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逻操仙录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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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逻操仙录

第二章 雪國淪陷

23. 長風入魔

夜色已深,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紫檀木桌上。赵天宏拿起一枚黑
色玉符,指尖注入魔气,玉符亮起森罗魔殿的纹路。

「启禀宗主,幸不辱命,苍海派已然被属下剿灭了!」

赵天宏正在对魔殿宗主聂云尊报喜讯!

「三天前属下大败姜若溪,如今整个苍海山已空无一人。姜若溪已被
属下在丹田种了淫魂,属下在对她用殒仙炼鼎术!」他停顿片刻,继续说
,「如今整个苍海派的资源,已全归我们魔殿掌控!」

玉符中响起聂云尊的笑声,洪亮而霸道:「天宏,干得漂亮!今日本
座决意挥军进犯雪魏国,雪魏国乃北方第一强国,要全面侵吞它谈何容易
?然而万年一度的淫逻传承即将开启,我殿急需更多资源壮大实力!唯有
合纵连横,将其势力逐一击破,方能成就大业。苍海派作为雪魏国正道第
一大派,你将其剿灭,对今次的侵略是一大助力!」

「而且这苍海派的来头大是古怪,在任何古书都从未提及过,这苍海
剑法与天下武学皆截然不同。」

赵天宏点头称是:「由顾长风交给我们的苍海神功心法可见,确是如
此!」

聂云尊续道:「姜若溪声称自己八岁时获得此传承。」

「她二十岁便到达化神境。至今才五十岁,尚未过百!」

「她修行之神速,天下间闻所未闻。」

「我已细阅了你从顾长风手中得来的苍海剑法。此人虽还只是元婴境
,却竟为了你而偷到化神境功法,确是难得。」

「整套苍海剑法,由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到化神,全都没有跨
越境界的壁叠!」

「我辈修士,每一次的境界提升也要如履薄冰,险死还生。」

「但这苍海剑法,提升境界却如吃饭喝水般自然。只要修为一到,便
能顺势突破,自然为之,毫无难度!」

「姜若溪只用了十二年时间就由零开始达到化神境,但往后三十年却
还未炼虚,我相信这苍海神剑的首道关卡,就在化神!」

「如此神功,怎可能湮没数万年,无任何古书记载?此事必有蹊跷,
绝不简单!」

「无论如何,这苍海派必须除之!我已广发了通告于所有魔殿弟子,
籍着今次屠杀雪魏国,所有苍海派弟子皆不可收,要全数诛杀!」

「唯一剩下来的顾长风,魔殿要吸纳了他。」

「至于姜若溪,她已被你下了淫魂,再无翻身之日。只要用淫逻秘法
将她身心摧毁,她所有功法必为我殿之物!她已是我魔殿的掌中之物,现
在也不急于一时,反而是另有一事我要你回来帮我。」

赵天宏奇道:「宗主何事需要属下?」

「你放心,本座知道姜若溪对你有多么重重。你若真能将姜若溪炼成
炉鼎,对你修为定是大有裨益,更能在这传承大机缘中多一分冲击炼虚境
的把握!」

赵天宏闻言激动不已:「宗主果真知我心意!属下在化神境已滞留数
百年,早已望眼欲穿。」

「本座深知你对修行的渴望,然以淫证道看似简单,实则艰难,高境
界尤甚,突破更是难上加难。」

「我今次叫你回来,自然是有更大的机缘要给你。」

赵天宏闻言大喜,聂云尊乃魔殿宗主,亲口许下的机会必然非同小可
,这机缘必然比炼化姜若溪还要珍贵!他忙问道:「请问宗主,是何机缘
?」

聂云尊笑道:「此事和月灵族有关。」

赵天宏闻言大惊:「月灵族?」

月灵族可算是天下间最神秘的族群,他们并非人族,但与人长得极长
,全都是俊男美女,他们皮肤白哲,天生优雅,看似柔弱其实却是实力超
群。他们的修行资质得天独厚,大部分一出生已是筑基境!在各方面他们
都被人族优秀太多了。

但不知为何,如此优秀的族群却是人口稀少,他们更行事低调,在人
族漫长的历史里对他们的描述也只是片言只字,有很多人甚至以为月灵族
只是神话故事,并非真实存在。

赵天宏修行五百年,也从未见过月灵族。

「宗主你有见过月灵族?」

聂云尊笑道:「何止见过,实不相瞒,一百年前,整个月灵族已经为
我殿所擒,他们三千族人一直被我们软禁着,其族母夜璃月更是我们的阶
下囚!」

赵天宏大惊!此事非同小可!天下最隐秘的月灵族,原来就近在咫尺
,一直被魔殿软禁着?

赵天宏倒抽一口凉气。

魔殿竟藏得这么深!

这比起侵略雪魏国,比起与圣心静殿对抗,可是更高好几个层次的事
情!

他加入森罗魔殿五百年,一直营营业业,终做到第一殿殿主之位,但
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对魔殿的了解只是其皮毛而已。

这屹立于世两万年的大势力,其底蕴实在恐怖!

「敢⋯⋯敢问宗主,有什么事要委派给属下?」

聂云尊笑道:「这夜璃月虽已被我们囚禁,但她可不是普通的凡间仙
女,她身为月灵族族母身份有多高贵就不用多说了。她的修为已至渡劫境
大圆满,距离踏仙只一步之遥,她的精神力量更是凡人的千倍万倍!」

「本座要彻底淫服她!我要她堕落!我要她心甘情愿做我的淫奴!淫
逻操仙⋯⋯她就是本座踏仙的关键!」

「你立即回来,本座已寻得对付整个月灵族的妙法!你从他们身上所
得的好处,定远胜姜若溪!」

赵天宏身躯一震,满心激动:「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安排好苍海山一
切,随即赶回,与宗主共谋此大计!」

聂云尊语罢,玉符光芒渐淡,声音隐去,只余一阵低沉回响。赵天宏
随即收起玉符,眼中闪过一抹炽热:「此真乃大机缘!我本还打算花三年
时间在姜若溪身上,但如今我自然是尽快起程回魔殿了,只是这姜若溪又
该如何处置呢?」

他可是花了好几个月的准备才成功一举将姜若溪打败,在魔殿第一智
者苏文捷的连环计谋下,他好不容易才让姜若溪接受她的调十木人,昨天
才刚刚夺去了这苍海神女的处子之身。

想起姜若溪那动人身姿,曼妙曲线,神女在他胯下低吟的模样,洁白
的娇躯无力地挣扎着,美人羞愤的眼神中又透着媚态。

如此极品,他必要干她好几个月才痛快,这已到嘴边的囊中之物,他
怎舍得轻易放手。

他一时想不出两全之法,索性暂时抛开念头,心中暗道:「先不管了
,明日再狠狠操她个够,然后再作打算!」

此时,另一边在密室处。

姜若溪悬于密室囚索之下,她内心满是屈辱与不甘,却仍暗自运功,
试图压制淫魂的侵蚀,寻一线生机。

但她闭目运起苍海神功,却是心头一沉。她发现丹田内的那枚淫魂已
彻底成型,如一团白雾盘踞,无声无息地将她与内丹的联系完全隔绝。她
的修为之力再难调动,内丹仿佛沉入深渊,触不可及。

她明白这邪物已在她体内牢牢扎根,随时可能吞噬她的根基。

就在此时,淫魂缓缓释出一丝淫逻之气,温热而邪魅,似灵蛇般自丹
田窜出,悄然游走于她四肢百骸。热潮瞬间涌向她下身,她的花径不由自
主地收缩,一头湿意暗生。

姜若溪心头大震:「这⋯⋯这森罗魔殿的手段好不厉害⋯⋯如此俏无
声色的随时发作,时刻想改造我肉体,毁我心智⋯⋯」她拼力运转苍海神
功抵御,却觉这气息如附骨之疽,无法消除。

她紧咬牙关,低喃道:「我……我一定要撑下去,我们雪魏国英才辈
出,定有人会来救我!」

另一面,顾长风则独卧旁室。他薄被覆身,却难掩内心的躁动。

此刻他的下身硬到不行。他回味着刚才自己的阳物刺入师父紧窄的花
径,内壁传来那温热的快感。平日那威严如山,武艺高超的师尊,竟如母
狗般在他胯下压抑地低吟着。那被逼后挺的洁白美臀,在他的冲撞下变得
泛红。在那禁忌的快意下,最后师父更低声下气地哀求他不要射进去。

「我今日终于将师父她⋯⋯操了!」一想到此他就兴奋不己。

「师父实在太动人了,不过,我才坚持过没两下就完事了⋯⋯想起赵
殿主⋯⋯他真是厉害,在师父那么动人的小穴内也可以干得这么久!」

「如果我也有他这本事,说不定他日我就可以把师父操服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赵天宏与顾长风各怀心思,兴奋难抑。天刚蒙蒙亮
,二人便满怀期待地来到密室。

姜若溪见到这两人进来,心头顿时一寒,如坠冰窟。她心知这二人又
来淫辱她,但她却无处可逃。

赵天宏走近,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调笑道:「不知我的苍海神女,昨
夜睡得可好?」他语气轻佻,眼中满是玩味,似在故意挑衅她的羞耻。

赵天宏目光落在姜若溪身上,眼前这美人,即便被囚索高悬了一整晚
,却依然状态极佳,真是绝色倾城,她全裸的胴体依旧雪白得宛如羊脂玉
雕。

他回想起昨日夺去她处子之身时,那紧窄花径初次被破的滋味,至今
仍让他回味无穷。想到此处,他的下身已挺立起来,巴不得立刻再将她压
在身下,肆意享用!

顾长风看着姜若溪的身体,心头也是一阵悸动。他上前一步,低声道
:「师父,你……你可还好?」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不自然的关切。

姜若溪抬起头,她冷声道:「你这叛徒给我闭嘴!」

赵天宏闻言放声大笑:「妳还真有心思骂他?你这好徒儿可是你生命
中第二个男人,怎的如此不留情面?」

赵天宏狞笑一声,慢步走近她,伸手在她身上检查,魔手肆意滑过她
浑圆的臀部,捏了一把,嘴里调笑道:「让我给妳检查一下,看看妳这好
徒儿昨晚有没有把你操坏了!」姜若溪脸颊瞬间涨红,摆动着身体,怒声
喝道:「无耻魔头,别碰我!」无奈身体却被囚索紧缚,她只能徒劳扭动
,徒增赵天宏的恶趣味。

赵天宏仔细打量起姜若溪,似要将她每一寸肌肤看透。

经过一夜,她的身体已恢复如初,雪白肌肤宛若凝脂,毫无昨日的红
痕与狼藉,散发着莹润光泽, 彷佛昨日的摧殒从未发生。他的目光下移
,落在她双腿间的私处,竟也恢复得与处子无异,粉嫩紧闭,毫无昨日被
肆虐的痕迹,令人难以想像昨天这处可是被他粗大的阳物猛烈抽插了好几
个时辰。

赵天宏暗叹:「这可得多谢清兰液之功,这宝物真是利害!」

他转头看向顾长风,问道:「昨晚你这好师父的滋味如何?说给我知
道,你在她身上折腾了多久?」

顾长风闻言脸上一红,低头支吾道:「师父确是动人无比,但小人无
能⋯⋯只是干了几下,便难以自持了。」带着几分自惭。

赵天宏闻言哈哈大笑:「你无需自愧。此女可是人间极品,寻常人哪
能在她身上撑过数刻?这再正常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续道:「不过,我魔殿有的是驭女之
法!其中淫逻秘法更是最上乘的淫女神功。修习着不单下身会增长变粗,
驭女的耐力也将大为提升。只要持之以恒修练,要把妳这区区师父每天操
到烂也绝无问题!」

顾长风眼中燃起浓浓渴望,连忙拱手道:「还望前辈不吝赐教!」他
目光不由瞥向姜若溪的动人胴体,欲念与期待交织,几乎难以自抑。

姜若溪听着二人视若无睹地谈论着如何玩弄她,内心屈辱如潮,怒骂
道:「顾长风!想不到你竟如此狼子野心!你还有何面目自称苍海门人?

「师父⋯⋯徒儿⋯⋯徒儿求师父体谅⋯⋯」

「你敢再说一句试试!」

听着姜若溪的冷厉斥责,顾长风心里很不好过,他低声呢喃道:「师
父⋯⋯」

赵天宏笑问道:「怎么了?看你这模样,莫不是对你师父生了悔意?
那我魔殿的功法你还想不想学?」

顾长风闻言身躯一震,沉默片刻,目光复杂地望向姜若溪的雪白胴体
。这昔日英姿飒爽飘然若仙的师父,如今已堕落成他可随意肆玩的玩物。
只要他学上一身淫技,便可肆无忌弹地将她羞辱到无尽深渊,这如何不让
他兴奋?

他咬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赵前辈,小人想学!
求前辈让小人入门!」

姜若溪大怒:「顾长风,你竟无耻得要投入魔门,与天下正道为敌!

赵天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沉声道:「妳给我进口!」

他大手猛地拍在姜若溪浑圆的美臀上,带着耻辱的清脆声响在密室中
回荡,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红印。

与此同时,他暗运魔功,催动她丹田内的淫魂,一丝丝的淫逻之气陡
然爆发,如烈焰般窜遍她全身。

姜若溪娇躯一震,试图压制着疯狂的淫意,俏脸涨红,眼中怒火被一
抹迷乱取代。

不到一刻便不受控制地低吟出声,声音娇媚入骨。

赵天宏手指轻弹,囚仙索应声松开,姜若溪软软瘫倒在地,雪白的胴
体在地上不由自主地扭动,摇曳生姿,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这苍海神女平日何奇威猛何奇高傲,赵天宏举手投足间就将她弄成这
样。

顾长风看得瞪大双眼,喉头微动。

赵天宏炫耀了一翻后哈哈大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对顾长风道:「
这母狗很不听话,必需要多加调教,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现在先这她自
己培养一下情绪,待会儿她的骚劲上来了,我再好好干她一场,保管让你
大开眼界!」

顾长风听得大是兴奋。

赵天宏续道:「我本打算用三年时间观察你的心性,再考虑是否让你
入我魔殿。但如今有要事发生,我今日便要离开此地,唯有事急从权,我
先暂收你为魔殿第一殿弟子,传你淫逻秘法和殒仙炼鼎术!」

「你代我继续炼化这女奴,待我归来后,再正式安排你入门!」

顾长风听得激动万分,忙跪下叩头道:「谢殿主成全!」

赵天宏顿了顿,目光森然:「这淫逻秘法乃我魔门不传之秘,唯有我
门中弟子可习,你需立誓,绝不将此功法外泄,否则魂飞魄散,必死无疑
!」

顾长风毫不犹豫地跪地,郑重起誓:「第子愿立誓!绝不辜负殿主厚
望,定守秘法,代前辈炼好这炉鼎!」姜若溪在地上听着二人这番对话,
又是羞愤又是绝望,却因淫逻之气侵蚀,只能无力低吟,无法反抗。

赵天宏随即伸出手指,点向顾长风眉心,一缕黑芒自指尖涌出,直入
其识海。淫逻秘法的精要如潮水般灌入顾长风脑中,玄妙口诀与运功法门
瞬间清晰,他心神一震,顿时领会,体内气息隐隐翻涌,似已触及魔道之
门。

赵天宏收回手,冷笑道:「好生修习,勿负我期望!」

姜若溪在地上听着这一切,却只能在地上无力地扭动着,发出低低的
呜咽。

「你师父体内的淫魂本只与我神识相通,如今我将你也纳入其中,赐
你一丝操控之权,让你也能稍稍驱使这玩意!」

顾长风闭目凝神,隐约感知到那淫魂如黑雾般在姜若溪丹田盘旋,他
嘴角微扬,低声自语:「这淫魂果真玄妙!」姜若溪似有所觉,娇躯一颤

「这殒仙炼鼎术何等高深,你自然无法将你师父完全炼化。接下来的
日子,你只需要会天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操到她荡然肆志,让淫魂在她
身内日溢挥发就可以了」

「待到我回来后,就会进行下一步的炼化。」

「弟子知道了,这殿主赐教!」

「好了,也是时候好好玩玩这苍海神女了。」赵天宏淫望着姜若溪,
她雪白的胴体丽艳诱人,曲线曼妙,却如待宰羔羊,今天的淫欲欢乐正式
开始。

姜若溪的娇躯正在因淫气窜身已娇躯微摆着。她虽然神志依旧清明,
但身体的反应她却控制不了。这淫逻秘法何等厉害,纵然她一身化神境修
为,面对这淫逻之气也是毫无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妳这低贱的母狗好好听着,现在本座要玩妳,还自己摆好姿势,将
屁股翘起来,让本座好好操妳!」

姜若溪自是不愿,反抗着:「你休想!」

赵天宏二话不说,屈指轻弹。

「啊!!!!」姜若溪猛地发出一声尖叫,丹田内的淫魂瞬间躁动,
淫逻之气如脱缰野马般在她体内疯狂窜动,化作炽热的洪流冲击四肢百骸

「本座再说一次,立刻趴过来,把屁股翘起来,求本座操妳!」

姜强忍着身上的快意,羞穴已是大湿,把不得立刻有什么温热粗壮之
物能填满她的羞穴,助她解慰这折磨人的欲火。但她最后还是强忍着,没
有妥协。她虽娇躯颤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沉沦。

赵天宏大是不满,心道:「此女确是坚贞,假若我昨日能在她花蕊播
下淫逻之种,此刻怕早已沦为任人蹂躏的荡妇,成了天下最无廉耻毫无底
线的淫贱母狗了!」

望着姜若溪那倔强抗争的模样,赵天宏心中暗叹可惜,但越是这般贞
烈难驯的女子,越能勾起他征服的欲望。

他本打算耗费数年,慢慢将她淫玩至身心俱碎,待她被彻底炼成炉鼎
,修为散尽后,把她身上所有有关苍海剑法的秘密榨干后,就如一块破布
般把她丢入魔殿,将她神智毁去,做那最卑贱的公用痴奴,任由众弟子肆
意取乐。

只是他今天就要离开此地,唯有寄望大器未成的顾长风先行暂为调教
她,待他回来再继续这乐事。

堂堂苍海神女,他自是不会就此放过,无论是她的修为、姿容,还是
那不屈的傲骨,他都要一一鲸吞殆尽,榨取她身上的一切,直至她彻底沦
为他的玩物方休!

既无法要姜若溪自动献身,他也不再等待。他褪下裤胯,大步上前,
一把抓住姜若溪的纤腰,粗暴地将她拖至身前。大手狠狠按住她的幼细滑
溜的腰肢,逼她抬起浑圆的美臀,毫不留情地挺身而入,粗大的阳物猛地
贯穿她的羞穴!

「啊~~~」 神女悲吟着。

纵然她竭力压抑体内翻涌的快意,纵然她内心仍守着高傲尊严,却无
法改变再次被这魔头淫辱的事实。她的娇躯在赵天宏的猛烈进犯下颤抖起
来,羞穴被粗暴的巨物填满,热潮不受控制地涌出,雪白的脸颊因羞愤而
涨红,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她紧咬牙关,试图以仅存的意志抵抗,
却只能在这无边的羞辱中挣扎。

顾长风站在一旁,目光复杂。赵天宏细眯着眼,舒爽地享受着这征服
的快意。

赵天宏感受着下身被姜若溪紧窄羞穴包裹的快感,一脸满足,开始缓
缓抽动起来,每一下都带着刻意的挑弄。

他低头俯视她,低笑道:「哈哈!好一个天资旷古烁今的苍海神女,
果然名不虚传,这滋味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呀!」边说边用下身在她羞穴里
驱驰着。

姜若溪羞愤难抑,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要做便做,少说这些废
话!」

赵天宏哈哈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加快了动作,享受着这征服的
快意。

顾长风在一旁默然,目光在师父雪白泛红胴体上流连,内心欲念逐渐
攀升。

姜若溪虽在赵天宏的淫辱下咬牙苦撑,其实内心却暗自庆幸。

如果赵天宏这魔道高手真的用三年时间来对付她,就算以她化神境修
为及有苍海神功护体,她也无十足把握能抵挡得住。

万幸如今他即将离开,虽暂时仍要忍受屈辱,却也给了她一丝喘息的
机会。

今日之后就只剩她与顾长风二人。顾长风是她自幼养育成人的徒儿,
他的脾性、弱点,她知根知底。对付这叛徒,姜若溪自认有十足的把握,
只要能争取一丝机会,她定能扭转局面,脱出这屈辱的困局。

她深知今日是至关重要的一天,只要能捱过这魔头的最后一轮淫辱,
阻止他成功在自己体内播下淫逻之种,待他离去后,比起赵天宏这化神境
的魔道巨擘,顾长风终究不足为惧。

她暗自盘算,只要脱困,便可前往东面的商阳城或是西方的慈恩寺求
援。正道中人同气连枝,定会出手相助,帮她驱除体内的淫魂。她甚至可
以去圣心静殿,这与森罗魔殿争斗万年的圣地,对淫逻秘法自是极为熟悉
,必定能助她祛除邪气,恢复功力。

当下最重要的,是抵御过今日的奸淫,守住心头的清明,不让淫逻之
气侵蚀意志。她紧咬牙关,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誓要捱过这屈辱的一天
,为将来的翻身之日保留一线生机。

赵天宏心中却是另一番算计。他深知淫魂的厉害,正道中人对此几乎
束手无策,否则这些年来,圣心静殿也不会连圣女都曾试过沦陷魔殿了!

他今日尤为看重能否在姜若溪体内播下淫逻之种,若能成功,顾长风
助他炼炉必事半功倍;若失败,则后患无穷。

姜若溪岂是寻常女子?区区一个刚入魔殿的顾长风,又如何能是她的
对手?他目光森然,暗下决心,今日定要不惜一切,操得这神女花蕊灿放
,沦为他掌中之物!

所以今天看似是寻常的较劲,实质却暗藏玄机,双方各怀心思。顾长
风却浑然不觉这背后的博弈,他只沉浸在对姜若溪胴体的迷恋与刚得传的
淫逻秘法的兴奋中,目光在她雪白颤抖的身躯上流连,内心欲念翻涌,丝
毫未察这场较量的深意。

赵天宏毫无保留,他一开始便运起魔功,催动全身气血,下身阳物如
铁般坚硬,直捣姜若溪的花径深处。他猛力抽动,每一下都毫不留情,似
要将她彻底击溃。

「啪啪啪啪啪⋯⋯」

神女的粉臀被男人的下身猛冲着,响声在密室中回荡,似在一下一下
的羞辱着姜若溪的高傲。

赵天宏动作愈发凶猛,誓要让这苍海神女在今日彻底屈服。

「啊啊啊!!!」

姜若溪终究难抵体内淫逻之气的侵蚀,忍不住低吟着。

这无休止的快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难以招架。

她的身体已被淫魂滋生的淫逻之气折磨良久,此刻她全身如被烈焰炙
烤,发出阵阵热潮,雪白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颈项,直
至胸前的双峰与浑圆的臀部,彷佛一朵盛开的艳花。

清冷高洁的苍海神女,被凌辱成娇艳欲滴的媚花。

她绝美的胴体仍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下身艳红的翘臀却在猛烈冲击下
颤动,透出极致淫媚的气息。

赵天宏毫不停歇,对她这掌中玩物肆意猛操,誓要将这神女彻底摧残

顾长风看着赵天宏者这极高强度的猛攻,心里羡慕不已,这更激起了
他要修行淫逻秘法的决心。

小半个时辰转瞬即逝,赵天宏的攻势却丝毫未停,猛烈的抽动如狂风
暴雨,毫不留情。姜若溪娇躯颤抖,已几乎支撑不住,彷佛随时会瘫倒在
地。

她体内潮意狂涌,那大泄之时即将来临。

她紧咬牙关,试图守住最后一丝清明,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羞处更是猛地收紧,仿佛要把赵天宏的阳物逼出体外。

这等压力赵天宏自然怡然不惧。他驾轻就熟地施展高超的淫技,又是
一轮猛烈冲击,精准地挑动姜若溪羞穴内每一丝敏感之处。

淫逻之气在他操控下如丝般缠绕,将身下的美人一步步推向极乐的顶
端。

姜若溪心知不妙,暗道:「要来了……要来了……」

姜若溪心知这即将到来的潮泄虽不至于让她花蕊彻底失守,却仍是极
其羞耻之事,这足以让她高傲的尊严再蒙一层屈辱。

她紧咬牙关,拼尽全力运转苍海神功,试图以仅存的意志压制这即将
崩溃的快意,但此刻她的㚢丹已被淫魂完全封死,根本就运用不了什么法
力。

赵天宏对姜若溪身体的每一丝变化皆瞭如指掌,自然清楚她已濒临崩
溃的边缘。

神女的阴穴一阵抽搐,紧紧地抽里着巨大可怖的阳物,那如缺堤般的
快感倾涌而至。

但就在这最后关头,赵天宏竟突然停下动作,突然抽出下身。

巨大的阳物整根抽离了神女的下阴,肉冠上带出一丝潮水,留下一片
湿润的空虚。

姜若溪那被折磨得一塌胡涂的私处,却被操得湿透泥泞,花唇轻颤,
如巨蚌般张着嘴呼吸着般。

神女娇躯一僵,体内翻涌的热潮悬在顶点,无法宣泄,令她既羞愤又
难受。

「你⋯⋯你到底要怎样!」她不知这魔头又在玩什么把戏。

赵天宏转头看向顾长风笑道:「你这师父距离潮泄只差一步之遥,现
在换你过来,给我把她操翻!」

正在潮泄边沿的姜若溪闻言大怒,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魔头不单要控制她的潮泄,他更要将这把她操出高潮的荣幸,随意
交给他人!

姜若溪听得怒火熊熊,但身体却无法反抗。

就在稍为喘息后,姜若溪体内潮意稍稍回落之际,一阵将泄未泄的难
受在折磨着她。谁知赵天宏却立即催动她丹田内的淫魂,猛地将她刚刚平
复的热潮又再次推向了顶端。

「啊~~~~」姜若溪娇躯猛地一颤,羞穴热流翻涌,雪白的肌肤重
新泛起绯红,低吟声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溢出。

「本座要妳高潮,妳便得高潮,不让妳高潮,妳就不可以高潮,绝不
容你半点反抗!」

面对魔头的狂妄,姜若溪羞愤得无地自容。她骂道:「你这无耻魔头
!我纵死也不会向你屈服!」

赵天宏就是知道这姜若溪何等厉害,故要想尽办法打跨她的自尊。

此时顾长风已经准备妥当,他兴奋地脱去裤胯走到二人跟前。

赵天宏看着他那已挺立的下身,虽说不上是短小,但和他自己比起来
自是不可同日而喻。

他笑到:「这也够用的了。来吧!给我看看你的能耐!」

顾长风看着被潮韵弄得艳媚之极的师父,大是兴奋,能把师父弄到高
潮这是何等幸事!

他颤声道:「谢殿主赐我这机会!」

随即对准姜若溪的羞处,猛地插入。

「啊⋯⋯好紧⋯⋯比昨晚的还要紧!」他惊叹出声。

「你⋯⋯你这蓄牲⋯⋯快拔出来!」姜若溪那堪如此刺激,她忍着羞
愧怒嗔道。

赵天宏哈哈笑道:「女子越兴奋,下身越紧,这是常理!越出色的女
子越是如此,修为越高的女子更是如此!」

「所以要享受天下极品女子,就需要大本事,要练得能在紧致无比的
阴穴也能内征战连连能耐,就是我们淫道所追求之道!」

对于才刚入门的顾长风,赵天宏只教导他最显浅的淫道基本道理,他
也没这闲心和他解释以淫证道这无上大道的成仙之路。

反正在森罗魔殿里,大部分的弟子也只顾着淫女享乐,只有像他和聂
心这种到了殿主级以上的存在,才会真正追求大道。

「太紧了⋯⋯我快忍不住了!」顾长风此时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他
只感到师父的下身,实在太厉害了。才一插入,他已感到阳泄之象!

赵天宏冷脸斥道:「我魔殿弟子岂是如此无能?我已把妳这好师父弄
到濒临潮泄,你连这最后一步都办不到,何德何能要我带你入门?」顾长
风羞愧低头,姜若溪却是咬牙羞愤,密室气氛紧张起来。

顾长风深呼吸了数下,他实是惭愧难当,姜若溪羞穴如漩涡般吸吮着
他。别说叫他抽插了,他现在是动也不敢动。

虽知姜若溪昨日才刚被破处,但她昨晚被涂满了清兰液一整晚。此药
大大地激发了她的情欲。而此刻她内丹处的淫魂更在赵天宏的摧动下,疯
狂的挥发着淫逻之气。

她那初经人事的阴穴变成了紧致如绞,能让天下男人瞬间泄阳的绝世
名器。

顾长风忍着下身强烈的快意,忍不住低喊:「师父⋯⋯妳别夹那么紧
⋯⋯」

姜若溪大羞难当,被自己徒弟如此羞辱吩咐,无地自容。

但偏偏她的阴穴还是不由自主地死命夹紧顾长风,似在回应徒儿的说
话,给顾长风带来了极乐快感,使他沉醉其中。

她羞得不敢回话,只能闭起眼默不作声。

「不行⋯⋯我不可以给这叛徒弄出高潮来⋯⋯」

顾长风的下身虽然和赵天宏比起来相差甚远,而且技巧笨拙,但此刻
她已临近潮泄边沿,只要再被顾长风冲刷一点,将必大泄而出,到时叫他
如何在这徒弟面前做人?

赵天宏见顾长风已无力施为,骂道:「这样都做不到,真是不中用!
枉我还传你淫逻秘法,许你入魔殿!你可知这机会是何奇难得?现在连区
区一个被操到快潮泄的母狗你都应付不了!」

顾长风被他这么一骂,顿时醒悟过来:「殿主教训得是,弟子明白了
!」

将这高傲美丽的帅父操服于胯下是他的梦想,他岂能如此轻易放弃?

「师父,徒儿错了,请师父妳就死命夹紧妳的阴穴吧!不管师父妳的
身子有多诱人,妳的阴穴有多紧的吸啜着徒儿,徒儿再也一无所畏,必然
勇往直前的把妳操到潮水狂喷!」

「啊!!!你姶我收声!」被自己的徒弟如此调戏,姜若溪情何以堪

顾长风当下再无顾虑,心里默念刚所习得的淫逻秘法,尝试行功起来
,下身毫不退缩,开始大力猛插起来!

「啊~~停⋯⋯你给我停下来!!」姜若溪那堪如此刺激,极敏感的
花茎已是无法再忍耐。

顾长风运起淫逻秘法后,果觉得状况有一丝好转,下身的泄意竟稍为
缓解些许,使得他能勉强继续干下去。

「好舒服,师父妳的小穴真的好舒服!」

「收声!你这蓄牲给我收声!」

「师父我不行了,我要射出来了,让我再忍耐那么一丁点,来吧师父
!妳快点泄出来吧!」

在这阳泄的边沿,顾长风没有丝毫退缩,反之更是加足了力道更大地
抽插着这苍海神女。

赵天宏看得大是满意:「此子确是我辈中人!」

「停⋯⋯停下来!你⋯⋯你快停下来!不行了⋯⋯不要⋯⋯我求你千
万不要⋯⋯不可以⋯⋯快点停下来!」姜若溪感到大是不炒,再顾不了面
子,开始哀求他停下来,否则她真要当场潮泄而出!

「不⋯⋯不行了!快停下来⋯⋯啊⋯⋯啊啊啊!!」

一道快感强烈地向她的阴门幽茎袭来,她雪白的娇驱顿时混身泛红,
她开始全身抽搐,潮意汹涌而至!

「啊啊啊啊啊啊!!!!!」

高傲圣洁的神女,被无尽的潮意吞没,她最终还是被顾长风操出了一
次极端高潮!湿透的羞穴里,随着男子的抽插,一道又一道淫水狂喷而出
,洒得一地都是!

「太美妙了⋯⋯感谢师父委身于徒儿⋯⋯师父妳夹得徒儿好爽⋯⋯徒
儿也忍不住了,徒儿来了,请让徒儿射进去吧⋯⋯」

姜若溪已再无力说话,在高潮顶端的她,被一道又一道的快感冲刷着
,此刻全身被淫逻之气折磨着,没有一丝力气拒绝他这无耻的要求。

「我来了⋯⋯」顾长风在姜若溪这被揉弄得泥零不堪的羞穴内,再也
忍不住,终于狠狠地阳泄了进去。

虽然这是全靠赵天宏之助,但他终于还是第一次,将这师父,操出高
潮了。

二人大喘着气,慢慢平静下来,在感受着这极端快感带来的余韵。

潮泄之后姜若溪终于平淡过来,刚才她的身体输得一败涂地,万幸她
还是保存着明台清明,她的花蕊依旧没有丝毫显露之象,但被自己的徒弟
淫玩得如此大失丑态,这已在她的心灵上狠狠地挫败了她!

她知道这是赵天宏故意为之。

赵天宏淡淡地道:「我魔殿之人,就是要用各种方法将天下女子的尊
严和高傲狠狠地摧毁。今日苍海神女亲身感受到了,不知有何感想?」

姜若溪此刻已冷静下来,她的娇驱被折磨得一遍狼藉,雪白肌肤满布
红痕,淫水洒满一地。刚被二人卖力耕耘过的羞穴被操弄得花唇微反,内
里鲜嫰的湿润的壁肉稍微外露而出。

她满身被弄得不堪入目,但她还是保持着清醒:「想要我就此屈服,
你休想!」

赵天宏哈哈笑道:「妳已是我们的掌中玩物,要对付妳还不容易?」

「来吧,让我再把妳操到潮泄,看看这次会否比刚刚那次喷得厉害!

美若溪这一生嫉恶如仇,天下不知多少妖魔奸邪丧命在她苍天神剑之
下,如今在赵天宏面前,她却沦为一件供他玩潮喷的玩物。

她无法接受这屈辱:「你不得好死!」

赵天宏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感爱。

管妳的资质是多么绰越,管妳在世人眼中是多么的闻风丧胆,管妳的
苍海剑法是多多厉害,在我胯下,妳只是一件淫器而己。

他只管提枪而起,对着那泥泞不堪的羞处又干了进去!

「啊~~~~」

刚高潮过后的羞处是何奇敏感,那堪再摘。一阵痛感传来,姜若溪大
是难受。但赵天宏是何等样人,他自有办法让神女再入状态。

他一把青兰液洒在苍海神女背上,运功摧动起淫魂,一手扣着美人纤
腰,另一只手在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上拍打着!下身一下一下的猛力干进去

神女本来贞洁高傲的身体,此刻变得一片淫蘯,仿如为取悦男人而生
的性器般,一次又一次的被男人用来享乐⋯⋯

24. 伊蘭公主

苍海山密室内,透发出一阵阵淫亵的味道。

昔日庄严的圣地,此刻人面全非。

雪魏国三大门派之一,在世人眼中天资卓越得恐布的苍海神女,正被
赵天宏压在胯下,如母狗般猛操着,两人肉体碰撞之声在石壁中徊荡着。

「呵呵呵,真是痛快!」赵天宏在肆意欢吟着。

曾经是她关顾有加的弟子顾长风,此刻静立一旁,目光贪婪地锁定在
二人激烈的交欢动作上。

他看着容颜绝美的师父,一身肌肤如羊脂玉,雪白无瑕。那曲线流畅
美妙胴体,椒乳挺翘,粉臀浑圆。本应散发着贞洁的身体,却被淫辱得散
发出一阵阵淫靡气色。

在淫魔的猛烈进犯下,姜若溪胴体颤抖,她努力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

那怕是一声低喘,一下娇吟,除了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之外,一切都
只会变成男人情欲的摧化剂,换来更凶猛的侵犯,将她的身体沦为泄欲的
玩物。

她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原本已疲软不堪,但在赵天宏一轮高超的玩弄
下,已很快适应过来,再一次渐入佳境。

若是寻常女子遭魔门如此欺辱后,恐怕早已自甘堕落为奴。但姜若溪
的羞处虽是热潮难抑,姜若溪厌恶自己身体的反应。但她心头仍守着一丝
清明,誓不屈服。

她所修的苍海剑法可有别于其他派别。苍海剑法分为修身及修神两方
面。其中更是着重修神,对于法力的修行,内丹的提升反是次要。只要神
识足够强大,就可以滋养和壮大肉身。

这就是苍海剑法的最关键要点,而推动神识是不需要法力支撑的!

如今姜若溪的内丹虽需被淫魂所封,但这却无阻她的神识依旧运行,
不过她的神识和肉身的连接已被淫魂完凌隔绝,变得不能使出任何实质的
法力,以守住肉身的堕落。

否则别说要脱困,就算是要等待机会杀了这可耻的赵天宏也未为不可

可惜如今她却处处受制,成了淫魔的掌上玩物。

为了解救一众弟子,她虽然甘愿被种下淫魂让赵天宏将她炼成炉鼎。
但她又岂为如此轻易屈服?能够修成化神境修为的人,没有一个是弱者。
只要是有一丝机会,她也绝不会放过反扑淫贼的机会!

「唔⋯⋯」她心里低吟着,努力忍着不发一声,一道又一道的淫意在
她体内滋生着。

淫魔除了用那可恨的粗大之物在她羞处任意耕耘之外,一双魔手更在
她椒乳上肆意揉捏。

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尖,弄得粉嫩的乳尖在魔手间挺立颤抖着。

占了她大便宜的赵天宏却嘲笑着她:「妳的屁股又圆又大,确是极品
。不过这奶子怎么那么小,摸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姜若溪堂堂一派掌门,那堪如此受辱,但除了默不作声却还能怎样?

赵天宏一边说着,手脚却没丝毫停下,继续在她身上淫弄着,那粗大
的阳物更是每一下也整根尽入地狂插着她。

「妳早晚也会成为我的炉鼎,妳的一切将是我所有之物,妳的身体各
处我也要好好了解,就像妳这小菊穴呀!」

他此刻正从神女身后猛干着,神女粉臀后挺,纤腰微弯地承受着,那
小洞在赵天宏眼下自是一览无遗。

赵天宏看在眼里,这菊门羞穴紧闭如缎,可爱诱人之极。

淫魔大姆指一下按了上去。

「啊!!你⋯⋯你干什么!」饶是一直冷不作声的姜若溪也按捺不住
,不禁惊叫而出。

赵天宏大姆指在粉嫩小巧的菊门上胡乱按压,弄得紧致的菊门打开了
一道小口,他指尖更是稍为探了进去!

一阵极不舒服的古怪感觉袭来,姜若溪没料到这淫魔会连这小洞也不
放过,连忙夹紧后庭,死命将这指头逼出去。

「你⋯⋯你不要乱来⋯⋯后面那里不能碰⋯⋯」

赵天宏冷笑连连,也不勉强。需知这淫女之道要按步就班,切忌操之
过急。

眼前这极品美人昨日才被他破处,此时要做的就是让她的羞穴习惯被
巨根抽插。

在一次又一次抽插下将她带出高潮。

在一次又一次高潮下将她身心手摧毁。

太快玩她菊门反而让她不能享受正常交欢的乐趣,把她玩残。

赵天宏深明御女之道,他只是要羞辱一下这美人,让她尽快放弃抵抗
,打开花蕊,好让他今天能成功播下淫逻之种。

他这只是随意为之的无心之举,但却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这一下已把神女吓了个透,她从没想过有男子会对她的菊门有兴趣
。那处可是比阴穴更羞人的小洞呀。

「妳的身体,本座要怎么玩就怎么玩,那容妳说不!」

姜若溪真怕极了他对自己的后庭乱来。她娇躯微颤,冷汗直雾:「那
里⋯⋯真的不行⋯⋯」

在一旁的顾长风也看得心跳狂颤,他可一直没留意师父的小菊穴原来
那么漂亮,刚才露出那一丝门鏠,见到内里粉嫩通红,看得他那刚阳泄完
的下身又挺立起来。

「女子的这里⋯⋯也可以用的吗?」

赵天宏哈哈大笑:「当然可以!当日我初上万花山见到那顾惠晴,我
就马上叫她翘起屁股给我操屁眼,她起初也是不愿,最后想起我魔殿的可
怕后,还不是乖乖把屁眼送过来让我操?」

「你这好师父初经人事,不必玩得太疯,但她的小嘴小穴和屁眼早晚
都会变成用来侍奉男人的泄欲玩物!」

「你⋯⋯真的不要乱来⋯⋯」听着这淫魔把她视物刍狗般羞辱,姜若
溪心里大怒,但还是稍微方放下心头大石。她自信今日过后必能脱身,只
要今天这魔头不动她菊门,这就万事皆安了。

赵天宏可没想过姜若溪会怕成这样。她这两天虽然已被操到蘯然肆志
,但却绝少求饶,此刻他自然是得势不饶人,于是停下了抽插,沉声道:
「那妳现在自己动起来!」向粉臀大力一拍。

「啊⋯⋯」她堂堂苍海派掌门,雪魏国三大战力之一,这是何等的羞
辱!

但为保菊门不失,神女无可奈何,只得慢慢开始扭腰摆柳,主动用下
身吞吐着巨根。

顾长风那想过冷若冰霜的师父会作出如此主动,激动之余对赵天宏的
手段更大是佩服。

赵天宏却是不满地沉声道:「妳动得那么慢我那有感觉?要夹紧!吐
出肉棒时要收紧花唇,紧扣着巨龟!」

「⋯⋯」姜若溪忍受着屈辱,一一照做。

她慢慢掌握了技巧,果如淫魔说般夹紧内壁,慢慢将巨根整根吞入阴
处,直至没顶,让男根将花径撑得饱胀,这感觉可真让她羞愧难耐。

然后她再缓缓摆动腰枝,将巨根从羞处吐出,至花辱触及巨冠时,再
紧闭花唇,粉臀轻旋,对这淫邪可怖之物如亲吻般奉迎着。美人羞愧涌心
,雪白胴体微颤。

如此之后,再用力后摆,让肉冠破开紧闭的花唇,一点一点将棒身吞
入,直至整根没入羞处。

如此一次又一次,腰肢前后摆动,让巨根在羞处进出,周而复始,渐
入佳境。

在旁的顾长风直看得面红耳赤,心跳狂乱。

胯下的美人如此主动摆弄,赵天宏充满了成就感,他肆意品尝这苍海
神女的屈辱与顺从,对顾长风炫耀道:「管她是多么高傲贞洁的圣女,在
我魔殿的手段下,最后都只会变成任我玩弄的母狗!」

顾长风赞叹道:「赵殿主确是利害!弟子没想过师父竟有这么一面!

「啊⋯⋯」姜若溪边听着二人话语,边无意识地低吟着。

赵天宏笑道;「好吧!见妳这么听话,今日我就不干妳屁眼!」最后
还是用大姆指在她菊门上挤弄一翻才作罢,直把粉嫰小巧的菊门弄得不成
形状,弄得神女冷汗直流。

直把她羞辱个够后,赵天宏又开始大力抽动猛干起来,巨根猛力抽插
,肆意冲撞她的羞穴深处!

姜若溪才刚如此作贱侍奉这淫魔,此刻被如此冲击下更是已羞愧难当
,感受比刚才更深,却苦于无力抗拒这淫魔的进犯。

「我的身体快受不了,只怕又会被弄得潮泄出来了,今日我身体的堕
落在所难免,还好我还能守住明台,只恨便宜了这淫魔与孽徒。」

「呵呵!妳就认命去堕落深渊吧!」

「长风你可看好了!你师父就快要泄出来了!」赵天宏下身不猛力摆
动着,随着透过淫魂的感知,他知道姜若溪即将达到那顶峰。

她就仿如玩偶般被这淫魔控制着她的身体快意,她死命夹紧下身,抵
受着这疯狂的快感在体内肆意滋生。

「呵呵!本座要妳泄就泄!妳的身体一切都由我作主!」

「你⋯⋯你停下来⋯⋯」

赵天宏突然满是玩味的问道:「妳真的要我停下来吗?不知神女是否
想我停下来,再由长风代劳呢?」

想起刚被顾长风这孽徒弄得如何不堪,姜若溪一听大怒:「你休想!

「呵呵,那是要我继续操到妳泄出来了?」

「啊啊⋯⋯」姜若溪那能回答他。

又再干了一回儿,赵天宏叫道:「好了!」

赵天宏慢慢停了下来,狞笑道:「我看还是由长风代劳吧!」说罢慢
慢地把巨根退出来。

姜若溪娇躯微颤,她转头望长顾长风,这孽徒正带着炙热的目光走过
来。

姜若溪心知不妙,沉声道:「你不要过来!」

赵天宏笑道:「苍海神女妳的意思是要本座继续操妳吗?」

姜若溪羞愧欲死!

「你!你⋯⋯你继续⋯⋯」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几不可闻。

赵天宏呵呵笑道:「如此甚好!」又再把巨根向前插去。惊轻就熟地
顶到那阴处尽头,直把神女下身插了个满。

美若溪此时已到潮泄边沿,她再无力抗拒,只有认命道:「啊⋯⋯你
⋯⋯你要来就来吧!」

顾长风此时已提枪而至,他虽没修习过淫技,但将着年轻气盛,才刚
刚射过,现在又已硬了回来。见师父没有选他,满是失望,底喃道:「师
父⋯⋯」

「哈哈,如此美人,给我操得像条母狗,实在痛快!」赵天宏又抽插
了一会。

「要来了!」姜若溪心里一沉,这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强烈,此刻她
内丹被淫魂所封,她无法抵御快感洪流,只能无奈默默承受被这淫魔玩到
第二次潮喷,将她的羞辱淹没。

「算了吧⋯⋯既然无法低抗,我何苦执意如此?反正我的神识必能保
住,就算肉身如何堕落又如何?」

一点放弃的念头在她必底悄然滋生,她猛然醒悟过来!

「我怎会这么想?这淫逻秘法果真可怖,竟可如此乱我心智!」

还好她神识的境界高超,瞬间已识破了这是受淫魂影响下产生的心魔
,她连忙摧运一转心法,立即就把心魔扑灭,不留半点痕迹。

赵天宏心有所感,心里大叹可惜:「这苍海剑法果然独树一帜,竟如
此轻易就扑灭了心魔,看来今日要在她身上播下淫逻之种,确是难上加难
!」

他唯有故技重施,在距离她潮泄快意才那么一丝之时,突然把阳物抽
了出来!

「唔⋯⋯」神女的快意在顶端处徘徊,羞处一阵空虚,却无法宣泄。

「你⋯⋯你到底要怎样⋯⋯」

赵天宏笑道:「还是由长风你代劳吧!」

顾长风大喜道:「谢殿主!弟子知道了!」

姜若溪大惊:「不!我不要再让你碰我!你这孽徒给我滚!」

顾长风一脸歉意:「还请师父见谅,让师子助妳泄出来吧!很快的!

说罢就将早已挺立待候的阳物插进了美人的羞穴。

「啊⋯⋯太美妙了!」这是顾长风第三次操她,他只觉这小穴一次比
一次舒服,一次比一次好操,不禁囋叹起来。

赵天宏在旁看着这小子,笑问道:「怎么样?还忍得住吗?」

「忍不住了,师父她夹得我太紧了,但殿主放心,弟子不会退缩的!
」说罢双手紧按美人腰间,开始大力猛操起来!

「啊!你这叛徒!你真不是人!你比这淫贼更可恨!」姜若溪恨极顾
长风,但无奈她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下身更是本能地拼命夹根这孽徒的
阳根,一道阴精更从羞穴深处洒出,直喷得他的肉冠一阵湿爽。

顾长风忍着无尽的快意,沉默猛插,他可不管自己是否即将泄精,再
次运起那刚学得的淫罗秘法,誓要再次将师父操至潮泄。

「不!不要!你停下来!」姜拼命忍耐,却无力阻挡身体的反应,几
近崩溃。

赵天宏笑道:「好!就是这样!把你师父当母狗般操!尽情羞辱她!
操到她屈服,操到她崩溃!」

顾长风他不敢多想,此刻他只要稍为分神就会阳泄而出,他心中不停
默念淫逻秘法,渐渐感到与姜若溪体内的的淫魂建立了连系。

「啊⋯⋯我感到师父妳体内⋯⋯有好多邪气⋯⋯」

赵天宏道道:「想不到你对淫道有如此天资,才刚学会淫逻秘法便达
初窥境界!这些是她体内由淫魂所滋生而出的淫逻之气。你试试控制淫魂
把这它们吸出来,对你的修为可是大有裨益。」

「弟子⋯⋯控制不了⋯⋯」

「守住下身!守身分为有意之守,似守非守,和无意之守三阶段。我
淫逻秘法是天下最精妙的御女之法,你师父是武艺超群的化神境女仙,要
完全降服她你必需要达到无意之守!」

「记位!灵气在心,一来一逝,一开一合、一聚一散,你的气机要开
中有合,合中有开,似聚又散、似散又聚。」

顾长风听着赵天宏的指点,徐徐施为,果有些许领悟:「弟子的感觉
好一点了⋯⋯这有意之守只是下乘,弟子越想就越容易泄身。这似守非守
却是忘我之境,攻中带守,守中带攻,确是玄妙⋯⋯」

在不停的抽动下,他渐渐达入这似守非守之境,与姜若溪体内的淫逻
之气渐有呼应,开始向阴穴处会聚。

「至于这无意之守,恕弟子愚昧,未能领悟一二。」

赵天宏见他如此快便开始进入似守非守之境,心里大喜:「寻想弟子
没有一两年功夫都不会到达这境界,此子竟然第一天就做到了!这绝对是
我淫道甲等资质的天纵之才!假若他能成长起来,他日的成就无可限量!

他想不到会在这里找到一个如此优秀的苗子,这无疑又壮大了他第一
殿的实力。

他大是高兴,在姜若溪早已满布红印的粉臀上大力一拍:「很好!你
领悟得很快!现在试试把那些淫逻之气吸出来!」

赵天宏就这样透过姜若溪贞洁的娇躯,对顾长风传授起淫技来,一个
教,一个学,更立即在她身体上印证着。

姜若溪感到她体内的淫逻之气开始聚集在她下阴处,一阵又一阵骚麻
的感觉让她更是难受。

「我吸不出来⋯⋯」

「慢慢再来,不要只顾着淫逻之气而忽略了你是在淫玩着你身下的母
狗。」

「淫逻操仙,操仙才是要点!这似守非守之境,就是要你在增长修为
之余也要记着淫女的重要。既要欢淫,又要修行,世人看我等如此快活,
其实内里的困难不足为外人道。」

「啊啊啊⋯⋯我不行了⋯⋯快停下来⋯⋯」姜若溪已无力控制自己的
身体,她感到数道淫逻之气在她体内直达阴处,在阴壁上环饶着,与顾长
风的阳物接触起来。

「对,就是这样。控制她身内的淫逻之气,如此内外交通,就是最能
摧毁她的摧情之法。」

「我吸出来了!有一丝淫逻之气给我吸出来了!」一丝细微的淫逻之
气透过神女的会阴传到了顾长风的阳物之上。神女的羞处一阵酥麻,阴壁
夹得更紧。

「啊啊啊啊啊啊!!」姜若溪悲叫道。

「我吸进来了!它走入了我的内丹!」

赵天宏笑道:「这邪气对一般男人可是大害,轻则乱你修为,重则毁
你神智,但你对于在修习淫逻秘法的你却是有益无害,这虽不同于直接吸
取女子的修为来提升法力,但这对你修练淫逻秘法的境界上还是有大用的
。」

「你真是何其幸运,一开始便有这化神境的玩物助你修行!刚才那度
淫逻之气已省了你一年的修行功夫,你真要好好谢谢你这好师父才是!」

「殿主说得没错,师父,感谢你成全了我,弟子定要好好报答你。」
他嘴上说着千恩万谢,下身却依旧猛龫着她。

「啊!!我到了!我到了!你快停下来!」

赵天宏见时机已至,及时提点道:「记住,淫逻操仙,控制她体内的
淫逻之气,将她操上极乐之巅!」

顾长顾本就早已阳泄而出,全靠在赵天宏的指点下他才能坚持至今,
此刻他凭着刚刚明悟这这似守非守之境,还能稍为坚持些许时间:「来吧
师父,弟子还忍得住,妳就尽庆地泄出来吧!」

「啊啊啊!!」神女一声悲吟,那无尽的快意终到达了顶点,她全身
娇驱猛颤,一度潮水湿意汹涌而至。

「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再次被顾长风弄至高潮,她只觉全身的淫逻之气在疯狂暴走着
。下阴处不由自主地在一边抽搐一边疯狂潮泄,内丹处的淫魂变得更加结
实。

最后她感到会阴深处的花蕊一阵晃动。一惊之下她连忙收歛心神,数
息后花蕊始回复平静。

但此刻她淫水已洒满一地,全身在不停抽搐着。

顾长风透过淫魂感知着姜若溪体内的一切状况,他心有神会,此刻那
潮泄顶峰已过,但还未完全退却,他还未完全停下来。

那依旧挺立如铁的阳物,还继续在他师父的羞穴内狠操猛干着,不敢
有半点停竭。

「啊⋯⋯」姜若溪全副心神集中在力保花蕊不失,再没余睱控制身体
的失陷,她身下的潮水泄了一道又一泄,直洒得顾长风双腿湿了个透。

如今连续两次被自己的徒弟弄至如此失态,叫她情何以堪,但体内的
快意由是如此真实,一道一道潮意冲刷着她的心思。

「我至今方知此事是如此美妙呀。」她贵为苍海派的掌门,又是雪魏
国三大化神境强者之一,平日可没有思毫心思放在这情欲之事上。

她猛地一惊:「我怎么又会有如此想法!刚才的心魔明明已被我彻底
扑灭。这淫逻秘法真邪门之至!」

她突然感到羞穴内的男根一阵颤抖。

「师父⋯⋯我⋯⋯我忍不住了⋯⋯」神女的阴穴是何等美妙,她的阴
壁连翻紧夹着这昨日才初破童阳的男根,湿润温热的内壁将他按压侍奉了
个够,阴水更是洒了一道又一道,喷得他爽快无比。至此顾长风终要弃械
投降,一道压已久的阳精喷泄而出,全数没入神女壁宫深处,来了一次爽
快之极的泄阳。

「啊⋯⋯」软垂下来的阳物在神女羞穴退了出来。姜若溪再无力支撑
,娇躯软瘫在了自己的一片淫水上。

贞洁的娇骄被赵顾二人弄得一片狼籍,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羞处湿
漉不堪。

本是紧闭的花唇,如今变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湿漉淫水流淌。

「总算是守住了⋯⋯」姜若溪幸保明台清明,但身体已彻底沦陷,被
玩了个透。

「我不行了!」顾长风也是累坏了,任由软垂下来的阳根荡漾着,裤
子也不穿,一屁股坐了在地上。

赵天宏笑道:「刚刚进入你体内那淫逻之气你要多加利用,将它引导
进你内丹,否则半天后就会在你经脉中消散殆尽了。」

眼看顾长风已无力再战,赵天宏再次提枪上阵,对姜若溪叫道:「怎
么才泄了两次就受不住了?本座可还未尽庆呢!」

姜若溪心下一沉,如此被作贱了两次她已根疲力尽。但见这淫魔的下
身依旧坚挺昂扬,她心头狂颤,这叫她如何受得了。

赵天宏似知她在想什么,笑道:「神女不用担心,妳此下觉得下身肿
痛自是不想再来,但只要我在摧动淫魂,妳就不会作如是想了!」说罢魔
指轻弹。

「啊!!!!!」姜若溪顿感胸猛的淫逻之气从淫魂处涌出,冲入四
肢经脉,掀起无可抵挡的催情狂潮。才刚潮泄完的身体此刻虚弱不堪,立
时被折磨得濒临崩溃。

回到商阳城。

此刻雪魏国最高贵的公主,正裸着上身,雪白皎洁的年轻胴体展露在
少年眼前。少年身长七尺,长得强横粗旷,豪迈的外貌带着七分俊俏,一
脸神采。

少年单凭如此外貌已足令天下无数女子倾心,但高贵的少女对他却无
半分爱慕之意,因为这人可是来自修森魔殿的邪修!

活捉了她姐姐冰霜女帝白伊玲,更扬言要在她们雪魏国国境内每月淫
城一日的森罗魔殿!

白伊兰被誉为城中第一美女,容颜如冰雕玉砌般完美,一双美目如皎
月流光,绝对是一个绝美动人的可人儿。

但如今美人却颤抖着雪白的娇躯,趴在少年身上,用自己一双美乳胸
压着少年的胸膛!

少年半闭着眼,两手放在后脑作枕,两腿大开,写意地仰躺在宽大的
床榻上。

美女弓起后腰,一双玉手按床上撑起身体,上身前倾,将年轻饱满的
美乳在邪修胸前推压着。

她的身份何等高贵,可从没对男子做过如此羞耻之事。但为了从聂心
身上得到姐姐的消息,她也只好忍着羞愤,主动坦胸露背,用未被任何男
人触碰过的胴体来取悦他。

雪白无瑕的乳房宛如初绽雪莲,年轻饱满,挺翘圆润,散发着一阵纯
真。这未染尘埃的丽色美乳,却讽刺地被压得扁平变形,少女上下扭动着
娇驱,让乳房在少年胸膛磨擦,色如淡樱的乳头划过其身。

「呵呵,能得公主妳这样为我推奶按摩,聂某幸如何之。」聂心漫不
经心地接受着白伊兰的尊贵侍奉。

面对如斯女人他当然不会放过,必会把她淫弄至神魂崩溃、彻底沦陷
方休。但他却志不在此。

白伊兰虽然是容频绝美的一等绝色,气质更是高贵清冷。把这种女人
弄成淫奴,变得一见到他就只懂摇着屁股求欢,这自是一大乐事。但说到
底白伊兰只是一个没有丝毫法力的普通人,这可远远比不上淫操女仙般有
趣。

而且他此行的最大目的是为到魏瑰山采摘灵叶草!

自从想起当日在青云山,秦梦姻以神游大法用梦魂窥探着他,他就一
直在找探方法对付她。而他找到的方法就是七七四十九层淫梦大法!

待下次秦梦姻再以梦魂接近他时,他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将这
圣心静殿当代圣女拉入淫梦世界,在里要决一高下。

「靠着吸收了萧慕雪那母狗的元婴,我虽已到达了元婴境,但我的神
魂还未足够强大。对于梦道我更是一窍不通。」

回想起萧慕雪那风韵滋味,他下身又开始肿涨起来。

「我必须要大量的灵叶草才能在短时间内壮大神魂。但这魏瑰山只有
白家血脉方可进入,内里更是凶险万分。」他在细想着这些,一时间倒也
把冷落了眼前这羞涩的绝色美人。

「你⋯⋯你什么时候才把姐姐的信给我?」白伊兰歉羞地问道。

她做的所有一切,就是为了得到姐姐在魔殿这淫窰内写给她的这封信
。为此她不惜放下尊贵的身份,来给聂心胸推按摩。

那知聂心却说到:「妳把所有衣服会脱了,我不只是要妳这对贱乳。
我会妳用全身给我好好的做!」

一听得要把下身裙裾也脱下,白伊兰心想这魔头定是要毁她处子之身
,急道:「你⋯⋯你不要乱来⋯⋯我为你做这种事⋯⋯已是最后的底线!

聂心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公主放心吧!妳做得那么生硬,我那
会有什么感觉?」

「妳就乖乖的给我脱个清光,身心投入给我来个全身按摩,好好侍奉
我。我答应不夺去妳处子之身就是了。」

「⋯⋯我做完之后⋯⋯你就会把姐姐的信给我吗?」

聂心一手抓着她半边美乳,揉搓着这嫰滑得溜手的嫰乳,魔指在乳尖
上轻弹,笑道:「呵呵,那要看妳侍奉得我开不开心了!」

白伊兰沉默了下来。自今晚踏入这淫修房内的一刻,她已无退路了。

她不再多言,用发颤的双手,慢慢把剩下的半身衣裳脱下。

纯真洁白的胴体亮现眼前,聂心怦然心动:「好一个绝色美人!」

少女的身体没有一点累脂,年轻的肌肤透着动人的光泽,一双玉手不
自在地遮掩胸前,双腿含羞紧闭着,似担心男子会将他进一步冒犯。

聂心豪迈地笑道:「白家的女子果真非凡!给我过来!」

白伊兰不情愿地再次趴到了男子身上。

聂心笑道:「别那么拘谨,让我好好抱抱妳!」

聂心将赤裸的年轻肉体一拥入怀,感受着年轻肌肤的柔滑与温热。白
伊兰僵硬地任他抱着,雪白胴体微微颤抖。为了换取姐姐的消息,她强忍
屈辱。

聂心低笑,轻抚她后背,语气暧昧:「放松些,这样才有趣。」

「看来妳还是放松不了,让我帮帮妳吧!」说罢,他手指轻点,一道
细微的淫逻之气悄然送入她体内。

这淫逻秘法乃羞辱女子的无上功法,霸道无比,对于白伊兰这种没有
毫无法力的凡子,这一道微弱的淫逻之气已是她可以承受的极限。若再多
一分,便会摧毁她的神智,将她化为只知求欢、毫无羞耻的痴奴,沦为毫
无趣味的人形傀儡。聂心可不想那么快便将这绝色美人玩坏。他一脸邪笑
,静待欣赏这高贵的公主在淫气影响下的挣扎与屈服。

「啊⋯⋯」白伊兰低吟一声,娇躯微微颤抖,体内那道淫逻之气引发
的异样暖流让她羞耻难当。她身体开始温热起来。她本是怕极了聂心,但
现在看来眼前这男子也不是这么可怕,反之竟隐隐感到一种雄性魅力在吸
引着她。

聂心看着美人的绝色容貌,高贵清冷的气质此刻染上一丝意乱情迷的
神色,雪白脸颊泛起淡淡绯红。

聂心心道:「平凡女子就是如此没趣,她对淫逻之气根本没有丝毫抵
抗之力,一点挑战也没有。」

白伊兰羞耻地低垂眼帘,聂心看着美人娇红的唇瓣,低声命令:「吻
我。」

自己的初吻是多么宝贵,美人那甘心就犯。聂心却不等她反应,一手
按着她脑后,将她娇唇贴上自己的嘴,肆意吻吮起来。

「唔⋯⋯」一行清泪滑落脸颊,初吻就此被聂心这邪修夺去,任由他
肆意品尝自己的唇瓣。

聂心可不会如此就放过她。他一手将她娇躯紧拥入怀,两人赤裸的肉
体毫无间隙地贴合。白伊兰雪白肌肤触碰到他强壮的胸膛,羞耻地颤抖,
却无力推开。聂心感受她柔软的身躯在怀中挣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聂心毫不客气,将舌头探入白伊兰的口中,肆意搅弄她的香舌。白伊
兰对这霸道的侵入表现得极不情愿。

然而,在聂心熟练的摧情手法与淫逻之气的催化下,她渐渐动情,开
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舌吻。两人的舌头渐渐纠缠起来。白伊兰无法抗拒这
邪术的影响,只盼这屈辱早些结束。

两人唇舌交缠,热吻良久,聂心尽兴后才缓缓放开。白伊兰娇喘连连
,雪白脸颊绯红,羞耻地大口喘息,试图平复被淫逻之气搅乱的心绪。

聂心写意地笑道:「给我继续推胸按摩,不只是胸膛,要按全身!」

受到淫逻之气影响,白伊兰感到身体发热,僵硬渐消,开始顺从地为
聂心按摩全身。

美人棒着双乳,柔软地贴在男人身上,缓缓游走全身,由胸膛开始,
滑向小腹,她对那骇人的阳物心生畏惧,只得折回胸膛继续按摩。

聂心笑道:「上来。」

白伊兰大羞,却不得不从。只得棒着双乳,移到男子的脸前,用乳内
侧轻轻碰触他的脸庞。

聂心那会放过他,抓着她双手,逼她用力挤压美乳,将自己的头紧夹
在双乳之间。

「唔⋯⋯」美人未经男人碰过的双乳紧紧的贴上了邪修的脸庞。聂心
嗅着处女的乳香,在饱满细嫰的双乳间尽情享受。

白伊兰可是城中无数男子倾慕的对象。但都是对她敬爱有加。她美貌
令人不敢亵渎,更是高贵的公主身份,而且她更是冷霜女帝白伊玲的亲妹
。是问天下那有人敢对她无礼?

偏偏她今晚就自己主动全身赤裸,趴在聂心身上,让他推胸送乳,任
他享用。

聂心稍微仰后,侧过头,伸出舌头向舔向乳尖的蓓蕾。

「唔⋯⋯」敏感的乳尖被湿热的舌头舔弄着,白伊兰顿时一阵颤抖。
乳尖不禁挺立起来。

「呵呵,看来公主妳这里很敏感呢!」聂心张嘴将整个乳头放入口中
吸啜着。舌头对自是肆意弹拨舔弄。一只手向另一边的美乳抓去,开始握
弄起来,开始尽情玩弄着美人的双乳。

「啊!!!」白伊兰一双美乳如冰雕玉琢,何曾被如此淫弄。她羞耻
难当之余,却感到一丝异样快意从身体传来。

在聂心的淫逻秘法与高超淫技下,白伊兰自是无法抗衡。她内心一阵
荡样,乳尖传来阵阵酥麻。她咬紧唇瓣,声音颤抖地低吟:「不要⋯⋯别
再弄了⋯⋯」

聂心并不满足于此,他一手抓着自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缓缓探向
美人的羞处。巨硕的肉冠很快触到一抹温热柔滑,精准地抵住了美人娇嫩
的花唇。

白伊兰大惊,声音颤抖:「你⋯⋯你想怎样?你明明答应不夺我落红
⋯⋯」美目中满是恐惧,身后后缩,拼命守着这最后的防线。

聂心笑道:「公主妳的身体如此动人,弄得我很是兴奋。请看看我的
下身,我这已是箭已上弦,焉能不发?」他语带嘲弄,仿佛这纯洁的娇躯
只是可肆意采撷之物。

白伊兰惊恐万分,声音颤抖地哀求:「求你⋯⋯不要这样!你答应过
不毁我清白⋯⋯」她美目含泪,满是无助与羞耻,在聂心的淫威下已彻底
崩溃。纯洁的娇躯瑟瑟发抖,试图以最后的恳求挽回聂心的心下留情。

聂心笑道:「我已说了,我这已是不能不发,除非公主妳能帮我弄出
来吧!否则我只能用妳的处女阴穴来好好纵欲一翻!」

白伊兰闻言似见一线生机,急切颤声问道:「你要我……如何做?」

聂心拨弄着手中美乳,笑道:「先用妳这双贱奶夹紧我下身,好好给
我乳交一翻,再用妳的小嘴代替妳的阴穴,给我弄出来吧!」

听着男人如此无耻地命令着她作这下羞之事,白伊兰被羞辱得浑身发
抖。

「好⋯⋯我做⋯⋯」要她用双乳和小嘴侍奉这邪修的男根,这可比推
胸按摩下贱百倍,但在聂心的淫威下她也只能屈服。

聂心松开了白伊兰双乳,美人挪至他胯下,凝视着那硕大可怖的阳物
,与她高贵的身份格格不入。一阵厌恶涌上心头,但她却无力抗拒。最后
她还是咬紧双唇,双手托着酥胸,缓缓向那炽热的巨物挤压过去。

「呵⋯⋯」柔软的酥胸紧挤着男根,聂心一阵舒爽,更不忙指导她该
如何挤弄。如何左右夹紧,如何上下磨动,整尽淫亵之能事。纯洁的公主
被迫依从,娇乳在羞辱的摆弄中起伏,沦为取悦邪修的工具。

如此挤弄了好一会,聂心的阳物越发昂然耸立,棒身乌黑透亮。白伊
兰纯洁的酥胸反被磨得通红,原本无暇的雪肌染上一丝淫靡之色。

如此一番亵玩才算是玩尽了这双美乳,聂心也觉满意。他笑道:「这
也差不多了,现在到用妳小嘴,给我好好含在嘴里。」

白伊兰心生抗拒,却无路可退。她咬紧唇瓣,颤抖的娇躯缓缓俯下。

「来吧!」聂心稍微摧动了一下白伊兰体内的淫逻之气,她心中的抗
拒稍稍减弱。面对近在咫尺的骇人巨物,她无奈闭上双眼,缓缓俯下身去

美人娇唇终于触及到温热的肉冠,她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轻启
朱唇,将肉冠含入口中。

「呵呵⋯⋯」聂心感到阵阵舒爽,望着白伊兰俯首含住肉冠,心中涌
起一丝成就感。

他双腿更是不安分地在美人胸前磨蹭着,脚掌肆意拨弄她的双乳。

白伊兰已无瑕顾及这般羞辱,她神贯注于嘴中男根上。这可怖之物传
来一阵阵奇异的气味,虽是难闻,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引力。

「用舌头打转。」聂心一边享受一边在指导着她。

「继续含进去。」

「对,舌头要动。」

「嘴要啜紧。」

「上下动起来。」

面对淫修的连串要求,白伊兰默默遵从,一一照做。

「对,整根含进去。」

硕大的阳物塞满了白伊兰的小嘴,她努力低头,试图将男根尽量吞入
口中。

「吞不下了⋯⋯」她心里叫道,最终停了下来,双眼微眼,但见还有
一大截男根暴露在外。她心头一沉。「我如此努力才吞下了那么一点,他
会不会不满意,又要夺去我处子之身⋯⋯」

怎料聂心却没有不满,只是讽刺地赞叹道:「做得不错,想不到妳贵
为雪魏国公主,在含吮这技艺上竟是颇有天赋。」

「唔⋯⋯」聂心又再摧动了淫逻之气,弄得白伊兰难以承受。

「好了,现在用刚刚学到的技巧,给我好好吸啜。」

在聂心指示下,白伊兰勉强顺从,开始做卖力吸吮起来。

她先把塞满了嘴的男根稍为退出,活用香舌在棒身上轻转舔弄,动作
生硬却不敢懈怠,专注于舌尖的每一下滑动。

然后再将男根退出大半,仅留下肉冠留唇间,美人唇瓣轻颤,时紧时
松地吸啜着肉冠各处。

硕大的肉冠沾满她的唾液,泛起一片光泽。

再把整个棒身吞含进口,逐潮快速上下摆动起来,时深时浅,浅时唇
瓣扣着肉冠,深时肉冠直抵喉头。

她再次将整根棒身含入口中,逐渐快速上下摆动,时深时浅。浅时唇
瓣紧扣肉冠,深时肉冠直抵喉头,带来阵阵不适。白伊兰忍着不适不敢停
下,越弄越快。

「含不进去的那段棒身,用手握着。」聂心享受着一阵爽意,继续提
出种种要求。

白伊兰依言照做,洁白的玉手握着余下的一大截棒身,唇间与手掌同
时用力,满足着淫修的欲望。

聂心看着眼前如此美人为她卖力口交侍奉,美人纯洁的绝色面容被阳
物撑得扭曲,整洁的发丝沾湿凌乱,洁白的脸颊布满汗珠,泛着细微潮红

「哈哈!能把依兰公主妳羞辱至此,真是痛快!」聂心大笑着。

白伊兰不作他想,她只求淫修尽快爽出,好尽快完结这羞人的侍奉,
然后得知姐姐的消息。她再不顾半点羞耻,不单任由淫修的赃脚拨弄她双
乳,主动压下胸脯迎合他的玩弄。另一只玉手更是向男人阳物下的精囊摸
去,配合着小嘴的吸吮,轻柔的抚按着。

「痛快!痛快!」聂心想不到白伊兰初作这口舌侍奉已有如斯技巧,
大是赞叹。

白伊兰吐出阳物,稍为休息,玉手却没有停下来,更是不停上下握弄
棒身。她嗔道:「人家这样帮你弄⋯⋯你要人家还怎么做人⋯⋯」

「你这东西⋯⋯怎么越来越热⋯⋯你爽够了吗⋯⋯」

聂心笑道:「呵呵,伊兰公主你侍奉得我真是很爽,但还差那么一点
点。」

白伊兰嗔道:「你还想怎样⋯⋯你就说吧⋯⋯除了我的贞洁⋯⋯我什
么都答应你就你⋯⋯」

「我下面的精囊有点痒,妳帮我仔细舔舐一番。」

白伊兰满脸羞红:「我都已经用手帮你在弄了,你还不满足。」她的
弄手在精囊上抚按着,感觉内里两颗沉甸甸的圆物,无比沉重。

「好了,都到了这地步,我还能拒绝你吗。」

白低下头,手口并用,对满是褶纹、毛发杂乱的精囊开始吸吮起来。

「唔⋯⋯」聂心不禁大爽。

美人㖭到那裸圆物处,更是将其含入口中,细心吞吐吸吮一番方休,
其间握着棒身的手可从没停止抽动,直弄得聂心大呼过瘾。

如此吸吮了好一会儿,聂心叫道:「好了!真是痛快,我也不难为妳
了,给我好好吮棒,我快要爽出了!」

白伊兰大喜,立即将阳物放回口中,卖力吸吮起来。如此身心投入地
为邪修侍奉下,不久,聂心棒身一阵紧颤,一股阳精汹涌喷出。

白伊兰猝不及防,连忙想吐出阳物,将那浓稠的阳精吐出。

「别动,吞下去。」

听聂心如此说,白伊兰停下动作。这阳精腥臭难耐,她可极不愿含在
口中,更别提要她吞下了。

但到了这最后关头,怎能前功尽弃?若这邪修一不高兴,不给她姐姐
的信,又该如何是好?

她不作他想,终于还是放下了高贵的身段,将男人的浓精吞了。

聂心大赞:「想不是伊兰公主如此有趣!」

最后白伊兰吐出阳物,刚阳泄完的阳物道无半点衰退之色,依旧傲然
挺立着。

「给我好好清洁。」

连精都吞了,白伊兰那会不从?她用香舌细意打理着阳物,将上面残
留的阳精也吸个一滴不剩。

至此白伊兰终对聂心献出了第一次完美的口交侍奉。

聂心也依言把信交到了白伊兰手中。

白伊兰苦尽甘来,连忙打开停细阅。

「姐姐她没事!」他不禁放下心头大石,原来白伊玲虽被擒至魔殿,
但凭着她尊贵的身份,而且雪魏国对魔殿大有利用价值,故此她和魔殿展
开了谈判。她在信中祝付白伊兰要守着雪魏国,待她回来主持大局。

信中最后写道:

除了姜若溪外,不要信任何人,特别是慈恩寺。

带聂心去魏瑰山。

25. 姐妹墮魔

泰城派是中土大陆上的一个小门派,由泰玄真仙数百年前建立,现今
的宗主是诸葛雄,他凭藉自己的实力及精明能干,数十年间将泰城派由之
前数十人发展成冋今千人之数。

但今天他心爱的两个女儿,竟带了一名男子回来。

两个月前他派了一个简单任务给二个女儿,就是替他去慈山寺传个话
而已,不料二女在回宗时却无故被一班黑衣人追杀,万幸沿途获得这男子
相助,方能脱命。

这男子长很气宇轩昂,俊朗的面容带上三分儒雅,一双星目神彩飞扬
,好不俊俏。

昨日二女带此男子前来拜见他,诸葛雄一看之下已是心里一沉。从两
个女儿的神态,他知道这两个心肝宝贝已爱月上了这男子⋯⋯

诸葛雨柔和诸葛雨蕓是他溺爱的女儿,诸葛雨柔今年才十六岁,一满
稚气未消,长很极是可爱。她本性天真烂漫,但怎么她看着这男子的眼里
却带着一丝痴恋?诸葛雄感到一阵心痛,他觉得这属于他的宝贝女儿仿如
被人偷走了般。

但从女儿的气息上他知道女儿还是处子,还好这只是单纯的迷恋而已

他的大女儿诸葛雨蕓更是不妙,她已经二十一岁,本已到了嫁娶之年
,但眼高于顶的她却对任何男子都看不上眼。

她长很身材高挑,瓜子脸蛋,一脸高傲的气质。但在这男子面前她可
比平时温柔了百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内的她,对男子的每一句说话每一
个动作也极是在意,那还有什么傲气?

诸葛雄心里怒极。这男子太危险了,他心里已决定要杀了他。

「爹,今次幸得欧阳公子帮助,我和姐姐才能安然回来。爹你定要好
好款待他。」

诸葛雄面色一沉。

欧阳修道:「在下欧阳修,今日得见诸葛大侠,幸如何之。晚辈只是
路经此处,碰巧遇着雨蕓和雨柔两位受奸人所欺,才帮上一把,实是小事
一椿不必挂齿。」

诸葛雨柔忙道:「爹爹,欧阳公子他太谦虚了,假若不是遇到公子,
我和姐姐怕是凶多吉少,都再没机会见到爹爹了!」

诸葛雨蕓也是甜甜的笑望着欧阳修。

诸葛雄更是恼怒,他沉着脸问道:「看小友气道必不是山野人莽人,
不知小友是何门何派?」

欧阳修向诸葛雄一辑,朗声道:「在下是森罗魔殿第二殿左护法!」

诸葛雄一听之下怒骂道:「混账!」

诸葛雨蕓吓得大惊失色,叫道:「公⋯⋯公子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是
森罗魔殿的人?」她那想到自己一生中第一个爱上的人,竟是森罗魔殿的
⋯⋯

诸葛雨柔不明就里,问道:「修罗魔殿是什么门派?这名字听起来⋯
⋯有点恐怖⋯⋯」

诸葛雄对欧阳修喝道:「你倒解释给我女儿说,修罗魔殿可是什么好
门派?」

欧阳修却神色如常地道:「雨柔姑娘尚且年轻,没听过我殿的来历不
足为其。我魔殿乃是䇄立天下三万年,以修行淫道为要旨的悠久大派,派
内弟子超过十万人。」

诸葛雨柔听得难以置信,震声问题:「公⋯⋯公子你说的是⋯⋯淫道
?」

欧阳修毫不掩饰,如常地道:「正是淫道,我殿的创派祖先乃三万年
前成圣的淫逻老祖,我殿全是男弟子,以淫辱女子之道为成仙之路。」

「哦⋯⋯怎么会这样⋯⋯」诸葛雨柔那想到眼前这长得如此英俊正气
的男子,竟会是淫道之人,吓得娇驱剧震。她自第一眼见到欧阳修后已对
他大是倾心。三人在回程途中,欧阳修更对她姐妹二人关怀备至,少女心
里本纷想着这大好恩缘会开花结果,那料得到这男子却是个淫贼!更是一
个把行淫之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淫贼!

「在下行事光明磊落。天下之道,皆是大道,淫道亦是修仙之道,在
下从不为此觉得羞愧。实不相暪,在下对妳们两位实是有爱慕之心,但这
与在下所行之淫道并不相干。」

「哦~~公⋯⋯公子你莫要胡言⋯⋯」二女齐声叫着。他们那想到欧
阳修会那么直接的表达爱意,但⋯⋯但这太复杂了吧!

他是长得很俊朗,二女也很喜欢,但他可是个淫修啊!这人一生只怕
淫女无数,这种害人之马,天下正道人人得而诛之。这种人竟那么大胆向
她们表白!还要在她们爹爹面前!还有,他是在向姐妹二人同时表白啊!
莫不他是想享这齐人之福?二女心内百感交集,实不是如何是好。

但诸葛雄已怒不可竭,暴叫道:「大胆淫贼!你给我滚!本座念在你
救了我两个女儿一命,今日就饶你一命!你立即给我离开泰城派,永远不
准踏我宗门半步!」

得知此人来自森罗魔殿,诸葛雄倒是不敢把他杀了,只好立即把他赶
走。

诸葛雨柔大是伤感,她知道欧阳修必需要走,这一走更只怕终生不得
再相见。这人虽是个淫贼,但她已情根深种,想起过去数日种种,男子对
她的温柔关怀,他的谈笑风生,他对一切的淡然自若,此人实是自己平生
仅见的大好男子,整个泰城派,就拿最出色的男子来比,在他面前,只如
烂泥般垃圾。

诸葛雨蕓强忍激动情绪,默不作声。

欧阳修对众人昂然道:「在下就此离去,今日一别,后会无期,两位
小姐保重。在下,会想念妳们。」

「呜⋯⋯」听欧阳修说到最后,二女那再忍得住,均哭成泪人。

欧阳修就此离去,诸葛雄对二女劝道:「此等淫修就是会用各种方法
迷惑人,天下人才如此痛恨他们,妳们看他一表人才,其实内里只是个衣
冠禽兽,不要为他哭,他不值得我的女儿为他哭!」

「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爹明天就开始为蕓儿你找个保证衬得上妳的
如意郎君!柔儿妳还少,再过两年吧!」

事件本就此告一段落,但明天一早,再没有人找到诸葛雨蕓,她只在
房内留下一字条,就此离去了。

非君不嫁。

诸葛雄看着这字条,上面只写着这四个字。他气得雄躯剧震。他的大
女儿,在他眼皮底下,被这衣冠禽兽骗去了!

「所有泰城派弟子听命!给我把这淫贼找出来!救回你们的大师姐!

「欧阳修!我诸葛雄绝不会放过你!」

在泰城派附近一小镇上,欧阳修和诸葛雨蕓二人刚躲过了一轮泰城派
的追捕,欧阳修问道:「诸葛姑娘妳真的要跟在下走吗?」

诸葛雨蕓声线虽少,却听得出她已下了决心:「难道欧阳公子不让我
跟着吗?」

欧阳修笑道:「怎么会呢?在下对诸葛姑娘是真的动了心,但在下确
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森罗魔殿弟子,姑娘妳跟着我,不单妳爹,就连天下所
有正道,都饶不得妳。但是在下可保证,我必不会有负于妳,我定当终生
保护妳,让妳一生也幸福快乐。」

诸葛雨蕓听得心头一甜,说道:「公子是请先答我两道问题。」

「诸葛姑娘请说。」

诸葛雨蕓小声问道:「公子⋯⋯是否真的会奸淫其他女子?」

欧阳修温柔地直视着她,毫不避忌地答道:「会,巧取豪夺,正是我
魔殿生存之道。我们透过淫辱女子来略夺一切,从而壮大魔殿。在下所属
的第二殿,当今殿主聂心,他最近才成功在青云宗两母女身上播下淫逻之
种,将整个青云宗收为我殿附属宗门。在下很多时候也要执行类似的任务
,而且在下所修的是淫道,他日能否成圣,也要透过淫女这途径。但在下
对诸葛姑娘绝无半点侮辱之意,姑娘是我的道侣,而不是淫奴,我以爱待
之!」

诸葛雨蕓直听得手心慕汗,再问道:「谢公子坦言相告,那另一个问
题。」

她鼓起勇气问了出来:「公子对我妹妹是个什么想法?」

欧阳修认真想了想,笑道:「实话实说,妳们两个长得那么像,我喜
欢了妳,又那能对她不动心?假若可以,在下会想妳们姐妹终生伴我左右
,享这齐人之福。但如今我永世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诸葛雨蕓心头剧震。如此说来,最坏的打算是,她跟了这男人后,这
男人会在她面前淫辱众多女子,假若妹妹都来了,这男人不会拒绝,定会
把她妹妹也弄到手⋯⋯

但她还是下定了决心。这决心,其实从她昨夜出走那刻,已经决定了

她轻轻依偎在男子身旁,在他耳边带羞地说道:「公子莫要骗我。」

欧阳修把美人一拥入怀,笑道:「以后我就叫妳蕓儿。」

诸葛雨蕓在他怀内,被雄壮的男子气息弄得意乱情迷,小声叫道:「
蕓儿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修郎。」

这一晚,诸葛雨蕓把处子之身奉献了给他,然后二人离开了此处,男
人把她带回了森罗魔殿。

花了数天时间,经过数道传送门,诸葛雨蕓终于跟欧阳修来到了她新
的家,森罗魔殿第二殿。

沿途她心里可是怕极,这可是恶名昭彰的万恶之地,却不料此处极之
繁华,各处的房舍商店美轮美换,这里大多居民也只是普通人,她来了数
天,一个恶人都中没见到,反之这里的人大多都亲善有礼。比之泰城派更
是繁华十倍!

她没看到任何男子对女人施加凌辱,更没看到半个坊间所说的淫奴。

欧阳修笑问道:「蕓儿是否惊讶森罗魔殿是这样子?」

还没等她回答,欧阳修已经续道:「我殿䇄立于无三万年,自不能如
山野莽人般过日子。稳健的经济,深厚的文化底蕴,没有这些那能教养出
好弟子?」

「这里的大部分人也不是魔殿弟子,他们只是在这土生土长的普通人
,就算是外围弟子也没获得传授淫逻秘法,所以真正的魔殿中人,只占这
里人口的千分之一。」

「淫道乃天下最为人不耻之道,沉迷者易于堕落,变得暴戾,我殿深
明此理,故有严紧规定,所有行淫之举只能日落后于屋内进行,日落前所
有淫奴都是自由之身,作正常妆扮,妳这几天碰到的女子中,其实有不少
也是淫奴,每晚也被不同的男人调教淫弄,只是妳看不出来而已。」

诸葛雨蕓叹道:「想不到魔殿还懂如此节制自己。」

欧杨修道:「没节制的淫欲,岂于禽兽无异?当然如此节制自会引起
很多人不满,所以很多弟子在江湖上行走时反而肆无忌惮,这都是魔殿允
许的。」

「蕓儿妳可放心安居于此,我已知会了总殿,妳的身份是我的道侣,
我殿严格规定,没人可以对其他人的道侣出手,所以这里没人会动妳心思
的。」

诸葛雨蕓心头一甜,笑道:「那以后我就在这跟着你了,修郎。」

欧阳修在她耳边小声道:「自当如此,」

半年后,诸葛雨柔找来了森罗魔殿。

「欧阳公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少女出现在欧阳修和诸葛雨蕓面前。欧阳修看着她,半年不见,诸葛
雨柔又长高了几分,幼气渐退,体态显得更是修长。

「柔儿妳在干什么?快回到爹爹身边去!」

诸葛雨柔看着半年不见的姐姐,每夜受到情爱滋润下,诸葛雨蕓出落
得更是动人,眼里眉间透发出一阵成熟的韵味,体态比之前更为圆润,特
别是她翘起的美臀⋯⋯

诸葛雨柔看得心头大怒,这一切都在说明她姐姐已和欧阳修在一起过
得好不滋润。可怜自己这半年可是每分每刻饱受着相思之苦。

「姐!妳好过分!」

诸葛雨蕓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她怎能够让她留在欧阳修身边?这
不单是害了自己妹妹,她更不敢想像两姐妹同侍一夫这羞人之事⋯⋯

「柔儿妳别胡闹了!快些回去!这不是一般女子能待的地方!妳可知
这里有多危险?」

「我不回去!我见妳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

「我和妳不一样,我名正言顺是修郎的道侣,妳孤身一名女子,这里
的淫魔可不如修郎那么友善,他们不会放过妳!」

欧阳修也说道:「雨柔姑娘请听妳姐姐话,在这裹的女子只有两种,
一种是弟子们的妻女,这种女人没人可以碰。另一种只有淫奴,那是天下
最下贱的女人,最不幸的女人。」

诸葛雨柔小声道:「那我也可以做公子你的⋯⋯」

诸葛雨蕓喝道:「柔儿妳在胡说什么!快给我回去!」

诸葛雨柔气道:「姐妳可知道这半年我日子过得有多苦?我都下定决
心出来了,我还能回去吗?」

「欧阳公子⋯⋯」

欧阳修看着诸葛雨蕓这美女,那能不动心,说道:「咱们就让柔儿留
在这一晚吧,天都黑了。明天我亲自送她走。」

诸葛雨柔心感不妙,但也只能说道:「就一晚,就这一晚,你应承我
,明天一早妳就要离开!」

欧阳修抢先笑道:「蕓儿放心吧,我答应妳,今晚我寸步不离妳。」
这话中有话,诸葛两蕓那会听不懂,这是在说他的阳物要在她羞穴里淫弄
一整晚,不会去找她妹妹,这半年来她的身体已被好好的开发了,想到等
会爱郎又会尽情痛爱她,那会不喜,顿时大羞,说道:「你⋯⋯你别耍坏
!」

诸葛雨柔看着二人,更是妒恨:「凭什么姐姐就可以和他在一起,我
就不可以?我自己走进了这淫窝,我现在这样回去,爹怎可能还认我这女
儿?」

入夜后,诸葛雨柔那睡得着,她悄悄地去到二人房门外,听得房内传
来阵阵诱人之声。

「哦~~你怎么还不够~」

美女被脱光了衣衫,双腿大大地打开,英伟的男子压在她身上肆意冲
撞着。诸葛雨蕓没有半点在人前高傲的神态,面上尽是痴迷及娇羞,任由
这心爱的男子在她身上享乐。

「不是说了整晚都寸步不离妳吗?」欧阳修说着下身继续她小穴内抽
动着。

美女双腿从后抱紧他,让他插得更紧密。

「让我妹妹走吧,别害了她。修郎你要什么,蕓儿也给妳。蕓儿的一
切都是你的~啊~~~」

一想起她妹妹,欧阳修更是来劲,他脑内登时出现了诸葛雨柔天真的
容貌,还有那刚刚成熟的幼嫰娇驱,他的下身又硬了几分,更加大力地插
插她身下美女。

「半年不见,妳妹妹真是越来越漂亮,我好喜欢!」

诸葛雨蕓大惊,娇嗲地道:「修朗妳别乱想~妳要女人只管找蕓儿,
我什么也满足你~」

「我要妳的后面也可以吗?」男子手指摸到她细嫰的菊穴按压着。

「这⋯⋯这里不要好吗⋯⋯好可怕⋯⋯」

「没关系,妳怕就不要来,我不会逼蕓儿妳的。我答应妳,我不会去
找妳妹妹的。明天我就会送她回去。」

二人却不知诸葛雨柔已在房外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未经人身的她
听得全身火热,她想不到姐姐做起这事来竟会看出这些话。

可恶的是,这话中明明听得欧阳修明明欢喜着她,但她姐姐却加以阻
栏,更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欧阳修。这可真苦了她:「为什么!当日妳抢
先离开了家跟欧阳大哥走了,这明明就是在我面前把他抢走!姐姐妳为什
么要这么对我!」

她已不能没有了欧阳修,她决定今晚必须要献出处子之身,用身体留
住他。这男人,她不可以让姐姐独享!

如此二人翻云覆雨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完事。

诸葛雨蕓已经累坏了,喘着气问道:「修郎你够了吗?」

「不知为何,一想到雨柔姑娘就在此处,我就想继续。」

在外面偷听着的诸葛雨柔大喜:「欧阳公主果然在想着我,他明显对
我有情。偏偏姐姐一个人把他霸占了!假若半年前我也离家出走找到公子
,我早已是他的道侣,和他幸福地生活着!」

想起这半年来的相思之苦,每天茶饭不思,姐姐欲过着她梦寐以求的
幸福生活,她不禁怒火中烧。

「啊⋯⋯你还不够吗⋯⋯修郎你要来便继续吧⋯⋯别要打我妹妹的主
意。」

「我看妳都累坏了。还是先休息吧,我还要去练功,我答应妳不去找
妳妹妹就是。」

诸葛雨柔见他下身还没半点消退,那敢让他走,万一她妹妹过来找他
那怎么办:「不,你说过今晚寸步不离蕓儿的。蕓儿要你一整晚⋯⋯都放
在里面⋯⋯来吧⋯⋯别去找柔儿⋯⋯」

在门外的诸葛雨柔听得搓手顿足:「姐姐她好不要脸!修郎想着的明
明是我!」

「啊⋯⋯雨柔姑娘⋯⋯」

诸葛雨蕓见爱郎一想到自己妹妹,下身又硬了几分,忙叫道:「来吧
⋯⋯我都给你⋯⋯」

如此二人又云雨一场,诸葛雨柔一直留在门外没有走开。

「修郎⋯⋯你够了吧⋯⋯」诸葛雨蕓已是累极,他见爱郎的下身终于
消退,才稍为放心。

欧阳修在她额下亲吻数次,为她弄好床被才走出房间。

他到了偏房正要开始练功,却见诸葛雨柔开门走了进来。

「啊,雨柔妹娘妳怎么还未睡?」

诸葛雨柔来到此处一整天才第一次与这朝思梦想的英伟男子独处,她
心乱如麻,小声道:「公子⋯⋯柔儿睡不着⋯⋯」

欧阳修站起身,笑道:「明日在下就会带雨柔姑娘望开此地,妳还是
尽早休息吧。」

诸葛雨柔下了决心,问道:「欧阳公子,你⋯⋯你喜不喜欢柔儿?」

「雨柔姑娘如此美艳动人,我那会不喜欢?」

「那公子为什么要送我走!」说罢走向前将自己拥入男子怀中。

感受着美人的温香软玉,欧阳修急道:「雨柔姑娘请自重,妳他日还
要嫁人,我不可坏妳名声。」

「出走前柔儿已决定了,只要能再见到欧阳公子你,柔儿就不会走了
⋯⋯」

「让柔儿与姐姐一起,共侍于你吧⋯⋯」

「这⋯⋯妳又何必如此⋯⋯」

「公子你不想吗?唔⋯⋯」

欧阳修双手已不规矩起来,在她身上抚摸着。才刚泄了两轮的欲火又
再滋生。

「想!我当然想!我和妳姐姐在一起时,也不时想念着妳。」

「啊⋯⋯公子⋯⋯你要了我吧,姐姐当日留书说非君不嫁,我也一样
留了书给爹爹,也是非君不嫁这四字⋯⋯」

「雨柔姑娘你⋯⋯」

「叫我柔儿!」

「柔⋯⋯柔儿妳如此动人,我怎能拒绝!」

诸葛雨柔感到他下身一物挺立了起来,大羞:「那⋯⋯你就要了柔儿
吧⋯⋯」

欧阳修没有拒绝,在诸葛雨柔被弄得意乱情迷下,夺去了她的初夜。

「啊⋯⋯修郞⋯⋯」

明早,诸葛雨柔起来时得知此事,她知一切已成定局。

「妹妹,妳又何必如此⋯⋯」

诸葛雨柔终得尝所愿,大是高兴,拖着姐姐的手叫道:「姐,这下子
妳就不能赶我走了。以后我们一起生活吧!」

欧阳修在旁笑道:「蕓儿你莫要怪我,柔儿她和妳又长得那么像,我
真拒绝不了。以后妳们就相亲相爱吧!」

诸葛雨柔也只好释然,想到多了一个亲人在这里,以解平日的苦闷也
是好事。

突然有下人送来一书信,欧阳修打开一看,说道:「苏文捷有事找我
帮忙,我要去雪魏国一趟!」

第二章 雪国沦陷 26. 岳山婉柔

雪魏国沦陷之快超乎想像。

自从十日前商阳城遭魔殿淫城之祸后,如今全国人心惶惶。

民众对冰霜女帝的统治开始生疑,纷纷质疑朝庭的做法。

为了避免淫城的惨剧再次出现,商阳城居民开始撤离,城内一片萧条。

他们自然不知道冰霜女帝已经陷落森罗魔殿,如今掌权的伊兰公主白伊兰,但单已经成为每晚侍奉聂心的玩物。

她更默许了聂心给魔殿每月淫城一日!

雪魏国命运堪忧。

由东边商阳城至西边慈恩寺,沿途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地方贼子更是趁乱作劫,情况愈发混乱不堪。

赵天宏离开苍海派后,姜若溪轻易便说服了顾长风,二人离开苍海山,踏上西行之路。

「师父,我们还是稍作休息吧。」

二人赶路了一整日,顾长风见姜若溪已是大喘着气。

她的内丹被淫魂所封,一身修为都被封禁起来,如今身体的素质与常人无异,那受得了这么劳累地赶路。

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二人赶了过去。

「啊!是地方贼子!」顾长风叫道。

只见三名面目凶恶的黑衣男子围住一名少女,刀光闪烁,少女身形灵动却显疲态,显然已力不从心。

姜若溪从少女的身法看出了她的来历:「是岳山派的。」

岳山派是一个小规模正道宗门,建派仅一百年,以剑法闻名。派内弟子不过百人,专修「岳山剑诀」。宗主岳清风为金丹中期修士,为人正直,深受弟子敬重。岳山派虽不显赫,却是坚守正道的一员,与苍海派向来友好。

少女是初入岳山派两年的弟子,长得一脸容颜清秀,楚楚可怜的模样,名林婉柔。

「哈哈!小娘子,长得娇滴滴的,看得大爷好不心动!还挣扎什么?跟着爷们享福不好吗?」为首的黑衣贼子咧嘴狞笑,手中大刀晃动,眼中闪着淫光,缓缓逼近林婉柔。

「嘿,瞧这身段,一看就知是好干!还练什么剑!乖乖给大爷享乐一下才是!」另一贼子猥琐地笑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婉柔身上游走。

「就是!这细皮嫩肉的,卖到青楼可是顶级货色,保准让妳夜夜做新娘!」第三贼子怪笑,伸手试图抓住林婉柔手臂,动作粗鲁不堪。

林婉柔越听越怕,只能故作镇定,俏脸铁青,紧握长剑,娇喝道:「无耻贼子,胆敢辱我岳山派清誉,今日定叫你们付出代价!」她身法展开,剑光如虹,却不失凌厉,却疲惫尽现,只能勉强抵挡三人围攻。

「哈哈,还挺烈!兄弟们,别客气,抓活的,晚上好好乐乐!」为首贼子冷笑,刀锋一转,攻势更猛,试图逼她就范。

姜若溪对顾长风道:「你去帮她。」

顾长风恭敬应道:「弟子遵命。」

「山野贼人,休得猖狂!」顾长风身形一闪,犹如疾风掠出,长剑出鞘,剑光寒芒直指三名黑衣贼子。

「哪来的毛头小子,找死!」为首贼子怒骂,挥刀迎上。

顾长风将他一剑震开,但本身就是金丹修为,自从修得淫逻淫法后,修为更是大进,此刻初显身手,自己也喜不自胜。

贼人见他剑势凌厉,不禁大惊,喝问:「你是何人?」

顾长风沉声答道:「苍海派顾长风。」

三贼不禁大惊,苍海派威名赫赫,那是他们能仰及的。另两贼顿时收手,不敢再对少女进攻。

林婉柔见援手到来,精神一振,上次配合顾长风,二人斗贼首一人。

贼首单是面对顾长风一人已是左支右拙,此刻面对二人围攻更是险象横生,他急忙对另外两贼叫道:「你们去捉了他那同夥!」

二贼此时才注意到顾长风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女子。二人登时眼前一亮。苍海神女是何等绝色,绝美的容颜配上端庄的气质,顿时将他们身旁的林婉柔比了下去。

二贼更看出此女毫无修为,要擒下她可谓易如反掌,当即向姜若溪扑去。

「大胆!」顾长风顿时怒火中烧,他本来还稍有留力,如今却突然如变了另一人般。

他全力摧动一身金丹修为,快速一剑向贼道斩下。

「你⋯⋯!」贼首只见眼前剑光一闪,右臂已折然断开。

顾长风毫不停留,下一刻已转身向二贼扑去。

二贼顿感身后的威压,不禁回头望去,但见一雄伟身影,如猛虎扑免般而至,二人大惊。

此时姜若溪叫道:「不用留活口,遗祸人间。」

顾长风应道:「是,师父。」

剑光在二贼喉间划过,二贼顿时失去了生命。

贼首大惊,正要发足逃走,却见顾长风已回头扑来。

「你敢辱我师尊!」

又是一剑,只此他再无所觉。

顾长风立即回到姜若溪身边,细心问道:「师父妳没事吧?」

姜若溪看着他,心里更是恶心,此子已犯下十恶不赦之罪,自己的身体更被他肆意侵犯过数次。

但如今国难当前,她必需要赶到慈恩寺。一来她要为正道尽一分力,二来她要求怀恩大师帮她驱除淫魂。

昔身边无人可用,留着这恶贼在身边也是无可奈何。

她没看着他,微微点头道:「你去问问此女是何人。」

林婉柔见顾长风此等神威,已是心生响往。

她在岳山派那有见过此等英勇之人?见顾长风向她走过来,少女不禁心里狂跳。

二人相互认识后,顾长风为她引见姜若溪。

林婉柔此时方知与他同行的竟是鼎鼎大名的苍海神女,急忙上前拜见,并道谢他们出手相救。

姜若溪笑道:「岳山派的宗主灵真道人与我乃是好友,咱们正道中人同气连枝,小友不必多礼。」

林婉柔见她平易近人,一身清丽脱俗之气,气度非凡,不由心折,对苍海神女的风采愈发敬佩。

得知林婉柔正要回去岳山派后,姜若溪便道:「咱们正要到前方小镇留宿一夜,与小友正好顺路,不如小友与咱们顺路而行?」

如此三人便结伴而行。

「长风,你给这三人好好安葬一下。」

「师父,弟子先送妳到镇下休息,然后再回来安处理便是了。」

姜若溪想了一回,她也是真的累了,便道:「好吧。」

如此三人便到了镇上,顾长风找了一间最大的客栈,要了三间房间。

「师父,客间准备好了,请师父先稍作休息。弟子已经叫了客栈去准备饭菜,等会就会送到房内。」

「弟子先行回去处理一下。」

「你去吧。」

将二女安顿下来,更叫客栈准备好饭菜,事事打理得头头是道,方才折回处理三人尸首。

林婉柔心道:「顾大哥不单武功高强,更是行事细腻。对姜女侠更是恭敬有加,难怪会受姜女侠如此器重,可以和他同行。」

「他如此英勇,在苍海派必定有很多女弟子喜欢吧⋯⋯」

入夜后。

「啊!!!」姜若溪盘坐在床上,缕缕青丝垂落,衬得她清丽容颜更显绝美满头大汗。

即便冷汗湿额,她眉目间仍带着苍海神女的脱俗气韵。

此时封住她内丹的淫魂正在肆意侵扰着她,她轻咬唇瓣,强忍着身体的怪异感觉。

一道一道淫逻之气正竹𠈌淫魂处散发而出,沿着经脉缓缓游走,侵蚀她的道基。

「这殒仙炼鼎术竟如此霸道,我本以为这淫魂在没有赵天宏的操作下只能封锁住我的修为,想不到今晚它又突然摧发起来。」

「看来这是殒仙炼鼎术的第二阶段!」

「这些淫逻之气确是女子的克制之物!它们不单能乱我心智,更严重的是会毁我道基!」

修为被封了也总有办法解除,而且苍海神功以神识强大见称,这几天来她已能控制住肉身的淫念,这淫魂对她的威胁已大大减除。

但若道基毁了,那将是她万劫不复之日!

「这可怎么办好!」枉她堂堂苍海神女,对在她体内的淫逻之气却是毫无办法。

「师父!我来助你」一位男子打开了她的房门,虎步进来,却是顾长风回来了。

姜若溪一脸不快:「没我允许,你怎可随便进来?立即给我出去!」

顾长风向来绝不会违背她命令,此时却毫不理会她的说话,急步走到她身前,说道:「弟子刚刚回来就感应到这淫魂又被摧发出来。赵天宏那老贼已将这殒仙炼鼎术尽数传了给弟子,这可是非同小可!师父妳如不及时将这些淫逻之气躯散,不出三日,师父的道基必毁!到时妳就大半成为了老贼的炉鼎了!」

姜若溪心头一沉,她知道顾长风说的是事实。

却见顾长风越走越近,想起这人在她身上所作的事,她心知不妙,正要开声喝止,不料顾长风已扑了过来,将她一拥入怀!

她怒道:「你立即给我滚出去!」

顾长风将她紧拥着,小声道:「师父别张声,可别让隔壁的林姑娘听见。」

姜若溪小声怒道:「你别要乱来,给我出去!」

顾长风不听她的指示,反将她紧拥入怀,沉声道:「弟子可运功,助师父妳去除身上所有淫逻之气的。」

「师父体内的淫魂也可受弟子操控,只需在那极乐之时,让弟子将所有淫逻之气尽数吸出来就可以了!」

「而且这几天与师父妳朝夕相处,却要时刻谨守着那师徒之礼,弟子早已按捺不住了。师父,请让弟子助妳驱除这淫魂之苦吧!」

姜若溪怒不可遏,斥道:「你这不知帘耻的东西!唔⋯⋯」话音未落,顾长风已俯身吻上了她柔嫰的唇瓣,紧拥着她曼炒身姿,难以自抑。

顾长风双手在她娇驱上游走,一手轻抚她后颈,另一手缓缓涡向她纤细腰肢下的臀部。「师父!恕徒儿无礼了!」回想在她身上肆意时的快意,一股热血冲向他下身,阳物渐渐鼓胀。

姜若溪如今修为被封,那阻止得了他,只得改为低声劝道:「长风!你已犯下滔天大错,你的师兄弟给你杀了,苍海派都因你而毁了,你莫要一错再错!」

顾长风却是无动于衷,与在人前恭敬尊师的模样判若两人。他褪下裤胯,阳物已然挺立,比往日更显粗大。他道:「师父你看,弟了修了那功法后,这东西变得越来越大了!它越大就更容易助师父妳解慰!」

姜若溪清丽的容颜上满是怒色:「你修了那邪功已是万般不该,却竟然还如此沾沾自喜!你真是无可救药!」

顾长风将阳物凑近姜若溪的脸颊,她看着这丑陋之物近在咫尺,怒道:「你这是何意!」

「师父,妳就帮弟子吸一下吧,这涨得难受!」

姜若溪一脸铁青,纵使修为被封,仍散发出苍海神女的凛然气度,一字一字地道:「你休想如此玷污我!」

顾长风见姜若溪如此坚拒,不禁一澟,倒也不敢勉强。他转而伸手,缓缓掀开她的裙裾,欲褪下衣衫,直入正题。姜若溪娇躯微颤,斥道:「住手!」

「师父,来吧!这淫逻之气若不驱出,恐毁妳道基!」他一脸执迷,继续掀她裙裾。

「你给我住手!」

顾长风却置若罔闻,手未停下,执意掀她裙裾,低声道:「师父,弟子只为救妳!」

苍海神女娇躯微颤,咬牙抗拒。

顾长风正欲再抓她裙裾,却骤然停手。目光停在她曼妙身姿上,犹如饿狼盯着珍馐,眼中闪过异样,低声道:「请师父转身。」

姜若溪稍愣,过了一会方意会过来,他是要从后面操她!

她回想起之前一幕幕被他淫辱的羞耻情境,他几乎每次都是从后侵占她,每次也是对着她白晰圆润的美臀不停肆意冲撞。

她心底暗慌,用力要推开这淫徒,却那能如愿,最终还是被他轻易弄得转过身来,登时下身一凉,白皙如雪的美臀赤裸暴露在他眼中!

顾长风盯着眼前美境,他敬若天神的师父,此刻上身还依衫整齐,气质清绝,但下身却露出白花花的圆润雪臀,神女胀得饱满的臀形足以勾起任何男子冲动的欲念。他更能从臀部下面隐隐看到那令他疯狂的私密处。

姜若溪纵然背着对他也能感到那燃热的目光,她心知大事不妙。

她如今不单修为被封,更正被淫逻之气弄得体内经脉阵阵难受,那有办法阻止这已被欲念淹盖了理智的淫徒。

想起顾长风所作的滔天恶行。若非他泄露了本门心法给赵天宏,当日她必不会败。

此子为投魔殿,更亲手杀害了三位他一起长大的师兄。

为了让赵天宏传他淫逻秘法,他更协助赵天宏沾污自己,要将她炼为魔殿的炉鼎,将毕生修为,将她的身心,毫无保留的送给魔殿!

若非国难当头,姜若溪急需赶往慈恩寺驱除淫魂以恢复修为,她绝不会与顾长风这魔子同行。

想不到今晚此子兽性大发,竟以助她驱邪为由,要再次玷污她!

她悲喷地骂道:「你⋯⋯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顾长风将阳物对准自己师父的下阴,准备侵入。

姜若溪惊呼:「不!住手!」

顾长风下身稍一用力,用巨龟将她阴唇分开,感受着内里的温热,在她耳边低声道:「师父,弟子冒犯了。」

姜若溪气得浑身发抖,饱满雪白的美臀在淫徒的进犯下怕得抖动,却无法阻止他的肆意侵入。

姜若溪低呼一声:「啊⋯⋯」

顾长风猛然一插到底,那粗大的阳物从美人后臀没入了她的身体。

「唔⋯⋯」他停顿了一会,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弄得姜若溪的雪臀泛起诱人臀浪,这美境看得他大是兴奋。

「师父⋯⋯弟子太喜欢妳了!」姜若溪只好默默承受,心道:「我又被他玷污了⋯⋯」

顾长风见姜若溪沉默,知她自是不愿意,只得低声道:「师父放心,弟子很快就为妳尽驱这些淫逻之气!」他的下身不停在姜若溪的深处进出着,沉浸于难以自拔的极端快感。

「这几天弟子反复研究这殒仙炼鼎术,已对这淫法瞭如指掌。」他一边说着,身下不忘继续深入进出。

自修得淫逻秘法后,他的阳物已在日益变大,虽然和赵天宏等魔殿老手还是相差甚远,但已比初此淫辱姜若溪时大了差不多一倍!这已是远超常人,足以轻易驾驭天下任何女子。

「要将这些淫逻之气驱除,弟子须先将师父妳引至极乐,待师父妳兴奋潮泄之际,这些淫逻之气都会聚会于师父妳的阴处,到时弟子便能运功将它们尽数吸出!」

「师父妳尽管放心让弟子施为便是,就算一会因太兴奋而稍有失态,也无需介怀!」

姜若溪听得羞怯欲死!顾长风这是在预告要把她操到高潮,甚至潮泄!

在她清丽的容颜上,却是一脸屈辱,她颤声道:「你⋯⋯你退出来!我不要你帮我!」

「师父妳放心吧,我来了!」他如今不单已习得淫逻秘法,经赵天宏施法后更可以操控姜若溪体内的淫魂,要摧发她的情欲可说是轻而易举。

威震雪魏国,与冷霜女帝齐名的苍海神女的肉身,他一直以来敬若天神的师父,如今已可以任由他摆弄。

「啊~~~」姜若溪体内的淫逻之气在乱晃起来。

又是这种感觉⋯⋯

从赵天宏和顾长风身上,姜若溪已经历过好几次这让她痛恨的手段。

在淫逻之气的摧发下,任何女子也只能被逼摧发出情欲。无论多么的不情愿,无论对这男人多么的憎恨,女子最终也只会顺从就犯,夹紧下阴,张开双臂拥抱着男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享乐,任意施为。最后只会被弄得潮泄不堪,成为男子的战利品。

在快意潮涌之下,她满脸不甘。纵然她神识强大,能够守得住明台清明,但肉体的堕落却是无可避免。

她的肉身彷佛不再受她操控。

「啊!!」一道快意急涌,姜若溪不由自主挺起后臀,更好迎住淫徒的冲撞。

「师父妳要来了吗,来得真快。」顾长风对身下雪臀不停抽插着,弄出阵阵臀花。一手屈指轻扫美人的脸庞。

姜若溪已经无法控制体内的情欲。那潮泄之意以至顶端,她知道一会又要在这淫徒面前大失丑态。

「要到了⋯⋯」她在心里悲鸣道。

「唔⋯⋯师父妳下面好紧,夹得徒儿好舒服。」顾长风的每一句说话对于姜若溪来说,也是万般羞辱。

「啊!!!」一度潮易终于完缺堤般泄出。姜若溪再无法控制,不禁大声呻吟起来。他的下阴突然急剧抽搐,一道潮水从深处喷出,洒在了顾长风的巨冠上,弄得他好不痛快。

「啊!师父你喷得真多!」

姜若溪听得羞愧欲死。

「师父你不要抗拒,现在只管放松,徒儿要运功了!」顾长风见时机已至,立即运起殒仙炼鼎术的功法。

他的下身停止了抽插,但阳物依旧坚硬地插着姜若溪的深处。在功法运行下,姜若溪体内的淫逻之气逐渐向她阴处会聚而至。

纵然顾长风下身再没有任何摆动,但在淫逻之气的摧动下,姜若溪还停留在那潮泄之巅,没有退却。

「啊~~~~」她可没经历过如此长久的潮泄。以前几次都是一下子来到顶端就瞬间回落,但如今她却在这顶岭之处停留了下来。

这极端的快意冲刷着她的肉身,弄得她潮喷不至,此时二人下身已是湿了一大遍淫水,但更多的淫水还不停从她羞处涌出。

不止如此,那快意更疯狂地侵袭着她的明台。

她只能拼命地运起强大的神识以力保明台的清明。

「这⋯⋯这殒仙炼鼎术⋯⋯竟损人至此!」她对这淫逻秘法越加了解,更对森罗魔殿感到心痛恶绝。

顾长风的下身一直温泡在美人疯狂收紧的羞处,羞处内每道皱摺都在按抚着他的巨根,可谓好不快活。

「来了!徒儿现在开始吸它们出来⋯⋯师父妳放松!」

「啊~~~」第一道淫逻之气从她花蕊之处划过,直入羞处,流入阴壁,方进入了顾长风的巨根内。那快意仿如在这极端潮意之上锦上添花,就算是苍海神女也被弄得大声呻吟起来。

顾长风兴奋地道:「第一道成功了!师父我们继续!」

「等⋯⋯等一会⋯⋯啊~~~~」

顾长风没有理会她,更是加快摧发起来。

姜若溪那隐藏在阴道最深处的花蕊,一直以来都是秘缩着,就算是赵天宏此等魔道老手也未能开发出来。如今却成为了淫逻之气进入阴壁的通道。花蕊在一下又下的冲刷下,开始有被唤醒之象。

「这种事情如果多来几次,我可能真会被调教成魔门的淫奴⋯⋯」

顾长风却没想那么多,随着淫逻之气进入他体内,他感到自己的内丹变得越加强大。

在习得淫逻秘法后,他的内丹已有所改变。这淫逻之气对一般人可谓是恶梦的毒药,但对他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师父,妳还好吗?」顾长风见姜若溪全身变得燥热,满脸红蕓,下身更是没停过抽搐着,粉臀不停地上下摆动,已是状若疯颠,他不禁担心起来。

姜若溪见已有两道淫逻之气被躯出体内,如今还剩下十多道。她今夜受了那么多屈辱,那能功亏一馈,只好道:「来吧⋯⋯你只管来就是了!」

「徒儿知道了!」

「啊~~~~~~~~!!!!!!!」神女被弄得疯狂地呻吟。旁人若看见此幕,那会相信这人会是苍海神女姜若溪!

「最后一道了!」顾长风叫道。在最后一道淫逻之气进入他体内后,他也是再忍不住,在他师父的阴壁如此紧压了那么久,他再次攞动抽插起来,将一大股阳精尽数射入神女阴处。

「啊⋯⋯真痛快!」抑压已久的情欲得到释放,内丹又强大了不少。此时他感到特别清爽畅快。

神女却被他弄得软瘫在床上,如死人一般再没半点反应。

直至过了好一会姜若溪才重新坐了起来。想起刚才被自己的徒儿如此羞辱,自己被弄得如此失态,他不敢望向顾长风。只好低头闭着眼。

此时在他内丹处的淫魂已再没半点动作,她的身体也舒畅唱了大半。

她心道:「这淫逻之气单凭我自己可真是无法驱除。」

「纵然我相信慈恩子的怀恩大师必有他法,但如今远水不能救近火⋯⋯」

「假若在旅程途中这淫魂又再肆虐,难道我又要让顾长风如此玷污我?」

「这可如何是好⋯⋯」

顾长风知她心里所想,说道:「师父妳别慌,今后如若再有需要,徒儿必会再次相助。这事徒儿也不会再任何人知道的。」

姜若溪也不知说什么好,心想现在只能就此作罢了。

雪魏国西方,怀恩寺。

主堂上正坐着十数位披着袈裟的和尚。

坐在堂中的老和尚,看上佢已经年过七十,两鬓斑白,长得一面详和。

他就是雪魏国三大强者之一,慈恩寺的方丈,怀恩大师。

此时负责情报工作的慧能长老,正在为大家汇报商阳城的情况。

「已经证实了,冰霜女帝已经为森罗魔殿所擒。今次的魔殿淫城,是由女帝的妹妹依兰公主默许的。」

众和尚听得一片哗言。

其中脾气最火爆的法袈子,更是气得跳起,怒道:「这白家女子果真胡闹,竟敢如此将我国百姓至于水深火热之中!我雪魏国泱泱大国,岂容区区的修罗魔殿在此放肆!」

众和尚大都表示赞同。

慧能长老续道:「根据可靠情报,宜兰公主已经答应了森罗魔殿的魔子聂心,他会让魔殿在商阳城每月任成一日,以作为保护冰霜女帝安全的条件。」

众和尚听得更是气愤。

这么说来,这商阳城岂不是成为了魔殿予取予携之地?

在怀恩大师身旁的一位老和尚,他发号玄浄,他开口叫道:「诸位安静。」

听内众人立即安静下来,堂内登时变得鸦雀无声。

他对怀思大师叫道:「请方丈指示。」

怀恩大师一脸悲苦,他没有说话,睁开了半眯着的双眼,向众和尚扫视过去,慢慢说道:「咱门贵为出家人,本不应亵渎世事,须知天道报应,因果循环,万般皆苦,因缘而定。」

「只是如今国难当前,万年一度的淫罗传承即将展开,如今正是魔导肆虐之时。假若任由魔道倡付,不单止危害到整个雪魏国,这更是影响了天下大局。」

众人听得点头皆是,他们最怕就是怀恩大师太过慈悲为怀,不想亵渎这世事。想不到今次怀恩大师反而当仁不让。

法袈子一拍叫好:「方丈你说得真好!请派老立领中同门出阵,立即起程赶往商阳城,耳扩那班淫贼!」

怀恩大师笑到:「如此不妥。这已经是国家层面的战争,诈门区区数位武林高手并不能左右大局。」

「咱门需要将襄阳成的情况,如实的告知这里的百姓,立即组织自愿军,第一段自愿军要十日内出发,第二段自愿军要一个月内出发,暂缓要保护商阳城的百姓,近要将心罗摩电一种擦子,尽数赶出雪魏国境内。遇到反抗的擦子就夹杀勿论。」

「由玄净大司领军!」

原静大师合十道;「弟子领命。」

听内种和尚皆合十道:「谨遵方丈法旨。」

怀恩大师合十道:「阿弥陀佛。」

数日后,似是以传到商阳城的朝廷中。

众大臣和将军隐隐觉得怀恩大师此举大是不妥。

一大臣道:「怀思大师若约真是有心帮忙,他只要派数位高手过来就是了,如今他如此大张旗鼓组织义勇军,是否有成人之危,图谋不轨之心?」

众人也觉得有理。须知道当权者,最在意的就是有没有人想夺取他们的权力。

虽然如今他们的大敌乃是森罗魔殿,而魔殿的代表聂心更已经住进了商阳城,晚上更经常将依兰公主叫进房内,作那不为人知之事。

此事需无人敢说什么,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众人都是心知肚明。

但就算如今森罗魔殿已经将刀放在了他们的颈上,要他们将权力交给怀思大师这也是万万不可。

众人正讨论得无所适从之时,却收到了聂心传来讯息。原来冰霜女帝知悉此事后大是紧张,由于此事将严重影响到雪魏国的命运,森罗魔殿也破例让冰霜女帝一书众人。

依兰公主见姐姐又有来信,自是喜不自胜。她在堂内连立即打开来信,在众人前朗读出来。

「慈恩寺在我国境内私下自组军队,这是要发动内战,此事绝不容许。」

「我国要派兵出征,以阻叛军东进,一城也不可让给他们!」

众人不敢倒抽一口凉气,此事竟一下子演变成雪魏国内斗之局。

局势变化之快实在出乎意料。

但他们细想下来后也觉得冰霜女帝此举合情合理。

很快众人便炽热地商讨着该如何派兵,如何应对。

堂上的气氛变得吵热起来。

却冇人为意在一旁的白依兰正震抖着双手,一言不发。

原来在信后最后一行她没有读出来,乃由聂心所书:「今晚穿着宫女服到我房来。」

白伊兰心里觉得,她这处子之身,今晚可能守不住了⋯⋯

入夜,白依兰果真如聂心所言,穿着了一身朴素的宫女服,放下了公主的身份,走进了聂心的房间。

雪魏国最动人漂亮的公主,很快便自己脱光了衣服,端正的跪在聂心床前。

聂心看着眼前美人,大是满意。什么雪魏国公主,在我面前还不是玩偶一个,任我揉搓?

聂心道:「妳先用口,给我舔遍全身。」

白伊兰大是不愿,但无论她如何低声哀求,如何讨价还价,结果还是一样,什么也争取不到。

「你可要答应我,一定要让我继续和姐姐通讯。」

「妳别要对我讨价还价,我不会为妳保证任何事。妳要做就做,不做便拉倒。让你姐在魔殿自生自灭,与我无关。」

最后白依籣在万般哀求下,最后什么也争取不到,最终也只得乖乖的献上自己初次的口舌事奉。

「呵呵,真是痛快。」

看着身下如冰雕般漂亮的美人,如此被自己弄得贴贴服服,聂心很是高兴。

圣心静殿内,殿主金玉妍正与秦梦姻商讨雪魏国的局势。

圣心静殿内,殿主金玉妍与秦梦姻商讨雪魏国局势。二人同样是天姿绝世,能让世人怦然心动的美女。

金玉妍容颜艳丽,气质高华,华美中透着上位者的凛然威仪,令人不敢直视。

秦梦姻则清丽脱俗,双眸若星,一身白衣长裙,如仙女降临,举止间透出淡雅风姿。

金玉妍道:「刚收到慈恩寺怀恩大师的来信,如今森罗魔殿在雪魏国内肆虐,咱门正道同气连枝,怀恩大师是想我们派人前去相助,梦姻妳对此是有何看法?」

圣心静殿与森罗魔殿向来势不两立,自从上一代仙子陆碧雪惨败于魔殿,被播下淫逻之种后,这多年来两殿的关系更是再度恶化,双方已成世仇。

圣心静殿中人恨不得将者天下淫魔祸害连根拔起,要为这天下除一大坏。

对于森罗魔殿进犯雪魏国似等大事,圣心静殿自然有密切留意情况。

秦梦姻道:「这聂心就是我之前实施梦游大法时,在青云宗所遇到的那个魔子。」

「此子才二十岁,却已成功把雪慕仙子萧慕雪,及其女儿青云中的天骄林依琳弄成淫奴。此人不单罚大恶极,更是魔性极重,绝不可姑息。」

「我殿作为天下正道之首,对于此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们更要以此为契机,将在雪魏国内的魔殿淫魔尽数除去,以此来大挫森罗魔殿的势力!」

「弟子认为我殿应尽派精英,立即前往加入怀恩大师的军队,协助他们攻入商阳城。」

听罢秦梦姻的说法,金玉𤣿沉默了一会,望着她笑到:「梦姻妳的做法看似无比正确,合情合理。但是在上位者的高度,妳考虑的还未够多。」

秦梦姻下一凛,原来殿主是以此事来再培养她成为静殿的下一任继承人。

「梦姻你是我殿的不世奇才,在资质上,你在我殿两万年的是历史长河内,在云云众多圣女中,可以排名第三!」

「我圣心剑典的三大关境,圣关,静关,星关,你如今才二十五岁已达静关之境。」

「这两万年来,也只有二人能进入星关之境,为师也做不到,但为师相信妳能做到。」

「只要你能达到星关,到时我殿的创殿圣组,如今在仙位上的静心仙尊,将会下凡降临,直接收妳为亲传弟子。」

「到时你将被附于摘星之女的封号。」

摘星之女!

这是能直通仙位,几乎必能成先的身份象征。

这是过去一万年都没有过的身份!

只要秦梦姻能成为摘星之女,在这淫逻圣祖展开万年一度传承的恶劣环境之下,圣心静殿也必能将森罗魔殿打压得喘不过起来!

面对如斯重担,秦梦姻却没有心态上的波澜,她依旧淡定如初。

金玉妍看着他,满意地道:「就是有妳如此资质之人,才能担此中任。」

「我圣心静殿的修行之法,就是重于一个静字,在这静之一道上梦姻妳拿捏得极好。」

「所以为师必全力助妳修成这星关之境。更要全力培养妳成为我殿下一任的殿主。」

「好,此事我们容后再谈。如今先说回雪魏国的局势问题。」

「如今魔殿倡狂,他们之前侵占了青云宗,万花山,如今剑指雪魏国,听说在西方的星宿祕境也有他们的足迹。」

「此形势必会继续恶化下去。当此形势,我殿必须保存实力,对每一份资源也要有效地运用。」

「雪魏国的版图太大了,在整个局势中,我们就算派出数十位精英,也只是杯水车薪。」

「此战的重点是他们本土的军力资源。我们只能是协助角色。」

「我们先表态支持怀恩大师的军队。现在这刻就够了。」

「到必要时,再借给他们三大神兵!」

秦梦姻看着她师父,在这离雪魏国千里之外,如此从容部署,就将雪魏国的局面进一步复杂起来。

她不禁大有体会。

这就是权力的体现。

但她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妥,如此安排对雪魏国真是好吗?这岂不是把雪魏国东西两方更推向对立面?

这又帮得了身陷魔殿,快要失陷的冰霜女帝吗?

PS:

这章肉戏太少,但太多剧情要交代没办法了。不想再花时间改,出了再算吧。

今次改到 cool18 首发。

2025-06-21

27. 木靖醒來

一早醒来,林婉柔正在练剑。

少女剑走轻盈,青春的身段婆攞多姿。

听到顾长风打开房门的声音,见得顾长风昂然阔步的走了出来。

她不禁看得脸红心跳,心道:「顾公子怎么好像长得比昨天还更俊䇌了?」

他却不知顾长风昨晚在姜若溪身上于取于携,除了把自己的好师父操得大羞欲死之余,更将她体内的数十度淫逻之气尽数给出据为己有,固本培元,一夜之间已是功力大进,已达到金丹大圆满的境界。

昨夜姜若溪被他弄得筋疲力竭,至今都还未醒呢。

他的神态气度更是大幅改善。

原本外貌平常的他,已变得气宇轩昂,气度非凡。

「这淫逻秘法与我的身体好像极为配搭,与我一直所修的沧海剑法不但没半点违和,我更隐隐觉得两大功法似有相辅相成之效。」

他觉得大时奇怪。沧海剑法乃是豪气万象,鲸吞天下的正道功法,淫逻秘法却是另辟蹊径的邪功,两者南辕北辙,大相径庭。怎么他觉得两者却是出奇地配合,在他体内维持一个平衡。

「顾公子早上好」林婉柔连忙上前见过。

「林姑娘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呢。这几天来颠沛流离,劳累了好一段日子,已很久没有这么舒适的客栈了。」林婉柔笑道。

「师傅她向来晚起,在下对这岳山剑法其实向往已久,不如我们两人一起练剑,互相切磋一下,不知林姑娘以下如何?」

林婉柔心里大喜,「顾公子你是金丹境修为,沧海剑法更是天下闻名的剑法,能够有幸得公子你指点少妹,小妹可是毕生受用。」

「林姑娘你太客气了。」

「来吧。」

如此二人便拿起长剑,切磋起来。

林婉柔与他练起手来,觉得他的剑法光猛无比。他的剑重如渊岳,猛攻时如排山倒海,防守时却有不失灵动。不禁大是佩服:「这沧海剑法,顾公子展示开来更是显得他英雄气概。」一颗芳心对顾长风更加仰慕。

顾长风能和眼前美女如斯切磋,本是少男的一番开心事。

须知林婉柔在岳山派新一辈中,可是极受男弟子欢迎的女子。

但是顾长风却是另有一番心思:「这岳山见法确是名不虚传,不过灵动有余,却不及沧海剑法的威重大气。而且林姑娘他施展起来更是过于柔弱。师父她虽也是女子之身,但是使用沧海剑法时都是威猛无双,绝不失于天下任何男子。可见这并非男女之别,只是用的法门不正确。」

二人如此切磋了约一个时辰,顾长风对于林婉柔的剑路已经是知根知底。

林婉柔对他已是情根深种。她红羞着脸小声道:「婉柔谢公子赐教。」

「林姑娘无须如此客气,你叫我顾大哥就可以了。」顾长风笑道。

林婉柔大喜:「婉⋯⋯婉柔谢过顾大哥⋯⋯」

未几,姜若溪终于醒来。她见二人相谈甚欢,她看着故长风也没有说什么。

与林婉柔客套过后便道:「我决定了先到岳山派去,如今局势混乱,岳山派利是东西两地交汇之处。不知木姑娘可愿与我二人同行?」

能够继续与顾长风在一起,林婉柔自是求之不得。而且能够将沧海神女送上岳山派作客,这绝对是功劳一件,掌门必是重重有赏。

如此三人便结伴而行。只是临起行时故长风却有一要求:「这次前往岳山派最少要十数天的路程,师傅的起居饮食我只是要照顾妥善,我对林姑娘你更是不会怠慢。沿途的住宿客栈我会先打点妥当,保证每晚也要睡过好觉,绝不会让两位露宿山头的!」

林婉柔见他如此体贴,少女情怀更是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姜若溪听着却知道他的弦外之音,只得板起着脸,却言又止。

青云宗。

木靖醒来了!

就是某一天,他突然间醒了过来,发现身体内的淫逻之气已经尽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他的经脉已受到严重损伤,一身修为已下降至金丹中期。

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后,他陷入了深切的震撼中。

他心爱的妻子,和他神仙眷侣的慕雪仙子,竟然成为了森罗魔殿的淫奴!

如今青云宗已成了魔殿的附属宗门,每月要交出巨大得无可负担的贡品数量。

他的女儿更已被调教成切头切尾的魔殿玩物。

作为青云宗的掌舵人,木靖对于解救宗门一事自是责无旁贷。

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把郭冲找回来!

今日木靖和萧慕雪二人在路上。

「夫君⋯⋯你会原谅我吗⋯⋯」萧慕雪终于把这几天来哽咽在喉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如今已是残花败柳。慕雪母狗之名,更是响彻魔殿。

是问天下又有哪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如此?

想起二人相爱数十年。

「雪儿,我有怎会怪你?」

「妳是这事中最大的受害者」

「假若当日我没有受邪气所侵,还能主持大局,这局面绝不会如此。」

「我是在怪自己竟如此不争气,害得妻子女儿和宗门受罪。」

「所以如今我必会担起责任,复兴宗门,解除妳和琳儿身上的淫气!」

「我绝不会再让魔殿之人沾污我身边的女人。」

「夫君⋯⋯」

萧慕雪听得大是感动,但她自然是知道此事难上加难。对于魔殿的可怕手段,她已有体会。

想起当日魔殿三老对她和琳儿所作的种种。

他们功力的强大。

那聂心更把她的元婴吞了,让她的修为下降至如今的金丹境。

只是现在她却不想泼木靖冷水。

二人走着,却见前面出现三名男子。

「这女子是谁,怎么如此眼熟?」为首的一名男子看了萧慕雪一会后叫道。

三人看着林萧二人,但见男子长得渊儒俊朗,女子更是美得惊艳。

她容颜清丽绝伦,唇瓣嫣红,气度万千。她身穿淡青罗裙,轻纱薄如蝉翼,勾勒出火辣的身段,纤腰盈盈可握,胸脯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目光,臀部圆润挺翘,曲线美得动人心魄。直透出让男人无可抗拒的冲动。

其实萧慕雪今天只是如常的穿着,她向来穿得庄重。但这多月来她的身体已被调教多时,身体已无时无刻不自觉地散发出一阵诱人之色。

一身原本正常不过的装扮,在有心男子眼中却是处处透发着淫意。

木靖见三人如此肆无忌旦的打量爱妻,自是气在心头,但他向来重礼数,还是作辑问道:「在下木靖,和妻子路经此处,不知三位兄台高姓大名?」

为首的男子道:「哦!你就是木靖?青云宗的木靖?那这女的岂不就是雪慕仙子萧慕雪了?」

木靖见此人如直讳其名,更对他爱妻毫不尊重,更是心里有气。他正要说话,却听另一人说道:「哈哈大哥你搞错了吧?天下还有什么雪慕仙子?你没听大伙都在说吗?这青云宗已成我殿的附属宗门,只要花一百点贡献值就能去上个痛快!」

「这位雪慕仙子,呵呵,大伙都叫她做慕雪母狗呢!」

萧慕雪听得大惊,她对森罗魔殿已是怕得直入骨髓,小声对木靖道:「夫君⋯⋯他们是魔殿的人⋯⋯」

木靖想不到竟在此处巧遇魔殿中人,他对魔殿自是恨之入骨。

「就是这班人,如此辱我妻女!」

但见三人都是金丹境修为,他一人自是难敌,却是不敢乱来。

萧慕雪也劝他到:「夫君,我们不要惹他们。」

木靖见此,只得闷着气,向三人抱拳道:「在下与妻子正在赶路,就此别过三位。」

为首的男子笑道:「呵呵且慢!」

「我们三兄弟本打算到邻镇找些良家妇女乐上一乐。」

「难得在此碰上慕雪母狗妳呢。」

「你可知道魔殿的兄弟们可是经常谈论妳呢,呵呵!说起妳那浪法,多么带劲!」

「我们三人早就想上青云宗找你和那什么天矫,好好换个痛快,只是最近咱门穷得要命,可没有什么贡献值可花在妳们身上。」

「如今在此碰到妳就好了!呵呵!」

萧慕雪听着他们如此谈论自己,气得娇驱剧震。

「呵呵!听说当日三老那个玩法,咱们三兄弟也想试试呢!」

她听三人越说越不堪,更是担心三人口没遮拦,要把她在男人前如何浪荡的细节也尽数说出。

这些事她自然没和木靖说起。

她急忙道:「你们⋯⋯别说了!」

三人却笑到:「妳的事情在魔殿中已是人尽皆知?有什么好介意的?」

「哈哈,就连妳屁股上那东西,大家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萧慕雪听得大惊。

自从木靖醒来后他们二人还未行房过,她更不敢让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屁股上竟被纹上

「嗥奴」二字。

这可是她当日被那淫犬操得连连高潮,被操得贴贴服服时纹下来的。这是她当日她成为了那淫犬的女奴的铁证。

要是她丈夫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得连一条狗都可以如此人玩她,真不知道木靖能否接受得了。

他急忙叫到:「你们⋯⋯你们别要乱说⋯⋯」

三人还在哈哈作乐,可没怎么理会她。

萧慕雪见不是办法,只得对木靖小声道:「夫君⋯⋯你等一会儿让我和他们三人说一下,好让他们让路⋯⋯」

木靖见爱妻如此受辱,可惜此时却不得不低头。

在这江湖上,力量就是一切,谁叫他现金只余下金丹竟中期修为,只好让妻子独自前去交涉。

「三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萧慕雪盈盈一拜,对三人恭敬地道。

「哦,要有什么话说在这里就可以了。」

「还是母狗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是不可以让你丈夫听到的?」三人又是一轮调笑。

木靖强忍怒气,直握得双呃渗出血水。

「三位⋯⋯还是借一步说话比较方便⋯⋯」萧慕雪低声求道。

「好吧!既然母狗妳要和我们说些悄悄话,那就来吧,哈哈!」

如此萧慕雪就跟着三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木靖看着妻子在三人之中佝着身子,营营伇伇地走着,三人却是大摇大摆地边走边调戏她,他感到十分悲痛。

「想我木靖成名已久,今日竟要爱妻受此屈辱!」

过了一会,四人又走了回来。

三人依旧哈哈大笑。

他们指着木靖对萧慕雪道:「母狗你去和他交代一下吧。」

萧慕雪颤着娇躯走到木靖身前,她不敢望向木靖,低着头小声道:「夫君你且先回去青云宗,三天后我就会回来⋯⋯」

木靖不敢置信,问道:「雪儿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三人⋯⋯我对付得了。夫君你相信我,三天后我必定回来⋯⋯」

「妳要和他们去做什么!」

「夫君⋯⋯你别问了⋯⋯你就先回去青云宗准备下一个月的贡品吧。」

「三天!三天后我就会回来,再和你一起去找冲儿。」

「雪儿!」

「夫君你答应我,不要问,也不要来找我,好吗?」

木靖挣扎了好一会,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艰难地答道:「好⋯⋯」

三人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快走吧!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来了。」萧慕雪怕冷落了三人,急忙应道。

木靖看着妻子就此跟这三人远去,萧慕雪犹如羊入虎群般柔弱。朦胧的背影在远处慢慢消失。

如此木靖便独自先回青云宗打点一切。

想不到等了三日后,爱妻却没有回来。

他只得一直等下去,等了足足三个月,妻子还是没有回来!

他再等不下去了。

他在妻子身上可是放了令符,要找出她在哪里并不困难。

师法一会后他便找到了:「就是在当日分开时附近的那小镇上!」

他心急如焚,立刻起程。

半天后他终于在小镇上最大的客栈,一间豪华厢房里,找到了妻子。

他震抖着身子,轻轻的落到门前,却不敢发出一片声响。

房来不停传出一阵又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听到了朝思梦想的爱妻的声音,但却用他从未听过的语调,说着让他气得发紫的话:「哦⋯⋯我真的要回去了⋯⋯别再来了⋯⋯」

「呵呵!你要走便走,我们可没有强留着妳呢。是妳自己舍不得我们,每次说着要走,转个头又缠上了我们的呀!」

「唔⋯⋯真紧!都干了那么久了怎么还那么紧!」

木靖听得出一人明显是在干着她的妻子。

「你⋯⋯你们可别乱说,是我每次要走时你们都对我弄那奇怪的手法⋯⋯弄得我⋯⋯想走又走不到⋯⋯啊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呵呵,怎么现在又说出这些话来?你忘了昨晚是谁主动同时侍奉我们三人的吗?」

「堂堂明动天下的慕雪仙子,昨晚竟然要求我们三人同时操你的三个洞,真是说出来也没人信呢。」

木靖听得难以置信。

我的妻子⋯⋯雪儿妳怎会做出这种事⋯⋯

「想不到那聂心在区区二十岁,竟然就把妳调教得那么好了。」

他们一提起聂心,萧慕雪下阴登时一紧,整个娇娇颤得痉挛起来。

「啊~~别⋯⋯你们别说他⋯⋯」

「哈哈!不是吧!妳一想起他就兴奋成这样了?」

「他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事?」

萧慕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聂心的印象做像是刻烙了在她灵魂深处般。

每当想起这少年,她就会兴奋得不能自以。

「给我,给我!大力点,再大力点!」

「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不要停~~」

「哈哈!这青云宗的母狗真是好玩!」

「下次要把她女儿也找来,来个母女双飞才好。」

「不要!你们别碰琳儿⋯⋯」

「有什么不能碰的!」

房内传出一阵拍打声,连带着萧慕雪的低喘娇吟,一切都尽入木靖耳中。

「哈哈哈哈!」

「想当日你们母女还不是每晚都一起侍奉聂心?」

「就算对着魔殿三老,妳和妳女儿都是一起侍奉他们的。妳们身上的六个洞还不是任他们玩吗!怎么到了我们三兄弟就不行了?」

另外二人调笑到:「对啊,妳是否看不起我们三个?」

木靖在门外听得心在滴血。

「啊⋯⋯我⋯⋯我怎么会看不起三位⋯⋯三位相公⋯⋯」

「呵呵呵!大哥你看,她又叫我们做相公了。自从两个月前你操到她七零八落要她认我们做相公后,她倒是听话!」

「哈哈!给她叫了那么多次相公,真是舒服!」

「母狗呀!妳叫咱们做相公,但妳姓木的那位相公,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你们不同的⋯⋯啊啊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木靖听得妻子兴奋地叫道。

「别⋯⋯别弄了⋯⋯我受不了⋯⋯啊啊~~~」

三人自然不会放过她。

「别废话了,我们到底有什么不同,妳快说呀!」

「你们⋯⋯你们⋯⋯你们是⋯⋯」

萧慕雪吞咽着,小声地道:「大鸡巴相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大笑着。

直听得门外的木靖雄躯剧颤。

这⋯⋯这真的是雪儿吗?

他想不到自己的爱妻竟然已沦落至此。

这森罗魔殿的辱女手法竟损人至此,他不禁怀疑这一切还可以重回正轨吗?

他是否真能拨乱反正,将妻子和女儿救出这万势不复之地?

「你们放过我吧,我今天必须要回去。我已经陪了你们三个月了⋯⋯我当日只答应了我相公出来三天的。」

「好吧!这三个月来我们都把妳玩透了。」

「我们每天操了妳那么多回,算起来比你那小鸡巴相公操你都还要多了吧。」

「今次真是玩得尽兴!慕雪母狗,果然名不虚传!」

「只不过为什么这三个月来我们在妳身上才只能吸取这丁点修为?」

「呵呵阿!大哥你就别吹毛求疵了。怪只怪我们三人疏于练功吧。」

「哈哈!二弟说得对,是我得一想二了。我们十年前加入森罗魔殿,本就是为了淫尽天下女子,将这些天下人趋之若鹜,奉为神仙的正道女子操于胯下。这已是此生无憾了。这多年来咱们一步一脚印,竟然也能达到金丹境。以我们的资质要冲上元婴境只怕是此生无望了。最重要的还是及时行乐,淫尽天下女仙,此生足以!」

「哈哈大哥所言甚是。」

「既然母狗妳一定要走,我们也不强留妳了。今晚最后一晚,妳就好好侍奉我们,妳可要施尽混身解数,用心侍奉,否则明天就别想走了!」

「母⋯⋯母狗知道了!母狗必定好好侍奉三位大鸡巴相公⋯⋯」

三人又是一阵戏笑。

木靖最后也不敢打开房门。他只得静静回到青云宗,等待妻子回来。

明天,妻子终于回来了。

「相公,我回来了⋯⋯」萧慕雪带着疲惫的娇躯,向木靖说道。

木靖看着满脸憔悴的爱妻,大是心痛。想起她这三个月所受的苦难,他更恨自己没用。

「雪儿妳什么都不用说,妳快好好休息吧⋯⋯这⋯⋯辛苦妳了⋯⋯」

萧慕雪回到房间休息,木靖却不知道,她妻子衣服下的赤裸娇躯,一身布满了吻痕和被缚起的瘀痕,双膝在长期为三淫魔跪舔下弄得瘀黑,下身更在流出数道精斑。

这让她羞愧至死的三个月,终于完了。

「啊~~~~」

正好放松下来一下,却想不到体内的淫逻之气又再发作。

一阵难以抑压的欲念又再次滋生着。

她只好双腿紧夹,娇驱微震。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真的一天都不能没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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