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逻操仙录
第二章 雪国沦陷
18. 苍海若溪
雪魏国位于宏天大陆北部,以严寒气候与尚武传统着称。五十年前的南北大战中,雪魏国作为北方阵营的核心战力,凭借强横的剑修实力与南方诸国抗衡。其代表势力冰霜帝国,万慈寺,苍海派,及白莲圣教,萧慕雪,代表着四大势力。
十年前,姜若溪如彗星般横空出世,震动江湖。她生于商阳城一户平凡农家,无门无派,却天赋异禀。容貌绝丽,眉目如画,仿若仙子临尘,然而其剑下之威却令人胆寒。传言她十八岁时曾误入一座仙人洞府,机缘巧合之下,得获无上剑道苍海剑法的传承。初出江湖不过月余,她便以一柄苍海神剑,连扫二十五个门派,锋芒所向,无人能挡,自此声名鹊起,响彻雪魏国。
此后,姜若溪正式踏入江湖,仗剑而行,锋芒渐盛。三年后,她路见不平,斩杀一名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却不料此人竟是千年传承门派苍墨派掌门之子。苍墨派掌门震怒,派众弟子倾巢而出,欲将她置于死地。然而,这些追杀者无一幸免,皆丧命于她的剑下。最终,苍墨派一位化神境强者亲自出手,与姜若溪展开生死激战。虽将她重创,却未能料到,这位年轻女子在生死边缘,竟以绝境之力反杀对手,并于此战中突破自身极限,臻至化神境大圆满之境。不到二十岁,便达此境界,堪称旷世奇才。
此事如惊雷炸响,轰动整个江湖。雪魏国一位隐世高人曾断言:“此女天资卓绝,百年之内,必可飞升成仙!”姜若溪在稳固修为后,孤身仗剑,重返苍墨山。她以一人之力,挥剑横扫,将这个传承千年的门派彻底夷为平地。苍墨派自此从江湖除名,而她在残垣断壁间自立门户,创建苍海派,广收门徒,声威远播,成为雪魏国中一代传奇。
今天,在苍海派广场上,阳光洒落,映照着一众弟子紧张而期待的面容。这片曾经充满荣耀的土地,在上演着一场令人震惊的对决。
前途无量的苍海神女姜若溪,作为苍海派的骄傲,竟在一场激战中败给了一位形相凶猛的男子!此人正是森罗魔殿第一殿殿主赵天宏,他的到来如同一场无情的风暴,注定要将姜若溪的传奇彻底粉碎。
广场中央,姜若溪卓然而立,容颜绝美,肌肤如凝脂白玉,眉眼清丽脱俗,透着一股凛然正气,一头青丝如瀑垂落,更衬得她气质高洁无暇。她身段曼妙,纤腰细腻如柳,胸前曲线挺拔而不失端庄,长腿修直如玉,举止间英气勃发,尽显风华绝代。她手持苍海神剑,剑身闪烁幽紫光芒,这把剑不仅是她的利器,更是她一生荣耀的象征。
然而,面对赵天宏那势不可挡的剑气,她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剑光交错,气浪翻滚,一声刺耳的断裂声突然响起——苍海神剑,竟被赵天宏霸道的剑势生生斩成两段!断剑的残片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彷佛连姜若溪的心也随之碎裂。
她呆立原地,手中的剑柄无力滑落,鲜血从嘴角淌下,染红了白皙的面颊。那张曾经傲视群雄的绝美容颜,此刻只剩一片茫然与苍白。下一刻,她的双膝重重跪地,身躯微微颤抖,昔日的风采荡然无存。围观的女弟子们发出阵阵惊呼,目光中满是悲痛与不忍。
众弟子愣在当场,几乎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切。他们的师祖姜若溪,乃当世罕见的剑道奇才,威名远播雪魏国,无人敢掠其锋芒。可如今,她竟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赵天宏的实力,究竟深不可测到何等地步?森罗魔殿的恐怖传闻,她们早有耳闻,但今日亲眼目睹,才知其威名远超想像。广场上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风声中夹杂着弟子们的低语与哽咽,无人能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今天,你该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
“你已为我所败,你做我炉鼎三年,我放你一条生路。”
姜若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恐惧与羞辱。
“你休想!”成为炉鼎!她堂堂苍海神女, 传承于上古大派,更还是处子之身,从没被男人碰过的她,怎可以做人的炉鼎!
森罗魔殿殿主赵天宏屹立于高处,黑袍猎猎,气势如深渊压顶,让整个苍海派笼罩在恐惧之中。他的目光冷酷而邪魅,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弟子们,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赵天宏却不急于逼迫她。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无意强迫于你,但你可知,苍墨派大长老墨七子与我有份属好友。”他目光一寒,杀意凛然:“今日,我要为他报此灭门血仇,将在场之人尽数屠戮,以祭奠他当年之辱!”
若溪仙子听到赵天宏此言,心头猛地一震,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瞪大双目,眼中怒火与惊惧交织,强撑着伤势,勉强站稳身形,声音颤抖而带着几分嘶哑:“赵天宏!你竟要屠我苍海派上下,一个不留?!”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却又隐隐透出一丝绝望。
众弟子闻言也是大惊,脸色瞬间苍白。更因师父若溪仙子已然败北,再无人能护他们周全,心中惊惧交加,瑟瑟发抖。
苍海派中,四道身影毅然踏出,皆是若溪仙子的亲传弟子,决意与赵天宏一战。他们分别是:林若雪、萧云峰、顾长风与苏瑾瑜。
林若雪率先上前,目光坚定,冷声道:“赵天宏,你辱我师父,今日我林若雪定要向你讨教,救师父脱困!”
萧云峰紧随其后,手中长剑微颤,沉声说道:“师父待我如亲子,苍海派之辱不可忍,赵天宏,我萧云峰与你一战,誓要夺回师父!”
顾长风双拳紧握,气势如虹,朗声道:“赵天宏,你以势压人,却休想让我苍海派屈服。我顾长风今日与你拼死一搏,救师父于魔掌!”
苏瑾瑜最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绝:“师父乃我苍海派之魂,赵天宏,你若不放人,我苏瑾瑜便是拼尽这身修为,也要与你较量到底!”
若溪仙子闻言大惊,脸色骤变。赵天宏与她同为化神境大圆满,修为深不可测,而这四名弟子不过元婴境,如何能敌?她急声劝道:“你们快退下!他和为师一样乃化神境大圆满,非你们所能抗衡,莫要白白送命!”
四人闻师父之命,不敢违抗,却满心不甘。林若雪咬紧牙关,眼眶泛红,低声道:“师父受辱,我等怎能退缩?”萧云峰紧握剑柄,气息不稳,喃喃道:“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顾长风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怒意难平,苏瑾瑜则垂眸沉默,眉间尽是不甘之色。尽管如此,他们仍缓缓后退,心中愤懑难消。
赵天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四人,缓缓开口:“要来便来,今日此地所有人皆要丧命,唯独若溪除外。”他顿了顿,眼神转向若溪仙子,带着一丝邪意道:“因为她的身心,皆属于我。”
赵天宏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猖狂:“你们可知,我要如何处置你们的若溪仙子?”他转向若溪,眼底燃着贪婪的火焰,语气森冷:“我将以淫逻秘法,将她化为我的至臻炉鼎,助我登顶大道!她的身躯,将被我榨取每一丝精元,淬炼我的肉身;她的心,将被我侵蚀殆尽,化作我修行的养料;她的灵魂,我会以魔焰焚烧,吸纳其最后一缕神识,直至她空余一具躯壳,连残念都不复存在。她的全部,皆为我所有,而你们,只能听着她的哀鸣,目睹她被我一点一滴吞噬殆尽!”
众弟子听后,无不惊骇欲绝,脸色白如殒地,眼底满是震惊与无尽的悲凉。有人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住,瘫软在地;有人紧攥双拳,指节泛白,急促的喘息中透着无力与绝望。若溪仙子在他们心中不仅如天皇般至高无上,更是慈母般的存在,悉心教导,养育之恩深如海。如今听闻她将沦为如此悲惨境地,昔日师父的温言细语与无私疼爱历历在目,众人只觉心如刀绞,神魂欲碎,难以接受这残酷现实。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语气中透着邪肆:“不仅如此,我还会以魔殿秘传的淫女之术,将她步步调教。她这清冷高洁的神女之身,将在九阴锁魂阵中被我种下淫种,日夜受欲火焚身。她会在清醒中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沦为只知求欢的淫器。我要让她跪于我前,以那苍海神剑为引,亲奉她的处子之血,成为我胯下最卑贱的玩物。森罗魔殿的手段,会让她从神坛堕入尘泥,永无翻身之日!”
苏瑾瑜听得怒火瞬间燃遍全身,圆目怒睁,满腔愤恨几乎要从胸中炸开。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赵天宏厉声喝道:“赵天宏,你这魔头,敢如此辱我师父,我苏瑾瑜便是拼却性命,也要与你血战到底!”
若溪仙子目睹众弟子悲痛欲绝,心痛难抑,决意背水一战。宗门镇派之阵“九霄封魔阵”威名赫赫,乃上古传承,威力足以困杀化神强者,一旦启动,天地色变,连时空都能短暂凝滞。她咬紧牙关,强忍伤势,拼尽最后一分力催动此阵。
顷刻间,阵光冲天,魔纹如锁链交织,将她与赵天宏瞬间封困其中。
她转身望向众人,声音微弱却斩钉截铁:“快走!速离此地,留住有用之身,勿负我望!”
众弟子心如刀绞,满眼不舍。
林若雪泪水潸然,颤声道:“师父……”萧云峰紧握剑柄,低头不语,眼眶泛红。顾长风喉头哽咽,脚步沉重如铅,苏瑾瑜则攥紧衣角,泪珠滚落,却无言以对。师父恩重如山,此刻却要独留她面对强敌,众人皆不忍离去,脚下犹如灌铅,难移半步。
若溪仙子一向自诩不凡,修为通天,自认同辈之中鲜有敌手。然而今日对上赵天宏,这同为化神大圆满之人,竟能在十招之内将她击败。心头震颤之余,她明白了真相——森罗魔殿的恐怖远超她想象,其底蕴与邪法之深,足以颠覆她过往一切认知。
她蓦然觉得自己是何其无知可笑。往日自视甚高,以为凭一己之力可护宗门周全,如今却在赵天宏面前不堪一击,方知自己不过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实乃可悲。
见众弟子犹豫不决,怒意陡生,猛然厉声喝道:“走!立即离开!尔等若敢留半步,便是不遵师命!”她喘息一声,目光如炬,语气转为严厉:“此生休提报仇之事,隐姓埋名,保全性命,方不负我今日之牺牲!”言罢,她目露决绝,催促之意不容置疑。
赵天宏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众人,淡淡道:“你们都不用走了。”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轻描淡写间,九霄封魔阵竟应声崩裂,光华散尽,阵纹如殒地殒地,瞬间化为乌有。
姜若溪顿受九霄封魔阵反噬,阵破之际,一股狂暴之力逆冲而来,她胸口一闷,鲜血喷出,本已重伤的身躯更是雪上加霜,气息萎靡至极。
姜若溪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望着阵法殒地。这九霄封魔阵乃上古传承,历经万年淬炼,威力足以封天锁地,竟在赵天宏轻描淡写间崩解,她心头震颤,几乎无法接受这残酷现实。
赵天宏目光阴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以为,我今日贸然前来,会毫无准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若溪仙子与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森罗魔殿行事,从不留半点破绽。我来此之前,已布下天罗地网,万全之策皆在掌握。”
他负手而立,黑袍随风轻动,气势如深渊压顶,继续道:“若溪,你自恃剑道通神,又有九霄封魔阵护身,便以为可与我抗衡?可笑至极。早在三月之前,我便潜入雪魏国,探明你苍海派虚实。那阵法看似玄妙无双,实则破绽百出,我只消一指之力,便可令其灰飞烟灭。”
赵天宏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不屑:“更何况,你那冰霜女帝,已落入我殿智者苏文捷之手,沦为笼中之鸟。雪魏国如今群龙无首,自身难保,没有人会来救你。”他眼中闪过一抹邪光,缓步逼近若溪仙子,声音渐转森冷:“今日,我不仅要取你之身为炉鼎,还要让这苍海派上下,尽数成为我森罗魔殿的血祭。你的挣扎,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若溪仙子闻听赵天宏之言,心头猛然一震,宛如惊雷炸响。她双目圆瞪,瞳孔紧缩,难掩惊愕地望向眼前这黑袍男子,声音微颤道:“你说什么?冰霜女帝……竟已落入你们之手?”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手中残剑微微抖动,几乎握不稳。
冰霜女帝白伊玲乃雪魏国的中流砥柱,化神境巅峰的绝世存在,她的安危关乎整个雪国命脉。
“不可能!”她咬紧牙关,强抑心绪,声音低沉而冷厉,“女帝修为深不可测,怎会沦为你们魔殿的阶下囚?”她目光如刀,直刺赵天宏,试图从他那阴冷的笑意中寻出一丝破绽。可那笃定而邪魅的神情,却如寒霜覆心,让她内心一沉,隐隐生出一抹不安。
姜若溪心潮翻涌,非因自身势孤,而是因雪魏国大局。女帝若真受困,雪国必将动荡,森罗魔殿的魔爪势必趁虚而入,殃及整个北方。她脸色渐白,傲然的身姿微微一颤,眼底闪过浓浓的忧色,却仍强撑着不露半分怯意。
“不对,九霄封魔阵乃苍海派至高秘传,唯有我与四位传承弟子知晓其玄机。赵天宏不过一外人,就算他修为通天,也怎可能洞悉此阵的破绽?”她咬紧牙关,强抑伤势,试图理清这团迷雾。
此阵源自上古,奥妙深邃,布阵之法与破解之道,皆藏于她亲授给林若雪、萧云峰、顾长风、苏瑾瑜四人的心法之中。外人若无内应指引,绝难窥其全貌,更遑论轻描淡写间将其破之。她心念急转,冷声道:“莫非……”她话未说尽,眼中闪过一抹惊疑,却不敢深想。她隐隐觉得,这场败局背后,或许藏着更深的阴谋。
“若溪,那就再给你一个惊喜,如何?”他嘴角上扬,语气陡然转冷,“你那引以为傲的四位传承弟子,如今可不全是你的忠心之辈。”
“顾长风,出手吧!”
早已投我森罗魔殿,亲手屠了林若雪、萧云峰、苏瑾瑜三人!
若溪仙子闻言,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颤,几乎站立不稳。她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去,只见广场边缘,顾长风以极快的速度,有心算无心,一下天将身旁的另外三个亲传弟子斩首!
他一身血污,手持长剑,冷冷站立。脚下,林若雪、萧云峰、苏瑾瑜三人的尸身横陈,鲜血染红地面,犹带余温。三人眼中犹存惊愕与不甘,显然死前未料到这致命一击竟来自同门。
苍海派众弟子见此情景,皆如遭晴天霹雳,呆立当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广场上一片死寂,唯有风声掠过,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抽泣与惊呼。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顾长风那冷漠而血污的身影,再低头看向林若雪、萧云峰、苏瑾瑜三人的尸身,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几乎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
一名年轻女弟子首当其冲,双腿一软,猛地跪倒在地,颤声哭喊道:“师兄!怎么会……怎么会是顾长风?!”她的声音撕心裂肺,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手指紧抓地面,指甲嵌入泥土,满脸惊恐与悲痛。
另一名男弟子紧握手中长剑,剑身因他颤抖的手而微微晃动。他咬紧牙关,双目赤红,低吼道:“顾长风!你这畜生!你怎能下得了手?他们是你的同门啊!”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恨与不解,脚步踉跄向前,似要冲上去与顾长风拼命,却被身旁之人死死拉住。
一名年纪稍长的弟子站在人群后方,脸色铁青,嘴唇颤抖,喃喃自语道:“不可能……顾师弟平日温顺老实,怎会做出这等事?一定是魔殿逼他的……一定是!”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我安慰,可眼中却掩不住那份惊疑与崩溃,双手无力地垂下,似连站立的力气都已丧失。
还有几名弟子聚在一起,低声啜泣,目光不住地在三具尸身与顾长风之间来回,眼中满是迷茫与绝望。一人低声道:“师兄他们……就这么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另一人哽咽回应:“顾长风叛了,师父又败了,苍海派……还有救吗?”他们的声音细弱而无助,透着浓浓的恐惧与茫然。
整个广场笼罩在一片悲恸与混乱之中,弟子们或哭或怒,或瘫软在地,无一不被这突如其来的背叛与血腥震慑。他们平日敬重的顾长风,竟成了屠戮同门的凶手,这一幕如刀般刺入他们心底,让他们既痛恨顾长风,又对苍海派的未来感到彻底绝望。
“顾长风!你……”若溪声音嘶哑,满腔怒火与悲痛交织,几乎要从胸中炸开。她一向视四弟子如己出,悉心教导,倾注心血,怎料顾长风竟背叛师门,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她颤声道:“为何?你为何如此?!”目光如刀,直刺顾长风,却掩不住眼底的震惊与痛楚。
顾长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嘴角微微抽动,似有挣扎隐于心底。他上前几步,缓缓跪倒在地,对着赵天宏重重叩首,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沉重:“赵殿主在上,小人顾长风拜见!感谢殿主许我这机会!”他额头紧贴地面,语气中透着一丝勉强,似在强抑内心的痛苦与矛盾。
若溪仙子瞪着顾长风,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焚尽。她声音嘶哑而充满恨意,厉声喝道:“顾长风!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待你如子,倾囊相授,传你九霄封魔阵的至高机密,你竟背叛师门,投靠魔殿?你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你可还记得,你不过是那贫寒山村的孤儿,父母双亡,饥寒交迫,若非我幼时路过,见你瘦骨嶙峋,命悬一线,心生怜悯将你救下,你早化作一抱黄土!我带你入苍海派,教你修行,给你温饱荣光,你却以怨报德,卖师求荣,顾长风,你连禽兽都不如!”
顾长风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却不敢抬眼与她对视,沉默不语。
若溪气得身躯微颤,继续怒斥:“你亲手屠了若雪、云峰、瑾瑜,三个同门手足,血染你手,你竟还跪在此,甘做魔头走狗?你枉为人子,枉为我弟子!我若早知你如此狼心狗肺,当初我就不救你,免得今日辱我苍海派清名!”
顾长风身子一颤,嘴唇微动,似欲辩解,却终究只低声道:“师父……弟子知错,然事已至此,无路可退。”他的声音低弱,带着一丝颤抖,却掩不住那份决绝。
“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何要背叛师门,投靠魔殿?你说!”
顾长风喉头一哽,身子微微一颤,却仍低头不语,似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赵天宏冷笑一声,缓缓上前,目光扫过若溪,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得意:“若溪,你这弟子不敢说,那就由我来替他说吧。”
他停顿片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继续道:“顾长风这小子,生性纯朴,可惜啊,你太诱人了!”
“你这个做师父的,在他眼中,尊贵如仙,慈爱似母,剑姿绝世,风华无双。”
“你倒是不知道,你这好徒儿就是好这口啊!你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日夜思慕你,但别说这师徒之礼不可越,就是他不是你徒弟,他也知自己卑微,连半分奢望都不敢有。”
顾长风听着赵天宏的话,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冷汗涔涔,整个人似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他低着头,嘴唇微微颤动,似欲开口反驳,却终究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沉默中透着深深的挣扎与羞愧。
赵天宏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语气转冷而带着几分邪意:“后来,我找到他,许了他一个条件——只要他供出苍海派的所有秘密,九霄封魔阵的机要,甚至你的弱点,我便让他在我调教你成炉鼎的过程中参与其中,在这三年间,随意玩弄你,了却他这卑贱的痴念。他抵不住这诱惑,便卖了师门,屠了同门,成了我森罗魔殿的忠犬。”
“若溪,你今日败得如此之快,难道还不明白缘由?”他冷笑一声,继续道,“你苍海派的所有武功心法,早已被顾长风尽数交到我手中。你的剑招路数、内功运转,甚至每一丝破绽,我都了如指掌。”
他上前一步,黑袍猎猎,气势压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我针对这些武法,早已准备了克制之策。你那引以为傲的苍海神剑,在我眼中不过是花架子罢了。我只需略施手段,便能让你毫无还手之力,十招之内,将你彻底击溃。”
赵天宏顿了顿,目光扫过顾长风,语气转为轻慢:“多亏了你这好徒儿,顾长风。他不仅供出了九霄封魔阵的机密,还将你苍海派的核心功法一一奉上。我知你每一招的起手,每一式的转换,你如何不败?今日这场战局,早在你毫不知情时,便已注定。”
“这个上古传承下来的武功果是玄妙,现在已给我放了在魔殿的功德榜上,只要是我殿有能之士,有足够功德值的,都可以学得!”
若溪闻言,脸色骤变,怒火瞬间燃遍全身,她猛地转向顾长风,声音嘶哑而充满恨意:“顾长风!他说的是真的?!你竟为有这下作的念头?你竟连派中武功心法都出卖了?”她的质问如刀,却掩不住那份被彻底背叛的绝望。
顾长风身子一缩,头埋得更低,嘴唇颤抖,终于低声道:“师父……我……我不得不如此。”他的声音细弱,带着一丝愧疚,却无力改变事实。
赵天宏哈哈大笑,目光扫过低头颤抖的顾长风,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语气轻慢而带着几分诱惑:“顾长风,你又何必羞愧?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他上前拍了拍顾长风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暧昧,“待你尝过你师尊若溪仙子的滋味,你便知今日所为,绝不值得后悔。想像一下,你师父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在你掌下颤抖;那曼妙的身躯,被你肆意压在身下,婉转呻吟;那高傲的眼神,终于染上羞耻与屈服,完全听命于你,她将会为你做任何事,满足你的所有欲望,沦为你的玩物。三年时光,你可日夜尽情享用,榨取她每一分精元,听她低声求饶,这滋味,岂不妙哉?”
顾长风听着赵天宏的话,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羞愧之余,却隐隐透出一丝兴奋。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眼底闪过一抹难掩的狂热。赵天宏那淫靡而诱惑的描述,如同一团烈火,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念,让他心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躁动。
他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似在想象那画面,师父那高不可攀的绝丽身影,被他肆意亵玩;那清冷如霜的容颜,因羞辱而染上红晕;那平日威严的声音,化作低吟与哀求。三年之期,日夜纵情,尽享她的身子,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血液沸腾,几乎要从胸中炸开。
赵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继续道:“你天生魔性,只不过被若溪这伪善的光环压住了罢了。入了我森罗魔殿,你便会明白,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唯有掌握权力,方能主宰一切。到那时,大好江山,天下美女,皆在你掌中。什么圣女仙子,什么绝世佳人,只要你想要,皆可收入囊中,尽情淫乐。你今日的选择,不过是踏上这条路的开始,何悔之有?”
顾长风喉头滚动,低声道:“赵殿主说得……极是。”他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一丝难掩的颤动与期待,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已然被赵天宏的话彻底勾动了心魔。
若溪仙子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怒声道:“顾长风!你这畜生!”可她的质问,却只换来顾长风更深的沉默与那愈发明显的兴奋神色,让她心头的悲愤与绝望更甚。
赵天宏目光阴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转向若溪仙子,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若溪,你瞧瞧这局面,你的苍海派已是殒地之势,无力回天。”他上前一步,黑袍猎猎,气势如深渊压顶,继续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选择——要么,你乖乖俯首,甘心做我炉鼎,三年内供我调教,助我登顶大道,我会用尽一切方法把你变成淫贱不堪的痴奴,若你捱得过来三年后还能保持神智,我便还你自由;要么,我便挥手之间,让这苍海派上下,连同你这些可怜的弟子,一个不留,尽数化为血水。”
若溪仙子闻言,心头如遭重锤,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缓缓滴落,却浑然不觉。她的目光在赵天宏那阴冷的笑意与众弟子惊恐的面容间来回,胸中正义之火与屈辱之痛激烈交战,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一生秉持正道,仗剑除魔,视森罗魔殿这等邪祟为死敌,怎能甘心堕入魔道,成为赵天宏的炉鼎?一想到三年间要受尽调教,身心沦为玩物,甚至可能被魔气侵蚀,彻底沦为一个淫秽不堪的奴隶。她性情高傲,清丽绝尘,从未受过此等羞辱,可若答应下来,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然而,当她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那些她亲手教导、视如己出的孩子们——心头的正义却不由动摇。他们的哭声与哀求如刀剜心,让她无法坐视他们因自己而死。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脑中思绪翻涌:“我若不从,苍海派上下尽殒,我便是正义又如何?可若从了,我这一生信仰尽毁,还如何面对天地?”她的心在正义与牺牲间撕裂,挣扎得几乎崩溃。
最终,她缓缓睁开眼,眼中泪光闪动,却强抑住颤抖,声音低沉而痛苦:“赵天宏……我还有选择吗?”她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悲凉,性情再烈,如今也只能在这绝境中,低头于现实的残酷。
顾长风心头猛地一跳,似有一团烈火瞬间燃起,带着难抑的狂热与期待。他知道,这一刻,成事了!
他仰盼之久,那让他彻夜难眠的师尊若溪仙子,那清丽绝尘、高不可攀的师尊,即将沦为他的玩物!这念头如烈焰焚心,让他血液沸腾,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与颤抖。他低着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已沉浸在那即将到手的禁忌快感之中,难以自拔。
赵天宏仰头大笑,声音猖狂而响彻广场:“好!你一个姜若溪,你做了这明智之选,我也不会食言。”他猛地转身,目光冷厉地扫过瑟瑟发抖的苍海派众弟子,语气森然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滚!立即离开若溪山,终生不得回来!此地,我要封山,从今往后,这山上只剩我、顾长风与若溪三人。此处,将成为我炼化若溪为炉鼎之地!”
他的声音如雷滚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众弟子闻言,无不心头一震,脸色苍白如纸。有人泪流满面,望向若溪仙子,似想说什么,却被赵天宏那阴冷的目光逼得不敢出声。他们颤抖着起身,相互搀扶,满眼不舍与悲痛,却只能在这绝境中,缓缓退向山下,留下这片曾经辉煌的宗门。
赵天宏转向若溪,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低声道:“若溪,从此刻起,这苍海山便是你的囚笼。三年之期,你将在此被我彻底炼化,成为至臻炉鼎。”
“你也别太过绝望。我非那赶尽杀绝之人,只要你能撑过这三年,能抵受得住我殿众多的淫女秘法,不败于这炉鼎之炼,我便信守诺言,还你自由。”他停顿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当然,能否撑到那时,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调教满怀期待。
顾长风站在一旁,燃起炽烈的渴望。他望向若溪的目光,已不再有半分羞愧,只剩赤裸裸的贪婪与痴迷。若溪仙子则紧咬牙关,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残酷的命运一步步逼近。
19. 魔殿闹房
青云宗。
木依琳与郭哲的婚事已定,喜讯传遍青云宗上下。这日,张宝安特意寻到大师兄郭哲,他脸上挂着一抹由衷的笑意,拱手作揖道:“恭喜师兄,终于修成正果,娶得小师妹这样的天之骄女,真是可喜可贺!师妹自幼便聪慧无双,又得宗主与夫人悉心栽培,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宗门上下谁不称羡?师兄你沉稳机敏,与师妹可谓天作之合,此番结缘,当真是青云宗一大盛事啊!”
郭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笑意,回道:“多谢师弟吉言。如今二师弟郭冲已不在,师娘又被森罗魔殿那聂心折辱至此,宗门殒地,我心实痛。能有你这师弟尚存,与我同心撑起这残破青云宗,实乃我之大幸。现下局面艰难,师兄弟情谊尤显珍贵,你我二人,当共守这基业,不负师门栽培!”言罢,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似在这乱世中寻得一线慰藉。
张宝安听罢郭哲之言,脸上笑意渐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无奈。他轻叹一声,语气沉重道:“师兄说得是,这宗门如今殒地至此,我心亦痛。只是面对这般局面,森罗魔殿势大难敌,师娘沦为玩物,小师妹亦难逃魔掌,成了那聂心的淫乐之物,二师兄郭冲虽未殒命,却弃宗而去,我等纵有万般不甘,又能奈何?唯有咬牙撑下去,盼有朝一日能扭转干坤。”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又强自振作,似不愿在师兄面前显露太多颓意。
他顿了顿,目光转柔,拍了拍郭哲肩头,劝道:“师兄,小师妹虽受魔殿凌辱,沦为淫奴,却非她所愿,你万不可因此介怀,反应更加护她爱她。她是你之爱妻,亦是我等宗门最后的希望,你我当同心协力,守护她周全。”言罢,他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强自振作,似不愿师兄沉沦于怨恨之中。
郭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缓缓道:“师弟,我又何尝不明白?我与琳儿情深义重,她遭此劫难,我心如刀绞,恨不得以身代之。只是要我全然不介怀,又谈何容易?”他声音低沉,带着一抹难掩的苦涩,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显是内心挣扎难平。
“恭喜宗主喜得佳婿,真是可喜可贺!”一道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郭哲闻声猛地一惊,失声叫道:“怎么是他们?!”面色瞬间阴沉,张宝安亦抬眼望去,见魔殿三老联袂而至,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安。
魔殿三老踏入殿内,老大率先扬声,满脸笑意道:“郭贤侄与木依琳小姐结缘,真是天大喜事,我等三人闻讯,特来道贺!”老二接口,语气和缓:“如此佳偶天成,青云宗上下定是欢腾一片,我等岂能不来共襄盛举?”老三呵呵一笑,补道:“道贺之心诚挚,还望贤侄莫要推辞!”三人言笑晏晏,却隐隐透出一丝别样意味,直教殿内气氛陡然紧张。
郭哲闻言,心头虽万般不愿,却不敢失了礼数,只得强抑怒意,与张宝安向三老跪安:“三位前辈远道而来,郭某感激不尽,实不敢当此大礼。”语气虽恭,眼中却闪过一抹冷芒,显然对三人来意存疑。
三老见郭哲如此回应,老大摆手笑道:“郭贤侄何须客气?我等与青云宗本是亲近一家,贺喜乃是应有之义!”老二接口,语气悠然:“今次前来,不止为道贺,更有要事相商——我等欲设一传送门于此,往后两派之间往来便利,互通有无,岂不更好?”老三呵呵一笑,补道:“此举乃为长远计,贤侄莫要推辞,正好助两派情谊更深!”三人言辞热络,却暗藏锋芒,意在将魔殿触手深入青云宗。
郭哲听罢三老之言,心里怒火熊熊燃起,早已洞悉其意。他暗忖,这所谓传送门,说得好听是两派沟通便利,实则不过是魔殿的毒计,只为让那些魔头随时踏入青云宗,肆意淫辱他的师娘与娇妻!他拳头暗握,指节泛白,面上却不得不维持一丝僵硬笑意,强压怒焰,免得当场翻脸,招致更大祸患。
张宝安见气氛僵滞,连忙上前一步,拱手打圆场道:“三位前辈既有此意,传送门之事确是方便两派往来。不如就设在山门附近,既不扰宗门清静,又能互通有无,不知三位意下如何?”他语气谦和,面带笑意,试图缓和局面,暗中却也想将魔殿势力稍稍隔于宗门核心之外。
三老闻言,脸色微沉,老大皱眉道:“山门附近?那未免太远,来往不便,如何体现两派亲近之意?”老二接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正是要设得近些,方能随时互通,方显诚意,否则岂不形同虚设?”老三冷哼一声,补道:“郭贤侄与张小兄弟莫不是信不过我等?传送门设在近处,才是正理!”三人态度强硬,显然不满张宝安的提议,执意要将传送门深入宗门腹地。
张宝安见三老不悦,连忙低头赔笑道:“是晚辈思虑不周,冒犯了三位前辈,还请恕罪。不知三位前辈觉得传送门设在何处最为合适?”他语气恭顺,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试图平息对方怒意,同时将抉择之权交回三老手中,以免再触其逆鳞。
三老闻言,相视一笑,眼底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狡光。老大咧嘴道:“既然张小兄弟如此问了,本座看来,设在郭贤侄与木依琳小姐的房间内,最是合适不过!”老二接口,语带笑意:“正是如此,新房喜气洋洋,传送门设在那儿,来往之间更显亲密无间。”老三呵呵一笑,补道:“贤侄伉俪情深,我等出入方便,也不至于打扰宗门清静,岂不两全?”三人语气轻佻,笑里藏刀,显然意在将魔爪直探郭哲与木依琳的私密之地。
郭哲听罢三老之言,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踏前一步,双目赤红,厉声道:“你们欺人太甚!”他胸膛起伏,拳头紧握至咯吱作响,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焰,似要将眼前三人撕碎。这传送门若设在新房,分明是让魔殿之人随时闯入,肆意亵玩他的爱妻,他堂堂青云宗大弟子,怎能忍受如此羞辱?一时间,殿内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浓重。
三老见郭哲勃然大怒,老大脸色骤沉,猛地踏前一步,气势如山压顶,冷声喝道:“你敢如此放肆?”他目光阴鸷,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森然道:“郭贤侄,莫忘了青云宗如今是何处境!你若再不识抬举,本座不介意让你知晓,忤逆我森罗魔殿的下场!”殿内空气瞬间凝滞,三老威压齐发,直逼郭哲而去。
郭哲被老大这一喝震得心头一颤,怒火虽未熄灭,却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嘴唇紧抿,一时竟不敢再出声。
三老见郭哲沉默,老二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语气阴毒道:“郭贤侄,你若再不识相,信不信本座现在就将你这新婚妻子带回魔殿,让她供淫兽整日奸淫?”老大接口,咧嘴笑道:“我森罗魔殿有三大淫兽,个个凶性十足,却也修得淫逻秘法。贤侄夫人那般娇嫩,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爱上那滋味,甘心做它们的宠物,日夜伏地承欢!”老三呵呵一笑,补道:“到时你只能听着她对着淫兽摇尾乞怜,却无力回天,如何?”三人语带戏谑,眼中闪着残忍光芒,直刺郭哲心底最深的恐惧。
郭哲心头一凛,却再不敢说什么。
三老相视而笑,老二冷嘲道:“郭贤侄,这传送阵嘛,就劳烦你亲手布置了!”
郭哲胸中怒火翻涌,却不得不低头,咬牙道:“好??”声音低沉,满含屈辱。
三老闻言,眼底淫光更盛,老大咧嘴笑道:“如此甚好!张小兄弟,速安排你们宗门这两只母狗,去房中伺候我等,远道而来,总得让我等尽兴才是!”语气猥亵,满含羞辱。
张宝安心头一阵屈辱,却强挤出笑,恭声道:“三位前辈稍待,晚辈这就即刻请师娘与师妹前来伺候。”语中带颤,满是无奈。
三老放声大笑,老大语带淫邪道:“哈哈,萧慕雪这雪慕仙子,如今不过是我等胯下母狗,等会要她跪地舔棒,含卵吮精,方显她奴性!”老二接口,笑声猖狂:“木依琳那小天骄也别闲着,让她张开嫩穴,主动求我等轮番奸淫,哭着喊主人方休!”老三眯眼补道:“两只母狗一前一后伺候我等,三穴尽开,精水灌满,定要干得她们神智尽失,沦为痴奴才罢!”三人语不堪耳,极尽羞辱,淫秽之词如刀刺心。
“日后常来此地,尽情奸乐,青云宗不过我等掌中之娱罢了!”三人语气猖狂,将青云宗视若淫窟,极尽羞辱。
大婚之日,青云宗上下欢腾,觥筹交错,一片喜气。夜幕降临,洞房花烛,郭哲终与木依琳共赴鸳鸯之约。
郭哲凝望木依琳,眼底满是柔情,低声道:“琳儿,今日终与你结为连理,我心愿足矣。此生能娶你为妻,便是天赐之福。”
木依琳闻言,嫣然一笑,眸光如水,轻声回道:“夫君,你我自幼相识,一路扶持至此,能与你携手共枕,我心亦满。无论前路如何,我只愿与你同在。”
郭哲伸手轻抚她脸颊,声音微颤:“琳儿,你受尽苦楚,我却无力护你周全。今夜起,我定要好好待你,补偿你所受之辱。”
木依琳握住他手,温柔道:“夫君莫自责,过去之事非你之过。只要你我在,便是希望。你我同心,便无惧风雨。”
木依琳眼波流转,轻靠在郭哲怀中,声音柔媚如丝,低语道:“夫君,今夜是我们的良宵,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皆依你。只要你欢喜,我便心满意足。”
郭哲心头一热,激动难抑,热血翻涌间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上前去,将木依琳拥入怀中,急切中带着无尽渴盼。
郭哲将木依琳紧紧拥入怀中,她娇躯柔软如棉,温香袭人,似一团软玉贴在胸膛,令人心醉。她的青丝轻拂过他颈间,带着淡淡幽香,肌肤滑腻如脂,触之几欲融化。郭哲只觉她身躯玲珑有致,腰肢细腻,酥胸微颤,贴着他时若有若无的温热,让他心跳如擂,血液沸腾,仿若抱着一团天赐丽色,美好得几乎不真实。
他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一股热流直冲而下,阳物瞬间硬如铁柱,顶得衣袍微微隆起,似要冲破束缚,汹涌的欲念几乎将他理智吞没。
郭哲喉头一滚,声音沙哑而急切,低唤道:“娘子,来吧。”语气中满是难抑的渴望,双目灼灼,似要将她吞噬。
木依琳感受着郭哲那生涩而毫无章法的抚摸,手掌粗糙且急躁地在她身上游走,毫无温柔可言。她心头微颤,不由忆起初次失身于聂心之时,虽是百般不愿,羞耻难当,但聂心技巧高超,动作熟稔,每一下触碰都似带着邪魅的魔力,精准挑动她的感官,与郭哲这笨拙的试探相比,实是天壤之别。
木依琳压下心头杂念,柔声唤道:“夫君,来吧。”声音温婉如水,带着一丝诱惑,似要安抚他急切的心绪。
郭哲手忙脚乱,摸索良久,额间已渗出细汗,终于在木依琳温柔的注视下找对了位置,一挺身插了进去,动作虽显生疏,却满含急切的渴望。
郭哲甫一进入,只觉下身被紧窄温热包裹,爽得不由脱口叫道:“啊!好……好紧……怎么会这么紧!”声音颤抖,满是惊叹与快意,几乎难以自持。
却是因为木依琳身躯已被魔殿调教至极致,一身温香软玉,丽色倾城,肌肤如脂,娇躯玲珑,私处更是紧窄如初,仿若天赐尤物,美得令人窒息。郭哲初入其身,尚未尽兴,便觉一股难抑冲动涌上,顷刻间泄了精关。
郭哲快感如潮,却瞬间感到精关失守,羞愧难当,低声道:“娘子,我不行了……”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无力,脸色涨红,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木依琳闻言一愣,不经意脱口道:“你说什么?”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疑惑,似未听清他的低语。
郭哲脸色涨红,低头道:“娘子,我泄了……”声音低沉,满含羞耻与挫败,几乎不敢抬眼看她。
“这么快?”木依琳呆住,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木依琳这一句不经意之语,却如尖刀刺心,让郭哲顿感无地自容,脸面尽失,羞愧之意更甚。
郭哲低垂着头,满脸丧气,声音低沉道:“娘子,睡吧。”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挫败,似要掩盖这一刻的羞辱。
深夜,二人房内。
“啊~~”
午夜时分,郭哲正睡得半梦半醒之间,一把极淫荡的叫声从身边传来。他微微张开眼,登时仿如一大盘冷水倒头淋下。就在那身边半个身子的距离,他亲眼见着一个陌生男子正压着他爱妻身上,两人正忘我舌吻着,爱妻双臂盘缠着男子后颈,正卖力地把男子大舌吸啜入口内,两人吻得好不尽庆!男子更一下一下的在冲撞着爱妻。郭哲再看二人下身看去,此时爱妻的裙裾已被掀起,男子脱下了半条裤子,下身已整根插入爱妻阴处,畅快地抽插着。
林依琳见到郭哲醒了,忙将男人大舌顶了回去,满脸通红地娇喘道:“夫君??你别看??”男人却没有一刻停过下来,依旧在抽插着人家的妻子,弄得整张床吱吱作响。
“他!他是谁!”郭哲半座在床上,惊叫道。
“他??我不知道??啊~~唔??”木琳依才说到一半,男人却加猛力道抽插起来,再次用大嘴将人家妻子的小嘴封上,又再舌吻起来。
郭哲实在难以置信,虽则房内的传送阵是他亲手布下,他亦早知道这房间,甚至整个青云宗,对魔殿中人而言就是个后花园,他们想来就来,但他那想到爱妻连对陌生男人也可以如此配合!而且今晚还是他们新婚之夜!
“你到底是谁!”
男子正在和林依琳舌吻互缠,打得火热,被他如此阻着,实在觉得十分不快,扫庆之极。男子斜眼看着郭哲,稍为停下舌吻把嘴退了回来,正要说话,怎料大嘴才一离开木依琳,木依琳却是欲火高涨还未宣泄,却是呻吟起来:“啊~~你怎么~~~吻我~~~快吻我~~”
如此情境,实在令郭哲无地自容。
男人皱起眉头,对郭哲说到:“本座自是魔殿中人,我也懒得和你说本座的名号,只是今晚闲着无事,就过来你青云宗干干你们宗主而已。”然后厉声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郭哲忙道:“没有!没有!”
如今木靖早已退位,由木依琳继承了宗主之位。
男人见郭哲如此懦夫,心里乐了起来,他下身依然未停过抽插林依琳,一口大嘴却改为吸啜人家乳房,直嗓得木依琳娇喘连连。男人继续道:“那你跪安了吗?”
但凡有魔殿之人来临,青云宗上下必需以最高规格招待,郭哲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忙走下床,转身对着正干那云雨之事的二人跪下道:“青云宗郭哲向大人请安。”郭哲恭恭敬敬的扣头下去,但床上二人没有丝毫理会,继续在交合着。
男人又抽插了一会,对郭哲笑道:“你就在这里等一会,本座今晚只是过来撤泡尿,不会干很久。”
郭哲依旧低着头,就如此把自己的床让给了陌生男人,让他肆意淫玩自己爱妻,自己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男人终于干够了木依琳,他也没有刻意锁住精关。需知魔殿中人每位也是床弟高手,让要认真淫玩女子,整使整晚不泄出来也是轻而易举,但正如男人所说,他过来只是撤泡尿而已。男人终于放开精关,𡚒;力将阳精尽数射入木依琳私处,木依琳满足地叫道:“啊~~~”就此完事。
才一干完,男人跳了下床,抽起才脱了一半的裤子,对二人看也不看一眼,就走进了传送阵,临行前只丢下了一句:“这阵法的灵石还不够,你明天要加固好,别让本座下次过来时有什么闪失。”
“郭哲明白。”郭哲依旧扣着头道。
男人没有理会他,就这么离去了。
木依琳被满足之极,竟已差不多睡着了,郭哲站了起来,他看着妻子一脸满足,整张床湿了一大片。“夫君回来睡吧。”木依琳叫道。
郭哲上床躺下,在爱妻淫水和精液味道的夹杂下,想起刚才那男子下身的英伟,对比起自己那一插就泄的短小之物,满不是味儿。但这就是他今后的生活了。
森罗魔殿和聂心,会永远的践踏着他。
第20章:魔殿淫城
商阳城,雪魏国的繁华之都,平日里街市喧嚣,百姓安居乐业。这日午后,阳光和煦,城中一片宁静。在城内的富人区,商府的花园中,商心慈正端坐在凉亭内,轻抚古琴。琴音悠扬,与微风轻舞,构成一幅恬静的画面。商心慈,年方十八,商家的千金小姐,生得花容月貌,气质高雅。她一袭白衣,长发如瀑,专注于琴弦之间,浑然不觉外界的变故。
然而,这份宁静瞬间被打破。“当!当!当!”急促的警钟声从城中传来,声音深沉而急切,彷佛死神的召唤。商府内,仆人们惊慌失措。“有敌人!城里来了敌人!”一名家丁惊恐地喊道。紧接着,惨叫声从大门处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商心慈心头一紧,琴音戛然而止。她站起身,望向大门,只见数名身穿黑袍的壮汉闯入府中。他们面目狰狞,手持利刃,刃上鲜血淋漓,散发着浓重的杀气。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商府!”一名忠心的老管家挺身而出,怒斥道。但话音未落,一名魔徒挥刀斩下,老管家的头颅滚落地面,鲜血喷溅,染红了青石小道。仆人们惊恐尖叫,四散奔逃,却无一幸免。魔徒们挥舞刀剑,毫不留情地追杀,府内顿时血流成河。
商心慈吓得花容失色,她的贴身丫鬟小莲拉着她的手,急道:“小姐,快躲起来!”她们试图逃往内室,却发现退路已被魔徒堵死。一名满脸刀疤的魔徒狞笑着走近:“哟,这不是商家的小美人吗?”他伸出手,试图抓住商心慈。
小莲奋不顾身挡在前面:“小姐快跑!”但刀疤魔徒一巴掌将她扇飞,小莲重重摔在地上,昏迷不醒。商心慈惊恐万分,转身欲逃,却被另一名魔徒拦腰抱住。“放开我!”她挣扎哭喊,声音中满是绝望,但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整个商阳城陷入了地狱般的混乱。森罗魔殿的魔徒如狼似虎,冲进民宅,见人就杀,见财就抢,见女子就奸。市集上,摊贩们的货物被掀翻,店铺被纵火焚烧,浓烟滚滚。一名面包师试图保护自己的店铺,却被一柄长矛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围裙。他的妻子目睹这一切,惊恐昏厥,倒在燃烧的木板旁。
在一户普通人家中,父亲试图保护妻儿,却被魔徒一剑穿心。母亲被拖至屋外,当着孩子的面遭受凌辱,凄厉的哭声撕心裂肺。街道上,尸横遍野,鲜血汇成小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烧焦的气息。警钟声此起彼伏,与百姓的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宛如末日的哀歌。
百姓们惊恐万状,纷纷逃向城卫所求援。“救命啊!快来人!”他们敲打着卫所大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官兵与城卫因白伊兰的命令离城军演,城内防御空虚,竟无一人能抵挡魔殿的暴行。绝望的呼救声在街巷间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在商府内,魔徒们将幸存的仆人集中到庭院。女仆们被扒光衣裳,沦为玩物,哭喊声不绝于耳;男仆们则被绑缚,目睹亲人受辱,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力。魔徒头领,一名高大的冷目男子,满意地环视四周,下令:“把那丫头带来。”
商心慈被粗暴地推到他面前,她的衣裙已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肤,泪水模糊了视线。“求求你,放过我……”她颤声哀求,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头领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露出一抹邪笑:“放过你?小美人,你可是魔殿的珍品,我们有的是好玩意儿等着你。”他的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让商心慈感到彻骨的寒意。
“你虽不会武功,我们没有把你拿来练功的价值,但你长得那么水灵,将你留在我殿做最低级的女奴倒也不错!”
头领冷笑一声,缓缓解下腰间的束带,裤子应声滑落,露出一根粗壮狰狞的阳物,青筋盘绕,犹如毒龙盘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他目光锁定商心慈,语气森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跪下,用你的小嘴给我好好侍奉!”
商心慈何曾见过如此下流之物?她心跳如雷,羞耻与恐惧交织,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天塌地陷。身为大家闺秀,她连男子之手都未曾触碰,如今却要在此蒙受奇耻大辱。她想逃,想死,却连动弹的力气都无,只能瑟缩着,泪水无声滑落,满心绝望。
头领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深邃而邪魅的眼眸彷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他声音低沉如从地底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缓缓道:“你还有选择吗?”
商心慈最终屈服于绝望,颤抖着跪下,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低头靠近赵天宏那狰狞的阳物,强忍着腥臭与羞耻,张开小嘴,缓缓将其含入口中。
“呵??真是过瘾!”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双手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做到中途,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屈辱与悲痛,呜咽一声,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呜咽声中带着无尽的哀伤,昔日大家闺秀的端庄荡然无存。
赵天宏低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肆无忌惮地品评道:“瞧瞧这商家千金,平日养尊处优,如今却跪在我胯下,贱如娼妓,真是下得一手好身段啊!”他的语气充满嘲弄,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毫不掩饰对她的羞辱。
旁边的魔殿众也纷纷是冷嘲热讽。老二咧嘴笑道:“这大家闺秀舔得可真卖力,比青楼的婊子还要下贱!”老三接口,语带讥讽:“商家明珠?如今不过是个含棒的奴婢,哈哈!”众人哄笑声此起彼伏,尖锐的嘲弄如刀子般刺入商心慈心底,让她哭得更厉害,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泪水与屈辱吞噬自己。
在旁的仆人们看在眼里,或悲泣,或愤怒,或无奈,却无一人能改变这残酷现实。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那个曾经高雅如仙的大家闺秀,如今沦为魔殿淫徒的玩物。商心慈的哭声与魔殿众人的嘲笑交织在一起,刺入他们心底,让这些忠仆的心如刀绞,却只能在绝望中瑟缩一旁,无力回天。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晖洒在城中,映照出一片残破景象。商阳城的百姓们意识到,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森罗魔殿的魔爪已经伸向这座城市。黑暗笼罩,无人能逃脱这场浩劫。
白伊兰站在商阳城的城墙之上,俯瞰着下方陷入火海的城区。浓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夜空,尖叫声与哭喊声交织成一片,宛如地狱降临人间。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却浑然不觉。作为商阳城的暂代女帝,她肩负守护城池的重任,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惨状,内心交织着愤怒与无力。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笑声从身后传来。白伊兰猛地转身,只见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缓缓走近,袍子上绣着森罗魔殿的诡异红色符号。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正是魔殿的张天安。
“好一幅壮丽的景象啊,我的好伊兰。”张天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城内的断壁残垣,语气中满是戏谑。
白伊兰眼中燃起怒火,她踏前一步,厉声喝道:“张天安!你这魔头,竟敢袭我商阳城,屠我百姓!我白伊兰今日便是拼却性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张天安闻言,仰头大笑,笑声猖狂而刺耳。
他看着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商阳城第一美女,一身肌肤白里胜雪,精致得极致的脸蛋,此刻伊人蛾眉紧皱,她心里极怒,但在张天安这等人看来,却如瘦弱小鸡般可笑。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真是可笑。你以为凭你这残破之城,能与我森罗魔殿抗衡?”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白伊兰的双眼。“更何况,这场灾难的根源,不正是你自己种下的吗?”
白伊兰心头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你……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张天安冷笑一声,缓缓道:“若非你下令调动城内所有官兵外出军演,商阳城怎会防御空虚至此?我魔殿之人,又怎能如此轻易长驱直入,将这城池化为淫窝乐土?”
白伊兰气得浑身颤抖,却无法反驳。她深知,张天安所言不虚。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强抑住内心的波澜,咬紧牙关,怒视张天安。
“就算如此,你们魔殿的暴行也绝不可饶恕!”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振气势,“今日你们虽在商阳城得逞,但我雪魏国的强大力量岂是你们所能小觑?慈恩寺,白莲教和苍海派的势力雄厚,他们更绝不会坐视不理!”
张天安听罢,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慈恩寺?白莲教?苍海派?呵,女帝陛下,你的消息未免太过落后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远方,语气中透着无尽的自信。“你可知,我魔殿第一殿殿主赵宏天,早已将苍海派的姜若溪收服为女奴,如今正在苍海派把她日夜淫弄,要把她炼做炉鼎?”
“至于慈恩寺那班和尚,你就别要指望了。”
“白莲教的白莲圣母,我殿亦早有万全之策应对。”
“什么?!”白伊兰瞪大双目,难以置信地望向张天安。“不可能!苍海派乃雪魏国的顶尖势力,苍海神女姜若溪更是和我姐同等修为的化神境大圆满,岂会如此轻易被你们魔殿所败?”
张天安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你太小看我森罗魔殿了。苏文捷智谋无双,布局已久,如今整个雪魏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白伊兰闻言,心头猛地一沉,脸色苍白如纸。她深知,若张天安所言属实,商阳城已彻底孤立无援。她试图说些什么来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张天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的好公主,你现在明白了吧?商阳城已无可救药,你若识相,便乖乖投降,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再难忍耐心中欲火。如此绝色美人,他一生中再难遇上第二个,难得今次苏文捷已答允将白伊兰配给他做私有玩物,等了这差不多一个月,终到今日淫城之日,他逼使白伊兰配合彻军的任务已成。如今他再无顾忌,立刻就要将这美人羞辱个透。
张天安打开怀抱,走近白伊兰,笑道:“今日整个商阳城的女子也都遭蓬势难,伊兰公主你贵为暂代女帝的领导者,又岂能置身事外?你立刻过来,让我好好痛爱你!”
白伊兰听得大惊,叫道:“你这淫贼休想!我白伊兰便是死,也绝不向你们魔头屈服!”
白伊兰虽贵为公主,但雪魏国尚武,她也略懂武艺,使出她们白家的独门手法,一掌从诡异的角度打了过去,张天安本身亦武艺不高,一不留神会中了掌。
啪的一声,张天安一脸吃痛,怒叫道:“你敢打我!”
白家武艺讲究手法连环,一招得呈,就要下一招再上。白伊兰本来生性胆小,但依着长年练功的法门,接着一招一招地打过去。
张天安虽力气比他大,但白家武艺何其精炒?女帝白伊玲也是靠它练得一身化神修为,以此统领雪魏国。才不过几招,他已被白伊兰打到倒在地上。
白依兰越打越顺,她突然觉得眼前之人并没有想象般可怕,开始对张天安暴打起来。
“你!你停手!别??别再打了??”张天安忙求饶道。
“胡闹!”一声暴喝传来,声线低沉洪厚。
白伊兰停了下来,二人望了过去,见一粗旷少年站在远方,漫步走过来。
张天安喜道:“聂心殿主!”
聂心年纪虽比张天安少,但他是森罗魔殿第三殿的殿主,更是宗主之子,身份那是他这种低级弟子可比。而且他最近凭一己之力收服了整个青云宗,将名动天下的慕雪仙子及其女儿木依琳淫服,声望正盛。
张天安连忙跪拜下去。
聂心一脸阴沉,说道:“苏先生说你可能没法制服得了伊兰公主,特意叫我来看看,想不到你真的在给我魔殿丢脸。”
“连区区一个柔弱女子也打不过,留你何用?”聂心一掌斩下,张天安惊叫道:“殿主??殿主饶??”
一句话还未说完,张天安已惨死当场。
看着地上一地鲜血,白伊兰从未见过如此凶恶之人,当场吓得花容失色,混身震抖。
聂心缓缓走近白伊兰,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这位雪魏国的暂代女帝。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叹道:“伊兰公主果然是天姿绝色,比起我刚玩了一年那少母狗更是动人!”
白伊兰的美貌确实令人惊叹。她身着一袭雪白长袍,袍子上绣着精致的银色雪花图案,衬托出她高贵而冷艳的气质。她的肌肤如凝脂白玉,细腻得彷佛吹弹可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宛若冬日初雪般纯净无瑕。眉目如画,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深邃中带着一丝坚毅与不屈,彷佛能看透人心,又似星辰般璀璨夺目。她的唇瓣娇小而饱满,犹如熟透的樱桃,红润诱人,轻轻一抿便散发出无尽的风情。长发如墨色的瀑布,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舞动,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飘逸与仙气。
她的身段同样曼妙无比,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而挺拔,彷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折,却又透着一股韧性。胸前的曲线傲然挺立,与修长如玉的双腿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宛如天工雕琢的艺术品。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朵盛开于冰雪之中的寒梅,高洁而孤傲,却又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这样的容貌与气质,难怪连聂心这般狂傲之人也忍不住赞叹,称她为“天姿绝色”,足以让世间万物为之失色。
和木依琳的少女幼稚不同,白伊兰虽则柔弱,但在雪魏国尚武风气和冰霜女帝的感染下,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北方人的味道,和长期在南方长大的木依琳大相径庭。
若和萧慕雪那极品少妇比起来,又是完全不同的品味。
白伊兰觉得聂心可怕之极,心里发慌,眼前之人虽年纪和她相若,但她觉得自己已是对方的掌上玩物,无法反抗。
但她还是提着胆子,骂道:“你们森罗魔殿残暴不仁,休想在雪魏国胡来!”
聂心没理会她在说什么,只是一心在想要用何等方法淫玩这美女。
他从怀里拿出一书纸条,笑道:“如今张天安已死,本座将留在此处,以确保伊兰公主你继续助我们淫城。”
“为赞扬公主你今次的相助,让我众兄弟能好好快活,苏先生特意允许女帝在魔殿写这书信给你,内里写了她的安危,她还有一事要你帮忙,你想看吗?”
白伊兰登时两眼发光,伸手叫道:“给我!”
聂心侧身挡住了她,手按着她软玉细骨的纤臂,笑道:“那有这么容易?”
一只充满力量,温热的大手,传来阵阵男子气息。白伊兰一生那有被男人碰过,忙怒道:“你放开我!”
聂心也不乱来,轻轻把她放开。
白伊兰气极,忍着怒气沉声道:“你要怎样?”
聂心道:“这事可重要极了,她虽还未被破身,但身体状况也好不到那裹去。如果你帮不到她,她有可能数天内就会失身于众兄弟了。”
白伊兰听得心焦如焚,顿足叫道:“你到底要怎样!”
聂心瞪着她,平静地道:“把上衣脱了,我要玩你奶子。”
白伊兰那想到聂心会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此等无礼之举,心内一沉,怒声道:“你这无耻淫贼!你休想!”
聂心笑道:“那随便你!等到那天你答应了,就晚上来我房间找我吧!”
“不过女帝可等不了多少天呢,呵呵!”
“请公主先找人替本座安排房间,给我安排三个最美的宫女来。牀要大一点的,公主你很快会用得着!”
“你??你!”白伊兰气得说不出话,却不得不从。
白伊兰为救亲姐,她可以不惜放弃一切,但如此又会否将雪魏国弄至万劫不复?
她只是一个千金公主,对治国御敌根本毫无认识,如今重责在身,弄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聂心这此赶来雪魏国,除了受苏文捷之托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要运用四十九世淫梦大法,就需要大量的灵叶草。此草在上古时代随处可见,但如今也只有在雪魏国的魏瑰山才可找到。这魏瑰山乃雪魏国的国家重地。今次在公在私,我也要来此一趟,以应对秦梦瑶的梦道神游!”
在聂心眼中,他自是乐于将天下女子尽数淫服在胯下,但修得大道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到了翌日,魔殿的魔徒们在商阳城内肆虐了一整夜,终于在黎明时分暂时撤退。城内满目疮痍,街道上残留着烧焦的房屋、散落的尸体,以及无处不在的血迹。百姓们惊魂未定,躲在家中瑟瑟发抖,街头巷尾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与绝望。白伊兰,作为雪魏国的暂代女帝,此刻站在皇宫议事殿的龙椅前,面色凝重。她知道,今天的朝会将是一场艰难的考验,百官们必定会质问她为何允许魔殿入城,甚至可能对她的统治能力提出质疑。
朝会的钟声响起,文武百官陆续步入议事殿。殿内气氛异常沉重,众人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解,甚至有人眼中闪烁着泪光。白伊兰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缓缓扫过殿内,试图以威严镇住场面。她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地开口道:
“诸位爱卿,昨夜之事,朕深感痛心。魔殿势力强大,我等暂时无力抗衡。为保城内百姓性命,朕不得不与之妥协,允许他们入城一日。”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试图让众人理解她的苦衷。然而,话音刚落,大殿内便爆发出一阵骚动。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猛地站起身,怒声斥责道:“陛下!您怎能如此软弱?魔殿入城,肆意屠戮百姓,践踏我雪魏国的尊严,难道您就这样坐视不理?这是置国家于不顾啊!”
老臣的声音颤抖,满腔怒火几乎要从胸膛中喷涌而出。他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一名身披甲胄的武将紧随其后,踏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雷:“陛下,末将愿率兵出战,与魔殿决一死战!纵然战死沙场,也好过受此屈辱!请陛下下令,让我等为国尽忠!”
武将的话激起了更多人的共鸣,殿内群情激昂,许多官员纷纷站出,要求与魔殿开战,甚至有人拍案而起,怒斥白伊兰的妥协政策。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紧张,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
白伊兰心头一沉。她明白这些官员的忠诚与勇气,心中充满感激。雪魏国拥有强大的军力,足以让周边诸国闻风丧胆,真要开战,加上地理的优势,森罗魔殿必定惨败。
但比起整个雪魏国,她更担心姐姐的安危。她的亲姐姐,冰霜女帝白伊玲,那个曾经以铁血手腕统治雪魏国、让敌人望而生畏的女人,如今却落入了魔殿的魔爪之中。
聂心和那死去的张天安对她所说的话还言犹在耳。白伊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可怕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彷佛能看到姐姐衣衫尽碎,赤裸着身体,无助地挣扎着,冰霜女帝的无上尊严被一班低贱的淫贼疯狂蹂躏着。
白伊兰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进掌心,鲜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知道,如果她选择屈服于魔殿,雪魏国将会沦为魔殿的附庸,强大的军力将成为敌人手中的利刃,百姓们将在魔殿的暴政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哭声与哀号将取代昔日的繁荣与安宁。但如果她挺身反抗,姐姐将会承受那些不堪设想的折磨,甚至被魔殿扭曲成一个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姐姐的怪物——一个灵魂破碎、只知淫乐的傀儡。
这种两难的抉择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狠狠刺进她的胸膛。她是雪魏国的暂代女帝,肩负着保护国家与子民的重任,但她也是一个妹妹,深爱着自己的姐姐,不忍心看着她被魔殿的恶魔们摧毁。她站在大殿中央,目光扫过那些满脸愤怒与期待的官员们,内心却像被暴风雪吞噬般冰冷而绝望。她多么希望能有一条路,既能守护雪魏国的荣耀,又能救姐姐于水火,可现实却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解释,试图平息官员们的怒火,用言语安抚他们蠢蠢欲动的战意。然而,就在此时,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在大殿中回荡,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短暂的沉默,也让她的心瞬间坠入更深的深渊。
一道阴冷的笑声从殿外传来,刺耳而猖狂:“哈哈哈!好一场忠臣义士的戏码,真是精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聂心——魔殿的第二殿殿主,大步走入殿内。他的身后跟着数名黑衣高手,个个气势逼人,眼神中透着杀意。聂心身着暗红长袍,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目光如刀般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白伊兰身上。
“白伊兰,我的可人儿,你这暂代女帝怎么做成这样,连自己的臣子都管不住吗?”他的语气轻蔑,带着浓浓的挑衅。
白伊兰见聂心闯入,心头猛地一紧。她迅速起身,厉声道:“聂心,你来此作甚?这里是雪魏国的朝堂,岂容你放肆!”
聂心冷笑一声,缓缓走近龙椅,步伐从容却充满压迫感。他直视白伊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你昨晚来我房间,脱光衣服,自己棒着奶子给我把玩,你怎么不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猥亵,毫不掩饰其中的淫邪之意,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进大殿的每一角落。
此言一出,殿内随即炸开了锅。文武百官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与羞耻,空气中彷佛凝结着无形的火焰,随时可能爆发。
一名身着青袍的中年文官率先按捺不住,他猛地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聂心!你这魔头,竟敢如此辱我陛下,口出狂言,简直是欺人太甚!我雪魏国岂容你这等下流之徒玷污!”
紧随其后,一名魁梧的武将踏前一步,手中长剑“铮”地一声出鞘,寒光映照在他铁青的脸上。他咬牙切齿,声如洪钟:“狗贼!竟敢对陛下如此无礼,我李铁山今日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斩下你这魔头的首级,为陛下雪耻!”他气势如虹,剑尖直指聂心,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身旁的几名武将也纷纷拔出兵器,随时准备一拥而上。
“聂心,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在朝堂之上口出秽言,辱我雪魏国女帝!我等虽老朽无力,宁愿血溅此地,也绝不容你如此放肆!”
“陛下乃我雪魏国之魂,你这魔头竟敢如此下作,今日若不杀你,我等何颜面存于世!”
然而,也有少数官员面色苍白,低头不语。他们的目光在聂心与白伊兰之间游移,显然被魔殿的威势所震慑,心中挣扎着是该挺身而出还是继续沉默。
白伊兰坐在龙椅上,听到聂心这番下流之言,脸色瞬间由苍白转为铁青,随即又染上一抹羞愤的红晕。她的双手紧握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怒火。她猛地起身,声音虽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聂心!你休得猖狂!这里是雪魏国朝堂,岂容你这魔头胡言乱语!”她的目光如刀,直刺聂心,试图以女帝的气势压下这无边的羞辱。
“你想我委身侍奉你,更是痴心妄想!”
殿内的官员们见白伊兰起身,纷纷将目光投向她,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期待她能带领众人反击;也有人暗暗摇头,深知魔殿的恐怖,担心这场对峙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大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官员们的反应各异,但无一不被聂心的狂言激起了滔天怒火,却又在魔殿的阴影下显得无比挣扎与无力。
“放肆?本座今日便是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一名老臣气不过来,踏前一步,指着聂心喝道:“你这魔头,立即给我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聂心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猛地抬手,一道黑气从掌心激射而出,瞬间贯穿老臣的胸膛。老臣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大殿内顿时陷入死寂,众人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
老臣倒下的瞬间,一名年轻的武官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踏前一步,双目赤红如血,手中长枪紧握,指着聂心咆哮道:“你这魔头,竟敢在我朝堂之上行凶!我张烈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为老太傅讨回公道!”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枪刺向聂心,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满腔怒意化作一道寒光,直逼聂心咽喉。然而,聂心仅仅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侧,黑气再起,瞬间将长枪震断,随即一掌拍出,张烈如断线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殿柱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生死不知。殿内再次陷入死寂,众人惊骇之余,愤怒却被恐惧死死压住。
大殿内血腥味弥漫,老臣与张烈的尸体横陈在地,鲜血缓缓流淌,染红了冰冷的青石地面。聂心缓缓收回手,目光冷漠地扫过殿内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缓步走近龙椅,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们这些蝼蚁,若再敢多说一句废话,可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他顿了顿,转向白伊兰,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继续道:“若你们再敢放肆,你们的冰霜女帝,将永远留在魔殿,她能否保住处子之身,就要看你们的态度!信不信我派出我派长老,用尽各式淫法秘技,将她日夜奸淫,在她全身刻上淫纹,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淫奴,再要她带上狗链在天下趴着游走!就算她是化神境修为,在我殿中又算得了什么?她最后只会是我魔殿的其中一个战利品而己!而你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堕落,看着她被羞辱,却无能为力!”
殿内众人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苍白如纸。白伊兰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却又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压得喘不过气来,殿内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鸦雀无声。
这世界就是如此残酷,魔道横行,实力不够,就只能任人鱼肉!
白伊兰站在龙椅前,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泪水,怒视聂心:“聂心,你究竟想怎样?”
“以后每月的第一天,商阳城都要城门大开,容我殿子弟来尽情欢淫!”
聂心走出大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的公主可人儿,今晚来我房间,本座要看看商阳城第一美人脱光衣服是什么模样。到时我会将女帝的亲书交给你。不来的话,你好自为之!”
殿内气氛沉重如铅,百官瞪着他的背影,眼中燃烧着无尽愤怒,却被绝望死死压住。
白伊兰僵立龙椅前,脸色苍白,双手颤抖,众人低头无言,心如死灰,无力回天。
21. 秘法炼炉
苍海派,昔日的盛景此刻化为死地,曾经人声鼎沸的浩大宗门内现今
只余下三人。
姜若溪仙子被关自己的闺房内,往日的她英姿飒爽,眉目间尽是傲然
清冷。如今却是衣衫破碎,血污斑斑,双手被囚仙索紧缚,一身功力被封
印着,她眼中怒火犹存,却掩不住深深绝望,那还有半点往日的高洁仙姿
?
赵天宏安排顾长风看守姜若溪后,便独自前往密室准备秘法。淫逻秘
法与上古淫仙之术交融,其间羞辱女子的法门繁多,而这「殒仙炼鼎术」
更尤为歹毒,能将女修炼为至臻炉鼎,助他吸纳修为、掌控身心,并尽享
淫乐。其过程残忍无比,乃一场炼化与调教之旅,从制服、改造至彻底奴
役,姜若溪将在此邪术中身心尽毁,永无翻身之望。这正是森罗魔殿邪道
手段的极致显现。
「师父,妳吃点东西吧。」顾长风推开门缝,轻唤着。
这三天来,顾长风每餐皆定时送饭给姜若溪,每道菜皆是他用心烹制
。他自幼擅长照顾自己,练就一手好厨艺,平时师父也颇爱他的手艺。今
天,他又做了两道小菜,是姜若溪爱吃的「碧莲玉露羹」和「云鹤烧仙禽
」,清香扑鼻,色泽诱人。
此时的姜若溪安坐在房内,她被囚仙索紧缚,衣衫残破,玉颜苍白,
闻言猛然抬眸,怒声斥道:「你这蓄牲!把你三位好师弟杀了,还能有心
情做菜!」声音嘶哑,满含恨意,眸中怒焰熊熊,悲凉刺骨。
顾长风低头放下饭菜,眼底挣扎更甚,双手微微颤抖,无言退至门外
。
「准备好了!」赵天宏的声音从长廊尽头传来,带着难掩的兴奋,步
伐急促地走了过来。他嘴角带着阴冷笑意,眼中淫光大盛。
姜若溪闻声心头一震,玉颜苍白,被囚仙索紧缚的动人娇躯微微颤抖
,知晓这残忍的调教终于要开始。
赵天宏推门而入,冷眼扫过她,语气森然道:「走吧,长风,把这女
奴带去密室!」顾长风低首应声,却不敢违抗,默默上前:「师父,请!
」
姜若溪知晓此劫难逃,缓缓站起身,随他们走下一道幽长楼梯。三人
来到一间密室,此处空间广阔,原本是用于存放苍海派的诸多宗门至宝,
如今尽被赵天宏搬空,徒留空荡荡的石壁。
中间地面刻画着一个诡秘禁制阵法,魔纹交织,散发幽暗邪光,正是
恶名远播的「淫逻殒仙阵」。
此处不见天日,阴凉刺骨,空气中弥漫着森冷气息。
赵天宏冷笑一声,目光阴鸷地扫过姜若溪,语气森然道:「接下来的
日子,妳也别想离开这密室,我会在此处把你的身,心,魂都全部炼化,
一滴不剩!」姜若溪一阵绝望,她堂堂苍海神女,难道此生也要留在这里
?
「不!我要捱过去!只要捱过去,他日定有服仇之日!那怕接下来的
日子有多难堪,我也不可以放弃!」
赵天宏并未理会她的心思,将她推入阵法正中心,径自运功,指尖魔
气流转,缠于她双腕的囚仙索忽地延长,锁链如灵蛇般左右延伸,牢牢扣
入石壁,将她双手分开吊起。她虽然双脚还能着地,但已寸步难行。
她法力被尽数禁锢,衣衫残破,尽现一身美态。
赵天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目光如饿狼掠食。他缓步上前,粗糙指
尖轻抚过姜若溪苍白玉面,带着一丝冰冷与淫邪。
「我的苍海仙子准备好了吗?」
「长风,把她衣衫脱去。」
顾长风闻言身形一僵,心头却是暗喜:「我终于⋯⋯我终于可以碰到
师父了!」
他伸出手,粗糙指尖触及她早已破烂的衣衫,勾勒出曼妙曲线。姜若
溪玉颜苍白,怒道:「你这 孽徒休得碰我!」顾长面一脸惭愧,他想起
幼年师父对他的恩情,若非姜若溪的收留教导,他早已死了,如今他却在
用自己双手亲手亵渎恩师!背叛之罪刺心难抑。但当他一触碰到师父这温
热曼炒的娇驱,指尖传来的柔腻触感,惭愧瞬间被禁忌欲念压过,他禁不
住在师父身上抚摸起来。
姜若溪猛然抬头,苍白的玉颜,却透着凛然正气,厉声喝道:「顾长
风!你这畜生给我住手!枉我待你如子,你竟助纣为虐,更辱我至此?你
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间!」
顾长风闻言羞愧万分,但双手却似不受控,越摸越肆无忌弹,指尖滑
过她温热娇躯,柔腻触感勾起禁忌欲火,呼吸愈发紊乱。
此刻,赵天宏冷眼旁观一切,却未出手阻止。他正暗中运功,启动「
淫逻殒仙阵」。要把姜若溪炼炉绝不简单。须知姜若溪乃惊才艳绝的不世
天才,她公正不柯,道行精深,与他同为化神境大圆满,若论天赋,甚至
远胜于他。
殒仙炼鼎术,要成功需要两大条件。
其一,需将女子肉身调教至极致敏感。这对赵天宏而言并不难,他已
备好万花山新炼的淫药清兰液,每日涂抹于她全身,再加上淫逻之气,不
出月余,她便会化作一具触之即燃的媚体,哪怕指尖轻碰,亦能勾起滔天
情欲。
其二,更需在心灵上彻底摧毁她,让她心甘情愿沦为炉鼎。但要让姜
若溪这般坚毅之人屈服,实乃千难万难。因此,赵天宏才让顾长风这武艺
低微、尚未正式投入魔殿的小子参与其中,欲借他们师徒情深与礼教伦常
的枷锁,击碎她的意志。此中博弈,智勇交织,妙不可言。
「我停滞于化神大圆满已逾百年,如今万年一度的淫逻传承即将开启
。若能趁此良机,借姜若溪之力突破化神壁垒,踏入炼虚初境,我便能以
绝对优势夺得淫逻传承!届时,下届宗主之位,非我莫属!」
顾长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欲火,猛地将姜若溪拥入怀中,双手迫不及
待地探向她胸前,顾长风双掌轻拢,盈盈一握,将姜若溪那对挺拔的椒乳
紧紧揽入掌中,肆意揉捏起来。
朝思暮想之人终于在他怀中,顾长风心潮澎湃,激动难抑,一边沉醉
其中,一边低声喃喃:「师父⋯⋯」
「你这畜生,竟还敢唤我师父!」姜若溪被这孽徒如此亵渎,怒火中
烧,娇躯颤抖不休,她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只恨如今法力被封,否则定
一掌将这孽徒毙于当场。
顾长风心中亦知自己不该如此。他性子中虽带几分魔性,但本心并非
歹毒,只是对师父姜若溪的爱慕已深至骨髓,无法自拔。姜若溪的一切皆
令他神魂颠倒——她那清冷如霜的容颜,眉间不经意流露的傲然风骨,那
不容侵犯的威严。偏偏就是这不可冒犯的仙子却给他带来极想得之而后快
的吸引力。这一切,在他眼中皆是致命的诱惑,早已在他心底种下不可抑
制的痴念。
结果,这份痴情却驱使他铸下大错。如今苍海派已亡,他亲手斩杀了
与他情同手足的三位师弟,只为换得眼前这令他魂牵梦绕的美人师父。他
亦悔亦愧,然而,事已至此,他已无路可退了。
美玉在怀,顾长风岂会仅满足于手足之欲?在姜若溪那温暖诱人的娇
躯驱使下,他下身早已硬如铁柱,情难自禁地将其贴向美人腰后。那翘挺
而弹性十足的美臀传来的触感,瞬间令顾长风兴奋莫名,心跳如雷。
姜若溪虽未曾接触过男子下身,但也明白这是何物。这孽徒竟敢以如
此下贱之物触碰她,顿时令她羞怒交加,恨意更盛。
「师父,妳的双乳长得如此娇小可爱,却想不到妳的屁股是这么大!
」顾长风语带惊叹,声音中透着难掩的痴迷。
姜若溪被他这般肆意评头论足,顿时羞怒交加。且不论这孽徒竟敢如
此放肆羞辱她,旁边还有赵天宏这魔头冷眼旁观。她堂堂苍海派宗主,承
袭上古门派千年传承,岂容他人如此凌辱!
赵天宏也听得兴致大起,眼中闪过一抹淫光,催促道:「呵呵,长风
,快将她剥个精光,让本座好好瞧瞧她那屁股究竟有多大多浑圆!」
「是,赵殿主,小弟遵命。」顾长风这才想起赵天宏的吩咐是要将姜
若溪脱个精光,连忙动手,急于完成这邪命。
「你⋯⋯你们⋯⋯不得好死!」
在雪魏国声名赫赫的苍海神女姜若溪,此刻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裸
地暴露于两人前。她双手被囚仙索紧缚,高悬于顶,无力遮掩半分。她那
曼妙的身段一览无遗,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仿若
月下寒玉。胸前双峰挺拔而娇小,恰似初绽的花蕾,透着几分清丽;而腰
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浑
圆饱满的臀部,翘挺如满月,弹性十足,弧线流畅诱人,似天工雕琢,散
发着难以抗拒的媚惑之态。如此绝美身姿,却在此刻沦为羞辱的展示,令
人唏嘘。
赵天宏双目放光,刚完成「淫逻殒仙阵」的启动,也加入了羞辱这女
仙的行列。他狞笑道:「哈哈,真想不到,堂堂苍海神女,竟生了这么个
淫贱的臀儿!」说罢,一掌狠狠拍下,击在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
声清脆的响声。
那洁白如玉、坚实挺翘的美臀上,登时被拍出一片红晕,鲜明的掌印
在雪肤上格外刺眼。
顾长风见状,亦按捺不住心中冲动,抬手一掌拍下,落在姜若溪那浑
圆的臀肉上,激起一阵轻颤。
赵天宏却意欲独享姜若溪:「长风,你退到一旁看着,本座要亲自享
用这美人!你且睁大眼睛,好好瞧瞧我森罗魔殿是怎么操女人的!」
顾长风自是不愿,这可是他深爱的师父啊,却不敢违抗赵天宏之命,
只能咬牙退至一旁。
「呵呵,我的美人儿,今日就让本座来为妳开苞。先让我瞧瞧妳这处
是否已湿了。」赵天宏狞笑一声,粗糙的大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一股冰
冷的魔气,毫不留情地探向姜若溪那从未被触及的私密处。他先是轻轻抚
过她紧闭的双腿间,指腹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缓慢摩挲,随即用力一分,迫
使她无法合拢。
「啊~」从未被进入过的阴处,无情地被男人的魔指挑开。
姜若溪羞愤难当,娇躯微颤,却因法力被封,只能任他施为。赵天宏
的指尖在她细腻的花唇上来回滑动,粗暴中带着试探,似在品味那处的柔
软与温热。他的动作毫不温柔,指节时而挤压,时而揉弄,挑开那紧闭的
缝隙,深入浅出,带出一丝羞耻的湿意。他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低笑不
止,满意地感受着掌下那片禁地的反应。
「细腻温暖,紧致无比,果真是处子之身,苍海神女果然名不虚传!
」赵天宏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惊叹与贪婪,手下动作愈发放肆。
姜若溪又惊又怒,厉声斥道:「你这魔头,给我住手!」
「看来若溪仙子妳还未动情,那就试试这个吧!」赵天宏冷笑一声,
掌心暗运一道淫逻之气,缓缓注入姜若溪的私处。那气息如丝如缕,带着
邪魅的暖意,迅速在她体内游走,直钻入那敏感的花径深处。
一阵美妙诱人的潮意顿时从她心田深处涌起,温热而撩人,直冲全身
。姜若溪娇驱微颤,紧咬牙关,面颊泛红,强忍着不发一声,却难掩那逐
渐紊乱的呼吸。
「调教妳这般高傲的处子美人,真是别有一番趣味!不知仙子感觉如
何?」赵天宏狞笑着,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手下动作愈发肆意。
「你这淫贼付想折辱我!」
赵天宏见姜若溪如此坚毅不屈,却不显急躁。在淫逻秘法的玄妙操控
之下,世间女子,无论多么刚烈高傲,终究难逃屈服的命运,何况是这被
囚仙索紧缚、手无缚鸡之力的苍海神女?
趁姜若溪猝不及防,赵天宏另一只手的手指猛地探入她口中,指尖瞬
间释放出数道淫逻之气。那气息邪魅而温热,犹如灵蛇般在她口腔内游走
,再直冲她脑髓,迅猛侵袭她的感官。姜若溪未曾料到他会转而攻向她的
小嘴,还未反应过来,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便如潮水般从心底涌起,迅速
漫延全身。她口腔不由自主地收紧,香舌顶在淫贼魔指上,紧啜着他的手
指,动作自然而为,仿若在为他口侍一般,羞耻至极。
赵天宏见她这般模样,羞辱之意得逞,心中快意无边。他仰头放声大
笑:「哈哈哈!苍海神女是否等不及要用小嘴服侍本座了?」他满是嘲弄
,目光肆意打量着她那因羞愤而扭曲的玉颜,享受着这高傲女仙一步步沦
陷的乐趣。
「淫逻秘法,天下女子无人能敌,你的坚韧不过是螳臂当车,时间一
久,她的道心必将崩塌,化作我掌中的玩物。」
「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圣心静殿的圣女,最后堕入魔殿的也为数不少
!」
「三百年前的绝世圣女陆碧雪,为我殿长老铁血冷所擒。铁长老成功
在她花蕊播下淫逻之种。她之后回到宗门,却受不了寂寞难耐,想自己偷
走逃回我殿!」
「最后圣心静殿把她锁了起来,但淫逻之种一经播下,是没办法消除
的。到了最后,她还是找到机会逃了出来,独自回到我魔殿,求我们铁长
老收她做淫奴!」
姜若溪可从没听说圣心静殿这段不堪辛秘,她可不知道当年名声极盛
的圣女陆碧雪,原来是这么个下场!
「故事还未完呢,最后铁长老要把她调教成淫纹女奴,她也答应了。
」
「淫纹女奴,是将女子的身体视为修炼器皿,通过刻画一种蕴含淫念
的符文,将女子进行改造。这些淫纹不仅增强女子的性感与敏感度,还作
为控制她灵魂的枷锁,标记其最高级奴隶身份。」
「这可是大功夫啊,每一道淫纹,也要在女奴被挑上情欲顶峯时才有
机会刻下。而且成功率极低,一百次也未必有一次成功。就算是能在女奴
身上刻上一道淫纹,也是极难得的成就。」
「但铁长老真是神人,他最后在陆碧雪身上刻满了三百六十五道淫纹
,连最后一道在舌尖上的淫纹也刻了!那是最高的成就!从此绝世圣女陆
碧雪就成了我殿第一个圆满的淫纹女奴!」
姜若溪听罢,全身寒意刺骨。一直以来,她视圣心静殿为天下正派之
首,其圣洁威名深入人心,可如今听闻上一代的绝世圣女陆碧雪,竟也难
逃魔殿之手,凄惨沦陷,怎不叫她心神俱裂?
虽身负化神境修为,平日傲视群雄,可如今已落入魔人之手,而且身
边无人相助,无依无靠。这般绝境之下,她纵有通天之能,又如何能挣脱
魔殿的魔爪?
赵天宏不给姜若溪多留喘息之机,冷笑一声,再度将数道淫逻之气送
入她口中。神女之躯又怎堪这秘法侵袭?她娇躯剧震,仿若被无形之力牵
引,小嘴不由自主地猛力吸啜着他的手指,紧紧含住,死命不松,动作狂
热而失控。
赵天宏只觉指尖传来的温热与力道令他大感过瘾。他得势不饶人,这
次却将另一只扣在姜若溪阴处的手指输入淫逻之气。刹那间,数十道淫逻
之气如洪流般涌入她下阴深处,邪魅而炽热,瞬间点燃她体内每一寸感官
。姜若溪只觉一股狂潮自下身翻涌而上,席卷全身,她阴处不由自主地剧
烈收缩,死命夹住那侵入的魔指,仿若要将其吸断。
「啊~不~不要~停下来~~」姜若溪再也承受不住,口中吟叫哀求
起来。她的语调破碎而无力,带着浓浓的羞耻与绝望,却掩不住那被强行
唤起的媚态。
赵天宏听闻这软弱的求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手下却丝毫不
停,反而更加肆意地挑弄,似要将这神女的尊严彻底碾碎。姜若溪紧咬牙
关,试图抑止这羞耻的声音,却无奈身体已不听使唤,只能任由这屈辱的
哀鸣在密室中回荡。
顾长风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波澜难平。
美极了!
平日里,高傲如霜,气质清冷似月的师父,竟被赵天宏弄得满身媚态
,娇躯颤颤,眉眼间春意流转,呻吟声软糯动人,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高
?
这实在是太美了!这就是他一直想见到师父的模样!把师父挑弄成如
此荡妇,把她按在胯下,如母狗般猛操特操!这梦幻的一天,快要到来了
!
顾长风不得不对魔殿这般神鬼莫测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不禁暗
自幻想,若有朝一日,他能向赵天宏求得这秘术,习得这翻云覆雨的本事
,那师父会对他言听计从,主动向她求欢吗?一念至此,他心头微热,目
光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与渴望。
赵天宏瞥了一眼顾长风便知他心中所想。他低声笑道:「只要你助我
将你这师父炼成我的炉鼎,待功成之后,我便引荐你入魔殿为弟子。到时
,你便可习得这淫逻秘法,不仅是你这动人的师父会变成妳的母狗,天下
任何女子,皆可任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顾长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着炽热的光芒,连忙高声应道:「小人必
不负赵殿主所托!」声音激昂而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恭顺与决心。
姜若溪听着赵天宏与顾长风二人一唱一和,仿若在肆意宣告她即将迎
来的悲惨下场,她充满恨意地怒骂道:「顾长风!你这畜生!」
顾长风对她低头不敢直视,未敢出声反驳。赵天宏则冷眼旁观,嘴角
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似在欣赏这师徒间的撕裂。
「时候差不多了,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操妳!」赵天宏眼中淫光大盛
,伸手解开腰带,裤子应声滑落,露出那粗壮狰狞的阳物,青筋盘绕,犹
如毒龙昂首,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他站定身形,目光锁定姜若溪,嘴
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似在宣告对这神女的最终亵渎。姜若溪见状,心
头猛震,羞耻与恐惧交织,却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这魔头步步逼近
。
「你⋯⋯你敢!」
「把屁股翘起来!」赵天宏语气粗鄙而毫不掩饰,带着不容抗拒的威
压,直击姜若溪仅存的尊严。姜若溪闻言,娇躯一颤,羞愤与绝望交织,
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却因法力被封,无法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在这
屈辱的命令前无力挣扎,乖乖地抬起屁股⋯⋯
赵天宏冷笑一声,目光肆意扫过她曼妙的身躯:「今天,你苍海神女
,成为我赵天宏的玩物!」准备享受这即将到来的征服。
第二章 雪國淪陷
22. 若溪淪陷
苍海派的密室深处,阴风阵阵,石壁上刻满的魔纹散发着幽暗的邪光
,映照在姜若溪那苍白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此刻,昔日清冷高傲的苍海神女,长发凌乱披散,遮不住她眼中那股
深藏的绝望与怒焰,却也掩不去那份被羞辱侵蚀的高洁气质。
她的腰肢被迫前倾,臀部无奈翘起,浑圆饱满的曲线在残破衣衫下若
隐若现,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屈辱。
赵天宏站在她身后,他的阳物已昂然挺立,狰狞如龙,在幽光下散发
着令人胆寒的气势。
「你纵然可羞辱我的肉身,我的道心仍圣洁如初,永不向你这魔头屈
膝!」苍海神女在这无尽的羞辱中摇摇欲坠,却仍存一丝不屈。
虽然从下身隐隐传来的那数十道淫逻之气已如毒蛇般在她体内游走,
但她还是依从自己的功法将体内的心神稍加调息,保存着意志。
「呵呵,妳嘴里说得坚贞,但怎么这屁股却是另一回事?」赵天宏冷
笑出声,目光锁定她洁白如玉的臀部,那浑圆的曲线上已泛起诱人的红晕
,似在羞耻中绽放。
他伸手一拍,清脆的响声回荡,臀肉轻颤,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起
来。
她的阴处早已湿润,花唇微张,透出一丝晶莹的湿意,彷如在向他淫
魔作出无声的邀请。
姜若溪羞愤难抑,紧咬牙关,却无法阻止身体的异动,那被淫气点燃
的媚态,正一步步将她的坚贞吞噬。
「来吧。」赵天宏低吼一声,眼中淫光大盛,他一双魔手猛地扣住姜
若溪纤细的腰肢,身形一挺,那狰狞的阳物如利刃般直刺而入,狠狠没入
她湿润微张的花径。
「唔⋯⋯」姜若溪娇躯一震,强忍着羞愧,但还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
闷哼,她的处女之事终于被这淫魔夺去。和天下众多绝色女修一样,她也
陷落于这让人心痛恶绝的森罗魔殿,成为了淫魔的战利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这残酷的修真世界,一切都凭力量争取,巧取豪夺,成王败寇,一
向如此!
「哈哈哈!若溪仙子妳这贞操,本座收下了!来让本座好好品尝吧!
」赵天宏慢慢抽动起来,苍海神女洁白的臀肉因冲击而颤动。
她的阴处初会这外来之物,感到极之厌恶,极不舒服。
那幽暗湿润的花茎不由自主地紧缩起来,仿似在尝试把那粗大的外物
排出体外,但在男人坚挺的插入下,却那能如愿?
那粗暴的入侵没有因而停下来,粗大的阳物反而给这初尝人事的阴处
包里得更紧更舒服。
赵天宏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狞笑,他双手紧扣姜若溪纤细的腰肢,阳
物如狂龙般在她湿润的花径中肆意抽动,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她洁白浑圆
的臀部。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石壁间回荡不绝,每一次冲击
都让那诱人的臀肉剧烈颤抖,红晕在雪肤上扩散开来。
「啊!!你停手!」高傲的神女在哀鸣,似在苦苦挣扎。
「呵呵!想不到仙子妳日常那么的端庄冷傲,原来屁股这么大!真是
好操!」
她忍受着男人的羞辱,紧咬牙关,压抑着喉间的呻吟,却无法阻止那
羞耻的声响及赵天宏的狞笑,充斥整个密室。
「好操!好操!屁股真大!」赵天宏的声音中满是嘲弄与得意,他的
动作愈发狂野,一下一下的享受着这浑圆粉臂,撞得姜若溪的娇躯前后摇
晃,残破的衣衫随之滑落。他彷佛要用这无情的抽插,将苍海神女的尊严
彻底碾碎在胯下,享受着她沦陷。
顾长风站在一旁,目光死死锁定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血脉贲张,下身
早已硬如铁柱。
他看着那曾是他敬若神明的师父,如今却在赵天宏胯下如低贱母狗!
浑圆的粉臀被撞得通红,湿润的花径被粗暴进出!
这禁忌的画面让他心跳如雷,欲火与愧疚交织,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
他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却无法移开视线,内心的挣扎在这淫靡
的啪啪声中愈发崩裂。
姜若溪羞愧欲绝,心如刀绞。那低贱的阳物在她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
撞,每一次深入都似利刃无情地剖开她的尊严。赵天宏的下身岂是寻常之
物?她的阴处被粗大的阳物撑至极限,内壁被迫摩擦着那狰狞的入侵者,
火辣的刺痛如电流窜遍全身,但她的身体却偏偏在淫逻之气的蛊惑下,感
到一种难以抑制的酥麻。
「我绝不可败于此邪法之下。苍海神功本身就是无上的精神淬炼之法
,只要依法运行,固守心神,纵然多么狂暴的淫逻之气也毁不了我!」她
神台依旧清明,道心在这狂暴的快感中屹立不摇,丝毫不为肉身的背叛所
动。
赵天宏见她如此坚贞,当下全力催动淫逻秘法,掌中魔气如黑焰翻腾
,浓烈的淫逻之气化作洪流,猛地从四方八面灌入姜若溪体内。
「啊!!!」
那炽热的淫气如万针刺入,直钻她花径深处,瞬间引爆一股难以抑制
的热潮。
姜若溪顿觉下身如遭雷击,阴处剧烈收缩,内壁紧紧裹住那狰狞的阳
物,火辣的酥麻化作狂浪,从下腹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几乎跪地,洁
白的臀肉在撞击中颤抖不止,湿意如泉涌出,浸透了地面。
处女的阴穴在紧吸着他下身,他抵着快意,趁势猛烈进攻,每一下都
直捣她最敏感的深处,还不忘嘲弄:「倒下来吧,妳这身子早晚要认我为
主!」姜若溪娇躯痉挛,羞愤欲死,急忙运功全身,保存在一丝清醒。
苍海神功乃上古传承,不仅剑法玄妙莫测,鬼神难敌,更有淬炼心智
的绝妙法门,对修行者的意志有极深的锤炼。姜若溪自幼修习此法,她的
道心坚韧远超常人,意志之强堪称百倍于凡人。纵然这淫逻秘法能摧垮天
下女子的神魂,她却仍能咬牙撑持,不轻易屈服。
当日木依琳同样是处子之身,却在初次便被聂心轻易操弄得花芯绽放
,失禁淫水狂喷,最终被种下淫逻之种,从此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见
邪法之厉害。
赵天宏与聂心同出一脉,他的道行远超聂心,施展起相同的秘法自然
威力倍增,威势惊人。
天下不知有多少女仙在他的猛攻下不出数息已经败下阵来,乖乖将花
蕊献出,成为他的淫奴。
他想不到姜若溪竟能苦撑至今,心中不禁暗惊:「此女已被我挑动得
情欲高涨,浑身颤抖,但距潮涨大泄至花芯大开仍有不小距离。难道今日
我竟无法在她身上种下淫逻之种?」
「如果不能播下淫逻之种,要把她炼成炉鼎将更加困难!」
一旁的顾长风却不明其中玄机,他只见自己心慕如神的师父愈发不堪
,那洁白的胴体在赵天宏的操弄下不住颤抖,花径间浅出一大道淫水,淌
得满地狼藉。
他只道师父已彻底臣服于这淫魔胯下,殊不知姜若溪内心仍在苦苦挣
扎,羞愤与情欲交织,却未完全沦陷。
顾长风眼中闪过痛苦与迷乱,血脉贲张,却只能无力地凝视这场羞辱
的盛宴。
赵天宏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从怀中掏出一小瓶清兰液。
既然功法未成,那就用药!
此液乃万花山独门秘药,由该宗千金顾惠晴亲手研制,专为森罗魔殿
调教痴奴所用。其主材取自万花山最珍贵的清兰花,此花生于悬崖峭壁间
,百年方开一朵,花瓣晶莹如玉,散发清幽香气,却蕴含奇异药力,不但
能修复女子私处,使之回复如初,更可极大的摧化女子的情欲。
顾惠晴曾以此药涂于自身,让魔殿之人尽情玩弄一年她的屁眼,却仍
保持紧致如初,她的菊穴看上去就如未被开发过般,让一众魔子玩个不亦
乐乎,堪称奇迹。
赵天宏深知此液价值,来此之前特别用大量贡献值换来数百瓶,打算
在这三年间尽数用在姜若溪身上。
赵天宏手指一弹,瓶塞轻开,清兰液化作一缕碧雾,带着清兰花的幽
香,瞬间飘向姜若溪。他掌心魔气一催,那雾气如灵蛇般从美人肌肤钻入
体内,直入肺腑。
姜若溪娇躯猛地一颤,只觉一股清冽而温热的异香窜入全身,瞬间渗
透她的感官。
「唔!!」神女不由得娇吟起来。
她的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湿意如潮涌出,洁白的双腿颤抖不止,下
腹热流翻涌,那香气如万花绽放,勾动她每一寸神魂。
她的阴处似被无形之力撩拨,内壁痉挛,热潮一波波袭来。
她圣洁的道心如薄冰遇火,渐渐蒙上一层迷雾,情欲如洪水奔腾,几
乎要将她吞噬。
赵天宏狞笑道:「这清兰液可是万花山的极品,妳这身子,今日就试
试它的妙处吧!」
姜若溪紧咬牙关,泪水滚落,试图以苍海神功稳住心神,却在这药力
与淫逻之气的双重侵袭下挣扎得愈发艰难。
在清兰液与淫逻之气的双重折磨下崩溃,赵天宏要彻底地征服这胯下
坚贞的美女。
赵天宏腰身狂野摆动,毫不留情地操弄着她,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深处
,似要将她的尊严与道心一同碾碎。
她双手被囚仙索高高吊起,无力地左右拉扯,双膝微弯,颤抖的娇躯
几乎无法承受这狂暴的冲撞,只能本能地向后挺起腰肢,勉强抵御男人那
猛烈的暴操。
那紧窄的阴处被粗暴撑至极限,清兰液的药力让内壁敏感异常,每一
下抽插都激起火辣的刺痛与羞耻的快感交织,全身兴奋得细汗淋漓,洁白
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她的意识在这无尽的凌辱中逐渐模糊,神台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却
仍咬紧牙关,苦苦挣扎,不愿就此沉沦于这屈辱的深渊。
「我⋯⋯我必定要守得住!」姜若溪勉力坚持,继续运起功法保住明
台清明。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整一个时辰,赵天宏的狂野冲撞终于停了下来,他每一下的猛攻都
如惊涛拍岸,试图将她推入情欲的深渊。姜若溪双手被高吊,洁白的胴体
满布汗水与红痕,地上一片狼藉。凭藉苍海神功淬炼的坚韧意志,她苦苦
支撑,终于还是保住了最后一丝神智。她的眼神虽涣散,却仍透着不屈的
光芒,喘息间带着微弱的胜利感——这场肉体与精神的拉锯,她尚未完全
沦陷。
赵天宏冷眼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苍海神女倒是硬气,是本
座小看了妳!」姜若溪却是无力回应,洁白美妙的胴体到处是被爆操过的
痕迹,见证着神女的处子之身已经被淫魔无情夺走。昔日清冷高洁的神女
,如今宛如被玷污的殒玉,凄艳而狼狈。
赵天宏他缓缓抬手,掌中魔气凝聚,化作一缕幽暗邪芒,悄然刺入她
汗湿的娇躯,直奔内丹而去。邪芒凝聚成一枚淫魂,带着淫逻秘法的诡毒
之力,潜入她丹田深处,悄然种下。姜若溪身躯微颤,却因法力尽封,无
力阻挡,只能眼睁睁任这淫魂在她内丹中扎根。
姜若溪心知不妙,她感到这东西非同小可,嘶声问道:「你在我身上
做了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掩的绝望,似已隐隐察觉到那
潜伏内丹的邪物将会侵蚀摧毁她的根基。
赵天宏看着神女曼妙却狼籍的裸体,粗糙的大手猛力拍向姜若溪那浑
圆翘挺的美臀,「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密室。那洁白如玉的臀肉应声颤动
,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在这刚被他暴操猛干个够了的贞洁娇驱上,肆意
揉捏着:「瞧瞧妳这下贱样,屁股翘得再高也不过是我胯下玩物!」
「这淫魂是殒仙炼鼎术必需用上的至邪之种。它会潜伏于妳丹田,逐
步吞噬妳的修为与法力,化为淫逻之气滋养自身。待它彻底取代妳的内丹
,妳的身心魂魄便与我心灵相连,成我掌中之物,任我予取予求,永无翻
身之日。」他的语气森然,似在宣告她的命运已无可挽回。
赵天宏转头看向顾长风:「今天先到此为止,来日方长。长风,去,
把妳这师父的身子洗干净。」说罢就走出了密室,他为布下这殒仙炼鼎术
今天也用了很多法力,刚才他没能将姜若溪干到花蕊烂放,未能在她阴处
播下淫逻之种,他也不是很满意。
顾长风闻言身形微僵,低头应了声:「是,赵殿主。」他步履匆匆出
了密室,未几就提着一盆清水回来,目光触及姜若溪那满身狼狈的胴体,
心头一紧。他轻声唤道:「师父,妳还好吗?我来帮您擦擦身子。」语气
温柔,却藏着一丝颤意。
姜若溪悬于囚仙索下,闻言猛地抬眸,眼中怒火熊熊,声音嘶哑而冰
冷:「顾长风,你还有脸叫我师父?你这畜生,你别碰我!」
顾长风身形一僵,低头将软布浸入温水,低声道:「师父,我知道妳
恨我,可您这样……我看着心疼。」
「心疼?」姜若溪冷笑,语气淬满嘲讽,「你助那魔头辱我至此,还
敢说心疼?你这孽徒,枉我当年救你教你,如今却亲手将我推入这万劫不
复之地!」
「师父妳要怪徒儿,徒儿确是无话可说,但请师父允许徒儿帮师父稍
为清洁,不然师父妳⋯⋯秽成这样⋯⋯这今晚还怎么睡」
天下那有女子不爱洁净?姜若溪想到整晚如此也是不妥,也只好不再
说话,算是默许了顾长风为她清洁。
顾长风蹲在姜若溪身旁,手持浸湿的软布,他缓缓蹲下,小心翼翼地
擦拭她汗湿的双腿,由下至上,帮她清洁,指尖温柔地滑过,带走黏腻的
污迹。顾长风颤着双手拿着软布在姜若溪的娇躯上擦拭着。
他抹到师师的私处时,更心跳狂颤,激动不已。看着被赵天宏爆操到
红肿不堪的羞穴,他颤声问道:「师父妳这里痛吗⋯⋯」
似是关切的问候,在姜若溪听来却是可等的羞辱?她怒道:「你这畜
生别碰我!」
顾长风连忙道:「请师父见谅,徒儿帮妳清洁完后马上就走!」他不
再多想,连忙加快手脚,在师父狼籍的娇躯上洗擦着。
但姜若溪的身子对他却有着致名的诱惑,他敬若神明,却又朝思慕想
都想要染指的人,如今就在他眼前被缚了起来,更任意他抚摸!
水珠滑过她修长的双腿,晶莹剔透,映着幽暗魔纹的光,性感得令人
窒息。
那浑圆饱满的臀部,红肿的痕迹在雪肤上分外刺眼,却更添一丝淫靡
的艳色。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柔软如柳。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几缕散落胸前,半遮半掩那对挺拔娇小
的椒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致命的媚惑。
顾长风起初还能克制,手指轻柔地擦过她的股肤,动作小心翼翼。
可当软布滑至她美臀,指尖不经意触及那温热柔腻的肌肤时,他呼吸
渐乱,心跳如擂鼓。
那的师父,如今赤裸于眼前,性感得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却更显娇艳的
花。
他喉头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她胸前起伏的曲线与臀间诱人的弧
度,下身渐硬,欲火如野草般蔓生。
他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这禁忌的冲动,可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慢了下
来,指尖在她肌肤上多停留片刻,似在贪恋这触感,内心的挣扎与渴望交
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顾长风的手颤抖着,软布滑过姜若溪那浑圆诱人的臀部,指尖触及她
温热柔腻的肌肤时,终于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欲火。他喉头一紧,呼吸急促
,低声唤道:「师父⋯⋯请妳忍耐一下,对⋯⋯对不起⋯⋯徒儿忍不住了
⋯⋯」
「你说什么?」姜若溪起初不明所意,但很快会感到身后这浓浓的男
子气息。她心头一沉,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要发生了。
姜若溪闻言娇躯一震,眼中怒焰瞬间喷薄,却因被囚仙索紧缚,无力
反抗,只能咬牙怒斥:「你这畜生,你敢!」她被赵天宏如此肆意淫弄已
是奇耻大辱,但比起被自己的徒儿染指却不可同日而谕。
顾长风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愧疚与疯狂,目光锁定她那性感
至极的胴体,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手中的软布落地,他把裤胯脱
下,阳物怒挺着,他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欲念如洪水决堤,再无回头
之路。
「师父⋯⋯请妳稍为忍耐,徒儿⋯⋯徒儿一会儿就好了⋯⋯」他口里
喃喃地道。他敬重她,他更渴望淫辱她!这疯狂的矛盾,在他心里滋生着
。
顾长风下意识的摆动下身,早已挺立如柱的阳物本能地找到了那花辱
微张之处。姜若溪感到下阴被一温热之物顶压着,心知不妙,只得哀求道
:「长风!你不要⋯⋯不要犯下这无可挽救的大错⋯⋯」
「呀~~」神女一声哀鸣,她满是不甘,却无力阻止这一切。朝思慕
想的尤物此时正在他胯下,他那能停得下来。他的阳物轻轻将红肿的花唇
分开,从肉冠感受着一阵湿热,万股情欲充击着他头脑,他带着半点愧疚
,下身猛力摆动,整根阳物长驱挺进了姜若溪的深处。
「师父!徒儿⋯⋯徒儿对不起妳!」他静静地对着姜若溪道歉,祈求
得到师父一丝丝的原谅。感受着肉壁里诱人的挤压和高温,他开始疯狂的
摆动猛插起来!
「啊!!!」神女再刚被刚猛无匹的森罗魔殿第一殿殿主狂操猛干了
个多时辰,下身就已肿痛难受,那堪这徒儿如此毫无章法,毫无技巧的乱
插猛干?
「停下来!你给我快停下来!」
「师父⋯⋯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顾长风抽插得越来越快
,但他区区一个处男,那驾驳得了苍海神女的诱人肉体?可惜没多来几下
已到大有泄精之意。
「哦⋯⋯不行⋯⋯我快忍不住了⋯⋯好舒服⋯⋯师父妳入面好舒服⋯
⋯我不想那么快⋯⋯我再继续干妳⋯⋯」
「你!你给我住口!」姜若溪万分羞耻,她心里万幸这羞辱之事快要
完结,急忙叫道:「你别泄进里面!拔出来!给我拔出来!」
「太舒服了,师父我好喜欢妳,我拔不出来⋯⋯」顾长风满脸淘醉。
他终于得偿心愿,将他的师尊狠狠地操了!
「我来了!我忍不住了!」
「拔出来!快拔出来!」
「我来了师父,妳就让我泄进妳里面吧,太舒服了!」
「啊!!!」姜若溪一声哀叫,她感到一道浓烈的阳精直射进了她深
处。她终于彻底被她的徒儿奸污了。
一行清泪流下,哀莫大于心死。
她对顾长风一向视如己出,养之爱之,那料到养出了一头魔鬼出来!
被顾长风淫辱比超落入赵天宏之手叫她更难以接受!
反之顾长风,泄阳后的他顿感精神爽利,那种有欲难泄的难受一扫而
空。
他心道:「去年咱们到慈恩寺听怀恩大师讲道,他说欲念无穷无尽,
要时刻克之制之。我如今才知道这真是狗屁不通!我对师父的欲念克制了
那么久又有何用?到头来只是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更加难受!」
「如今我总得偿所愿,却是前所不有的舒怀!可见欲望是需要去满足
的,既然有无穷无尽的欲望,那就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巧取豪夺,满足所
有,方为大道!」
想通了这点,他顿时念头通达,大大放下了淫师的自责。
他那已经软垂的阳物慢慢被紧窄的阴壁逼了出来。
他向姜若溪恭敬地叩头了三个响头,诚恳地道:「谢师父赐身成全之
恩!是徒儿对不起妳!但徒儿对妳的敬仰丝毫不减!之后徒儿必当竭力护
你周全。」
姜若溪一身赤裸,依旧被缚着双手屁股后挺的淫贱姿势。
姜若溪听着这番荒谬言词,心中何其讽刺。
她至今还是一身赤裸,双手仍被紧缚,臀部后挺,姿态淫贱不堪。
「请师父今晚好好休息,徒儿就在旁边的房间,有什么事就立即呼唤
徒儿吧。」请罢便走出去了。
姜若溪独自在哭泣,对一切无言而对。她孤身被困密室,赤裸的娇躯
在幽暗魔焰下微微颤抖,囚仙索勒进她白皙的腕间,留下猩红血痕,昔日
清傲的仙姿已荡然无存,化作一具任人宰割的淫贱肉身。她眼中遮不住眼
中深切的悲愤与绝望,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淌下。她堂堂苍海神女,如今
却沦为魔殿的玩物,心魂俱碎,唯有无尽的屈辱与痛苦在胸中翻涌,无处
宣泄。
商阳城入夜,月色冷清,
聂心安坐在宽敞奢华的房间内,此处乃白伊兰亲自安排的上房,位于
商阳城皇宫深处。室内雕梁画栋,地面铺着厚实的织金地毯,踩上去悄无
声息。四壁挂着雪魏国珍稀的冰丝帷幔,隐隐透出冷冽光泽,与窗外月色
交相映衬。正中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榻上铺着柔软的狐裘,边角绣着
繁复的花纹,散发着淡淡幽香。
角落的青铜香炉却是聂心由魔殿带来之物,炉上升起袅袅轻烟,混杂
着一股莫名的邪魅气息。烛台上的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晕红,华贵中透着
一股压抑的淫靡,让这原本高雅的居所蒙上一层诡秘而沉重的氛围。
白伊兰悄然现身,她静立门前,长发披肩,双手紧攥,似在与内心的
抗争做最后搏斗。
聂心斜倚榻上,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目光如饿狼般肆意掠过她的娇躯
,语气轻佻而阴冷:「我的公主可人儿,终于肯来了?」
房内气氛沉重,烛影摇动间,白伊兰的尊严仿佛正被一点一点吞噬。
「聂心,你答应过的,快把我姐的书信给我!」她颤抖地说道。
一想到姐姐,她脑中不由浮现姐姐被囚森罗魔殿的景象。她仿如见到
魔殿之人的狰狞狞笑。她姐或正遭受无尽羞辱,孤苦无依,声嘶力竭却无
人闻问。想她如此一个绝身女子,更身负雪魏国女帝的尊贵身份,在魔殿
里那会有好下场?
聂心听罢,低笑一声,声音阴冷而戏谑,他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如刀
锋般掠过白伊兰薄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嘴角邪笑更深:「我的公主可人
儿,这封信可不能白给的,不知公主殿下打算用什么来换?」
白伊兰她咬紧唇角,低声道:「聂心,上次你说要玩我的奶子……我
可以答应你⋯⋯」她脸颊泛起羞红,眼眸低垂,避开那双如狼般肆虐的目
光。
「呵!」聂闻言邪笑更深,眼神掠过她衣衫下的曲线,似已将她视作
掌中之物,房内烛影摇曳,气氛愈发沉重而淫靡。
「枉妳堂堂商阳城第一美女,还是帝门之后,竟如此轻易便屈膝于我
!」
「痛快!真是痛快!能够如此凌辱妳这种尊贵的美人,实乃生平乐事
!」
聂心冷笑未退,声音低沉而邪肆:「但光这样可不够!我要妳亲手捧
着双乳,乖乖的如下贱淫奴般侍奉我,方能尽兴!」他似要将美人最后的
尊严剥得一干二净。
魔性就是如此,他毫不掩饰深不见底的贪婪性,要将世间一切美好吞
噬殆尽。无论是女子的贞洁、宗门的珍宝,抑或修者的道心,皆是他掠夺
的猎物。
面对白伊兰,他要将她连皮带骨鲸吞入腹,不留半点余地!
白伊兰闻言,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抬眸,眼中燃着屈辱的火焰,声
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聂心,你欺人太甚!如此无耻的要求,我怎能
接受?」她脸颊烧红如血,羞愤交加几欲将她淹没。
美人的白伊兰的怒斥,在聂心眼中不过却是螳臂当车,可笑至极。眼
前这公主已是待宰的羔羊。
她的羞愤与怒火,在他看来不过是增添趣味的调剂,烛影摇曳间,他
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静待她这可笑的抗争步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依兰公主妳还有得选择吗?」
他把书信拿在手中:「这封信里写得清楚,妳姐白伊玲的情况危急,
她急需妳处理一件事,否则她的安危难保。而今晚是最后的限期,若妳错
过了,我可不保证不了她会有什么遭遇。」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那封信,纸张在烛光下泛着微芒,却似一柄无形的
利刃,狠狠刺入白伊兰心头。
她娇躯微颤,脸色苍白,羞愤与无奈交织,眼中怒火渐被恐惧与焦急
取代,烛影摇曳间,房内气氛愈发沉重而压抑。
「你说什么?姐的情况……到底如何?」她眼中闪过浓浓的惊惶,脸
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几乎要冲上前抢过那封信。
聂心目光悠然掠过她慌乱的神情,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崩溃。
「别再在本座面前装清高了。」
「立即给我脱衣,给我瞧瞧妳那那淫贱的奶子!」
「别以为妳那点矜持什么么价钱可言,在我眼里,妳不过是个随手可
玩的婊子,快点,别让我等得不耐烦!」语气中满是羞辱,
白伊兰脸色涨红如血,羞耻与愤怒交织,但姐姐的安危如巨石压顶,
让她再无退路。
她紧咬唇角,眼中泪光摇曳,最后的一点尊严终被淫魔压下。
「为了姐……我别无选择。」
她颤抖的双手缓缓松开,护胸的动作僵硬地放下,她指尖轻颤,缓缓
解开衣衫。
她指尖轻轻一勾,外衫的系带悄然松开,轻薄的衣料如流水般滑落肩
头,露出莹白如玉的香肩。
聂心看着这极美的肩膊,特别是那锁骨位置,诱人至极。饶是他淫女
无数,此时也是心跳加速,兴奋之至!
美人外衫落地,发出细微的声响,此时她胸前已仅剩一层薄如蝉翼的
内衫,隐约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双乳的轮廓若隐若现,诱惑中透着几分
纯洁。
聂心看着这天下少有的动人娇躯,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白伊兰犹豫片刻,指尖再度颤抖着伸向内衫的边缘,缓缓将其向上掀
起。
布料轻擦肌肤,发出细微窸窣,那层薄衫被掀至胸上,一对白皙如脂
的美乳赫然袒露而出。
聂心心道:「真是一双美乳!」
白伊兰双乳浑圆挺翘,弧线流畅如天工雕琢,乳尖嫣红如玉,在烛光
下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艳色。
她双臂本能地想要遮掩,却在聂心的怒哼中止住,只能任那贪婪的目
光肆意侵掠。
此时她内衫半褪,搭在臂间,长发散落胸前,几缕发丝轻拂过乳尖,
更添一抹淫靡的绮丽。
聂心眼中淫光大盛,嘴角扬起得意的狞笑:「呵,商阳城第一美女果
然名不虚传,妳这淫奶正好合我口味!」
白伊兰被如此品评,脸颊烧红如火,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却只能低垂
头颅,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房内气氛沉重,淫靡得几乎令人窒息。
「过来,坐我旁边。」他轻拍紫檀长椅上,示意她就位,语气不容抗
拒。
白伊兰娇躯微颤,脸颊羞红。她步履沉重地靠近,美乳轻晃着走了过
来。
在羞耻与无奈缠身下,她走到那张紫檀长椅前,目光低垂,不敢直视
聂心那双淫邪的眼眸。
最终,她咬紧唇角,缓缓坐下,身子轻轻落在柔软的狐裘上,椅面温
暖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冰冷。
美人衣衫半褪,美乳裸露在外,随着坐下微微晃动,长发散落肩头,
几缕拂过胸前,更显香艳。她紧张的全身僵硬。她堂堂尊贵的公主,那有
男子担敢如此对待她。如此近距离坐在男子身边还是头一次,更别说此时
她是裸着双乳,等会还会自己捧着双乳在男人的身上挤压,按摩,让他吮
奶!
聂心伸手一揽,将美人搂入怀中,粗壮的手臂毫不客气地环住她纤细
的腰肢,拉得她紧贴自己。
她娇躯一僵,美乳轻颤,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带着浓浓的魔性。
聂心低头,目光肆意掠过她羞红的脸颊与裸露的曲线,声音低沉而满
是嘲弄:「呵,这才像个听话的贱货。」
他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中透着满足与羞辱,白伊兰咬唇低眸
,泪光闪动,烛影摇曳间,房内气氛愈发淫靡而压抑。
聂心的魔手在美人纤腰游过后,很快就往上向一双美乳抓去。
「唔⋯⋯」白伊兰闭起眼忍受着。温热的大手在她双乳上肆意揉捏着
,把白如凝脂的美乳握弄成不同形状,男人更时而用粗糙的指缝夹玩着娇
嫰的乳尖。美人感到大是羞辱,但又吓得娇驱僵硬不敢反抗。
「呵呵!雪魏国的公主,真是名不虚传!」聂心赞叹道。
「妳这双淫乳,比起木依琳和萧慕雪那只母狗,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你说什么!」白依兰突然听他听到萧林两母女,大是意外。
萧慕雪本是雪魏国人,后来下嫁木靖后才搬到南方青云宗去。她姐白
依玲和萧慕雪是幼时玩伴,两人情同姐妹,白依兰对萧林二人自是相识。
此时听得二人已是聂心的掌上玩物,自是大惊。
「她⋯⋯她们怎么了?」
聂心嘿嘿笑道:「她们已被我调教成最听话的淫奴!」
此话如晴天霹雳,白伊兰登时感到眼前这魔头虽然比她还要年轻几岁
,但实在却是深不见底的可怕。
聂心也不多话,叫道:「好了!快点给我捧着妳这对贱奶,给我按摩
全身,好好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