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 1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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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惊窥云雨道心黯,浊泪凝霜旧谊终

  一股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女人爱液的腥臊气味猛地从孔洞中涌出,无比的湿润、
火热,呛得她几乎窒息。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双眼却不由自主地睁大,死死地盯着屋内的景象。

  屋内,昏沉的光线下,两具汗水淋漓、火热不堪的男女肉体正缠绕在一起,
火热而急促的呻吟、激情四射的碰撞正不断传入她耳中!

  云裳小舞几乎呆立当场,整个人好似被定格在了那里,只有嵌入窗沿的指尖
传来的隐隐刺痛,还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仿佛白浊泥沼中走出的女人肉体。那具她曾暗自仰慕的
丰满胴体,此刻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床榻边缘。

  而那张趴伏在凌乱床褥夹隙中时隐时现、娇喘吁吁的白皙侧颜,不是夏姐姐
还能是谁?!

  夏清韵那头乌黑如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
白皙的肌肤上。她的上半身无力地伏低,那对曾让云裳小舞都暗自惊叹的、被誉
为「天下第一豪乳」的丰硕雪峰,此刻被挤压在床褥之间,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
形成两个巨大而淫靡的乳饼,饱满得几乎要流淌出来。峰顶那两颗原本应是娇嫩
粉红的乳头,此刻却肿胀挺立,呈现出深红色,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和
晶莹的水光。

  而望向她的下半身,更令云裳小舞几乎失声惊叫出来!

  夏清韵雪白浑圆、宛如满月的丰臀高高撅起,被迫迎向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大张,无力地支撑着臀瓣的上下抛落。白腻浑圆、光滑肥美
的两片雪嫩屁股正随着身后男人有力的冲击而颤抖、蠕动,啪啪作响。

  而那个男人——廖玄,正双目赤红,那高大健壮、肌肉虬结的身体像一座山
一样压在夏清韵雪白丰腴的胴体上。他粗壮的手臂死死箍着夏清韵纤细的腰肢,
那结实有力的腰身则如同不知疲倦般猛烈挺动,带着粗大的阳根在那紧窄温暖、
泥泞湿滑的美穴里狠命地进出!

  云裳小舞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聚焦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廖玄胯下那根东西……云裳小舞看得是胆战心惊、芳心剧颤。它粗壮得惊人,
黝黑发亮,尺寸几乎可以跟苏澜哥哥的那东西相媲美!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如
同一条狰狞的怒龙,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油亮发光,此刻正深深陷在夏清韵双腿之
间那一片狼藉的幽谷之中!

  前日,她与夏姐姐皆遭地魁猿王侵犯,下体小穴被猿王那根恐怖巨物撑大到
了难以想象的程度,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合拢。所幸,神妃储藏法器中有一灵药,
名唤「玉神涎」。其功效惊人,用后片刻即见奇效,很快就让两人的伤势痊愈,
就连那曾遭地魁猿王猛力侵犯的私处,都快速地消肿收拢。

  可现如今,那原本应该粉嫩无比、干净无暇的美穴,此刻却像一朵怒放的肉
花般,盛开在夏清韵丰满白皙的大腿之间。两瓣红肿不堪、淫光发亮的花唇被男
人的紫黑肉龙强撑开到极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包裹着粗大的棒身,几乎就
要在下一刻就要裂开,向着侵入者无力地绽放。淫水淋漓,媚肉层层叠叠地簇拥
着、紧裹吮吸着那根丑陋的阳根,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大量粘稠、乳白的
汁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疯狂地挤压出来,随着廖玄每一次凶悍的抽插,
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夏清韵被压在下面,浑身香汗淋漓,随着廖玄强壮的冲击一下又一下地晃动。
她仰起头来紧咬银牙,星眸迷离,微张的小嘴边缘淌出晶莹的唾液,沿着脸颊流
淌下来。两只小手紧攥床单,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欢愉。

  她高撅着浑圆丰臀,如同一匹被征服的母马,无奈地接受着廖玄狂野的征服,
丰满的大屁股在廖玄每一次冲击下泛起一阵白花花的臀浪。被插入那根粗大阳具
的粉嫩肉穴周围已是水流不止,原本只露出了一点在外面的阴蒂此刻肿胀挺立,
被两人激烈碰撞产生的水花涂抹得闪亮。

  云裳小舞怔愣地看着床上正疯狂交媾的两人,仿佛失了魂一般。

  那是夏姐姐?那个清冷如莲、剑道高超、在她心中如同女神般存在的夏清韵?!

  她怎么会……她怎么能……和廖玄做这种事?!就在苏澜哥哥生死不明的时
候?!

  最让云裳小舞感到窒息的是夏清韵的肚子。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
然高高隆起,圆滚滚地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着廖玄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
地晃动、变形!

  那绝不是怀孕的迹象,时间对不上,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塞满了!

  「呜……嗯……」夏清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微弱而
沙哑,但每一声都仿佛撞击在云裳小舞的心底。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屈辱,还有一种……云裳小舞无法理解的、近乎麻木
的情绪。

  「呃啊……廖……玄……慢……慢点……太……太深了……」夏清韵破碎的、
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她的螓首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慢?清韵……你里面……吸得这么紧……叫我怎么慢?嗯?」廖玄声音低
沉,俯下身去,粗暴地抓住夏清韵的一边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软肉中,
将其向两边掰得更开,让那被蹂躏的私处更加暴露无遗地呈现在云裳小舞的视线
下。

  「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嗯?一天一夜还没喂饱你?还是说……你
还在想着苏澜?」廖玄淫笑着,话语如同毒针一般,狠狠刺向夏清韵,也刺穿了
窗外窥视者的心。

  「不……不许你……提他……啊——!」夏清韵的抗议被一声陡然拔高的、
近乎凄厉的尖叫打断。廖玄显然用了一个极其深入和粗暴的顶撞,龟头凶狠地顶
撞在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上,强烈的刺激让她不禁翻起白眼,喉咙发出哽咽般的
呻吟。

  云裳小舞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又在下一刻被滔天的
怒火烧得浑身滚烫!她看到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廖玄那张因情欲和得意而扭
曲的脸!看到了他如何用那肮脏的东西在侵犯、玷污她最敬爱的夏姐姐!更听到
了他那恶毒的话语!

  夏姐姐……竟然……没有反抗?

  为什么?!夏姐姐为什么不反抗?!她明明有通玄巅峰的修为!她可以一剑
杀了他的!

  云裳小舞的脑中一片轰鸣。

  紧接着,她看到了更让她无法理解、甚至感到一丝背叛的一幕:夏清韵那原
本僵硬绷紧的身体,竟在廖玄狂暴的抽插中,开始出现一种……迎合?她那浑圆
雪白的臀肉,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微微地扭动起来,似乎想要更深地接
纳那根侵犯她的巨物!

  那个在她心中剑道卓绝、清冷自持的夏姐姐,那个剑道天才,那个苏澜哥哥
最深爱的师尊和道侣……此刻竟然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而且……而且她的
肚子……那里面鼓鼓囊囊的,全是廖玄射进去的肮脏精液吗?他到底射了多少次
进去?十次?二十次?这绝不是一朝一夕,他们之间,早就……

  想起夏清韵清冷面容下偶尔流露的温柔,想起她对苏澜哥哥那深情的眼神……
那些画面与眼前这淫靡的景象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仰慕、钦佩、喜欢……所有的美好印象,在此刻被眼前这幕赤裸裸的淫乱彻
底击碎!

  背叛!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苏澜哥哥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他最深爱的道侣,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夏清韵,你怎么能……你
怎么对得起他?!区区廖玄,怎能与苏澜哥哥相提并论?!

  卑鄙小人!趁人之危的畜生!苏澜哥哥为了救我们才……你怎么敢?!你怎
么能这样玷污夏姐姐?!

  随后,屋内廖玄的一句话,又如冰水浇下,让她恢复了半分心神。

  「……乖,就让我小小发泄一下,我答应你的都会做到!诛妖皇,报大仇!
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诛妖皇?报大仇?为了这个?夏姐姐就……就把自己给了这个禽兽?云裳小
舞的心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更让小舞心碎欲裂的是夏清韵接下来的反应和话语。

  廖玄又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粘液。夏清韵无力
地趴伏着,螓首深埋。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随着身后男人狂暴的撞击而
前后摇晃着身体,那对夸张到了极点的豪乳摩擦着床单,被压成一个诱人的扁圆,
将其压迫成从腋下溢出的大团白肉。

  「唔……嗯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不再是抗拒,而是……
一种沉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被情欲烧得通红,眼神空洞失神,粉嫩的唇瓣
微张,狼狈地淌着唾液。

  云裳小舞看到一滴冰冷的泪珠,从夏清韵紧闭的眼角滑落,落在凌乱的床铺
上。

  她听到夏清韵用一种近乎呓语、却清晰无比的破碎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忘记他……只记得……这欢愉……」

  「……玩物……」

  嗡——!

  云裳小舞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忘记他?苏澜哥哥坠入空间乱流时望向她的眼神,夏清韵自己那撕心裂肺的
哭喊……竟都抵不过这片刻的虚妄欢愉?

  那苏澜哥哥的深情算什么?他的生死未卜又算什么?!

  夏姐姐不仅身体被玷污了,她的心……她的灵魂,竟然也主动选择了沉沦?!
为了什么?为了逃避失去苏澜哥哥的痛苦?还是为了廖玄那虚无缥缈的「报仇」
承诺?

  冲进去!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冲进去!用手中的桐木弓射穿那个禽兽!把
夏姐姐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

  她的脚已经微微抬起,身体绷紧如同即将离弦的箭矢。怒火在她的眸子里熊
熊燃烧,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就在她即将破窗而入的前一刹那——冷静!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强行按住了她沸腾的杀意和冲动。

  不能!

  现在冲进去,夏姐姐怎么办?她此刻衣不蔽体,神志不清,身心俱创。若是
事情闹大了……夏姐姐的清誉、她仅存的一点尊严,将彻底化为乌有!整个镇北
城都会知道这件事,她以后还如何立足?廖玄固然该死,但夏姐姐的名节……不
能毁在这里!

  她要等,等廖玄这个禽兽离开,再好好问问夏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
定是廖玄逼迫她的!

  而且……苏澜哥哥!如果苏澜哥哥真的能回来,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如此
折辱后还被当众撞破……他该有多痛?!

  巨大的痛苦和理智的拉扯让云裳小舞浑身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
一丝血腥味,才将那几乎喷薄而出的怒吼和杀意强行压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幽暗光芒,悄无声息地从云裳小
舞背后的竹林钻出,瞬间没入了她的后腰。

  她只觉得腰间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
至全身。

  这股燥热来得如此突兀而猛烈,让她措手不及。屋内的景象仿佛被放大了无
数倍。廖玄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夏清韵压抑的呜咽和呻吟……这
些声音像是一股邪火,烧得她浑身发烫,面色潮红。

  视线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那激烈交合的部位——廖玄那粗黑狰狞的肉棒在
夏清韵红肿湿滑的蜜穴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每一
次抽出都翻出粉嫩的穴肉。夏清韵那高高隆起、随着撞击晃动的肚子,此刻在她
眼里竟然成了一种扭曲的淫靡美感。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体内乱窜。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变得异常潮湿,薄薄的短裤布料似乎都被某种温热的液体
浸透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摩擦出更强烈的异样感。

  「为……为什么……我……?」云裳小舞喘着粗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床
上那两个不知廉耻、纵情交媾的男女。

  她看着夏清韵被操干时那痛苦又沉沦的表情,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心中
充满了对廖玄的愤怒和对夏清韵的心痛,可身体……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产生
了不该有的反应。她呼吸急促起来,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那娇小乳蕾隔着粗糙
的布料,竟然也敏感地挺立起来,带来阵阵细微的酥麻。她感到一阵眩晕,视线
更加无法离开那根在夏清韵体内肆虐的紫红色巨物,以及那两片被蹂躏得外翻红
肿的阴唇……

  ……屋内,廖玄感受着身下美人儿蜜穴紧致湿滑的包裹,看着她丰腴的臀肉
在自己撞击下荡起诱人的肉浪,听着她努力压抑却依然泄露的娇吟,一股前所未
有的满足感和扭曲的征服欲充斥着他的胸膛。

  九欲蚀心莲……不愧是天下第一淫药!即便只是一片莲叶,残余的药力竟也
如此霸道!他心中狂喜地感叹。

  原来,在先前温言劝慰夏清韵,试图让她接受自己时,廖玄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眼底深处对苏澜的执念。他知道仅凭言语和「责任」的片刻言语,尚不足以彻
底击溃她的心防,让她心甘情愿成为自己的女人。

  于是,他暗中运转真气,以神妃所授的秘法,极其隐蔽地再度激发了残留在
夏清韵经脉深处、被暂时压制的九欲蚀心莲的药力!

  这药力瞬间点燃了夏清韵身体最深层的欲望,让她在理智抗拒的同时,身体
却敏感炽热,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甚至将廖玄带来的痛楚都扭曲成了难以
言喻的快感来源。

  此刻夏清韵身体的敏感和那种半推半就的沉沦,哪里是她本心?分明是莲叶
的药力在他暗中催动下,放大了她身体的感官,扭曲了她的认知,让她以为是她
自己「需要」,却不知是他廖玄在暗中操控!

  虽然无法像第一次激发到全部药力,但足以将身体的敏感度和欲望放大数倍,
冲击她本就脆弱的心防。

  「清韵……我的好娘子……」廖玄立刻抓住时机,声音刻意放柔,缓慢而深
情地说道,「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需要我,离不开我……放下过去吧,
清韵。以后让我来照顾你,疼爱你……做我真正的道侣,好不好?叫我一声……
夫君?」

  夏清韵被那汹涌的快感冲击得神志模糊,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体内深处那让
她几欲癫狂的酥麻快感,恍惚中听到廖玄温柔的表白,心如乱麻。

  夫君?道侣?不……不行……那是苏澜……但身体……身体好舒服……好想
要……

  夏清韵从未感觉到一种如此强烈的矛盾和煎熬。明知道不该听这个男人蛊惑,
却无法抵挡那难以抗拒的快乐。

  我……还要继续做他身下的……道侣吗?我的身体……都已经这样了……

  「不……」夏清韵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艰难的抗拒,双眼已是水雾迷离。

  廖玄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抬起手掌,「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夏清韵那早
已被他撞得通红的丰腴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夏清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窜,蜜穴剧
烈收缩,绞得廖玄差点当场泄身。

  但随之而来的则是,臀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引爆了被九欲蚀心莲药力扭曲
放大的感官!那痛楚非但没有让她抗拒,反而诡异地转化成一股汹涌澎湃、直冲
脑髓的极致快感!

  十倍!百倍!

  「啊——!嗯哼……」夏清韵再也无法压抑,高昂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
高亢的、充满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浪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心如同失守的
闸门,大股滚烫的蜜液汹涌喷出,浇灌在廖玄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廖玄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爽快低吼,他感受到龟头被滚烫的汁液冲刷,
也清晰地看到了夏清韵面上被情欲淹没的迷离。

  这反应让廖玄狂喜不已。他就是要乘胜打铁,彻底击垮她!

  他一边享受着夏清韵高潮蜜穴的极致吮吸,一边在她耳边悄然道:「清韵……
何苦再抵抗?你看,我们已是这般亲密……你已是我的女人了……叫我一声……
叫我一声『夫君』可好?或者『官人』?『相公』?你喜欢怎么叫都行……夫君
保证,永远爱你……」

  这几个字说出口时,廖玄清晰地感受到夏清韵的身体又是一阵激烈的抽搐。

  夏清韵的身体诚实地在廖玄的冲撞和玩弄下起伏,蜜穴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
肉棒,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但听到这称呼的要求,她紧咬的下唇几乎要渗出
血来,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拼命摇着头,将「不」字死死压在齿间。这是她
最后的底线,是对苏澜最后的、微弱的忠诚。

  廖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的怒火。

  贱人!装什么贞洁烈女!跟苏澜那小杂种在床上时,只怕「好弟弟」、「亲
夫君」喊得不知多欢!现在被我肏得穴儿流水,屁股开花,倒矜持起来了?!

  「啪!」又是一记狠辣的巴掌,重重落在夏清韵另一瓣臀肉上。

  「啊——!」夏清韵痛得弓起腰,蜜穴深处猛然收缩,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将那深埋在自己子宫内的硕大龟头死死咬住。

  同时,廖玄猛地向后一抽身子,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脱离蜜穴时带出一道淫
靡无比的汁液。但没等夏清韵松口气,他又是用力向前一顶!重新破开层叠的嫩
肉和那子宫入口处娇软至极又韧性十足的关隘。

  「啊——!」强烈得仿佛身体都被撕裂般的疼痛,与被九欲蚀心莲放大扭曲
的无边快感混合在一起,夏清韵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极度淫荡的叫声。

  「叫!」廖玄喘息粗重,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直直扯起她披散的
秀发,将她的整个上半身拉得绷直,胸前那对被香汗浸透的浑圆双乳激烈摇晃,
残余的乳汁与细汗四散飞溅。

  「叫相公!叫夫君!苏澜能给你的,我廖玄能给你十倍!叫出来!让你的身
体认清楚,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廖玄咬着牙,近乎疯狂地低吼,「不然……
我肏烂你这不听话的骚穴!肏穿你的肚子!肏坏它!」

  窗外的云裳小舞看得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

  你有什么资格跟苏澜哥哥比?苏澜哥哥对夏姐姐从来都是温柔呵护,哪像你
这般下作!你个傻大个!又蠢又坏!你连苏澜哥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夏姐姐
怎么会……怎么会……看着夏清韵在拍打下发出那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看
着她在廖玄狂暴的冲撞下无助地扭动,云裳小舞感到一阵心酸和深深的不解,泪
水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廖玄似乎为了更方便地逼迫夏清韵,猛地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
躺在凌乱的床褥上。他分开夏清韵修长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双肩,整个身体压
了上去,重新将粗壮的肉棒狠狠捅入那被摧残得凄惨无比的花穴,开始新一轮正
面冲刺!

  这个姿势,恰好让两人交合的部位,正对着云裳小舞窥视的窗口!

  那狰狞的紫红色巨棒,每一次从夏清韵红肿外翻的阴唇中凶狠抽出,都带出
大量粘稠拉丝的淫液;每一次狂暴地尽根没入,都顶得夏清韵平坦的小腹微微凸
起,清晰地显露出肉棒顶端的轮廓。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冲击着云裳小舞的感官。愤
怒、心痛、不解、还有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身体异样,混杂在一起,不断折磨着
她那刚经人事的少女身体,将她折磨得浑身发软,难以抑制地夹紧双腿。

  鬼使神差地,她的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衣襟,隔着粗糙的布料,
笨拙而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青涩的胸脯。另一只手则颤抖着,顺着
结实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短裤布料,按在了那微微鼓起、已
经泥泞不堪的耻丘之上。

  当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那颗敏感的肉芽时,云裳小舞的身体如同触电
般颤抖了一下,快感直冲脑门。

  「呜——!」云裳小舞猛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依然挡不住那从喉咙
深处发出的、柔媚至极却又充满无限春意的轻吟。

  好在屋内二人正沉浸于那极致的肉欲中,完全无暇关注其他,所以并没有发
现门外的偷窥者。

  那声媚入骨髓的呻吟,也像是恶魔之音般不断萦绕在云裳小舞耳边。

  身体……怎么会这样?好热……感觉……又痒……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
明……我没有那么下贱的……但是……真得好舒服……

  少女暗暗想着,贝齿紧咬着下唇,想要将自己那勾人的娇喘憋回喉咙深处。
视线却如同着了魔一般,紧紧地盯在两人的交合处,盯着廖玄那根在夏清韵体内
肆虐的、沾满了白浆的狰狞巨棒。

  ……就在她沉浸在身体的异样感觉和内心的巨大痛苦与愤怒中时,完全没有
注意到,在不远处另一座院落的阴影里,一双带着玩味和贪婪的眼睛,正静静注
视着她。

  秦琅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姿态慵懒。他的锦袍下摆被撩起,一个容貌秀丽、
但眼神空洞迷离的道宫女弟子正跪在他胯间,卖力地吞吐着他那根尺寸可观、青
筋盘绕的肉棒,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身下这个炉鼎身上。

  秦琅的目光越过女弟子的头顶,不远处云裳小舞那张布满震惊、愤怒与情欲
的精致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邪异的笑容。

  「啧啧,真是意外的收获。」秦琅低声自语,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稀世珍宝般,
在云裳小舞那充满野性活力的娇小身躯上来回打量,尤其在她因为自慰而微微扭
动的挺翘臀部和那双结实紧致的双腿上停留最久,眼中不加掩饰地透出浓厚的占
有欲。

  「蛮族的小野种……云裳小舞?果然是个极品……嘿,那苏澜还真是艳福不
浅啊……」

  他自言自语着,脸上的玩味笑容却是愈发浓厚。

  他原本只是对廖玄一天一夜未出夏清韵房门感到好奇,想用阴阳宗的「化虚
明眸」秘术窥探一二,看看廖玄是否真的得手,顺便欣赏一下那位「青莲仙子
沉沦的媚态,或者……分一杯羹?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发现了窗外这只同样可口的小猎物!

  他手中掐着一个古怪的法诀,指尖萦绕着一丝与之前钻入云裳小舞体内同源
的、极其隐晦的幽暗气息。此法名唤「三心二意咒」,乃阴阳宗秘传,虽远不及
「九欲蚀心莲」那般霸道绝伦、直指本源,却胜在诡谲阴损、发动隐蔽,专挑人
心神失守、情绪剧烈波动之际下手。

  毕竟九欲蚀心莲可是天地十大奇物之一,品阶和功效都是极其罕见,非人力
可以仿制。

  秦琅精于此道,此刻出手,时机、位置、手法都妙到毫巅,自信绝无可能被
此刻心神俱震的云裳小舞察觉,甚至连近在咫尺的廖玄和夏清韵都不可能感应到
这微乎其微的波动。

  看着云裳小舞那因为偷窥而情动、身体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的模样,看着她眼
中那挣扎的欲望,秦琅眼中精光大盛。

  看她那脸上纠结而复杂的神情,这丫头还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真是太有
意思了……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这个被苏澜那小子抢先一步的蛮族少女,看来
今日能尝尝鲜了?

  想到这里,秦琅顿时变得兴致勃勃,那还在胯下道宫女弟子口中吞吐的肉棒
也因此更加坚硬粗大,带给她一种无法形容的胀痛。

  而另一边,正对着窗户自慰、身体已经微微抽搐的云裳小舞并没有察觉到这
边发生的变化,此时她正满脸羞红地压抑着呻吟和欲望。那本就因为极力压制身
体的欲望而满是汗水的胴体,在火热阳光下愈发呈现出妖冶的淫靡色彩,勾起任
何男人心底深处那邪恶欲望。

  「呼……哈啊……嗯~」她那原本端庄沉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渐渐从
小声的轻喘转为断断续续的娇哼。

  视线对面房间内两人赤裸相对、淫戏正酣,云裳小舞则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
得娇躯愈发滚烫,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裤中,下意识地揉捏起那处最羞人的所在。

  秦琅身体一顿,便放开了精关,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身下道宫
女弟子的喉咙深处。她显然被呛到,小脸涨红着发出阵阵咳嗽,精液顺着她的嘴
角溢出,看上去十分狼狈。

  射精完毕的秦琅满意地一笑,随手把这失神的道宫女弟子踢到一旁,简单拾
掇了一下便走向云裳小舞。

  此女资质上佳、面容秀丽,姿色与夏清韵各有千秋,即便身材不如她丰满诱
人,也有着属于少女的别样魅力。更重要的是,云裳小舞毫无背景,容易掌控。
一入了阴阳宗门下,岂有她逃脱的可能?

  如此看来,接下来便是一番迷情少女被御女老手调教玩弄的「戏码」了……

  ——本应如此。

  却在秦琅迈出第十七步的时刻,戛然而止。

  一道寒冷、清冽的气息,如刀锋般凌厉地划破空气,在此片地域骤然爆发开
来!

  霎时间,气流翻卷,如浪涌般四散而开,带动着尘沙树叶纷飞作响,直卷半
空。

  秦琅儒雅中带着淫邪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眉毛倒竖,身体不由自主地微
微一震。

  眼神深处,竟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惧。

  这怎么可能!

  在他眼中,那名靠着墙壁、自渎正酣的金发少女,眼中骤然清明!背后长弓
凛凛生辉,青光弥漫,爆发出令人生畏的气息!

  弓身之上,一道道古老而玄奥的符文若隐若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冷杀伐
意志。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洞穿虚妄、锁定猎物的绝对威严。

  「化象气息?!不对……是道痕!」不远处阴影里的秦琅,瞳孔骤然收缩。

  那股青光中蕴含的意志,冰冷、纯粹、带着极强悍的威压,让他体内的真气
都为之凝滞了一瞬。他毫不怀疑,这绝非普通法器,而是某种强大的道痕烙印!

  「该死!此女竟有如此底蕴!」秦琅心中警铃大作,贪婪瞬间被强烈的危机
感压倒。他毫不犹豫地抽身急退,几个闪烁便消失无踪。

  「蛮族少女……身怀重宝……有意思!需得从长计议,再寻良机!」

  云裳小舞并未察觉秦琅的存在与退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和
背后的长弓上。那股状若冰寒的力量,让她混乱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她轻轻抬
手,抚过弓身流淌的潺潺青光,一股源自血脉的熟悉与温暖涌上心头。

  「娘亲……」她低声呢喃,心中了然。这一次,又是母亲以猎逐之道凝聚的
道痕印记,守住了她的心神。

  云裳小舞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清明瞬间转化为坚定与冰冷。她不再犹豫,身
影如同矫健的猎豹,猛地从那破开一个小孔的窗户闪身而入!

  砰!

  屋内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被先前长弓爆发的那阵清寒气息驱散了
几分,但残留的汗味、情欲的淫液味,依然刺鼻。

  床上纠缠的两人同样被那强悍气息所震慑,动作戛然而止!

  廖玄猛地抬头,看到破窗而入、手持长弓、眼神冰冷如刀的云裳小舞,瞬间
脸色煞白!她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夏清韵更是浑身剧颤,在看到云裳小舞那道身影的瞬间,巨大的羞愧如同海
啸般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想将自己那沾满粘稠精液的身体,和肿
得火辣发疼的下体都藏起来。但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她只能僵
硬地侧过脸,不敢与那双眼睛对视。

  廖玄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惧意,一边慌乱地扯过旁边的衣物遮挡自己,一边试
图用温言稳住局面:「云裳姑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清韵她……
她只是太痛苦了,苏澜师弟他……我们是为了……」

  「闭嘴!」

  云裳小舞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镇北城外最凛冽呼啸的寒风。

  她的目光厌恶地扫过廖玄,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虫豸,完全没有看旁边颤抖
的夏清韵一眼。背后的长弓已然握在手中,一支闪烁着寒光的箭矢瞬间搭上弓弦,
弓开满月,箭簇直指廖玄的心脏!

  那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全都听到了。」云裳小舞的声音沙哑,仿佛透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不
漏。」

  廖玄的心沉到了谷底,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低吼:
「云裳小舞!你敢!这里是道宫驻地!我是道宫体修一脉大师兄!你敢光天化日
之下袭杀道宫传人?!」

  「杀你?」云裳小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箭尖纹丝不动,「脏了我的
箭,也脏了我的手。你的命,是苏澜哥哥的。等他回来,自会亲手了结你这条趁
人之危的蛆虫!」

  闻言,廖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也令他心中稍安——至少这蛮族少女似
乎不会立刻痛下杀手。

  箭簇凝结,寒芒流转。

  云裳小舞寒声道:「现在,滚!」

  「立刻,马上!趁我还能忍住不把你钉在墙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这是为了夏师姐!这是为了她的名节!」

  廖玄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他连滚带爬地抓起衣物,甚至顾不上完全穿
好,狼狈不堪地撞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向外狂奔而去,生怕慢了一步,那冰冷的
箭矢就会穿透他的后背。

  就在廖玄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拐角处的刹那——咻!

  一道青色的流光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追袭而去!

  「呃啊——!」远处,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隐约传来,伴随着重物落地
的声音。箭没有瞄准要害,但足以让仓皇逃窜的廖玄吃个不小的苦头。好在院外
围着的道宫弟子们,早已四散而去,没人注意到这一幕。

  云裳小舞缓缓放下长弓,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两个女人,空气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夏清韵眼看着廖玄被云裳小舞冰冷的言语和弓箭逼得狼狈逃窜,再听到那句
「我全都听到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地自容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撕裂。

  她沉默片刻后,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挣扎着坐起,胡乱扯过一片被撕得
凌乱的衣料,勉强遮挡住胸前和下身的狼藉。她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背对着
她的云裳小舞。

  赤足走在泥泞不堪的污浊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轻响。她脸上的
精液干涸成白色痕迹,紧贴在她的脸上。腥臭浓稠的精液味道弥漫在她的鼻腔和
口腔中,带着些许苦涩。

  云裳小舞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小舞……我……」夏清韵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些许的哭腔,她伸出手,
想要抓住什么,想要解释那无法启齿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
是自愿的……是药……还有他……」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夏清韵的辩解。

  夏清韵的话被硬生生打断,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好几步,重重撞在床沿上。
她捂着瞬间红肿起来、浮现出五道清晰指印的脸颊,嘴唇颤抖着,心虚地望着云
裳小舞。却发现对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眼中却带着鄙夷与厌恶,仿佛在看
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夏清韵身子一颤,但没有闪躲。她垂下头,满是凄苦和委屈的双眼里溢满泪
水,从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顺着脸颊滚落。脸颊的疼痛纵使火辣灼烧,也不及此刻
心头的万分之一。

  望着她这副模样,云裳小舞心中犹豫了片刻,眼眸一闭一睁之间,那最后一
丝好感也终是荡然无存。

  那双曾经充满仰慕和亲近的清澈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深不见底的
失望。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颤抖:「当初苏澜哥哥谈论起你的时候,
眼中的光芒是那么温暖,那么亮……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他是真的,非常非常爱
你……你可知,当初我是有多么羡慕你?羡慕你能得到他的喜欢,羡慕他能为你
付出那么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颤音:

  「可你!夏清韵!就算你再痛苦,就算你心碎了一万次,你怎么能……你怎
么能背叛他?!用这种方式,在这个畜生身下?!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不配
拥有苏澜哥哥的爱!

  「你、不、配!!!」

  这三个字犹如炸雷在夏清韵的耳边轰然响起,震得她眼前发黑。

  「不是的!小舞!你听我说!」夏清韵泪水汹涌而出,悲声叫道。

  「闭嘴!」云裳小舞猛地打断她,眼中满是愤恨与决绝。她一步上前,在夏
清韵惊恐的目光中,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她用来遮羞的那片可怜布料!

  顿时,夏清韵布满青紫指痕、吻痕的雪白胴体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刺目的是,她身上遍布的、已经干涸和未干的粘稠精斑,以及大腿内侧淋
漓的、混合着白浊的淫液。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依
旧高高隆起,鼓鼓囊囊,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只是里面装的不是新生命,而是
其他男人肮脏的精液!

  云裳小舞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鼓胀的肚皮,又缓缓扫过她身上每一处不堪的
痕迹。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心酸、极其讽刺的惨笑,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语,又
沉重得如同千钧巨石。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副样子……你告诉我,你现在这个样子……也配
站在苏澜哥哥身边?也配让他用那种温暖的眼神看着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锐无比、绝不留情的利刃,将夏清韵的内心狠狠贯穿,
让她难以呼吸。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所
有的解释,所有的委屈,在眼前这铁一般的事实和云裳小舞那悲痛的质问前,都
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可笑至极。

  屋内,再度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夏清韵那时不时传来的哽咽和抽泣声,
显得格外凄凉。

  云裳小舞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夏清韵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点——有愤
怒,有失望,有心痛,有鄙夷,最终都化作了冰冷的漠然。

  她决绝地转过身,背对着那个曾经是她心中偶像、如今却一片狼藉的女人。

  「夏姐姐……」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姐
姐。」

  夏清韵猛地抬头,梨花带雨的面容带着浓重的悲戚和绝望,泪水已经模糊了
她的视线。

  「从今往后,」云裳小舞一字一顿,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宣告,「你、我、再、
无、瓜、葛。」

  她顿了顿,身影已至窗边,留下最后一句。

  「还有,苏澜哥哥未必真的死了。我会找到他,带他回来。待苏澜哥哥归来,
由他定夺你是否值得原谅。」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惊鸿掠影,从窗户掠出,瞬间消失在镇北城灰蒙蒙
的天际,再无踪迹。

  屋内,只剩下夏清韵一个人。

  她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玉雕,僵立在原地,望着云裳小舞消失的窗口,久久无
法动弹。那句「苏澜未必真的死了」在她死寂的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却激不起
半点希望的涟漪。

  「回来……」夏清韵喃喃自语,声音空洞得如同幽谷回音,「就算他回来了……
看到这样的我……还能怎样呢……」

  她缓缓地、麻木地转动视线,看向这间承载了她一日一夜疯狂淫态的小屋。

  地上、床上、甚至墙壁上,到处溅落、涂抹着粘稠的白浊精斑,混合着汗水
和淫靡的液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空气里残留的情欲气息,与云裳小
舞留下的冰冷决绝,深深烙印在夏清韵心头。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桌台,上面静静地供奉着
一柄古朴的长剑——涤仙剑。那是苏澜曾经的佩剑,在她心如死灰后,被她当作
唯一的寄托供奉于此。

  夏清韵踉跄着走过去,看到剑柄和剑身上,竟然也溅上了许多腥臭粘稠的精
液。她颤抖着伸出手,用被撕破的、还算干净的衣角,一遍又一遍,无比仔细、
无比轻柔地擦拭着那几处污渍,直到剑身和剑鞘重新变得光洁如初。

  终于擦干净了。

  她双手捧起涤仙剑,如同捧着世间最宝贵的事物。

  冰冷明亮的剑身,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凌乱披散的黑发,红肿含泪的双眼,
脸颊上清晰的掌印,嘴角残留的唾液干涸痕迹,脖颈、锁骨上刺目的吻痕和指痕……
以及,那依旧高高隆起的小腹。

  剑身如水,清晰地映照出她那饱受凌辱的淫贱肉体,散发着极其讽刺的淫靡
气息,与这她心头的绝望与悲凉交融,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所作所为。

  耻辱,沉沦,堕落。

  何其悲凉,何其哀绝。

  「呜……呜……呃啊……苏澜……弟弟……」

  夏清韵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将涤仙剑紧紧抱在怀里,那颗曾经坚韧的心,已然被击得粉碎。

  额头抵着冰冷的剑柄,压抑了许久的、撕心裂肺的悲恸痛哭声,终于冲破喉
咙、在整个房间内回荡起来。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光洁的剑身上,又顺着剑锋滑落,砸在地面
那一片片象征着彻底沉沦的污浊之上。

  但此刻,却没人能听到她的哭声了。

  「嗯唔……对不起……唔啊……苏澜弟弟……对不起……」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页妖典启生门,十龙奉阳侍妖皇

  妖皇殿内,幽暗十分,无光无尘。

  却有点点异芒闪烁着,明灭不定,整座妖皇殿好似呼吸一般。

  主殿深处,淫靡水声与拍打肉体的脆响声此起彼伏。

  一个曼妙的倩影与少年纠缠在一起。黑色如瀑的秀发披散开来铺在主殿地上,上身直起笔挺如剑,莹白如雪的美背犹若最精细的瓷器一般完美无瑕。

  正如从画卷里走出的女神一般,无时无可不在散发着绝代风华。

  妖皇赤裸着身子,跨坐在苏澜腰腹之间。两瓣圆滚翘弹的肥美臀肉贴着苏澜精瘦小腹上,如同两轮皎洁明月一般分外夺目。修长丰腴的美腿贴在苏澜腰腹两侧,两只柔嫩小脚抵在地面,支撑着一身美肉轻轻摇曳。

  两团沉甸丰满的雪白巨乳吊在妖皇赤裸的胸前,虽是常人无法企及的硕大,但却丝毫不见一点下垂,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去,都会感到惊心动魄的壮美,完美得不似人间之物。丰盈乳廓在挺身晃动之时泛起的腻白乳浪又像是山巅云海,上下翻覆,遮蔽了日月星光。顶峰乳晕大小恰到好处,色泽浅润,衬托着雪峰更显白皙无暇。两点嫣红蓓蕾早已勃立挺起,好似雪中红梅,艳得如同燃起火来,轻轻晃动间惹得苏澜眼眸直勾,视线在那饱满胸乳之间逡巡,恨不得将两颗香软乳瓜都吃进嘴里,品尝其中滋味。

  可妖皇从未给过他机会。每当他颤颤巍巍举起手来,想要一品香软的时候,手腕便会被妖皇捉住。稍微一挣之下,更是吃痛不已。

  她腰肢起伏,每一次起身都只将小半截棒身留在腔内,每一次坐下又将紫红怒龙般的肉棒齐根吞没,只将两颗沉重的卵袋留在臀股之间。

  好一幅穴吞龙根、双峰怒耸的春宫艳图!

  此情此景,足以令天下任何男人神魂颠倒,为之痴狂。

  就连见惯了美人的苏澜也被妖皇此刻展露出来的绝代风华所惊艳,下意识地暗自心惊:“此等尤物,我自打出生以来却还是头一次见。此前的神妃竟也不可比拟,莫说是姿容了,就连体态之美都要略逊一筹。这妖皇分明冰寒似雪,偏生交合之时风韵万千,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将自身气质凸显得淋漓尽致。比起传说中的天仙玉女也是不遑多让了。”

  妖皇与他欢好之时,从未表现出骚媚一面,却又能轻而易举的挑起他内心深处最隐秘之处的欲望,令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为之颤栗。

  就连一向被苏澜奉为床上恩物的夏清韵也略有不及。可见妖皇艳冠群芳,实在非同小可。

  这么一个美到无以复加的绝世尤物,竟是威名震世的妖界至尊,真不知天下怎会有如此奇事。

  饶是两人分属不同阵营、天生敌对,苏澜也不免对其保有一种异样的心思……

  “呃……嗯……”

  苏澜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沿着颈侧滑落。只觉得肉棒每一次深入妖皇的蜜穴之时,都好似进入一处有生命的熔炉!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都被包裹得紧密严实,直欲将肉棒夹断。龟头每次触及花心,都会被那圈火热滚烫的软肉含住前端,吸力霸道得仿佛要将他魂儿都给吸出来一般。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愿显露出一丝泄意!

  妖皇对此视若无睹,甚至可以说乐意见得苏澜这幅模样。

  如此,她也可以多享受一会儿纯阳龙根带来的久旷之愉,而且积攒愈久,阳精愈是精纯,她得的好处只会愈多。

  一股股难以抗拒的极致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狠狠冲击着苏澜的理智。他只能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调动着残存的所有意志,对抗着下身那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的销魂快感,拼命压抑着想要暴射的冲动。

  就在这心神与身体拉扯之时——

  嗡!

  一股毫无征兆的心悸,突兀的袭来!

  在这一瞬之间,他的心头仿佛瞬间闪过夏清韵那张梨花带雨、写满绝望与沉沦的脸庞,耳边似乎响起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哭泣。

  “呃啊——!”

  心神被这最后一丝警兆扰乱,再也坚持不住,久被九重凤巢撩拨到极限的肉棒倏然一颤,再也无法抑制!

  “噗嗤!噗嗤!“

  滚烫浓精如山洪般喷发,像是怒江溃堤,直冲那深邃的春泉蜜洞!龟头死死顶住妖皇蜜穴最深处的软肉,滚烫的精浆带着他精纯之极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地、汹涌地灌入那贪婪吮吸的花宫深处!

  苏澜瞳孔蓦然放大,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间。精关已破、元阳倾泻,极乐中也不免发出痛苦的呻吟。

  “唔……”妖皇细长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似乎对苏澜的表现略感不满。她雪腻的腰肢停止了起伏,丰腴的臀肉紧紧压着苏澜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还在不停的搏动,射出一股股灼热阳精。

  又是小半个时辰,这场与世间最尊贵女人的欢爱才宣告结束。

  苏澜浑身像是筛糠一般不停抖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方才那阵心悸带来的刺痛与灵魂深处的悲凉感仍未散去,混合着射精后的极致空虚,几乎将他抽干,只得瘫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眼眸疲惫中带着思索。

  妖皇神色一派平静,全然看不出心神有何异状,缓缓抬起身体。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她那张桃源玉洞抽离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带出几缕粘稠拉丝的浊白液体,缓缓断裂。

  她抬起纤美素手,抚上自己的腹部位置,似是在体会阳精的余温。她赤着雪白玲珑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面无表情地走向一旁悬挂的金纹长袍。

  刚刚那场剧烈的欢爱似乎并未对其带来丝毫影响,两瓣臀肉颤巍巍的夹着湿淋淋的蜜缝,两片花唇娇嫩得看不出岁月痕迹。

  长袍覆盖住她玲珑有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遮掩了所有春光。她回到那高高在上的冰冷玉座,宝相庄严,静谧中又透着令人生畏的肃穆威严,如同神祇。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起一缕幽暗的流光,对着苏澜射在她体内的、此刻正缓缓从腿心淌出的粘稠白浊精浆凌空一点。

  那些散发着纯阳气息的精液瞬间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凝聚,化作一滴散发着腥热气息的浊白液珠,悬浮在妖皇指尖。

  她微瞥了一眼,屈指一弹。

  那滴凝聚了苏澜大量生命精华的阳精液珠,射向悬浮在玉座背后虚空中的那方神秘宝印。

  宝印被浓郁黑雾笼罩,看不清真切模样。阳精液珠没入宝印的瞬间,宝印犹如活物一般骤然亮起,贪婪地吸收着纯阳之力,散发出一层更加幽暗深邃的乌光,随即又沉寂下去。

  妖皇冰冷的眸光扫过瘫软如泥的苏澜,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惋惜。

  “纯阳之体,本该是绝佳的炉鼎。可惜…那花中仙果扎根气海,如同饕餮,大半精元阳气皆被其吞噬吸收,白白浪费了这具宝体。”她心念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即便日日采补,以此等效率,想完成‘万欲源印’的蕴养,也需旷日持久……变数太多。”

  苏澜自觉脸上一片火热,浑身骨头都散架了般。他喘息着缓了一会儿,强忍下身被吸干了一般的空虚感,想要挣扎着起身。

  轰!

  一股磅礴、精纯、浩瀚无边的生命精气,如同奔腾海潮,毫无征兆地凭空注入他干涸的经脉和气海紫府!

  这股力量来得如此猛烈突然,瞬间将他虚弱的身躯撑得鼓胀欲裂!经脉传来不堪重负的刺痛,气海更是颤动不已,几乎要把他五脏六腑都搅动得碎裂!

  “呃啊!”苏澜痛苦地蜷缩起来,七窍都隐隐渗出鲜血。

  可也正是此刻,一直蛰伏在他气海深处、如同无底洞般吞噬着他阳气的花中仙果,猛地一震!

  晶莹剔透的莹白果实中,骤然绽出无比璀璨的奇异彩光!它仿佛嗅到了绝世珍馐,贪婪地释放出磅礴的吸力,疯狂地吞噬起这股汹涌而来的浩瀚精气!

  那足以撑爆洞明境修士的浩瀚精气,竟被那小小的果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吸纳、转化。

  苏澜体内那撕裂般的剧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与暖流。干涸的经脉被精纯的灵气迅速填满、冲刷,变得坚韧宽阔。濒临崩溃的气海紫府稳定下来,并在花中仙果反哺的精纯力量滋养下,开始急速恢复、壮大。

  短短数息之间,苏澜身上萎靡的气息一扫而空,甚至恢复了洞明境修士的气势!

  这气势,虽然尚未达到全盛,但比之先前真气尽失、血脉大损的油尽灯枯之态,已是天壤之别!

  他猛地坐起身,惊愕地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难以置信地望向玉座上的妖皇。

  是她!这股磅礴精气的来源,只能是这妖皇!

  她助自己恢复修为,目的不言而喻——为了更快、更多地榨取他蕴含纯阳之力的阳精!

  她就如此笃定,恢复些许力量的他,也绝不可能逃出这妖皇殿的手掌心?

  银牙紧咬,苏澜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那高高在上的身影。妖皇闭着双眸,绝美的容颜一片冰封,气息悠长而沉静,对方才的一切毫不在意。

  苏澜望着她,心中忽然泛起种种疑虑。那些从未想过的念头在此刻、在他心湖间泛起波澜。

  她究竟是何妖族?这榨取阳精、温养自身的法门,莫非是那天狐族?不可能!神妃的魅惑蚀骨销魂,而这妖皇的威严冰冷,如同亘古寒冰,拒人千里。此二者绝非一类。况且,她榨取阳精,似乎并非直接用于自身修行,更像是为了滋养那方诡异的神秘宝印……那宝印,究竟是何物?

  无数疑问在苏澜心中翻腾。

  “陛下。”一个低沉恭敬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苏澜悚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那名身着赤红朱鸟纹饰袍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他的身旁,躬身行礼。

  “妖龙族族主苍嚣,殿外求见。”朱鸟服饰男子的声音平稳无波。

  妖皇缓缓睁开眼眸,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冷。

  “何事?”

  “苍嚣族主称,于大鹏圣遗迹中寻得几样上古秘辛之物,特来进献陛下。”那男子垂首禀报。

  “传。”妖皇红唇微启,只吐出一个字。

  男子躬身退下。

  苏澜一边换上炎九早已备好的衣物,一边远远望着殿门的方向。

  片刻后,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弥漫开来。

  一名身着碧金鳞纹长袍的中年男子,龙骧虎步,踏入主殿。他身材极为魁梧,面容宽大,一对碧色眸子开合间精光四射,周身气息渊深似海,却又在踏入殿门的刹那,将那股霸烈的威势收敛得滴水不漏,显露出对妖皇绝对的敬畏。

  苏澜的心脏猛地一跳。

  苍嚣!妖龙族的族长!

  此人眉宇间与那折磨南宫映月的畜生苍凌,有六七分相似!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担忧瞬间充斥了他的心神,又被他强行压下。映月……落在苍凌手中,此刻又在遭受何等痛苦的折磨?

  苍嚣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扫过殿内。当掠过角落里的苏澜时,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如同万钧山岳轰然压下!

  “噗!”苏澜如遭重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龙威压得几乎匍匐在地,只能死死咬着牙,勉强支撑着不倒下。

  “哼。”一声冰冷的轻哼,如同九幽寒风拂过。

  苍嚣施加在苏澜身上的恐怖压力骤然消散。

  妖皇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孤之近前,岂能容你伤及人奴?”

  苍嚣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容,微微欠身:“苍嚣不知此乃陛下禁脔,鲁莽了,陛下息怒。”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惋惜,继续道:“只不过,区区人族,纵有些精纯阳气,又岂能与吾等妖族的雄浑精元相提并论?陛下若需滋补,我妖龙一族愿为陛下分忧。”

  妖皇端坐玉座,金纹长袍衬得她容颜愈发清冷绝尘,对苍嚣的奉承置若罔闻,只是淡漠重复:“所为何来?”

  苍嚣收敛笑容,正色道:“回禀陛下。吾族世代守护大鹏圣遗迹,近日于其核心区域,寻得几件奇异古物,其上纹路气息古老莫测,疑似与大鹏圣当年离奇陨落之谜相关。吾族见识浅薄,不敢妄断,特此献于陛下,请陛下圣裁。”

  大鹏圣!苏澜心中剧震。

  那是数百年前横扫风月大陆、压得偌大人族都抬不起头的妖族至强者!其离奇暴毙,直接导致妖族分裂内乱,才给了人族喘息之机。其陨落之秘,牵扯何等重大!若能在此地探知一二……苏澜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心思急转。即便身陷囹圄,若能窃取一丝妖族秘辛,或许也能为将来人族的反攻带来几分希望?

  妖皇幽深的眸光落在苍嚣布满敬畏与真诚的脸上,仿佛在审视他的内心。

  “炎九。”她淡淡开口,“带苍族主至侧殿,取走他所说之物。”

  “遵命。”侍立一旁的朱鸟纹饰男子立刻上前,对苍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苍嚣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不动声色地跟随炎九退出主殿。

  主殿内再次只剩下妖皇与苏澜。苏澜偷偷抬眼,望向玉座。妖皇依旧闭目养神,完美的侧脸在幽光下如同冰雕,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她并不在乎那位传说中的大鹏圣的陨落之秘。

  为何如此?真是她心思淡漠,不以为意?

  片刻之后,炎九与苍嚣去而复返。

  “陛下,古物已取。”炎九回禀道。

  妖皇微微颔首。

  然而,苍嚣却并未告退,反而上前一步,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恭敬的笑容:“陛下,苍嚣尚有一事。”

  妖皇睁开眼,冰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无声的询问。

  苍嚣呵呵一笑,声音洪亮:“素闻陛下修行采补大道,以天地精元为食粮,滋养无上圣器。陛下神威盖世,自当享用世间至强精元。这人族小子阳气虽纯,但孱弱如蝼蚁,又能为陛下提供几何?岂非耽误陛下神功精进?”

  他猛地一拍手,声音带着几分慷慨:“为此,苍嚣特于族中精挑细选,献上十名血脉精纯、体魄雄健的壮士!他们个个气血如龙,精元沛然,定能更好地侍奉陛下!”

  随着他的掌声,炎九面无表情地一挥手。殿门外,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十名身高两米、肌肉虬结如同精铁浇筑的魁梧巨汉,赤裸着上身,仅着一条树皮短裤,排成两列,龙行虎步地踏入主殿!他们皮肤呈古铜色,覆盖着细密的暗色鳞片,额头生有短小的龙角,浑身散发着狂暴凶戾的气息,粗壮的脖颈、贲张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无不彰显着爆炸性的力量。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胯下,那鼓鼓囊囊的树皮短裤,明显地撑起一个尺寸惊人的弧度,足见他们的胯下之物如何雄伟!

  十股浓郁雄性气息一涌入主殿,苏澜甚至能感知到他们的境界修为远在自己之上,至少都是神台境的精英高手!

  苏澜瞳孔猛缩,心中骇然。苍嚣好大的手笔!十名神台境的精锐,即便放眼中州大地,也并非任何一个势力都能拿得出手,他竟然眼睛都不眨地当作“滋补品”献了出来?是妖龙族底蕴当真如此恐怖,视神台境如同草芥?

  十名妖龙族壮汉在苍嚣身后轰然跪下,头颅低垂,动作整齐划一。

  妖皇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十名跪伏的壮硕躯体,看着他们沉默的脸庞和一身狂野凶悍的肌肉,最终落在他们胯下那支起的大帐篷上。

  那目光冰冷、审视,不带丝毫情欲,像是审视一件货物。

  主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苏澜微显急促的呼吸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

  妖皇那沉寂的声音,终于在主殿空旷的上方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好。”

  她红唇微启,淡淡吐出一句话来。

  “孤…确已三年未尝过妖龙族男人的滋味。”

  她冰冷的眸光在苍嚣那张宽大而富有威严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你的心意,孤允了。”

  ……

  苏澜被妖皇那句“三年未尝妖龙族男人滋味”震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高高在上、冰冷威严的妖皇,竟然……竟然要同时和十个雄性妖物交合?

  一时间,苏澜只觉得心神都凝滞了,无法理解这荒谬又淫靡的话语。

  这妖皇行事,果然毫无顾忌,这般淫事也好像轻描淡写一般!

  苍嚣闻言,脸上恭敬更甚,立刻对那十名跪着的妖龙族壮汉低喝道:“记住!从此刻起,你们的命、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精元,都属于陛下!务必竭尽全力,用你们的一切侍奉好陛下,若有丝毫怠慢,族规严惩!”

  “遵命!”十名壮汉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如雷,震得主殿嗡嗡作响。

  他们微微抬起头,目光投向玉座之上那尊贵的身影,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丝本能的炽热欲望。

  若非族主亲口告知,他们这些在族中也算精锐的存在,打死也想不到统治整个妖族的至尊、那神秘莫测的妖皇陛下,竟然是一位女子!更想不到,竟是如此一位风华绝代、倾世无双的绝色美人!那冰冷的威仪与绝世的容颜交织,好不夺人心魄,让他们这些以力量为傲的妖龙族战士也感到心神摇曳。

  妖皇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台阶上,一步步走下高台。长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腿部曲线。她对侍立一旁的炎九平静道:“引他们去‘栖生殿’候着。”

  “是。”炎九躬身领命。

  “孤去沐浴。”妖皇淡淡补充了一句,目光扫过那十名精壮魁梧、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妖龙族人,“稍后,便来……享受享受苍族主的这份‘供奉’。”

  饶是成名多年、老练沉稳的苍嚣,听闻此言,也难免感到一股燥热。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妖皇被金纹长袍包裹的玲珑身段,那宽大的袍子也难掩其下惊人的曲线起伏,尤其是那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苍嚣……”妖皇的脚步忽然顿住,她微微侧身,长袍的缝隙不经意间敞开了一些,露出半截光滑如凝脂、圆润饱满得令人窒息的大腿肌肤,一直延伸到深处引人遐想的阴影。她冰冷的目光落在苍嚣那张极力维持恭敬的脸上,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心头狂跳,“你……可是也想留下来,与孤同床共寝一夜?”

  那半截裸露的大腿白得晃眼,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苍嚣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胯下那物事也控制不住地蠢蠢欲动。

  苏澜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涛骇浪:这妖皇,难道骨子里竟是如此放荡骚媚之女?这苍嚣可是苍凌那畜生的父亲,看他那眼神,分明也是色中饿鬼!这下岂不是正中下怀?

  然而,出乎苏澜意料的是,苍嚣脸上非但没有狂喜,反而猛地一白,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压着粗重的呼吸:“陛……陛下说笑了!苍嚣卑贱之躯,岂敢有丝毫逾矩之心!能献上族人侍奉陛下,已是天大的荣幸!陛下今夜若尽兴,我……我立刻再送十名精壮的族人前来!”

  他说完,竟像是怕妖皇反悔或者再说什么惊人之语,匆匆躬身一礼:“苍嚣告退!”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妖皇殿,连那十名族人都不敢再看,那背影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苏澜目瞪口呆地看着苍嚣那近乎仓皇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和荒谬感。这……这不对啊!妖龙族分明是出了名的淫邪暴虐,那苍凌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面对妖皇这等无论权势还是姿容都堪称天下绝顶的女子主动邀约,这苍嚣身为族长,竟然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落荒而逃?

  妖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让一位强大的妖龙族族主怕成这样?

  “苏澜。”

  妖皇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苏澜的思绪。她已重新站直身体,长袍将那惊心动魄的春光重新遮掩,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姿态。

  “……在。”苏澜压下心头的疑虑和震惊,应道。

  “去‘藏经殿’。”妖皇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找出所有与大鹏圣相关的记载,尤其是他陨落前后、遗迹相关的信息。孤……需要知道。”

  苏澜心头再次剧震!

  藏经殿?听名字就知道是存放典籍的地方!妖皇竟然让他这个“人奴”,去接触妖族的核心机密?这简直……这简直是对他看管松懈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找到什么对妖族不利的秘密,或者伺机逃跑?

  但下一刻,苏澜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逃跑?以他现在这点洞明境修为,在这深不可测的妖皇殿里,无异于痴人说梦。更重要的是……他猛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根本看不懂妖族的文字!

  妖族的诞生远远早于人族,自是有着独属于其的文字流传。人族历朝历代也对此颇有研究,可妖族语言十分深奥,精通此道之人不足半百,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修道不深、学识浅薄的家伙了。

  妖皇想必也是仗着这一点,才如此放心地让他去吧?

  妖皇却没有再看他一眼,也没有任何解释,径自转身,赤足无声地朝着殿后另一侧通道走去,想必是去沐浴了。

  苏澜站在原地,感受着下体根部那枚所谓的“人欲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拘束感,又想到南宫映月此刻可能遭受的折磨,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屈辱涌上心头。可他又有何选择呢?

  “唉……”

  一声长叹,他只得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按照之前炎九带苍嚣离开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朝着侧殿区域走去。

  妖皇殿的内部空间远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庞大复杂得多,回廊曲折,殿宇重重,弥漫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苏澜穿过几条同样幽深寂静的廊道,推开一扇沉重的、刻满古朴妖纹的石门,一股陈旧纸张混合着淡淡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让苏澜再次震惊!

  太大了!这藏经殿的内部空间简直如同一个小型广场!

  一排排高耸入殿顶的巨大书架整齐排列,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材质的书籍卷轴。数量之多,浩如烟海,简直比苏澜在道宫见过的所有藏书加起来还要多十倍!

  这妖皇殿,从外面看分明规模有限,内部却仿佛运用了空间层叠的大神通,自成乾坤!苏澜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对妖皇的实力和底蕴有了更深一层的恐惧。

  他的目光很快被主殿中央区域吸引。那里并非书架,而是一张巨大的、由整块温润黑玉雕琢而成的书案。书案之上,随意地摆放着几样东西,格外显眼。

  苏澜快步走过去。只见上面放着一枚破碎的玉简,表面似乎有着些许纹样,奈何太过久远,已看不清篆刻内容。旁边还有一块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矿石,表面坑坑洼洼,入手冰冷沉重。另有一张颜色暗沉、边缘粗糙的古旧兽皮。

  “这……就是苍嚣进献的所谓‘大鹏圣遗物’?”

  苏澜拿起玉简仔细端详,又掂量了一下矿石和兽皮,除了感觉年代久远、材质不凡,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更别说与大鹏圣陨落之谜的关联了。

  他尝试着输入一丝微弱的真气,也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不由得有些失望地放下。

  苏澜环顾四周这无边无际的书海,感到一阵无力。他随意地走到最近的一排书架前,随手抽出一的厚重典籍。书页泛黄,上面布满了扭曲怪异、如同蛇虫爬行般的妖族文字。

  “果然……天书一样。”苏澜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欲合上放回。然而,就在他目光扫过那些扭曲符号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些原本完全无法理解的怪异符号,在他的注视下,仿佛……仿佛活了过来。它们扭曲、重组,其代表的含义,开始逐渐在脑海中翻译、浮现……

  “妖……神……列……传……朱……雀……史……话……”

  苏澜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起来!他……他竟然看懂了?!这怎么可能?!

  刹那间,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闪过!

  龙欲至尊!

  当初在隐龙府,龙欲至尊那道残念,曾灌注了海量的信息进入他的灵台!其中不仅包含了龙族的相关信息,恐怕也囊括了龙欲至尊漫长岁月中积累的浩瀚知识,其中……或许便包括了这妖族的语言文字!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苏澜!掌握了妖族的文字,就意味着他能读懂这里的无数典籍!这意味着他能真正了解妖族的秘辛、功法、历史、弱点……甚至能帮助他寻找逃脱的机会!

  苏澜立刻忘记了疲惫和屈辱,快速翻阅着手中的《妖神列传—朱雀史话》。

  翻开厚重的书页,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开篇便是一幅气势磅礴的图画:无边无际的熔岩火海上空,一只神骏无匹的巨鸟展翅翱翔!它通体覆盖着燃烧的赤红神羽,尾翎长而华丽,拖曳出焚尽苍穹的流火,每一根羽毛都仿佛由最纯净的火焰凝聚而成。巨鸟的双眼如同两轮熔金的太阳,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翻滚的岩浆大地。

  仅仅是书页上的图画,都散发出一股焚灭万物、令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

  “太古八大妖神之一,南方离火之主,朱雀……”苏澜低声念诵着书页上古老的妖文注解,心脏狂跳,血液奔涌。

  “太古妖神朱雀?!”苏澜倒吸一口冷气。书中描绘的太古妖神朱雀焚天煮海、威压万族的恐怖威能令他惊惧万分,虽是神灵,却是残忍无比、凶戾绝伦,他不敢再多看。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本《朱雀史话》小心地放回原处。现在时间紧迫,必须尽可能多地汲取知识,了解敌人,寻找一切可能的破绽。

  他不再挑拣,拿起一本又一本,囫囵吞枣地扫过那些艰深晦涩的妖族文字。他看得极快,不求甚解,只求在脑海里留下一个模糊的印象。

  《北冥玄龟甲文推演》……

  《天狼啸月真解图谱》……

  《北域妖王兴衰录》……

  《大荒异兽图谱》……

  《天狐魅影采阳经》……神妃所属的天狐族秘法?扫过其中几幅极其露骨、描绘着赤裸狐女以各种姿势汲取男子元阳的插图时,苏澜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软颓的阳具。

  片刻后,苏澜抽出一本看起来比较古旧的兽皮书册,封面是几个凌厉的妖文——《青冥城纪事》。

  “初代妖皇,虚空蝶仙,于太古之际,掌虚空大道,划界立城,名曰:青冥……”

  原来妖皇城最初的名字,叫做青冥城!而创立者,竟是那位掌控虚空大道的太古妖神——虚空蝶仙!他原来就是初代妖皇!

  “……蝶仙伟力,贯通诸界。青冥城基,镇压万古。其下乃噬妖渊。”苏澜逐字逐句地阅读着,心神完全沉浸其中。书中描绘了虚空蝶仙如何以无上空间神通开辟此城,奠定了妖族圣地的根基。更让他心头巨震的是下面一段描述:

  “噬妖渊,青冥城之基座,亦为万妖埋骨归墟之所!其深不知几许,下临无尽虚空乱流。渊内法则混乱,时空扭曲,吞噬万物,消磨神魂……凡罪大恶极、叛族背主之妖,或妖族大能寿元耗尽之尸骸,皆抛入此渊,受虚空吞噬、万世放逐之苦刑,魂灵永世不得解脱,亦为青冥城永固之基石……”

  苏澜的心脏猛地一跳。

  虚空!又是虚空!他和南宫映月被卷入空间通道才来到这该死的妖皇城!

  “虚空通道……不止一条……”一个模糊却极其大胆的念头在苏澜脑海内萌芽。

  如果……如果噬妖渊是空间通道的节点,那么它本身……是不是就存在着通往其他空间的可能?或许……通往人族疆域?莫非……这噬妖渊真的能够成为一个逃离如今险境的“出口”?

  虽然书中明确记载着被抛入噬妖渊的恐怖下场——虚空吞噬、魂灵永锢,但一线生机总好过坐以待毙、被妖皇榨干至死!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都激动得微微颤抖起来,他必须了解更多,关于它的位置、危险……

  就在这时。

  “嗯……汝等……上前……”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一丝奇特质感的女子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苏澜浑身一僵。

  这声音……清冷、平淡,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是妖皇!

  声音的来源,似乎就在藏经殿这面墙壁的后面!原来这藏经殿竟然就与妖皇的寝殿相邻!

  苏澜立刻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那面墙壁。墙壁由巨大的黑色石砖砌成,严丝合缝。他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同时运转起洞明境修士特有的“洞虚明心”特性,努力提升听觉的敏锐度。

  “……既为供奉……当知分寸……”妖皇的声音断断续续,冰冷依旧,仿佛在宣读敕令,“……尽心竭力……若能令孤……感到满足……便赐你们……大机缘……”

  妖皇似乎在对着那十个妖龙族壮汉说话?满足?机缘?苏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陛……陛下隆恩!”一个粗重嘶哑的声音急急回应,带着明显的颤抖,“能……能近圣躯……已是……已是无上造化!我等……定当竭尽……元阳……供奉陛下!”

  紧接着,是另一个同样粗哑的附和声:“陛下圣体……我等能触碰,已是……死而无憾!请陛下……恩准我们……开始侍奉!”

  “对!陛下……我等……血脉沸腾……愿为陛下效死力!”更多的粗重喘息传来,而后便是急切的附和与吞咽唾液的声音。

  墙这边的苏澜,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画面:十个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妖龙族巨汉,正怀着朝圣般的狂热与欲望,匍匐在刚刚沐浴完毕、可能只披着薄纱甚至一丝不挂的妖皇脚下!他们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盯着那具完美无瑕、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贪婪地吞咽着唾沫,身体因亢奋而绷紧,却无人敢真正僭越。

  “……准。”妖皇的声音淡漠传来,如同恩赐。

  墙那边瞬间爆发出压抑到极限的、野兽般的低吼!

  紧接着是纱衣被巨力撕裂的“嗤啦”声!

  “唔……”一声极其轻微、仿佛被什么堵住的闷哼传来,是妖皇?但这声音转瞬即逝,快得让苏澜以为是错觉。

  苏澜的耳朵紧紧贴着墙壁,洞虚明心的能力让他得以穿越石砖,更加清楚地聆听墙那边的动静。

  一阵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令他不受控制地想象出那边的画面:

  一只巨手,粗暴地撕开了妖皇身上可能存在的最后的一点布料。瞬间将那具完美到惊心动魄的赤裸胴体彻底暴露在十双布满血丝的灼热目光之中!

  那无比美妙的胴体……那挺拔雪白的乳峰依旧完美无瑕,好似上天造物般完美,巨大却并不夸张的规模,充满了傲人的魅力。山峰顶端两点诱人粉嫩,是她身上最迷人之处!两颗娇嫩的蓓蕾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上面仿佛涂抹了蜜糖一般闪烁着水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让这对巨乳显得更加硕大丰挺,并让那完美的弧线陡然下坠,在中央形成一道不可思议的腰窝。纤细的腰肢,结实平坦的小腹,没有丝毫赘肉。再往下看去,丰满的大腿和饱满圆润的翘臀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彰显着那完美的腿臀比例,修长、浑圆又匀称。尤其是在那两条曲线分明的大腿中间,隐约可见那若隐若现的诱人幽谷。

  两个最靠近的壮汉,如同饿虎扑食,四只蒲扇般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狠狠抓握了上去!那巨大的手掌几乎要完全包裹住那丰硕的乳球,粗粝的手指深陷进雪白滑腻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搓弄、挤压!这极致的肉感在他们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乳肉在指缝中间不断地变化着形状,却又立刻恢复原本的浑圆饱满。嫣红的蓓蕾在粗暴的蹂躏下愈发地硬挺,带着迷人的光泽,在他们粗糙的指缝间轻盈跳跃。他们低下头,张开大口,贪婪地含住那颤巍巍的乳尖,如同婴儿吮吸乳汁般大力地嘬吸、啃咬着,像是要将那挺立的乳珠狠狠地吞入腹中!

  同时,另外几双大手则急不可耐地摸向了妖皇那挺翘浑圆、如同满月般的丰臀。它们贪婪地揉捏着、拍打着,雪白的臀肉不断荡漾出淫靡的波浪。粗粝的手掌抚摸过她修长完美、曲线惊人的大腿,滑腻白嫩的大腿肌肤带给他们前所未有的美妙触感,令他们不由自主地在这极致诱惑的腿肉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柔软丰腴、弹性惊人的美妙手感,让他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甚至还有一双手,从妖皇的臀缝深处探了过去,用力地将两瓣圆滚的臀肉分开,露出了那神秘的幽谷。柔嫩鲜红的媚肉泛着晶莹湿润的光泽,此时正轻轻蠕动、抽搐。一朵娇嫩的雏菊微微张开,显露出深藏其中的小巧褶皱,伴随着它的蠕动,微妙地舒张缩放,极尽淫靡。幽谷深处传来的美妙香气让那十个壮汉眼睛发红,心神荡漾,胯下阳物几乎瞬间就涨大到极致,昂首翘立!

  妖皇的声音极少出现。偶尔,会有一声极其短促的压抑鼻音,若有若无,仿佛猫爪挠在心上。

  “陛下的身子……太完美了……这奶子……又大又软……吸不够!”

  “这屁股……又圆又弹……真想死在里面!”

  “陛下的美穴……粉嫩得像朵小花,水灵得不行……”

  “呵……”一声仿佛带着慵懒与一丝赞许的轻哼响起,那是妖皇的声音,“苍嚣……倒是有心了……汝等这阳根……确属……雄壮……”

  妖皇压抑的低吟再次传来,分明如平日一般冰冷,在苏澜听来,却是如此的酥麻淫靡,更令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明明先前几次与他交合时,她都是那般的孤高、冷艳、不可侵犯……他曾以为妖皇会一直这样高冷,绝不会展露半分淫态。但此刻听闻这种近乎于勾引的谈吐,却让他觉得……有一种莫名的陌生感。

  这声轻哼和评价,如同往干柴里倒入了火星,瞬间引爆了墙那边压抑的欲火!

  “为陛下效力!”“请陛下品鉴!”

  紧接着,苏澜清晰地“听”到:

  “噗叽——!”

  一声极其响亮、粘腻、仿佛粗壮硬物挤压进一个极其紧窄的肉洞里发出的水声!那是某个妖龙族巨汉,用他那尺寸惊人、布满细小鳞片的紫青色肉棒,毫不怜惜地直插进妖皇的紧窄肉穴中,以强劲的力道,重重地顶在了她敏感娇嫩的花心上!

  “哦——!”一声短促、高亢的浪叫,仿佛带着长时间憋闷而骤然释放后的畅快。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懒或细微的闷哼,而是带着一丝被彻底充满、被猛然顶到高潮的欢愉。

  “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激烈到极致的肉体碰撞声、粗大阳具凶狠捅入紧窄蜜穴的溅水声、粘稠淫液被大力搅动挤压的咕啾声……瞬间如同狂风暴雨般从那面墙壁后汹涌而来!那粗壮的东西在妖皇的花径里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开拓着、蹂躏着那传说名器“九重凤巢”的层层叠叠!

  “哈啊……陛……陛下里面……好紧……好烫……夹死我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更多、更淫靡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

  “让开!我要侍奉陛下!”

  一个壮汉似乎绕到了妖皇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将他那同样硕大坚硬的阳根,瞄准了妖皇那紧致粉嫩的菊蕾后庭。龟头沾满了前面花穴流出的淫液,粗暴地、一寸寸地强行顶了进去!

  “唔!”妖皇的身体似乎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更加压抑的闷哼。

  “嗯……陛下的……后面……也……进去了……!”

  同时,另一个壮汉似乎挤到了妖皇面前,将他那环绕着浓重毛发的紫青色大屌狠狠地插进了妖皇那两片朱红水嫩的嘴唇中间,强硬地塞进她的喉咙里面。

  妖皇的身体仿佛成了十个精壮雄性发泄欲望的完美容器,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侵犯!前后上下三张嘴儿被巨物疯狂贯穿抽插,丰满的乳肉被揉捏吸吮,身体被不同的大手摆布……那画面在苏澜的想象中淫靡到了极致!

  “陛下……舒服吗……我操得您爽吗?”“用力!再用力点干陛下!”“陛下的小穴夹得真紧!屁眼也紧得要命!”“射……要射给陛下了!”

  苏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淫声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胯下的肉棒在听到妖皇那声媚吟时,猛地一跳,迅速抬头,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让他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想象着那十个粗野壮硕的妖龙族汉子,是如何用他们那非人的巨大阳根,轮番疯狂地奸淫着妖皇那具完美得不像话的身体!

  那十名身高两米、肌肉如同精铁浇铸的妖龙族壮汉,或许正赤条条地围在寝殿中央那张巨大的玉榻边。妖皇陛下那具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躺在玉榻之上,或者被某个壮汉抱在怀中,又或者被按趴在床上……

  她那头如瀑的黑发凌乱地铺散在玉榻上,如同上好的绸缎。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或许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她那对玲珑玉足,此刻或许正被某个壮汉抓在手中肆意把玩、亲吻吮吸着脚趾。

  她那对雪白肥硕的乳球,或许正被几只粗糙的大手贪婪地揉捏、抓握、挤压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粉嫩挺立的乳尖,被不同的男人轮流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吮吸、啃咬,拉扯得变形。乳浪剧烈地翻涌,晃动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波涛。

  而她那双修长丰腴、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美腿,此刻正被大大地分开,或者高高举起架在壮汉的肩膀上,将那处从未向世人展露的、属于妖皇的神秘花房彻底暴露出来。那萋萋芳草之下,粉嫩的花唇或许已被肏干得微微外翻,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淫液,正随着身后或身下壮汉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开合、收缩。

  一根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青色妖龙族阳具,正轮番上阵,在她的蜜穴与菊穴中来回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妖皇压抑不住的浅浅低吟。那些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地夯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之上,捣出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

  她或许正被一个壮汉从后面抱着腰,像母狗一样趴在玉榻上,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如同波浪般剧烈抖动,臀肉上甚至可能留下了鲜红的掌印。而另一个壮汉则站在她面前,将粗大的肉棒强行塞进她呜咽的小嘴里,插得她喉咙凸起,涎水直流。她的双手可能还被另一个壮汉控制着,被迫去套弄揉搓着另一根等待插入的狰狞阳具……

  “嗯……太浅……太轻……苍嚣的眼光……不堪大用……”

  “没点气力……如何能够……满足……孤?”

  “……都……都进来……孤受得住……唔嗯……”

  听着妖皇口中吐出的那一声声娇吟,并未带着情欲,却令听者血脉贲张,欲罢不能!

  想象着她那神圣高贵的胴体被十个粗鄙野蛮的妖龙族壮汉肆意玩弄、轮番插入、被粗大阳具撑满每个洞口的淫靡场景,苏澜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子。

  每一个想象的画面都无比清晰,无比淫靡,无比刺激!让他血脉贲张,肉棒胀痛!

  然而,就在这强烈的感官刺激和生理反应中,一丝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酸涩感,毫无征兆地从苏澜心底最深处泛起。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将他视为人奴、肆意采补、掌控他生死的冰冷女人,此刻却在被另外十个雄性如此……如此疯狂地占有和玩弄?那个在他面前永远高高在上、如同神祇般不容亵渎的妖皇;此刻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发出那样……那样诱人的呻吟?可……可那具身体……那具让他都为之惊艳、甚至产生过异样心思的完美身体……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一点苗头,就立刻把苏澜自己吓了一大跳,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厌恶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猛地甩头,试图将这荒谬绝伦的念头驱逐出去。

  “苏澜!你他妈在想什么?!”他在心中怒骂自己,“她是妖皇!是俘虏你、折磨你、把映月害成那样的罪魁祸首之一!她被谁干、被多少人干,关你屁事!你竟然还想要吃醋?简直无耻下贱到了极点!”

  他强迫自己不去听墙那边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混乱的交合声和呻吟声,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寻找噬妖渊信息上。

  然而,那勾魂摄魄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如同魔音灌耳,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他烦躁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却没有发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虚空之中,空气如同水波般无声地荡漾了一下。

  那方被浓郁黑雾笼罩、曾吸收了他阳精的“万欲源印”的虚影,悄然无声地浮现出来,只有拳头大小,散发出极其微弱、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乌光。

  这乌光如同活物,丝丝缕缕,悄无声息地渗透进苏澜的身体,融入他的气血,缠绕上他的神魂。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情欲之火悄然点燃。

  对妖皇那完美肉体的占有欲,对那些妖龙族壮汉能肆意玩弄她的嫉妒,还有因自身无力而产生的暴戾之气……这些负面情绪在乌光的催化下,如同野火般疯狂蔓延!

  墙后,妖皇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之余,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媚意,仿佛被那些妖龙族巨汉顶到了最深处:“……唔……孤要你们……把阳精全都献给孤!一滴都不许漏……哦唔——!”

  紧接着,似乎还夹杂着几声极其短促、充满惊骇和痛苦的男性闷哼,以及……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响。

  但这异样的声音,在苏澜被妒火和欲火充斥的耳朵里,在宝印乌光的扭曲影响下,却完全被过滤掉了。他只听到了妖皇那一声带着极致欢愉的尖声浪叫!

  他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只剩下妖皇在十个壮汉胯下婉转承欢、被干得浪叫连连、花心喷涌的淫荡画面。那股强烈的酸意和想要冲进去将那些男人全部撕碎的暴戾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身后虚空中那方宝印,在荡漾出最后一丝乌光后,悄无声息地隐没于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苏澜胯下那根硬得发烫、根部黑色符文微微闪烁的肉棒,和他眼中那难以平息的欲火,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变化。

  ……

  栖生殿,一张宽大得难以想象的黑色玉床上。

  妖皇静坐如亘古冰川,脸上无悲无喜,媚意荡然无存,仿佛刚刚在玉床上淫乱纵欲的,只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凡人。

  她的脚边,瘫倒着十具……或者说十副皮囊。

  方才还筋肉虬结、气血如龙的妖龙族精锐,此刻只剩下包裹着骨架的干枯皮囊,眼窝深陷,皮肤紧贴骨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所有的生命精华、磅礴气血、雄浑元阳,皆被掠夺一空!

  妖皇甚至未曾低头看一眼这些“残渣”。她晶莹如玉的指尖,悬浮着一滴散发着浓郁妖气与精纯阳气的浊白露珠。她面无表情,指尖微动,那滴露珠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虚空。

  而后,她轻挥了挥手,一缕令人心悸的黑焰无声无息地将那十具干尸包裹。没有激烈的焚烧,只有瞬间的腐朽、风化,最终连灰烬都未留下,彻底归于虚无。

  她的目光,穿透栖生殿厚重的墙壁,落向藏经殿中那个心神激荡的少年身影。

  幽深的眸子里,无尽冰封之下,闪过一丝极淡的、算计的异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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