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丝袜 #足交 #破处 #剧情 #凌辱 #复仇 #虐心 #受孕 #性奴
第58章
典雅的酒店套房里,情欲的气息肆意弥漫。
许逸仰着头,舒爽地射完最后一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收回摁在胡语芝后脑勺的双手,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胸腔剧烈起伏。
束缚消失的瞬间,胡语芝的螓首立刻向后撤去,将口中那依旧坚挺的龟头吐出。
“咳……咳咳咳……”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口腔里积攒的精液被呛进喉咙,又被她全部吐到地毯上。嘴里浓烈的膻腥味直冲天灵盖,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干呕不止。
泪水从丝带下渗出,汇聚到下巴,和嘴角挂着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
她双手反绑,蒙着双眼,被强制口交的滋味,让她浑身颤抖。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干呕的动作上下晃动,上面沾满了她先前滴落的唾液。
此刻的胡医师,看起来可怜极了。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胡语芝终于平复下心中的反胃。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厉声开口:
“姜靖璇!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不已,下巴酸得要命,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次算我认栽。”
“目的?什么目的,我之前说和你玩个小游戏,你自己也答应了啊。”
姜靖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轻飘飘的,嘴角的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再说了,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胡语芝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面色铁青,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不断颤动。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幕。
刚射完一发的肉棒并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依旧充血挺立,如同烧红的铁杵,露出凶恶的獠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性器,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平时虽然欲望旺盛,但也不至于刚射完就这么硬。而且现在脑子里除了想要肏屄,几乎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他强行撑起一点理智,侧过头,望向倚在门边的女人。
姜靖璇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门框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在她身后投下一层光晕。
她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同一名看客般,静静旁观。
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许逸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询问。但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姜靖璇就轻轻摇了摇头。
她看着他,红唇轻启,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劈进许逸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里。
轰隆一声。
他最后那一丝理智彻底消散了。
没了后顾之忧。
许逸转过身,一把抓住跪坐在他胯下的女人,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啊——!”
胡语芝整个人被他拎着胳膊,踉跄着站起来,还没等她站稳,许逸就将她往床边一推。
她失去平衡,扑倒在柔软的酒店大床上。
“唔——”
胡语芝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面朝下趴在床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侧着脸,将半边脸颊埋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雪白的屁股悬在床边,饱满如月的蜜臀微微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少年。
修长笔直的双腿弯曲着,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蜜臀,丰腴肥美的臀肉几乎要从单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那双美足光裸着踩在地毯上,足弓高高拱起,脚趾蜷缩,趾甲上涂着的车厘子色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条性感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将她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
单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丰腴的臀肉,勒出深深的沟壑。
内裤中心的位置,布条微微凹陷,印出小穴的形状。
“许逸,你疯了吗?我们才是一伙的!”
胡语芝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屁股扭动,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但失去视觉和行动能力的她,就像案板上的鱼,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姜靖璇!你这个婊子!贱人!”
她破口大骂,声音尖锐刺耳,全然没了往日淡然自若的姿态。
“你不讲信用!我们说好的……”
许逸走上前,对着她的雪臀就是一巴掌。
啪!
“啊!”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剧烈颤动,荡漾出淫靡的肉浪。那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巴掌印。
胡语芝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难以置信一般,整个人愣在那里。
下一秒,她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
“许逸!你这个傻逼!”
她扭过头,虽然被蒙着眼,但那方向准确地对着他。
“她是在利用你!你看不出来吗!快点给我解开,刚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许逸像是没听到般,不为所动。他盯着那不断扭动的雪臀,眼睛都红了。
下一刻,他伸出手,直接摁住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拽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用力一扯。
“刺啦——”
内裤瞬间被扯到膝盖处,挂在她弯曲的腿弯上。
白皙的臀部再无遮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同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右侧的臀瓣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还残留着,红白相间,格外醒目。
下方,小巧的屁眼呈浅褐色,因为紧张而死死收缩着,严丝合缝,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开发的样子。
许逸咽了咽口水,视线继续下移,落在她双腿之间。
胡医生的隐秘花谷赫然展露。
那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小穴的颜色十分好看,白里透红,没有丝毫黑色素沉淀。
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微微敞开,像两片柔软的花瓣,其下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死死遮住阴道入口。
在阴唇的周围,还点缀着稀疏的阴毛,柔软卷曲,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给她添加了几分轻熟的韵味。
许逸望着她的诱人小穴,眼睛都快冒火了。
胯下肉屌更是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布满了口水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挺着肉棒,同样半蹲着身子,直接骑到她的屁股后面。
双腿紧紧夹着她的腿,防止她翻身变换姿势。
通红炙热的性器架在她的屁股上,那灼热的温度烫得胡语芝浑身一颤。
“嗯!”
胡语芝闷哼一声,如遭雷击,大腿肌肉瞬间绷紧。点在地毯上的足弓微微颤抖,脚趾蜷缩,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许逸!你给我拿开!”
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摆脱这岌岌可危的处境,躲开那根滚烫的肉棒。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市二院的副院长!我舅舅是市委组织部的!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对她的威胁,许逸充耳不闻。
他现在欲火焚身,哪怕是市委一把手的女儿,他一样敢肏。
他一只手死死摁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她的小穴一阵研磨。
龟头剥开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在那柔软的肉缝里来回滑动。粉嫩的小阴唇也没能抵挡住摧残,很快就被磨开了,露出里边殷红的穴肉。
那穴肉微微颤动,像是羞于见人,却又无处可躲。
“唔……不要……”
胡语芝的声音软了下来,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她雪白的肥臀左右躲闪,想要避开那根性器。但许逸一只手摁不太住,被她搞得有些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穴。
还是干的。
没有水。
按理说被这样磨蹭,早就该湿了才对。但她的小穴虽然柔软,却干涩涩的,没有一丝润滑的迹象。
但许逸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龟头对准那张红润的小口,用力一插。
“啊——!”
胡语芝痛叫一声,螓首高高扬起。
那张冷艳的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嘴唇紧抿,从齿缝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肉棒成功刺入小穴,挤进了三分之一。
好紧。
这是许逸的第一感觉。
胡语芝虽然早已不是处女,但小穴依然紧致得惊人。
火热的穴腔紧紧箍着他的肉棒,那软糯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
但问题是,里边太干了。
如果不是肉棒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口水和精液,恐怕连这三分之一都插不进来。
“嘶……好疼……”
胡语芝如同纸老虎般,被强势插入后,高傲的姿态瞬间褪去,趴在床上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拔出去……许逸……快拔出去……”
她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绑在身后的丝带勒出一道道红痕。秀眉皱成一团,眼角的泪水不断溢出,浸湿了蒙眼的黑色丝带。
由于上半身趴在床上的缘故,她的姿势非常别扭。脚尖踮起,就像穿了一双透明的高跟鞋般,足弓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腿很长,如果站直了,小腹就会离开床铺,导致屁股高高撅起,就像求肏一样。
但像现在这样背部和臀部保持平行,她又会很累,必须双腿半弯,踮起脚尖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以两人的身高,不论是跪着后入,还是直接站直了开肏,都是很契合的。但偏偏胡语芝摆出了最费劲的姿势,不上不下的。
“啊……胡医生,没想到你的屄竟然这么紧。”
许逸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防止她下半身滑下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前端消失在她小穴之中,那画面太过刺激,让他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说实话,他真的很意外,本以为胡语芝做为林哲言的情人,阴道多少会有些松弛,但一插进去才知道,她的小穴堪称极品。
不仅丝毫没有松弛,相反还紧得过分,只比姜靖璇的处子穴稍逊一些,里边好像有吸力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插到底。
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小穴里边实在太干了,强插的话不仅胡语芝会很疼,估计他也不好受。
当务之急,还得先挑起她的性欲,让她的穴腔里分泌出爱液,充当润滑剂。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从小穴里抽离,龟头刮过紧致的穴肉,带出一丝细微的摩擦感。待到只剩下小部分龟头还卡在里面时,又坚定地塞了回去。
“啊!疼……好疼……你快滚开啊!”
胡语芝再次发出痛苦呜咽,软糯细腻的穴腔虽然又紧又烫,但显然没有进入状态。对于他的贸然插入,感受到的只有痛苦,没有愉悦。
许逸知道,必须先把她弄出感觉才行。
他分出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摸向她的阴部。手指拨开稀疏的小草丛,找到那粒隐藏的阴蒂。
那是一个小小的凸起,藏在两瓣阴唇的交汇处,他用指腹按住那里,配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不断按压。
“唔……嗯啊……”
胡语芝的秀发披散下来,遮盖住她的俏脸,伴随着他的动作,娇躯不安地扭动着。
许逸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
他一边用肉棒缓缓抽送,一边用手指按压她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揉弄下,渐渐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小穴里终于有了变化。
那干涩的穴腔,开始渗出丝丝黏滑的液体。虽然不多,但足够让肉棒的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姜靖璇……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表面上冰清玉洁,暗地里却是个和自己学生苟且的骚货,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
随着许逸的挑逗,胡语芝的身体渐渐有了感觉,她自知无力回天,愈发难以抵抗女性生理的本能,只能咬牙切齿,用心头的怨恨和痛苦,抵御身体上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不发出羞耻的声音。
听到她的咒骂,姜靖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望向房间里的三个高清摄像头的位置,面色显得有些凶狠。
既然胡语芝给了她一段视频,那她自然也要还一段才行,但不是给她的,而是给林哲言。
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被许逸肆意摧残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要放过胡语芝。
听见胡语芝辱骂姜老师,许逸的脸上不禁浮现几分戾气,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指腹快速拨弄着那肿胀的阴蒂。
肉棒的抽送也逐渐加大幅度,从三分之一,慢慢推进到一半。
“啊……不要……”
胡语芝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说不清是疼还是在呻吟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干涩的小穴终于开始分泌淫液,黏滑的爱液从穴腔深处渗出,包裹着许逸的肉棒,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
她侧着脸,半边脸颊埋在羽绒被里,露出的半边脸涨得通红。
蒙眼的黑色丝带被泪水浸湿,紧紧贴在眼睑上。
嘴唇紧抿,但从齿缝间溢出的娇喘,还是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上,从侧面能看到被挤压变形的弧度。雪白的乳肉从身侧溢出来,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自己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黏滑的爱液。
那原本干涩的穴口,现在已经湿润一片,小阴唇变得水水嫩嫩的,两瓣大阴唇被肉棒撑开,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带出粉嫩的穴肉。
许逸的本钱十分雄厚,肉棒又粗又长,要说被插入没感觉,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最主要的是,他肉棒的前端,还有点微微上翘的弧度,就像个勾子一样,不断进出的同时,都在用力地剐蹭她阴道上壁。
胡语芝踮起的脚尖开始颤抖,笔直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足弓高高拱起。
随着许逸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那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脚趾就会蜷得更紧。
“啊~……嗯啊……嗯嗯……”
渐渐的,她口中溢出诱人的娇喘,那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仔细去听的话,完全察觉不到,甚至会被下体的抽插声所掩盖。
胡语芝咬着嘴唇,拼命想要忍住。但那快感像是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无从抵挡。
她的身体早就不是第一次经历性事,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在这样屈辱的境地下。
被蒙着眼,被绑着手,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按在床上,用最羞耻的姿势肏弄。
可越是这样屈辱,身体就越是敏感。
那羞耻感,那无助感,那被强迫的刺激感,全部汇聚到一点,化作汹涌的快感,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嗯……”
呻吟声越来越清晰。
她仰起头,螓首高高扬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那蒙着黑丝带的脸上,表情复杂至极——痛苦,屈辱,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迷乱。
许逸听到她的诱人呻吟,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松开摁在她阴蒂上的手,改为双手抓住她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
然后他开始加速。
肉棒越插越深,先前没能进去的肉茎,一步步地送入她的蜜穴之中。
许逸的性器实在太粗了,将那娇弱的穴口撑开到了极限,纵情开拓那未知的秘地。
胡语芝的反应越来越大,她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脚尖踮得更高,足弓绷到极致,脚趾紧紧抠着地毯。
至今为止,她还只经历过林哲言一个男人,每一次和他做爱,勉强也算是合得来,毕竟林哲言的性器长度粗度都是拔尖的,但有一点,他不会太过顾及胡语芝的感受。
林哲言的性爱,是霸道强势的,他不会管你受不受得了,只会做到他满意为止。
胡语芝大脑乱作一团,脑海中不停浮现起林哲言的脸,今时今日,她紧致诱人的花道,被迫迎来了第二位访客,那只有林哲言享用过的穴腔,被少年一点一点地占有。
直到性器插入最里边,许逸才终于停了下来,望着被蜜穴彻底吞纳的肉棒,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在林哲言未婚妻的注视下,把他的情人一步步地占为己有,这样的刺激,是以往的任何一次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许逸瞳孔布满血丝,短暂停滞过后,他化身凶狠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撞在花心上,顶得胡语芝整个人往前一耸。
“啊!哈啊……不要……太深了……”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透明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挂在腿弯的黑色蕾丝内裤,又沿着小腿滑落,滴在地毯上。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对晃动的雪臀。那白皙的肌肤被撞得泛红,臀浪翻涌,淫靡至极。
那双曲着的美腿,此刻不断颤抖,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足弓高高拱起,像两座优美的拱桥。
脚跟微微抬起,整个脚掌几乎只有脚尖点地。
太美了。
太性感了。
他想起中午在餐桌下,就是这双脚,裹着黑丝,踩在他的肉棒上,让他欲仙欲死。
现在,这双脚的主人,正被他按在床上肏弄。
“啊……啊……嗯……不要……太快了……”
胡语芝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在如此疯狂的抽送下,她的理智已经快要崩溃了。那汹涌的快感,那屈辱的处境,那被强迫的刺激,全部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许逸……不要……我不要……啊——”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
螓首高高扬起,修长的天鹅颈上青筋隐现。那蒙着黑丝带的脸上,表情凝固在那一刻。
胡语芝性感红唇半张,露出粉嫩的舌尖,泪水从丝带下滑落,顺着脸颊滴进羽绒被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上疯狂晃动。蜜臀绷紧,臀肉抽搐,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许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这屈辱的境地里,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最羞耻的姿势肏到了高潮。
胡语芝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汹涌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羞耻。
许逸感觉到小穴里突然涌出的热流,感觉到那穴腔剧烈收缩,紧紧箍着他的肉棒。那紧致的包裹感,那温热的浇灌,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这才刚开始,要是她一夹就射的话,那未免太丢人了。
“舒服吗?胡医生。”
他俯下身,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她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滑进臀缝。
胡语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如果不是他压着,恐怕早就瘫在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她侧着脸,半边脸颊埋在羽绒被里,露出的半边脸涨得通红。
蒙眼的黑色丝带已经完全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眼睑上。
嘴唇微张,轻轻喘息,唇角还挂着刚才干呕时留下的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模样,狼狈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许逸看着她,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再次抓住她的臀瓣。那饱满的臀肉还带着刚才拍打留下的红印,触手温热柔软。
然后他开始动了。
肉棒再次抽送起来,一下一下,深入浅出。
“嗯……不要……啊啊……我刚……刚……”
胡语芝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无力。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直接刺激在她的神经上。快感来得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承受。
“许逸……你别……停一下……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猛烈的快感,让她话都说不完整。
许逸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
“啊……啊……嗯……不要……太快了……又要……又要……”
短短几分钟,她刚消退不久的高潮,顷刻间就有了复苏的迹象。
粗大的性器,将娇弱的花径弄得泥泞不堪。
胡语芝柔媚的身子再度颤抖起来,脚尖高高踮起,足弓绷到极致,大腿内侧全是她的爱液,看上去显得格外淫荡。
许逸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肉棒在她的身体里疯狂抽送。
“喔啊……慢一……点……啊啊啊……”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身后那个少年予取予求。
“嗯……嗯……啊……”
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泪水浸透了蒙眼的丝带,顺着脸颊滑落,嘴角流下的涎水混合着精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床上。
那对饱满的奶子压在床上,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身侧溢出来,随着抽送的节奏疯狂晃动。乳尖磨蹭着床单,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全靠许逸抓着她的屁股才没有瘫下去。
“啊…胡医生…你叫得好好听,再叫大声一点。”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这副模样。他知道,差不多了,于是松开一只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螓首从床上拽起来。
“啊……”胡语芝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呼。
他掐着柔软的香肩,让她上半身仰起,后背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对饱满的奶子终于离开了床铺,在空气中疯狂晃动,乳浪翻涌,乳尖硬挺,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跳动。
许逸早已是强弩之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crazyhome2000.com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
粗大的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爱液飞溅。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连绵不绝。
“啊……嗯啊……啊啊……哈啊啊……”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听着身后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胡语芝察觉到了他即将射精,呻吟声变成了惶恐的尖叫。
“没事的……一会吃药就好了,不会怀孕的。”
许逸死死掐住她的香肩,不让她有丝毫躲避的机会。
“不…不行……你快拔出来啊……啊啊……”
胡语芝不停摇头,被口爆,被插入也就算了,如今还要被内射,这让她难以接受。
“嗯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快拔出来呀……许逸……啊嗯……嗯哼哼……”
虽然她拒绝得极为坚定,可却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他的肏弄。
与此同时,许逸感觉到小穴里越来越紧,越来越热。那穴腔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啊——!”
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
许逸仰着头,双眼翻白,整个人爽到颤抖。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狠狠地射进她的小穴深处。他化身人形注射器,把浓精全部释放在她身体里。
“啊呃……”
小穴里突然涌进一股滚烫的液体,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最终,还是被内射了。
而她,也在少年的内射中抵达了高潮,如此强烈,如此汹涌,娇躯剧烈痉挛。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逸松开掐着她肩膀的手,胡语芝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跌回床面。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胡语芝的身子逐渐瘫软下去,先是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然后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坐在地毯上。
她的屁股还微微撅着,时不时抽搐两下,像是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殷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那原本紧致的小嘴此刻微微张开,不停蠕动翕合,像是还在呼吸。
浓稠的乳白色精液,随着蜜穴的蠕动,被一点一点地吐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毯上。
那画面淫靡至极。
许逸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已经射了两发了,按理说应该疲软才对。但低头一看,那根肉棒依然昂首挺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没有丝毫颓势。
他心里清楚,自己被下药了。
应该就是先前喝的那杯酒。
但他不知道姜靖璇放了多少剂量,也不知道这药效什么时候能退。
就在这时,胡语芝感觉到一直被束缚的双手突然松开了。
有人解开了她手腕上的丝带。
紧接着,一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毯上捞起来。她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双手摆布。
她被扶起,然后推倒在床上。
这次,是面朝上躺着。
胡语芝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感觉得到,那双手在调整她的姿势,将她的身体摆成某个角度。
望着她完美的身材比例,许逸喉咙干涩不已。
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肿胀不已,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樱桃,上面沾满了她先前滴落的唾液,还有一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痕迹。
再往下,是肥美的耻丘。
郁郁葱葱的阴毛覆盖在上面,湿漉漉的,黏成一缕一缕。
下面是一片狼藉的花谷,大阴唇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红肿的穴肉。
浓稠的精液正从那小口里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的腿还垂在床边,脚掌踩在地毯上。但很快,许逸弯下腰,扶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来,放到床上。
他撤掉还挂在她腿弯处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朝两边掰开。
胡语芝的双腿被迫张开,摆成M型。
那湿漉漉的花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胡医生,你的小穴好美。”望着她的花谷之地,许逸赞叹不已。
胡语芝浑身无力,哪怕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她也提不起任何力气挣扎。刚才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像是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抽干了。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弄。
许逸站在床边,一手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红润穴口。
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胡语芝浑身一颤。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已经……够了……”
许逸没有理会。
找准位置后,他双手摁着她白皙的膝盖,腰身往前一送。
肉棒顶开那小巧的穴口,缓缓挤进蜜穴之中。
“嗯啊……”
胡语芝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穴腔,敏感得要命。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每一寸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那上面的青筋,那灼热的温度。
直到肉棒彻底没入她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啊……”
两人同时发出叹喟之声。
胡语芝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再次被异物填满,那种饱胀感,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许逸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时间。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知道是姿势的缘故,还是胡语芝实在提不起力气,她的身子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许逸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此刻一片桃红,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红唇微张,露出里面的贝齿和湿漉漉的舌头。
看着胡语芝的脸做爱,是一种享受。
她的气质和姜靖璇不同。姜靖璇是温婉知性,清冷出尘。而胡语芝,哪怕被丝带遮住眼睛,依然有种难言的魅惑之意。
许逸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她的胸口。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肿胀不已,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果实,仿佛在诱人品尝。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下身开始不急不徐地抽插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如同情人般的抚慰。
最开始插进胡语芝的小穴时,里面是十分干涩的。但只要情动过后,里面就湿得过分。淫水源源不断,好似怎么也流不完。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黏腻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抽插一阵过后,许逸抽出肉棒。他扶着胡语芝的腰,将她的身子往床中间推了一些,然后自己也爬上床去。
他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肉棒,对准那还在翕动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嗯啊……”
胡语芝口中再次发出诱人的娇喘。
这一次,许逸将她的两条大长腿搭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将头埋到她的颈侧。
他伸出舌头,舔舐她细嫩的肌肤,品味着那上面残留的汗味和香水味。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是那种成熟女性才会用的高级香调,优雅、性感、撩人。
他一边嗅着她身上的香味,一边用自己的胸膛摩擦她的奶子。那对饱满的软肉被他挤压得变形,乳头磨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同时,下身开始重重抽插起来。
胡语芝的双腿悬在半空,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荡一荡的。
她用手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但那手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
“嗯嗯……啊嗯……唔啊啊……”
她口中时不时溢出娇媚的低吟,那声音婉转悦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许逸舔弄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让她浑身一颤。
“舒服吗?胡医生,是不是很舒服。”
他笑着问,声音低沉。
胡语芝不说话,直接侧过头去,避开他的唇,也避开他的目光。
见状,许逸轻笑一声。
他看着她的脸,下身用力一插。那阴毛旺盛的耻骨,重重撞在她绵软的阴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嗯——!”
胡语芝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像是直接搔在人心尖上。
悬在半空的足弓悄然绷紧,足趾蜷缩起来,饱满圆润的脚趾如同可口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许逸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不停晃动的奶子。
那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指尖用力,陷进那软糯的乳肉当中,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捏。
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胡语芝侧着脸,皮肤透着诱人的红润血色。娟秀的拳头死死攥紧,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锁骨深深凹陷,一副难挨的模样。
哪怕她不回答,许逸也知道她一定很舒服。
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
那紧致的穴腔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
每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都能感觉到那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情得过分。
许逸直起身子,用臂弯将她的两条腿捞起。
他收紧腰腹核心,一次又一次地进攻那销魂的蜜洞。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不停摇曳。
“嘶……胡医生,你实在太性感了,叫得我下面越来越硬。”
毫无疑问,胡语芝是个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许逸最喜欢的,就是她的那双眼睛,还有手上这双大长腿。
那双眼睛,是标准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媚意。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看着你,都像是在勾引。
还有这双腿,又长又直,线条匀称优美,肌肤细腻光滑,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
以往的她,是冷艳高贵的。
可此刻,许逸忽然想看她的眼睛,想知道她在挨肏时,又会是何种眼神。于是,他空出一只手伸向她,将她眼上的丝带猛然拽开。
“啊…你干什么!”
刹那间,那双好看的狐狸眼暴露在灯光下。
她眼睛红肿着,眼眶里还含着泪。水润的眼眸不适应地眨了眨,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
这媚眼如丝,情动斐然地一面,可惜只是惊鸿一瞥。
胡语芝没有给他多看,快速别过头去,闭上了双眼。
她的双手早就被解开了,但她一直没有主动解开眼睛上的丝带。
她不想面对这一切,不想面对她被林哲言以外的人进入身体的事实,也不想承认,她被身上的少年,肏出了快感。
可此刻,丝带被扯开,她无处可躲。
“胡医生,你的眼睛真漂亮!”
许逸喘着粗气,看着她别过去的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下体的碰撞声逐渐变得激烈。
他将胡语芝的两只脚踝抬起,将她的脚掌举过头顶,然后用力下压。
胡语芝整个人被他折成羞耻的U形。雪白的臀股微微向上抬起,被迫高高撅起,迎合肉棒的肏弄。
她的身姿修长窈窕,却没有姜靖璇的那种柔韧度。每个关节都显得十分僵硬,被强行掰成这个姿势,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原本许逸想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肩膀上的,但试了一下,发现根本做不到。
见状只能放弃,将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肩膀上后,他按着她雪白的大腿,用力抽插她的小穴。
许逸好似野兽一般,不知疲倦。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下体的交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那坚硬的性器,已经被她的淫液润得湿漉漉的,肉茎上如同裹了一层白腻的浆子,就连他胯间的阴毛都变得湿润不堪,黏做一团。
胡语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奶子疯狂晃动,乳浪翻涌。
“嗯……啊……慢一点……啊啊……慢一点……”
她口中不断低吟着,声音婉转悦耳,带着哭腔,低声祈求。
许逸喉咙滚动,目光落在她脸上。
“睁开眼,”他说,“我想看你的眼睛。”
“滚。”
胡语芝恼怒地回了一个字。
换来的是许逸更加凶狠的征伐。
“啊……嗯啊……啊啊……太深了……慢……慢点……”
她红唇大张,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声媚得能滴出水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直接顶在她心尖上,让她浑身颤抖。
许逸侧过头,伸出舌头舔舐她白皙的小腿肉。那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淡淡的汗味,舔上去有种微咸的味道。
胡语芝身子一阵瑟缩,小腿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丝丝痒意和下体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到了。
那穴腔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紧紧地箍住里面的肉茎。
那紧致火热的穴腔死死箍住他的肉棒,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本就是强弩之末的他,猝不及防被她这么一夹,精关彻底失守。
他将胡语芝的两腿用力朝两边打开,最后大开大合地抽送了两下。
然后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浆迸射而出。
“喔……来了…”
他低吼一声,整个人爽到颤抖。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她体内,一波又一波,强劲有力。
胡语芝尚且沉浸在高潮中,整个人还在颤抖,却没想到又被结结实实地内射了一波。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面色痛苦和愉悦交织,身子剧烈抽搐,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和许逸射进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堵在体内,无处可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颤抖着,久久没有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过了很久,很久。
许逸才缓缓直起身,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胡语芝的双腿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侧着脸,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脸上全是泪痕。那双狐狸眼半睁半闭,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什么。
许逸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精液,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一片狼藉。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姜靖璇依然站在那里没有离去。
第59章
魔都,浩瀚律师事务所。
时值九月,秋高气爽。
自林哲言来到魔都工作,已经过去四个月了。这四个月以来,他不仅站稳了脚跟,更是凭借傲人的胜诉率,成为业内名副其实的大律师。
高学历、高颜值不说,能力还强,这样的男人,绝对算得上行走的荷尔蒙。
事实也正是如此,打他入职以来,就引起了不少的关注,律所的女性职员,暗中都将他当作完美男友,可惜他身边的助理严防死守,让她们根本找不到深入交流的机会。
事业顺风顺水,情场却有些扑朔迷离。
最近这两个月,姜靖璇不再经常缠着他聊那些没有营养的话题,也不再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一开始,林哲言还乐得清闲,没有放在心上,直到最近他才回过味来,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前天胡语芝给他打电话,说想他了,林哲言让她过来魔都,她又百般推辞,问为什么,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胡语芝在哭。
由于这通电话,他这几天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状态。
“林律,有你的快递。”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殷悦拿着一个快递盒走了进来。
她脸上化着淡妆,是那种清透的甜美感。
五官精致小巧,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笑起来时眼尾弯弯,像两弯月牙。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不点而朱。
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平添几分灵动。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蝴蝶结衬衫,面料柔软,领口的蝴蝶结系得规整,却又不显呆板。
下身是一条粉色的半身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露出半截白皙笔直的小腿。
裙身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胸前的曲线并不夸张,属于恰到好处的饱满,撑起衬衫的弧度,不张扬,却自有少女的娇俏。
脚上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跟不高,五厘米左右,却将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加笔直。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踩着高跟鞋走路的姿态轻盈又利落。
见林哲言抬眸望来,她甜甜一笑,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他。
“快递?谁寄来的?”
林哲言靠在办公椅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那个普通的纸盒上。盒子不大,方方正正,没有任何标识。
殷悦低头看了一下,翻过盒子检查了一遍:“上面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收件信息是你的。”
林哲言没太在意。他最近没买什么东西,只当是哪个客户寄过来的小礼品,或是案件相关的材料。
“拆开看看。”
殷悦点头,找出一把剪刀,在沙发上坐下。
刀锋划开胶带,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她拿出来一看,信封胀鼓鼓的,下面还压着一个U盘。
殷悦看笑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次见人这么送礼的。她拿起信封对林哲言扬了扬:“有个信封,还挺厚的。还有个U盘。”
林哲言看了一眼那信封的厚度,提不起丝毫兴趣。他现在不缺钱,这种不明来路的“礼品”也懒得理会。
“你留着吧。把U盘给我看看。”crazyhome2000.com
殷悦点头,也没推辞。
林哲言不缺钱,她同样如此,对于这个,两人都看得很轻。
她把U盘放到林哲言桌上,然后回到沙发上,拆开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口被撕开,她伸手进去,触感不是钱,而是一沓照片。
她面露疑惑,抽出一张。
照片上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殷悦的眉头瞬间皱起。照片里的女人身材极好,皮肤白皙如雪,躺在床上,双腿朝两边打开。阴阜饱满圆润,阴部光洁如玉,竟然还是个白虎。
她心中不屑冷笑。
只当是哪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在和她抢男人。但这手段未免也太低端了些,寄裸照?以为哲言是那种会被这种把戏打动的男人?
照片上的女人长得确实很美,紧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般。殷悦刚想将照片收起,就发现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她停住动作,仔细看着那张脸。睡着的模样,五官精致柔和,睫毛纤长,鼻梁秀挺,唇形优美。
她再次抽出一张照片。
这次女人穿了衣服。
一身洁白的长裙,脸颊桃红,杏眸含羞带怯,正侧着头看着镜头。
她的手,正握着一根狰狞的肉棒。
看背景,似乎还是在餐厅里。
殷悦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想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
她虽然没见过,却一直知道她的存在。
林哲言的未婚妻——姜靖璇!
殷悦如同触电般,立刻将照片塞了回去。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林哲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慌乱。
她要把他手里那个U盘拿回来。
她知道林哲言这几天心情不好,似乎是因为那个姓胡的女人。如果在这个关头,再让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和别人有染,恐怕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殷悦绕过实木办公桌,走到林哲言身边。然后她看到,他已经把U盘插到电脑上了,屏幕上弹出好几个文件夹。
她连忙按住他的手,急切之色溢于言表。
林哲言扭过头,诧异地望向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疑惑,还有一丝审视。
殷悦大脑飞速运转,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一个好的说辞。
她直接俯下身,吻住他。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丁香小舌送入他口中,试图加深这个吻。她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动作生涩而急切。
林哲言双眼微眯。
他象征性地吮吸了一下她的舌头,然后别开脸,用拇指按着她的嘴唇,将她推开。
殷悦正欲开口,林哲言就一脸好笑地打断了她。
“想亲热,也得把门锁一下呀。”他的语气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然随便进来个人看到,别人还以为我潜规则女下属呢。”
殷悦松了口气。
俏脸微红,她点点头:“你等一下。”
她踩着高跟鞋快速走到门边,将门反锁。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扣紧,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走回他身边。
然后她看到,林哲言正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平静得有些可怕。
“林律……”她开口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林哲言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殷悦心里发寒。
“搬个椅子坐在我旁边,”他说,语气依然很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你弄得这么紧张。”
殷悦心里急得快上火了。
她手指绞在一起,站在原地没有动。
对方睡了林哲言的未婚妻,还把照片寄到公司里来耀武扬威。
这实在太欺负人了。
她很担心他,担心他看了那些东西之后会失控,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林哲言见她拧着眉,摆出一副苦瓜脸的样子,挑了挑眉。
“怎么?”他试探道,“你不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被人抓到把柄了吧?”
殷悦柳眉一竖,故作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放屁。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走到他身后,俯下身,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和他贴在一起。她的脸很烫,红润的小嘴,散发着清甜的气息。
林哲言没有拒绝,目光落回屏幕上。
他随手点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很多照片,缩略图密密麻麻。他随手点开第一张。
照片是俯拍视角。
画面里是衣衫不整的姜靖璇。
她蜷缩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牛仔外套和黑色吊带背心。
吊带背心被推到锁骨上面,胸罩也被掀开,两只奶子完全露了出来,乳尖小巧,乳晕浅淡。
她将脸贴在一只大手上,一脸依赖地仰头望向镜头。
那只手骨节分明,是男人的手。
殷悦心中一紧。
上来就这么劲爆!
她侧过脸,小心翼翼地观察林哲言的表情。他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微微收紧,那双盯着屏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看到他攥了攥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然后,又松开了。
没有太大反应。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林哲言点开第二张。
这张的视觉冲击力更加震撼。
照片里,姜靖璇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只剩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冰冰袜。
她背靠沙发,用两只小脚丫子夹住一根粗大的肉棒。
那双白皙纤细的脚,足弓优美,脚趾蜷缩,正夹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拍摄视角依然是俯拍。拍摄者站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享受着这一幕。
殷悦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不敢看林哲言的表情。
林哲言再次滑动。
下一张。
姜靖璇脚上的袜子已经不见了。
她侧着头平躺在沙发上,发丝散落,遮住半边脸颊,通红的耳垂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双脚分开举在半空,阴阜和腹部的位置,全是白浊的液体。
很明显,这依然是上一张的延续。
她用脚帮他射了出来。
射到自己身上。
林哲言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节奏不急不缓,却像是某种压抑的节拍。目光发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殷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脸贴着他轻轻摩挲。她能感觉到他颈侧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很重。
“你还好吗?”她小声开口,声音很轻,怕惊到他似的。
林哲言长长地出了口气。
“没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让殷悦更加害怕。
他再次点开下一张。
金丝眼镜下,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照片里,姜靖璇眼眸水雾朦胧,俏脸通红一片,嘴唇大张,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她的双腿朝两边大大打开,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镶嵌进她的白虎蜜穴之中。
穴口被撑开到大张,交合处周围湿漉漉的,爱液肆意流淌。两人明显已经做了有一会了,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
而是沉沦和放纵。
林哲言的拳头开始颤抖。
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照片里那个他认识二十多年的女人。
他的未婚妻。
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哲言哥哥”的女孩。
那个保守内敛、连接吻都会脸红的女人。
此刻正大张着双腿,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殷悦一把握住他的手。
那只纤细的手掌握了上去,试图抚平他的颤抖。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温声开口:“别看了。我一会儿把你手上的委托转出去,明天我们一起回杭城,好不好?”
林哲言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有些泛红。
那不是泪意,是血丝。
眼球上布满细细的血丝,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睛里炸开。
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股压抑的怒火,已经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
殷悦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疼得厉害。
她绕过他的办公椅,侧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双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深处翻涌着风暴。
她没有说话。
只是捧着他的脸,红唇一下一下地亲吻上去。
吻他的眉心,吻他的眼睑,吻他的鼻梁,吻他的脸颊。笨拙却又竭尽所能地,想要安抚他。
她的唇很软,很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哲言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那里,任由她亲吻。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只有胸膛还在起伏,呼吸粗重而压抑。
殷悦的吻落在他唇角,然后停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紧绷得像块石头。
“哲言……”她轻声唤他,没有叫“林律”。
林哲言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她,目光复杂至极。有愤怒,有痛苦,有压抑,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
然后吻了上去。
那不是她刚才那种温柔的吻。那是带着侵略性的、发泄式的吻。他用力吮吸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扫。
殷悦没有反抗。
她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甚至主动回应,用自己的柔软去包裹他的暴戾。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林哲言终于松开她时,殷悦的嘴唇已经红肿,眼角泛着水光。她靠在他肩上,轻轻喘息。
“好些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林哲言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电脑屏幕上。那张照片还停留在那里,姜靖璇大张着双腿,被另一个男人占有。
殷悦感觉到他身体再次绷紧。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会一直陪着你。”她说,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望着殷悦坚定的目光,林哲言心中那股翻涌的怒火,竟意外的平复了些许。
他摘下眼镜,闭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鼻梁骨。心口那里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胀得难受。
上一次见姜靖璇,是在什么时候?
他仔细回想。
好像是四月底?
他离开杭城之前。
那段时间她看起来一切正常,还是那个恬静端庄的姜老师,会在周末给他发消息,问他吃了没有,工作累不累。
他有时回,有时不回,她也不恼,下次依然会发。
后来,消息渐渐少了。
再后来,就没了。
哪怕两个月的暑假时间,她也没有来魔都看他。他当时只当她是在忙,毕竟高中老师假期也不轻松,要备课,要培训,要写各种材料。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姜靖璇态度的变化。
但说实话,他并不算太在意。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
青梅竹马,水到渠成,两家大人觉得合适,他们也就顺理成章地定了婚约。
他习惯有她在,就像习惯呼吸一样自然。
可要说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
他没有。
他一直以为,姜靖璇也没有。
可如今,看着屏幕上她和别人亲密的照片,他的心脏还是阵阵疼痛。
那疼痛不剧烈,却绵长,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地扎着。
说实话,林哲言也一直没搞清楚自己对于姜靖璇的态度。
与其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更习惯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不谙世事,纯洁美好,需要他保护,需要他照顾。
哪怕到了现在,他这个观念也没能转化过来。
可不管怎么说,姜靖璇名义上还是他的未婚妻。
不明不白地被戴了一顶绿帽子,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林哲言睁开眼,深吸一口气。他拍了拍殷悦的腰肢,语气低沉:“不用担心,我还没那么脆弱。”
殷悦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哲言的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他移动鼠标,再次点开下一张图片。
这次是厨房的背景。
姜靖璇穿着一条米色的围裙,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围裙下面竟是什么都没穿。
她趴在料理台上,侧着脸对着镜头,杏眸半眯,红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白皙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完全裸露,臀缝间隐约可见那光洁的私处。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一只手拿着手机拍照。
下一张。
阳台。黄昏的光线洒进来,给画面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姜靖璇靠在栏杆上,仰着头,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一条腿抬起,架在栏杆上,整个下身完全敞开。
那个男人蹲在她面前,头埋在她腿间,正在为她口交。
她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按着男人的头,脸上是极致的情动。
再下一张。
酒店房间。姜靖璇跪在大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屁股高高撅起,标准的后入式。她的头埋进枕头里,只能看到半边潮红的脸颊和紧闭的双眼。
身后的男人用力挺动,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泞,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奶子悬垂着,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红艳艳的,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下一张是KTV包厢。
昏暗的灯光下,姜靖璇坐在沙发上,双腿朝两边大开,那个男人跪在她面前,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
她穿着一件亮片的吊带裙,裙子被撩到腰上,胸前的布料凌乱不堪,一只奶子从领口滑了出来。
下一张。
浴室。
雾气朦胧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姜靖璇从背后被抱着,双腿悬空,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
她的后背贴着男人湿漉漉的胸膛,仰着头,长发湿透,一缕缕贴在脸上。
男人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晃动的乳房。
两人交合的地方正对着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林哲言的鼠标快速滑动。
一张又一张,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服装。
有她穿着JK制服趴在课桌上的,裙摆被掀起,露出白皙的臀部。
有她穿着旗袍侧躺在沙发上的,旗袍的叉开到大腿根,男人的手正探进去。
有她穿着运动背心在健身房器械上的,双腿架在男人肩上。
有她穿着睡衣在卧室飘窗上的,窗户玻璃映出她被进入的身影。
还有她穿着婚纱的。
那张照片里,姜靖璇穿着一袭洁白的婚纱,头纱垂落,妆容精致。
她坐在床边,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而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肉棒抵在她唇边,她正仰着头张开嘴,伸出舌头,不知是在等待颜射,还是想为男人口交。
林哲言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婚纱。
那是她为自己选的婚纱。他们订婚之后,她带他去店里试过,问他好不好看。他说好看,她就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说要定这一款。
如今她穿着那套婚纱,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这些照片种类丰富,乳交、素股、肛交、后入、骑乘、一字马、足交……
应有尽有,让人眼花缭乱。
林哲言的目光越来越冰冷。
那一张张照片从他眼前滑过,他的表情却越来越平静。那平静不是释然,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照片里,那个男人的腹部露了出来。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明显是动过手术的样子,从胸口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疤痕还很新,带着粉色的肉色。
林哲言将画面放大,盯着那道疤痕看了很久。
他再次翻动照片,但照片已经没了。他退出文件夹,点开另一个。
里面有十几个视频文件。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加载出来,是一个酒店房间。镜头位置很高,像是藏在某个角落,从侧面拍摄。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出现在画面里。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蒙着黑色丝带。
那对饱满的奶子挺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跪得笔直,脖颈修长,姿态中带着几分倔强,又透着几分惶恐。
林哲言的呼吸瞬间乱了。
胡语芝!
她为什么也牵扯了进来?
还没等他细想,一个男人出现在镜头里。只拍到了下半身,赤裸着,胯间挺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那肉棒充血挺立,青筋暴起,红得发紫。
男人走到胡语芝面前。
然后,林哲言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那根肉棒在胡语芝脸上乱戳,戳她的脸颊,戳她的嘴唇,戳她的鼻尖。她躲闪着,却无处可躲。最终,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樱桃小口,被当成了泄欲工具。
那饱满的双唇被迫张开,包裹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干呕,又像是呜咽。
蒙着眼睛的黑色丝带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眼睑上。
林哲言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手在颤抖。
殷悦眼疾手快,直接伸手将笔记本的屏幕合上。
“啪”的一声轻响,画面消失了。
她又顺手把U盘拔了下来,攥在手心里。
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久久无法平复。林哲言仰起头,目光稍显呆滞。
相比于姜靖璇,胡语芝的背叛,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这个大他两岁的学姐,从大学时期就和他勾搭到了一起。
那时他是法学院的风云人物,她是临床医学的系花。
一次校际联谊会上,她主动找他搭话,那双狐狸眼含着笑,问他:“学弟,可以加个微信吗?”
后来他们就纠缠在了一起。
他知道她喜欢他。
哪怕他再怎么拒绝,说再多的狠话,第二天她又会扬起笑颜找上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她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只求能在他身边。
他信了。
他曾以为,胡语芝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crazyhome2000.com
而且是如此响亮的一巴掌。
后面的内容,他已经不需要看了。他没有绿帽癖,再看下去也只是徒增烦恼,只会让自己更愤怒,更失控。
至于视频里的男人是谁,林哲言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如果姜靖璇喜欢上了别人,并且那个人也很优秀,能够照顾好她,那林哲言多半会给予祝福。
毕竟他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手上沾了多少脏事,心里藏了多少阴暗。
他也知道自己其实配不上姜靖璇。
可惜,对于姜靖璇来说,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良配,也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拿起一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林律师,我送你的礼物,收到了吗?”
寥寥几个字,挑衅的意味却浓得化不开。
林哲言盯着那行字,手指用力攥着手机,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它捏爆一般。
手机再次震动。
“我和靖璇是真心相爱,希望你能成全。”
这一下,林哲言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将手机重重叩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砰!”
殷悦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此刻阴沉得可怕,通红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林哲言用力圈住殷悦的腰肢,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那力道很大,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什么力量。
殷悦没有挣扎,手臂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混蛋啊!
她好不容易才哄好的人呀,又被惹生气了!
殷悦心里气得要命,对方把姜靖璇和胡语芝都睡了,她没有任何异议,但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林哲言,就让她很不高兴了。
“别生气,”她的声音温柔,“我可以动用家里的关系,帮你把他找出来,狠狠收拾。”
林哲言摇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
他不是在逞强,而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家里有几个破公司,就以为自己不敢动他?
林哲言冷笑一声,他手上直接或间接地的人命,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刘国明、金允珠,哪一条命不是他亲手终结的?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善良,而是比对手更狠、更毒、更不择手段。
他拍了拍殷悦的细腰,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平静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去和张主任讲一声,我们现在就回杭城。”
殷悦看着他森冷的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他腿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走出办公室。十几分钟后,她回到他身边,手里拎着他的公文包。
“好了,张主任说让你放心去,手里的委托,他会帮忙处理。”
林哲言点头,站起身,接过公文包。两人一起离开办公室,穿过走廊,走进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殷悦习惯性地想要坐到副驾驶。她伸手去拉车门,却听林哲言说:
“我来开。不去机场了,直接开车过去。”
殷悦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坐到了副驾上。
黑色的奔驰S级像一头蛰伏的猛兽,在引擎的低吼声中苏醒。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驶出停车场,汇入魔都的车流。
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眸底深处翻涌着暗流。
殷悦看着他沉默的侧脸,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安静地坐着,陪着他。
黑色奔驰在高速上疾驰,朝着杭城的方向。
第60章
傍晚时分,杭城,锦华公馆。
颜思珍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今天穿得亮眼。
酒红色的真丝衬衣,领口系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面料柔软垂坠,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
下身是一条长款的白色西裤,裤线笔直,腰上系着优雅的女士皮带,宛若成熟性感的都市丽人。
但她的面色却与这身装束极不相称。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透着明显的憔悴。
眉宇间挂着挥之不去的郁色,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怎么也舒展不开。
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两鬓垂下微卷的刘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耳垂上挂着一对珍珠吊坠,圆润的珠光映着白皙的肌肤,衬得她气质愈发温婉。
叮咚。
手机响了一下,打破宁静的氛围。
她拿起一看,是姜靖璇发来的消息。
“妈,我今晚和朋友在外面玩,要很晚才回家,你不用等我。”
颜思珍看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朋友”。
她轻轻叹息一声,那声叹息很轻,却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力。
放下手机,她抱紧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美眸中是难以掩饰的忧愁。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想起自己调查到的那些真相,颜思珍心如刀绞。
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那个从小乖巧听话的女儿,那个在她面前永远温柔恬静的女孩,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来。
竟然和自己的学生的搅和到了一起。
可偏偏她还不敢戳破这件丑事,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看着姜靖璇日常的服装越来越性感开放,她心急如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在外人面前,她是学识渊博的颜教授,在讲台上挥洒自如,引经据典,谈笑风生。但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一名无依无靠的母亲。
丈夫走得早,她一个人把女儿拉扯大,既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看着女儿大学毕业、当了老师、订了婚,以为一切都在正轨上——
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颜思珍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该怎么和哲言交代啊……”
想到远在魔都的准女婿,她心中羞愧难当。
林哲言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聪明、上进、有礼貌,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她对他是满意的,甚至有些骄傲。
可现在呢?
她没有看好女儿,让她做出了对不起他的事,这让她该怎么和哲言解释。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突兀地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颜思珍猛地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她下意识地看向墙上的挂钟——晚上七点半。
靖璇刚发消息说会很晚回来,那门外的是谁?
飞快地抹了把脸,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泪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带着满腹疑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身高订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上提着一个礼品袋。
林哲言。
颜思珍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秒。
他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魔都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刹那间,大脑里飞过无数念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打开了房门。
林哲言站在门外,他看到她的瞬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极为温和,一如往常。
“颜姨。”他开口,声音轻快,温文尔雅的脸上里带着一丝俏皮,“这段时间想我没?”
听到他的声音,颜思珍紧绷的内心渐渐松弛了下来,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唇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
“怎么突然回来了?”她侧身让开,伸手将他拉进屋,“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晚饭。”
“临时决定的。”林哲言换鞋,把礼品袋递给她,“给您带的,魔都的特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颜思珍接过礼品袋,放到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男士拖鞋,弯下腰,放到他脚边。
那个弯腰的弧度,露出酒红色衬衣领口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林哲言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又很快移开。
他脱下外套,颜思珍顺手接过,挂在衣架上,动作自然流畅。
两人走向客厅。
林哲言在沙发上坐下,环顾四周。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旁边的花瓶里插着几枝百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的目光落在颜思珍脸上时,眉头微微皱起。
她的气色很差。
虽然涂了口红,是那种很有气场的玫红色,但也掩饰不住她脸上的憔悴。
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颜姨,”他开口,“最近工作很累吗?”
颜思珍刚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听到这个问题,手微微一顿。
她垂着眼,把水果放到茶几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裙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还好。”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就是开学季事情多了点,过段时间就好了。”
林哲言看着她。
她在撒谎。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盘切好的水果上。
苹果切成小块,摆成花的形状,旁边点缀着几颗葡萄。
她总是这样,细致,周到,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怎么没见到靖璇?”他故作不经意地开口,“她出门了吗?”
颜思珍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垂下头,长发从耳后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平心而论,女儿做的那些事,她真的不想隐瞒他。
他是受害者,他有权利知道真相。
可她又怎么开得了口?
怎么忍心把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摊在他面前?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纠结。
“颜姨,”他轻轻叹息一声,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靖璇的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颜思珍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他。
那双美眸里,有惊慌,有愧疚,有难以置信,还有一种她拼命想要掩饰深入骨髓的痛苦。
望着沙发上的青年,颜思珍哑口无言。
失去了金丝眼镜的遮挡,她这才惊觉,林哲言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眸,早已布满血丝。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整个人如同蒙上了一层灰败的色彩,眼睫低垂,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点破。
这一刻,颜思珍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的脊背弯了下去,仓皇地握住他的手,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他手背上。
“对不起……”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自责和无尽的愧疚。
“对不起……哲言……对不起……”
她弯着腰握住他的手,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泪水和妆容混在一起,那对珍珠耳坠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珠光映着泪光,明明灭灭。
听到她的哭声,林哲言那张处变不惊的脸,瞬间变得慌乱起来。
他本来只是打算演一下,装作为情所伤,博取她的同情和关爱,但没想把她弄哭呀!
在他心里,颜思珍一直是坚韧、聪慧、端庄的代名词。她从来不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任何负面情绪,永远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这是第一次。
她在他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林哲言来不及多想。
他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带到怀里,紧紧抱住。
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酒红色的真丝衬衣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
“哲言…我。”
颜思珍把头埋在他胸口,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闷在他胸口,“我只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刺穿衬衫的布料。
“是我没有看好她……是我忙着工作……是我疏忽了对她的管教……”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自责和悔恨,“如果我能早点发现……如果我能多陪陪她……是不是就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浑身发抖,此刻的颜思珍,如同无助的小女孩。
那些在讲台上的从容,那些在社交场合的优雅,那些在生活中的坚韧,全部碎成了齑粉。
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发现自己女儿走上了歧路、却束手无策的母亲。crazyhome2000.com
林哲言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抚过。
隔着真丝面料,她的身形纤细得让人心疼。他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力道轻柔,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颜姨,”他的声音很轻,“我理解您的难处。我不怪您,也不是过来问罪的。”
但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颜思珍在他怀里摇头,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是靖璇对不起你……是她做了错事……你要退婚,要恨要怨,都可以……是我不好……”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无力。
林哲言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心中那点对她本就不多的怨气,在这一刻,竟然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心疼,和怜惜。
“颜姨,我——”
他刚开口,怀里的女人突然抬起头。
那张柔美的小脸布满泪痕,玫红色的口红被泪水晕开,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她红着眼,一脸哀求地看着他。
“哲言,千错万错都在我,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怪靖璇?”
她握住他的手,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是我没有教好她……是我这个当妈的失职……她犯的错,我愿意替她承担……”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
林哲言看着她哀求的眼神,和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颜姨,”他的声音低沉,“您没必要这样。您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原本想展现自己宽容大度的一面,但话到嘴边,立刻变了味道,面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颜思珍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变化。她只是抽泣着,紧紧攥着他的手,生怕他负气而去。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
“错了就是错了……可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很担心靖璇,我不想……真的不想她再受到伤害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双美眸里闪过深深的后怕。
林哲言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她下巴上的泪水。
“颜姨,”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我向您保证,我不会和靖璇发脾气。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他顿了顿。
“退不退婚的,现在还言之尚早。”
“真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不敢相信。
“我…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不用勉强自己的。”
林哲言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笑。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颜思珍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假。然后她终于松开了攥着他衣襟的手,低下头,用指腹擦去脸上的泪痕。
那动作有些慌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失态了。她转过身,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背对着他,仔细地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林哲言看着她的背影。
酒红色的衬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白色西裤包裹着饱满的臀部曲线。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他移开目光,拿起茶几上的眼镜重新戴上。
金丝眼镜的边框遮住他的眼睛,也遮住了那一瞬间的目光。
颜思珍终于收拾好了自己。她转过身来,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但眼睛还是红的。
那端庄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毁了大半,看起来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抱歉啊,哲言。”她的声音些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颜姨,”林哲言看着她,语气温和,“您永远不用和我道歉,您是从小照顾我长大的人,也是我最亲近信任的长辈。”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相信我,我一定会把靖璇带回来。”
颜思珍怔怔地看着他,被他的自信所感染。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扎了根,正在暗暗生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选择相信他。
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来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我相信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托付的分量,“靖璇的事……就拜托你了。”
林哲言点点头。
接下来,颜思珍把这段时间她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她的声音时而颤抖,时而哽咽,但说得很仔细。
林哲言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只是偶尔手指会不自觉地攥紧,又很快松开。
当颜思珍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林哲言站起身。
“颜姨,我先走了。”
“不吃点东西吗?”颜思珍连忙坐直身子,“我给你下碗面——”
“不用了。”他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您也早点休息,别太担心。”
颜思珍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换鞋,看着他拿起外套,看着他回头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他的背影依然挺拔。
门合拢了。
颜思珍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惶惶多日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一些。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相信他。
她只能相信他。
林哲言走出单元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区里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洒在鹅卵石小径上。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路边的桂花树沙沙作响。
他走到那辆黑色奔驰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他坐在那里,没有发动车子。
脸上的温和像一层被撕掉的面具,露出了下面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
点上一支烟,烟雾在车厢里弥漫开来,辛辣的尼古丁刺激着肺部,却压不住胸口那股翻涌的燥意。
他拿出手机,翻到姜靖璇的号码。
那个备注名还是“靖璇”,前面缀着一个爱心emoji。那是很久以前她拿着他的手机自己加上去的,说这样好看。
他没有反对,也从来没有改过。
现在看着那个爱心,只觉得刺眼。
他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铃声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
姜靖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熟悉的声音,却又陌生。
少了往日那些洋溢的热情,少了那些软糯的尾音,少了那些撒娇般的拖长。就一个字,平平淡淡,像是在和一个不太熟的人说话。
林哲言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在哪?我过去接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质问。
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呼吸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刻意压住的、很轻很轻的闷哼。
“你回来了吗?嗯……我在外面……逛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喘息,又软又酥,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喉咙,不得不压着声音说话。
林哲言的拇指用力按在手机边框上。
他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黑压压的,透不进一丝光。
“我现在去接你。”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啊……不……不用。”
“姜靖璇,现在,给我穿上裤子。”他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却透着一种彻骨的寒意,“来翠锦轩见我!”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重重拍在副驾驶座上。
他坐在那里,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姜靖璇。”
他被气得不轻,一字一句,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发动车子,引擎轰鸣。
窗外是杭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家名为“翠锦轩”的高档餐厅门前停下。
这是一家私房菜馆,之前给林哲言送行时,他带着颜思珍和姜靖璇来过。
他推门进去,前台经理立刻迎了上来。
“林律师。”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恰到好处,“包间已经安排好了。菜品也按照您以往的口味提前备好,随时可以起菜。”
林哲言轻轻颔首,跟着经理穿过大厅,走进走廊最深处的包间。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张圆形餐桌居中,铺着素色的桌布,上面摆着骨瓷餐具和一只青瓷小花瓶,插着几枝白色的桔梗。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立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他在靠门的位置坐下,脱下外套搭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菜可以做了。”他扯了扯领带,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再拿个烟灰缸过来。”
经理点点头,转身出去。片刻后,一个服务员端着烟灰缸进来,放在他手边。
林哲言点上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墙上的那幅画。画的是西湖的断桥,烟雨朦胧,行人撑着伞,湖面上有几只小船。
他记得,姜靖璇小时候最喜欢看断桥。每次去西湖,她都要在桥上站很久,说以后要在那里拍婚纱照。
婚纱。
那张照片又浮现在脑海里。白色的婚纱铺散开来,她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仰着头,张开嘴。
林哲言深吸一口烟,把那个画面压下去。
烟灰缸里多了一截烟灰。
几分钟后,包间门被敲响。
“进来。”他的声音很淡。
门被推开,服务员侧身让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林哲言将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姜靖璇走在前面,半个身子微微侧着,隐隐有将身后那个男生护住的意思。她的姿态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林哲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身后的少年身上。
许逸。
十七岁,高二学生,今年高三,途威化工集团的少爷,一年前他亲手从强奸案里捞出来的少年。
如果不是近期发生的这些事,估计他都快记不住还有这个人了。
林哲言随着地扫了一眼,目光轻蔑,甚至是有些傲慢。
寄照片,发消息的时候,嚣张得要命,如今见了他,却像只鹌鹑一样,垂着头一言不发。
服务员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没有任何寒暄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得很低。尽管林哲言的视线没有扫向她,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让她心惊肉跳。
“林律师,我就在门口,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她的声音小心翼翼。
林哲言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
服务员如蒙大赦,退出去,带上了门。
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林哲言的目光重新落在姜靖璇身上。
她的变化很大。
以前她穿衣总是保守得体,裙子过膝,领口从不低于锁骨。
现在却是一条黑色的连体包臀裙,面料是那种带着细微光泽的弹力针织,紧紧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得惊人的乳沟。两个饱满的半球被面料托着,挤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类似鱼尾的设计,在膝盖处收紧,露出一截光洁圆润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细细的丝带从脚踝缠绕到小腿中段,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脚趾露在外面,趾甲上涂着深黑色的甲油,灯光照上去如同镜面一般,深邃而又极具诱惑性。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线拉长,睫毛浓密,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娇艳。
这是他不认识的姜靖璇。
妩媚,性感,张扬……甚至可以说得上艳俗。
林哲言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
他抬手,指了指圆形餐桌对面,离他最远的位置。
“坐。”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姜靖璇没有犹豫,哪怕面对林哲言,她依旧毫不露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迈步走向餐桌,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清脆利落。她拉开椅子坐下,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坦然地看着他。
那双杏眸里,没有心虚,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他预想中的紧张。
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挑衅。
许逸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在相邻的位置坐下。
他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眼睛盯着桌面上的骨瓷盘子,完全不敢去看对面那个男人的脸。
林哲言的气场,大得吓死人。他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砰。”
一本厚重的菜本被丢到姜靖璇面前,声音不大,却让许逸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我已经点过一些菜了,”林哲言一边说着,再次点上一支烟,把打火机扔在桌上,“你看看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将领带扯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外套上。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
烟雾从指间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这副随意的姿态,把姜靖璇的逆反心理激了起来。以前他从来不会在自己面前抽烟,更别说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对她。
现在呢?
他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质问。只是淡漠,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物品般的淡漠。
好像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姜靖璇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伸出左手,那五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上却装饰着鲜红的美甲。她拿起菜本,随意翻看一眼后侧过身,将它推到许逸面前。
“你看看,”她的声音很柔,和跟林哲言说话时完全不同,“有没有什么想加的?”
许逸抬起头,看着她。
她正对他笑,那笑容温和,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灯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睫毛投下的阴影,和唇边那道浅浅的弧线。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在照顾自己的感受。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但姜靖璇说没关系,有她在。她说他们一起过去,和他说清楚,把话摊开来讲,以后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她说,她要取消和林哲言的婚礼,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许逸信了。
于是跟着她,满怀期待地前来赴会。
“呃……这位是?”
林哲言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像是刚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他挑了挑眉,食指轻飘飘地指向许逸。
那姿态漫不经心,像是指着一件碍眼的摆设。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是许逸。”她的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我的学生。”
林哲言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灰落在烟灰缸里,碎成细末。
他看着姜靖璇那张妆容艳丽的脸,看着她下巴扬起的弧度,看着她眼睛里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恨意的光。
学生。
她在“学生”两个字上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告诉他——你看,我和我的学生搞在一起了,你生气吗?你愤怒吗?
这一刻,林哲言很确定,她在故意恶心他。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跟在他身后跑了二十年的女孩,她所有的任性和叛逆,他都见过。只是这一次,她的叛逆来得太晚了,也太幼稚了。
“学生?”他嗤笑一声,摘下眼镜,放在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得刺眼,冷得刺骨。
下一秒。
他毫无预兆地抄起桌上的骨碟,朝许逸砸了过去。
骨碟在空中旋转,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少年的额头上。
“当啷——”
清脆的碎裂声在包间里炸开。
瓷片飞溅,碎成大小不一的块状,散落在桌面和地板上。
许逸两眼一黑。
额头上先是一阵发麻,然后是剧烈的疼痛。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把视线染成一片血红。
他还没回过神来,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
一股巨大的力量拽着他往前,整个人从椅子上被拖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然后又是一股力道,把他猛地拽到地上,后背着地,脑袋撞在冰冷的瓷砖上。
“啊!”
姜靖璇被吓了一跳。
她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椅子被她推得往后滑了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看到林哲言跨坐在许逸身上,揪着他的衣领,扬起拳头。
那一拳重重砸下去。
许逸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呃啊!”
第二拳。
第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林哲言的拳头骨节分明,指节上很快沾上了血,不知道是许逸的,还是他自己的。
“林哲言!”姜靖璇冲上去,想要拉开他,“你住手!”
林哲言像是完全没听到。
他的拳头再次扬起,落下。
许逸的脸已经肿了,嘴角裂开,血和唾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地板上。
他试图用手去挡,但林哲言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格挡都被轻易破开。
“住手!你听到没有!”
姜靖璇一脸急切,想要冲上去拉开他。
“站那别动。”
他抬起那只染血的手,指着她。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那双眼睛通红,瞳孔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姜靖璇被那个眼神慑住了。她的脚像是生了根,定在原地。
林哲言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许逸。
少年蜷缩着,双手抱着头,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把身下的瓷砖染红了一片。
还不够。
林哲言站起身,抬起脚,尖头皮鞋对准许逸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唔——!”
许逸的身体弓成虾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他的双手捂住肚子,整个人蜷缩得更紧,像一只被踩烂的虫子。
林哲言猛踹他的腹部,每一下都踹在同一个位置。许逸的嘴里涌出一股酸液,胃里的东西翻涌着,几乎要吐出来。
他已经没有力气哼唧了,只是蜷缩着,本能地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许逸心中悲愤交加,他怎么也想不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林哲言,力气会这么大。
他像一只小鸡仔,被按在地上暴揍,毫无还手之力。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被打得狼狈不堪,连叫都叫不出来。
“够了!林哲言!”
见他越踢越狠,姜靖璇这下是真急了,直接扑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他不肯撒手,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林哲言的身体僵了一下。
“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
餐厅经理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头破血流的少年,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
但他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清了清嗓子。
“林律师,”他的声音平稳,“现在可以上菜了吗?”
林哲言挣开姜靖璇的手臂,那力道很大,让她踉跄着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他整了整衬衫的袖口,看了经理一眼,轻轻颔首。
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许逸,如同看垃圾一般。
“叫两个人,把他弄出去。”
经理转身去安排。片刻后,两个服务员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许逸。
少年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几乎是被人拖着走的。他的脸上全是血,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唇青紫,看起来惨不忍睹。
姜靖璇嘴角往上扬了扬,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却又被她迅速压下,转而换作一脸心急如焚地想跟上去。
“你想去哪?”
林哲言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带到怀里,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一直手环住她的小腹,不让她挣脱。
他拿起桌上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今天,只是个教训。”林哲言头也不抬,声音平缓有力。
“你要报警,要打官司,我都奉陪。记住,这只是个开始,你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许逸被架到门口时,他抬起头,用那只还能勉强睁开一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林哲言抱在怀中,神色凄苦,一脸愤怒的姜靖璇。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因为脸上的伤,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好……”他的声音微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记住了……林律师。”
包间门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