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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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

1……

  推开地牢那扇门,早已知道关押在内的是何人的韩云溪,瞧见那坐在床沿看
着地板发愣的成熟美妇,还是不由自主地错愕了一下,心里惊叫出来:母亲?旋
即又立刻摇了摇头,否认了刚刚那荒唐的错觉。

  不,与其说是错觉,不如说是某种期待罢了……

  那成熟美妇不曾抬头,自然也没有发现那进来的不是平日的赵元豹又或者王
旭峰。这怨不得她,她一直被关在这地牢中,不见天日,对上面发生的事一无所
知。她听闻开门声,那宽大的丰臀抬离床褥,整个人直接扑腾地双膝跪地,然后
身体前倾,摇晃着胸前那没有胸衣约束的,随时能从衣襟中晃出来的巍峨乳峰,
趴伏在地,然后那低沉的嗓子说道:

  「萧月茹给主子请安。」

  母亲怎么可能会对人下跪?

  更不可能会被人当做淫畜圈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韩云溪为自己的错觉露出了自嘲的苦笑。

  但他转念一想:

  怎么不会?

  这萧月茹是南诏名门大派铁山门门主铁战龙的夫人,也是铁山门的副门主,
江湖送绰号【惊鸿观音】,在南诏赫赫有名。这样的身份和母亲是何其地相似。
既然萧月茹都能沦为其弟子圈养起来泄欲取乐的淫畜,那么母亲为何就不会有那
一天?

  韩云溪这般想着,心中的邪火熊熊焚烧起来。

  他幻想着淫辱母亲的画面,心里一边异常清醒地提醒着他所图谋的事情是如
何的异想天开,一边又非常讽刺地想起母亲的一句教导:【云溪,事在人为】

  那萧月茹跪趴在地后,还刻意地压低了那丰腴的腰肢,将柔顺罗裙勾勒出丰
满轮廓的臀胯向上翘了起来。面对一个男人做出这等举动,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好一条母狗!

  等走到跟前,萧月茹身躯轻颤,那丰臀再次抬高少许,他才发现,萧月茹那
条淡绿色的罗裙,居然在臀缝间划了一道长口子,此刻被两团因为跪倒而压膨胀
了一圈的臀肉挤压,左右裂开来,让他清晰地看见萧月茹那雪白的臀肉、微微张
开的臀沟,以及在臀沟沟底处隐约的一抹红褐。

  淫贱至极的母狗——韩云溪呼吸粗重起来。

  「萧月茹给主子请安。」

  这句话前面本该加上「南诏铁山门娼妓」

  韩云溪露出戏谑的笑容,却是没想到这萧月茹误以为他是赵元豹,不过他也
懒得去纠正,人直接蹲了下去,伸手朝着萧月茹的臀沟摸去,那粗粝的手掌从沟
壑口进去,掠过红褐色的肛菊,然后摸了一手卷曲的毛发,以及在被那毛发包裹
在中间的两片肥厚的唇瓣。揉搓一把,异常柔软。

  「嗯——」

  萧月茹痛哼一声,却是下身那还干巴巴的腔道被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掏挖
了起来。

  畜生——!她心里习惯性地骂了一句。然而,让她倍感羞愤的却是,经过两
个月来那两个逆徒的淫辱糟践后,不知为何她的身体愈发敏感起来,不过是两根
手指在里面活动了几下,那肉洞却迅速地分泌起浪水来……

  韩云溪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打算过下手瘾,没想到就插出了「水」来了。
他抽出手指,习惯性地凑到鼻前轻嗅,一股熟悉的淫水腥膻味扑鼻而来,那是只
有犹如熟透得要崩裂掉汁的果子一般的成熟女人的肉穴里才会分泌出来淫水芬芳

  韩云溪尤喜熟妇,这常人嗅着略微刺鼻的味道,对他而言却如同醇酒般让人
迷醉。那是只有犹如熟透得要崩裂掉汁的果子一般的成熟女人的肉穴里才会分泌
出来淫水的芬芳气味。这让他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立刻把裤子脱下,然后抓着这
萧门主的腰肢,将胯下那根硬的发疼的铁杵插入她翘起的肥臀内肆意捣腾起来。

  但想到那临时起意的计划,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在
一边的桌子坐了下来。那萧月茹不曾料到侵犯这么快就结束了,疑惑之下抬起了
头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不是赵元豹,而是一位容貌俊朗邪异的青年男子,脸色
剧变,腾地又从地板上站起来。。

  韩云溪眼前一亮,刚刚他还觉得这萧月茹与母亲有颇多相似之处,那种成熟
的神韵,华贵的衣裳,还有同样丰满得有些过分的身段……,但萧月茹站起来后
,他却发现萧月茹与母亲根本上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首先是高!

  母亲姜玉澜那七尺四寸的身高在南唐普遍六尺五至七尺的身高中已然是鹤立
鸡群了,但这萧月茹,韩云溪目测比母亲还要高上三寸。这是韩云溪至今为止见
过最高的女人了。

  也因为这样的身材,才让萧月茹胸前那因为突然起身,在衣物的约束下依旧
上下跳动了几下了的,丰硕饱满得有些骇人的胸乳,看起来非但没有突兀感,反
而变得异乎和谐起来。

  他注意到,在盘了云髻的秀发下,那纠缠着哀愁的妩媚脸孔鼻梁高挺眼眶深
陷,一双睫毛修长的慧目中镶嵌着两颗深蓝色的宝珠。

  一名异族番邦的女人。

  巨乳、丰腰、宽臀……,那华贵衣衫下的肉体该是如何地肉感,韩云溪几乎
已经能在脑里呈现出压在上面的那种软腻饱满的感觉。

  看着韩云溪,萧月茹脸上的神色却在变幻着,疑惑、惊骇、愤怒、痛苦、屈
辱、黯淡……。如此变幻着神色,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复杂的思绪后,那丰腴的
身子摇晃了一下,居然跌坐回了床上,以致于那傲然胸乳上下抛甩了一下,那身
子还不得不靠一只手支撑着,才没有歪倒。

  这真就是那响彻南诏的惊鸿观音吗?

  韩云溪感叹,正待要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敲门声,他只得起身开门,门外
站着的是师弟杨云锦。杨云锦瞧见坐于床边的萧月茹,双目也是一亮,但立刻就
意识到这是三公子的女人,在三公子玩腻了赏赐给他这个师弟之前,还是少看为
妙。他低声说道:「三公子。被黑豹寨劫走的那批货找到了,完好无损。黄少伊
提议将其中半成赠与公子,剩下的,河洛帮拿一成,本门拿两成半,其余归州府
所有。三公子如果对此没有异议,云锦这就去给黄少伊回话。」

  半成。不过是援手,就拿了半成!韩云溪自是晓得这半成是那岳丈大人的特
意照拂,但即使如此,想到那批货物之贵重,他的心还是不争气地颤了一下。

  杨云锦以为三公子默许了,转身欲走,却被韩云溪拉住「你和黄少伊说,我
那半成中,分一半给黄少伊。」杨云锦一愣「他已经搜刮了不少了……」韩云溪
笑了笑,说:「去吧。」

  杨云锦只得应下,却忍不住瞥了一眼萧月茹,一脸坏笑地说道:「可要云锦
支使开王师姐?」

  「多事。」

  ——

  「你是何人?」萧月茹被抽走的力气倒灌回身躯一般,再度站了起来,激动
万分地颤抖着声音问道,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完全没有一派之主的风范。

  啧,这等田地了,还有何风范可言?韩云溪心里自讽了一句,语气平淡地说
道:「太初门,韩云溪。」

  【萧门主】的身躯又开始轻微摇晃起来,再度颤声问道:「那……那黑豹寨
……」

  「已经没了。」

  「咯咯咯……」

  韩云溪话音刚落,萧月茹那高大丰满的身子直接剧烈颤抖了起来,再度低垂
下去的头颅传来带着癫狂意味的笑声。

  韩云溪自然知道萧月茹笑什么,但他认为萧月茹现在笑得太早了,她此刻不
过是主人易主,并没有摆脱那淫畜的身份的。

  「你笑什么?」

  他不得不开口提醒她一句。

  但让韩云溪意外的是,那萧月茹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但那笑声逐渐低沉下来
,沉默了半晌,再度抬头,表情居然平静了下来。

  「妾身知道,妾身的处境并未改变……」

  那悲凉的气息又再度笼罩在她身上。

  「妾身只求公子告知妾身,赵元豹和王旭峰这两个畜生已然毙命,公子以后
就是妾身的主子!」

  韩云溪心里叹了一声。在拷问那赵元豹的时候,他就已经异常感慨了,曾经
的一派之主,如今沦落到此等田地,那是何等的耻辱屈辱。

  但江湖往往就是如此的残酷的,你死我活,成王败寇。前一刻,尚且是万人
敬仰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下一刻就能沦为阶下囚,尊严扫地,生不如死。

  铁山门曾是南诏名门大派,「惊鸿观音」在南诏赫赫有名,即使身在南唐的
韩云溪,也曾听闻这个名号。然而此刻,她只是一名毫无尊严可言的娼妓,一头
被人圈养在地牢的淫畜。

  但这是韩云溪的机会!

  韩云溪身子稍微前探,手指敲着那桌面,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下能给萧夫人的,远超夫人的期望,那赵元豹和王旭峰均未死,我可以
交予夫人处置,要一剑穿心还是千刀万剐,悉随尊便。」

  韩云溪说罢,没有掩饰目光中的欲望,上下打量着萧月茹的身子,尤其是那
鼓囊囊的胸脯,宽大的臀胯,还有那已经濡湿开来的耻部……【韩大人,韩爷,
那萧母狗与铁母狗,被在下用药炼制过,那胸乳私处均敏感异常,稍加撩拨就会
发情求欢……】韩云溪脑中想起赵元豹的话,却道,萧月茹在此等情绪下,那私
处居然尚且在冒水儿,那淫药果然霸道。

  他嗤笑一声:

  「却不知,夫人拿什么回报在下?」

  萧月茹闭上双目,再次睁开,却已媚眼如丝。

  她双手在腰间一扯那系带,罗裙滑落,然后转身,双手撑着床沿,再度撅起
那臀缝间已经泥泞一片的丰臀,双腿一点一点地左右岔开……

  ——

  韩云溪一直觉得,他不该生在名门大派之中,本应生在商贾之家。

  毕竟比起修炼,他更擅长做买卖。

  不过相比做买卖……

  他更擅赌。

  毕竟他所渴求的,做买卖是买不到的。

  只能赌。

  ——

  一个月后,赤峰山,太初门总舵。

  「母亲。」

  此刻正是晌午时分,烈日当空。

  但那站在藏书阁鲤鱼池边上的贵妇人,仿佛能吸收周边的温度、光芒一般,
让自己变得熠熠生辉。

  这光辉本该是夺目的,但在那贵妇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却是锋锐的银芒般刺
人,让本该进门的弟子停步退去,让把守在藏书阁前的守卫低首,又忍不住抬眼
,但眼光只触碰到那裙摆,再不敢上去,最后只得无奈合拢。

  韩云溪与那守卫无异,只能看着那一身衣裳。

  浅红绣海棠花宽袖上衣,雀鸟绣花抹胸内衬,暗红腰带靛蓝罗裙,藕红镶花
鞋……

  一切都因为,这贵妇人是他的母亲。

  太初门门主韩雨廷的夫人,如今太初门真正的掌权者,在整个东武林盟亦能
排上名号的冰牡丹——姜玉澜。

  援手河洛帮的事前后花了九天时间,为了尽情享受萧月茹,铁胜兰这对母女
花,又在庆州城停留了三天,韩云溪才启程返回赤峰山。当初接了任务时,他与
师姐王云汐、师弟杨云锦,三人六马一路奔驰,从太初门到庆州城不过花了六天
,归途时因为多了萧月茹,就雇了两辆马车,走走停停却是花了整整十天才回到
盘州城,然后在盘州城内停留一天,安置好萧月茹,第二天清早出发,进了赤峰
山山门却已经是晌午时分。算起来,韩云溪这次出门,前前后后不多不少恰巧花
费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一回到太初门,韩云溪就直奔听雨轩,欲向母亲请安,却不曾料到在经过藏
书阁院子的时候遇见了母亲。

  身为儿子的韩云溪,表现并未比藏书阁的守卫强上多少,只是在进门之初,
快速地瞥了一眼,瞥见母亲罕见地黛眉微皱,往日冷冰冰无甚表情的脸上,居然
带着淡淡的愁容之后,那目光就不再敢往母亲的脸上瞧去。

  积威甚重。

  「何时归来的?」姜玉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寡,不带片缕感情,仿佛下面
向她弯腰请安的并不是她的儿子,而是某位门人弟子。

  对于母亲的态度,韩云溪内心毫无波澜。他习惯了。他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刚才回到,一下马就前来给母亲请安了。」

  他一直没有抬头,低眉顺首。

  成年后,韩云溪就鲜少直视母亲,因为……

  母亲实在是过于美艳了!

  身段自不必说,那胸脯,鼓胀得就要把那抹胸撑裂,那饱满浑圆的臀部,让
宽松的襦裙也被撑起一个【小土坡】。

  年轻那会,母亲就长了一副狐媚子脸,无意间就烟视媚行。现在四十有五了
,成熟的韵味让这狐媚子脸愈发显得诱惑起来,几乎有如那迷惑了纣王的苏妲己
般颠倒众生。若不是性格冷淡,脸上结了一层生人勿近的冰霜,武学修为走得也
是阳刚路子,很容易让外人误以为姜玉澜是魔教桃花宫那些练了魅惑之术的邪教
魔女。

  这种天然生来的美艳、后天练就的韵味,让御女过百的韩云溪瞧见了也会胆
战心惊。

  他不敢抬头,是因为害怕母亲的目光,冰冷,严苛,锐利……,他怕母亲看
出他眼里潜藏着的,对母亲的不伦欲望。

  这几年下山历练,韩云溪也曾控制不住内心那邪恶的欲望,干了不少入室强
暴良家妇女等的邪派行径。但严苛如母亲,韩云溪相信,即使母亲知晓了,也并
非是不可原谅的。但只有这个,若让母亲瞧出一丝半分,他深信就算是他这个怀
胎十月生下来的亲儿子,也极有可能会被母亲大义灭亲,直接毙于掌下。

  所以平日韩云溪对母亲的礼数和表面功夫是做到一丝不苟的。可惜,换来的
往往只是毫不在意的一声「嗯。」

  「庆州一行顺利否?」

  「恶战了一场,那匪首乃是铁山门真传弟子,孩儿侥幸赢得一招半式。」

  「嗯?」

  姜玉澜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许波动。

  韩云溪语气平淡,其实里面的内容惊险万分。太初门与庆州府的情报有误,
一派之真传,那武艺几乎是长老下第一人了。这样的对手,本不该是韩云溪这位
三公子去犯险的。

  但江湖就是如此,意外总归是常态。

  但韩云溪没想到,母亲嗯了一句之后,非但没有对他有一丝赞许,居然又冷
哼了一声,说道:「真传弟子。你也是门内真传,若你肯专心修炼,不去分心那
声色犬马之事,习那旁门左道之术,何至于说出侥幸赢得一招半式?难道太初门
真传绝学会逊色于那铁山门不曾?」

  可是对方比我虚长十载!

  韩云溪内心咆哮了一声,但那咆哮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母亲教训得是。

  他知道母亲怪他什么,声色犬马,自然是在门内沾花惹草、窥视师姐师妹沐
浴更衣之事,那旁门左道之术,自是下毒、机关、暗器……。

  但韩云溪不服气!对方修为在他之上,只要他赢了,就是他的能耐,管什么
手段肮脏不肮脏,正派不正派?面对修为比自己高的对手,正面迎敌不是自寻死
路吗?

  但一切韩云溪只能咽进肚子里,他知晓辩解无用。

  「说起来我有段时间没有过问你的武艺了,你那玄阳掌练得如何了?」

  韩云溪闻言,刚咽下去的气,堵在胸腔。

  母亲又想训斥他了……

  「回母亲,已练至四重劲了。」

  「哦。那你对我尽你全力打一掌看看。」

  姜玉澜一转身,襦裙转开,离开了鲤鱼池,在藏书阁前的石道上一战,再一
甩袖子,那藏书阁的守卫立刻退入门内。

  「那……那孩儿就冒犯了。」

  韩云溪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先天玄阳功运起,灼热的内力依照玄阳掌的运劲
法门,一重又一重劲力凝聚于右掌,等凝聚了四重劲力感觉不吐不快之际,一个
箭步上前,自然外溢的内力震荡着空气,那一掌携着风雷之势朝着母亲拍去。

  他深知母亲武功卓越,自知无法伤及母亲一分半毫,所以这一掌他完全没有
留力,全然是他现今能击出最大威力的一掌了。

  却见姜玉澜那藕白手臂从袖内伸出,没有韩云溪这般掌风轰鸣的威势,反而
像是轻描淡写般地也拍了一掌迎了过来。

  让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击掌内力相拼的震荡声,韩云溪那一重重玄阳掌劲还没碰到母亲的手掌
,就突然间如尘土被风吹拂掉了一般,居然一息间的功夫就被化掉大半,等真的
和母亲碰掌,自己那刚刚运足于掌的内力早已十不存一,软绵绵的,更遑论什么
四重劲了!

  简直像是娃娃打架,挥拳时气势十足,落在身上却仿若雨点……

  「这……」

  韩云溪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姜玉澜轻轻一推掌,他整个人就被推
开,一连后退了四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一口浊气呼出,韩云溪压下内心的惊骇,再度毕恭毕敬地向母亲行了过手礼

  他清楚记得,上一次和母亲交手不过是半年前的事,那时他的玄阳掌刚练至
三层圆满,蓄力一击之下尚能击退母亲一小半步,如今别说半步,修炼到四重劲
了,却是看起来连母亲那坠马髻上的发钗也不曾甩动一下。

  然而,让韩云溪内心惊骇的却不仅仅于此:

  母亲出身逍遥宫,逍遥宫虽然是只收女弟子的门派,但武功却并非全然走那
阴柔路线,母亲修习的【破浪掌】、【惊涛腿法】及内功心法【惊蛰春雷功】走
的就全是刚猛的路子。

  那破浪掌和他修习玄阳掌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走那劲叠劲、劲推劲的多重
掌力攻击之术。上次交手,母亲正是用一层劲对一层劲的方法逐一震散了他的玄
阳掌劲。

  但刚刚,化解玄阳掌却没有那一层层浪涛般的内劲,他这一掌拍去,尚未接
触到母亲的掌就如泥牛入海,像是打在一层层的软絮之上!

  过去母亲那让他感到刚猛刺痛的春雷劲,却变得如修习太初幻阴功的二姐那
般,变得阴柔无比。

  而且感觉较半年前时更为淳厚了!

  ——这也是让韩云溪最惊骇的地方。

  这十多年来,忙于太初门内大小事务,母亲疏于修炼,武功多年未有进展不
说,甚至可以说大不如前了。但今天这一拼掌,让他不禁怀疑,怎么不过半年功
夫,母亲居然就突破了瓶颈,甚至还达到刚极化柔之境界了?

  细细一想,这完全说不通。

  一人能身兼多种武学,拳掌刀剑,无非是招式、内力搬运和使用的法门不同
罢了。但修炼阳刚内功的,又怎么可能兼修阴柔内功?刚柔双休不过是江湖寻常
可见的笑话之一,刚极可柔,柔极可刚,但那是修炼至化境的修为。

  从未听闻一个人的内力性质能半年就转变的。

  韩云溪虽然心里疑惑,但母亲武功再上一层楼是不争的事实,这么一想,也
只能再次低头作揖,说道:「恭喜母亲修为又进一步!」

  「一年了……」

  然而,母亲依旧不领情。

  此刻韩云溪难得能面对母亲的脸,看见母亲脸色突然阴沉起来,她看了看自
己那皓白纤手,竟然发出了一声冷哼,先是一句:「你那玄阳掌还需多加练习,
在你这个年纪你大哥已修炼至五重劲圆满了……,哼,你天资虽不如你大哥,但
只要平日收心养性,休要再沉迷那声色犬马之事潜心苦练的话,亦不至于进展如
此缓慢……」,然后又微皱眉头,大概也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过于严苛,那张习
惯了结满寒霜的脸居然又舒展了少许,说道:「那些旁门左道的伎俩,终非大道
,你现在侥幸占得一丝便宜,只会在以后加倍归还回去。你好自为之。」

  「你父亲尚在闭关,不用过去请安了。」

  母亲说罢,骤地转身,却是摇曳着身姿进了藏书阁内。

  ——

  韩云溪意兴阑珊。

  他本来是去邀功的,没想到劈头劈脑挨了一顿训斥。

  但意外却接踵而来。

  原本他还想拜访一下两位老师的,此刻毫无兴致,转身朝着自己的居所落霞
轩去了。却不曾想到在留春阁的长廊看自己娘子肖凤仪,腆着那隆起的孕肚,脚
步轻缓地带着婢女迎面走来。

  「娘子。」

  「相公。」

  个把月的分离,结果相间,两人却是相敬如宾的互相一揖。

  肖凤仪是河洛帮大当家的千金小姐,有一身好水性,还有一身在韩云溪之上
的内功修为,但却只能算是半个江湖人。肖万雄自觉江湖险恶,一入江湖身不由
己,故此不喜女儿习武,但肖夫人徐月娥却认为女儿既然生在了江湖家,自然就
是江湖人,若无半点武艺如何自保?故此肖凤仪小心休息内功,习了一门腿法,
轻功,却鲜少行走江湖。

  对于这位娇滴滴的娘子,韩云溪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婚姻之事,父母之
命媒妁之言,也由不得他喜欢不喜欢。联姻河洛帮给太初门带来的利益也相当明
显,那是巨大的河运生意。

  所以这次扫荡黑豹寨,韩云溪正是前往给岳丈大人援手的。

  「相公何时归来的?」

  「正午,刚回落霞轩不见娘子,于是前去给母亲请安,现在正欲给姨娘请安
去。」韩云溪撒了个谎,因为他瞧见肖凤仪是过来的方向并非落霞轩,又反问一
句转移了娘子的注意力:「娘子这是?」

  「刚从公孙先生那里出来。」

  「哦。」

  韩云溪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肖凤仪身为太初门三公子的夫人,又是头胎,
这还是韩家的第一个孙儿,身为主母的姜玉澜自然是异常重视,不但早早就叫人
重金请了盘州城最好的稳婆到赤峰山上来,直接在落霞轩旁住下,让其平日教导
肖凤仪安胎之道,也便于到了生产的时候还能立刻就接生。另外就是,肖凤仪每
隔一定的时间,就到青藤轩让太初门的客卿长老公孙龙公孙神医为她把脉,开安
胎方子调理身子。

  韩云溪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肖凤仪内功修为尚且在他之上,他从未听闻有
哪位内家高手是难产死掉的。但这是终归不是什么坏事,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闲聊几句,肖凤仪说身子乏了,韩云溪也瞧见娘子状态异常疲倦,正欲
送肖凤仪回落霞轩,肖凤仪却摆手说道不用,让韩云溪先行向姨娘请安去。

  但韩云溪与肖凤仪分别后,却并未朝着姨娘的拂云轩去,心念一转,而是朝
着二姐韩云梦的映月轩直奔而去。

  整座赤峰山都是太初门的领地,总坛建在三面悬崖易守难攻的顶峰上,二姐
韩云梦的别院却建在下方的一处山坡上,三面环林,门前挖了一亩地的大坑再引
了山泉水,形成一个小湖,唤做铜镜湖,波光粼粼的,别有一番风光。

  韩云溪远远瞥见一道身影在湖边飘舞着,动作如蝴蝶飞舞,轻盈飘逸。

  正是韩云溪二姐韩云梦。

  韩云梦身高与韩云溪相仿,柳眉凤眼,鼻若悬胆,唇似朱丹,一身夜行的紧
身服勾勒着曼妙身姿,胸脯饱满,臀胯扎实,就算钟爱丰满身段的韩云溪看来,
那胸臀比例在英姿飒爽英气十足的二姐身上,却是不多一分不减一分的恰到好处

  不过,韩云溪感觉最妙的还是二姐那双,大腿浑厚扎实,小腿紧致、线条分
明的一双修长的美腿。

  「二……」

  韩云溪并不想见这位二姐。

  他在太初门的人缘并不好,但也不是他不善经营关系,相反,他这几年在江
湖历练,每每帮助他度过难关的恰恰是他善于与人打交道。只是他那下毒、暗器
、机关……等独树一帜的修炼风格,在对于走磊落大道的太初门来说,实在难讨
人喜欢。

  更何况,在修炼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大哥韩云涛是龙,二
姐韩云梦是凤,他偏偏是那会打洞的,大家明面上对这个三公子尊敬有加,韩云
溪却是清楚那些人背地里对他到底是什么一个评价。

  二姐就是异常厌恶他的其中一个。

  所以这次,韩云溪【姐】字尚未出口,韩云梦迎接弟弟的却是,朝着面门直
接踹来的一脚!

  「哼!」

  韩云溪闷喝一声,堪堪举臂招架住二姐突然袭来的一脚,但这一脚招架住后
,很快漫天的脚影便铺天盖地一般踢了过来。

  杀千刀的老祖宗——韩云溪心里怒骂。

  太初门传承武学有两套,一套是先天玄阳功与玄阳掌,一套是太初幻阴经与
幻阴腿,一套阳刚一套阴柔,然而,在练至极致之前,相对于缥缈灵幻的幻阴腿
而言,玄阳掌却稍显笨重,同等修为下会遭受到压制,更遑论韩云梦的修为本就
比韩云溪高上几筹。

  所以韩云溪苦苦招架了十多回合后,还是身中数脚,最后被踹在胸膛那一脚
踹飞出去。

  「哼,你的那些无耻手段呢?」

  韩云梦居然还拍了拍鞋子,仿若踹在韩云溪身上踹脏了鞋子一般。

  韩云溪一口气堵在胸口,却是明白,上次切磋武艺,他下意识甩了一把袖针
,二姐猝不及防,其中一枚刺在二姐的乳尖上,他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后,没想到
自己赔礼道歉后,又下山了一个来月,二姐依旧记恨着。

  臭婊子,尽管神气,要不了多久……

  韩云溪咬咬牙,忍着胸腔传来的疼痛,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灰尘,向二姐拱
了拱手,脸上却笑嘻嘻地说道:

  「二姐,一个月不见,修为却又有所精进,最后那招云遮月影,怕是大哥也
防不住。」

  「少给我在说这等没卵子用的恭维话,我托你寻找的东西呢?」

  对于韩云溪的示好,韩云梦却依旧摆着一副臭脸,直接朝着韩云溪一伸手。

  ——

  落霞轩。

  卧室内,韩云溪坐于床边开始脱靴,跟着进来的肖凤仪先是走到窗边,将被
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的窗户关上,叹了口气,才回到床边,弯腰拿过夫君的靴子到
一边放好。

  娘子弯腰,沉甸甸的胸乳坠下,那宽松的衣襟左右【张嘴】,露出大片的雪
白的乳肉。韩云溪直接伸出手去,从襟口插入,捏了一把。肖凤仪惊叫一声,朝
后退了一步,咬了咬下唇,却低声说道:

  「夫君吓到凤仪了。」

  「娘子身子何处未曾被为夫摸过……」韩云溪淫笑,又道:「这次远门,为
夫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啊?」

  肖凤仪一愣,却见韩云溪从被褥下抹出一件玩意出来,递给她,接过来,却
是一件紫色的诃子。

  「这……」

  肖凤仪脸蛋腾起红晕,过去夫君给她送过胭脂、绸缎,却没想到这次带回来
的礼物是一件亵衣。那件诃子色泽艳丽,花纹瑰丽,入手冰凉丝滑,柔顺异常,
显然不是一般的诃子。

  只是隐约飘来一阵熟悉的怪味,让肖凤仪略微皱眉,很快就把这件兜衣掷于
桌上。

  「夫君……怎地送凤仪这等女人事物……」

  韩云溪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表情,呵呵一笑,却说道:

  「这可不是凡品,内里大有文章。」

  「一件……一件诃子还有故事?」

  「那自然。哼,这次南诏一行,那边……」想起半个月来的经历,韩云溪也
不由轻哼了一声:「真乃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啊。」他扭头看向娘子,却突然命令道:「把衣裳脱了……」

  肖凤仪脸色黯淡下去。

  一年了,自小被父亲请了老师教导妇德,深知出嫁从夫的她,她还是无法完
全适应韩云溪这种糟践她的行为。

  但肖凤仪再次轻咬下唇,羞恼地瞥了一眼一旁,只穿着一件诃子、低垂着头
颅看着地板的婢女冬兰,心里虽然万般不愿,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系带一扯,把
衣裳脱掉,露出那因为有身孕而膨胀了一圈的硕大乳球和已然隆起的肚子,赤裸
着身子站在了韩云溪面前。

  「坐过来。」

  韩云溪的语气像是命令一名奴婢。

  肖凤仪顺从走了过去,正待要坐在他大腿上之时,他又冷哼了一声。

  肖凤仪眼眶泛起泪花。她此刻才知晓韩云溪的【坐】是何意。她解开韩云溪
的腰带,将韩云溪那根已然硬挺翘立的肉棒掏出了出来,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冬兰。

  虽然已经许多次在她面前与夫君同房,也许多次看着她被夫君淫弄,她还是
有些无法接受当着她人直面与夫君淫戏。

  但随着韩云溪又一声冷哼催促,她收回目光,屏住呼吸,张开特意迎接夫君
归来而涂抹了胭脂的红唇,将夫君的肉棒纳入口中,吮吸起来。

  待整根肉棒舔的湿漉漉了,她才转身背对着韩云溪,揉弄着自己下体,然后
一手扶着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身子逐渐下沉……

  「嗯——」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她终于【坐】在了夫君怀里。

  韩云溪对娘子的顺从异常满意,他也无比享受娘子那温热的腔道,也不曾耸
动身子,只是满意将手探到肖凤仪身前,把玩起娘子那对丰满的奶子起来,然后
说道:

  「南诏的铁山门,娘子可曾知道?」

  「嗯……,有所耳闻,在南诏也算是大派了。嗯……,夫君轻点,捏痛奴家
了……,那铁山门精于枪棍之法……」

  肖凤仪说完,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疼哼,却是韩云溪的手劲丝毫没有变轻,
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搓着她的胸乳变幻着形状。

  但微微的痛楚间,却开始夹杂着一声声娇喘呻吟。

  韩云溪略微惊讶,都说女人有身孕后身子会异常敏感,没想到这么撩拨几下
,平日并不喜好床底之事的娘子居然就开始叫唤起来了。

  有趣。

  韩云溪心里窃喜,他最喜欢将那一本正经的女子调教得失了仪态。

  其实为防动了胎气,姜玉澜是禁止两人房事。但韩云溪如何听得进耳中?虽
然减少了房事,平时却更喜欢戏弄肖凤仪了,经常用手撩拨起她的情欲,吊着她
的胃口,逼迫着她做出一些不知廉耻的动作行为和说一些羞人的话来,才用手把
她弄泄了身子。

  韩云溪修炼的天赋不如大哥,但对女人这方面的手段却天分过人,旁边站着
那性格内向的婢女冬兰,他只凭那一只手五根手指就能让那未发育的雏儿站着「
尿」湿了绸裤。

  「继续说……」「那独门绝学混元棍法……,嗯啊……,奴家曾见人施展过
……,嗯……,走的是……嗯……大开大合的刚猛路子,啊……,夫君……」「
继续」「嗯啊……,那……棍法……虽然无甚精妙之处,啊……,但威力……倒
是刚猛绝伦…啊——!」「是不是这么刚猛?」韩云溪挺动了一下下身。「夫君
……,别……,奴家受不住……」

  说起来可叹。

  肖凤仪武学天资比韩云溪高,可惜生在异常重男轻女的河帮之家,从小被肖
万雄教育得三从四德那一套刻在了骨子里,空有一身高强内力,却不敢忤逆韩云
溪这个夫君半分。两人之间有矛盾,哪怕肖凤仪占了理子,但往往也是被韩云溪
毫不讲理地一掌扇在脸上,最后居然是她跪地认错了事。

  韩云溪怪笑了一声,调戏了娘子一句「什么棍法?有夫君这根棍法厉害吗?
」才又说道:「嘿,那铁山门如今已经分崩离析了,一小半人降了吐蕃,一小半
有骨气的宁死不降,倒是被合围后屠戮精光,最后那一半人则各奔东西去了……

  「嗯……,啊……」肖凤仪却是彻底瘫倒在韩云溪怀里,嗯嗯啊啊地呻吟了
起来。

  韩云溪异常满意娘子这种正经女子在自己稍加撩拨就成了【浪蹄子】,他继
续说道:

  「什么黑豹寨,却是那铁山门的门徒聚在一起落草为寇去了。」

  韩云溪此刻已经不满足于娘子那肥硕的奶子了,手向下滑去,先是摸了摸那
隆起的肚皮,然后开始摸着两人结合之处,脑中浮现出一张成熟美艳的面孔,以
及那副面孔下即使没有身孕也不输娘子此时的丰满胸乳,还有同样饱满的唇瓣…

  「你起来,去床上躺着。」

  韩云溪的嘴巴却没有因此停下来:

  「那匪首赵元豹是铁山门的真传弟子之一,那混元棍法使得正如娘子所说,
威猛无比,真是一场恶战.哼,幸亏为夫带了金龙爪,到底还是你夫君的铁掌更
为霸道,叫他毙于我掌下。」

  「嗯啊……,那和那诃子有……啊……有何干系……」

  肖凤仪起身后,肥硕的臀部往后挪了挪,双手撑在床上支撑着后仰的身子,
双脚却是放到床上来,一左一右踩在床沿,屈起来的双腿左右分开,更为方便韩
云溪玩弄她的下体。

  在韩云溪的刻意调教下,她已经很清楚自己要如何取悦这个夫君了。

  「嘿嘿,娘子且听夫君一一说来……。那铁山门门主铁战龙决心与铁山门共
存亡,战至最后,力竭而死犹自撑棍站立不曾倒下,嘿,也真是一条好汉。可惜
啊,他不曾想到,他让赵元豹和王旭峰这两名亲传弟子带人护送妻眷走,他那两
个好徒儿却是起了歹念……」

  「啊……」

  肖凤仪听到这里,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

  「铁战龙的夫人惊鸿观音萧月茹在南方是有名有号的好手,更有一根家传至
宝虎筋鞭加持,武功不在那铁战龙之下,甚至可以说犹胜一筹。但可惜在突围的
时候被吐蕃妙音寺的护法喇嘛围攻之下被伤了丹田,虽然最后在门人的拼死掩护
下得以侥幸突围而出,但那一身功力却只得平常三四成。又因为是自己弟子不加
防备下,竟然被赵元豹那两个牲畜偷袭得手,和她那女儿铁胜兰一起落入他们手
里……」

  听韩云溪说道这里,肖凤仪的脸色不由地暗淡下来,那升腾起来的欲念也消
减了不少。

  她没有怎么行走江湖,但也清楚,男子交手落败大不了是一死,五十年后又
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但女子若果不幸落败于那邪教门徒或者土匪山贼手上,若
能自刎尚好,否则等待她的肯定是生不如死的折辱。

  她甚至亲眼目睹过,在攻破某些匪寨魔教支点后,那些被俘掠囚禁的普通女
子和曾经在江湖中有名号的女侠到底是何等一个凄惨的状况。

  这也是为什么江湖流传,行走江湖有三种人要警惕:小孩、女人、老人。女
人要比男人面对更大的风险,所以凭借一腔热血闯荡江湖的愣头青,男的并不鲜
见,但女子几乎都有其过人之处。

  肖凤仪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为何平日不喜说外面之事的夫君,为何今晚如
此有兴趣和她说这次庆州之行。

  「娘子,你可知道,堂堂名门大派的掌门夫人,那萧月茹被两位徒弟以女儿
性命要挟,硬生生被调教成了人尽可夫的娼妓,每日供两名逆徒百般淫辱发泄欲
望。后来那铁胜兰更被强迫嫁予赵元豹为妻,而且夫君说变就变,今天唤那赵元
豹做夫君,明日那王旭峰爬上床帏,又得喊那王旭峰做夫君。最可怜是那萧月茹
,就此成为两人的丈母娘,但这丈母娘却是被女婿弄上床和女儿公侍一夫,不,
二夫!哈哈哈——!」

  那边韩云溪放声大笑起来,但听到这里肖凤仪的欲望算是彻底消散无踪,任
凭丈夫的手在她胯下翻弄勾挖着,她只感觉到身体开始发凉,那笑声更是让她感
到恶心难受……

  「娘子且闻一闻……」

  那边韩云溪笑完,却提起那紫色诃子,丢在了肖凤仪的脸上。

  肖凤仪皱起眉头,轻轻一嗅,却是感觉那诃子的味道和她此刻胯间散发出来
的那股味道……

  这时候韩云溪说了一句:

  「这诃子正是那萧月茹的……」

  「呕——!」

  是那骚水的味道!——肖凤仪脸色一白,一把推开韩云溪,却是从床上爬了
起来,扑到在床边的地板下,从床底扯出那痰锰,胃里一阵翻滚,再也忍不住那
恶心劲呕吐起来。

  一边韩云溪闻着刚刚在娘子胯间活动,那沾满某种粘液的右手所散发出来的
「醉人」香气,还在自顾自地说道:

  「这诃子可是件宝物,是用已经失传的技法用冰蚕丝织就,虽说没那刀枪不
入的能耐,但冬暖夏凉,有宁神安魂之效。这可是买不到的稀罕货,在那黑市上
可是价值千金。」

  ——

  肖凤仪沉沉睡去了。

  韩云溪看着身边这被他予取予求的娘子,却愈发觉得乏味起来。

  他的心思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被他安置在盘州城内的萧月茹身上。

  那名声、修为与母亲相当的萧夫人,是如何面带羞耻对他掰开双腿裸露下体
:

  他摸着萧月茹下体异常茂盛的毛发,诧异着为何两片唇瓣周围却光洁异常,
而萧月茹被迫讲述的那故事:

  「被赵元豹那畜生拔掉的……」

  那萧夫人如何下体被涂抹了淫药,被王旭峰用手玩弄得失去了仪态嗷嗷乱叫
,折磨了小半个时辰后,在她毫无尊严地哭喊着要肉棒插入的时候,那赵元豹又
是如何一根又一根地开始拔她阴穴附近的阴毛,让她又痛又爽地失禁喷尿……

  那种体验,是韩云溪在娘子身上泄十次阳精也无法比拟的。

  他错把萧月茹比作了母亲,若果真是母亲对他讲述那些事情……

  韩云溪不敢想象!

  但萧月茹说了。

  在对赵元豹及王旭峰两位逆徒那刻骨铭心的仇恨驱使下,在为了主动讨好韩
云溪以求虐杀逆徒泄恨报仇的驱使下,萧月茹不但主动地讲述了那些事情,最重
要的是,他让韩云溪的痴心妄想,终于有了一丝曙光。

  韩云溪回忆中的萧月茹,那张面孔逐渐变幻成了姜玉澜的模样。
2……

  位于赤峰山主峰峰顶的太初门总坛西侧,有一道有一豁口,仿若被盘古巨斧
从云中劈下来劈出一道口子,分了一座【副峰】出来,故唤做斧劈涧,而历代门
主居住的【拂云轩】就坐落在副峰之上,靠一座七丈长的石桥相连。

  韩云溪内功武技修为不如大哥二姐,但轻功身法一项,却是三人中之最,饶
是如此,每次他踏上这座石桥都忍不住心里发悚。石桥桥身没有护栏,只有一步
之宽,还凿了一条一掌宽的水槽,那能落脚的地方就显得更加狭窄了,桥面裂缝
长着青苔,若晨雾笼罩,不但视野模糊,那雾水使得桥面湿滑无比,山风猎猎下
,稍有不慎就会坠入那十几丈但那十几丈深的深涧之中,虽无性命之虞,但断手
折脚却是免不了的。

  所幸今日晨雾轻薄,山风轻柔,提着一盆花的韩云溪瞧准落脚点,几个腾跃
,最终安然无恙地过了石桥,落在被八尺石墙围着的拂云轩门前。

  「姨娘在否?」

  一名身材娇小的单辫女子正在门前空地上晾晒衣物,韩云溪走上前,脸上一
边带着温和的笑容问道,与此同时却是伸出手去,居然直接按在女子那微微隆起
的胸脯上,隔着衣裳对那稚嫩的蓓蕾轻轻揉弄了几下。那女子居然没有反抗,反
而一脸娇羞地任由韩云溪轻薄,待韩云溪开始捏住胸乳顶端的相思豆开始轻捻起
来,才羞恼异常推开韩云溪的手,低声说道:「在哩。」

  「谢谢秋雨姐姐。」

  韩云溪把年方十三的秋雨唤做姐姐,却是调戏之言,他捏着秋雨的下巴,让
秋雨抬起头颅,稍微低头在秋雨唇上亲了一口,才转身推门进了拂云轩。

  进门后,绕过照壁,那占了拂云轩九成面积,约三亩地宽阔的巨大院落里,
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植物,一片姹紫嫣红,仿若在那深谷丛林中,完全不像身
处高山之上。

  然而此等难得的美景,姹紫嫣红,湛蓝墨绿,那万千色彩却被万花丛中那一
抹「白」掩盖住了,黯然失色:

  那花草灌木之中,伫立着一名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绣花兜衣,下身只着了一
条白色亵裤,裸露着八成冰肌玉肤,仿若裸体的年轻女子。那女子此刻左边纤纤
玉手提着一个装满了清水,约半人高木桶,右手在水面一按一拉,桶内清水化为
水龙腾空而起,然后女子右手再随手一挥,让韩云溪羡慕得近乎嫉妒澎湃内力在
空中炸开,「嘭——」一声,水龙被拍碎,化为漫天雨雾,落入那花丛中。

  用独特的方式给花草浇完水,这时女子才笑意盈盈地转过头来,看向韩云溪

  韩云溪一下就痴了。

  女子双目神采奕奕,仿若有流光内敛,这与她刚刚那一掌,同是修炼达到了
内力外放境界的一种体现。其相貌与韩云溪的母亲姜玉澜有七、八分相像,但显
得更为年轻,仿若十多二十年前处于花信之年的姜玉澜一般。这张脸下面的身子
,胸臀相应的,自然也没有如今姜玉澜那般成熟无比的丰腴,但较一般人而言,
已算饱满异常。

  最夺目是女子的肌肤,丰润白皙,没有一丝一毫斑点瑕疵,犹如玉石般的温
润感。软玉温香一词,用在她身上却是不再作他人之想,若不是那女子整个身体
在「呼吸」着,韩云溪甚至绝对伫立在那的会是一具白玉雕琢的玉像。

  不可思议。

  韩云溪感叹。一张相像的面孔配上了不同的身躯,偏偏两者看着都异常和谐
完美,母亲是极致丰腴,而这女子却是极致协调,完全说不上是母亲更胜一筹,
又或者是眼前的女子稍显逊色。

  然而让韩云溪痴醉的却是女子的气质。

  若说母亲是凛凛北风,飘霜落雪,刺骨寒冰的话,那眼前的女子却是那空谷
幽兰,静谧素雅,不沾尘俗烟火。

  按理说,修炼至内力外放境界,在江湖中已然是开宗立派,独步江湖的存在
了,此等女子,必是一派之主又或者身居高位,难免或多或少沾染一些傲然、锋
锐之气。然而让韩云溪感到诧异的是,女子非但没有一丝傲然,甚至没有任何江
湖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其他气息:屠戮生灵的漠然,久经拼杀的狠厉,身居高位的
霸道,修为高深的凛然……

  那女子就如同她挥洒出去的雨雾,又如同背后初升的旭日,又如那周边的花
草,那气息是亲和的,恬静的,那是一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纯粹。

  「玉瑕姨娘。」

  韩云溪拱手弯腰行礼。

  姨娘。

  这只不过比韩云溪二姐稍显成熟的女子,居然是韩云溪母亲姜玉澜的姐姐!

  姜玉瑕瞧见韩云溪,笑得露出贝齿,但她的目光,瞬间被韩云溪手中提着的
花盆吸引了过去。

  「这是什么花?」

  韩云溪只觉得眼一花,淡雅的处子体香扑鼻而来,两丈开外的姜玉瑕已然站
于他身前,然后径直蹲了下去,完全没发现自己这般姿势,会将自己大片雪白的
乳肉、乳球自然靠拢挤出的深沟彻底裸露在韩云溪眼底下。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
几朵白花夺走了。

  姨娘在他这个侄子面前如此不设防,韩云溪这登徒浪子自然也不会客气,尽
情地窥视着姨娘兜衣里面那因为拨弄小花的手臂牵引而不断颤动的乳球,说道:

  「小侄也不知道,早前下山去了一趟庆州,此花在一荒山瞧见,色泽素雅,
不曾在姨娘花园内见过,故特地给姨娘带了回来。姨娘给它取个名字?」

  「又是一朵无名花儿啊?还是不要取名了,花就是花,何必非要用姓名区分
它,我记得它的模样就是了。」

  从韩云溪手中夺过花盆的姜玉瑕站了起来,那胸脯晃荡着,那雪白的乳肉也
跟着晃荡着,让韩云溪的瞳孔也晃了起来,那魂儿差点也晃了出来。

  好柔软的奶子……

  姨娘的脸让韩云溪自然地联想到母亲,心里忍不住再一次将二人进行比较起
来。

  这姐妹都很怪异。

  按道理说,女人那胸乳,越年轻越有活力,越有弹性,越老越开始松弛下垂
。但母亲的胸乳比姨娘的丰硕得多,但却违背原理地异常挺翘,也导致了哪怕被
胸衣包裹约束也异常地凸显,夺目。那是太初门的【禁区】之一;

  而姨娘的的胸乳比自己亲妹妹的小上一号,但在这副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上
,却鼓胀着,又略微垂下,举手投足之间,牵着着不断地晃荡着,显示出其特别
的柔软度。

  那雪白乳肉抖动着,姜玉瑕手提起花盆,凑近轻嗅一口,脸上露出欢喜的笑
容,目光也不曾离开那白瓣红蕊的小花,就这么一边看着小花朵,一边转身往内
堂走去。

  韩云溪跟在后面,双目盯着姨娘下半身,那布料轻薄的亵裤下,挺翘结实的
双臀,随着脚步一上一下地扭动着。

  他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几缕毛发。

  物超所值!韩云溪捏了捏拳头,同时感叹着,不过是一盆小小的花朵就换来
了姨娘的好感,着大概是全天下最划算的买卖之一了。

  这一切,全拜姨娘的经历匪夷所思所致:姜玉瑕十三岁那年,因资质独特被
当时道家五圣之一的璇玑道姑收做关门弟子,在武夷山的深谷内修炼了足足三十
载,直至三年前璇玑道姑有感自己即将羽化登仙,才被妹妹姜玉澜带离深谷,接
到太初门来。

  三十载!

  三十栽以来,姜玉瑕从未接触过外人,而唯一接触的活人,自己的师尊璇玑
道姑却是一名潜心修道之人,她之所以如此喜欢花草,却正因与她共度光阴的,
倾听她心声,寄托她情感的是那些花草植物。

  姜玉瑕把花朵安置在了内堂门前,以便一开门就能看到它,这是每一株她不
曾见过的花草特有的待遇。然后才她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看向韩云溪。

  刚刚看着姨娘弯腰翘臀,在脑里幻想着自己握着姨娘那和奶子一般柔软的腰
肢,把自己胯下肉杵送进姨娘腔道的韩云溪,被姨娘这样目不眨睛地看着,那淫
邪的目光居然没有收回来,继续在姨娘身上异常无礼地上下打量着。

  「你怎么总盯着我看?」

  姜玉瑕的语气没有责怪,只有好奇,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因为姨娘好看啊,比姨娘种的所有花朵都好看多了,云溪从未见过像姨娘
这般人物呢,虽然早有听闻母亲说过,有一位姐姐,待见着了,又觉得不太真切
,却像是那九天仙女突然降落凡尘一般,叫云溪忍不住多看几眼。」

  韩云溪知道姜玉瑕不会责怪于他。

  因为她根本分辨不出自己这种目光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你可不是看我,是看明玉功呢。」

  果然,这种话语要是对母亲姜玉澜说,姜玉澜能一掌把这个说话轻浮的儿子
打成重伤,但姜玉瑕却只是轻微笑笑,不但没有责怪韩云溪,居然运起内力,那
原本暖玉一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浮现一层晕红,居然开始变得有些晶莹通透起来
,似乎能隐约看到皮下的血肉。

  被侄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并不以为意。过去师尊就经常这般打量她。相
反,对比起其余一面之缘的大侄子云涛与侄女云梦那恭谨得近乎谨慎的态度,韩
云溪这种带着某种热度的目光,反而让她觉得异常舒适。

  因为韩云溪表现得更为自然,不做作,她修炼的明玉神功追求的正是心通明
身如玉,返璞归真。

  她能感受到,韩云溪是发自内心地想要看她。

  「哎……」姜玉瑕轻叹一声,略带惆怅地说道:「当初爹爹和母亲都说这是
我的机缘,但我觉得,花了三十载修炼这明玉功,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又不喜
欢争斗。上次听你说江湖中的事情,我还是无法明白,为何那些人要你杀我我杀
你的……」

  那是因为你修炼修坏了脑子——韩云溪心里腹诽着。

  他心里感叹,这姨娘大概是天下最具有欺骗性的女人了。因为修炼明玉神功
带来的奇特功效,外观仿若青年女子也就罢了,寻常人见着这般兜衣亵裤示人的
女子,多半会认为要么是放浪形骸的淫荡女子,要么是毫无廉耻的青楼女子,殊
不知她的心性却是停留在十三岁一般,犹如那玉石肌肤一般纯洁清澈,如此穿着
不过也是因为明玉神功修炼的需求……

  故此,母亲姜玉澜才会让出拂云轩搬至听雨轩,把姐姐安置在这远离总坛的
拂云轩来,并把拂云轩列为禁地,让她继续过着和山谷一般的隐世生活。

  「那小侄再和姨娘说说江湖上的故事?」

  「好啊。」

  十三岁前的经历在三十年枯燥修炼中已然忘却,从未涉足过尘世俗事,对男
女欲望更是犹如白纸一张的姜玉瑕却并不清楚,韩云溪接近她的真实意图,却本
能地因为那新鲜的观感不由自主地喜好起这个隔三差五找机会拜访她的侄子起来

  三十年深谷不知寂寞,沾染了韩云溪世俗之气后,她那古井不波的心却开始
荡起了涟漪。

  这是姜玉澜无法预料的。

  她严令,未经她许可,其他人不可私自接近这个姐姐,并且特意安排了自己
的婢女秋雨把守着拂云轩。

  可惜,姜玉澜千算万算也绝对预料不到,秋雨早在去年就被韩云溪别有用心
地拿下了。韩云溪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当年拿下秋雨,不过
是想了解多一些母亲的事情。没想到,在母亲那里没讨到什么好处,却在姨娘这
里开了方便之门。

  韩云溪心怀鬼胎刻意地接近姜玉瑕,但他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总坛医馆
留春阁边上的青藤轩,另外一名心怀鬼胎的人,却在打着他母亲姜玉澜的主意。

  两姐妹同时被人惦记上了,不得不说造化弄人。

  公孙龙清晨就吩咐门童,今天谢绝一切拜访,但端坐在大堂内的他却煮了一
壶好茶,开始静候着贵客的拜访。

  他等的正是太初门的副门主,如今太初门的实际掌权者——姜玉澜。

  公孙龙知道今日姜玉澜必定会来拜访他,之所以如此笃定,却不是他会道家
那卜算之术,他擅长的是医术毒术、机关暗器,不会那掐指一算的奇门伎俩。

  他真正擅长的是:布局。

  大约等了三盏茶的时间,公孙龙耳根微颤,听到那熟悉的步伐由远到近,不
多时,大门直接被推开。

  来了!

  穿了一身淡绿常服的姜玉澜,对着假装露出错愕神情准备起身行礼的公孙龙
做了个免礼的手势,然后香风扑鼻,径直在桌子另一边坐了下来,然后客套话也
不曾说一句,那凤眼带着寒气扫了过去,开门见山就是:

  「妾身上次求问于公孙先生的事,可有眉目?」

  【她急了】

  【气息不稳,看来昨日又剧烈发作一次了。】

  公孙龙内心窃喜,但沉吟一声,一脸凝重地皱起了眉头,说道:「夫人所说
的症状,请恕老夫才疏学浅,未曾听闻过。老夫亦查了一些本门典籍,亦无头绪
。」然后他又闭目沉思,过了好一会,才淡然地说道:

  「不知夫人,可否让老夫把一下脉?」

  姜玉澜那结霜的脸变得更加冰冷了,直接阴沉了下来。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因为公孙龙的把脉,并不是寻常人问诊的那般把把脉象
,而是需要让对方注入内力在体内进行探索的。普通男女高手,内力互相输送协
助疗伤倒也无甚大碍,但像公孙龙这种已然登堂入室的高手,那内力仿若身体器
官,带有某种「触感」,让这等高手把内力送进体内,仿若让对方伸手进衣裳内
抚摸身体,这对姜玉澜来说,绝对是一种冒犯。她昨日来寻公孙龙问诊,最终半
途折返,正是考虑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姜玉澜看着公孙龙的目光寒意更甚。

  在这不怒而威的目光盯视下,公孙龙一脸难色,进一步解释道:「老夫没有
那灵慧妙目,若不如此寻根问源,老夫实在难以对症下药,或者……,老夫修书
一封夫人到长春谷去找一名女医者?」

  公孙龙以退为进,他深知姜玉澜不可能千里迢迢去北方寻医问诊的,那本《
姹女经》不练则已,练了就身不由己了。

  她等不了。

  「哼——」

  姜玉澜冷哼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作势离去。

  身体本能地站起来,然而理智却让她止住了脚步。她眉头紧蹙,脑中不禁回
想起昨夜在暗室之中,那内力逆流,犹如神魂崩裂般的痛楚,那种意志坚韧如她
也摔倒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情景。

  【内力无法操控……】

  【第二次逆流的痛楚比第一次更甚,怕只怕会越来越剧烈,再来两次,经脉
就要承受不住了……】

  如此想着,姜玉澜嘴唇颤了颤,又坐了下来,手一举,衣袖滑落,露出藕白
手臂,然后那手臂却是放在了桌子上。

  「公孙先生自重。」

  这几年,公孙龙为太初门尽心尽力,屡屡救死扶伤姜玉澜自然是看在眼里,
本来对于公孙龙,她也该是尊敬有加的。但偏偏这公孙龙和自己小儿子厮混在一
起,传授自己小儿子那用毒暗器之术,这位【神医】的品性如何,自然打了一个
折扣。

  成了。

  看到姜玉澜把手放置于桌面,公孙龙先起身对着姜玉澜一拱手,一句「冒犯
了」,做足了姿态,才坐回位置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折叠两次放置于姜玉
澜的脉门上,这才把手指按在方巾上,隔着方巾开始把内力往姜玉澜身体内送去
。公孙龙这番做派,倒是让姜玉澜受落了不少,那种冒犯的感觉也淡了许多。

  她开始内视自己体内的情况,感受着公孙龙那温和的内力在她的经脉里缓缓
行进着,然后不由自主地感叹了一声:不愧是出身于长春谷的神医。两次真气逆
流,她气海双创,内息已然紊乱,但公孙龙的内力异常温和,而且居然在行进间
,将她体内那些无法尽数收回丹田的紊乱内息,逐渐理顺,牵引着汇流起来……

  「夫人的修炼……,似乎是任脉出了问题,关元穴与曲骨穴似乎有些受创…
…」

  姜玉澜眉头抖动了一下。却是公孙龙所说分毫不差,她那姹女经第五层主修
的正是这两个穴位,她依照秘笈修炼,不知为何,始终无法达到书中那「潮涌重
重」的描述,反而在昨夜修炼又一次尝试冲击这两个穴位时,居然走火入魔了,
以致内力逆流,让她痛得生不如死,所幸最终依靠浑厚的底子撑了过去。

  就在姜玉澜欲开口询问一二时,异变突生!

  随着公孙龙引导着内力,探寻关元穴,那温和的内力却仿佛触碰了某些机关
的开关一般,姜玉澜感觉丹田一颤,那收缩在气海的内力,居然不受控制地按照
姹女经第五层修炼的路径自行运行了起来!

  【糟糕!】

  那内力先冲往小腹处的关元穴,再从关元穴冲向中极穴,最后冲向了曲骨穴
……

  「哼——!」

  公孙龙的胖手被姜玉澜那滂湃的内力震开,痛哼一声,却是椅子碎裂,他整
个人向后倒去,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戏来了——!

  「啊——」

  一声娇吟回荡在内室之中。

  那边公孙龙摔倒在地,姜玉澜那丰腴的身子却开始开始轻微颤抖起来,那冲
击曲骨穴的内力在下阴处散开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让她失声叫了一声出
来。接着,某种久违的强烈感觉在下身,犹如怒涛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
着下阴的神经,同时也在冲击着姜玉澜的脑子……

  「啊嗯————」

  姜玉澜凤目瞪圆,刚刚那一声娇吟让她本能地闭紧了牙关,但此刻,在那强
烈的快感冲击下,又一声压抑的莺啼从咬紧的牙关内硬生挤出,然后「啪嘞」一
声,那太师椅被她那宽大的臀胯压碎,她整个人直接以双腿岔开的姿势跪倒在地

  【不……】

  「啊——」

  「啊——————!」

  姜玉澜头颅猛地仰起,发髻被甩送,那乌黑的发丝散乱开来,牙关再也无法
闭紧,朱唇半张,香舌抖动,那高挺的瑶鼻深吸了一口气,那本就傲然的胸脯膨
胀了一圈,胸衣立刻传来轻微的裂锦声,而大腿的肌肉绷紧,绣花鞋内的脚趾抓
紧,身子猛烈地抖动几下后,那裙摆底下阴毛茂盛的逼穴,蚌肉蠕动着,洞开一
道口子来,一股液体从褚红的嫩肉上那颗开口的小豆子内,猛烈异常地喷洒出来
,撞击在亵裤上,把亵裤的整个裆部浸湿透,然后滴落下来,又浸湿压在下面的
裙后摆……

  半柱香的时间后。

  同样的地方,韩云溪站在刚刚母亲姜玉澜坐过的位置上,自然是换过的新椅
子。他一边还在拍打着衣物上的尘土,一边对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公孙龙问道:

  「老师,母亲可以是身体抱恙?」

  韩云溪与公孙龙趣味相投,无论是对女人,还是对那暗器机关,公孙龙对他
都启发甚多,并传授多种技艺于他,故此两人虽未曾拜师,他与公孙龙却是以师
徒相称。

  他本为萧月茹之事前来拜访公孙龙,在半路却上却看到母亲风驰电掣一般掠
过,一个招呼没有说出口,被母亲冷哼一声直接迎面拂了一袖子,掀翻在地,摔
了一身泥土。

  他远远就见着母亲从青藤轩出来,母亲不喜他向公孙龙学那旁门左道之术,
所以这一袖子他倒也不是很在意,只是他瞥见母亲脸色似乎有些铁青,又从青藤
轩出来,故此问道。

  「姜夫人身体无恙,倒是修炼上遇到了一些难题,刚找老夫探讨一二」又补
了一句「嘿,这不,椅子被姜夫人给弄碎了。」

  公孙龙嘴上如此说道,心里却说:

  「你母亲刚刚被老夫弄泄了身子哩!」

  韩云溪自然不知内中底细,却是想起之前母亲试他修炼时的那一掌时的表现
,一听是修炼上的难题,注意力完全被转移过去了,更无法觉察异样:「老师可
否告之云溪一二?」

  公孙龙摆摆手。

  韩云溪无奈,以为是母亲叮嘱过,于是便不再追问了,回到正事之上:「云
溪此次前来,却是想询问老师,可有那控制……呃……内功相当于童长老的高手
的药物或者方法?」

  「是一名女子?」公孙龙敏锐地问道。

  「一名妇人。」韩云溪老实回答。

  「看来云溪在庆州大有斩获啊。」公孙龙眼睛眯了起来。

  韩云溪也不辩解,嘿嘿两声,权当默认了,才又补了一句:

  「她丹田受了创,如今实力和云溪这般上下。」

  「丹田是因何受创?」

  「之前与人交手受了轻微创伤,随后服用了两个月的化功散。」

  「嗯!?可有配方?」

  公孙龙听到化功散三字,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问道。

  化功散之恶名,在武林中有如瘟疫,让高手们谈之变色。修炼至姜玉澜、萧
月茹这般层次的高手,寻常毒药的效果已经近乎无用,能压制内力的药物本来就
不多,而且压制的时间又相当短暂。唯独这化功散,却能有效侵袭气海,能压制
高手内力长达两天之久,副作用也异常明显,就是会对丹田造成一定伤害。

  「并无……」韩云溪摇了摇头。

  公孙龙露出遗憾的神色,但随即释然起来,如果韩云溪有,段不至于求助于
他。

  「想要控制这等高手,就算用了药物,也无异与虎谋皮。再说,老夫手上暂
时并无此等药物。云溪若真想把此人收归己用,老师倒有一言可赠。」

  「请老师不吝赐教。」

  「攻心为上。」

  师徒两人就萧月茹之事斟酌了起来。

  而另一边,太初门总坛内,姜玉澜全然不顾门人惊愕的目光,施展轻功地朝
着听雨轩奔去,待到了听雨轩,也不从正门而入,直接在墙头一蹬,穿窗而入进
了卧室,然后在衣柜里随手拿了一套衣物就直接进入了听雨轩的暗室之中。

  那暗室的石门刚刚合拢,铁青着脸的姜玉澜把手中的衣物往旁边一扔,立刻
催谷一身内力,让内力从丹田散到四肢百脉再透体而出。随着内力在体外一震,
一片裂锦声响起,姜玉澜那一身淡绿常服,外衣、胸衣、亵裤与绸裤,一件不剩
地,全部被内力撕成碎片长条,四处飘落。

  看着那满地的衣物碎片,姜玉澜的怒火依旧无法平息下来。

  绸裤上的尿液、淫液被姜玉澜用内力蒸干了,可那股尿骚味和淫水的腥臊味
却因此变得浓烈起来,这是内力无法驱散的。

  但姜玉澜只能如此,她是断不可能换上他人的衣物,尤其还是造成她如此难
堪屈辱境地的公孙龙的衣物,所以她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不适,穿着这套印记着
羞耻屈辱的衣服赶回听雨轩,然后用内力将这一身衣物「挫骨扬灰」。

  姜玉澜手一挥,不远处那储水的大水缸上的木盖子被掌风掀掉,轻身一跃,
水花四溅,那具极致丰满的胴体落入水缸之中,只有脑袋浮出晃荡的水面。一直
到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她才从水缸内跃出,内力再一震,粘在身躯上的水被震
开来。

  被冰冷的山泉水泡了如此之久,姜玉澜的心却没有因此平静下来。

  赤裸着丰腴过人的躯体,她拳头握紧,双目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寒芒,牙齿咬
得咯嘣做响。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自己居然当着那公孙龙的面前,被那《姹女经》弄得高潮泄了身子不说,居
然还——

  还当场尿了!

  尿了!!!

  她堂堂一派之主,显赫一方的「冰牡丹」,在盘州一带可说权势滔天,只要
她愿意,她随时都能在这一带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但如今,她居然在一名面目丑陋恶心的男子面前泄身排尿……

  【这到底是什么魔功!】

  虽然事后姜玉澜发现公孙龙早已晕厥过去了,她还是感觉自己是在被注视的
情况下发生了这一切:自己跪在地板上,朱唇张开,发出骚浪的啊啊荡叫声,因
高潮冲击而抖动着身躯,上下抛甩着撑开胸衣解放出来的那对累赘的雪白乳峰,
下身修长扎实的双腿岔开,从那耻穴中猛烈地朝外面喷射着尿液。

  而且这并不是屈辱的尽头……

  在第一次剧烈「潮喷」后,等姜玉澜从那剧烈的高潮泄身中缓过来后,她发
现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她开始感到自己的私处,仿佛因为刚刚的泄身将一切喷射出去了,产生了一
种剧烈的空虚感,深渊一般,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她开始极度渴望填补这份空虚,那是超越意志,犹如本能一般的饥渴……

  她浑身发颤,头颅,嘴唇,舌头,身子,甚至私处的唇瓣也在发颤。

  哪怕她的自尊,她的自傲在疯狂地嚎叫着,试图阻止她。

  但没有用。

  姜玉澜瞥一眼躺在身前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公孙龙,内心做着天人交战,最终
皓白的贝齿咬了一下下唇,那不知何时捏着腰带如意扣的手,一扯一松,那箍住
腰肢的腰带松开。还是那只手,从小腹处插入早已湿透的亵裤中,擦着那浓密卷
曲的阴毛探到胯间,先是覆盖在阴穴上,揉弄着自己那湿漉漉滑腻的阴唇,很快
,两只葱白手指没入那销魂洞中……

  「啊……啊……啊啊……」

  【怎么回事?】【身子不受控制了】【停下来了……】【不……】【不可以
……】

  【你不能在那个恶心的家伙面前自渎!】

  大脑中回荡着羞耻屈辱的哀嚎,但仅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望面前,犹如螳臂
当车,瞬间丢盔弃甲,姜玉澜的手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在那压抑的呻吟声中,
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那姹女经仿若一名饥渴的荡妇,在回应着这澎湃的欲望,或者说,这澎湃的
欲望就是那【荡妇】摇摆着身子掀起的浪潮。姜玉澜的气海开始翻涌,内力按照
《姹女经》第五层的修炼路线自主运行起来,但这一次不同以往,那让她走火入
魔的阻滞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内力欢快地冲击着关元穴和曲骨穴,同时也让姜玉
澜的私处变得异常敏感……

  【啊……】

  姜玉澜已经无法清晰思考了,连意识也开始呻吟起来,内力一波一波地往下
身涌去,每抵达一次,私处就超乎寻常地敏感,那手指插进去的那一下反馈的快
感,也强烈了一倍有余,以至于姜玉澜居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正被自己的内力操干
着的荒谬想法。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姜玉澜被那浪涌般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错乱了,毫无仪态
地张开红润朱唇,唾液从嘴角滴落,舌头在上下唇间打着颤,那秀挺的瑶鼻,鼻
孔也扩张了开来,双目瞪圆,眼球上翻露出布着血丝的眼白。

  姜玉澜在此刻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操纵的人偶。

  「啊——,啊——,啊——,啊啊——」

  「啊——————!」

  那些无法压抑的叫喊,从她喉管里挤了出来,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
体,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逼穴抽搐起来,脑里被「就要泄了」「要喷了」「快
点儿」填满,这是一种极度荒谬的感觉,明明下一刻就要高潮了,而她却迫不及
待了,想要这高潮提前到达,而且希望异常猛烈地爆发,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
手掌都塞进逼穴内,填满「它」,让它爆发开来。

  「啊——————」

  媚眼如丝,双颊绯红,滚烫的欲望溶解了坚冰,姜玉澜带着极度的媚态,再
一次攀上了顶峰,只是这次已经无尿可喷,只剩下那不断涌出的浪液,源源不断
地顺着会阴滴落……

  呃——

  那梦魇一般的画面,让此刻回想起来的姜玉澜气血翻涌,一口甜血从喉管涌
上,那已然被「治愈」的内息,隐隐又紊乱了起来,又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

  这让姜玉澜身子打了个激灵,背后串起一道寒气,强迫着冷静了下来。

  那种真气逆流带来的生不如死般的痛苦,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等心情是稍微平伏了些许,光着身子的姜玉澜才走到墙边,将一块石砖从墙
壁用内力吸了出来,再从石砖抽出后那黑漆漆的小洞内把那本造成她如此屈辱境
况的罪魁祸首《姹女经》吸了出来。

  看着这本陈旧的秘笈,姜玉澜心情异常复杂。

  正是这本神奇的秘笈,让她那一身阳刚的内力转化阴柔,让她突破了许多年
的瓶颈,让她的修为更进一步。

  让她忍不住生出「假以时日我姜玉澜未必不能登上那武林之巅」的念头。

  因为去到她这个境界,要再进一步实在是太难了,而姹女经修炼的功效确实
如此惊人!

  只是……

  她此刻终于知道什么是「潮涌重重」了。没想到是,这本内功修炼心法上描
述的根本不是什么内力一重一重地去冲击要穴,却是……指的是性事的高潮!?

  这是为什么?为何内功心法会造成这样的身体现象?

  姜玉澜百思不得其解。

  并且经过那「浪涌重重」后,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似乎又精纯了一分,
却是标明,这门姹女经必须经过这番羞耻的方式方能继续修炼?

  即使拥有权限查阅太初门一切典籍资料,算得上博闻广见的姜玉澜,也无法
想得明白个中原理。但她并未过分诧异,苍南境之大,有必须饮血方能修炼的魔
门心法,也有不能杀生才能修炼成的佛门心法,如今不过是在奇闻异录上,又多
了一门必须泄身才能修炼的怪异心法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用内力把这本秘籍化为齑粉,但犹豫再三,最终她还是
把秘籍放回墙洞内。

  阳刚内力化为阴柔之后,姜玉澜自己家门所传的惊蛰春雷功已经无法继续修
炼了,连带着配套的破浪掌法和惊涛腿法施展起来也异常阻滞,对付一般高手倒
也无碍,但与同级高手交手却是万万不能了。所以她不得不改修其他武技,之前
试韩云溪修为时,那吸附内力的掌法,却正是得到《姹女经》时一起得到的《幽
冥掌》。

  这也是她无法放弃《姹女经》的原由。

  她冒着巨大的风险兼修这《姹女经》,却正是不甘心修为就此停步,如今让
她放弃这姹女经,前功尽弃不说,她却是去哪里再寻得这种短期内就能看到成效
的逆天内功心法?

  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3

  青藤轩。

  韩云溪离去后,公孙龙立刻关上了内堂的门。

  他在回味刚刚那美妙的画面:

  那冰美人泄身了,而且是当着他的面异常猛烈的泄身了。

  《姹女经》乃是师门五大宝鉴之一,这本针对女人而创造的内功心法,在过
去十多年的时间里公孙龙已经在数位实验者身上反复验证过了其神奇的功效。他
至今还异常深刻地记得,那年俞六十,端庄严肃的崂山派大长老被她诱骗学了这
姹女经后,是如何在以护法名义陪同在旁的他面前,那张平时连微笑都苛刻的脸
是如何崩坏掉,欲仙欲死地爽得高声荡叫,然后那风韵犹存的身体痉挛着,直接
泄身泄得晕死了过去的画面。

  虽然姜玉澜泄身他没有亲眼目睹,但料想与那崂山派大长老相差无几。

  「第一次总是最猛烈的,可惜了,未能窥见……」

  公孙龙感到一丝懊恼。

  因为在那地砖上他嗅到了尿液与浪液的味道。

  尿液!

  一想到姜玉澜那仿若冰块石女的气质,居然泄身泄得控制不住下体尿了出来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公孙龙兴奋得浑身的肥肉都颤抖了起来,心火焚烧。

  他再度打开门,把婢女唤到跟前来。

  「桃红,你到落霞轩请肖夫人过来,就说老夫有要事相请。」

  ——

  韩云溪没有回落霞轩,他心心挂念着的是一具成熟美艳的肉体,于是直接朝
着山下的盘州城去了。

  他正施展着轻功在下山的台阶飞奔着,在半山腰的茶园附近,却被一名容貌
不俗的青衣婢女突然拦住。那婢女面对这太初门三公子,不亢不卑地说道:「三
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她回来了?

  韩云溪认得这婢女,眉头略微皱起,也不应答,跟着那婢女的身后,却正是
十来步就来到了山道边上的茶园门前,那婢女在门口站立,他径直迈步入内,就
瞧见那伫立在茶树从中的紫衣贵妇。

  太初门八美之一……

  看见那紫衣贵妇,韩云溪心中不由喃道。

  太初门美人众多,性喜美色的韩云溪免不了在心里对这些美人评头论足,虽
然心里认为各有各的美,但仍旧忍不住将她们进行一番排列,而在他的排列中,
头名自然是母亲姜玉澜与姨娘姜玉瑕并列了,然后就是眼前这紫衣贵妇了。

  贵妇身材比韩云溪这名七尺男儿相仿,身姿丰神绰约,却是该丰硕的丰硕,
该纤细的纤细。八美各有特色,母亲姜玉澜丰满冷艳,姨娘姜玉瑕圣洁淡雅,而
这位贵妇是:

  浑然天成。

  该丰硕的丰硕,该纤细的纤细,那浑然天成的躯干上,又长了一副浑然天成
的面孔,乌黑柔顺的浓发之下,眼珠子似一汪春水倒映天上的星辰,熠熠生辉;
那瑶鼻鼻梁纤巧挺立,鼻翼匀称雅致;下面两片丰厚唇儿不曾涂抹口脂,却色泽
朱红温润。

  韩云溪自忖,若是那待会要见的萧月茹,旁人目光定是落在那鹤立鸡群的身
高或者饱满裂衣的鼓胀胸脯之上,这是萧月茹傲然之处,若是母亲姜玉澜,自然
是那如同萧月茹般丰满的胸臀已经那张颠倒众生的美艳脸蛋。

  但眼前这贵妇却让人着眼于整体,无论看哪都如此适宜又如此夺目,巧夺天
工,不该再雕琢一丝一毫。

  而且那神态,那姿态,自然散发著一股雍容华贵之气,无形中宣告着,她生
来就是公主,就是娘娘,他人只配跪伏在她罗裙之下听她发号施令。

  但韩云溪瞧见如此美色,那张俊脸却绷紧了起来,略显阴沉。

  因为他知道:这名贵妇是毒药。

  剧毒。

  见血封喉的剧毒。

  万剑山庄庄主皇元隆的二千金、东武林盟副盟主天机老人曹秋雪的关门弟子
、南唐大理寺卿皇千纫的侄女……

  他大哥韩云涛的夫人,他的嫂子:

  皇紫宸。

  韩云溪深吸一口气,然后恭敬无比地朝皇紫宸拱手弯腰行礼:「嫂子好。」

  对于这个小叔的行礼,皇紫宸却没有任何回应,她继续采摘着茶树上的嫩芽
,待半柱香时间过去了,才把手中装着嫩芽的竹篮给了身边的婢女,挥一挥手,
那婢女退下后,才走到韩云溪的身前,手臂抬起,那刚刚捏着嫩芽的手从罗袖中
探出,居然在韩云溪的脸上轻抚了一下,然后落在那胸膛上,才用一种慵懒的语
调说道:

  「云溪的修为精进了许多呢,在外得了什么际遇吗?」

  韩云溪心中一凛,脸上却不动声色地回道:「回禀嫂子,不过是勤修苦练罢
了。」

  「勤修苦练……,那既是说这际遇有不可告人之秘密咯?」

  韩云溪心中又是一颤。

  皇紫宸也没有看韩云溪的脸,她的手在韩云溪的胸膛摩挲着,视线也跟着,
那朱红的双唇吐气如兰,继续说道:「有何秘密连我这个嫂子也要瞒着呢?」这
句话说罢那双眸子才抬起来,锐利的目光直刺韩云溪双目,说道:

  「嫂子对云溪可曾是……」

  「裸裎相见的啊。」

  ——

  盘州城,西郊宅院。

  开门的一瞬间,不久前从皇紫宸手中逃离,满怀心事的韩云溪一下子就愣住
了。

  他没有想到,那萧月茹会戴着那拴牲畜的皮项圈给他开了大门,他更没有想
到,自己刚转身把门栓栓上,再转身,就看见走到院子中的萧月茹,抬起素手,
在那烈日之下居然开始宽衣解带来,不过三两下功夫,那一身的衣物就全然落在
了草地上,露出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雪白丰满身躯。

  光着高大丰满身躯的萧月茹四肢着地,拖着连着项圈的锁链,像后面有根尾
巴在甩动一般地摇晃着肥臀,朝着韩云溪缓慢地爬了过去。

  「犬奴萧月茹,给主子请安。」

  犬奴。

  韩云溪很想知道那两个多月里面,这位前铁山门门主夫人在黑豹寨到底遭遇
了什么样的折磨和调教,以至于以她过去的身份地位,如今能如此放下身段,毫
无廉耻地做出这等主动糟践自己的行为。

  「夫人不必如此……」

  韩云溪心里自然是想上前把那萧月茹真就当做一条淫贱的母狗糟蹋一番,让
她给自己舔靴子,然后牵着她在院子里溜圈,让她学着那狗儿一般抬起一边腿朝
着树干墙角撒尿……

  但他叹了口气,心中想起的却是和老师公孙龙不谋而合的「攻心为上」,强
忍住心里的欲望,上前去把萧月茹扶了起来。

  大事为重。

  被扶起来的萧月茹,不知韩云溪心中所想,依旧闭着双目,一副任君采摘的
模样。

  她对韩云溪那句话置若罔闻。在庆州城河洛帮总舵那三天的荒淫,以及返回
盘州城路上郊野野合,韩云溪全然是把她当做犬奴看待,在她逼穴里、嘴巴里,
不知道灌注了多少阳精,此时不过隔了数天,想必这不过是韩云溪惺惺作态罢了

  韩云溪自己也知道,之前对萧月茹所作所为的确很难让对方相信自己会忍得
住这白日宣淫的妙戏。所以他并未在意萧月茹的态度,而是弯下腰将她解脱在脚
下的衣物捡起来,然后手拿手,像帮娃娃穿衣一般扯着萧月茹的手把衣物给她再
度穿上。他也深知,自己如果表现得正人君子,反而让人疑似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他在为萧月茹穿衣的过程中,也没客气,做出诸如捏弄一下胸乳,剐蹭一下
那豪乳顶端两颗紫红色的葡萄,在那阴毛茂盛下胯间摸一把,捏捏臀部什么的色
鬼行径来。

  至此,萧月茹才睁开双眼,心中疑惑万分地被韩云溪牵着手,带进了卧室之
内,在那床边坐了下来。

  「萧夫人曾经也是一方豪杰,云溪就直接开门见山罢了。」

  韩云溪先声夺人。

  萧月茹脸上不由地浮现愠色,联想到刚刚自己那下贱的行为,如今韩云溪一
句曾经的一方豪杰,实在让她倍感羞辱。

  但她脸色愠色很快就暗淡下去了。她反而笑了,苦笑,无可奈何的苦笑。她
也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一方豪杰了,而是别人圈养起来的一条毫无尊严廉耻
的母犬,除非她有寻死之意,又或者她那一身修为能恢复如初,否则那自尊只会
让自己加倍地屈辱。

  「夫人也知丹田乃是要害之处,丹田首创乃是动了根本,再者长期服用了那
化功散,更是伤上加伤……」

  「主子还是」开门见山「罢了。」

  那边韩云溪继续说道,萧月茹却忍不住讽刺了一句。韩云溪所说的,她何尝
不知?她已经从一流高手的境界掉到了普通好手的地步,整个苍南境像她现在这
等水平的高手多如过江之卿,而且受丹田伤势所累,真交手起来那剩下三成的实
力又能发挥出多少来,也是未知之数。所以她这等姿色在江湖中随意行走,无异
于怀璧其罪,所以她是寸步难行,只得乖乖地被圈养在这盘州城的别苑之中。

  加之女儿尚在韩云溪手上,韩云溪又不让她们母女相聚,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所以为求与女儿相聚或者让韩云溪善待女儿,她才会心生讨好之意,否则刚刚
又怎会做出那般淫贱的行为来?

  韩云溪听出了萧月茹不满之意,却是摆了摆手,正色说道:

  「夫人却是误会云溪了,在下提起夫人伤势,并非故意羞辱夫人或者要挟夫
人。」

  误会?萧月茹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冷笑:如今夫人前夫人后的,却不知
道在庆州时,在那黑灯瞎火的床榻上,是谁非要把她认作干娘,让她嚷着「云溪
,母亲的逼儿冒水了,把鸡巴插进母亲的逼儿里面」的?玩得一手和赵元豹畜生
一般枉顾人伦的荒淫戏码,此时哪里还会有什么误会。

  怕不是待会要奴家扮演那铁山门门主夫人被人他淫辱罢了!

  这么想着,她却见韩云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出来,然后拔掉瓷瓶木塞,
顿时,一股浓烈的丹药香味立刻在厢房内弥漫开来。

  「暖阳丹?」

  如此异象,哪怕不识货的人也晓得里面的药物非是一般凡品,但萧月茹却是
那识货之人,高挺的鼻子轻微一嗅,脸上动容露出震撼的表情。

  「夫人识得此药却是再好不过了,我还担心要费一番功夫说服夫人这不是那
魔教摄魂丹之类的邪药呢。」韩云溪嘻嘻笑道,很快又正容说道:「云溪提起夫
人伤势,却是一直心有牵挂,此刻说起,却是求得良药,今日特地送予夫人。」
把瓷瓶塞到萧月茹手中,他才又叹了口气,目光炯炯地看着萧月茹,再度动情说
道:「能得到夫人,是云溪三生修来的福气。但云溪清楚,夫人委身于云溪,实
非自愿。可夫人可曾想过,自己是何等天仙般的人物,亦知晓云溪非是那正人君
子,遇见夫人这般西施虞姬般的人儿,真是让云溪」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
不见兮,思之如狂「,怎么不会心生占有之欲?以致于夫人认为云溪是强迫也罢
,如何也罢,云溪也不愿就此放夫人离开,欲占有夫人的身子。」

  这番话,韩云溪七分真三分假,对萧月茹的渴望是真的,但要说迷恋到神魂
颠倒,对于见惯美人的云溪来说,倒是无稽之谈。

  萧月茹神情复杂的地看着眼前这名和女儿一般年龄,虽然剑眉星目面容俊朗
,却面带邪气的男子。

  她是真的有些触动了。

  三个月来的遭遇,尤其是黑豹寨噩梦般的日子,让萧月茹见识到了人性最毫
无底线的恶,那【恶】也彻底地摧毁了她的人格,让她变得低贱,鲜耻寡廉。

  她触动在于,韩云溪大可不必如此待她。

  正如她已然把自己当做了犬奴。她心知肚明自己无法反抗韩云溪,自己尚有
心事未了,不愿就此死去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她最愧疚的是女儿因自己一
时大意,遭遇了那噩梦一般的磨难,所以只要女儿在韩云溪手上,韩云溪对她可
以说得上是予取予求,可以肆意糟蹋侮辱。

  然而如今……

  萧月茹怔怔地看着那瓷瓶,韩云溪那话却不是空口白言,假意许诺,这暖阳
丹真真切切地在她手中。作为曾经一派之主,她非常清楚暖阳丹的价值,虽然不
是那种万金难求的疗伤圣药,但是换几座这样有假山鲤池的二进宅子是绰绰有余
,铁山门当初库房也不过存了10颗,而刚刚韩云溪拿着瓷瓶那晃荡的声响,她
就听出了里面就有4颗之多。

  她不由地叹了口气,忍不住说道:「主子何至于此。」

  韩云溪笑而不语,他看出了萧月茹有所触动了。

  实际上他的心也在滴血,这暖阳丹是父亲赐予他保命之物,这下他却是一下
子全掏出来了。

  虽然心疼,但他明白舍不得鞋子套不住狼的道理,他看上的不仅仅是萧月茹
那身份和姿色带来的诱惑,他真正看重的是萧月茹那一身修为!

  一个将来修复伤势,武功不在母亲之下的伴侣!

  「云溪认为一切都是值得的!来,待我为夫人喂下这颗丹药,助夫人疗养伤
势。」

  韩云溪说完,对着萧月茹露出狡黠的笑容,萧月茹一愣,却见韩云溪把一颗
丹药倒出来后,居然抛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用含糊的声音对她说道:

  「夫人速速来取,莫让丹药化在了在下嘴里了。」

  她顿时被韩云溪这等小伎俩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她本来就下定决心委曲求全的,如今内心有所触动之下,却是再无多少抵触
的心理了,苦笑不得后,心里想着,自己这张嘴巴连那两个畜生的脚丫子都吮吸
过了,韩云溪却不嫌弃她这副肮脏的躯体,要与她亲个嘴儿,她又能有什么嫌弃
的。于是她凤目一闭,朱唇微张凑在了韩云溪的唇上,主动把那被赵元豹调教得
灵活无比的舌头送进了韩云溪嘴里,被韩云溪的舌头勾着纠缠了一番,然后才把
那颗暖阳丹吮吸过来,混合著对方的唾液直接咽下肚子。

  「嗯——,主子稍后,待奴家先行炼化这颗灵药的药力再行服侍主子。」

  萧月茹嘴里发出一声莺啼,却是韩云溪的手摸到了她下身,揉弄了几下她那
两片肥厚的唇瓣后,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她穴内,抠挖了起来。

  这样急色的韩云溪,不知道为何却反而让她觉得放心下来。

  韩云溪闻言立刻住手,把手指抽了出来,却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儿,那蘸着某
些粘稠湿滑的液体的触感,让那脸蛋儿也情不自禁晕起一团红晕。

  「还叫什么主子,云溪已把夫人认作干娘,亦把夫人当做娘子,从今以后,
夫人不再是犬奴,云溪亦不再是主子。云溪对夫人的爱慕之情发自肺腑,你我不
如以夫妻相待,唤我一声郎君罢了。」

  「……」

  萧月茹听见韩云溪的话,脑里却是闪过亡夫铁战龙的面容,但那张在噩梦中
出现,怒骂她未曾保护好女儿,怒骂她不知廉耻有辱家门的,染满鲜血的面容,
普一出现就让她那丰满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一颤,又本能地把这副面容从脑子里驱
赶出去。

  「不愿也无妨……」

  韩云溪瞧见萧月茹脸上红晕刹那间褪去,变得苍白,牙关也咬紧了,猛然想
起那铁战龙逝去尚未够半年,发现自己过于孟浪了,立刻加以补救。

  但那萧月茹神色复杂地脸上变换了几下脸色后,吞下的丹药开始散发著热力
,她最终轻叹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郎君……」然后轻微推开韩云溪,转过
身子,在床榻上打坐开始运功消化暖阳丹的药力。

  韩云溪自然是喜出望外。他在萧月茹身后盘腿坐下,伸掌抵在萧月茹背后的
风门穴,然后开始往萧月茹经脉输送内力,上乘的内功心法不但能较一般内功心
法更快增进内力,更兼具种种奇效,先天玄阳功却正是锻炼丹田以凝练阳罡之气
的上乘内功心法之一,正巧兼具疗养丹田之效。

  帮助萧月茹内力运行二十周天后,因为有灵药相助,韩云溪只能撤手让萧月
茹自行借助他的内力化解药力并温养丹田。

  临走前,他祭出杀招:

  「有一事,云溪需向夫人禀明,胜兰姑娘非是被云溪囚禁起来以求要挟夫人
就范,实在是胜兰姑娘无颜面对夫人,离开庆州当日,云溪已让让她自行离去,
这是她留给夫人的信。」

  ——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韩云溪下重本的数招齐下之后,萧月茹对韩云溪已然是彻底屈服了。

  其实真正说起来,她与其说是被韩云溪所作所为心生感动,不如说是那暖阳
丹让她看到恢复修为的希望,她要死死地抓住这救命稻草罢了。

  运功完毕,又读完女儿只有寥寥数语的信后,萧月茹平伏了心情,然后开门
把韩云溪迎入卧室中。

  她偎依在韩云溪的怀里,将自己的衣裳扯开,然后主动抓着韩云溪的手腕将
韩云溪的手探入自己衣内,落在异常丰满的雪乳上面。

  其实韩云溪哪里需要她来引导,如此做派,她不过是想表达自己的态度罢了

  萧月茹如此主动,韩云溪自然是喜出望外。但他没有立刻就把这美熟妇推倒
在床上征伐起来。虽然他欲火焚烧着,也知道自己可以随时把萧月茹脱光了开干
,但这无疑是囫囵吞枣,平白浪费那价值千金的暖阳丹罢了。

  这几年来并不缺乏泄欲玩具的韩云溪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开始攻心为上,反
而很快放开了玩弄萧月茹那豪乳的手,那对充满邪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
,嘴里笑嘻嘻的说道:

  「以后云溪就唤夫人做姐姐了,我的好姐姐。」

  姐姐?

  萧月茹喜欢这称呼。姐姐这个称呼,最上一次出现在她身上要追索到她花信
年华之时,那个时候她武艺大成开始闯荡江湖,快意恩仇,那是她最为怀念的日
子了,听到韩云溪这样叫唤她,这让她感到自己似乎一瞬间回到了那些日子,但
她轻笑一声,表情平淡地说道:「哪有弟弟对姐姐做这种事情的?」说罢,居然
把衣裳又合了起来,遮挡住那对抖动的丰乳,但却没有再系上解开的腰带。

  欲擒故纵。

  「像姐姐这样的妙人儿,哪怕是云溪的母亲,云溪如何克制得住那爱慕之情
?」

  韩云溪说着,却是扯下萧月茹的手,又把那衣衫扯开,而且这次不仅是扯开
,而是干脆未经对方允许就完全脱了下来,让萧月茹的上半身直接赤裸着。他的
手再次攀到那雪峰之上轻微地揉搓着,让萧月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郎君之前非要奴家自称为母,莫非郎君对自己的母亲动了非分之想?」

  「奴家六年前曾在长安的盟会上见过郎君的母亲冰牡丹。说起来,奴家以前
不太喜欢自己的名号,什么惊鸿观音,哪里是什么观音菩萨,不过是一习武的悍
妇罢了。但这名号出自他人嘴里,奴家也无法让所有人闭嘴不谈,也只能无奈接
受了。倒是令母姜夫人,奴家一睹之下却是惊为天人,倒是无论是容貌身材或是
气质都衬得起那观音、仙子的称呼呢。像令母这样的妙人儿,难道郎君不是更动
心吗?」

  萧月茹带着戏谑的笑容说着,韩云溪听着愣住了,他说惯了那肉麻的情话,
张嘴就来,却哪里仔细琢磨过其中意思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被萧月茹把他给绕了
进去,不过他心里却因此觉得格外欢喜,这萧月茹今日待他和早前判若两人,明
显已经下定决心委身于他了,然而即使如此,萧月茹还是免不了对他逞口舌之利
,这般性格,比起家中异常顺从的娘子肖凤仪,萧月茹让他觉得更有征服欲。

  「在下好色,却也读过圣贤书,不是不知那天地伦常之人。」韩云溪到底是
被从小被母亲训斥养成了一张厚面皮,被萧月茹如此挤兑,也没有面红,他如此
说道,抬起头来,却是毫不闪缩地迎着萧月茹的目光看去,继续说:「却被姐姐
猜中了。就连姐姐这样的妙人儿也情不自禁如此赞许家母,可见家母真是美到极
致。如此美艳的人儿,却如同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如那绝世秘笈,又或者一把无
坚不摧的利器一般,谁能忍受那般诱惑?正直之人尚且心猿意马,云溪自认不仅
不是那正直之人,贪恋美色之下,对母亲自然也是……难免心动……」

  韩云溪说罢,却轮到萧月茹愣住了。

  她以为韩云溪会巧言令色狡辩一番,又或者顾左右而言他地转移话题,却不
曾想到,这个韩公子居然当着他即将欢好的女子面前承认了那违背伦常的念头。

  这番话语要是传出去,无需他母亲大义灭亲,这正道江湖却是再无他容身之
处了!

  这么想着,以致萧月茹一时间也无言以对了。

  「云溪却是知道姐姐心里想的是什么。」萧月茹没有回应,但韩云溪却一边
把玩着对方那软腻生香的巨乳,一边继续说道:「我自知此番言论大逆不道,但
不过是想想罢了,就好比如,我想姐姐心里未曾没有想过将我一掌打死的时候,
但为何弟弟在路上能安枕姐姐身边呢?却正是明白,有时候想和做,却是两码事
。」

  「这话说的也是……」

  萧月茹如何不知道那人心隔肚皮,想和做的确是两码事,正如赵元豹那两个
逆徒,平时对她异常恭敬,礼数有加,何曾想到换了一个境地后,居然会露出那
等脸面出来?

  「只是姐姐问起,我想姐姐曾是一门之主,我万不敢把姐姐当那豆蔻少女加
以欺骗,所以坦诚相告罢了……」韩云溪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看着萧月茹「我不
知姐姐此刻想法,却想知道,我待姐姐如此,姐姐却是打算如何报答于我?」

  终于来了……

  萧月茹心里叹了一口气,明明是只需要脱了她衣裳,让她摆好姿势便是……
,在庆州城,这「郎君」的阳具可是肆意地在她们母女两人的嘴巴及穴儿内插入
拔出,何曾像今天这般矜持?

  她却只能嫣然一笑,不再试探对方,直接说道:

  「郎君想如何,姐姐就如何……」

  「当真?」

  瞧见韩云溪露出那坏兮兮的笑容,萧月茹却又是觉得心里没底,不知道对方
到底会对她做出何种荒唐事来。但她咬咬下唇,还是回了一句:

  「当真。」

  这句话怎不叫韩云溪心花怒放,当即起身,居然朝着萧月茹弯腰打了一个揖
,一句「那小生得罪了」,让坐在床上袒胸露乳的萧月茹感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脑,不知道韩云溪到底是何种意思之际,韩云溪却是再次贱兮兮地笑着,问了一
句:

  「姐姐有否自渎过?」

  饶是萧月茹这种以为两名孩儿之母,年俞四十的半老徐娘,听到韩云溪这个
问题,脸蛋却是发烫起来,情不自禁地娇嗔了一句:「小冤家……这……」

  「姐姐既然答应弟弟,就要对弟弟如实道来。」

  韩云溪这般说道,但萧月茹哪里开得这个口!

  若是韩云溪此刻让她掰着腿挨插,她的腿立马就能分开,让她张嘴,她就张
嘴,但此类夫妻之间尚且羞于启齿的问题,何曾有人问过她?她亡夫铁战龙是个
性格豪迈的粗汉子,自不会问这话的,那房事基本也是提枪上马,无甚情趣;就
是那狗畜生赵元豹王旭峰,也只是喜欢折腾她的身体,言语上侮辱她,却不曾像
韩云溪这般用言语调戏于她……

  萧月茹已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像这般脸蛋发烫来着,最后也只能是点了点头
,算是承认了,那话却是如何说不出口来。

  韩云溪没想到这萧月茹那八尺身高一名女悍将一般的江湖女子,居然会露出
这等娇羞的面容来,不由地一下看痴了。然后,这等调教的好时机,他又如何会
放弃,于是回过神来后,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我要姐姐亲口告之弟弟。」

  「嗯……」萧月茹深吸了一口气后,娇吟一声,却是韩云溪又凑到身边来,
含着她胸乳顶端那早已硬立膨胀的紫葡萄,一阵吮吸。顿时,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从乳首开始蔓延到身体各处,她喘息着,终究还是开了那口:「有……」

  「姐姐这样的美人儿,若弟弟娶了姐姐,却是绝不会让姐姐独守空闺的,行
那自渎之事的。」

  韩云溪轻飘飘地说着不要钱的情话。

  但这句却让萧月茹心里嗤之以鼻,心想,你若是一派之主,且看你有多少时
间陪在自己娘子身边。哼,就是现在,你可不是抛下娇妻赖在老娘这里,这一呆
是几晚尚且是未知之数,尽在这里乱灌迷魂汤……

  她心里嘲弄韩云溪,但韩云溪却又问道:

  「可曾借用器具?」

  「自是有……」

  有一就有二,开了口后,萧月茹倒觉得这些问题没那么难堪了。

  「何种器具?姐姐如何用之?」

  「你——,郎君休要再问了……,奴家……用那……用那胡瓜……」

  萧月茹却没想到那韩云溪却继续得寸进尺起来,那问题的羞耻度却是越来越
强烈起来。

  「哈哈哈」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韩云溪哈哈笑道:「姐姐站起来吧。」

  此刻,吹灯窗更明,月照一天雪。那月光从窗外洒进,把那橘红的烛光化开
,均匀地涂抹在萧月茹那丰满异常、白皙如玉的胴体上,让这位半裸的惊鸿观音
却真如那天仙一般,笼罩着一层亦真亦幻的光泽。

  她的上衣已被韩云溪脱下,腰间襦裙系带已解,但站起来后,那襦裙却被不
输于胸乳的肥臀卡住,不曾落下。

  这却让韩云溪意外收获一番美景!

  只见那萧月茹双手叉腰,脸上露出妩媚笑容,左肩前右肩后、右肩前左肩后
地开始摇摆着身子,那胸乳左右甩动着,在发钗珠链碰撞发出的轻微叮当声中,
然后那高大的身躯随着脚步一扭,居然开始转动起来,却是「环行急蹴皆应节,
反手叉腰如却月」,在韩云溪面前跳起那「胡旋舞」起来!

  只是转了三圈,那襦裙就悄然落地,而萧月茹却不曾停下,身体一边轻微起
伏一边转着,一边朝着厢房中间的案桌靠去。

  等到了那桌子边缘,萧月茹顺着转动的势头翻上了那案桌之上,那磨盘般大
小的肥臀一落,身子开始后倾,那对修长的双脚左右岔开……

  双腿掰开后,萧月茹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过去数十年里,她何曾如今夜这般主动去「色诱」一个男人,哪怕是前夫铁
战龙亦未曾享受这般待遇!

  韩云溪看着躺在桌子上的萧月茹咬着下唇,一脸羞恼,简直风情万种,勾人
夺魄,几欲扑过去,将这名「好姐姐」生吞下肚子。

  「哎……,冤家……」

  一声哀叹后,萧月茹那绷着的躯体,却是舒展开来。

  也不知道是否异族女子体质回异于中原女子之故,萧月茹的体毛异于常人般
丰盛,腋窝一簇黑毛,难得的却是完全没有那狐骚味;胯下阴毛也不例外,浓密
异常,从鼓胀的阴阜开始一直顺着两边大阴唇蔓延到会阴处,但和腋窝毛不同,
韩云溪却是感到,闻着没有腥臊味,看着却异常腥臊,加上那两片如同那木耳一
般黑褐色的肥厚唇瓣,简直像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淫妇」「骚妇」「娼妓」气
味……

  而萧月茹脸上虽然带着轻微的被羞辱的难受表情,但左手手掌还是摸出去,
覆盖在那已然湿润的阴穴之上,先是没入两片厚唇间,探入销魂洞,沾染了些许
淫液,然后才开始一上一下地开始搓动起来。

  过去三个多月每日的淫辱下来,倒是让萧月茹对自己身体上这些用于欢好的
器官更加熟悉了解了。

  她知道如何让自己身子更快地烧起来。

  萧月茹身体后仰着,却只需双脚脚趾左右勾在桌子边缘,无需手臂支撑只靠
腰肢的力量就能维持住身形,不倒下去。这却是一般女子无法做到只属于那习武
之人才能做到的动作。

  萧月茹除了那一手变幻莫测的鞭法外,另外修习了一门腿法,一双修长的美
腿粗细匀称之余,没有那武夫般粗如木桶,但又然能明显看到那线条分明下那扎
实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在无需运行内力下,只需要有借力之处,就能让整个身
体抬起来。

  萧月茹腾出来的右手,按在了唇瓣上方被阴毛遮盖着的,肿胀起来的红豆上
,然后她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并列,插入自己的逼穴内,开始抠挖插弄起来,竟是
双管齐下双手同时亵玩起自己的玉蚌开来。

  「嗯嗯……啊……嗯……啊……」

  一时间,克制不住的嗯嗯啊啊浪叫声,开始回荡在房间内。

  这个时候,胯下阳具如一杆拒马钢枪般斜斜翘立起来,已经脱了个精光的韩
云溪却是看得连吞唾沫,哪里按捺得住。

  但他凑上去后,却没有提枪就插。

  他要进一步将这名成熟美妇的羞耻彻底敲碎。

  萧月茹本来闭着眼睛专心致志地折腾着自己的肉鲍,感受到韩云溪的逼近,
以为韩云溪终于忍不住了,正打算配合著,没想到韩云溪摆摆手,让她继续自渎
,然后居然捏了个剑指按在了她肚脐眼上方的水分穴上。

  「嗯……郎君,你要做啥……」

  「姐姐不要停……」

  水分穴?萧月茹却立刻明悟了对方的意图,神色惊慌地说道:

  「郎君莫要……」

  但萧月茹声音刚出,一股内力就从韩云溪的指尖送入那水分穴内,那内力刺
激着水分穴,连带的却是让萧月茹胯间牝户的精窍一松……

  「嗯啊——啊————」

  只见萧月茹那褐色的菊门却是不断收缩松开,收缩松开,如此五六下后,贝
齿间发出一声莺啼,那菊门上方饱受双手蹂躏的红嫩逼穴,却在下方菊门蠕动间
那往外流淌着淫水的销魂洞上方的尿道口突然打开,一小段金黄的尿液从口子里
射出来……

  那道金黄色的尿液射出去后,萧月茹才发现自己,此刻才真切地知道这个「
弟弟」到底荒唐到何等地步。

  犹如发现了文人笔杆子比武人以一敌百的武力更可怕一般,平时一副书生气
的韩云溪这种玩弄女人的方法,却是那淫虐无比的赵元豹也不曾在她身上使用过

  萧月茹心里不由地后悔起来,她若知道会遭受这般羞辱难堪的玩弄,开始是
万不会说出那句「弟弟想怎么样就怎样」,打现在一来是骑虎难下,二来却是她
的情欲也已经烧起来了。

  「郎君为何要如此羞辱奴家……」

  萧月茹一脸羞愤地说道,但揉弄豆儿的手却也没有停下来。韩云溪却是笑而
不语,继续用内力刺激着萧月茹的水分穴。

  万般无奈,萧月茹朱唇发出一声娇吟,心里一声悲鸣。

  她知道自己要彻底沦陷了!

  若不是那赵元豹,萧月茹却也不知道自己身体却是,越是感到羞耻,那欲望
就会越发炽热。

  这等下贱的体质,却是在韩云溪那出乎意料的手段下,彻底被激发起来!

  随着韩云溪故意断断续续地刺激着那水分穴,那金黄色的尿液从萧月茹牝户
间一小段一小段地喷出,每飚射一段,换来的就是萧月茹羞耻无比的一声叫唤,
但越是这般叫唤,萧月茹偏偏越觉得那牝户传来的酥麻越发强烈。

  那尿液浇湿了肥尻下方垫着的蒲团,也溅湿了桌面。

  到后来,萧月茹那尿泡内的尿液却是被排得差不多了,不再射出,而是从张
开的尿道口儿潺潺流下,先是流进那销魂洞里,又顺着会阴留到菊门上,再滴落
下方的蒲团上。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而此时,萧月茹那欲火烧着,却是到了顶峰,在一声高昂的浪叫后,又传出
一连串的颤叫声,她身体却是颤抖着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倒在了桌面上,脚趾仍
旧抓着桌沿的一对肌肉扎实的腿绷紧起来,整个身子开始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萧月茹却是在彻底放下心防后,那泄身的快感却是因此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
峰。

  「唔————!」

  这个时候,韩云溪转身到了萧月茹身后,双手握着萧月茹那在桌子外垂落的
头颅,那杆硬的发疼的阳具直接从萧月茹张开浪叫的朱唇间插入,趁着这个姿势
,那嘴巴与喉管呈一道直线之时,腰肢一挺,整根粗长的阳具长驱直入,直接插
入萧月茹的喉管之内。

  厢房内那「啊啊啊……」的高潮叫唤声,立刻被难受的「唔唔唔……」取代

  良久,韩云溪钢枪从萧月茹的口中拔出,那萧月茹却是立刻翻身趴在桌子上
,仍旧在桌外的头颅发钗凌乱,却是「呕——」的一声,开始朝着桌底呕吐……

  但干呕几下没有呕出什么东西来后,萧月茹却发现自己的腰肢被人抓着往后
一扯,然后韩云溪那根从她口中拔出不久的火烫的阳具,再次分开她牝户唇瓣,
插入了她的身体中。

  这次在厢房回荡起来的却是混杂着「啊啊啊」声痛叫的「啪啪啪」肉体撞击
声。
第四章

  香炉飘起一缕不断扭曲变幻的银丝,它看起来是如此纤细,柔弱,仿佛声音稍大些就能让它魂飞魄散,但它又是如此的强大,这一丝一缕,让整个内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芳香,让呼吸着这种气味的人感觉安神,从而忽略了其中隐藏勾魂夺魄的杀机。
  
  这是公孙龙的控魂阵。

  肖凤仪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毫无警觉,她甚至在贪婪地把这醉人的香气吸进去,只因这迷人的香味让她感到放松,而她也正好需要放松。她慵懒地瘫坐在木椅上,左手轻柔抚摸着那隆起的孕肚,右手提起桌面上公孙龙特意为她炮制的药茶轻呷一口。

  “凤仪正欲找先生,不曾想先生先行邀请凤仪了,真是凑巧。”

  【哪里有什么凑巧,一切不过都是老夫的布局罢了】公孙龙瞧见肖凤仪的眼皮轻微下坠,眼神迷离,心中估算着引魂香的效果应该开始发挥作用了,便呵呵笑了两声后,瞥了一眼肖凤仪的胸部,说道:

  “可是胸脯的问题?”

  “啊……?”公孙龙说的直白,肖凤仪一愣,旋即发现公孙龙目光怪异,又顺着公孙龙目光低头一看,低呼一声,却是看见自己那被两只硕乳撑得鼓胀饱满的胸衣,顶端居然湿了两片。

  肖凤仪开始分泌乳汁了。

  这羞耻的画面让肖凤仪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本来她的胸部饱满则饱满,但并不算硕大,和婆婆姜玉澜比起来,就像木瓜与西瓜的分别,但怀孕后,胸乳胀了一圈,稍微有些丰硕的感觉了,其实肖凤仪也不在意这些,只是这一个月来,不知为何那胸乳还在胀大着,不仅胀大,内部还有种挤压感,让她感到异常难受。

  尤其是昨日被夫君搂在怀里揉弄,作为敏感带之一的乳房,让肖凤仪感到快感的同时,却带着某种胀痛的难受。

  “正是……”肖凤仪不得不低声承认,本来想要抬手遮掩的,也因为被点破了,又放下了,红着脸说道:“真羞死人了……”

  “凤仪此言差矣,老夫乃是医者,若是忌讳那礼防,多少女侠女英要命丧九泉之下,凤仪休要将老夫当做寻常人看待”公孙龙顿了顿,脸上故作不悦,又说道:“说起来,这没有外人在,凤仪还喊老夫先生……”说吧,叹了一声,那态度旋即又软了下来,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肖凤仪,又语气温柔地说道:“公孙龙半生未娶,这两年来,却是一直把凤仪当做自家女儿看待。秋分时,老夫厚颜,认了凤仪做女儿,凤仪也应允了,私下时,何不以父女相称,唤老夫一声爹爹……”

  听闻公孙龙的话,肖凤仪本就绯红的俏脸,羞赧发烫起来,但她咬咬下唇,还是低声地喊了一声:“爹爹。”

  这两年,公孙龙对她的确照拂有加。

  说起来,肖凤仪嫁到韩家,韩云溪正是外出历练的时候,一年至少要往外跑三四次,每次短则个把月,长则四五个月不等,两人是聚少离多。即使难得韩云溪归来,除了头一年还因为新鲜感黏着她,对她进行百般调教,可是待肖凤仪抵挡不住夫君的手段,放下廉耻顺从了韩云溪那些让她难堪羞耻、甚至觉得异常屈辱的要求后,结果韩云溪又仿佛对她厌倦了一般,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痴缠了;婆婆姜玉澜虽然对她也是异常关照,但那种关照在她看来,终归是带有某种高高在上的照料,更遑论会与她谈心什么的;公公韩雨廷就不说了,长期闭关,除了过年,基本也见不上一次面。其余的,大姑子韩云梦、大伯韩云涛,和他们父亲差不多,虽然没有闭关,但也是一年难得见上几面。云梦眼中只有修炼,修炼,修炼,云涛亦是如此,尤其是娶了皇家的女人后,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年前被派去戍边,至今未归。

  “不知为何,胸乳鼓胀得难受,连那胸衣亦不敢紧缚,但走起路来,一上一下地摇晃着,却是如何见人……”

  一声爹爹后,肖凤仪在引魂香的作用下,原本就对公孙龙没有防备的心如今更是彻底敞开了,开始断断续续地对公孙龙述说起来。而且说着胸胀之事,又情不自禁述说起生活的苦闷。

  公孙龙装作侧耳倾听,但内心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他听过太多这样的故事了。

  从35岁修成天魔体,能肆意更改容貌开始,公孙龙就从过去的“摧花手”就逐渐变成了江湖中谈之色变的“幻魔”。

  这些年,他为了继续修炼天魔功,从吐谷浑到北唐,再到吐蕃,到南诏,最后到南唐,至如今的太初门,他不断地变幻着身份,犹如瘟疫一般,被他看上的门派,无一例外在2~3年内就派毁人亡,那些门派甚至到了覆灭之际,也没有发现公孙龙是一切的元凶。

  凭借着过人的手段,多少女侠、乃至一派之主,对公孙龙推心置腹信任有加,所以这20多年里,公孙龙听到太多的故事了,可怜那些对公孙龙倾肠倒腹的女人们,最后无一例外都被他搞上床笫,在欢好中被榨干吸尽一身内力,然后被辣手摧花。

  他又如何会对肖凤仪例外呢?如今让肖凤仪尽情倾述,无非是等肖凤仪倒完心中苦水,这个女人会更加放松下来,被他彻底拿捏在手里玩弄罢了。

  终于待肖凤仪无话可说了,坐在那里,脑子因为引魂香的侵蚀愈发沉重,难以清晰思考时,公孙龙动手了。

  “闲话说罢,让为父为凤仪医治身子吧。”

  公孙龙先是走到肖凤仪跟前:

  “为防……”

  “为防内力冲突,爹爹要将女儿的内力封起来对吧?”

  肖凤仪笑着摆摆手,打断了公孙龙的话并帮他说了下去:

  “知道了,爹爹每次都要说一遍,女儿没有意见……”

  内力被封,就近乎沦为普通人,除非实力不济被对方擒获,此举乃江湖中人大忌。但肖凤仪能起什么疑心?她还主动配合,将内心收缩在气海,让公孙龙封了要穴。

  “凤仪的问题乃是胸部经脉迟滞,淤血不通,待为父为凤仪按捏一下便可。”
  
  “这……”
  
  肖凤仪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但公孙龙直接绕到她身后,双手伸出,却按在肩膀上轻微地揉捏起来。

  “啊……”

  这等按捏可不是寻常人松松筋骨,而是犹如热流般的内力注入,肖凤仪自身内力只能走主脉,像公孙龙这种,那内力温和纤细得通过毛细血管散步到肌肉去的,肖凤仪从未曾体验过这种被内力渗透滋润的舒适感,一时间舒爽得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舒服吗?”

  “舒服。”
  
  “哪里舒服呢?”
  
  “浑身上下……暖暖的……”

  公孙龙故意问道,他开始引导肖凤仪将注意力集中在感官上。

  肖凤仪很快就开始不断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但她没有注意到,公孙龙一边按着,一边却是在剥着肖凤仪的衣服。他的手从肖凤仪的粉脖附近,逐渐按往两边,同时也逐渐将肖凤仪的衣襟左右扯开,露出那雪白的香肩来。男女授受不亲,江湖中人礼防虽然没有世俗那般严苛,但此举已经大大超出该有的礼节,但肖凤仪并不在意,她的感官在公孙龙的可以移到下,完全集中在了那种被内力温润的舒适感之中了。

  公孙龙也异常享受。作为一名医毒双修的高手,他有许多种方法控制一个人,但他不想彻底控制肖凤仪。在他还是【摧花手】的时候,让他感到兴奋是,潜入小门派俘掠一位女弟子,暴力强暴后,将之剥光衣衫绑在附近的村庄树上,在一旁看着那山野村夫淫弄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江湖中人】;

  逐渐的,他能耐变大了,他开始喜欢上了【奴役】。例如奴役一派之主。

  来太初门之前,公孙龙所在的门派是南诏的崂山派。其时,崂山派恰逢掌门意外身故,出身北唐名派常春门的大长老柳雪雁暂代掌门一职。那柳雪雁何曾想过自己书信多年的好友,会是一只披着羊皮的恶狼?书信中听闻公孙龙门派覆灭被迫流浪江湖时,她力邀公孙龙到崂山派,却不曾想这是引狼入室派毁人亡之举。

  不过一年多的功夫,公孙龙就彻底取得了柳雪雁的信任,然后自此堕入深渊。自身被公孙龙百般淫辱不说,还身不由己地把自己的女儿、外孙女也一并供奉给了公孙龙,随后半年的时间里,更是逐步把整个崂山派变成公孙龙的鼎炉。最终,崂山派的男门人几乎在对外争斗中死伤大半,整个崂山派的女人,除了没有榨取价值的,包括柳雪雁自己在内,全被公孙龙的天魔极乐大法,在高潮中吸干了内力。

  如今,太初门不比崂山派,他在太初门经营多年也只是俘获了徐秋云一名长老,那门主夫人姜玉澜也是半年前才开始入瓮,距离采摘尚且有一些时日。

  在等待中,他喜欢上了——改造。

  经常独守空闺的肖凤仪,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不知不觉中,肖凤仪的衣衫已经被扯到了手臂两端,粉颈香肩,被胸衣紧紧裹住挤压着乳沟形成一条浅沟的胸部,整个上半身,已经有一半裸露了出来了。

  公孙龙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去,那手指已经按压到肖凤仪的乳球上沿,这已经不能叫按捏身子了,已经是纯粹的猥亵。

  但肖凤仪的注意力不在于礼防上,而是在于公孙龙的手指按压,让她感到胸部异常地难受:

  “爹爹……,女儿,有些难喘气了……”

  “凤仪稍安勿躁……”公孙龙嘿嘿一笑:“胸衣勒得太紧了,正巧为父要帮凤仪按捏胸乳,就让为父帮凤仪把胸衣脱了罢了。”

  肖凤仪一愣:啊?

  可就这么一愣的功夫,公孙龙的指甲在她的腰间一划,后背胸衣的系带断裂开来,那件绿色的胸衣被鼓囊的胸脯直接撑开,掉落在那孕肚上,再被公孙龙两指一捏,直接扔掉。

  两只雪白饱满,能清晰看到血管青筋的大奶球,直接跳了出来。

  “啊……”

  一声低呼,看着自己那明晃晃的雪乳暴露出来,肖凤仪一时间又愣住了。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妥,但稍作回想,脑里浮现出现的画面却告诉她,她已然许多次在爹爹面前赤裸过身子了,
  
  这让肖凤仪感到迷惑起来:我怎可在夫君之外的人面前裸露身子?

  公孙龙却趁着肖凤仪心神失守,龙双手从粉颈往下摸去,再从那雪白的奶子的两侧包到下沿,最后那大手直接抓住了【干女儿】胸前两只大乳瓜,开始温柔地开始揉搓起来。

  “啊……”“爹爹不要……”“爹爹……如此不妥……”“快停下……啊……好难受……”

  尚存一丝理智的肖凤仪自然开始挣扎起来,但没有内力的她,被抓着奶子的公孙龙按在椅子上,却是起身不得,双手去掰扯公孙龙那侵犯胸部的手,也是如何掰扯得开?
  
  不多时,随着公孙龙对肖凤仪敏感的乳头开始展开攻势,肖凤仪一阵吟叫连连,身子彻底软了下来,再无挣扎,只有嘴巴尚在徒劳无功地哀求着,身子却是一动不动的,任由公孙龙肆意地蹂躏双乳。
  
 

  这是一幅异常淫秽的画面。

  肖凤仪瘫坐在那张太师椅上,身子已经稍微下滑,双手在两边扶手处自然垂下。她衣襟已经被扯到上臂处,露出锁骨明显的香肩,以及那因为怀孕鼓胀了一圈的雪白双乳,那两只木瓜般形状的椭圆奶子,如今被公孙龙那蒲扇般的大手一手一只地,正肆意地揉搓着,像面团一般变幻着形状,不时有乳汁从顶端那紫黑色的大乳头乳孔中被挤压出来,潺潺流下。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挑逗,她很快就起了反应,双脚不知不觉左右敞开,宽松的罗裙在两腿间垂落,能看到贴着下腹的那一块已然湿透,而那深沉的水迹还在不断地扩大中。

  肖凤仪意识迷糊起来,她自己也不清楚,爹爹到底是何时从按捏肩膀变成了揉搓胸部。在引魂香的作用下,她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让她无力抗拒。

  她眯着眼睛,朱唇半张,那从喉管挤出来的呻吟声,“啊——~~~”,拖着销魂的尾调,一声又一声的,偶尔因为公孙龙突然揉搓起那异常敏感的乳头时,她会浑身发颤,一边在仅存的理智中喊出:“不要……”“那里不可……”,一边那呻吟声却突然拔高,“啊———!”,变成了浪叫声儿。

  “为父正为凤仪疏通乳孔呢,这样凤仪以后才有充足的乳汁哺乳我的乖外孙了。”公孙龙明知【女儿】不会反抗,但他依旧饶有兴致地进行解释。

  “哪有……,啊,这般……,啊……,这般疏通的……,别……,疼……,啊——啊啊——”

  肖凤仪迷蒙的视线,看见公孙龙那长满粗茧的手捏着她两颗溢奶的乳头,将她两只胸乳扯拉着提了起来。

  那乳头几乎被拉扯长了一倍,让肖凤仪痛叫了一声,想要伸手去阻止,却不曾想,那痛楚却又怪异地让快感变得更为强烈,那快感冲击着她的脑子,让她又提不起力气反抗。

  “这是为父的独门手艺,且不看凤仪尚未生产,这两只大白奶子已经灌满乳汁了。”

  公孙龙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说着,双手握着肖凤仪乳根,内力从乳根穴灌入,撑开了某些“管道”,然后再用力一挤。

  “噗嗤——!”

  “啊————————————!”

  清晰可闻的喷溅声响起,在肖凤仪高昂的荡叫声中,被挤成两个圆球状的乳球,那紫黑乳头徒然胀大,七八条乳白色的乳汁喷溅出来,向周围飞溅开来。

  胸乳不断喷溅着乳汁,肖凤仪的身子又下滑了少许,那肥硕的臀部已经半边在椅子之外,也让她的双腿掰扯得更开了。

  待公孙龙松开手来,肖凤仪的下身抽搐了几下,胯间的裙摆紧紧地贴着私处,那巴掌大的湿痕迅速扩大。

  ——被公孙龙强行挤奶,肖凤仪居然爽的直接泄身了!

  淫戏并未就此结束。

  就在肖凤仪爽得失神的时候,公孙龙不知何时手里夹了三根细如绒毛的银针,手在肖凤仪后颈一闪,三根短针消无声息地没入了肖凤仪后脑。

  【制神针】

  正戏正式揭开帷幕!

  “凤仪,你是乳汁过于充沛,那乳脉又不通畅,如今为父用内力为凤仪活血通脉,可是舒畅了?”

  肖凤仪瘫坐着,尚且陷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脑子如同灌满泥浆,哪里回答得了公孙龙。

  公孙龙不以为意,走到肖凤仪两腿之间,却弯腰抓住肖凤仪的裙摆掀了起来,另一只手又在肖凤仪的低呼声中,探出去,抓着那湿漉漉的亵裤,直接一扯,撕毁,丢掉。

  此等强暴无异之举,没有让肖凤仪跳起来,只是双腿本能想要合并,然后公孙龙双腿却正好卡在她膝盖处,双腿却是无法合拢。

  “爹爹……,莫要如此……,羞死女儿了……”
  
  最为私密的地方受到侵犯,肖凤仪本能地清醒了少许,但被干爹如此掀起裙子窥视下体,仍旧只是言语挣扎,双腿无法合拢,双手像被挑断了手筋一般垂挂在椅子两侧,也不曾抬起去捂住一下。
  
  怎会这样……
  
  这时候,肖凤仪大脑的机关被公孙龙的行为触发了一般,脑中又再次浮现出一些画面,这些画面告诉她: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公孙龙面前裸露私处了!

  甚至……
  
  “爹爹,女儿……下身如何?”
  
  回忆中,她站在一面方桌之上,半蹲着掰开了双腿,自己主动掰开了下身唇瓣让公孙龙肆意观察,随意摸捏。以“检查身子”的名义。

  如今,掀起她裙摆窥视下阴的公孙龙,嘿嘿一笑,说道:

  “凤仪穴儿流了很多水儿呢……”

  肖凤仪咬咬下唇,明明感到羞耻万分,然而嘴上却回应道:

  “爹爹太过分了……”
  
  那语气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

  “本该可以作为药引的,可惜了……”公孙龙话锋一转,突然叹道“没想到为父不过是帮凤仪按几下胸乳,凤仪居然就此泄身了……”
  
  药引?肖凤仪再度疑惑,但脑中立刻自问自答:对,妾身的浪液是药引,是【阴阳调和汤】的药引。

  所谓的阴阳调和汤,正是公孙龙利用引魂香、制神针对肖凤仪理智的压抑,所凭空捏造出来的一种安胎药,其药引不但有肖凤仪的浪液,也包括公孙龙【至阳体质】射出来的阳精。公孙龙的目的非常明显,他在诱骗这干女儿,心甘情愿地主动吞喝他的阳精以及肖凤仪自己的浪液。

  假以时日,这天真的少妇,会如那被他彻底奴役了的徐秋云长老一般,主动张嘴作为尿壶去承接公孙龙的尿液!

  想到这里,公孙龙脑子里画面一转,浮现出来的却是那冷若冰霜的姜玉澜张嘴接尿的画面,那肉棒儿立刻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若非天魔体对肉体的操纵无比强大,他几乎因为画面的刺激,那阳精直接喷射出来!

  赞美天魔!

  公孙龙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他糟蹋过的女人不知凡几,但时至今日,他对女人的欲望,在天魔功的作用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退。

  他锁住精关,转身走到了暗室的角落,取过一个瓷盘。

  “之前,为父就与凤仪说过,阴阳调和汤尚缺一味副药,此时正是时机成熟之时。”

  “那就是……凤仪的乳汁!”

  公孙龙语气冠冕堂皇。

  “嗯”制神针下,公孙龙所说的一切都是如何的合理,肖凤仪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来,凤仪,爬过来……”

  公孙龙往前走了几步,居然就此停住,然后弯腰,居然把那瓷盘放在地上!

  瘫坐在椅子上的肖凤仪,脑子已经异常浑浊了,她吃力地撑起身子,完全没有意识到公孙龙言语中用词的险恶用意。
  
  上衣已经褪到腰间的她,赤裸着上身抖动着那被挤了许多乳汁的双乳,整个人跪倒,居然轻微摇晃着孕肚和那两只布满了红印的奶子,像一条母狗一般地缓慢爬到瓷盘上方。

  她真的依言【爬】了过来。

  “为父也要酝酿一下了。”

  公孙龙也脱了衣裳,露出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来。他居高临夏地看着肖凤仪犹如母畜一般爬到他脚下,那景色淫靡得让那根肉棒不住地抖动着。

  “爹爹……女儿……”

  肖凤仪遇到难题了。她想要伸手去挤奶,可是身子发软,仅靠一只手她根本无力支撑着沉重的身子。她居然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有些羞愧地说道:

  “爹爹,女儿没力气了……”

  公孙龙蹲了下去,胯间那根明晃晃的粗鸡巴几乎要戳在了肖凤仪的脸上,一股混杂着尿骚味和浪液腥臭的浓烈味道扑鼻而来。

  这股恶心的味道,一般女子闻了必定恶心欲吐。但肖凤仪非是一般女子,她早已被韩云溪调教得适应了这些味道,且已然与情欲挂钩,肖凤仪反而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潜意识才略微觉得不妥,才又把涨红的脸别到一边去。

  公孙龙并没有立刻动手。

  悲哀的是,在他和韩云溪眼中,肖凤仪那乖巧的性格,天然就是一个优秀的调教对象,区别只是,韩云溪还把她当做娘子,而作为干爹的公孙龙,非但不觉得对方是自己干女儿,反而觉得是一头待驯养的淫畜。

  他要在韩云溪的基础上,彻底放大肖凤仪的奴性。

  “要爹爹帮忙吗?”

  “要……”肖凤仪扭到一边去的脸蛋,那皓白的牙齿轻微咬了咬下唇,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凤仪可不是那等不止礼节的农妇,要爹爹帮忙时,该如何请求呢?”

  “啊……,女儿……请……爹爹……帮忙……”

  “帮什么?”公孙龙伸手,把玩起肖凤仪的奶子,掂量着,弹弄着乳头。

  “爹爹,明知故问……”

  公孙龙异常满足,若是肖凤仪直接说出口了,反而没有那般尽兴了。

  “女儿请求爹爹……帮女儿挤……挤奶……”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一把打开肖凤仪羞耻心大门的钥匙,让公孙龙对她的戏弄凌辱长驱直入。

  公孙龙单膝跪地,探身,左手捏着肖凤仪右乳乳晕,将本就垂挂成椭圆形的丰硕奶子往下拉扯着,右手从乳沟插入,握着肖凤仪右乳根部,一边轻微收紧,一边向下捋去。

  此情此景,韩云溪若在,必然被气得怒血攻心。

  自己的娘子肖凤仪居然像一头畜生一般,不,像一头奶牛,一头怀孕的奶牛,垂挂着孕肚和硕大的奶子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被公孙龙像帮乳牛挤奶一般拉扯挤压奶子,让那白浊的乳汁不住地从娘子的乳头喷出,落在瓷盘内。

  而娘子肖凤仪,非但没有一丝羞耻和反抗,甚至嘴里还在不断地发“啊啊”声的淫叫着。

  这哪里还是取什么药引了?根本就是一场淫戏!

  “爹爹……轻点……女儿有些……啊……啊……有些受不住了……”

  “哪里受不住了……”

  “女儿……女儿下面……”肖凤仪已经彻底没有廉耻之心。

  快感不断地侵袭着她的神智,然而肖凤仪的下身却没有获得满足,阴蒂充血膨胀着,那微微洞开的销魂洞口,不断地往外渗出浪液。

  殊不知,她越是如此说,公孙龙反而加大了挤奶的力度。

  肖凤仪的力气彻底被抽走了,身子若不是被公孙龙搀扶着,她整个人就要趴倒在地上,那巨乳也会砸落在装满了乳汁的瓷盘上。

  “不行了……要丢了……啊……”“丢了……啊啊……”在一阵淫靡的呻吟声中,被公孙龙像乳牛一般挤奶的肖凤仪,那不断开合的逼穴,突然收紧。

  肖凤仪又泄身了……

  ——

  两度在义父面前泄身,肖凤仪彻底沉沦了。

  淫水、乳汁、尿液,被自己体液弄湿的衣裙已经脱光,像破抹布一般地丢在了地上,肖凤仪彻底赤裸了香汗淋漓的身子,站在了“干爹”公孙龙面前。

  明明刚刚被肆意玩弄完毕,但在肖凤仪的认知里,一切都是【治病】,此刻在公孙龙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像是忘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一般,面带羞赧,低垂着头颅,一手掩盖住乳汁尚在不断缓慢渗出的胸乳,一手放在隆起的孕肚下,捂住阴毛茂盛的下体。

  “呵呵,让为父帮凤仪检查身子。”

  同样脱精光的公孙龙,对肖凤仪的表现非但不以为意,甚至是十分满意。他有许多种方法让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屈服,变成一头不折不扣的淫畜,供他肆意发泄淫欲。

  但这种欺诈性的淫辱,别有另外一番情趣。

  而且用上了制神针,某程度来说,也算是一种奴役了。

  肖凤仪捂住了胸乳与私处,但公孙龙却绕到了肖凤仪的后面,摸着肌肤细腻、汗水淋漓的后背脊,“凤仪可曾按照为父吩咐,辟谷修养?”

  说道辟谷的时候,公孙龙的手已经从脊骨摸到了臀沟。

  肖凤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子轻颤了起来。

  “女儿……一直按照爹爹吩咐,只喝清水与爹爹配置的药膳……”

  “拉得可好?”

  公孙龙一本正经地说着粗俗无比的话……

  肖凤仪咬咬下唇,声音从牙缝挤出:

  “好……,每日清晨……拉一次……然后……”

  “然后什么呢?”

  “然后……用清水清洗……清洗谷道……”

  “可有塞入檀香丹?”

  “……”

  “有否?”

  “有……啊!不要……啊——!爹爹——,啊!爹爹……”

  肖凤仪瞬间瞪大眼球,捂着胸乳和下体的双手不得不放开,撑在了膝盖上,才防止了身子往前倾倒。

  刚刚公孙龙的手掌从臀沟插入,其中一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肖凤仪的菊门!

  菊门被异物插入,肖凤仪本能地屏息提肛,她修炼的是腿法,下身肌肉力量十足,那肛菊死死的咬住了公孙龙的中指,阻止“对方”继续深入那敏感的地带。

  然而公孙龙并非普通人呢,稍微用力,那手指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直接整根插入肖凤仪的肛道内。

  还不够柔软。公孙龙感受到肖凤仪肛道的生涩,放弃了将肖凤仪开苞的念头,转身坐回了太师椅。

  “来,凤仪,帮为父把阳精引出。”

  肖凤仪顺从地走了过去,跪在了公孙龙跟前,左手握住了公孙龙那灼热的肉棒,右手拨开额前散乱的发丝,朱唇半张,那条湿滑的红舌伸了出来,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处舔了一下,然后那张羞红的脸蛋就开始围着那根肉棒,上下左右舔了起来。

  待整根肉棒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后,她才将嘴巴张开至极致,眉头紧蹙,将那根肉棒纳入口中,一边吮吸着,一边摇摆着头,套弄了起来。

  很快,肖凤仪就吐出了肉棒。

  她眼神彻底迷乱了。

  在她为公孙龙吞吃肉棒的时候,公孙龙的脚趾一直在撩拨她的下体。

  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肖凤仪彻底疯癫了。

  “不行了……女儿受不住了……”“爹爹……女儿要……”“爹爹……给女儿吧……”

  肖凤仪忍受不住阴道那万蚁噬咬的瘙痒以及空虚感,在引魂香及制神针的双重作用下,已然彻底淡忘自己是他人娘子,以及眼前这痴胖的中年人是自己的义父,居然直接开口求欢。

  “胡闹,你我父女相称,此等取药引之事,已然违背伦理,为父不过是医者之心,不得而为之罢了。”

  这番话,公孙龙自知眼前的肖凤仪是听不进去了,他不过是自说自话,满足自己罢了。

  训斥了一下,公孙龙再度把肖凤仪的头颅按在了胯下。

  不多时,公孙龙的肉棒在肖凤仪口腔中,激烈地喷发出来。

  “别动,待为父检查下药引的成色。”

  公孙龙手指插入肖凤仪口中,搅拌着自己射在口腔内的阳精,尽情地戏弄着小娘子。那手指抽出来后,沾染的阳精更是直接擦拭在肖凤仪的俏脸上。

  公孙龙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公孙龙让肖凤仪鼓着两颊含着他的阳精几乎一盏茶的时间,才让她吐进装着她乳汁、浪液的海碗中。

  就在肖凤仪按着桌子吐着阳精的时候,公孙龙走到身后,握着肖凤仪的腰肢,那那婴儿臂粗的肉棒,居然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一圈,虽然仍旧是又粗又长,却没有之前那般骇人了。

  粗壮的肉棒朝着肖凤仪的臀峰下沿,那湿漉漉的美鲍,猛地一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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