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155-167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破虚仙母录
作者:李玄黄
字数:41519

第一百五十五章 龙嘴

敖欣儿见状,竖瞳猛地一亮,笑嘻嘻地赶忙蹲下身去。

她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毫不介意地拨开我那杂乱浓密的阴毛,一把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开始来回撸动起来。

一边撸,她还一边随口吐槽道:“你这毛真多,要是烤来吃,光是拔毛都要拔半天呢。”

听到这话,那原本在她小手撸动下逐渐充血硬挺起来的鸡巴,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这小母龙,别说这么煞风景的话行不行?”我无奈地吐槽道,“一会要是被你吓得硬不起来,该咋办?”

说完,我微微偏过头,看向一旁婆媳二人。南宫阙云和洛清秋皆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胯下的动静。

尤其是洛清秋,眸中虽然还带着几分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渴望。

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处女经过这二十天的耳濡目染和上手实操,已经没那么害羞了。将来若是真要肏她,估计也不用说太多废话去哄着她这雏儿了。

在敖欣儿那双柔软小手的不断撸动下,我体内的纯阳真气渐渐翻涌,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最终完全充血,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蹲在地上的敖欣儿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仰起头来,冲着我咧嘴一笑。

阳光倾洒而下,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在阳光的映照下,与额前的龙角一起,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然而,我心头却莫名涌起一股不太妙的感觉。这小母龙向来行事没头没脑又傲娇,若是真没个轻重,我这命根子岂不是要遭殃?

还未等我出声阻拦,敖欣儿已然伸出白嫩小手,一把攥住我那高高扬起的粗大鸡巴,用力往下按了按,试图对准自己的嘴巴。

旋即,她努力将那张樱桃小嘴张到最大,但比划了半天,她却又松开了。

“哎呀……”敖欣儿有些气馁地挠了挠龙脑,满脸疑惑地嘟囔道,“你这东西长的也太大了些。本姑娘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鸡巴,根本吃不下啊!”

一旁的南宫阙云见状,赶忙扭动着丰腴的身躯上前一步。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柔声细语地提醒道:“敖姑娘,伺候主人这等事,可不能用蛮力去张大嘴巴。你要试着放松一些,不要太刻意,先从顶端一点点塞进去试试看。”

敖欣儿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似乎觉得这法子颇为可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凑上前去,顺着南宫阙云的指点,轻轻张开了一些小嘴,小心翼翼地凑近那紫红色的龟头,从马眼处先含了一点点进去。

刚一入口,敖欣儿那可爱的眉头便紧紧挤在了一起。也不知是因为被我那硕大的龟头撑得难受,还是被那浓烈的雄性气息给熏着了,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我感受着那温软的触感,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丝坚硬的威胁,心中一紧,担忧地提醒道:“喂,你牙齿好像有一点点磕到我了,小心点啊,别咬坏了!”

敖欣儿听了我的话,眼珠子往上一转,傲娇地白了我一眼。但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她这副模样,倒像是被我那粗大的鸡巴给生生撑到翻白眼一般,显得好笑了不少。

不过,随着她含住马眼,我体内那股炽热的纯阳真气也顺着交接之处,缓缓渡入了她的口中。

在这股霸道阳气的影响下,敖欣儿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脸上红晕更为明显诱人。她的嘴巴似乎也随之放松了一些,顺势往前一凑,便将其他部分的龟头也一并含了进去。

整个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进入了敖欣儿的嘴里面。只是,正如我所担忧的那样,龟头边缘还是不可避免地磕到了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不过,抛开那一丝危险的触感不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嘴里真的是又热又湿,那滑腻的液体包裹着龟头,想必都是她的口水……或者说是龙涎吧。

我心中又是舒爽又是惊诧,带着几分害怕喊道:“爽是爽,但你磕到我了!别乱来啊,疼!”

敖欣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服气的轻哼,她那两边原本平滑的脸颊,此刻已被我那粗大的龟头撑得高高鼓起,宛若一只塞满了食物的仓鼠。

但目前显然是暂时不能再强硬地往里进了。因为不管是她自己嘴里被撑得难受,还是那小虎牙若是真划过我那脆弱敏感的鸡巴,都会让我痛不欲生。

南宫阙云见状,极有眼力见地伸出双手,轻轻贴在敖欣儿鼓起的脸颊两侧,开始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起脸颊的肌肉,帮助她放松紧绷的下颌。

而站在一旁的洛清秋,见到这般活色生香的场景,呼吸已然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她水润的杏眸中春情泛滥,情欲如潮水般上涌。

只见她一只玉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探到了自己的腿心,隔着衣料,开始难耐地摩挲爱抚自己的蜜处;而另一只玉手,则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那饱满青涩的乳房,隔着衣衫轻轻揉捏着,身子微微颤抖。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有些像是在故意表演给我看的,真是怪哉。

在这般煎熬的等待与南宫阙云的悉心按摩下,敖欣儿终于再次将嘴巴张大了一些。

那两颗小虎牙对龟头的压迫感顿时减弱了许多。敖欣儿眨了眨眼,试探着,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肉棍又往嘴里吃进去了几分。

随着龟头的深入,我只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更加湿热、压迫感极强的狭小空间。那紧致的包裹感与龙涎的滑腻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哦……”

我忍不住仰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感慨了一句:“小母龙……你这小嘴,还挺爽。”

听了我这句略带调侃的夸赞,敖欣儿那对琥珀色的竖瞳微微一闪,似乎是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她小嘴猛地一吸,顺势又将那粗大的肉棍往深处吞了几分。

“唔……”

我只觉那硕大的龟头猛地撞上了一处柔软却又紧致的关隘口,再难寸进分毫。想来,这便是这头小母龙的喉咙口了。

她显然是不懂什么深喉之术的,此刻我那六寸余的鸡巴,大半截棍身还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她那只白嫩的小手倒也没闲着,正握着外头的棍身卖力地上下撸动,配合着嘴里的动作,倒也算勉强凑合。

敖欣儿在这般深度下适应了片刻,便开始艰难地动用起她那条小巧的舌头。在狭窄湿热的口腔内,那滑腻的舌尖贴着我的棍身和冠状沟,一点点地舔舐、打转。

只是因为龟头已然抵在了喉咙口,她那舌头再怎么努力,也够不到最前端的敏感之处。

似是察觉到了这般舔弄不够尽兴,她小脑袋微微往后一仰,将肉棍退出了一些。

这一下,那饱满的龟头恰好卡在了她那张樱桃小嘴的边缘。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隐隐约约地磕在冠状沟那圈凸起的软肉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然而这痛感非但没有让我感觉难受,反而加剧了那股酥麻的快感。

退到这般位置,敖欣儿的舌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那条又小又滑的龙舌,竟是灵活至极,绕着我那敏感龟头疯狂地舔舐、吮吸。舌尖扫过马眼,又滑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快感。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诧出声:“你这小母龙,舌头怎的如此灵活?跟条小泥鳅似的,舔得本公子骨头都要酥了。”

敖欣儿听了,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憨的轻哼,根本不理会我的调侃。她此刻已然完全沉浸在品尝那浓烈阳气与雄性气息的滋味中,小脑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那满是龙涎的小嘴里来回抽插,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与此同时,那条灵活的舌头依旧没有停歇,不断地在龟头与冠状沟之间滑过,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

我低头看去,却发现这小母龙虽然嘴上功夫越发熟练,但那蹲着的双腿却已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她另一只空闲的小手,竟不知不觉地探入了那银丝白裙的底下,难耐地爱抚起自己的蜜处来。

我心中暗自思索,看她这般模样,那裙底风光怕是毫无遮掩,连件贴身的亵裤都没穿吧。

她那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看着软绵绵的,若是肯乖乖跪在地上伺候,定然会舒服许多。不过转念一想,这小母龙向来傲娇,又把那所谓的小龙族尊严看得比天还大,想让她屈尊降贵地跪下,怕是比登天还难。

第一百五十六章 深喉

随着阳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体内,敖欣儿嘴上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几近疯狂。我被她这般卖力地伺候着,只觉舒爽到了极点,纯阳真气在体内激荡。

虽然我离那射精的关口还差得远,但身下这头小母龙,显然是快要撑不住了。

在那霸道阳气的催情之下,她的双腿越来越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子的重量。透过那层薄薄的银丝白裙,我清晰地看到,一滴滴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吧嗒吧嗒”地滴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唔……嗯……”

敖欣儿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娇吟,身子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噗嗤——!”

伴随着一声异响,一股晶莹的淫水自她裙底喷涌而出,瞬间将那片银丝白裙连带着附近的青石板都湿透了一大片。

这小母龙竟是生生弄得喷了潮!

她双眼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小脑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往后一垂。

“嘶——!”

随着她脑袋无意识的后仰,那张原本紧紧包裹着肉棍的小嘴瞬间失控。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几乎是重重地刮过我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硬生生地滑了出来。

“哎哟!疼疼疼!”我疼得险些跳脚。

而那头被阳气冲昏了头脑、彻底脱力的小母龙,则是“吧嗒”一声,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那青石板上,小乳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动弹不得了。

我低头看着那小母龙,那根被她吐出来的粗大肉棍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龙涎。

“喂,这就完事了?”我有些意犹未尽地伸出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那更为白嫩的小脚底,“本公子都还没射呢,你快起来,继续给我吃啊。”

“唔……嗯……”

敖欣儿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阵烦躁的嘟囔声。她不耐烦地甩了几下小脚,理也没理我,直接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继续瘫躺着,小巧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我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小母龙,只顾着自己吃,我还没射呢,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话音刚落,一旁的南宫阙云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赶忙上前一步。她动作极为熟练地迅速跪倒在我胯下,素手翻飞,将那满头风韵的青丝尽数盘起,指尖微动,用一道灵力将其稳稳固定住,露出那雪白修长的玉颈。

紧接着,她仰起那张风韵俏脸,张开香口,毫不犹豫地往前一凑。

“咕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响亮的水声,她竟是一把将我那狰狞的阳具瞬间吞了进去!

连根没入!

那硕大龟头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顶进了她的喉管深处。从外面看去,只见她那雪白的脖颈上,瞬间被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

“嘶——”

我微微一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初次她与我深喉之时,我便被那雪颈上的凸起吓到了,但如今看来,当时真是不懂事。

毕竟下体传来的感觉简直舒爽到了极点!那紧致湿热而又深邃的包裹感,比刚刚那小母龙的小嘴不知舒服了多少倍。

而且,这女人的舌头极不安分。那条滑滑腻腻的香舌,正贴着我那青筋暴起的棍身,自下而上地疯狂舔舐、打转,宛若一条灵巧的软体水蛇。

南宫阙云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一边扶着,一边动作轻柔地为我按摩着紧绷的肌肉。她微微仰起头,那双水润的杏眸自下而上地望着我,眼神中满是女人的臣服与浓郁的媚意。

我被她这般炽热淫荡的眼神看得心头火热,下体那根深埋在她喉咙里的肉棍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真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自觉地感叹了一句。

南宫阙云听到我的夸赞,知道我已然进入了状态。她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不清的“呜呜”声,随即便开始主动摆动起臻首。

“吧唧……咕啾……”

随着她头部的起伏,我那根粗大的鸡巴开始在她的嘴里和紧致的喉管间来回抽插起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小嘴里面的湿热,以及喉口的紧致与滑腻。那喉咙深处的软肉随着抽插不断蠕动,死死地吸附着龟头。还有她那无比软嫩的小舌,不停且精准地在冠状沟和马眼等敏感处滑动,如粘稠的液体般流动、包裹。

更让我惊叹的是,她对牙齿的控制简直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任凭动作如何激烈,我竟基本感觉不到一丝磕碰牙齿的痛感。

这种全方位的极致包裹与刺激,竟让我产生了一种真的在肏女人屄的错觉!

我不由得在心中惊诧,这南宫阙云的口活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也不知在遇到我之前,她这般低贱地伺候过多少男人,才练就了这等出神入化的本事。

再加上她在我昏迷的二十天里,估计也没少给我的鸡巴进行口活,如今已经完完全全适应我鸡巴的尺寸了。

“嘀嗒……嘀嗒……”

就在我沉浸在这极致的口舌之欢时,一阵细微的水滴声从一旁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洛清秋正双腿紧并地站在那里。她那包裹着蜜处的素白劲装,此刻已然被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腿心。在她那只玉手的不断爱抚下,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布料,一点一点地往下滴落,砸在青石板上。

我见状,忍不住嗤笑一声,调侃道:“你们女人还真是水做的,这水流的一个比一个厉害。”

洛清秋听到我这略带不屑的调侃,身子猛地一颤,似乎变得更为兴奋了。

“主……主人……下面好舒服……”她眸中春情泛滥,嘴里嘟囔着,竟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凑得更近了些。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她婆婆嘴里进进出出的阳具,显然是想要近距离看清这雄伟之物,同时也是为了更好地学习婆婆这登峰造极的口交技术。

看着她这般青涩却又渴望的模样,我心中那股征服欲愈发膨胀。这等齐人之福,婆媳同台的刺激感,让我兴奋不已。我收敛心神,开始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下面那张湿热小嘴带来的极致快感。

一刻钟之后。

我心中愈发惊诧于这南宫阙云的持久力。她这般高强度的深喉抽插,竟是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下腹微微一缩,一股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南宫阙云这般卖力且极品的侍奉,终于让我感到了一丝射意。虽说以我的本事,继续持久几个时辰,自然是轻而易举。但对于这么个卖力、骚贱又懂事的女人,将滚烫的精液射给她,便是对她最高的奖赏。

“呼……”

我长出一口气,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扶住了她那盘着青丝的臻首。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依旧挂着臣服与媚意。见我这般动作,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眼中的春情反而更甚,甚至主动张大了喉咙,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给本公子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抱着她的臻首,腰腹猛然发力,开始狂暴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庭院中回荡。南宫阙云极其受用地完全配合起我的抽插节奏。她丝毫没有要换气或者喉咙疼的意思,任由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她的喉管深处。

期间,她甚至还有余力,微微转动眼珠,将那充满挑逗与炫耀的目光,瞥向一旁正看得面红耳赤的洛清秋。

终于,在半刻钟的狂暴抽插下,那股积蓄已久的纯阳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呃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喉管深处!

“唔……咕咚……”

南宫阙云的眼中被这股猛烈的冲击挤出了泪水,但她的喉咙却在不停地疯狂蠕动着,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而紧致的喉管不停地收缩,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稠无比的精液。

因为我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堵在了她的喉管处,那大量浓精几乎全被她咽了下去,往上溢出到口腔的并不多。

我感受着下体的抽搐,足足射出了十股左右,这才觉得彻底释放了。

我长舒一口气,便想将那湿漉漉的鸡巴先拔出来。

然而,谁知我刚将肉棍拔出喉管,退到她的口腔之中,南宫阙云那条灵活的舌头便立刻迎了上来。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开始细致、卖力地舔舐起我棍身上残留的精液。

我微微一愣,随即便停下了动作,满意地站在原地,任由她将我的鸡巴一点点舔得干干净净。

洛清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似乎是从婆婆这番操作中又学到了不少伺候男人的门道。

最终,感受到南宫阙云终于将那根肉棍舔得完美了不少,我这才缓缓将那依旧坚硬的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轻响,肉棍离体。

就在拔出的那一瞬间,一旁看得眼热心跳的洛清秋,竟是身子猛地一僵。

“啊……”

她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双腿间的衣料忽然出现了一股更为深色且正在扩散的痕迹,竟是直接看喷了潮!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倒,但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南宫阙云依旧跪在地上,她张大着那张诱人香嘴,媚意满满而又感激地仰头看着我。

我低头望去,只见她的嘴里面,还有一些粘稠的精液黏在口腔上颚、舌根底部,甚至还有些卡在牙齿缝里。而那喉咙深处,更是亮晶晶、粘稠稠的白花花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着这般淫靡至极的画面,我不禁感叹了一句:“真是太骚了……”

洛清秋听见我的话,颤抖着双腿凑近了一步,探头往婆婆嘴里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那张清丽脸庞红晕更甚。水润杏眸中竟然也隐隐透出几分期待,似乎在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婆婆这般,被主人的精液射满小嘴,还有下面那张小嘴……

南宫阙云见状,那条软嫩的舌头在口腔内一阵搅动,嫩红的喉肉随之蠕动。

她张大嘴巴,就在我和洛清秋的注视下,“咕咚”一声,将嘴里那些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随即,她仰起风韵俏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脸满足与陶醉地娇声道:“主人的精液真好吃,母狗好喜欢……”

第一百五十七章 破处之请

南宫阙云满脸陶醉之际,一旁久久未曾出声的洛清秋,忽然深吸了一口气。

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上飞起两抹红霞,水润的杏眸中闪烁着几分挣扎与决绝,终于鼓起勇气,颤声开口:“清秋……清秋也好喜欢,也好想吃主人的鸡巴和精液……”

我微微一愣,低头看向这小处女,平日里连靠近我都害羞,今日居然这般主动?看来这二十天在龙背上的经历,还真是让她变了不少。

“哦?”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你这般想吃,那便过来吧,让本公子看看,你的口活学得怎么样了。”

洛清秋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她转过头,与南宫阙云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交汇间,似乎藏着某种我看不懂的隐秘交流。

旋即,她咬了咬下唇,双腿微微发颤地迈出一步,而后“扑通”一声,在南宫阙云身旁并排跪了下来。她面向着我,臻首低垂,一时之间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并排跪在自己面前的极品婆媳。一个是风韵犹存、肥硕骚贱的元婴宗主,一个是清丽脱俗、身段窈窕的青涩处女。这等齐人之福,让我的征服欲瞬间爆棚,兴奋得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快来啊,洛姑娘。”我双手叉腰,挺了挺胯下那根略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大狰狞的肉棍,催促道,“你不是要吃本公子的鸡巴吗?怎的跪下了又不动弹?”

南宫阙云见状,善解人意地抬起柔荑,轻轻拍了拍洛清秋削薄的香肩,柔声鼓励道:“清秋丫头,别怕,像婆婆先前教你的那样,好好伺候主人。”

洛清秋得了鼓励,这才渐渐抬起头来。她身子微微前倾,脑袋上那娇俏的马尾随之轻晃。她伸出那只握惯了玉笛的纤纤玉手,带着几分生涩与颤抖,轻轻握住了我那根有些瘫软的鸡巴。

虽然在龙背上我昏迷时,她也曾这般把玩过,但那时我毕竟是失去意识的。而此刻,这根鸡巴的主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份压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在洛清秋那温软玉手的轻轻撸动下,我体内的纯阳真气再次流转,那根肉棍也逐渐充血,重新硬挺了起来。

但我却感觉有些不得劲。这女人动作太轻、太慢,满脸的羞涩与紧张。虽然我刚刚才射过,但却还是再想来一发。她这般磨磨蹭蹭,实在是不够爽利。

不由得,我眉头微微皱起,对她这般表现生出几分不满。

洛清秋心思细腻,立刻察觉到了我神色的变化。她心中一慌,赶忙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身子往前一探,竟是一把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

然而,因为太过紧张,她这一口吞得极不讲究,那两排洁白的贝齿一下子磕在了我敏感的龟头上。

我身子猛地一抖,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爽地眯起眼睛,定定地看着胯下这个笨手笨脚的女人。

洛清秋身子瞬间僵住,根本不敢抬起头来看我。她只能努力调整着口腔的肌肉,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口水也不自觉地分泌了更多,将那龟头包裹得湿漉漉的。

估计是太紧张了,先前在龙背上帮我口交的时候,她明明表现得要好很多,至少不会这般频繁地磕到牙齿。

南宫阙云在一旁看得干着急,她抬起手,轻轻揉捏着洛清秋的肩膀,帮她放松紧绷的身子。她满眼担忧地看着儿媳,红唇微启,似乎还想出言提醒几句。

“咳咳。”

我重重地干咳了两声,目光淡淡地扫了南宫阙云一眼。

南宫阙云身子一颤,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乖乖地跪在一旁,再不敢多言。我想看看,这个青涩的处女,在没有旁人指点的情况下,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随着洛清秋的调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嘴里变得更湿、更热了。那种将自己肮脏的性器塞进这等仙子般女人的小嘴里,看着她为了讨好我而卖力侍奉我的画面,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我心神激荡不已。

紧接着,我感受到洛清秋再次发力,将那根粗大的鸡巴往里吞了一些。硕大的龟头顶到了一个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喉口,再难寸进。

但我却并没有感受到更多的快感。因为她的舌头,一直僵硬地垫在下面,毫无动作。

洛清秋似乎真的很紧张。她还想试试刚才婆婆展示的那种深喉之术,明明之前在龙背上已经学会了,但是现在真刀真枪地上阵,居然怎么也使不出来。

她试探着将臻首微微扬起,试图让那根肉棍更好地进入喉管,同时努力调整着喉咙的肌肉。就在这番调整之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那条舌头似乎一直都没有动弹过。

她赶忙蠕动起那条软嫩的香舌,开始生涩地舔舐起我的棍身和冠状沟。虽然动作远不如南宫阙云那般老练销魂,但也勉强能让我感受到一丝舒爽。

终于,过了一会儿,洛清秋似乎找回了些许状态,开始尝试着深喉。

她的臻首缓缓向前探去,试图将那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的鸡巴根部也一并吞入。我能清晰地感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似乎在逐渐打开,那敏感龟头正一点点地往一个更深、更热的地方探去。

这般青涩却又努力的模样,让我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待。

然而,就在下一刻——

“呕——!”

洛清秋猛地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她通红着脸,双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干呕起来,眼角甚至溢出了几滴泪水。

我微微一愣,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随即冷哼了一声,心中感到一阵扫兴。这处女,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但就在我扫兴的下一瞬,一旁的南宫阙云瞬间如同一条护主的母狗般拱了上来。

“咕滋!”

她毫不费力地张开香口,一口便将我那整根鸡巴连根吞了进去!

她仰起那张风韵脸庞,一边用那双充满媚意与讨好的水润杏眸看着我,一边熟练地摆动起臻首,开始快速而顺从地抽插、安抚起我来。

那极致的湿热与紧致,瞬间将我心中的不满淹没。我长舒了一口气,将双手放在她那盘着青丝的臻首上,逐渐享受起这极品的口舌之欢。

但我心中还是有些不解,一边享受着,一边开口问道:“怎么感觉……到了神京之后,你们婆媳俩有些怪怪的?这般殷勤,可是有什么事求本公子?”

南宫阙云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她缓缓将那根粗大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媚意满满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微微膝行着退后了两步。她伸出柔荑,轻轻拍了拍洛清秋那张通红的俏脸,抹去她眼角因为干呕而溢出的泪水。

对视一眼,随即,这对极品婆媳竟是齐齐伏下身子,对着我恭敬无比地磕了一个头。

“恳请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中透着几分决绝,“破了清秋的处女之身!”

我微微一愣,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人,忍不住笑了出声:“就这要求?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呢。本公子要肏她,还用得着你们这般郑重其事地求我吗?”

南宫阙云抬起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与忐忑,轻声解释道:“与主人想的……有些不一样。妾身想……想用望仙镜,给钰儿看主人破清秋处子之身的场景。”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钰儿的《倩音决》快要突破金丹中期了,正需要这等……这等强烈的刺激。恳请主人能够成全。”

一旁的洛清秋也抬起头,水润的杏眸中满是坚定与痴迷:“主人想对清秋做什么,清秋都会接受。无论多么痛苦,清秋都随主人处置。而且……”

她脸颊更红了,声音虽小,却也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渴望:“清秋……清秋真的好喜欢主人的阳气,和大鸡巴……”

听到这些话,我瞬间反应过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爽。

妈的,怎么又是那绿帽奴秦钰的事!

怪不得一到这神京城,这对婆媳就这般黏着我,这洛清秋更是装出一副骚淫主动的模样。原来,她们是怕我怪罪洛清秋跟我上床只是为了帮秦钰修炼,所以才故意这般讨好我!

不过,看着洛清秋那羞红的脸颊和眼中的渴望,我也明白,虽然她这番举动有几分表演的成分,但她对我的纯阳真气和这根大鸡巴的喜爱,却也是实打实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破瓜

我们没去管那瘫在庭院地上呼呼大睡的敖欣儿,径直挑了间宽敞的厢房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南宫阙云便朝我投了个媚眼,娇声道:“主人且稍候片刻,容妾身带清秋去准备一二。”说罢,便拉着满脸通红的洛清秋,扭着那骚气的腰肢,隐入了屏风之后。

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也不知这对婆媳在床榻上捣鼓些什么。

我百无聊赖地站在外头,干脆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履尽数褪去,光溜溜地挺着那根坚硬如铁的狰狞阳具,耐心等待着。

过了约莫半刻钟,屏风后终于传来了南宫阙云那娇滴滴、酥入骨髓的声音:“主人,可以进来了。”

我嘿嘿一笑,迈着大步走过屏风,来到了床榻边。

只一眼,我便觉瞳孔微缩,下腹那股邪火瞬间窜了上来。

南宫阙云已然浑身赤裸,那如岳般的爆乳沉甸甸地挂着,黑大如碗口的乳晕和紫黑硕大的乳头极具视觉冲击力。那宽大如磨盘的肥硕雪臀,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浑身都是一股熟透了的骚媚之气。

而床榻之上,洛清秋亦是全身赤裸,平躺在锦褥间。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此刻红得宛若天边晚霞,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平坦雪白的小腹上。那一双修长优美的玉腿大张着,将那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

她那倒三角的黑草中,粉嫩的小穴大开,两片外翻的阴唇,此刻已然被淫水湿透,泛着诱人的水光。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内里嫩红的媚肉微微蠕动,那层象征着纯洁的白膜,在肉缝中显得格外清晰惹眼。

我看着这般美景,心中大动。不过,我的目光很快被南宫阙云手中的物事吸引了过去。

她手里正端着一面古朴的铜镜,正是那望仙镜。镜面水波流转,隐约可见里面的景象,秦钰正盘膝坐于一处静室之中,膝上横着一把古琴,双手抚琴,面色潮红,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南宫阙云见我走近,媚眼如丝地冲我笑了笑。接着,她竟将那望仙镜凑近了洛清秋大张的双腿间,直直对准了那粉嫩湿滑的小穴。

“钰儿,怎么样?”她对着镜子,语气中满是诱惑与挑逗,“清秋的小穴漂亮吧?又粉又鲜嫩,这可爱的处女膜还在呢。可惜呀,今天就要被主人破处了,钰儿就只有羡慕的份咯。”

我心中知道,这女人自然为了刺激那绿帽奴修炼。

南宫阙云说完,又转过头,春意满满地看向我胯下阳具,柔声道:“主人,可以过来破清秋的处女身了。”

我轻哼了一声,没有多言,直接爬上床榻,跪在了洛清秋的腿间。

洛清秋根本不敢看我,只能将羞红的脸颊偏向一旁,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我呵呵一笑,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那两座青涩饱满的山峰。入手软弹温润,手感确实不错,但比起娘亲那硕大如人首的豪乳,终究还是差了些意思。

“嗯……”

洛清秋发出一声娇吟,身子猛地一抖,樱唇微张,喷出一口带着幽香的兰息。她眼神小心翼翼地瞥向自己的胸口,看着那两团雪肉在我的大手中被肆意揉捏变幻形状。

南宫阙云见状,迅速将望仙镜对准了洛清秋的胸脯,在一旁添油加醋道:“钰儿快看,主人的大手正在玩弄清秋的奶子呢,清秋叫得多好听呀。”

我懒得理会那绿帽奴在镜子里是何等扭曲的表情,手指一转,捏住了洛清秋那鲜红的乳头。我轻轻揉搓着,将其一点点提拉起来。感觉拉到一个适合的高度后,我指尖一松。

“啪。”

乳头瞬间弹了回去,打在乳肉上。crazyhome2000.com

“啊!”

洛清秋惊呼一声,只觉乳头处传来一阵又痛又辣的感觉。然而,随着我体内阳气的渡入和痛感的远去,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股汹涌的情欲与酥麻感。

她莫名觉得这种略带粗暴的对待有些刺激舒服,尤其是想到夫君此刻正透过镜子看着这一切,那种诡异感更是让她身子发软。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收回手,一只手扶住了洛清秋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棍,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湿滑的穴口。

南宫阙云极有眼力见,立马将望仙镜的视角移了过来,死死对准了那即将交合之处。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一丝不耐,她这次很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出声打扰。

我干咳了一声,看着身下紧张得微微发抖的少女,开口道:“水这么多了,本公子可要进去破处了。你可别后悔哭鼻子啊,疼了就叫出来。”

洛清秋被我这般略带关心的话语搞得不上不下,紧张得那双水润的杏眼几乎要溢出泪来。

她此刻心里的感觉怪异极了,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这处女之身并没有多大的留恋;再加上秦钰正看着,这反而让她心中的愧疚感和对堕落的不安感减少了许多。

她咬着下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又傻傻地“嗯、嗯”了两声。

看着她这副小女生般青涩无措的模样,我心中竟也生出了一丝紧张,生怕这粗大的家伙真把她给疼晕过去。

我深吸一口气,腰身微沉,龟头顺着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往前挤进去了一点。

那紧致的穴口立马被撑开,周围的嫩肉被挤压成一圈泛白的轮廓。那层脆弱的处女膜被龟头顶着,直直往里凹陷进去。

“嗯——!”

洛清秋痛苦地闷哼了一声,眉头瞬间紧紧蹙起,双手将锦褥抓得更紧了。

我见状,连忙催动体内阳气,将更多的纯阳真气聚集于龟头之上,试图用这股温热霸道的气息去安抚她那紧绷的媚肉。

过了一会儿,在阳气的滋养下,洛清秋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些。

我趁机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又往里挤进去了几分。

这一下,大半个硕大的龟头都硬生生挤进了那狭窄娇嫩的甬道之中。

“啊——!”

洛清秋发出一声凄婉的痛呼,浑身如筛糠般不断颤抖,胸口那两团饱满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嗤”声。紧接着,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股奇特温热的液体。我低头看去,只见那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正不断渗出丝丝缕缕猩红的血迹,混杂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下。

我瞳孔微缩,心中暗道:已经破处了吗?

一旁的南宫阙云看得眼神一阵复杂,似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和心疼。她默默地将望仙镜更近地凑向那染血的交合处,让镜子那头的秦钰看得更真切些。

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洛清秋那紧绷的小腹,柔声询问道:“再进去一点?整个龟头进去之后,应该就好多了。”

洛清秋眼角挂着泪痕,虚弱地“噢”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主人……进来吧。”

阳气所带来的汹涌情欲,无法完全抵抗这下体撕裂般的极致痛楚,她心里其实有些失望,本以为做爱会像书里写的,或者与之前在宗里时婆婆表现的那般销魂蚀骨、欲仙欲死,但如今看来,更多的是根本无法忽视的痛楚。

也许是因为主人的阳具实在太大了,也可能是自己的处女身子太紧了,不过怎么说,至少这初次绝对是不美好的。

不过,为了让自己安心和不留遗憾,在这痛楚之中她心里居然生出了一丝庆幸:还好自己的初次,这般不太美妙、充满痛楚的经历,不是和夫君一起进行的。她下意识地以为把最完美、最无痛的自己,留在了未来的某一天。

得了她的允准,我再次小心翼翼地向前挺动腰身。

终于,伴随着一阵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整个硕大的龟头彻底没入了那湿热滑腻的肉道之中。

然而,这巨大龟头刚一完全进入,便直直顶到了洛清秋穴内一块极为敏感的软肉凸起上。

“嗯!哼——?”

这突如其来的酸胀感把她整个人都搞懵了,洛清秋身子猛地一抖,死死抿着嘴,重重地发出了一声奇特的闷哼。

她只觉小穴深处甚至小腹又酸又涨,那种感觉奇怪到了极点,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将她从内部撑裂开来。但在那酸胀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脑门。

倒也没有多舒服,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令人不知所措的奇怪感觉。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失禁

我见那最难进的硕大龟头已然尽数没入,便稍稍停了动作,缓了一口气。正准备一鼓作气再往里挺进,却忽听得身下传来洛清秋细若游丝的颤音。

“等……等一下……主人,先别进去……”

我动作一顿,眉头微皱,不解地看向她那张布满红霞与泪痕的俏脸:“怎么了?还是很痛吗?”

洛清秋轻轻摇了摇臻首,两眼泪汪汪的,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茫与无措。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发颤:“不……不是痛……就是身子好软,感觉好奇怪……里面酸酸涨涨的,又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在乱窜……清秋使不上一点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说话间,她似是本能地寻求依靠,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竟不由自主地抬起,如藤蔓般紧紧盘上了我的腰。

我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她那滑腻的腿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不由得轻笑一声:“别怕,这是顶到你穴里的敏感软肉了。你这处子身子初经人事,暂时还不适应这等刺激,等会儿习惯了,便会觉得舒服了。”

洛清秋听了,轻轻地“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见她情绪稍缓,我便深吸一口气,腰腹微沉,控制着力道,将那粗壮的肉棍又往里缓缓顶入了半寸。

硕大的龟头再次无情地擦过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

“啊——!”

洛清秋身子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犹如触电一般。紧接着,我忽然感到一股温热的水流自洛清秋的下体倾泻而出,瞬间浇透了我下腹那丛杂乱浓密的阴毛。

我微微一愣,心中暗惊:这小处女,才刚进去个龟头,就喷水高潮了?

我疑惑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湿泞混乱的交合处。这一看,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洛清秋那粉嫩的尿道口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着淡黄色的液体,那温热的尿液顺着我的浓毛、肉棍和囊袋,淅淅沥沥地流淌在锦褥上,洇出一大片水渍,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骚臊气味。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女人,竟是被我的大龟头顶得失禁了!

洛清秋显然也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她呆滞了一瞬,随即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如决堤的泉水般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呜呜……怎么会这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尿止不住地流出来……”她双手死死捂住脸颊,羞愤欲绝地哭喊着,“好羞人……不要看了……呜呜……对……对不起,主人……”

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模样,我面色古怪至极。说实话,被一个女人尿了一身,心里多少有些嫌弃和膈应,她毕竟不是娘亲。但转念一想,若是此刻突然拔出来,那紧致的处女穴骤然收缩,定会让她痛不欲生。

无奈之下,我只好强忍着那股骚气,就这么硬生生地接受了她尿液的洗礼。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在她那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又顺势往下,捋了捋她那被些许尿液打湿的倒三角黑草,试图帮助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没事的,洛姑娘。”我叹了口气,故作大度地说道,“憋着难受,你就尿出来吧,本公子不嫌弃……正好,也让你那绿……额,你夫君好好看看,他那冰清玉洁的妻子,是怎么被本公子肏到喷尿的。”

听到“夫君”二字,洛清秋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不知为何,在这极度的背德与羞辱感中,她那紧绷的娇躯竟莫名地放松了下来,捂着脸,闷闷地“嗯”了一声。

一旁的南宫阙云见我提到了秦钰,立刻心领神会。她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赶忙将手中的望仙镜凑得更近了些,直直对准了洛清秋那满是泪痕、羞愤交加的脸庞。

“钰儿,你瞧见了吗?”南宫阙云娇滴滴地添油加醋,“清秋丫头被主人的大鸡巴一顶,竟然舒服得尿出来了呢。这般淫荡的模样,你可得看仔细了,对你的《倩音决》大有裨益哦。”

镜面水波流转,传出秦钰那兴奋与扭曲的声音:“清秋……你……你真漂亮……”

听到丈夫这般变态的夸赞,洛清秋通红着脸,羞耻得别过头去,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看那面镜子。

南宫阙云见状,又将望仙镜的视角下移,对准了那泥泞不堪、尿液与淫水混杂的交合之处,将那逐渐停息下来的淡黄色尿流照得一清二楚。

待那股热流终于彻底止住,我长舒了一口气,看向洛清秋那张侧过去的脸,轻声问道:“尿完了?那本公子可要继续进去了咯?”

洛清秋闻言,缓缓转过头来,竟没有像不敢与秦钰对视那般躲闪我的目光。眸子里虽然还带着泪光,却多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对不起,主人……进来吧。”

得了她的首肯,我腰部发力,挺着那粗壮的棍身,缓缓向那湿滑紧致的肉道深处挺进。

紫红色的肉棍摩擦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洛清秋身子猛地一颤。

这一次,似乎是因为排空了膀胱,又或许是身体逐渐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她没有再感到先前那般难以忍受的酸胀,逐渐浮现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感觉。

“啊……嗯……”

她竟是不受控制地娇喘出声,声音甜腻婉转。

但刚一出声,她便如梦初醒般,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的大脑竟是一片空白,连具体是什么感觉都忘记了,只隐约觉得……好像挺舒服的?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迷离感让她既害怕又渴望。她无法完全确定那是不是快感,但心里却莫名地着急起来,迫切地想要再体验一次刚刚那种感觉。

她放下手,急切地开口道:“继续进来吧,主人……清秋好像……已经逐渐适应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松,原本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不少。看来这处女的难关算是熬过去一半了。

我不再犹豫,腰身一挺,又用力挤进去了一大截。

随着那布满狰狞青筋的粗大棍身再次无情地摩擦过四周娇嫩的肉壁,狠狠碾压过那块敏感软肉,洛清秋的眼眶瞬间溢满泪水。

“啊哈——!”

她高亢地娇喘了一声,刚刚那种大脑瞬间迷离的感觉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她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从下体深处传来的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甚至让大脑舒服到短暂地丧失了意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粗大的阳具将她彻底填满。情欲战胜了理智,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主人……都进来吧……清秋有些想要了……可以快一点……”

然而,话音刚落,她便看见了南宫阙云手中的望仙镜,猛然想起夫君秦钰还在那边眼睁睁地看着。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顿时慌了神,连忙改口道:“不……还是慢点吧……下面……下面还是有些痛……”

我听着她这反复无常的话语,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本就因为刚刚被她撒了一泡尿而有些火气,这会儿又为了顾及她这处女的感受,憋着满腔的邪火慢慢吞吞地磨蹭了半天。旁边还有个绿帽奴在通过镜子窥视,这种感觉本就让我有些烦躁。

如今她又这般出尔反尔,我心中的不爽瞬间爆发了。

“你这女人咋这么奇怪?”我没好气地斥责道,“到底是想要慢点还是快点?本公子都憋着火伺候你这处女这么久了,你要是不想挨肏就直说,搁这儿把本公子当猴耍呢?”

话一出口,我脑海中忽然闪过先前在云海之上,我一泡尿浇在那小母龙敖欣儿头上的画面。如今风水轮流转,我竟被这洛清秋撒了一泡尿在身上,这种屈辱感顿时让我越想越气。

见我真的动了怒,洛清秋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摇头解释:“不是的……清秋不是那个意思……清秋绝对没有耍主人的意思……”

她咬着下唇,心中天人交战。她不敢去看望仙镜那头的秦钰,转念一想,反正夫君就是要看她这副淫乱下贱的模样来修炼,自己又何必再抱有那些无谓的愧疚感?

想通了这一点,她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颤声喊道:“清秋……想要挨肏……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快点肏进来!”

听到这句骚话,我心中的火气瞬间消散大半,冷哼了一声:“这就对了嘛,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我双手猛地死死掐住她的腰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春情荡漾的脸庞。随后,腰腹骤然发力,对准那条湿滑紧致的肉道,精准而快速地狠狠一顶!

“噗嗤——!”

这一下不轻不重,那硕大的龟头瞬间贯穿了整条穴道,恰好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

洛清秋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媚而又销魂的尖叫。她那紧致的处女穴内,层层媚肉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开始疯狂地收缩和蠕动,死死地夹紧与吸吮着我的粗大肉棍。

那穴肉的每一次蠕动,都恰好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自己的敏感点,仿佛是她体内的肉壁在为了自身不断地寻求着极致的快感。

我被这销魂的紧致感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阵满意,正欲大开大合地抽插一番。

然而,下一刻,我忽然感到那紧紧抵着龟头的子宫口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喷射在我的龟头之上!与此同时,大量的清亮淫液也从我们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疯狂溢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我愣在当场,感受着下体那疯狂的抽搐与喷涌,满脸错愕。

这……这就高潮了?!

第一百六十章 沉沦

洛清秋的清丽脸庞此刻已是春情泛滥到了极点。她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露在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看着她这副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模样,我心中忍不住暗自吐槽:又是一个被肏出阿黑颜的女人。

一旁的南宫阙云见状,迅速将手中的望仙镜凑了过来,直直对准了洛清秋这副淫靡至极的表情,好让镜子那头的秦钰能够仔仔细细地欣赏,他未婚妻这副被别的男人肏到翻白眼的放荡模样。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下体传来的吮吸感变得更为强烈了。低头一看,原来是洛清秋那两瓣挺翘的雪臀正在下意识地往我这边蠕动着,似乎是想要将我的鸡巴吞得更深一些。

不过,我的龟头早已死死顶在了她子宫口上,自然是再也进不去分毫了。我低头瞥了一眼,发现自己那六寸有余的肉棍,竟然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估摸着,这洛清秋小穴的深度也就只有五寸左右,自然吃不下我这整根巨物。

我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小处女,才刚破处没多久,说不定就已经食髓知味,开始贪恋起这大鸡巴的滋味了。

想到这,我双手猛地攥紧她纤细腰肢,腰腹发力,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动作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压过她穴内的敏感软肉。

“噗滋……噗滋……”

随着我的抽插,身下的洛清秋身子开始明显地颤抖起来。但很快,这颤抖又逐渐平缓下去。在我的抽插下,她那迷离的意识逐渐恢复了些许,翻白的双眼重新聚焦,吐出的舌头也收了回去。

表情虽然逐渐恢复了正常,但那张俏脸上依旧是春意满满,水润的杏眸中满是化不开的迷离。她微张着红唇,嘴里不自觉地发出甜腻的娇喘:“嗯……啊哈……喔……”

我听着她这动人的喘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调侃道:“看吧,本公子都说了,等会儿习惯了就会很舒服的。”

洛清秋闻言,睫毛微微颤动,她咬了咬下唇,语气似乎有些在刻意维持着往日的正经:“对……主人……清秋确实感觉……很舒服。”

她虽然嘴上承认了,但心里却因为前不久那场猛烈高潮的离去,理智恢复了些许,从而生出了一股隐隐的戒备。毕竟,这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感到害怕。

然而,随着我体内那霸道的纯阳真气顺着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逐渐变得诚实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们双方的修为差距并不算太大,她受到纯阳真气浇灌的影响尤为显著。她惊奇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居然变得十分通透顺畅。明明我们并没有在刻意运转功法双修,但她却有一种自己似乎正在修炼的奇妙感觉。

这种修为精进的感觉,让她心中生出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走在追求大道的正途上,自己正在变强。

可是,潜意识里那仅存的理智却在不断地提醒她,她口中发出的那一声声淫荡娇喘,清晰无误地显示着她正在堕落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但转念一想,男欢女爱本就是世间常理,不是很正常的吗?区区几声娇喘又能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自己现在这般模样,夫君秦钰是允许的,婆婆南宫阙云是鼓励的,就连正在肏她的主人也是乐见其成的。

她在乎的人,都不会因为她此刻的放荡而怪罪她,甚至他们都很喜欢她如此这般做。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还要产生那种堕落的负罪感呢?

不对……主人……

洛清秋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二十来天前,主人对着那条青阳水脉射出漫天浓精时,那道“正气”的背影。

那一幕,在她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但老实说,自己真的很在乎他吗?倒也不至于。只能说,主人是个好人,心中有苍生,刚刚破处时,也还算照顾她的感受。

那姐姐呢?虽然不愿想起她,但自己最爱的姐姐,若是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会是她所希望的吗?姐姐自幼时便对她说过,会永远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可是现在,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在受到欺负,反而在这大鸡巴的抽插下,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父母呢?嗯……他们向来只看重大局利益,是不会在乎她究竟在经历什么的。

洛清秋脑海中思绪纷乱,正暗自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不知为何,下体那股积攒的快感再次如火山般喷发。

“啊——!”

她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意识瞬间再次陷入迷离。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自她小穴中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身上。

这种在浑身舒爽与迷离中,却又能保持着一丝清醒思考的状态,让她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

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可以从这堕落的深渊中抽身而退,回到那所谓的正道之上,回到父亲所走的正道之上。这种掌控感,让她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自身,飘到了云层之中。

但当她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到现实,下体那随着我的抽插,不断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的快感,却让她瞬间明白过来——主人的阳气与这根大鸡巴的抽插,才是真正能不断让她产生这种无与伦比快感的核心因素。

而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是夫君秦钰给不了的,也是姐姐给不了的。

不对!无论如何,都不能用这种龌龊的想法去看待姐姐!可是……可是她至今都忘不了,姐姐曾经用那个确实想杀了她的眼神看着她。她好想忘记那个眼神,好想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直至姐姐对她愧疚和后悔,眼神变得温柔一点,哪怕只是一点。

可洛清秋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不正确的,姐姐并没有错,错的是她,她的出生导致姐姐的仙途被毁了一半,如今却要姐姐对她感到愧疚。

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洛清秋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羞耻,她下意识地疯狂扭动着腰肢,大声喊了出来:“主人……快点……清秋的……骚屄好痒……用力肏清秋……啊……”

听到这句骚话,我心中那股征服欲瞬间被点燃。我大笑一声,下体的动作陡然加快,腰腹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在厢房内回荡。听着洛清秋那变得越来越骚媚和高亢的娇喘声,我产生了一种极为强大的征服感。

不多时,在我的狂暴抽插下,洛清秋身子猛地一僵,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我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抽插,持续不断地给予她这绝妙的快感。

而一旁的南宫阙云,此刻正将望仙镜死死对准洛清秋那已经彻底迷离、春情荡漾的俏脸,兴奋得浑身发抖。

忽然,那面古朴的铜镜中,隐隐约约传来了一股奇异的灵力波动。

南宫阙云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波动,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瞬间泛红。她流着泪,脸上带着一种复杂、酸涩却又无比欣慰的笑容,对着镜子那头的秦钰说道:“钰儿……真棒……娘亲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

那绿帽奴,竟然真的借着看自己妻子被破处征服的画面,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听到婆婆的这句话,洛清秋那迷离的意识也逐渐恢复了过来。她欣喜地一边承受着我猛烈的撞击,一边娇喘着,鼓起勇气将目光投向了那面望仙镜。

“恭喜……夫君……啊……嗯……”

洛清秋此刻才恍然惊觉,刚刚自己因为太过舒服,脑子里想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竟然差点忘了让主人破处的原本目的。

也许,自己真的不需要思考太多,只要好好享受这极致的快感就行了。只要能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一切,无论这究竟是不是正道,也不需要去纠结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

镜子内,传来了秦钰那激动得发颤的声音。他流着泪,向清秋和她娘表达着深深的感谢,那声音中夹杂着扭曲的兴奋与满足。

我一边用力抽插着,一边冷哼了一声:“也算可喜可贺吧。既然他都突破了,这望仙镜,终于差不多可以关掉了吧?”

话音刚落,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洛清秋又一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迎来了她的第四次高潮。

不知过去了多久,厢房内依旧春意盎然。

“砰!”

忽然,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敖欣儿迈腾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她对屋内这淫乱场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只是瞪大了那双琥珀竖瞳,大声喊道:“你们别弄了!外面出大事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黄龙

众人草草清理了厢房内的淫靡痕迹,整理好着装来到庭院。

洛清秋初经人事,又是那般猛烈的狂风骤雨,此刻走起路来双腿还有些打飘。南宫阙云在一旁搀扶着她,眉眼间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春情。

刚踏入庭院,我们顿时齐齐一愣。

抬头望去,一条长达百丈、通体赤黄的巨龙正于高空翻腾飞过,目标直指神京城深处的皇宫大内。

那赤黄巨龙虽不如盘踞在神京上空的那两条真龙般遮天蔽日、大得骇人,但那股凛然的龙威却依旧压得人呼吸微窒。

隐约可见,那巨大的龙首之上,似乎正立着两道身影,一男一女,衣袂翻飞,气度不凡。

我仰着脖子,忍不住嘟囔道:“神京这地方规矩森严,居然有人敢这么直接地骑着龙往皇宫飞去?而且……小母龙,为什么今天看到的龙,都比你大上这么多啊?”

敖欣儿正仰头看着,听我这般编排,顿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大又不一定好!本姑娘这叫娇小玲珑,灵动得很!再说了……那条黄龙,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

她话音未落,身旁的洛清秋却是身子猛地一抖,原本泛着红晕的俏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紧紧攥着南宫阙云的衣袖,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紧张与害怕:“那是……那是我父亲的龙……我姐姐,也在上面。”

敖欣儿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洛清秋几眼,旋即又是轻轻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我紧张地看向洛清秋,压低声音问道:“你爹和你姐?那他们……不会发现我们躲在这别院里吧?”

洛清秋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嘴唇微微发颤:“清秋……清秋也不确定。父亲他修为深不可测,这等距离,能不能发现我们,我真的不知道……”

南宫阙云见状,连忙伸出玉臂揽住了洛清秋削薄的肩膀,温热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肩头,柔声安抚着这受惊的儿媳。crazyhome2000.com

敖欣儿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道:“放心吧,不会的!这揽月别院的禁制特殊得很,按理来说,没有许可,外面是绝对感知不到也看不到里面的。再退一万步说,就算真被他们发现在这儿又怎样?那洛虎阳在这神京城里,也是不敢乱来的。”

听完这小母龙信誓旦旦的保证,我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回了肚子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毕竟这真是太吓人了……我前不久才刚把人家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给肏得又哭又尿、高潮连连,而我的娘亲又不在身边,要是她家里人这会儿突然杀上门来找我算账,我这区区筑基的修为,岂不是要被人家当场打死。

刚松一口气,却见敖欣儿忽然皱起了可爱的眉头。她挤着那张精致小脸,脑袋转来转去,一双琥珀竖瞳在庭院四周来回扫视,小巧的鼻翼还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努力感知着什么异样的气息。

我心头不由得又是一紧,刚压下去的慌乱再次升腾。

然而转头一看,洛清秋的脸色依旧惨白,身子不停发抖,显然是对她那位父亲和姐姐有着极深的畏惧。

我心中一软,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抚上了她那冰凉的脸颊。一股温热醇厚的纯阳真气顺着掌心汇聚,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安抚起她那因惊惧而紊乱的气血。

洛清秋长睫剧烈颤抖着,她缓缓抬起头,惊诧地看着我。

旋即,她眼眶微红,脸颊不自觉地贴向我那散发着阳气的温热手掌。

高空之上,那条赤黄巨龙终于远去,不见了身影。

我彻底松了口气,见洛清秋在阳气的滋养下,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红润,便顺势放下了手。

转头再看敖欣儿,发现这小母龙还在庭院里走来走去,挤着鼻子四处乱嗅,像只找骨头的小狗。

我不由得好奇,出声问道:“小母龙,你这瞎转悠什么呢?难不成是肚子饿了,在找吃的?”

敖欣儿停下脚步,抬起头,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脑袋上那两根白玉般的龙角,又摇了摇头:“可能是我闻错了吧……总感觉闻到了一点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好像是别院外面传来的?算了不管了!”

“刚好本姑娘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咱们一起出门去外面找吃的吧!那两个姓洛的没什么好怕的,头上有两条真龙镇着,不管什么修为的修士,在这儿都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神京城的重重飞檐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红。

众人在别院内简单收拾了一番,便推门而出。敖欣儿也用幻术隐去了额前的龙角和眉心的龙鳞,化作了一个寻常的娇俏少女模样。

这揽月别院地处城东偏僻之所,四周只有几座深宅大院,若要走到热闹的街市,估计还得费上一番脚程。

不过,刚一踏出别院的大门,敖欣儿这条小母龙的举动就让我们大跌眼镜。

她竟是不顾形象地直接趴在了地上,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包裹在银丝白裙下的小屁股,顺着青石板路,像只小狗一样在那儿嗅来嗅去,模样滑稽到了极点。

幸好这附近深宅大院的都没什么行人路过,要是被人看到这副德行,简直要把大牙都笑掉。

我看得嘴角狂抽,忍不住上前踢了踢她脚边的石子,无奈询问道:“喂,小母龙,你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光天化日的,在这儿闻什么呢?”

敖欣儿撅着屁股又顺着墙根嗅了好一会儿。

我们三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神色古怪地盯着她那浑圆的小屁股看了好半天。

终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直起身来。她转过身看向我们,一只手摸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地嘟囔道:“奇怪了……本姑娘好像在这附近,闻到了那个大和尚的味道……不对,不完全是他,是类似他身上的那种气息。”

我顿时一愣,脑海中浮现出白仙尘那个壮硕高大的身躯。

“这怎么可能?”我立刻反驳道,“那白大师不是在云洲城的扬法寺吗?怎么可能突然跑到这神京城来,又怎会有他的气息?”

敖欣儿烦躁地摆了摆手:“哎呀,本姑娘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他们佛门的什么功法气息相近呢。算了算了,不想了!快走快走,本姑娘饿死了!我记得最近的一个夜市叫做福灯夜市,那里有很多好吃的糕点和烤肉,咱们快去!”

说罢,她便一蹦一跳地跑在了前面,似乎将刚刚的疑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与南宫阙云、洛清秋对视了一眼,虽然心中觉得有些蹊跷,但也未多作深究,便迈开步子,跟上了那活泼的少女,朝着夜市的方向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瞥向身旁的洛清秋。她被南宫阙云揽着,脸色已然恢复如常。我心下稍安,却仍想试探一番,一时不知寻什么话头,便凑近了笑问:“洛姑娘,方才爽不爽?”

洛清秋闻言,俏脸瞬间飞起红霞,羞怯地别过头去,声若蚊蝇:“爽……”

我嘿嘿一笑,趁热打铁:“那今晚我去你卧房找你,肏你一整夜,行不行?”

她呼吸微促,语气透着一些期待:“自是行的……不过,你得轻些。”

我暗自好笑,这“轻点”多半是假装矜持,真到了榻上,怕是巴不得我狠狠肏干呢。

“清秋,你可真有福气,婆婆真是羡慕得紧。”南宫阙云在一旁满眼艳羡。

我正得意地想笑两声,走在前面的敖欣儿忽地不爽地跑了回来,纵身一跃跳上我肩膀,两只小手抓着我头发用力摇晃。

“你这小母龙发什么疯,骑我身上作甚?”我没好气地甩了甩身子想把她甩下来。

“本姑娘不管!我就要骑!”敖欣儿气鼓鼓道,“晚上,也得带本姑娘一个!”

听得这话,本还有些抹不开面的南宫阙云也按捺不住了,娇羞道:“那……主人,妾身也想加入。”

洛清秋听闻,蛾眉微蹙,心底竟有些酸涩:这么多女人,却只有一根阳具,怎可能顾得过来?快感怕是大打折了。可转念一想,人多些,气氛倒不似单独相处那般紧张,婆婆也可以享受,旋即眉头又缓缓舒展开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夜市

去往福灯夜市的路上,骑在我脖子上的敖欣儿总是不老实。

这小母龙将我的头发当成了缰绳,时不时便用力抓扯两下,嘴里还发出得意的轻哼。更过分的是,她似乎觉得好玩,竟时不时地扭动着那娇小的腰肢,用那银丝白裙下的胯部去顶我的后脑勺。

那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处子幽香在脑后萦绕,惹得我心头火起。

我对这娇气的小母龙简直毫无办法,要不是这一路上时不时能看到几个穿着黑色道服的修士在神京城内来回巡逻,我真想催动体内阳气,去好好烫烫她那娇嫩的小屁股。

眼看着快要到夜市了,周边的街道也逐渐变得热闹起来,行人摩肩接踵。

敖欣儿趴在我头顶,一双小手揪着我的头发,笑嘻嘻地开口道:“如果一会儿在这夜市里没吃饱,我知道在城南有一家很气派又好吃的酒楼,里面的招牌菜可绝了,咱们到时候可以去尝尝!”

我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这夜市里这么多好吃的,估计也就只有你这头贪吃的小泥鳅才会吃不饱。”

走在我身侧的那对极品婆媳,早已乖巧地戴上了遮掩容貌的白色面纱,安安分分地跟着。

想来也是,南宫阙云毕竟是绝色榜第四的尤物,艳名远播,若是不遮掩一二,在这龙蛇混杂的神京城里怕是会惹来不少麻烦;而洛清秋也是因为自己那与姐姐洛冰璃相似的容貌,不想招惹是非。

南宫阙云听到我们的对话,眉眼间透出温柔的笑意,她轻柔地表示:“清秋应该都会很喜欢的。不管是这夜市上摊贩卖的市井小吃,还是那气派酒楼里卖的珍馐佳肴,都有它各自的特点和风味呢。”

洛清秋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那双露在面纱外面的杏眸中,确实透着几分新奇与期待。

很快,我们便看到了福灯夜市的入口。

这里颇为热闹,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但令人惊讶的是,这夜市虽大,却管制得极为森严。两旁的摊位整齐划一,很有规划,一点也不显得杂乱。而且,在这夜市周边和入口处,穿着黑色道服的巡逻修士明显更多了,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

敖欣儿坐在我肩膀上,低下头,笑嘻嘻地凑到我耳边提醒道:“黄凡,你可别把你的阳气给露出来了哦。这神京城里女修可不少,万一一会儿被哪个如饥似渴的女修闻到了味道,把你抓走榨干了,本姑娘可救不了你!”

我嘴角狠狠一抽,伸手拍了拍她晃荡在我胸前的小腿:“那倒是不会,现在我对阳气的控制已经很精妙了,不刻意释放,别人是察觉不到的。倒是你这臭泥鳅,能不能下来自己走啊?这样骑在我头上,也太显眼了!”

敖欣儿一听,立刻不乐意了,笑嘻嘻地用力扭了扭她的小屁股:“本姑娘就不下去!我就要骑着你,你能拿我咋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想再劝两句,忽然发现身旁的洛清秋竟是率先一步越过了我。但刚走出一步,她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缩了回来。

我瞥见她这副贪嘴又青涩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旋即大步向前走去,大手一挥:“走吧,今天本公子带你们吃个痛快!”

夜市里灯火辉煌,叫卖声、脂粉香与食物的诱人香气交织在一起。

“黄凡!快看那个!那个金灿灿的糕点,我要吃!”刚走没几步,头顶的敖欣儿就兴奋地揪着我的头发,指着不远处一个卖桂花酥的摊位大喊。

我被她揪得头皮发紧,只得顶着这惹眼的小姑奶奶走了过去。

“老板,来四份桂花酥。”我无奈地说道。

南宫阙云立刻极为懂事地上前一步,自袖中取出几粒碎银递给摊贩。

她身姿丰腴,裙袍紧紧包裹着惊人的脂肉。随着她付钱的动作,胸前那两团肥颤爆乳微微晃荡,身后那宽大的绵臀更是惹眼至极。

这等丰腴的少妇身段,立刻引来了周围人群各异的目光。

有两个眼光特别的年轻公子哥,见着南宫阙云这夸张的肥臀和爆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淫邪的垂涎,却又碍于神京城森严的规矩和不远处巡逻的黑衣修士,不敢上前搭讪。

而一旁几个体态清瘦的女修,则是面露鄙夷,小声嘀咕着“这妇人怎的生得这般肥硕,真是俗气”、“走路都带着肉浪,真是不知廉耻”,几个男修也连忙点头,看来这般肥脂身段也并非所有人都喜爱。

南宫阙云对这些目光与非议早已习以为常,她不仅不恼,反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骄傲。她盈盈转过身,将一块热腾腾的桂花酥递到洛清秋手里,又拿起一块,极为自然地递到我嘴边:“主人,您尝尝。”

我张嘴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确实不错。

“喂!我的呢!我要吃!”敖欣儿在我头顶急得直拍我的脑门。

我只好拿起一块,反手举过头顶。敖欣儿一口咬住,嚼得津津有味,连带着温热的口水都沾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们一行人这般奇特的组合——一个少年顶着个娇俏少女,身边还跟着两个戴面纱、身段一清冷一极度丰腴的绝色女子,在这夜市里自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但我懒得理会旁人的目光,一边享受着后脑勺不时传来的温软触感,一边带着她们继续往前逛。

“哇!那是灵火烤肉串!”敖欣儿又是一阵大呼小叫。

洛清秋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桂花酥,听到烤肉,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小妮子自从破了处之后,似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渐渐露出了些许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少女天性。

我走到烤肉摊前,要了一大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灵兽肉串。依旧是南宫阙云温顺地付了银两。

洛清秋接过肉串,小心翼翼地掀起面纱的一角,微启樱唇,轻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

她似乎是觉得味道极好,竟是鼓起勇气,将自己咬过一口的那串肉递到了我面前,声音软糯地说道:“主……主人,这个很好吃,您要不要尝尝?”

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水润杏眸,我心中一动,低头就着她的手啃下了一块肉。那肉里不仅有香料的美味,似乎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淡淡幽香。

“确实不错。”我看着她羞红的脸颊,笑着夸赞道。

“不公平!我也要喂你!”头顶的敖欣儿见状,顿时不甘示弱。她手里抓着两根肉串,油乎乎的小手直接从上面伸下来,将一块肉硬塞进了我的嘴里,顺便还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我的后脑勺上狠狠蹭了两下。

我一边嚼着肉,一边感受着这被莺莺燕燕环绕的惬意。虽说这神京城危机四伏,但这片刻的烟火气,倒也让人觉得十分舒坦。

众人就这么在夜市里闲逛着,各色香气交织。骑在我脖子上的敖欣儿视野极佳,忽地一扯我头发,指着前方道:“咦?你看那边。”

我顺势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座悬着“福满饭庄”烫金匾额的三层酒楼前,一个小二正神色匆匆地绕过拥挤的人群和摊位,直奔我们这边跑来。

敖欣儿得意地轻哼一声:“是不是认出本姑娘了,特地跑来招客的?”

我伸手挠了挠垂在胸前的白嫩小腿,吐槽道:“隔着这么老远,人声鼎沸的,你就别自恋了。”

转头一看身侧,洛清秋那面纱底下的腮帮子正鼓鼓囊囊的,塞满了各色糕点肉串糖葫芦,正像只小松鼠般不停咀嚼。这贪嘴的模样,与她平日里那清冷仙子的姿态可谓天差地别。南宫阙云在一旁满眼慈爱欣慰地看着她。

估计也是仗着有面纱遮掩,这丫头才敢这般放肆地往嘴里塞食物。我看着她那不停蠕动的樱唇,不禁觉得好笑,心中暗自腹诽:先前在别院里给我口交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小嘴这么能吃?

正思忖间,那小二已气喘吁吁地来到近前,抹了把汗,恭恭敬敬地作了个长揖:“几位贵客有礼了。我家饭庄老板瞧见几位气度不凡,想请各位移步楼上雅间,吃顿便饭,还望各位能赏个薄面。”

敖欣儿听罢,嘿嘿一笑,俯下身子凑近我耳边开口道:“黄凡,能在神京城这等繁华地段开起这么大饭庄的,背后往往家族身世显赫,多半与修仙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老板本身就是高阶修士。他这般客气请咱们,说明绝对是认出我们了,更准确地说……是认出本姑娘了,哼哼哼……”

第一百六十三章 龙奶奶

最终,众人还是决定去那福满饭庄尝尝。

主要是这神京城实在太大了,若真要依着这小母龙的性子跑去城南,也是稍微有些不便。况且,敖欣儿在上面扯着我的头发,说什么也要趁这个机会,向我们好好展示一下她在神京城里那所谓的“天大面子”。

我们一行人便跟在那神色恭敬的小二身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走着走着,骑在我脖子上的敖欣儿忽然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开口嘟囔道:

“说起来,本姑娘在神京城混了这么久,尝过不知道多少家酒楼饭庄的招牌菜,但是对这‘福满饭庄’,还真没啥印象。要么是我根本没来过,要么就是来过了,但是味道实在不咋滴,所以被本姑娘从记忆里忘记了!”

我听得直翻白眼,吐槽道:“这都还没吃呢,你可别先坏了人家洛姑娘的兴致。说不定啊,只是人家饭庄的招牌菜,不合你这头挑食小泥鳅的胃口而已。”

一旁正隔着面纱努力咀嚼糖葫芦的洛清秋听了,赶忙咽下嘴里的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表示:“没……没有的,清秋觉得只要是好吃的,都不会坏了兴致。”

敖欣儿听罢,探着小脑袋从我头顶俯下身去,倒看着洛清秋那面纱下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得意地轻哼了一声:“你这个又贪吃又护食的仙子,一会到了饭庄里随便点菜,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本姑娘今天请你吃个痛快!”

洛清秋被她这句“又贪吃又护食”说得俏脸微红,眼眸眨了眨,一时竟无法反驳,只得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道:“那……清秋会的,多谢敖姑娘。”

不多时,我们便跟着小二跨过了福满饭庄那高高的门槛。

刚一进去,一股混合着极品灵药与珍禽异兽的浓郁肉香便扑面而来。

这饭庄内部宽敞奢华,一楼大堂足有半个广场大小,八根粗壮的盘龙红木柱撑起穹顶。大堂中央甚至还有一座假山流水,水池里游弋着几条色彩斑斓的灵鱼。四周食客满座,觥筹交错,皆是衣着华贵的修士或达官显贵。

我们刚站定,一个体态肥胖、穿着一身滚金边绸缎长袍的男人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生得白白胖胖,容貌倒是十分和气,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缝。

“几位贵客光临,令小店蓬荜生辉啊!”胖男人搓着手,自我介绍道,“鄙人沈圆富,正是这福满饭庄的老板。今日能有幸招待几位,实在是鄙人的荣幸!”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骑在我脖子上的敖欣儿身上,脸上的谄媚之色瞬间浓郁了十倍,甚至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哎哟!龙奶奶!先前您老人家就大驾光临过咱们饭庄,可惜之后鄙人一直眼巴巴地盼着您再来,却一直没盼到。今日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我一听这话,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龙……龙奶奶?!

我满脸古怪地抬头看了看坐在我脖子上的娇俏少女,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大腹便便的胖老板,只觉得这称呼荒谬到了极点。

敖欣儿却是满脸的受用与得意。她双手一撑我的头顶,身姿轻盈地跳了下来,稳稳落地。

她双手叉着纤腰,猛地扬起下巴,气鼓鼓地看着沈圆富道:“你是哪位啊?本姑娘在神京城吃过的饭菜太多了,见过的掌柜也数不清,真不记得你是哪位了!”

沈圆富非但不恼,反而满脸讨好地弓着腰,往前凑了凑,搓着手提醒道:“龙奶奶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鄙人沈圆富啊!就那个……之前因为饭菜做得太难吃,惹您发了火,被您扣了一整盘菜在头上的那个人!”

敖欣儿听罢,眼睛猛地一亮,似乎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这号人物。

“哦——!”她指着沈圆富,捧腹哈哈大笑起来,“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那个因为饭菜做的太难吃,被我把菜扣在头上之后,不但没生气,还赶紧拿着个新碗,跪在地上求姑奶奶我吐一口龙涎的那个臭肥猪?”

沈圆富听着“臭肥猪”这等侮辱性的词汇,依旧是舔着一张和气的笑脸,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鄙人,就是鄙人!”

我和身旁那对婆媳面面相觑,神色越发古怪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扣了一头菜,还要拿碗接唾沫?这饭庄的老板为了巴结这小母龙,竟能做到这般毫无下限的地步?

况且这小母龙之前连半生不熟的烤兔和烤焦的鱼都能吃下去,会因为饭庄做的菜难吃而扣别人头?

敖欣儿笑得前仰后合,继续口无遮拦地爆料:“结果呢!你这头大猪,以为本姑娘随便一口唾沫都有生死人肉白骨的龙涎之效。”

“但实际上,当时我就是觉得好玩,随口吐了口普通的唾沫给你!结果你这猪脑,竟然还把它当成真龙涎,小心翼翼地拿去炼丹了?哈哈哈……笑死我了,那真的只是姑奶奶我的口水啊!”

龙涎……口水……什么鬼,这小母龙之前不是很介意这种称呼吗?

沈圆富的面色猛地抽搐了一下,显然是被这残酷的真相给打击到了。但他那张胖脸上硬是挤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继续附和道:“对……对对对,依旧是鄙人……”

敖欣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沈圆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更为劲爆的细节,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还有还有!当时你得到了我的口水,激动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为了表达感激,你竟然还要舔本姑娘的脚!最后……最后你居然连我脚趾缝里的泥都给舔得干干净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此言一出,沈圆富那张强装笑意的胖脸瞬间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他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极度的尴尬。他结结巴巴地摆着手,声音都变了调:“龙……龙奶奶,这……这好像不是鄙人做的吧?鄙人……鄙人真没舔过您的脚啊!”

看着沈圆富那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的表情,再看看周围因为敖欣儿肆无忌惮的大笑而投来异样目光的食客,我和南宫阙云、洛清秋的面色已经是古怪到了极点。

这小母龙,吹牛也不打草稿,连这种离谱的剧情都能编得出来?

整个饭庄一楼的大堂里,回荡着敖欣儿清脆却又有些刺耳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或许是因为笑得太猛了,敖欣儿身上竟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淡淡龙威。那股威压虽然微弱,但却让大堂内不少修为不低的食客都面色一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敖欣儿也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尤其是看到沈圆富那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的大笑声渐渐变得干涩,最后化作了两声尴尬的咳嗽。

“咳咳……那什么……好吧,不是你,本姑娘好像记错人了。”敖欣儿面色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强行终止了这个话题。

沈圆富如蒙大赦,赶忙掏出丝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借坡下驴地打起了圆场:“呵呵呵……龙奶奶日理万机,记错也是常有的事。几位贵客,楼上天字号雅间已经备好,还请随鄙人移步楼上,鄙人这就安排店里最好的大厨,为几位接风洗尘!”

说着,他逃也似地在前面引路。

我们一行人强忍着笑意与尴尬,跟着沈圆富踏上了铺着红地毯的楼梯。

到了三楼的天字号雅间,推门而入,里面更是别有洞天。紫檀木的圆桌,上等冰丝织就的屏风,窗外甚至能直接俯瞰到半个福灯夜市的繁华夜景。空气中点着凝神静气的安神香,环境清幽至极。

众人落座后,沈圆富恭敬地递上玉简制成的菜单。敖欣儿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大手一挥,直接将玉简推到了洛清秋面前:“洛仙子,说好的本姑娘请客,你随便点……挑最贵的上!”

洛清秋面纱下的俏脸微红,也不扭捏,纤纤玉指在玉简上轻轻滑动,一连点了“灵犀望月”、“凤髓白玉羹”等七八道招牌灵膳,那眼底透出的馋猫模样,看得我一阵好笑。气氛在这点菜的忙碌中,总算是渐渐缓和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斗笠

沈圆富恭敬地退下后,天字号雅间的门被轻轻合上。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四人。方才在楼下闹了那么一出,此刻没了外人,气氛一时竟有些微妙,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就在这静谧中,坐在我旁边的敖欣儿突然凑了过来。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喂,你们别以为本姑娘刚才在楼下是真的失态了。我告诉你们,刚才我和那肥猪掌柜聊天的时候,有两个戴着斗笠、穿着粗布衣裳的人刚好走进来。”

她顿了顿,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竖瞳里闪过一丝精明:“之后本姑娘大笑着泄出一丝龙威的时候,大堂里那些修士都变了脸色,唯独他们俩,竟然一点也无动于衷。这俩人肯定有问题!”

我听得眼角直抽,忍不住吐槽道:“我知道你要面子,但别为了掩饰尴尬在这儿瞎扯了行不行?我刚才在楼下可没注意有什么戴斗笠的人走进来,我只看到你笑得那叫一个入神,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故意在大笑时放出龙威试探的借口,也太拙劣了,很难让人不怀疑你就是为了面子才这么说的。”

“哎呀!”敖欣儿顿时不爽地一跺脚,急得小脸通红,“是真的!本姑娘骗你们干嘛!那两个人的气息藏得很深,要不是我感觉灵敏,还真发现不了!”

坐在对面的南宫阙云微微蹙眉,思忖片刻后,柔声表示:“敖姑娘这般说,倒也并非不可能。能对龙威无动于衷的,也许是隐藏修为的高阶修士吧?”

敖欣儿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至少也得是个元婴期!虽然本姑娘刚才放出的龙威不多,毕竟天上还有那两条老龙压着,我的力量不能随意释放出来,但本姑娘也不是吃素的好吧!我只好借着大笑掩人耳目,趁机放出一些龙威去试探他们。”

一旁的洛清秋听了,那刚刚才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她有些紧张地轻声问道:“那……那接下来该怎么做?说不定……说不定他们只是单纯来吃个饭呢?”

敖欣儿一听这话,立刻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指着洛清秋吐槽道:“就单纯吃个饭?谁信啊!前脚我们刚走进来,后脚他们就跟进来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洛姑娘,你刚刚是不是把脑子给吃傻了?”

洛清秋被她这般直白地一怼,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赧地低下了头,玉手不安地捏着衣角,不敢再多言。

南宫阙云见儿媳被欺负,连忙开口护短:“要不……妾身下去试探一下?如果他们真是元婴期,妾身如今已是元婴期大圆满,倒也没有必要害怕他们。”

我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暗自惊讶。看来这南宫宗主这些时日,凭借着与我的双修以及吸纳了大量阳精,修为竟已悄无声息地突破到了元婴期大圆满。这纯阳真气的滋养之效,当真是恐怖如斯。

敖欣儿却摇了摇头,摆着小手道:“没必要让大奶牛你去。在神京城这地方,境界修为并不是最重要的,规矩和背景才是。而且,我得近距离去闻一下他们身上的气息,刚才大堂里人太多味太杂了,我分辨不出来。”

说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容置疑地说道:“黄凡,你跟我一起去!”

我无奈地挠了挠头,叹气道:“行吧行吧,我陪你走一趟,但你可得收敛点,希望别出什么大乱子。”

我们嘱咐那对婆媳留在雅间里不要走动,便推门下楼了。

走在铺着红毯的楼梯上,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荒谬,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好奇地低声询问道:“喂,小母龙,你刚才在楼下说的……有掌柜舔你脚趾缝的泥……这事儿真的假的?”

敖欣儿哼了一声,嘟囔道:“还能有假的不成?你是不懂,这神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玩得一个比一个变态。他们为了修练资源,什么下作的事情干不出来。”

我嘴角狠狠一抽,脑海中浮现出那等恶心的画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懒得再跟她探讨这个变态的话题。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一楼大堂。那沈圆富正满脸堆笑地在招待其他几桌身份不俗的客人。他那小眼睛一瞥,见敖欣儿下来了,立马抛下那桌客人,舔着个大脸,肉颤颤地就要凑过来招待。

敖欣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烦躁地甩了甩小手。那嫌弃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狗屎,明晃晃地写着“去去去,别来烦本姑娘”。

沈圆富极有眼色,立刻刹住脚步,尴尬地笑了笑,又退了回去。

旋即,敖欣儿的目光如鹰隼般,瞬间锁定了大堂偏僻靠窗处的一张桌子。那里正坐着一对戴着斗笠的男女。

她二话不说,抓着我的手,灵巧地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奔那边而去。

我被她拉着,也不由得好奇地打量起那对男女。在这繁华喧闹的饭庄里,他们两人安静地坐在角落,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心里不由得升起些许紧张,暗自调动起体内的普通灵力而非纯阳真气,以防不测。

来到那张桌子面前,敖欣儿猛地松开我的手,两只白嫩的小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

她气势汹汹地俯下身,瞪着那两个人,娇喝道:“说吧!你们两个跟着我们做甚?是不是那个姓白的大和尚派你们来的?”

直到凑近了,我这才仔细看清。这二人穿着极为朴素的粗布麻衣,没有丝毫奢华的装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极为平和、内敛,给人的感觉,竟与那些常年吃斋念佛的僧人极为类似。

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我从他们身上,确实隐隐约约感知到了,几分与那扬法寺的白仙尘相似的气息。这小母龙的狗鼻子,还真不是吹的。

随着敖欣儿的娇喝,那对男女缓缓抬起头来。

斗笠微微上扬,漏出了他们隐藏在阴影下的面容。

那男人生得英俊,五官轮廓柔和,却又骨感分明。眉眼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禅意。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宽厚。

而他旁边的女子,五官则显得英气飒爽。眉眼凌厉如刀,鼻梁高挺,若是换上一身戎装,定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但奇怪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却与那男子一样,平和如水,波澜不惊。

面对敖欣儿的质问,那男子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温润如玉:“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贫僧身为扬法寺的僧人,今日有缘与你们相遇。但请放心,我们并非为了纠缠与你们,师父派我们来,只是为了保护南宫宗主罢了。”

保护南宫宗主?师父派来的?

我顿时一愣,忍不住脱口而出,询问道:“你们……是白大师的弟子?”

那英俊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淡然,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和敖欣儿都惊愕不已的话:

“不,白仙尘……他是我们的师弟。旁边这位,是我的师妹。”

我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反驳道:“怎么可能!你们说自己是扬法寺的僧人,可那扬法寺明明是白大师二十多年前散尽家财创立的,他怎么反倒成了你们的师弟?”

那英气女子闻言,语气淡和地开口:“最早的扬法寺数千年前便有,皇朝各处皆存,何来师弟创立一说?不过,师弟在云洲城外的玉峰山,倒也确实创立了一个扬法寺。这位施主,你是……圣女的儿子吧?”

我被这话一噎,心中虽知她所言非虚,但对着这底细不明的两人,却怎么也不想就这么痛快地承认。

一旁的敖欣儿却是听不下去了,她双手叉腰,娇气地扬起下巴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姑娘活了一百多岁,皇朝什么地方没去过?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存在了数千年的扬法寺!”

那英气女子闻言,也不着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淡然如水:“施主不知,也是常理。扬法寺隐于世外,返虚境之下,若非有缘,不可遇,不可见。”

第一百六十五章 隐缘

我听得满脑雾水,不解地追问:“那你们说保护南宫宗主,又是什么意思?”

那男僧微微摇头:“阿弥陀佛。这就是我们扬法寺的内务了,这位施主还是别多问为好。”

我挠了挠头,心想这两人神神秘秘的,便提议道:“南宫宗主就在楼上雅间,要不要我把她叫下来,让你们见个面?”

男僧再度摇头,神色淡然:“不用了,我们隐于世外,并不想过多地参与俗世。有缘自会相见。”

见问不出什么,我与敖欣儿只得带着满腹疑惑转身离去。

回到三楼天字号雅间,圆桌上已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南宫阙云见我们回来,好奇地看了过来。我拉开椅子坐下,将方才在楼下的事情与她简略说了一遍。

南宫阙云听罢,也是满脸不解,表示并不知情。

我微微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算了,还是先吃饭吧。反正看他们那副模样,也不像什么坏人。”

众人落座。我转头一看,不由得觉得好笑。洛清秋这丫头,面纱已然摘下,正埋头苦干,那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像个饿死鬼一样。

而那小母龙则更是不客气,直接爬到了南宫阙云那肥厚的肉腿上坐下。她一把掀起南宫阙云紫棠色的裙袍与内里的衣襟,露出一对肥硕如岳的肉山。

敖欣儿一边伸手抓着桌上的灵肉大快朵颐,一边时不时低下头,含住那粗大的乳头用力嗦一口甘甜的乳汁。

南宫阙云不仅不恼,反而满脸慈爱与享受,玉手轻轻抚着敖欣儿的后背,娇躯微微发软,任由这小母龙将她的乳房当做水壶般吸吮。

夜幕深沉,众人酒足饭饱,踏上了回揽月别院的路。

那沈圆富见我们下楼,死活不肯收一分钱。敖欣儿心情不错,临走前大大咧咧地往他备好的玉碗里吐了两口口水。

不过看那唾液中蕴含的奇特气息,这次吐的应当是货真价实的龙涎了,喜得那胖掌柜连连磕头。

神京城的夜风带着几分凉爽。洛清秋手里还提着几份在夜市买的精致糕点,一边走着,一边掀起面纱往自己嘴里塞,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悦。

而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上,一把泛着幽冷蓝光的长剑静静悬浮于侧枝之上。剑身如水,反射的冷光恰好映照着不远处洛清秋那满足的笑容。

忽地,叶丛中微光一闪。一个穿着白色道服、扎着双马尾的高挑少女凭空出现,素手一探,握紧了那把长剑。

她冷若冰霜的目光穿过重重夜色,落在洛清秋身上。可惜是在这规矩森严的神京城,否则她大可祭出杀伐性更强的纤冰紫剑。

也罢,今日来此,本就不是为了杀人。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一下子也无法确定自己那隐秘的心思。

看着洛清秋将食物塞满嘴巴,逐渐远去的欢喜背影,这位绝色榜首的剑仙,嘴角居然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长街上,我一边走着,一边侧头看向趴在我背上的敖欣儿:“刚刚那福满饭庄的菜味道不错啊。小母龙,我看你之前说人家饭菜难吃,纯粹是故意找茬吧?”

敖欣儿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小脸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是就是呗。本姑娘就是想寻开心,反正他又不能拿我龙奶奶怎么样。”

我懒得理会这娇生惯养的小泥鳅,转而看向一旁正嚼着糕点的洛清秋,笑着调侃道:“洛姑娘,你吃这么多,万一到时候跟你婆婆一样肥了怎么办啊?”

洛清秋闻言,俏脸微红,却并不停嘴,迅速掀起面纱,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绿豆糕,含糊不清地辩驳:“仙子哪有吃胖的道理……有灵力化解呢。况且,就算吃胖点,主人也是喜欢的,不是吗?”

我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落后半步的南宫阙云身上扫过,语气粗俗道:“那确实,你婆婆这身子又肥又腻,但是肏起来,浑身的肉都是软绵绵的,特别有肉感,感觉像在肏一头母猪一样,爽得很。”

走在侧后方的南宫阙云听到这等粗鄙淫靡的话语,非但不觉羞辱,反而面泛桃花,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娇声回应:“只要主人喜欢这身肥肉,妾身还可以再吃肥些……”

一刻钟后,眼看着揽月别院那高大的院门就在前方不远处。

洛清秋将最后一块糕点咽下,拍了拍沾着碎屑的玉手,杏眸中透出几分意犹未尽的失落,嘟囔道:“吃完了……”

就在此时,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彻骨的冰冷气息毫无征兆地在前方炸开,周遭的夜风仿佛瞬间被冻结。

眼前白影一闪,定睛看去,前方青石板路上竟凭空多出一个少女。她一袭白衣,青丝绾成娇俏的双马尾,容貌绝美却覆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众人皆是一愣。趴在我背上的敖欣儿瞬间察觉到危险,面色凝重地一跃而下,落在我身侧。

那白衣仙子双手随意地提着两个人的后衣领,我眼角一抽,那竟是先前在福满饭庄遇见的两个扬法寺僧人!她玉手一扬,如同丢破布麻袋般将那两人甩到街道两旁。

“这两个和尚倒还真是棘手,打晕他们,费了我一番功夫。”她语气清冷,听不出一丝起伏。

南宫阙云反应极快,丰腴的身躯猛地横跨一步,如一堵肉墙般死死挡在我面前。

我身子瞬间僵硬如铁。这双马尾,这般冷绝的容貌,绝对是那绝色榜首,太一剑宗的剑仙——洛冰璃!

先前路过巡逻的修士估计也被她一并解决了。

洛冰璃的目光越过南宫阙云,直勾勾地盯着我身旁的洛清秋。那眼神冰冷空洞,仿佛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

即便她并未直接看我,我却依然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眼神中裹挟着的彻骨寒意与凛冽杀机,正死死锁定着我……这女人,想杀我!

我下意识地偏头看向洛清秋。夜色下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但她那削薄的香肩正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着,显然对这位亲姐姐畏惧到了极点。

“喂!你这疯女人!”敖欣儿忽地往前踏出一步,龇着两颗小虎牙,双手叉腰大声娇喝道,“这可是神京城!你想做什么?本姑娘警告你别乱来,要是敢在这儿打架杀人,可是会降下龙罚的!而且我家海宗主绝对饶不了你!”

话音未落,洛冰璃的身形陡然消失。

下一瞬,她如鬼魅般出现在敖欣儿身后。一把寒光凛冽的铁剑凭空浮现在她手中,她反手握剑,用剑柄重重磕在这小母龙的后颈上。

“砰!”

敖欣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头冒金星两眼翻白,吐着粉色的小舌头,直挺挺地向前瘫软倒地。

看着那她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小粉舌,我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头蠢龙!真是又娇纵又没脑子,这不是送上去挨打吗!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挡在我身前的南宫阙云已然出手。她掌心灵光汇聚,那管粉色晶莹的笙瞬间浮现,朱唇微启便要吹奏“隐笙仙”来遮掩气息。

然而,她终究慢了一步。笙音未起,洛冰璃便轻抬玉足,一脚狠狠踹在南宫阙云那丰腴的腹部脂肉上。

这肥硕的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垣上。

我心头大骇,正欲上前,洛冰璃却已闪身至近前,长臂一伸,将瑟瑟发抖的洛清秋强行揽入怀中。

她一手扣着洛清秋的腰,另一手提着铁剑,一双如万载寒冰般的眸子定定地盯着我。crazyhome2000.com

被她揽在怀中的洛清秋低垂着眼眸,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看我。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决绝的死意——若她姐姐真要对我们这般人下死手,这傻丫头怕是拼了命也要自刎来为我们求情。

我面色变幻不定,双腿在这恐怖的威压下不争气地打着颤。但我还是死死咬着牙,鼓起勇气迎上洛冰璃的目光,强撑着呵斥道:“你想干嘛!我……我可没对你妹妹做什么!”

这话一出口,我便心虚得后背直冒冷汗。毕竟前不久我才刚肏破了洛清秋的处子之身,虽说她叫得很欢愉,屄里都水漫金山了,但这谎撒得着实没什么底气。

洛冰璃的目光瘆人至极,她没有理会我的狡辩,而是眼眸微抬,望向九天之上那两条盘踞在神京上空的庞大巨龙。

她那握剑的指节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深深忌惮着那随时可能降下的天道龙罚。

片刻后,她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她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只是朱唇轻启,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

“裤子脱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无毛

我瞪大了双眼,脑中嗡嗡作响。

脱裤子?什么鬼!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我看着洛冰璃那张漠然冷脸,心头猛地一颤。这疯女人该不会是想一剑把我给阉了吧?!

娘亲,你在哪呀!你孩儿都快要被阉了!我在心底疯狂哀嚎。

我刚想开口辩解两句,但在她那毫无感情的冷漠眼神注视下,喉咙仿佛被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双手不争气地发着抖,只能硬着头皮,将裤带解开,缓缓褪下了长裤。

瞬间,我那软塌塌的一大团肉棍、浓密的黑森林以及一坨阴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还未等我羞耻感上涌,洛冰璃眼眸微垂,素手轻轻一指。

“咔嚓——”

一阵极寒之气骤然降临,我只觉下半身一僵,那整团物事竟被瞬间冻结成了一大块坚硬的冰坨子!

我靠!我在心中疯狂吐槽,我的阳具不会被冻坏了吧!

我赶忙伸出双手,试图将那块冰给撸下来,同时拼命运转体内的纯阳真气,将阳气源源不断地聚集于下体,试图融化这层坚冰。

然而,筑基期与返虚境的差距犹如鸿沟天堑,那冰块连一丝水迹都未曾化出,根本毫无用处。

洛冰璃看着我滑稽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你这阴毛,可真碍事。”

下一刻,她玉指微动。

“砰!”

包裹着我下体的冰块骤然碎裂,细碎的冰渣簌簌掉落在了青石板上。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命根子保住了,低头一看,却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原本浓密杂乱的阴毛,竟随着碎冰一起脱落得干干净净!

看着自己显得有些陌生的大虫子,我心中古怪不已。自己的下体……竟然变成光秃秃的无毛鸡了?!

电光石火间,我忽然想到了之前娘亲曾用我的阴毛作剑与洛冰璃交手的事情。原来如此,这女人是记仇呢!我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

“多谢你了,洛冰璃,之前我还嫌吃着满嘴毛呢。”

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忽地从不远处的院墙上飘来。

我心中狂喜,连忙转头望去,高呼一声:“娘亲!”

院墙之上,不知何时已站着三道人影。最中间那道月白色的高挑身影,自然是我日思夜想的娘亲姬月涵。

只是她身侧,还站着两个极为陌生的女人。

左边那女子穿着一身剪裁奇特的黑袍道服,那袍子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曼妙惹火的身段,头戴兜帽,下摆开叉极高,露出一双覆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足蹬一双高跟革靴,足踝处还坠着细碎的银色脚链,夜风一吹,叮当作响。

右边那女修则显得颇为壮硕,身高体阔。她衣着极为狂野暴露,全身上下仅有几片兽皮锦帛堪堪遮住关键部位,露出一身紧致的蜜麦色肌肤。

她留着一头齐肩的黑蓝色短发,眉眼间透着股桀骜不驯。这难道是传说中专修肉身的体修仙子?这算什么鬼搭配?

不过平心而论,这两个女人都生得极美。那穿黑丝的女修偏向内敛平静,带着股禁欲的诱惑;而那壮硕的女修则野性狂放,犹如一头母老虎。

洛冰璃无视了那两人,直接看向娘亲,眼神之中杀意瞬间暴涨,连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出了冰霜。但很快,她又强行将杀意压了下去。

“不用谢。”洛冰璃淡淡开口,目光扫过四周,忽然说道,“不过,本仙今夜没有落脚之处。秋风瑟瑟,去你们别院住一晚如何?”

我身子一僵,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开什么玩笑!这要杀我的疯女人要进来住一晚?!

不过,听她提及“秋风”,我下意识瞥了眼附近的老树,黄叶确已比绿叶多了不少,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入秋了啊。

“自然没问题。”娘亲轻轻一笑,凤眸中波澜不惊。

我心中惊诧万分,娘亲居然同意了?我连忙看向娘亲,眼神里满是哀求,盼着她赶紧反悔。

娘亲却只是居高临下地轻轻白了我一眼,随后衣袂飘飘,从墙上轻盈跃下。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温软的玉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走吧。”她轻声道。

我脸上一热,在这等强敌环伺的场合下,被娘亲这般牵着,难免有些紧张,但心底更多的还是安稳与开心。

一旁的洛清秋比洛冰璃稍矮一些,她怯生生地抬起杏眸看了我一眼,还未等我回应,便直接被洛冰璃揽着腰,调转方向朝别院大门走去。

洛清秋脚步僵硬,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娘亲见我发愣,轻轻晃了晃我的手:“凡儿,走吧。”

我下意识地“哦”了两声,刚迈出脚,忽觉下半身凉飕飕的,这才惊觉自己还光着腚、裤子没穿!

娘亲见状,没忍住发出一阵清脆的轻笑。

我羞窘难当,赶忙松开了她的手,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提上,胡乱系好裤带,这才红着脸和娘亲牵手并肩向前走去。

不远处,那穿黑丝的女修已然跃下院墙,动作轻柔地将一脸傻相、晕厥不醒的敖欣儿抱起,背在身后,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别院走去。

而那名壮硕的女修则更加简单粗暴,她一把捞起瘫软在地的南宫阙云,像扛一头母猪似的直接扛在宽阔的肩上,大步流星地跟在黑丝女修身后。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不由得好奇,凑到娘亲耳边小声询问道:“娘亲,她们是谁啊?跟你很熟吗?”

娘亲笑了笑,眸光微闪:“年轻时认识的朋友罢了,那壮一点的叫兰晴,穿着丝袜的叫宋若曦,她们都很值得信任。”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下一刻,我忽然意识到,那长街两旁还躺着两个扬法寺的僧人呢!

娘亲也想到了,她松开了我的手,吩咐道:“凡儿,去把那两个和尚也一并带进来。”

我“哦”了一声,转身跑了过去。先将那男和尚从地上抱了起来,夹在腋下;又跑到另一边,将那女和尚也拦腰抱起。

这一抱才发现,这女和尚身子竟出奇的软,腰肢也极为纤细。

借着月色仔细一看,没了那顶碍事的斗笠,这女修生得着实漂亮,英气依旧,头发不长不短,别有一番韵味。而那男和尚也并非我想象中如白大师那般的光头,而是留着一层细密的短发。

就这样,我左手揽着男和尚,右手抱着女和尚,吭哧吭哧地向别院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那名叫兰晴的体修仙子正扛着南宫阙云站在那儿。她看到我这副左拥右抱的模样,嘴角一咧。

她一开口,声音竟比想象中的要多几分女人味,打趣道:“小弟弟,本钱不错嘛。”

显然,她方才在墙上把我看光了。

我干笑两声,硬着头皮喊了声:“兰姨好。”

同时,我的目光悄悄地在她那毫无遮掩的腹部扫过,六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看得我不由得嘴角一抽。

兰晴挑了挑英气的眉毛,似笑非笑:“怎么?是不是想问兰姨我是不是体修?”

我连忙像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兰晴爽朗一笑,傲然道:“当然!你娘亲当年,还跟我学过几手如何赤手空拳跟人打架呢。”

正说着,前方背着敖欣儿的宋若曦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嗓音平静如水,淡淡提醒了一句:“兰晴,走吧,别逗他了。”

兰晴耸了耸肩,扛着南宫阙云大步迈进院门。

我站在原地,嘴角微抽,抱着两个和尚,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虚势

我抱着两个扬法寺的僧人,穿过长廊,来到别院的客房区。

原本想着为了省事,将他俩丢在同一间厢房便罢。可转念一想,这俩人虽说言行举止有些古怪,但好歹也是出家人。

万一他们那有啥男女授受不亲的死禁忌,醒来后发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闹出什么乱子可就麻烦了。

反正娘亲也说了,他们没啥大事,睡一觉便好。我便老老实实地寻了两间相邻的厢房,将他们分别安置在床榻上。

安置妥当后,我揉了酸酸的胳膊,折返回庭院。

刚一踏入庭院,便见那儿气氛凝重得吓人。一堆人正僵持在那儿,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洛冰璃一袭白衣,冷若冰霜,一只手死死揽着洛清秋的纤腰,那双空洞森寒的眸子正冷冷地盯着对面的娘亲。

而娘亲则神色淡然地立于原地,兰晴与宋若曦这两位性格迥异的女修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隐隐成对峙之势。

更离谱的是,南宫阙云那丰腴肥硕的身躯,正毫无形象地躺在不远处的青石板上。而敖欣儿那头没心没肺的小母龙,此刻正像只八爪鱼般趴在南宫阙云那两团巨大的奶肉上,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尤其是看到洛冰璃那张冷脸,只觉心底一阵发怵。我是实在受不了了,一眼都不想多看那个疯女人。

我悄悄缩了缩脖子,蹑手蹑脚地溜边找了间卧房,推门进去,连衣裳都没脱,倒头便睡。

本以为今夜经历了这般惊吓,定会失眠难安,没成想脑袋一沾枕头,莫名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冰雪幽香,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竟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

“哈——”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觉浑身舒泰,昨夜竟睡得极好。

视线逐渐清晰,我却猛地一愣。

只见床榻边,娘亲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而那位穿着黑丝的宋姨,也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兜帽下的面容平静如水。

我一个激灵,赶忙翻身坐起,恭恭敬敬地喊道:“娘亲早,宋姨早。”

娘亲微微颔首,清冷的嗓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凡儿,把裤子脱了。”

我嘴角猛地一抽,脑子顿时有些发懵。

怎么回事?昨夜那洛冰璃让我脱裤子,今天一大早,娘亲怎么也来这出?

而且,我这刚睡醒,正是最为挺拔的晨勃时候。虽说在娘亲面前我早就没了什么羞耻心,可这宋姨还在旁边站着呢!

我面皮泛起一阵羞红,双手揪着裤腰带,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解开,将长裤褪了下去。

那根怒涨得紫红粗大的肉棒,“唰”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昂着头。没了那层杂乱浓密的黑森林遮掩,这丑陋狰狞的阳具显得越发突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干巴巴地说道:“娘亲……孩儿的毛都没了。”

娘亲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吟吟地打量着我那光秃秃的下体,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没关系,这样显得更长了些。况且这不正好嘛,娘亲下面也没毛,我们母子俩倒是般配。”

我听得面红耳热,正不知该如何接话。

却见一旁的宋若曦忽然上前一步,那包裹在紧身黑袍下的曼妙身躯缓缓蹲了下来,将那张平静内敛的俏脸,直直凑近了我那根昂扬的鸡巴。

我身子瞬间僵硬如铁,连呼吸都停滞了。

昨夜才刚见面,这位宋姨今天一大早就要为我口交了?!

不对,宋姨也没说要为我口交啊,我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淫邪之物!

不过,从我这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蹲在地上的宋姨,那紧绷的黑袍下,臀部和覆着黑丝的大腿肉似乎被挤压得有些丰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熟韵,好像……有点肥?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忽然感觉背脊一凉。

我下意识地抬眼,正对上娘亲那似笑非笑的清冷凤眸,她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吓得赶忙收回视线,尴尬地干笑了一声。

下一刻,令我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宋姨居然真的微微张开双唇,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哇——”

我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那口腔里又热又湿,滑腻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她的吞咽,硕大的龟头竟是一路畅通无阻,直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等销魂的触感,让我险些爽得叫出声来。

但很快,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宋姨的动作并不带丝毫情欲的挑逗,反而更显一种冰冷的肃穆。

她缓缓将嘴退了出来。

我低头看去,只见原本怒涨坚挺的鸡巴,此刻竟像是被某种诡异至极的力量死死压制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趴了下去!不仅如此,那软塌塌的肉棍周围,还弥漫着一层幽暗黑气。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纯阳巨棒怎么萎了!

我心中大骇,慌乱地看向娘亲。

娘亲见状,面色依旧平淡,笑着安抚道:“别担心,这是‘虚’。娘亲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心中的某个想法没错罢了。”

这时,蹲在地上的宋若曦也缓缓开口,嗓音依旧平静无波:“我只是巫神教的一名主教,所能运转和释放出的‘虚’并不纯粹,量也不多。相比之下,我还是对‘律’和‘势’的运用比较拿手。”

我听得一头雾水,虚我倒是还记得一点,但什么“律”和“势”的,我可一点也不懂了。

但我没心思细想,因为我惊诧地发现,自己那软趴趴的鸡巴周围,竟自发地升腾起一股炽热霸道的气息。

那阳气犹如烈日消雪般,迅速将萦绕在周遭的黑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那根丑陋的肉棒再次充血膨胀,重新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我挠着头,一脸懵逼地看向娘亲。

娘亲面色平淡,似乎对此早有预料。她微微俯身,伸出那莹白如玉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我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嘶——”

我吃痛地吸了口凉气,委屈巴巴地看向娘亲,终是忍不住拉长了声音撒娇道:“娘亲——你就告诉孩儿吧,你是不是又瞒了孩儿什么要紧事?”

娘亲微微一笑,直起身子,转身向屋外走去。

“有什么事,就问你宋姨吧。娘亲要去准备一下了。”

我好奇地追问:“准备什么啊?”

娘亲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丢下一句:

“与洛冰璃的决斗。”

话音未落,她那月白色的身影便已跨出了屋门。

我眨巴着眼睛,呆愣在原地,决斗?!这又是闹哪出?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我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看向依旧蹲在我面前的宋姨。

宋若曦那双平静的眼眸死死盯着我重新勃起的鸡巴看了片刻,这才缓缓站起身来。她脑袋上的兜帽随着动作微微晃了晃,露出额前那平整的刘海。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赶忙手忙脚乱地将裤子穿好,翻身下了床。

我看向宋姨,脑子里转了几圈,斟酌着说辞开口道:“那个……宋姨,你刚才说你是巫神教的主教。可是……我听娘亲提过,巫神教不是跟咱们大璃皇朝……关系不太好吗?”

宋若曦眼珠子微微转了转,平静地答道:“对的。但两方明面上的正常外交还是有的。每隔一段时间,两方都会派遣合适的使者去对方地域进行交流。我五十年前便作为使者来到了大璃皇朝,之后便一直长期待在了这里。”

“哦……”

我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咽了下口水,目光忍不住又扫了眼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大着胆子询问道:“我听说,这丝袜……是你们巫神教那边传过来的?”

宋若曦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答道:“不过是为了增加祭祀时的神秘感和庄严感罢了。”

我在心中暗自疯狂吐槽:穿成这样去祭祀?这哪里庄严了,分明是诱惑民众犯罪好吗?

但我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继续问道:“那宋姨,你跟我娘……是怎么认识的啊?”

宋若曦看了我一眼,声音舒缓:“虽说我五十年前才正式来到大璃皇朝,但其实在八十年前,我和你娘便认识了。”

“当时,你娘亲孤身一人来到了巫神教的地域。我们俩碰上,便打了一场。交手时,她对我所施展的‘律’和‘势’的运用感到惊诧,于是便停了手,向我请教。最后……我们便也算是结成了好友吧。”

我听得愈发好奇,忍不住追问道:“那……‘律’和‘势’,到底是什么呀?”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