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搞黄色之都
作者:要来一份煎蛋饼吗
字数:26918
第42章 神使&暗使 双重欢愉
忽然,握住筷子的双手抖动起来。坐在桌前的神使,眉头紧皱,冷汗涌出,沿着鼻梁缓缓滴落。
“怎么了!”
坐在对面的暗使听到筷子掉落的声音,猛地抬头,丢开手里的碗筷,冲到神使身边。
神使的手掌变得冰凉,本就脆弱的身体此刻不停地颤抖。
“又有新的记忆收回来了?”
神使牙关紧咬,只能勉强点头。
无穷无尽的世界线,在暗使与某一位神使相遇后,便开始源源不断地向着这个世界收束,那些相同的不同的,开心的悲伤的…无穷无尽的回忆,都在此世神使的脑海里汇聚着。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一手紧握着神使冰凉潮湿的手指,一手在神使颤抖的后背轻轻抚摸,暗使半蹲在神使身边,遗憾着,自己并不能帮爱人分担些什么。
“没…没事…‘大家’回来之前,已经帮我,整理过许多了…”
“嗯…那你,可要记住了,不能再轻易呼唤其他的‘你’了。对你来说,那可能意味着,要重新创造一条时间线…”
神使娇躯一震,似乎有什么心事被暗使点中。可暗使以为,那只是神使头痛的蔓延。
“走吧,去床上休息下。”
暗使一手勾住神使的腿根,一手揽住神使的后背,怀抱着汗流如注的神使,走进卧房。
为神使盖好被子,暗使转身准备去收拾下餐桌,顺便弄些宁神的汤药。
“别…别走…”
神使拉住暗使的衣袖,一阵拉扯,暗使香肩半露,光滑的肩窝里,隐隐反射着温柔的光芒。
“嗯…”
没有多的话语,暗使脱下鞋子,钻进被窝,靠在神使身边,轻轻抚摸着神使的额头。春风入屋,撩起窗纱,吹动窗台的风信子,裹着荼蘼的香气,浮动着黑与白交织的发丝。
“抱抱我…好吗?”
神使的眼角有泪晶滑落,似乎是头痛所致。暗使心肝一颤,干脆轻结上衣,只留内物,卧在神使身侧,然后双臂伸出,把神使拥在怀里。
“好香…”
神使凑在暗使的胸口,迷迷糊糊的,嗅闻着暗使身上的香气。
“快睡吧。”
暗使的手,由上至下,在神使的长发上抚摸着,微微弯身,打算在神使额头轻吻一下。
“唔!”
可就在同时,神使却双目含春,抬起嘴,接下这一吻。
神使昂着头,舌头轻轻撬开暗使的嘴巴,在暗使的口内,胡乱的搅动着,任凭暗使的舌头怎么追寻,都丝毫拦不住神使的入侵。
“哈…”
脖子似乎有些酸软,神使松开了暗使的嘴巴,躺在暗使身侧,呼呼喘息。
“没…没问题吗?”
神使微微一笑,然后开始解着自己的衣扣。
“真是的…”
暗使知道自己拦不住神使,索性双手伸到背后,捏住带子,向着中间一推,啪嗒,黑色的内衣在颈带的拉扯下,往上弹了几分,两个小半团的雪白,微微抖动起来。
“诶嘿?!”
还不得暗使脱完,神使便如同发情的猫咪,伴着迷人的嘤咛,把暗使抓到自己身上。
神使宽松的外衣还没脱下,里面的酥胸倒是一览无余,欲露还羞的样子,让暗使多了几分新鲜感。
暗使拉下自己下身的遮拦,又伸手慢慢脱去神使身下早已湿透的阻碍,然后轻轻抬起神使的一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
“嗯哈~”
“唔…!”
“双唇”紧紧的亲吻在一起,彼此摩擦着,交换着粘腻的体液,咕叽咕叽,擦出一团团酸酸的白色泡沫。
“你今天…很兴奋嘛…”
暗使缓缓压上神使的娇躯,双唇也贴合在一起,只不过多了一对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对方的嘴唇,然后在对方的脖子,肩膀和胸口,肆意地流下黏滑的体液。
“哈…要用那个吗?”
暗使撑在神使身上,四目相对,似乎在讨论着某些私密的话题。
神使的俏脸又红了几分,微微颔首,同意了暗使的请求。
暗使玉手轻划,凭空出现一个黑色盒子。暗使伸手进去,然后,取出了一件令神使面红耳赤,却又期待无比的东西。
“啊啊…哈…”
坚挺,粗大,带着火热的温度,一条穿戴式的“双头龙”,狰狞地钻入了暗使的蜜穴之中。忍着体内传来的阵阵满胀和酥麻,暗使扣好裤带,分开神使雪白的双腿,用另一颗“龙头”,不断摩擦着神使微微翕开,潮湿不堪的私处。
“我…进来了。”
神使的双手紧紧抓住暗使撑在床上的手腕,玉腿架在暗使的香肩之上,竭尽全力,用着自己柔软的身体,吮下那粗大的异物。
“哈..啊..嗯…啊…”
神使的手越握越紧,暗使也慢慢俯下身来,把巨物送入神使的深处。
暗使挣开神使的双手,整个人半跪着,抱着神使,巨物也彻底送入深处,顶在那柔软的宫门之前,不断顶撞着。
暗使在神使唇上亲亲一吻,却见神使的眼神不在自己身上。
“嗯?”
顺着神使的眼神,暗使正准备回头,忽然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同样火热的东西,给死死顶住。
“你!…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啊!!”
虽然早已被渗出的蜜汁润滑,但凶恶的“巨龙”还是让暗使吃痛。
“对不起…我只是…”
“我只是…想让你…”
一前一后,是同样的声音。身后的神使,搂住暗使的软臀,借着自己蜜穴中滑落的蜜汁,在暗使紧致的后庭里轻缓地抽插着;身前的神使,也化被动为主动,缓缓挺弄起自己的腰身,把巨龙向着暗使的蜜穴里,用力地倒推着。
“咿呀!…你…坏死了…啊!~”
身后的神使慢慢压上暗使的后背,两团丰满的雪白顶着两颗粉嫩,在暗使的雪背上挤出两片柔软的肉饼,双手也不往从后面伸出,抓住暗使的双峰,用力地揉捏着,手指夹住暗使粉色的顶端,用力地提拉着。
身前的神使也没有放过暗使,一手伸到暗使的蜜穴之外,时而用双指夹住湿滑的唇瓣,轻轻地拉扯,时而揪住那颗敏感的软珠,用指甲轻轻的划过。另一只手则伸进暗使的嘴里,捣弄着暗使的舌头,晶莹的唾液顺着玉手缓缓流下,弄得暗使只能发出嗯嗯呀呀的喘息。
“哈!…嗯…还…喜欢吗…”
神使轻轻撩开暗使脸上的白发,用满是蜜汁的手指,在暗使的鼻尖上轻轻一点,似乎是在回应着她曾经的所作所为。
“你…唔…嗯…会…会…”
前后的夹击,让暗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是…为你…再死一次…又如何…”
身后的神使咬住暗使的耳垂,吮吸着,咀嚼着,粘稠的唾液从口中 溢出,顺着耳垂滴到另一位神使身上。
“啊…那你…就…啊…让我…哈…唔!”
即便语焉不详,神使也明白暗使的心意,一人抓紧暗使的腰身,加速挺弄起来,一人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揉捏暗使的小豆豆同时,还不忘用力拍打着暗使的软臀。
啪,啪,啪。
拍打声,娇喘声,潺潺流水和私处摩擦的声音,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着,似乎连窗台的花朵都随之摇曳起来。
“唔…啊…要…啊…去了!!”
暗使双手紧握着身下神使的手腕,手指紧紧扣进神使的皮肉,留下几道血痕。暗使的蜜穴痉挛着,股股爱液从巨物和蜜穴的缝隙间,艰难地挤出,从裤带的侧面落下,滴到神使身上,滑上床单,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
在暗使最终的娇喘之中,两位神使也紧紧将暗使夹在中间,一起登上了欢愉的顶峰。两股汁液一前一后喷涌而出,把暗使的下身淋得湿滑不堪。
“呼…呼…”
“哈…哈…”
身后的神使在阵阵光芒中渐渐消散,只有巨物还留在暗使的身上。无数光点回到神使身上,神使脸上的疲惫又重了几分。
“笨…笨蛋…”暗使倒在神使身侧,也顾不得取下身上的异物,“在这样…会死的…”
“我…知道…”神使的手臂软软地揽住暗使,“但一切…都是双倍的…不好吗?”
啪,暗使一掌拍在神使的软臀上。
“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以一当二…”
“诶…不要…嗯哈!~”
第43章 司篁萝月&指挥使 司篁泳装初试
“司篁,南海的沙滩也像这里这么好玩吗?”
遮阳伞下,正躺着一具有些许忸怩的丰满娇躯:
黑色的轻薄纱衣之下,是靛蓝与纯白渐变的大号泳衣,起伏的顶点之下,挂着几缕柔软的边角。
沿着边角,从靛蓝再度变回纯白,只不过,这次是她白皙的腰身。
顺着那曼妙的曲线缓缓往下,靛蓝色的泳裙丝毫无法阻挡那双修长的丰满。
一双玉腿彼此交错摩擦着,像是在帮助拥有者宣泄内心的不安与焦虑。
“嗯…会…会比这里安静许多,经常只有我和月儿,在海边演算星图和潮汐。”
司篁挪了挪身子,显得有些害羞,双手有些无处安放,一会儿捋捋自己头上的羽饰,一会儿护在胸前,像是在躲避往来游人们的复杂目光。
“这可是师父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穿泳装。”寻声,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正围着一个白绿色的泳圈,手里端着两杯新鲜的水果冰沙,缓缓走来,“你倒是安抚下师父焦虑的心情好不好?”
“咳咳!”
被萝月戳穿的司篁,脸上泛起了令人熟悉的红色。
“那是因为你师父比你更诱人好吗?”
司篁微微一笑,手稍微松开了纱衣。
“?有你的,今晚不许上我床!”
萝月一边生着气,一边把我踹下沙滩椅。
在沙滩上滚了两圈,正好躺在司篁身边,司篁拍了拍我脸上地砂砾,转身朝着我坐了起来。
“要…一起走走吗?”
说起来,好像确实很少和司篁度过二人世界,毕竟之前她一直把这种机会让给萝月。我回头看看萝月,她正好眯着一只眼,翘着腿,冲我轻轻挥着手。
“去吧…去吧…男人呐…男人呐…”
行吧!
我轻轻握住司篁的手掌,才发现里面已经满是汗水。
“只是有点…有点热…”
“别害羞嘛!来海边,就该展现出你举世无双的美啊!”
“花言巧语…”
“你不听得很开心?”
“…要你管…”
不得不说,黄金伞开发的旅游项目,确实令人满意,特别是他们的广告,片瑚和丽一起泳装出镜,真是令人…
令人…
令人…
腰疼!!!
“你在看什么呢?”
远离了人群,特别是萝月之后,司篁终于肯稍微展现些小女人的模样了。
“我…我在看…”屏幕里的丽正在接受着采访,讲解着海岛上的设施,“我在看她的麦呢!她的麦挺好的,收音特别清晰!”
“男人呐…男人呐…”
司篁丢下还在揉腰的我,独自缓缓前行。海风吹拂,黑纱轻扬,靛蓝的裙摆微微摆起,露出雪白的臀下,也慢慢抬起了我的肢体。
突然,司篁定在原地,然后埋着头向我跑来。
“怎么了司篁?”
“那个…有人…在…”
我看着司篁红透的耳根,往前一看,是一处嶙峋的岩石,忽然明白了什么。对于司篁来说,这可能确实有那么些“刺激”。
我赶忙抱紧司篁,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你…!!!”
然而,因为某些误会,似乎让司篁的情绪变得更加焦躁了。
“你…你们男人…怎么会喜欢在这种地方…”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误会!”
“那…那你…”
司篁低头看了看,又马上羞的别过头。
“谁…谁让你那么好看…”
“你!…别,别以为这种说辞,能让我心存愧疚…”
“啊?!没有,不是…”
“我…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
司篁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脸上的愧色倒是越来越重。
“我是说真的呀司篁!我真没有那种打算!”
“…可是…你不会难受吗?”
“呃…这个,回酒店再说嘛…哈哈哈…”
“你说谎!”
司篁忽然抬起头,脸上挂着让我莫名其妙又手足无措的泪水。
“怎…怎么了?司篁…”
“你…你明明,都跟月儿说过…想试试的…”
“…不是,这个醋,不用吃的…我们就是说说…”
我双手捧着司篁的脸,慢慢帮她擦去泪水。又心疼又好笑,看来我确实有些偏心萝月了。
“诶?司篁?去哪里啊?诶?!”
忽然,司篁抓着我跑了起来,我只好跟着她,跑到了另一处礁石。
“不…不会吧…真…真的?”
司篁坚定而娇红的脸,便是最不容置疑的回答。
“我…嘿嘿嘿!!!”
我一把横抱起司篁,朝着礁石背面走去。然后和司篁一起,站在海边。
“要…怎么…”
“嗯…站着就行。”
“哦…?你怎么会知道!”
“那个…看过!”
“有了我和月儿我还要看?”
眼看要掉入奇怪的话题里,我赶紧抓住司篁的双手,把她压在礁石上,撬开她的嘴巴,仓促地吻着。
略显冰凉的海水和炽热的身体不断碰撞着,一冷一热之间也让人的身体更加敏感,仅仅是毫无准备的湿吻,司篁雪白的身体就已经浮起一抹淡红,条条潜伏着的血管,也随之脉动起来。
“转过去,靠在石头上就行了。”
我一边搂着司篁柔软的腰肢,一边帮她转着身。
“唔…啊…哈”
礁石还是有些冰冷,让司篁打了个冷颤,我赶紧从后面抱紧司篁,给她传递着我焦急的热度。
当然是通过下面。
“就…这样吗?啊!”
我压在司篁的身后,一边轻咬着司篁柔软的耳垂,一边用双手隔着泳衣,用力而缓慢的揉捏着。
“嗯…唔…嗯…”
司篁双唇紧咬,竭尽全力的忍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但是,这正是我最爱司篁的地方。她越是忍耐,我就越是想让她“变坏”。
“没关系…出点声音…没人听到哦…”
我拉下泳裤,往前挪了挪,司篁的腿根正好能紧紧夹住。感觉到腿间传来的热度,司篁轻喘一声,浑身抖了起来,然后我就感觉,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滴落到了我的身上。
“这就…到了吗?”
司篁身体一沉,我赶紧抱紧她。司篁红着脸慢慢转过头,微微张开嘴,用着最小的声音说着:
“想…要…”
“嗯…”我双手伸进司篁的泳衣,掀开,然后揪住那两颗圆啾啾,“那…我进来了…”
司篁把手伸到下面,慢慢拉下泳裙。泳裙还没脱下,我就踮着脚,从泳裙和股沟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又被泳裙紧紧压住,像杠杆一样翘起,用力朝着深处探去。
“嗯…啊!”
我轻轻咬住司篁的肩膀,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随着我地深入,司篁的双腿也渐渐夹紧,双手撑在石头上,尽力帮我分担着身体的重量。
“快…”
一个字,便是司篁全部的勇气。
我的双手用力揉捏着,压出几个红印;我的舌头滑动着,留下几道痕迹;我的腰身前后移动,滴滴晶莹落到轻柔的海浪里。
“嗯…!”
司篁的嗓间传来一声嘤咛,红晕顺着雪白的脖颈蔓延开来。石头的另一面不知什么时候有人走来,他们的说笑声,让司篁紧张而兴奋着,一阵阵的抽搐,一阵阵的蠕动,吧嗒吧嗒,在海里溅起水花。
我用力一挺,朝着最深处浇灌着,滋润着司篁柔软的花心。
“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趁着爱意没有溢出,我继续和司篁紧紧贴合着,温存着。
“一男一女不好吗?”
“对哦,一男一女…???诶?!”
“…月….月儿!!!???”t
突然出现的萝月,正蹲在我们身旁,玩味地看着我们。
“我就知道…”萝月舔了舔嘴唇,“指挥使…你还能行吧?嘿嘿嘿…”
第44章 濑由衣生贺文
立秋未必是秋天的开始,也可以是盛夏的继续。
就像结婚不是热恋的终结,而是永无止境的爱意。
立秋刚过,天气却愈发的炎热,早晨七八点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就晒得我屁股发烫。慢慢悠悠从梦里被热醒,我习惯性朝身侧一抱,却扑了个空。
“昂?…由衣…由衣?”
奇了怪,平时都是我叫她起来吃早饭的,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没影儿了。
“在呢…咕噜…在刷牙…咕噜…”
走出卧室,只见由衣顶着一头凌乱的白毛,宽大的睡衣顺着肩膀歪到一边,哼哧哼哧地刷着牙,手里拿着手机极度认真的在找着什么。
高科技这种东西,也许学起来很难,但一旦体会到它的好,可能就再也丢不掉了。自从由衣费劲学会了用手机,家里的快递就没停过,且不说世界各地的各种调料,就连缝衣针都买了好几盒。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能穿着老婆亲手做的礼服结婚,花点钱怎么了?
“又想买什么啦?”
我走到由衣面前,帮她理了理黏在额头的散发。
“蛋糕啊…噗…”
“啊这…那个…”
“我知道你订了。”由衣用手指刮下自己嘴角的泡沫,抹到我的鼻尖上,“我就是突然想起我还没做过蛋糕呢,就想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款式,自己照着做一个玩玩。”
“新奥尔良烤蛋糕?”
“… …”
“哎哟!”
由衣一边擦嘴一边恨了我一眼,小脚一蹬脱下拖鞋,脚跟在我的脚趾上做了一套90度反复回旋。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就知道吃肉啊!”
也不知道是谁先被便秘折磨得要死要活,最后乖乖开始啃黄瓜的…
不过这种话我可不敢说,不然以后的晚饭肯定只有黄瓜了。
“别发呆啦!赶紧洗脸刷牙,今天陪我出去买点东西。”
“真要做蛋糕啊?”
“怎么啊,不喜欢别吃啊!”
“没没没!哪能呢…”
要说人和人的体质,确实是不同的。由衣出门从来不打遮阳伞,也不擦防晒霜,但是那一如既往雪白的肌肤,总是能让很多姑娘陷入极度的愤怒。
一左一右两个白色发球上,插着两枚樱花簪子;嘴唇细细涂上N21号活力粉色——涂了两次,第一次被我亲没了;上身一件露脐白T,印着她心爱的卡通烤肉;下身黑色的过膝裙,点缀着几颗水钻,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我觉得你戴个帽子也许会更好看。”
“你觉得我头上这两团能戴帽子吗?(戳戳)”
“剃了吧!”
“… …”
“啊啊!”
“我先给你把毛拔光!”
本来之前为了解决黑门,着急上火,头发就很少了,这下更没了。
“咱们先去哪儿?”
背好我心爱的大背包,今天肯定要好好采购一番。
“先去花店吧,听说教会开了一家花店,我想去看看。”
由衣的眼神有一点点沉重,我想我明白了她的心思,握着她的小手,慢慢朝着她说的花店走去。
“圣·星·花·店?”
看来所谓的信仰,在经济形势真的不行的时候,就会荡然无存嘛,连教会都要搞这种副业了。
“嗯?指挥使好,指挥使夫人好。”
正准备进去,正好撞见花店老板抱着包装好的花走出来。
“瑟雷斯这算是发挥个人特长为教会创收吗?”
想了想,最适合管理花店的,应该也就是她了。
“指挥使说笑了,主要是为一些生活困难的信众和教会人员发放一些补助金,创收可谈不上。”
瑟雷斯一边说,一边看向路边,“正好,需要补贴的人来了。”
呜… 呜…
按理说,小电驴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噪音才对…
“瑟雷斯!还有新的派送单吗!哟?这不是指挥使吗?怎么,小两口有烦恼需要本神官为你们开导吗?放心放心,收费很低的。如果你们要求子的话,最近教会也有祈福仪式定制哦!”
少了熟悉的大披风,赛斯今天穿着格外干练的配送工作服——背上印着硕大的圣星快送,骑着似乎随时会冒烟的破电驴,在都市里穿梭着,运送着瑟雷斯亲自打包的花束。
“什…什么求子啊!我…我还小呢!”
由衣抓着我的手忽然捏紧了几分,红着脸,瞪了赛斯两眼。
“也是也是,现在不景气,晚点要孩子也不错,可以养两只猫提前体验当妈的快乐啊!我那有很多流浪猫,领养代替购买…”
“赛——斯——神——官。”
正当赛斯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他的猫咪庇护所时,瑟雷斯微笑着打断了他。
众所周知,瑟雷斯的微笑可能并不是什么好的讯号。
赛斯干笑两声,带着货物又突突突地离开了。
“好啦,神的孩子又继续为了生活奔波去了,那么,两位有什么需求吗?”
瑟雷斯拉开门帘,欢迎着我和由衣。
“就一束菊花吧,简单点…啊对了,这附近,有卖烧酒的吗?”
“前面左转,新开了一家酒铺,你们去,也许会有打折。”
“还有这种好事?!”
打折这种事,我这种生活精致的男人怎么会放过。
“你们先去吧,等下过来取花就行。”
暂时别过瑟雷斯,拉着由衣走向她说的酒铺。由衣的手捏着我的手掌,反复蠕动着。
“不带点烤肉吗?”
“烤肉扔海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也是…”
很快,酒铺就出现在视野里。但还没等我们走进,熟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雯梓!今天状态不错哦!再来一杯吧!这可是我从老家带来的最好的酒哦!”
“来…来就来!谁怕啊…你…你别晃啊!你怎么就醉啦!…咕…”
雯庭酒馆…究竟是哪个挨千刀的让雯梓卖酒…
“哟!新婚快乐呀指挥使。”一进门,一个带着铜臭味的声音就飘到耳边,“怎么?新婚太卖力,身体不如意?别怕别怕,我们这里正好进了一批上好的虎鞭洋参酒!开业酬宾,再算你个指挥使特价,这一瓶只要648!”
看着瓶子里飘着的一条条怪异的东西,我觉得里面应该是猪鞭和萝卜炖的汤…
“老奸商你又来骗钱!你以为我在山里没吃过老虎吗?虎鞭可比你这个大多了!”
由衣抱着一瓶烧酒走了过来,风轻云淡地诉说着她烧烤虎鞭的故事。在场的男性无不夹紧了身体,心底里暗暗为那只老虎默哀了几秒。
结了酒钱,顺便反复拜托了正在布置店里风水装饰的钟遥,一定要照顾好雯梓之后,我和由衣打车赶往港湾区的海边。
“是这吧?”
“谁知道他的骨灰漂到哪里去了呢。”
由衣虽然笑着,但总能感到一丝落寞。
“师父,你安心去吧!”
由衣撕下一朵朵菊花,撒到茫茫大海中。然后把花枝伸进酒瓶里,朝着海里洒下烧酒。阳光下的酒滴隐隐散射出小小的彩虹,咸湿的海风里,染上了些许醉人的香气。
我也跟着由衣一起,撒下花瓣,祈祷着能有那么一瓣漂到她师父的身边,告诉他,我们一切都好。
“… …”
“没事…想哭就哭吧。”
由衣像受伤的小猫,埋在我的怀里暗暗流泪。双手抓着我的胸口,手指扣着,微微的颤抖。
有些时候我挺高兴看到她哭的样子,因为她终于不再需要警惕着周遭的一切,她终于可以安心的宣泄自己压抑着的情绪了。
这么想来,我还挺牛逼的。
嗯,爷真棒。
等我的衣服湿的差不多了,由衣轻轻推开我,拿起酒瓶丢进海里,和师父道别。
然而,就在我和由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从海里伸出一只手,举起了由衣丢进去的酒瓶。
“指挥使,濑由衣小姐,请问这是你们丢的吗?”
那个男人严肃的目光让我和由衣愣在原地。
“是的…对不起…”
“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潜水…”
出门半天,东西没怎么买,意外倒是一个接一个。等我们回到家,正好赶上配送的面粉奶油啥的送回来。
“你真要自己做蛋糕啊?”
“是啊!失败了大不了吃你订的咯。”
回到家里,由衣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围上一条暗红色的围裙,拿着手机仔仔细细地研究起蛋糕制作的方法。
“我说…要不问问朝奈或者摩卡?”
“我的生日你却满脑子想着别的女人?”
“哈?!我…唔!”
“嘻嘻!这是给你的惩罚!”
由衣抓着奶油筒,朝我脸上挤上一大团奶油。坏女人竟然还让我自己去洗,我只能像个瞎子似的,摸索着去洗眼睛。
等我洗干净出来,只见由衣已经在哼哧哼哧揉着面团,看似瘦弱的身体,却有着能锤死猛兽的力量,揉个面团更是不在话下。
“呼…你愣着干嘛,不帮忙就一边呆着去!”
“你做饭的时候特别性感。”
“这话我在网上看过,别拿来忽悠我。”
“不,我说真的。”
我走到由衣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腰身,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发香和淡淡的汗味搅和在一起,倒是有些别样的吸引人。
“别——闹!”
看来由衣是真的很想做好蛋糕,愣是捏了两个小面团塞进我的鼻子里。要放在以前,现在应该已经在沙发上运动起来了。
叮——咚——
看来是我订的蛋糕到了。
“让我看看你的品位!”
由衣听下手里的活,凑过来看看我的品位。
说实话,选蛋糕这种事我是真的不太会,索性定了个简约点的。上面用草莓酱写着YUI Happy Birthday,顺便要了十八根蜡烛。
“又是草莓酱…”
“因为…我是真的很喜欢草莓味啊…”
“那为什么要十八根蜡烛?”
“因为我老婆永远十八岁。”
“恶心!”
嫌弃的眼神配上难以抑制的弯弯嘴角,女人啊,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去去去!调奶油去,顺便帮我热下烤箱。”
和由衣四目相对片刻,我正准备低头亲一下呢,就被她使唤去做准备工作了。
有道是妇唱夫随,跟着由衣,我也学了不少做饭的技巧,给她打下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准备好啦,亲爱的,快把你的宝贝蛋糕放进去吧!”
“打开打开!”
“好好好…”
“小火烤一小时。”
“得令!”
呼…做完最累的部分,由衣顾不得手背上雪白的面粉,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抹的自己脸上一片一片的白面。
“洗个澡休息下吧,反正时间还长呢。”
“嗯…那你等我出来。”
… …
等你出来?我是那种人吗?
等浴室里水声响起,我就在浴室外脱光光,脸上挂满淫笑,推开浴室门。
呲————————————
咚!crazyhome2000.com
迎接我的,不是曼妙的少女裸体,而是一道猛烈的水柱和撞歪鼻子的关门。
我被算计了!
等由衣洗完澡出来,我还坐在桌边,晕晕乎乎地揉着鼻子。
“哎呀,亲爱的,你怎么啦?”
围着浴巾的由衣,笑盈盈地走到我身边,帮我揉着鼻子。
“你还说!”
“啊?人家真的不懂嘛…”
闻着由衣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我再也不想忍耐了,一把抱起由衣,把她丢到饭桌上。
“啊!摔疼我了…唔…”
“啊?对…对不起…”
“噗呲…骗你啦,笨死了…”
由衣抬起脚,对着我的脸轻轻一踢。
“出去转了一天,一身臭汗,不洗洗怎么行嘛…”
“我又不介意!”
“我…我介意啊…”
女孩子的心思可真是无法理解啊…但这不重要。看由衣现在的表情,我可真庆幸自己机智的跑到另一个浴室提前洗了澡。
“不是…要在这里吗?”
“没试过啊…试试吧!”
“诶?啊!”
围浴巾哪有在前面打结的?我轻轻一拉就揭开了由衣身上的遮拦。刚刚洗过的身子,白皙,柔软,散发着我最爱的薰衣草香气。残留着些许水滴在由衣身上慢慢滚动着,凑近了看,还放大了由衣身上紧致的毛孔。
我凑到由衣身上,从脖颈开始,攫取着她身上的气味;舌尖在肩窝里徘徊片刻,慢慢往下,顺着乳侧,朝着中间挪去,轻轻拨弄着早已挺立的小粉尖。
“啊唔…”
由衣咬紧嘴唇,微微睁开眼,窥探着我的行动。
我暗暗一笑,离开她的胸口,继续往下,划过肚子,划过小腹,最后在那已经有些许湿润的草涧上方停了下来。
我迟迟没有行动,倒是让由衣有些尴尬,她睁开眼,只见我正在细细观赏着她羞耻的地方。
“干…干什么啊你!”
“好看…多看几眼。”
“有病!”
由衣红着脸,双腿一用力,压着我的头,把我的脸压在她的双腿之间。
恭敬不如从命,由衣正弥漫着诱惑的气息,我便伸出舌头,细细品尝着她独一无二的味道。
“昂…!哈…”
由衣的腿越夹越紧,我的舌头也越探越深,在湿热的通道里,感受着一阵阵的收缩。
我含住由衣挺立的小豆豆,轻轻地吮吸着,敏感的豆豆朝着由衣全身散布着源源不断的快感。我抚摸着由衣的大腿,都能感受到她的一颗颗毛孔正在慢慢收起。
“嗯…啊……”
咕…咕…几股清澈的粘液涌进了我的嘴里,原本夹着我头的双腿也瘫在我的肩膀上。
由衣双臂挡在脸上,粉嫩的小嘴正呼哧呼哧地喘息着。
“你每次换新地方都会很快呢…”
“说的好像你持久似的…”
“那试试?”
被由衣质疑我的能力,我能忍吗?
我抬起由衣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挪了挪身子,对准那一张一合的粉嫩禁地,抓紧由衣的腰身,长驱直入。
“啊!…”
由衣眉头紧皱,双手更加用力的抓住我的手臂。
“疼吗?”
由衣摇摇头,脚趾在我的后脑勺挠了挠,示意我继续下去。
我抱着由衣的身子,继续用力,缓缓地一进一出;由衣也伸出手,抱住我的脖子。
“嗯…再…深点…啊…”
我扣住由衣的肩膀,努力往深处压去,触到了敏感的花蕊;由衣的身子也激烈的回应着我,一阵阵的抽搐,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用温热的粘液浇淋着。
转过头,在由衣香嫩的脚底轻轻一吻,然后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起来。
“老婆…你…好香啊…”
“唔…闭嘴…用力…唔…!”
由衣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越扣越深,我知道她可能快到了。我低头含住由衣挺立的粉色小粒,牙齿轻咬;另一颗也用手指夹住,来回用力的揉搓着。
“嗯…嗯!…嗯!啊…!”
由衣脸色越来越红,我在她脸蛋上轻吻一下,然后吻住她的嘴巴,激烈的通过舌头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我的腰越挺越快,一手捏住乳头,一手捏住阴蒂,嘴巴也没有放过由衣的舌头。
“啊…啊!…嗯!…”
由衣双腿一阵快速的抖动,一股股温热的水流随之而出。我也浑身一震,在由衣体内肆意的发泄着积蓄依旧的欲望。
我趴在由衣身上喘着气,由衣也贴心地爱抚着我的后背,轻轻地拍着。
“嗯?什…什么味道…”
“啊?…遭了!”
我拖着疲软的双腿,冲进厨房,赶紧关掉冒烟的烤箱。
“没了?”
“无了…”
噗呲…由衣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
“你还…挺持久的…”
“呵?!又不是第一次!”
“但是每次这么夸你你都挺得意的吼…”
“男人嘛…”
没了由衣的亲作蛋糕,只能用买来的凑数了。
我看了眼蛋糕,脑子里却忽然有了些特别的想法。
“变态…”
由衣的骂声忽然让我清醒过来。
“不是…我啥还没说呢…”
但是,由衣已经坐在桌子上,转过身,用自己的脚,夹起一小块奶头蛋糕,凑到我的嘴边。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飞速的飙升,理智什么的,都不该继续存在。
我张开嘴,含住由衣奶香四溢的小脚,一边囫囵吞下蛋糕,一边细细吮吸着由衣的脚趾。
淡淡的汗味,清香的沐浴露味,蛋糕的芬芳和奶油的馥郁交织在一起,让我如临仙境。
“好啦好啦!皮都舔掉了,变态!”
我不情愿地吐出由衣的小脚,看了看自己再次挺立的下身,猥琐的笑了起来。
“?喂喂喂…难道你…”
抹上…
“来嘛!试试!”
“讨厌啦!唔!嗯…咕噜…”
第45章 艾露比:恶作剧之夏
躺在遮阳伞下,即便有微微的海风,依旧会被白沙反射的光线照的发烫。伸手一摸,桌子上的半杯橙汁早就没了踪影。
“艾!露!比!你又偷喝我饮料!”
揭开脸上铺着的毛巾,却并没有发现本该躺在另一张椅子的小兔子。
“哎呀,小孩子喝你两口饮料,怎么能算偷呢?”
突然,一个冰冰凉的杯底放在了我的额头。
“我那叫借,好吗?借你半杯,又不是不还你。我这可还带利息的哦!”
两只白花花的小脚一甩,两双沾着沙粒的拖鞋就飞到我的身上。艾露比盘着腿,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吃着浅蓝色的薄荷冰沙。
我看了看自己的杯子里…
这无法描述的颜色和令人作呕的气味,粘乎乎还泛着白泡沫…这真的是人吃的吗?
“呐!指挥使,这可是热带特产哦!清热解毒的鲜榨青蛙汁,专门为你调制的。”
噗——————————————————
我本着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心想这可能只是苦瓜汁之类的东西,艾露比应该不会这么明着坑我…
但是那软软的触感,淡淡的腥味,甚至好像牙齿缝里都有寄生虫在穿梭的感觉…
“呕——”
我趴在沙滩椅上,对着身旁的垃圾桶吐了出来。
“嘿嘿嘿…哈哈哈!骗你的啦,这只是我用了十几种蔬果杂糅到一起,顺带丢了两片三文鱼进去罢了。你看,我可真是为了你的饮食均衡操碎了心呢。”
也许是看到我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艾露比还是有些小心慌。
“呃…诶…没事吧?”
艾露比跳下椅子,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遭了遭了…好像玩过火了…”
听着小兔子的碎碎念,我知道她还是上钩了。
“小坏蛋,还想跑?”
“诶?啊!你算计我!”
我一转身,双手抓住艾露比的腋下,把她抓到我的身上。
“还想跑?哼…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别别别!那个…那个…这俩是沙滩啊!公共区域啊!不…不太好吧!”
艾露比绿色的头发垂到我的脸上,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一双大眼睛左顾右盼,急速升温的脸蛋红扑扑,可爱极了。
“诶?不是你自己包场这片海滩的吗?”
“啊这…我…我只是不想被别人打扰…才不是…啊!——”
都说兔子特别敏感,一摸后背就会露出一副发情的样子。艾露比虽然没有穿着她的兔耳外套,但是敏感的特质倒是继承到了。
我紧紧抱住艾露比,一只手顺着她裸露的后背,在她的脊椎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可爱的小屁屁。自从第一次打过她的屁股后,那Q弹的手感就让我念念不忘。
“唔!——你你你…这件泳衣也是你故意选的吧!”
“啊…啊…不是你让我选的吗?”
刚到海岛上时,艾露比为了选一件合适的泳衣可没少头疼。太保守的儿童内衣不能满足她叛逆的愿望,太性感的比基尼…
她撑不起来。
左选右选,终于让我找到这件完美的泳衣:
白色为主色调,正面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后面,从脖子往下,直到尾椎骨上面,都是彻底敞开的。
在羞涩的裆部上,还有一只可爱的粉色兔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尺码不太适合艾露比。稍小的尺码把那刚刚开始发育的两团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两颗小小的豆豆非常的显眼。
“对付你这种恋童癖,我只需要一把剪刀就够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艾露比还是乖乖穿上了我给她挑的泳衣。
而现在,毫无防御的后背,只能任由我的手指在上面游弋,指甲轻轻划过,沿途的毛孔都会随之紧缩,小兔子的身子也会微微颤抖一下。
“嗷唔!”
“啊!”
兔子交配的时候会咬对方吗???
不对,现在又没到那一步啊!!!
艾露比趴在我的身上,忽然咬到我的肩膀上。而且是真咬啊…痛死了!
“还摸啊!!停手…!呜…”
艾露比的声音里竟然意外的带着些哭腔,吓得我赶紧停手。我低头一看,小兔子果然眼睛吧嗒吧嗒落着眼泪,抿着嘴,气嘟嘟地看着我。
“没…没事吧…对…对不起…”
我愣了愣,伸出手,帮着艾露比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讨厌死了…都跟你说过了…人家那里很敏感的…”
艾露比脸埋进我的胸口,然后双手一左一右,揪住了我胸侧的嫩皮,用力拧了起来。
“嘶…啊啊啊…”
我还是赶紧让小兔子发泄一下好了,不然可能还有更大的“危险”等着我。
“艾露比…的后背,真是有趣呢…”
我双手搭在艾露比的背上,但是这次丝毫不敢抚摸。
“嘤!”
看来是刚才的刺激还没有缓和,即便只是手放上去,艾露比也浑身一颤。
诶?不对…这是什么…湿湿的…热热的…昂?!
我的小腹上,什么时候,被粘乎乎的东西给盖满了?
我把手伸下去,抹了一点,放到眼前细细看着…
“不许看!——唔!”
艾露比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一口含住我的手指,把上面的粘液吸了干净。
难…难道???!!!
在艾露比的轻呼之中,我一个翻身,把艾露比压到身下。我双手撑起,往下一看,艾露比身下那只粉色的兔子,早就成了“落汤兔”了。
“混蛋呀!不许看!去死吧!变态男!”
艾露比小小的身子正好可以蜷缩起来,只见她双腿全力一蹬,一双沾着沙粒的小白脚重重地踢在我的脸上。
我不记得那双脚是香的还是臭的,也不记得她当时嘴里骂骂咧咧地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当我醒来后,已经睡在酒店的大床上,鼻孔里还塞着止血棉。
扶着还在发晕的脑袋,我慢慢坐了起来,寻找着罪魁祸首的身影。
“艾——露——比!”
噼里啪啦…
从厨房里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然后,一个娇小的身影端着一杯搞不清楚原料的液体,谨小慎微地走了进来。
“那个…呃…这是医生让你喝的…”
咚!杯子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小兔子一溜烟就钻进了厨房。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刚拿起杯子,却发现杯子有些滑腻。
这是…血?!
回想起刚才厨房里的杂音…我也顾不得头疼,赶紧冲了进去。
“嘶…啊…”
走进厨房,只见小兔子正皱着眉头,给自己还在冒血的手指涂着消毒酒精。但就她这一副怕疼的样子,抹一下就收手,不知道得哪一年才能处理好伤口…
我走到艾露比身后,一手抓住她受伤的手指,另一手接过她手里的棉签,微微把她抱进怀里,下巴压着她凌乱的绿毛。
“就你这样,手指怕是早就感染切掉了。”
“唔!…神…神器使的身体才没那么脆弱好吧!”
“那你倒是别被划伤啊。”
“要你多嘴…嘶!啊!…”
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痛的发抖,握住的手腕上一丝丝的冷汗慢慢往外渗着。我拿着棉签用力按在她的手指上,一点点擦拭着血迹,清洗着伤口。
“嗷唔!”
“啧…嘶!…”
小兔子怎么就这么爱咬人呢!不至于痛得要咬我来缓解吧!
“喂喂!艾露比!松口啦!该给你包扎了!”
我摇了摇手臂,试图把嵌在上面的那两排兔牙甩下来。
“痛死啦!痛死啦!痛死啦!”
艾露比转过头,泪汪汪的眼睛盯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弄伤她的罪魁祸首。
我摇摇头,拿起旁边她早就备好的棉花绷带,稍微帮她包裹了一下。然后弯下腰,一手勾住她的大腿,一手搂住她的后背,抱着她走进卧室。
这次跳兔子倒是安静许多,脸埋进我的怀里,乖乖的,一动不动。
我把艾露比放到床上,帮她脱掉拖鞋,给她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下吧,别再缺块肉了。不然我可没法给你爸妈交代。”
“那…那个…你才是需要休息的吧…”艾露比拽了拽我的衣角,“医生说了…你要多睡觉,多静养。不然…”
“啊?不然怎么?”
“可…可能会变傻…我踢的太狠了…呜呜呜…对不起…”
“别吧…喂…”
艾露比双手抹泪,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原本璀璨的未来变得无比灰暗。
我坐在艾露比身边,呼吸越来越沉重,想到可能自己即将痴呆,失去记忆,甚至提前开始了人生的走马灯…
“噗呲…咳咳…”
听到那熟悉的笑声,我知道我又被这死兔子迷人的演技给欺骗了。
“艾!露!比!”
我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受惊的小兔子想要逃离,却被我一把抓进怀里。
“骗人的坏孩子,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啊?”
艾露比背对着我,拽着头发挡着脸。
“嗯…唔…嗯…”
我鼻子贴在艾露比的头上,淡淡的发香里裹着些许汗味,可能是我晕倒之后忙前忙后留下的。
“毕业旅行这么重要的活动,应该不只是来看大海这么简单吧?”
我轻轻咬住兔子耳朵,红红的,热热的,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
艾露比没有说话,只是抱住我的手臂,蜷缩起身子。
我见艾露比没有反抗,胆子又大了几分,反正手正好被她抱在胸口,索性动起了手指,隔着她白色的小T恤,寻找起那两颗可爱的小珠珠。
“嘤!…”艾露比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猥…猥亵幼女!…妮维会来找你的!”
“啊…对哦…那我要及时中止犯罪,争取宽大处理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试着从艾露比身上收回双手。
“过分!…”艾露比死死抱住我的手臂,“咬死你!嗷唔!”
说着要咬死我,但艾露比的牙齿只是轻轻压在我的手臂上,慢慢啮合着。比起在厨房里,这简直就叫爱抚好吧…
“蠢兔子…”
再度抱紧艾露比,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虽然她的确只是个刚小学毕业的熊孩子,但某些方面,我觉得,并不能把她当作熊孩子来对待。
无论是过于成熟的心理,还是因为异变导致有些早熟的身体,她更像是一个微微年下的淘气学妹,整天就爱捉弄我。
但是!法律,就是法律… …
“你真的喜欢我吗…”
艾露比忽然转过身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看着她弥漫着雾气的眼睛,愣了愣,也没说话,只是熟练地吻上了她的嘴巴。
“唔…”
艾露比伸出手,推开我冒了些胡茬的脸,一脸的严肃。
“我…我是说真的…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啦白痴指挥使!”
艾露比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问过我任何事情,当一个日常嘻嘻哈哈惯了的小魔头突然认真起来,那种认真,可能远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容置疑。
“喜欢!”
额头撞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彼此的呼吸都愈发的灼热与急促,像是身体的本能在促使着彼此不断向对方喷洒着荷尔蒙。
“那我就放心了…”
艾露比严肃的表情渐渐柔软了下来,然后她从枕头下拿出手机,隐约可见正在通话,对方是…
“喂?妮维你听到了吧?”
“???喂!什么情况!”
“kikiki…剩下的就麻烦你啦,回来再好好感谢你哦!”
嘟…嘟…嘟…
“啊?啊…我只是向正义的女警官报告了一位男高中生对小学女生所做的一切下流行径。”
“???我这就去自首…”
“噗…我像是那种大义灭亲的人吗?”
“诶?”
“我确实是!”
“再见…”
“笨蛋啦!回来!”
被艾露比拉回被窝里,小兔子整个人都抱在我的上半身上。
“我…我只是麻烦她帮我把年纪改成14岁而已…”
“没几个月了吧…我忍一忍又不是不行…”
“但是…”
“啊?”
艾露比捧着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又快哭出来的样子。
这次,像是真的。
“我不想等了…”
“为…为什么…”
“我能炸掉税务局,我能从沦陷区抢回工厂地盘…但是…但是…”
小兔子突然缩进我的怀里,眼泪静静地流淌到我的胸口。
“我一想起,那么多人我都没能救回来…我就…”
我摸了摸艾露比头顶的绿毛,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已经是很多人的英雄了。”
“我害怕…”
“害怕什么?”
“我一想到以后你会比我面对更多的危险,我就害怕,害怕再也看不到你…”
“那你还舍得让我去港湾区当诱饵?”
“那…那是…那是因为我在啊!我…我能保护你的嘛!”
“嘁…真是毫无说服力…”
“唔…以后…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一定会跟着你的…”
小兔子的声音和她的身体一样,越来越软。抱着怀里渐渐升温的小娇躯,我的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
“你顶到我了…”
艾露比的双手紧紧抓住我胸口的衣服,羞得不敢面对我。
“你的膝盖明明更硬好嘛…”
“哦…”
艾露比抬起一条腿,搭到我的肩上,我隐隐感觉到,有一股可以匹敌的温度,靠近了我的下身。
“我记得…你在沙滩的时候…”
“闭嘴!不许提!”
艾露比捂着我的嘴,丝毫不许我说起她在沙滩上羞耻的样子。
但那又有什么用呢?反正“操作方法”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一手撩起艾露比的衣服,露出柔软的肚子,抚摸片刻,便绕到后面,顺着她的脊背摸到了后颈。
“嘤!…”
艾露比娇躯一抖,额头在我胸口转转蹭蹭。我在她头顶轻轻吻了一下,另一只手摸到她放在我身上的大腿上。光滑的大腿触如凝脂,敏感的身体收缩起一颗颗小小的毛孔。顺着大腿慢慢摸到艾露比日渐圆润的小屁屁上,轻轻一揪就能抓起一小片嫩肉,手指松开,软臀上就能激起一层层浅浅的波浪。
我的手指沿着艾露比的屁股慢慢的滑动,顺便把她可爱的兔兔内裤朝着中间挤压。等两边的裤裤都被挤了进去,我双指夹着中间,轻轻网上提拉着。
“啊哈…!”
小兔子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发出了一声我从没听过的悦耳声音,然后一只手揪住我腰间的皮肉,用力的拧转着。
腰间的疼痛并不能阻拦我,反而让我坚信自己的进攻方向是正确的。我提拉的幅度越来越大,拉扯的频率也渐渐加快,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热热的粘粘的给浸湿了一小片。
“嗯!…嗯!…嗯!…啊!!…”crazyhome2000.com
虽然极力压制着嗓间的声响,但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艾露比还是发出了些许迷人的喘息。随之而来的,是她双腿间的股股暖流,正在我的身上慢慢流淌着。
“兔子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呢…”
“唔!…讨厌…咬你啊!”
听到艾露比说又有咬我,我怎么能坐以待毙?当然要抢先堵住她的小嘴。
嗯,用我的嘴。
我翻过身,把艾露比压在身下,脱下她的上衣,趁着她惊慌之际,按住她的手臂,吻住她的小嘴。
紧张地艾露比熟练地缩起双腿,但这次,在她蹬出之前,终于是收住了。
“哈…怎么…又想踢我?”
“唔…就…就是!踢死你…变态…流氓!”
啪!我一巴掌拍在艾露比软软的屁股上,紧接着,就是一声娇喘。
我一手捏住艾露比胸前粉嫩嫩的小珠子,用手指轻轻地捏着;另一手抓住艾露比的脚踝,鼻子凑到她泛红的光滑脚底上,细嗅着小兔子上身气味最浓郁的地方。
艾露比的脚上散发着不知名的清新香气,每个脚趾缝都干干净净,脚趾皱褶里也清洗得很干净,就连脚跟似乎都专门修过,柔软光滑。
“变态恋足癖…”
艾露比另一只脚轻轻踏在我的脸上,揉搓片刻,就把她可爱的拇指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嗯…你怎么知道的…嗯…”
我一边吮吸着艾露比香软的脚趾,一边提出心里的疑问。
“哼…你存在电脑里的‘学习资料’,可真是有趣呢…让我学到了不·少·知·识·啊!”
一边说,艾露比一边用脚趾夹住了我的舌头,用力往外拉扯。
“啊!啊!啊!”
舌根被拽的生疼,我只好用捏着艾露比娇小的乳头,用力搓了几圈,顺带用手指拨弄了两下。
“噫!…”
艾露比整个人都缩紧了,包括夹着我舌头的脚趾——夹的更紧了。
我只低着头跟着她的脚移动,看起来可真像个萝莉嫩足控。
不对,我就是。
我掰开艾露比的脚趾,一口含住 她的前脚掌,用力的吮吸着。我的舌头穿梭在她的每一个趾缝里,品尝着她刚刚渗出的细汗。她的脚趾也不断拍打挤压着我的舌头,为送上最新鲜的美味。
我原本捏着她乳尖的手指也换了地方,沿着她的身体慢慢往下,先是轻轻勾住了塞在耻缝里的小裤裤,再度用力拉拽,摩擦摩擦,换来了几声娇呵,然后把小裤裤拨开到一旁,用手指在粉嫩嫩,湿漉漉的小花瓣上,来回爱抚着,抹了一手粘乎乎的蜜液。
“嗯..啊哈!…”
我一面用舌尖轻触着艾露比的脚心,留下一片片晶莹的痕迹,一面用手指轻轻按住艾露比刚刚凸起的小肉球。即便手指早已湿润,但敏感的小球依旧将异样的感觉传遍了艾露比的全身,快感与疼痛参半,艾露比轻颤起来,双脚紧紧夹在我的脖子上,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整个人像要贴到我的身子上。
我弯下腰,伸手抱住艾露比,刚和她贴到一起,就感觉一股暖流冲到了我的身体上。
淡淡的,清清的,没有太多诱惑的味道,也没有色色的黏着。
“我第一次听说兔子会在交配的时候失禁呢…”
“…嗷唔!”
艾露比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没打算退让,腾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小肉珠。
“啊哈!…”
艾露比脑袋往后一仰,两边眼角有些许泪珠滑落。
“疼吗…”
我一边含住艾露比的耳垂,一边问到。
“…快…”
“快什么?”
“… …”
艾露比愣了愣,红着脸,恨了我一眼。然后艾露比伸出她那双白嫩嫩的小脚,撩开我的内裤,轻轻地,夹住了。
“整天就会看这些下流的东西…”
“你还在做呢,你更下流。”
“…我!唔!…”
让兔子安静的唯一办法就是堵上她的嘴。我一边品尝着艾露比嘴里温热香甜的唾液,一边感受着一双微微发凉的小脚揉搓着我最火热的部分。
不紧致,不温热,不湿润,但是,我却感觉有些把持不住了。
我抓着艾露比的小裤裤,往上一拉,顺利脱掉。白色的小裤裤早就被爱液浸透,湿湿的,粘粘的,闻一闻,是我喜欢的味道。
“不要闻啦!”
羞红了脸的艾露比想要抢回内裤,却因为手太短,根本够不着。我按着艾露比的身子,用力地嗅闻着内裤上积蓄的气味。
“好香啊…”
我脱下自己的内裤,和艾露比的小裤裤一起塞到枕头底下。看着我彻底解放的身姿,艾露比的嘴唇微微发抖,满脸通红。
“你不是都把我的学习资料看完了吗?”
“那…那不是…没…没实践过吗!”
“那…现在就来吧!”
我压在艾露比的身上,抬起她的双腿,一边吻着她的脚心,一边用下身轻轻地摩擦着。
“等…等等!”
艾露比忽然挣脱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艾露比尴尬而羞涩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枚准备好的套套。
“…诶?艾露比的年纪…”
“我已经来过那个了!”
“哦哦哦哦哦……!”
我恍然大悟,赶紧乖乖戴好。
“原来是这么用的…”
“那不然呢?”
“我以为是放在…你问什么嘛!讨厌死了!”
说着,一记嫩脚就轻轻踢在我的鼻子上。
嗯,真香。
我慢慢分开艾露比白皙的双腿,那粉嫩无暇的湿地终于让我得见真容。
我轻轻顶在入口,分开两片柔软的阻碍,慢慢往里,紧致,湿热,还伴着不断地轻声喘息。
“疼吗?”
“一…不…没事…”
艾露比尽力抱着我的脖子,为我送上一个安心的吻。但我知道,怕疼的她,恐怕已经坚持到了极点。
快一点?慢一点?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我怕短痛剧烈,让艾露比无发承受,我又怕长痛绵延,耗尽她所剩无几的体力。
“你…哈…爱我…吗?”
看着艾露比炽热的眼神,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所有的犹豫,都是那么的软弱。
身下这只小小的兔子,有着超乎我想象的坚定。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重重地印在了她的嘴唇上,然后,竭尽全力,冲进了略显狭小的禁地。
她所感受的全部疼痛,全部通过舌头传递给了我。
她流淌了鲜血,我亦被咬破了舌尖。
热热的,湿湿的,紧紧的,即便被外物阻挡着,依旧掩盖不了她热烈而汹涌的爱意。
我缓慢地抽插着,看着丝丝鲜血流到洁白的床单上,感受着背上的指甲越嵌越深…
艾露比双腿缠在我的腰背上,用力抬着自己的身体,好让我深入些,再深入些,我还以热烈的吻,舔遍她的齿根,吮吸她的软舌。
我腰身的幅度越来越大,水声也渐渐频繁。
啪嗒,啪嗒,啪嗒。
艾露比皱着眉,微笑着,眼睛翕开一条小缝,偷看着我满头的汗水。
“我…啊…哈…快…啊…”
“快…来吧…唔!…给我…嗯!”
我整个人压在艾露比娇小的身体上,做着最后的疯狂。
吧唧吧唧,带着血丝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嗯!…”
“啊!…”
最后的高潮有些许沉默,在两声闷哼里,我拥抱着疲惫的小兔子,一起踏入了幸福的彼岸。
“哈…哈…”
“亲爱的…我给你看个东西。”
艾露比再度拉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根…
亮闪闪的银针?
等等…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样,当我家的赘婿,肯定亏待不了你哦!只是以后你得负责洗衣服做饭,以及…”
“什…什么…?”
艾露比转过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喂喂喂…这…这种玩笑不好笑吧!”
“嘻嘻嘻…”艾露比从我的身下取下灌满的套套,用力一挤…
喂!不要搞这种恶作剧啊!!!
第46章 神使&暗使 鹊桥
浩瀚的银河此刻有些许黯然,因为璀璨的烟火正此起彼伏地绽放在天空之中。
海风掠过大桥,撩起桥上人的发束。
“真是充满回忆的大桥呢。”
暗使依靠在围栏上,托着腮,像是借着烟火的光芒,回看着自己经历的一切。
“那现在,是不是多了些让你觉得欢喜的?”
神使从车里取出一件大衣,披在暗使的背上。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不禁…啊啾!”
“别以为天热就不会感冒。”t
“尤其是满身大汗的时候不盖被子,对吧?”
神使的耳根有些发热,轻轻在暗使的腰际拧了一下。
“不害臊…”
“又不是第一次了嘛…”
神使捏了捏暗使的脸,被暗使抱紧怀里。两个人披着一件大衣,继续欣赏着天际的绚丽。
“老实交代,买车的钱从哪里来的?”
暗使买了一辆越野车,说要带着神使一起,周游世界。
“哎呀,正规途径,正规途径。”
“偷偷卖活骸结晶给丽小姐,可是涉嫌违反中央庭规定的哦。”
“昂?你是怎么知道的?”
暗使不仅没有觉得不妥,反而好奇地逼近了神使。
“我…我…”神使想着自己发现这一切的时刻,忽然有些脸红,“就是…那个…”
暗使在神使的额头轻轻一吻。
“你居然还有心思关注别的,看来我需要再努努力呢。”
“讨厌!…”
神使努努嘴,别过头,望向渐渐熄灭的烟花,但眼角的余光,又和暗使的嘴角撞在了一起。
烟火落幕,星汉登场,跨海大桥上,少了城里灯光的干扰,正好能看得更清楚漫天的繁星。
“我去过很多世界…”
暗使深呼吸一下,整理着思绪,神使握住暗使的手,捏了捏,摸了摸,没有紧张的冷汗,稍微放下了心。
“那一定…记忆深刻吧…”
“嗯…”暗使看看神使,又抬头望向星空,“在一个个绝望的世界里,却总流传着各种给人希望的传说。多亏了那些故事,给了我不少启发和力量呢。”
“这么说,你又要给我讲故事了?”
“看见那两颗星星了吗?”暗使抬了抬手,“在某个世界里,他们有美丽的名字,一颗叫牛郎,一颗叫织女。传说他们是一对被天神拆散的恋人,每年只能在万千喜鹊搭成的桥梁上相见。”
“听起来好遥远的样子…”神使看了看暗使,“到底有多远呢?”
暗使回过头,在神使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不比我们曾经更远。”
神使微微一愣,在暗使的微笑里,仿佛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坚强。
“走吧,回去了。”
“哟?今晚这么着急呀?”
“?胡说什么呢!”
神使追着暗使一路小跑,两人坐回了车中。
“诶呀?你干嘛啊!”
神使刚靠在座椅上准备休息一下,忽然靠背被暗使放了下来。
“啊…今晚是我有点着急呢…”
暗使锁上车门,一翻身就压在了神使身上。
“别闹啦!这还在车上呢!”
“我专门装的防窥贴膜,越野车防震也很好哦,不试试吗?”
神使的脸越来越红,车的通风是开着的,她万不能找“太闷”这种借口。想了想,暗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使这种坏了,什么天台小树林,早已洒满了两人的痕迹。
“可是…可是…”
神使有种直觉,今晚暗使绝不只是想换个地方这么简单。
“我·有·惊·喜·给·你·看。”
果然是这样的吧…神使捏着暗使的脸,两人四目相对,沉默片刻。
“那…那你…诶!”
神使话音未落,上衣就被暗使撩了起来。炎热的夏天,姑娘们都纷纷换上了轻便的胸贴,神使也不例外。暗使只需用嘴轻轻一咬,便揭下了脆弱的防备。
“嗯…还没洗呢…”
被动的一方往往会比对方更介意自己干不干净,有没有异味,“口感”如何。而像暗使这样主动的人,或许更喜欢有一些“异味”的存在。
因为这是对方独一无二的证明。
暗使的舌尖,反复的轻挑缠绕,嘴巴时不时的包裹住,用力的吮吸着。另一边,则会用手指捏住来回揉搓,以免“招待不公”。
“呼…嗯…哈…”
神使的呼吸渐渐进入了合适的频率,就像往常那样,熟悉的抱着自己的大腿,抬起来,好让暗使脱下被浸湿的内裤。
神使闭着眼,以为会像往常那样,有一条湿湿的,热热的,软软的东西,在自己身下徘徊,游荡,再慢慢进入自己躁动的身体。
可今天…
“你知道吗,在有的地方,鹊儿,可有别的意思呢。”
神使睁开眼,发现暗使正兴奋地看着自己。
“什…什么意思?”
“嘿…”暗使咬住神使的耳垂,“就是…男人的那个…”
神使一抖,仿佛明白了什么,就在同时,一根有些温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身下。
神使抬头一看,脑子里天旋地转,只能惊慌地喊着:
“不行啊!不要弄出这么奇怪的东西啊!”
虽然两人早就体验过各种奇怪的玩具,但这次,暗使身下的东西闪耀着淡淡的紫光,似乎还有种生命力蔓延其中。
“不要用活骸结晶变出这种怪异的部分啊!!!”
神使的抗议似乎反而让暗使更加兴奋,暗使紧紧按住神使的肩膀,身体下压,分开神使的双腿,好让自己崭新的“肢体”得以更进几分。
“嗯!……”
“啊!……”
彻底交融的瞬间,两人的身体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不要…不要…”神使隐隐有哭泣的迹象,“不要为我变得这么奇怪啊…”
“可我…”暗使缓缓挺弄着腰身,“只是想,让你变得奇怪呀!”
随着神使的一身闷哼,暗使完成了第一次完整的运动。
她兴奋着,脸上的笑容让神使有些不解。
“你知道吗…”暗使紧紧拥抱着神使,热泪落在神使的肩头,让神使有些愕然,“我终于…我终于能从结晶里获得知觉了…”
暗使曾经说,自己正在试着和结晶“沟通”,然而神使劝她,接受现在的自己也挺好。可神使不知道,暗使想要的,不仅仅是帮神使站起来,而是真的,帮她治好双腿。
而这一切的秘密,都在一颗颗紫色的结晶里。
“恭…恭喜你…”crazyhome2000.com
饱读诗书的神使,此刻也有些许词穷,唯有献上一枚炽热的吻,才能勉强表达一下自己心中的激动。
“嗯啊!…”
然而,很快,暗使就把这种激动,转变成动力。
“哪有空口祝贺的,对吧?”暗使咬住了神使粉嫩的乳首,“就用你自己…来祝贺吧…”
“嗯!…啊…”
紫色的柱状结晶宛如一条知觉的桥梁,传递着两人彼此的感受。
于突破中感受被紧拥的温暖;在拘束里享受冲刺的欢愉。
借着神奇的肢体,两人在某个瞬间,似乎再度融为一体。
“再…嗯…快些…”
神使抱着暗使的粉颈,手掌伸进暗使的头发里,胡乱地扰动着。
“那…啊…你…夹紧啊…”
暗使抖了抖腰,神使会意,双腿缠在暗使的腰上,用力往下压着,某处的肌肉也格外卖力,努力的,用着力,想紧紧吸住暗使的身体不放松。
封闭的汽车里,升腾起醉人的香雾,蒸发的汗水,弥漫的爱液,浸透了车座,打湿了两具美妙的身体。
“嗯…哈…啊…!!”
“呃…咳…啊…”
仿生结晶棒也能模拟射精吗?
似乎是不能的。
但这并不妨碍,知觉相通的两人,同时紧紧相拥,颤抖起来,任由下身朝着彼此的身体喷洒着胶着湿热的液体。
… …
“不…不回家了吗?”
神使坐在干燥的后排,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不回了!说走就走。”
“那你也先把衣服穿上啊!”
“不急…啊啾!”
第47章 不知火&司篁 高山流水
“当初中央庭为什么会选择你作为我的‘接引人’呢?应该不只是略懂音律这么苍白的理由吧?”
不知火坐在星宫的门口,身下是万里雪山,而星宫里温暖如春。
“也许是他们对‘修道的术士’有了什么误解吧。”司篁擦拭着长笛,坐到不知火的身边。“毕竟,捉妖驱鬼的在我们这里叫道士,被误解了也情有可原。”
不知火莞尔,食指上生出一只翩翩起舞的火蝴蝶,慢慢向外飞去,不一会儿,像是闯出了什么禁制,被凛冽的寒风瞬间熄灭。
“你看到那只蝴蝶的命运了吗?”
“看到了,都写在你的眼里。”
不知火一回头,却只看到司篁正凝视着自己的长笛,耳边的发丝,有些许的晃动。
是错觉吗?
这种被在意的感觉,并不像是被当做妖怪监视的感觉。
很熟悉,就像是…
不知火已经快忘记,上次被温暖的目光包围着的感觉了。
因为那太短暂了,就像是风雪里的火蝴蝶。
然而,耳边传来的幽幽乐声,打断了不知火迷茫的回忆。
司篁朱唇吻笛,玉指轻敲,满含着幻力的乐声,安抚着不知火微微有些悲伤的灵魂,就连风雪都放慢了脚步,想要多听上几个音符。
哒,哒。
不知火起身,踩着木屐,双手一挥,两把燃着烈火的扇子在她手里出现。
笛声高亢处,火焰熊熊,双扇绕着不知火雀跃旋转,带起橘红色的火环,耀眼夺目。
笛声低沉处,火苗幽幽,不知火抱紧了扇子,屈膝蹲下,朵朵红焰在不知火的背上艰难爬行。
当笛声渐渐平静,不知火却没有再随之起舞,而是收起扇子,蹲在司篁身边,凝视着司篁。
“怎么了?今天想要休息一下吗?”
“你有心事。”
司篁无言,手指在笛孔上按的深入了些许。
“这曲子我没听过,但这种感觉,我体会过。孤独,希望,依恋,失去…”
“这只是一首古代的曲子罢了。”
“嗯?所以,你也要和作者一般,在看似平稳的曲子里,藏着颤抖的思绪吗?”
“… …”
司篁的指甲在笛子上压出一个浅浅的痕迹,起身,仿佛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最后的那几个音,稍有差池,旋律就会颤抖。”不知火抓住司篁的衣袖,“只要有一点点心事,你的手指,就会告诉我。”
司篁的手指被不知火抓住,上面的圆形压痕,比往日都来的深。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是你作为接引人,在我身边的最后一天。”
“嗯…很快,你就能回去,获得自由人的身份了。”
“倘若我不愿意呢?”
“?!”
司篁被不知火拦腰抱住,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泛起了凡人的红。
“你我本自不同世界…”
“此刻是你为我奏曲。”
“男女才是天道…”
“人妖早就殊途。”
“你为什么要执着会被天罚的事情?”
“因为你,比我更执着。”
不知火的手指上,沾着司篁指甲上残留的木屑。
“啊!…星…星宫禁地…不…不可…先祖皆在…”
“婚事,不就该让长辈同意吗?”
“嗯…唔…”
雪白的长袍被不知火一把拉下,又是一重雪白带着两点樱粉,落入不知火的眼中。
司篁双臂微颤,任由不知火胡来片刻,便慢慢抱住不知火燥热的身体。
是被火焰包围了吗?
司篁闭着眼,不敢看,咬着嘴唇,生怕发出让自己丢脸的声音。但周身的炽热,早已让她血液翻腾起来。
“呵…你好香啊…”
司篁感觉有什么柔软光滑的东西压了上来,像是同样的凸起,正在摩擦着自己。
耳边呼啸的不再是凛冽的寒风,而是湿热的吐息。
包裹着身子的不再是柔软的长袍,而是温暖的身体。
高山相撞,此起彼伏,挤压出千万种唯美形状。
流水相汇,潺潺交织,聚集成一汪清澈的欲望。
音律相遇,快慢高低,或紧绷琴弦,或轻捶鼓面。
高水流水遇知音,人妖殊途亦可行。
“怎么不理我?”
拥着长袍,司篁只留给不知火一束凌乱的长发。
“那我再给你跳个舞吧?”
“那你…先把衣服穿上…”
“双人舞,躺着跳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