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搞黄色之都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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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搞黄色之都

作者:要来一份煎蛋饼吗
字数:45516

第12章 薇拉 异乡初雪

下雪了。

自从当上了指挥使,已经很久没能这样悠闲地坐在被炉里暖洋洋的看着窗外的飘雪了。多亏大家齐心努力,终于在今年冬天之前封锁掉了最后一个黑门,让交界都市的雪不再染色。

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会是谁冒着大雪来找我呢?起身离开温暖的被炉,拉开房门,一束比雪更纯的白色长发映入眼帘,一双赤红的眼瞳与我相视。

“打搅了,指挥使。”一如既往简洁地对白,果然是薇拉的作风。

“是薇拉呀!忽然来有什么事吗?”美人上门,怎么会不令人开心呢?

“确实有事,指挥使方便和我出去一趟吗?”

“好,等我换身衣服。”

穿着睡衣出门怎么行,不过想到和薇拉这样的美人同行,一时间又难以在衣柜里找到合适的衣服。

“这件,这件,和这个。”

“哇!!!”

虽然这已经不是薇拉第一次“神出鬼没”了,但是我现在只穿着小裤衩,再怎么也会觉得惊慌吧!倒是薇拉,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用她那极度理性的思维帮我挑选着合适的衣服。

穿衣服出门倒是省了不少时间,但是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就会觉得莫名尴尬,侧过头看着身边的薇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指挥使不必尴尬,男性的身体我已经解剖过很多了,不会觉得奇怪。”薇拉好像发现了我的窘态,试图用她的方式帮我排解。只不过,这个雪天,好像又凉了三分。

“呵呵…”我也只能面前干笑两声,“那个,薇拉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事呢?”赶紧转移话题,跳过这个冰冷的时刻。

“我退伍了。”

“退…退伍?!”我被这个消息生生震住,“薇拉你…怎么忽然…”

“当初入伍,除了想让自己的才能有所施展,更多的是想为了保护别人吧。现在黑门不复存在,守护和平的事情,更适合晏华这样具有政治才能的人去做了。”薇拉平静的诉说着一切,没有波澜,没有起伏,仿佛就是一架被淘汰的战争机器,将被静静送到工厂分解。

但只有我知道,薇拉是多么热爱自己所做的一切。

“那…那你以后。”

“今天的雪很大,有点家乡的感觉了。”薇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接住几朵飘落的雪花。晶莹的雪花在薇拉洁白的双手里缓缓融化,化作点点水珠,在掌心摇晃。“爸爸虽然是物理学家,但从来不会排斥向旁人讲解诸如水成冰这种粗浅的物理知识。他总是说,不要放弃那些拼命追赶的人,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基石。”

“薇拉的爸爸还真是一位富有哲思的理科男呢。”

“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妈逼着他背的,因为我爸实在是不会表达自己的心意。”

噗…不小心被薇拉家的小事都笑。

“指挥使也会觉得有趣吗?或许我和我爸爸很像吧,对感情的表达比较…生疏。”薇拉微笑着看我,似乎对能逗笑我这件事很开心。

“但其实,薇拉一直都在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吧?”思绪一下就回到纷乱的时刻,“不管是保护陷入险境的我,还是为了保护中央庭而和军方对抗,薇拉一直都在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呀!”

薇拉朱唇微张,好像被我的话有些触动,红色的眼紧紧盯着我的脸,呼出的袅袅白气和雪花在冷风里共舞。然后她微微一笑,低下头把雪白的秀发拨到耳后。

“指挥使也有做研究的潜质呢,观察仔细,善于推导。”薇拉轻轻地说着,语气里多了几分暖意。

忽然被薇拉夸奖,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痴痴的笑了起来。

“指挥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约饭的地方吗?”薇拉忽然问起往事。

“当然记得,是在,诶?这不就是吗?”

不知不觉竟然就和薇拉走到了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当然也是惟一一次…那次庆功宴之后,我险些在那家店刷了三个月盘子,还好老板是那次我们从旧城区救出来的孩子的亲戚,一阵软磨硬泡给打了个折…

薇拉看着那家店,脸上扬起一副玩味的笑容,转头对我说:“走吧,最后一次约饭,这次我请。”

“最…最后一次?”

“嗯…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应该会回到北方的故乡,和父亲一起做研究吧。”

“那…不行!这次,这次我请!”

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问题,这是…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就好像要夺走我身体的一部分,非常,难以,接受…

薇拉听到我的话,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像是一座冰冷的铜像缓缓熔开外壳,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温柔的女神,带着暖色光,照亮了漆黑的夜。

“以前总是我要求你做各种训练,这次,就当是我对你的请求,好吗?”

“嗯…”

和薇拉步入餐厅,坐到了熟悉的座位上。也许是大雪的关系,今天店里就我们一桌客人。服务生麻利的送上餐前小食和菜单,薇拉熟悉的点下了我和她都喜欢的菜色。

“女士,请问您需要些什么酒水呢?”

薇拉想了想,又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了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

“两杯伏特加,加雪顶。”

“诶?我,我不喝酒的。”一想到在维尔特那里被灌醉的日子,就对伏特加充满了恐惧。

“这家的伏特加产自我的家乡,雪顶的制作也很不错,指挥使真的不试试吗?”薇拉脸上竟然露出了祈求的神色,我要再拒绝岂不是人神共愤?

“行…行吧,但愿我能坚持得住。”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齐了,得闲的服务生也不知道去哪里混工时了。空荡荡的饭店里只剩我和薇拉两个人。咀嚼声,刀叉声,杯落声,原本不大的声音,此刻都被无限的放大。

因为我和薇拉,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喝着,低着头,思考着各自的心事。

“呐…薇…薇拉,你真的,不会…回来了吗?”我没有抬头,死命往嘴里填塞着食物,试图让自己说话时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嗯…应该,是的吧。”薇拉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除非…除非有,很重要的,理由,能让我不离开。”

啪嗒,啪嗒,啪嗒,餐盘了出现了奇怪的盐水。

盐水像一颗有魔力的宝珠,映射着我关于薇拉的记忆。无论是沦陷区的绝境求生,还是日常里被她拉去做的魔鬼训练,又或是偶尔被她霸占电视强行观看的各种电影……平日里琐碎的往事,此刻都凝结在了那一滴滴盐水里。

“那…那…唔…”我忽然站起身,双手猛地拍在桌上,杯碗都被震得一跳,湿润的双眼死死盯着薇拉,“我…我能算…算作一个重要的理由吗?”

薇拉静静地看着我,听着我,用餐巾优雅的擦掉嘴上的油渍,把餐具整齐的放到一边。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忽然揽住我的脖子,倏忽间,我的嘴就被封印住。

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一切,为什么她总是对我要求格外的严格,为什么总是挑着无聊的电影来我房间里打发时间……

她比我,更加害怕离别的到来。她害怕自己离开后我不能保护自己,她害怕离开之前不能留下更多关于我们的回忆。

如果说薇拉只是不善于表达感情,那我可真是彻彻底底的迟钝。

后悔的眼泪再也停不下来,我紧紧地抱住薇拉,祈求着上天,能帮我把她留下来。

“指…指挥使,不用这么,用力的…”即便是体质过硬的薇拉,好像也被我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有,足够的理由…”

薇拉侧过脸,微微颔首,纵使雪白的发丝盖住了脸,也挡不住缝隙里泛出的点点羞红。我冲到薇拉身边,借着酒劲把毫无防备的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骑到她身上,两张脸越靠越近。

忽然,有些许理智从下身回到了大脑:“对不起!我忘了!这是餐厅…”

噗呲,薇拉玉手遮脸,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双眼含春,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到:“今·天·我·包·场·”

这或许已经不能算是暗示,燥热的身体在开着暖气的餐厅里已经淌满汗水,我急躁地脱下上衣,双手从薇拉白色的棉衣下伸入,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身体,看着她的脸露出只有我才能见到的羞涩。我抽出手,帮着薇拉脱掉碍事的衣服,然后露出她…

印有小白兔的粉色内衣。

“薇拉还是这么喜欢小动物呢?”我不禁打趣到。

“有,有些东西,还,还是大些好。”薇拉憋足了劲,居然说出了一句不那么色的情话。

我惊讶之余,也意识到薇拉已进入状态,不再调侃她。我掀开她的胸衣,轻轻揉搓粉色的乳尖,双手肆意揉捏着两团雪白的柔软,看着嫩肉从指缝中挤出,在丰乳上留下浅浅的红印。我时而含住小半个雪乳用力的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敏感的乳头,滑腻的津液丝丝连连,在薇拉的胸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薇拉的气息渐渐加快,嗓间也发出了微微的娇喘。纵然是包场,但这也算是公共场合,独特的羞耻感让薇拉更加兴奋,厚厚的裤袜上都泛起了深色的水迹。

我把鼻尖蹭到薇拉双腿之间,嗅着她泛滥的欲望,然后双手缓缓将裤袜和已经濡湿的内裤一起脱下,露出她光滑粉嫩的私处。爱液黏在内裤上,脱下时拉起缕缕淫丝,淫欲的气息也一并涌出。

我感觉自己的阳具被裤子勒得生疼,三两下就脱掉碍事的裤子。薇拉看了眼我的胯下,满脸通红的别过头。

我一边把阳具凑到薇拉私处缓缓摩擦,一边贴到她的耳边问她:“你不是,见过,很多,吗?”

薇拉知道我是在挑逗她,鼓起勇气回应我:“但…但是,只有你,才…才能…”

“才能什么?”

“… …”

薇拉没有说话,双腿忽然夹到我的腰上,用自己的蜜穴吞下了我火热的阳具。纵然有爱液的润滑,初尝人事的薇拉也觉得有些许疼痛,而我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差点精门不固。

我压到薇拉身上,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舔舐她雪白脖颈上细细的汗水,轻轻抚摸她光滑的玉背,想要帮她缓解点痛楚。

“这点痛,没关系的。”薇拉捧着我的脸,微笑着安慰我。

虽然我也知道,对薇拉来说这点痛可能真的不算什么,但我依然不愿她为了受一点苦。我吻住薇拉,吸住她柔软的香舌,索取着她甜美的津液,下身也开始缓缓地抽送,感受她蜜穴里层层迷人的皱褶。

“唔…啊…”薇拉也抱紧了我,配合着摇动迷人的肉臀。我抬起薇拉的腿,想要更加深入,却不小心碰到了餐桌,打翻了还未饮尽的雪顶伏特加。混着奶油香气的烈酒顺着桌子流到了薇拉的玉足上,显得无比的诱惑。我伸出舌头轻尝一口,感觉自己喝到了世间最迷人的酒。我张开嘴贪婪的吮吸,把所有的酒液都舔舐干净,舌头还不舍的在薇拉的足底和趾间徘徊。

“不…不要,脏啦!”薇拉试图阻止我,但这是徒劳的。在这迷人酒液的刺激下,我感觉自己被熊熊欲火点燃,想要通过阳具喷射出来。我抱起薇拉,在她的惊呼中,开始了最为凶猛的冲刺。悬空的蜜穴和挺立的阳具在半空中不断地撞击,爱液四溅,发出淫乱的撞击声。

薇拉紧紧抱住我的脖子,胸前的巨乳不停地晃动,白中带粉的虚影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

渐渐,薇拉的指甲嵌入了我的身体,头也后仰,嘴巴张卡却发不出声,蜜穴开始快速的收缩,层层皱褶像要彻底吞下我的阳具。我也感觉自己再也不能锁住精门,于是彻底放开用尽全力冲刺。

“唔啊!”

我咆哮着,一边喷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边把薇拉放到沙发上。阳具从薇拉抽搐的蜜穴里滑出,精液也顺势喷洒到薇拉的身上,雪白的丰乳,潮红的脸庞,都沾上了腥臭的白浊。

我无力的撑在薇拉身上,四目相对,一起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现在,你有留下来的理由了吗?”我抱着薇拉轻声问道,嗅着空气里薇拉的芬芳。

“其实我,一直都有。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薇拉温柔地回答我。

“嗯?多了个什么?”

“那就是,监督你,把这里打!扫!干!净!”

“… …啊!!!”

第13章 司篁&萝月 圣诞“献礼”

又是一年圣诞节,之前原本想约司篁一起看电影,不料被她误解成了想和萝月约会。好歹解释清楚了,但二人世界也变成了三人行。不过富婆终究是富婆,被我强烈拒绝了包场电影之后,还是定下了一间最豪华的私人影院。谁出钱谁说了算吧,电影也交给司篁和萝月和选择,我只要按时到场就行了。

不过,空手去也不太好,买点吃喝还是必须的。司篁和萝月之前说想尝尝新出的果酒,正好带上一点,再顺路买些小吃,想必会是个很棒的圣诞夜。

还没等我到,就看见两位美人站在楼下四处张望。

“司篁!萝月!”一边呼喊她们的名字,一边向她们小跑过去。

司篁露出她典雅的微笑,倒是萝月似乎有些气鼓鼓的,我最近应该没做什么什么对不起小萝莉的事情吧?

“指挥使莫怪,萝月还小,心性还有些许不稳重。”司篁一眼看出我的心事,“她只是……不放心我而已。”

怎么听都不像是劝慰,倒像是在声讨我是个潜在的罪犯……

“哈……没关系,也是我之前考虑不周,把我们的小萝月给忘了。”

“哼!”萝月别过头,招牌式的生气,“谁是你的?我看是你,对师傅有奇奇怪怪的想法吧?”

“萝月,不许对指挥使不敬!”虽然是教训,但司篁一副宠溺的样子算怎么回事?

“哪有?!师傅,指挥使我可最了解了。哼,等下进去了,我坐中间来保护你!”

“你这孩子。”司篁摇了摇头,不知是为了萝月的顽皮无奈,还是为了自己功力尽失而苦恼。希望不是后者吧,虽然当初是她自己选择付出一切封闭黑门,但代价,也确实沉重了些。不过今天过节,还是不想这些烦心事了。

“请吧,指挥使,场所已经安排妥当,影片也选好了,希望你喜欢。”

“嗯嗯!走吧!我很期待司篁选的电影呢。”

一边说着,一边和司篁并肩上楼,留下形单影只的萝月在后面嘟囔:“什么呀,明明是我选的电影……”

走进包间,里面果然放着各种华美的装饰品。不用想,一定是师徒俩亲自安排的,毕竟没有哪家电影院敢把什么翡翠、白玉、黄金之类的拿来做装饰。

“听说这已是交界都市最豪华的私人影院,不过我和萝月来的时候总觉得装修有些许粗糙。时间有限,勉强装点了下,不知指挥使喜不喜欢?”

“喜欢,我很喜欢。”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就是看完还得拆回去,辛苦你俩了。”

“哼,要是你喜欢,就把这家店买下来送你咯?以后你就可以和不同的大姐姐来看电影啦,对吧?”萝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看来还没消气,甚至有加剧的势头。

“徒儿!不得无礼!”看来司篁真的有些生气了,连萝月都只能乖乖闭嘴。

“请坐吧指挥使,不过萝月说的,确实可以考虑下。若指挥使真的喜欢,便买下来赠你。毕竟来到交界都市后,承蒙指挥使屡次照顾,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报答。”司篁面色真诚,不容置疑。

“倒…倒也不必…哈哈哈…我们还是先看电影吧!”

“嗯…”

师徒俩选了一部爱情片,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对爱情有所期待啊。剧情倒是比较俗套,无非是三角恋的纠缠,分分合合之类的。我时不时的偷看身边的师徒俩,萝月心思明显不在电影,好像有什么心事;司篁倒是很认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不好打扰她俩,乖乖地边吃边看。

“指挥使。”司篁忽然开口,电影里的两位女角色,正在争抢男主角,“要是有两个女子同时爱慕于你,你会作何抉择呢?”司篁看着我,面露微笑,却深不可测。

“这个问题,首先……得有两个女人爱上我才行。”

“师傅问你,你好好答便是,搞那些花样做什么!”萝月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

“呃…这,我应该,会选,选我喜欢的那个,吧?”

“倘若,两人不分伯仲呢?”

“那…那…那就,去一个能娶好几个老婆的地方,哈哈哈哈!”实在不行了,只能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哼,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萝月小脸通红,气鼓鼓的样子倒是很可爱。

司篁神色微动,仿佛心里有什么被触动。轻轻撩拨了一下发丝,庄重里又有一些性感。

“我师傅,从未教过我,爱恋未何物。”司篁忽然开始回忆过往,“我只知我牵挂萝月,担忧苍生,心系天道。”一边说,司篁一边宠溺地抚摸着萝月的头发。

“牵挂,惦记…这些,也是爱呀。无非是对象不同罢了。”我把电影声音调低,静静聆听着司篁的心声。

“那,若有人夜夜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那也算是爱吗?”司篁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看来这位“仙姑”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

“如果不是噩梦,那,应该就是吧?毕竟夜夜相思,可不是一般的感情能达到的。”到底是哪家公子能得到司篁的青睐?没听说司篁有喜欢的人啊。

“师傅!”旁边的萝月忽然哭了起来,“师傅!你真的…真的要这样吗?”

“萝月…”司篁面色有些为难,“来交界都市之前,为师毕生都为求道而生,来到这里之后,才渐渐明白,那些被摒弃人欲,也有无数美好的地方。”

“那这就是你和我抢指挥使的理由吗!!!”

嗨,原来这师徒俩是为了…等等?!啥?!我?!我呆呆地看着师徒俩,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凝若冷冰。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到交界都市也好,遇见指挥使也好,还是喜欢上他也好。”伴着萝月的哭声,窗外飘下片片白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司篁双眼噙泪,无奈地看着萝月,“第一次有了爱慕的人。有了能做一辈子师徒的人。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夹在师徒中间的我,反而是最尴尬的那个人。对萝月,最初是像妹妹一般对待。顽皮,可爱,但又不失真诚。对司篁,第一眼便觉得圣洁而不可接近,若不是因为黑门之灾,怕是一生都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然而时光荏苒,现在再看,无论是谁,都渐渐成了我心里 不可割舍的部分。

只是我自己一直无法抉择,囿于交界都市相关法律法规,只能在心底无限的徘徊。

“指挥使,你刚才说了,要去…要去…一个,能娶好多…老…老婆的地方,对吧?”司篁虽比我年长,但在男女之情上依旧如少女般青涩。即便是这短短的问句,到最后声音也细若游蚊,和萝月的大胆坦荡比起来,不知娇羞了多少。

“那就回南海啊!”萝月擦了擦眼泪,“反正那里三妻四妾的男人遍地是,又不差指挥使一个。”

“胡闹!”司篁轻轻敲打了一下萝月的脑袋,“要是…要是你…真嫁于指挥使,也当好好紧随指挥使才是,怎么能让他背井离乡?”

“师傅!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古板!”萝月从沙发上蹦起来,“你就是太顾及他的想法才会寸步不前的!”

“你这劣徒,自己畏畏缩缩,不是为师今天开了头,你还打算忍到何时?你以为你夜里梦话为师听不见吗?”看来司篁也有欺负徒弟的时候啊。

“我…我那不是…..人都说,师徒不得通婚,我们这师徒同嫁,就行了吗?!”看来萝月只是装得很豁达,骨子里可能比司篁还传统。

“连世界毁灭都一同经历过了,还管那么多可与不可呢?”司篁把萝月揽入怀中,轻轻安抚萝月,“倒是指挥使阁下,不知您现在,心意如何?”

看着师徒俩炽热的眼神,我很想大声地喊出:“我都要!”

当然,我,的确这么做了!

“哼,贪得无厌,有了师傅还惦记我!”虽是呵斥,但娇羞的意味更甚。

“得君一言,胜过万千珍品。”司篁胸口起起伏伏,眼里的火热不输热情的少女。“那些个繁文缛节,日后补齐便是。从今日起,妾…妾身…便…..”

“好啦,不说出来,我也明白。辛苦啦,司篁。”我把司篁揽入怀里,不忍心看她再勉强自己,有些话语不说也罢。

“我…我也要!”萝月吵闹着挤了过来,抱住了我的身体。几年时间,萝月也出落有致,胸前的两团,也比刚来之时有所成长,一时挤压,让我有些飘飘然。

司篁见状,朱唇轻轻贴到我的耳边:“此时此地,若君不嫌弃,诸事…皆可…”

咕咚…我狠狠吞下了一口唾沫。

我转过头盯着司篁,四目相对,情火骤燃。我低下头,吻住了司篁柔软的唇瓣,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感受着她生涩的吻技。身旁的萝月此刻并没有机会吃醋,因为我的手也不甘示弱,早已隔着衣服,揉捏着她香软的胸部,而萝月也只能害羞的抱紧我,不断捶打我的后背。

三个人就这么僵硬的站立了片刻,司篁最先体力不支,彻底倒在我的怀里。我搂着司篁,牵着萝月,走向那个被称为“沙发”的大床。也许,师徒俩,早就做好决定了吧?

“会…会痛吗?”我刚俯身于司篁,她便像少女般,羞涩地提出了万古不变的问题。

“我会很轻的,傻瓜。”一边说,我一边含住司篁的耳垂。司篁双手紧贴,强压着喉咙,不让那桃色的嘤咛逃出来。

我回头看了看萝月,小丫头早已把外衣脱去,只剩下纯白的内衣。和我四目相对倒也没有躲避,反而昂首挺胸,似乎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被萝月单纯的醋意逗笑,我让萝月躺倒司篁身边,贪婪地用眼神亵玩着师徒俩。

“你…那个…还是,师傅先来吧!我…我是徒弟,要…要学师傅!嗯!”

“你这孩子…我…”司篁被萝月弄得哑口无言,我也顺势而为,在萝月的指点下,缓缓脱下了司篁纯白的长袍。

司篁的内衣上,绣着一只典雅的三青鸟,然而我的目光,却落在另外两处。司篁害羞地遮住脸,我手伸到司篁背后,解开暗扣,轻轻摘下最后的遮拦。一对丰满的白玉,点缀着两个粉嫩的珍珠,璀璨夺目,让我难以移目。我低下头,轻轻含住一颗,司篁腰身一挺,双手捂住嘴,却依旧有些许诱人的声音溢出。身旁的萝月也看得纯情萌动,坏心思一来,便学着我,含住了司篁的乳尖,双手缓缓的揉动。

“不…啊…”两处齐攻,司篁无力招架,双手在我背上抓出条条痕迹。些许的疼痛反而让我欲望更盛,我从司篁白皙的脖颈开始,用舌头亵渎着她纯洁身体的每一处。缓缓向下,隔着她的内裤,闻着圣女发出的淫乱的气息。

此刻,萝月早已和自己的师傅湿吻在了一起。上半身已不需要我操心,我只需专心攻占最后的“圣地”。我脱下司篁的内裤,片片晶莹还残留其上,轻轻舔下,咸湿的味道沁人心脾,犹如强烈的春药,让我胯下的火热再增几分。我抬起司篁洁白的玉腿,轻轻架到我的肩上,阳具在司篁粉嫩的私处上来回摩擦,沾满黏着的爱液。司篁的嘴被萝月死死占据,只能用嗓子发出难耐的声音。我一边舔舐着司篁的小腿,一边让阳具缓缓深入,层层皱褶欲拒还迎,嵌合着我的龟头,慢慢推进。我的舌头也不断游走,停留在司篁的玉足上,反复品尝着仙女的足底。

在爱液的润滑下,阳具终于抵达了蜜穴的深处,司篁露出些许疼痛的神色,但也只能用力抱紧萝月。我抬起司篁的双腿,开始缓缓地抽插。阳具在司篁未经人事的蜜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爱液,顺着司篁粉嫩的菊穴流下,在沙发上流下一滩潮湿。

司篁如羊脂版的身体渐渐浮现上一朵朵红晕,脸上更是娇羞不断。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司篁的蜜穴也不断收缩回应着我的努力。而我此刻才发现,萝月早已按捺不住,自己脱掉了剩下的衣物,手指不断在自己光滑的私处摸索。我伸出手,沾了些许萝月的爱液,然后在萝月微微突出的蜜豆上轻轻摩擦。萝月一阵颤抖,紧紧抱住了身下的司篁,一股股爱液从蜜穴里流出,沾满了我的手。趁着爱液的润滑,我伸出手指,开始侵犯萝月紧致的小穴,拨弄着小穴里的皱褶,反复按压着敏感的G点。

无处释放的萝月只能更加卖力地向司篁索吻,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司篁的玉乳。司篁的情欲也被调动,蜜穴里的花心不断吮吸我的阳具。不多时,我便有了些许喷发的感觉。

可是,一碗水必须端平,至少,也要让萝月感受下她师傅的快乐。

我抽出阳具,分开师徒俩,让萝月躺下,压在她身上,悄悄对她说:“久等啦,我的小可爱。”萝月也不回答,直接咬住我的耳朵,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萝月双腿夹住我的腰部,湿透的小穴主动寻找着我的阳具。我怎能辜负她的好意,抱住她的后背,阳具一挺,直接深入了她紧致的小穴。萝月吃痛,狠狠咬了我的肩膀一口,我也减慢了抽插的速度,好让她适应。司篁见状,爬到我们身后,深处软舌,在我们的结合处不断的舔舐。萝月感受到师傅特别的“疼爱”,娇喘一声,涌出的爱液全被司篁饮下。

“啊…哈…师傅…”萝月双眼迷离,嘴边挂着透明的涎液。司篁听见萝月的呼唤,爬到萝月身边,吻住萝月的小嘴,双手玩弄着萝月的嫩乳,手指夹着粉嫩的乳尖来回揉搓。我得空能好好把玩萝月细嫩的玉腿,一边抚摸,一边舔舐,在她的腿上留下片片痕迹。萝月的玉足比司篁的小上几分,却多了分玲珑,一口下去,能含住小半个脚掌。细嫩的脚趾在嘴里蠕动,和我的舌头交织在一起,阵阵少女的气息顺着口腔直冲大脑,让我的精门难以稳固。

我放开萝月,抽出阳具,让师徒俩双乳相对,跪在面前。“坦诚相对”的师徒羞红了脸,却也只能顺了我的心意。我伸出阳具,师徒俩“无师自通”,伸出舌头开始认真的舔弄,轮流用温暖的小嘴服侍我的阳具。

虽然她们的口技生涩无比,但此情此景,最能刺激我的神经。我感觉一阵阵的浓精正在汇聚,按住师徒的头,让两张绝美的脸庞紧贴在一起。随后,股股浓精喷涌而出,腥臭的粘液占据她们的玉容。被情欲冲昏的师徒彼此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白精,又帮我清理掉阳具上剩余的粘液。

身心都彻底喷发的我疲软的躺在沙发上,师徒俩一人一边依偎在我的怀里,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看着两人满足的睡容,我也缓缓睡下,在梦里,继续着淫乱的三人之行。

第14章 丽 漏尿调教

“大小姐,指挥使来了。”

在助理的带领下,七拐八弯地终于到了丽的新办公室。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只是摆放了很多机甲的模型和科研方面的书。莱奥斯在帮着沏茶,助理知趣的关上了门。

“好久不见呢大小姐,今天我可给你带来了新的礼物呢。”

我拿出包装好的礼物盒,轻轻摇晃。丽从座位上站起,但好像有些吃力。莱奥斯把茶放到桌子上,静静等着丽的指示。

“出去吧莱奥斯,把静音帘幕拉上。”

丽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梢,缓缓走到桌前,额头上有些细汗,脸色微微发红。莱奥斯并不质疑丽的指示,径直走出门去,同时启动了房间的隔音设施。

“嗯,真是听话的小母狗呢,果然有乖乖装上隔音。”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把档位从中调至高。丽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喘,终于坚持不住,跪倒在地。

“区…区区庶民…”

丽眼中带泪,即便跪着,也要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冷笑一声,打开了另一个遥控器。只见丽双手死死捏住自己的下身,时而摸索早已湿透的淫穴,时而在菊花上用力按压。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汗水,涎液不断从嘴角流出,虽然想拼命忍住,但娇喘声还是渐渐盖过了对我的诅咒。

“混蛋…我…我才没…呃啊…唔…”

“怎么会有对着主人狂吠的母犬呢?看来是惩罚不到位呢。”

我把第二个跳蛋也调至最大档位,丽终于忍受不了来自菊穴的快感,只能拼命堵住嘴,不然淫叫声就证明了她的失败。

“对主人发出谄媚的声音都不会吗?看来需要我亲自来帮你呢。”

我熟练的走到丽的桌子旁,在加密保险柜上熟练的输入密码。又有谁能想到,堂堂黄金伞大小姐,会在办公室里放着口球,开口器,麻绳,胶衣之类的东西呢。

我把开口器装在丽的嘴上,掏出早已胀大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里的喉咙里。一阵反胃感涌上,丽的喉咙开始不断收缩,紧紧贴住我的肉棒,想要把肉棒推出去。

“喔!果然,比起骚穴,我还是更喜欢你要强的喉咙。起码不会像你的骚穴那样,主动迎接我的肉棒。”

听着我的羞辱,丽挣扎了几下,但却早已被我用绳索困住了手脚。我抓住丽的头发,看着肉棒在她的嘴里反复进出,眼泪不断从她的眼里流出,但那股愤怒丝毫没有消退。

“哼,还在怨恨什么?是在怨恨我给你的快感不够?那我就好好满足你。”

我从丽的菊穴里取出跳蛋,从礼物盒里拿出早已备好的注射器,里面满满的都是蜂蜜。

“大小姐这么喜欢蜂蜜,那我就让你和蜂蜜来个亲密接触吧。”

我把注射头塞进丽的菊穴,缓缓推送着黏着的蜂蜜。片刻之后,丽的菊穴就被蜂蜜灌满,小腹也微微隆起。

“唔,看起来真像条怀孕的母狗,也许将来,可以试试呢。”

听着我的话,丽用尽全力翻过身,想朝我踢来。但被性欲消耗着体力的她,只能乖乖被我抓住。我握着丽的双脚,脱下她的鞋袜,微微的酸气扑鼻而来。我用手指从丽的菊穴里沾来些许蜂蜜抹到她的脚上,然后开始品尝这别样的风味。

脚的酸气和蜂蜜的甜腻杂糅在一起,竟让我觉得是难得的美味,我加速了舔舐,同时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住了丽的菊穴,以免蜂蜜流出。不一会儿,丽的双脚就被我舔的干干净净,意犹未尽的我萌生了新的想法。我把注射器里残留的蜂蜜抹到我的脚上,然后踩到丽的嘴上,看着高傲的大小姐,卑贱地品尝着我的“美味”。

一边折磨着丽,我一边注意着她的淫穴。很明显,淫水早已泛滥成灾,虽然她还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但我知道距离生理的臣服,就差最后一点了。

“我说过,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盒里,真正的“礼物”还没有亮相。我放开丽,起身从礼物盒里拿出了真正的礼物——一套能放出弱电的夹子。

“大小姐,我记得你的乳头很敏感吧?”

一边说,我一边拿出夹子,一左一右,夹在丽粉嫩的乳尖上。丽吃痛,哼了两声,但这只是开始。我拿出另外两个夹子,夹住了丽两瓣粉嫩的阴唇。比起乳尖,阴唇的疼痛更加明显,丽蜷缩身子,想要缓解痛苦。

但调教这种事,可就要趁热打铁呀!

我拿出遥控器,试着开了最低档,只见丽眉头紧皱,身子不停地收缩,口水不断地低落,看来“愉悦程度”有所提高。等丽稍微适应,我便直接把档位开到最高。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丽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弓起紧绷,双眼翻白,不停打滚,舌头都有些控制不住,挂在了开口器边。

“还差一点,就一点…”

即便心里有些担心,但我还是决定,今天一定要完成那个目标。我一狠心,把最后一个夹子,夹在了丽最敏感的阴蒂上。

终于,最后一道致命的快感击破了丽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浑身不停地颤抖,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洒得满地都是。我取下丽菊穴上的假阳具,失禁的丽对菊穴也失去了掌握,蜂蜜缓缓从菊穴流出,和地板上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我摘下开口器,在丽有些崩坏的脸上轻轻一吻。

“乖母狗,等下记得把这里要全部舔干净哦。”

“…是…是的…主人”

第15章 黑尔加 运动会后的野合

“加油!尔加!”

“快到了!加油!”

“冲啊!尔加!”

… …

此起彼伏的加油声中,一道俊俏的身影冲破了重点线,在众人的簇拥中拿下了众望所归的冠军。

“辛苦了,尔加。”我走到黑尔加身边,把准备好的毛巾和饮料递给她。黑尔加回过头,头发上的汗珠四处散落,脸上洋溢着冠军的喜悦。

“啊!指挥使,谢谢啦!”咕咚咕咚,一整瓶饮料就没了。

“慢点啊,别呛着。”看着黑尔加现在的样子,仿佛一起巡查的日子是前世。自从黑门消失后,神器使们渐渐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黑尔加也告别了打工的日子,在中央庭的资助下,顺利上了大学。身手矫捷的她自然也成了运动会的明星,当然,我知道,更多的人是馋她的身子。

“看什么呢?又在垂涎我的美色?”黑尔加一边擦着汗水,一边笑着问我。

纯黑的运动短衣,纯白的运动热裤,白加黑是她最喜欢的搭配。紧贴的短衣上,印出些许内衣的痕迹,让人浮想联翩。

“我不垂涎你的美色,我太监吗?”我盯着黑尔加红晕未散的脸,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

“嘻嘻…”黑尔加闭上眼开心的笑了起来。虽然谁都没有挑明,但有些时候,就是那么默契的许下了约定。

“好啦,陪我转转吧。累死我了,今天跑了好几场呢。”黑尔加伸个懒腰,露出白皙的脖子,丝丝汗液还残留在上面。尔加可能是那种“大器晚成”的女孩子,上了大学之后,胸部比之前大了两圈,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学校食堂营养太好。

嗯,好像是的,连屁股都圆了。

牵着尔加细嫩洁白的手,穿过喧闹的人群,慢慢走向学校后山的树林。虽然已进初夏,但在树林里还是有丝丝凉意。

“冷吗?亲爱的?”一阵凉风袭来,我担心穿得单薄的尔加着凉。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明明你这个指挥使才是最弱的吧?”尔加挽住我的手臂,紧紧贴住她柔软的胸。

我站定片刻,环顾四周。除了微微的风声,四下寂静。我嘿嘿一笑,抱住尔加的腰,朝她粉嫩的小嘴吻去。

“唔?唔!”尔加一愣,再是一慌,最后粉拳象征性的抗争两下,化作两片柔嫩的软掌,抱住我的脖子。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一起,交换着黏着的津液。我的手也四处游走,在尔加身上摩挲,最后停在她柔软的臀部,反复揉捏,轻轻拍打。

片刻的湿吻,两人早已情欲难忍,我贪婪地凝视尔加,她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红晕更盛。

“你…你不会,想…”猜到我心思的尔加,还是那么害羞。

虽然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片树林里。

我没有回答尔加,只是抱住她,轻轻吮吸她的耳垂,感受她娇躯的颤抖。然后用舌头舔舐她的脸颊和脖子,把残留的汗迹当作美味的甜点。

“啊…”尔加一声娇喘,“你…还是,那么…重…重口味…”

“嗯?明明是你想要我对你做些变态的事情啊。”

话音落下,我暂停了对尔加的进攻,把她带到我们初次结合的那片草地。

草地意外的柔软,四周长满灌木,远离道路,我想也许当初尔加选这个地方也选了很久吧,这个H的女人。

尔加躺到草地上,我也顺势趴到她身上,从她的头发开始,收集她的气味。嗅过她的脖子,胸部,在她露出的小腹上舔舐片刻,缓缓下移,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深吸一口情欲和运动的气息。

但我并未就此打住。我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开始,缓缓向下舔舐,嘴里满是汗水的酸涩,但这味道却让我格外兴奋,尔加也被我的舌头舔得娇声不止。

慢慢地,我的舌头舔到了尔加的脚踝。我伸出手,脱掉了两只碍事的鞋子,一瞬间,浓郁的汗味汹涌而出,迷得我失神片刻。

“傻瓜…很脏的说…会生病的…”尔加抬起头看着我,左脸写着哥哥不要,右脸写着加大力度。

我特别喜欢看尔加这种为难的样子,很难想象,别人面前果敢率直的她,会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这么纠结,让我的征服感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我把鞋子丢到一边,细细欣赏尔加的小脚。新换的纯白运动袜,被一天高强度的比赛所散发出的汗液微微染黄,汗味带着脚底的热气充满了我的鼻腔,填满了我的大脑。我伸出舌头轻轻尝了一口,明明是又酸又涩的味道,却被我尝出了少女的香甜。

我咬住尔加的运动袜,用嘴帮她脱掉袜子。舌头在她的脚底来回摩擦,口水和汗水交融到一起,白嫩的脚丫被晶莹覆盖。我轻轻含住她的脚趾,挨个帮她清理干净,舌头在脚趾缝里穿梭,收集着垂涎许久的美味。不一会儿,整个脚掌都被我的津液打湿。我轻咬她的脚后跟,这里味道最浓,口感独特。

帮尔加清理完被汗水浸透的嫩脚,抬头一看,尔加早已自己脱下了上衣,两团白嫩的玉乳顶着两颗粉色的樱桃,正等着我去采摘。

我轻轻脱下尔加的下装,刚刚品过她的玉足,也不便再一尝桃源,只能用鼻子狠狠地吸上两下,在大脑里想象她的味道。

我脱掉自己的衣物,胯下的阳物终于得到解放。阳物在桃源门口小扣片刻,桃源主人嘤咛两声以示欢迎。等到准许的阳物也不扭捏,直奔深处。尔加腰身一挺,口中娇喘连连,伸出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桃源流水潺潺,又有隔篱环绕,像是走向极乐的迷宫,却又一路到底,直奔欢愉的顶点。

阳物在尔加的身下反复进出,带出晶莹的粘液,缓缓流到青翠的草地上,反射出意乱情迷的光。我抬起尔加的腿,一边抽插,一边细品她的嫩足。尔加的蜜穴也渐渐紧缩,像是在催促我快些了却。

身处野外,时刻被发现的紧张感刺激着我们的神经,高潮来的更快,也更猛烈。我按住尔加的双肩,开始最后的冲刺,尔加也紧紧夹住我的后背,让我能更加深入。层层皱褶不断紧缩,花心也拼命的吸住,终于,阵阵酥麻从体内传来,阳精股股即将喷涌。

我挣开尔加的双腿,抽出阳物,抓住她的脚丫,把浓精全部超她的嫩脚上射去。白嫩的小脚被白精覆盖,还有些白精喷射到尔加的胸口和脸颊上。

我无力的瘫在地上,欣赏着尔加闭合不止的粉嫩蜜穴,和濡湿的玉足。

就在我沉浸其中时,尔加用沾满精液的脚踹到我的脸上。

“笨蛋啊!射到头发上了!”尔加嘟着嘴,看起来有些生气,眼里却又有些泪水。

“啊…怎..怎么..了?”

“射到头发上擦不掉的!你让我怎么回去啊!”

“… …”

第16章 濑由衣 树屋春情

黑门危机解除之后,中央庭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宣告解散。神器使们的宿舍也被用来收容仍然无家可归的难民。

对濑由衣来说,这可能反而是件好事。公园里的树屋终于又有了生机,虽然已经被禁止在公园射箭打猎,不过去超市买点现成的肉来烧烤也是不错的。

这一天是立冬,晚上的冷风晃动着树屋下的火堆,阵阵肉香也随之飘散开来。我寻着火光与香气来到树屋下,悄悄靠近由依的身后。

“指挥使大人,又想背后偷袭我呀?”

不出所料,脚下的落叶早已向她预告了我的到来。我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两壶米酒。

“我自己酿的,一起尝尝吧!”

由依回过头来,脸颊被火热出了红晕,额头挂着几滴汗珠。

“好呀好呀!”由依露出甜甜的微笑,“我正愁今天烤肉盐放多了,快给我倒一杯解解渴!”

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拿酒解渴也亏她想的出来。

“没杯子!直接拿着喝吧。”我坐到由依

身边,把手伸向一串滋滋冒油的五花肉。

啪!

由依一巴掌打到我的手背上。

“就知道吃!能不能干点正事!”

由依嘟着嘴,眼里冒着星星怨气。

我先是一愣,然后嘿嘿一笑。

吧唧!

朝由依本就火热的脸颊亲了过去。

由依一呆,然后赶紧扭过头去,白皙的脖子上也飘满了红霞。

“笨。。。笨蛋啊!我。。。我说的是添柴加火放调料!你想什么呢!”

“我。。。当然是在想你呀!想,吃掉你!”

我贴近由依的耳根,说着明明该酒后才敢说出的话。

由依好像颤抖了一下,忽然回过头,眼里好像有点点泪花在滚动。

难道我太过分了?我不禁紧张起来。

和由依对视片刻,忽然,她把所有烤肉都丢进旁边的盘子里,一把抱起我,飞身跃入树屋之中,这就是神器使的力量吗。。。

由依的树屋我也来过好几次了,兽皮做的地毯,兽皮做的被子,墙上挂着她的弓箭和中央庭的各种照片。一盏烛台挂在窗边,倒也足够照亮小屋了。

由依拉着我做到地毯上,面色严肃,却又好像有点害羞。我不敢怠慢,也跟着正襟危坐,静静等待她的“发落”。

“你,你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吃掉我,是什么意思!”

由依忽然发问,声音忽大忽小,到最后干脆闭着眼别过头。

“我知道有些种族会吃掉自己的同类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是,你,你到底有什么要表达的,非得,非得吃掉我。。。”

原来是。。。被误解了吗?由依的话音渐渐带着哭腔,我却只能憨憨的傻笑。

“笑什么嘛!你快说!不然我打死你!”

看来由依的确有些不开心,我一把抱住由依,拉扯间几滴眼泪落到我的身上。

“傻瓜,我又不是真的要吃你,我只是,只是。。。”

遇到这种问题,我也忽然词穷,不知道怎么跟她这种纯情少女解释“吃掉你”的意思。

“只是什么,你说啊!说不出,我就,我就。。。”

由依声音渐弱,却更加紧紧地抓住我。

“吃掉你的意思就是,我,我想,”我的声音也颤抖起来,“我想和你生个孩子!”

窗外的风儿甚是喧嚣,屋里的世界却没有丝毫的吵闹。

由依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粉圈不断捶打着我。

“バカ!変態!煩い!”由依的呵斥此刻像极了调情,“我。。。我又不是不懂!你。。。你直说不行吗!”

由依忽然抬起头,双唇禁咬,眼里挂着怒气,脸颊却挂满羞意。

此刻的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安慰她的办法,深吸一口气,吻向她的双唇。

我只感觉自己怀中人先是颤抖,而后紧张,最后彻底化作一团柔软的云朵,飘荡在幸福的天际。

过了一会儿,两片濡湿的嘴唇不舍的分开,挂着晶莹的津液,像是诉说着不舍的情意。

“你。。。你会对我,一直,那么,好吗?”

由依深情地望着我,有些担心,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我觉得此刻语言是无力的,于是轻轻地吻着她的额头,手指在她的鼻头轻轻刮了一下。

“嗯!”

不再需要更多的承诺,彼此的心意都已经坦诚。

由依缓缓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盖到我的头上。黑暗中,我大概能猜到她害羞的样子。听到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归于平静,我想她应该是准备好了吧。

于是摘下头上的衣物,一边看着躲在毛毯里的由依,一边脱去自己身上的束缚。

我轻轻掀起毛毯,坐进去靠近由依。手试探性地摸了过去,摸到了她柔顺的长发,光滑火热的肩颈,和。。。等等,这是,绷带?

我掀开毛毯,只见由依双手捂住脸,“呜哇!你干嘛!吓死我了!”

噗,真是害羞的丫头呢。

“那个,由依,你身上的这个,是?”

由依缓缓转过来,却依旧害羞的挡住脸,手指露出一条缝隙,看着我说:“啊。。。那个啊,是,是当年师姐给我做的裹胸。”

“裹胸?”

“对,对啊!我,那个,比较,大。拉弓的时候会,会挡住,很疼的!”

难道,由依,其实,是个?

我感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正在逐步向下转移,没有多的思考,双手就开始解除由依上半身最后的防御。

当我拆下裹胸的瞬间,说是弹出都是含蓄了,简直是蹦出了两只可爱的大白兔,白嫩的肉团轻轻地晃动,粉色的乳尖早已坚挺。我一只手完全无法掌握,只能对着空气呼出一阵阵惊叹的气息。

“还,还在看?有,有那么好看吗?”由依依旧挡着脸,从手指的缝隙里偷看我。

“好,好好看!这是我看过的最。。。”我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房间里空气降到了冰点,一股堪比灭世的杀气席卷而来。

此刻的由依坐了起来,眼里的满是冰冷的质疑。

“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

完了,说漏嘴了。虽然我的确看过很多,但那也只是“看过”啊!可我该怎么跟由依解释啊!

“你还,看过,别的女人?是谁?艾莉兹?安托涅瓦?难道你这个变态看的是米。。。”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那都是在网上看的那种电影,你懂吗!就是那种!你是我第一个亲眼看到的!”

我已经语无伦次,只求由依能理解我的意思。

由依先是一呆,然后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原来你,还是个,处!男!啊!”

“这!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不也是处女吗!”

由依听到这话,忽然想起当前的情形,一把抓起毛毯挡在胸前。

“流氓!就知道看!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我一时语塞,却忽然发现由依忘记遮住下半身。

圆润紧翘的臀部被一件粉色,印着可爱白兔的平角内裤挡住。原来由依这么少女心吗?

好像发现了自己的疏忽,由依涨红了脸,解释道:“这!这个是上次涅瓦陪我买衣服的时候选的。不,不是我要的啦!”

“但是,意外的,很适合你呢!”

“有,有吗?我看明明是很符合你的口味吧!”

被戳破心思,我也脸红了起来。

“怪不得涅瓦说什么,这条内裤会有大用处,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惊!安托涅瓦连这个也算计到了?不过我也没办法去问,就当是她给我和由依幸福生活的祝福吧!

啊啾!

我被冷出一个喷嚏。看着被冻坏的我,由依也面带不舍。

“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了。”嘴上说着原谅,眼里还是有些不满,“快,快进来,吧。”

一边说,一边脸红,这糟糕的台词怎么听怎么奇怪。

“嘿嘿嘿。”我淫荡的笑了起来,“那,我可进来了!”

我掀开毛毯,紧紧地抱住由依柔嫩地身体。紧紧贴住她,丝毫没有闻到刚才烧烤的烟熏味,只有少女特有的香气,和打闹间散发的点点汗味。

由依背对着我缩成一团,后背白嫩光滑,泛着害羞的红润。我靠了上去,下面的兄弟也急躁的探出头,寻找着他的“好妹妹。”

“会,会痛吗?”由依声若细蚊。

“我会很轻的。放轻松,就不会痛了。”

不过这种安慰并没有什么用,初夜的专属焦虑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只能用更温柔的拥抱来安抚她。

我的身体和由依紧紧贴在一起,我从后面握住由依胸前地柔软,手指轻轻夹住她挺立的乳尖,来回的揉搓。由依也跟着轻轻的抖动,朱唇微张,嗓间发出娇媚的声音。

我含住由依的耳垂,舌头不断拨弄她的耳朵,向着里面轻轻吹气。由依浑身一阵酥麻,毛孔纷纷紧缩,下半身某个特别的洞口也流出了些可爱的液体。

“由依,我爱你。”此刻,些许的情话的最好的。不需要花言巧语,而是最直接的告白。

由依仿佛眼中有泪花闪过,转过身来,用她丰满的胸脯盖住我贪恋的脸庞。

“傻瓜,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推开由依,让她平躺。我一边揉捏由依的双乳,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任由她的身体扭动颤抖。而后,我的舌尖顺着她的乳沟步步向下,慢慢滑动到被小白兔遮盖的部分。

粉色的内裤已经被打湿,原本的可爱此时已经化作色情。等不及褪下,我的舌头已经舔了上去。被打湿的棉质内裤并不会涩嘴,反而有着少女诱惑的酸气。

我并不着急“一探究竟”,而是继续向下,吻过由依的大腿,小腿,最后来到向往依旧的,她美丽的嫩足。

常年的修炼并没有在由依的足下留下痕迹,依旧是那么细嫩可口,一口含住脚趾,用轻轻的吮吸,让津液肆意流淌。

舌尖滑到由依的脚底,微微的酸味让我更加的兴奋。这是让我癫狂的味道,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在被炙烤,急需某种甘泉降温。

“你,变态啊,舔那里,脏死了!”

由依似乎对我的癖好有些惊讶,却也只能害羞的任由我蹂躏她的小脚。

品尝过后,我双手抓住由依的内裤,俯到她的身上,轻轻问她:“那个,我,可以,脱掉了吗?”

由依的脸更红了,眼神迷离的看着我,软软的说:“我。。。我是你的。。。”

等不及她说完,我就脱去那最后的防护。

由依“唔”的一声,是紧张,甚至是一次小小的高潮,些许爱液涌了出来。我贴了上去,张嘴接住她香甜的蜜汁,舌头轻轻拨开她粉嫩的阴唇,试图钻进去一尝究竟。

“啊。。啊。。唔。。”

由依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即便再害羞,也忍不住娇呻起来。

我伸进了食指,轻轻的搅弄,由依并没有觉得不适,只是更加卖力地扭动自己柔软的腰肢。爱液顺着我的手缓缓流下,我也顺势将中指一并深入。

由依“嗯”的一声,面色有些痛苦。

“疼吗?亲爱的。”我问着由依。

由依点点头,又摇摇头。望着我的眼神里,有些鼓励,有些犹豫。

我明白她的心意,却也不能无视她的痛苦。

两根手指轻轻地抽插,缓缓地带出一股又一股可口的爱液。

我拨开由依稀疏地阴毛,露出那颗粉色的“珍珠”。我的舌尖轻轻挑逗着它,由依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起来,双腿紧缩,不停的颤抖。蜜穴也紧紧吸住我的手指,里面一阵汹涌,更多的爱液蓄势待发。

“我。。我想要。。。”

由依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我想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抽出手指,抬起由依的双腿。由依望向我的胯下,害羞的别过头。

“轻,轻点,笨蛋!”

而此刻的我,也用尽最后的理智,控制着自己的肉棒,在由依的洞口反复摩擦,涂抹爱液。

而后,肉棒拨开洞口,在爱液的润滑下,长驱直入。

“啊!唔!”

由依吃痛,叫了出来。我紧紧抱住由依,不敢做任何动作,只觉得下体好温柔,被潮湿柔软的蜜穴紧紧包裹,仿佛遁入仙境。

由依慢慢睁开眼,双手揽住我的脖子,吻向我的嘴唇。两只舌头搅在一起,津液混合,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不一会儿,由依咬住我的耳朵,轻轻对我说:“我,不疼了。来吧,我要给你生孩子!”

得到由依的鼓励,即便这是她的逞强,我也不能无动于衷。

我缓缓挺弄下身,肉棒缓缓地在由依的蜜穴里抽插,阵阵爱液流出,顺着由依的股间,流到地毯上,留下片片晶莹。

“呼!呼!啊!在,再快一点!”

由依已经渐入佳境,而我也终于可以把控制权交给下半身了。

我含住由依的左乳,用力的吮吸。又捏住她的右乳,在手里捏成百般形状。肉棒不停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由依的双腿也紧紧夹住我的腰肢,似乎想让肉棒挺得更深。我也呼应了她的心愿,双手抬起由依的翘臀,好让自己插的更深。

我的肉棒似乎触到那个名叫花心的存在,头部想被什么东西紧紧吸住。由依也忽然大声的娇呼,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坐了起来,抱着由依做到自己的身上。两个人四目相对,深情拥吻。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蜜穴,她的丰乳紧紧压在我的胸口。

我贪婪地抚摸她的身体,她迷离的任由我侵占她的身体。

不一会儿,我感觉由依的蜜穴开始加速收缩,双眼也渐渐失去神智。我让由依躺下,搂住她的肩膀,深深一挺,开始最后的冲刺。

热血涌向尖端,速度越来越快,由依也只能机械的重复淫荡的叫声。

终于,一股股白浊腥臭的液体充满了由依蜜穴,由依的蜜穴会分泌出阵阵爱液,颤抖着回应我的冲刺。

彼此都用高潮回应对方,我也无力的倒在由依身上,痴痴的喘气。

“那个。。。”由依居然还有力气说话。

“怎么,了,亲爱的?”

“你,压到我头发了。”由依委屈地说着。

我赶紧换了姿势,躺倒由依身边,紧紧的抱住她。

“这样,我就可以给你生孩子了吧?”由依害羞的趴在我的胸口。

“对啊,就是这样。”

“那,我要给你生好多好多!”

“嗯?”

“所以,再来一次吧!”

“啊?!”

第17章 司篁&萝月 司篁的新春礼物

穿过张灯结彩的古街,走过人声鼎沸的中央城区,在海边耀眼夺目的烟火之中,等待着那位邀请我至此的佳人。

“久等了,指挥使。”平静温柔的声音里,涤荡着些许喜悦的波纹,寻声回首,司篁正缓步而来。头上插着萝月亲手打造的朱红色发簪,嘴唇上涂抹着我送给她的水润口红,身上也不再是那一套熟悉的白袍,而是一袭粉红的冬季长裙。

此刻的司篁,宛如一个俏丽的少女,在忽明忽暗的烟火里,等待着心上人。我痴痴地盯着司篁,一时间失了神,直到她走到我面前,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

“看不腻?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言片语间,司篁的心里却好像匆匆跑完了一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绽出些许淡红。“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可还喜欢?”

我伸出手,看了看手指上那枚布满神秘纹路的玉戒,心里满是欢喜。

“笨,不是这个。”司篁笑着摇摇头,拉着我一起看向天空,“我听闻交界都市一向有新春烟火表演,只是规模不够。这是我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所以想留下些不一样的回忆。”

“你是说…这场表演…”

“嗯…虽然你一直崇尚简约的生活,但偶尔小小的奢侈下,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看着司篁单纯而诚恳的眼神,只感觉这阵阵璀璨里落下的,是满满的爱意,心神一荡,低下头在司篁的唇上轻轻一点。

“唔!”

司篁一惊,小退半步,紧张地环视四周,发现人群都在注视着天空,稍微放下了心。不过看着我的眼神里,还是带着娇羞与一点点愠怒。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贴到司篁耳边小声说道:“老夫老妻的,害什么羞呢?”

“登徒子!”司篁俏脸绯红,手指揪住我的脸皮狠狠地拉扯两下,“我收拾不了你,我让萝月来。”

“别别别!仙姑饶命!”我宁愿被司篁揪脸,也不想让萝月知道我“欺负”司篁。虽然和萝月一起“欺负”司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单独和司篁出来,要是让萝月那个小醋坛子知道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哼。”司篁放开我的脸,又轻轻抚摸片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怕什么。放心吧,今天是萝月安排的。”

虽然已经没有看破命格的超能力,但是司篁在察言观色上还是那么出色,只是…“萝月安排的?好姐姐你可别骗我。”

“什么好姐姐,没羞没臊的。”司篁瞪了我一眼,“萝月…她说,做徒弟的,就该…就该…”司篁欲言又止,背过身不让我看见她的脸色。

“就该什么呀?司篁姐姐?”虽然我也能猜到几分,不过还是想打趣一下。

司篁转过身,在我额头轻轻一弹:“再问,今晚的另一份礼物就别想要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我识趣地闭上嘴,踩着小碎步贴到司篁身边,在拥挤的人潮里,紧紧牵住她的手,一起欣赏绚烂的烟火。

再美,也是须臾。烟花落尽,人群散去,不知什么时候,司篁已经靠在了我的肩上。

“走吧,带你去看看第二份礼物。”司篁拉着我,沿着海岸街道踱步。不一会儿,一栋酷似星宫的海景别墅展露在眼前。

“这…这是…”我惊得说不出话。

“你都说了,老…老夫…”司篁声音渐弱,低下头不敢正视我,“反正…总得有个家,不是吗?”司篁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如火,拉着我一路小跑,走进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之中。

“我看过了,此地风水极佳,毗邻汪洋备受润泽,又有绿荫庇护。楼上的睡房能照到每天第一缕晨曦,对身体也有诸多裨益。”

司篁拉着我,为我介绍着“新房”。没有太多奢华的装饰,就像星宫里一样,简约里透着神秘。书架上放着很多新买的书,不过不是什么星运,命格或是修炼之类的,而是…

《夫妻相处100问》 《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和胃》 《如何面对第三者》

“噗…第三者,你是说萝月吗?”我笑着挥了挥手里的书。

“那…那倒也不是…”司篁的眼神有些闪躲,看得出来师徒之间还是有些许问题需要化解。

放下书,我走到司篁身边,轻轻抱住她:“你们对我都是一样重要的。如果一定要分个高低,那么,只能说,此刻的你,更为重要。”

“油嘴滑舌,怎么和那些宵小一般口吻。”

“我可不是伪君子,如果一定要是什么坏人,那我就是花心的真小人吧!我要萝月,我更要你。”

说着,我把司篁抱得更紧。淡淡的发香里,居然还混进了些许火药味。司篁敏锐地察觉到我气息的变化,推开我,闻了闻自己的头发。

“那个…要不,先去沐浴更衣吧?”司篁很是介意自己身上的异味,拉着我走向楼上的浴室。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四五米直径的超大浴缸…

“这是室内泳池吗…”

“你之前有提过…说自己的浴室太小,连泡澡都是奢望。所以我就想,要送你个大浴缸。大浴缸就要有大浴室,一般的房子又不能把浴室设计得太大,所以…”

“所以这栋房子的起因就是一个浴缸吗…”

“嗯…”

啊…真不愧是司篁,有钱真好。

“哦!对了,浴室里的各种新式设施都是萝月亲自安排的。她也费了不少心呢。”

“这时候还不忘帮自己徒弟说好话呢。”

“诶?!”

说着,我打开了浴室的综合控制器。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倒是熟门熟路,早已备好的热水很快填满了浴池,阵阵湿润的暖气也送了进来,天花板上的暖灯也自动调整到合适的亮度。

隔着淡淡的白雾,我开始帮司篁宽衣解带。

“那个…不是!你,你先…”司篁红着脸拒绝我。

“这么大的浴池,我一个人洗澡可会寂寞的。”不理会司篁的拒绝,我继续研究着司篁的裙装,寻找着除去的关键。

“那…那也得,我…我先帮你…”

司篁拍开我的手,红着脸,一点点帮我脱下衣物。当只剩下最后那点遮拦的时候,司篁双唇紧咬,迟迟不能行动。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司篁受气,恨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脱自己的衣服。

别人眼里的“圣女”,此刻就是个害羞的少女。面对一些早已熟悉的“事物”,依旧无法坦然面对。

“看什么!水凉了,快进去!”司篁用浴巾包裹着自己,生怕让我看到一丝一毫。我在她脖子上轻轻一吻,然后跳进浴池,靠在浴池边等着司篁进来。

司篁一步一停,慢慢坐到池边,转过身,一双白嫩的玉足从我面前晃过,淡淡气息散在雾气里,显得格外诱人。背过身慢慢脱下浴巾,司篁雪白的后背像一块无暇的白玉,圆润的臀部露出些许令人遐想的缝隙。顺着浴池边缘缓缓坐下,水波带着情意缓缓向我飘来,司篁双臂护胸,转过来静静地凝视着我。

“看了这么久,还是看不腻。”我把司篁揽入怀中,闻着她的发丝。乌黑的秀发散在水中,洁白的身体若隐若现。

“有味道,你还闻。”司篁靠在我的胸膛,还是对那点气味心存芥蒂,“要不,你帮我洗头发?”

“好呀!”我打开一旁的水龙头,热水顺势而下。司篁趴在池边,热水流到她的身上,溅起点点水花。我找来樱花味的洗发露,帮着司篁轻轻揉搓她的头发。黑发上浮着白色的泡沫,泡沫之下是佳人羊脂般的玉体。拿着洗浴梳,帮着司篁梳理着浸润在水中的头发,刷掉站在上面的灰尘。

不一会儿,司篁的长发便彻底告别了那点火药味,只余阵阵樱花香。司篁束起头发,原本被头发挡住的胸前也露了出来。忽觉不妙,但又来不及挽回,司篁强装镇定,抬头反复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挪到司篁身边,看着她脸颊渐红,呼吸变得急促。伸出双手,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双臂环住她的腰肢,让她躺在我的身上。

“那…那个…”司篁摸着我的手臂,欲言又止。

“哪个?我就没个称呼?萝月又不在。”

“小坏蛋。”司篁轻轻一笑,低下头,声若游蚊,“夫君…”

“娘子…”

我的双手在司篁身上游走抚摸,特别是那对香软的玉乳。伴着幽幽的发香,此刻的乳尖宛如两朵绽放的樱花,美丽动人,诱人采摘。也许是感觉到我下身的变化,司篁稍微挪了挪,只是,好像……

“啊…”一声娇呼,我的阳具有小半已经滑入司篁湿滑的蜜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司篁一阵颤抖。

“怎么了,司篁?痛吗?”我怕司篁受伤,想要赶紧抽出,却不料,司篁按住我,自己弯下了腰肢,让阳具更加深入。

“我…查过了…今日,宜…宜…”

“嗯?”

“受孕…”

!!!

原来,这才是真的新年礼物吗?

“萝月那孩子还小,你可不许打这份主意!生育之苦,当是以性命相博,但若是为所爱之人,又何苦之有呢?”

“谢谢你,司篁。”

我停下了动作,紧紧抱住了司篁,贴在她的后背,感受她的体温。此时此刻,我第一次真正有了“家”的感觉。

“等萝月再大点,你再和她讨论此事。现在…”

“现在,就让我们先好好积累经验吧,娘子?”

司篁莞尔一笑,彻底放松了身子,我也得以顺势进入。软软的玉体贴在我身上,阵阵幽香沁人心脾,火热的下体也被温暖的蜜穴紧紧包裹,一时间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不一会儿,司篁缓缓起身,转过来。粉嫩的私处上生着些许稀疏的耻毛,白嫩的玉乳水润圆滑,四目相对,司篁不再含羞,而是多了几分缠绵的春情。

司篁慢慢坐下,我挺立的阳具也慢慢进入那早已熟悉,却又欲罢不能的秘径。司篁一阵颤抖,扶着我的肩膀轻轻靠了下来。丰满的双峰紧贴我的胸膛,柔软,温暖,洁白无瑕。

我稍稍抬起腿,双手抱住司篁的香臀,手腿发力,借着水的浮力,缓缓在蜜穴中进出。司篁俏脸埋入进我的胸膛,紧促的呼吸清晰可闻,我加速了的抽插,司篁强忍嗓间的娇喘,双手更加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

我更加用力的在司篁的蜜穴里挺弄,想要让司篁发出那一声倾城的娇喘。可司篁好像明白了我的心思,死死忍住,爬到我的耳边,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吹气。两个人就像赌气的孩子,一攻一守,互不相让。

片刻后,司篁忽然在我耳边细语:“夫…君,与我打个赌可好?”

“夫人请说。”

“我只需一声,你便…你便…”

“我懂…我要是没有呢?”

“不,你会的。”

司篁抬起头,春意尽显,用着最后一点理智和我谈着赌约。

“我…想…给…你…生…孩…子”

虽然之前早已知道了司篁的用心,但此刻与司篁耳鬓厮磨,佳人在怀,下身又被不断刺激,明明自诩持久,却忽然精门不固,片刻间,股股白浊倾泻而出,填满了司篁的蜜穴,漏到水中混成朵朵白花。

我紧紧抱着司篁,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呼呼喘气。司篁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在我的脸蛋上轻轻一掐。

“这下,信了吗?”

“嗯…还是夫人厉害。”

“但论力气,还是夫君更甚吧?”

“既然夫人发话,那…”

“唔…”

第18章 司篁&萝月 擂台庆功宴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

萝月蹦蹦跳跳,一路带着欢呼,奔到司篁身边,和司篁紧紧抱在一起。

“月儿,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嘴上数落着,但司篁还是宠溺地摸了摸萝月的头发。

“司篁,辛苦了。”

我跟着萝月的脚步,走到司篁身边,拿出备好的毛巾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不知是害羞还是擂台赛后余热未散,司篁的脸颊依旧红晕不减。

“我…我自己来,这里这么多人。”

司篁想要接过毛巾,却被萝月打断。萝月凑到司篁的耳边悄悄说到:

“又不是什么秘密,师父你就坦然些呗!你看大伙都看着呢,给指挥使一个面子吧!”

司篁环视四周,的确大家都带着微笑看着这边,还有些调皮的小孩瞎起哄:

“仙女师父,嫁给指挥使哥哥啦!”

司篁回过头,倒也不好再拒绝,我也得以继续帮她拭去汗水,顺便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

“师父,指挥使,庆功宴我已经准备好啦。你俩要腻歪,回家再腻歪呗。”

萝月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拉着我和司篁钻进车,匆匆朝着海湾侧城的别墅赶去。萝月自从拿到了特殊驾照之后就沉迷开车和买车了,小富婆的车库里已经满满当当停了十几辆豪车。不过接司篁的时候还是很“低调”的开了一辆也就几十万的商务车。有一说一,萝月的还真有驾驶天赋,开车又快又稳,很快就把我们带了回家。

一进门,就有扑面的饭菜香。一看,一楼大厅中间,一张圆桌上层层叠叠放着十几种我连见都没见过的精致菜肴。几位大厨正在忙上忙下,做着最后的整理。

“萝月小姐,您订的状元庆功宴已经准备妥当了,请入席吧。如果不需要我们继续服务,我们这就告辞。明日,我们会派人来善后的。”

领头的厨师彬彬有礼,气质不凡,估计脱了厨师帽没人能觉得他是最近烟火气的人。

“辛苦了各位大叔,明日再来吧。小费我会提前结的。”

一边说着,萝月跳到桌边,欣赏着自己精心挑选的菜肴,招呼着我和司篁上座。厨师们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热闹的房子里只剩我们三人。

嘣~萝月拧开了一瓶香槟,不过并没有喷出酒花。

“庆祝师父擂台赛夺冠,我们先干一杯吧!”

“月儿,你忘记为师说过的,成年之后方可饮酒吗?”

“可师父也说过,要等我成年才能‘出嫁’呀!”

萝月伶牙俐齿,司篁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我们三个人都接受了这样的生活,萝月就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好了,司篁,少喝一点也没关系。图个开心,我会盯着萝月的。”

司篁看向我,凝视片刻,点了点头。

“哎呀,嫁出去的师父泼出去的水,我这当徒弟的话,都没指挥使顶用咯。”

萝月一边斟酒,一边调侃着司篁。司篁听罢,脸红到耳根,毕竟被自己徒弟调笑,远比被别人更加让她害羞。

“孽徒!”crazyhome2000.com

司篁顶着尴尬强装愤怒,揪住萝月白嫩的小脸拉扯两下。

“哎呀!师父大人饶命!”

萝月把酒瓶放到一边,顺着司篁的拉扯扑到司篁怀里,小脸蹭着司篁,不停地撒娇。

“为师还没沐浴更衣呢,笨丫头!”

司篁想要推开萝月,却没想到萝月眨巴着一双大眼,正在酝酿一些虎狼之词。

“我只是想闻闻指挥使最爱的味道嘛~我也想像师父那样了解指挥使呀!”

噗…我一口老酒喷出,旁边的司篁更是脸色通红。

“咳咳!吃饭吃饭!菜凉了!”

我赶紧出来帮忙打圆场,当然,我也确实是饿了。

萝月吐了吐小舌,乖乖溜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碗筷乖乖吃饭。吃饭的时候萝月倒是老实了很多,一直帮忙介绍新奇的菜品。我果然没猜错,里面很多食材都是萝月收集的珍奇,所幸请来的厨师技艺超群,没有埋没这些珍馐。

“指挥…夫…”

司篁想给我夹菜,但却因为称呼的问题楞住。毕竟,第二称呼早已用上,但从没在萝月面前这么称呼过。想着自己的徒弟在场,一时间有些害羞和为难。

“哇,师父你现在越来越有人妻的气质了,给指挥使夹菜的样子温柔极了!”

萝月发现了司篁的囧境,赶紧落井下石调戏一波。可司篁也不甘示弱,放下碗筷,拿起还没用过的汤勺,嗙的一下敲到萝月可怜的小脑袋上。

“哎哟!师父打我!指挥使,你看看你的夫人,好凶啊!”

萝月不退反进,噘着嘴把难题丢给了我。我转过头无奈地看着司篁,心里思索着怎么赶紧让这对师徒安静下来。不过,司篁的反应倒是让我很意外。

“夫…夫…夫君!请用膳!”

司篁话音颤抖,双手晃动,嘴角紧咬,脸颊火热。

唯独眼神,坚定而充满斗志。

“啊….嗯…唔…谢谢夫人!真香!”

司篁如释重负,转头看向萝月,眼神里那股胜利者的骄傲简直要淹死萝月,萝月只能嘟着嘴埋头很吃,用饭菜填满自己生气鼓起的嘴。

真是想不通,师徒俩有什么好斗气的。不过好在后续的就餐还是很平和,萝月边吃边介绍里面的材料,司篁也真的像个人妻一样护着我。

“热水备好啦,我把这里收拾下,师父,你先和指挥使一起洗澡吧,我等等就来!”

不等我和司篁拒绝,萝月就把我们推到浴室门口,丢给我们一个“加油”的眼神。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但是一想到萝月说的“我等等就来”,就意外的兴奋!

“你看起来,很兴奋嘛。”

司篁在一边幽幽的说到,我也只能尴尬地挠挠头。不过司篁倒也不会和萝月争风吃醋,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推开门,和我一起走了进去。

浴池里看来是萝月早就准备的花浴,加了鲜花和一些药材,浴室里满是清香,闻着就很解乏。

“这是萝月自己调制的百花浴,以前修炼结束,我就会和她一起沐浴。护肤解乏,调节血气,效果很好的。”

一边解释,司篁一边脱下自己的长袍。这次她倒没有用浴巾遮住自己,不过神色里还是有些羞赧,一路小跑地钻进浴池,用些花草挡住自己。

至于我?我像是会害羞的人吗?当然是心怀不轨地坐到司篁身边,想着怎么“欺负”她。不过真当我挨着司篁,才发现她闭着双眼,呼吸均匀而安静,看来是一天的比赛已经让她筋疲力尽,还陪着我和萝月吃喝一番,真是为难她了。

心底的疼爱压过了欲望,我伸出手臂,抬起司篁的脖颈,想让她舒服一些。

“嗯..?”

司篁惊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摇了摇满是水汽的头发。

“我…对不起,我好像有些太累了。”

司篁的神色里满是抱歉,似乎没能满足我也让她心有愧意。

“累了就该好好休息,别去想有的没的。我像是那种饥渴的人吗?”

我刚把司篁揽入怀里,想让她休息片刻,浴室门嘭的一下被人推开。然后,就见萝月关上门,边跑边脱,跳进了浴池。

“你?你就是饥渴的人啊!这点,师父最明白了,是吧?”

萝月没羞没臊地凑到我和司篁中间,胸前两颗粉色隔着水波,若隐若现。不过司篁倒也没中计,绕过萝月,在我脸上轻轻一点。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他,便够了。”

“唔…师父…咕噜咕噜…”

萝月半张脸沉进水里,咕噜咕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满满的委屈。不过很快,萝月就跳出浴池,从一旁找来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满是白色的凝脂,散发着令人陶醉的香气。

“师父,这是我新找到的‘舒肌凝肤膏’,缓解疲劳,永葆青春!快试试吧。”

司篁接过盒子,顺势拉着萝月靠在自己身上,宠爱地抚摸着萝月。

“要是师父嫌麻烦,可以让指挥使代劳呀,反正他对师父的身体也很了解嘛!”

果然!萝月你就没安好心!不等司篁动手,我就亲自开始“报复”,一把抱住萝月,一只手臂钳住她,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腋窝,开始飞快地滑动。

“啊哈哈!指挥使!!!师父!!我..哈哈哈…我错了!!!”

萝月白玉般的双腿在浴池里上下摆动,溅起朵朵水花,几片花瓣也被撒到司篁的胸前,点缀着她丰满的双峰。

“好啦好啦,洗浴不宜过久,不然会气血冲脑,有损健康的。”

司篁什么时候都把我们的健康看得最重,及时制止了我们浪费宝贵洗澡时间的行为。

“唔…师父今天辛苦啦,就让徒弟来给你揉揉肩吧!”

此时的萝月忽然乖巧起来,挪到司篁身后,帮着司篁捶肩捏颈。司篁也安心享受着萝月的服务,闭目养神,面含微笑,脸上满是舒爽。

“我帮师父上身解乏,指挥使,师父的下半身,就交给你啦!”

司篁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我也哽住无言以对。萝月愣了片刻,忽然想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给师父揉揉腿捏捏脚!你们俩!!!噫!!!”

萝月看着想歪的我们,一脸嫌弃地躲到一边,拿起膏药在自己身上抹抹涂涂。而我和司篁倒着实尴尬了一下。

不过好歹是见过风浪的指挥使,我很快调整好自己,从水里摸到司篁光洁的双腿,搭到自己腿上,帮她揉捏按摩。司篁虽有些羞意,但也能自然接受我的服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哗啦,萝月走出浴池,拿起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喏,师父你说过,不能洗太久哟!我先去整理床铺啦!你们可别亲·热·太·久!”

萝月边说边笑,围着浴巾一路小跑奔进卧室。我和司篁相视一笑,轻吻一下便一同出水,擦干换好睡衣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却是一片漆黑,不知萝月在玩什么把戏。忽然,几盏微黄的睡灯亮起,阵阵幽香传来,丝质床帐里,一个娇小稚嫩的身影,正在等待我们。

揭开床帐,新换的羊绒垫搭着蚕丝被,光滑柔软,躺上去就让人昏昏沉沉。只是我想,任何人看到此刻的萝月,都必然彻夜难眠。

银灰色的短发上插着珠玉簪子,晶莹的唇膏在灯光下隐隐反光,薄薄的黑色轻纱,让胸前的粉樱若隐若现,光洁的私处,仅有些许纱衣遮拦,轻轻揭开便毫无阻挡。

即便是司篁,看着此时的萝月也有些气息不稳,不知是震惊、羡慕还是些许嫉妒。

“这,果真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啊!”

我强忍住冲动,绞尽脑汁,试着同时赞美师徒俩。不过好像效果并不怎么好,师徒俩一起白了我一眼,一副“尬撩”的嫌弃神情。

“好啦,师父,指挥使,别愣着啦,来试试我选的床单舒不舒服。”

萝月拍了拍床铺邀请我们上床,我和司篁对视一下,执手躺上这张宽大的华床。

嗯,三个枕头,很贴心。

我爬到床铺中间,师徒俩分隔左右。萝月身上散发着不同于花浴的香气,魅惑,诱人,令人血脉喷张。

“这股香气…萝月,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些东西。”

司篁脸上红晕渐起,眼神有些许迷离。

“人家…唔…只是想让指挥使更‘开心’些嘛。”

嘟着小嘴的萝月有些害羞地吐露着心事,吃醋的小心思一览无余。

“那,夫君,这左右为难的问题,你会怎么解决呢?”

看着互相斗心思的师徒,我的内心却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我左右都搂着她们,她们也乖巧地贴到我的胸膛。

“我何德何能呀,我早已心满意足了。你们都是我,最不能割舍的人。”

看似花言巧语,却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爱抚着师徒俩的秀发,在她们细腻的后背上摸索着。

萝月听罢,缓缓起身,眼里尽是春情与爱意。她缓缓爬到我的身下,脱下我的睡裤,握住我早已滚烫的阳具,用舌尖轻轻舔舐着。生涩的口技掩盖不住她深沉的爱意,我也发出舒爽的喘息,以做回应和鼓励。

司篁的情欲也被大胆的萝月点燃,竟然主动地除去衣物,然后横跨到我的脸上,让那流淌着欲望的私处对着我饥渴的口舌。

司篁缓缓坐下,我含住了她湿润的“唇”,在嘴里吮吸舔舐,品尝着酸涩的情欲。司篁扶着墙壁,一对雪乳上下摇晃,惹得我欲火难耐。萝月察觉到我下身的扭动,意识到我需要宣泄,张开小嘴,卖力吞吐着我的不断膨胀的阳具。

有了萝月的服侍,我得以专心品尝司篁的蜜穴。舌头钻进司篁的蜜穴里搅弄,引得股股爱液流满我的脸庞。司篁欲火渐盛,单手撑墙,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双乳上摩擦揉捏,时而提起樱色的乳头轻轻拉扯。

很快,我就感觉自己精门不固,不断提臀挺弄,萝月也乖巧地放松喉咙,换了位置,让我能深入她的喉咙,轻轻抽插,舌头也不断的在阳具上摩擦缠绕。片刻后,火热的浓精就喷射进萝月的小嘴,还有些粘在她的细嫩的脸蛋上,稚嫩之外,尽是淫乱。

萝月用手指把散落的精液收进嘴里,却没有吞下,品尝片刻,走到司篁身边,吻上司篁,和司篁一边热吻,一边交换着我的精液。

口腔里满是我的腥气,下体又不断被我舔舐,双重刺激下,司篁也泄了身,爱液一阵一阵地喷洒出来,打湿了我的枕头。萝月俯下身,舔舐着我脸上的爱液,我放下司篁让她休息片刻,萝月见状,知趣地骑到我身上,帮我舔舐干净残余的精液。然后,光滑洁白的玉背对着我,缓缓用她早已泛滥的花径,包裹住我从未垂下的阳具。

“唔…啊…”

阵阵娇喘从萝月口中发出,昂起头,绷紧背,只是那微蹙的娥眉我无法窥见。

身边的司篁渐渐缓过劲,靠到我身边和我热吻起来,而我下身也慢慢加快速度,在萝月紧窄温热的蜜穴里抽插着。

片刻后,我和司篁心有灵犀地分开交织的唇舌,她向后坐下,伸出玉腿,把一双娇嫩的玉足伸到我的面前。我细细嗅着,除了丝丝足气,更多的是花草的芬芳。我含住司篁的脚趾,细细品尝着有着一丝香甜的趾缝。司篁轻轻挪动着玉足,好让我的舌头能尽情舔舐整个美味的足底。

“啊…噫….快…啊”

另一边,热情地萝月用她媚人的娇喘不断刺激着我的心神,蜜穴也一唱一和,不断收缩,还不等我喷射便淌出股股象征着高潮的爱液。

泄身的萝月瘫软在我的胯下,我抽出阳具,丝毫没有喷射的迹象。司篁见状,爬到我的身上,用自己湿滑的蜜穴,吞下我火热的阳具。司篁用双乳盖住我的脸,我也顺势舔舐揉捏,轻弹挺立的粉色乳头。

司篁强忍住不发出娇喘,但嗓间渗出的阵阵嘤咛反而更加刺激我的神经。我加速挺弄着下身,缓过劲的萝月也爬过来,时而舔舐我的阳具,时而舔舐司篁的蜜穴与后庭。

双重刺激下,我与司篁都很快的接近顶点。

“啊!…”

司篁终于彻底泄身,娇喘也无法忍住,随着爱液倾泻而出。我的阳精也一并喷射,在司篁的蜜穴里和爱液交织融合。

我抽出阳具,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司篁也脱了力,只能抱住我的手臂不停地喘气。萝月乖巧懂事地为我们拉上被子后,钻进被窝,躺到另一边,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搂住左右佳丽,心满意足地与她们梦中相会。

三个枕头,没有也够。

第19章 女指&赛哈姆 猫咖女仆

又是一年,春回大地。渐暖的日光洒在公园里,抚慰着每一个前来踏青的人。偶有阵风,乍暖还寒,贴心男生便会取下外套,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帮自己的爱侣遮挡风寒。

叮铃。叮铃。

一阵微风吹过,一家咖啡店门前的风铃响起悦耳的铃声,招揽着公园里漫游的顾客。

“歌尔咖啡店”。

大大的招牌上画着一只乖巧圆润的白猫,店门前的小黑板上写着今日的推荐菜单:

饮品:死神之翼;深海炸弹;炫神镭射…

菜品:番茄牛腩喵;咖喱鸡丁喵;酸汤肥牛喵…

截然不同的两种语言风格却落到了同一张菜单上,字迹也完全不同。推开门,只见吧台里两位女性背对着大厅,正在忙着收拾刚刚离去的客人用过的餐具。

赛哈姆的双手此时并没有如以往一样握着长枪,而是在水槽里熟练地刷洗着锅碗瓢盆,只是没有擦洗武器那样顺手。赛哈姆时不时停下来,撩起被汗水沾湿的刘海。现在的她不再需要遮挡自己的右眼,因为上面已经被一只粉色猫爪样式的眼罩遮住了。

眼罩是羽弥设计,安亲手缝制的。当然,更是指挥使亲自为赛哈姆戴上的。

“嗯?很热吗赛哈姆?我去开下空调吧!”

一旁正在预热餐食的指挥使一回头就看到正在擦汗的赛哈姆,停下手里的工作,扬着长长的马尾,一路小跑打开了吧台区的空调。

“不…不用的,休息下就好了。”赛哈姆有些疲惫地喘着气,毕竟在她答应指挥使开咖啡店之前,并没想到这并不比上战场轻松。

“你是不是又心疼电费啦?都跟你讲啦,我们生意很好的,你不需要再跟准备战争似的那么节省。”两人似乎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矛盾,指挥使嘟了嘟嘴,任性地打开了空调。

赛哈姆也不再拒绝,转过身继续清洗着剩下的餐具。堆成山的盘子,可见咖啡店的生意十分火爆,毕竟“女战神和指挥使一起开女仆咖啡店了”这件事,还是在交界都市里掀起了些许波澜的。

特别是当勇武的赛哈姆戴着猫爪眼罩,穿着指挥使亲自设计的歌尔款猫咪女仆裙装亮相的时候,瞬间成了网上的第一热搜。所有人脸色都挂着笑容,除了赛哈姆,毕竟女仆装这种软萌萌的东西,除了歌尔她就再也没有接触过了。

或许指挥使也算是?

但这不重要,毕竟是赛哈姆亲自向中央庭求助的:工作稳定,能发挥自己的能力,最好带上歌尔。“那就开一间猫咖吧!赛哈姆穿女仆裙,生意一定很好的!”指挥使当机立断,否定了晏华和安托涅瓦等人“庸俗,落后”的建议,闪着自己亮亮的眼睛,帮着赛哈姆一点一滴地规划着。

也许是出于对指挥使的信任,也许是对女仆猫咖没有丝毫的概念,赛哈姆选择了指挥使的方案。

直到她穿上女仆装。

不过高贵的战士血统不允许她做出退缩的举动。从招揽顾客到传菜收钱,从洗锅刷碗到擦桌拖地,赛哈姆开始学习一种全新的生活。

但可在骨子里的警觉一直无法放下,吧台桌下,随时都放着防身的枪,刚挂上风铃的日子,听见铃声也会警惕地望过去,吓退了不少顾客。

“赛哈姆!笑一下。”“赛哈姆,眼神,学我,温柔点!”“来来来,跟我做,弯腰,低头,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如何让赛哈姆彻底从战争的状态里解脱出来,成了指挥使最操心的事情。到不仅仅是怕吓到顾客,而是长期的焦虑确实不利于一个人的健康。

结果一段时间下来,赛哈姆变化不大,倒是歌尔居然学会了站立起来欢迎顾客,顺带拉上店里其他几只猫,隔着玻璃向路人撒娇。

“唉,我到底是在跟歌尔开店还是在跟你开店啊?”指挥使双手托腮,眼神颓丧,坐在吧台上看着猫咪们在店里追逐打闹。

赛哈姆看着指挥使,一如既往地沉默,憋了半天,说了句:“累了,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哈啊啊…”指挥使趴在吧台上,双手不断在头发里搅动着,“赛!哈!姆!”

“呃…”指挥使突如其来的棒读,让赛哈姆手里的盘子差点摔掉,“怎么了指挥使?”

“呜…我说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困难,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你不要一个人硬撑的!”

“我…”

叮铃,叮铃。

“哟,难得看到指挥使发这么大的火。怎么回事,赛哈姆吧盘子摔了吗?”

顺着声音,一朵白色蔷薇映入眼帘。

“泽塔!”赛哈姆仿佛发现了救星,“那个,我…”

“好啦好啦,你不说我也明白,肯定是我们可爱的小指挥使又在操心你的心理健康了吧?”瞬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微微翘起的嘴角正在欣赏着我和赛哈姆的喜剧。

“嗯…我…”

“我明白,你呀,养了这么多猫,没事多摸一摸,医学研究早就证实了猫咪可以帮助你缓解焦虑哦。”仿佛是在附和瞬的理论,歌尔乖巧地跳到桌上,发出柔软的叫声,宝石般的眼睛与赛哈姆四目相对,努力软化着那颗紧绷的心。

“指挥使,你也对赛哈姆多点耐心。她毕竟不像你,失忆之后了无牵挂。”

“怎么听起来好像失忆还是一件好事似的…”

“嗯…对于有的人来说,失忆,可能是唯一的解脱吧。”瞬说着不明不白的话,手指在吧台敲了敲,“哪怕我不是你们的朋友,就算是普通顾客,你们也该问问我喝点什么吧?”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去!”指挥使急急忙忙转过身,又立马转回来,“那个…你…嘿嘿,要喝点啥?”

“唉,就你这急性子,我真不知道赛哈姆,怎么会受·得·了·你?”瞬的眼神一直盯着赛哈姆,赛哈姆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直闪躲着。“好啦,不用给我弄了,我就来说一下,我要走了。”

“你,你要去哪里!”赛哈姆冲到吧台前,扶着吧台,几乎和瞬鼻尖相触。

“哎呀哎呀,姐姐我已经金盆洗手了,这次嘛,是去把洗手水倒一下。”瞬的言语依旧是云淡风轻,但赛哈姆知道,瞬要面对的情况绝非常人可以想象的。

“不,我和你一起去!”赛哈姆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女仆装。

咔!

瞬抓住了赛哈姆的双手,按着赛哈姆缓缓坐下。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嗯…”

“那不就得了?我答应的事情有失约的吗?”

“… …”

“你呀,还是多操心下眼前的‘麻烦’吧。”瞬努努嘴,赛哈姆顺着看过去,指挥使正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时不时朝着这边偷看,正好和赛哈姆目光对上,然后赶紧嘟着嘴转过头,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好啦,希望等我回来,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哟。到时候,我们再去开一家酒吧,白天晚上,都能有事做了。”瞬留下了她的白色蔷薇,踏着高跟,在风铃声中去完成她最后的任务。

“瞬姐姐,她,走啦。”指挥使趴在吧台上,眼里尽是醋意和落寞。

“我和泽塔只是…”赛哈姆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指挥使打断。

“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啦,我有很在意吗?哼。”

“嗯…那…我…”

“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笨啊!呜呜呜…”指挥使以头抢桌,咚咚咚引得正在睡觉的猫咪们都看了过来。

赛哈姆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能用手护住指挥使的额头。指挥使一头磕到赛哈姆的手上,发现桌面忽然变得柔软。抬头一看,赶紧握住赛哈姆。

“唔…干嘛啊你,疼不疼?呼呼呼~”

“呃…”赛哈姆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丝羞意,但很快就褪去,“没…没事的。”

收回手掌,赛哈姆却愣在原地盯着指挥使,指挥使也呆呆地看着赛哈姆。两人对视片刻,直到外面的风铃被风吹动才回过神来,互相别过头,不再直视对方。

“其实…我,我都明白。”

赛哈姆拿起一个盘子,漫无目的地洗刷着,口里像是自言自语,但指挥使一听就明白,赛哈姆说的究竟是什么。

“明白…你到底明白什么?明白就可以一直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吗!”

指挥使语带哭腔,眼角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也许赛哈姆知道如何快速清理成群的怪物,但面对一滴即将落下的眼泪,她却束手无策。

“我…我只是,担心你。”赛哈姆依旧迷茫地擦拭着餐盘,任由水流漱漱地流下。

“你就会说些套话。你倒是拿出些行动啊,你关心我,就一点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可是,可是…”赛哈姆垂下头,眼神里的担忧与哀伤无法掩盖,“和我在一起,你…你不会幸福的。”

“你!”指挥使突然站起来转过身,哭花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凌乱的头发也挡不住眼里的哀怨,“我不许你擅自定义我的幸福,我更不许你擅自否定你的意义!”

“你…”赛哈姆欲言又止,放下手里的盘子,擦了擦手,走向指挥使,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脑袋,“我,从来没想过否定你,也不曾否定我自己。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我只是,只是…”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怕什么。”指挥使擦了擦眼泪,握住赛哈姆的双手,“你不是说了绝对会信任我吗?那我们有什么是不可以一起面对的!”

“嗯…我们…我们很奇怪的。”赛哈姆眼神闪躲,欲言又止,“我们不会被别人认可的,你会被别人讨厌的!”

“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为什么要逼着自己说谎?”指挥使的手握得更紧了,“你平时,都会看着我说话的。”

赛哈姆低下头,看着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心乱如麻,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你知道的,我和泽塔,以前都背负了很多。这世界,从来就没有和平,只有人,死得悄无声息。”赛哈姆抓住指挥使的双手,放到自己胸前,不断加速的心跳,渐渐急促的呼吸,都展露着赛哈姆激动的心绪,“有些东西,我可以无惧生死地去面对。可你……”

“我不怕!!!”指挥使的怒吼吓坏了午睡的猫咪们,它们一溜烟的躲到墙角,悄悄窥视着这边的情况,“只…只要能和你一直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指…指挥使…”赛哈姆的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双臂张开,把指挥使揽入怀里,“我…我是怕…失去你。…我…我就是知道你根本不清楚会面对的是什么,才会害怕的啊!”

“赛哈姆…”指挥使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被什么打湿了,伸出双臂抱住赛哈姆,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没事了,这么多年,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没事了,以后有我呢。”

“…唔….啊..呜呜呜…啊啊啊!!”

没有人真的是铁石心肠,没有人真的能面对生死永远心无波澜。

“没事了,赛哈姆,累了就休息下吧。”指挥使轻轻拍打着赛哈姆的后背,安抚着终于得以释放的惶恐。

指挥使后退半步,帮赛哈姆擦掉脸上的泪水,整理了散乱的刘海,轻轻捧着她哭丧的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轻轻吻上了赛哈姆颤抖的双唇。

“唔…”赛哈姆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指挥使。指挥使双眼紧闭,渐快的吐息,混着发香,飘进了赛哈姆的鼻子,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慢慢的,赛哈姆也学着闭上了眼,抱住指挥使,在她的后背胡乱地抚摸着,也任由指挥使的香软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横行,吸取着每一滴黏滑的津液。

深吻易缺氧,不多时,指挥使就有些许乏力,轻轻推开赛哈姆,丝丝连连的唾液在两人的口间悬挂着,目光平行于上,链接着两颗早就该相遇的心。

指挥使忽然向前扑去,和赛哈姆一起摔倒在地,还不等指挥使说话,赛哈姆就捧着指挥使的脸检查起来。

“没事吧!没摔伤吧!”

“噗..笨蛋,明明该我问你的。疼吗?”

“这点算什么,只是,你打算做什么?”

指挥使没有回答,跨到赛哈姆的身上,压住她的双臂,俯下身,在赛哈姆的脖子上来回舔舐着。

“啊…我,我还没洗澡…”

“这…是赛哈姆的味道。唔…我想要…”

仅仅是简单的舔舐,就让赛哈姆浑身燥热不堪,双腿也本能的夹紧,来回摩擦着。指挥使松开赛哈姆的双手,拉着赛哈姆坐起来,熟练地帮赛哈姆脱下繁琐的女仆裙。赛哈姆虽然从没经历过,但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本来想拒绝在吧台发生的,但看着指挥使火热的眼神,自己好像也被彻底点燃。

很快,赛哈姆身上就只剩下漆黑的束身内衣,哪怕不需要上战场,她也习惯性的束缚着某些干扰行动的部分。

指挥使趴到赛哈姆身上,舌头品尝着赛哈姆汗气未散的皮肤,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双峰,沿着马甲线一路向下,隔着内裤徘徊了片刻,沿着大腿继续向下。

“我…啊…真的不需要…洗一下吗?”赛哈姆脸颊已经红透,未经人事的她,只觉得双腿间麻痒难耐,像有蚂蚁在爬行。可即便如此,第一反应也是想着指挥使。

指挥使束好自己的长发,在赛哈姆的足背上轻轻一吻,爬到赛哈姆身上,解开了那件黑色的阻拦。常年的约束并没有让那对坚挺的双乳缩小,反而在弹出的瞬间,让指挥使发出由衷的惊叹。赛哈姆别过头,眼神里的害羞一览无余,干脆闭上眼,静等指挥使的下一步行动。

指挥使双手齐上,把玩着赛哈姆饱满的双峰,时而提起乳头轻轻的揉捏,时而伸出舌头,在肉团和乳沟上舔舐。汗水的气息让指挥使兴致大增,下身很快就被爱液浸湿。指挥使站起来,脱下了自己的身上的衣物,只留下撕破某处的黑色裤袜,而里面,并没有胖次存在。透明的爱液就这么打湿了裤袜,粘粘的,滑滑的,泛着光,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赛哈姆盯着指挥使:双乳大小刚好一掌可握,私处的耻毛显然早就除去,粉嫩的唇瓣沾着爱液丝丝连连。赛哈姆吞下一口唾沫,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指挥使像是有心电感应,把自己湿润的私处凑到赛哈姆的面前。酸咸的气息并不甜美,但却意外的让赛哈姆觉得渴望,她本能的张开嘴,含住那潮湿的肉瓣,细细吮吸,品下所有流出的爱液。

等赛哈姆觉得有些口齿酸痛,指挥使也正好乏力,跪到赛哈姆身下,分开了赛哈姆的双腿。指挥使的鼻尖在赛哈姆的私处反复嗅探着,鼻尖上粘上了几滴晶莹的粘液。指挥使伸出舌头,在赛哈姆挺立的阴蒂上反复摩擦着,手指伸进湿热的蜜穴,摸索着层层蠕动的皱褶。

“唔…啊…”渐渐卸下心防的赛哈姆开始试着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娇喘声断断续续的从口中传出。没多久,在指挥使对阴蒂的反复吮吸下,赛哈姆的蜜穴就涌出了阵阵爱液,双腿也不停地颤抖。

赛哈姆瘫在地上,品尝着高潮的余味,指挥使抬起赛哈姆的脚,轻轻地亲吻着,舌尖一点一点地划过脚底,仔细清理着每一条趾缝。舔舐完足底,指挥使在足背深吻片刻,把赛哈姆的修长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两颗湿润挺立的阴蒂紧紧凑到一起,伴随着指挥使的晃动,彼此摩擦,传递着情欲。

“唔…”

“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愉悦的喘息,不一会儿,同为初次的指挥使就觉得蜜穴抽搐不断,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赛哈姆的长腿。赛哈姆发现了指挥使的异样,强撑着坐起来,含住了指挥使粉嫩的乳头,学着指挥使吮吸,用舌头来回舔弄。

“唔….啊!”

“呃..啊…”

终于,两人一同抵达了欢愉的极点,彼此的爱液在紧贴的私处上交汇融合,而那两颗原本隔离的心,从此也再也无法分开。

指挥使瘫软在赛哈姆身上,呼吸渐渐沉了下去,正当指挥使准备在赛哈姆身上缠绵时,赛哈姆忽然翻身欲起。

“怎。。。怎么了,赛哈姆!”

“我…我们…没…关门…”

“?…!啊!!!”

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两人悄悄从吧台后探出头,却发现,猫咪们正在歌尔的带领下,乖巧地守在门口,挂在门上的牌子,不知何时被人翻了个面,“营业中”的字样在风中正朝着她俩轻轻晃动。

第20章 女指&涅瓦 踏青

引擎声渐熄,只余山顶阵阵春风过耳。

车门打开,两位女子一同走下,坐到余温未尽的引擎盖上。一位年长些,身着紫色长裙,戴着白色遮阳帽,脖子上挂着一枚弯月样式的紫宝石。另一位身着棕色JK制服,60D的黑色裤袜正好能遮挡乍暖还寒时候的凉风,一双黑色小皮鞋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涅瓦,恭喜你,又能开车了 !”年少的姑娘转过头,对着安托涅瓦恭喜着,眼神里的幸福如春笋般涌现。

“应该,由我来谢谢你。”安托涅瓦挽了挽被封吹散的发角,“医生说,如果不是长期的康复按摩和…刺激,几乎不会有康复的机会的。”

不知为何,涅瓦的脸蛋忽然有些发热,她慢慢别过头,眼神飘忽,最后望向了天空轻轻飘动的白云。

“嘿…”指挥使莞尔一笑,脸上也生出两朵小红花,在引擎盖上挪了挪,贴到涅瓦身边,握住了她的手,“那,医生还有别的交代吗?”

“嗯…就…就…”涅瓦欲言又止,“坚持…康复训练…”涅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被微风盖过。

指挥使跳下引擎盖,走到涅瓦身前,跪在青翠的草地上,帮涅瓦脱下凉鞋。

“诶?这里?还是…我还没…”涅瓦轻轻推搡着指挥使的肩膀,可指挥使并不为所动。

“你·在·想·什·么?”指挥使一字一句,目光里透着奸计得逞的狡黠。

涅瓦的脸嗖下就红到了耳根,双脚也紧张得回缩,不会被指挥使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放松点。”指挥使把涅瓦的白嫩双脚放到自己腿上,顺着光滑的小腿往下,一路揉揉捏捏,拍拍打打,拇指在涅瓦的脚底反复按压着,时不时偷偷挠挠涅瓦的脚心,痒得涅瓦花枝乱颤,险些从车上摔下来。

“反应这么敏感,看来已经好透了嘛,唉,以后怕是用不上我咯。”指挥使抱住涅瓦的小腿,脸贴在涅瓦的裙上,做出一副哭啼啼的样子。

涅瓦的微笑悄无声息,她伸出手在指挥使的头上缓缓抚摸着,顺着垂下的发丝,在指挥使的脸颊上轻轻写下了些什么。指挥使愣了一下,读出了涅瓦的暗号,抬起了头,两双炽热的眼睛紧紧相对,像是在隔空传递些什么。

指挥使轻轻抬起涅瓦的左脚,在白嫩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下去,涅瓦撩起裙摆,好让指挥使不被遮拦。指挥使伸出舌头在脚背上来回舔舐着,晶莹的唾液渐渐覆盖,甚至滴落到草地上。指挥使把涅瓦的脚抬到面前,涅瓦也往后坐了坐,好让指挥使不那么费劲。指挥使先探出鼻尖,收集着涅瓦淡淡的气味。

“都说啦,还…没洗过呢,开了这么久的车。”涅瓦有些害羞,毕竟之前都是有洗过才会让指挥使这么做。

“其实…我…唔…很早就想尝尝涅瓦的味道了…唔…”指挥使却如得珍馐,含住涅瓦的脚趾,在口中细细品尝着,时而吮吸脚趾,时而舔舐趾缝,涅瓦也不停地蠕动着脚趾,从指挥使的嘴里带出条条涎液。

涅瓦见指挥使舔得如此卖力,心里生出些坏心思,拇指食指一分,轻轻夹住了指挥使的舌头。指挥使吃痛,瞪了涅瓦一眼,涅瓦却在那儿捂嘴轻笑。指挥使吐出涅瓦的脚尖,伸出舌头,在涅瓦气味浓厚的足底快速轻触,来回扫动。涅瓦只觉得有蚂蚁在挠痒,弓腰大笑之余,拼命想收回双脚。指挥使哪给她这个机会,死死抓住小腿,更加快速的拨弄着。

“啊..哈..啊…”涅瓦的神色逐渐奇怪起来,笑声里带着奇怪的声音。片刻之后,忽然上身一倾,倒在了指挥使身上。

“我好像,闻到了,别的味道哦~”指挥使在涅瓦耳边悄悄说着,顺势往涅瓦耳中吹了口气。

“唔…说,说好来踏青的…”涅瓦不断喘息着,脸上的红晕不同平时。crazyhome2000.com

“好啦好啦!”指挥使抱住涅瓦,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着,“剩下的‘康复训练’,回家再来吧!”

“嗯…”

第21章 薇拉&爱缪莎 赌场之约

“任务报告我放这里,有任务再通知我吧。”刚执行完任务的薇拉把几张简洁的任务报告放到桌上,准备离开。

“哎!薇拉,你是不是该休假了?”接收报告的人不是安托涅瓦,却是爱缪莎。

“啊?嗯,准备出去看电影。”

“呐,正好我也该休假了,要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爱缪莎眨着眼,打了个响指,露出神秘的微笑。

“嗯…行吧。”薇拉稍加思索,答应了爱缪莎的邀请,“那就出发吧。”

“诶!急什么,换身衣服吧。正好我也给你准备了一套哟!”

“啊?我?”

… …

“嗯………………….”薇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为难,毕竟穿惯了干练的作战服,现在这身衣服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一袭紫色的修长束腰晚礼服,上面点缀着一排排耀眼的钻石,白净的脖子上挂着一颗镶金的六边形紫宝石,双耳上是蝎尾状的白银耳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办公室踩出性感的脚步声。

“怎么样,薇拉,我给你准备的衣服还不错吧!”爱缪莎的眼里像闪烁着满天繁星,星光之下尽是薇拉的影子。和薇拉的华美相比,爱缪莎却选择了一身笔挺简洁的燕尾服,戴着一副杰尼龟同款墨镜,脖子上配着中央庭标识的领结。

“好啦好啦,薇拉,偶尔换换风格嘛!”爱缪莎一边说着,一边装作抽烟的样子,就差在嘴唇上贴上几撮小胡子了。

“那…嗯,就当是执行潜入作战好了,这是必要的伪装。”

“嗯嗯,不愧是薇拉,接受的很快嘛,走吧走吧,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爱缪莎挽着还不太适应的薇拉匆匆下楼,一辆加长的黑色豪车正停在楼下,一位彬彬有礼,长着白色络腮胡的老管家打开车门,把二人迎了进去。

“这就是16岁富婆的家庭条件吗?真是有够夸张的呢!”即便是经过风浪的薇拉,也被着阵仗小小的惊到。

“行啦行啦,除了16岁,别的没那么夸张啦!”不过听起来,好像除了16岁,别的都是真的。

车速很快,却很平稳,不多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到啦到啦,快走吧薇拉!”不等管家开门,爱缪莎就拽着薇拉冲向目标——海湾侧城新开的豪华赌场。

“赌场…吗?这种地方居然能被批准?”薇拉略带狐疑地审视着四周,端倪着每一个她觉得可疑的人。

“交界都市百废待兴,急需现金支持。不过,想直接从富人身上扣钱,那还不如杀了他们。”爱缪莎拉着薇拉在赌场里四处游览着,倒是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哼,这么样嘛,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薇拉一点就透,“不过,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啊。”

“啊…这个嘛,嘿嘿嘿…”爱缪莎好像有什么瞒着薇拉,不过薇拉暂时没打算深究,“呃..我们先去看看德州扑克吧!好久没玩了。”

三步化两步,薇拉和爱缪莎走到德州扑克的分区。这里人格外多,不过很多都是富人的保镖和维持秩序的安保。中间最大的一张桌子,几位贵妇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用自己手里的扑克厮杀着。

“你觉得谁会赢?”爱缪莎凑到薇拉的耳边,薇拉没听得很清,光觉得哪里痒酥酥的。

“啊..?什么?”

“我说,你觉得谁会赢呀?”

“这个嘛,我确实不太懂,就猜一下是那个男人吧!”

“哇~~~猜对了!别看其他人一脸得意,最后都会哭的。”爱缪莎的吐息在薇拉的耳垂上轻轻掠过,耳饰轻轻晃动,薇拉微微一颤,耳根有些许发红,“诶?薇拉,你很热吗?”

“呃…没有,就是,可能有些闷吧。习惯了在外行动了。”

“喔…嘿嘿,行吧~”

果然如薇拉猜测的,虽然几位贵妇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不断加码,但最后都被那位一直沉默的男人一套同花顺直接带走。

“你发现问题了吗?薇拉?”

“你是怀疑,那个男人…”

“嘿,真不愧是我相中的女人!”爱缪莎冲着薇拉眨眨眼,“且不说调查他到底有没有出千,光是从牌局概率来讲,这个人也未免沉稳过度,就像是机器人一样。”

“中央庭的机器人可没这么沉稳…”

“啊…哈哈…”爱缪莎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待会儿,你去上场和那个男人来一局。”

“我?我..我不会啊!”

“哎呀,大小姐,怕什么,小的我,会好好辅佐您的!”爱缪莎冲薇拉抛了个眼神,薇拉脸颊一红,好像赌场里的气温又升高了。

不一会儿,牌局中的贵妇们就被杀得人仰马翻,不过愿赌服输,成堆的筹码都被推到男人身边。

“这是多少钱啊?”薇拉谨慎而小声地问爱缪莎。

“不多,几个亿吧。”

“…?”薇拉转过头,皱着眉,盯着一脸平和的爱缪莎。

“咳咳!小姐,该咱们上了!”

爱缪莎戳了戳薇拉的腰,两人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此桌一千万入席门槛,请问是支票,筹码还是刷卡?”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却又略带压迫感地问着。

“小姐,您想出多少呢?”爱缪莎附身问着薇拉,扮起女侍从来,还有木有样的。

薇拉想了想,心里忽然想逗一逗爱缪莎,双腿往桌上一翘,摇着椅子大摇大摆地说:“老娘今天开心!先来十个亿!”

!!!附近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注视着这边。虽然十个亿是他们都能触及的数字,但是一下子就搬上赌桌,恐怕没几个人有这样的家底和魄力。

而一旁的中年男人只是面露微笑,仿佛又看到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姐来给自己送温暖。

至于爱缪莎嘛…身为侍女怎么可以反对小姐的话呢?哪怕脸上的神经快要崩断了,也要笑着拿出银行卡,乖乖地刷出十个亿。

看着爱缪莎的囧样,薇拉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招呼着荷官赶紧发牌。遇见薇拉这样的超级大金主,荷官哪敢怠慢,赶紧换上了一副全新的卡牌。

“这位小姐,您可想好了?十个亿,就这么,送给我?”男人自信满满,还未正式开局就在预言自己的胜利,丝毫不把薇拉放在眼里,更不用说身边毫不起眼的“侍女”了。

“嘁!你谁啊!这么拽?老娘待会儿赢得你裤衩都没了我跟你讲!”薇拉渐渐入戏,拿出了北地民族的“豪迈”,引得附近人群阵阵哄笑,不知是被她的语气逗乐了,还是嘲笑她的“无知无畏”。

“哦?既然您这样善良,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十个亿,哪怕是我也眼馋呀。”一直沉稳的男人也不禁挑了挑眉,十个亿,的确让他的心弦动了动。

“等会儿上场你直接ALL IN,不要给他思考的时间。”爱缪莎假装帮薇拉整理衣装,悄悄在薇拉耳边布置着战术。薇拉虽然不太懂扑克,但她相信着爱缪莎。

不一会儿,荷官发牌结束,牌局开始。薇拉作为全场的焦点,自然先发。

“老娘全押!”薇拉一声大喊,伸出玉腿,在场边的阵阵惊呼中,把面前的筹码全部踹了出去,也不知他们是惊叹薇拉的美腿,还是被亮闪闪的筹码吸引住。

男人眉头一皱,一丝不妙的感觉在心底升起。他今天已经捞的够多了,本该就此收手,但无奈这十个亿实在是太过诱人,他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

人呐,一旦动了邪念,就会露出破绽,双手片刻的颤抖,齿间短暂的摩擦之后,男人果断跟注。“这位小姐,我,就陪你玩一玩。”

几圈之后,其他参与者纷纷出局或弃权,唯有男人和薇拉还在局中。

“小姐,老爷来电话叫您早点回去吃饭。要不这局,咱就胜负随缘了吧!”爱缪莎中途假装接电话离开片刻,回来之后的言语自然无人怀疑,可薇拉明白了爱缪莎的意思,这是在骗男人翻牌。

果然,他中计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开牌了!这位小姐,抱歉了。”男人翻开自己的牌,虽然不是同花顺,但一套葫芦也不错了,“如果在下没有算错,您可能距离同花顺,只有一步之遥吧?”

“哦?是吗?”薇拉翻身上桌,把自己的牌凑到男人的脸上,“你,再看看呢?”

!!!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张牌!”男人不敢相信自己会失败,愤怒,恐惧,他死死盯着薇拉,嘴唇开始不自然地蠕动。忽然,男人大惊失色,呼叫者自己的保镖靠近自己。

“把通讯器藏进金牙来躲避检测确实很有想法。”爱缪莎取下墨镜缓缓走来,“用牙齿敲打摩斯电码这种复古的信号也很有情怀。不过,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在我的赌场里耍诈。”

爱缪莎说完,嘴唇也蠕动了几下,男人瞬间额头布满了冷汗。这时候他才明白,刚才自己在场外的同伙就已经被爱缪莎处理掉了,而通讯器,此刻就在爱缪莎的嘴里。自己得到所谓的情报,全部,都是,陷阱。

“只…只要能救我出去,一人一亿!”惊恐地男人向自己的保镖许下重赏,贪婪之徒自然选择铤而走险,更何况面对的是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

两个彪形大汉闻声向薇拉冲来,薇拉只是冷哼一声,先是后闪一步躲过迎面横拳,随后借着光滑的地砖一个滑铲,只听一声惨叫,一个大汉失去了战斗和生育能力。另一个大汉意识到不妙,却也无路可退,从小腿旁抽出一把短匕,向薇拉袭来。

“看来不仅是检测不力,恐怕还有内鬼啊!”薇拉调侃着爱缪莎赌场的安保,但战斗却不落下风。她脱下碍事的高跟鞋,一双玉足赤裸着在赌场里周旋。等大汉一个直刺落空,捡起鞋子,用尽全力将鞋跟砸向大汉的太阳穴。一声闷响,大汉瘫倒在地。

“废物!你们几个,都给我…”不等男人指挥剩下的保镖上前,赌场外就冲进了一群黑衣人:“保护小姐!”只是呼吸之间,男人和他的保镖们就被拿下。

“小姐,您没事吧?”开车的管家跟在黑衣人后,缓缓走到爱缪莎身边,不过神色里也没有担忧的样子。

“行啦叔叔,我可看不出来你有担心我的样子。”

“呵呵,那还不是小姐智勇双全,薇拉女士身手了得,我这把老骨头,自然不用操心了。”

“好啦,剩下的事情叔叔更熟悉,我和薇拉就先走啦。”

“好的小姐,房间已经备好,这是房卡。”

“房间?”薇拉瞬间把握住了关键,却被爱缪莎拖着逃离人群,走进电梯,前往楼上的住宿区。

咔嚓,房门应声打开,爱缪莎摸黑打开了灯,一间装点华美的房间近在眼前。

尤其是,房间正中堆成山的玫瑰。

“这…”薇拉虽然心存怀疑,但也渐渐明白了些什么,她转头看向爱缪莎,爱缪莎也同样凝视着她,只是眼里,多了十二分的火热。

“呐…我说,嗨!我说什么呀!你都明白,不是吗?”

“那个…我…咳咳。”薇拉转过头,尴尬地往房间里走去,结果越走越尴尬,因为里面到处都是她的照片。

“你这个…简直像个跟踪狂。”薇拉虚着眼,看着一旁痴笑的爱缪莎。

“什么跟踪狂啊!这些都是公开的照片,我只是收集起来而已嘛~”声音里满是撒娇,爱缪莎挽住薇拉的手臂,头轻轻靠上了薇拉的肩膀。

“那个…我们都是女人…”

“昂?薇拉是那种囿于世俗的人吗?”

“倒也不是…那个…我是军人…”

“我知道,军婚需要审批,他们敢不批,明年的军费自己想办法去吧!”

“噗…那个…我”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

… …空气宛如凝固的冰霜,薇拉和爱缪莎就这么鼻尖对着鼻尖,互相对视着。爱缪莎的眼里有晶莹在旋转,她不明白薇拉为什么一直要躲闪,也不相信,自己会有算错的一天。

啵。

薇拉忽然低下头,在爱缪莎嘴唇上轻轻吻下。爱缪莎瞪大了眼,娇躯一震,随后渐渐酥软,抱着薇拉,呼出的气息也不再焦虑。

“我…嗯…只是,不太清楚你的心意而已。”薇拉红着脸,不敢只是爱缪莎,“顺便,还得跟父母解释下。”

“不用啦,叔叔阿姨我都打点好了。”

“嗯?什么情况?”

“那个…嗯…叔叔的物理实验室需要新的设备,阿姨的研究也要找些人手,我就…嗯,我挺喜欢他们的研究,对!嘿嘿嘿…嘿…”

薇拉无奈地摇摇头,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犹豫了那么久,结果爱缪莎却早就坚定地做完了一切准备。

“不用自责啦,这都是我愿意的。”仿佛看破了薇拉的心事,爱缪莎贴到薇拉胸前,抱住她的腰,脑袋轻轻地蹭着。

“谢…谢谢你。”薇拉一向冷漠地眼里,此刻尽是爱恋的柔情。薇拉搂着爱缪莎的腰,抚摸着爱缪莎金色的长发,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下。

“其实今天,不是刻意骗你来的啦。”爱缪莎脸蛋有些发红,似乎对今天的事有些抱歉。

“现在想想,大概是你家里也需要对我有些考察吧。”

“哎?我该说,真不愧是薇拉吗?”爱缪莎有些小惊讶,“其实,那个…管家叔叔,就是我,爸爸…”

“哦…嗯????咳咳…这个…”薇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这个…我…确实…没想到。嗯…叔叔还亲自把房卡给你…”

“你这一说…”爱缪莎后知后觉,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哎呀哎呀!管那些干嘛!嗯,明天还是假期,就去我家吃顿饭吧!”

“呃…嗯…”

“那个,今天辛苦你了。洗个澡休息下吧!”爱缪莎红着脸把薇拉推进浴室,薇拉走进温暖的浴室,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宽敞的浴池里早已注满了热水,加湿器的水雾四处弥漫,显得暧昧又浪漫。

薇拉叹了口气,今天确实劳心又费力,正准备脱下衣服,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脱这身晚礼服,硬扯又怕弄坏,毕竟这也算是爱缪莎给她的礼物。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偷偷打开,虽然声音很轻,但薇拉还是听见了。她回头一看,只见爱缪莎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刚关上门,就和自己四目相对。

“啊啊啊啊啊!!!那个…我…我…我怕你不会脱晚礼服,来看看!嗯!”虽然是笨拙的谎言,但却恰好是薇拉面对的困境。

“咳咳…那个,我…确实不会…”薇拉红着脸转过身,好让爱缪莎帮自己宽衣解带。

爱缪莎先是一愣,而后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不知道是为了自己撒谎成功,还是因为能“一亲芳泽”。总之,在爱缪莎的手里,晚礼服很顺利的就被脱下。而展现在爱缪莎面前的薇拉,此刻只剩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一览无瑕的白净后背。

“啊…胸贴真是好东西…”爱缪莎自言自语,口水险些就要滴到地上。倒是薇拉害羞得不行,从脸颊红到耳根。

“那…那个…我,要,要洗澡了…”

爱缪莎没有回答薇拉,可薇拉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风声。

难道…薇拉转过来,只见爱缪莎已经脱下了西装,发带也丢在一旁,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挡住了白嫩双峰上的两抹粉色,双手交叉挡在私处,扭扭捏捏一副娇羞的模样。

“呃…嗯…”也许是加湿器性能不佳,薇拉此刻觉得口干舌燥,像有火苗在蹿升。突然,一股暖流从她鼻子里冒了出来。

“啊!!薇拉你流鼻血了!”爱缪拉惊慌地拉着薇拉走到洗手池边,手足无措,胡乱地帮薇拉止血降温。

“咳咳..没事,我可能,就是有些上火…咕噜…”薇拉冲洗着鼻腔,却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被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贴住了,“你这样…我会失血而死的。”

“那…你愿意为我而死吗?”

薇拉没有回答,她擦干净鼻子,转过身,捧起爱缪莎早已红透的脸,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的吻下。薇拉的舌头轻松撬开了爱缪莎的嘴巴,在里面肆意妄为,搅动着爱缪莎粘稠的唾液。爱缪莎也不甘示弱,取下薇拉胸前的胸贴,中指食指夹住薇拉的乳尖,拇指轻轻地来回摩擦。

薇拉嗓间发出隐隐的哼叫,双手在爱缪莎白嫩的后背上下摸索,最后往下停留在丰满的臀部,紧紧握住柔软的臀肉,来回揉捏。

薇拉轻轻推开爱缪莎,两人唇间的粘液悬到胸前,格外的诱惑。爱缪莎疑惑地看着薇拉,薇拉直接一个公主抱把爱缪莎拦腰抱起。爱缪莎一声娇呼,双手拦住薇拉的脖子,脸埋进薇拉傲人的双乳之间。薇拉的气味不断冲进爱缪莎的鼻子,引得爱缪莎下身阵阵紧缩。

两三步,薇拉抱着爱缪莎跨进了浴池,两人一起沉浸在温暖的浴水中。

薇拉靠着池边躺下,在水中缓缓脱下自己的内裤。爱缪莎夺过那条黑色蕾丝裤,衔在嘴边,伸出香舌轻轻地舔舐。薇拉感觉自己浑身的气血都快喷涌而出,把爱缪莎按在自己身上,舌头再次钻进爱缪莎的嘴里疯狂的攫取着。

莎莎喘着气,伸出手探向薇拉的私处。在水的滋润下,薇拉的耻毛光滑整洁,轻轻一拨,柔嫩的蜜穴就被爱缪莎的手指发现。爱缪莎指尖先在阴蒂上轻轻撩拨两次,快感带着些许疼痛让薇拉眉头微蹙,薇拉也伸出手在爱缪莎的胸前用力的揉搓着,娇嫩的双乳在薇拉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

爱缪莎呼吸渐快,手上的动作也迅捷起来。一只手的手指缓缓分开薇拉的私处,探进了温热湿滑的蜜穴,指尖在皱褶上来回勾弄,另一只手绕过薇拉的后背,吃力地摸到了薇拉胸前,揪住乳尖来回的提弄。

薇拉渐渐夹住了双腿,感觉自己的爱液正在外泄,和浴水交织融汇。薇拉也伸出手摸到爱缪莎的下面,光滑无暇的私处摸起来令人心悦,双指轻轻弯曲就能扣进那早已泛滥的幽径。双指来回交叉,阵阵爱液顺着手指流下,在白嫩的手掌上悬挂片刻,恋恋不舍地滴落到浴水中。

爱缪莎嗓间的闷哼愈发频繁,忽然,她咬住了薇拉的肩膀,微张的嘴唇里泄露出阵阵娇喘。娇喘直接飘进了薇拉的耳里,薇拉感觉自己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快速地抽搐着。

“唔…嗯…”

“呼…啊..”

“咿呀!”

“呃啊!”

伴随着两声娇喘,两人的私处都流出了一股股黏着的爱液。爱缪莎更是筋疲力尽,直接倒在薇拉身上大口喘气,溅起片片水花。

“莎…莎莎…”薇拉亲昵地唤着爱缪莎。

“嗯?”听着这呼唤,爱缪莎露出甜甜的微笑。

“是,明天中午去吗?”

“对呀,怎么啦?”

“嗯…那,还可以再来几次…”

“唔…你…你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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