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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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但死遁翻车了

第22章 被冰山警察压在后座亲
自从那次从香灵寺回来,段以珩就一直沉着脸,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他把所有时间都砸在工作上,开会、批文件、见客户,连轴转。连带着整个总裁办都跟着提心吊胆,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
助理周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段家这一代就段以珩一根独苗,老爷子年事已高,全指着这位太子爷。
再这么不要命地熬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可劝了几次,都被不轻不重地挡了回来。
犹豫了好几天,他总算找了个不算太忙的午后,捧着平板,小心翼翼地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段以珩正垂着眼看一份文件,侧脸在落地窗透进的光线下,俊美得有些不近人情,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泄露了连日来的疲惫。
他连眼皮都没抬:“什么事?”
周恪走近几步,把平板轻轻放在他桌上,调出一个页面:“段总,《月上行》开播两天了,数据不错。不过……主演何为那边,在C市录制新综艺期间,出了点小岔子,被几个狗仔拍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照片,对方想用这个敲一笔。”
段以珩眉头蹙起,依旧没抬头,已经不耐了:“他惹事,关我什么事?哪个艺人惹出来的,让哪个经纪人去处理。该压的压,该谈的谈。需要我教?”
周恪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立刻退下。
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段总,我……我觉得,您还是有必要看一下这个。那些狗仔拍到的……不光是何为,还有……”
他把平板又往前推了推,屏幕上显示着几张明显是偷拍角度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人物。
段以珩被他的态度弄得有些烦躁,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
指尖刚碰到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动作却顿住了。
前两天,他破天荒地梦到了阮筱。
梦里她没像以前那样躲着他,而是躺在他身下,软绵绵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鼻尖皱了皱,说讨厌他身上的烟味,臭死了。
还说要是他不抽了,她还能考虑……多来他梦里待一会儿。
醒来后,胸腔里那股空落落的钝痛比以往更甚。他盯着那盒烟看了半晌,最终烦躁地把它连同打火机一起锁进了抽屉最底层。
真是疯了。他暗骂自己一句,连梦里的鬼话都当真。
此刻烟瘾犯了,却只能强压下去。
他没好气地抬起眼,瞥向周恪递过来的平板,眼神里满是不耐和被打扰的冷意。
照片是连拍的,背景像是在一条老旧杂乱的街道。主角明显是戴着帽子口罩的何为,他正伸手去拉一个女生的胳膊。
那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侧着脸,眉头微蹙,身体明显在往后缩。
视线不由自主聚焦到那张脸上,一瞬间,耳边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停滞了。
那张脸的轮廓,那眉眼间的细微弧度,那鼻梁的线条,还有紧抿着透出不悦的唇……
“……”
看着男人骤变的神情,周恪总算松了一口气。
“段总,接下来需要重新调整行程吗?”

祁望北虽然说明天再说计划,可阮筱等不及了。
凶手今天突然对何为出手,说明他急了,耐心在消耗。
他一定在暗中看着,看着她是否安全,看着是否有别的男人靠近她。
出了警局,做完冗长的笔录,已经是深夜。祁望北的车停在了警局后面一个相对僻静的停车场。
灯光昏暗,车辆稀少。
阮筱身上还披着祁望北那件宽大的外套,显得格外娇小。
她拉开车门准备钻进后座时,某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又如同冰冷的蛛丝,悄然缠上了她的后颈。
他在看。
一定在某个角落,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看着这辆车,看着她。
她们“陪伴”彼此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些,长到连这种恶心的默契都生了出来。他在暗处,她在明处,如影随形。
是祁望北先拉开后座另一侧的门,坐了进去。
阮筱刚想凑进去说话
“唔!”
手腕一下被攥住,阮筱猝不及防,整个人天旋地转地被拽了进去,一只脚上的鞋子都飞脱了,“啪”地掉在车外的地上。
车门在她身后被祁望北伸长手臂,“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视线翻转,阮筱已经被他结实的身躯压在了后座的皮质座椅上,头靠在紧闭的车门边,有些硌得慌。
后车窗不知何时被降下了一条极细的缝隙,夜风带着凉意渗入。
祁望北的身形其实很高大,平时穿着警服或衬衫西裤,只是显得挺拔精悍。
此刻在这本应宽敞的后座空间里,竟也显得空间有些逼仄。
如果他不是个警察,阮筱毫不怀疑,这只扣着她手腕、带着薄茧的手,能轻易掐断她的脖子。
可男人的动作看似粗暴,其实能感觉到那肌肉的僵硬。
一只手牢牢拢住她细软的腰身,将她固定在身下,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呼吸有些沉,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阮筱被他压得有点喘不过气,小心地动了动。
“祁警官……你、你这样……我哭不出来呀……”
“他还在外面看着呢……我们得、得弄出点动静才行,光这样……不够像的……”
话音未落,男人先动了,一道灼热濡湿的触感,就猝不及防地包裹住了她敏感的耳廓。
祁望北……含住了她的耳朵。
“嗯……!”阮筱忍不住一哼,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尖窜遍全身。
他、他怎么咬这里……
阮筱脑子懵了一下,耳朵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这样又舔又咬,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软了。
少女红着脸,想发出什么声音,反倒发出了几声媚软的呻吟,可这哪里像是在害怕哭泣?
浑身跟过了电似的麻,小肚子那里酸酸涨涨的,舒服得她差点忘了正事。
她赶紧伸出软绵绵的小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他胸口:
“唔……祁警官……不、不要这样……太、太舒服了……”
“你……你弄得用力点……凶一点……好不好?”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小声说:
“不然我要是……要是表现得太享受了……被‘他’看到了……‘他’会……会生气的……”

第23章 假戏真做,被巨根操透
“哎,累死了,这案子折腾一宿。”小张打了个哈欠。
“谁说不是呢,听说又差点出人命,还好祁队布置得快。”
夜半,两个刚值完夜班的小女警,揉着惺忪的睡眼,边走边聊着昨晚突发的案子。
“何为我们都给逮回局里了,吓得不轻,脖子上那勒痕紫得吓人……你说这凶手到底图啥?”
“谁知道呢,变态的心思你别猜……欸?”
其中一个短发女警脚步顿了顿,眼神瞟向停车场角落里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A8L。车子停的位置挺偏,周围都没别的车。
“那不是……祁队的车吗?他还没走?” 她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同伴。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警也看了过去,这一看,眼睛就瞪大了些。
那辆线条沉稳的奥迪,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轻微的频率,规律地震动着。
车身偶尔还会突兀地、幅度稍大地晃一下,带动车轮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两个年轻女孩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的神色。
“这……这动静……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啊?”
“瞎想什么呢!那可是祁队!怎么可能……”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又瞟了过去。
是啊,那可是祁望北。局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能力强,长得也帅,可那性子……冷得跟冰雕似的,对谁都不假辞色,公事公办到了极致。
多少女同事私下里偷偷议论,都觉得他那种人,怕是根本对女人没兴趣,或者……就是个性冷淡。
在车上做那种事?光是想想,都觉得画面违和到惊悚。
可是……
那车子的震动,隔着一段距离,也实在很难让人忽略。而且,晃动得……越来越明显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小李先败下阵来,扯了扯小张的袖子,“快走快走,非礼勿视!”
小张也回过神,臊得满脸通红,赶紧低下头,跟着她快步往停车场外走。
正要低头快走,眼角突然瞥见不远处一棵景观树后,好像有个黑影闪了一下。
“嗯?”她下意识看过去。
树后空空荡荡,只有枝叶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怎么了?”小李问。
“……没什么,眼花了。”小张摇摇头,大概是自己一夜没睡,看岔了。
黑色奥迪又晃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车轮压过地面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若是她们再走近几步,恐怕就能听见后座里漏出的呜咽。
“呜……嗯……祁、祁警官……慢点……”
阮筱全然无法挣扎,整个人被压在车门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真皮座椅,身前却贴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
祁望北俯身罩下来,影子能把两个她都吞进去。
两条细腿被男人捞起来架在肩上,脚踝被他一只手就圈住了,脚趾头蜷了又蜷,透着可怜的粉。
他动起来根本不留余地。阮筱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祁望北……是真的能把她操死。
他身形太高大了,平时穿着衣服只觉得挺拔,脱了压上来,像座沉沉的山。
而现在阮筱被他圈在身下,手脚并用地推他,却跟蚍蜉撼树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腿心那处最娇嫩的嫩逼,此刻正死死咬着一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紫红狰狞,粗长的柱身上盘踞着怒张的青筋。
肉棒凶狠的顶入,轻而易举就把两片粉嘟嘟的肉唇撑得开开的,翻出里面更嫩的媚肉。
身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囊袋更不讲理,每撞一下就“啪”地狠狠拍在她肿得发亮的腿心嫩肉上。
那片小逼都被拍得又红又肿,花唇肥了一圈,阴蒂被挤得肿成小红豆,亮晶晶地翘着。
阮筱刚开始还嫌他动作僵硬,不够“粗暴”,可现在……
她连哭都哭不顺畅了,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凿穿她的小肚子,顶到喉咙口。
“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呜呜”
“祁警官求、求你……轻、轻点……嗯啊——!”
段以珩以前做爱的时候也凶,但好歹有技巧,知道往哪里撞能让她又疼又爽。
祁望北却完全不是,他就是纯粹的、野蛮的力道,仗着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两人的体型差得太大,更不用说性器。
他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而少女那口嫩生生的小逼,又浅又窄,根本吃不下这么恐怖的东西,只进一点便能挤得穴口嫩肉可怜地哆嗦,不断吐出黏腻的汁水。
“呃……!”祁望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
才十几下深顶,就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块明显的棒形轮廓,哭着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
“唔哈……”
“腿再张开点。”男人在黑暗里沉声道。
车子里没开灯,阮筱只能靠着外面的月光,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染上了欲望猩红的俊脸。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光想着要演得真,要骗过外面那个变态,怎么就没给自己留个安全词呢?

第24章 被操到失禁灌精,弟弟来了电话
祁望北这种人,家世显赫,骨子里刻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又因为职业养成了一副冷静而理智的性子,从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可阮筱摸到了一点门道,他吃激将法。
从最开始她哭着求他演戏,到现在他咬着牙、身体僵硬却真的压下来假戏真做,阮筱都费了不少心思。
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只是僵硬地含着她的耳朵,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阮筱由着他亲,由着他隔着衣服揉捏她的奶子,甚至放任他把头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含住那粒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又吮又咬。
“唔……”她细细地哼,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
被咬的胸前都湿漉漉一片,奶头都肿了、翘着,麻痒里带着疼。
可祁望北亲归亲,揉归揉,就是不肯真的做。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明明已经死死抵在她腿心,硌得她难受,他却像尊石佛,除了呼吸重了点,动作僵硬了点,再没别的了。
她等啊等,等到耐心都快耗光了。
奶子被他吃得发颤了,腿心也湿了一大片,可他还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祁警官……你、你亲得人家好难受……”
“里面……里面也好痒……”她说着,还故意并拢了一下双腿,湿透的小逼贴上了那块凸起。
“你就……就这么看着吗?”
祁望北垂下眸低喘着,却再没动作。
演了这么久,勾了这么久,他还是这副死样子!
阮筱一气之下,稍稍用力,就一把推开还埋在她胸前的男人。
祁望北被她推得向后仰了一下,抬起眼。
他嘴唇还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连筱……”
“祁望北!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光亲光摸……有什么用!”阮筱眼圈红红地瞪着他,“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肯……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帮我抓凶手?你是不是怕了?”
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一半是急的,一半是演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害怕?我连觉都不敢睡!我就想早点抓住他!早点结束这一切!”
“你要是做不到,不愿意配合,你就直说!我、我大不了去找别人!我就不信了,局里那么多警察,就没一个肯帮我的!”
“反正……反正我就是个麻烦,你们谁都嫌我烦,嫌我事多!”
她一边哭诉,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摸索掉在车里的那只鞋子,光着一只脚,就要去拉车门把手。
“你——”
祁望北被她推得靠在椅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有了血丝。
少女赤着一只莹白小巧的脚,单脚站立,手忙脚乱地去够车门把手。
刚才被他吮吸蹂躏过的一边奶子,还半露在外面。
这副样子…… 狂人之家书屋
大晚上的,光着一只脚,衣衫不整,奶子乱晃,哭哭啼啼地跑出去……
是想直接把自己送到那个觊觎她那么久的凶手面前,让他操么?
……
于是,阮筱为这场假戏吃尽了苦头。
裙子被彻底扯开,湿透的小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祁望北像是换了个人,那点僵硬和克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欲望的凶狠。
“唔、祁望北……祁望北……”
在这种被操的意识接近涣散的情况下,阮筱也叫不出祁警官这个称呼了。
小粉屄很快就被操肿了,嫩芽都惨兮兮探出了头,而下面的肉唇则可怜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可男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个多小时了,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后面撞,从前面顶,把她抱起来抵在车窗上操,就是不射。
阮筱早就没了力气,嗓子也哭哑,“噗叽噗叽”水声一片,穴口都被操得撞出了一圈白沫,混着淋漓的淫水流了真皮座椅一大滩。
快感累积到了极限,混合着持续的胀和酸麻,让她意识都模糊了。
少女仰着细白的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坏了、唔——坏……”
肚子……要被顶穿了……
她忽地绷紧身子,失控地失禁了。
肉穴猛一痉挛,这才把他夹得射了出来。
浓精一股股抵着逼口喷射,灌得满满的,少女的小腹都微微起伏,还在不自觉地吞咽白浊,又挤出几缕黏腻的淫液。
整个车厢里瞬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膻腥味,甜腻又浑浊。
她蹙着眉,想晕过去,可耳边好像一直有“嗡嗡”的声音,像是电话铃声在响。
眼皮缝隙里,看到昏暗的车里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线照亮了上方祁望北的脸。
他垂着黑睫,眉眼清冷又晦涩,除了呼吸还有些未平复的急促,脸上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如此激烈的性事。
可……可他那根刚刚射完精的鸡巴,还牢牢堵在她被灌满的穴口,没有抽出来,甚至好像又在她湿软温热的肉腔里,隐隐胀大、硬挺了起来。
车厢里很安静,以至于随后接通的声音,都格外清晰。
“哥?你人呢?老爷子刚来电话,问寿宴酒水定哪家,让你赶紧回个信儿。还有,我明天要用你车,钥匙放哪儿了?”
少年张扬的声音无比有辨识度,可阮筱迷迷糊糊地听着,只感觉肚子里被堵得满满的,又胀又热,难受极了。
她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小腿软绵绵地蹬了蹬,想把他推开:
“唔……祁警官,出去……好撑、你出去呀……”
这点娇嗔般的动静,一瞬间透过手机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第25章 纵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便是少年拔高的声音:“祁望北?!谁在你旁边?!谁在说话?!”
祁望北蹙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垂下眼,看着身下被操得迷迷糊糊、还在无意识哼唧的少女。
阮筱一头黑发早就散乱地铺在座椅上,小脸一片潮红,眼角还挂着泪,鼻尖也红红的,嘴巴微张着,细细地喘气。
她似乎真的难受,眉头蹙着,又软软地哼:“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一副被被过度侵犯后、神志不清的模样。
祁望北喉结滚动了一下,反倒轻轻往前,将那根半硬半软的性器,又往里顶了顶。
少女晕乎乎的,身下温软紧致的肉腔却又极为乖顺地收缩吮吸住这根让她吃尽了苦头的肉棒。
感受着她的温度,祁望北这才对着电话那头回话。
“祁怀南。”
“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这么上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祁望北没再等,直接切断了通话。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车厢内再次陷入昏暗和寂静,只剩下阮筱细微的啜泣和喘息。
他这才慢慢地将自己从那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柔软肉穴里“啵”一声抽了出来。
“嗯……”拔出来时,阮筱又细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微微痉挛,一股混合的浊液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
那口小逼此刻完全没法合拢了,张着一条湿漉漉的小缝,两片嫩生生的阴唇被蹂躏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搭在两边。
顶端那粒小小的肉芽更是肿成了深红色,颤巍巍地凸在外面,时不时还随着她身体的余颤抽搐一下。
湿漉漉的,艳红一片,还在往外汩汩吐着白沫。
祁望北看着,眼睛一热,喉结又动了几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阮筱那里太小太紧。和初次见到她一样,软弱的像一朵菟丝花。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了擦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又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肉。
可皮肤太薄太嫩,一下就留下了淡粉色的指印。
阮筱被他捏得皱了皱小鼻子,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还有点没从刚才激烈的性事中完全回神,眼神雾蒙蒙的,又乖又茫然。
男人移开视线,从旁边扯过纸巾,替她擦拭腿间和身上的狼藉。
湿漉漉的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和肉芽时,阮筱还会敏感地瑟缩一下,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祁望北手顿了顿,没停,继续擦。
刚把最后一点黏腻擦掉,正准备给她拉上裙摆
“呜——呜——呜——!!!”
与其同时,一片刺目灼热的红光,猛地从车后窗汹涌扑来,霎时照亮了整个昏暗的车厢内部。
他眼神一凛,转头便被没入了一大片火光里。
着火了。
可警局附近,治安防控等级极高,消防设施完备,电路设备定期检修,绝无可能无缘无故起火。
除了人为纵火。
副驾驶座上的警用对讲机,也跟着发出了“刺啦”的电流声,随即传出同事急促而紧绷的汇报:
“祁队!祁队!目标出现在停车场东南角!重复,目标出现!我们的人已经咬上去了!”
“砰——!”
一声沉闷的、像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响,透过对讲机隐约传来!
“开枪了!我们开枪了!打中了目标左肩!但他……他往火里跑了!妈的,不要命了!”
“火势在蔓延!重复,目标往起火点方向逃窜!请求支援!请求立即疏散停车场内所有人员!”
祁望北一把抓起对讲机:“收到。保护现场,控制火势,疏散人群。我马上到。”
事发突然,阮筱却实在困得厉害。crazyhome2000.com
她眼皮动了动,可外面的火警尖啸、人声呼喊、纷乱的脚步声……还是慢慢都变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只有最后一个飘忽的念头。
他……中枪了吗?

祁望北冲出停车场时,东南角的火势已被赶到的消防队员初步控制,但浓烟依旧呛人。
几名埋伏在附近的同事正朝着一个方向猛追,对讲机里不断更新着位置。
“目标往西侧围墙跑了!翻过去了!”
“妈的,速度太快!像条泥鳅!”
“他左肩中弹了!有血迹!”
祁望北眼神冰冷,迅速判断方向,朝着西侧围墙外的一条窄巷追去。巷子七拐八绕,地上的血迹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看到人影。
对方显然对这片区域极其熟悉,甚至可能提前规划好了逃脱路线。
一路追出巷口,外面是横跨江面的高架桥。凌晨时分,桥上车辆稀少。
“祁队!血迹往桥上去了!”
几人冲上高架桥,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略显踉跄的黑色身影,正朝着桥中央的护栏跑去。
“站住!警察!”
那身影在护栏边顿了一下,缓缓回头。
距离太远,火光和晨曦的光线交织,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高大轮廓,和……一双冰冷的眼睛,眼旁有一颗显眼的泪痣。
那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掠过追在最前面的祁望北。
然后,在几名警察惊愕的注视下,那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单手撑住护栏,纵身一跃
黑色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坠入下方奔流汹涌的江水中,瞬间被翻滚的浊浪吞噬。
“操!跳江了!”
“快!通知水警!沿岸搜索!”
“他中枪了,江水这么急,活下来的几率……”
祁望北停在护栏边,江风猎猎。他垂眸,看着桥下滔滔江水,水面只余下几圈逐渐扩散的涟漪,很快消失不见。
就像个影子,在他们眼皮底下,受了伤,却还是逃脱了。
左肩中弹,流了这么多血,还敢跳江……
要么是穷途末路的疯狂。
要么……就是对这条江,熟悉到有恃无恐。
他小心地采集了血样,封好。
这个凶手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还要……不要命。

第26章 一个勾引他哥的坏女人
城郊的赛车场喧嚣一片,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狭窄的赛道上疯狂穿梭。
每一次过弯都玩命般的精准,车尾几乎擦着护栏划过,带起一连串火星。
驾驶者显然技术娴熟到令人发指,又或者,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最终,那辆银灰色的超跑以一个漂移的炫技动作,狠狠甩过最后一个弯道,率先冲过终点线,稳稳停下。
后面几辆车陆续抵达,轰鸣声渐歇。
银灰色超跑的车门被推开,祁怀南长腿一迈,跨了出来。
他摘掉头盔,随手丢给旁边候着的工作人员,露出一张写满张扬与不耐的俊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戾气还隐隐浮动。
他很久没来赛车场了。祁氏内部最近事务繁杂,老爷子虽然放权,但盯得紧,祁望北又一头扎在案子里,很多担子自然落在他肩上。
今天难得抽空过来,本以为能发泄一下,可一通电话之后,那点飙车带来的短暂刺激,早就烟消云散。
后面跟来的几个公子哥和跟班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奉承:
“南哥!牛啊!这技术简直了!”
“多久没来还是这么稳!”
“刚才那个漂移太帅了!”
祁怀南像是没听见,径自走到场边休息区,拿起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沈航从人群里挤过来,他家和祁家生意往来多些,算是这群纨绔里能和祁怀南说上几句话的。
“南哥,今天手气不顺?”沈航试探着问,递了支烟过去。
祁怀南没接,只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眼神盯着远处还在冒热气的赛道,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说……要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女人,处心积虑地想勾引我哥……怎么办?”
沈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挠挠头:“北哥?不至于吧……北哥什么人啊,哪个女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勾引了。”
这话本是顺着祁怀南的意思,说祁望北不容易被蛊惑。
可祁怀南听了,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更沉了,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飕飕的:“清醒?我看他是被那点所谓的责任感和保护欲糊了脑子!”
沈航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坏女人具体指谁,只能干笑:“南哥,你是不是想多了?说不定……”
“行了。”祁怀南不耐烦地打断他,转身就往自己那辆银色超跑走去。
没从沈航这儿听到想听的——比如“那种女人就该狠狠教训”、“根本配不上”之类的。
他戾气更甚。
身后的人还想跟上来,被他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去,不敢再往前凑。
祁怀南拉开车门坐进去,没立刻启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车载多媒体屏幕上点了几下。
一段音频,被他调了出来,按下播放键。
寂静的车厢内,立刻响起了细微的电流杂音,是一个女人细弱又甜腻的呻吟。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娇滴滴的,带着哭腔,还有被情欲浸透后的绵软。隔着电话,都仿佛能嗅到那股子淫靡甜腥的气味。
那是从他哥祁望北手机里漏出来的声音。
祁望北的车里。祁望北的身边。
一个……女人。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他低喘一声,油门一踩,就往市区警局的方向开。
安静的车厢内,那段录音被不断循环播放。
坏女人。
一个理所应当……被惩罚的坏女人。

阮筱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眼皮沉甸甸的。
身子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小逼那里又酸又胀,好像还含着点没流干净的东西。
车子好像已经开了好一会儿,现在停稳了,没在动。驾驶位空着,车门关着,外面没什么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抱着身上那件带着熟悉冷冽味道的外套,蜷在后座。
“咔哒。”
一声轻响,是后座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的声音,随之的是夜风的灌入,她含糊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就伸了进来,揽住她的肩膀和腿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后座里抱了出来。
身体骤然悬空,阮筱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
触手是温热的、带着弹性又坚硬的肌肉纹理。
她微微眯起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仰头去看抱着自己的人。
轮廓很熟悉。宽肩,窄腰,线条分明的下颌。是祁望北吧……
刚睡醒的那一点点警惕心,在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彻底松懈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他坚硬又性感的腹肌,鼻尖传来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就开始嘟囔:
“唔……祁警官……好冷……”
“你怎么……把我抱出来了呀……要去哪里……”
“我、我好累不想动,下面还疼……”
“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去你家啊?”
“可是、我身上好脏,黏黏的……都是你弄的……”
“你家有地方给我洗澡吗?”
她自顾自地说了好几句,可话还没说完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突然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上!
阮筱“啊”地轻叫一声,屁股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麻开,连着把含着浊液的小穴也吓得不轻,又吐出了点白沫。
“你、你干嘛呀……”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不太自然的低咳。
然后,一个刻意压低了、努力模仿着某种冷硬腔调,在她头顶响起:“……别乱动。”

第27章 被弟弟抠逼舔屄,哥哥找来了
祁望北的家……不,应该说,这栋独栋别墅,大得有点离谱。阮筱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一个警察,住这种地方,也太不低调了吧?
可惜,再多的她就看不见了。
眼睛上在刚进门时,就被围了一圈不知道什么东西,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嗯啊”地嘤咛着抗议,可身体软得没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整个人被放进了浴缸里,两脚被大大分开,朝着上方,腿心那处湿漉漉、红艳艳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气,也对着……那个把她抱进来的人。
“噗呲”一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
水花瞬间就浇透了廉价的裙子,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顶端那两点乳尖都白里透红。
祁望北今天……怎么变坏了?阮筱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他不帮她脱衣服,就这么让她湿淋淋地躺在浴缸里,还把她的眼睛蒙起来……
阮筱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想并拢腿,却被一只大手轻易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唔……哈——”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手指,已经拨开湿透黏在腿心的裙摆和内裤边缘,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重新插进了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湿热肉穴里。
“嗯……呀……”阮筱被那侵入感刺激得轻轻一颤,呻吟脱口而出。
嫩穴像是不认识它了般,费力地想挤开那根略微陌生的手指,反倒被操弄的更深了些。
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毫不怜惜地搅抠挖,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掏弄出来。
“祁、祁警官……你轻点呀——”
她看不见的面前,祁怀南正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过女人的小逼。
粉粉白白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一点杂毛都没有,光溜溜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车上被他哥狠狠操过,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地张开一个小口,正含着他的手指。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里面热而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指节。
而且……好像有好多水?不,不只是水,还有黏黏滑滑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
也不知道他哥到底射了多少进去,他手指插在里面搅弄,带出来的全是黏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怎么抠都好像还有。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更是肿得不像话,红艳艳地挺立着,被他手指无意间刮蹭到,就颤巍巍地缩一下,可怜又淫靡。
祁怀南看得眼睛发烫,喉咙发干,身下那根从在车上听到她声音就开始硬的肉棒,早早顶得裤子都鼓起来一大包。
可他是谁?众星捧月长大的天之骄子,骨子里是恶劣,却也高傲。
他怎么可能……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趁人之危,对一个被他哥上过的女人下手?
那也太掉价了。
他只是……在帮他那个被坏女人勾引的傻哥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罢了。
对,就是这样。狂人之家书屋
想着,那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抠挖得更用力了些,还坏心眼地用指尖,掐住了顶端那颗颤巍巍立着的小肉芽。
“呀……!轻、轻点……呜……”
阮筱被他弄得又胀又酸,身下那股熟悉的、被侵犯的快感却也跟着涌上来。
只当这是祁望北心血来潮的新花样,虽然不适应,还是忍着羞耻和不适,努力放松身体,想配合他。
她这副逆来顺受、含着眼泪又讨好的乖顺模样,落在祁怀南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勾引。
“啧,”他只一声低哑的嗤笑,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穴里搅动,“流这么多水……怎么,被操了一顿还没够?骚逼又饿了?”
“不是……没有……”阮筱被他粗俗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小声辩解,小屄却因为他的动作,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汁液。
“没有?”祁怀南眯起眼,声音都染上了些晦涩。
“那这儿怎么还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嗯?”
他手指故意往里又顶了顶,重重逗弄那块敏感的凸起。
“唔……啊——”太、太深了……阮筱仰起脖子,短促地尖叫一声。
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了挺,穴里也跟着抽搐,一道淫液瞬间从里面喷出来溅到他的手和脸上。
……随便用手指插几下就喷了他一身,少年微愣,无意识舔了一口溅在嘴角的淫水。
腥甜,带着点奶味的骚。
“真*的骚。”
他眼神却更暗了。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裤子里嚣张地跳动。他盯着她被自己手指插得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小穴,还有那粒被他掐得又红又肿的肉芽。
惩罚……好像不太够。
心一热,一只手忍不住就掐上了她胸口那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裙子用力揉捏,把那颗奶头都捏得挺起来。
另一只手捏着她腿根,俯下身,想也没想,就把脸埋进了她腿间那处湿红泥泞里。
舌头舔上那口还在吐着水的小屄,瞬间吓得阮筱浑身剧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呜呜呜、不……”
眼睛虽然蒙着,却挣扎得厉害,架在浴缸边沿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胡乱踢蹬着水花。
“祁、祁警官……别……别舔那里……”
他刚含住整个小逼吮吸时,“砰!!!”一声就从外面客厅方向传来。
两人都顿了顿。
像是厚重的实木门,被人用极大的力气,狠狠甩上,撞在门框上发出的沉闷撞击声。整栋别墅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
“祁、怀、南。”
“你、在、干、什、么。”

第28章 替他隐瞒
祁怀南?!
阮筱浅浅惊叫了一下,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扯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可那带子绑得太紧,急切间根本扯不下来。
是……是祁望北他弟弟来了吗?
那个嚣张跋扈、眼神恶劣的祁怀南?
她隐约能听出门口传来的声音,虽然压抑着,但祁望北好像很生气。
而后是拳风擦过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像打在肉上。
这兄弟两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架了?
阮筱更慌了,在水里软软地就想站起来,可手脚发软,浴缸又滑,这一滑她整个人“噗通”一下又摔回了浴缸里,水花四溅,屁股磕在缸底。
“祁警官……”她顾不上疼,抱着湿漉漉的手臂,仰着小脸对着大概是门口的方向,有点茫然,“是……是你弟弟来了吗?”
“你、你先把我的眼罩弄下来好不好?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声音并没得到回应,只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轻轻回荡。
阮筱懵懵的,自然没意识到,在她被蒙住视线的身前,站着两个“祁望北”。
还是祁怀南先抬手,用拇指慢慢抹掉嘴角渗出的那丝血迹,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地对上了祁望北。
两人虽然是隔了一岁的兄弟,但某些时候,那心灵相通的程度,几乎与双胞胎无异。
祁怀南太了解他了。这种时候,祁望北再生气,再想把他活剐了,也绝对会以“大局为重”。
比如……绝不会让浴缸里那个被蒙着眼睛、吓得瑟瑟发抖的坏女人知道,刚才用手指插她、掐她奶子、还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她小屄的,是他祁怀南。
果然,祁望北胸口起伏几下,再垂下黑睫,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便挪开了目光,转身朝浴缸走去。
“……嗯。”他应得低,在阮筱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他有点事找我。”
“那你快帮我解开呀……”她小声嘟囔,“这种事情,被、被你家人看到多不好……”
祁望北垂眼,看见阮筱还泡在浴缸里,浑身湿漉漉的,腿心那处被他弟舔得又红又湿,一小片软肉微微肿着,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往外吐着水。
他掩去眼底的晦涩,咬了咬牙,却还是伸手去解她脑后的眼罩结。
手指碰到她湿透的发根,阮筱轻轻“啊”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又很快贴上来,两条细胳膊软软环住他的腰。
“祁、祁警官,刚刚你弟弟做什么了……你怎么那么生气?”
男人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有点重,阮筱“唔”了一声,眼睛终于适应了光,抬起来看他。
第一眼就看见祁望北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嘴角那一点点不明显的紧绷。
余光瞥见浴室门口空荡荡的,好像根本没人来过。
祁望北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从水里抱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背。
“吓着了?”
阮筱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他开门没声音,我做兄长的教育一下他。”
教育……就是打他一拳吗?阮筱眨了眨眼,难以想象祁怀南那张无比嚣张的脸被打的样子。
直到她被他整个包住,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又小声问:“那……那他看见了吗?”
祁望北手顿了一下,浴巾往下擦了擦她还在滴水的腿:“没有,他就在门口站了站。”
阮筱似乎松了口气,身子软软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蹭了蹭。
看着怀里少女依赖的样子,他心里像烧着一把暗火,又燥又沉。
“抱歉。”
阮筱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刚才情况紧急,凶手纵火后逃窜,我追过去,来不及安置你,只能先把你留在车上。”
“但我安排了人在附近盯着,确保不会有无关人员靠近。”
只是没想到……防住了外人,没防住自家那个混账弟弟!
一想到祁怀南刚才趁他不在,可能对阮筱做的那些事,他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再把那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阮筱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小脸:“那、那个放火的坏人,抓到了吗?”
“没有。他很狡猾,对地形也熟,借着火势和混乱,跑了。”
阮筱“哦”了一声,眼神黯淡了些,又把脸埋回去,小声说:“那他……会不会再来找我?”
“在这之前……我会保障你的安全。”
阮筱点点头,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蒙着眼时,那个捏她奶子、掰她腿舔她小穴的男人,明明动作又凶又急,喘气声也沉,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硬邦邦的样子?
她脸一热,手指悄悄揪着他胸口的衣料,声音细细软软地飘出来:
“祁警官……你、你能不能、把刚才没做完的做完呀?”
祁望北动作一滞,垂眼看她。
“我……我当时就是浴缸太滑了,坐着不舒服才叫的。其实我不介意的……”
“而且、而且我都没看见……你舔我下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第29章 被哥哥舔屄,凶手发来短信
阮筱不太适应地躺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朦胧的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人影。
祁望北虽然应了她的话,但好像还是不太愿意让她在光亮下看到他“做这种事”的样子,动作有些僵,呼吸也沉。
可他、他舔得好粗鲁……
温热的的手掌强硬地分开她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腿,然后,那股滚烫湿热的吐息就覆了上来。
温热的口腔突然含住那两片还湿漉漉的阴唇肉,粗粝的舌尖也跟着就莽莽撞撞地搅了进去,胡乱地扫过顶端那颗早就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嫩蒂。
那小馒头逼又软又嫩,今晚本就被欺负得狠了就哆嗦,现在哪经得起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捅乱舔?
随便舔弄了几下,阮筱就受不了地“嗯啊……哈啊……”哭出声,两条细白的腿胡乱地蹬着、摇着,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可雪白的玉臀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掐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手真的好大,一只手掌几乎能盖住阮筱半边屁股,手臂也粗,箍着她的腰身就没办法动弹。
一手掐着她的臀肉,轻而易举就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被迫抬高下身,迎向他灼热的唇舌。
“哈啊……祁警官……慢、慢一点……嗯嗯、太、太深了……”
祁望北显然是不太会舔,甚至都没找对那片蜜缝,只盯着那两片可怜的东西啃,又吸又咬,吮得啧啧作响。
阮筱“嗯嗯啊啊”地抓着他短短的发茬,被这粗鲁的服务弄得一会儿疼一会儿麻。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又被弄喷了好几次,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把男人的下巴和脖颈都打湿了。
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最后反倒是阮筱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哼哼唧唧地求他停下来:“呜呜……祁警官,不、不要了…好酸…下面要烂掉了……”
一片喘息后,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她终于看清了埋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的脸。
还是那副淡漠冷峻的眉眼,可此刻脸上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湿液,下巴水亮一片,气息也滚烫炽热。
他也盯着她那处看,那两片嫩唇本来就被操得红肿,现在被他这样胡乱啃舔,更是肿得发亮,连中间那条小缝都快看不见了。
男人在黑暗里停下来,似乎察觉到自己做得不好,对着那片狼藉轻轻吹了几口气,想帮她缓解一下。
“呜——!”凉气拂过敏感充血、布满唾液和淫水的嫩肉,阮筱瞬间浑身过电般一颤,脚趾死死蜷起。
“好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唔……”少女流了点泪花,没回他。
他身下的性器早已同她那小屄一同动了情,肿起了一大长块,他却不太敢让阮筱发现。
现在凶手不在,她们……也不应当越界。
他只是……为了圆那个谎,帮他那个混账弟弟将错就错,把这场戏演下去。
所以祁望北没再继续。
从她身下起来,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那副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满是水痕和红印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吧。”他声音一贯的冷静,只是还有些微哑。
“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阮筱自己还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她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在心里试探着叫了一声:
【系统。】
【我在。】
【我现在……对祁望北来说,应该……不太一样了吧?】
她问得有些不确定。毕竟,都做到这一步了……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那种冷冰冰的电子音回答:【根据数据监测及目标人物当前反应分析,宿主对目标祁望北的影响力及特殊程度……勉强达到白月光初步标准线。】
阮筱心里刚松了口气。
系统紧接着又说:【但请宿主注意,核心任务并未完成。宿主仍需遵循剧情发展,在凶手再次出现并实施犯罪后,合理死亡。此节点不可更改。】
阮筱一愣:【凶手?祁望北不是说,他中枪跳江了吗?】
【目标凶手生命体征并未消失。根据本世界设定及剧情惯性推算,其卷土重来的概率为90.8%】
【那他……要多久才能完好地回来?】
【时间无法精确预测。取决于其伤势恢复情况、躲避追捕能力及……执念深度。短则数周,长则……数月,甚至更久。】
阮筱听完,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还得等?等那个变态养好伤再回来杀她?
她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时间。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屏幕,手机就“嗡”地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只有一行字,没有标点。
“他弄脏你了 对吧 那个警察”
下一条接踵而至
“我看见了他怎么抱你出来的你的腿都合不拢了 还在流 流了好多 他把他的东西都射在里面了 是不是”
字里行间,仿佛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她,舔舐着她每一寸狼狈。
“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你那么干净 怎么会愿意 是他用警察的身份压你 用枪指着你 逼你张开腿的 是不是”
你疼吗……
被那么粗的东西捅进去,弄坏了吧。
他都把你操肿了,操得合不拢了。
别怕。
等我回来。
我会把他碰过的地方……一寸一寸,都舔干净。
用牙齿咬干净。
用刀子……刮干净。
你就会又变干净了。
第30章 节目组碰见熟人
《星光之下》很快就开机了,时间很紧。阮筱提前就搬到了节目组安排的集体宿舍。
大概是因为评级低,又没听说有什么背景,她被分到的宿舍是最普通的那种四人间。
另外三个舍友已经在了,都是从不同地方来的,互相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都无非是名字、年龄、哪个公司送来的。
能住进这种四人间,大家心里其实都明白,这次选秀,多半是陪跑了,出道的机会渺茫得像天上的星星。
阮筱没心思多聊,她得赶紧练习下一次考核的内容。
时间太紧,她基础又算不上多好,只能笨鸟先飞。
随口应付了舍友们几句“加油”、“一起努力”之类的场面话,就拿出耳机和手机,对着墙角的镜子开始扒动作。
另外三个女孩看她这副埋头苦练的架势,也不好再打扰,各自收拾起东西。
只是,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收拾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阮筱几眼。
“哎,你们看……她长得……是不是有点像那个谁啊?”
旁边一个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孩闻言,也抬起头仔细打量阮筱:“是有点……像《月上行》那个女主角!阮筱!”
阮筱怔住了。
《月上行》……播出了?
她最近忙着应付祁望北和那个阴魂不散的变态,还有这个破节目,根本没心思关注外面的事情。
另一个女孩已经飞快地拿出手机,划拉着屏幕:“对对对!就是阮筱!《月上行》最近可火了,天天上热搜!不过……阮筱本人好像好久没消息了,听说是淡圈了?”
短发女孩凑到阮筱面前,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啧啧称奇:“你真的好像啊……特别是眼睛和嘴巴,不过气质不太一样,阮筱感觉更……更明艳一点?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阮筱这才抬起眼,腼腆地笑了笑:“我叫连筱。”
“连筱?名字也有点像哎!”女孩们叽叽喳喳起来。
阮筱刚准备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一个女生又“啊”地叫了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阮筱:
“连筱!你看!这视频里的是不是你?!”
阮筱疑惑地看过去。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界面。视频明显是偷拍的,角度隐蔽,画质也一般,但能隐约是她拿了D级的那场舞台。
视频下面的点赞和评论数,已经高得吓人。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
【卧槽这小姐姐是谁?新人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这舞蹈虽然简单但好有味道!】
【三分钟内我要知道这个妹妹的全部信息!】
【这长相……我直接嘶哈嘶哈!姐姐性别别卡太死!】
【有一说一,这脸……真的好像阮筱啊……特别是侧脸和笑起来的样子。】
【楼上+1,简直像是阮筱失散多年的妹妹!】
【模仿怪又来了?阮筱才淡圈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想上位了?跳的什么鬼,也配和阮筱比?】
【就是,故意模仿阮筱的吧?心机婊!克隆羊最多只能活六年!】
【可曾耍过什么大牌?】
【取代阮筱?笑死,阮筱那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碰瓷了?】
【可是她真的好像啊……而且年纪更小,更清纯……说不定真的能……】
【模仿也好,巧合也罢,这脸这身材,不火天理难容!节目组赶紧给她镜头!】
密密麻麻的评论,褒贬不一,但热度是实打实的。
阮筱看着那些字眼,再对上舍友们的视线,她赶紧低下头,一副怯懦的模样:“啊……是吗?我没看过阮筱前辈的剧……可能是巧合吧……”
“大家别这么说……阮筱前辈是大明星,我怎么能跟她比呢……我就是个普通练习生……”
舍友们看她这副生怕惹事的样子,也觉得刚才的讨论可能有点过了,连忙安慰她:“哎呀,长得像是好事嘛,有辨识度!”
“就是就是,别往心里去,好好练习最重要!”
阮筱点点头,乖顺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练习。
但面上那点笑,在转身的瞬间就淡了下去。
看来接下来的路,她是甩不掉“阮筱”这个标签了。这张脸,注定要时时刻刻和过去的她捆绑在一起。
蹭到热度,对原本的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做梦都要笑醒。
可对现在的她……阮筱又忍不住想到了段以珩。
要是哪天……这些“小阮筱”、“神似阮筱”的传闻,传到他耳朵里……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是巧合?还是……会觉得有人在刻意模仿,甚至……利用“阮筱”的名头?
以段以珩那种多疑又掌控欲极强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以至于一整天,阮筱都有点魂不守舍的。
而且搬进了节目组的集体宿舍,就意味着接下来三个月,她都得跟舍友挤在一起,行动没那么自由了,跟高中住校似的,干什么都有人看着。
心里烦,她就自己一个人跑去练习室练舞,想着把那些烦心事都跳出去。
等她练完出来,天都黑了,练习室所在的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刚推开练习室的门走出去,视线一抬,就定住了。
不远处,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矮胖,点头哈腰,是节目组的总导演。
另一个,身型高挑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夕阳金色的余晖正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暖融融地映在他脸上。
这束光恰到好处,像是为他专门投下的角度。
男人微微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听着总导演在旁边殷勤地介绍着什么。
像极了祁望北。
阮筱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祁望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警察吗?而且……穿西装?
可这身打扮,这通身的气派,又实在不像那个穿着潮牌、开着跑车、玩世不恭的祁怀南。
她心里拿不准,脚步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这一动,立刻引起了那边两人的注意。
总导演停下话头,皱着眉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一看到她那张脸,还有那副直勾勾盯着这边看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小练习生,天天想着走捷径攀高枝,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直接往投资方代表面前凑?
旁边的助理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就准备过来把阮筱“请”走。
“……连筱?”
男人抬起眸看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夕阳的光里微微眯了眯。
阮筱“啊”一声,更加不确定了。这人……到底是祁望北,还是祁怀南?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被总导演和助理盯着,压力山大。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
“……祁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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