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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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

第八章 妖术

  谁也不知道为何深秋了还能下如此大的雨,赤峰山大雨倾盆。而就在肖凤仪被公孙龙虐肛的同时,总坛另一端的听雨轩,姜玉澜站于耳房窗前,看着雨打芭蕉,噼里啪啦,表情没有平日般冰冷,居然松弛了下来,看上去似乎还带着浅浅的微笑一般,没有一丝一毫受到姹女经副作用影响的痕迹。

  但在轰鸣的雨声中,站在母亲身后,本该趁着母亲背对着自己,可以肆意饱览母亲丰满身躯,尤其是那饱满丰臀的韩云溪,却低着头,双目盯视着地砖,整个人却如满弓之弦,绷紧到了极致。

  只有与姜玉澜亲近的人,才能嗅到这种状态下的姜玉澜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血腥气味,这种放松对于姜玉澜来说,是一种备战的姿态。

  事情败露了?如果是……,那到底是哪一件?逃?逃不掉的。束手就擒?俯首求饶?不,母亲一定会毫不留情把我击毙。拼死反抗?毫无胜算……

  ——面对这样的暴风雨前宁静的母亲,被突然传召至此的韩云溪内心惶恐不安。

  就在韩云溪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姜玉澜开声了:“童长老跟我说了一件事……”逆伦经的事情?韩云溪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炸毛起来,几欲控制不住施展轻功逃离听雨轩,但姜玉澜顿了一顿后,下面那句话却让他整个人立刻放松了下来:“童长老说你在审讯方面别有手段?”

  “呃……,两年前在征西军中历练,有幸得黄玄龙将军错爱,传授了一些技巧……”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韩云溪毕恭毕敬地回答后,心中却在嘀咕:我这些伎俩母亲不是早已知晓吗,何故有此一问?

  “嗯。”姜玉澜打断了韩云溪的话,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岔开了话题,突然说道:“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啊?”韩云溪愣住了,没想到母亲会问他这样的问题。成为什么样的人?他真没想过。他只想做自己。他一度羡慕父亲,在太初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他又心知自己做不到父亲那样清心寡欲、常年闭关醉心修炼。

  他忍不住又想:若没有大哥多好,我就是“太子”,荒唐点也不打紧,那位置始终是我的。

  “云溪,一些事,是可以未卜先知的。”姜玉澜转过身来,那看似平和的脸,目光如刚刚破空降落的电蛇,带着凌然的寒芒,让刚放松下来的韩云溪又绷紧了身子“江湖,并没有正邪,只有输赢。但人要走的道路却有正道与邪道之分,你现在走的就是邪道。”

  还是被发现了吗?

  姜玉澜在厢房内走动起来,韩云溪感到母亲的气息正锁定他,那种感觉就是,只要自己稍微轻举妄动就会招来母亲攻击一般。

  他其实知道自己是多心了,若果母亲真发现了他那些事情,早已直接将他击毙,哪里还会兜兜转转说那么多话。

  果然,姜玉澜又徐徐说道:“我年少时闯荡江湖,也是与你一般想法,性命都保不住了,还管什么手段。”

  “但这是陷阱。”

  “暗器、机关、毒药……,这些东西只能帮助你一时。在你这个境界,你能依靠这些旁门左道占得上风、以弱胜强,但这是债,你终归是要偿还的。”

  “你以为我怪罪的是你那些旁门左道之术吗?江湖中,有人以掌法成名,有人以兵刃成名,有拳尊拳霸拳圣,也有刀尊刀霸刀圣,暗器亦是如此,鬼手三、铁凤凰、一叶侯爷。旁门之术,亦可大道。无论何种技艺,修炼至巅峰,即可成圣,即可超凡脱俗……”

  “但……”

  姜玉澜走到韩云溪跟前,右手捏了剑指,朝着韩云溪的脑门刺来,锐利的气机让韩云溪浑身寒毛竖起,心脏狂跳,他原本就做贼心虚,母亲这般气机森冷地朝他刺出这一指,他本能地想逃,但却发现,被那森冷气机锁住,又兼之母亲对他常年的积威,身子仿佛被剥夺了控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到母亲那粉色的长甲刺入自己眉心。

  “你缺乏的是心气。你可用宵小之术,但不可被此术迷惑一力降十会,修为才是一切的根基。”

  “整个苍南境如今兵荒马乱、烽烟四起,乱世之潮已现,再过不了多久太初门亦会卷入这乱潮中,无人可以幸免,你若再不醒悟……”

  姜玉澜没有说下去。

  韩云溪感觉自己死了。母亲那剑指插入自己的眉心,穿过脑颅,刺碎了魂魄。

  多年前初次下山历练,韩云溪就体会过死亡的感觉。正是那种恐惧,让他开始修习暗器之术,然后为暗器喂毒,然后为埋伏敌人去习机关之术。

  如今同样是死亡的威胁然而他为了对抗这种威胁习得的一身技艺,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无法施展一丝一毫……

  他终于明白母亲的【正道】是何种意思了。

  除了雨声,房间内维持着静谧,好半晌,姜玉澜才再度开口:“有件事要你去办一下。本来刑讯之事,应当由费老主持,但费老与那人有莫逆交情,事关重大,娘只能让费老回避。所以,娘想由你来刑讯她。”

  内贼?

  心情已然平伏下来的韩云溪,皱起眉头。费老在太初门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平时镇守在崖洞,能与他有深厚交情的只会是长老一级的人物。

  但没等韩云溪猜测是何人,姜玉澜突然又一句:

  “你在盘州养了个女人?”

  ——

  雨过天阴,整个太初门色泽深沉,在昏暗中,却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韩云溪站在太翰阁上,遥望着二十丈开外的锻刃阁,母亲姜玉澜正从锻刃阁的五层走出,凭栏而站,旁边是徐秋云长老,站在后面门口的是傅长老。

  姜玉澜转头看向徐长老,韩云溪依稀看见母亲嘴唇动了动,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异变突生,两人身后的傅长老突然一掌朝着徐秋云长老后背拍出,徐秋云却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一扭,在间不容发之际接下了傅长老这偷袭的一掌。

  “嘭——!”

  徐秋云衣袖炸裂,似乎不敌傅长老掌力,整个人往后摔退,直接撞碎了栏杆朝着下方坠去。韩云溪看出来,这是徐长老借掌力脱身。而拼了一掌的傅长老,气息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般,在徐秋云摔退之际居然如影随附地朝前扑去,双腿在边缘一蹬,一声怪叫下,双手夹腰朝坠落的徐秋云扑去,居然后发先至,在徐秋云坠落至二层时追至,再度一掌拍去。

  “哼——!”

  半空中,徐秋云一声厉喝,居然凭空扭转身子,再次接下了傅长老一掌,然后整个人加速坠落,眼看要重重地砸落在青砖地面之际,身形再转,一掌拍向地面,卸力翻滚。

  “好——!”

  那边接着掌力反弹至二层瓦檐边上的傅长老一声叫好,蹬碎瓦檐,一声叫好后,人再度扑出了出去,趁着徐秋云翻滚两圈稳住身形之际,第三掌朝着徐秋云脑门拍了去。

  “嘭——!”

  “啪嘞——!”

  徐秋云完全无法躲避,再度接下这第三掌,她双脚踏碎青砖,整个脚掌踏入地面,嘴里咳出一口甜血后,上身衣物居然化为碎布四射,露出一对雪白的胸乳,整个上身完全赤裸了。

  结束了。

  韩云溪在高处看得分明,自己的师尊童长老一早就站于那锻刃阁门前,此刻电射而至,时机拿捏得不失分毫,趁着徐秋云与傅长老拼掌之际,无力防御也无法躲闪,一掌按在徐长老光洁的背部,掌力一吐,徐长老身躯一震,整个人软到在地。

  童长老偷袭得手,却一扬手,将身上的长袍脱下,掩盖住了徐长老的身子。

  整个过程,姜玉澜一直冷眼旁观,傅长老追下去后,她双目眺望远方,却不知在思考什么。至此,韩云溪至于知道自己即将刑讯的是何人了。

  他不由地深吸一口寒气。脑中想起不久前母亲说的话:天下即将大乱。而这乱象已在太初门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居然是徐长老?

  ——

  朱雀堂。

  “妖术?”

  童长老与傅长老不约而同地说了这个词语,然后面面相觑,均一脸凝重。

  这个词语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他们清楚得很。

  “可有佐证?”童长老问道。

  “并无。”姜玉澜摇摇头,回答了童长老,却看向傅长老,说道:“傅长老有所不知,妾身与徐长老认识已十八载。当年在西北,若非我将她从狼盗手中救下,她已经惨遭狼盗凌辱,甚至从此埋尸荒漠,江湖亦再无【铁罗刹】名号;妾身嫁入韩家,又诚邀她上赤峰山,对她开放武库,委以重任,这些年一直信任有加。如此恩情,徐长老亦非忘恩负义之人,若非妖术作怪,她何至于背叛太初门?”

  傅长老颔首,表示认同。他加入太初门时间并不长,但也是一名老江湖了,察言辩色、相人相貌的功夫并不差,自然知晓那徐长老是何等性格的一个人。虽然他参与擒拿徐长老之事,但不过是出于对身为门主的姜玉澜更高一级的信任,对于徐长老背叛之事,他内心是存疑的。

  童长老叹了一声,轻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说:“老夫与徐长老在太初门共事十余年了,几次并肩战斗,是可以把后背托付于她的人。若果说为了财帛权势又或者什么丹药秘笈,徐长老万不是那样的人。”

  端坐上首的姜玉澜,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也极其淡然地继续说道:“在锻刃阁上,傅长老在一旁听得清楚,对于谋逆一事徐长老亲口承认,妾身欲让其自行到崖洞自囚,徐长老却说不会束手就擒。而妾身在牢房内质问于她,她却只招认了妾身质问之事,但对于是因何谋逆,何人指使,却是一问三不知。”

  童长老一听,皱起眉头,低吟道:“老夫过去也曾听闻过江湖曾经存在那勾魂夺魄之术,但此等传说过于匪夷所思,老夫一直认为乃是药物所致。但徐长老一身修为无恙,寻常毒药难以侵害,而且想必姜夫人也检查过了,徐长老可有中毒被迫的迹象?”

  姜玉澜摇头。

  “哎……,若果真是妖术,那就棘手了。”

  随着童长老又一声叹气,三人都沉默了下来。妖术,这是超越他们理解范畴的事情。

  半晌,姜玉澜才开口说道:“其余诸位长老,妾身已经分别交谈查验过,均无异样,暂时只有徐长老有所异常被我察觉。如今擒拿徐长老,乃是故意打草惊蛇之计,妾身已然安排心腹紧盯门内变动。”

  “希望有所收获,否则,就只能从徐长老身上找出背后主使之人。”

  三人商议了一些细节,傅长老看出童长老还有事情要与姜玉澜商谈,于是先行离去。

  在傅长老前脚迈出内室后,童长老腾地就从座位站了起来,那枣红色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却是一脸怒容地瞧向姜玉澜,声音含怒说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秋云交由费老审讯固然不妥,但也断无可能让云溪来审讯!”

  面对童长老无礼的质问,本该维护一门之主的尊严的姜玉澜,却面无表情,语气冷淡地说带:“有何不妥?黄玄龙将军过去主掌天牢,尤擅刑讯,云溪得其传授技艺,年前俘获的魔女张碧兰,不是很快就被他撬开了嘴巴了吗?”

  “哼,你少与我打机锋,此事能与之相提并论吗?”童长老表示不满地一拂袖“秋云可不是那魔教魔女。别人你我不知,但云溪是你的儿子我的徒弟,他什么秉性?秋云要是被他审讯的话,哼,我也不怕说,他免不了动那般心思!秋云对太初门一直忠心耿耿,与诸位长老亦情同手足,如今不过被妖术所控,你如此待她,岂不让他人齿冷心寒??”童长老说完,又跺跺脚,那样却似恨不得凭空把韩云溪变出来,抓在手里狠扇几计耳光。

  “此一时彼一时。”看着童长老又拂袖又跺脚的,姜玉澜也站了起来,那散发着寒气的双目迎向童长老,毫不退避:“大哥,如今什么形势,你不会不清楚吧?南诏覆灭在即,吐蕃这些年趁着我们大唐南北相争,一直休养生息,如今吃下了南诏,不出两年,必然对北唐动兵。但当今朝廷呢?在强敌环伺之下,却犹自在内斗,李家与皇家互相牵扯,各地门阀已然各自为政。云涛戎边,年初就遣人带回消息,说政令已经到不了征北军了。”

  姜玉澜一口气说完,转头朝窗外看去,脸上难得显露些许担忧之色:“天下即将大乱,吐蕃入侵在即。你那乖徒弟,居然在庆州捡了一名女人回来,你道是谁?铁山门的惊鸿观音萧月茹。那女人你我均见过,也是一方显赫人物吧?如今也沦落至斯,大哥你说你知道云溪秉性,那么铁山门覆灭,一门之主落于他之手,下场又何如?”

  “太初门地处边陲,届时吐蕃入侵必将首当其冲。虽然北唐不是那早已孱弱的南诏,但兵锋之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如今,有高手夜闯山门,绝不是什么意外,秋云被妖术所控,想必是有些势力,早已盯上了我们太初门……”

  姜玉澜浑身开始肆意地散发出森冷的杀意来,无形中,周遭的空气仿佛也如降雪般,平白冷了几分。

  “太初门如今是生死存亡之际,容不得玉澜心慈手软。秋云是如今唯一的线索,若果那门童小厮有审讯之才能,我也毫不犹豫把秋云交予他们处置,若果云溪能从秋云口中问出什么来,他如何对待秋云,我也顾不着了!”

  “你这是什么话——!”童长老一顿脚,直接踩碎了一块青砖。然而怒喝后,他却也忍不住忧心忡忡地叹息一声出来。

  “大哥,你对那妖术有所不知。玉澜与你说一密辛。当初我尚在逍遥宫,逍遥宫镇派之宝《逍遥自在功》已经数代宫主无人能练至圆满,即使如此,逍遥宫凭借此神功历经风雨三百年,仍旧屹立不倒。”

  “但宫内典籍记载,四百年前有一位宫主修成了【逍遥自在功】,已到半步仙人的境界。可,就是如此境界之高手,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位宫主不知因何身中妖术,一身功力被采补精光不说,最后竟自以为是青楼娼妓……”

  “我不知秋云所中妖术到底是何种妖术,但妖术妖术,已非寻常心法可比。秋云修为虽不如你我,但亦相差无几,潜伏之人能控制秋云,安之不能控制你我?”

  “一切迫在眉睫,玉澜无法再权衡什么。”

  姜玉澜此事脑中想起【姹女经】。

  敌人已然对她这太初门门主下手了,虽然被她寻得法门暂时克制,但接下来那人会再出什么招,敌暗我明的,却让她心如火焚。

  童长老听罢,长吁了口气,终于坐回椅子,一时间却是双方均沉默不语,整个内室陷入寂静中。

  大约过去了两盏茶的时间,童长老才又开口说道:

  “云梦?”

  “玉澜召见过了,那孩子并无异常。”

  “这说不过去……”

  童长老意思却是,相对于徐秋云长老,韩云梦更容易控制,其重要性也不亚于徐长老。

  “玉澜也觉怪异,但无从猜测,所以才需要从秋云身上找出线索。”

  “哼,既然是妖术,那么你让云溪审讯亦是徒劳……”

  “总不至于束手待毙,先让云溪去试一试,若果不行,再寻他法……”

  姜玉澜说着,突然又道:

  “再说,玉澜当初就告诫过大哥,云溪心思不纯,让你对他严加管教,结果呢……”

  “啪——”

  桌子被童长老一掌拍碎。他刚刚熄灭的怒火,再度串了起来,吹须碌眼对着姜玉澜说道:“哼——,你和雨廷的责任却丢到老夫的身上来,这是何理?”

  “淑琴过身后,老夫已下定决心终生不娶,三公子我视为己出,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但你呢?这些年,你可曾花过多少心思在他身上?”童长老那张红脸此刻变得铁青,那双眼瞪着犹如怒目金刚一般:“你和雨廷之间有何矛盾,老夫管不着,但你不能因此就忘了自己母亲的身份。”

  面对童长老的指责,姜玉澜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羞愧,她漠然说道:

  “既然如此,大哥更该用心教好那孩子。”

  “你——”

  童长老被姜玉澜一句话气得几欲七窍生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结拜义妹再度站起来,裙摆摇晃,就这么出门,然后化为魅影飘飞出去,消失在视线中。

  “气煞老夫——!”

  ——

  落霞轩。

  “嘭——!”

  内室中,韩云溪刚脱了武服,正待换上常服之际,那没有拴上的木门却被人一脚踹开,然后一身贴身武服的二姊韩云梦,一脸怒气地闯了进来。

  “姊姊。”

  韩云溪放下手中衣物,一脸坏笑地对着怒容满面的二姊拱了拱手。

  “把衣服穿上——!”

  韩云梦倒不至于看到光着上身的弟弟就感到羞赧,江湖人见惯了光膀子。但韩云溪哪会乖乖听姊姊的话,姊姊如此要求,他反倒不想穿上衣物,抖抖那健壮的胸肌直接坐了下来。

  “姊姊莫不是专程来看云溪穿衣服的吧。”

  “少给我油腔滑调的!”韩云梦冷声冷调地说道:“丹药呢?不是约好了,昨日你需把第三颗五纬丹交予我的!”

  “啊……昨日有要事,被母亲使唤去了,却是忘了告知姊姊。”韩云溪装傻。突然又一拍脑袋,却是笑容怪异地瞥向姊姊,说道:“话说回来,难道姊姊不知道,姊姊的师尊徐长老,已然犯了谋逆之罪,被母亲关入了崖洞之内。”

  韩云梦如何不知。锻刃阁打斗与徐长老被囚一事,知情者均被要求三缄其口,但韩云梦是太初门二小姐,又是徐长老的弟子,自然是瞒不住的。姜玉澜事后已经遣人告知于她,她求见母亲不得,去了崖洞也见不着师傅,如此才才朝着落霞轩直奔而来,讨要丹药。

  “你也疯了吗?师傅不可能谋逆!”

  “姊姊说了不算……”

  韩云梦眉头一挑,语气森寒地问道:“你事前已经知晓?”

  韩云溪一愣,瞬间知道自己被二姊套话了。他视二姊为囊中之物,却是一时间对她放松了警惕。但他也不着恼,点了点头承认了。

  “为何?”韩云梦往前踏了一步,一身气势散发出来,却是某种程度的胁迫。

  韩云溪却继续嘻嘻哈哈地说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姊姊。”

  “混账——!”韩云梦闻言,砰然大怒,一脚踹翻了桌子,然后那手直接朝着韩云溪的颈脖抓来。韩云溪也不曾闪躲,任由二姊把他脖子掐住。

  “你若再疯言疯语,我就把你的喉管捏碎。”

  “我不信。”

  “你——”

  手掌收紧,但在那涨红的脸蛋上,戏谑眼神盯视下,手掌又不得不松开,最后韩云梦深吸了一口气,情绪平伏下来,那修长的腿伸出去,勾过一张凳子过来,然后在韩云溪当前坐下,却是一脸正色说道:“云溪,师傅待你我犹如子嗣,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我厌恶你,你也厌恶我,但不能因此……”

  “等等……”韩云溪打断了二姊的话:“是姊姊厌恶我,我却并不厌恶姊姊。相反,我对姊姊喜欢得很……”

  “休要说这等讥讽话!”韩云梦怒容又起“你是何种秉性,太初门上下何人不知?”

  “既然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韩云溪笑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姊姊“姊姊只需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带姊姊去见徐长老一面。”

  韩云梦警惕起来:“何事?”

  然而韩云溪又笑了笑,起身将衣裳穿上,说道:“你我为姊弟,称呼中总是【你】或【我】的,未免过于生疏了点。云溪这个要求简单得很,姊姊以后自称,须称为姊姊,唤我做弟弟,仅此而已。”

  韩云梦不知韩云溪内心龌龊的想法,心忖:还道是何种要求,一时间敷衍于他,倒也不难。于是很爽快地应道:“好。”

  ——

  崖洞。

  山风猎猎,吹得衣袂飘拂,那吊篮在悬崖边上缓缓下降了二十丈,才到那峭壁洞口,韩云溪与姊姊迈出吊篮,那吊篮又缓缓升上去了。把守崖洞的门卫自然认得二位小姐公子,拱手行礼后,就示意打开那厚重的铁门。

  【崖洞】乃是关押太初门囚犯之地,这地牢建于峭壁一天然洞穴之中,加以改造而成,若非轻功绝世之辈,只能凭借吊篮上下。

  两人入内,行过十数间牢房,在通道尽头沿台阶而下,那台阶又往下面延伸了三十余丈,空气稀薄焗闷,但对于身负修为的两人来说倒也不是问题。待下到尽头,有【天】【地】【人】三条通道,二人往【地】通道走去,尽头又是一道铁闸门,两名身戴铁盔的守卫驻守在门外。

  其中一名守卫,扯了一下身边铁链,然后机关铁链的声音响起,那沉重的铁闸门冉冉升起。

  韩云梦瞳孔一缩。她之前来过,正是被这两名铁盔卫拦住,如今那两人却不闻不问就为韩云溪开了门,却证实了,弟弟居然有探望她师傅的权限,她这个徒弟,太初门的二小姐反而不行。

  “师傅……”

  进了牢房,韩云梦扑上前去,手抓牢房粗壮的铁栅朝内里喊道。而牢房中,打斗时上衣尽碎的徐秋云长老,此刻已经穿戴整齐,但双手双脚均被固定在墙壁上的寒铁镣铐铐住,限制了行动,整个人跪坐在牢房内。

  听闻韩云梦的声音,那徐长老抬起头来,那散乱的发髻下,往日成熟艳丽的面孔此刻黯淡无光,憔悴异常。

  “是云梦啊……”

  嘴唇干瘪,声音嘶哑。

  “快!快把师傅放了——!”韩云梦转头对韩云溪喝道,但韩云溪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

  “我已违命带姊姊进来,姊姊休要为难我。”

  “你——”

  不等韩云梦发作,韩云溪又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姊姊已然见过,那就出去吧。”

  “什么?”

  韩云梦没想到韩云溪答应她,让她见师傅一面,就真的只是一面而已。她一愣,然而还是没等她怒气炸开,韩云溪扯了扯门边的铁链,那刚刚才落下来的厚重的铁门,不一会又徐徐升起,然后对外说道:“铁甲铁乙,请二小姐出去。”

  牢房门外把守的两名铁盔卫进来,朝着韩云梦一拱手,说道:“请二小姐离开。”

  这下韩云梦再不说什么,母亲对规矩一事极为重视,那两名铁盔卫不是她对手,但却代表着【规矩】。她只能铁青着脸起身,怒瞪了韩云溪一眼,又转头看向师傅,“师傅保重,徒儿相信师傅万不可能做出那等事来,我一定会找母亲询问清楚的……”说罢,却没有得到师傅的回应,只得不情愿地迈开脚步,走出牢房。

  待铁门落下,当着两位铁盔卫面前,韩云梦一把揪住韩云溪衣领:“我不知道母亲交待了你什么,但你若敢对师尊有一丝不敬,我必饶不了你。”

  韩云溪笑了笑。

  ——姊姊,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一声不吭地跟着姊姊随台阶而上,行至一半时,他停住了脚步,说道:“姊姊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哩。”

  “什么?”韩云梦回头。

  “姊姊答应云溪,以姊姊自称,以弟弟相称。”韩云溪此刻冷笑一声:“嘿,莫不是姊姊说话做不得数?”

  “哼。”韩云梦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说道:“对别人我是一字千金,但对你,我倒想重视那姊弟情谊,但这些年你做了些什么事?我不知道为何母亲能容忍你的所作所为,还是根本有人包庇于你,母亲并不知晓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但我清楚得很。”

  “你若能改邪归正,我倒也不介意那姊姊弟弟的称呼,但你做的那些事丢尽了我们韩家的脸面!如今却是休想!”

  “嘿嘿……”

  韩云溪被姊姊讥讽,却仍旧冷笑,声音平缓说道:“其实我也不在意姊姊是否能守诺,只是,姊姊莫要忘了,还有三颗五纬丹在弟弟手中呢。”

  “你这是威胁我?”韩云梦对韩云溪怒目相视。

  “对。”韩云溪直接露出淫邪的笑容,但看到姊姊怒意迸发,看似要动手时,他又敛起笑容,语气冰冷地说道:“姊姊莫要一再挑战弟弟的容忍,那本书弟弟可以不要,但五纬丹……,姊姊功亏一篑不说,修为想必会因此跌一个境界,甚至……”

  “孰轻孰重,姊姊难道不知?”

  “你——”韩云梦怒极反笑,她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这个无赖弟弟要挟,心中怒浪滔天,几欲一脚把那张憎恶的脸蛋踢碎。但她不是那冲动之人,联想到其中后果,银牙咬碎的她,沉默了许久后,还是选择了暂时的屈服:“姊姊知道了。”

  “很好。”

  韩云梦转身就走,脑子里却在想:待五颗五纬丹到手,太初幻阴经再上一层,我定要将……。

  可那教训韩云溪的画卷尚未在韩云梦脑中展开,突然,画面崩碎。

  “啪——”火辣辣的灼热感,响亮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了一下,空气也随之凝结,那被拍打的挺翘臀部仍在颤动着,然而韩云梦的身子却仿若被施加了定身术,整个僵硬住。

  始作俑者的韩云溪,淡然地说道:“丹药。师傅。”

  “啪嘞——”指骨捏紧的声音。韩云梦身子颤抖着,尤其是肌肉扎实的双腿,在抖动着,那本能调动起来的内力正在朝双腿奔涌去,那刻在脑中的招式【颠倒阴阳】在脑中先于身子施展了出来,在身子克服了迟疑,正准备听从大脑的指挥,将那招【颠倒阴阳】施展开来的时候,那两个词语却彷如天雷落下,让她身躯一震,一切中断。

  “五纬丹,一纬生一纬,生生不息,连绵不断……”韩云溪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杀意,然而他不退反进,反而走到姊姊身后:“说起来,四日,八日,十六日,三十日,昨日正是八日之期,想必姊姊昨夜已饱受真气逆行之苦?”

  韩云梦身躯再震,那充盈身躯的内力,却因此散去。

  【真气逆行】

  这是韩云溪要挟姊姊的手段之一。只是他尚不知道,同样的把戏在不久前才发生在自己母亲姜玉澜的身上。这一切当然不是偶然。真气逆行之痛楚,几乎是每一位内家高手必经数次之痛,这种直接来源于经脉与穴道的痛苦强烈无比,生不如死是这种痛楚的绝佳注脚,这也是为何许多心法内功冲关之时,需要他人在身边护法的原因之一,一旦真气失控逆流,需要外力帮助才能度过危机。

  故此,这是公孙龙最喜欢的折磨女人的有效手段之一,既通过【姹女经】施加在了姜玉澜的身上,也藉由转交给韩云溪的【五纬丹】,间接施加了在韩云梦的身上。

  韩云溪无形中被公孙龙操纵了手脚,对自己姊姊伸出了魔爪却不自知,自以为是自己欲望使然。

  他也是在修炼中经历过【真气逆行】之痛楚的人,自然晓得这种多年之后回想起来尚且心有余悸的痛楚是如何的可怕。也正是如此,当从公孙龙口中得知这药物若果不按顺序、按时服用的话,会产生【真气逆行】之效果时,他也不会如此喜出望外。

  昨天他是刻意回避姊姊的,今天他也料想姊姊必然会寻上门来。

  果然,被拍了一巴掌屁股,本应对他展开暴雨一般攻击的姊姊,此刻听了他的话之后,却只是怒得浑身发抖,那身体却没有一丝动作。

  “想要那丹药的话,那得姊姊【乖乖表现】……”这次,走上前韩云溪,那手攀上了姊姊的翘臀,直接肆意地揉捏起来,果不其然,姊姊韩云梦,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身躯因为愤怒和耻辱颤得厉害。

  “弟弟说过,弟弟对姊姊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喜欢得紧。”

  韩云溪说着,手开始顺着臀峰缓慢地摸了下去,朝着姊姊胯间摸去,就在那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柔软之处,姊姊韩云梦身子再度一震,却是终于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一般,终于往前迈了一步,摆脱了韩云溪的手,瞬间转身,含怒一掌。

  但仓促间,韩云梦这一掌没蓄起多少内力,被早有防备的韩云溪直接架开。

  然后,她那张煞白的脸孔上,怒容逐渐转为震惊,双目中尽是不可置信,还有恐惧。

  韩云梦终于意识到了,弟弟要在她身上索取什么。

  以她对弟弟的了解,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猜想。只是,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大逆不道,违背伦常纲理了,她光是猜想一下,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过分,弟弟虽然贪淫好色,但断无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打自己姊姊的主意吧?

  如今她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你疯了……?”

  “我疯了?我清醒得很。嘿,母亲早就告诫过姊姊,勿要过分借助外力修行,所以姊姊也勿要埋怨弟弟,一切乃是……”韩云溪往前逼近:“姊姊是咎由自取。”

  “你真的疯了!”韩云梦喃道,随着韩云溪的逼近,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她从未见过如此面目狰狞的弟弟“我是你姊姊……”

  “正因为你是我姊姊。”韩云溪冷笑,他已然完全豁出去了,这种事就是图穷匕见,没有任何退路可言:“我劝姊姊最好还是乖乖顺从,姊姊身子如今是什么情况,应当比弟弟清楚,真动起手来未必是弟弟对手。再者,姊姊对弟弟真的太过信任了,以为那五纬丹真就是单纯的五纬丹吗?姊姊大可叫唤起来,弟弟既然能做出此事,就已经不管后果了!”

  “不,你怎么敢……怎么做出这种事情……,父亲……母亲……,他们绝容不下你……”

  韩云梦说话磕绊起来,这样的情形她是真没预料到,而弟弟说的话,也每一下都刺在了她的要害上,让她感到惶恐。她从未想过要和弟弟玉石俱焚,因为她是“正常人”,她还有大好未来。

  当韩云梦退到了墙壁,韩云溪却没有再进逼了:

  “我可以再给姊姊一天时间考虑清楚。”

  ——

  落霞轩的暗室。

  “是你控制了徐长老?”

  “嗯?”

  白莹月柳眉一扬,本来躺卧在席子上的她,摇晃着那沉甸甸的胸乳,缓慢坐了起来。

  韩云溪忍不住瞥了旁边一眼,地上丢着一件胸衣,那眼神又忍不住转回去朝着白莹月胯间瞄去。因为胸衣旁边还有一件亵裤。

  “公子要来吗?”白莹月盈盈一笑,大大方方摊开了双腿,那贴着下胯的丝裙,透着乌,又透着粉。韩云溪心动了,他看出白莹月的内力并未恢复,仍旧是寻常女子一般,他要是用强的对方是无法反抗的。

  但他还是不敢,只得正色说道:“徐秋云长老。”

  “徐秋云……,不曾,贱妾控制的人只有你外祖母一人,想必是那人所为。”白莹月打了各哈欠,一脸睡意朦胧地,却把双脚合拢了,侧身坐着:“你们居然发现了那人控制之人?不似他谨慎的作风呢,想必是有诈。”

  韩云溪无法分辨白莹月所说的话孰真孰假,只能继续问道:“你能控制我外祖母,他能控制徐长老,为何不直接控制我母亲?她是一门之主,控制了她岂不是更容易帮助你寻得那人?”

  “咯咯咯……”白莹月发出清脆的笑声,眯起来的眼缝稍微睁开多一些,从媚眼变成了慧目:“你以为贱妾是那阴间使者,摇一摇那招魂蟠,对方的魂魄就被勾使出来,听贱妾驱使吗?”那素白的手在自己胸乳上捏了一把“倒是公子招招手,贱妾就会听从吩咐,把衣裳脱了,随公子如何摆弄”那手指弹弄着在纱衣上凸起的乳头,又道:“控制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之事,需要契机,需要许多准备功夫,你母亲修为远在你外祖母之上,需要耗费的功夫时间太大了。”

  小浪蹄子!贱货!

  “你们……”韩云溪心里骂了几句,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外祖母虽然修为不及母亲,但……”韩云溪本来想说,外祖母的修为也并不弱,但想到白莹月修为已经到了内力外放的境界,那话又吞咽了回去,转而说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控制他们的?”

  “想学?”

  “嗯。”韩云溪老实承认了。

  “贱妾把你外祖母的魂儿勾了出来,在上面画上符箓咒语,再塞回你外祖母躯壳之内,她就乖乖听我使唤了呢~哈哈哈哈——”

  韩云溪想扑上去掐死这妖精,白莹月的手却开始朝下阴摸去:“教了公子,公子能否修炼成功是一回事,但贱妾真教公子了,公子真敢修炼?”

  “不敢。”韩云溪觉得异常无奈。他本是巧舌如簧之辈,但面对白莹月那对眸子,却发现无论修为、心机,似乎都不及对方,那些狡辩的话在脑里盘旋着,最终说出来的,却是实在无比的想法。

  “贱妾乏了,继续睡去了,公子想要了贱妾的话,压过来就是了。虽然不知道你那徐长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至少算是特别的消息了,公子不妨从她身上着手。”白莹月再度伸伸懒腰,又躺了下去,却翻了个身,背对着韩云溪,然而那丰硕的屁股开始扭动起来,韩云溪却隐约看到两腿之间有东西在活动着。

  待韩云溪落荒而逃时,又传来白莹月那带着某种娇喘呻吟的糯糯声音:“你外祖母驻颜有术,犹如你母亲般年轻美艳,公子真不动心?”

  ——

  夜幕降临。

  大雨过后,赤峰山的夜晚月朗星稀,韩云溪无需那灯笼照路,亦能在林子里快速穿行,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那铜镜湖边上。

  “啊……,呃……”

  寂静的夜空下,刚抬起手要敲门,韩云溪却隐约听闻里面传来带着痛苦的呻吟声,于是他直接施展轻功翻墙而入。

  姊姊的呻吟声越发清晰。

  韩云溪推了推门,拴上了,拉了一下窗户却顺利拉开,往里一钻,因为他瞄到本该在床上休息的姊姊韩云梦就躺在地上,头发散乱,脸色煞白,青筋勃起,双目布满血丝,犹如女厉鬼一般。已经推迟两日服用第三颗五纬丹的姊姊,受到了药力的反噬,居然真的真气逆流了。

  看到韩云溪进来,韩云梦如同溺水着抓住了那救命绳索一般,双目发亮,身体突然焕发了力气一般,挣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丹药……”

  韩云溪没有回应,而是扶着姊姊盘腿坐下,然后将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子上的衣物扯开、扯下,解开胸衣丢至一旁,露出那湿漉漉满是汗水的背部来,然后双掌按在姊姊背部风门穴上,醇厚和煦的太初玄阳功缓缓注入姊姊体内,开始帮助姊姊理顺紊乱的内息。

  太初玄阴,融会贯通,饱受真气逆行之苦的韩云梦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待韩云溪撤掌,脸色煞白的韩云梦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丹药呢?”

  “姊姊莫不是以为……”我会如此轻易把丹药拱手奉上吧——韩云溪话尚未说完,戛然而止,却是看见衣衫被扯了一半,露出光洁背部及大半雪白胸乳的姊姊,直接把上衣脱了下来,赤裸上身,露出两只雪白挺翘的胸脯来。

  不是……那个执拗的姊姊如此轻易就屈服了吗?期待的结果就在眼前,韩云溪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起来,旋即他又觉得理所当然——谁能抵抗那种痛苦呢?何况还有那修为尽废的严重后果。

  韩云梦表情平静得可怕。

  对于见惯了巨乳的韩云溪来说,那两团白肉虽然饱满,但并不算丰硕,但其挺翘的弧度,鼓胀的形状,其坚挺却仿若遗传了母亲姜玉澜一般……

  像母亲?

  这样的联想让韩云溪伸出了手,按在那白肉上,捏弄了下,那肌肤异常冰冷,一手湿漉漉的汗水,但那肌肤异常滑腻,这形状非常好,滚圆滚圆的……

  这手感……,韩云溪闭上双目,脑中浮现出母亲的面孔,那手继续揉搓着,仿若揉在了母亲的胸乳上,但又感到违和:母亲的胸脯更大。

  “丹药……”这时,韩云梦又淡淡地说道,将韩云溪从幻想中唤醒过来。

  姊姊放弃了反抗,韩云溪自然得寸进尺起来,他伸手去解姊姊的腰带。而韩云梦就静静地看着弟弟把她脱了个精光。

  当弟弟的手朝着她私处摸去,脸上一滴泪珠落下,韩云梦终究无法接受,又低声道:

  “云溪,姊姊明日就去囚字阁,帮你把那本书取出来可好?”

  本能到底还是在反抗的嘛。

  但不正是因为如此,这出戏才精彩吗?

  韩云溪叹了一声,把姊姊扶起来,去衣柜了拿了一身干洁的衣物递给姊姊。韩云梦不可置信地看着韩云溪,还是很快就当着弟弟的面前,穿亵裤、穿胸衣,将一身衣物穿好。

  待她别上腰带,韩云溪已经将装着五纬丹的瓷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那本书,弟弟并不太在意,先放放吧。姊姊有一天的时间休养身子,再服五纬丹,炼化了药力再寻我就是了。”

  说罢,韩云溪又穿窗而出,离去了。

  欲速则不达。韩云溪知道自己要强迫姊姊,当场把姊姊的身子占了也并非不可,姊姊当场是不会反抗的。

  但那逆伦经并非一般的采补心法,乃是一种双修之法。若果只是采补,便如那芷晴妹妹一般,数次强行侵犯后,那一身内力只采补得二成不说,为之炼化也花了两个月之久,期间内力驳杂,若非他有任务在身并不在太初门中,极容易被师傅或母亲发现。

  而那身为鼎炉的芷晴妹妹,被韩云溪控制不住的逆伦经吸干一身内力后,在极乐中,狂颤着身子,最后居然在泄身完后双目一闭,就此香消玉殒。

  韩芷晴修为与韩云溪相当,韩云溪在她身上采补两成,可等同自身内力在短短两个月内提高了两成,这自然是惊世骇俗的修炼速度了。但对比其中所冒的风险,以及【女性血亲】这种资源之稀缺来说,这两成却像是杯水车薪一般微不足道了。

  双修才是正道。

  但双修双修,若无姊姊配合,这双修断难进行下去,可让身为血亲的姊姊主动配合自己双修,这也是万难之事。

  韩云溪叹了一口气,如今只能先行逐步占有了姊姊的身子,再看如何夺取姊姊的心,他要的也不是姊姊的真心,因为这种奢望极其荒谬,他只求控制、胁迫姊姊配合他修炼,这样他才能源源不断地在姊姊身上榨取价值。

  虽然还有个选择是外祖母,但韩云溪一想到那张慈祥的脸,以及担心这是白莹月的阴谋,他至今都不敢与之接触,更遑论什么逼迫她进行双修这种对韩云溪这种漠视伦理的人来说,也是一件难以下手的事情。

  “后日就是小堂考了,暂且留住你的身子……”

  ——

  “该说的,妾身已然与你娘亲说了,若要用刑,三公子但做无妨,但要问些什么,妾身一无所知。”

  徐秋云的声音,较上午见韩云梦时更为嘶哑了。她被囚禁到至今,在韩云溪的特意吩咐下,是滴水未进粒米未沾,那一身内力又被四枚锁穴钉压制着,丰润的脸庞,此刻也难免憔悴不堪起来。

  “徐长老……”韩云溪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在徐秋云面前盘腿坐下,哀叹一声说道:“徐长老何出此言,母亲让云溪主持此事,难道徐长老看不出其中照拂之意?诸位长老犹如云溪的亚父亚母,云溪又怎么可能相信徐长老会做出背叛太初门之事,对徐长老用刑呢?想必其中必有隐情罢了。”

  “没有……”韩云溪这边侃侃而谈,甚至还为徐长老辩解几句,然而徐长老摇摇头,却不领情,反而直接承认了“是妾身背叛了门主。”

  韩云溪装作惊骇不解,问道:“为何?”

  “妾身……妾身亦不知道?”

  “不知道?”

  “嗯……”徐秋云叹了一口气:“那些事,的确是妾身做出的,也的确是陷害于你母亲,但至于为何如此做,妾身……妾身也不知道。”她那憔悴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双手似乎想要去触摸脑袋,但被锁链束缚着,没有举起来就扯得锁链铮铮作响,很快就垂落下去,连带着,头颅也跟着垂落下去。

  韩云溪异常好奇“你对母亲做了什么?”

  “不知道。”

  韩云溪苦笑,难怪母亲这么放心让他审讯。

  “荆湖一行,海龙帮那锦盒是妾身找到的,也是妾身转交于你母亲,锦盒里面是什么,妾身不知道,只是隐隐觉得是不祥之物,但当时……妾身亦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做,事后发觉不妥……”徐长老突然闭口不言,好半晌才又说道:“妾身自知不妥,但……时至今日,妾身都不曾提醒你母亲,这……,妾身亦不知为何……”

  你身为傀儡,当然不知道。

  韩云溪感到背脊发凉,瞧见过去在他们面充满威严的徐长老如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脑中不禁想起一个词语:与虎谋皮。不禁在想:幕后那人手段通天,然而,白莹月却在追杀那人,我真能在她身上谋取什么吗?

  不过,现在却不是韩云溪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笑了笑,说道:“云溪却是知道。”

  徐秋云听闻,猛然抬头,死死盯着韩云溪,声音急促问道:“何故?”

  韩云溪起身,走进徐秋云身边,蹲下,手拨开徐秋云散乱的发丝,摸了一下徐秋云的脸庞,淡然说道:“徐长老是被人操纵的。”

  “被人操纵?不……不可能……。”徐秋云摇摇头,下意识否认,但很快,她又发怔起来,喃喃说道:“谁操纵妾身?为何妾身,一点想不起来……”良久,又看向韩云溪:“三公子知道?你母亲与你说了什么?”

  “自然是知道。”韩云溪点点头“我问徐长老几个问题,徐长老只需如实回答,便可得知。若果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即可。”

  “三公子问吧。”

  “徐长老……”韩云溪顿了顿,然后一脸正色问道:“徐长老有多久未曾与人交媾了?”

  “竖子——!”徐秋云大怒,双手再次扯得锁链铮铮作响,但看着韩云溪那张平静的脸,很快又安静了下来,阴沉着脸说道。“此事相干?三公子莫不是以为妾身与哪位有染,为此背叛你母亲吧?”

  “云溪怎么如此羞辱徐长老”韩云溪正色说道:“只是此事的确事关徐长老被人操纵之事。”

  许久,徐秋云才低声说道:“十余年了。”

  这个问题,过去的徐长老必然不会理会,但被姜玉澜关进了崖洞,她才发现自己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也急切需要一个答案。

  然而,她却看见韩云溪走到她身前,一句:“徐长老得罪了。”她一愣,韩云溪却是伸出手来,突然把她的下巴给卸送了关节,然后手抓住她胸前胸衣一扯,将那碎布揉成一团,塞入了她口中。

  “唔——!唔——!唔!”

  下巴被卸,嘴巴被自己胸衣堵住,徐秋云自然无法清晰言语,她已然意识到不妥,发出狂怒的唔唔声,身子也开始挣扎起来。

  但一切的挣扎,一切的嘶鸣,怒吼,都是无用功。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云溪走出去,然后刚刚还说着“怎会对徐长老用刑”的韩云溪,搬了一件又一件的刑具进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

  畜生!你竟敢……!畜生——!

  第一个竖枷,强行固定了她的脑袋与双手,第二个竖枷,固定了她的腰肢,然后双腿被拷在第二竖枷两边的支撑脚上,这么一来,她就被强迫形成了弯腰撅臀,双脚岔开的羞耻姿势。

  然后裂锦声响起,她一身衣物,瞬间让韩云溪撕扯成了碎块。

  “唔唔——!唔唔唔——!!”

  徐秋云唔唔叫声激烈起来,她感觉到韩云溪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肢,然后在揉弄自己的臀肉,最后……

  呃——!

  她身为长辈,最私密的地方却被晚辈亵玩起来,跨间唇瓣被揉弄着,搓弄着,唇瓣间的肉洞,被几根手指刺入……

  徐秋云双目圆瞪,血丝遍布,但她不再发出声响。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了,她也知道此刻再喊也没有什么用了。

  “徐长老这身子,云溪是垂涎已久……”

  其实过去韩云溪从不敢有这样的妄想。

  他掰开徐长老那起了鸡皮疙瘩的臀瓣,翻弄着那垂挂着的肥厚阴唇,逗弄着逐渐开始轻微勃起的阴蒂儿,然后两指一并,插入那蠕动的肉洞内,一边向里面捅入,一边抠弄着肉壁。

  徐秋云快要怒得晕厥过去。她身为一派之长老,虽说已经是阶下囚,但内心没有谋逆想法的她,却并不觉得自己会遭遇什么刑讯逼供,她自知自己被囚是理所当然的,却也相信姜玉澜会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但如今,她的心直接坠入深渊,摔了个粉碎!

  “徐长老,把你那肥臀再抬高一些。”

  韩云溪口中命令,然而这话却不是真的在命令徐秋云,而是为了羞辱徐秋云取悦自己罢了。

  他控制着前面竖枷的绞盘,让徐长老身子压低,又通过绞盘升高压制的竖枷,徐秋云那丰腴的身躯被两个竖枷硬生生控制成沉腰翘臀的姿势。

  “啪——!”

  韩云溪的手指从徐长老的逼穴内抽出来,重重地扇了肥硕臀部一巴掌。

  “唔——————!”

  年俞五旬的徐秋云,被刀劈过,被剑刺伤过,挨过拳打脚踢,却何曾被人如此打屁股?她顿时又一声愤怒的悲鸣,可内力被制,只能徒劳地发力,那铁木却纹丝不动。

  妾身要杀了你——!

  妾身必定要杀了你——!

  徐秋云满脑子杀意,可是:

  “啪——!”

  “唔——!”

  韩云溪左右开弓,每一声【啪——!】就伴随着徐秋云一声【唔——!】的痛哼,待那两瓣屁股被抽打得红肿起来,突然病态地肥硕了一圈似的时,不知道韩云溪在上面涂抹了什么药液,那药液让红肿的肥臀突然敏感了两倍,被抽打的痛楚突然也加剧了两倍。

  终于【唔——!!】的痛哼,变成了急促【唔唔唔唔——】,却不仅仅是疼哼,而是某种哀求了。

  韩云溪得意地走到徐秋云跟前。

  他知道徐秋云必然会屈服的。江湖中许多人能忍断臂之痛,但严刑拷打却又是另外一码事了。徐秋云不是那些抱有必死之心的死士,更不是那受过训练的细作,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背叛的原因何在,面对折磨她的心又如何坚守得住?

  不是所有人都是硬骨头。

  “徐长老……”韩云溪伸手,抓住徐秋云悬空垂挂的奶子,用力地揉弄了几下:“云溪是什么样的人,徐长老自然清楚,云溪有百般对付女人的手段……”

  “啊——”

  布团刚刚被从嘴里拔出,凄厉的惨叫嘶吼声响彻牢房,一枚三棱钉刺穿徐秋云右乳的乳头,从乳尖传来的剧痛,贯穿了徐秋云的脑子。

  “畜……畜生……,啊————————!”

  又一声惨叫,这次是左乳,而布团随之再次堵住了徐秋云的嘴巴。

  韩云溪走到徐长老身后,掰开那被扇得红肿的臀瓣。

  “呃——!”

  “徐长老说,已然十余年未曾与他人交媾过,但为何这下阴,却如此柔软?”

  畜生,居然如此扯弄妾身下身!!

  “呃啊——!”

  他——他插进去了——!!

  他居然……

  徐秋云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的爱人十余年前就死于江湖争斗中,之后她一直守身如玉,然而坚守多年的贞洁,却被一个自己曾经视为子嗣一般的人玷污了!

  “云溪御女过百,那为亡夫守寡的坚贞妇人云溪亦曾玩弄过十数名,她们哪里似徐长老这般,下身唇瓣肥厚多汁,腔道极其松软,稍作抽插,就浪水四溢的……”

  “呃——!嗯!嗯——!嗯——!嗯啊——!”

  “啪啪啪——”

  那话语,加上韩云溪小腹撞击徐秋云丰臀的声音,犹如一记记狠厉的耳光扇在徐秋云的脸上。
第九章 刑讯

  「该说的,我已与你娘亲说了,若要对我用刑,悉随尊便,其余的我一无所
知。」徐秋云的声音,较上午见韩云梦时又沙哑了少许。她从被囚禁起到现在,
在韩云溪的特意吩咐下,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一身内力又被四枚锁穴钉压制着,
原本丰润的脸庞也变得憔悴起来。

  韩云溪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在徐秋云面前盘腿坐下,哀叹一声说道:「云姨
犹如云溪的亚母,云溪又怎么可能对云姨用刑,再说,云溪并不相信云姨会背叛
太初门,想必其中必有隐情罢了。」

  「我的确背叛了你母亲。」

  韩云溪这边侃侃而谈,甚至还为徐长老辩解几句,然而徐秋云摇摇头,却不
领情,反而直接承认了。

  韩云溪不解,皱眉问道:「为何?」徐秋云一声哀叹:「我不知道。」她松
动了下身子,锁链一阵咣当,又说:「我只记得,那些事确是我做出的,也确实
是陷害你母亲。但我为何要如此做,我也不知道。」她那憔悴的脸上,露出痛苦
的神情,双手似乎想要去触摸脑袋,但被锁链束缚着,没有举起来就扯得锁链铮
铮作响,很快就垂落下去,连带着,头颅也跟着垂落下去。

  「你对母亲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

  韩云溪苦笑,难怪母亲这么放心让他审讯。

  「荆湖一行,海龙帮那锦盒是我找到的,也是我转交于你母亲,但锦盒里面
的事物,我记得打开看过,但我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了。」徐秋云脸上再度浮现
痛苦之色。

  你身为傀儡,当然不知道——韩云溪感到背脊发凉。太初门长老没有一个是
等闲之辈,但如今徐长老被人操纵,居然连记忆也能被影响?这是何种手段!

  他脑中不禁想起一个词语:与虎谋皮。幕后那人手段通天,然而白莹月却在
追杀那人,韩云溪开始怀疑,自己真能在白莹月身上谋取什么吗?

  不过,现在却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韩云溪笑了笑,说道:「云溪却是
知道。」

  徐秋云听闻,猛然抬头,死死盯着韩云溪,声音急促问道:「何故?」

  韩云溪伸手去手拨徐秋云散乱的发丝,想要摸了一那美艳的脸庞,但徐秋云
身为长辈,自然觉得韩云溪此举不妥,扭头避了一下。韩云溪不以为意,收回手
淡然说道:「云姨被人控制操纵了。」

  「被人控制?不可能。」徐秋云摇摇头,下意识否认,但很快她又发怔起来
,喃喃说道:「谁控制了我?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又问「三公子知道?你母
亲与你说了什么?」

  这次审讯就是走个过场,韩云溪当然想知道徐秋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如
今,这已经是超出他能力范畴的事了。

  所以,接下来是他好好玩的时候了。

  「云溪当然知道。」韩云溪微微一笑「我问云姨几个问题,云姨只需如实回
答,便可得知。若果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即可。」

  「三公子问吧。」

  韩云溪一脸正色问道:「云姨有多久未曾与人交媾了?」

  「竖子——!」徐秋云砰然大怒,双手再次扯得锁链铮铮作响,但看着韩云
溪那张平静的脸,很快又安静了下来,阴沉着脸说道。「此事有何相干?三公子
莫不是以为我与哪位有染,为此背叛你母亲吧?」

  韩云溪根本就是在玩弄徐秋云,这可是长老,与他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多
年,在他心中累积了足够威望的长辈。如今他却能肆意玩弄这样的长辈了,韩云
溪又怎么放过这样的机会?

  他正色道:「此事的确事关云姨被人操纵之事。」

  许久,徐秋云才低声说道:「十余年了。」

  这个问题,过去的徐秋云必然不会理会,但被姜玉澜关进了崖洞,她才发现
自己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她也急切需要一个答案。

  「既是云溪记事以来,云姨就不曾与他人发生过关系。」

  「是。」

  徐秋云话音刚落,就看见韩云溪挨到跟前,一句:「云姨得罪了。」一愣,
却见韩云溪伸出手来,突然把她的下巴给卸了关节,然后在她本能挣扎,却因为
各种刑具的限制根本不起作用,胸衣被韩云溪抓住一扯,撕了一大块下来,揉成
一团塞入了她口中。

  「唔——!唔——!唔!」

  下巴被卸,嘴巴被自己胸衣堵住,徐秋云无法清晰言语,只能发出唔唔怒吼

  但一切的挣扎、怒吼,都是无用功。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云溪走出去,然
后刚刚还说着「怎会对徐长老用刑」的韩云溪,搬了一件又一件的刑具进来。

  「唔唔!唔唔唔……!唔唔——!」

  畜生!你竟敢……!畜生——!

  第一个竖枷,强行固定了她的脑袋与双手,第二个竖枷,固定了她的腰肢,
然后双腿被拷在第二竖枷两边的支撑脚上,这么一来,她就被强迫形成了弯腰撅
臀,双脚岔开的羞耻姿势。

  裂锦声响起,徐秋云一身衣物瞬间让韩云溪撕扯成了碎块。

  「唔唔——!唔唔唔——!!」

  徐秋云唔唔叫声激烈起来,她感觉到韩云溪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肢,然后在
揉弄自己的臀肉,最后……

  呃——!

  她身为长辈,最私密的地方却被晚辈亵玩起来,跨间唇瓣被揉弄着,搓弄着
,唇瓣间的肉洞,被几根手指刺入……

  徐秋云双目瞪圆,眼白血丝遍布。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了,她也知道此刻
再喊也没有什么用了。

  「徐长老这身子,云溪是垂涎已久……」

  其实过去韩云溪从不敢有这样的妄想。

  他掰开徐长老那起了鸡皮疙瘩的臀瓣,翻弄着那垂挂着的肥厚阴唇,逗弄着
逐渐开始轻微勃起的阴蒂儿,然后两指一并,插入那蠕动的肉洞内,一边向里面
捅入,一边抠弄着肉壁。

  徐秋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她身为一派之长老,虽说已经是阶下囚,虽说她
也承认了叛逆,但这并非她的本意,反而因为与姜玉澜十多年的交情,她并不觉
得自己会遭遇什么用刑逼供,她相信姜玉澜会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

  但如今,她的心直接坠入深渊,摔了个粉碎!

  「云姨,把屁股再抬高一些。」

  韩云溪口中命令,然而这话却不是真的在命令徐秋云,而是为了羞辱徐秋云
取悦自己罢了。

  他控制着前面竖枷的绞盘,让徐长老身子压低,又通过绞盘升高压制的竖枷
,徐秋云那丰腴的身躯被两个竖枷硬生生控制成沉腰翘臀的姿势。

  「啪——!」

  韩云溪重重地扇了肥硕屁股蛋一巴掌,嘴里还喃道:「啧啧,果真习武的女
子都有个不错的屁股蛋,这手感真不错。」

  「唔——————!」

  年俞五旬的徐秋云,被刀劈过,被剑刺伤过,挨过拳打脚踢,却何曾被人如
此打屁股?她顿时又一声愤怒的悲鸣,可内力被制,只能徒劳地发力,那铁木却
纹丝不动。

  妾身要杀了你!妾身必定要杀了你!

  ——徐秋云满脑子杀意。

  可是,「啪——!」「唔——!」韩云溪左右开弓,每一声【啪】就伴随着
徐秋云一声【唔】的痛哼,待那两瓣屁股被抽打得红肿起来,突然病态地肥硕了
一圈时,不知道韩云溪在上面涂抹了什么药液,那药液让红肿的肥臀突然敏感了
两倍,被抽打的痛楚突然也加剧了两倍。

  终于【唔——!!】的痛哼,变成了急促【唔唔唔唔——】,却不仅仅是疼
哼,而是某种哀求了。

  韩云溪得意地走到徐秋云跟前。

  他知道徐秋云必然会屈服的。江湖中许多人能忍断臂之痛,但严刑拷打却又
是另外一码事了。徐秋云不是那些抱有必死之心的死士,更不是那受过训练的细
作,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背叛的原因何在,面对折磨她的心又如何坚守得住?

  不是所有人都是硬骨头。

  「云姨……」韩云溪伸手,抓住徐秋云悬空垂挂的奶子,用力地揉弄了几下
:「云溪是什么样的人,云姨该清楚,云溪有百般对付女人的手段……」

  「啊——」

  布团刚刚被从嘴里拔出,凄厉的惨叫嘶吼声响彻牢房,一枚三棱钉刺穿徐秋
云右乳的乳头,从乳尖传来的剧痛,贯穿了徐秋云的脑子。

  「畜……畜生……」

  「啊——!」

  又一声惨叫,这次是左乳,而布团随之再次堵住了徐秋云的嘴巴。

  韩云溪走到徐长老身后,掰开那被扇得红肿的臀瓣。

  「呃——!」

  「徐长老说,已然十余年未曾与他人交媾过,但为何这下阴,却如此柔软?

  畜生,居然如此扯弄妾身下身!!

  「呃啊——!」

  他——他插进去了——!!

  他居然……

  私处被韩云溪侵犯,徐秋云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的爱人十余年前就死于江湖
争斗中,之后她一直守身如玉,然而坚守多年的贞洁,却被一个自己曾经视为子
嗣一般的人玷污了!

  而那人还在恬不知耻地说着:「云溪御女过百,那为亡夫守寡的坚贞妇人云
溪亦曾玩弄过十数名,她们哪里似云姨这般,下身唇瓣肥厚多汁,腔道极其松软
,稍作抽插,就浪水四溢的……」

  「呃——!嗯!嗯——!嗯——!嗯啊——!」

  「啪——!啪——!啪——!」

  那话语,加上韩云溪小腹撞击徐秋云丰臀的声音,犹如一记记狠厉的耳光扇
在徐秋云的脸上。

  「啊——」

  凄厉的女声惨叫在空荡的地牢里不断回荡着。

  昔日不怒自威的长老如今沦为案板上的活鱼,那头乌黑秀丽的头发披散着,
眼袋厚重,嘴唇干裂苍白,丰润的鹅蛋脸如今也肉眼可见地瘦削了少许。最不堪
的却是那眼神,黯淡无光,不久前被韩云溪淫辱的时候,那瞳孔内尚且燃烧着怒
火,散发著杀意,如今那空洞的眼眶内,空荡荡的,偶尔会浮现出一只名为【恐
惧】的鬼魂。

  对自身茫然失措的恐惧,对韩云溪的恐惧。

  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死去。

  她的尊严已经被践踏进泥浆里了。被韩云溪侵犯,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当做泄
欲娼妓一般地淫辱,已然让她欲撞壁而死,结果随后却发生了更为屈辱、羞辱、
白日噩梦一般的事情:

  她被韩云溪解开了锁链,然后当做木人一般地殴打……

  什么经验、精妙招式,没有了内力的支持后,也没有了速度、力度、准神…
…,或许失去内力的她能打上十几个普通的壮汉,但在韩云溪面前,她就像一只
婴儿,任何攻击防御都是徒劳无功。

  韩云溪肆无忌惮地戏弄着徐秋云,抽耳光,扇奶子,对着她腹部一记膝撞,
一脚踢在下阴,待她倒下后,那肮脏的鞋底肆意地踩在脸上,胸脯上,双腿被强
行扯开,踩踏下阴。

  彻底释放兽性。

  这个过程中,徐秋云的话语也从诅咒「畜生,我绝不放过你!」,逐渐变成
了「畜生……畜生……」,最后是沉默,是哀嚎,待韩云溪用那条泡过盐水的鞭
子开始抽打她后,她已经开始哀求「别打了……,妾身招了……」,然而鞭子继
续落下,她蜷缩着身子,只能继续哀求:「妾身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和面对姜玉澜的质问一般,她招了,但什么都招不出来。

  而问题在于——

  韩云溪根本就不需要她招。

  「爬过来。」韩云溪终于停手了,语气冰冷地发出命令。徐秋云只迟疑了一
个呼吸的时间,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再四肢并用,扭着被扇红肿的臀部,爬
到韩云溪脚前。

  那动作熟练得让她恍惚了起来。

  「云姨当然想不起来了……」

  韩云溪抓着徐秋云的头发,将那憔悴的脸强行仰了起来,这种以下犯上的感
觉,让他异常的兴奋,也让他异常地残暴起来。

  「啪——!」一耳光。

  「喜欢我打你吗?」

  徐秋云沉默。

  「啪——!」又一耳光。

  徐秋云依旧沉默,只是怔怔地看着韩云溪。

  她已经彻底明白,或许韩云溪根本就不想知道那个操纵她的幕后黑手是谁,
韩云溪只是单纯想折磨她而已。

  「啪——,啪——,啪——」一耳光又一耳光。

  「舔。」

  韩云溪脱下靴子,把脚丫伸到了徐秋云跟前。

  徐秋云以为自己屈服了,然而看着那只散发著汗臭的脚,她胃部翻涌,却发
现在自己根本做不到。她瘫坐在地上,摇了摇头,终于开口说道:「妾身做不到
。」

  你打死我算了。

  「呵呵……那让云溪帮云姨做到。」

  韩云溪笑了笑,那脚丫子直接就踩在了徐秋云的脸上,那脚趾强行撬开了徐
长老的嘴巴,塞进了口腔里去,在里面搅动起来。

  「唔——唔唔唔——」

  徐秋云双手抓着韩云溪的脚腕,却无法把那只脏脚从自己嘴巴里拔出来,发
狠了用牙齿咬,却又像是咬着一块坚铁。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云姨,你现在就是一只蝼蚁。」化身为恶鬼的韩云溪,肆意用脚趾搅拌着
徐长老的口腔,然后桀桀笑道:「知道为什么,对于那个人,你会完全想不起来
吗?」

  徐秋云此刻发红的双目,闪烁着泪花,被血丝包围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韩云
溪,她不是更加恨韩云溪了,她对韩云溪的恨已经到了顶点了。

  她想知道答案。

  「因为,操纵云姨的人,根本不会让云姨想起来。那云姨又知道不知道,其
实云姨的反抗与挣扎是毫无意义的,你只是……」

  「一具连选择去死的权力都被剥夺了的傀儡。」

  一把短刃很快就丢到了徐秋云面前,徐秋云伸手拿起了那把闪烁着寒芒的利
刃。

  那手颤抖着。

  不多时,凄厉的叫声再度响彻整间牢房。

  ——

  呃……

  徐秋云瘫软在枯草上,那脸直接就搁在那被她淫水浸湿的蒲团上,那歪向一
边的红肿丰臀,臀缝底部,褚红色的肉缝一片泥泞,狼狈不堪地洞开着一道小口
子,两片膨胀起来的厚唇仍旧在颤抖着。

  「啪——!」

  「啊——!」

  刚躺下去,徐秋云的臀部就挨了一鞭。虽然失去了内力加持,身子在内力的
淬炼下,早已较常人更为坚韧。然而那饱受折磨的丰臀,那脆弱的肌肤在这一鞭
子下去,还是皮开肉绽地多了一道血柳。火辣辣的痛楚传来,迫使她惨叫一声后
再度爬起来,又翘起了伤痕累累的臀部,并岔开了双腿,向鞭子的主人主动展示
私处。

  那敞露的股间,那充血的厚阴唇颤抖着,像两条吸饱了血的肥水蛭,正不断
地蠕动着,又涂上了一层湿滑的粘液,反射着妖艳的光泽。

  徐秋云产生了一种错觉,就是自己的私处【活】了过来。

  这个过去只是用作小解之途的器官,从未吸引过她的注意力,如今被韩云溪
涂抹了一些药粉后,整个私处开始感到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痛楚,然后那两片干瘪
的阴唇、阴唇上方交汇处的阴蒂,充血肿胀了起来。

  敏感异常。

  「跪下——!」

  不知过了多久,脑子有些许浑浑噩噩的徐秋云,听到韩云溪一声怒喝,又茫
然地从狗趴的姿势又转为跪下。

  结束了?

  她抬头一看:

  太师椅红木案,签筒签子惊堂木,笔架砚台白宣纸。可这不是盘州城衙门,
而是太初门的崖洞地牢。

  「啪——!」

  惊堂木一拍,徐秋云身子一颤,胸前那饱满柔软的奶子晃动起来。跪在地上
的她,身子前倾,又趴伏了下去。她想起来了,韩云溪要做什么。

  韩云溪捏着官腔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贱……妇徐秋云。」

  「所犯何事——!」

  「谋逆……」

  「好你个乱臣贼子——!抬起头来——!」

  徐秋云起身抬头,然后看见韩云溪从红色签筒内抽出一枚签子,朝她一掷,
准确地投掷在她那雪白的胸乳上,啪的一声,再落在地上。

  那奶子颤抖着,两只褐色的乳头上,明晃晃地穿着两枚铁环。

  「平日真看不出,徐长老的奶子竟如此丰润,平时用布带缠得很辛苦吧?」
韩云溪调笑了一句,瞬间又板起了脸:「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十大板!」

  并没有衙役上前把徐秋云拖下去,而是同样赤裸着身子,刚刚才给她行了【
棍刑】的韩云溪又站了起来,绕过案桌走到身后,一把抓着头发就朝后拖去。

  头皮传来撕裂一般的痛楚,然而徐秋云木然着脸孔。

  「把你那骚屁股抬起来。」

  徐秋云的身子有些颤抖起来,那里被韩云溪用巴掌扇完,又用鞭子抽,已然
……但咬着牙准备承受的痛楚并没有来。

  韩云溪突然又失去了玩升堂的游戏的兴趣了,瞧着趴在地上的徐长老,「嗬
嗬嗬——」,他发出野兽一般沉重的喘息声,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握着徐秋云那
雪白奶子,犹如搓面团一般,开始大力地揉搓捏弄了起来。

  深厚的内力让徐秋云有了对抗衰老的能力,她虽然迫近五十岁了,但这奶子
却没有像一般农妇般上了年纪后就开始下垂干瘪起来,还保持着盈润的形态,弹
性虽然无可避免地较年轻时有所减退,但摸起十分柔软,轻易地被韩云溪抓在手
中把玩出各种形状来。

  「还挺弹手的嘛,云姨,你若怀了我的孩子,这奶水尚算充沛。再说,凤仪
生产在即,届时你还可以给我的振儿当奶娘。」

  韩云溪说着,手掌握住徐秋云一边奶子的根部,然后用力一握,将那垂挂的
奶子捏得向上挺翘起来,雪白的乳肉上,青筋浮现。

  「疼……」

  韩云溪把徐秋云的双手用布带捆绑在背后,徐秋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云溪
一手把自己的雪乳握住,一手穿过别在自己黑褐色奶头的铁环中间开始扯弄起她
的胸乳来。

  「别……别扯了……,啊……」

  韩云溪双手顺着胸乳、腹部、阴阜,一路摸了下来。徐秋云下胯屄毛茂盛,
但和萧月茹肆意蔓延的不一样,主要集中在阴阜之上。两片阴唇稍微肥厚,但大
阴唇倒是异常紧凑饱满。

  「云姨,可欢喜?」

  「贱妇欢喜……」

  「哪里欢喜?」

  「奶子……,贱穴……呜呜呜……」徐秋云抽泣起来。她记忆中,自己已然
二十多年没有掉过一眼泪了。

  她却不知道,一名近乎五十岁的成熟妇人在被侵犯的时候哭得如同二八年华
的少女一般,这将韩云溪那暴虐的心推向更深沉的深渊。

  「啪——!」

  响亮的肉体抽打声,韩云溪一边继续玩弄干娘的下体,让干娘那丰腴的身子
不断颤抖,并偶尔攻击一下牝户上充血膨胀起来的肉芽,让干娘打断抽泣无法控
制地发出一声娇啼声的同时,腾出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抽打了一巴掌干娘的丰乳,
让那团软肉被抽的甩动起来。

  「呜……」

  那火辣辣的痛楚本来让她想要闪避逃跑,但在药物的作用下,痛楚过后,又
泛起了一种酥麻快感,又像是她的下体被韩云溪的手牢牢吸住了一般,抽身不得
,那玉户间犹如山涧溪流,晶莹剔透的水儿潺潺流出,落在韩云溪的手指上,把
周边的黑草全部粘连起来……

  为何会这样?无可克制的呻吟声中,徐秋云的内心却发出了阵阵悲鸣。

  她以为自己的脑子已经被那神秘人用药物破坏了,以至于自己竟全然想不起
那人到底是谁,对她说过哪些话语,是如何操纵她做出那陷害门主之事的行为,
又是如何让她连自杀也做不到,只能痛苦屈辱地承受韩云溪的种种折磨。

  然而,此情此景,有让她想起了早已刻意遗忘的画面。当初在西北,刚闯荡
江湖的她落于狼盗之手,也是这般被强迫施加了药物,不知廉耻地为那些脏脏的
狼盗吞吃阳具。

  这竟似一个轮回,一个报应?

  自己当初得幸路过的姜玉澜所救,免了她被狼盗糟践身子的噩梦,如今,她
背叛姜玉澜,却落在她儿子之手……

  既然如此,就随他去吧……

  徐秋云不再压抑呻吟。

  「啊……好……好酥麻……啊……」

  「别弄了……,别……啊……啊啊……不行了……」

  随着心防彻底瓦解,身体的欲望在药物的催谷下,迅速腾起,一些她也不知
道自己为何说得出口的淫声浪语,也开始不断从那苍白的唇间冒出:

  「啊啊……,贱妇受不了了……,啊……,贱妇的屄儿要受不了了……」

  徐秋云自称贱妇,自然是韩云溪强迫的。韩云溪的灵感却来源于白莹月自称
【贱妾】。

  虽然韩云溪不知道是否真实她口中那人把她【训练】得如此作践自己竟形成
了一种无法摆脱的习惯,但在徐长老身上小试牛刀,那种控制亵渎和玷污的快感
,果然让他异常满足。

  姐姐又该如何呢?淫姐?云梦贱妇?

  月茹呢?像一匹骏马……叫茹驹?音亦同茹姬……

  韩云溪脑中开始意淫起其他女子的【贱称】,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而迟
缓下来,而被淫药炙烤的徐长老,被这般上下其手地淫弄着那些敏感的器具,发
出啊啊啊声的浪叫声来,哪里还有一丝身为长辈的仪态和庄重?

  回过神来的韩云溪,异常满意徐长老的表现,揉弄她唇瓣的手,突然两根手
指没入她的屄穴内,抠挖了起来。

  「啊呃——————」

  那两根手指正快速地在徐长老的屄穴内抠挖着,噗哧噗哧地飞溅着淫水水花
,不多时,韩云溪听见徐长老发出一声高昂的莺啼,那肌肉扎实的双腿突然焕发
了力气一般并紧在一起,不但胯部夹住了韩云溪的手,那湿漉漉的屄穴也明显地
在收缩缩紧,死死咬住了韩云溪插在里面的那两根手指。

  紧接着,徐长老那伤痕累累的丰腴身子开始痉挛起来,抽动了几下,然后一
阵哦哦哦哦哦……的胡乱呻吟,等声音「哑」下来后……那身子又剧烈抽动了三
下,才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软了下来……

  徐长老被韩云溪用手指玩得剧烈泄了身子!

  ——

  一头淫贱的牲畜。

  「把舌头吐出来,像胖厨子养的那条贱狗一样……」

  他说得没错。

  尿液都喝了,我难道不是一条贱狗?

  徐秋云那糊了一层精液的脸上,充当尿壶吞咽了一泡韩云溪的尿液后的口腔
,水分似乎得到补充而稍微变得有了一丝血色的干裂嘴唇张开,终于如同一条母
犬一般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她觉得自己醒过来了。

  一切是如此熟悉,一切是如此自然,像是早在韩云溪之前,她就被如此对待
过。

  韩云溪用绳子把徐长老的两只乳环绑在了一起,然后再牵了一条绳子在手中
,这下徐长老彻彻底底成为了一条母犬,被他牵着,开始在这封闭的牢房内四肢
着地爬了起来。

  「果然是被人调教过了,被这般糟践,那骚穴居然能流这么多浪液出来……

  韩云溪嘴上啧啧称奇,心里却倍感凛然:一个修为能开碑裂石的长老,居然
被人控制训练成了一头淫畜……

  但坐享其成的他,很快就把这些杂绪挥洒出脑子。

  「云姨,为什么你的骚穴流了那么多水儿?」

  「贱妇……不晓得……」

  「不晓得?」

  韩云溪狞笑。他注意到,徐长老那穿环的褐色乳头已然硬立起来了,处于情
动的状态了,胯间那两片褐色的肥厚阴唇颤抖着,里面涌出更多的浪液来。

  这个时候,他能轻易地把自己粗壮的阳具送进徐长老的穴儿内,不会有任何
的阻碍。但韩云溪并没有立刻这么做,既然徐长老已经被人调教过了,现在,他
要把她彻底据为己有。

  「云姨,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子了?嗯?」

  韩云溪把手放到徐长老的面前,他的手指湿漉漉的,两根手指之间还拉出一
条银丝,然后这些淫水,又被涂抹在了徐长老的唇上。

  「来,你这条贱母狗,自己把屄穴儿掰开……」

  韩云溪钟爱这样的仪式。

  他认为妇人,无论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只要对方用自己的双手把下面的屄
穴掰扯开来准备迎接插入,那就意味着他已经征服这名女子。

  徐秋云自然不会是自愿的,虽然在欲火的烘烤下,有自愿的意味。

  但她也不能说是被迫……

  她已然有些麻木了。

  她嘴里发出春情荡漾的呻吟,但神色却有些木然,那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
捏住自己胯间那湿漉漉的肥厚唇瓣,左右一扯……

  韩云溪压了过去,双脚一左一右地将徐长老的肥臀稍微抬离,然后那根粗壮
的阳具在徐长老的屄穴口来回剐蹭着,让徐秋云赤裸的身躯又颤抖起来,等沾满
了那粘稠湿滑的液体后……

  「啊——」

  不过是一次猛烈的插入,韩云溪还没有开始抽送,但徐秋云的逼穴此刻早已
敏感异常,饥渴难耐,韩云溪的阳具就像一根火把,插如了她那填满火药的腔道
内,那快感爆炸一般地瞬间传遍了她的身体。

  一声销魂的叫喊,瞬间将快感之外的情绪叫得的无影无踪。

  徐秋云仰起了头颅,瞪大了眼珠子,嘴唇半张,居然就已经一副爽得要失神
的状态了!

  此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支配权,被韩云溪肆意地摆弄着
,变幻着姿势操干,一会仰躺着,一会狗趴,一会侧身抬腿……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异常枯燥地发出啊啊声的浪叫,然后挺送自己的臀胯迎
合韩云溪的抽插……

  在这样水乳交融的状态下,和之前几次强暴一般的交合不同,韩云溪很快也
来了感觉。

  他死死压住了徐长老的身子,身体抖动着,巨阳在徐长老的腔道尽头猛烈地
喷射着,曲线分明的臀部每颤一下也意味着巨阳在徐长老的屄穴内喷射一下……

  徐秋云眼睛瞪得浑圆,合不拢的嘴巴发出无意思的啊啊声;她双手紧紧抱着
韩云溪,指甲掐进了背部那厚实的肌肉内;而被韩云溪身体强行岔开的双腿,那
脚趾紧紧地抓在一起,颤抖着……

  良久,两个人的身体都明显地松软了下来。

  徐秋云双目闭合著,嘴巴保持着张开的状态,居然被剧烈的高潮弄得晕死过
去了……

  ——

  风雨欲来。

  韩云溪从得知母亲让他审讯徐长老的那一刻开始,就愈发坚定了这个感觉,
一定是有什么他暂时还不知道,即将会发生的大事,要发生了。

  因为这几年太初门发生了太多反常的事情了:

  首先,母亲根本就不应该把玉瑕姨娘接上赤峰山来,她应该继续留在那深谷
之中过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想,以母亲的智慧断不会不清楚,把犹如白宣纸白璞玉一般的玉瑕姨娘硬
生牵扯到这个江湖之中,到底是一件多危险的事情。哪怕姨娘修为已经达到内力
外放之境,但江湖中斗争很多时候并不仅仅是看那修为高低的,玉瑕姨娘很容易
就被那些心机莫测,手段高超奸诈下作的野兽们吃得骨头也不会剩下。

  还有白莹月的事情。

  有能控制一名长老的人潜伏在太初门,而另一位亦能控制一名长老的人追杀
上门,并且尚不知道这两人是否真是那般敌对的关系。

  韩云溪甚至觉得,有一就有二,会不会整个太初门的长老均已……

  更离谱的是,他如何都想不明白,对门派有恩有功劳的徐秋云长老,可不仅
仅是长老而已,她亦是母亲的好友,而母亲在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情况下,
居然让他来审讯徐长老。这根本上就是判了徐长老问斩之刑。

  韩云溪知道母亲性格冷峻,但却不是那丝毫不念情谊之人,她有的不仅仅是
杀伐果断。

  既然如此她还……

  吹着冷风的韩云溪,望着远处山峦叠嶂,雾影重重,就像看不清远处一般,
他想到这里也想不明白了。

  但脸色阴沉如头上又开始凝聚起来的乌云的韩云溪清楚:

  一场即将颠覆太初门的暴风雨要袭来了!

  ——

  似乎为了验证韩云溪的猜想。

  翌日。

  「规则改变了?」「封闭比武,生死勿论?」「这……」「手段也不加以限
制了?」「这规矩是三公子订的吧?」

  「你娘,要是我订的,你他娘的只允许用鸡巴交手!」

  「三公子。」

  公榜前,众人围着公榜闹哄哄的,韩云溪出声后,人潮立刻分开一条道来。

  堂考前2个月会举办一次小堂考,一连三日,以擂台赛的方式进行。如今新
榜却公布,小堂考与堂考,今却是不限兵刃,也不再禁止暗器、下毒……

  这也不怪有人说这规矩是韩云溪订的。

  然而最让众人凛然的是末尾那句:生死勿论。
第十章 明玉功(

  傍晚,拂云轩。

  「姨娘以为云溪又下山去了呢。」

  姜玉瑕又一身亵衣,肆意炫耀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双手枕头,双腿微微摊
开,以一种异常舒适的姿势躺卧在草坡上,目不眨睛地看着天空黑压压的铅云和
闪烁的雷光。

  「云溪,是否山上总是这般,深秋了也如此多雨?过去在武夷山,那山谷里
一到了秋天,雨就开始少了,和赤峰山上全然不同呢。」她扭过头来看着一旁【
与姨娘同乐】,也脱剩一条亵裤,露出露出一身健壮肌肉的韩云溪,眼波流转地
说道:「姨娘想下山走走了。」

  韩云溪听着姨娘那充满期待的话,眼睛却在看她抬起胳膊后露出的稀疏的腋
毛,在想,仙女也长腋毛吗?随后,才又叹了一口气,回应道:「母亲不会允许
的。」

  他浇了一盆冷水过去,这样他才有机会给予这位姨娘温暖。

  「为何?」姜玉瑕毫不掩饰失望。

  对于这个妹妹,她既陌生,又舍不得。她离开深谷才得知,父亲早已亡故,
而母亲不知道为何对她避而不见。所以自师傅死后,这个妹妹似乎是她在这个凡
尘俗世唯一的联系了。

  「哎,姨娘总想离开深谷去外面玩耍,但修炼的明玉功后,睡着睡着,慢慢
就忘了外面的世界了,觉得就这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与花草同眠也蛮好的。
师尊总说,姨娘是数百年来唯一适合修行明玉功之人,有望证得大道。但姨娘啊,
从未想过证什么大道呢。那些道经姨娘一句也没听进去,但师傅总说不打紧,只
需要听着就可以了,实在是折磨人,哪似云溪说的故事那般动人。」

  「因为江湖险诈……」韩云溪敏锐地发现,和刚上山时,说话经常寥寥数语,
磕磕绊绊相比,姨娘的话却是愈发多了起来。

  「就像云溪所说的那般?」

  「更甚呢。」

  「云溪继续讲那个故事吧。」

  「嗯。但我在这之前,我想……想求姨娘一件事。」

              【时不待我】

  韩云溪朝着姜玉瑕,再度露出那灼热的目光,那目光在姨娘的身上开始巡视
起来,星眸瑶鼻、朱唇粉颈、酥胸软腹、幽间雪臀,长腿玉足……

  「说吧。」对于云溪这充满热力的目光,姜玉瑕一如既往地全盘接收,笑意
盈盈地应道。

  「我想摸摸姨娘的身子。」

  轰隆隆……

  天空中,雷声轰鸣起来,仿佛那话惹怒了上苍,随时要一道怒雷落下,让韩
云溪形神俱灭。

  「啊?」姜玉瑕那精致的面孔呆滞住了。

  「姨娘若觉得不妥,那就作罢吧。只是侄儿一直非常好奇,那玉石一般的肌
肤摸上去到底是何种感觉,故此才……」

  韩云溪以退为进。

  「嗯……」其实姜玉瑕根本就没有男女之防的戒备之心,纯粹是感到奇怪,
她非但没有任何责怪之意,反而露出贝齿笑了笑,点了点头,居然应允了下来:
「这身子有什么好摸的?不过秋雨第一次见姨娘也是这么说的,如今云溪也…
…倒似姨娘是你口中说的那些奇珍异宝一般……」

  你当然是奇珍异宝!

  「姨娘坐起来吧。」

  韩云溪感到心花怒放,但其实也并未有太多惊喜之意。他对此铺垫已久。他
一直有意无意地怂恿秋雨对这位主子【增进了解】,做出一些逾礼的行为,为今
日之事早早就打下了基础。

  【既然下注了,要赌,就赌一把大的。】

  ——这是韩云溪的人生格言。

  他伸出手去,竟然直接抓住姨娘的胸衣,然后往上一扯!

  顿时,姜玉瑕胸前那两只雪白的肉球,先是被带着往上,然后脱离了胸衣甩
了出来,颤悠悠的。

  【好饱满……】

  【乳肉软腻,但这感觉,怎地这般沉重?】

  韩云溪这时却不做多想,手深了出去,握住姨娘那颤悠悠的奶球,直接揉捏
了起来!

  【啊……】

  【这手感……太美妙了!好软……好滑……】

  【轻柔一些,克制住欲望……】

  【对……就这般……】

  【然后……不经意地触碰奶头……】

  【不在意?那直接捏搓了……】

  【!!!】

  【开始硬立起来了……】

  【姨娘有感觉了!】

  【天呐,翘立起来了,真硬,真大颗……】

  「怎……怎样?」

  【姨娘声音开始变了!】

  【脸红了……】

  「好软啊,姨娘这里……与秋雨的全然不同呢,为何如此柔软?又……如此
的浑厚?这……,姨娘的身子很冰凉呢,真的像是那玉雕一般……」

  韩云溪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与神情,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在品鉴一把兵刃,
又或者一件铠甲。

  「哦……」

  姜玉瑕这个时候突然转身,他的手依依不舍地被迫松开。姜玉瑕转身后,抬
手朝着不远处的石凳虚空一抓,搁置在上面的细长锦盒被她凌空吸了过来,从里
面拿出一座巴掌大小的玉雕出来。

  「玉雕吗?虽然瞧着不太像……」

  双颊绯红的姜玉瑕语气嫌弃,但看着手中那白玉雕刻的人像,眼神却闪烁着
欣喜的亮光。

  「不过,这冰凉冰凉的感觉,确实蛮相似的……。」

  又笑了笑:

  「不过这玉雕,拿在手里久了,会发热呢。」

              【这是暖玉】

  韩云溪内心窃喜,却是因为姨娘的话,让他灵机一动。

  【来,继续下注!】

  「姨娘也会发热呢……」

  「咯咯,姨娘自然是热的,只是修习那明玉功才会如此冰凉呢。」

  姜玉瑕咯咯笑了两声,看着韩云溪又伸出手按在了自己胸脯上,再度轻轻揉
搓起来,身子却也不闪躲,只是语气略带娇嗔说道:

  「还……还没摸够吗?」

  韩云溪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姨娘,之前不是好奇侄儿与秋雨所做之事
吗?侄儿能用那般方法,让姨娘的身子热起来呢……」

  雷声继续轰鸣着,偶尔炸开一声,天威赫赫,振聋发聩。

  在这轰鸣的雷声下,拂云轩内院的草坡上,彻底脱光了衣物的姜玉瑕,那修
长睫毛下的一对眸子笼罩了一层水雾,她赤裸着身子蹲在郁郁青草上,那对健硕
修长的双腿,左右掰开,几乎呈一字,对着自己的侄儿韩云溪,彻底裸露着自己
的下体。

  而身为侄儿的韩云溪就跪自己姨娘身前,那手探在姨娘胯下,居然在揉搓玩
弄自己姨娘的私处!

  「嗯……」

  一声呻吟。

  「姨娘,可有感觉了?」

  「嗯。」

  鼻音应了一声,但那微微张开的朱唇,却让这声回应更像是刚刚那带着愉悦
的呻吟声。

  「舒服吗?」

  「啊……,姨娘……姨娘也不清楚……,嗯……,」

  「云溪……」

  「嗯。」

  「再用些力……」

  「嗯。」

  听到姨娘主动提出这个要求,韩云溪就知道,要不了多久,姨娘就会从一块
璞玉被他玷污成一块墨玉了!

  「啊——……」

  韩云溪加大了力度后,姜玉瑕那呻吟声立刻转化为某种浪叫声,还开始带上
发颤的尾音来。

  「啊……,好奇怪……,这感觉……,啊……,啊……」

  「怎会奇怪,这是天下最妙的事情。」

  「云溪……啊……姨娘的身子……好像真的开始发热了……」

  「怎会这样……,好……好麻……,就像……沾了有毒的树汁……」

  「啊——」

  从姨娘那强烈的反应看来,韩云溪几乎可以肯定,这是姨娘这辈子的第一次
手渎,而且是被手渎。

  「云溪……,是姨娘……姨娘尿了吗……,怎地……」

  「姨娘,这不是尿,这叫……骚水。」

  「骚水?」

  「对,姨娘的身子高兴时,下面就会流出骚水了」

  韩云溪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就要爆开来了!

  「姨娘要尝一下自己的骚水吗?」

  「啊?啊……,嗯……,」

  韩云溪那揉搓着姨娘逼穴的手,先收回来自己舔了一下,才又摸下去,摸了
一手浪液,复送到姨娘嘴边。

  姜玉瑕如此瞧见,那红透的脸蛋颤了颤,轻微张着呻吟的嘴唇,张大了少许,
那香舌从内里伸出,点了一下韩云溪的手指……

  「这骚水……,咸……咸咸的……,好奇怪……」

  「啊……」

  「云溪……,哦——!哦——!云溪……怎地进去了……」

  「进去感觉不是更妙一些吗?」

  韩云溪右手的拇指仍旧按搓着姨娘的阴蒂,中指却缓缓地没入那粉嫩的肉壁
内,随后,他惊喜异常,又觉得无比合理地在姨娘的逼穴内,触碰到了一层薄膜
……

  姨娘那处子膜居然尚在!!

  当然在啦!

  韩云溪惊喜万分,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控制自己的力度与频率,不由地加大了
按搓的力度。

  结果……

  「啊……啊……啊啊……好麻……啊……」

  一连串的吟叫从那贝齿之间挤出。

  「姨娘该说好舒服,姨娘下体如今流出骚水,此时下体该唤做骚穴儿哩。」

  韩云溪循循教导,又问道:

  「姨娘舒服吗?」

  「啊……,舒……舒服……啊……」

  「哪里舒服呢?」

  「骚……骚穴儿……,啊……」

  「姨娘学的真快。」韩云溪立即给予赞许。

  「不……,啊……,越来越奇怪了……,骚穴儿流了……,啊……,怎么流
了……这么多……,啊……,骚水……」

  「因为姨娘越来越骚了呢,姨娘变成一个骚货了!」

  「骚货?啊……,好奇怪……」

  「哦——」

  「嗯啊————」

  一声尖锐的荡叫声本该划破长空,然而却被轰鸣的雷声彻底掩盖住了。

  姜玉瑕张着双腿,仰首挺胸,胸前那对大奶球不住地颤抖着,硬立的乳头虚
空画着圈圈,那马甲线的小腹下,被淫水溅湿的阴毛一缕一缕的,粉嫩的逼穴被
韩云溪猛烈地揉搓那被【韩云溪发现是姨娘最为敏感】的阴蒂后,那正微微张开
了一道小口子,不断犹如呼吸一般蠕动的逼穴口,突然关门似的合拢,一蓬淫液
被挤压着从那两片粉嫩的逼唇间喷溅出来,洒在草地上。

  姜玉瑕泄身了!

  被自己侄子用手玩弄逼穴泄身了!!

  韩云溪巨喜。

  他正待要施展一些强烈的手法进一步强化姨娘的高潮体验,结果,只听闻姨
娘又一声娇吟,然后他感到一阵风刮过面庞,突然地!一股澎湃的内力随后从姜
玉瑕那香汗淋漓的身体突然炸出!!

  「呃——」

  韩云溪瞬间瞪大了眼珠子,但双手却没眼珠子反应快,正待护住脑袋,已经
犹如被巨灵神的巨掌迎面击中,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直接摔飞了出去,滚出了
草坡,撞在一颗矮树干上才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

  韩云溪完全懵了。猝不及防之下,他被姨娘这突然炸出的内力震得气血翻涌,
直接就受了内伤,此刻急忙爬起来盘腿运起玄阳功调息。

  待他稍微压下翻涌的气血,抬头朝姨娘看去……

  韩云溪再度惊呆了。

  只见不远处的草坡上,那身材苗条的姨娘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名
异常丰满的美妇人跪趴在原地。那美妇胸乳异常丰硕,不输于韩云溪母亲姜玉澜,
沉甸甸两只大奶瓜悬挂在身下,摇晃着,丰腴的腰肢下挺翘着蟠桃般形状,如剥
壳鸡蛋般白嫩丰满的一对大屁股……

  那是……那是姨娘?

  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孔,韩云溪瞧得分明,跪在那里的的确是姨娘姜玉瑕无疑,
只是不知道是否因为泄身引起了内力失控,还有某些他根本无法明了的原因,姨
娘终于恢复了她那年纪该有的熟透了的身材与面孔。

  「姨娘?你怎么了?」

  韩云溪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关心问道。

  「云溪……退开……」

  完全迥异于那夜莺般清脆的声音,从姨娘那丰厚双唇中挤出来的,是一把低
沉、充满喘息的声音。

  韩云溪刚刚压下翻腾的内息,内伤尚未痊愈,此刻哪敢再以身犯险,立刻往
后跃开。

  赤裸着如羊脂白玉般白腻丰满身子的【成熟美妇】,盘腿之后,双手结了一
个不明法印,然后一波又一波的内力不住地从她身上散溢开来,将她周边的草地
彻底刮了一遍。

  那景象,配合天上的雷光闪动的铅云,竟似书中所描绘的修真者要度那雷劫
一般!

  又十数息的功夫,姜玉瑕的身躯不再往外散发内力,似乎彻底收拢在体内,
脸蛋、身子、四肢,那洁白无瑕的肌肤在像波浪摇晃一般轻柔晃动的,然后噼里
啪啦的关节声响起,胸部开始收缩,随后是四肢,然后是身躯,最后是面孔……

  中年美妇的【姨娘】再度变回年轻版的【姨娘】。

  「姨娘,这是……」

  一直到姨娘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那身子慵懒地瘫倒下来,韩云溪才又走
到跟前。

  「不晓得……」

  姜玉瑕白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红润如朱果般,她低垂下头颅,声音怯生生地
说道:

  「骚……骚穴儿那感觉……太……太强烈了,也不知道……,姨娘一时没能
控制住内力,所幸没有伤到云溪……」

  一本正经地说着那淫贱的词语,说完,姜玉瑕头更低了,几乎要埋进了自己
的乳沟中,那声音也更低了,而且还微微带着喘息:

  「姨娘终于知道了,原来,原来这种感觉是这般美妙,难怪那英娘饶了赵二
与佩儿,反而也想也想学那佩儿,要做赵二的娘子……」

  韩云溪却没想到姨娘会自行完善他的谎言。

  然后姜玉瑕大概是羞极变恼,又嗔骂:

  「但……,不知怎地,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呢……,并没有……,那词唤做销
魂?」

  那是因为你的骚逼还没有被我的大鸡巴插进去!

  姨娘此刻露出的那万般风情,看得韩云溪睁目结舌起来。

  他很想就此扑过去,将姨娘连哄带骗直接就地正法,将那肉棒儿捣入那嫩肉
蚌中,把姨娘彻底操得魂飞魄散。

  但他又心有余悸地,担心自己若真的与姨娘交欢,会不会在姨娘高潮之际,
被姨娘那逼穴夹断了鸡巴,整个人被内力再一次炸飞出去……

                ——

  听雨轩。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没有女子不爱美,哪怕是天姿国色的姜玉澜也不例外。

  清晨晨练过后,沐浴更衣,把那被汗水浸湿的衣物脱下,身子泡在温度适宜
的热水中,用花瓣擦拭自己的身子,然后换上那并不华丽却裁剪得宜的干净衣裳,
呼吸着山顶特有森冷空气,她拿着铜镜站于窗前,开始装扮仪容。

  这边用尾指撩拨下发丝,那边别上耳坠,一正衣领……,这些本该是婢女伺
候之事,却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姜玉澜只能自己亲力为之。

  看着镜子中倒映的面容,姜玉澜自己也微微露出了笑容。

  她是真正的天生丽质,那张脸蛋,肌肤滑腻,饱满无暇,从未有过半颗酒刺,
即使在走南闯北的日子中,也没能让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肤色黯淡半分,依旧是粉
中带红,明艳动人。

  这是一种福运。行走江湖受伤难免,刀剑暗器可不会躲着脸蛋,多少本来容
貌不俗的江湖女子就因为脸上的伤疤毁了容貌。

  然而姜玉澜嘴角牵起后,很快又落了下去,浮现一丝哀怨来。

  再美艳又待如何?

  门内的事务几乎让她独自承担起来,但那本该为她理髻插笄之人,如今却把
她视为修炼上的阻碍,情愿面对空无一物的石壁修炼,专心致志地去冲击那尚且
不知何年何月才可以突破的瓶颈。

  修炼真就如此重要?

  铜镜中,姜玉澜的手情不自禁从脸蛋上滑下来,无意识地在自己那高耸的酥
胸揉抚了一下,像是证明自己这副身躯仍旧充满了青春活力,魅力不减,不减当
年。

  但那手很快像是被针刺一般,立刻又离开。

  不过是稍做刺激的动作,乳尖立刻泛起一种难言的酥麻感,那酥麻感似乎还
会顺着小腹蔓延去,让下体也开始蠕动了一下。

  姹女经。

  姜玉澜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这些日子,姹女经带来的副作用,被她寻得法门暂时压制了下去,但她却发
现,自己的身子愈发变得敏感起来,而且刚刚那番幽怨,却不免是情欲在作祟,
这情欲从何而来,毫无疑问也与姹女经有关。

  她伫立许久,终究叹了一声,放下手中铜镜。对夫君的埋怨之意,也降低了
不少。

  修炼若果不重要,她何苦冒险修习这姹女经?

  末了,她出门来,经由前院,到了听雨轩门前,对门童说道:

  「去让云溪唤过来。」

                ——

  「步伐慢了。」

  「劲力不足。」

  「蓄力过满。」

  听雨轩后院,韩云溪双掌掌风呼啸,然而他的对手,母亲姜玉澜那身子犹如
鬼魅般地在韩云溪的掌前飘舞着,每每都在间不容发间,眼瞅要被他击中了才闪
过了他的攻击,尚且有余力出声指点。

  韩云溪涨红了脸。

  他以身法轻功见长,但一炷香的过去了,他已经施展浑身解数,却是连母亲
的衣角都不曾触碰到!

  这什么鬼身法?

  韩云溪不由恼怒起来,过去与母亲交手带来的经验,此刻在母亲内力发生变
化后,又因如今连招式身法都发生了变化而化为乌有,这种无力感,让他几欲一
口闷血吐出口来。

  他原以为母亲传唤他过来是为了徐长老之事,没想到却是要指点他武艺,但
这种指点方式,更像是耍猴一般的戏耍,怎叫他不恼怒?

  一时间,韩云溪的傲气也上来了,出招再也没有之前那般规矩,一些阴险狠
辣的杀招忍不住施展了出来。

  这反而让游刃有余地躲闪着韩云溪攻击的姜玉澜露出了一丝微笑。

  但交手很快就结束了。

  韩云溪以一招「倒转乾坤」为掩饰,看似左掌攻击头部实则右掌攻击腹部,
然而在右掌攻击下腹之时,又变幻为「晦而转明」,再度转攻胸部!

  然而,一般比试中,与女子比试,除了头部、下胯之类的要害,胸臀均为禁
区。韩云溪那掌朝着母亲那高耸的胸部拍去时,眼看要触碰到母亲那明显被胸衣
紧紧裹住避免动手时颤得太厉害,却仍然明显耸立的胸部时,他立刻意识到不妥,
收招后退,一声「母亲恕罪」连忙拱手低头认错。

  姜玉澜自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因为她根本不认为自己会被儿子击中,如今
儿子收招告罪,却反而让这件事变得有一丝尴尬起来,让她感到微微的羞恼,冷
着脸说道:

  「何罪之有?习武之人,最大的罪过就是学艺不精。」

  言下之意却是,韩云溪若能击中她,她反而不会责怪韩云溪冒犯逾礼,反而
会倍觉欣慰?

  韩云溪一时也愣住了。过去母亲可是在乎礼更甚于能耐的!

  但姜玉澜随即又说道:

  「再来,你不是佩戴了暗器嘛,把能用的伎俩都用上吧。」

  韩云溪却是没有动手,反而问了一句:「为何?」

  母亲的行为实则是过于反常了。

  姜玉澜轻微皱了皱眉头,语气淡然地说道:

  「苍南境再无南诏。」

  「什么?」

  短短七个字,对于韩云溪来说就犹如天雷噬顶,让他身躯一震,那两个字脱
口而出!

  南诏没了!?

  南诏的覆灭,其实早已在大家的预料之中,从铁山门的覆灭就能窥见端倪,
但谁也预料不到的是,本以为还能撑个两三年的南诏,却在韩云溪从庆州归来不
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覆灭了!

  「怎么可能……」由不得韩云溪不追问下去,实在是这事过于匪夷所思。

  如果南诏被吐蕃吞并,那么地处南疆的太初门将会……

  首当其冲!

  「南诏国主已然逃至海上,常太师奉上玉玺受降,此事堂考过后,我会在门
内宣布。」早已消化了了南诏覆灭,并对未来局势做出判断猜想的姜玉澜脸上波
澜不惊,继续语气淡然地说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乱世之中,很多时候只有
一身修为可以依仗。」

  「来吧。」

  韩云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惊骇,再度拱手:

  「如此……孩儿就冒犯了。」

  再动手,韩云溪彻底舍弃了玄阳掌那大开大合的招式,以乾坤步为主,掌力
也不再蓄满。若果是一般比试,掌力不足无法突破对方的的内力防御,但如果是
不加以限制的情况下,只能能击中对方,也意味着他的暗器能击中对方,如此一
来,即使不依仗内力也能靠锐器与毒药伤人。

  江湖本无公平可言,侠义之道在如今着乱世之下,亦无市场。

  一时间,韩云溪的动作也开始变得轻灵无比,已经开始能稍微跟上母亲的动
作。而且不限制他的手段后,他能直接甩出飞刀袖箭封堵母亲的躲闪空间。

  异变再生。

  只是单纯闪避而不出招加以牵制的姜玉澜终于感到有了些许压迫感,她其实
并不在意儿子能否击中她,她实际上是在用闪避牵引儿子的进攻招式,如今她不
得不提升内力让身法变得更加飘忽起来。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仿佛历史重演一般,韩云溪被牵引着,再度施展出那招「晦而转明」,那掌
毫不犹豫地朝着母亲那高耸的胸脯拍去。

  而姜玉澜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却是韩云溪在施展这一招之前,终于预判了
她闪避的方向,提前甩出袖箭,逼迫她半路转向,而这一掌用得异常适宜。

  她不以为意,内力加速一转,享受着那姹女经改造过后的内力那种异乎寻常
的操纵感,让她的身法更上了一个台阶,正待提速躲闪儿子这一掌之时,那本来
运转得无比顺畅的内力却突然一窒,转而朝着胯下关元穴涌去!

               不好——

  姜玉澜与韩云溪同时内心惊呼。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云溪脑中已然在想这一掌必然被母亲躲去,已
经开始将内力收回来,准备转向下一招的时候,却眼看母亲身形一窒!

  意识到母亲出现变故的韩云溪已然无法收招,整个人朝着母亲扑了过去,那
本该拍中母亲躲闪后留下的虚影的一掌,却实实在在地按在母亲那丰满的胸脯上!

  顿时,仿佛时间迟缓了一般……

  韩云溪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己的下意识变掌为爪的手,那爪子是如何按在母
亲的胸脯上,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那手指又是如何逐渐陷入母亲的乳肉中,
以及敏锐触感下那掌心感受到母亲胸乳顶端的那凸起的感觉……

  我摸到母亲的大奶子了!

  韩云溪情不自禁地对这个女性器官用上了市井粗俗的称呼!

  然后……

  好软——韩云溪已经不是在感叹母亲的胸脯了,他收势不及,扑倒母亲后,
他整个人压在母亲的身子上,这时他终于在视觉与幻想之外,深刻地体会到了母
亲的身子到底是何等的肉感!丰满!

  这种感觉最近只在萧月茹的身上体会过!

  但……

  这可是母亲大人啊!!!

  韩云溪呆滞住了。

  就这么压着母亲,胸膛感受着母亲胸脯那惊人的分量,小腹贴小腹,下胯贴
下胯……

  还有那醉人的女体香味……

  而姜玉澜却无暇他顾,那惊骇万分的脑中,完全没有一丝思考自己到底是以
一种如何失仪的姿态被儿子压着的存在。

  她在死命死收拢着、试图操纵着自己失控的内力!

  这已经不仅仅是害怕真气会逆流带来的剧痛了,她更害怕的是:那天在青藤
轩发生的事情会在此时此刻再度上演!

  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面前上演!

  上次公孙龙尚且是晕厥过去,给她留有脸面,如果这次……

  姜玉澜不得不摒弃杂绪,将一切的注意力放在了对内力的控制上!

  因为她的下体已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像抽筋痉挛一般,一抽一抽地抽动起来,
一种熟悉的酥麻感开始蔓延开来……

  这时,触鼻女体芳香的韩云溪感到自己下体开始膨胀起来,却是在感受到母
亲下体蠕动之前,身躯一震,醒悟了过来,赶紧爬起身,连忙退了几步站立到一
边去,并且本能地跪下,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开始认错:

  「孩儿冒犯……」

  他却没看见,躺在不远处的母亲,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紧咬了牙关,身子
抽了几抽,粉鞋内的脚趾抓紧起来,绸裤底下的亵裤,一滩湿痕正在迅速扩大
……

  在极力的控制下,她还是轻微地泄身了!

  而这只是开始……

  待韩云溪认错后意识到母亲不妥,又再度泛起关心之意抬起头,却见母亲从
地上直接坐起身子来,盘腿做出运功的模样,那紧闭的眼睛挣开,面色冰寒如旧,
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退下!」

                ——

  没有被母亲责骂已然觉得万幸的韩云溪,错失了本该能亲眼目睹母亲在他面
前高潮泄身的机会,告退离开了听雨轩。

  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在回落霞轩的路上,惊疑未定的韩云溪,一时为母亲的两次变故而感到担忧,
但很快又把念头转回了南诏覆灭的消息上了。

  韩云溪脑中首先浮现的却是姐姐的面容。

  时不待我!

  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在韩云溪心头浮现。

  他对姐姐,原本想着是徐徐图之,先占有了姐姐的身子,贞操一夺,姐姐再
无侥幸心理后,再通过药物与攻心,胁迫姐姐与她双修那逆伦经。

  如今,他却忍不住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榨干芷晴妹妹一般,直接把姐姐也吸干?

  随着这个念头的升起,当初在芷晴妹妹身上体会到的,那种对方一身内力通
过下体源源不断地经由肉棒吸纳进体内,那超长时间的高潮快感体验,以及事后
对内力掠取的获得感,立刻也在脑中浮现。

  这让韩云溪的心蠢蠢欲动起来!

  但终究是理智占据了上风,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妥。当初芷晴妹妹失踪,在太
初门已然掀起轩然大波。大伯至今未曾归来,却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直在江
湖中探寻女儿的踪迹。如果失踪的是姐姐,那么母亲必然会倾尽整个太初门的力
量去调查,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做到天衣无缝,不露出一丝蛛丝马迹。

  「姐姐的事情,要加快,但不可囫囵吞枣……,另外,还有白莹月之事…
…」

  韩云溪感到忧心忡忡。

  但……

  白莹月?

  外祖母……

                ——

  回到落霞轩,韩云溪直接进入了暗室。

  他有事汇报询问,同时也给白莹月带去了一些吃食。

  「你……怎么样了?」

  看着白莹月将那颗行军丹吞咽进肚,柳眉微皱,露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摸样躺
了下去,韩云溪还道白莹月压制不住体内的毒性了,忍不住关心问道。

  「怎么样?五衰散的滋味本就不好吃,这行军丹又味如嚼蜡,肉干辣椒清水,
偶尔吃两个酸桃,公子你说咋样?」

  语无伦次!

  韩云溪没想到白莹月居然在抱怨伙食,心里不由地腹诽了一句,心中又想:
你道这是客栈酒肆呢?

  「你不是说,害怕那人在食物上看出端倪……」

  「贱妾自然不是责怪公子,只是抱怨一下罢了。」

  白莹月打断韩云溪,语气中那幽怨的劲,却十足一名带着稚气的女童一般,
那边哀叹完,只见她眼珠子咕噜一转,幽怨神色瞬间一扫而空,露出了狡黠的笑
容来,盯着韩云溪看去:

  「为何如此关心贱妾?贱妾的毒性如果无法消除不是正中公子下怀吗?如此
一来,你就能永远把贱妾囚禁于这密室之中,对贱妾为所欲为了。」

  白莹月说着,把胸前的襟衣扯得更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的雪白的乳肉来,然
后再隔着衣物揉弄胸前软肉,媚眼如丝地继续说道:

  「也不瞒公子,贱妾从小被那人当淫奴饲养长大,对于如何伺候取悦男子,
贱妾可是炉火纯青呢,公子难道不心动吗?」

  这贱货!韩云溪心里再度骂了一句,但又不得不承认,白莹月越是发骚,他
反倒越是不敢。他对白莹月自然是有非分之想,但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每
接触白莹月多一次,他心里对白莹月的恐惧也随之增多一分。

  同样失去内力,徐秋云长老被他一番严刑拷打折磨后,已经彻底成了一头没
有尊严廉耻的淫畜。

  他不是没有想过对白莹月也如此,但仅仅是看着那双乌黑的眸子,不知为何,
本能就咆哮一般地警告自己:别找死!

  「我们还是谈正事吧。」韩云溪只能压下心中欲念,没好气地说道:「徐长
老的头上,的确插入了三根细如毫毛的银针,若非你指出位置,寻常人即使翻弄
徐长老发髻也绝难发现。」

  「制神术。」

  「嗯?」

  「那人施展的乃是制神术,由此可见,他的伤势尚未痊愈,不得已借助制神
术这种手段辅助他控制傀儡……」

  韩云溪听闻,内心凛然:这世间真有控制魂魄的法门?把人变成木偶傀儡进
行操控?若果我能习得……

  那边白莹月轻微一笑:「这是好消息,制神术贱妾也晓得,贱妾能授予公子
法门去操纵那徐长老。」

  正在意淫的韩云溪,再无城府,立刻面露喜色:「那么,就此可以从徐长老
口中问出那人身份?」话语间,还是掩饰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可惜白莹月摇了摇头。

  「制神术之上,还有一层摄魂术,天魔摄魂。虽然以那人伤势看来,那天魔
摄魂应该无法施展如意,但这种影响神魂之术,也不是贱妾可以逾越过去的。之
所以那人放任徐长老被你们拿下,正是因为此术的存在,他不想徐长老说的,徐
长老一个字也不会说。」

  韩云溪失望之余,却又感到眼热起来。

  一门能控制高手的法门!若果让他掌握了,配合逆伦经,那么用不了多久,
他就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超越他人数十年的苦修,一举鱼跃龙门,从此踏入顶层!

  「那人……你如今不知他化身为何人,但过去,他总有个名号吧?」

  「你想知道?」

  「嗯。」

  韩云溪老实地点点头,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江湖中哪一号人物有这般通天本
事。

  结果:

  「无可奉告。」

  「你——」

  「哎,公子勿要生气,那人名号,你知之无益。」

  白莹月突然坐起身来,哀叹一声。

  「因为公子太弱小了。若非机缘巧合,迫不得已,贱妾也不想与公子合作,
如今贱妾有所隐瞒,却是为公子着想。」

  这一句言语耳光直接扇在韩云溪脸上,他却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白莹月表情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

  「但贱妾能告知公子,江湖中为那人取的名号,均不吻合那人的本质,贱妾
倒是替他取了一个名号,倒是可以告知公子。」

  白莹月说罢,嘴角裂开,第一次笑得露出了两排洁白的贝齿,其中四颗虎牙
锋锐异常,让这妖狐一般相貌的女子看起来就像一只露出獠牙的妖狐。

  只听闻她说道:

  「饕餮!」

                ——

  翌日,演武场。

  看着几天之内就在演武场搭建起来的四所比武场,空地上排成一行行的弟子
们,大部分都一声不吭的,一种凝重的氛围黑压压地压在上方。

  生死勿论——这四个字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

  四间木制房子中央的高台之上,端坐在案前的童长老展开手中画轴,那锐利
的目光朝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一扫,声如雷鸣地喊到:

  「韩云溪,方云琴,甲号;郑云桥,刘云明,乙号;方云峰……」

  被第一个喊到名字的韩云溪,颇感意外地朝右边看去,正巧右边一名身材高
挑、身段婀娜,背负着一柄长剑的女子也朝他看过来,却正是他的对手方云琴。
两人四目相对很快又分开,然后离开队列朝着插着【甲】字旗帜的比武场走去。

  方云琴虚长韩云溪三岁,是韩云溪的师姐。

  凑巧的是,四年前的堂考,韩云溪正是惜败于方云琴剑下。

  这本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试,若是以往必然万众瞩目,如今封闭的比武场让
大家什么都看不见,余下的人均原地打坐调息调整自己的状态起来。

  那比武的屋子三丈长三丈宽两丈高,由未经刨凿的原木搭建而成,顶上开了
天井,也是比武者的入口,双方踩着外墙突出的木头跃上了顶部,再从天井跃下
比武场。

  方云琴一落地,心就直接沉了下去。

  此时旭日东升,比武场里面一边光一边暗。

  偏偏她在明,韩云溪在暗。

  如果是其他人也罢,但她今日的对手是韩云溪,比武没有了规则限制,这样
光暗反差较大的环境最适合暗器的发挥了。

  这对韩云溪来说是如鱼得水,对她而言却是雪上加霜。

  她不得已朝前一拱手:

  「三公子,虽然说是『生死勿论』,但您是千金之体,师姐以为,我们还是
点到为止吧。」

  「呵……」

  阴影处的韩云溪冷笑了一声,却道:

  「方师姐,不如你直接认输吧。」

  方云琴眉头一皱,本想说一句欺人太甚,但她转念一想,却又觉得韩云溪的
提议不失为一个选择。如今不过是小堂试罢了,犯不着在对自己不利的环境下与
韩云溪交手。

  然而,正待她要开口要认输之际,哪晓得对面韩云溪又说道:

  「但我不会接受的。」

  「你……」

  方云琴有些愠怒起来。

  虽然环境对韩云溪有利,但修为上她自认更高一筹,却是胜负属未卜之数,
如今她先行让步,但三公子却摆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怎么不叫她感到愤怒。

  但愤怒归愤怒,终究是形式比人强的,方云琴不得已压下心中怒意,再度争
取一下:

  「如今不过是小堂考……」

  「嘿嘿,方师姐……」

  韩云溪嘿嘿笑了一声,打断了方云琴的话,说道:

  「倒也不是不可以答应师姐……」

  「你有何条件?」方云琴立刻意识到韩云溪是想讨要好处。

  「方师姐知道云溪的喜好,若是方师姐现在将胸衣与亵裤脱下交予云溪…
…」

  「欺人太甚——!」

  未等韩云溪说完,怒发冲冠的方云琴终究说出了那四个字,怒叱一声,一个
箭步朝着身在暗处的韩云溪直冲过去!

  而黑暗中,韩云溪露出森冷的笑容。

  PS:其实,很多时候,我的文都会有很多女人,但这些女人虽然占用了不
少篇幅,却不能说是女主,都只是为了填充强烈的欲望存在的。

  姨娘这个角色其实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创意,也是服务于欲望的贪婪存在的。
首先母子乱伦就很刺激了,但母子乱伦有个问题是难以回避却很多时候都必须回
避的,就是当【儿子】有性能力之时,往往母亲的年纪并不小了,而这个时候能
保持形体相貌的是少之又少。

  解决的方式不是没有:16~ 7岁就怀孕生子,或者武侠中的,内力驻颜有
方(江湖就是如此,60多尚能保持中年熟妇的状态)

  而我贪婪的是,试图让韩云溪能操到【年轻时期的母亲】,就是通过姨娘,
也就是母亲的姐姐姜玉瑕修炼的明玉功实现的(来源于绝代双骄,但被我魔改了,
有点像是天龙八部里天山童姥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功),嗜睡,然后身体能保持
少女状态(年轻版的姜玉澜),又能放开内力转变成更成熟的姜玉澜姿态(姐姐
姿态)。这样妙就妙在,韩云溪能随心所欲地操少女和熟妇两个版本的母亲,其
实是母亲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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