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番外 6.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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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番外 6.1-6.3
作者:Kom-凡
字数:42883

第4章 月下偷欢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秦世荣才抱着宁惜,回到了与沈清和约定的汇合地点。

沈清和几乎一夜未眠,握着那枚始终毫无反应的传讯玉符,内心在失措与焦虑中反复变换。当看到秦世荣抱着宁惜的身影出现在熹微晨光中时,他悬了一夜的心猛地提起,踉跄着站起身。

宁惜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男子外袍,那是秦世荣的外衣。袍角垂落,隐约露出白皙的肌肤。她双目紧闭,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润与苍白,眼角甚至还有未干的泪痕。她似乎仍在昏睡,但呼吸却有些急促不稳。

看到宁惜的模样,不祥的预感顿时浮上沈清和的心头。他踉跄着迎上前去:“小惜!秦公子!你们 …… 你们怎么样?那老魔……”

而抱着她的秦世荣,同样衣衫不整,神色憔悴。他抱着宁惜的手臂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愧疚之色,看到沈清和的瞬间,他扑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地。

“沈兄!我……我对不住你!世荣……世荣有负所托!罪该万死!你……你杀了我吧!”他声音嘶哑,将怀中的宁惜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干燥草地上。

沈清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声音都微微发颤:“秦兄……你这是何意?到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惜她……”

秦世荣抬起头,双目赤红,声音颤抖着,将经过一一道来……

如何追踪老怪残魂至迷雾山谷,如何发现宁惜中了极阴毒的 “极淫合欢瘴”,自己如何奋力击散老怪残魂,却为时已晚,宁惜已毒发濒危……那淫毒如何霸道,非阴阳交合无法可解,否则必经脉焚毁、修为尽废、生机断绝…… 自己如何百般挣扎、万般不愿,但眼看宁惜在欲火中痛苦煎熬、神智渐失、性命垂危。最终,为了保住宁惜的性命与修为,他只得忍辱负重,做出了那等禽兽之事!

“ 宁 姑 娘 她 …… 她 那时……”秦世荣声音哽咽,“她那时苦苦哀求……甚至…… 主动……我……我见她那般痛苦模样……实在不忍心看她受焚身之苦……我秦世荣虽非君子,但也知乘人之危乃禽兽所为!可当时四下无人,沈兄你又重伤未愈,远水难救近火……我…… 我实在是……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啊!”

他重重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沈兄!千错万错,都是我秦世荣的错!是我定力不足,是我禽兽不如!你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只求……只求你看在宁姑娘性命得保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切,都是我一人之罪!” 沈清和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跪地哭泣的秦世荣,又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一旁昏睡不醒、裹在男子外袍中的宁惜。师妹那苍白脆弱的脸庞,凌乱的发丝,破碎的衣裙……

秦世荣的话,若是真的…… 玄印老怪的手段阴毒,他是见识过的。那种情况下……似乎真的没有别的选择。可是……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被他死死压下。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心爱的师妹,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小惜……就在昨夜,被另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口口声声是为了救命,是为了不得已。

他该相信吗?他能怪谁?怪秦世荣“救”了小惜?怪自己重伤无能,无法保护她?还是怪那该死的玄印老怪阴魂不散?

沈清和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觉得浑身冰冷,那颗向来沉稳坚韧的心,此刻却剧痛无比,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痛苦,都化为一声幽幽的叹息。他踉跄着走到宁惜身边,缓缓蹲下,伸出手。指尖触及她额头的瞬间,心脏又是一阵剧痛。

他没有看秦世荣,只是望着宁惜沉睡的脸,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说道:“秦公子……起来吧。”

“沈兄,我……”

“此事……非你之过。”沈清和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痛楚,“若非你及时赶到,小惜恐怕已遭那老魔毒

手 …… 你 能 救 下 她 性 命 ,

我……我该谢你。”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与苦涩。道谢?为谁道谢?为何道谢?

秦世荣闻言,身体一震,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显得极是狼狈:

“沈兄!你……你此言,更让世荣无地自容!我……我……”

“此地不宜久留。”沈清和打断他,“先回客栈。小惜需要休息。” 他尝试着想要抱起宁惜,手臂却虚弱得不住颤抖。秦世荣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宁惜重新抱起。

“沈兄,我来吧。你伤势未愈,莫要再劳神。” 沈清和看着秦世荣抱着宁惜的动作,看着宁惜无意识地靠在他怀中的模样,袖中的手猛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得血肉隐绽。

三人沉默地踏上了返回临山镇的路。

……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然大亮。

秦世荣将宁惜安置在她的床榻上,盖好被子。沈清和坐在桌边,面色灰败,一言不发。秦世荣则垂手站在一旁,深深低着头。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嘤咛。

宁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副充满灵气的大眼睛中,布满了迷茫。但很快,一些炙热羞耻的画面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山谷、粉雾、老怪的陷阱、身体的燥热、秦世荣的脸、激烈的亲吻、贯穿身体的剧痛、还有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交合……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比之前更加惨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牵动了下体隐秘的酸痛和不适,让她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这一动静,立刻惊动了房中的两个男人。

“小惜!”沈清和连忙扶住她,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心痛。

宁惜惶然地转头,看到了床边的沈清和,还有站在稍远处、一脸 “愧疚不安”的秦世荣。昨夜的一切,此刻无比清晰地串联起来。她……她中了淫毒…… 然后……和秦公子……

她猛地低头,看到自己脖颈和胸口露出的肌肤上那些无法忽视的痕迹,又感觉到被子下身体的不适,甚至……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肿胀和隐隐的抽痛……

羞耻、恐惧、茫然和绝望将她整个人包围。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连头都蒙了进去,身体在被子下剧烈地颤抖。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兄,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世荣。那个占有了她清白身子的男人。

“小惜……”沈清和心如刀绞,伸出手,想碰碰她,却又僵在半空。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秦世荣适时地上前一步,隔着一段距离,对着床上蜷缩的一团,深深一揖,声音沉重:“宁姑娘……昨夜之事……全是世荣之罪。世荣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姑娘要打要杀,世荣绝无怨言。只求……只求姑娘保重身体。”

被子下的颤抖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剧烈。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沈清和强忍着内心的煎熬,对秦世荣摆了摆手:“秦兄,你先出去吧。让小惜……静一静。” “是。”秦世荣应声,再次对着床的方向深深一躬,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沈清和与裹在被子里的宁惜。

长久的沉默,只有宁惜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从被中传来。

沈清和坐在床边,看着那颤抖的一团,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小惜……别怕。师兄在。”

被子下的哭泣声似乎更大了些。

沈清和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幼时她做噩梦时那样。

“小惜……”沈清和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是师 兄 没 用 …… 没 能 保 护 好你……”

听到这话,宁惜的哭声骤然放大,她从被子里伸出颤抖的手,抓住沈清和的衣袖,泣不成声:

“不……不是师兄的错…… 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对不起师兄……我……”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羞愧和自责几乎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脏了,再也配不上如明月清风般的师兄了。

“不是你的错,小惜。”他低声说,“也不是秦公子的错。是那老怪太过阴毒……你们…… 都是为了活命。”

这话,既是对宁惜说,似乎也是在说服自己。

“我……我……”宁惜从被子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师兄……我对不起你……我……我不干净了……我……”

“胡说什么!”沈清和打断她,语气难得地严厉,却又带着无尽的心疼,“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小惜,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好的姑娘。什么都没变,知道吗?”

宁惜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交错,怯生生地看向沈清和,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愧和不确定。

沈清和对她露出一个极其勉强与温柔的笑容,继续道:“无论如何,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自责。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好吗?”

宁惜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在他眼中看到了深切的痛楚,却也看到了毫无保留的包容与怜惜。她用力点了点头,扑进沈清和怀中,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沈清和紧紧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眼中却是一片空洞的悲凉。

……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

宁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沉默寡言,眼神时常空洞地望着某处,只有在面对沈清和时,才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身体似乎也虚弱了许多,脸色总是苍白着,修为气息也有些不稳。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与秦世荣的单独相处,甚至连目光接触都显得闪躲。

沈清和则尽力表现得一如往常,与她说话,照顾她的起居,与她说话,试图逗她开心,尽管他自己的心也在滴血。他看着宁惜偶尔失神的样子,看着她脖颈上渐渐淡去却依然可见的痕迹,心中的刺痛便一阵阵袭来。对秦世荣,他保持着一种客气而疏离的态度,感激的话说不出口,责备的话也再无意义。

秦世荣则表现得格外“识趣”。他不再频繁出现在他们房中,只是每日将煎好的调理丹药和清淡饭食送到门口,由沈清和接过。偶尔遇见,他也总是低着头,一副罪人模样,匆匆行礼后便快步离开,绝不多说一句话,绝不多看一眼宁惜。

这种表面的平静,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被打破。秦世荣私下找到了沈清和与宁惜。他再次郑重其事地道歉,言辞恳切,甚至提出愿意以任何方式补偿,哪怕是以死谢罪。他说得声泪俱下,让本就心乱如麻、觉得此事难以单纯论对错的宁惜,心中更加复杂。她甚至隐隐觉得,秦世荣也是受害者之一,若非为了救自己,他何必背负如此沉重的心理包袱和道德谴责?

宁惜身体微微颤抖,头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攥着衣角。过了好半晌,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道:“秦公子……不必如此 …… 那 夜 …… 那 夜 你也……也是为了救我…… 我……我不怪你……”

沈清和心中又是一痛,但看着宁惜的样子,知道她心地善良,更容易将责任归咎于自身和那已死的老怪。他暗叹一声,知道事已至此,再纠缠于此,只会让宁惜更加痛苦。

“秦公子,”沈清和终于开口,声音疲惫,“此事……就此揭过吧。正如小惜所说,非你本意。你救小惜性命是实,我沈清和并非不明事理、恩将仇报之人。只是…… 希望秦兄能恪守本分,日后莫要再提。”

秦世荣感激涕零,再次深深拜谢。

宁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师兄宽容的感激,也有对秦世荣的复杂情绪。

……

几日后,一道清冷而强大的气息悄然降临临山镇。

静微真人凌幼薇,终于到了。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实际年龄却远超于此。身着一袭素雅道袍,身姿颀长,云鬓高挽,面容清丽绝伦,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疏离感。

见到爱徒沈清和宁惜虚弱、憔悴的模样,凌幼薇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在听完沈清和简略的陈述后,她凌厉的目光扫向了垂手恭立一旁的秦世荣。

秦世荣立刻感受到一股如山似岳的威压笼罩而来,他连忙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将自己的身世,以及自己“无奈”与宁惜有了肌肤之亲以解淫毒之事,复述了一遍,末了再次请罪,愿接受任何惩罚。凌幼薇静静地听着,目光如冰似雪,仿佛能穿透人心。她仔细打量着秦世荣,从他扎实的根基、沉稳的气息,到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庞。

许久,她周身的威压缓缓收敛。

“根骨尚可,心性……也算坚忍。身世凄惨,却不忘正道,知恩图报。”凌幼薇清冷的声音响起, “虽行事有所偏颇,但情有可原,且是为了救人。我道宫如今正值用人之际,复兴大道,也需海纳百川。” 她看向沈清和与宁惜:“清和,惜儿,你们觉得呢?”

沈清和垂下眼帘,低声道:“但凭师父做主。”宁惜也轻轻点了点头,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凌幼薇微微颔首,对秦世荣道:

“既如此,你便随我回道宫。回山之后,行过拜师礼,便是我静微座下记名弟子。望你勤修不辍,恪守门规,莫要辜负这番机缘,亦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秦世荣大喜过望,再次大礼参拜:“弟子秦世荣,叩谢师尊!必当谨遵师命,刻苦修行,光大道宫门楣,绝不敢有负师恩与沈兄、宁姑娘之情!” 事情就此定下。

……

回到道宫所在的牧山后,日子似乎渐渐回到了正轨。

在凌幼薇的亲自调理和道宫残存的一些资源辅助下,沈清和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受损的经脉逐渐愈合,干涸的紫府也重新开始凝聚真气,虽然距离完全恢复尚需时日,但已能正常修行活动。

宁惜表面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努力修炼,只是她修为跌落至天武境后期,且根基受损,进展缓慢,不如从前顺畅。她与沈清和之间,似乎也回到了从前的亲密,但沈清和总能感觉到,那亲密之下,隔着一层无形的纱。宁惜的眼神偶尔会飘忽,尤其是在看到秦世荣的时候,会迅速移开,耳根却微微泛红。

秦世荣正式拜入凌幼薇门下,成为了沈清和与宁惜的“师弟”。他表现得极为出色,修行刻苦,悟性颇高。对沈清和始终以兄长相称,执礼甚恭。对宁惜更是保持距离,言行谨慎,绝不越雷池半步,俨然一位知恩图报、克己复礼的君子。道宫青竹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直到一个月圆之夜。

沈清和因白日修炼时心绪不宁,导致真气有些岔乱,夜里辗转难眠。他索性披衣起身,走出静室,想在清冷的夜风中散步,理顺思绪。

青竹峰整体面积不小,但大多位置并未开辟,只有几处主要的殿宇和厢房经过简单修缮,供他们师徒几人居住。

沈清和信步而行,不知不觉走到了边缘一片较为僻静的竹林。

月色洒下,竹影婆娑,清辉满地。

沈清和信步走入竹林深处,心中纷乱的念头稍微平复了些。然而,就在他走到竹林尽头,靠近一处较为偏僻的练功房时,一阵压抑的声响,顺着夜风飘入了他的耳中。那声音……好奇怪…… 既像是女子,又像是男子……还有些啧啧之声,仿佛有什么…… 东西在舔舐。

沈清和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涌起。鬼使神差地,他收敛了所有气息,放轻脚步,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然向那练功场靠近。

只看了一眼,沈清和便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只见那清冷的月光下,平台边缘,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他站立。

而他身前,一个身穿白色寝衣的娇小身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勾勒出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轮廓和那诱人的身体曲线。她正蹲跪在地上—

—那是宁惜!

而她面前,站着的正是秦世荣!秦世荣同样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衣襟敞开。他微微仰着头,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映照出他享受的神情。

宁 惜 青 丝 披 散 , 仰 着 小脸……她竟然……双手捧着秦世荣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粉嫩柔软的小嘴正含着他那紫红色的龟头,生涩而温顺地不停吞吐舔舐!秦世荣一手插在宁惜浓密的发间,轻轻抚摸着,似乎在鼓励,另一只手则撩起了宁惜的衣襟,从她那被小巧肚兜包裹着的酥胸前探入,恣意揉捏着那雪腻的柔软,时不时伸出手指挑逗那粉嫩的乳尖。

“嗯……”宁惜被秦世荣弄得一阵颤抖,却没有反抗,仍旧认真而乖巧地舔舐着秦世荣的肉棒。不知是否错觉,沈清和仿佛看到她小巧的舌尖舔弄龟头时露出了些许满足的神情。

“对……就是这样…… 惜儿,放松些……用舌头…… 舔一舔下面……”秦世荣按着宁惜的脑袋,喘息道。

“唔……”

宁惜娇躯一颤,那纤长白嫩的小手下意识想要挣扎着推开秦世荣的大手,却又没有真的反抗。她羞涩地瞪了秦世荣一眼,似乎在埋怨他太过放肆,却果然听话地伸出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地舔舐了一下那怒张的龟头棱角和下方鼓胀的血管。

“唔……很好……惜儿真乖……”秦世荣爽得低哼了一声,手指在宁惜那饱满而弹性十足的雪峰上重重捏了一下。腰肢微微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小嘴中。

宁惜顿时娇躯轻颤,眼神也更加迷离,朱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吸得滋滋作响,一双玉手抚摸着阳物的根部和那鼓胀的卵袋,卖力地服侍着这个被她称作“师弟”的男人。

沈清和呆愣原地,脑袋一片空白。那个曾经的自己熟悉而温柔,活泼又善良的宁惜……如今却跪在地上服侍着另一个男人?

眼前的景象比当初听到宁惜失身时更加震撼,更加残酷,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彻底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小惜…… 会做这种事?!

为什么她会和秦世荣做这种事?!那一个个的疑问如同鞭子,狠狠抽在沈清和的心头,一道道痛楚仿佛尖刀般刺入他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心。

“对……就是这样,惜儿……舔得真好……”秦世荣的声音低沉,带着愉悦,与平日温润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 “我的惜儿……学得很快…… 深一点……对……喉咙放松……”

少女闻言,努力张大嘴巴,尽力将秦世荣那粗长的肉棒含得更深,却引得一阵干呕,眼角沁出泪花。 “呵呵……不急,慢慢来。” 秦世荣低笑着,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拍了拍少女绯红滚烫的脸颊,“来,转过去,趴好。”

宁惜舌尖上还残留着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但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她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石台上,慢慢弯下腰,将那只着亵裤的雪臀高高翘起,对着秦世荣。单薄的中衣下摆滑落,完全遮不住那浑圆饱满的弧度,亵裤紧绷,勒出深深的股沟,甚至能隐约看到前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微微凹陷的轮廓。

秦世荣眼中欲火大盛。他撩起那碍事的寝衣下摆,一直推到宁惜的腰际,顿时,那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臀瓣,以及股间那若隐若现的羞耻肉缝便暴露在秦世荣的面前。宁惜身体一颤,但却没有挣扎。

“啊……”秦世荣将头埋入那饱满雪白的股间深处,隔着那湿透的亵裤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秦世荣轻咬着宁惜的臀瓣,另一只手悄然探入她大腿内侧,沿着娇嫩敏感处来回抚摸。

沈清和瞪得双目圆睁!他虽已隐约猜到两人可能发生的事,但真看到时,仍旧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心神摇曳!

只见秦世荣不断用力揉捏着宁惜那雪白浑圆的臀瓣,感受着手掌间那弹性十足而又丰腴滑腻的触感。他轻易找到了宁惜腿心深处紧窄火热的蜜穴所在,熟练地扯下那早已被淫液打湿大半部分的亵裤,随手扔到一边。

月光毫无遮掩地照在那片骤然暴露的隐秘花园上。只见那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与一月前荒洞中被迫破身时相比,此刻这具身体似乎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熟媚。

“惜儿……这里……是不是早就想要了?”秦世荣用手指拨弄着那湿滑的穴口,指尖轻易探入一个指节,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啊……”宁惜轻哼一声,

雪臀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蜜穴收缩,吞没了那根手指,“别……别弄了……世荣……给我……”

“告诉我,想不想要?”秦世荣却不急,又加入一根手指,在紧致的蜜穴里慢慢抠挖,发出“咕啾” 的水声。

“想……想要……世荣……快点进来……”宁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带着哀求,蜜穴不断收缩蠕动,显然已经被秦世荣挑逗得情难自禁。她主动向后挺动雪臀,主动迎合着秦世荣的亵玩,穴口一张一合,将秦世荣的手指一点点吞没。

沈清和躲在岩石后,看着这一幕,听着那淫声浪语,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曾经天真纯洁的小师妹,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女,此刻竟然变得如此淫浪!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沈清和看着那不停扭动的雪白翘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他的心在滴血!

而且听这对话,他们似乎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秦世荣一边缓缓将粗大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一边用那种温柔又带着诱哄的语气问:“惜儿,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还是你师兄?” 宁惜蜜穴骤然紧缩,穴口吮吸着那硕大的龟头,口中呢喃:

“自……自然是你……清和师兄他……他从未……啊!” 秦世荣趁着宁惜说话时,一挺腰肢,硕大的肉棒长驱直入!

“噗嗤——!”

“呃啊——!”宁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险些撑不住石台。

秦世荣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双手紧紧掐住宁惜的细腰,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 啊 …… 啊 …… 好深……世荣……慢点…… 啊……顶到了……”宁惜的呻吟很快变得高亢而放浪,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方才那片刻的犹豫和挣扎早已被撞得粉碎。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雪臀浪荡地摆动,胸前那对被肚兜束缚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着,很快便将松散的衣襟撑开,两团雪白暴露在月光下。

秦世荣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乳,双指捻住峰顶娇嫩的蓓蕾。

他时而旋转搓动,时而按压提拉,很快便将那颗红豆玩弄得肿胀坚硬,一片绯红。

“唔……好舒服……世荣……你太大了…..啊…顶到 里 面 去 了 …. 啊 ….. 好麻……”宁惜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她摇摆着雪臀迎合秦世荣的抽插,纤细腰肢如蛇般扭动。

“小骚货……一月前可没见你如此浪荡……”秦世荣调笑着,抽插的速度不减,“你莫非不喜欢你的师兄了?每回我找你时,你不都像个骚货一样任我摆布?……是不是?!“秦世荣故意停下动作,将肉棒深埋在宁惜的蜜穴里,坏笑着看向身前那满脸红晕的小美人。

“唔……不是的……”宁惜咬唇摇头,顿了一下,又羞涩地开口,“我喜欢师兄…..但也喜欢

你…唔….轻点儿….太深了…..世荣…….不过我只爱着师兄……啊!”话未说完,却又被秦世荣猛烈抽插给顶得花枝乱颤。 “说,是谁的骚穴?嗯?被谁干得这么湿,这么爽?”秦世荣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在宁惜耳边逼问。

“是……是我的……是惜儿的……啊……惜儿的骚穴……啊啊……好舒服…… 用力干我……”宁惜意乱情迷地回答着,话语淫靡不堪。

两人在月光下,交合的部位水声潺潺,汁液横流。

交谈声不断传入沈清和耳中,令他感到浑身冰凉。

原来……原来第一次之后,秦世荣就食髓知味,私下里又来找宁惜。而宁惜,因为秦世荣的“救命之恩”,因为秦世荣本身英俊潇洒、性格谦谨,与她心目中师兄的影子有些重叠,更因为……秦世荣那“器大活好”带来的、让她理智崩溃的极致快感……她竟

然……半推半就了!这……真的是宁惜吗?!他只觉得心痛如绞,脑海中那个纯真烂漫的宁惜形象轰然倒塌。

“哦……世荣……你好猛…我要到了……快一点…. 再快一点…….”宁惜被秦世荣一番狂轰滥炸,直捣花心,爽得全身颤抖。她顾不上再和秦世荣打情骂俏了,雪臀拼命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呼……我也快到了!”

此时的秦世荣双目通红,看着身下这具诱人的肉体被他撞得摇摆不定,挺翘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激起阵阵臀浪。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胴体上泛起情欲带来的粉色潮红,听着她娇媚放荡的呻吟声。他再也忍不住了!

“好紧……你夹得我好爽!” 秦世荣低吼一声,抽插得越发迅猛。

“啊……太快了……世

荣…慢点儿…轻一些….我要到了…”宁惜语带哭腔地呻吟着,身体紧绷成弓形。美丽的面庞上弥漫着春情,迷离的双眼满是渴求。

秦世荣喘息着,再次加快了速度。一连几十下的猛烈冲击后,他将肉棒狠狠插入宁惜体内深处,整个人趴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臀部一颤一颤地抖动着。他终于释放了!

“ 唔 …… 世 荣 … 我 到了….好烫…..”宁惜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娇躯猛然绷紧,美目翻白,香舌轻吐,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沈清和再也听不下去,看不下去了!他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片竹林,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他一路狂奔,直到来到师父凌幼薇所居的“静微阁”外,才力竭般停下,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眼泪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无法接受!

巨大的背叛感、心痛、愤怒、还有深沉的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那个温润有礼、谦恭知恩的秦师弟,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他,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甚至还曾“谅解”过他!室内灯火未熄,凌幼薇似乎也未休息。

沈清和站在门外,天人交战。最终,他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来。”凌幼薇清冷的声音传出。

沈清和推门而入,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却不知从何说起。

凌幼薇盘坐在蒲团上,缓缓睁开眼,看到他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清和?何事如此惊慌?”凌幼薇示意他坐下,亲手斟了一杯宁神的茶递给他。

沈清和哪里喝得下茶。他扑通一声跪在凌幼薇面前,声音嘶哑破碎,语无伦次地将方才所见所闻尽数道出。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师父……为什么会这样?小惜她……她怎么会……秦世荣他……他怎么能……”

凌幼薇静静地听着,脸上无悲无喜,只是眼眸在听到某些细节时,微微暗了暗。她看着跪在面前、痛苦得几乎崩溃的爱徒,眼中掠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暗涌。

待沈清和说完,凌幼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清和,你可知,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也最是易变。惜儿年幼,心性单纯,经历那等变故,身心受创,被人趁虚而入,加以诱哄,一时迷失,也在情理之中。”

她走到沈清和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月光从窗外洒入,为她清丽的侧颜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那双素来清冷无波的眼眸,此刻却像是月光下的深潭,倒映着他痛苦的脸庞。

“那秦世荣,心机深沉,手段了得,非是良配。惜儿与他在一起,未必是幸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比平日更缓,像是在斟酌着什么,又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只是,眼下惜儿自己似乎……已然沉溺其中。”

沈清和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师父!难道就任由他们……任由秦世荣那个伪君子欺骗小惜吗?我……我要去揭穿他!” “揭穿?”凌幼薇轻轻摇头, “你无凭无据,仅凭你一面之词,惜儿会信你,还是信那个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又‘救’过她性命、如今更是她师弟的秦世荣?闹将起来,不过是让惜儿难堪,让你自己更难堪,让道宫蒙羞罢了。”她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柔意,“而且……清和,你难道要让为师看着你,为了一个已经回不来的人,把自己的道心和尊严都碾碎在地上吗?”

沈清和如遭重击,僵在原地。是啊,他有什么证据?就算有,小惜会信吗?她现在……看起来已经对秦世荣……

凌幼薇看着他万念俱灰的模样,眼底的心疼终于不再是藏不住的。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抚摸在他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沈清和身体猛地一僵,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她。

凌幼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里,此刻却波光流转,藏着温柔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悸动:

“清和,你是我最看重的弟子,天资、心性皆是上上之选。你可知…… 为师在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曾有过以为一生都过不去的坎。后来才明白,有些缘分,或许本就只是为了教会我们放手。”

她手指的触感微凉,却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移开:“惜儿既已心有所属,或许……你该学着放手。这世间,并非只有男女之情。师徒之道,同道之谊……亦可相伴长久。”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素雅的道袍下,属于成熟女子的清幽冷香,这一次真真切切地钻入沈清和的鼻尖。月光之下,她清丽的容颜仿佛褪去了平日的威严,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温柔的妩媚光晕。她深深看进沈清和的眼眸,声音轻柔:

“你若愿意……为师……可以一直陪着你。不是以一个师父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同样懂你、疼你……和爱你的人的身份。助你疗伤,指导你修行,与你共参大道。总好过你在此,为已然变质的情意,耗尽心神,徒惹伤心。”

沈清和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师父,脑中一片混乱。放手?与师父……共参大道?他从未想过这个方向。可此刻,她掌心的温度,她眼中那从未见过的情意与温柔,让他在剧痛之中,竟生出一丝奇异的依恋感。

凌幼微再道:“问道大会在即,那是我道宫重振声威的关键。你若放下红尘执念,随为师潜心修行,便可在问道大会上,为我道宫,也为你自己,挣得一份前程。”

闻言,沈清和脑海中再次浮现宁惜在秦世荣身下承欢的模样,浮现她生涩却又温顺的姿态,浮现她那句刺骨的“自然是你”……心脏

仿佛被再度撕裂,痛楚漫卷全身。

是啊,强求有何用?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已彻底偏向了那个救了她、彻底“拥有”了她的男人。自己这个重伤初愈、连保护她都做不到的师兄,除了让她愧疚、痛苦,还能给她什么?

而眼前这个一直守护着他、教导他,此刻正用这样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的师父,似乎……是唯一还愿意收留他、在意他的人了。

若是为道,若是为道……或许这条路,也并非不能走。

沈清和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弟子……明白了。”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不再是少年的痴狂,而是一种惨淡的宁静:

“弟子与惜儿,终究只是兄妹之情。

弟子愿意……随师父潜心问道,毕生相伴。”

他缓缓跪下,对着凌幼薇,深深叩首。

凌幼薇看着跪在面前、神色哀伤却已不再挣扎的少年,眼底深处那一丝紧绷终于化开,化为一道极温柔的笑意。她知道,他已经接受了她。

她看着沈清和长大,知晓他性情谦谨,温润,这些年的朝夕相伴、言传身教,润物无声。她自己对他的那份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越过了师徒的边界。曾经她在撞见沈清和与宁惜私下亲密时,心中陌生的酸涩,让她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心意。

此番对话,便是她那半分私心,终于藏不住地流露出来的时刻。crazyhome2000.com

“痴儿……”她伸出手,虚虚一扶,“起来吧。你的这份心念…… 为师会好好珍惜。”

沈清和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静微阁。

那一夜之后,他似乎变了许多。变得更加沉默,更加专注修炼,但眉宇间的郁色,却似乎被另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所取代。他对宁惜依旧关心,却少了那份炽热,多了几分客气和疏离。对秦世荣,他也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师兄弟关系,只是眼神深处,再无温度。

数日后的一个清晨。

沈清和主动找到了正在一起研习道法的宁惜与秦世荣。

沈清和看着宁惜,她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些,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秦世荣则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姿态恭谨,眼神温和。沈清和心中最后一点希冀的火苗,彻底熄灭了。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语气,缓缓说道:

“小惜,秦师弟。有件事,想告知你们。”

宁惜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沈清和继续道:“我与师父……情意相投,决定结为道侣。日后,当共参大道,不离不弃。”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宁惜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师兄…… 和师父?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秦世荣眼中也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更深沉的幽光掩盖。他连忙拱手,语气惊喜又复杂: “恭喜沈师兄!恭喜师尊!这……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沈清和没有看秦世荣,只是静静地看着宁惜,看着她眼中瞬间涌出的泪水,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心中剧痛,却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小惜,”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你我师兄妹一场,情分永在。但今后……各有路途,望你……珍重。”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背影透着一股孤绝的萧索。

“师兄——!”宁惜终于哭喊出声,想要追上去,却被秦世荣轻轻拉住了手臂。

“宁师姐……”秦世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沈师兄既然已做出选择,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我们……该祝福他才对。或许,这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

宁惜挣开他的手,泪流满面地看着沈清和决绝离去的方向,又看看身旁温言劝慰的秦世荣,感觉整个世界一篇灰白。最终,她捂住脸,失声痛哭,转身跑开了。

秦世荣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抬头,望了一眼静微阁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转身朝着宁惜离

开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竹林深处,沈清和并没有走远。

他背靠着一根粗壮的竹子,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悲痛哭声,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脸庞。

问道大会的日子,渐渐近了。

第5章 琼京之劫

问道大会,乃是中州正道宗门年轻一代最为瞩目的盛会,由皇城琼京白氏皇朝主持,意在遴选英才,砥砺修行,亦是各宗展现实力、划分未来资源的重要舞台。

两月时间,于修道者而言,不过弹指。

道宫一行,在静微真人凌幼薇的带领下,抵达了这座雄伟繁华的皇城。

凌幼薇一头雪发,容颜清冷绝艳,身姿如仙,甫一现身,便引得不少目光暗中关注。紧随其后的,是沈清和与宁惜。沈清和面色较之前红润了些,气息也沉稳不少,但眼底总是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眼神也比以往更加沉静。宁惜则换上了一身新的碧色修行服,青丝半束,容颜清丽依旧,只是眼神时而明亮,时而略显空洞,修为气息稳定在天武境后期,却失了过往那种灵韵逼人的锐气。在道宫弟子人群中,还有着一位少年,秦世荣。沈清和与宁惜,作为道宫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弟子,自然获得了参赛资格。而秦世荣因入门尚短,修为“仅”天武境初期,按规矩并无参赛资格,此次前来,便是依凌幼薇所言,随行见见世面。

大会在皇城的中央广场举行。场地辽阔,以特殊石材铺就,铭刻加固阵法,四周高台林立,可容纳数万观众。来自中州各大小宗门、世家的年轻天才们汇聚于此。

沈清和抽签运气尚可,前几轮对手实力虽不弱,却并未遇到真正的顶尖天才。他虽大伤初愈,青元竹心佩也因为需要温养、且易暴露引来觊觎,而无法轻易动用,但凭借扎实的根基和静微真人这两月的悉心指点,以及心中那份因苦涩而催生的战意,他一路稳扎稳打,竟也连克强敌。在艰难击败一名镇海宗的体修后,他成功跻身十六强。

然而,在十六强战中,他遭遇了强敌——一位来自天涯宗、以快剑闻名的天才剑修。对方剑法刁钻迅疾,攻势如潮,沈清和本就不以速度见长,重伤初愈的身体也难以支撑长时间的对抗,尽管他将浩然正气催动到极致,防御得滴水不漏,甚至觅得机会反击,但最终因真气后续不济,被对方一剑破开防御,点中胸口要穴,判负落败,止步八强。

落败的那一刻,沈清和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许不甘,但并未影响他的情绪。

他看向高台之上,师父凌幼薇对他微微颔首,目光中有关切,亦有鼓励。而另一侧,宁惜正与秦世荣站在一起,秦世荣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宁惜微微点头,目光有些飘忽,并未完全聚焦在擂台上。

沈清和默默走下擂台,回到道宫席位,闭目调息。耳畔传来其他修士的议论声,有对他表示惋惜的,也有认为他能闯入八强已属不易的。但他心中清楚,若非那场变故,若非心境受损……或许,他能走得更远。只是,没有如果。

宁惜的比试,则更为引人注目。

她毕竟是道宫百年难遇的修道天才,即便修为跌落,根基受损,但战斗天赋与对《浩天真武决》的掌握仍在。她的对手来自阴阳宗、天涯宗等强大宗门,个个不凡。

但她超出许多人的想象,一路过关斩将,竟一举杀入了八强。这让许多原本因道宫衰落而有些轻视的人,重新审视起这个古老的宗门。

然而,在八强战中,宁惜遭遇了此次大会的夺魁热门之一,一位来自镇海宗、肉身力量与防御都极其强悍的天才弟子。对方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刚猛路子,宁惜的浩然剑气虽能对其造成伤害,却难以一击破防。而对方势大力沉的攻击,则让宁惜不得不频频闪避、消耗甚巨。激战近百回合后,宁惜因真气消耗过大,一个细微的破绽被对方抓住,硬抗一剑近身,一拳轰在她仓促凝聚的护体真气上。

“噗——”宁惜喷出一小口鲜血,倒飞而出,落在擂台边缘,以剑拄地,方才勉强没有跌下台去。她脸色苍白,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示意认输。

未能进入四强。

这个成绩,对于如今的道宫而言,已算是极为亮眼,足以挽回不少颜面。高台上,凌幼薇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看向宁惜时,那欣慰之下,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最终,问道大会的魁首,被一位来自阴阳宗、名为“幽泉”的年轻弟子夺得。此人修为已达通玄境中期,且手段诡异莫测,尤其擅长神魂攻击,在决赛中几乎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对手,引得全场瞩目,甚至有几家一流势力的长老都对其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三日喧嚣,终告落幕。

按照惯例,大会结束后,由主办方白氏皇朝与几家一流势力联合,在琼京最为奢华的醉梦楼设宴,款待闯入大会前十六强的年轻天才们。许多势力十分在乎这次盛会,希望门内弟子将其当做一次拓展人脉的机会。沈清和与宁惜作为闯入前十六与前八的人物,自然在受邀之列。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醉梦楼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珍馐美酒陈列,丝竹管弦之声悦耳。来自各宗各派的年轻俊杰们汇聚一堂,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或举杯对饮,气氛热烈。

沈清和独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席位。他身形挺拔,面容清润,只是眉宇间那股郁色在辉煌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目光扫过宴会场,并未看到宁惜的身影。师尊凌幼薇作为领队,并不在此间。

只有自己……沈清和心中泛起一丝自嘲。他端起面前的玉杯,杯中琼浆玉液散发着醇厚的灵气与酒香,价值不菲。他一饮而尽,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一杯,又一杯。他并非嗜酒之人,但此刻,或许唯有这杯中之物,能稍稍麻痹那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的心神。周围的热闹与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酒过三巡,宴会场的气氛愈加热烈。这时,主办方安排助兴的节目开始了。先是清雅脱俗的仙乐演奏,接着是灵动飘逸的剑舞,引得众人喝彩。

然后,丝竹之声陡然一变,从清越转为一种靡靡之音,节奏变得暧昧而撩人。宴会厅中央的光线也暗了下来,数道粉红色的柔和光柱聚焦于中央空地。

宾客们有些讶异,纷纷停下交谈,看向场中。

只见数名身姿曼妙、仅着轻纱的舞女鱼贯而入,随着乐曲扭动腰肢,舞姿大胆而诱惑。片刻后,舞女们向两旁分开,一道更加曼妙玲珑的身影,踏着独特的步伐,轻盈地旋入场中。当那身影在粉红光柱下完全展现时,整个宴会厅出现了刹那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低低的惊叹与吸气声!

那是一名身着“舞衣”的少女。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轻纱,松松地裹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关键部位以稍厚一些的纱布勉强遮掩,却因动作和光线,若隐若现,反而更添诱惑。轻纱之下,她竟然只穿了一件小巧的鹅黄色肚兜,以及一条窄得可怜的亵裤,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青丝如瀑,散落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绯红的脸颊旁。脸上同样覆着一层轻纱面罩,只露出一双仿佛盈着水光的眼眸。但那眉眼,那身段……沈清和手中的玉杯 “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液泼洒而出,他却浑然不觉!是宁惜!

即使隔着面纱,即使衣着打扮天差地别,他也绝不会认错!那是与他朝夕相处了十几年、刻入骨髓的身影!

可……小惜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衣物,跳这种……这种勾人的艳舞?

只见宁惜随着靡靡之音,开始扭动身体。她的舞姿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僵硬,但正因如此,配上她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和此刻半遮半掩的装扮,反而形成了一种纯真与淫媚交织的致命诱惑。她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款摆,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轻纱下交错迈动,胸前那被鹅黄肚兜紧紧包裹的丰盈玉乳,随着动作波涛汹涌,顶端的凸起都隐约可见。轻纱拂过她平坦的小腹、圆润的翘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眼神迷离,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意,扫过场中一个个目瞪口呆、眼神逐渐变得炽热的男修。她时而抬起玉臂,轻纱滑落,露出整条莹白如藕的手臂;时而微微俯身,让那深邃的乳沟和肚兜边缘的雪腻肌肤暴露更多;时而旋转,轻纱飞扬,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和笔直玉腿的惊心动魄瞬间,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少女身材虽然娇小,但胜在青春活力,柔软细嫩的腰肢盈手可握,修长匀称的美腿结实而充满弹性。在旋转时,那对傲人的酥胸随着舞姿一颤一颤,饱满的玉乳和挺翘的乳尖,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薄如蝉翼的轻纱跳跃而出。

随着动作,宁惜玉体散发出一种醉人的清香,宛如桃花春雨、玫瑰芬芳。这种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构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媚惑。整个宴会厅瞬间变得火热而躁动,无数男修胯下都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啧……这是哪家的女弟子?如此绝色……跳得也够味!”

“这身段……这脸蛋…… 虽遮了面,也知是极品啊!”

“醉梦楼这次安排的舞姬,质

量倒是空前……”

低低的议论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沉重的呼吸声在宴会厅回荡。许多年轻男修的眼神已经变得赤裸裸,充满了火热的欲望。一些女修则蹙起眉头,或面露鄙夷,或移开目光。

沈清和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冻结住了。他死死盯着场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儿,看着她做出一个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挑逗意味十足的舞姿,看着她暴露在无数贪婪目光下的身体,他觉得脑海中轰隆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为什么?!小惜怎么会在这里跳舞?是谁让她来的?她…… 她怎么肯穿成这样?是自愿的,还

是……被迫的?

无数疑问和惊怒在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冲过去。

然而,就在此时,宁惜的动作也越发大胆,她背对众人,弯下腰,双手撑地,翘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那薄薄的轻纱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一条紧窄的亵裤紧贴在她饱满的私处,随着宁惜弯腰的动作,被挤压得更加紧绷。亵裤那窄小布料被压进臀缝,甚至能瞧出两片饱满花唇的形状!

在场众人全部瞪大眼睛,死盯着宁惜的翘臀和私处!他们仿佛忘记了呼吸,只想把那几乎赤裸的下体看得更清楚一些。随着轻纱滑落在腰际,众人再也忍不住、低吼起来。

“脱掉它!”

“撕碎这该死的布料!!” 喧嚣的喊声此起彼伏,一双双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宁惜感受到众人如同实质般淫邪、炽热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却毫无羞涩的意思。她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腰肢和臀部妖娆地扭动着,如同一只青涩的小狐狸精,挑逗着每个人的欲望。

“哦——!”场中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和口哨声,气氛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附近,此次问道大会的魁首,那位来自阴阳宗的幽泉,似乎酒意上涌,又或许是美色当前难以自持,他哈哈一笑,竟直接推开身前的案几,站起身,大步走向场中!

幽泉身材高大,面容阴柔俊美,此刻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兴奋。他走到宁惜身后,在众人或惊讶、或玩味、或鄙夷的目光注视下,竟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

拍在了宁惜那高高翘起的雪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宴会厅中回荡,一时间竟盖过了其他声音。

“哈哈哈!好!跳得好!这身段,这屁股……够劲!”幽泉大笑着,手掌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腻软弹的臀肉之中,仿佛要将其挤出汁来!

宁惜的身体猛地一僵,扭动的动作停了下来。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并未反抗,也未惊呼,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微微颤抖,那双迷离的眼眸透过面纱,看向侧

方,眼神空洞,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沈清和目眦欲裂!

“住手!”他再也无法忍耐,怒吼一声,身形如电,冲向场中!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冲到幽泉和宁惜之间,伸手就要去拉开幽泉的手臂。

“滚开!”幽泉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扰,顿时不悦,阴冷的目光扫向沈清和,属于通玄境中期的强大气息轰然爆发,令沈清和的气势陡然一弱,连忙运转丹田真气,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

沈清和不过天武境中期,且伤势未愈,被这股气息一冲,顿时脸色一白,闷哼一声,但他眼神坚定,寸步不让,依旧伸手去拉幽泉:“放开她!她是我师妹!”

“你师妹?”幽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讥讽与玩味,“哦?道宫的青竹仙子?难怪……如此绝色。不过……”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绕过沈清和,直接揽住了宁惜柔软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纱和肚兜摩挲,“既然是来献舞助兴的,本魁首欣赏一番,亲近亲近,有何不可?青竹仙子……似乎也并不反对啊?”

他说着,低头在宁惜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暧昧:“仙子,你说是不是?” 宁惜被他搂在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面纱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对于幽泉的轻薄和沈清和的到来,她仿佛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挣扎求助,也没有看向沈清和,只是呆呆地、顺从地靠在幽泉怀中。

“小惜!你看看我!是我!师兄啊!”沈清和心痛如绞,伸手想要去抓住宁惜的手腕。

宁惜却仿佛受惊般,微微缩了一下手,眼神依旧没有看他,只是

茫然地看着前方,喃喃低语了一句:

“不……不要打扰……幽泉公子……”

这声音很轻,却如同一记响雷,在沈清和耳边炸开!她……她叫他“幽泉公子”?她让自己不要打扰?

“哈哈哈!听到没有?你师妹让你别多管闲事!”幽泉得意地大笑,搂着宁惜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宁惜的翘臀上揉捏拍打,甚至隔着那层轻纱和亵裤,用手指去抠弄那微微凹陷的臀缝。

“你……!”沈清和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出手。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对方是问道魁首,背后是阴阳宗,自己若是贸然动手,不仅救不了宁惜,反而会给道宫带来天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主办方的一位白氏皇朝管事连忙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打圆场:“哎哟,幽公子,沈公子,息怒息怒!都是年轻人,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宁惜仙子舞姿出众,幽公子欣赏也是常情。这样,宁惜仙子想必也跳累了,先下去歇息吧。来来来,幽公子,请回席,陛下特意赏赐的‘千年琼

浆’还未开封呢……”

管事一边说,一边对旁边的侍女使眼色。两名侍女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从幽泉怀中接过毫无动静的宁惜。幽泉虽然有些不舍,但在这种场合,也不好太过分,毕竟宁惜名义上还是道宫弟子。他松开手,在宁惜的翘臀上又重重捏了一把,才意犹未尽地哈哈一笑,转身回席,还不忘对沈清和投去一个挑衅而轻蔑的眼神。

宁惜被侍女搀扶着,低着头,默默退出了宴会厅。沈清和僵在原地,拳头紧握。他死死盯着宁惜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笑、或事不关己的目光,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角落席位,颓然坐下。桌上的美酒佳肴,此刻在他看来味同嚼蜡。他只想立刻冲出去,找到宁惜,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会又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各种表演、敬酒、寒暄……沈清和却如坐针毡,心神不宁。他几次想离席去寻找宁惜,都被穿梭的侍者和热闹的人群阻挡。

终于,宴会接近尾声。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沈清和立刻起身,不顾礼仪,逆着人流,拼命向宁惜方才退场的侧门方向挤去。

然而,散场时人群涌动,摩肩接踵,他本就位于角落,一时间竟被裹挟着向主出口移动。等他奋力挣脱出来,再回到那侧门附近时,早已不见了宁惜的踪影,连方才的侍女也不见了。

醉梦楼楼宇众多,结构复杂。沈清和心急如焚,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楼内寻找。他拦住几个侍者询问,对方要么摇头不知,要么含糊其辞。

他越发觉得事情诡异。

不知不觉,他寻到了醉梦楼后方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这里灯火黯淡,与前面的喧嚣繁华相比显得格外寂静。院落中有几间独立的厢房,似乎是供贵客临时休息或处理私密事务之用。

沈清和正欲退去,忽然,一阵熟悉的声响,从其中一间窗户缝隙中隐隐传出。

那声音……沈清和浑身一震,脑海中浮现了两月前的一幕。他鬼使神差地,收敛所有气息靠近那间厢房。

窗户并未关严,留下了一道细细的缝隙。沈清和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缝隙,向里望去。

霎时间,他感觉浑身血液都仿佛停止流动!

房间内灯火通明,陈设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散落着几件衣物——那件粉红色的透明轻纱,那件鹅黄色的肚兜,还有那条小小

的亵裤……

而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锦榻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在激烈地交合!下面的女子,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以一个极其下贱的后入姿势跪趴在榻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子猛烈的撞击。

她青丝凌乱,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玉乳如同熟透的果实般沉甸甸地垂落、摇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尽管看不到正脸,但那熟悉的

背影……不是宁惜,还能是谁?!而她身后的男子,正是方才在宴会上对她轻薄无礼的幽泉!此刻他同样一丝不挂,露出精壮的身躯,胯下那根粗长狰狞、青筋贲起的肉棒,正在宁惜那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蜜穴中疯狂进出!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粗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晶莹的淫液和混合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进深处,顶得宁惜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涟漪,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蜜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汁液被挤出,顺着宁惜的大腿内侧和幽泉的阴囊流淌而下,将两人腿间的毛发濡湿得一塌糊涂。

“啊……啊……幽泉公

子……好……好厉害…… 顶……顶到惜儿花心了…… 啊……要坏了……”宁惜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极致的欢愉,与她平日清越的嗓音判若两人。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向后挺动雪臀,迎合着幽泉的冲刺,一只手甚至向后伸去,抚摸着幽泉紧绷的臀肌,仿佛在鼓励他更加用力。

“嘿嘿……小骚货!刚才在台上扭得那么骚,老子就知道你欠干!”幽泉一边奋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双手死死掐着宁惜的纤腰,留下道道红痕,“你们道宫的女人,表面上装得清高,骨子里都是欠男人操的骚穴!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说!”

“大……好大……幽泉公子的……好厉害……干得惜儿……好爽……啊…… 里 面 …… 好 满 …… 要 飞了……”宁惜断断续续地回应着,脸上的表情淫浪至极,双眸中闪动着浓郁的春意。她的腰肢越发激烈地扭摆,带动丰满圆润的雪臀更加紧致地包裹摩擦幽泉那根深入体内的粗大肉棒。

“嘿!小骚货……你还真是天生的骚货!”幽泉脸上带着得意和畅快,又狠狠地在宁惜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留下通红的指印。

“是……小骚货就该被公子这样干!啊――!!”宁惜浪叫着回应。她仿佛彻底沉浸在性爱中,脑海里已经忘记了所有其他事情。

“妈的!真紧!比老子上过的那些炉鼎带劲多了!”幽泉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宁惜湿滑的臀缝上,啪啪作响,“不愧是道宫的天才,这元阴虽泄过,穴儿还是这么极品!等老子干完你,后面还有三个兄弟等着‘领奖’呢!四强奖励,你这个小骚货可是独一份!哈哈哈!”

什么?!四强奖励?还有三个人等着?

窗外的沈清和如遭五雷轰顶!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 crazyhome2000.com

声音来。他明白了……原来如此!宁惜被当成了这次问道大会四强的“特殊奖励”?所以她才被迫去献舞,所以才被幽泉当众猥亵而无人真正阻拦?所以她现在在这里,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被这个夺魁的阴阳宗弟子肆意奸淫,而且……后面还有三个人?!

为什么?!道宫知道吗?师尊知道吗?秦世荣……秦世荣呢?他在哪里?!

无尽的愤怒、痛苦、绝望和疑问几乎要将沈清和撕裂!他恨不能立刻冲进去,杀了幽泉,救走宁惜!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做不到!幽泉是通玄境中期,实力远超于他,这里还是醉梦楼,是阴阳宗势力笼罩的琼京!他冲进去,只能是送死,甚至可能让宁惜的处境更加不堪!他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窗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师妹,被另一个男人用最屈辱的方式侵犯、凌辱!听着她发出陌生的、放浪的呻吟,看着她主动迎合对方的侵犯!

房间内的淫戏愈演愈烈。两人变换了姿势,宁惜背对着幽泉跨坐在他腿上,被搂住纤腰,不断上下起伏着身体。她胸前乳峰算不上硕大,但形状极美,丰盈挺翘,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突出,此刻随着幽泉的动作在空中摇晃出阵阵迷人的乳浪,两点粉嫩硬挺的蓓蕾划出道道美妙的弧线,看得人血脉贲张。

幽泉双手扶住宁惜的纤腰,猛地用力将她压向自己,同时下身也发起一轮急速的冲刺。他不再保留,如疾风骤雨般狠命抽插,胯部不断撞击着宁惜的翘臀发出“啪啪”声响。而他伸到前面来揉捏那对雪乳的双手也是一阵粗暴地抓弄,直把两只饱满柔软、形状完美的玉兔玩得通红!

他身为阴阳宗之人,御女之术非同小可,即使以如此粗暴的姿势奸淫,也没有忘记开发宁惜身体的其他妙处。他两指捏住那挺立的粉嫩乳尖,狠狠地捻动着、揉搓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蜜穴口处不停地撩拨抠弄,逗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肉蒂,与下身不断冲击的粗大肉棒一起,带给宁惜双重极致的快感!

沈清和看得睚眦欲裂!他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到宁惜腿间粉嫩湿润的花瓣被青筋虬结的肉棒撑满,穴口周围红嫩敏感的软肉不断随着幽泉腰部有力地撞击而翻进翻出! “啊……啊……不行

了 …… 幽 泉 公 子 …… 惜儿……惜儿又要去了……啊啊啊——!”宁惜忽然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幽泉的龟头上。

“操!夹这么紧!老子也射给你!”幽泉被那骤然紧缩的嫩肉一吸,也是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宁惜的臀缝,胯部剧烈耸动几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宁惜蜜穴深处,甚至冲击着那柔嫩的宫口。

“呃啊——!”宁惜被内射的刺激弄得再次痉挛,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锦榻上,雪臀依旧高高翘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白浊从红肿的穴口缓缓倒流而出,顺着大腿滴落,景象淫靡至极。

幽泉喘着粗气,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浆液。他随手拿过一块锦帕,胡乱擦了擦,然后拍了拍宁惜布满汗水和红潮的雪臀,淫笑道:“小骚货,歇会儿。等老子恢复一下,再来第二轮。待会儿那三个兄弟来了,你可要好好伺候,要是让他们不满意……嘿嘿,有你好受的。”

宁惜趴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微微起伏喘息,对于幽泉的话,她只是微弱地“嗯”了一声,仿佛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服从和承受。

幽泉志得意满地走到桌边,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坐回榻边,一只手又开始在宁惜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游走揉捏,还不时伸到腿间,抚摸着她饱满湿润的蜜穴,拨弄那两片敏感的花唇,如同逗弄一条温顺的母狗。窗外的沈清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月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两行无声的泪痕。他紧紧咬着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

小惜……他的小惜…… 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曾经如同青竹般清灵纯净、眼中只有他和大道的少女,为何会沦落至此,成为他人随意玩弄的“奖品”?

秦世荣……秦世荣!这一切,是否与他有关?那个道貌岸然、温文尔雅的伪君子!

……

沈清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醉梦楼的。

在宁惜被幽泉奸淫之后,又接连来了另外三个男人。那是问道大会四强的其余三人。他们带着淫笑走进那间厢房,淫荡地打量瘫软在榻上的宁惜,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轮番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那一声声更加放浪的呻吟,那一阵阵更加猛烈不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男人们粗鄙的调笑和污言秽语,如同刀子一样扎在沈清和的心上,疼得他心痛不已,血流如注!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踉跄着行走在琼京繁华的街道上。夜色已深,华灯渐熄,只余下清冷的月光和零星的灯笼。

愤怒、痛苦、屈辱、绝望…… 种种情绪啃噬着他的理智。他想立刻找到秦世荣,问个清楚!这一切,是否都与他有关?那个看上去温润谦恭的“秦师弟”,到底在背后扮演了什么角色?可秦世荣在哪里?宴会未见,住处……对了,住处!

道宫一行人在琼京的暂居之所,是位于城中一处名为“云顶楼” 的雅致客栈。秦世荣是随行弟子,理应也在那里。

沈清和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朝着云顶楼的方向发足狂奔。

云顶楼灯火通明,但比起醉梦楼的喧嚣,这里显得安静许多。守门的道宫外门弟子见到沈清和失魂落魄、衣衫凌乱地冲进来,有些诧异,但并未阻拦。

沈清和径直冲上三楼,来到师父凌幼薇的房间外。师父修为高深,且性情清冷,喜静,她的房间位于走廊最深处,最为安静。此刻,房门紧闭,里面透出柔和的光线。

沈清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需要将今晚所见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师父。师父是道一境巅峰的强者,是道宫的顶梁柱,她一定有办法!她一定不会坐视小惜受辱,不会放任秦世荣这个包藏祸心的贼子!他抬起手,正要叩门。

忽然,房间里隐隐传来说话声。

是师父清冷平静的嗓音,但似

乎……比平日略微低沉一些。

还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和悦耳——竟是秦世荣!秦世荣……竟然在师父房里?这么晚了,他在师父房里做什么?

沈清和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心中一定,同时又涌起一股急切。正好!当着师父的面,与他对质!看他如何狡辩,定要揭穿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他正欲用力叩门,直接闯入。

可门内传来的对话内容,却让他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师父唤我来此,却又没有表示,真叫弟子困惑啊。如此怎么做好师父的责任呢?”

这是秦世荣的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甚至……有些轻慢。

沈清和眉头紧锁。秦世荣平日对师父恭敬有加,何曾用过这种口气说话?而且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怪异?

然而,师父接下来的话语,却让他动作一滞。

“……你这不敬师门的逆徒,休得如此放肆……”紧接着,是师父凌幼薇的声音响起。

不敬师门?逆徒?师父是在斥责秦世荣?沈清和心中稍安。是了,师父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才将秦世荣唤来问话。自己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可以补充……

他凝神细听。

只听秦世荣轻笑一声,那笑声轻松随意,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全然没有面对师尊斥责时应有的惶恐:“师父何必动怒?弟子不过是关心师父,前来问安罢了。”

“问安?”凌幼薇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沈清和却听出一丝极细微的异样。那声音似乎不如往日那般斩钉截铁,尾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轻颤,“收起你那套虚伪做派。惜儿现今如何?你可有好好对她?”

听到师父问及宁惜,沈清和心中涌起希望。师父果然还是关心小惜的!他屏住呼吸,等待秦世荣的回答,心中已准备好随时冲进去,狠狠驳斥秦世荣将会编造的谎言。

房间内沉默了一瞬。

随即,秦世荣的笑声再次响起,依旧温和,但此刻听在沈清和耳中,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 “师父何必过问?”秦世荣的声音不紧不慢,“惜儿好着呢,她现在正‘贴心地’服侍着问道大会的四强选手,只怕……此刻已经登上床榻,尝遍了四根阳物的滋味儿了吧?”

“轰——!”

沈清和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开!秦世荣……他果然知道!他不仅知道,而且语气如此轻描淡写!更令沈清和惊疑不定的是,师父的反应。

没有预料中的震怒,没有厉声呵斥,甚至没有追问的言语。房间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沈清和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头顶,心头隐现一种比在醉梦楼窗外窥见宁惜受辱时更加不祥的预感。不对

劲……太不对劲了!

鬼使神差地,他放下了准备叩门的手,将身体紧紧贴在门边的墙壁上,然后,轻轻将房门推开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他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道缝隙,屏住了呼吸。

房内,师父凌幼薇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中央。她身姿依旧挺拔曼妙,一袭素白广袖道袍纤尘不染,银白如雪的长发用玉簪高挽,仅从背影,便能感受到那股清冷出尘、不容亵渎的仙姿。

然而,沈清和的目光落在她身前——秦世荣正站在她面前,距离极近,不足一尺。他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润笑容,眼神却深邃难明,正静静地看着凌幼薇。

紧接着,沈清和看到了让他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只见秦世荣脸上的笑容加深,他缓缓踱步,绕到了凌幼薇的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这一绕,秦世荣几乎贴上了凌幼薇的背脊。

然后,在沈清和瞪大的眼眸注视下,秦世荣抬起了手!

那只修长的手……径直落在了凌幼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沈清和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世荣……他怎么敢?!那是他的师父!是道一境巅峰的静微真人!他一个区区天武境,竟敢对师尊做出如此亵渎轻薄之举?!而更让沈清和浑身血液冰凉的是,面对秦世荣如此放肆的举动,凌幼薇的身体虽然僵硬了一瞬,但……仅仅是一瞬。她没有立刻震开秦世荣,没有转身呵斥,甚至没有移动脚步避开。她依旧站在原地,背脊挺直,仿佛一尊玉雕。只是那原本负在身后、显得从容镇定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而秦世荣的手,并未在腰间停留。他的指尖顺着凌幼薇腰侧那流畅优美的曲线,开始缓缓上移。动作轻柔,一点点,划过她道袍下平坦的小腹,划过肋侧,最终…… 停留在她那即使宽松道袍也难以完全遮掩的、挺拔丰盈的胸脯侧缘!秦世荣的手指,隔着那层质地上乘、柔软顺滑的素白道袍,轻轻按压着那团饱满的柔软。如同把玩玩物一般,指尖时而在峰峦边缘勾勒,时而向中心那隐约的凸起处探去。

“师父……”秦世荣微微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凌幼薇那如玉般莹白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与暧昧,“唤弟子前来,却只是这般干站着问话,可非是‘师父’ 所为啊。”

他的气息喷吐在凌幼薇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凌幼薇被他揉捏胸脯的动作和这番淫邪的话语刺激,脸颊侧对着门缝的方向,沈清和能看到她如玉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脯在秦世荣掌下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些。但她依旧没有挣脱,只是声音微颤地轻斥道:“你……逆徒……” 这声轻斥,与其说是呵责,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无力的呻吟,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意味!沈清和如坠冰窟,浑身上下彻骨冰寒!他死死盯着门缝内的景象,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淹没了他,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可怕的噩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师父她……为何不反抗?以她的修为,哪怕只是气势外放,也足以将秦世荣震飞!为何她任由他如此亵渎?!

秦世荣似乎很满意凌幼薇的反应。他低笑一声,那只在凌幼薇胸侧作恶的手更加放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衣物,用力抓握住那团丰盈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变换着形状。即便隔着衣物,那股弹软柔腻的手感,依旧让他赞叹不已。

“师父无需担心,”他一边揉捏把玩着师尊的圣洁酥胸,一边轻松说道,“你的弟子们,都有各自的‘出路’。宁师姐天生丽质,元阴虽泄,媚骨犹存,与那些年轻力壮的人杰天才们翻云覆雨,各取所需,岂不美哉?说不定,此刻正快活似神仙呢。”

他的语气又带上了一丝讥诮:

“而我那个蠢货师兄嘛……此刻大概还在那无聊的宴会上借酒浇愁,说不得……还能‘有幸’ 亲眼目睹他的小惜,是如何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呢。唉,可惜啊可惜。”

每一个字,都像锋利无比的刀子,狠狠捅进沈清和的心窝!秦世荣不仅知道,而且这一切,很可能就是他安排的!他甚至以此作为谈资,在师父面前好似炫耀一般侮辱自己与小惜!

而凌幼薇也听到了秦世荣轻佻的描述,听到了他对沈清和的刻薄嘲讽!可是,她依旧沉默着,任由秦世荣的手在她胸前肆虐,只是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呼吸也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隔着一段距离和门缝,沈清和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道袍的衣料,因为被男人手掌揉捏、撑得更加紧绷,以至于隐约能看到其下的些许微凸!

“师姐去‘服侍’他人了,弟子我就只好守在这里,陪着师父,甚是无聊啊。”秦世荣叹息着,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说话间,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同样自然而然地,从另一侧覆上了凌幼薇的另一只玉峰!这下,他双手齐上,将凌幼薇一对挺拔丰盈的乳峰完全掌控在手中。那对平日里被庄严道袍严密包裹、无人敢有丝毫亵渎之念的圣洁酥乳,此刻在少年弟子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一会儿被压扁成饼状,紧贴在少年手心中来回摩擦,一会儿又被推高至峰顶,如同两座山峰一般,将少年的手指深埋其中。

“嗯……”凌幼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婉转勾人的闷哼。她脸上的红晕更盛,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沈清和死死咬住牙关,牙龈传来腥甜的味道。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什么邪法!是秦世荣用了什么阴毒手段控制了师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只见凌幼薇那双一直负在身后、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了。

然后,在沈清和骇然欲绝的目光中,那双手非但没有推开身后亵渎自己的逆徒,反而缓缓向后探去,最终轻轻贴在了秦世荣的下腹部,道袍遮掩之处。

沈清和的角度,能隐约看到秦世荣道袍下摆处,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堪称惊人的帐篷!轮廓粗长狰狞,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灼热与硬挺。

凌幼薇那两只莹白如玉、曾执剑斩妖、掐诀施法的纤纤玉手,就那样隔着衣物,轻轻地握住了那凸起的轮廓。

火热坚硬的触感,自掌心传来。

凌幼薇玉体一颤,轻咬下唇,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嘶……”秦世荣舒服地吸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邪气四溢。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凌幼薇纤细的腰肢滑下,落在了她道袍下那挺翘浑圆的臀瓣上,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弹软的触感。

他低笑着吐出极度亵渎淫邪的话语:

“怎么?馋弟子的鸡巴了?嗯?我的……骚、荡、淫、贱、母、狗、师、父?”最后几个字,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侮辱与亵渎。

轰——!

沈清和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认知、所有的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的师父……堂堂静微真人,身为道宫长老、道一境巅峰强者,此刻被自己的弟子如此亵玩、如此辱骂,称呼为“骚贱淫荡母狗师父”……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去握他的阳物?

师父修炼《浩天真武诀》,道心坚定,清心寡欲,怎会……怎会如此?!

只见凌幼薇被他揉捏着臀瓣,又被他如此淫言辱骂,身体又是一颤,那握住秦世荣阳物轮廓的手,却微微收紧了一些。她仰起头,雪白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颤抖的呜咽。原本清冷平稳的呼吸,也清晰可闻地变得紊乱而急促。胸脯在秦世荣双手的玩弄下,起伏得更加明显。她握着秦世荣阳物的手,甚至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 为 师 …… 为 师 叫 你来……”凌幼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却是有些嘶哑。她轻喘着,一字一句地说道,“的确……是想要 …… 想 要 你 的 …… 鸡巴……”

“噗通!”沈清和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幸亏他及时用手撑住了墙壁,才没有发出声响。他瞪大眼睛,瞳孔收缩到了极点,难以置信地看着门缝内的景象,听着那几乎将他神魂都震碎的话语!

师 父 …… 在 说 什 么 ?她……她在向秦世荣……索要……?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师父何等人物?清心寡欲数百载,道心坚定如磐石,怎会说出如此……如

此淫秽不堪的话?!这一定是幻术!是秦世荣的邪法!

秦世荣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声。他松开了肆虐凌幼薇乳峰与臀瓣的手,后退了半步,声音充满了得意:“那么……你自己来吧。”

凌幼薇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在沈清和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转过了身。

此刻,沈清和终于看到了她的正脸。

那张清冷绝艳、足以跻身美人榜前十的容颜,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霞,如天边升起的火烧云,娇艳欲滴。那双原本如寒潭映雪、清澈通透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竟流露出一丝沈清和从未见过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媚态与渴望。她的樱唇微张,轻轻喘息着,唇色比平日更加绯红湿润。

这还是他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如仙、令他敬畏有加的师尊吗?

凌幼薇转过身,面对着秦世荣,目光微微下垂,落在了秦世荣道袍下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上。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挣扎,有羞耻,但最终,都被一种更深沉的渴望与屈服所淹没。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微微屈膝,那身素白庄重的道袍下摆垂落在地。她竟在秦世荣面前,款款蹲下了身。雪白的道袍下摆铺散在地上,如同盛开的白莲。她的身高恰好与秦世荣的下身平齐。

秦世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燃烧着征服与戏谑的火焰。他微微分开双腿,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凌幼薇抬起手,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了秦世荣的腰带。但秦世荣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凌幼薇动作一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仰起头,看了秦世荣一眼,那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堪,但随即又被驯服所取代。她微微张开那诱人的红唇,然后……俯下了头。

她竟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秦世荣道袍下摆的系带!

沈清和目露血丝!师父…… 用嘴……为弟子解衣?!

凌幼薇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很认真。她用贝齿轻轻一扯,秦世荣腰间的丝带便松了开来,道袍的前襟也随之散开。里面,是一条同样质地的白色绸裤。

接着,她再次低头,凑近了秦世荣下身那鼓胀的轮廓,笨拙而又执着地,将他的底裤边缘咬住,一点点向下褪去!秦世荣配合地微微挺腰。很快,那束缚被彻底解除。

下一刻,一根粗长硕大、青筋环绕、紫红色龟头怒张的狰狞肉棒,如同出笼的凶兽,猛地弹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灼人的气息,不偏不倚,“啪”的一声,重重地抽

打在了凌幼薇凑近的绝美脸颊上!

“啊……”凌幼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嫩无暇的脸颊被抽得微微一偏,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但她没有躲避,目光此刻死死地盯着这根属于她弟子的、巨大到有些骇人的肉棒,眼神剧烈地波动着。

月光与灯光混合,透过门缝,沈清和能清晰地看到师父脸上的神情。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有震惊、羞耻、痴迷、渴望,甚至……迷恋。她清冷的容颜满是情欲的绯红,樱唇微张,喘息着,呵出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那双寒潭般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倒映着那根骇人阳物的形状,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诱人的珍宝。

秦世荣垂着眼睑,欣赏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师父,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对着自己的肉棒露出如此痴态。他微微挺了挺腰,将那沾着黏液的紫红龟头,抵在了凌幼薇那绯红诱人的唇瓣上,缓缓摩擦着。

“含着。”他戏谑地命令道。

凌幼薇浑身一颤,眼神挣扎了一瞬,但很快那一丝挣扎便被无穷的情欲所淹没。她微微张开檀口,伸出小巧红润的舌尖,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边缘的棱沟。

“嘶——”秦世荣舒服地吸了口气。

得到这反应,她貌似又获得了鼓励,红唇微张着继续向前。只见她那清冷高贵的面容逐渐靠近,樱唇大大地张开,越来越近。然

后……

那娇艳的红唇含住了秦世荣硕大的龟头!

凌幼薇顿时感觉一股火热的触感。龟头太大,几乎立刻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柔软的上颚。那硕大、粗壮、火热……好似一根烧红的烙铁,塞满了她的口腔,烫得她身体都有些发软。

“唔……”

秦世荣满足地叹息一声,腰肢微微向前送了一送。凌幼薇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似乎被那巨大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刺激得有些不适,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生涩地收缩口腔,用柔软的舌面和上颚包裹住龟头,开始笨拙地吮吸舔舐起来。

“啧啧……咕……”

细微的吮吸声和口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淫靡至极。

秦世荣低下头,欣赏着这足以令整个中州修行界大地震的景象 ——赫赫有名的静微真人,清冷绝艳的道宫仙子,无数修士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冰雪女神,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跪伏在自己弟子胯下,用她那高贵圣洁的檀口,温顺地吞吐舔舐着弟子的阳物!

第6章 背德惊变

秦无极脸上充满了征服的快意与邪意的笑容,一只手依旧按在凌幼薇的脑后,轻轻推动,引导着节奏,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凌幼薇散开的道袍前襟,直接握住了那滑腻柔软的玉乳,尽情揉捏把玩,指尖捻弄着那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

“对……就是这样…… 师父……嗯……吸得用力

点……你的小嘴,可比宁惜那丫头会伺候多了……”秦世荣喘息着,享受着身下这位绝世美人师尊的口舌侍奉,口中吐出淫邪的话语。

凌幼薇听到“宁惜”的名字,口中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在秦世荣腰部的轻微挺动下,她又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仿佛在以此回应,又仿佛在逃避什么。

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棒身遍布的血管,口腔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好不淫靡。她的鼻息越发急促炽热,喷在秦世荣的阴毛和小腹上。偶尔那粗长的肉棒顶得太深,触及她的喉头,会引起她一阵轻微的干呕和咳嗽,但她很快又调整角度,继续吞吐服侍,努力取悦这根侵犯她口腔的巨物。

门外的沈清和,缓缓跪到地上。

他双眼空洞无神,脸色惨白如纸,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滚落,混合着眼角无声涌出的泪水。

他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他心爱的小惜,在醉梦楼被当成玩物轮番奸淫。

他敬若神明的师尊,在他视为仇敌的逆徒胯下,如同娼妓般口舌侍奉,任其亵玩,甚至……主动索欢!

而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那个道貌岸然、温润如玉的秦世荣,此刻正享受着师父的“侍奉”,得意洋洋,掌控一切。

道宫……他的宗门,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他视作归宿的

家……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门缝内那淫靡的声响,不断钻进他的耳朵,侵蚀着他的心神。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冲进去?质问师父?揭露秦世荣?看着师父那副沉沦迷醉的模样,听着她口中发出的卑微渴求,他还有必要质问吗?还有资格揭露吗?

救小惜?他拿什么去救?连

师父都……

巨大的荒谬感和彻底的绝望,将他彻底吞没。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个笑话。一个被蒙在鼓里,被所有人欺骗、利用、玩弄于股掌之间

的……可怜虫。

房间内,秦世荣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按在凌幼薇脑后的手也微微用力。 “嗯……师父……要出来了……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 呜 …… 咕 啾 …… 咕……”

凌幼薇更加急促的吞咽声响起。crazyhome2000.com

随后,又是一阵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秦世荣的声音响起,多了几分慵懒与满足:“师父的口技,倒是越发纯熟了。不过……光是用嘴,可喂不饱弟子。”

“嗯?”凌幼薇轻轻喘息着,又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远比之前还要媚意的嗓音从她嘴里发出,透出浓郁的情欲,“主人……想要……幼薇……

如何服侍?”

主人?!她叫他……主人?!沈清和空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称呼……哪里像是师徒?!

“把衣服脱了。”秦世荣命令道,“让弟子好好看看,师父清高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副骚浪模样。”

短暂的沉默,伴随着更加明显的衣物摩擦声。沈清和甚至能想象出,那身素白庄严的道袍,被主人一件件褪下。

虽然从门缝的角度,他无法直接看到脱衣的全过程,但很快,一袭雪白的道袍,被随意扔到了地毯上。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沈清和下意识移了移视角,向内一瞥。

首先映入视线的,是一双笔直修长、莹白如玉的腿。那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从浑圆挺翘的臀部下缘延伸下来,线条流畅自然,绝无一丝赘肉。雪白晶莹的肌肤在摇曳灯光下,散发着温润如玉般柔和的光泽,似乎在无声地展示着它们的弹性与细腻。小腿纤细,足踝玲珑,一双玉足赤裸着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十根豆蔻般的玉趾轻盈蜷缩着,白嫩得仿佛新剥的鸡蛋。

凌幼薇正背对着房门的方向,微微侧身,这个角度恰好让沈清和窥见了她纤细的腰部与下方那饱满丰腴的隆起。腰臀的曲线流畅柔美,仿佛画家笔下最完美的一笔勾勒,即使只是背影,也让人不禁心生惊叹。在灯光的映照下,雪白丰满、弹性十足的臀肉更显娇嫩粉红,犹如两个最鲜美多汁、诱人品尝的水蜜桃,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深深的臀缝幽暗诱人,延伸向那最隐秘的禁忌之地。

她的背脊挺拔,线条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而精致。一头如雪银发披散下来,如同银河倾泻般璀璨,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光洁的背部和肩头,又平添了一份慵懒和妩媚。

秦世荣发出一声赞叹的低吟,围绕着凌幼薇慢慢走动着,显然也正在欣赏这具近乎完美的娇躯。时不时伸手在凌幼薇的美臀、纤腰上抓捏揉弄,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绵软与弹性。很快,他的手指便摸到了那深邃臀缝的下方,拨弄着柔软火热的蜜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湿润,戏谑道:“真骚啊……这么快就流了一屁股的水,把弟子我的手都弄湿了。”

“唔……”凌幼薇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了前方的桌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翘臀显得更加突出,更加挺翘。那被大手揉捏抚摸的丰臀在身体的颤抖下,微微扭动,荡漾出一波臀浪,好似在引诱着他人继续玩弄。

“嗯啊……唔……”她的嘴里溢出娇腻的呻吟,声音软糯柔媚,撩人心弦。在这具成熟完美、如艺术品般精致迷人的身体上,仿佛流淌着一种名为欲望的火焰,在她那具美妙的肉体中燃烧、沸腾着,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情欲氛围中,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淫靡而燥热。

秦世荣哈哈一笑,忽然一掌抽在了凌幼薇的翘臀上。

“啪——!”

“嗯啊……”

清脆的声响,与凌幼薇那难以自抑的甜美呻吟一起响彻在空旷的静室中。秦世荣轻佻地抬手捏住她下巴,将凌幼薇强行扭转过来。

这一次,沈清和终于看到了她的正面全貌。

刹那间,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那具胴体的美,超越了言语所能形容的极限。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风韵,远非青涩的宁惜所能比拟。

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精致玲珑。往下,是两座高耸入云的雪白峰峦。那对玉乳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而挺拔,犹如两颗巨大的雪梨挂在胸前,又似熟透的蜜瓜,颤巍巍地耸立着。即使是如此的立姿,那双峰也不见丝毫下坠或是外扩,骄傲地彰显着它们的浑圆坚挺,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峰顶两点嫣红,像是成熟多年的葡萄一样饱满艳丽,并非宁惜那般浅粉色,却有着别样的诱惑力。乳晕的颜色略深,范围适中,更添几分熟媚风情。此刻两只饱满浑圆的雪乳正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荡漾着令人心悸的雪白波浪,在秦世荣面前形成一片眩目的乳浪,叫人移不开眼。

即便是痛心疾首的沈清和,看到那美景也不禁微微一呆。平坦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的轮廓隐约可见,她的腰很细,但绝不瘦削,只会显得盈实饱满,显现出成熟女子才有的魅力与风韵。与那丰乳肥臀一起,整个人形成了一道夸张而绝美的曲线,又完全不显突兀,看起来真是恰到好处。

在那完美胴体的正面,最为吸睛夺目的自然是她胸前那对极品大奶。而最令人神往的,则是她双腿之间的风光。

凌幼薇赤裸着身体,面向着门缝的方向,两腿虽然并拢,但却也无法完全挡住那迷人的私处。那白嫩的阴阜上长着一片稀疏的阴毛,黑亮细密,分布在小腹上方的三角区域,倒像是修剪过似的整齐。下身两片大阴唇的形状极为肥厚,色泽暗红鲜艳,与宁惜那水嫩多汁的粉润娇柔不同。凌幼薇的阴部饱满丰隆,就像是个白馒头一样,中间的那道蜜缝显得格外深邃。从沈清和的角度,也能看到那肉唇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断地翕张着,点点的水光从缝隙中溢出,沾湿了那深色的耻毛,散发出诱人的雌性气息。 “师父……”沈清和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声音也变得嘶哑。

此刻,这具高贵完美的胴体,就在他眼前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在弟子的面前,脸颊、脖颈、胸口、乃至小腹,都泛着动人的绯红,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淫靡妖媚的色彩。

那是绝不该在她身上出现的、情欲勃发的证明。

她的眼神不再清冷,不再威严,此刻竟然……媚态横生,水光潋

滟。那白嫩细腻的脸蛋上满是情欲,娇艳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连她的姿势和仪态,都因此显得性感。

这哪里还是冰山般清冷高贵、气质出尘的静微真人?分明是勾栏青楼里才会出现的风尘荡妇!

“主人……幼薇……美吗?”她轻声问道,声音沙哑而媚惑,与平日判若两人。

“美,当然美。”秦世荣邪笑着,伸出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她一颗硬挺的嫣红乳尖,用力捻动揉搓,“不愧是道宫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比宁惜那丫头,可熟润多了。” 听到“宁惜”的名字,凌幼薇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但随即被更浓烈的欲望所取代。她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丰硕的雪乳更加贴近秦世荣的手,喘息道:“那…… 主人更喜欢幼薇……还是宁惜?”

天!她竟然……在与自己的徒弟争宠?!

沈清和只觉得一阵反胃,几乎要呕吐出来。这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了!是秦世荣!一定是他用了什么邪法,控制了师父的心神! “都喜欢。不过嘛……”秦世荣显然很享受这种“争宠”。他哈哈大笑,另一只手也袭上凌幼薇另一只玉乳,肆意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宁惜年轻,身子娇嫩,别有一番风味。师父你嘛……胜在够骚,够浪,这奶子,这屁股……啧啧,玩起来更带劲!” 说着,他猛地将凌幼薇拉向自己,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秦世荣那根刚刚被口舌侍奉过的粗长肉棒,直接抵在了凌幼薇平坦的小腹上,滚烫坚硬。凌幼薇身体一颤,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双臂主动环上了秦世荣的脖颈,将红唇送了上去。

两人立刻激烈地拥吻在一起。不再是师尊与弟子,而是一对沉溺欲海的情人。秦世荣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凌幼薇的牙关,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凌幼薇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热情地回应着,香舌主动缠绕上去,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啧啧” 的淫靡水声。

与此同时,凌幼薇双目紧闭,俏脸酡红,丰腴性感的身体在秦世荣怀中扭动着。她饱满雪白的乳峰紧贴着秦世荣,在他胸膛的挤压下不断变幻着形状,两粒红艳的乳尖摩擦着秦世荣上身的道袍,一阵阵销魂的酥麻感让她更加动情。腿心间的蜜穴更是春潮泛滥,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在情欲的刺激下不断蠕动,喷出股股淫液。透明粘稠的蜜汁沿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而下,留下一道清晰湿痕。

两人都已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只顾激吻、抚摸。房间里只剩下一男一女沉重的呼吸声。

门外观战的沈清和则像是丢了魂魄,呆愣愣地看着房内那赤裸交缠的男女。

一边深吻,秦世荣的手一边在凌幼薇光滑的背脊、翘臀、大腿上游走抚摸,覆在浑圆丰满的翘臀上,肆意揉捏,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臀肉里。随后,他抬起手指,伸到了凌幼薇的臀缝间,循着那道细小紧窄的缝隙,慢慢滑动起来。在指尖触及到那敏感的菊穴时,凌幼薇娇躯剧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作怪的手。她睁开了美目,与秦世荣对视着。那清冷圣洁的面容上布满红晕,春意盎然。

“小母狗,是不是又发骚了?” 秦世荣邪笑着问道。

凌幼薇双颊酡红地点了点头。在那令她心悸的热浪涌上脑海前,有一丝残存的理智提醒着她,此刻在自己怀中的人是自己的弟子。但那可怕的大肉棒正硬挺着抵住了小腹,不时传来的坚硬热力更是让她心痒难耐。

“是这里……还是这里?” 秦世荣手指继续前滑,从那紧窄的菊穴边缘滑到了肥厚多汁的蜜穴,那蜜唇湿润肿胀的模样说明她此刻有多么动情。在她娇躯颤抖间,秦世荣邪笑着追问道。凌幼薇微张檀口,声音轻颤:

“嗯……都、都想要……”

“是么?”秦世荣嘿笑着,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早已湿润的娇嫩花唇,径直插进了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

“啊……”凌幼薇被这直接的侵犯刺激得浑身一抖,蜜穴内壁本能地收缩,夹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她喘息着分开唇,媚眼如丝地看着秦世荣:“主人……里面……好痒……想要…… 主 人 的 大 鸡 巴 …… 填 满 幼

薇……” “骚货!”秦世荣笑骂一声,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他双手托住凌幼薇那两瓣饱满浑圆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凌幼薇嘤咛一声,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秦世荣结识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紧密相贴,秦世荣那根怒张的肉棒,龟头直接抵在了凌幼薇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摩擦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自己来。”秦世荣道,眼神充满了戏谑,“让弟子看看,师父有多想要。” 凌幼薇脸上红潮更盛,双手紧紧搂着秦世荣的脖子,腰肢微微下沉,让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一点点挤开自己娇嫩紧致的穴口花瓣。

“嗯……啊……”她发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呻吟,蜜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蹙紧了眉头,但动作却并未停止。她咬着牙,一点点地,将自己身体的重心向下沉去,让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缓慢地侵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噗嗤……”

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响,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凌幼薇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她停顿了片刻,适应着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秦世荣则舒服地叹了口气,感受着那紧致火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包裹着自己的龟头。他拍了拍凌幼薇的雪臀:“继续。”

凌幼薇喘息着,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身体,享受着那根粗大肉棒一寸寸刮过阴道内壁,剐蹭着褶皱的快感。在快感的侵袭下,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师父和道宫长老身份,像是骑马般在秦世荣身上驰骋起来。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旋转摩擦,寻找着最能带来快乐的角度。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上下起伏,泛着诱人的光泽。

“啊……主人……好

大……顶到……顶到花心了……啊……”凌幼薇忘情地呻吟着,声音又嗲又媚。她主动俯身,将自己的红唇送到秦世荣嘴边索吻,又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脖颈、喉结。

她时而挺直腰肢将肉棒抽出大半,又狠狠地坐下,用力挤压研磨着敏感的花心;时而像是荡漾的秋波,左右摇摆着肥美圆臀;时而紧绷小腹,带动穴内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让秦世荣享受到更强烈的刺激。那雪白丰腴的胴体仿佛在一阵阵浪涛中起伏荡漾,让秦世荣不禁目眩神驰。

“ 好 爽 …… 你 这 小 骚货……”享受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仙子师尊的主动侍奉,秦世荣喘息道。他大手托住那雪白丰润的肥臀用力揉捏搓弄,配合着她的节奏上下挺动腰身,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直抵花心。 “啪……啪……”

交合处淫靡地水声越来越大,粗长肉棒与泥泞不堪的穴口疯狂地摩擦交媾着。两人激烈交合间溅出的蜜液随着抽插,四处飞洒。

凌幼薇已经彻底放开了身心,全然沉浸在了性爱快感中。她香舌轻吐,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

“嗯……啊……主人…… 好棒……要死了……顶到最里面了……”

房内构建出了这样一幅极乐图景:秦世荣站在原地,双手抱着凌幼薇的肥臀,用力向上挺动着腰身;而凌幼薇则双腿夹在他腰间,两只玉手环抱着秦世荣的脖子,整个身子几乎悬在半空,雪白的胴体上香汗淋漓,被顶得浑身乱颤,巨乳随着交媾的节奏前后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啪啪啪!噗嗤!噗嗤!”

沈清和不敢再看。他蜷缩在门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他闭上眼睛,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门内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师尊那具完美成熟的胴体,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在逆徒身上起伏摇摆,如何露出那般淫荡沉醉的表情……

“你这小骚货……”

“啊……主人……小母狗好爽,好舒服……”

“还想要更多吗?说清楚些。”

“啊……小母狗想要更多的大鸡巴……想要被插满、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呜啊——!” 一声高亢的淫叫传来,沈清和脑海中已经被画面填满。他双目赤

红,耳边不断灌入凌幼薇的浪叫声、秦世荣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还有……那响亮清脆到无法忽视的肉体撞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动静暂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凌幼薇更加娇嗲的讨好声。

“主人……幼薇……还可 以 用 后 面 …… 服 侍 主人……”她喘息着,从秦世荣身上滑下,转过身,再次将那浑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着秦世荣,

“ 幼 薇 ……的 后 面 也 很 舒服……主人还没用过,还是很干净的……幼薇已经清理过了,等着主人享用……”

她回头看向秦世荣,声音柔媚销魂,双手伸到背后,轻轻扒开了自己的臀缝。只见那深邃粉嫩、紧窄小巧的菊穴口微微蠕动着,显得十分诱人。

紧接着,是秦世荣得意的笑声,还有那更加沉闷、淫靡的“啪”声!门外的沈清和猛地颤抖了一下。师父的……她的后面,也

被……?!

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哪怕只是逃得远一点,听不到这些声音也好。

然而,就在他刚用手撑起身体,试图站立时——“吱呀”。

紧闭的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柔和的光线倾泻而出,照亮了沈清和惨白如纸的脸。他僵硬地抬起头。

门口,秦世荣随意披着一件敞开的道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惊讶,只有戏谑与了然。

而在秦世荣身后,房间内,凌幼薇正赤身裸体地跪伏在地毯上,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浊白的污渍,下体狼藉一片。肥美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微微颤抖着。美穴中的精液和蜜汁仍在不断涌出,上方的后庭穴同样红肿着,露出了个大拇指般粗细的肉洞,隐约可见肠壁的蠕动。那对圆润的大奶,被压在地上,挤成了两团白花花的乳饼。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余韵中。然而,当她看到门口的沈清和时,却没有丝毫惊讶或羞耻。她雪白的胴体在地毯上摩擦着,胸前沉甸甸的巨乳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径直爬到秦世荣脚边,然后仰起头,用身子磨蹭着秦世荣的小腿。

“哟,我亲爱的沈师兄,”秦世荣嘴角的笑意加深,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在门外听了这么久,腿不麻吗?怎么不进

来一起……欣赏欣赏?”

沈清和瞳孔骤缩,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门外!

“你……你这个畜生!”沈清和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怒吼,想要扑上去,但身体却因长时间的瘫坐和精神冲击而虚软无力,刚站起身就是一个踉跄。

秦世荣轻松地侧身避开,甚至好整以暇地伸出一根手指,凌空一点。

一股诡异而阴冷的气息瞬间侵入沈清和的体内,如同冰封的锁链,瞬间缠绕住他的经脉和紫府。他全身一僵,真气彻底凝固。

他怒吼道:“秦世荣!你对师父和小惜做了什么?!你用了什么邪法?!”

秦世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衣襟,踱步走到沈清和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动作轻佻:“邪法?不不不,这是让她们释放真正自我的……无上妙法。别急,好戏还没完呢。让你看个够。”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

沈清和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转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着,走进了房间,然后被按在了一张靠墙的椅子上,正对着房间中央的软榻。他全身依旧僵硬无法动弹,只有眼睛和嘴巴还能活动。

而凌幼薇,在秦世荣走进房间时,就像最忠实的母狗般,四肢着地跟在他脚边爬行。当秦世荣在软榻上坐下时,她也立刻爬到榻边,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充满欲望的眸子看着他,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

秦世荣好整以暇地靠在软榻上,甚至惬意地翘起了腿。他看向被固定在椅子上、目眦欲裂的沈清和,终于缓缓开口。

“沈清和,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他微笑着,“比如,我到底是谁?师父和宁惜为何会变成这样?玄印老怪又是怎么回事?” “呸!”沈清和啐了一口,尽管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没什么力道,

“妖人!你到底是谁?!快放了师父和小惜!”

“首先,”秦世荣对他的怒骂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确实不叫秦世荣,更不是什么秦家后人……秦无极,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来自阴阳宗。至于玄印老怪,他则是我的师父。不过嘛,是个又老又蠢、还总爱压我一头的废物师父。”

“阴阳宗?!你是阴阳宗的人?!”沈清和失声道,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你是玄印老怪的徒弟?!”

“很惊讶?”秦无极笑了笑,脚尖挑起凌幼薇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当初在临山镇外‘偶遇’,我说的那些身世,自然是编的。目的嘛,一来是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越级击杀我那便宜师父,他身上的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外人;二来,确认他死透了,我也好名正言顺地 ‘继承’他留下的资源和人脉,不是吗?”

他说话间,凌幼薇将脸埋进了他的双腿间,用嘴巴轻轻含住了他的肉棒,舌头在马眼上灵活地舔弄着,还不时将舌尖探入那道细小的缝隙。感受到这番侍奉后,秦无极满意地微笑起来。

“你……你无耻!”沈清和看着师父如此下贱的举动,心痛如绞,“那晚……那晚你救小惜,也是早有预谋?!”

“至于宁惜……”秦无极继续说道,“她那晚中了老怪的‘极淫合欢瘴’不假,我替她‘解毒’ 也是真的。不过,在占有她处子元阴的同时,我早已在她神魂深处,种下了我阴阳宗独门的‘玄阴奴印’。从此,她的身心,便不再属于她自己,也不再属于你,而是完全属于我。”

他伸手按住凌幼薇的头,示意她更卖力些,同时看着沈清和骤然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我让她侍奉谁,她就会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去讨好谁。问道大会那四强?呵呵,不过是我用她来结交各路‘英才’,顺便……让她做个‘反向炉鼎’ 的小小试验罢了。”

“反向炉鼎?!”沈清和心中巨震,“你什么意思?!” 秦无极邪笑道:“让她与那些身负精纯元阳的天才交合,通过奴印秘法,暗中汲取他们的部分本源精气与修为,储存在她体内。然后,我再与她交合,便可将这些精纯的力量纳为己用。这可是比普通采补之术高明千百倍的法门。宁惜……真是个完美的工具,不是吗?”

“工具……你竟然把小惜当成修炼的工具和结交权贵的玩物?!”沈清和听着秦无极那令人发指的叙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至于我们的好师父……” 秦无极继续道,同时伸手抓住凌幼薇的一头银发,轻轻拉扯,控制着她的节奏,“她在收到你们的求救传讯,决定下山时,行踪便已泄露。我早已传讯宗内长老,在她必经之路上设伏。一位道一境巅峰,确实不好对付,可惜……到底还是太天真,只要略施小计,加上宗内长老出手,制住她,种下更高级的‘玄阴姹女印’,也并非难事。所以,她才会‘姗姗来迟’。”

他用力将凌幼薇的头按向自己胯下,让她的鼻尖都埋进了浓密的毛发中,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插入她的喉咙。凌幼薇被顶得眼泪都飙了出来,但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喉咙,努力吞咽着,双手也抱住了秦无极的大腿。

“看看,”秦无极揪着凌幼薇的头发,将她的脸转向沈清和的方向。只见凌幼薇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而痴傻,对于自己此刻的丑态和被徒弟观看,似乎毫无所觉,“这就是你曾经敬畏有加的仙子师父,静微真人。现在,她只是我脚下一条渴望肉棒、不知羞耻的母狗。而你,更是像条死狗一样被定在那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感觉如何,我亲爱的师兄?”

“畜生……畜生!!!”沈清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我?”秦无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他松开凌幼薇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脸颊,“就凭你这天武境中期的修为?哦,对了,说到修为……我真正的修为,是通玄境后期,而非你一直以为的天武境初期。惊不惊喜?” 通玄境后期?!他一直在伪装?!难怪他能如此轻易地控制小惜!

“至于你,沈清和……”秦无极收敛笑容,目光如刀,落在沈清和身上,而凌幼薇则再次埋头,孜孜不倦地舔舐吞吐着他的肉棒,

“我留你到现在,一是因为你太弱,不值得我立刻动手;二是因为……我对你那件能让人临时提升一个大境界的秘宝,很感兴趣。”

青元竹心佩!他果然在打青元竹心佩的主意! “我一直在等,等你在问道大会上,在绝境中使用它。可惜啊,你太让我失望了,止步八强,却始终未曾动用。”秦无极摇了摇头,语气遗憾,“不过没关系,现在拿来也不迟。交出那件秘宝,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甚至……留你一缕残魂,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小惜和师父,如何在我身下承欢,如何为我招揽更多‘贵客’,如何助我登临大道之巅!哈哈哈哈!”

他猖狂地大笑起来,胯下的肉棒在凌幼薇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沈清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刻骨的仇恨!交出青元竹心佩?休想!那是小惜赠予他的定情信物,是他最后的念想!纵然死,也绝不能让这恶魔得逞!

“你……休想!”沈清和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算死,也不会把东西给你!秦无极,你作恶多端,迟早会遭报应!”

“报应?”秦无极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猛地抓住凌幼薇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开始主动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在她喉咙深处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凌幼薇被呛到的呜咽声,“看看,这就是报应?你的仙子师父,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吃着我的鸡巴,吞着我的精液。你的小惜,不知道正在哪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用她的骚穴帮主人吸收功力。而你呢?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看着,连动都动不了。

这,就是你说的报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凌幼薇湿热紧窄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喉头软肉。凌幼薇被插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腺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和地毯上,但她依旧努力吞咽着,双手紧紧抱住秦无极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充满愉悦的呻吟。

“啊……主人……好

大 …… 幼 薇 …… 好 喜

欢……”她断断续续地发出淫叫,仿佛这粗暴的深喉侵犯带给她的是无上的快乐。

沈清和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这令他心碎欲绝的景象。泪水无声地滑落。

“看来是不肯乖乖合作了。” 秦无极见沈清和闭眼,冷哼一声,突然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插入凌幼薇喉咙最深处,然后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唔……咕嘟……咕嘟……”凌幼薇的喉咙剧烈滚动,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的食道,有些甚至从她鼻孔中溢出,混合着泪水,糊满了她绝美的脸庞。

秦无极喘息着,将半软的肉棒从凌幼薇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

凌幼薇如同得到恩赐般,立刻伸出舌头,将嘴角和棒身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还意犹未尽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无妨,我有的办法让你开口。”秦无极推开凌幼薇,站起身,走到沈清和面前,眼神变得阴冷起来,“阴阳宗的炼魂拷问之术,想必你会很喜欢。” 他伸手按在了沈清和的头顶。

一股阴冷的真气,瞬间涌入沈清和的识海!无法形容的痛苦席卷而来,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穿刺他的神魂,又像是被丢进万载冰窟,连思维都要被冻结!

“啊——!!!”沈清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尽管四肢依旧僵硬,但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让他整个面孔都扭曲了。

“说不说?”秦无极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沈清和濒临崩溃的识海中回荡。

沈清和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用尽所有意志对抗着那无边的痛苦与侵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清和的神魂即将彻底溃散的边缘,秦无极松开了手。

沈清和浑身一抖一抖,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意识。他的嘴角溢出鲜血,那是咬破舌尖所致。

“倒是有点骨气。”秦无极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又冷笑起来,“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带你回阴阳宗,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进行我们的这一场‘游戏’。” 他不再看奄奄一息的沈清和,转身看向刚刚吞完精液的凌幼薇。

“起来,收拾一下。”他命令道,“带上你这个废物徒弟,我们该‘回山’了。”

凌幼薇顺从地起身,丝毫不介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满脸的精污,走到一边,捡起地上的道袍,随意披上,遮掩住满身淫靡的痕迹。然后,她走到沈清和面前,眼神空洞伸手拎起他瘫软的身体。

秦无极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入,吹动他敞开的衣襟。他望着窗外琼京的万家灯火,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 问 道 大 会 ? 道 宫 ? 呵呵……不过是我秦无极崛起之路上的几颗棋子罢了。待我融合了那些‘炉鼎’之力,炼化了秘宝,阴阳宗内,还有谁能与我争锋?化象境……乃至更高的叩天境界,指日可待!”

夜风呼啸,三道身影悄然消失在云顶楼的窗口,融入了琼京深沉

的夜幕,只留下一室淫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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