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逻操仙录 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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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逻操仙录

第二章 雪國淪陷

27. 木靖醒來

一早醒来,林婉柔正在练剑。

少女剑走轻盈,青春的身段婆攞多姿。

听到顾长风打开房门的声音,见得顾长风昂然阔步的走了出来。

她不禁看得脸红心跳,心道:「顾公子怎么好像长得比昨天还更俊䇌了?」

他却不知顾长风昨晚在姜若溪身上于取于携,除了把自己的好师父操得大羞欲死之余,更将她体内的数十度淫逻之气尽数给出据为己有,固本培元,一夜之间已是功力大进,已达到金丹大圆满的境界。

昨夜姜若溪被他弄得筋疲力竭,至今都还未醒呢。

他的神态气度更是大幅改善。

原本外貌平常的他,已变得气宇轩昂,气度非凡。

「这淫逻秘法与我的身体好像极为配搭,与我一直所修的沧海剑法不但没半点违和,我更隐隐觉得两大功法似有相辅相成之效。」

他觉得大时奇怪。沧海剑法乃是豪气万象,鲸吞天下的正道功法,淫逻秘法却是另辟蹊径的邪功,两者南辕北辙,大相径庭。怎么他觉得两者却是出奇地配合,在他体内维持一个平衡。

「顾公子早上好」林婉柔连忙上前见过。

「林姑娘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呢。这几天来颠沛流离,劳累了好一段日子,已很久没有这么舒适的客栈了。」林婉柔笑道。

「师傅她向来晚起,在下对这岳山剑法其实向往已久,不如我们两人一起练剑,互相切磋一下,不知林姑娘以下如何?」

林婉柔心里大喜,「顾公子你是金丹境修为,沧海剑法更是天下闻名的剑法,能够有幸得公子你指点少妹,小妹可是毕生受用。」

「林姑娘你太客气了。」

「来吧。」

如此二人便拿起长剑,切磋起来。

林婉柔与他练起手来,觉得他的剑法光猛无比。他的剑重如渊岳,猛攻时如排山倒海,防守时却有不失灵动。不禁大是佩服:「这沧海剑法,顾公子展示开来更是显得他英雄气概。」一颗芳心对顾长风更加仰慕。

顾长风能和眼前美女如斯切磋,本是少男的一番开心事。

须知林婉柔在岳山派新一辈中,可是极受男弟子欢迎的女子。

但是顾长风却是另有一番心思:「这岳山见法确是名不虚传,不过灵动有余,却不及沧海剑法的威重大气。而且林姑娘他施展起来更是过于柔弱。师父她虽也是女子之身,但是使用沧海剑法时都是威猛无双,绝不失于天下任何男子。可见这并非男女之别,只是用的法门不正确。」

二人如此切磋了约一个时辰,顾长风对于林婉柔的剑路已经是知根知底。

林婉柔对他已是情根深种。她红羞着脸小声道:「婉柔谢公子赐教。」

「林姑娘无须如此客气,你叫我顾大哥就可以了。」顾长风笑道。

林婉柔大喜:「婉⋯⋯婉柔谢过顾大哥⋯⋯」

未几,姜若溪终于醒来。她见二人相谈甚欢,她看着故长风也没有说什么。

与林婉柔客套过后便道:「我决定了先到岳山派去,如今局势混乱,岳山派利是东西两地交汇之处。不知木姑娘可愿与我二人同行?」

能够继续与顾长风在一起,林婉柔自是求之不得。而且能够将沧海神女送上岳山派作客,这绝对是功劳一件,掌门必是重重有赏。

如此三人便结伴而行。只是临起行时故长风却有一要求:「这次前往岳山派最少要十数天的路程,师傅的起居饮食我只是要照顾妥善,我对林姑娘你更是不会怠慢。沿途的住宿客栈我会先打点妥当,保证每晚也要睡过好觉,绝不会让两位露宿山头的!」

林婉柔见他如此体贴,少女情怀更是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姜若溪听着却知道他的弦外之音,只得板起着脸,却言又止。

青云宗。

木靖醒来了!

就是某一天,他突然间醒了过来,发现身体内的淫逻之气已经尽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他的经脉已受到严重损伤,一身修为已下降至金丹中期。

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后,他陷入了深切的震撼中。

他心爱的妻子,和他神仙眷侣的慕雪仙子,竟然成为了森罗魔殿的淫奴!

如今青云宗已成了魔殿的附属宗门,每月要交出巨大得无可负担的贡品数量。

他的女儿更已被调教成切头切尾的魔殿玩物。

作为青云宗的掌舵人,木靖对于解救宗门一事自是责无旁贷。

他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把郭冲找回来!

今日木靖和萧慕雪二人在路上。

「夫君⋯⋯你会原谅我吗⋯⋯」萧慕雪终于把这几天来哽咽在喉的问题问了出来。

她如今已是残花败柳。慕雪母狗之名,更是响彻魔殿。

是问天下又有哪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如此?

想起二人相爱数十年。

「雪儿,我有怎会怪你?」

「妳是这事中最大的受害者」

「假若当日我没有受邪气所侵,还能主持大局,这局面绝不会如此。」

「我是在怪自己竟如此不争气,害得妻子女儿和宗门受罪。」

「所以如今我必会担起责任,复兴宗门,解除妳和琳儿身上的淫气!」

「我绝不会再让魔殿之人沾污我身边的女人。」

「夫君⋯⋯」

萧慕雪听得大是感动,但她自然是知道此事难上加难。对于魔殿的可怕手段,她已有体会。

想起当日魔殿三老对她和琳儿所作的种种。

他们功力的强大。

那聂心更把她的元婴吞了,让她的修为下降至如今的金丹境。

只是现在她却不想泼木靖冷水。

二人走着,却见前面出现三名男子。

「这女子是谁,怎么如此眼熟?」为首的一名男子看了萧慕雪一会后叫道。

三人看着林萧二人,但见男子长得渊儒俊朗,女子更是美得惊艳。

她容颜清丽绝伦,唇瓣嫣红,气度万千。她身穿淡青罗裙,轻纱薄如蝉翼,勾勒出火辣的身段,纤腰盈盈可握,胸脯饱满得让人移不开目光,臀部圆润挺翘,曲线美得动人心魄。直透出让男人无可抗拒的冲动。

其实萧慕雪今天只是如常的穿着,她向来穿得庄重。但这多月来她的身体已被调教多时,身体已无时无刻不自觉地散发出一阵诱人之色。

一身原本正常不过的装扮,在有心男子眼中却是处处透发着淫意。

木靖见三人如此肆无忌旦的打量爱妻,自是气在心头,但他向来重礼数,还是作辑问道:「在下木靖,和妻子路经此处,不知三位兄台高姓大名?」

为首的男子道:「哦!你就是木靖?青云宗的木靖?那这女的岂不就是雪慕仙子萧慕雪了?」

木靖见此人如直讳其名,更对他爱妻毫不尊重,更是心里有气。他正要说话,却听另一人说道:「哈哈大哥你搞错了吧?天下还有什么雪慕仙子?你没听大伙都在说吗?这青云宗已成我殿的附属宗门,只要花一百点贡献值就能去上个痛快!」

「这位雪慕仙子,呵呵,大伙都叫她做慕雪母狗呢!」

萧慕雪听得大惊,她对森罗魔殿已是怕得直入骨髓,小声对木靖道:「夫君⋯⋯他们是魔殿的人⋯⋯」

木靖想不到竟在此处巧遇魔殿中人,他对魔殿自是恨之入骨。

「就是这班人,如此辱我妻女!」

但见三人都是金丹境修为,他一人自是难敌,却是不敢乱来。

萧慕雪也劝他到:「夫君,我们不要惹他们。」

木靖见此,只得闷着气,向三人抱拳道:「在下与妻子正在赶路,就此别过三位。」

为首的男子笑道:「呵呵且慢!」

「我们三兄弟本打算到邻镇找些良家妇女乐上一乐。」

「难得在此碰上慕雪母狗妳呢。」

「你可知道魔殿的兄弟们可是经常谈论妳呢,呵呵!说起妳那浪法,多么带劲!」

「我们三人早就想上青云宗找你和那什么天矫,好好换个痛快,只是最近咱门穷得要命,可没有什么贡献值可花在妳们身上。」

「如今在此碰到妳就好了!呵呵!」

萧慕雪听着他们如此谈论自己,气得娇驱剧震。

「呵呵!听说当日三老那个玩法,咱们三兄弟也想试试呢!」

她听三人越说越不堪,更是担心三人口没遮拦,要把她在男人前如何浪荡的细节也尽数说出。

这些事她自然没和木靖说起。

她急忙道:「你们⋯⋯别说了!」

三人却笑到:「妳的事情在魔殿中已是人尽皆知?有什么好介意的?」

「哈哈,就连妳屁股上那东西,大家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萧慕雪听得大惊。

自从木靖醒来后他们二人还未行房过,她更不敢让自己的丈夫知道自己屁股上竟被纹上

「嗥奴」二字。

这可是她当日被那淫犬操得连连高潮,被操得贴贴服服时纹下来的。这是她当日她成为了那淫犬的女奴的铁证。

要是她丈夫知道自己已经下贱得连一条狗都可以如此人玩她,真不知道木靖能否接受得了。

他急忙叫到:「你们⋯⋯你们别要乱说⋯⋯」

三人还在哈哈作乐,可没怎么理会她。

萧慕雪见不是办法,只得对木靖小声道:「夫君⋯⋯你等一会儿让我和他们三人说一下,好让他们让路⋯⋯」

木靖见爱妻如此受辱,可惜此时却不得不低头。

在这江湖上,力量就是一切,谁叫他现金只余下金丹竟中期修为,只好让妻子独自前去交涉。

「三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萧慕雪盈盈一拜,对三人恭敬地道。

「哦,要有什么话说在这里就可以了。」

「还是母狗你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是不可以让你丈夫听到的?」三人又是一轮调笑。

木靖强忍怒气,直握得双呃渗出血水。

「三位⋯⋯还是借一步说话比较方便⋯⋯」萧慕雪低声求道。

「好吧!既然母狗妳要和我们说些悄悄话,那就来吧,哈哈!」

如此萧慕雪就跟着三人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木靖看着妻子在三人之中佝着身子,营营伇伇地走着,三人却是大摇大摆地边走边调戏她,他感到十分悲痛。

「想我木靖成名已久,今日竟要爱妻受此屈辱!」

过了一会,四人又走了回来。

三人依旧哈哈大笑。

他们指着木靖对萧慕雪道:「母狗你去和他交代一下吧。」

萧慕雪颤着娇躯走到木靖身前,她不敢望向木靖,低着头小声道:「夫君你且先回去青云宗,三天后我就会回来⋯⋯」

木靖不敢置信,问道:「雪儿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三人⋯⋯我对付得了。夫君你相信我,三天后我必定回来⋯⋯」

「妳要和他们去做什么!」

「夫君⋯⋯你别问了⋯⋯你就先回去青云宗准备下一个月的贡品吧。」

「三天!三天后我就会回来,再和你一起去找冲儿。」

「雪儿!」

「夫君你答应我,不要问,也不要来找我,好吗?」

木靖挣扎了好一会,也是无可奈何,只得艰难地答道:「好⋯⋯」

三人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快走吧!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来了。」萧慕雪怕冷落了三人,急忙应道。

木靖看着妻子就此跟这三人远去,萧慕雪犹如羊入虎群般柔弱。朦胧的背影在远处慢慢消失。

如此木靖便独自先回青云宗打点一切。

想不到等了三日后,爱妻却没有回来。

他只得一直等下去,等了足足三个月,妻子还是没有回来!

他再等不下去了。

他在妻子身上可是放了令符,要找出她在哪里并不困难。

师法一会后他便找到了:「就是在当日分开时附近的那小镇上!」

他心急如焚,立刻起程。

半天后他终于在小镇上最大的客栈,一间豪华厢房里,找到了妻子。

他震抖着身子,轻轻的落到门前,却不敢发出一片声响。

房来不停传出一阵又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听到了朝思梦想的爱妻的声音,但却用他从未听过的语调,说着让他气得发紫的话:「哦⋯⋯我真的要回去了⋯⋯别再来了⋯⋯」

「呵呵!你要走便走,我们可没有强留着妳呢。是妳自己舍不得我们,每次说着要走,转个头又缠上了我们的呀!」

「唔⋯⋯真紧!都干了那么久了怎么还那么紧!」

木靖听得出一人明显是在干着她的妻子。

「你⋯⋯你们可别乱说,是我每次要走时你们都对我弄那奇怪的手法⋯⋯弄得我⋯⋯想走又走不到⋯⋯啊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呵呵,怎么现在又说出这些话来?你忘了昨晚是谁主动同时侍奉我们三人的吗?」

「堂堂明动天下的慕雪仙子,昨晚竟然要求我们三人同时操你的三个洞,真是说出来也没人信呢。」

木靖听得难以置信。

我的妻子⋯⋯雪儿妳怎会做出这种事⋯⋯

「想不到那聂心在区区二十岁,竟然就把妳调教得那么好了。」

他们一提起聂心,萧慕雪下阴登时一紧,整个娇娇颤得痉挛起来。

「啊~~别⋯⋯你们别说他⋯⋯」

「哈哈!不是吧!妳一想起他就兴奋成这样了?」

「他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事?」

萧慕雪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聂心的印象做像是刻烙了在她灵魂深处般。

每当想起这少年,她就会兴奋得不能自以。

「给我,给我!大力点,再大力点!」

「我要来了!我要来了!啊~~~不要停~~」

「哈哈!这青云宗的母狗真是好玩!」

「下次要把她女儿也找来,来个母女双飞才好。」

「不要!你们别碰琳儿⋯⋯」

「有什么不能碰的!」

房内传出一阵拍打声,连带着萧慕雪的低喘娇吟,一切都尽入木靖耳中。

「哈哈哈哈!」

「想当日你们母女还不是每晚都一起侍奉聂心?」

「就算对着魔殿三老,妳和妳女儿都是一起侍奉他们的。妳们身上的六个洞还不是任他们玩吗!怎么到了我们三兄弟就不行了?」

另外二人调笑到:「对啊,妳是否看不起我们三个?」

木靖在门外听得心在滴血。

「啊⋯⋯我⋯⋯我怎么会看不起三位⋯⋯三位相公⋯⋯」

「呵呵呵!大哥你看,她又叫我们做相公了。自从两个月前你操到她七零八落要她认我们做相公后,她倒是听话!」

「哈哈!给她叫了那么多次相公,真是舒服!」

「母狗呀!妳叫咱们做相公,但妳姓木的那位相公,和我们又有什么不同?」

「你们不同的⋯⋯啊啊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木靖听得妻子兴奋地叫道。

「别⋯⋯别弄了⋯⋯我受不了⋯⋯啊啊~~~」

三人自然不会放过她。

「别废话了,我们到底有什么不同,妳快说呀!」

「你们⋯⋯你们⋯⋯你们是⋯⋯」

萧慕雪吞咽着,小声地道:「大鸡巴相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人大笑着。

直听得门外的木靖雄躯剧颤。

这⋯⋯这真的是雪儿吗?

他想不到自己的爱妻竟然已沦落至此。

这森罗魔殿的辱女手法竟损人至此,他不禁怀疑这一切还可以重回正轨吗?

他是否真能拨乱反正,将妻子和女儿救出这万势不复之地?

「你们放过我吧,我今天必须要回去。我已经陪了你们三个月了⋯⋯我当日只答应了我相公出来三天的。」

「好吧!这三个月来我们都把妳玩透了。」

「我们每天操了妳那么多回,算起来比你那小鸡巴相公操你都还要多了吧。」

「今次真是玩得尽兴!慕雪母狗,果然名不虚传!」

「只不过为什么这三个月来我们在妳身上才只能吸取这丁点修为?」

「呵呵阿!大哥你就别吹毛求疵了。怪只怪我们三人疏于练功吧。」

「哈哈!二弟说得对,是我得一想二了。我们十年前加入森罗魔殿,本就是为了淫尽天下女子,将这些天下人趋之若鹜,奉为神仙的正道女子操于胯下。这已是此生无憾了。这多年来咱们一步一脚印,竟然也能达到金丹境。以我们的资质要冲上元婴境只怕是此生无望了。最重要的还是及时行乐,淫尽天下女仙,此生足以!」

「哈哈大哥所言甚是。」

「既然母狗妳一定要走,我们也不强留妳了。今晚最后一晚,妳就好好侍奉我们,妳可要施尽混身解数,用心侍奉,否则明天就别想走了!」

「母⋯⋯母狗知道了!母狗必定好好侍奉三位大鸡巴相公⋯⋯」

三人又是一阵戏笑。

木靖最后也不敢打开房门。他只得静静回到青云宗,等待妻子回来。

明天,妻子终于回来了。

「相公,我回来了⋯⋯」萧慕雪带着疲惫的娇躯,向木靖说道。

木靖看着满脸憔悴的爱妻,大是心痛。想起她这三个月所受的苦难,他更恨自己没用。

「雪儿妳什么都不用说,妳快好好休息吧⋯⋯这⋯⋯辛苦妳了⋯⋯」

萧慕雪回到房间休息,木靖却不知道,她妻子衣服下的赤裸娇躯,一身布满了吻痕和被缚起的瘀痕,双膝在长期为三淫魔跪舔下弄得瘀黑,下身更在流出数道精斑。

这让她羞愧至死的三个月,终于完了。

「啊~~~~」

正好放松下来一下,却想不到体内的淫逻之气又再发作。

一阵难以抑压的欲念又再次滋生着。

她只好双腿紧夹,娇驱微震。

「这⋯⋯这可如何是好⋯⋯我真的一天都不能没男人吗⋯⋯」

28. 登仙冲关

「什麽!」
最新的战况传进商阳城宫殿内,白伊兰为首的众人皆大惊失色。
「没有弄错吧?」
「圣心静殿真的明发檄文,要全力支持慈恩寺?」
宫殿内众人议论纷纷,白伊兰脸色苍白。
「这消息绝对错不了!」
「圣心静殿已向天下各大门派发信,她们说为了抵抗心魔殿入雪魏国,她们将会无条件地向慈恩子作出一切支持,期望慈恩寺能尽快将修罗魔殿一众爪牙赶出雪魏国。」
「简直混帐!」
宫殿内众人怒声四起。
「雪魏国一直都是由白家掌管,如今正统的统领者可是我们的冰霜女帝,这是人尽皆知之事。她们如此支持慈恩寺这班反贼,其心可诛!」
「而且我们那有勾结魔殿?魔殿进犯我国,我们可是身受其害!」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音,白伊兰六神无主。如此紧张的形势那是她这深闺公主能处理得来的 ?可惜她姐姐白伊玲又被魔殿中掳去,真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在信中早已说了不要相信慈恩寺,可见她早已知道这班秃驴心怀不轨。」
可是今日如何是好?

雪魏国西方,慈恩寺。
一众和尚同样在商讨着这震撼人心的消息。,在得到圣心静殿的支持后,慈恩寺的大军士气大战升世更盛。
「能够得到圣心静殿的支持,可见今次咱们天命所归,必定能尽早清除一众淫魔!」
「啍!谁叫这百家如此过份,竟胆敢勾结魔殿,如今报应来了!」
「咱门必须把握良机,一举攻过去商阳城!」
「怀欣大师你以下如何?」
看着中人如此兴奋,怀恩大师却依旧一如以往般平和,他平静地说道:「坊间已有人在说我们是在夺权,在谋私。商阳城更已经广发公文,将我们定性为反贼。」
众人安静下来,心裏很不好受。他们自命正义之师,众人更是多年来有头有脸的高僧。有谁喜欢被称为反贼?
「唉,想当年贫僧与白玄渊乃是生死之交,他为人正气,却想不到他的两个女儿会将雪魏国弄成现在这样。」
「贫僧不在乎世人如何误解我们,贫僧在乎的,只是天下百姓的福祉。」
「此战的重点,是为百姓,贫僧绝无半点私心。」
「给贫僧传下去,我今日以怀恩大师之名承诺天下,贫僧绝无染指雪魏国的掌权之心!」
「当咱们将白依兰拿下后。贫僧不会夺权,贫僧只会感化她,让她回头是岸,已保存百家的声明。」
众人心下澟然,对怀恩大师的高尚情怀偑服万分。
唯独在旁的灵觉大师,心裏却很清楚怀恩大师的真正想法。
「王朝的继位是必须正统的,就算我们把整个国家打下来,师兄也是名不正言不顺,难登帝位。」
「唯独是依兰公主,只有她这白家血脉的身份,才可让所有国民归顺。」
「师兄他深明此理,他要做的是控制伊兰公主,在于背后做隻太上皇!」
「至于白伊玲,一定不可以让她回来!」

灵觉大师在慈恩寺已经五十多年,他和怀欣大师是师兄弟的身份,在场只有他知道怀欣大师的真正野心!
想当年有白玄渊座阵,怀欣大师只能避退西方。及后白伊玲冰霜女帝也是极出色的君主,怀恩大师一直苦无机会作反。
如今由白依兰掌权,怀欣大师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良机!

「婉柔姑娘妳今日累了,早点休息吧。」
三人离岳山派还有约十天的路程。今晚一如往常,顾长风在路过的客栈为姜岳二女打点好一切。
林婉柔乃是岳山派新一代中最美的小师妹,一直以来她在宗门内可不泛追求者。但这几天一路走来,少女对顾长风已是倾心不已。
林婉柔回到房后,心裏在不停胡思乱想。
「顾大哥不仅长得俊朗,而且极之尊师重道,他对姜仙子照顾得极好,做什麽也是先问过姜仙子的。」
「而且他为人侠义,武功又高。」
「我在宗门内,可没见得有那位师兄能和他比得上呢。」
她越想越情不自禁:「天呀,我到底在想什麽⋯⋯人家那会看得上我⋯⋯」
她却不知顾长风对她可没有半点心思,一路在途上,他可是一心一意的想着师父。
在他眼裏,只有他师父,容不下别人。他每天想着的,就是等到夜晚,去淫弄他师父!

顾长风静静的走到姜若溪厢房外,毫无请示便把门推开。
姜若溪坐在床上,没有点灯,房内一遍漆黑。
「师父妳怎麽不把门锁上?」
此时苍海女神正坐在床上打坐,正运功与体内的淫逻之气抗衡着。
她弄得满头香汗,她衣衫半湿,紧贴曼妙曲线,散发着诱人红晕。
不知为何每晚到这时间,她内丹的淫魂就会发作,对她身体的各处经脉进行侵佔,意图毁她道基。
每一次的过程也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她就会被淫魂佔据明台,不能翻身。
看着这让她恶心的徒儿,她冷啍道:「我就是把门锁了又有何用?你不是也从掌柜处那了配匙来吗!」
顾长风沉声道:「师父说别怪我,徒儿只是怕师父有危险,才要做这万全准备。」
姜若溪却是越听越怒:「若不是你投魔降敌,我苍海派不会被弄此如斯田地。若不是你,我更不会被种下这淫魂,险些被炼成魔门炉鼎!」
「若不是你,我苍海派一众弟子就不会被赵天宏屠杀!」
「更不用说你这些日子对我所做的龌龊之事!」
「你还有脸要我不怪你?」
「若你真有良知,就该立即自绝于我面前!」
「唔⋯⋯」
说到此处,她体内又迎来一波淫魂的来袭,她咬唇强忍,娇躯轻抖。她也不敢再分神说话,连忙集中心神运功。
她的美态直让顾长看得风两眼发直,喉头滚动。他立即跪了下来:「徒儿自知罪业深中,但⋯⋯但对师父妳,徒儿真的是情难自拔⋯⋯」
「你!」
听着顾长风如此直白无耻的话,她怒不可遏。
「师父妳现在急需我助妳驱除淫魂,在淫魂侵袭的要紧关头,如果没有我在旁相助师父,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而且师父妳不觉得这几天下来,体内的情况不是已稍为好转了吗?」
「如此下去,就算没有怀恩大师相助,徒儿也可以助师父妳消除这淫魂!」
姜若溪越听越怒,但她知道顾长风说的却是事实。她体内的淫魂是真的在变小。
「看来淫魂内裏的淫逻之气是有限的,只要被吸出体外,淫逻之气就不能返回淫魂,这淫魂就变成了无根之物,长久下来终会消退。」
但她又岂能每晚都和这淫徒作那不伦之事!
眼前这淫徒,外表看起来道貌岸然,实质根本是个衣冠禽兽!
这几天来,每晚顾长风和林婉柔话别后,他就会走入她的厢房,在床上操她数遍,在她美妙的肉体上享尽欢娱,将她尊贵身份践踏无遗。
至于他自己订的房间,他可从没睡过!
几天下来,顾长风已变得习以为常。
而姜若溪虽不愿接受,却也是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毕竟淫魂就在她体内,这一肆虐起来,除了靠顾长风,她可真没其他办法。

但如今她不想再忍了。
顾长风自习得淫逻秘法后,御女之术日渐精进。他对于姜若溪的身体也越发熟识。
在他逐渐熟练的淫技下,每每就能轻易攻破姜若溪的防线,
她发热软肉的娇驱在淫徒怀内,由开始的抵抗,到最后往往变得主动奉迎,摇曳生姿。
她最后只能够在淫徒耳边娇喘求饶,但换来的只是更进一步的羞辱。
直至把她弄得潮泄,每次也弄得她丑态百出⋯⋯
堂堂苍海神女的阴门禁地,已沦为了顾长风的巨根肆意进出的极乐之地。
这一切也令她感到无穷的辱耻,尊严尽毁。
更可恨的是,她怕自己真的会陷落。
「每一次淫逻之气被吸出时,也会划过我的花蕊,摧发我的情慾。那感觉⋯⋯长此下去,我可能真会⋯⋯」
「不能再如此了,该断则断!」她已下了决心,就算是死,也不能再这样下去。

「你给我滚!」在这拼命抵御淫魂这要紧关头,姜若溪虽已是力不可支。娇驱开始微颤着,但她还是坚决要赶这淫徒出去。
顾长风不知为何师父今晚如此作态,明明前几晚都好好的。他劝道:「师父妳如今淫毒发作,徒儿又岂能离开?」
「今晚的淫魂很是凶猛,徒儿感受得到,请师父让徒儿出手吧。」
苍海女神拾回了她的高傲,坚决地道:「你可休想再碰我半分,我辈修士,大不了一死而已!」
她清丽的容颜变得铁青,死死的瞪着顾长风。
顾长风没料到她会如此坚决,顿时呆在当场。
他犹疑了一会,下了决心,静静地道:「师父,别再不听话。」
手指轻弹,姜若溪体内的淫逻之气立即快速向她阴处游去。
姜若溪顿时大惊失色,阴门顿感内热浪翻涌,这突如奇来的感觉,弄得她下意识忍不住轻扭美臀,本是严肃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红霞。
「你⋯⋯你可以控制我身上的淫魂?」
顾长风一直仅以双修之法,用阳物助她驱除淫气,可从未显露此操控之能。
她可不知道眼前这淫徒,原来是可以控制她身上的淫魂的!
这淫徒,竟藏得这麽深⋯⋯
那他岂非可以任意攞弄自己的玉身?
「师父别慌,徒儿并不是能控制妳的淫魂。」
「赵天宏当日传我这殒仙炼鼎术时,同时也将淫魂与我的神识做了连结。但我非施法中人,功力又不及赵天宏深厚,所以我只能稍为控制由淫魂散发出来的淫逻之气,仅此而已。」
姜若溪听下稍安,她拼命的按抚着燥动的情慾,问道:「既然如此,那你能否直接将这些淫逻之气排出我体内?」
「徒儿做不到。」
「就算做到,徒儿也不会做。」
「为什麽?」
「因为如果这样的话,徒儿就不能碰师父妳了。」
「你⋯⋯你这魔子!」
「师父莫怪,徒儿只是一心想助妳。今晚,也请师父成全。」
说罢,顾长风走向姜若溪,轻易的将这苍海神女推到在床上。
「你⋯⋯你住手!」姜若溪那容得他乱来。
「妳听话。」顾长风心念一动,再摧发她体内的淫逻之气。
「啊~~」姜若溪顿时全身发软,双眸变得水汪汪,散发出诱人媚态。她气愤自己如此失态,连忙咬牙强撑神女威仪。
未几,她已被褪尽衣衫,露出洁白无瑕的雪白娇躯。
顾长风肆意欣赏着眼前美人。
雪白的美妙胴体,肌肤细腻光滑,香汗微渗,散发诱人光泽。
看着人前庄尊的师父这媚态,顾长风笑道:「师父妳刚才板着脸,不好看!如今这样好多了。」他原本平静的眼神变得兴奋狂热起来。
「来吧 ,让我帮你。」一道火热的硬物进入下身,巨根撑开轻易地撑开湿润粉嫰的阴唇,畅通无阻地直入深处。
「啊啊啊!!」姜若溪悲叫道,她推开她不了他。
「你⋯⋯你放肆!啊~~~」
顾长风没理会她,平静地道:「师父,徒儿已经进来了。」
「前几晚都是从后面操妳,今晚徒儿想试试在前面,正面抱着妳做。」
「师父妳好美,徒儿要整晚看着妳的脸!」
这淫徒这一整天在外,在人前对她尊重有加。但姜若溪知道,在他心裏,自己已成他的禁脔玩物。
「说什麽要助我驱除淫气,多麽的冠冕堂皇。」
「只怕他整天都在想晚上如何操我⋯⋯」
高傲的她,流出两行清泪。她刚才的坚持,现在看来是多麽可笑。
在整个雪魏国,她是与冰霜女帝和怀思大师齐名的三大高手,却如今在这淫徒面前无力反抗。
每晚也只能被任他肆意淫辱。

「唔,真是舒服!」顾长风感受着姜若溪阴处的挤压,好不舒服。
「师父,我要开始动了!」
「你!你别乱来!」
「啊~~~~」姜若溪极力想反抗,但她的身体已被挑弄得春潮翻涌,一不小心又被弄得叫了出来,直教她羞愧欲死。
顾长风快意抽送起来,一脸笑意地看着她的脸。
她叫道:「你别这样看着我!」
顾长风食指在她火烫嫩滑的脸颊上划动,调笑道:「我想亲妳。」
「你别痴心罔想!」
「师父妳又不听话了。」顾长风说罢便大力抽插起来。
「啊~~~~不要⋯⋯快⋯⋯快停下!」
「师父妳是知道的,我不这样那能帮你驱除淫气?」
这些日子来,顾长风的御女之术可说是突飞猛进。这淫道与他的体质极之配合,而且每晚也有眼前这极品美玉供他磨练。
苍海神女岂非一般女子,顾长风每一次对神女的征服,也让他在淫道上大有长进。而且每次他都能吸收到大量的淫逻之气,这可是魔殿弟子梦寐难求补物。
最初的时候,他连一刻也抵受不了神女美妙的阴处。如今,无论姜若溪的阴穴因为兴奋而变得如何紧窄也好,他都能够轻松的惊御着泄意,想干多久就干多久。
苍海神女的尊贵娇躯,一到了晚上,便成了他修练淫道的玩物。
姜若溪对这一切也是了然于胸,奈何战场是她被中下了淫魂的玉身,她的情况就彷如在大海狂涛上的孤舟,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明台。身体的堕落已不能避免,但如果连明台也被攻陷,她就会彻底堕落成魔殿的淫奴⋯⋯
「没办法了,先⋯⋯过了今晚再算吧⋯⋯」事已至此,她已便无选择。
她不敢直视这今晚又要侵佔她的男子,小声道:「我们快点完事,我配合你⋯⋯」
顾长风心裏狂喜,他也想不到师傅的转变会这麽快,说道:「那师父妳先搂着我。」
「别叫我师父。」神女满脸潮红,提起双臂,轻扣着他的后颈,
「这淫逻秘法真是厉害,就算像师父这样的神女也要顺服。长此下去,师父也会真会成为了我的⋯⋯」
他越想越兴奋,下身在神女阴处又胀大了几分,他再说道:「师父妳双腿抬高扣着我,好让我能操得再入些。」
姜若溪此刻已被一身淫逻之气弄得意乱情迷,依言抬起了修长结实的双腿,紧扣着淫徒的后腰。
顾长风调整好位置,一直在湿润的阴穴抽动着的阳物,深深的干到了底。
「啊⋯⋯」火热的阳物直抵到阴处的尽头,将窄小的阴穴塞了个满。
「糕⋯⋯要来了⋯⋯」姜若溪潮意急涌,整个娇躯微震着。她本是想快点完事,但如今快成这样,又让她羞愧万分。
顾长风大是满意,他如今对姜若溪的身体已极之熟识,可以说想要她高潮,她就立即高潮。
「啊~~~~~~」姜若溪忍不住娇吟出来,她双手和双腿死命夹紧这男人,感受着今晚第一个高潮。
顾长风给美人夹得大是舒爽,他轻松地驾御着身下美女,粗硬的阳物在神女不停收缩着的阴穴内,毕直的顶着深处。
「这样的一般潮韵还不够,师父妳要潮泄出来才行,让徒儿再帮帮妳。」
他运起殒仙炼鼎术,在姜若溪体内的淫逻之气开始向隐藏的花蕊袭去。
「啊~~~~」身体最隐秘的深处被刺激着,姜若溪那受得了,在这被弄得神魂颠倒的一刻,她还不忙检视体内的状况。
「我的明台⋯⋯守得住⋯⋯」在确保了明台不失后,她放胆再放松一分,让玉身进一步给淫念侵袭。
「反正做都做了⋯⋯我就让他再快点,把越多的淫逻之气吸出来越好!」
这几天来她对守护明台的法门也是越加熟练。她已逐渐能将神识和玉身的感觉分离,在身体越加堕落的同时,她的明台也是可以依旧无损。
「只要守住明台,我终会有反身之日⋯⋯」
顾长风对姜若溪的身体状况也是料如指掌,他叹道:「苍海神功何奇神妙!」
「假若得师父传我真传,我独步武林!」
顾长风脑中思绪纷呈,身上却毫不留情。年轻力壮的他如猛兽般在姜若溪身上连番猛力抽插,用力之猛,令人惊心动魄。
天下间有谁想到,有人会敢对苍海神女如此肆无忌惮地进犯?
「来了!」姜若溪阴处传来一阵强烈紧缩。
顾长风立刻知道,这就是潮泄即将来临的明显徵象。
这感觉他数晚来已体会过很多次,已极之熟悉。
又一次可以将自己心爱的师父操至潮泄,那畅快的成就感,最令他兴奋莫名。
反之姜若溪却是百感交集:「又⋯⋯又要来了⋯⋯在这淫徒面前⋯⋯我还剩下什麽⋯⋯」
在这痛恨入骨的淫徒面前,她已无力守住清誉。她那原本尊贵无比的身份,变得极其可笑。
「来吧师父!放开怀抱,给徒儿好好的泄出来!」他停下了摆动,狠狠的尽根而入,将美人的阴穴塞了个满。
「啊⋯⋯」姜若溪直觉她的身心都给这淫徒填得饱满。
「罢了⋯⋯」别无他法下,姜若溪放下了紧守阴穴的最后一分气力,凶猛的潮意从花蕊处急涌而出。
神女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肤,此刻由颈至胸渐渐泛起一片诱人绯红,热气自体内蒸腾而出,娇躯发烫如火,软熟得如同水做一般,无骨般瘫融在顾长风怀中。无力垂落着的玉臂,又本能地缠上他肩,双腿紧紧不由自主地夹住他的腰,阴处湿热收缩,死死缠绕巨根不放。淫水更是从阴处洒出,羞态尽现,却更显媚态横生。
「来⋯⋯来了⋯⋯啊~~~~~」
紧窄的阴穴弄得顾长风无比舒服,他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
将自己朝思梦想的师父完全服于胯下,长年渴求得偿,这感觉真是畅快淋漓。
他心道:「这还远远不够,我每晚都要如此,把师父上床,操她十次八次!」

「好,徒儿要运功了!」
姜若溪心头不由得一沉,接下来就是让她最羞人销魂的一刻,她每次都会在此浪潮汹涌,大泄香津。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咬唇硬撑。顶着万分羞愧,她放松香软娇躯,双腿紧扣淫徒腰身,花穴尽释,贴紧男子,任由阴精喷薄。
「来吧⋯⋯啊~~~」
顾长风再度开始猛力抽插起来,并同时运功将一道一道的淫逻之气从她体内引出。
「不⋯⋯啊~~~不⋯⋯等会,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第一道淫逻之气划过神女的花蕊,再从阴处直入男子阳根。紧闭着的花蕊被挑弄得不停颤抖着,阴穴被划过时如电击般酥麻,阴精瞬间失控喷薄而出,香津潺潺滑落,香软娇躯剧颤,浪叫声中满是销魂大泄的媚态。
顾长风低头凝视身下美人,姜若溪清澈如寒潭的双眸已变得失神水润,红唇微张,吐出断续娇吟,香舌隐现,满面潮红媚态。
顾长风看得痴了:「师父妳太美了!吻我!」
姜若溪感到他火热的目光落在脸上,那敢直视,俏脸微偏,喘着声道:「你只是为我驱淫,别痴心妄想⋯⋯」
顾长风心裏有气,说道:「我就不信我今晚吻不了妳,今晚我必要弄到妳追着来吻我!」
说罢更卖力地运功。
「啊~~~别⋯⋯别太快~~啊啊啊啊啊!!」
他毫不停竭,一道一道淫逻之气划过花蕊,有时更是两三道齐发!
「不⋯⋯不行~~~我不行了~得一会儿⋯⋯啊啊啊啊啊!!」
姜若溪被如此猛烈冲击下,快意如狂浪层层叠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感受比一般的淫逻之气袭身强烈数倍,天下没有女子可以抵受得了。
她渐渐迷失在这汹涌浪潮之中,身体不由自住地抱紧淫徒,酥胸压上胸膛。
「不⋯⋯不要再来了⋯⋯停下来⋯⋯让我喘喘⋯⋯」
终于数十道淫逻之气已被抽出,这第一波潮泄方歇。
姜若溪稍喘未定,顾长风却道:「今晚师父妳就别想有一刻停下了,我立刻就要妳再泄出来!」
姜若溪闻言心头一惊,刚歇的娇躯猛颤,气若游丝地道:「你⋯⋯你说什麽⋯⋯」她娇躯软瘫在淫徒怀内,动都动不了。
顾长风腰眼一挺,巨根猛然尽根没入。在经历神女如此紧缩潮泄的挤压之下,他的下身依旧坚挺如铁,毫无败退之象。
姜若溪才刚大泄而过,此刻花穴敏感异常,她那受得了如此粗硬猛入,失声叫道:「啊~~~不⋯⋯不要再来⋯⋯」
顾长风不理她求饶,巨根猛抽数下,尽根再顶,运功狂引淫气。
淫魂受他摧发下,骤然放出十多道淫逻之气,似火蛇般肆意窜向神女全身经脉,逼得她玉体痉颤。
「啊啊啊啊~~~」
顾长风笑道:「师父,我们换个玩法!」说罢他双臂用力托住神女后踝,将她修长双腿高高抬起。
姜若溪娇躯正被淫气摧得发软如绵,被他托起的雪白双腿在颤抖着,她惊问:「你……你在干什麽……放我下来……」
顾长风将她双腿继续抬高,直折叠至胸前,雪白臀部完全悬空离床,粉嫰的花穴在顾长风眼前朝天尽露。
他直望着师父羞处,花唇微张,淫水沿股沟滴落,邪笑道:「真美。」
姜若溪大羞,骂道:「快放开我!」她想不到这淫徒会对自己作出如此摆弄。之前每一晚顾长风都只是从后而入,中途可不会转换姿势,想不到这淫徒越来越。
顾长风自是毫不理会,他腰身挺进,巨根猛插到底!
「啊~~~停⋯⋯停下来~」
「这可比刚才可操得更深呢!师父妳说对吗?」
「师父有所不知,此招名为『操舵掌舟』,乃赵天宏那老贼离去前传我的魔殿二十四式之一。徒儿便彷如船长,双手扣缆着师父妳的脚踝,牢牢掌控着师父妳这玉船。这招能让师父妳花穴高举,无处可逃,每一记都直捣深处,师父妳想忍也忍不得,自然洩得比方才更烈。」
姜若溪怒极,她的声音虽被快感磨得发颤,但她仍咬牙切齿,怒骂道:「魔殿……真是卑劣无耻……竟专门创出这些下流法门来折辱女子!」
此时顾长风宛如船长驾驭风帆,他双手紧扣神女后踝,牢牢掌控着她下身,巨根直入深处,狠狠地对粉穴抽插着,每一下皆又深又稳,宛若驾驭狼浪,掌控全局。
「啊~~~不~不要~~~~」
姜若溪那受得了,淫逻之气再次会聚她阴处,一道潮意再涌,离再次潮泄已是不远。
此时姜若溪的羞穴已被完全操开,内裏已湿得氾滥成灾,粉嫩穴肉被操得外翻,淫水如泉涌出。顾长风进出顺畅,毫无阻隔。
他边握着她细软的踝骨,边猛送猛顶,弄得神女淫水飞溅,毫不留情,二人交合之处尽现眼前,毫无遮掩。
「糟⋯⋯又要到了⋯⋯」姜若溪心底惊呼。
「师父可舒服?」顾长风笑问。
「你……休得再羞我!」她羞怒低斥。
顾长风抵受住阴内的紧压,下身丝毫不缓,依旧又快又稳地深顶到底,直把美人震得全身轻颤。
「我不行了⋯⋯」姜若溪无意识地悲泣道。
她又泄了。
一股热潮水从阴处喷射而出,直洒到顾长风小腹和胸前。弄得顾场风一身都是。
「啊~~」姜药溪羞得闭紧双眸。
顾长风却不停竭,如奔马般继续对湿透的花穴狠耕着。他今夜非要把这高傲的师父干得贴贴服服,免得日后再敢不听话!
粗壮的阳物在湿腻不堪的穴内依旧凶猛进出,直至有一道淫逻之气从花蕊深处划过。
姜若溪被高举的双腿开始剧震,她强忍着不作声,阴穴不由自主地紧缩着。
随着这度淫逻之气游进她阴穴的那一刻,一股更强烈的阴潮激喷而出,比方才更加汹涌,溅得顾长风满身晶亮。
「哗⋯⋯怎麽回事?」就是连顾长风也始料不及,小腹和胸口也湿了一片。
他低笑:「想不到师父如此兴奋,莫非是因为徒儿正看着妳的羞处施为?」
「看来师父心底,其实也喜欢这样呢!」
姜若溪羞愤欲死,怎敢承认半句。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换了这奇怪的体位后,自己会在这淫徒面前洩得愈发汹涌。
「啊~~~」话音未落,姜若溪又被操得娇喘连连。数道淫逻之气猛然窜出,沿花蕊直冲阳物,她雪臀猛抬,阴精又是一股热浪涌出。
顾长风见她反抗不得,贞洁的娇躯此刻任他予取予携,他心下快意大生,顿觉人生就该如此!
「好了师父,到今晚第二次的潮泄了!」说罢,顾长风催动殒仙炼鼎术,一道接一道淫逻之气如狂潮涌出,直冲花蕊深处。
「糟了……」姜若溪心头一沉,只觉花蕊深处又被一道道淫气接连冲击,酥麻快意如潮水叠涌,瞬间淹没残存意志,娇躯猛地绷紧,又无力地软下去,雪臀颤声细若蚊鸣:「不行……真的要……又要洩了……」
一道淫气掠过花蕊,姜若溪雪臀猛颤,阴壁骤然收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姜若溪感到快意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顾长风只觉怀中的师父骤然绷紧,紧裹的阴穴像活物般猛力绞住巨根,一阵阵热流沿着交合处狂喷而出,溅得他小腹、胸膛全是晶亮淫液。
「怎⋯⋯怎麽办⋯⋯」她再也压不住体内的春潮,雪臀高抬,浑身香汗淋漓,痉颤不止。
「啊~~~~」神女放声娇吟起来。
淫声未绝,十数道淫气却一齐涌至,她花蕊深处彷如炸开般,一直紧闭的花蕊终被唤醒,露出一丝灿放之象。
顾长风大喜,他知道如果能操到师父花蕊大开灿放,那到时师父只怕连明台也会守不住!
此刻他更不忘奋力吸受她体内的淫逻之气,这对他而言可是大补之物,有助他的淫逻秘法更加精进。
在如此毫不间断的潮泄下,天下没有女子会受得了。
随着潮水不断喷出,姜若溪已被弄得她双眸失神,红唇大张,她断续的浪吟带着哭腔,一波波汹涌阴精仍从紧缩花心激射,直扣得顾长风阳根胀痛。
看着这位素来高不可攀的苍海神女在他胯下彻底崩溃,顾长风心底征服欲大盛,他一脸得意,巨根依旧坚硬如铁,狠狠顶入最深处,迎接她最后的颤抖。
「啊~~~~!!」
顾长风丝毫不怜香惜玉,他将最后五道淫逻之气同时炸开!淫气沿着花蕊直冲她阴穴各处。姜若溪猛地一颤,雪背弓成满月,一股最炽热的阴精从深处不断喷而。
「呜⋯⋯哈啊啊⋯⋯啊⋯⋯⋯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她喉间发出长长的泣吟,整个人剧烈抖了数下,随即彻底软塌,瘫在床上,只馀细碎抽搐与急促喘息,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下。
堂堂苍海神女,竟被自己徒弟操到瘫了下来。
顾长风虽未再抽动,但他的巨根依旧如火热铁柱深深埋在她体内,此刻的他仍是绰绰有馀。
他双手扣紧她后踝,依旧维持操舵掌舟姿势。低头凝望着身下这让他爱得发狂的师父。
美人还在急促喘息着,湿润的红唇半张,色如熟樱,令人想一口吞下。
顾长风直看得喉头滚动,他松开了扣住她后踝的双手,俯身压下,结实胸膛贴上她汗湿香软的胴体,大嘴几乎贴上她的热唇,声音低哑:「师父⋯⋯我可以吻妳了吗⋯⋯」
姜若溪心头猛地一颤,残存的神识瞬间惊醒!
羞耻、愤怒、恐惧的感觉一涌而上,她连声音都在发颤:「顾长风……你敢!」
她立即内视丹田。此刻淫魂已稍作安定,她的明台虽受冲击,但灵光依旧清澈明亮,纹丝不乱。
她暗松一口气,却是心有馀悸:「方才我竟被这他淫辱得彻底失神⋯⋯竟连守住明台的念头都忘了。幸好我的苍海神功底蕴深厚,保住这一方清明。差一点就要万劫不復⋯⋯」
「这淫徒不过学得邪法短短时日,已能将我逼至此境……这殒仙淫逻秘法,真是天下女子的毒物!」
顾长风见她眼神復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直起身,巨根仍硬挺胀满在她体内:「师父既还不肯,那便再来吧。」
「今次我定要弄到师父妳主动与我忘情舌吻!」
姜若溪咬紧怒道:「如⋯⋯今淫魂已平息,你⋯⋯休想再碰我!」她的声音虽因虚弱而微颤,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凛冽。
顾长风毫不理会她的反抗,将她双腿分开,高高扛在自己双肩,身子前倾,双手撑床两侧,将她雪臀完全压离床褥,花穴大开,巨根深深地填深了她阴处。
「师父,此式名『登仙冲关』,阳物每入必直撞至女子阴穴最深处,直攻那寸许之地!」
他心道:「方才还嘴硬说停下来?让妳再撑几下试试,看妳还守不守得住这张嘴!」
姜若溪怒道:「顾长风!你把持的尽是这些下三滥的床技,当真无耻至极!呀~~~~」话音未落,顾长风已猛然抽动,巨根狠狠顶入最敏感之处,逼得她后半句化作破碎娇吟。
「你⋯⋯你这无耻之徒!」
顾长风充耳不闻,腰身猛沉,巨根如铁杵般狠狠抽动着,逼得她的怒骂瞬间化作吟呓:「啊~~啊啊~~~~」
他一边深顶,一边说道:「师父妳莫要怪我,就算淫魂此刻已经平息,徒儿也能强行摧发淫逻之气。让妳多洩几次,把残气尽数吸出,对妳反而有益!」
姜若溪听得心头大震:「他本来只是说他可以控制由淫魂发出来的淫逻之气,如今却说可以直接让淫魂摧发出淫逻之气,这人说话明显不尽不实!」
「那岂不是说,我的情慾随时可被他点燃,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生出歪念,我都只能任他摆佈?」
一念及此,她背嵴生寒,转眼却又被在阴穴内猛顶着的巨根弄得情慾高张:「不……啊~~」
顾长风双臂一沉,将姜若溪双腿扛得更高,让她身子几乎对折,雪臀离床半尺,花穴被迫完全敞开,叫道:「这『登仙冲关』可比刚才那招『操舵掌舟』弄得更是深入,更是容易刺激到花蕊,稍一冲撞,便叫人魂飞魄散,淫逻操仙!师父妳可要好好体会!」
他运功一催,殒仙炼鼎术全力摧动,埋在姜若溪体内的淫魂受此牵引,猛地暴涨,数十道残馀淫逻之气如赤蛇乱窜,从内丹的淫魂直冲向阴穴最深处的花蕊。
姜若溪只觉丹田骤然一阵剧麻,快意如惊雷轰顶,她足尖绷得笔直,失声悲吟:「啊⋯⋯!」
「这殒仙炼鼎术⋯⋯果真是天下女子的剋星⋯⋯」
殒仙炼鼎术乃森罗魔殿最阴毒的禁术之一。
它以女子为鼎、以神魂为药,步步炼化,先夺其修为,再控其身心,最后令其道心崩溃,甘为淫奴。将贞洁女修炼成至臻炉鼎,供施术者尽取阴元、尽享极乐。
一旦大成,施术者可借炉鼎之体温养重塑淫仙之躯,而女修则永堕欲海,万劫不復。
姜若溪如今已是深陷此术,假若一旦被彻底炼化,苍海神女之名将不復存在,只馀一具绝美空殻,永远听命于赵天宏。
她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让顾长风继续透过交合吸出淫逻之气,减轻其对身体的影响,过得一晚是一晚。
然后再赶往慈恩寺求怀恩大师以无上佛法将这毒根彻除。
可这数日下来,她已深刻体会到这淫徒的可怕,顾长风似真是淫道奇才,他学得越精,她便越难自保。他吸得越多,她的身子便越敏感,现在连要守住明台都艰难。长此下去,只怕还未见到怀恩大师,她已被这孽徒彻底操服了。
姜若溪心头大乱,惊惧压过羞耻,声音颤得几乎破碎:
「顾长风⋯⋯停下⋯⋯够了⋯⋯我求你停下!」
她双手无力地推他胸膛,带着哭腔:「再不停⋯⋯我真的会坏掉⋯⋯」
顾长风继续干着,声音低哑地道:「师父,再忍一会。徒儿吸得越多,师父体内的淫魂越弱,师父可才越快摆脱这淫毒。」
姜若溪泪眼朦胧,气若游丝,还是倔强地道:「停……停下……」
她颤声求饶:「我⋯⋯我答应你⋯⋯明晚再做就是⋯⋯今晚⋯⋯先停⋯⋯我真的⋯⋯受不住了⋯⋯」
「啊啊~~~~~~」淫声未绝,十数道淫气猛然汇聚。姜若溪感到花蕊深处骤如春冰碎裂,那处一直紧闭如铁的幽秘之处,无意识地轻轻颤动着,像在等待最后一击彻底绽开。
花蕊乃是女子最纯洁的魂神之处,藏着一线清灵,这亦是淫逻秘法最是针对女子的要害。
天下不知多少高傲贞洁的女修,就是因为在花蕊被植下一颗淫逻之种而堕落,最终沦为魔殿脚下摇尾乞怜的女奴,就是连圣心静殿的女仙也不例外。
姜若溪的情况与那些女修稍有不同,因为顾长风尚未学会如何播下淫逻之种,可是一旦她的花蕊被彻底摧开,后果仍极可怕!
那处魂神之所一旦绽放,她体内的淫魂便如虎添翼,因为每一次排出淫逻之气时,花蕊也是必经之路,每一次淫逻之气对花蕊的冲刷,都会留下更深的侵蚀!到时她要守住明台清明,更是难上加难!
「不⋯⋯不要⋯⋯快停下来⋯⋯最多我答应你⋯⋯为师每晚也让你干!」
「师父稍安,徒儿快些完事就是了!」顾长风猛催殒仙炼鼎术,数道淫逻之气化作炽热火线,沿巨根狂涌而出,一路划过她颤抖的花蕊嫩肉,火辣辣地擦过最敏感的秘关,再顺着紧裹的阴穴深处,尽数被阳根贪婪吞吸而去。
姜若溪骤感魂神之处被炽热贯穿,雪背猛弓成极限,足尖绷直,十指死死揪紧床单,指节泛白。
「呜……!」
长吟未绝,一缕她苦修多年的苍海纯阴真元,被强行剥离,化作银蓝光雾,顺着交合之处尽数涌入顾长风体内。
顾长风只觉一股冰凉却又炽热的银蓝真气自阳根涌入,沿经脉直冲丹田,那正是他师父最纯正的阴寒灵息,入体瞬间就被他转为己用,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强大,血液里都沸腾着征服的狂喜,更是奋力抽插着身下神女!
「原来淫逻秘法,就是这样吸取女仙修为⋯⋯」苍海神功百年数十年,竟如此被这孽徒吸去,姜若溪满是不忿。
今夜她节节败退,寸寸沦陷。花蕊被破了一半、明台将危、真气被夺、她却只能抱着这淫徒喘泣……
顾长风巨根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尽根顶入,都让她雪臀轻颤。他哑声低语:「师父,我现在要,明晚也要!」
「我还要妳缠着亲我,亲到我满意为止。」
「呜……不……嗯啊……」她想咬唇忍住不叫出来,却压不住那股汹涌的浪吟,愈发勾魂。
至此,堂堂苍海神女已被干得春意氾滥,陷落了大半。
第一道淫气被抽出后,她花心骤然一缩,一股热潮夺穴而出,溅得顾长风小腹晶亮。
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她玉腿无力颤抖,雪臀高抬又落下,呻吟愈发甜腻。
到第五道时,她双眸已彻底失焦,红唇大张,泣吟再压不住。
「啊~~~不⋯⋯又来了~~」
「啊~~~~~~~~~~」
又来三道淫气,她花蕊终于被打开少许,纯阴精华混着残毒狂喷而出!
「终于成功了!」顾长风大喜。
姜若溪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着,雪乳乱颤,香汗如雨,长吟化作无力啜泣,最后她终于彻底瘫软,只剩细碎抽搐与急促喘息。
在这连绵潮泄中,神女的尊严仪破碎得一乾二淨。
二人身下的床褥早已湿透成灾,绵被吸饱水液,沉甸甸地塌陷。
顾长风放下她双腿,俯身贴近她湿透的脸,坚挺的巨根仍深埋不动,哑声低命令:「吻我。」
姜若溪残存的倔强在欲海里碎成细沫,她喘息着,软得无骨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顾长风的颈项,她勉力仰起头,湿润的唇瓣在他大嘴上轻轻一碰,像雪落热炭。
「啊……」她在他唇边低吟,声音细软,吹气如兰,带着刚刚洩身的甜腻。
感受着浓烈的男子气息,神女终于完全崩溃,她红唇主动贴上,香舌怯怯地探出,缠上他的大舌。
顾长风激动得心口狂跳,他敬若天神的师父终于吻了他!
他试探地一引,神女便再也收不住,香舌主动送进他口中,任他掠夺吸吮,甚至发出细细呜咽,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交出去。
「啊⋯⋯」姜若溪无意识地喘吟着,双手紧缠着他后颈,双腿如八爪鱼般缠住他腰,湿软的舌尖与他纠缠得越来越深。
她闭着眼,长睫颤得厉害,脸颊绯红,香舌却越加激烈。
终于,她把自己整个灵魂都交给了这个吻。
顾长风被这缠绵热吻彻底点燃,下身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一股滚烫浓精猛然直射进神女阴穴深处,热浪顶上她阴穴深处,逼得她「呜」地一声,身子猛地绷紧,又软成一滩春水,在这深吻与内射的双重冲击中,彻底沉溺。
良久,唇分。
姜若溪瘫软如泥,长发湿透,雪颊绯红,双眸失神,唇瓣微张,只剩细细喘息。
顾长风低头凝视怀中这位他爱得发狂的师父,眸里欲焰未熄,唇角却扬起胜利的弧度。
他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师父,今夜只是开始。」
窗外月沉,烛泪成灰。
一室春潮未歇,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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