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
作者:李玄黄
字数:46146
第一百零三章 妆红
我翻身下床,如离弦之箭冲出房门。
夜风微凉,庭院幽深。目光扫过,娘亲主卧灯火通明,窗纸映出暖黄光晕。西侧卧房亦亮着灯,那是敖欣儿的居所。
隐约间,几声极轻的娇吟浪叫透过窗缝钻出,夹杂着清脆拍打声与女子求饶。那小母龙竟没个正形,也不知正如何折腾南宫阙云与洛清秋那对难婆难妻。
我不作理会,径直奔向后厨。途经侍女通铺,屋内漆黑,却有窃窃私语声漏出,似在议论今日风雨之事。
推门入厨,伸手不见五指。
心念微动,双目灼热,霜火眼开。漆黑屋内瞬间亮如白昼,纤毫毕现。角落案台上,一只紫檀木盆静置。
我上前取了木盆,转身出屋,至庭院水井旁。
摇动辘轳,汲上一桶清冽井水。我先细细将那木盆里外冲刷三遍,指腹抹过盆底,确认无一丝滑腻污垢,方才罢手。娘亲那双玉足何等金贵,自得精细伺候。
重新打满一盆清水,我深吸一口气,双掌探入水中。
丹田气海翻涌,纯阳真气顺臂而下,掌心瞬间滚烫如铁。
“嗤——”
盆中冷水受激,冒起袅袅白烟,细密气泡翻腾。不过数息,水温已至微烫,恰到好处。
我端起木盆,脚下生风,直奔正卧。
行至门前,正欲抬手叩门,脑中忽闪过娘亲那夜教诲。
嘴角一扬,我不作停顿,肩头猛地发力。
“砰!”
房门被我蛮横撞开,门扇撞在墙上回弹,震落几缕灰尘。
“娘亲!孩儿来了!”
我兴奋高呼,跨步入内。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迷离。
娘亲并未在榻上候着,而是侧身坐于妆台铜镜前。那一头如瀑青丝已被高高挽起,梳了个端庄雍容的朝云近香髻,几缕秀发散乱面前,露出一截修长雪颈,白得晃眼。
最要命的是,原本赤裸的她着了一件赤红鸳鸯肚兜。
那红绸艳烈如火,紧裹着她那傲人身材。背部大片雪肌裸露在外,肤肉白滑紧致,无甚赘肉,宽肩窄腰,脊沟笔直深陷,两片蝴蝶骨随着动作颤跳,似欲振翅而飞,两根红绳系于颈后与腰间,勒出些许雪肉。
侧面看去,那胸前两团硕大奶肉被肚兜兜住,却仍从边缘溢出些许腻白弧度,几乎不显下垂。
更勾人的是,那薄绸之下,两点茱萸硬挺凸起,将红布顶出两颗清晰殷红的肉粒轮廓
“咕咚。”
喉结滚动,我端着水盆僵在门口,视线死死黏在那两点凸起之上,魂儿都似被勾了去。
“愣着作甚?还不关门进来。”
娘亲并未回头,只对着铜镜描眉,嗓音慵懒。
我猛地回神,脚后跟一勾,“砰”地合上房门,隔绝外间风月。
快步上前,行至她身后,小心将水盆置于脚边。
铜镜映出娘亲容颜。
平日里素面朝天的清冷仙子,此刻脸上竟施了脂粉。两颊晕染着淡淡桃红,原本浅淡的菱唇被胭脂涂得殷红如血,眼尾更扫了一抹飞霞,平添几分凡俗烟火气与勾魂媚意。
虽美艳不可方物,却似少了几分那股子高不可攀的仙气。
“娘亲天生丽质,即便不施粉黛,亦是绝色。”我盯着镜中人,由衷赞道,“这般浓妆,反倒遮了娘亲原本风姿。”
“哼。”
娘亲轻哼一声,置若罔闻,放下眉笔,素手执起一支金簪,细细调整发髻,“多嘴。”
片刻后,妆毕。
娘亲足尖轻点地毯,连人带椅转过身来。
烛光下,那张绝美面庞直直撞入眼帘。
细看之下,五官轮廓并未有甚大变,依旧是那般眉眼。可那眼波流转间,却似藏了钩子,那殷红唇瓣微张,贝齿隐现。
分明还是那个人,却似从云端跌落红尘,化作了专吸人精气的艳鬼,美得惊心动魄,艳得俗不可耐。
我只觉腹下那根硬物跳动得愈发欢快,几乎要顶破裤裆。
“如何?”
娘亲微微仰首,修长脖颈拉出一道优美弧线,那肚兜下的两团奶肉随之轻颤。
“美……”我嗓音干涩,“美得孩儿想……想立刻就把娘亲办了。”
“急甚。”
娘亲轻嗔一句,凤眸微垂,视线落在那双尚沾着些许湿润黑泥的赤足之上,“为娘这双脚,方才沾了雨泥,又踩了那老树皮,脏着呢。”
言罢,她优雅抬起玉腿,足尖轻点水面,试了试温,随即缓缓探入那紫檀木盆之中。
“哗啦——”
清波荡漾,原本澄澈见底的井水,随着那双玉足的搅动,瞬间晕染开一层淡淡的土黄浑浊。那原本附着在趾缝、足底的黑泥,在热水中化开,沉淀盆底。
“水温尚可。”娘亲舒展眉头,慵懒向后一靠,背脊贴上椅背,那红肚兜下的两团软肉随之摊开些许,愈发显得波澜壮阔。
我心中一动,喉头微紧,盯着那盆中略显浑浊的洗脚水,非但不觉污秽,反倒生出一股莫名的燥热。
我不作迟疑,连忙蹲下身去,双掌探入那温热浑水中。指尖触及那滑腻足肌,心头猛地一颤,略微犹豫了一瞬,终是一把攥住了娘亲那只左足。
入手温凉,骨肉匀亭。
“嗯哼……”
娘亲鼻腔溢出一声娇媚轻哼,那被我握住的玉足似受了惊,足弓猛地紧绷,滑腻如鱼,欲从我掌心溜走。
我哪里肯放,五指收紧,牢牢扣住那纤细脚踝,不让她逃脱。
娘亲似是玩心大起,那五枚修长如玉笋般的脚趾开始在水中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胡乱搅动着热水。
“啪嗒。”
几滴带着淡淡泥腥与幽香的浑黄水珠,被那俏皮脚趾挑起,溅落在我面颊之上,顺着脸庞滑落至嘴角。
我不自觉伸舌舔去那滴洗脚水,咸涩中带着甘甜。心中火热更甚,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无奈道:“娘亲莫要乱动,这般淘气,孩儿如何能将这双美足洗得干净?”
“呵。”
娘亲轻笑一声,倒也不再乱闹,任由我施为。
我深吸一口气,沉下心神,开始认真侍候。
娘亲这双脚,生得极美,却非那等肉欲丰盈之态。脚背雪肤半透不透,青筋微显,如冰川下隐约可见的青蓝暗河。
我大拇指腹抵住那柔软滑腻的脚心,顺着足底纹路,一寸寸向上推拿研磨,将那层附着在雪粉嫩足上的泥沙细细搓去。指尖更是嵌入那紧致的趾缝之间,细细抽插抠挖,将那残留的污泥一点点剔除。
指尖划过那柔嫩趾腹,引得那五颗晶莹趾头微微蜷缩,似是经不住这般细致亵玩。
“唔……”娘亲凤眸微眯,一脸享受,语气颇有深意,“凡儿这搓脚的手法当真不错……连带着脚上那些个死皮,似都要被你搓下来了。”
我动作未停,认真反驳道:“娘亲乃是九天仙子下凡,冰肌玉骨,浑然天成,这脚上怎可能会有死皮那等俗物?”
话虽如此,我心头却泛起一丝古怪。
分明记忆中从未做过此事,可双手却似有了自个儿的想法,每一处按压、每一处揉捏,皆是那般行云流水,熟稔至极,仿佛娘亲这双美脚,我已在梦中把玩过千百遍。
“那倒也是。”娘亲慵懒应道,显然对我这番恭维颇为受用。
我松开左足,换了右脚继续揉搓。
那浑黄水波荡漾,映着那双水下若隐若现雪白玉足,愈发显得妖异。
搓着搓着,鬼使神差地,我竟生出一股冲动。
想将这双沾着湿漉漉的玉足捧出水面,凑到嘴边,伸出舌头,细细舔舐那脚心纹路,甚至尝尝那脚趾和脚趾缝里的水渍和肉香是何滋味。
第一百零四章 奇器
心头那股子舔舐的邪火刚窜上来,便被我死死摁了下去。
到底是生身母亲,这般下贱行径若是做了,怕是要被一脚踹开,连那双修的念想都得断了。
深吸一口气,我强压下腹下燥热,手上动作规矩了几分,只在那瘦削足背与修长趾骨间细细揉搓。待那右足亦洗得白净,盆中水已浑浊不堪,泥沙沉底。
“去倒了,再换盆干净的来。”
娘亲慵懒靠在椅背,两只湿漉漉的玉足悬在半空,水珠顺着那冷白足尖滴落,在地毯上晕开几点深色。
“是。”
我应得干脆,端起木盆快步而出。
不久,我又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清水折返。
娘亲也不多言,再次将那双玉足探入水中。此次水清见底,那双脚在水中更显晶莹剔透。
我蹲下身,掬起一捧热水浇在那雪胫之上,指腹简单掠过那如玉石雕琢般的脚踝。
“凡儿可知,为何今夜为娘要与你双修?”
娘亲嗓音清冷,似是随口一问。
我手上一顿,茫然摇头:“孩儿不知。莫非……是因孩儿近来表现很好?”
“非也。”
娘亲凤眸微垂,视线落在我那双忙碌的手上,嘴角微勾,“是你体内那股子阴气,太杂了些。若不趁早调理,恐坏了根基。”
我身子一僵,脑中轰然炸响。
杂?
想起前不久在静情阁,那被我肏服的七个侍女…
原来娘亲早就知晓,连这都闻得出来?
“咳咳……”
我干咳两声,面皮涨红,不敢接话,只埋头更卖力地搓洗那双玉足,以此掩饰尴尬,“多……多谢娘亲挂怀。”
须臾,洗罢。
娘亲抬起双足,任由水珠滴落,随即赤足踩在那柔软地毯之上。那冷白肤色与深红绒毯相映,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行了,把水倒了。出去候着,一刻钟后再进来。”
我刚欲起身的动作猛地一滞,满脸错愕地抬头,委屈道:“还要等?孩儿这般辛苦伺候,连口水都没喝……”
“撒什么娇。”
娘亲轻笑一声,足尖轻点地毯,“又非不让你碰。女儿家总有些私密事要准备,一刻钟都等不得?”
我撇了撇嘴,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只得端起水盆,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去,背影透着股浓浓的失落。
“站住。”
身后传来娘亲无奈的嗓音。
我猛地回头,眼中精光大盛:“娘亲改主意了?”
“想得美。”娘亲白了我一眼,指了指我怀中,“把你那在通宝号淘换的……凡俗物件拿出来。为娘酌情瞧瞧,若是有趣,待会儿便许你用上一二。”
我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砰”的一声,水盆被我随手搁在地上,溅起几点水花。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娘亲前,伸手入怀,在那锦袋中一阵掏摸。
“娘亲请看!这是‘九曲回龙势’!”
我献宝似地掏出那根粉润粗硕的螺旋玉柱,递到娘亲面前。
娘亲凤眸微睁,视线在那狰狞物事上停留一瞬,嘴角笑意微僵。
“还有这个!‘吸髓琉璃盏’!”
我又摸出那对晶莹剔透的琉璃罩子,兴奋比划,“说是能吸得乳肉紫胀,最是助兴!”
娘亲眼角微抽,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还没完呢!这是‘锁乳铃’!这是‘弄珠夹’!”
我一股脑将那些带着细碎银铃的精巧银夹掏了出来,丁零当啷响成一片,“夹在乳尖和花核上,动一动便响,刺激得很!”
随着我这一件件重口味淫具摆上台面,娘亲那张绝美俏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从最初的淡然,到僵硬,再到此刻的隐隐发黑。
那双清冷凤眸死死盯着我手中那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似是不敢相信这便是她那乖巧孩儿挑的“凡俗物件”。
“给!都给娘亲!”
我却浑然未觉,只当她是羞得说不出话,一股脑将那堆玉势、奶罩、银夹全塞进她怀里,那根粗大的九曲回龙势龟头更是直直戳在她的精致下巴上。
“孩儿这就去倒水!一刻钟后准时进来!”
言罢,我转身抄起地上的水盆,脚下生风,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房门。
“砰!”
房门被我重重带上,将那一室旖旎与娘亲羞意关在门后。
……
姬月涵仰首让玉势顶端从她下巴斜落,又垂首看着怀中那堆用途羞耻的淫具,终是无奈一叹。凡儿这小冤家,当真是学坏了。
她将那堆物事随手置于妆台,身子微转,正对菱花铜镜。镜中人云鬓高绾,面若桃花,那抹胭脂红得惊心。她指尖轻抚面颊,幽幽低语:“漂亮的岂是这妆容,分明是我姬月涵这副皮囊啊……”
昔日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终究是淡了。
自凡儿被种下欲魄,纯阳圣体觉醒,那层伪装便如冰雪消融。她不禁忆起凡儿幼时,那般肆意逗弄的时光。直至十岁那年,她亲手封印其圣体,封锁甚至篡改部分亲密记忆,稳定封印枷锁,自此母子间便隔了一层可望不可即的疏离。
然,那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威严母亲之感,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心爱之人,珍视之物,尽在掌中肆意把玩,只需一个眼神,凡儿便噤若寒蝉,乖顺如绵羊。这等掌控欲虽与慈母之爱迥异,却同样令她沉醉。
“罢了。”
姬月涵轻抚小腹,那里似还残留着上次同房时的酸胀。今夜怕是不能再用锁情印强行封锁快感了。若再表现得平淡或是不适,恐伤了凡儿道心,种下心魔,损了根基,那便真成了罪人。
至于那冰欲断念咒,虽能长久压制凡俗欲念,但在凡儿身侧,却屡屡失效。面红耳赤,心跳如擂,怕是凡儿体内那股子霸道阳气,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便已悄然溢出,乱了她的心湖。
只是……
姬月涵凤眸微眯,看着镜中那张媚意横生的脸,心中犯了难。既要解开束缚,让凡儿尽兴,又不愿在儿子面前如寻常荡妇般浪叫失态,堕了母亲威严。
这该如何是好?
姬月涵独坐镜前,凝视着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庞,忽地心念微动。
朱唇轻启,喉间试探着溢出一丝细碎呻吟:“嗯……”
声如蚊蚋,干涩僵硬,毫无半点情趣可言。
她秀眉微蹙,似是不满这般生涩。调整呼吸,丹田微收,再次张口,声线压低,带出几分甜腻颤音:“啊哈……凡儿……轻些……”
这一声婉转啼鸣,酥媚入骨,回荡在寂静屋内,竟比那青楼楚馆的头牌还要勾人几分,若是传出去,怕是要震碎大璃皇朝无数修士的道心。
听得这动静,她那张清冷俏脸愈发酡红,指尖轻抚滚烫面颊,暗忖此法或许可行。届时真假参半,叫给凡儿听,既能助兴,又能掩饰几分真情实感。
只是念及凡儿如今已筑基,那纯阳真气霸道更甚,单凭这具肉身硬抗,怕是那锁情印也撑持不久。今夜这一战,须得反客为主,将那节奏牢牢攥在手心,莫要让他那根大鸡巴逞了威风。
况且还要调理凡儿身上的杂阴,当娘真是一件麻烦事。姬月涵无奈一叹。
不过天雷落下之时,无论幼时,还是如今,凡儿都会不顾一切地冲向她。想起此点,她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火热。
素手撩起那赤红鸳鸯肚兜下摆,露出光洁紧致的小腹。烛火下,两道马甲线清晰如刻。
她并指如剑,指尖灵光流转,在那平坦丹田处重重一点。
“嗡。”
灵光一闪即逝。在那原本隐晦的冰欲断念咒之上,又多了一道繁复严苛的锁情印。
这冰欲断念咒若是解了,她会短暂神智迷离,化作那痴女之态。
但这锁情印更是凶险,一旦被那阳气撑爆或是主动解开,积压许久的滔天快感便会如山洪决堤,瞬间爆发。初夜那窗台喷水的景象历历在目,若是今夜出了意外,在凡儿面前失禁狂喷,那当娘的威严何存?
念及此,她放下肚兜,凤眸中媚意骤敛,一抹决然与凌厉骤然浮现。
今夜,绝不能被动承欢,必须将这双修节奏,牢牢攥在手心。
“海九花……”
她贝齿轻咬下唇,吐出这个名字,眼底寒芒乍现。
若非那贱人种下这该死的欲魄,即便凡儿觉醒圣体,一切也皆在她掌控之中,何至于此!
第一百零五章 慈母
端着那盆尚算清冽的温水,我行至庭院一隅。
雨歇已久,青石板路仍有些湿滑,低洼处积水映着圆月。至那株被雨打得有些萎靡的芭蕉树下,我双手微倾,盆中水波荡漾。
动作忽地一顿。
望着那盆中倒影,心头莫名生出一丝不舍。虽只是一盆洗脚水,却也浸润过娘亲那双仙子玉足,若是这般泼了……
荒唐念头刚起,便被我狠狠掐灭。
“哗啦——”
不再迟疑,手腕翻转,清水倾泻而下,渗入湿润泥土,激起几许泥腥。
将紫檀木盆归置后厨,我理了理衣襟,快步折返至正卧门外,垂首肃立。
腹下那根阳具早已充血肿胀,将裤裆顶起帐篷。
我心中暗中鼓劲:今夜定要使出浑身解数,用胯下那根硬物将娘亲肏得服服帖帖,让她知晓孩儿的孝心与本事。
况且……也不知娘亲肯不肯让我用龙势给她松松那口紧致肉穴,又或是使出其他淫具……
尚未站定半盏茶功夫,屋内便传出慵懒嗓音。
“还在磨蹭什么?进来。”
我一怔,心头狂跳。这还未到一刻钟,娘亲竟这般急切?
难不成……她也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心头火热更甚,我急切推门而入,反手落栓,动作一气呵成。
屋内红烛高照,暖香扑鼻。
只见娘亲侧卧于锦榻之上,单手支颐,秀发如云堆叠,修长笔直的玉腿交叠微曲,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姿态慵懒。
那件赤红肚兜紧裹娇躯,因着侧卧姿势,胸前两团美乳受挤压,自红绸边缘溢出一大片腻白软肉,几乎要坠落榻上。腰肢纤细塌陷,下身那浑圆肥硕的雪臀在肚兜下欲露不露,显出圆润的满月曲线。
“娘亲……”
我嗓音沙哑,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向床榻。满腹骚话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声干涩呼唤。
三步并作两步奔至床沿,胡乱蹬去布鞋,刚欲翻身上榻,一只温凉柔荑便抵住了我胸膛。
“慢着。”
娘亲秀眉微蹙,鼻翼轻嗅,嫌弃地别过头去,“凡儿身上,怎有股子怪味?”
我动作一僵,如遭雷击。
怪味?
莫非是先前淋了雨,衣履湿透,加之纯阳火气强行蒸腾,整出了馊味?
我慌忙抬起衣袖,凑到鼻端猛嗅,又将脸埋入腋下深深吸气。可味道并不重,仅有些许汗气与布料味。
我不甘心,又略显滑稽地分别抬起双脚,弯腰去闻那有些粗糙的脚底板。
虽不如娘亲那般幽香,但也绝非恶臭,顶多算是有些凡俗人气。可在这冰肌玉骨和通体生香的娘亲面前,确如那茅坑里的顽石,有些煞风景。
“这……”我面皮涨红,尴尬得手足无措,“要不……孩儿去仔细冲洗一番再来?”
娘亲凤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我那高耸的裤裆。
“等你洗完,黄花菜都凉了。看你那猴急样,怕是早就想把那根大鸡巴肏进为娘身子里了吧?”
被戳穿心思,我挠了挠头,憨笑两声,讷讷不敢言。
“哼。”
娘亲轻哼,收回柔荑,翻身平躺,肚兜下那两团软肉随之荡起惊心波澜,“臭便臭点吧,也就是为娘不嫌弃你这埋汰样。换了别家仙子,早把你这臭男人踹下床去了。这世上,也就只有娘亲对凡儿这般好,是不是?”
“娘亲说的是!娘亲待孩儿恩重如山!”
我只觉心头暖流涌动,内心那些许自卑瞬间化作更猛烈的情欲。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如饿狼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
“唔!”
锦被翻浪,香风扑鼻。娘亲瞬间被我压在身下,那一身雪腻软肉被我这身臭皮囊结结实实覆盖。她双手虚按在我胸膛,凤眸迷离,眼波如丝。
红烛爆了个灯花,烛泪顺着烛台滚落。
我双手撑在娘亲那张画着艳妆的脸颊两侧,目光灼灼,娘亲面上那抹胭脂红得惊心,眼尾飞霞更是勾人魂魄。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裤料顶在她小腹,跳得欢实,恨不得即刻便要跳出冲锋陷阵,直捣黄龙。
但理智尚存几分。
径直提枪便刺太过粗鲁,恐唐突了佳人,坏了今夜双修大计。又怕前戏不足,我这娇滴滴的美娘亲喊了疼。
于是左掌探出,覆上胸前那片赤红绸缎。掌心下那团硕大软肉饱满弹手,手感极佳。五指收拢,隔着薄绸肆意揉弄,使得那乳形肉状千变万化。
“娘亲这肚兜……怎瞧着这般眼熟?”我干笑两声,一边捏着娘亲奶房,一边随口道,“倒似孩儿幼时穿过的那件,只是大了许多。”
话一出口,脑中忽闪过几幅模糊画面,似真似幻,却又像被层层迷雾笼罩,看不真切。
我摇了摇头,驱散杂念,此刻娘亲温香在怀,哪有闲心去忆那陈年往事,眼下吃娘亲豆腐才是正经。
“嗯哼……”
娘亲鼻腔溢出一声轻哼,抬起柔荑,没好气地在我青筋凸起的左手背上轻拍一记,却并未推开,反倒虚虚抓着我的手腕,似在引导。
“那是自然。这料子本就是当年为你裁衣剩下的,为娘一直留着,想着等凡儿长大了还能穿。”她凤眸微挑,语气带了几分嗔怪,“只可惜凡儿长大了,翅膀硬了,只想着来脱为娘的衣裳,若是现在再让凡儿穿上定是不肯。”
我一听,不乐意了,立马梗着脖子道:“谁说的?孩儿最是听话。只要娘亲让穿,便是这女子肚兜,孩儿也套上给您瞧瞧。”
说话间,我左手食指划过那乳肉顶端。
隔着红绸,指尖触到一颗硬挺凸起的小肉粒。
那便是娘亲那颗熟透了的樱桃奶头。
我心头一荡,指腹稍稍用力,在那硬点上狠狠一碾。
“啊——哈~”
一声娇媚至极的啼鸣,毫无征兆地自娘亲殷红菱唇间泄出。那声音婉转凄迷,带着几分甜腻颤音,酥得我下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这是平日里那个清冷娘亲能发出的动静?
我只觉耳膜都要怀孕,心头那股子征服欲瞬间爆棚。
“娘亲……这声叫得真好听!”我满脸惊艳和兴奋。
娘亲面颊红晕更甚,却也不躲,只是在那双水润凤眸里多了几分无奈。
“还说听话呢。”她轻叹一声,胸前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着我的掌心,“嘴上说着孝顺,手上却吃着娘亲豆腐。转头还要把你那根大鸡巴往为娘身子里捅……这便是凡儿的孝道?”
我咧嘴一笑,没皮没脸地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蹭到她那挺翘琼鼻。
“那是孩儿想让娘亲舒服。娘亲方才叫得那般动听,定是舒服极了。能不能……再叫几声给孩儿听听?”
言罢,我左手食指拇指并拢,隔着肚兜再次夹住那颗又弹又嫩的敏感肉粒,快速提拉揉搓。
娘亲身子微颤,眉头轻蹙,似是有些受不住这般直白的刺激。
“去去去。”
她素手发力,终是将我那只作怪的左手拍开,“当这是按机关呢?哪有捏了就能叫的,那得看氛围,还得看你这小冤家的运气。”
“嘿嘿……”
我悻悻收手,讪笑两声,重新将双掌撑回她脸颊两侧。
看着身下那张即便在红烛下也难掩媚态的脸庞,我心中忽地涌起一丝忐忑。回想起那夜种种,娘亲虽也有些动情,但更多时候是在隐忍。
“娘亲……”我敛去嬉笑,声音低了几分,小心翼翼问道,“初夜那时……孩儿自个儿倒是爽利了,但……是不是弄疼娘亲了?让娘亲不舒服了?”
娘亲闻言,怔了一瞬。
随后,她那双眸子里泛起柔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却并无半分责备,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包容。
“傻话。”
她抬手,指尖轻点我鼻尖,“那是你初次破身,又是纯阳圣体,横冲直撞的,哪怕为娘有些修为,也难免有些许不适与微痛。但这都寻常得很,为娘又不怪你。”
说着,她眼波流转,视线扫过我那鼓胀裤裆,嘴角微勾。
“况且……为娘也很期待凡儿今晚的表现呢。”
一听这话,我只觉浑身热血沸腾,那股子男儿豪气直冲云霄,如同被打了鸡血般。
“娘亲放心!”我目光灼灼,信誓旦旦,“今时不同往日,孩儿早非那吴下阿蒙。今夜孩儿定使出十八般武艺,将娘亲肏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绝不再让娘亲受半点委屈和痛楚!”
我心中自信万分,先前肏服了元婴南宫阙云和那七名凡人侍女,尤其是那七名侍女,让我房事经验增长迅速,早已今非昔比。
娘亲偏过头去,避开我那灼热视线,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染着绯红,轻声“嗯”了一下。
随即,她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来,神色严肃了几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她伸出玉指,戳了戳我胸膛,“今夜双修,首要之事是替你清理体内杂阴,固本培元。可不是单纯让你把为娘肏快活了便算的。待会捅进来后,不论怎么做,用什么姿势,你都得听从为娘安排,不可乱来。”
我嘿嘿一笑,俯身凑近,直视她那有些躲闪的凤眸。
“孩儿省得,全听娘亲的便是。”
第一百零六章 房事
然而应下之后,我却有些发懵。
我接下来该作甚?仍是前戏吗?
例如亲嘴?方才在外头已亲得够久。玩奶子?方才也摸了,待会边肏边摸岂不更妙?!
对了,那堆宝贝!
我直起身,脖颈转动,目光如炬在屋内四下扫射。妆台、桌案、床头……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不见。
莫非是娘亲不许,被藏起来了?
心头略过一丝失落,但这念头转瞬即逝。罢了,正戏要紧,先把我的鸡巴插进娘亲小穴再说,之后娘亲让怎么做再照着做便是。
念及此,我再不迟疑,重新看向身下娇躯,试探着开口:
“娘亲……孩儿这便……进去了?”
娘亲斜睨过来,鼻腔轻哼一声,似是默许。
得了圣旨,我兴奋得浑身战栗,直起身板,双手探向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攥住那两只莹白膝盖,触感温润,缓缓向两侧分开。
娘亲并未有任何阻拦,任由那双令人血脉偾张的美腿在我面前顺从大开,露出其间绝美风光。
定睛一看,那赤红肚兜下摆松垮垂落,恰好遮住那最私密的桃源入口。只是……那红绸中央,竟莫名顶起一个小小的圆润轮廓,将周边布料撑出褶皱。
那是何物?
我心头疑窦丛生,却也被那神秘轮廓勾得好奇心大起。
深吸一口气,我探出手,指尖勾住那丝滑红绸边缘,郑重其事地向上缓缓掀开。
“哗啦——”
红浪翻卷,春光乍泄。
待看清那红绸下的光景,我瞳孔骤缩,呼吸猛滞。
只见那光滑的白虎丘陵下,原本闭成一线的粉嫩阴户正被撑得浑圆饱满,两片肥厚花唇死死衔着一物。
那正是先前我买下的“九曲回龙势”,此刻竟被娘亲泛水小穴整根吞没,仅余下一截如熟妇乳晕般大小的莲花状半透明底座,死死抵在穴口软肉之上。
而柱身则满满当当地卡在那两片红肿外翻的粉嫩小花唇之间,将那处私密隘口挤得满满当当。娘亲平坦而又富有力量感上小腹上鼓起一个若隐若现的肉条轮廓,下身穴口一圈的细密嫩肉褶皱也被撑得平展如镜,泛着诡异的亮色。
且随着娘亲呼吸,穴肉随之起伏和蠕动,那底座竟还在往里深陷,似要被那贪婪媚肉彻底吸食进去。
上方那颗平日里藏于包皮之下、不大不小的阴蒂肉核,此刻早已充血肿胀,殷红欲滴,自那后缩褪去的粉白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似一颗熟透的相思豆,傲然挺立于玉座上方,被那底座边缘溢出的灵光映得晶亮。
穴内,更有大股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受那玉柱在内里疯狂震颤刺激,混着因穴肉不停搅动、蠕动、挤压而成的白沫,自那嫩红穴肉壁与玉柱的缝隙间被强行挤压而出。
浑浊爱液顺着那莲花底座与肉唇间缝隙淌下,在那光洁会阴处汇聚成溪,流经那微微翕动的粉红菊蕾,在烛光下,将其浸润得油光淋漓,最后滴落在身下那方已被浸透深色的锦褥之上。
“方才为娘可是费了好大劲,才将这东西整根吞进去。”
娘亲微微仰起修长脖颈,凤眸半眯,眼角眉梢尽是勾魂媚意。她腰肢轻扭,那玉柱便在穴口处转了半圈,挤出更多汁水。
“这东西在里头又是震又是胀的,还会变长往娘亲的子宫口顶,为了不让这恼人的动静被凡儿瞧出端倪,娘亲这穴里的媚肉可是死命咬着它,半点不敢松劲呢……”
“如今亲眼瞧见……凡儿可觉惊喜?”
“嗡——”
随着娘亲话音落下,穴肉忽地一松,那玉座忽地发出一阵细微嗡鸣,连带着底下那圈水亮嫩肉也跟着波浪般抖动起来,那股子淫靡水声愈发清晰。
我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热血逆流,惊诧、感动与兴奋种种情绪在心中交织。
娘亲这般清冷仙子,为了取悦我,竟肯在人前塞入这等淫具,还忍着震颤强装镇定。
看着那被撑成浑圆形状的私处,看着那流淌的爱液,我那根阳具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拔出那玉势,取而代之,狠狠肏进娘亲那紧致惊人的湿热屄穴!
“惊喜……太惊喜了!”
我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俯下身子,颤抖伸手探向那截玉托,“娘亲……孩儿这就帮您取出来,换孩儿的大鸡巴进去!”
“且慢。”
话音未落,一只莹白如玉的脚掌已抵上我胸膛,足弓紧绷,力道不轻。我那只探向玉托的右手,亦被另一只温凉玉足截住。娘亲那五根修长脚趾灵活如指,紧紧钳住我的食中二指。
我身形受阻,视线却仍死死黏在那正嗡嗡震颤、吐着淫液的穴口上,只觉胸腹间那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我强压下那股子想要强行掰开双腿的冲动,抬头看向娘亲,眼中满是急色与委屈:“娘亲这是作甚?既已到了这步田地,为何还不让孩儿进去?”
娘亲鼻腔溢出一声轻哼,面颊上那抹胭脂似晕染得更开了些,凤眸微垂,似嗔非嗔:“方才不是嚷嚷着要让娘亲用这些物事给你瞧瞧么?怎的才看了两眼,便急吼吼要拔出来自个儿上阵了?”
闻言,我干笑两声,目光在她那张媚意横生的脸与那吞着玉势的私处间游移,终是小心翼翼道:“娘亲这副模样……着实太……骚了些。孩儿实在受不住,只想赶紧拔出来,亲自用那话儿把那窟窿填实了。”
娘亲并未驳斥这粗鄙之语,反倒挑了挑柳眉,美足尖在我胸口点了点:“方才的话可记住了?待会儿插进来,一切须得听为娘的。”
我忙不迭点头如捣蒜:“记住了!全听娘亲的!孩儿绝不乱动!”
“若是敢乱捅……”娘亲嗓音忽地低了几分,透着股寒意,“为娘便夹断它。”
话音刚落,那原本正“嗡嗡”作响、震得汁水飞溅的玉势,忽地没了声响。
我定睛一瞧,瞳孔猛缩。只见那浑圆穴口周遭的嫩肉,竟如活物般疯狂向内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玉柱。那股子绞杀之力大得惊人,竟硬生生将那正在剧烈震颤的法器给箍得动弹不得,连一丝声响都发不出来。
仅仅数息,那媚肉稍松,“嗡嗡”声再起;旋即再紧,声响立止。
如此收放自如,那股子恐怖的吸力与控制力,直看得我头皮发麻,既觉兴奋难耐,又觉胯下隐隐作痛。这等紧致名器,若是真发了狠,怕是真能把我这根肉棒给绞断了去。
“孩儿……孩儿定不乱捅!”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再不敢有半分造次,“娘亲……现在可以了么?”
“嗯。”
娘亲轻应一声,收回抵在我胸口与夹住我手指的双足,重新向两侧大大张开,足跟蹬在床褥之上,将那处私密桃源彻底暴露无遗。
我深吸一口浊气,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那截滑腻的莲花底座,猛地发力。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脆响,才自那紧密贴合的肉缝间炸开。
我双臂运足了力气,握住那还在震颤的滑腻底座,缓缓向外抽拔。那玉势仿佛在娘亲体内生了根,被那深不见底的湿滑肉穴死死嘬住,每往外拖拽一分,都要与那无数团蠕动吮吸的穴肉做一番角力。
而那九曲回龙势正如其名,粉润柱身布满螺旋纹路,此刻逆着那紧致到极点的层层穴肉硬生生往外刮擦拖拽。每拉出一寸,那鲜红如血的嫩肉便被那螺纹死死咬住,随之被带得严重外翻,如同一朵被粗暴摧残至盛开的艳丽肉花。
娘亲身躯忽地剧烈弓起,十根修长柔荑死死抓紧身下锦褥,修长玉颈向后仰去,那两道马甲线因小腹深处的酸麻抽离感而紧绷如弦,口中溢出一声声略带痛楚的呻吟:“呃啊……太深了……凡儿……轻……轻些……”
我涨红着脸,听着娘亲的娇音,既兴奋又担心,始终不敢粗暴,仍旧小心发力。
可这玉势极长,我拔了数息,从小腹上看去,那顶得雪白腹皮凸起的浅条轮廓缓缓下移,却似怎么也拔不完,仿佛那花径直通五脏六腑,深不可测,根本探不到尽头。
终于,待到那硕大如幼拳的龟头状顶端终于“啵”的一声,艰难脱离了那紧窄穴口的束缚,那积蓄在花房深处已久的浓稠淫液瞬间如决堤般狂涌而出,拉出无数道晶莹粘稠的长丝,挂在腿根。
那原本紧致无比的肉洞,此刻竟因长时间的极致撑开而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骇人的深邃圆形空洞,内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还在痉挛蠕动,似是不舍那异物的离去,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浑浊白液。
第一百零七章 夹道
手中那根离了肉穴滋养的九曲回龙势,灵光骤敛,原本膨胀伸长的柱身迅速回缩,眨眼间便复归至初见时的尺寸。虽仍显粗硕,却没了方才那般骇人的张力,也不再震颤嗡鸣,只余满身粘腻浊液,散发着一股来自娘亲穴内、浓郁似幽雪的腥甜麝香。
视线越过这死物,落在那处刚被肆虐过的桃源洞口。
那两片娇嫩红唇极度外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艳丽。正中那幽深肉洞因长时间的极致撑开,此刻竟仍维持着两指宽的圆形空洞,内里层层叠叠的湿红穴肉正艰难蠕动、试图闭合成最初的一线天,却只能徒劳地吐出一股股混合了白沫的粘稠淫液。
这般淫靡景象,勾得我欲火冲天。
“啪嗒。”
我随手一甩,将那沾满娘亲爱液的玉柱丢至床角,再无半分留恋。我三两下扒去衣衫,但又顾及怀中之物,不耐地将其叠齐置于地毯之上,随后赤条条跪于榻上。
身上,精壮如块的古铜色肌肤在红烛下泛着油光,腹下浓密黑森的阴毛杂乱纠结,胯下那根狰狞阳具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紫红龟头硕大无朋,马眼处大张,溢出几缕清撤黏液。
与之相对,娘亲那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光洁无瑕的白虎妙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宛若仙女与野兽,圣洁与堕落。唯余娘亲胯下那一抹刺目艳红,两相映衬,直冲眼帘。
我急不可耐,双膝颤抖着跪行至娘亲大张美腿之间,两只略显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丝滑红绸,死死箍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滚烫,似要将那红绸点燃。
腰胯微沉,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悬于那尚未来得及闭合的深邃肉洞之上。
娘亲早已从痛楚中恢复,微抬螓首,凤眸扫过我那蓄势待发的阳物,颔首轻笑,语调慵懒:“正好,这回这洞口敞亮得紧,正是松软好进之时,一鼓作气插进来便是。这般大的窟窿摆在这儿,凡儿总不至于再像初夜那般,往为娘尿口上顶了吧?”
“哪能呢!”
我干笑两声,面皮更热,连忙辩解:“孩儿如今可是身经百战,指哪打哪!”
娘亲红唇微张,似欲提点什么,视线扫过我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和期待万分的面庞,终是只抿了抿唇,默许了我的急色。
机不可失!
我深吸一口浊气,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再无需手扶指引,腰身如弓满弦发,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沉闷湿润的水响。
尽管那洞口已被玉势撑得极开,但我这根肉物毕竟更为粗硕滚烫。甫一入港,那原本松弛的穴口瞬间被再次撑满,层层叠叠的温热媚肉与穴壁褶皱,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死死吸附住我的每寸鸡巴。
一路势如破竹,毫无阻滞。
直至那顶端龟头碰上一层极富弹性的软肉,也就是娘亲最深处的胞宫之口,我这才止住去势。
而那深处花心又烫又湿,仿佛要将龟头融化。
“嗯……”
娘亲柳眉微蹙,鼻腔溢出一声短促闷哼,似是被这一下顶得有些发胀,但转瞬眉眼舒展,复又挂上那副娇媚的神情。
“哇……”
我仰起脖颈,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满足叹息。整条鸡巴传来的又热又紧、湿滑无比的吸吮感,爽得我头皮发麻,仿佛灵魂都要被娘亲的屄给吸进去。
低头看去,只见娘亲那张绝美脸庞上,媚意横生,眼角眉梢却挂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戏谑,那双水润凤眸正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似在挑衅,又似在期待。
娘亲这般故作摆出的欠肏表情,瞬间点燃了我心中那把欲火。
“娘亲……”
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腰臀肌肉骤然绷紧,开始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股白浊淫水,每一次撞击都将我的鸡巴狠狠送入最深处,研磨着那颗宫口嫩珠,将娘亲花宫撞得东倒西歪。
看着身下娘亲那张绝美脸庞随着我的撞击而愈发潮红,眼神愈发迷离失焦,那殷红菱唇微微张开,似是要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尖叫出声。
这般反应,与初夜那隐忍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我心头狂喜,豪情万丈,只觉自己今日定能一展雄风,彻底征服这具仙躯。念及此,我腰势一变,欲施展那“九浅一深”的技法,好生取悦娘亲一番。
然而,就在我刚深顶撞宫、即将发力拔出调整节奏之时。
忽地,娘亲那迷离神色骤然一敛,眉宇间多了一抹严厉。
“嘶——!”
一股钻心剧痛骤然自阳具根部袭来。
我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如被施了定身法,卡在半空动弹不得。
慌忙低头看去,只见那原本软弹的穴口嫩肉,此刻竟如铁箍般死死收紧,将我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狠狠绞住,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那股子绞杀之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这命根子生生夹断。
剧痛让那股子冲动瞬间冷却。
我愕然抬头,正对上娘亲那双清冷中透着嗔怪的眸子。
“乱捅什么?”她白了我一眼,语气凉凉,“这就忘了方才答应为娘什么了?”
我冷汗涔涔,这才忽地想起先前那插进去不可乱捅的约定,连忙苦着脸讨饶:“孩儿……孩儿错了!方才是一时爽昏了头,忘了娘亲教诲!娘亲……您高抬贵手,快松松屄,要……要断了!”
“呵呵。”
娘亲轻笑一声,那双在我身下大张的修长玉腿倏地抬起,如两条白蟒般紧紧缠上我的腰身,足跟相互勾连,死死锁住我的退路。
接着,她伸出双手柔荑,捧住我的脸颊,掌心温热滑腻,指腹摩挲着我的耳垂。
“收收心,别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那根东西往死里捅。”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运起《龙阳霸炎决》,为娘亦会运起《冰殺万域绝》,与你阴阳相合,共赴双修云雨。”
“不过,记住了,这期间,你那根东西在里头进出,须得慢,不可快;须得轻,不可重。就保持眼下这姿势,除了这根肉棍子能动,身子其余地方,一下也不许乱动。”
言罢,那原本死死箍住阳具根部的紧致肉穴,终是缓缓松开。
“呼……”
我长舒一口气,那股子令人窒息的绞杀感退去,阳具处传来的则是被湿热软肉包裹的酥麻,宛若处于温柔水乡。
虽是解了围,但我仍有些心有余悸,娘亲那名器白虎屄若是真发了狠,当真是能吃人的。
只是这般规矩的双修,着实有些无趣。
我壮着胆子,把脸埋在她那柔软掌心中蹭了蹭,带了几分撒娇意味:“娘亲……别这般死板嘛。这才刚进去就又要运功又要守规矩的,多没意思呀。”
我眨巴着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能不能让孩儿……先自由发挥一刻钟?孩儿保证,定伺候得娘亲比那双修还要舒坦百倍!”
“不行。”
娘亲想也没想便一口回绝,“今夜这双修,为娘可是要耗费大半心神替你梳理经脉,清理杂阴,累得紧。哪还有那闲工夫与精力,去挨你这一通乱肏?”
我一听,急了:“那……那不要一刻钟,半刻钟也行啊!”
“不行。”娘亲依旧冷淡。
我有些急了,嘴巴嘟起,若是这般错过,下次不知何时才能肆意驰骋。
“那便一百下!孩儿只求随意抽插一百下!一抽加一插算作一下,肏够这一百数,孩儿立马老实配合娘亲双修,绝无二话!”
娘亲凤眸微眯,似有些意动,犹豫着问:“当真只肏一百下?”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我见有戏,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堆满讨好笑容,“孩儿一定不多插!孩儿心里头可是会一个个计数的,绝不赖皮!”
我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头却早打好了算盘:嘿嘿,我就不信凭我如今这杆大枪的本事,一百下还肏不晕你?到时候把你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多肏个几十几百下,你也未必能察觉。即便真被发现了,你也舒服了,大不了我两手一摊,只说是自个儿数术不好,计错数了便是,反正娘也不好追究我这多肏她的几下,嘿嘿。
正当我美滋滋地盘算着待会如何大展雄风、征服娘亲之时。
“哼。”
娘亲忽地柳眉倒竖,似是看穿了我那点花花肠子。
那原本软滑温热的屄肉瞬间化作钢牙铁齿,毫无征兆地再次猛烈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那根坏东西,力道之大,险些让我叫出声来。
“少在那动歪脑筋!”她厉声呵斥,一脸正色,“立刻运功!屏气凝神!再敢胡思乱想,今夜便把你踹下床去!”
“疼疼疼!娘亲饶命!孩儿这就运功!这就运!”
我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有半点非分之想,连忙屏息凝神,催动丹田气海。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奔涌而下,直冲那根被夹得生疼的阳具而去。
第一百零八章 征服
红烛燃短,泪如血泣。
枯燥双修已持续半个时辰。我就这般跪在榻上,保持腰胯微沉姿势,依着娘亲之令,那一进一出慢条斯理,像极了拉锯老牛,不得半点自由。
若非那根紫红肉棍每一次没入,皆将那紧致花房撑得满满当当,直抵深处那口娇嫩胞宫,再加上胯下肉棒始终被那口滚烫紧致白虎名器裹着、吸着,这般机械动作着实熬人。
那深处花芯还会源源不断地沁出一股股极寒彻骨、精纯至极的返虚元阴,宛若黏稠水银般顺着龟头淌满整根阳具,与我那滚烫纯阳真气在肉穴内激烈交融,激起一阵阵冰火两重天的蚀骨酥麻,直教人头皮发炸,恨不得死在这温柔乡里,却又想尽快逃离。
不过,尽管刚才娘亲嘴上说只能棍子动,但她并未真的禁绝我手上活计。
那鸳鸯肚兜早被我扯下丢去床角。此刻,娘亲双手轻撑身下锦褥,那对失了束缚的美乳毫无遮掩挺立烛光下,乳肉根部泛着淡淡青筋。
随着我缓慢撞击,那两团雪腻肉球便时不时乱颤些许,荡起层层淡淡的腻白乳浪,那两颗粉嫩乳头更是随波逐流,晃得人直流口水。
我腾出粗糙左手,覆上左边那座雪乳肉山,五指深陷又颇感反弹阻力,但再使力便可肆意揉圆搓扁。
掌心那团奶肉饱满惊人,分量沉甸甸,指腹划过顶端那颗充血硬挺的粉嫩肉粒,脑中不禁浮现娘亲哺乳之时,那奶水喷涌的景象。娘亲这般极品乳房,若是有奶,奶头被吮吸时,奶乳必定如喷泉般汩汩直冒吧?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即便此刻抽插速度极慢,比初夜还要缓上不少,娘亲却似受用至极。
“嗯……啊……”
她仰着修长玉颈,随着肉棍在她小穴里进出,殷红菱唇溢出一声声婉转娇啼,酥媚入骨,再无半点清冷模样,比那晚初夜压抑闷哼不知动听多少倍。
我也有些兴奋和诧异。虽说此次频率极慢,远不及初夜那般狂风骤雨,但每一下研磨,娘亲的反应却愈发强烈。想来是我筑基后阳气更纯,加之境界差距的顾忌小了些,这具熟透了的仙躯终是食髓知味,开始享受这鱼水之欢。
且在那无数次进出间,我已探明她穴道深处一块微微凸起,指甲盖般大小的软肉。
那块软肉藏于花径上壁,又极深,每每肉冠擦过,那层叠媚肉便会疯狂痉挛。
我心中一动,腰身轻坠,试图调整角度去顶那处软肉。
“嘶——”
才刚偏了半分,那又热又冷的花径内壁便如活物般猛地收紧,将我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强行挤回正道。
我也不恼,既不让偏,那便换个法子。
在那粗长肉棒的龟头缓缓没入至穴内深处之时,趁着插入之势,胯部暗暗发力,将那根怒张鸡巴猛地向上一挺。
随即,硕大龟头在那逼仄花道猛地昂起,艰难划出一道隐隐的上翘弧线,狠狠碾过那处敏感软肉。
“啊——!”
娘亲身躯猛地一僵,迷离水润凤眸倏地睁大,眼尾飞红更甚。她一只玉手下意识抬起捂住菱唇,却仍漏出一声高亢浪叫。
那一双缠在我腰际修长美腿,更是瞬间绞紧,似要将我腰勒断。
她没骂我,也没夹我那根东西,只是放下玉手,美唇微张,迷离地望着我,清冷嗓音带着几分甜腻,竟主动呢喃出声:
“嗯……凡儿,好舒服……哈……”
“这般慢磨……顶得娘亲、魂都要飞了……啊……”
我心头狂跳,一股难以言喻豪情涌上天灵。这般高高在上娘亲,这般清冷绝尘仙子,终究是在我这根肉棒下动了情,失了态!
这便是征服!
体内那股奔涌纯阳真气似也受了感召,愈发精纯浩大,在经脉中流转周天,通体舒泰。
我一只手捏着那团弹糯奶肉,另一只手扶住娘亲纤细腰肢,听得这般浪语,咧嘴傻笑:“娘亲舒服便好!孩儿亦是爽快得很!”
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试探问道:“娘亲……现下可以说话了?”
娘亲脸上红晕欲滴,胸前乳浪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闻言只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红唇轻启:
“对……”
“嘿嘿……”
我咧嘴一笑,腰身依旧维持着缓慢频率,那根粗硕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肉穴里一进一出,将那层层媚肉碾得汁水横流。
“那娘亲感觉如何?孩儿这般伺候……娘亲觉着舒服么?”
娘亲鼻翼翕动,喷出一口带着兰香的热气,凤眸横了我一眼,娇嗔道:“哼……双修乃是大道修行,讲究阴阳调和,气机流转……呼……岂是单看肉体舒不舒服的?问这个作甚,俗不可耐。”
“娘亲就告诉孩儿嘛。”
我也不恼,正巧一记深顶,龟头侧撞过那敏感花心,嘿嘿笑道,“孩儿就想听娘亲亲口说。”
“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修长脖颈向后仰去,那声娇吟再也压抑不住,“舒……舒服!当然舒服!你这冤家……非要逼娘亲说出来才甘心么?”
她胸乳剧烈起伏,缓了好几息才平复些许,又反问道:“那凡儿呢?觉着体内阳气如何了?”
我看着娘亲的模样,心中得意,闻言细细感应一番,只觉丹田内那原本有些狂暴躁动的火气,此刻竟变得温顺醇厚,如被冰雪洗练过一般。
“纯净了许多,运转起来也没那般晦涩了。”我如实道,随即又有些疑惑,“只是……并未像上次与南宫宗主双修那般,有种境界突破、突飞猛进之感。”
“废话。”
娘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道,“南宫阙云乃是元婴,与你境界相差尚在可控之内。为娘这返虚境的修为,若是真敞开了与你互补,你这小身板早被撑爆了。今夜双修,本就是以清理你体内那些杂阴、调理经脉为主,哪能一蹴而就?”
我心头一暖,看着身下这具为我压抑修为、耗费精力的绝美仙躯,感动道:“娘亲真好。”
随即,我眼珠一转,腰胯往上顶了顶,试探问道:“那……这双修也快完了吧?等这正事办完了……之后呢?”
娘亲哪里不知我那点花花肠子,定是想着后半夜没了束缚,要把她往死里肏。
“早着呢。”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无情地打破了我的幻想,“先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是可以聊聊天,解解闷。”
我顿时泄了气,苦着脸道:“那……能不能换个姿势?老这么跪着顶,孩儿膝盖都要磨破了,这姿势顶得也累人。”
娘亲凤眸微眯,似在思索,片刻后却摇了摇头:“还是别换了。就这样吧,为娘这把老腰……受不了其他那些个折腾人的姿势。”
“嘁……”
我小声嘀咕一句,却也不敢违逆。干脆将腾出的那只右手也伸了过去,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满满当当地握住那对硕大雪乳,肆意揉捏把玩。
听着娘亲轻吟,指缝间满是腻滑乳肉,我玩得起劲,目光顺势下移,落在那光洁紧实的小腹之上。
随着我那根长达六寸半的肉棒在体内进出,娘亲那紧致光滑的雪腹皮肉下,隐约可见一根粗长的肉条轮廓在缓缓游动。那两道清晰的马甲线,也被那根东西顶得有些歪斜变形。正中那枚圆圆小小的肚脐眼,更是随着肉条轮廓的游移而微微凹陷起伏,内里在汗液小谭下泛着水光,光洁可爱至极。
“娘亲这肚子……当真好看。”我由衷赞叹,“线条分明,力量感强,又不显突兀。难道仙子平日里也要锻炼么?”
娘亲脸上红晕更甚,似是有些受不了这般奇怪的视奸与夸赞。她抬起一只玉手,羞恼地捂住自个儿红唇,含糊道:“修士亦是从炼体期走过来的,皮肉紧实些……那是自然。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我傻笑两声,只觉自己确实问了个傻问题。
“况且……”娘亲移开手,白了我一眼,“娘亲这肚子里头……都快被你这根滚烫东西给烫熟了……你竟还有闲心关心好不好看?”
我一时语塞,感觉自己身为孩儿,有些没心没肺,但胯下那处紧致的热凉肉穴裹得却更紧了些,又滑又湿,爽得我头皮发麻。
“娘亲哪里都好看……”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腰下动作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
“哼。”
娘亲轻哼一声,那双缠在我腰间的玉腿收得更紧了些。
屋内陷入了片刻淫靡的沉默,只余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那粗重的喘息。
忽地,娘亲似是为了转移这份羞耻,又或是觉得时机已到,清冷嗓音在红烛摇曳中幽幽响起:
“凡儿……接下来,为娘要与你说说……关于你幼时记忆之事。”
我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猛地漏跳半拍。
胯下那根正欲深顶的肉棒僵在半途,连那一双揉捏奶肉的大手也不由得停了下来。
我缓缓抬起头,怔怔地看向娘亲那双深邃如海的凤眸。
第一百零九章 泪痕
“动起来,莫要停。”
娘亲玉腿勾紧我腰身,轻蹬我臀肉。
我闻言,腰胯本能驱使,缓缓挺动。那根粗硕肉棒在紧致湿热又阴冷的花房内进出,龟头沉重地碾过那圈娇嫩宫口,带出“滋咕”水声,缓慢抽送。
娘亲感受着体内那变得无比缓慢、却始终未停的充实感,凤眸微垂,似在回忆,幽幽开口:“凡儿,其实在你十岁那年,纯阳圣体便已初显端倪。那时的你,阳气过盛,燥热异常,甚至欲对亲娘行那不轨之事。”
“为娘不愿看你受苦,更不愿你过早踏上那条仙途……于是便出手封印了你的圣体,给你套上了枷锁。”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随着我那一下缓慢的深顶,柳眉微蹙复又舒展:“且为了封印稳固,为娘……特意封锁了你十岁前,那些与为娘过往的亲密记忆。只因那些记忆太过……温情,极易引动你心绪,致使阳气躁动,冲破封印。”
我动作一顿,复又在那紧致肉穴的包裹下继续机械地动着。
脑海深处似有一层厚重迷雾,我拼命想要拨开,去寻那十岁前的亲密光景,无论如何用力,除了方才那场驱雨之舞的画面因场景重现而记起,其余种种,竟是一片空白。
除了那场雨,还有什么?
曾枕着娘亲大腿入眠?曾含着娘亲乳头吸奶?还是曾在某个午后,骑在娘亲身子上撒欢?
全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幼时娘亲的容颜。
不对,先前骑在南宫身上之时,恍惚间似有一幕闪过。
这一幕是真的?
我似乎记起来了?
可还有更多、还有更多没有记起……
那些都是我的童年?那是……我和娘亲的过去?
一股莫名的恐慌与酸涩,毫无征兆地从心底涌了上来,堵在喉头,又酸又涨。
我想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视线渐渐模糊,眼眶里蓄满了滚烫液体。
娘亲正欲再说,忽觉不对,睁眼看来,神色微怔:“怎么了?好端端的,怎的看着要哭了?”
我茫然摇头,只觉心里空落落的痛,像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块血肉。
“我……不知道……”
我茫然摇头,哽咽道:“就是心里头难受。疼得慌。”
“傻孩子。”娘亲柔声失笑,“这有什么好哭的?”
“那是……我和娘亲的……”
我哽咽着,声音颤抖,“既是封印,那定是极有趣、极亲密的……那是独属于凡儿与娘亲两个人的!如今……如今我都想不起来了!”
“娘亲……能不能现下就把封印解了?孩儿想看!孩儿想知道!”
娘亲轻叹一声,温言软语:“痴儿,那些记忆又没丢,迟早会恢复的。只是如今若是突然解开封锁,会对神魂造成冲击。待凡儿日后逐渐变强,在相似的情景下,自然会慢慢想起来,娘亲也会帮你的。”
“变强?!若是孩儿变不了强呢?若是哪天就死了呢?”我瞬间反驳。
悲从中来。那是我的记忆,是我和娘亲的,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凭什么?凭什么我想不起来?那是我和娘亲的!谁也不能夺走!哪怕是娘亲自己也不行!
“为什么要夺走……凭什么……”
“啪嗒。”
滚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重重砸在娘亲那团雪白饱满的豪乳之上,溅起细微水花,又顺着乳肉弧度滑落;亦有几滴落在正抓着她奶子的我的手背上,烫得人心颤。
娘亲神色一变,以为我未听明白,忙坐起上半身,捧住我的脸,急切解释:“都在的!都没丢!都在凡儿脑子里存着呢,迟早会想起来的,日后定能——”
“我不要日后!”
胯下抽插彻底停了。
那根肉棒死死埋在她花房深处,一动不动。
我知道自己这般哭闹很是幼稚,很难看,可我忍不住。
“我不要忘……”
我哭丧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娘亲这张近在咫尺绝美容颜,哭喊出声:“我一分一秒也不要忘!那是娘亲……那是孩儿最宝贵的东西……”
“娘亲……求求你解开吧……求求您了……”
“孩儿皮糙肉厚,一定能承受住的!一定什么意外都不会发生!求求娘亲了!”
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满脸委屈与绝望,身下那根东西因情绪激动而剧烈颤抖,搅得娘亲花心又是一颤。
可娘亲却是没有丝毫享受,彻底怔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
自己的孩子,在她身上哭成了这般模样,哪个做母亲的能不动心?更何况,这满腔的泪水与委屈,皆是因爱她而起,是为了那些与她的过往而流。
只是她完全不明白,明明再过些时日便能自然记起,为何这孩子连这一时半刻都等不得?
或许是因为,她已活了漫长岁月,看淡了流年;而对于眼前这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年来说,那些记忆,便是他的全部。
“……”
娘亲素手轻抬,将发间那几支金簪取下,随手置于枕畔。
三千青丝如墨瀑倾泻,散落在锦褥之上,衬得那张清绝面庞愈发雪白惹怜。
她身躯顺势后仰,径直躺倒在榻上,散去了体内那股用来双修的寒凉元阴,任由那花房变得滚烫湿软。
“凡儿……莫哭了。”
她侧过头,凤眸躲闪,只露出绝美侧颜和修长雪颈,不敢看我那双哭红了的眼。
“那封印……现下当真解不得。娘亲这都是为了你好,若是强行解开伤了神魂,以后变成个痴呆儿,连娘亲是谁都不认得了,那可怎生是好?”
见我仍是抽噎不止,她贝齿轻咬红唇,似是下了极大决心,轻叹一息,那双缠在我腰际的长腿彻底松了劲儿,无力地摊开在我胯前两侧,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纵容姿态。
“罢了,那龙阳霸炎决……你也莫运了。这双修……今夜便不修了。”
“凡儿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吧。”
往昔她若是整了我生气,只需牵牵小手,或是变出一串糖葫芦,哪怕是让她摸摸头,我也能破涕为笑。她自知这具皮囊乃是世间极品,便是最好的本钱,即使面对幼时对男女之事懵懂的我,这也是最好用的安抚手段。
可如今,看着我这般崩溃模样,她只能红唇微张,除了这些,却再寻不出半句哄人的话来。
我愣住了。
泪眼朦胧中,看着身下这具横陈玉体,那两团雪白美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胯下那处红嫩肉穴还含着我的大鸡巴,正往外吐着水,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咕嘟。”
我狠狠咽了口唾沫,鼻腔里那股酸涩还没退去,用力吸了吸鼻涕,发出“哧溜”一声响。
既是娘亲说的……
那便不修了!
我心中那股子委屈与悲愤,混杂着被这肉体勾起的滔天欲火,瞬间烧灭了所有理智。
抓在娘亲两只雪山上的大手,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捏,将那饱满半球捏得变形溢出指缝,指尖深陷肉里,像是要将这十几年没产过的奶水都给挤出来。
“啊!”
娘亲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为方便使力肏,我松开娘亲奶子,掐住她的柳腰,腰胯一沉,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往外一拔,直至只剩个硕大龟头卡在穴口,随即腰腹肌肉骤然暴起,既没运功也没收力,如满弓射箭,狠狠向下一捅!
啪!
一声脆响,两具肉体毫无花哨地撞在一处,胯下浓厚阴毛直接抵住她的红珠阴蒂和光洁阴阜。那根粗硬肉杵蛮横撞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狠狠撞在那娇嫩宫口之上。
“呃啊——!”
娘亲修长脖颈猛地后仰,如濒死天鹅,口中发出一声高亢浪叫。
我不给她半点喘息之机,既不讲章法,也不留余力。
拔出,撞入。
再拔出,再撞入。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打芭蕉,在这红烛昏帐内炸响。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花房里疯狂进出,将那两片红肿肉唇磨得外翻变形,带出大股大股浑浊淫水,溅在我的大腿根部,亦打透了她身下那方锦褥。
“凡儿……轻……啊……太深了……哈啊……”
娘亲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修长双腿在空中乱蹬,那是从未有过的淫乱模样。
我听着这浪叫,看着她这副被我肏得乱颤、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心里头既觉着解气,又觉着难过。一边流着泪,一边死命地挺动腰身,像是要通过这根连接我们母子两人的肉棒,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灌进她的身体里,让她也尝尝这般心痛的滋味。
抽送愈急,撞击愈狠。
我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肏,发泄般地肏。
身下这具熟媚仙躯,似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我撞得上下颠簸,那两团硕大奶子更是甩得乳浪翻飞,啪啪作响。
渐渐地,娘亲神色有些不对。
她忽觉体内那两道用来镇压快感、维持清明的“锁情印”与“冰欲断念咒”,竟似烈日下的残雪,消融速度快得惊人。一股能酥软骨髓的剧烈快感,顺着那激烈交合之处疯狂巨量地渗入,如电流般疯狂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
怎么回事?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为何这快感渗入的如此之多之快,竟让她有些守不住心神?
她艰难抬起那颗被撞得不停摇晃的臻首,迷离躲闪的目光小心翼翼向我看来。
只见我双目赤红,眼眶红肿水润,却并未闭眼,反而死死地盯着她的脸。那目光炽热如火,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执拗,眼眶周围隐隐泛着奇异红光。
霜火眼!
这痴儿……是何时开的这神通?
我对此浑然不觉,只是凭着本能,想要看清并记住娘亲此刻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媚态。我怕一眨眼,这一切又会像那十岁前的记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这般来自亲生之子毫无保留、直指本心的视奸之下,娘亲只觉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在喷张,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口中叫声也变了调,愈发高亢尖细,透着一股子真正的骚劲儿。
“啊——!不……不行了……”
“别……别看娘亲……凡儿……哈啊……”
她嗓音变得尖利颤抖,那白虎屄穴更是疯狂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
锁情印……要破了!
若是破了,她怕是要当场失态,变得比那合欢宗妖女还要淫荡百倍!
不行!绝不能让凡儿看见那样不堪的母亲!
不行!
绝不能让他再看!
“闭眼!莫要再看为娘!”
娘亲娇喝一声,惊慌失措下,直起身子,猛地抬起右手,想要将我的脸推向一旁,以阻断那灼热视线。
然而在这极度情迷意乱、快感灭顶的关头,她体内灵力早已失控,这一掌推得仓促,却没收住那返虚境肉身的本能气道。
“啪!”
一声巨响。
我只觉左脸仿佛被某种巨物狠狠撞了一下,脑瓜子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向右侧横飞出去。
“啵——!”
那根原本深埋穴底的肉棒,被这股巨力硬生生从紧致肉穴中扯出,发出一声响亮的拔塞声,带出一大串晶莹粘稠的浑浊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洒落一地。
“噗通。”
我重重摔在床榻数尺之外的地毯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
屁股着地,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烧红的铁烙狠狠烫了一下,不用摸也知道必定肿得老高。
我呆呆地捂着脸,看着床上那个同样惊愕却举着右手的女人。
娘亲……打我?
她不仅不解开我的封印,不仅夺走了我的记忆,现在……她还把我扇下床不给我肏?
先前那股子强压下去的委屈,此刻如决堤洪水,再也收不住。
“哇——!”
我张开大嘴,坐在地上,不顾一切地放声大哭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慈母
“凡儿!”
锦被翻飞,一道白影如惊鸿般自榻上掠下。娘亲赤着雪足踩在那地毯上,几步便冲至我身前。
她不顾仪态,膝盖一软便跪坐下来,两只柔荑慌乱抬起,胡乱在我脸上抹着,试图擦去那决堤般的涕泪。
“不哭……凡儿不哭……是娘亲不好……娘亲该死……”
我感受着脸颊上那温凉滑腻的触感,心里头那股子委屈劲儿更甚,抽噎着想说话,嘴皮子却不利索,只能含糊不清地哭喊:“娘……疼……脸好疼……”
那左脸火辣辣地烧,定是肿起猪头了。
“不疼不疼……娘亲给凡儿吹吹……吹吹就好了……”
娘亲绝美脸庞满是焦急懊悔,她凑近几分,红唇微张,冲着我那红肿左脸轻轻哈出一口兰气。
那气息凉丝丝的,带着灵力渗入皮肉。那钻心火烧般的疼痛瞬间消退,肿胀之处明显地消了下去。
可我止不住泪,那是心里头疼,不是皮肉疼。眼泪珠子断了线般往下滚,鼻涕泡都哭了出来。
娘亲见我还哭,神色愈发慌乱。视线忽地瞥见我胯下那根虽软了些许却仍在突突跳动的紫棕红肉棍,她似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伸出一只修长柔荑,一把便握住了那根狰狞丑物。
皓腕霜雪,指若葱根,却握着这么个雄性丑陋不堪的肉棍子。
她掌心温热,五指收拢,指腹贴着那敏感冠沟与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凡儿……舒服么?”她抬起那双水润凤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底尽是讨好与心疼。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只觉下身被那软嫩手心裹着极爽,一边抽抽搭搭一边哽咽:“舒……舒服……呜呜……娘亲为何打我……”
娘亲手上一僵,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看我那双哭红的眼。
“方才……凡儿用那霜火眼盯着娘亲……那种眼神……娘亲身子实在受不住……想推开些……没成想……没成想一时情急收不住力……”
我愣了愣,眨巴着满是泪水的眼睛。那什么霜火眼,早在我被扇飞的那一刻就吓没了。
“那……那看看又怎么了……娘亲不给看么……”我委屈得要命,眼泪又要往外涌。
娘亲贝齿紧咬红唇,那张平日清冷的脸涨得通红,却半个字也吐不出。只是手里头那活计愈发卖力,那只玉手在我鸡巴上飞快撸动,技巧虽有些,指法也算灵巧,套弄旋转皆在要害,只那手抖得厉害,显然是心里头慌得不行。
我被她这般生涩又卖力的服侍弄得身子一颤,爽意直冲脑门,可心里头那股子执拗劲儿还没过,吸溜着鼻涕问道:“娘亲是不是……不喜欢和孩儿做……若是嫌弃……孩儿以后……以后再不缠着娘亲耍流氓了……”
“不是!”
娘亲猛地抬头,急声否认,“娘亲喜欢!喜欢的紧!只不过……”
她看着我那双湿漉红肿却又带着坚定柔情的眸子,喉头哽住,后半截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别过头去。
我抬起粗糙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上涕泪,可那玩意儿越抹越多,我吸着鼻涕,眼神既期待又伤心地瞅着她。
“唉……”
娘亲幽幽一叹,终是松开了我那根被撸得油光水滑的肉棒。
她直起身,伸出那双莲藕般的玉臂,一手穿过我腋下,一手抄起我腿弯,稍一使力,竟将我这昂藏七尺男儿打横抱了起来。
我身子腾空,惊得止了哭声,下意识地往她怀里缩。那张哭得脏兮兮的脸,好死不死正埋在她那裸露的硕大雪乳之上。
我没客气,在那又软又弹的香奶肉上狠狠蹭了一把,把那一脸的眼泪鼻涕全抹了上去,糊了一片晶亮。
娘亲浑不在意,抱着我几步走到榻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什么易碎珍宝,将我平放在那锦褥之上。
随后,她也爬上了床。
但她没来抱我,而是径直靠坐在床头,岔开那双修长美腿,将那处一片狼藉的桃源秘地正对着我。
“凡儿……”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强撑着看向我,伸出右手食中二条美指,当着我的面,缓缓插进了自己那两片湿红阴唇之间。
“噗嗤……”
水声淫靡。
那两根玉指在那极品肥屄里进进出出,搅得淫水飞溅。娘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自己左边那团闪着亮渍的饱满奶子,拇食二指掐住顶端粉红乳首,另三指按进雪奶肉里,用力揉玩着。
“嗯……哈啊……”
娘亲扣着自己那白虎屄不停喘息着,含羞带怯地望向我,眼神却带着几分讨好与勾引:
“凡儿你看……娘亲扣屄……好快活啊……”
“这屄……夹得好紧……水又多……凡儿……莫哭了,想不想再来试试?”
我瘫坐在娘亲面前,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眼前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仙母,为了哄我,竟在孩子面前自渎。
胯下那根阳具,硬得直打哆嗦,指着天,似在向她致敬。
可我并未依言扑上去,反倒是盘膝坐好,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奇特的一幕。平日里端庄高冷的娘亲,此刻却叉开双腿,自个儿那只如葱玉指在那处私密肉穴里进进出出,搅得水声啧啧。这画面着实稀罕,竟比直接肏进去还要有趣几分。
泪痕刚干,脸上还绷着干涸的涕泗印子,我却咧嘴傻乐起来。
那两根修长莹润的玉指,在那两片肥厚充血的花唇间快速抽插。
“滋咕……滋咕……”
水声黏腻响亮,每一声都像是直接在耳膜上炸开。
娘亲见我看得痴迷,甚至连哭都忘了,那张原本就红得滴血的俏脸,此刻更是连那饱满光洁额头都红透了。她羞耻得紧,却也没停手,为了哄我不哭,反倒那是更加卖力。
“凡儿……好不好看?”
她媚眼如丝,将那只作怪的两根柔荑送得更深了些。
那光洁水亮的肥虎屄被手指顶得变形,两片花唇随着抽送被带出又卷入,红嫩肉褶翻飞,吐出更多晶莹亮泽的爱液。
“好看……真好看……”
我下意识地点头,只觉娘亲此刻这般模样,当真是……骚到了骨子里。那种清冷仙子堕落凡尘、在儿子面前不知廉耻地自抠花穴的反差感,让我胯下那根硬物突突直跳。
鬼使神差地,我脑子一抽,竟脱口问道:“娘亲……以前在清河村时,也这般……自个儿玩过么?”
话一出口,我便后悔了。
娘亲过往之事向来是禁忌,更是威严所在,平日里稍微多问一句都要挨训,怎可能告诉我这等私密丑事?
“嗯……啊……当然会……”
出乎意料,娘亲竟是一边娇喘着,一边毫不避讳地答了。
“呼……哈啊……虽说为娘凡俗欲念已淡……但这身子毕竟也是肉长的……偶尔寂寞了,也会……也会想自己……嗯……”
她似是为了惩罚自己这般多嘴,或是为了追求更猛烈的刺激,竟又并拢一根纤长无名指,将那原本插在穴里的两根玉指,变成了三根!
“噗呲!”
三指齐入,将那湿软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那紧致媚肉瞬间裹了上来,吸得死死的。
“嗯哼!”
娘亲修长脖颈猛地后仰,胸前那两团雪白豪乳剧烈乱颤,荡起惊人乳浪。
“有时候……为娘自个儿弄着弄着……还会……还会想着凡儿呢……”
她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
“想着凡儿的小手……若是伸进娘亲这屄里扣……该有多舒服……想着凡儿的小鸡巴……若是……若是能插进来……那是何等滋味……哈啊……这就更刺激了……”
我瞪大了双眼,惊诧万分地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亲竟……意淫过我?
不过转念一想,娘亲定是觉得这般背德禁忌的念头能助长快感,并非真的在那时便对我有了男女之情。
娘亲凤眸半眯,那只插在穴里的右手扣动得愈发用力、愈发急促,手腕疯狂抖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
忽地,她心中闪过一个无法避免且必然的念头。
这念头来得莫名,甚至有些下作,会让她这威严慈母形象尽毁,可在这般场景和心中恶趣的催动下,她竟觉得理所当然,无需感到丝毫羞耻。
“凡儿……”
她红唇轻启,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热炭。
“凑近些……看清娘亲的屄里面是怎么吃手指的……”
我有些发愣,却觉娘亲这话里似有灵力,牵引着我的神魂。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双手撑在床沿,把脸探到了她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距离极近。
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她那光洁阴阜上细微的毛孔,看清那两片外翻花唇上细密的纹理,闻到那股子浓郁扑鼻的幽兰麝香。
“看仔细了……”
娘亲看着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下一瞬。
她那平坦光洁的雪腹之上,忽地亮起一道灵光。
第一百一十一章 高潮
“轰!”
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山洪决堤,瞬间冲垮了一切。
“噗——!!!”
两股粗壮无比的水柱,自她那红肿不堪的尿道口与阴道口同时喷射而出!
那水势之猛,竟发出了类似裂帛般的锐响。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惊诧之时,只觉眼前一花。
“啪嗒!”
那混合着浓稠爱液与淡黄尿液的滚烫液体,如同暴雨倾盆,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热!腥!骚!
那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和口腔。
我本能地想要闭眼躲避,可心里想着娘亲这也就是喷一下便没了,也不难闻,躲了岂不是扫兴?
便硬生生没动,任由那股水流冲击着我的面门。
可我错了。
那根本不是一下。
“滋滋滋——”
那水柱仿佛无穷无尽,足足喷了十几息都未见停歇。我整张脸被浇得湿透,连睫毛上都挂满了水珠,头发更是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狼狈不堪。
终于,我有些透不过气来,下意识地侧退开半尺,抹了一把脸上的臊水。
待我重新睁开眼,看向娘亲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在了原地。
只见娘亲此时正如一条濒死的美鱼般,腰腹在锦褥上疯狂弹动。
她那双修长美腿死死蹬着床面,脚背弓起到了极致,十根晶莹脚趾痛苦而又欢愉地蜷缩在一起,死死扣住身下的布料。
宽大的胯骨剧烈痉挛,每一次颤动都带出一股新的水流。
而最让我震撼的,是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凛然不可犯的清冷仙颜,此刻彻底崩坏了。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那张殷红小嘴张到了极限,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歪向一边,口涎混着汗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乱颤的乳肉上。
“呃啊……啊……啊……!”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我不曾听过的似哭似笑、如娇美灵兽般的嘶吼。
那种表情,没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与清冷,只有最原始和纯粹、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极乐。
这是……高潮?
这就是娘亲的高潮?!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高潮!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从未想过,那个如九天玄女般的娘亲,竟会有如此堕落、如此狂放的一面。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是因为我的注视,我的存在。
看着那具还在痉挛喷水的肉体,看着那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仙容,我只觉胯下那根肉棒瞬间胀大了一圈,硬得快要爆炸。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手脚并用在湿滑的锦褥上爬行,直至跪坐在娘亲那张面目全非的绝美脸庞旁。
她此刻全无知觉,双目翻白,只余一线黑瞳,神情既痴傻又疯狂。殷红菱唇极度大张,露出两排洁白贝齿与深红咽喉,齿缝间拉着晶亮银丝。那条粉嫩香舌无力地吐出耷拉在嘴角,大股口涎失控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娘亲?”
我试探着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
毫无反应。
她就像是一尊被玩坏了的玉偶,除了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抽搐,神魂似乎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看着心神激荡,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食指,在那条软嫩湿滑的香舌上轻轻戳了戳。
软绵绵的,湿答答的,毫无生气。
视线顺着她那剧烈起伏的雪乳下移。那光洁平坦的小腹还在疯狂波浪般起伏,胯下那处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泄洪口。
“滋滋——哗啦——”
那两条水柱仍未停歇地往远处地上喷去,虽不如初时那般强劲,却依旧源源不断。床下那番地毯早已湿透,积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洼,怕是再喷一会儿,这屋里都要漫成个小池塘了。
我咽了口唾沫,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坐在她脸旁,守着她。
等着等着,心头忽地泛起一股酸涩。
方才……娘亲不过是用自个儿那几根手指头,在那穴里胡乱扣弄了一番,竟就爽到了这般田地,喷得昏死过去。
可我呢?
我那根纯阳大鸡巴,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忙活了大半夜,她却只是浪叫了几声,嘴上说着舒服,却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给我。
难道……我那根东西,还不如娘亲几根手指好使?
一念及此,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鼻头一酸,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足足过了半刻钟。
那激越的水声终于转为滴答沥沥。娘亲原本剧烈痉挛的身躯逐渐平复,只余下时不时的神经性抽搐。
娘亲那翻白的眼珠子终于缓缓落下,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那条耷拉在外的粉舌也一点点缩回了香口之中,喉间发出一声声满足和奇特的呜咽声。
她“醒”了。
那双凤眸刚一恢复清明,第一眼便撞进了跪坐着的我直勾勾的视线里。
那一瞬,她的眼神竟透着股说不出的痴迷与餍足,那种仿佛要将我一口吞下的痴女眼神,看得我心头一跳。
但仅仅一瞬,理智回笼。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方才那失禁喷水、翻白眼吐舌的丑态历历在目。
“呀——!”
她惊呼一声,羞愤欲死,慌乱地侧过身去,蜷缩成一团,只留给我一个散着凌乱青丝的秀美后脑勺,以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
屋内一片死寂。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青丝,或是那光洁脊背上挂着的几滴香汗。
忽地,娘亲似是想起了什么。
方才第一眼看到凡儿时……那孩子眼圈红红的,像是又要哭了?
顾不得羞耻,她猛地转过身来坐起身子,顾不上遮掩胸前春光,急切地捧住我的脸:“凡儿……怎么了?怎么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还是娘亲方才喷疼你了?”
我吸了下鼻子,强忍着泪意,垂着头不敢看她,闷声道:“孩儿觉着……自个儿是个废物。”
“胡说!”娘亲柳眉倒竖,“我家凡儿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身负纯阳圣体,天资卓绝,怎会是废物?”
“就是废物……”
我哽咽着,抬手指了指她那还湿漉漉的胯下,“娘亲方才用几根手指头随便弄弄,便高潮成那样……可孩儿用那根大鸡巴,在娘亲身子里辛辛苦苦肏了大半宿,娘亲却一次高潮都没有……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娘亲一怔,看着我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心疼。
“傻瓜……”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让我的脸贴在她那柔软温热的胸口。
“不是那样的。”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红着脸,在那我耳边低语:“其实……娘亲方才那么快就丢了身子……全是因为凡儿之前做的铺垫。”
“之前凡儿肏进来的时候,娘亲便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只是……只是娘亲一直悄悄用‘锁情印’封锁着体内的快感,死死压着不让它爆发出来。”
“方才那一下……不过是之前积攒的所有快感,连本带利一起释放出来了罢了。”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凡儿那根东西厉害得紧,若非娘亲用秘法压着……怕是早就被你肏得死去活来,不知丢了多少回了。”
我猛地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她:“真的?娘亲一直在用封印压着?”
“嗯。”娘亲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忽,“不仅是锁情印……就在方才高潮的那一瞬间,连平日里用来封锁欲念维持清明的‘冰欲断念咒’……也被我解开了。”
我听得半懂不懂,什么咒不咒印不印的我不关心。
“娘亲为什么要用锁情印?”我好奇地盯着她,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爽了便叫,到了便喷,这不是天经地义么?为何要忍着?”
娘亲眼神躲闪,别过头不敢与我对视,声音低若蚊蚋:“还不是……还不是不想让凡儿看到为娘高潮时那副……那副不知廉耻的丑态……”
她咬了咬唇,羞愧道:“就像刚才那样……翻白眼、流口水、小便失禁……凡儿也都看见了吧?是不是……很丑?很恶心?”
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热烈。
“看见了。但是……孩儿很喜欢。”
娘亲愕然地看着我。
“孩儿觉得……这样的娘亲更真实了。”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就像白大师说的,人有阳春白雪一面,也有下里巴人一面。娘亲也是人,也有欲望,也会失控。孩儿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反倒觉得很亲切。”
“孩儿喜欢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也不是那个偶尔玩心大起、喜欢捉弄人的顽劣娘亲;更不是那个在床上故作矜持、强忍快感的假正经。”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孩儿喜欢的,是娘亲这整个人。无论是端庄高冷的、顽劣腹黑的、还是刚才那样淫荡失态的……只要是完整的娘亲,孩儿都喜欢!”
娘亲怔怔注视着我,眼中的水雾渐渐凝聚成珠。
许久,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这倒是为娘的不是了。初夜和方才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和形象,竟险些造了凡儿的心魔。”
“初夜那也是娘亲啊!孩儿也喜欢!”我急忙补充道,随即一脸希冀地看着她,“娘亲以后……别再用那什么劳什子锁情印和冰欲断念咒了好不好?孩儿想看真实的娘亲,想看娘亲被我肏得爽翻天的样子!”
娘亲闻言,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crazyhome2000.com
她犹豫着,目光在我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我这阳气四溢的身板,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忌惮与渴望。
“这……”
她咬着唇,有些为难:“可是……凡儿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而且……凡儿身负纯阳圣体,平日里在娘亲身边时,那股纯阳真气便会无意中逸散出来,勾动娘亲体内的阴气。”
“况且……那阳气无意间逸散出来的量,远比凡儿你自己察觉到的……要多得多。若是真的不加限制,连平日里的冰欲断念咒都不用……”
她用那双恢复了清明却又蕴着几丝媚意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苦笑道:“只怕要不了两天……娘亲这身子……就要彻底离不开凡儿这根大鸡巴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尽孝
我自那温软怀抱中撑起身子,也顾不得脸上泪痕未干,直视着娘亲那双躲闪的凤眸,理所当然道:“那还不简单?既是离不开,那孩儿便天天肏娘亲。日日肏,夜夜肏,只要娘亲想要了,孩儿这根鸡巴随时候着,马上便能捅进去伺候娘亲。”
“啐。”
娘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似是被这粗鄙之语烫到了耳朵,扭过头去不敢看我,“也不害臊。哪有做娘的天天被儿子压在身下肏弄的道理?传出去成何体统。”
“怎就不行?”
我挺了挺胸膛,胯下那根紫红肉杵也随之精神抖擞地跳了跳,“孩儿乃是纯阳圣体,阳精无穷无尽,又非那等凡俗软脚虾,怕甚被女人榨干?便是娘亲这般深不见底的白虎名器,孩儿也自信填得满。”
我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搬出书中所学:“况且书上说了,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娘亲虽驻颜有术,但这骨龄怕是也有几百岁了,那积压的欲念定如滔天洪水。平日里还要靠那般羞耻法子自渎解馋,孩儿这也是为了给娘亲尽孝,以此肉身为娘亲解火,岂不两全其美?”
“你……你这逆子,胡扯些什么!”
娘亲羞得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几欲滴血,为了辩解甚至搬出了些隐藏之事:“那……那是娘亲平日里无聊,偶尔解开那断念咒,借着身体积攒的……些许性欲和术法反噬带来的痴态……自渎寻些乐子罢了。这十八年来,统共也没解开过几回,哪像你说的这般不堪,似个急色饿鬼一般。”
见她这般推脱,我心头惊诧又是一沉,吸了下鼻子,眼眶瞬间又红了几分,声音低落:“娘亲这般找借口……莫非心里头还是想疏离孩儿?还是觉得孩儿这根东西,伺候得不如娘亲那几根手指头舒服?”
见我这副又要掉金豆子的可怜模样,娘亲心头一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连忙摆手:“没有的事!娘亲既然答应了你,往后……往后与你做那事时,定不再用那锁情印压制,想叫便叫,想喷便喷,定让凡儿肏得尽兴!”
我闻言高兴大乐,心头阴霾散去大半,却仍有些不满足,追问道:“那……那什么鬼…冰欲断念咒呢?”
娘亲眼神游移,支吾道:“那咒……平日里是没必要用的。那是为娘在清河村嫌无聊,为了体会凡俗性欲,特意留下的法门。一旦解开,便会陷入短暂的情欲高峰,化作那不知廉耻的痴女。平日里用来找找自渎的乐子也就罢了……”
她看了我一眼,面露难色:“但凡儿你阳气太盛,哪怕只是待在一处,那股子纯阳气息便直往娘亲骨子里钻。若是不加持这断念咒,怕是还没说上两句话,娘亲便要……便要发情了。”
“发情了更好啊!”
我眼睛一亮,兴奋道:“娘亲发情了,孩儿便肏娘亲啊!孩儿身强力壮,肯定受得住娘亲索取的!”
“重点不是这个!”娘亲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似是对我这满脑子精虫的模样颇为无奈。
我嘴巴一扁,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眨巴着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可怜兮兮、委屈撒娇地望着她:“娘亲……还是嫌弃孩儿。若是真把孩儿当心头肉,又怎会舍得用那冷冰冰的咒法,将孩儿拒之千里之外?说到底……娘亲还是想疏离孩儿。”
娘亲显然受不住这等眼神攻势,贝齿咬着红唇,神色纠结。半晌,她终是长叹一口气,妥协道:“罢了……依你便是。平日里,这断念咒也可以不用。”
我狂喜,正欲欢呼。
“但是!”她话锋一转,神色严肃了几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孩儿都答应!”我迅速点头。
“那便是……即便没了断念咒,娘亲与你相处时若是……若是情动了,发骚了,你也必须经过娘亲允许,方可……方可入屄。”娘亲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点做母亲的威严,“不可如那发情公狗般,随时随地便要扑上来乱搞。”
“没问题!这条件孩儿应得下!”
我满口答应,这算哪门子严苛条件?娘亲若是真发了骚,那是求着我肏还来不及,哪还会不许?
心头大石落地,欲火瞬间燎原。
“娘亲!”
我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上前去,将那具赤裸温香的娇躯重新压回锦褥之间。双手熟练地掰开那双修长美腿,架在腰侧。
腰身一沉,那颗硕大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还吐着淫水、红肿狼藉的穴口之上。
“哎呀!”
娘亲惊呼一声,双手抵住我胸膛,羞恼道:“方才不是才说了条件么?怎的这下子便忘了?为娘……为娘还未允你呢!”
我动作一顿,那紫红龟头就在那湿热穴口处磨蹭,并未真的顶进去。
我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蓄满了委屈与渴望,可怜兮兮地望着身下佳人,软声撒娇:“娘亲……孩儿这鸡巴都要炸了……求求娘亲了……让孩儿进去吧……”
这般无赖又真诚的模样,直击娘亲软肋。
她看着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中那点子坚持瞬间土崩瓦解。
“哼……”
她咬着牙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敢看我,那张绝美侧颜红得像猴屁股,声音细如蚊蚋:“轻……轻点……娘亲方才才泄了身子……那里面……正敏感着呢……”
话音未落。
“啊——!”
一声惊喘。
我腰胯猛地发力,那根粗长肉杵如蛟龙入海,“噗嗤”一声,狠狠捅进了那口湿软到了极致的花房深处。
接着,我双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那截柔韧纤细的柳腰,沉下心神,凭着方才那数百上千下摸索出的门道,腰马合一,精准控制着胯下那根滚烫阳具。
龟头往回抽,又往深处捅去,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房深处。每次在将要触底之时稍稍上挑,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便精准无比地碾过穴壁上方那块凸起的敏感软肉。
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将那软肉碾得陷进去几分,其带来的快感远超些许痛楚。
随着这般精准研磨,那股积蓄在肉棒内的纯阳真气,顺着接触点,如丝如缕地渗进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之中,烫得肉穴内那一层层媚肉止不住地痉挛。
娘亲那一双原本还在躲闪的凤眸骤然睁大,瞳孔震颤,整个人僵了一瞬,似是被我这一连串精准至极的顶弄给打懵了,显然没料到我不加限制、全心侍弄起来,竟有这般销魂手段。
“唔——!”
她慌忙抬起两截莲藕似的玉臂,一手遮住双眼,一手死死捂住红唇,似是不愿让我瞧见她此刻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
可那指缝之间,却又怎能挡得住那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娇啼?
“呜呜……哈啊……凡儿……嗯哼……”
闷闷的呻吟声从她指缝间溢出,听着愈发撩人。她那两条修长玉腿无意识地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脚趾蜷缩得发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亢奋难当,一边稳稳地送胯研磨,一边喘着粗气问道:“娘亲……这下舒服了么?孩儿这鸡巴……顶得准不准?这伺候人的本事……可比得过娘亲那几根指头?”
“呜呜……好……好舒服……啊……顶到了……那里……呜呜……”
娘亲在不停哆嗦的掌心后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截雪白脖颈上青筋微显,显然是爽到了极处,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视线往下,那光洁紧致的雪腹皮肉下,一根粗长的肉条轮廓正如活蛇般疯狂进出游走,将那肚皮顶得起伏不定,每一次深入都在那雪腹上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感觉那包裹着肉棒的穴肉愈发湿滑烫人,那种抗拒的紧致感也化作了迎合的吸吮。
我心知火候已到,当即腰势一变,使出了那“九浅一深”的磨人路数。
先是只在穴口处浅浅抽送九下,龟头在那敏感穴口软肉与花唇间来回刮擦,带出“滋滋”水声;待那媚肉被吊得酥痒难耐、本能地收缩求欢时,再腰腹骤然发力,狠狠一记深顶,直至根部!
“噗呲——!”
硕大龟头瞬间贯穿整条花径,重重撞在那娇嫩宫口之上。
“啊——!不……不行……太深了……呜呜……”
娘亲身子猛地弓起,捂着嘴的手掌都差点被那声尖叫冲开。
“慢……慢点……凡儿……受不住了……太重了……哈啊……”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那双缠在我腰间的玉腿却反而锁得更紧,那白虎名器更是死命吸着我的阳具,分明是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呜呜……别停……快……再顶进来……啊……”
这般自相矛盾的浪语,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啪!啪!啪!……砰!”
“那到底是快是慢?”
我坏笑着问了一句,也不等她回答,目光落在那随着身躯震荡而剧烈甩动的两团美乳上。
那雪白乳肉如波涛汹涌,顶端那两颗粉嫩乳头充血硬挺,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我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既是为了报复幼时弹鸟之耻,亦是为了助兴。
腾出右手,探向那团乱颤的软肉。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对准那颗红艳艳的乳头。
“崩。”
一声脆响。
指甲盖狠狠弹在那敏感的乳粒上。
“呀——!!”
娘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颗被弹中的乳头肉眼可见地涨红了一圈,更显挺立,那乳肉韧性极佳,弹得指尖发麻。而最为直观的反应,便是我胯下那根肉棒瞬间被那紧致穴肉死死咬住,那股子绞杀之力爽的睾丸直缩。
“呜呜……别……别弹……好奇怪……啊……那里不行……呜呜……”
娘亲口中哭叫连连,那声音又媚又惨。
我哪里肯停,左手依旧扶着她的腰身大力抽插,右手变弹为抓,一把攥住那团沉甸甸的奶肉,五指陷入那弹糯奶肉之中,肆意揉捏变形,指尖时不时在那红肿乳头上狠狠掐弄一把。
“啊……哈啊……凡儿……别掐……奶头要坏了……呜呜……”
娘亲的娇喘声愈发高亢,平日里常对我说教的美嘴此刻除了呻吟便是求饶。
“娘亲别挡着脸嘛。”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粗喘着开口,“孩儿想看娘亲爽的样子……让孩儿看看……”
娘亲却似没听见一般,只是自顾自地在那浪叫,身子随着我的撞击一抖一抖。
“啊……啊……顶到了……那是花心……呜呜……酸……好酸……啊——!”
随着我又一记精准狠辣的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那娇嫩花心与那处软肉凸起之上。
娘亲娇躯猛地一僵,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花房内里深处那一圈软肉疯狂痉挛,一股滚烫阴精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滚烫龟头之上。
小高潮了。
那股子阴气极纯,激得我爽意更甚,差点也没忍住射出来。
我嘿嘿一笑,胯下动作未停,依旧维持着那让娘亲欲仙欲死的节奏,趁着她这失神瞬间,右手松开那团被捏得通红的奶子,探向她掩面的双手。
“娘亲既是不肯放……那孩儿便自个儿动手了。”
指尖扣住她那两只皓腕,试探着往下一拉。
原以为她会死命挣扎。
谁知我才刚使了丁点力气,那两只原本捂着脸的玉臂,竟软绵绵地顺势滑落,瘫软在枕畔两侧。
在那散乱的青丝之间,那张绝世容颜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红烛之下。
我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呆了一瞬。
只见娘亲此刻脑袋后仰陷在枕中,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竟只有大片眼白翻露在外,黑瞳完全吊了上去。
那张殷红樱桃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粉嫩香舌软塌塌地吐出大半截,歪在嘴角,晶亮口涎顺着舌尖滴落在枕畔。
这张倾国倾城的美脸随着我胯下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虽还有意识,但那翻着的白眼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喉咙里不停发出些好听奇特的娇吟。
“嗯……呜呜——啊哈……哦齁……”
一脸痴傻,满面淫乱。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返虚仙子或者破虚圣女?分明就是个被儿子大鸡巴肏得失了神智的阿黑颜痴女!
第一百一十三章 极乐
见她这副痴傻模样,我心头火起,腰胯发力,那根肉杵捣得更欢实了。
“啪!啪!啪!”
我腾出一只手,在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蛋上轻拍了两下。
“啪啪。”
“娘亲,舒坦么?”拍着手感滑腻,全是汗。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命往里顶。那湿热肉穴紧致得要命,每寸媚肉都在哆嗦,连带着她的神魂似乎都在随着我的抽插而颤抖。这种感觉太玄妙了,好似这根鸡巴不仅肏进了她的身子,更肏进了她的魂儿里。
“哦……哦哦……舒……舒服……呜呜……凡儿……慢……慢些……”
娘亲翻着白眼,断断续续地娇啼着,又媚又哑 听得我骨头酥麻。
慢?
这时候哪能慢!
我嘿嘿一笑,右手重新掐住她那截细腰,腰腹肌肉骤然绷紧,下身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滋滋滋——”
水声连成一片。
娘亲根本受不住这般狂风骤雨,淫叫不已。她那光洁小腹如海浪般来回起伏,胸膛更是如风箱般急促喘息。两条修长玉腿死死盘在我腰间,脚后跟在我屁股上胡乱蹬踹,却反而将那屄穴送得更深。
那两团浑圆雪乳随着撞击疯狂甩动,实在极品,这般姿势不见明显瘫垂,而是如两只活兔般上下乱跳,左右横飞。白腻肌肤上沁满了细密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又随着抽插被甩渐,更有几根淡青色血管在乳根薄皮下若隐若现。
不多时。
“啊……啊……要……要来了……凡儿……啊——!”
她忽地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那两个大奶子带着奶汗香直直向我脸上撞来。
我自是知道什么要来了,下身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地连顶数十下。
“滋——!!!”
娘亲浑身剧烈痉挛,那白虎穴口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那水势极猛,直接浇在我那杂乱阴毛与沉甸甸的囊袋上,湿热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那绝美脸庞的阿黑颜此刻更为浮夸狂野,张力满满,却依旧能看出这是位极品美人。
我看着娘亲的表情,心神激荡,放缓了动作,改为浅浅研磨。接着俯下身,舌尖探入她那不停起伏的肚脐眼,舔舐着里面积存的香汗。
“呼……呼……”
娘亲的喘息声渐渐平复,紧绷的腰身也软了下来,瘫回锦褥之上。
我正好抬起头,小心看去,只见她神色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涎。眉头随着我那根东西在体内的缓缓抽动而时不时蹙起,似痛似欢。
她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娘亲,舒不舒服?孩儿厉不厉害?”我自豪地试探问道,故意挺了挺腰。
娘亲别过头,声若蚊蚋:“厉害……厉害……行了吧……”
“那还想要么?”我坏笑着追问。
“不……不要了……受不了了……”她身子往后缩。
“是嘛?”我嘿嘿一笑,腰胯往前一追,“可娘亲下面这张小嘴还咬着孩儿不放呢,每次想退出去,都被吸得死死的。”
娘亲羞恼地转过头,瞪了我一眼,却也不再抗拒,只是无奈道:“那……那换个姿势。”
“好啊好啊,换什么?”我兴奋得直搓手。
“随便。”她有气无力。
“那就后入位吧?怎么样?”我提议道。
娘亲眯起那双水润凤眸,并未有多少惊诧羞耻,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那就依你。”
我这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一声脆响和娇呼,带出一串拉丝的浑浊粘液。
娘亲也不扭捏,双手撑着床榻,艰难地翻了个身。雪白透羞粉的娇躯在锦褥上蠕动,双膝跪褥,两肘撑床,又慢慢将那截纤细腰肢塌了下去。
随着这一动作,那丰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如两座巍峨雪山般耸立在我眼前。
我定睛一看,那两瓣屁股蛋上光洁如玉,哪还有半点疤痕影子?
两腿之间,粉嫩白虎屄口呈两指宽的泥泞肉洞大开,还挂着晶亮拉丝的淫液,正对着我,像是在邀子再战三百回合。
我双膝跪行两步,凑到娘亲身后。
那两瓣浑圆雪臀高高撅着,中间那处狼藉肉穴正对着我的脸。
离得近了,些许奇特的腥臊味直冲鼻腔。洞口红肿外翻,糊满了一层厚厚的浆子,白浊黄清混在一处,根本瞧不清里头光景,只觉脏得有些过分,却又勾得人心火直冒,只想把棍子狠狠捅进去搅个天翻地覆。
“凡儿……怎还不进来?”
娘亲的声音闷闷地从屁股前方传来,带着几分难耐的催促。
“孩儿想先瞧瞧自个儿当初钻出来的地界。这洞口如今这般模样,倒是稀罕。”我咧嘴一笑,伸手在那满是滑腻液体的腿根处摸了一把,“娘亲这是急了?”
“你……”娘亲屁股一紧,羞恼道,“没大没小!随你便是……快些!”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两条玉臂里,不再言语。
我嘿嘿一笑,伸出左手食中二指,分别按住那穴口两侧的外翻花唇,稍一用力,向两边撑开。
“滋咕。”
那肉洞被强行扯大,露出里头深红色的嫩肉。
只见那肉壁还在不住地抽搐蠕动,层层叠叠的肉褶子里,积满了浑浊粘液,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缩,时不时往外冒出个泡,而更深处似乎还存着一滩积水。
我喉结滚了滚。
“娘亲这洞好生厉害,水多得能养鱼,看着就吃人。”我由衷赞叹,“要是真夹起来,怕是铁杵都能给夹断了。”
“哼。”
前方传来一声轻哼,似有几分得意。
“晓得就好。下回若是没允就乱肏,夹断你那坏东西。”
我胯下一凉,想起方才那差点被绞断的滋味,心里头有些发虚。
“娘亲才舍不得呢。”
我嘴硬了一句,抬起右手食指,探向那洞口。
指尖在那糊满浆子的穴口处勾了勾,将那团堵在门口的浑白粘液往外抠。
“呀——!”
娘亲身子一颤,那穴口四周的肌肉猛地收缩,两片花唇似要合拢成一线天,将我的手指死死咬住。
“作甚呢?”她嗔怪道。
“孩儿想把这些糊涂东西抠干净,好认路。”我有些不自在地抽动手指,将那团粘液带了出来,甩在一旁。
“这有什么好认的?凡儿还真要钻研不成?”
娘亲那两瓣屁股蛋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粉色,连带着大腿根那几根淡青色的血管都显眼了几分,“羞死人了。”
“这有什么好羞的。”
我一本正经地盯着那处,“这是孩儿曾经出生的地方,对孩儿来说那是顶顶重要的大事,当然要好好研究。娘亲松松,别夹这么紧,都快合成一条缝了。”
“行行行……”
娘亲声音里透着无奈与羞怯,“快点……再不快点一会娘亲就夹断凡儿手指。”
“孩儿听命。”
我高兴应了一声,手指再次探入,在那肉壁上刮擦清理。
可怪事来了。
那粘液怎么都抠不完。刚清理出一块,那深红色的肉褶子里便又渗出一层新的白沫子,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我动作一顿。
这玩意儿……莫非是书上说的白浆?
书上说女子情动至极,阴户内便会源源不断产此物。
我抠了一坨那白花花的稠汁儿出来,凑到鼻尖闻了闻。
微腥,带酸,还有股子说不出的奶味儿,气味与书上说的颇为相似。
“娘亲快看!出浆了!”
我兴奋地直起身子,探过身去,将那沾满白浆的手指伸到娘亲脸附近晃了晃,“娘亲被孩儿肏出白浆了!太好了,这下说明娘亲方才爽透了,一点没装假!”
雪臂后的娘亲转过头来,看见我指上之物,凤眸圆睁,俏脸一红,一把抬起柔荑拍开我的手。
“胡扯什么!才不是……别胡说!”
“怎么可能?”
我瞪大眼睛,一脸惊诧,“这味儿跟书上写的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娘亲又想赖账?”
“不信拉倒。”娘亲别过头。
“孩儿不信,这肯定就是。”
我把手指往回缩了缩,作势要往嘴里送,“不信等孩儿尝尝,若是甜的,那便是了。”
娘亲扭头刚好看见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
“别尝!”
她急声道,“脏死了!那……那就是娘亲的白浆!行了吧?没必要尝!”
我动作一停,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果然是。娘亲又想在床上假正经了是吧?”
“可……哪有凡儿这样子变态…想尝娘亲白浆的……”
娘亲把头埋进玉臂里,声音闷闷的,羞得没脸见人。
“哼。”
我哼了一声,将手指上那团白浆往她那光洁的屁股蛋上一抹,涂了个匀实。
“那娘亲说说,这白浆是怎么出来的?”
娘亲不耐地扭了扭屁股,似想把那黏糊糊的东西蹭掉。
“为娘又不读那些淫书,怎么知道。”
“啪!”
我抬手在她那又滑又弹的屁股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出一道红印子,泛起阵阵肉浪。
“又不说?是不是又想疏离孩儿?”
娘亲屁股一僵,脸依旧埋在玉臂里没出来。
过了半晌,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动静。
“被凡儿……肏出来的……行了吧?”
我没吭声,等着下文。
娘亲似是知道躲不过,又羞的不得了的补了一句。
“被凡儿肏得太舒服了……所以出了好多好多白浆……别再逗娘亲了,快点进来吧……”
说完,她那两瓣屁股还讨好似地晃了晃。
我得意一笑。
“娘亲真亲近孩儿!”
不过看着那极品美背和散乱在床上的青丝,我忽然开口:“娘亲把头发整好些,太长太乱了,一会压着疼。”
娘亲闻言,顺从地转过身子漏出那绝美容颜,伸出玉手,专心地将那些散乱的长发都拢到前面枕头上,露出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光洁油汗的脊背,又重新玉肘支于床上,撅起屁股。
我见状,心满意足地伸出双手,掐住她那截细紧滑腻的柳腰。
腰胯一沉,那根狰狞肉棒对准那还在冒浆的软烂肉洞,缓缓插了进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泥泞
“噗嗤。”
一声浊响。
粗长阳物破开层层粘液,径直没入。那才高潮不久的穴里敏感更甚,软肉烂熟,吸力惊人。
“嗯……”
娘亲发出一声极为满意的闷哼,修长脖颈后仰,脊背瞬间绷紧,一条深邃脊沟显现,汗珠顺着其中从臀缝滑落至两片蝴蝶骨间。
我听得火热,未做停留,腰腹肌肉暴起,开始抽送。
拔出。
带出一串晶莹拉丝,那外翻红肿的肉唇被带得往外翻卷。
撞入。
“啪!”
囊袋重重拍击在那圆润红透的花珠之上,激得身下佳人阵阵爽颤。
“滋咕……滋咕……”
水声大作。
那白虎名器被肏得汁水横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打深了膝下锦褥。
我盯着那处结合之地。
茂密黑丛中的狰狞肉棍在娘亲红白相间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深顶,都将那两瓣丰臀撞得乱颤。那雪肤上渐渐泛起胭脂色,先前随手一拍,指印青紫,交错其间。
“娘亲,这姿势进得深么?”
我喘着粗气,手上加力,将她腰肢往后一拽,下身迎头痛击。
“啊……深——顶到了……哈啊……”
娘亲脸埋在玉臂上,声音闷哑,却透着股子媚意。
她那光洁脊背上全是细密汗珠,随着撞击,两片蝴蝶骨不停颤动开合。
我看得眼热,不知为何忽地腾出一手,在那湿滑背脊上游走,最后落在那高高撅起的丰臀上。
“啪!”
狠狠一巴掌,臀肉剧烈震荡,红印立现。
“屁股撅高点。”
我故作强硬地命令道,以为娘亲会呵斥我,或起码说教我几句。
但出乎意料的是,娘亲身子一颤,随即便顺从地将那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那肉穴便送得更深,几乎将我整根吞没。
“噢——好……好深……凡儿……肏死娘亲了……”
我猛地顿住,娘亲这番顺从的模样,像把火油浇在了心头。
我看着身下这具曾高不可攀的仙躯,如今却为了迎合我这根肉棒,把屁股撅得这般高,甚至还要再高些。
这就是娘亲。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清冷孤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返虚大能。
如今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跪在我胯下求欢。
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征服欲直冲脑门,烧得我眼珠子发红。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两瓣肥硕臀肉上。
肉浪翻滚,红印叠着红印。crazyhome2000.com
“夹死我了!”
我低吼一声,腰胯如装了机簧,疯狂在那湿软肉洞中耸动。
“呃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那穴里媚肉受了惊,疯了似地往中间挤压,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啪!啪!啪!”
我越肏越兴奋,右手在那滑腻腻的屁股蛋上接连拍打。每拍一下,那肉穴便痉挛着收缩吮吸一次,绞得我那话儿又酸又爽,差点把魂儿都吸出来。
“哦……哦哦……凡儿……好狠……啊……”
“别……别拍了……屁股要烂了……呜呜……好爽……要被凡儿肏死了……”
娘亲那张埋在臂弯里的脸不知是何表情,她叫得又浪又急,嗓子都有些哑,哪还有半点当娘的架子。
我哪里肯停手,反倒变本加厉。左手掐住她那截细腰,右手五指张开,在那红肿的右臀肉上用力揉捏,指尖陷进肉里,再狠狠往右边一掰。
“滋咕——”
那穴口连带着被猛地掰扯而开,露出里头被操得翻红的嫩肉,裹着白浆,随着我的抽插进进出出。
“啊——!来了……又要来了……凡儿……娘亲好爽……要被肏上天了……别停……千万别停……啊啊啊——!”
娘亲忽地尖叫起来,那两瓣胯骨剧烈耸动,像是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吞进去。
她那双撑在床榻上的玉臂剧烈颤抖,手肘处青筋暴起,显然是快撑不住身子了。
来了?又要高潮了?
这才多久?
我心头狂跳,被她这句“肏上天”激得血脉偾张。既是娘亲求我别停,那我便遂了她的愿!
“轰!”
丹田内纯阳真气爆发。
我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如铁,胯下动作猛地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那根肉棒在穴里进出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滋——哗啦——”
随着娘亲的高潮痉挛,那穴口竟再次喷出一股股清亮淫水。
这次的水量大得吓人,顺着母子二人结合处激射而出,直接浇在我的阴毛和大腿上,热乎乎、湿漉漉的。
“啊啊啊……喷了……娘亲又喷了……凡儿……哈啊……太快了……受不了了……”
娘亲终于撑不住了,双臂一软,“噗通”一声,她上半身直接趴在了锦褥上,两只玉手往前死命伸着,抓着床单,手背上几根青色血管暴起,看着吓人。
那屁股反而撅得更高了,腰身塌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花房甬道瞬间变得笔直,花心彻底暴露在我凶猛的龟头之下,撞击起来有着更为紧密的触底感。
“噗呲!噗呲!”
太滑了。
那源源不断的淫水混着白浆,将那条肉道润得滑不留棍。我这根粗大肉棒在里头进出根本不费半点力气,只觉顺畅无比,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地顶到最深处。
爽!太他娘的爽了!
娘亲这屄,简直就是个无底的水帘洞!
我彻底肏红了眼,根本不敢停,也不想停。借着这股子湿滑劲儿,腰身疯狂摆动,速度比方才还要快上三倍不止,连捕捉残影都极难办到。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屋内。
“啊啊啊啊——!不行了……坏了……屄要坏了……凡儿……饶了娘亲吧……呜呜呜……”
娘亲脸埋在褥子里,浑身都在剧烈抽搐,那两瓣屁股蛋随着我的撞击疯狂乱颤,甩出一波波肉浪。
那穴口的水还在喷。
“滋滋滋——”
没完没了。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整个下半身全是水,亮晶晶的,连那浓密的阴毛都湿透了贴在皮上。娘亲的大腿根、屁股缝,乃至身下的锦褥,全是一片汪洋。
这哪是肏屄,分明是在水中肏弄!
可惜娘亲趴着,我看不到她的脸。
此刻定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脸淫乱痴傻的模样吧?
一想到这,我那话儿似是胀得更大了,硬生生将那紧致穴肉又撑开几分。
“给孩儿受着!”
我低吼一声,死命往里凿。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那股子狂暴的喷水劲儿终于缓了下来,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滴淌。
娘亲的叫声也从高亢尖利变得沙哑破碎,最后化作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觉着差不多了,这才慢慢放缓了速度,从疾风骤雨变成了轻拢慢捻。
“呼……呼……”
我大口喘着粗气,停下动作,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不动,感受着那穴肉余韵未消的颤栗吸吮。
低头一瞧。
好家伙。
我肚子上、大腿上全是娘亲喷出来的臊水,黏糊糊的。身下那张锦褥更是湿了一大片,稍微一按都能挤出水来。
娘亲趴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粉涩脊背还在微微起伏。
“啪!”
我抬手在她那湿漉漉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
“娘亲,快活不快活?”
我得意洋洋地问道,心里头那个美啊,比吃了蜜还甜。
身下可人儿身子一颤。
过了半晌,才传来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
“呜呜……快活……快活死了……呜呜呜……”
我一愣。
这声音……怎么听着不对劲?
我心头一紧,有些慌了神,连忙俯下身去,凑到她耳边,担忧道:“娘亲?怎么了?可是孩儿弄疼你了?”
娘亲身子缩了缩,似是不想让我看。
我强行把她的脸扳了过来。
这一看,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张绝世容颜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那精心描画的眼妆早已被泪水冲花,两道黑痕顺着眼角流下,像是两条黑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合着汗水和口水,黏糊糊地粘在脸颊和嘴角。水润凤眸红肿不堪,眼神涣散,却蕴含一股奇特的餍足与痴迷。
“呜呜……凡儿……”
她抽噎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鼻涕,那模样既邋遢又淫荡,却让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不是疼……是爽……太爽了……爽得受不了……呜呜呜……”
我目瞪口呆。
爽哭了?
那个平日里对魔道杀伐果断的清冷娘亲,竟被我这根鸡巴给肏哭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晨曦
夜色将尽,窗纸透进几分青灰。
我赤足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每迈一步,脚底便挤出些许水渍,发出“咕滋”轻响。
怀中这具身子沉甸甸的。娘亲面对面跨坐在我腰胯之上,两条修长玉腿死死盘着我的后腰,脚踝在我屁股后头勾连着。整个人如无骨藤蔓,挂在我身上。
“啪嗒、啪嗒。”
我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红肿的丰圆雪臀,在屋内漫无目的地踱步。
每走一步,身子便是一颠。胯下那根硬桩子借着这股颠劲儿,往那湿热肉穴里狠狠一凿。
“哦……啊……”
娘亲下巴虚搁在我肩窝处,随着颠簸,菱唇里溢出细碎娇喘。
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脂粉早已被汗水泪水冲刷干净,我又替她细细擦拭过,如今素面朝天,却因情欲滋润,面若桃花,肌肤透着层莹润光泽。
而那一头如瀑青丝实在太长,碍事得很,我便随手抓了一把,胡乱给她盘在头顶,插了根簪子。手艺粗糙,松松垮垮的,看着有些滑稽。
她微微仰起头,迷离凤眸盯着我的脸。
这张脸庞近在咫尺,眉眼熟悉又陌生。那个幼时还赖在她怀里撒娇、吵着要看她身子的小屁孩,如今竟把大鸡巴插进了她身子里,把她肏得神魂颠倒。
我见她这副失神模样,心中得意更甚。
“娘亲,这般走着颠,舒坦么?”
我托着她那两瓣丰圆臀肉,往上一抛,再重重接住。
“噗嗤!”
肉棒直没入根。
“嗯哼!”
娘亲身子一颤,双手搭在我肩头,指甲掐进肌肉里。
“舒……舒服……”她鼻息咻咻,声音软媚,“那芯子里头……酸得很……麻酥酥的……凡儿那大头……老是顶着那块软肉磨……”
“嘿嘿,舒服就好。”
我坏笑一声,又颠了一下,“那先前孩儿试了那么多姿势,娘亲最中意哪个?”
娘亲脸颊绯红,把头埋进我颈窝,声若蚊蚋:“都……都喜欢……只要是凡儿弄的……都好……”
“那娘亲可还记得,今晚丢了几回身子?”我坏笑问道。
娘亲身子一僵,抬起头,羞恼地白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哪……哪记得这些……你这坏凡儿……”
我煞有介事地思索片刻:“孩儿估摸着,少说也有二十回了吧?”
我下巴点了点脚下:“娘亲快瞧瞧,这满屋子的地毯,哪还有块干地儿?全是娘亲喷的水。”
娘亲顺着视线瞥了一眼那深了一色的地毯,脸红得要滴血,却又嘴硬道:“胡说……还不是凡儿操的……哪怪得着为娘……”
“那是娘亲太能喷了嘛。”我调笑道。
“去。”
娘亲伸手在我胸膛上推了一把,却没使半分力气,“别废话了……天都要亮了……快些射出来吧……”
“好吧。”
我有些不舍地咂咂嘴。这一宿光顾着让娘亲爽了,自个儿这根纯阳大枪憋了一晚上,也是胀得难受,精关有些松动了。
“那便依娘亲。”
我抱着她,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往窗边挪去。
行至窗前,我腾出一只手,“吱呀”一声推开雕花窗扇。
晨风灌入,带着江水的湿气,激得两人汗湿的身子微微一颤。
窗外,圆月落尽,星光薄淡,初阳欲升,下方一条宽阔江河,于晨曦中泛着微光。对岸是云洲城的另一半,零星灯火,烟火气隐隐绰绰。
“娘亲,把腿抬起来。”
娘亲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乖顺地松开盘在我腰间的双腿,双手紧紧揽住我的脖子,借力将那两条长得过分的美腿高高抬起,笔直地竖向天花板。
真长。
那两条腿从我腰侧直直竖起,膝盖竟到了我头顶,那截纤细小腿更是高高探出,脚尖绷直,直指房梁,光泽冷玉。
我嘿嘿一笑,双手从她屁股上移开,分别抓住那两只纤细脚踝。
“娘亲这腿真长。”我仰头看着那两根玉柱,“孩儿抓着,跟个长臂猿似的。”
娘亲轻哼一声,下巴微扬,傲娇道:“那是自然……别的仙子……哪有为娘这般身段……”
“是是是,娘亲最美。”
我话音未落,双臂猛地发力,往下一压。
“呀——!”
娘亲娇呼一声,整个人被我压得后仰,背脊抵在窗台之上。那两条长腿被我硬生生折叠下来,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个儿的耳朵边。
这姿势,大开大合,那处私密花穴彻底暴露在晨光与江风之中。
因着她还搂着我脖子,这一压,我也顺势俯下身去,两张脸贴在一处。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我低头吻住那张美唇,舌头蛮横地钻进去,与她那条香舌纠缠在一处,啧啧有声。
吻了一会儿,我松开嘴,喘息道:“娘亲,松手。”
娘亲哼唧一声,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转而覆上自己胸前那两团雪白豪乳,五指陷入肉里,自顾自地揉捏起来。
“啊……哈啊……”
没了束缚,我双手按住她的腘窝,将那两条长腿死死压住。
这姿势极妙,花径笔直,那块敏感软肉避无可避。
“啪!啪!啪!”
我腰马合一,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极快,如打桩机般疯狂凿击。
“啊!啊!啊!凡儿……顶到了……好酸……啊……”
娘亲仰躺在窗台上,发髻散乱,口中浪叫连连。
那根肉棒在紧致湿热的肉道里疯狂摩擦,快感如潮水般堆叠。
“娘亲!孩儿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死命往里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
“轰!”
精关失守。
滚烫浓浆如岩浆爆发,一股接一股,疯狂灌入那温暖子宫。
“滋——滋——”
射精极猛,且量大惊人。
娘亲那原本平坦光洁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随着精液的灌入,微微颤动,色气逼人。
“啊——!烫……好烫……满了……呜呜……”
娘亲身子剧烈痉挛,双眼迷离失焦,修长脖颈极力后仰。
而在那倒悬的视线中。
只见那滔滔江水在天,湛蓝晨曦在地,对岸烟火如流星坠落。
恰在此时,发髻散乱。
那一头八尺青丝如瀑布坠落,垂在窗外,随风飘荡。
……
晨风凛冽,刮过赤裸脊背,激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
我赤条条立于廊下,怀中紧抱一团乱糟糟的青衫布履。抬手抚过面颊,那处火辣辣的疼,指尖触及两道微微肿起的指印。
方才那一股浓精灌满胞宫,娘亲爽得意识出窍,回过神来却是忽地变脸,反手便是两巴掌,将我连人带衣轰了出来。
“嘿嘿……”
我非但不恼,反倒咧嘴傻笑,回味着那股子泼辣劲儿,和娘亲那副又羞又气、满脸潮红的模样,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肉虫,竟又有了几分抬头之势。
我低头嗅了嗅怀中衣物。
那青衫先前被随意丢在地毯上,此刻湿漉漉的一大片,洇着深色水痕。
凑近一闻,一股浓郁的腥臊麝香直冲鼻腔,毫无疑问是娘亲高潮时喷涌而出的阴精爱液,还有种幽雪般的冷香与奇特骚气。
“真骚……”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味道吸入肺腑,只觉神清气爽,哪还舍得洗,恨不得这就穿在身上,让娘亲的味道裹满全身。
正欲穿衣,耳廓微动。
“翠儿,热水备好了么?宗主该起了。”
我所在卧房方向的连廊转角处,隐约传来侍女压低的碎语声与细碎脚步,正朝这边行来。
我心头一凛。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若是被下人撞见,传扬出去,我这黄公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目光急转,瞥向一扇紧闭木门。
敖欣儿的卧房。
那小母龙昨夜也不知把那对极品婆媳玩弄成何种模样。况且,我那袋灵石还寄放在南宫阙云那儿,正好去取。
念及此,我不再迟疑,夹紧屁股,脚下生风,抱着那团骚味扑鼻的衣物,猫着腰窜过回廊,三两步奔至门前,伸手一推。
“吱呀——”
门竟未落锁。
我心头一喜,闪身钻入,反手将门闩插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呼……”
目光望去,屋内陈设虽简,却漫着股甜腻暖香,细嗅之下,竟似那刚挤出的鲜牛乳味,混着少女体香,颇为好闻。
行至榻前,撩开帷幔,我不禁嘴角微抽。
只见南宫阙云赤条条侧卧于外侧,一身丰腴雪肉毫无遮掩,两团红肿的紫黑爆乳被挤压变形,肥硕臀瓣与大腿根部满是纵横交错的红肿指印,更有几道青紫勒痕盘绕其间,似是遭了一番狠手调教。
她怀中紧搂着敖欣儿,那小母龙身上那件紧身黑皮泳服已成破布条,挂在娇小身躯上,露出大片嫩白软肉与小乳鸽。
二人面带满足,相拥而眠,口角流涎。
视线偏移,洛清秋倒是规矩,着一身素白丝质寝衣,平躺于床侧,双手交叠腹部,睡颜恬静,只那微蹙的眉心透着几分疲惫。
我不由无语,这大奶牛与小母龙昨夜究竟折腾了些什么?
忽地,我目光一凝。南宫阙云那原本高隆如鼓、灌满我纯阳浓精的孕肚,此刻竟已平复如初。恢复了往日那般圆润微凸的小腹曲线,那枚丹香肉脐亦不再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