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3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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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第31章 祁先生你怎么那么像祁警官?
林导一听男人主动叫她,瞬间换上一副堆满笑容的殷勤面孔,眼珠子在阮筱和祁怀南之间转了两圈,恍然大悟般一拍手:
“哎呀!原来是祁总的朋友啊!你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了!连筱是吧?好,好!”
“不是朋友。”
总导演的笑容一僵。
“是我哥的朋友。”男人又说。
我哥的朋友。
阮筱:“……”
所以,眼前这个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差点把她唬住的,是祁怀南!
尴尬死了!
她刚才居然对着祁怀南叫“祁警官”!他肯定在心里笑话死她了!
阮筱脸上烧得厉害,她低着头,含糊地说了句“祁先生好,导演好”,就想赶紧溜走。
可脚步刚动,手腕却直接被扣住了。
阮筱吓了一跳,惊愕地抬头看他。
祁怀南对上她的目光,眉头蹙了一下,像是觉得这样不符合他的人设,手指一松,又放开了她。
他侧过头,看向总导演,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疏离的平淡:
“林导,晚上那个慈善晚会,几点开始?”
林导多精明一个人,立刻从这简短的互动里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他眼珠一转,顺着祁怀南的话头就接了下去:
“瞧我这记性!正想跟祁总您说呢,晚会八点开始,就在市中心的云顶酒店。流程我都安排好了,就是……”
那目光更是“不经意”地扫过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阮筱,笑容更加和蔼可亲:
“就是祁总您这边,好像还缺个女伴?这正式场合,一个人去总归不太方便……”
祁怀南没说话,只是又瞥了阮筱一眼。
总导演立刻心领神会:“这样!我看连筱就挺好!形象气质都符合!正好,也让她去见见世面,学习学习!连筱啊,晚上你就辛苦一下,陪祁总去参加个晚会,怎么样?”
阮筱:“……”
他这话说得客气,可语气里的强势,谁都听得出来。
这是……赶鸭子上架?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行”、“我没合适的衣服”、“我晚上还要练习”……
可话到嘴边,看着总导演那“敢不答应你就完蛋了”的眼神,和祁怀南那双懒散的桃花眼,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一个小小的、评级D的练习生,有说“不”的权利吗?
阮筱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垂下眼,细声细气地应了句:“……好的,导演。”

只是阮筱没想到,她再一次踏入这种衣香鬓影的晚会场合,居然是以连筱的身份,而且还是作为祁怀南的女伴。
星光之下的拍摄地定在了B市,而这场据说是B市本地商会牵头的一个慈善拍卖晚宴,来的多是商界名流和各界名士。
祁家作为隔壁C市金字塔顶尖的存在,自然在受邀之列。祁望北对这种场合向来敬谢不敏,这“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祁怀南头上。
他今晚倒是换了副模样,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完美,连那头总是有些随意的黑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乍一看,那副沉稳冷淡、生人勿近的气场,还真有几分祁望北的影子。
好吧,只是乍一看。
等阮筱换好节目组临时给她准备的礼服,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时,那点装出来的“沉稳”立刻破了功。
祁怀南侧头睨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前,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你怎么穿成这样?”
阮筱身上是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款式其实算得上保守,只是一字肩的设计,露出了她纤瘦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肩颈皮肤。
裙身贴合,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腰收得极细,下摆是鱼尾设计,行动间波光粼粼。
少女正低头整理有些过长的裙摆,闻言抬起脸:“祁先生……这礼服,好像是……您这边要求的呀。”
节目组的人说了,是祁总助理特意吩咐的尺码和颜色。
“而且……这已经算很保守的了。”
祁怀南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更臭了。
确实,比起晚会上那些深V露背、恨不得把整片背都亮出来的礼服,她这条只露肩膀和锁骨的裙子,能称得上“端庄”。
可问题就出在,她身材太好。
裙子无比合身,紧紧包裹着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从祁怀南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去,一字领的边缘正好卡在那道奶晕之上,挤出一道深深的奶沟,雪白的肌肤在香槟色缎面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操。
祁怀南眼睛一热,穿这么少,给谁看?
他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细软细软的,果然一下就能圈住,手上忍不住又使了劲。
“保守?我看你是巴不得全场的男人都盯着你看吧?”
阮筱被他攥得手疼,也没挣,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语气依旧怯生生的,可话里的意思却没那么软了:
“祁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个小小的练习生,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倒是祁先生……”
目光在他身上那套考究的西装上转了一圈,声音更轻了:
“今天穿得……很像祁警官呢。差点又让我认错了。”

第32章 被强吻后,再遇前夫哥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偷偷握的更紧了点。
“祁先生,”阮筱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小声提醒,“您……握得太紧了……”
祁怀南看都没看她,“闭嘴。跟紧点,别给我丢人。”
阮筱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低眉顺眼地跟着他。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暂时脱离了人群的中心。
祁怀南这才松开她的手,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靠在栏杆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
阮筱站在他身侧,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
“祁先生今晚……好像特别沉稳?有点像……祁警官。”
见她再次强调,祁怀南冷冽的面容瞬间喜怒不辨。
“你什么意思?”
阮筱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到,往后缩了缩,眼神怯怯的:“没、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祁先生模仿祁警官,还挺像的……”
“模仿?”祁怀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栏杆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需要模仿他?!”
他这一下靠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拂在她脸上,眼神晦暗不明。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说,祁先生今天看起来很沉稳,很可靠……”
“呵……要不是你喜欢……”
他声音有些哑,话到嘴边,却猛地刹住。
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说什么?!
阮筱也愣住了,眨着眼睛,茫然又困惑地看着他:“……什么?”
只见男人迅速别开了脸,反倒暴露了微红的耳根。
过了一会,他冷冷地转回脸看了阮筱一眼,没再解释刚才那句话,只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管好你自己。”
祁怀南不知道又在生什么闷气,带着她在宴会厅里四处走动,跟不同的人寒暄、谈生意。
阮筱像个漂亮又温顺的装饰品,被他牵在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的微笑,偶尔在祁怀南介绍时,轻声细语地问好。
显而易见,那些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表面上谈笑风生,可对祁怀南的态度,言语间多是奉承和迎合,把自己放在了下位。
祁怀南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只是话没说几句,手里的酒杯却空了好几次。
他虽然脸上没什么醉意,依旧是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可握着阮筱的那只手,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到后来,甚至变成了十指紧扣。
阮筱面上维持着笑容,心里却也不爽。这太子爷,脾气阴晴不定的,喝点酒就更别扭了。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好奇,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祁怀南显然也注意到了,眉头越皱越紧,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终于,在一个秃顶老总又一次把目光黏在阮筱胸口、话里话外暗示着什么“饭后节目”时,祁怀南彻底没了耐心。
他敷衍地应付了两句,直接拉着阮筱转身就走,语气硬邦邦的:“不早了,回去。”
阮筱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赶紧跟上。
看着他明显比平时急促些的步伐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知道他酒意上来了,心里忽然冒出点坏心思。
让他刚才凶她,还差点说奇怪的话……
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死角时,阮筱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轻轻扯了扯两人紧扣的手。
祁怀南停下脚步,皱着眉回头看她,眼神因为酒意显得有些朦胧,又带着不耐:“又怎么了?”
阮筱仰起小脸:“祁先生……你走太快啦,我裙子长,跟不上……”
她说着,还微微提起一点裙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做出一副有点委屈又有点撒娇的模样。
祁怀南看着她这副样子,灯光在她眼里跳跃,红唇微微嘟着,一副任人采撷的娇憨……
尤其是看到她这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相,更是烦躁。
他眯起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再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唔——!”阮筱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瞪大。
充斥酒气和灼热的温度的大舌,就这么在她小嘴里搅弄,夹着她的软舌就忍不住含住,全然没什么技巧。
“唔——咕啾……咕啾放、放开……”
阮筱难受地小脸涨红,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呼吸都变得困难。
口腔里全是他霸道的气息和酒味,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发软。
一吻结束,祁怀南微微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阮筱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气,嘴唇被吮得红肿水亮,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这场激烈的吻里回过神来,真的有点晕了。
祁怀南看着怀里被自己亲得晕头转向、眼含水光、一副被欺负狠了模样的少女,心头那股躁郁的火气好像散了些。
不知怎的有些后悔,他是不是太粗鲁了点?
可她的嘴唇……好软。味道……甜得有点上瘾。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有些僵硬地松开她,改为牵住她的手,声音比刚才哑了些:“……走了。”
阮筱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脚都是软的,被他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往外走。
“你……”
刚走出两步,她脚下忽然一绊,长长的裙摆被她自己不小心踩住了!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栽去!
祁怀南反应极快,立刻转身,伸手想扶住她。
可就在他抓住阮筱一只胳膊的同时,另一只手臂,从阮筱身后稳稳地伸了过来,恰好扶住了她另一边的胳膊。
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将险些摔倒的阮筱,稳稳地固定在了原地。
阮筱惊魂未定,心脏狂跳,茫然地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两个人同时扶住了?
她愣愣地,顺着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戴着名贵腕表、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头。
而后
对上了一张熟悉到让她骨髓发凉、却又冰冷陌生到极致的脸庞。
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威压。
……段以珩。

第33章 给冷脸前夫哥敬杯酒
或许是突然对上段以珩那张脸,阮筱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身体也跟着轻轻一颤。
旁边的少年立刻就察觉到了,手上用力,手臂一揽就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少女身子软绵绵,腰也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被他这么一搂,阮筱居然也没反抗,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乖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小的脑袋正好抵在他下巴下面。
祁怀南这才抬起眼,微眯着那双桃花眼,看向对面同样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
能站在这种场合,还有这种迫人气势的,自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这人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一副已婚人士的模样,居然也跑来“扶”别的女人?
祁怀南心里嗤笑一声,更添几分不屑。不过看这气度,恐怕不是普通的二世祖。
少女被他这一下抱得有点紧,腰间的手臂力道十足,也顺势挣开了段以珩扶着她胳膊的手。
她软软地倚靠在祁怀南怀里,迅速调整着几乎要失控的呼吸和心跳。
不能慌,不能露馅。
段以珩不可能认出她,她现在这张脸,只是有点像阮筱而已。
如果她表现得太过震惊、太失态,反而奇怪。
为了演得更逼真,她甚至还故意往祁怀南怀里贴紧了些,才敢望向段以珩,声音娇怯:
“谢谢……谢谢这位先生。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她说着,还仰起小脸,朝祁怀南道:“都怪你……走那么快,我裙子都差点踩坏了……”
祁怀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低头对上她嗔怪的眼睛,心一热,分不清是心痒还是身痒。
再开口时,语气虽然还是不好,却少了点尖锐:“笨死了,走路都不会。”
“我哪有……”
两人这副旁若无人的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俨然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
段以珩站在她身前不远处,看完整个过程,冷峻的面上只淡漠而生疏。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到了她锁骨上的那颗隐匿的小痣。
但很快,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举手之劳。”
随即,那道视线便从阮筱脸上移开,落到了紧紧搂着她的祁怀南身上。
两个身高相仿、气势都不弱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祁家的二少?有所耳闻。”
祁怀南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阁下是?”
“段以珩。” 段以珩报上名字,眼神平静地看着祁怀南,“水城新区的项目,祁氏似乎很有兴趣。”
祁怀南微撩眼皮,似乎才真的把他看入眼。
水城新区是块肥肉,段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段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权人。
“段总,久仰。祁氏对任何有潜力的项目都感兴趣。”
“是吗。祁少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有些场合,还是注意些分寸为好。”段以珩回。
这话一出,祁怀南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搂着阮筱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柔软的奶波都压得有些变形。
“不劳段总费心。我的人,我自己会照看好。”
阮筱被勒得有点不舒服,但此刻也顾不上了。她将自己大半张脸都埋在祁怀南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段以珩,小声帮腔:
“祁先生对我很好的……”
祁怀南身体呼吸一沉,垂眸看了怀里少女一眼。嘴唇被他刚才亲得微微肿着,嫣红水润,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我是他的人”。
这副样子……确实……挺能唬人。
为了赶紧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阮筱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微微挣开一点祁怀南的怀抱,朝着段以珩的方向:
“这样,段总……刚才谢谢您,我敬您一杯……”
说完,她不等段以珩回应,自己就先仰头,将那杯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香槟不算烈,但对她这具不常喝酒的身体来说,依旧有些辛辣。
阮筱蹙了蹙秀气的眉头,强忍着没咳出来,只是眼尾被激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意。
她喝完,还努力朝段以珩举了举空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
“……那就好,有缘再会。”段以珩只垂眸没再看她,便转过身,再没回过头。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阮筱才悄悄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没认出来……
他好像……真的没认出她?
段以珩刚才看她的眼神,太冷静,太平淡了,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孩。
这应该……是好事吧?
祁怀南感觉到怀里人的放松,低头看了她一眼,皱眉:“认识?”
“不、不认识……只是那位段先生……看起来好严肃,有点吓人……”
看着少女有些发红的小脸,他只哼了一声:“走了,送你回去。”

特助周恪看着自家总裁终于从宴会厅某个角落回来,手里还捏着只精致的高脚杯。
只是……
那杯身靠近杯脚的地方,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深红色的酒液顺着裂痕渗出来,染湿了他修长的指尖。
周恪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不敢多看。
段总这是……被什么人冒犯到了?还是……看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他跟在段以珩身边多年,早就习惯了这位太子爷深不见底的城府和说变就变的脾气。
只是最近这半年多,自从阮小姐离世后,段总的心情似乎一直就没怎么好过,阴郁的时候更多。
前阵子,网上那个因为长得像阮小姐而小火了一把的练习生“连筱”冒出来时,周恪还暗自琢磨过,要不要找人去查查,说不定能弄到身边来,多少能缓解一下老板的低气压?
结果他刚提了个话头,就被段以珩一个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戾气,让周恪到现在想起来都后颈发凉。
自那以后,周恪就彻底学乖了。
关于“阮小姐”的一切,他半个字都不敢再提,更别提什么“莞莞类卿”的馊主意了。
他恭敬地候在一旁,等着段以珩下一步指示。
“回A市。”

第34章 醉酒被偷亲
如果阮筱还是以前的阮筱,这点香槟,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混娱乐圈的,谁还没点酒量傍身?
可她现在不是阮筱,是连筱。
一个家境普通、可能连酒吧都没进过几次的练习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如何……更没料到,区区一小杯香槟,后劲居然这么大。
祁怀南的司机在前头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如坐针毡。
他不太敢往后视镜里看。
因为后座一直传来阵阵……跟小猫叫似的、黏糊糊的哼唧声。
司机跟着祁怀南时间不短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祁少把一个女人……这么亲密地带在身边,还还把人家当个小孩似的抱坐在自己大腿中间。
后座,阮筱被那股越来越上头的酒意熏得意识昏沉。
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缎面礼服裙好像突然变得又紧又勒,特别不舒服。胸口被束缚得有些闷,裙摆也缠着腿。
她无意识在祁怀南腿上扭来扭去,小手胡乱地去扯裙子的领口和肩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热……不舒服……”
细腰立刻被身后环抱着她的少年,用更大的力道箍紧。
祁怀南的身体比她还热。
少年的身型和他哥祁望北差不多高大,只是少了些厚重感,多了几分清瘦和挺拔,但手臂的力气却一点不小,肌肉结实有力。
他垂着眼皮,看着怀里不安分扭动的人儿。
她礼服的一字肩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歪斜,胸前挤出的沟壑,随着她的扭动,那两团饱满的奶肉巍巍地晃动,乳波荡漾,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祁怀南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黑眸微睨,下腹发紧。
这女人……喝醉了怎么这么能折腾?还……这么勾人?
“别乱动。”他收紧手臂,把怀里乱动的人儿按得更紧。
阮筱被他勒得更不舒服了,挣扎得更厉害,醉意让她胆子也大了点:“你……你勒疼我了……放开、我要脱裙子……热……”
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祁怀南眉头拧紧,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对前座的司机沉声道:“开快点。”
司机连忙应了声“是”,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夜晚空旷的路上提速。
少女被他抓着手腕,挣不开,又热又难受,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一个劲儿往祁怀南皮肤里钻。
“让你别动!”他声音有些泛哑了,更燥热了写,“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阮筱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动作停了一下,可身体的不适感很快又占了上风。
“可是……真的不舒服嘛、祁先生……你帮我、把拉链解开一点点,好不好?就一点点……”
她说着,还试图转过身,用那双被酒意熏得水光潋滟、迷迷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操。”
见他还冷着脸,阮筱脑袋晕得厉害,渐渐支撑不住,软软地靠在了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祁怀南垂眸,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少女。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肿,是他刚才在宴会厅角落亲的,睡着了倒是一副乖得不行的样子。
礼服的后背拉链崩得很紧,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她呼吸间,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起伏。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
平时……她就是这么一副又纯又欲、软着声音求人、往人怀里钻的模样,去勾引他哥的么?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祁怀南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顶窜,心里又酸又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摇醒问清楚。
可看着她安静睡着的侧脸,那股火气又莫名其妙地发不出来。
盯着看了几秒,又像是终于忍不住,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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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车子总算开到了最近的五星级的酒店。他这次是临时来B市谈生意,下榻的自然是自家产业旗下最好的酒店。
车子刚停稳,他便直接抱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阮筱下了车,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的侍者和经理看到自家太子爷抱着个明显醉得不轻的年轻女孩,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或许是夜晚的凉风从车到酒店的短暂间隙吹拂,怀里的人儿稍微清醒了一点。
阮筱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奢华得过分的房间布置,还有头顶明亮晃眼的水晶吊灯。
“……这是哪里呀……不、不是回宿舍吗?”
她扭了扭身子,想下来:“我要回去……明天、明天还要练习、迟到会被扣分的……”
祁怀南抿着唇没说话。
阮筱见他不说话,脑子晕晕的,就自顾自地开始嘟囔:
“今天练舞……好累呀……那个舞蹈老师,都不怎么看我、是不是因为我评级太低了……”
“都怪那个何为……要是给我打A,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还想、还想潜规则我……”
“我……我也想跳好一点……可是时间好短…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
祁怀南脚步不停,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稳了些。
少女的表情更委屈了些,盯着他的眼睛没什么焦距。
笨?
他心里嗤了一声。能把他和他哥都搅得心神不宁的女人,能笨到哪里去?
不过,听着她这些软软的抱怨和不安,那股子平时被她气出来的火气,好像又散了一点。
阮筱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腿边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脚不小心踢到了那鼓起的一团。
“唔……”她皱起眉,低头看去,虽然视野模糊,但也能隐约看到祁怀南西裤那里鼓囊囊的一大包。
她脑子被酒精泡得迟钝,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祁先生……你这里、怎么肿起来了呀?”
她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好奇地、轻轻戳了戳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是什么东西呀?藏了什么吗?”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是……”
看着怀里那双不谙世事、却轻易就能撩拨起他所有欲念的眼睛,一字一句,恶劣地继续道:
“是等会儿……用、来、干、你、的东西。”

第35章 醉梦中被少年又舔奶又舔屄,收到神秘来电
裙摆被彻底褪到脚踝,阮筱晕乎乎地觉得身子一轻,可紧接着又被按进更深的床褥里。
好痒……
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重重裹住了胸前,她费力掀开一点眼皮
只看见一颗黑茸茸的脑袋埋在她奶子上,正发狠似的吮着,舌尖又卷又抵,像要把她整个奶头都吞进去一样。
“唔……别、别咬……”
她伸手想推,可手腕软绵绵的,反倒像在摸他的头发。
祁怀南根本没理她,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奶,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豆腐似的软肉里,捏得变了形,奶头早被他舔得又红又肿,湿淋淋地翘着。
他闷哼着换了一边啃,心里躁得不行。
这奶子怎么长得这么骚?一碰就晃,顶端那点嫣红被他吸肿了之后更像熟烂的樱桃,颤巍巍地勾人。
这几下把阮筱舔得身子发颤,挣扎间腿间不自在地并了并,却蹭到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祁怀南身下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早已从西裤里解放出来,粗长狰狞的一根,粉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吐着透明黏腻的前液。
“……你、你干嘛呀、我…我要睡觉的……”
祁怀南呼吸一滞,少女夹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嫩又滑,还带着点湿意,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好可爱……
他盯着她被情欲和酒意熏得绯红的小脸,还有那张不停开合、说着软话的小嘴,鸡巴忍不住又吐了一股前液。
他忽然抽回揉着奶子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阮筱还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别……嗯……”
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缝隙。
他手指一勾,轻易就拨开了那层可怜的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湿热热的肉缝。
少女那里早已是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酒意催发的情动,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很快就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哈啊……”阮筱被他摸得腰肢发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穴里流了更多的水。
祁怀南看着那处,喉结滚动,上次在他家,只是粗略舔了舔,又被祁望北打断,根本没尝到味儿。
这次……没人能打扰了。
他心头发热,呼吸粗重,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那片被他手指弄得泥泞不堪的嫩屄。
温热的唇舌取代了手指,贴上了那片湿淋淋、嫩生生的花户。
“呀——!”阮筱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猩红的大舌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就撬开了两片肥嫩的肉唇,直接舔上了藏在深处、已经微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芽。
她的小逼真的太嫩了,和他想象中一样,又或许更嫩。
被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只是笨拙地翕张着,乖乖地接受着他的侵犯,连收缩都显得那么无力。
舌尖没舔几下,就把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舔得充血凸起,颤巍巍地立着,颜色变得更红了。
阮筱却不太配合,被刺激得胡乱扭动着腰肢,用脚去踢他:“走开……坏人……呜……”
祁怀南轻易地抓住了她乱蹬的脚踝,让她双腿更大张,又借此舔得更深了些,舌头甚至尝试着往那个紧窄的穴口里钻。
“呃……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嗯?”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逗她,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舔了?小骚货……喝醉了还流这么多水。”
“嗯……不、不要舔那里……”
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见他的话,阮筱倒是被这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
祁怀南被她踢了一下大腿,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副挣扎的样子更勾人。
“咕啾……咕啾——”狂人之家书屋
“上次在车里还耍小心机逗我,现在给你舔舒服了,还踢人?”
少女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踝又被他抓着,只能无力地仰躺在床上,任由他肆意品尝。
只有那只没被抓住的脚,还在不甘心地、小幅度地踢着他结实的小腿。
祁怀南被她那细嫩光滑的脚心蹭着,下腹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更是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吐出湿滑的液体。
他盯着那只还在乱动的小脚,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恶劣的念头。
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小脚,将她的脚心,直接按在了自己胀得发紫、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根上。
“唔!”阮筱的脚心碰到那滚烫坚硬、还湿漉漉的巨物,吓得缩了一下,却被祁怀南用力按住。
少女的脚又小又白,脚趾圆润可爱,脚心柔软细腻。此刻,这只小脚正被迫踩在他狰狞的性器上。
可没踩几下,他突然有些发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小肉芽。
……自己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只能在这儿给她舔逼?只能用她的脚来解馋?
他心里又燥又憋屈,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很多幻想的画面
她清醒的时候,会用那双湿漉漉、总是带着点怯生生又暗藏狡黠的眼睛,故意挑衅地看着他,嘴上说着软话,身体却扭着腰往他身上贴……
她会被他压在身下,小脸潮红,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忍不住缩着小逼咬他的鸡巴,又骚又欠操……
她在他身下绽放,白嫩的奶子随着撞击摇晃,小逼被肏得又红又肿,流出混合的浊液,嘴里却还要娇滴滴地喊他“祁先生”.……
啧。
光是想想,他鸡巴就更硬了,涨得发疼。
祁怀南喘着粗气,停下了用她脚蹭弄的动作,也暂时放过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
趁人之危.……没意思。
这种事情,得等她清醒着,瞪着眼睛看着他,知道是他祁怀南在操她,才爽。
刚刚餍足地起了身,床头柜上,阮筱的手机就“嗡嗡嗡”地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何老师”。
祁怀南瞥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何为?
那个在停车场跟阮筱拉拉扯扯、后来又差点被捅死的二线明星?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他想都没想,伸手就把电话挂了。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何为。
祁怀南眉头拧紧,又挂。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对方像是跟他杠上了,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祁怀南的耐心彻底告罄,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正准备直接关机
他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特殊的震动频率,是他给祁望北设置的。
祁怀南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抓过自己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哥”字,烦躁更甚。这么晚了,祁望北找他干嘛?
他没什么好气地划开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望北的声音,罕见的严肃:“你在哪儿?是不是和连筱在一起?”
祁怀南一愣,下意识看了眼床上蜷缩着的阮筱:“……你怎么知道?”
“她电话打不通。她现在安全吗?和你在一起?”
祁怀南虽然不爽祁望北过问,但听出他语气不对,还是含糊地应了句:“嗯,在我这儿,睡了。”
“看好她。在我到之前,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也别让任何人接近她。”
祁怀南心里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何为死了。就在你们住的酒店,他自己的房间里。初步判断,是同一凶手所为。”
“我正在赶来B市的路上。在我到之前,确保她的绝对安全。听明白了吗?”

第36章 老公我怕
酒店周边禁行,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还是开了进来,而后缓缓停在酒店楼下。
段以珩原本已经上了返回A市的高速,周恪却接到了何为经纪人辗转打来的紧急通报电话。
何为死了。
虽然一个二线艺人的死活,在他眼里无足轻重。
但人毕竟是刚和他打过照面,又是在这种场合出事,作为宴会主办方之一和上司,必要的“人文关怀”和姿态,还是要做一做。
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段以珩眯起眼,冷冽的目光投向混乱的现场。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周恪下车去了解情况。
警方的封锁很迅速,大部分无关人员已经被疏散,只剩下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少数脸色苍白的酒店工作人员。
周恪应声下车,很快找到了一个正在维持秩序的小警员。
低声交谈几句后,周恪面色凝重地回来了,微微弯腰,隔着车窗向段以珩汇报:
“段总,初步确认是他杀,一刀毙命,凶手好像是一个在逃杀人犯。现场……非常干净,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男人垂着眼皮听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周恪松了口气,正准备绕回副驾驶。
可等他拉开车门时,却发现后座空空如也。
段以珩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正朝酒店侧门一个角落里走去。
周恪瞬间后背一凉。这种时候,凶手可能还在附近!段总怎么就……
他连忙快步跟上。
而那个角落的阴影里,此刻正站着两个人。
是祁家那个疯狗似的小儿子,怀里紧紧箍着个人。女孩整个被裹在宽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软绵绵地垂着,脚上连鞋都没穿。
事情被打断,祁怀南烦躁地撩起眼皮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种时候,又碰到段以珩。这老男人阴魂不散吗?
段以珩在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视线睨过祁怀南,最后落在他怀里不省人事的阮筱身上。
少女礼服凌乱,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甚至还有可疑的红痕。
“祁公子,强迫意识不清的女性,这就是祁家的教养?”
祁怀南舌尖顶了顶下颚,今夜本就压了一身的戾气,如今又这般被挑衅,也不顾不上什么情面了。
“呵,段总管的可真宽!我的女伴身体不适,我照顾她,有什么问题?”
“倒是段总,大半夜不陪着自己老婆,跑来凶案现场对着别人的女伴指手画脚,是不是更不合适?”
段以珩讽刺道:“用药物控制的女伴?祁公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下作。”
“你——!”祁怀南气得眼睛发红,抱着阮筱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正要反唇相讥
“唔……”
怀里的人嘤咛了一声,轻轻动了动,脸无意识地从他胸口蹭出来一点。
两人争吵的声音似乎惊扰了她。
好吵……
阮筱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懵懵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涣散,然后努力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又熟悉的脸。
只一瞬间,阮筱就吓得浑身一软,差点从祁怀南怀里滑下去。
小脸都白了。
是梦吧?她怎么又看见段以珩了……肯定是刚才在宴会上被他吓得太狠了,连做梦都逃不掉。
段以珩正睨着她锁骨上那颗痣,眸色深得不见底,向前逼近半步。
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更重。阮筱被那气息一激,脑子更乱了。
残留的酒精和恐惧混在一起,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还是“段太太”的时候,每次被他冷眼扫过,她都会怕得发抖,然后下意识地……
“老公……我、我怕……”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懵了一下。
祁怀南抱着她的手臂也跟着一僵。
下一秒,少年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那股压不住的得意和畅快从眼底漫开,连刚才跟段以珩对峙的火气都散了大半。
他喉结滚动,竟低低哼笑了一声。搭在她腰侧的手,安抚似的,用力揉了揉那截软肉。
“嗯,乖,老公在呢。不怕。”
话罢,他还抬起头迎上段以珩的目光:“听见没?她说不认识你。段总,可以滚了吗?别在这儿吓唬我的人。”
“……”
祁怀南心里正得意,那股爽劲儿还没漫到头顶,却忽然觉得不对。
段以珩的表情……太奇怪了。
既没有被挑衅的怒意,也不是惯常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嘲。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像是错愕。
这老男人……该不会以为那声“老公”是叫他的吧?
呵。
他正想再刺两句,段以珩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既然祁公子坚持,那就请照顾好你的女伴。”
他垂眸敛下了所有情绪,“夜风凉,别让她再受惊了。”

第37章 神秘短信发来张图片
一夜折腾,天色渐明。
阮筱是被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晒醒的。
脑袋里好像装了不少水,又沉又痛。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手机闹钟在一旁嗡嗡震了不知道多久。
她皱着眉,哼哼地在柔软的被子里蠕动了一会儿,才勉强撑开一条眼缝。
视线模糊,缓了半天,才看清床边坐着个人。
祁怀南换了身普通的灰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也刚起没多久。
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正撩着眼皮看她,神色懒散,又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不悦。
阮筱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掀开被子往里瞧
衣服穿得好好的,身上除了宿醉的头疼,倒没别的酸软不适。
她悄悄松了口气。
“看什么看?”祁怀南把茶杯往前一递,语气硬邦邦的,“把你祁少爷当什么人了?趁人之危的垃圾?”
阮筱接过温热的茶杯,小口抿了一下。
暖流入喉,稍微舒服了点。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睫毛还沾着点刚醒的惺忪水汽,声音软绵绵的:“我、我又没说什么……祁先生自己多想。”
“我多想?”祁怀南气笑了,“昨晚是谁扒着我衣服喊老公不放手的?嗯?”
什么?她什么时候还叫了老公?!
阮筱脸蛋一下红了,攥紧茶杯,又被烫了下:“我……我那是喝醉了!胡说的!”
“行,胡说的。”祁怀南扯了扯嘴角,懒得跟她争,站起身,“醒了就赶紧起来。头疼活该,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
少女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双眸被热气熏的明亮了多。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冷感又高级。但……太干净了,没什么生活气息。
“这……这是什么地方?”
“我哥在B市的房子。”祁怀南漫不经心地回答,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离你那破节目宿舍不远。我跟导演打过招呼了,以后你不用挤宿舍,住这儿。”
阮筱愣住了。
这公寓一看就价格不菲,地段恐怕也极好。让她住进来?
“这、这怎么行……”她连忙摇头,小手无措地绞着被子,“太麻烦祁先生和……和祁警官了。我住宿舍挺好的……”
“好什么好?”祁怀南回头瞥她一眼,语气不耐,“那破地方人多眼杂,安全吗?让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废话。”
“这房子我哥几乎没住过,空着也是空着。便宜你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阮筱垂下眼,细声细气地:“……那,谢谢祁警官了。”
“哼。怎么不谢我?”
见少女眨眨眼不回他,他自顾自看了眼腕表,眉头皱起,“行了,赶紧收拾。我一会儿还有事,顺路送你回节目组。”
阮筱赶紧放下茶杯,挪到床边。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还有点发虚。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祁怀南穿着卫衣、头发微乱的侧影。
少年气息浓重,和昨晚宴会上的嚣张模样截然不同。这幅样子倒还有模有样的。
这栋公寓离节目组宿舍确实近,步行不到两百米。
阮筱抬头看了眼自己宿舍那小小的阳台,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栋高级公寓楼。
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之前和舍友趴在阳台栏杆上,还指着那楼羡慕过,说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买得起那儿的一个厕所。
现在……她却暂时能住进去了。crazyhome2000.com
回到宿舍时,几个舍友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筱筱!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
“对啊,早上舍管阿姨来查房,居然也没记你名字!”
阮筱脸上却挤出点惯常的笑,细声细气地解释:“……昨天我、我有点不舒服,去……去亲戚家借住了一晚。”
“跟节目组那边……也打过招呼了。”
她自然不敢说太多。后台这种事,在练习生之间最是敏感,也最容易引来嫉妒和麻烦。含糊过去最好。
舍友们将信将疑,但看她脸色苍白,眼下有点青黑,一副没睡好的柔弱样子,也就没再多问,转而议论起另一件爆炸性新闻。
“天啊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
“何老师……何为死了!”
“真的假的?就在离我们十公里内的的酒店?”
“听说是被杀……好可怕……”
阮筱正弯腰换鞋,闻言动作猛地一僵。
何为……死了?
她昨晚似乎在晚会上还远远看到他了,没曾想居然是最后一面。
至于杀手是谁……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阮筱指尖发凉,慢慢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一条未读信息。
没有署名,又是一串乱码似的号码。
她点开。
是一张图片。
图片像素不高,有些模糊,像是在昏暗环境下快速抓拍的。画面里,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轻轻捏着一枚小小的、闪闪发亮的东西。
阮筱一下便认出那是她昨晚晚宴上戴的耳钉。左耳的那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而那只手套的指尖,正抵在耳钉尖锐的针尖上。背景似乎是一块酒店的地毯。
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昨晚的酒,好喝么?】
紧接着,是刚刚发来的新消息:【他碰你了?】
阮筱猛地按熄了屏幕,指尖都在抖。
她不敢回,上一次,这变态发来了一大串信息,她只回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谢谢”表情包,就再没敢招惹。
可对方似乎……乐此不疲。
“筱筱?你脸色好差,没事吧?”舍友关心地问。
“没、没事,”阮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点虚,“就是有点头疼……我去练习室了。”

第38章 被凶手抓住了
一天的练习下来,骨头缝都透着酸。
奇怪的是,连向来严厉的舞蹈老师今天都对她和颜悦色,指点动作时手指虚虚地比划,甚至没像以前那样不耐烦地直接上手纠正她软绵绵的腰。
阮筱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心里门儿清。大概是祁怀南那大少爷打了招呼,或者……
祁家往这破节目里扔了点钱。
训练结束,走出宿舍大楼。
晚风拂过,吹起她汗湿后贴在脖颈的碎发,露出截白得晃眼的细脖子。
身上简单的T恤运动裤,勾勒出纤瘦又起伏的曲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
一路上异常顺畅,连平时总爱找茬查证的宿管阿姨都笑眯眯地对她点了头。
手机震了一下。
祁警官:【昨晚在警局忙。现在过去找你。】
言简意赅,是他一贯的风格。
阮筱抿了抿唇,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个【嗯】发过去。
想了想,又补了个乖巧的兔子点头表情。
从宿舍到那栋高级公寓,不过短短两百米。路边灯火通明,商铺热闹,人流熙攘。
她被关在练习室和宿舍太久,乍一置身这烟火气里,竟有点恍如隔世的不安。
以至于她抱着自己的小包,边走边忍不住四处张望。
“美女,一个人啊?”
一个身影斜刺里挡在了面前。
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眼神混浊,带着股酒气,上下打量着她。
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她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滑过T恤下鼓起的柔软胸脯,最后落在她裸露的、纤细白皙的脚踝上。
“住那边?”男人朝公寓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暧昧,“多少钱一晚?哥哥照顾你生意?”
阮筱蹙起眉,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往后退了一步,攥紧了手机,指尖按亮屏幕,下意识就想给祁望北拨电话。
屏幕先一步亮起。
又是一条陌生信息。
【让他去街角便利店,买包烟。白沙。】
阮筱一愣。
是那个号码。
心跳失序,可恐慌之余,她竟也荒谬地生出一丝……依赖?
她信了。
抬起眼,看向那个还在喋喋不休、试图伸手来拉她胳膊的男人,声音细细的:“你、你别这样。我、我不是……”
她飞快地指了一下不远处的拐角,“那边便利店,能帮我买包烟吗?白沙的。买完……买完再说。”
男人闻言,眼睛一亮,以为有戏,嘿嘿笑了两声:“行啊,妹妹等着,哥哥马上回来。”
说着,还真转身朝便利店走去,步履甚至有些轻快。
阮筱看着他消失在拐角,松了口气,同时却又提起了更重的恐惧。不敢停留,转身就想跑向公寓楼。
手机再次震动。
她低头。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冰冷,似乎很愉悦:
【很乖。】
几乎是同时,拐角处传来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和玻璃碎裂的哗啦声。
人群的惊呼瞬间炸开。
【帮你处理了垃圾。】
【现在,轮到你了。】
【转头。】
最后两个字像是什么自杀的指令。阮筱还是僵硬地、一点点转过头。
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不远处路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快步朝这边冲来。
是祁望北。
他脸色紧绷,嘴唇在动,似乎在喊她的名字。
但阮筱已经看不清了。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古怪气味,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捂住的口鼻处弥漫开来,瞬间侵占了所有呼吸。
“唔——!”
然后,便是彻底的黑暗,和一股拖拽的力道。
……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终于一点点浮上来。
首先感知到的,是后颈的钝痛,和一种……密闭空间特有的、沉闷潮湿的气味。
嘴里被塞了东西,布料粗糙,勒得嘴角难受。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粗糙的绳子捆得死紧,腕骨磨得火辣辣的。
“唔……唔唔!”
阮筱惊慌地扭动身子,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
“唔……唔唔……你、你为什么……关我?”
声音从堵住的布料后艰难挤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努力放软,试图传递出无害和顺从。
“我……我昨天,没回你消息……是、是因为怕。”
“我不敢……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里,只有她细弱断续的哀求在回荡。
几秒钟死寂。
然后,是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靠近。
停在她面前。
阮筱吓得屏住呼吸,脊背紧紧贴上墙壁。
他的手靠近了她,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而后,掌心粗糙的皮革纹理,带着冰冷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柔软温热的小腹。
阮筱浑身一僵,呜咽着摇头。
那手却毫不停顿,往上狠狠一抓,五指张开,完全罩住了她一边绵软的奶子。
“嗯……!”
黑影似乎低低笑了一声。
手掌松开些许,改为整个包住那团被揉得发红发烫的奶肉,指腹贴着乳晕边缘,一圈圈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不知道奶子昨晚被怎么对待了,被那大手抓住时,手套的粗粝质感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完全不同于人体肌肤的温热。
奶头猝不及防被粗糙的布料挤压,竟羞耻地、可怜兮兮地硬了起来,凸在手心里,被他用带着厚茧的拇指和食指掐住,狠狠捻动。
“唔、好痛……可以不要捏吗……”
阮筱细细哼着,握着她奶子的这只手,骨节粗大,手指很长,充满了成年男性那种绝对的力量感。
……是个体型很高大、身材也很结实的男人。
他……要惩罚她吗?

第39章 蒙眼被掐奶,死亡警告
【警告:宿主的死亡节点应在187天后。检测到对方杀意值超标,存在剧情偏移风险。请立刻调整应对策略,防止提前下线。】
阮筱正被那戴着黑手套的大手揉得奶子生疼,听到这话,睫毛都颤了颤。
凶手居然真的想杀她?
“祁望北呢?他、他什么时候能找过来?”
系统沉默了片刻,电子音里似乎都带上了罕见的凝滞:【……目标“祁望北”行动轨迹受多重变量干扰。以及凶手的意识与行为逻辑存在高密度屏蔽场,无法纳入系统演算范畴。抵达时间……无法估算。】
阮筱心凉了半截。
也就是说,她可能等不到祁望北来救,就要先被这个变态揉死在这里。
“呃哈……轻、轻点……”
两团软奶子早已被粗糙的皮革手套从扯烂的衣领里硬掏了出来,可怜巴巴地卡在上面,颤巍巍地晃。
奶肉又白又嫩,像刚凝出来的奶冻,可现在上头布满乱七八糟的巴掌印和指痕,被揉得一片狼藉。
奶尖更是肿肿的,两颗樱桃似的奶头被掐得又红又亮,可怜地挺着,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不住乱颤。
“呜……呜嗯……”
她看不见的黑暗里,黑色的指缝里间溢出软腻嫩白的乳肉,淫靡不堪。
男人眼皮一垂,又狠狠掐住奶头拉扯。
阮筱疼得小脸煞白,眼泪珠子不停往下掉。
两条细腿却死死夹紧,可越是疼,小屄自己偷偷地缩紧了,吐出一小股羞人的水。腿心黏黏腻腻,竟然湿了。
男人揉捏的动作顿了顿,黑黢黢的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阴沉地盯住她湿漉漉的脸。
他突然开口,声音隔着口罩,闷哑又冰冷:“被碰过吗?嗯?”
“那两兄弟……都舔过你这对骚奶子?”
阮筱连忙摇头,含糊着:“没、没有……呜……”
男人嗤笑一声,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掐着肿大的奶头狠狠一拧,再终于抽回了手。
另一只手将她嘴里塞着的布团拿了出来。
“哈啊……哈……”阮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火辣辣地疼,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带着铁锈味。
不能就这样等死。
祁望北肯定在找她。他看到她被带走了……只要拖时间,就有机会。
阮筱哭的梨花带雨,脑子却飞快地转。
他为什么要杀她?
明明之前……他帮她收拾了继父,收拾了那些欺负她的人,甚至林心儿……不都是因为那些人挡了她的路吗?
他做这些,不都是为了她吗?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觉得她不乖了。crazyhome2000.com
觉得她被祁望北碰了,被祁怀南缠上了,觉得她脏了,不配了,或者……不再“属于”他了。
只要让他觉得,她还是那个需要他庇护、只能依靠他的可怜虫。
阮筱吸了吸鼻子,小嘴一瘪,眼泪流得更凶了:“呜……我、我好需要你……”
“他们……他们都欺负我,祁望北,他、他强迫我,拿手铐铐我……他弟弟也是,逼我喝酒,还、还想碰我……”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装……装成听话的样子……”
“我很努力了,我真的想出道……想干干净净地站在舞台上,呜、可他们都不放过我……”
“我只剩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只要、只要你能帮我……”
她一边说,一边眨着眼睛想挣开那眼罩,可纹丝不动。
奶子还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红红的奶头跟着主人可怜地挺着。
男人没说话。眼珠透过口罩上方的缝隙,死死盯着她。
过了半晌。
男人突然松开了揉捏她奶子的手。
阮筱瑟缩了一下,却没敢动,连哭都忘了。
他似乎弯下腰,解开了锁在她脚踝上的粗糙麻绳。
直起身,又转到她身后。温热的吐息拂过后颈,阮筱缩了缩脖子。
“咔哒”一声轻响,手腕上冰凉的金属扣松开了。紧随着,蒙住眼睛的布料也被扯下。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适地眯起眼,睫毛颤得厉害。
双手双脚骤然获得自由,血液回流带来针扎似的麻痒。
阮筱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手腕上一圈明显的红痕。
居然……这么容易就放开了?
可她哪敢动,更别说跑。
身子还软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吊了许久的空虚感一浪一浪往上涌。
她怯生生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终于得以看清面前这个高大的黑影。
光线勾勒出他深刻的轮廓。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缀着一颗极小的、淡褐色的泪痣。
这一点细微的痕迹,奇异地中和了些许他周身的凛冽,甚至……有点说不出的好看。
阮筱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只见男人垂眸看着她,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不轻不重地,点在了她小腹下面,裹着那片泥泞不堪的肉屄之上的内裤上。
“证明给我看。”
“你有多需要我。”

第40章 嫩穴被迫吞下凶手的肉根
上次这男人突然闯进她家里,从后面死死抱住她,隔着风衣用手指插她小逼的时候,阮筱就大概摸清了他的身型。
不是那种臃肿的胖,也不是干瘪的瘦。
只是隔着厚实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那副骨架又硬又挺,胳膊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特别是那双手,无比有劲。
可现在……
真真切切看见他那根东西,阮筱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粗得吓人,比她见过的、想象过的都要夸张。
紫红紫红的,狰狞地盘踞在浓密的毛发里,上面爬满了凸起的青筋,一根根蜿蜒虬结,像活着的毒蛇。
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拖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两条长腿分开,那根恐怖的性器就直挺挺地对着她。
“不是想干干净净站在大舞台上么?”他睨着眸看她,从口罩里漏出来的声音有些哑。
“我、我……”
阮筱睁着眼,感觉眼睛都有些干涩了。
为了让她早早适应,男人刚刚毫不客气地用他的手指搅弄了一番肉穴。
小腹深处那股被他手指撩拨起来的空虚感,此刻像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肉穴一阵阵发紧,里面的嫩肉自己就痉挛着缩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此处那里无比酸麻,坐以待插,花唇微微张着,湿漉漉地等待吞吃更大的东西。
她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根可怕的肉屌,又看看男人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了。
她咬了咬下唇,抖着腿,慢慢地,蹭过去。
臀肉碰到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又烫又韧。
磨蹭着,抬起软得没力气的屁股,哆哆嗦嗦地,抖着手,想扶住那根肉茎坐下去。
可指尖刚一碰到,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筋络吓得缩了回来。
“呜……”她眼泪又开始掉,抬起水杏眼看他,“我、我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不语,只拿那双缀着泪痣的眼睛看她。
那眼神分明说着,要么死、要么自己插进去。
阮筱没办法,只好咬着唇,重新伸手,虚虚握住那根粗得她一手几乎圈不住的肉茎。
抬起一点臀,想往下坐。
可太生疏了,颤巍巍地对不准。
湿淋淋的肉缝在硕大的龟头上方蹭来蹭去,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颗早就硬挺发肿的小花蒂,把两片肥软的阴唇顶得翻开。
就连那颗被玩肿的肉芽儿,被他这么一磨,也跟着怯生生地从紧闭的肉缝里探出了一点头。
“呜……”
就是对不准。
或者说,她不敢。
龟头明明好几次擦着入口过去,就是进不去。
太可怕了。那尺寸……会把她撑坏的吧?
“我、我怕疼……”阮筱小声哼唧,想转移他的注意,“你上次在我家里,手指也好凶。弄得我、我下面好几天都合不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他,见他没什么反应,又软着嗓子,细声细气地继续:
“还有、那个耳钉,你是不是捡到了?我找了很久的……那是我、我很喜欢的一对……”
“你能不能先给我?我戴着……戴着给你看,好不好?”
她话是这么说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点,湿漉漉的穴口终于蹭到了龟头顶端。
“唔……”敏感的肉芽被粗砺的棱角刮过,她腰眼一麻,差点软下去,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膝盖。
男人依旧沉默地看着她表演。
半晌,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突然抬起,一巴掌拍在她撅着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废话真多。”
“坐下去。”
阮筱还想糊弄一下,不想坐,那龟头刚挤开一点穴口,她就受不了地哆嗦,小肚子都绷紧了。
“呜、别、别急嘛……”
“你、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总得知道……唔!”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抬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滚烫的大掌铁箍似的,猛地往下一按
“哈啊……!”
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太恐怖了。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一下子全捅了进来,顶得脆弱花心猛地一缩,小肚子都鼓出来一块。
阮筱眼泪狂飙,小手胡乱推着他的肩膀,想往上逃,可腰被他死死掐着,根本动不了。
“呜……出去、出去…太大了……要裂开了……”
视线里,少女的小脸都皱成一团。
男人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强迫她适应。
湿淋淋的嫩肉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蠕动着,吸吮着,又疼又涨,可深处那股被填满的空虚感,却诡异地得到了安抚。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偷偷往下看一眼。
自己雪白的腿根大大分开,坐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而腿心交界处,那截狰狞的、紫红色的粗长肉茎,已经完全消失在她嫣红泥泞的肉缝里。
只留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着她湿透的阴阜。

第41章 被操到失禁,主动迎合
嫩穴拼命地蠕动着,想吞吃进去,可那粗硬的肉柱把每一寸褶皱都绷平了。
“呜……嗯、啊……慢、慢一点……”
适应得太艰难,仅仅是细微的挪动都能带来更可怕的撑胀感。
阮筱忍不住,干脆一口咬上他肩膀,牙齿陷进结实的肌肉里。
男人似乎不满她这慢吞吞的迎合,掐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缓动了。
干脆就抱住少女,强迫她上下起伏。
“啪!啪!啪!”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拍打在湿透的阴阜上,声音无比下流。
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每一次挺送都又重又深。
“啊——!哈啊……太、太重了……唔!”
少女根本没来得及适应,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肏干顶得魂飞魄散。
娇小的身子像狂风暴雨中的鱼,被那根鸡巴牢牢固定在腰上,被迫承受着凶悍的入侵。
“说话。”男人突然开口,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继续说。我喜欢听。”
内脏似乎都被那过于粗硬的巨物挤开了,一往里顶,小腹就跟着鼓起一块。
阮筱第一次尝到如此夸张的性爱,只剩下身体被野蛮贯穿的实感。
可他让她说话,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这个时候更适合得到他的回应了。
于是阮筱眼泪汪汪,松开咬着他的嘴,断断续续地哼:“你、你到底……叫什么……”
“……K。叫我K。”
“K……”少女迷迷糊糊重复,小穴被操得汁水横流,噗呲作响。
她脑子晕乎,下意识又问:“为、为什么杀他们……唔——”
过重而频繁的抽插让阮筱说话都语不成句,小穴深处也跟着喷了一股淫水。
男人动作顿了一下。又猛地挺腰,掐着她腰,发狠地肏干起来。
“因为他们碰你。”
“啊!慢、慢点……K……”
K一边狠狠干她,一边贴着她汗湿的耳朵,声音低哑:“话这么多……是想知道,我怎么弄死那些碰过你的人?”
语句间尽是残忍的兴奋,阮筱身体一颤,肉穴也跟着夹紧。
K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粗粝的拇指摁上她红肿的阴蒂,用力揉搓,同时下身更加凶狠地顶撞。
“那个姓祁的警察他操你,在停车场想上你的时候……我就在附近。”
“看着。”他顶到最深,碾着她宫口磨,“看着他怎么摸你奶子,怎么亲你脖子……我就想,该怎么把他那双手剁下来。”
又一记深顶。
“唔!”阮筱被顶得尖吟一声,小腹痉挛。
“他们都得死。”K总结般地说。
“碰了你的人,都得死。所以,祁望北……离死不远了。”
话音刚落,黑暗的房间一侧,K突然伸手,不知按了哪里。
“唰——”
房间一侧的墙壁突然亮起,变成一整块巨大的屏幕。
刺眼的光线让阮筱不适地眯起眼,泪花都溢了出来。
画面里,祁望北穿着警服,面色冷峻,正带着一队警察,狂人之家书屋 快步穿过昏暗的巷道,朝这栋楼的方向靠近。
“看。”
K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去看屏幕。
“你的祁警官来救你了。”
他边说,边狠狠地向上顶胯,这个被迫跨坐的体位让阮筱吞吃得极深,龟头一点一点撞开宫口,煎熬又致命。
“他操你的时候,我就躲在附近。看着那辆车晃……然后,放了把火。”
“可惜没烧死他。”
屏幕上的祁望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射过来。
阮筱被K顶得浑身酥麻,快感堆叠到几乎崩溃。
她看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祁望北,恐惧和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他会死吗……”阮筱艰难地从呻吟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K低笑一声,掐着她腰猛地一个深顶,几乎要把她钉穿。
“你说呢?”
男人舔掉她腮边的泪:“我忍了这么久,终于能当着他的面,把他最想救人……”
“操烂。”
他垂着眸,看少女小脸潮红,眼角晕开湿漉漉的媚意,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还微微张着。
真是淫荡。
少女身子早就软透了,全靠K掐着腰才没散架。
小腹深处那根粗硬的肉棒进进出出,把她里面捣得一片狼藉。
数百下抽插,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唔……”
淫水像开了闸似的,一股股地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深处涌出来,混着被顶到失禁的稀薄禁液,淅淅沥沥地浇在K粗硬的肉茎和沉甸甸的囊袋上。
屏幕里,祁望北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甚至举起了对讲机,似乎在部署什么。
阮筱迷蒙的泪眼望着屏幕,看着祁望北那张冷峻紧绷的脸,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扭曲的的念头。
她喘着气,湿红的小嘴凑到K耳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被操透了的沙哑:
“那、那你快点……”
她扭了扭被掐出红痕的细腰,湿淋淋的肉穴讨好似的缩紧,吮吸着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
“在他……闯进来之前……把我操烂呀……”
“不然……”
她哼了一声,舌尖舔过K汗湿的耳廓,气声细细的:“……他可就要、英雄救美了哦……”
“你呀……”少女被顶得破碎的呻吟里,竟裹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想杀他?”
“做梦。”

第42章 看清了K的脸
原书里,关于“连筱”和祁望北的纠葛,其实着墨不多。
大多数时候,她这个白月光只需要适时地出现,柔弱、美丽、需要被拯救,然后在关键节点死掉或者消失,成为男主心头拔不掉的那根刺就行。
行动上,自由度其实挺高。
直到这个节点。
原剧情清清楚楚写着:【连筱被凶手劫持,祁望北赶去救援。凶手极其狡猾,带着她在城市里东躲西藏,最后竟由居民楼转移到了一艘停泊在偏僻码头的游轮上。祁望北为救她,与凶手两败俱伤。而凶手在最后关头,将她扔下了海。】
祁望北没能当场救下她。
海水冰冷,绝望吞噬。
虽然后来连筱被找到,两人之间因此产生了更深的情愫,她也因此真正成了他心口那道无法愈合的伤。
成了他往后岁月里不断追寻又不断失去的“白月光”幻影。
原来是这样成为白月光的啊。
阮筱心里发冷,身体却因为K凶狠的顶弄而阵阵痉挛。
她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想激怒他,打乱他的节奏,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可K的反应,却冷静得不像话。
他甚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也跟着搏动。
肉壁跟着被撑平收缩,阮筱低哼一声。
“想激怒我?”K的声音有点懒洋洋的,“用他来激我?”
“宝宝错了。我……”
话没说完,阮筱突然瞪大了眼,只觉得颈侧一凉。
脖颈处,一根冰冷的针剂骤然刺入皮肤,推入液体。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视线开始模糊,K那双缀着泪痣的眼睛在眼前晃动。
“我的筱筱很不乖。”
“不过,我很开心。”
“……这样,才好玩。”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耳边传来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睡吧。下次醒来,就是在海里了。”

  再次清醒时,浓烈刺鼻的汽油味混着咸湿的海腥气,强行钻入鼻腔。
阮筱被呛得咳了一声,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先是模糊的,然后慢慢清晰。
“……”
确实是海。
入眼是灰蒙蒙的天空,和翻滚的白色浪花。身下颠簸得厉害,耳边是引擎的轰鸣和海浪拍打的巨响。
她在……船上?
意识回笼,身体的感觉也一并苏醒。
下身还残留着被粗暴侵犯过的酸软,腿心湿漉漉一片,凉飕飕的。
白净的脖颈传来一丝温热。
K的脸近在咫尺。他摘了口罩,正低头亲她的脖子。嘴唇有点凉,呼出来的气却烫得吓人。
阮筱这才看清他的脸。
……真好看。
好看到让她愣了一下。
皮肤白,但不是那种没血色的苍白。鼻梁很挺,唇形薄薄的,颜色很淡。
最为特别的是他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淡淡的褐色,点在皮肤上,衬得他那双眼睛更黑了。
看她的时候,眼底也只能映出她此刻凌乱又狼狈的倒影。
可这张脸……确实漂亮。漂亮得有点邪气,和他那双沾过血的手,一点也不搭。
“嗯……呜……”反应过来时,阮筱哼了一声,缩了缩身体想挣开。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艘小游艇的甲板上,身子底下垫了件不知道谁的黑色外套。
游艇开得疯快,在海面上唰地划开一道白花花的口子,浪头翻起来,颠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像是有人在追赶着他们。
K似乎察觉她醒了,慢慢退开。
她勉强扭过头,看向后方。
确实有人在追。
海面上,几艘明显是警用的快艇正死死咬着追来,距离不算太远。
更远的空中,甚至盘旋着一架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隐隐传来。
“怕吗?”K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话说的轻巧,阮筱却察觉小腹被顶上了一个冰凉的硬物。
低头看去,便对上了冰凉而漆黑的枪口。
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男人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少女的小脸在海风和疲惫下显得白生生的,没什么血色。
“……你不会杀我。”少女的声音有些哑。
“杀了我……你就没玩具了,不是吗?”
K定定地看了她两秒,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聪明。”他说,“但也不全对。”
话落,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追得最近的那艘警用快艇。
隔着一段距离,阮筱看不清上面的人,但那挺直冷硬的身影,她太熟悉了。
“祁望北在那儿。离你最近。”
“来,”他把一个闪着红光的计时器塞进她被迫张开的手心,数字正在飞速跳动,“我们玩个大的……倒计时。十秒。”
“数给我听。”
海风似乎更加大了些,阮筱的额发却被汗水黏着,没多狼狈。
“十……”她照做了。
“九……”
每数一个数字,K抵在她腿根的枪口就微微用力一分。
海风灌进嘴里,咸涩冰冷。视线里,远处那艘警用快艇越来也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船头那个挺拔冷峻的身影。
祁望北真的靠近了。
“六……五……”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K想干什么?炸船?同归于尽?
“四……三……”
倒数声越来越急促,像催命的符咒。
“二……”
阮筱紧紧闭上了眼睛。
“一。”
“零。”
计时器归零的瞬间,没有立刻爆炸。
死寂了仿佛只有半秒。
“轰——!!!”惊天动地的巨响!
身下的游艇猛地一震,炽热的火焰和强烈的冲击波从船体内部爆开。
几乎是同时,海面上预先埋设的炸药被接连引爆,一道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咕噜……咳咳!”
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她挣扎着浮出水面,剧烈咳嗽。
掉下去的前一刻,K给她套上了救生衣,有救生衣托着她,在翻涌的海浪中起伏。
茫然地抬起头,便对上了头顶炼狱般的景象。
“连筱——”
祁望北嘶吼的声音穿透混乱传来。阮筱看见他那艘快艇正艰难地调转方向,试图避开燃烧的残骸和漂浮物,朝她这边驶来。
距离不算远。他甚至已经探出身,朝她伸出了手。
冰冷的海水泡得她四肢麻木,救生衣勒得她胸口发闷。她看着祁望北急切的脸,看着他伸过来的手。
只要伸手,抓住,就能被他拉上去。脱离这片冰冷,脱离K制造的噩梦。
可……
【请宿主按照剧情节点要求完成任务。】
片刻后,指尖与指尖,错开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
祁望北的手,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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