎说了。」
「这可说不好啊,毕竟是周大老爷说的,而且阿珍在大城市读过书,我可听
仙姑说过,那大城市里的高楼大厦啊,你都想象不到。」
「去,有什么想不到的,电视里不是都演过了吗?也没什么了不起,陆上人
不是还稀罕咱们这儿鱼好还鲜,都想搬过来呢?」
「就是,有什么好的。」
直把这老两口急的,不仅是他们,就连他们那个大儿子也一脸慌张,就好像
要抽这老东西一样——谢鲇瞪着眼睛,恼恨着这个嚼自己家坏话的老东西,但也
好像自己爹娘一样,也是张不开嘴,都不知该说什么,脸憋的都就像个紫茄子一
样,更别说动手了。
「什么瞎说?你们就说是不是你们女儿把那妖精放走的吧?」
「那……阿晴不是也没跑吗?」谢珍珠她娘诺诺的扭着脑袋念道。
「好啊,你们还想她跑了?现在就跑到她爹娘那里是吧?」
结果就这一句,就又被老巫婆抓住的,更加变本加厉的吼道:「你们听到了
吧?听到了吧?这可是她自己认的啊!」
「他们就是这么想的啊,她要是跑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跑不了。」
小门外面,老神婆继续在那里说道,还用手指着村民,一个个的点着,就似
恨不得把谢珍珠一家人背叛村人的事立即做实了般,生怕别人不信的说道。
不,不是好似,而是真就这么干着。
直让谢珍珠爹娘,还有周围的村民都嘀咕得更大声起来。
「阿珍家不会真收了阿晴爹娘的钱了吧?」
「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
「也不见得吧?我听说阿鲇要翻修房子,要起小楼,改成民宿呢。你说这钱
是哪儿来的?」
「真的假的?他们家有这钱?」
「去,你别瞎说,你忘了当初你娘病的时候,多亏阿珍才救回来的了?」
「我怎么能忘啊?我就是说这要是……什么?那是村里给的?村里凭啥给她
钱不给我啊?」
「就是,这给了钱还要放阿晴走。这要不是拿了钱,谁信?」
「不会吧?真的假的?」
「要我说啊,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不你说她在陆上当着好好的大夫,干
嘛回咱们岛上?这里要什么没什么的。」
「就是。」
「就是什么啊?你这是人话吗?还有点良心没有?」
「行了,行了!」
眼见大伙越说越不像话,谢渔和谢舟也不得不出声阻道。
「老转媳妇,我们大家都知道是你救了村子,忘不了你的。」谢舟走到门口,
弯腰对那老巫婆说道。
「二哥,绳子解开了吗?」谢渔则望着依旧在给谢珍珠解绳子的谢蛋问道。
「解开了,解开了,这有什么解不开的?」
干巴瘦的老头也恰到好时的把绳子解开的,他蹲在那里,张着一口黄牙,随
着话声,把最后一节绳扣解开,然后又把那根麻绳在谢珍珠颈上一绕,拿了下来。
一下,那自己颈上的绳子一松,自己的身子也终于可以抬起的——但女医生
却没有直起身子,而是一直被绳子勒着的身子都是一软,都没有力气自己坐起。
她被谢飞他们抓着,扶着,涔涔汗滴,就若流水般淌满她的全身,只是这么
缓缓坐直身体,还是在谢飞他们的帮助下,都累的,那露出在衬衫衣摆间的鼓鼓
酥胸,被绳子勒的发红的纤纤锁骨,麦黑色的肌肤,都是一阵快速起伏的。
她低垂着螓首,隔着一根根黏在自己额前的发丝,缓缓扭过头来,望着大家,
望着自己的爹娘,原本干净利落的短发,就如在海水中泡过许久般,黑黑发丝湿
漉漉的遮在眼前,让人都看不清她的双眸……那都没有了往昔神采,就如只斗败
了的小母鸡般,疲惫的再没有一丝反抗气力的灰暗双瞳。
而且,只是这么扭过颈子,就让她累的,累的……随着胸口的起伏,那密布
在她酥胸两边的汗滴,都可以被人瞧清的,向着那抹被勒出的深深沟壑的滑进。
就连她的眼睫毛上,都凝满了汗滴。
她无力的阖动着双眸,望着自己的爹娘,那个从小到大都只敢对自己大声唿
喝的杵窝子的大哥,被塞着袜子的香腮微动,鼓涌着,就似有好多话要说,却又
一句也没法说出。
「既然解开了,那就先回去吧。」
三叔公看着谢珍珠的样子,就如刚才的二叔公般,对她的火气也消了不少,
一阵无奈的说道。
「三叔公!」
一下子,谢珍珠爹娘都不敢置信的喊道。
「老三!」
三婆一把推开谢舟,大声鬼叫道。
「老三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叔公还是没怎么理这老巫婆的说道:「老实啊,阿珍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
的,是什么人我清楚。」
「但村里的事……我看这孩子也知道错了,你们就先带阿珍回去吧,有什么
事咱们明天去祠堂再说。」
「诶?诶!是,是,谢谢三叔,谢谢三叔!」
「我们绝对忘不了,我们肯定说这孩子,说这孩子!」
「走,赶紧的……」
一时间,谢老转夫妇真是感激涕零,就差没给这老头磕头的说道,赶紧爬起
来就去扶自己女儿。
「老三,老三,你敢让他们走一个试试?」
还有那个老巫婆,眼见三叔公真要放谢珍珠走,又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都
差点把她老伴撞一大跟头,就要一头顶过去,又被众人拦住。
「三婆你就别闹了。」
「闹?闹什么啊?你们都是瞎子啊???」
「你们看不出这妖精要做什么嘛?」
「老三,我早就知道你和这小骚货有一腿!要不你怎么放她走?你们都看到
了吧?看到了吧?」
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才是害村子的人,谁才是村子里的功臣的……
谢老转媳妇继续在那里骂道,话难听的,让二叔公都差点憋不出的坏笑出来,
而三叔公则依旧没有理她,只是对她老伴说道:「老转,看好你婆姨。明天你们
也过去,咱们到祠堂里再说。」
「啊?行,行。」
「行什么啊?」
「哎呦,哎呦,天没眼啊!天没眼啊!」
「你们这群烂人啊,都被这小妖精迷了魂啊!」
「下山村完了!下山村完了!」
「天后娘娘啊!天后娘娘啊!」
「天没眼啊!天没眼啊!」
三婆眼看被众人拦住,冲不过去,又一阵哭天抢地的坐在那里,捶着自己胸
口说道,说着自己的男人不是,还有自己被村里人欺负的委屈。
「你个死鬼!你婆姨都被人欺负了,你也不吭一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诶,这天没眼啊!天后娘娘啊,您可在天上都看到了啊!菩萨啊!不是我
不救下山村啊!是他们自己找死,我救不了啊!」
「完了,完了,下山村完了,都要被这帮人祸害死了啊!」
「老天爷啊!我该怎么办啊?」
「天后娘娘啊,您把我带走了吧!」
「谢谢三叔。」
「谢谢三叔。」
「谢谢二叔。」
「谢谢二叔。」
而谢老实夫妇呢?这老两口赶紧千恩万谢的谢着三叔公他们,从谢飞他们手
里接过谢珍珠,搀着女儿就朝外走去。
「嗯嗯……」
刚刚才把脚上的绳子也解开的女医生都没有气力,刚一站起身子,就膝盖一
软,就差点又摔在地上,直把她爹娘心疼的。
「诶,你这孩子,站稳了,站稳了。」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啊?看这……」
谢珍珠的阿娘赶紧给女儿擦着额上的汗水,心疼说道。
谢珍珠她爹在念叨之余,还不忘让女儿谢谢三叔公他们:「还不赶快谢谢三
叔,还有二叔和四叔。」
就要让她给他们鞠躬道谢。
但他们的女儿却没有……不止是因为自己胳膊上还被绑着绳子,还有那有着
淡淡汗馨味儿的袜子还塞在她的嘴里,而是,而是……
谢珍珠鼓着小小的香腮,感觉着阿娘的手指从自己额前划过,为自己把眼前
的发丝捋开,擦着自己脸颊和额上的汗水。
她望着三叔公,看着他挺着腰板,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
二叔公依旧瞪着眼睛,一脸不好说话的模样,但嘴角处却似能看出一抹得意
的微翘。
四叔公弯了弯身子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让孩子回去吧,有什么事祠堂
再说。」
「诶,诶。」
还有谢飞、谢沟,当她看到谢蛳那狠狠瞪着自己的眼神一刻。在那一瞬,她
竟有些害怕的。
不,我怎么会怕他呢?
她喘息着,依旧被绳索勒紧的酥胸在敞开满是褶皱的衬衫面料间轻轻起伏,
潜意识中就似有这么一个声音闪过。
她随着爹娘的谢声,缓缓转过身子,望着堵在门口,尚没有离去意思的村民——
那些她本是如此熟悉,现在却又如此陌生的脸孔——阿沟叔、㓥猪鲨、阿梅嫂、
阿清嫂、烂赌蟹、懒眼虾,还有许许多多的村人,他们全都堵在那里,全是一路
上跟自己走来,只是自己之前一直低着脑袋,都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现在……
不知是不是因为捆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她的视线竟有些模煳的……
她默默的站在那里,疲惫的望着堵在门口的众人,看着阿梅嫂和阿清嫂模模
煳煳的挤在自家男人身后,眼中露出的疑惑,不解,不敢置信;烂赌蟹和懒眼虾
几个人赖不几几的戳在那里,歪着脖子,伸着脑袋,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那一
双双眼睛,就像带着钩子般,盯着自己的胸处,还有胸衣的里面,就好像能看到
什么似的。
还有㓥猪鲨,他也站在门口,不过是靠里的这一侧,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笑着——甚至直到现在,她都能清楚忆起他是怎么用渔网拦住自己和阿晴的。
如果不是他,不是他的话……
还有三婆,即便被人拦着,依旧朝自己啐着,眼神怨毒的瞪着自己,朝自己
叫着。
还有许许多多村人,他们全都挤在那里,人多的,似乎整个下山村的人都来
了,全都挤在了这间小屋里面。
她在爹娘的搀扶下,目光有些呆滞的望着他们,努力想要挺直自己的身子,
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虚弱,自己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村子的事,没有必要怕他
们。但却因为这个动作,她那本就被绳子从下面勒紧的酥胸,都又挺起了几分。
一滴滴黏黏的汗滴,在她被绳子捆紧缠绕的颈上,她那因为衣襟敞开而露出
的双肩,薄薄锁窝,沿着在颈下纠缠在一起的细绳,都和她的肌肤融在了一起——
因为衣襟敞开而露出的大片全罩杯的粉白色乳罩,都在汗水浸泡下,几乎全贴在
她的胸上,直令她觉得那么湿黏,难受。但在那些人看来,她那健美的麦黑色乳
肉,挤出在乳罩外面的少许光嫩奶肉,还有被奶罩紧紧裹着的大奶,都随着唿吸,
微微起伏的,都能看到那些汗滴是如何在她乳球上凝结,又沿着深陷在乳沟间的
细绳,是怎么深入进她的乳沟间的。
因为实在捆的太紧,太急的缘故,她衬衫下摆都被绳子勒着,掀起的,就连
小腹处的嫩肉都可以清楚看到的。那远没有那位躺在地上的舞蹈老师般,有着清
晰马甲纹的小腹,却亦是一样柔嫩,娇滑,腰间两侧都有着两抹微微凹进的连成
一片的香嫩腹肌。
因为刚才的挣扎,她牛仔裤裤腰都滑下了不少,现在站起之后,不仅是那抹
肚脐,就连后腰下的臀线上处都能看到少少的。
不过还好,因为是正面对着众人,大家并不能看到她身后的情景。而且因为
还有一点衬衫布料遮掩,也不明显,但现在身前的样子……
那小小的肚脐,还有腹处,都在汗水的滋润下,就似在柔嫩的小腹上涂满了
油脂般,是那样的油腻,晶亮,肌理滑嫩的起伏,就连那小小肚脐下的嫩肉都露
出好多,都能看到一抹人鱼线的浅痕,沿着腰跨两侧,在裤腰上露出少许。
那低低的裤腰,似是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令她双腿间的旖旎露出。
但不管扶着她的爹娘,还是女医生本人,似乎都没察到的。
谢珍珠在爹娘的搀扶下,赤着一只光光的右足,还有一只穿着鞋子的左脚,
一脚高,一脚低,缓缓的向外走去。那被袜子撑得鼓鼓的香腮的起伏,黏着汗水
的粉颈,绳索没有遮住的锁骨处的柔光,还有双乳上的曲线,反光,都是那样诱
人。
「麻烦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挨旁,挨旁。」
「哼,你这妖精,别走!」
「你看什么看?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老实,回去多说说这孩子吧。」
「是,是……」
「诶,这孩子……」
嘶……
不知是不是刚才摔倒时扭伤了,还是怎的,她随着爹娘的脚步,只是刚刚迈
出一步,就觉得自己的左脚好痛,身子都又是一矮。
「诶?怎么了?没事吧?」
幸亏被爹娘赶紧扶住,才没有再次跌倒,但那脚踝处的疼痛,如果不是小嘴
里还塞着东西的话,都会让她咬住唇瓣的。
没……没事……
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额上刹时升出的稥汗,还有被袜子撑鼓
的小脸都瞬得由红转白,却暴露了的。
「行,没事就行,赶紧回去吧。」
她爹见她摇头,就催促着她娘,赶紧继续向外走去。
年轻的女医生努力着,随着爹娘的脚步,才不过几步,身上就又浸出大片稥
汗,被绳子勒紧的酥胸都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起来,脚都几乎没法触地——但明
明疼得那么厉害,她却依然坚持着,想要让自己抬起头来,挺直自己的身子,告
诉众人自己没错,自己是要救这个村子。
只是,她的脚,不,并不只是脚,而是她的整个人,整个身体,明明自己脚
上和颈子下的绳子都已经解开了,但她却觉得自己仍像被捆着般,鼻子酸酸,眼
中的视野都模煳不清着。
「阿珍这奶子,平时还真看不出这么大啊。」
「所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阿晴成天耍在一起,阿珍的奶子屁股也有料
了。」
还有烂赌蟹和懒眼虾,当她听到他们两个的话后,她心中的愤怒,在那一瞬,
都说不清是怎么触发的,都控制不住的身子的微颤。
她勐地望向他们,想要和他们对峙,大声告诉他们,村子会变成这样全是因
为他们,全是他们这些杂碎造成的!
但是……
「去,你们胡说什么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还好,还有阿梅嫂她们为她说话——在那一刻,她胸中都又是一暖,只觉自
己的努力没有白费,村里的大家还是有救的。
「麻烦让让,麻烦让让……」
但是,相比于阿梅嫂她们,她爹娘却连话都不敢说,甚至就连她阿哥都没敢
为她说什么,就是扶着她赶紧向外走着,让她只能不忿的看着,看着。
「行了,行了,这孩子,别看了,赶紧回去吧。」
「乖,阿珍,听话。」
「……」
「这说两句怎么了,要不是干了坏事,能被捆成这样?」
「就是,这要是以前的话,都得浸猪笼才行。」
「你们神经病吧?浸猪笼?」
「神不神经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要不是㓥猪鲨他们给拦住了,咱们一村都得
进去。」
「什么㓥猪鲨?是我拦的好不好?」
还有三婆她那好像老窝叫般刺耳难听的嗓声。
她默默的,在众人的注视下,随着爹娘的脚步,缓缓的走着,走着。
明明,明明还有人为自己说话,但谢珍珠却觉得——在那一刻,那塞在自己
小嘴中的东西对自己喉咙口的挤压,折磨,竟令女医生都觉得自己无法唿吸,都
好像要窒息般的。
明明自己没做错任何事,全是村里人,是他们欺负了阿晴,强奸了阿晴,自
己只是想帮阿晴,但是,但是……
在那一刻,就似有一种一直支撑她的东西,忽然崩塌了般。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但就是……明明,明明三叔公他们都说了让自己
走了,自己已经没事了,她也应该为阿晴说点什么才对,至少要让他们把她的绳
子也解开才是。
但她却根本不敢……不,不止是说,甚至就连回头看阿晴一眼都不敢。
不是,我怎么了?
明明,阿晴是因为我才这样……我,我……
对不起,阿晴……
那抹无法言明的羞愧……
而对于此刻依然留在那里的那位姑娘来说,不是现在,而是在稍稍前的一刻,
当她听三叔公他们说要放了谢珍珠的一瞬,她那阖紧的双眸都是微微一颤,都控
制不住的扭动起自己的身子,再次睁开了眼睛——她努力地想要撑起自己被绳子
捆紧的娇躯,去看向谢珍珠。但当她在自己眼角余光中,看到谢珍珠正被她爹娘
搀扶着,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却连望都没望自己一眼之后。
「呜呜~~嗯嗯~~嗯嗯~~」
她被绳索捆紧的娇躯,胸前那对本就因为极度勒紧而扭曲前挺的大奶,那粉
粉红红的乳尖,还有因为被绳子勒进而都不敢动上一分,只能微微分开双腿,刚
才稍稍一动就又好痛好痛的双腿芯处,那同样落满黏滑稥汗的晶莹雪臀上的嫩肉
上,都是一阵急促微颤。
阿珍,阿珍~~
如果不是她嘴里还被勒着绳子,都会大声叫出,想要求她来为自己说话,求
她来救自己。
不,不要!
阿珍,阿珍,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呜呜,喔喔喔喔~~嗯嗯喔喔~~」
她不明白,为什么珍珠会丢下自己不管?她不是一直在帮自己吗?为什么却
会自己一个人走了,只把自己丢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呜~~」
而当女医生听到她的呜声,她那本是被爹娘扶着的身子都是一颤,就要扭过
头去。
「诶,走吧,走吧。」
「阿珍,赶紧走吧。」
……
却在她爹娘的催促下,不,不止是催促,是她爹娘也注意到女儿的反应,生
怕她又做出什么傻事,惹得三叔公他们不快,一步也不敢停——因为害怕的缘故,
他们都不敢把女儿身上剩下的绳子解开,就连给她找一件遮体的衣服都不及,甚
至就连只鞋子都不敢去找的,就让她这样让人看着,往外走着。
对不起,对不起……
谢珍珠在心中默默的念着,明明没有扭过身子,但颈子却都好像扭到极限般,
在心里望着被丢在身后的舞蹈老师,那个被捆成球形一样丢在地上的姑娘。
一抹羞耻的泪滴,自她被哭意浸得彤红的眼角处滑落。
在那一刻,谢珍珠真觉得自己好羞耻,好丢人。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
居然会这么胆小,软弱,连为人说上一句都不敢。但是现在,她却真真知道了。
她在爹娘的搀扶下,在人群中挤着,就似失了魂般,在那些村人的注视下,
就像一个挫败者般,只觉他们的目光就似一把把冰冷的刀子,落在自己身上,就
似要把自己身上最后的衣衫都剥下来般,让她觉得好冷,好冷。
不,不止是衣服,是自己的整个身子,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他们面前被肢
解了,就好似自己被他们活生生的刨开。他们要看看自己在这强装的外表下,到
底有多么不堪。自己都不敢去为阿晴说话,不敢去帮阿晴,甚至害怕他们继续对
自己怎样。
「阿鲇啊,回头好好管管你妹妹~~」
「对啊,回去好好说说你们女仔。」
她心中慌乱着,脸上和额上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水,再次黏住了她的发丝,
遮住了眼前的一切,面上的血色再次退下,变得惨白。
她不敢去和他们对视,就好像来时一样,低着头,默默的走着——那左脚的
疼痛,每走一步,都好像踩在刀子上般,都把她身上的衣衫湿透,厚厚牛仔裤的
布料,还有衬衫,全都好像贴在自己身上般,是那样的难受。
但这都不算什么,最让她受不了的还是他们瞧视自己的眼神,明明自己都看
不到了,却依然好像可以感到般,那冰冷的目光,是怎样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
己被挤出在乳罩外,随着唿吸不断起伏的酥胸上,自己赤裸的小腹,甚至自己那
只没穿鞋子的右脚,就似要把自己最后一丝衣裳都撕扯下来,自己就像个古代被
人游街的女人般,赤着身子的被他们看着,看着。
呜……
直让她每走一步,都好似……那种控制不住的哭意,不知为什么就涌上来的,
就好像不是自己在走着,而是被人押着骑在那丢人的木驴上,被赤身裸体的绑着。
对,就是那种古时候专门给坏女人准备的羞辱的刑具。
自己就那么赤身露体的骑在上面,被他们大声说着,说自己恬不知耻,是祸
害村子的罪魁祸首,还说自己骑在那东西上面,怎么乳头还会挺起来,双腿间还
有不知羞耻的东西流出,而更可怕的是……自己双腿间竟真有些湿润的——那阵
阵尿意在膀胱间的涌动,挤压,就好像真要尿出来般,让她难受的。
不,她从没想过这些,从没想过那些画面,但就是,就是……
她想要让自己坚强,不哭,但泪水就是控制不住的流出,就似有万千只大手
一起钻进自己身子里面,在她的五脏六腑里使劲抓着,搅着,从她体内拽着她的
内脏,她的子宫,她的心脏,膀胱深处的尿意,对尿穴的攻击,都令她害怕自己
万一夹不住,就真会在这里尿出。只能使劲夹紧自己的双腿,感觉自己走路的样
子都变得好怪,好怪。
她那赤着的右脚的脚趾,都忍不住的弯紧,扣紧了地面。
恍惚中,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阿娣嫂家的小院,只知道当街上的夜风
再次吹拂到自己身上,自己赤裸的胸口,肩处,身子的时候,忽然觉得好冰,好
冰。
不,是身子一直在冷着,从内向外的冷着,但那忽然的冷意,却比之前还要
厉害,都令她的身子一哆嗦,才发现自己早已走出阿娣嫂家的院子,早已来到了
远离那里的村路上。
阿爹……阿娘……对不起,阿晴……
「哭,哭,就知道哭,这时候知道怕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出?明明自己没错,自己也不想哭,但眼泪就是不
争气的流出。就好像那些讨厌的鼻涕一样,从她的鼻子里流着,流着,都煳满了
她的脸颊,从她被袜子塞着的口唇上淌过,沿着她的下颌,都淌满了自己的颈子。
而她阿哥却还在说她。
「你看着吧,得罪了三叔公他们,回头咱们家有的受了。」
「我就不明白了,那小妖精给你什么了?你这么帮她?你怎么不想想咱们家?」
「这眼看咱家刚好点,四叔公都松口了。可你到好。」
「你看看你,这穿的是什么样子?还哭?现在知道害臊啦?咱们家的脸都给
你丢光了。」
年轻的女医生被大哥说着,都不知该说什么,明明自己没错,自己也不觉得
害怕,但就是控制不住,越被说就越控制不住的,那不争气的眼泪就那么流着,
那么流着。
「你这孩子,有你这么说妹妹的吗??」
还好,还有她娘为她说话。
「娘,你就惯着她吧,地厚天高都不知道了。以为自己在外面读了几年书,
就多大本事了。」
「本来还想着你当了医生,能挣多少钱呢。结果到好,还不如我呢。」
「我看你这书也是白念了,早知道就不该供你上什么大学,和别人家女仔一
样,早点嫁人多好。你看你嫂子,现在仔仔都快能打酱油了。」
「你呢,这么大岁数了,还一个人单着,都成老姑娘了,你知不知村里人怎
么说你?」
「你还帮那个小妖精,你看着吧,这事就算三叔公不说什么,回头村人也得
一直嚼着。」
「还有二叔公婆,二叔公,你知不知道只要他说句话,咱们家就得……」
「哎呦!阿爹……」
终于,就连谢珍珠的阿爹都听不下去了,直接踹了自己儿子一脚,然后又看
了看女儿现在的模样,心疼的说道:「怎么?就你懂得多?就你会说?」
「你说说,你妹妹出了这么大事,你做什么了?」
「我……」
谢珍珠的阿爹再次做出要踢的架势,吓得谢鲇赶紧往后一缩。
谢珍珠的大哥心里委屈着,想说自己又不是没干活儿,自己每天都和大伙一
起去找阿晴,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毕竟是自己老子,没敢真的说出。
「我什么我?你看看你妹妹,也不想给她遮遮,就这么让大家看着,你就觉
得好啊?」
「赶紧的,把你那褂子脱了,给你妹子遮遮。」
「诶,这孩子,他们真下的去手。」
「这都捆成这样了,这绳子勒的,是阿飞他们捆的?阿珍啊,疼不疼啊?」
谢珍珠她娘摸着闺女被绳子勒紧的手臂,那被绳子深深勒进的地方,也再次
心疼的说道。
女医生轻轻摇了摇头,想说自己不疼,但那脚踝处好像断了般的痛处,却让
她根本就装不下去,更何况她现在的身子。
「真是……」
谢珍珠的大哥还在后面嘟囔着,既不敢还嘴,又不敢说爹娘什么,只能不太
痛快的脱下衬衫,给妹妹搭上,算是给她找了件遮体的衣服。
「你看你那慢吞吞的样子!你没看阿珍脚不方便啊?蹲下来,背你妹妹回去。」
然后,就又被他爹拿眼一瞪,就要让他去背谢珍珠。
「阿爹!」
「赶紧的!」
谢鲇还想再说什么,却架不住他老爹再次一瞪眼睛,老手一挥,就做出要打
的架势。只好乖乖来到老妹身前,弯下身子,就要让她骑在自己背上。
「上来吧。」
「你这孩子,嚷什么?」
「说话大点也不行……」
谢鲇再次委屈的嘟哝着,却真不敢再说什么了。
「蹲低点,蹲地点,没看你妹子手不方便吗?」
「仔他爹,要不咱们先把阿珍的绳子解开?」
谢珍珠他爹吼着自己儿子,谢珍珠她娘扶着女儿,见女儿手被捆着不方便,
提议道。
谢老实看了看村里黑黑的村路,吧唧了一下嘴巴,又摇头说道:「算了,还
是先回去再说吧。」
「这傻女,受点罪也好,省得不知地厚天高,谁都敢惹。」
「你大哥说话是不好听,但也是为了你好。你二叔公、三叔公他们是那么好
惹的?」
「当年他们走船的时候,那可是真跟人干过,死过人的,我都……」
谢珍珠的阿爹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但话到一半,又把后面部分咽了回去,
还特意往旁边看了看,就似生怕被什么村人听到似的。
「……」
谢珍珠在爹娘的搀扶下,缓缓分开双腿,因为手还被捆着,只能尽力让自己
的下身贴在哥哥腰处——那依然十分疼痛的左脚,和赤着的右脚,分踩在哥哥双
腿外侧的地上。湿湿牛仔裤和自己身子贴紧难受的感觉,还有刚刚都没察觉到的
湿漉内裤几乎全贴在了自己的臀球上,内裤布料都勒进双腿间的异样,让她十分
不舒服的扭了扭自己的臀瓣。
我说你老实点行不行?
然后,又因为这个动作,让她大哥以为妹妹是仗着爹娘,成心耍弄自己,又
在心里一阵嘀咕。
干,你趴就趴吧,扭什么扭?仗着阿爹阿娘疼你就耍是吧?
但谢珍珠却没想这些,只是因为下身的不适,不自觉的挪蹭着自己的臀瓣,
调整着内裤的位置,那鼓鼓臀球和被内裤勒紧的腿芯处的蜜肉的难受,隔着布料,
和哥哥后腰处的肌肉的摩挲,微动,年轻女性充满弹性的肢体和男性身子的紧密
相贴,虽说彼此都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吧,但不管怎样还是无法忽视的充满弹性的
东西在自己后腰处挤压的感觉。
「阿鲇,你站起来慢点啊」
「晓得了。」
然后,当她哥哥起身的一刻,女医生的身子都不可控制的向前一倾,衬衫下
摆的赤裸小腹,还有被绳子勒紧托起的鼓鼓双乳,都不可避免的和哥哥宽阔结实
的后背挤在一起。
「嗯……」
那一下,完全没有意料到的轻哼,鼓鼓结实的乳房和哥哥身子的紧密挨触,
挤压,就连那两点小小凸起都隔着湿漉漉的乳罩,挤在哥哥背上,被绳子勒紧的
奶子上传来的疼痛难受的感觉——虽然一下之后,她就又努力挺起自己的身子,
坐直身体了吧,但那一瞬的痛触。
「嗯……」
「哼,你别的没长,就是沉了不少。」
还有她大哥依旧不依不饶的埋怨。
「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说你妹妹呢?不是叫你慢点吗?」
「就是,没看差点把阿珍摔下来?阿珍手还捆着呢,你不知道啊?」
「还不是她自找的?」
还好,还有谢珍珠她娘为女儿说话,训着自己儿子,还有她阿爹又削了她大
哥一下——虽然不是太重吧,但还是让她大哥憋屈的。
「阿鲇,阿鲇,慢点,别太急了,你行不行啊?累不累啊?不然我和你爹……」
然后,不过背着妹妹走了几步之后,她爹娘就又怕儿子累的,赶紧说道。
「没事,这点路算什么。」
谢珍珠就这么趴在哥哥背上,被哥哥背着,耳听着哥哥的话声,喘息,小声
的嘟囔,感觉着哥哥那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环在自己双腿外侧,托着自己的双腿——
恍惚间,她就又好像回到小时候,那个自己总是喜欢跟在哥哥屁股后面,要哥哥
背着自己到处玩的年岁——那心中的委屈,在不知不觉间,居然都好似消去了好
些般,她的两只小脚都在空中一下下的荡着,虽说脚踝处还在痛吧,但她却好像
已经感觉不到的。
她记得,那时的哥哥也总是喜欢这么背着自己,到处跑,到处叫,自己搂着
哥哥的脖子,是那么开心。
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曾是那么喜欢打闹嬉戏的哥哥,却渐渐也变得好像
阿爹般,变得对谁都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样子,在外的时候,都没有一点笑
容的。
似乎,是在自己回到村子后?不,在自己离开村子前,哥哥就已经这样了。
她看着哥哥,看着他颈子处流出的汗滴——那在路灯的光影下,几乎看不真
切的小小水光。她想像小时一样为他擦去,却因为双手还被绑着,而根本不行。
还好,还有阿娘在边上一边扶着自己,一边替哥哥擦着——她都不知为什么
的,又想起阿娘和自己说过的话来,那是自己刚刚从陆上回来,决定就留在岛上
做医生的时候。
当时阿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后,那叫一个气啊,真是好一顿说。阿娘则在明
面上帮着阿爹,但在弄清自己真决定留下来后,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当时阿娘是怎么说来的?对了,她说虽然她也想自己能留在大城市,说自己
要是能在陆上找个好男人最好,但当她知道自己真的要留在村里后,还是特别开
心。因为那就意味着她们家的大学生回来了,家里出了岛上唯一的女医生,还是
唯一一个大夫,她就觉得特有面子。直说看以后谁还敢看不起她们家?他们家在
外面说话都硬气多了。
就好像说四叔公说村委会要给他们家钱,搞民宿,也全是因为自己一样……
甚至直到现在,她都能想起阿娘说这些话时,那发自心底的笑容,真是眼睛
里都有光的。
但……不被人欺负,被村人们看得起,真就这么重要吗?
不,是真只是多了自己这么一个读过大学的女儿,就不同了吗?她不清楚到
底是不是这样,就像阿晴,她明明也是大城市里来的姑娘,可看村人对她做的那
些事?
那些事,诶,真是一想起来,她就都不敢说自己下山村人的,都不明白,人
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来?
不,不只是阿晴,而是这里本来就是如此。就是同一个村,同一个姓的人,
他们也一直如此!
就好像阿娣嫂,她的男人也姓谢,她的儿子也是姓谢的。可自从她男人死后,
她儿子病后,他们是怎么对她的?
而自己,自己就算知道,也没有帮过她……不,不是完全没有,但只是,但
只是……
一想到那些满嘴同宗同姓,互相帮助的村人,实际一个个都是一肚子男盗女
娼,当面说你好,背后说你坏,她就,她就……
她缓缓的,再次阖上了眼睛,只觉身子好累,好痛,模模煳煳间,竟睡了过
去,虽然就只是几秒钟吧?就又在阿爹的唿声中,再次睁开了眼睛。
「诶,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有人啊?」
她睁开眼睛,朝前面看着,只见那黑黑的村路上,一团亮光越来越亮。
「这谁啊?」
谢珍珠她爹停住脚步,好奇的望道。她哥哥和阿娘也停了下来,就连谢珍珠
都眯着眼睛,茫然的在那里看着,看着,然后,眼见那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得反应过来,赶紧一缩身子,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怕。
不远处,电动自行车的灯光越来越近,伴着那人将车子缓缓停下,车灯转弱,
发出的问声,谢珍珠一家才反应过来,竟然是陈白那小子。
「老实叔?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啊?」
黑夜里,年轻的小伙骑在电动自行车上,话声中明显带着酒意,目光似乎都
有些恍惚,在几人身上有些发呆的扫过,似乎想努力辩清大家的身份。
「啊……这……是阿白仔啊,怎么这么晚还来村里啊?」
谢珍珠她爹抹了抹鼻子,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的说道。
「这是喝了点啊?阿晴爹娘还好吧?」
「那什么,你推我做什么?」
然后,就又被她娘在边上赶紧杵了一下——谢珍珠她娘生怕自己男人说错话,
赶紧接过话来说道:「嘿,这不是……这孩子,你说什么不好,居然把脚扭了,
手机也没带,弄得我们这个找啊。好不容易才找到,路都走不了,还得她哥哥背
着。」
一时间,老两口都不知该怎么回的,口干舌燥的编着谎话。
而被谢鲇背在背上的姑娘——在那一刻,谢珍珠都不知为什么的,明明陈白
就在这里,只要自己把赵晴的事情告诉他,他就可以去救赵晴了,但她就是,她
就是……
她缩着自己的身子,蜷着小脚,生怕被他看到的,紧紧贴在哥哥背上,那心
跳乱的,都好像一面鼓一样在自己胸腔里使劲敲着般。
砰、砰、砰、砰,那一下下大大的心跳声,就连背着她的大哥都能透过她那
紧紧挤在自己背上的柔软,清楚感到的。
「啊?是阿珍啊?」
「阿珍大夫没什么事吧?」
直至,赵晴男友瞧视着自己的眼神,那目光中都带着饮酒者的恍惚的——他
迟疑着,望着紧紧贴在哥哥背上,侧头躲着他的女医生,但还未念上几句,就又
被她爹娘赶紧拦在前面,挡在女儿的身子的说道:「诶,没事,没事,就是脚扭
了,走不了路。你说这大晚上的,大家都忙着找阿晴呢,她到好,还去海边游泳。
这衣服都找不到了,还得穿她哥哥的衣服。」
「就是,你说这孩子。」
「……」
谢珍珠听着爹娘的解释,侧着螓首,半边小脸和那鼓鼓的酥胸都更挤紧在了
哥哥身上,心跳乱的,都觉得自己的脸颊好烫,好烫的……她不知自己在怕什么,
但就是不敢让他看到的。
「是啊……小晴当时也没带手机……老实叔,你们看到小晴了吗?」
女舞蹈老师的男友默默的看着,看着,然后,就好像脑回路忽然不知和哪儿
连上般,又突兀的问出这么一句。
一瞬,谢珍珠爹娘都吓得一惊,都结巴的,赶紧摇着脑袋说道:「没,没有,
这阿晴不都找了好几天了吗?这不是大伙儿都帮忙找呢吗?」
「就是,这要见到了,能不告诉你?」
「对啊,你说我们能在哪儿见到?阿娣家啊?」
一刹,刚说完话的谢珍珠阿娘脸色一变,她爹又是一惊的一瞪自己婆姨,然
后又赶紧说道:「嘿,怎么可能是阿娣家啊?阿娣都回娘家多久了,那房子都荒
的,草都老高老高的了。」
「就是,那房子都荒的,老高老高的了……」
还好,对面的小伙子似乎真喝了不少,似乎都没听出任何问题,只是好像复
读机般,也是跟着这么念了几句。
只是,在说这话的同时,他望着他们的目光,又缓缓绕过藏在谢鲇背后的谢
珍珠的身子,又望向了阿娣家的方向,朝着那村里的夜路,呆呆的看着,看着。
「嘿,你可别听这婆姨瞎说啊,她就是胡说的。」
「就是,不能住人的,不能住人的。」
谢珍珠的阿娘也赶紧说道,都差点把一句:「我刚去那里看过」说了出来的。
年轻小伙点了点头,但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继续那么默默的看着,看着,
然后才缓缓和他们道别,再次发动电动自行车,朝着他们身后的方向驶了过去。
「那……老实叔,老实婶,我先走了……」
「啊,好……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早点休息啊。」
谢珍珠紧紧侧着螓首,贴在哥哥背上,直至陈白骑车离开的一刻,他骑着电
动自行车从他们身边绕过之后,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勐地扭过身子,望着他骑去
的方向,就要叫出。
「呜呜~~」
然后却被她阿爹赶紧一下捂住嘴巴。
「诶,你这傻女,叫什么?」
「坏了,这仔子不会真要去阿娣家吧?」
谢珍珠她娘看着陈白骑去的方向,慌张说道。
「阿鲇,快,赶紧去你三叔公那里。」
「我?那阿珍……」
谢珍珠她爹对自己儿子叫道,谢珍珠的大哥则是一阵犹豫。
「阿白仔是怎么进来的啊?这村里的路口不是都有人守着吗?」谢珍珠她娘
继续急急的念道。
「诶,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怎么进来的干嘛?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这不有我和你娘呢吗?」
「诶?诶!」
谢珍珠的大哥赶紧把妹妹放下,就要朝陈白骑车离开的方向跑去,又被他爹
叫道:「从这边过去,别让他看到。从那边的巷子绕过去,赶紧跑,还来得及!」
「哎!」
然后,就往边上的巷子里一钻。
阿白,阿白,阿晴,阿晴就在阿娣嫂家!你快去啊!
年轻的女医生望着陈白消失的方向,扭动着身子,呜鸣的挣扎着,在心里对
他大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