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15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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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第152章 仗着他失忆宣示主权
和祁望北再去医院的路上,阮筱一直想着怎么面对祁怀南,而且又是以他嫂子的身份……
可刚走到住院部楼下,迎面就碰见一群人。
是祁怀南那群朋友,之前在赛场见过的那几个。他们似乎刚刚从病房里出来,说说笑笑的,正往门口走。
阮筱下意识就想挣脱祁望北牵着她的手。
可这一动,他提前感知似地握得更紧了。
男人掌心滚烫,青筋在麦色手背上凸起,攥着她纤细手腕不肯放。
阮筱心头一软,只好怯怯扯出个勉强的笑,乖乖转回头。
一道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扫过,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但只是好奇。
没有震惊甚至是疑惑也没有,本该出现的“这不是怀南的女朋友吗”的表情也不曾出现。
他们倒是看向祁望北,脸上堆起笑。
“北哥?好久不见啊!怎么来A国了?”
“来看南哥的吧?他刚醒,状态还不错,我们刚聊完出来。”
“这次来待多久?要不要我们带你转转?”
祁望北淡淡应着,游刃有余地说处理点事,顺便看看怀南。
阮筱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
那群人说着说着,目光又落到她身上。其中一个年纪轻点的,笑着打趣:
“北哥,这是嫂子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祁望北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点。
“嗯。”
那群人立刻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说“嫂子好”、“北哥终于有人了”、“什么时候请吃饭”。阮筱只能跟着笑,软软地点头,说“你们玩好”。
居然没有一个人问她是不是祁怀南的女朋友,甚至没人露出任何奇怪的表情。
阮筱愣在那里,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他们不记得了?还是装的?可不可能每个人都演的那么像吧?
系统总算在耳边响起:
【关于祁怀南失忆的规则:与目标相关的所有人,除世界男主外,都会被自动抹去与宿主相关的冗余记忆。他们对你的认知将回归至初始状态。】
她心跳快了几拍,还是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祁望北垂着眼看她,少女那副如释重负的模样过于显眼,眸色微微眯了一下,却什么都没问。
病房的门推开时,祁怀南正躺在病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视。
屏幕里放着什么剧,声音开得不小,叽叽喳喳的。
阮筱刚踏进半步,就听见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那么相信你……”
好耳熟。
她愣了一下,抬头往上看。
屏幕上,一张熟悉的脸正在流泪。校服扮相,青春洋溢,眼眶红红的,哭得梨花带雨。
《月上行》。
阮筱整个人僵在原地,祁怀南……上哪翻出这两年前的老古董电视剧的?
身旁的祁望北自然也看见了,沉沉地凝了两秒屏幕里的阮筱,便慢条斯理地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屏幕一下就黑了,连带着声响一同湮灭在空气里。
祁怀南正看得入神,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惹得心头一躁,当即不悦地转过头:“喂——我正看着呢,你关什么……”
引入眼帘的两人亲昵地立在病床前,十指紧扣。
眼前少女那张与方才电视里的演员有着九分相似的脸庞,正带着层层叠叠的错愕,怔怔望着他。
“……”
祁怀南的表情变了又变,那双与祁望北相似却更显张扬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盯得眼尾都泛起一点红,放在被子底下的手不知觉间攥紧。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没来由的恼怒从何而来,上次她不是还那么主动地跟他说话么?
一口一个“祁少”叫得又软又甜,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说记得他穿赛车服的样子,说一直对他有印象。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恼怒翻涌上来,烧得胸口发闷,扯了扯嘴角便凉凉地刺出一句:“你们这是?”
只见祁望北把少女往自己怀里又拉了拉,手环住她的腰,姿态亲密得毫不遮掩,敛着眉眼。
“我女朋友,温筱。”
阮筱被拉得往前一靠,只能挤出一点笑:“祁、祁少你好……上次,上次刚见过。”
祁怀南突然冷笑一声:“哈,你们什么时候谈的?我怎么不知道?”
说着赤裸裸的目光对上阮筱,“上次你来病房看我的时候,不还说是祁望北的朋友么?怎么,朋友当两天就升级了?”
突然被他这般咄咄逼问,阮筱紧张地抿了抿唇。
果然,就算失了忆,他骨子里那副嚣张跋扈的恶劣性子,半分没变。
祁望北一副正牌男友的架势,淡淡警告道:“祁怀南,注意你的态度。”
祁怀南被那目光看得一愣,随即更恼了,“我态度怎么了?我问一句不行?她上次不是还——”
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上次还什么?他不知道,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心里那股恼怒就是压不下去。
“她上次来看我的时候,明明……”
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最后只能烦躁地揉了揉额角。
祁望北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缓了缓,一副兄长的义正严辞:“你刚醒,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
祁怀南一腔怒意堵在胸口,偏偏无处发泄,垂着眼帘,半点眼神都再不肯分给两人。
祁望北带少女来显然就只是为了宣示主权,见没办法和他沟通竟就真的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小少爷才慢慢从被子里探出脸,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紧蹙。
冷静下来之后,他品出点不对来。
祁望北那个人,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他这么高调过?
带个女人来病房,搂着抱着,还特意在他面前介绍“我女朋友”,这他妈分明就是在给他下马威。
他哥那种闷葫芦性格,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除非……
他在警告他,别想觊觎她。
可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在意他对那个女人什么想法?
祁怀南越想越烦躁,而温筱那副别扭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跟上次来病房时那副又软又主动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太阳下了山,他还坐在窗前一副阴戾的表情。
每每烦躁的时候,他都想出去飙车。
把油门踩到底,让引擎的轰鸣盖过所有乱七八糟的声音,让速度把脑子里那些理不清的东西统统甩出去。
可现在他受着伤,还不能出院。
他烦躁地抓起遥控器,又打开了电视。
屏幕亮起来,还是刚才那部剧。
那个叫“阮筱”的女演员正对着镜头笑,眉眼弯弯的,笑得又甜又软。祁怀南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直到门突然又被推开。
一双皮鞋踏进来,鞋底平稳地敲在地板上。
门口的男人西装笔挺,眉眼冷峻,周身都裹着层戾气。
“祁二少,命挺大。”

第153章 段总回归
许今念自杀的事情像一个越收越紧的金箍咒,整整一个月,段以珩都被困在这张无形的网里脱不开身。
舆论发酵得比预想中更凶。
许青欢背后明显有人在操盘,水军一波接一波,营销号节奏带得极紧,看上去零零散散却又口径统一,每一条爆料都精准踩在星海娱乐最敏感的地方。
许今念在狱中非正常死亡、公司压榨艺人、内部管控严苛……
几件事缠在一起越闹越大,再加上几家对头公司趁机下场搅局、想从中分一杯羹,各路势力一拥而上,把星海推到了风口浪尖。
凌晨三点,顶层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主位座椅上男人威压十足靠着,深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哪怕有所收敛,周身气场也冷冽逼人。
公关总监战战兢兢念完最新一版公关声明,小心翼翼抬眼窥探他的神色。
段以珩垂眸扫过,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勾,示意重写。
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他的处理方式向来冷血而高效。
公关部放出了许今念在狱中的心理评估报告,证明她长期患有重度抑郁,那些手写的日记扫描件上,密密麻麻全是“我好累”、“我想死”、“对不起”之类的字眼,每一页都有狱警的签字确认,做不了假。
至于那些字是否真的由她亲手写下的,并不重要了。
与其同时法务部向那些传播谣言的账号逐一发送律师函,三天之内立案通知书就贴满了微博。
先礼后兵,推手的底细一一被排查出,一个是被星海开除的前中层,两个是对家公司的水军头子,还有一个是许今念当年那个犯罪团伙里漏网之鱼的亲属。
这些人的黑料打包送给对家媒体,第二天热搜就换了风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周之内,舆论总算开始逆转。
警方那边的调查也有了结果。
许今念自杀的原因,官方解释是抑郁致死,事实确实不止如此。
她当年找的那群犯罪团伙,在落网后把所有罪名都推给了她,团伙残余的几个人在狱中对她恨之入骨,蓄意报复。
警方很快抓获了几名涉案嫌疑人,审讯记录、物证、作案动机全都齐全,证据链完整。
至于几名逃到境外的相关人员,也有专门的警力出境跟进处理。
这其中警力,就包括祁望北。
官方通报发出来的时候,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段以珩靠在办公椅上,眼底一片淡淡的乌青,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腹按着那隐隐作痛的眉心。
周恪在旁边整理着最后的文件,刚想说什么,就见他睁开眼,声音沙哑地开口:
“订去A国的机票。”
周恪愣了一下。
“段总,现在?”
“现在。”
周恪张了张嘴,小心地劝道:“段总,过去要将近二十个小时……您这一个月都没怎么睡,身体吃不消的。”
——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地飞行,舷窗外是刺目的白,阳光被云海折射成一片没有温度的光。
段以珩靠在座椅上,戴着黑色眼罩,遮住了眼底那层浅浅的乌青。
二十个小时的航程,足够他睡一觉,养足精神把这一个月积攒的疲惫慢慢卸下。
可他睡不着。
眼罩底下,眼皮还在轻轻跳动。脑子里全是她。
当初别墅里他离开的时候,她有在乖乖等他么?
她会想他么?
还是会趁他不在,又跑去找别人?
周恪发给他的那些照片里,有她窝在祁望北怀里的样子,有她被人从雪地里刨出来的样子,有她躺在病床上、手被祁望北握着的样子。
他看了,一张一张,放大,缩小,再看。
然后删掉。
他们能照顾好她么?
国零下几度,她有好好穿衣服么?她那副怕冷的体质,一冻就手脚冰凉,缩成一团往人怀里钻。祁望北会给她捂手吗?
她吃饭了么?
医院的伙食那么差,她肯定挑食。
她不爱吃青椒,不爱吃胡萝卜,不爱吃一切看起来不太好看的东西。
祁望北会哄她吃么?
会像他那样,一口一口喂她,连哄带骗地把饭塞进她嘴里么?
她睡得好么?
晚上会不会做噩梦?
会不会半夜惊醒,然后发现身边没人,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
祁望北会抱着她睡么?
会像他那样,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胳膊,一枕就是一整夜么?
二十个小时。
下飞机的时候,A国正飘着细雪。他让周恪留在酒店处理后续的事,一个人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
祁怀南头上还缠着绷带,听见动静便抬起眼,看向门口。
男人一身西装外面套着黑色大衣,肩上还沾着几片没化的雪。他插着兜,目光落进那双探究的眼睛里。
来者一番“祁二少,命挺大”挑衅,祁怀南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微微皱起来。
“你哪位?”

第154章 前夫哥挑衅,弟弟怀疑
周恪早已提前跟医院打好招呼,摸清了探视规律,祁怀南的家属和朋友通常都在傍晚六点左右过来。
段以珩便掐着这个点过来,本以为能正好堵到阮筱。
谁知推门一看,病房里只有祁怀南一人,空荡荡的,连个旁人影子都没有。
他此行的目的,便当即变成了对祁怀南的警告。
这嚣张的二世祖当初开着直升机把她劫走,这笔账他一直记着。
只是之前被许今念的事缠得脱不开身,现在腾出手来了,总得来敲打敲打,让他知道有些人不该碰,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人——
祁怀南靠在床头,头上缠着纱布,脸上没什么血色,那双眼睛盯着他,带着点警惕,像只被陌生人闯进领地的年轻野兽,想呲牙又摸不清状况。
段以珩忽然失笑了一声。
跟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计较什么?
他垂下眼,随意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带,把那点外露的情绪又收了回去。
没再多言,省得他再多费口舌。
也省得说些不该说的话,让他想起什么不该想的事。
电视还开着,里面传来少女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春天刚化开的雪水。
他掀起眼皮望过去,屏幕上,一张熟悉的脸正在笑。
少女穿着一身校服,扎着马尾辫,对着镜头笑得又清纯又阳光,像一颗刚剥开的水果糖。
喉咙忽然有些痒。
身后传来祁怀南的声音,见来者气势汹汹又不说话,染上了点不爽,又带着点探究:
“喂,你认识我?”
段以珩收回目光,没再看那屏幕。
“认识你哥。”他说,“你哥抢了我的人。”
顿了顿,嘴角微微扯起一点弧度,似笑非笑的。
“本来想找你算账的,不过你现在这样……”
段以珩淡淡扫过他一眼,目光凉薄如神祗俯瞰尘芥,不带半分温度。
“算了。”
“喂,你……”祁怀南眉眼间染上了戾气。
走到门口,段以珩也忽然停住脚步。
像是漫不经心想起什么,目光轻飘飘扫向电视,屏幕里,穿校服的少女笑得干净又耀眼。
“这剧播了有两年了吧?我太太生前最后一部戏。”
话落又似有若无地抬了抬手整理领带,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要是还在,看到自己的戏在异国医院的电视里播着,应该会挺高兴的。”
说完,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周恪正拿着平板快步迎上来,脸色有些微妙。
“段总,温小姐不在医院。刚才问过护士,说是下午来过,去了Chena Hot Springs。”
“但那片温泉村……今日已经被人包场了,没有任何其他客人。需要现在就过去吗?”
段以珩脚步一顿,没有丝毫犹豫,“去。”
男人走后,祁怀南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盯了三秒,忽然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了过去。
“砰——!”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水渍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上挑的桃花眼此刻都微微垂了下来,眼尾泛着红。
他到底忘了什么?
关于赛车的所有近况,赛道数据、车辆调校、比赛成绩,他一点没忘。那些刻进骨头里的东西,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
可祁望北的反应不对。
那个来人的话更不对。
什么“你哥抢了我的人”?什么“本来想找你算账的”?他妈的,他到底干了什么?
一腔怒意里,他想起了沈航。
沈航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飙车一起比赛一起挨骂,他要是忘了什么,沈航一定知道。
想罢,他一把抓起手机,拨了过去。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南哥?”沈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惊喜,“卧槽,你醒了?我正准备明天飞过去看你呢!”
祁怀南没工夫跟他寒暄,直接开口,声音又冲又躁:“沈航,我问你,我之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那头顿了一下。
“啊?忘了什么事?你指什么?”
“就是……”祁怀南顿了顿,眉头皱得死紧,“我哥身边那个女的,温筱,你认识吗?”
“温筱?”沈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茫然,“谁啊?你哥身边什么时候有女的了?他那个前女友不是死了好几年了吗?”
祁怀南愣了一下。
“前女友?”
“对啊,就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沈航想了想,“连筱?好像是叫连筱。祁望北两年前那个前女友,听说死了,死得还挺惨的。当时这事在我们圈子里传了一阵,后来就没人提了。”
祁怀南忽然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疼得他眼前发黑。
祁望北两年前,有前女友?
死了?
为什么他不记得?
他攥紧手机,声音有点发飘:“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沈航在那边笑起来:“你当时不是忙着比赛嘛,天天泡在赛道里,谁的事你都不关心。再说了,北哥那人你也知道,闷葫芦一个,前女友死了也不吭声,要不是我们私下打听,谁知道啊。”
祁怀南攥着手机没再回复,耳边似乎传来一阵耳鸣。
天花板那盏白惨惨的灯格外刺眼,他的眼眶都有些酸了。
不对。
有哪里不对。

第155章 温泉揉奶
离开医院后,车窗外的风景却不是回家的路线,问了祁望北,他才说去约会。
只是阮筱没想到他说的“约会的地方”,是这片藏在雪山深处的温泉村。
她以前在国内就听说过这里,那些旅游博主拍的照片一张比一张梦幻,什么“极光下的露天风吕” “世界尽头的温泉”……
她当时还想过,要是能来一次就好了。crazyhome2000.com
可后来忙着拍戏、忙着任务、忙着在各种男人之间周旋,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祁望北这样看起来没什么浪漫细胞的人,居然知道这种地方。
甚至包了整座温泉,别说游客,连工作人员都不见踪影。
她站在更衣间门口,迟疑了半晌,才慢吞吞脱下外套。
此刻泡在温泉里,阮筱还有点恍惚。
水面上蒸腾着袅袅白雾,热汽裹着她整个人,从肩颈一直漫到锁骨,又从锁骨漫到胸口。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泳衣,纤细的腰肢被水面遮住,只隐约可见那截弧度,往下是没入水中的浑圆,被热气蒸得微微发红。
长发被湿漉漉地拢到一边,锁骨窝里还汪着一小汪热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这篇温泉特殊在池边是厚厚的积雪,还有冰柱从屋檐垂下来。
再仰头,是极光。
头顶的绿色的,紫色的光正在流动着一层层铺开。
水汽裹着两人,热气混着冷气,呼吸间全是某种温温吞吞的暧昧。
祁望北靠在池子的另一边,背脊贴着光滑的石壁,目光穿过蒸腾的水汽,落在她身上。
优越的身高,宽肩窄腰,即使坐着也能看出那副好骨架。
水只漫到他胸口,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搭在池沿,肌肉线条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
阮筱正仰着头看极光,眼睛亮亮的,嘴巴微微张着,好似忘了所有烦恼。
“喜欢么?”
他忽然开口,声音被水汽润得有点哑。
只见少女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软软地笑起来。
“喜欢呀。”她说着,两条腿在水里轻轻蹬了蹬,往他那边挪了挪,“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这儿的?”
“祁警官,我还以为你只会在警局里加班、审犯人、看卷宗呢。”
水波荡开,一圈一圈的,她整个人像条小鱼似的,游到他身边,趴在他旁边的池壁上,仰着脸看他。
过大的温差让他墨色的发梢凝了一层薄霜,衬得眉眼愈发清冷锋利,带了点不近人情的凉。
祁望北薄唇抿着却还没回她,反倒让这样的气氛更暧昧了些,眼底明明映着平静的泉面,却又多了些深邃。
阮筱咽了咽口水,却偏偏不肯服软。
装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伸手戳了戳他锁骨下的肌肉。
“我很好看吗,怎么不说话了。”
她指尖往下划,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又故意往更下面探。
祁望北眼睫垂了垂,喉结滚了一下,却没阻止她。
水面轻轻晃动,热汽也跟着翻涌。
阮筱还没反应过来,就得为自己的主动付出代价了。
只觉男人一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她腰窝,五指一收,就能轻松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你、你干嘛……”
呻吟间男人的掌心又复上了一边乳肉。
一只手就能包住她大半边乳肉,五指收拢轻轻一捏,乳儿便在他掌心里溢出指缝,像被大力揉捏的奶团。
阮筱“啊”地轻叫,腰肢发软险些滑进水里,就被男人另一只手托住臀,将她整个人抱起。
失重感吓得她双腿本能缠上他腰,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环不住他粗壮的腰身,只能勉强勾住,像被大树缠住的藤蔓。
“好看。”男人的声音有些泛哑。
“所以不想说话,只想看筱筱。”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她耳根都有点红,从耳尖一直烧到脖颈都泛出淡淡的粉色。
明明是她主动的,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别、别捏那里……”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软软地往前送,乳尖在他掌心越发挺翘,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等着被采撷。
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热汽翻涌得更厉害了。
揉奶子的动作带起更多水波,乳肉被揉捏时挤出细碎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奶子这么软,”祁望北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来,“是不是被揉熟了?”
带着茧的手轻易将那团软腻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乳尖从指缝间可怜兮兮地探出头。
“啊……”阮筱闭着眼,睫毛颤着,嘴里溢出细细的呻吟尽混在水声里。
分不清哪个是水,哪个是她。
只是揉奶都让她敏感得不成样子,腿心偷偷流了点水。
泪眼朦胧间,却突然瞥见水面上有什么东西缓缓飘近——
闪闪的,像是极光掉下来的一小片碎钻,她好奇地再眨眨眼,可水雾漫上眸里看不分明。
这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有什么冰凉的小东西,猝不及防地套上了那粒本就胀得发疼的乳尖。
“呀——!”
阮筱吓得浑身一颤,那东西竟精准地箍住乳尖,像个小环,又凉又硬,把已经肿大的奶头勒得更翘更红。
她慌乱地低头去看,却只看到一片白茫茫的水汽和极光的光晕,吓得眼泪掉得更快,哼唧着去抓祁望北的手臂:
“什、什么东西……祁、拿下来……呜……拿下……”
祁望北低头看她这副模样,没急着取下,反而伸出指尖,轻轻捏住那颗被套住的乳尖,连着那枚小环一起揉了揉。
“唔……!”
腿心的贝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温泉水被她夹得“咕啾”一声轻响。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总算在下一秒,看清了那东西——
祁望北指尖一勾,那枚蓝钻小环被他轻轻取下,在极光映照下,幽蓝的光芒一闪而过,像一滴凝固的星泪。
是一枚戒指。
他把那枚蓝钻举到她眼前:“喜欢吗?”
“比祁怀南送的好看吧。”

第156章 热吻揉逼
阮筱整个人还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后背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肌,听见他心跳沉稳有力,像冬夜里远处的鼓声。
她仰起头,泪痕未干的眼睛怔怔盯着那枚蓝钻戒指。
极光在头顶缓缓流淌,淡绿与紫红的光幕像活物一样游动,映得那枚蓝钻幽幽发亮。
钻石切割得极完美,底座是细细的白金环,顶端却嵌着一颗深邃的蓝钻,仿佛把整片北极夜空都凝固在了里面。
水汽蒸腾着,袅袅的白雾裹着他的手指,也裹住她的视线。
阮筱看着那抹蓝在雾气里明明灭灭,忽然觉得它不像一枚戒指,更像是天上那些流动的光掉下来的一小块,被祁望北接住了,捧到她面前。
水下,男人的手臂还牢牢环着她的腰,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她腰窝那块最软的肉。
她在看戒指,他在看她。
光线掠过钻面会折射出一道细长的蓝芒,正好掠过戒指顶端,落在少女湿漉漉的睫毛上,又顺着她的瞳孔滑进眼里。
极光亲自为他的恋人点亮了一滴泪。
祁望北忽然想起两年前也曾买过的那枚粉钻。
怀揣在兜里还未热,她的死讯先到了。那枚粉钻至今还躺在他抽屉里。
却也再不会有出头之日,早已过了时,配不上现在的她。
粉色太轻,太甜,太不经事,盛不下她扛过的那些黑暗与苦楚。
相反,闪烁的蓝钻像是一片浩瀚的海,海则是他最大的执念。
大海承载着太多回忆,他的恋人死在那片海里,于是关于大海,记忆里总是被拖上岸时嘴里全是咸涩的海水,也是那之后无数个夜里闭上眼就是她被海水吞没的样子。
所以他选了蓝钻。
据说蓝钻象征着“永恒”,他却更觉得,它是一颗心脏。
是他两年前没能在海里救回她的那颗心,又或是他一直沉在海底、从未真正浮上来的那颗心。
所有遗憾与失而复得凝结成泪滴般的钻石做成戒指,带在身上,等着有一天能亲手套在她手上。
看着少女怔怔的神情,祁望北神色稍缓,将戒指凑得更近了些。
阮筱看了好一会,才恍惚着找回自己的声音:
“祁警官……你求婚的方式,都这么悬疑的吗?”
她顿了顿,眼眶有点红,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刚才吓死我了,”她抬起眼看他,眼尾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可嘴角已经翘得压都压不下去了,“我还在想什么东西凉飕飕地套上来……结果是祁警官偷偷摸摸搞的鬼。”
她又戳了戳他,这次力道重了点。
“你怎么想出来的?让戒指飘在水面上,趁我看极光的时候慢慢飘过来……还、还偏偏套在那个地方……”
说着说着自己脸又红了,声音也低下去。
“万一我没看见呢?万一它飘走了呢?你就这么有信心它能正好套上来?”
可她说着说着,却还是伸出了手。
纤细的手指,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红,指尖还带着点颤。她伸到他面前,张开,等着。
“不是想出来的,”祁望北说,声音低低的,带着水汽浸润过的哑,“是试了很多次。”
为她亲手戴上戒指的动作早已在心里演练过许多次,如今握着那枚戒指,轻轻套上她的无名指。
尺寸刚好。
蓝钻在她手指上闪着光,幽蓝的光映着极光,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天上的,哪个是海底的。
说不出为什么,阮筱突然觉得……这枚戒指,和祁怀南那枚不一样。
那枚是张扬的、热烈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的喜欢。
而这枚是沉的、静的、像是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藏在里面的那种……那种……
她没想完,便趁着这个间隙撑着池壁直起身,凑过去,打算在他嘴唇上偷偷亲了一口。
还没来得及松开——
“啊……”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祁望北预料到似的,在她想跑的那一瞬间就把她捞回来,唇舌强势侵入。
舌头抵开她微张的唇缝长驱直入,还没来得及收住舌头,就被这突如其来掠过去吮吸了一番。
阮筱“唔”地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揪住他胸前的皮肤。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不太礼貌地肆意搅弄,又勾着她舌根往自己嘴里带,像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吞进去。
湿热的水声“啾……啾啾……”在两人唇齿间炸开,混着温泉水轻晃的“哗啦”声,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啧……哈——唔……”
阮筱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温泉的硫磺味里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沉郁。
舌尖被他吮得发麻,口津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唇角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又被他大舌卷回去,一并吞咽。
“呜……祁、祁望北……唔……慢点……舌头……要被你吸掉了……”
她声音断断续续,祁望北低低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吻得更凶,手掌却顺着她腰线下滑,探进水下。
温泉虽暖,裸露在外头的肌肤却还是带着夜风的凉意,雪花偶尔飘落,化在肩头,激得她轻颤。
明明被欺负着,还是会因为寒冷往他怀里缩。
腿根被他宽阔的腰身卡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大手一路往下,粗长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顶开湿软的肉唇。
“咕啾……”
指尖挤进紧致的甬道,温泉水混着她源源不断的淫液,润得极滑。
他没急着抽插,先是用指腹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重重一按。
“啊——!”
阮筱浑身一抖,尖叫被他堵在唇齿间,化成破碎的呜咽。
软嫩的小屄被刺激得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穴肉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挤出一股股热液,顺着他的指节往外淌。
水下荡开细碎的泡沫,“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哭喘。
“呜呜……别、别按那里……好麻……祁望北……唔……要、要尿了……”
她哭着求饶,修长的指尖反而更深地探入,弯曲着勾住那块肿胀的前壁,快速碾磨。
另一只手扣着她后脑,不让她逃开这个吻,舌头在她嘴里搅弄得更凶,像在同步侵犯她的上下两张小嘴。
明明泪花直掉,话都说不利索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
小屄被他揉得又酸又胀,穴口翕张着贪婪地吞吃他的手指。
随便抽插几次都能从小屄里带出大量淫水,温泉水被搅得“哗啦哗啦”响,热汽升腾,模糊了两人的轮廓。
“啾……咕啾……哈……呜……祁望北……舌头……舌头好烫……下面……下面也要……啊——!”
哭叫着居然就被他的手指玩喷了,穴肉痉挛着朝着他的手掌喷出一大股热液。
好半晌,他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发沉:
“……筱筱。”

第157章 温泉上被吃屄后入
淫靡又掠夺似的亲吻让阮筱被松开时都还在喘气,舌头都吐出来了一小截。
祁望北每每在这种时候话少的可怜,水下那只大手却不闲着。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小屄里搅得咕啾作响,大股黏腻的淫水被操弄着,伴着温泉水被搅得泛起细碎的白沫。
少女腰肢在这番侵犯下一抽一抽地抖,穴肉痉挛着裹他的手指,像怕他抽走似的,死死吮住不放。
“呜……哈、要、要坏掉了……”
祁望北的身形大她太多,哪怕吞着他的手指都让小屄吃的很牵强。
祁望北低低哼了一声作为回应,忽然抽出手指,换成粗长的中指单独顶进去,弯曲着重重勾那块最敏感的前壁。
“唔啊——!”
只听少女呻吟一声,小手还胡乱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肌肉里,却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就在她高潮余韵还没散尽时,祁望北忽然牵起她一只手,带着她往下探。
“摸摸看。”
阮筱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手掌就被他按在了自己泳裤前端。
硕大的龟头顶着布料往上昂扬,竟硬生生从裤头冒出了头,青筋盘虬还在抖着。
她指尖刚碰到龟头,就“唔”地缩了一下,想抽手,却被他大手扣住,死死按在上面。
泡在温泉下的性器早在看着少女下温泉时便亢奋起来了,但他表情看着没什么波澜,阮筱根本不知道。
尺寸骇人的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龟头大得几乎要撑破泳裤,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浸得湿透,黏黏地贴在她指缝里。
祁望北低头看她,眸色暗得发沉,脑海里略过她走路间泄出的春色,手指又探回她腿间,这次直接拨开肉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进还在痉挛的小屄里。
“咕啾……”
小屄被指奸着,自己还被逼着用另一只手却被迫握着他的龟头,指尖被他带着上下撸动,感受那根巨物在她手里越胀越大。
少女眼泪汪汪,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忍不住偷偷用指腹蹭了蹭马眼儿,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液黏黏地沾了她一手。
祁望北忽然低喘一声,腰身往前一顶,龟头隔着布料重重撞上她小腹。
下一秒,他手臂一收,竟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
“啊——!”
失重感还没过去,人已经被放在了温泉边。
热水泡得她全身红嫩,像剥了壳的荔枝,水珠顺着锁骨、乳沟、腰窝一路往下淌。
小屄被热水泡得又软又肿,肉唇外翻,粉红的内壁翕张着,穴口还挂着晶亮的淫丝,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颤颤巍巍地等着被采撷。
两条如嫩藕般细白的腿在他肩上显得格外纤细,却被他轻易分开到极限,像人鱼被捞上岸时摆动的尾鳍。
祁望北睨着被泡乖的小屄,显然早就有了打算,低头一吸竟是把小肉珠整个含进嘴里。
“啾——!” crazyhome2000.com
私处刚从温泉里出来受了刺激,又被这一含,一点也受不住了,她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想把他推开。
可指尖刚碰到那些湿漉漉的发丝,就被他空着的那只手握住,五指强行扣进她指缝里,压在她身侧的石台上。
这下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了。
舌头钻进穴口,粗硬的舌面碾过内壁褶皱,卷着淫水大口吞咽。
“唔——别、别舔那里……”
阮筱被舔得腰肢乱颤,小屄痉挛着喷出一股股热液,全被他含住,一滴不漏。
极光在头顶流转,雪花落在岩石边,化成水珠。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妄图逃离大海的人鱼,却被恐怖的力量在水与陆之间被压着侵犯着。
连哭声都成了最动听的献祭。
夜风一阵,温泉浮起的雾气被一吹即散,裸露在外的皮肤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冒起。
可下面却热得彻底,舌头钻得又深又狠。
“冷……呜……好冷……祁望北……我要下去……要泡温泉……哼哼……”
祁望北低喘一声,还是抽回舌头,双手扣住她腰肢,猛地把她整个人拖回水里。
“扑通——”温泉水溅起大片水花,如她所愿,“美人鱼”被成功拖回了海底。
可下一秒,巨物抵上穴口,龟头挤开被唇舌舔开的阴唇肉猛地一挺。
“噗呲——!”
逆着水的阻力尽根没入,穴口瞬间就被撑的发白,阮筱唔唔哭着感觉鸡巴捅进了小腹里。
没给她多少适应的时间,粗长的肉棒便开始在小屄里疯狂抽插,温泉水被搅得“啪啪啪”响,水花四溅。
祁望北的耸动幅度越来越大,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狠撞,抽插间温泉水好似都被一同操了进去。
“呜呜……祁、祁……太深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哈……”
好硬、好粗……身体的感觉瞬间从冷成了快感。
不过被这抽插几下,少女意识便开始悬浮了起来,眼前翻白着漏出了点粉舌头,可偏偏这时——
耳边“吱呀”不知哪里的木门一声被推开。
好像有人。
极光映照下,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有劲的小腿。
阮筱浑身一僵,意识瞬间清醒了三分。
“祁……祁望北……有人……呜……有人来了……”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小声哭喘着想合腿,却被他扣得死死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小屄里,一跳一跳地顶着宫口。
不曾想身后男人没停下动作,反而腰身更狠地一顶。
“咕啾——啪!”
水声响得更大,阮筱“啊”地尖叫,赶紧咬住唇,把哭声憋回去。

第158章 当着前夫哥的面被操
早在听见两人去温泉的时候,段以珩就能预想到自己即将看到什么。
那种画面太容易勾勒了——
热气蒸腾的池水,湿透的泳衣贴着皮肤,而另一个男人就在她身边,手环着她的腰,指腹摩挲着那截软肉,把她按在池壁上……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沉沉的暗色,脑子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候他们刚结婚,名存实亡的联姻,两个人各忙各的,见面都少。
家里长辈看不下去,变着法子撮合,今天送两张电影票,明天安排一顿烛光晚餐,后天让他们去泡温泉。
老爷子亲自挑的地方,说是当年和他夫人就是在那里定情的。温泉有灵,能生情愫。
他当时听了只觉得可笑。若无情呢?若两个人本就相看两厌呢?一池温泉水,能泡出什么来?
可他还是去了,在二楼等了很久,等到太阳快落山,温泉水都换过一轮,她才姗姗来迟。
那时他站在窗边,漫不经心地往下瞥了一眼。
大概是以为他还没到,或者以为他忙得不会来了,少女自顾自地泡在水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后颈和圆润的肩头。
白皙透亮的皮肤,裹着一件合身的白色泳衣,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腰肢细得一把能握住,臀却被那件泳衣裹得圆滚滚的。
两条腿在水里轻轻蹬着,像条小鱼一样游来游去,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推着她往池边去。
偶尔伸手去够池沿上放着的那杯饮料,够了两下没够到,便嘟着嘴往前挪了挪,终于把杯子捞到手里。
喝了一口,眯起眼,像只满足的小猫。
然后又游回去。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底,但段以珩并不觉得是什么偷窥,两人同为夫妻,法律认可,婚书为证,他看自己的妻子便天经地义。
看着她自得其乐地玩水,哪怕一个人也能把整池温泉泡出花来。
或许因为不知道有人在看,那些小动作也都毫无防备。
撩起水往自己肩膀上浇,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在水里晃动,伸手去捞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捞到了就轻轻笑一下,捞不到就嘟着嘴再去捞。
他忽然想下去,看看她发现他时的表情。
于是他下去了。
如他所想,刚刚还乐呵着的少女刚看见他,就立刻从水里坐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
“段、段总……”她小声叫他,“您也来了?我以为您很忙……”
隔着蒸腾的水汽,只能瞧见那张被热气熏得透粉的小脸怯生生的、拘谨的、像面对陌生人。
“刚才一个人在这儿,玩得挺开心?”
她愣了一下,眨眨眼。
“嗯……是、是挺开心的。”她老老实实地回答,“这里的温泉好舒服,我刚才还看见一只小青蛙,它跳过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了……”
一颦一笑好似都印在了脑海里,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左乳底下藏着一颗痣。
后来他曾热吻过这枚痣,用嘴唇碾过那颗小小的褐色,用舌尖卷过那团软肉,把它含进嘴里,听她在他身下软软地叫。
记忆重叠了,如今那颗痣在他眼前晃。
随着水波,他日思夜想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在温泉里操弄。
但阮筱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她整个人趴在池壁边缘,上身贴着冰冷的岩石,下身在温泉里被祁望北按着腰狠狠操弄。
湿润通红的眼眶溢散出掩不住慌乱,肩膀都开始发起抖来。
早在她试图看清来人时,祁望北的掌心准确地复上她的眼睛,五指收紧,把她的视线彻底封死。
一片黑暗。
奶子在冰冷的岩壁上蹭得通红发疼。温泉水被搅得哗哗作响,混合着她穴里被操出来的水声“啪啪啪”淫靡不断。
“别看。”祁望北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筱筱猜猜是谁来了?”
祁望北突然这样说……肯定不是好事。
阮筱颤抖着想摇头,刚张嘴也只能溢出“唔唔”的呻吟。
甚至是后颈也在被男人舔舐着,突如其来的调情激着她小腹猛地一缩,穴肉死死绞住正在疯狂进出的粗物。
“呜……祁警官……我、我不知道……啊——!”
说不出话……
隐秘的刺激感却也顺着脊椎往上爬。
是谁?脑海里只剩这个问题。
有人在看。有人在看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操。有人在看自己在温泉里、撅着屁股、被鸡巴顶得直哭的模样。
祁望北的目光越过她颤抖的肩膀,看向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极光映照下,那张脸冷峻如霜,眼底翻涌着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嫉妒,愤怒,和压抑了太久的偏执。
他嘴角嘲讽着勾起,显然不意外这个不速之客。
水下单手扣着少女的腰,继续摆动,用最大的力气蛮横地撞着那张吐水的花心。
肉棒将穴口撑的发白,龟头也如愿以偿着撞进宫口试图操开可怜的宫腔。
露在空气中的那一截粗壮的棒身也被吞了进去,前面的一部分撞进更为窄小紧湿的宫腔,撑得那处嫩肉可怜兮兮地箍着入侵者,痉挛着往外吐水。
已经挤进宫腔的那一截龟头被她绞得发胀,他干脆不再抽出来,只用极短极重的顶弄,凶悍的操弄实在把她魂儿都顶散。
阮筱被操的有些懵了,根本无心思考。
但被蒙住的眼睛也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水声、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呼吸。
她哭得更凶,手胡乱抓向池边堆积的薄雪,想借着冰凉让自己清醒一点,“我、我害怕……真的有人……”
还试图哼哼唧唧地扭着头,想避开祁望北的遮挡,从那条缝隙里看一眼来的人是谁——
抓着雪的手,忽然迎来一抹温热。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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