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怎么对我欲求不满
第13章 (2.7)与母初晨,于姐被踢
八月的天幕早在五点多便亮了起来。
宁城是中部沿海城市,夏秋之间的气候变化还是很大的,因此这夏末清晨,初阳未升之际,不显燥热,反而有丝清凉。
高楼大厦,窗外难以听见叽叽喳喳,彻夜未眠的我看着手机上的指针定格在清晨六点半,关掉了闹钟,从只有我一人的床上爬起来。
昨晚我本来是打算和心语一起睡的,可再度被陆姨撞见我和心语做那种事情,我有点不敢了。不过幸好陆姨后面没有出来,和我对视了一会儿,她就心照不宣地偷偷离开了。
她当时的态度是什么样我不清楚,但起码没有立马揪我出来,就已经很值得探讨。
可陆姨走是走了,我还是不敢放肆,最后只是给心语弄好身体,途中又忍不住把她给喂的饱饱后,偷偷一个人溜出了她的房间。
然后……我就是在这陆姨她们家空出来的房间躺了几个小时,一直到现在早上六点半。
走出房门,我看着陆姨家这和我家那边差不多的格局,小心翼翼的先去到心语房门口开门往里看了一眼,见到小妹妹睡容恬静,像只小猫似的,被子什么的都盖的很好,也没多担心,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察看完心语,我的目光就聚在了斜对角正紧闭着门的陆姨房间。
站在原地过了片刻,我是没敢去偷偷开陆姨房门,而是一边思索,一边往大门走去。
不管陆姨是怎么样,她昨晚站在门外,一声不吭,已经算是偷窥了。
那么现在就有几个问题了,陆姨是从一开始就在偷窥了,还是后面才来的呢?
以及她后面明明已经跟我对视着了,为何没有第一时间走?反而有点走不动道?
最重要的,陆姨为什么要偷窥?故意还是不小心的?
这个问题恐怕不问本人,是得不到答案的,但我倒是能从昨晚所观察到的,有一点结论。
因为在和心语做爱的时候,我的好感可视是一直被动开启着的,能发现门外的陆姨,也是借助了她身上散发着的粉光。
在某个瞬间,我是见到陆姨身上的粉光变深,越过了红色,直接成了那种代表性欲的紫光。
这是不是说明陆姨对我……
摸着下巴,觉得匪夷所思的我打着哈欠,从对门回到了家中。见到还没人起来,我摇了摇头,把脑中关于陆姨的事情暂且放下,换了双鞋下楼。
六点四十分,小区这么早起来的人没多少,社畜起码也要七点多才能起来,残存着光亮的路灯附近只有几位打扫卫生的环保工人,身着制服戴着口罩,拿着扫把悠哉游哉。
自打高考完后,从没这么早起来过的我呼吸着新鲜空气,尽管身心愉悦,但浑身的疲惫倒是遮不住,远眺着天际线的晨曦,我快步走出小区,拐到对街的早餐铺子。
昨夜彻夜未眠,我倒也不是一直在纠结陆姨的事情,更多的,还是有关和妈妈的。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跟妈妈自曝是不该的,可木已成舟,有些话已经说出来了,惹到妈妈厌恶也是在所难免了,也的确是我太过着急,口出狂言。
如今我能做的,只有好好哄她,和妈妈和好,我是不求能更进一步了,只求妈妈能不继续厌恶我。
毕竟回想着昨晚她身上泛着代表厌恶的蓝光,我心里挺堵的。
再怎么说她是我妈,即便我喜欢上她的时间不久,但喜欢一个人哪用计较时间?虽然我更馋妈妈的身子就是了……
不过这么一想,那好感可视的能力,大概率就是在这些感情方面有用了。
要了两个饭团和两根油条,我就打算走了,可突然想到不给姐姐买,难免会让妈妈看出我这给她买早餐一事太刻意了,想了想,还是找老板再拿了一份八宝粥。
打包装好给了钱后,我又很快回到了家门口前。
回头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对门,我一拍脑袋,痛骂自己怎么连姐姐都没忘,反而把陆姨她们俩忘了。
又是转身,上楼下楼十分钟,刚过七点,我大包小包的带着东西回到门口,先进陆姨家把给她们娘俩买好的早餐放下之后,我再蹑手蹑脚的关好门,回了家。
这回了家后,盥洗间那边传来的动静第一时间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知晓妈妈这是起来准备上班了,我快步去把早餐放到餐桌上,乖乖的坐下等着妈妈出来。
没过一会儿,披头散发显得格外慵懒的妈妈就走了出来,一身睡衣却难以遮掩曼妙身材的她刚想回房换衣服,就见到我买好了早餐在餐桌上乖乖坐着,柳眉微微蹙起。
我望着妈妈蹙眉的样子,心头没来由的一紧,着急道:“妈,早啊……我给你和姐姐买了点早餐,过来吃?”
妈妈瞥我一眼,目光定格在那三人份的早餐上,没有回答,神色平淡,转身进了房。
我想要喊住她,却见到门被关上,话语都止在了嗓子眼里面。
女人生气就是麻烦,果然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妈妈,如果得等她原谅,猴年马月了要,男人不能太软,要硬一点,还是要主动出击。
看着眼前的东西,我气愤的抓起油条啃着,心里琢磨着待会要怎么强硬的把妈妈薅过来,可琢磨了一阵子,房门再度打开,一道靓丽身影径直闯入了我的眼中。
那是个盘着发的美妇,化了浅淡不失精致的妆容,身穿着一套女性职业装。
她上身一件纯白衬衫,胸脯饱满,紧紧的被纽扣扣在衣服下,下身一条包臀裙,完美包裹着如同蜜桃般美丽的丰臀,修长的双腿穿着大概在30D左右的黑色丝袜,这一身打扮,线条优美,完美显露出这位美妇的火爆身材,但她散发着的气质却是无比干练,看上去就是一位职场女强人,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肆意妄为。
妈妈工作的这一身打扮我见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见到都觉得惊为天人,让我小鹿乱跳。
这样的妈妈,真的想……嘶,某处硬了。
在我看了一眼就死死盯上去时,妈妈留意到我的神色,神情微冷,可还是一句话没说,来到我的对面坐下,纤手拿出手机,抓过饭团,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很是优雅。
原以为妈妈不会吃我买的早餐了,我有些喜出望外,可这望外之后,我望着望着,见到妈妈此时周身泛着的光,有点疑惑。
妈妈不应该泛着蓝光的吗?怎么又回到粉光了?并且好像比先前颜色更重了?
观察了一会儿,我试探道:“妈,味道怎么样?”
妈妈掀起眼帘瞧我一眼,便又低眸看起手机:“一般。”
真一般吗?我觉得挺好吃的啊?
我挑了挑眉,眼睁睁看着妈妈身上的粉光更深了一点,冷嘶了一声。
妈妈听到我这么一声,皱着眉看过来,问:“怎么了?”
摇头,我带着笑:“原来一般啊,那今晚我继续通宵,明天早点起来找一家好点的早餐铺子,争取买到妈妈满意的早餐如何?”
妈妈神色不变,但周身的粉光又深一点,她咀嚼着东西,继续低头看手机,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很玩味:“想献殷勤?”
“是啊,毕竟昨晚那件事嘛,妈你不是生气了?还说什么对我感到恶心和膈应。我就想弥补一下昨晚那说出的话……”
我托着腮,明目张胆的观摩起妈妈那美丽的脸颊。
“小秋。”妈妈螓首扬起,美眸如水,与我对视着,似是见到我的黑眼圈,声音软了一点:“所以昨晚那些话你是想激怒妈妈的,对吗?”
能感受到妈妈有点如释重负,我眯了眯眼,淡笑开口:“不是,妈,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喜欢你,如果粗鄙一点,就一句话,我馋你身子。”
声音落下,周遭的一切彷佛都没了生息。
妈妈瞪大了双眼,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隐隐可见内里还未咀嚼完的糯米。此时的她俏脸充满了惊异,双瞳微微收缩,整个人如同木头一般静止。
我早就预料到夏女士会是这么一个表情,看着她身上泛着的粉光变淡,准备好被她骂一顿的准备。
“呼……呼……白初秋,你……不可理喻!”
果不其然,妈妈回过神来后,先是胸脯上下起伏,再是桌下的长腿用力踢我,最后是指着我大声说,俨然气得不轻。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身上的粉光没有再度变蓝了。
妈妈这算什么?
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受控,我坐直了点,诚心道:“妈,是我不可理喻,我也原本想要一直将这种感情埋在心里面的,但妈妈你真的太漂亮了,我怕我把持不住,既然都坦白了,所以不如早早把这件事情摆在明面上,后面怎么处理,再商量着来。”
妈妈一拍桌子,气愤的站起来,咬牙切齿的盯着我:“白初秋,你怎么好像还这么占理似的呢?我看你是被下面支配大脑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妈?!”
我坦然坐着,面不改色:“就是妈妈才更想要啊……禁忌之恋欸,妈……”
啪——!
掌风袭来,一声清脆的掌声奏破清晨的宁静。
妈妈猝不及防的一掌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明明她只打了我脸,但我却感觉浑身火辣辣的。
舔了舔嘴唇,我眼帘低垂,看着妈妈周身那粉光变淡:“妈,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松口的,我就是喜欢上你了,其实你可以完全不当回事,毕竟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什么。”
“我完全不用当回事?白初秋,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想法是错的?”
“知道啊。”
我抬起头,咬了一口油条,爽朗笑着:“但我就是喜欢做错事,然后被妈妈你打。毕竟打是亲骂是爱,更别说,打我骂我的那个人那么漂亮,是吧?这位美丽的夏女士?”
见我死皮赖脸还在笑,妈妈气急地想要再甩一巴掌给我,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停下了手,狠狠的瞪我一眼,把手上吃了一半的早餐摔在桌上,恼怒的说了句不可理喻,便往玄关处去,打算直接出门了。
“嘿嘿,这吃了一半,可不能浪费了,还沾着妈妈的口水,吃起来更香了。”
妈妈走到一半,听到身后还坐在餐桌上的我说了这么一声,回眸一看,就见我捧着她吃了一半的饭团美滋滋的吃了起来,神色愈发的恼,但那恼怒之中,还多了一丝复杂。
她死死盯着我,心中再三压制后,弯腰刚换上高跟鞋,就感受到身后我那火辣辣的视线。
妈妈攥紧着拳头,紧咬朱唇,终是忍不住,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快步回来,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印在我脸上,然后又狠狠的抓住我的头发,想要把我脑袋往桌子上砸。
可看到我脸上的红印,以及那死不悔改愈发坚定的眼神,她眼中闪过教我看不懂的光,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我,随手拿起桌上的饭团,再次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离开。
“你好自为之。”
妈妈的声音压抑到了极致,带着点痛苦,语气清冷。
而被打了一顿的我看着妈妈身上不减反增的粉光,注视着她那美妙的背影,笑得很开心:“妈,你手上拿着的,是我刚吃的。”
打开门的妈妈身形一顿,头也没回的挎上包包,将门重重摔上。
我仍是笑着,借着她离开刹那所使用出来的共享视野,看到了妈妈下到楼后对着我吃了一半的饭团犹豫整整一分钟,最后还是吃了下去的画面。
时间刚过三分钟,收回视线的我摸了摸滚烫的脸颊,一时也不觉得疼了,这挨了几巴掌也不亏,还赚了个好感上升。
果然,对于妈妈这种性格,不能太过被动,必须要主动才行。
她打人反而说明她在乎。
如果我死缠烂打下去,假以时日,烦受其扰的妈妈真的有可能会和我……
一条本来满是黑暗的路突然出现一道曙光,即便是那道曙光随时可能消失殆尽,可丝毫不影响我越想越激动。
不过吃完东西之后,熬了一夜的疲惫感涌上来,我打着哈欠,收拾好餐桌,就打算回房了。
但路经姐姐房间,我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房门,纠结了下,死手还是握在了门把手上,然后一拧。
啪嗒——
门开。
姐姐以往都是锁门睡觉的,搞得平时只有她夜袭我的份,没有我夜袭她的份。
可现在……
看着内里渐渐露出的姐姐闺房,被内里寒风拍打过来的我打起一点精神,压低脚步声走了进去。
一进房门,一股好闻的少女清香便扑鼻而来,像是栀子花那般香甜好闻,让人心情愉悦。不过该说不说哈,女生的房间都有点香香的,味道也都是她们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我刚走进来没几步,目光就自然而然的被床上那道和心语完全不一样睡姿的身影吸引过去。
如果说心语睡得很安稳,那么我眼前的老姐就算是睡得很奔放了。
睡前穿着背心和短裤就不说了,露小蛮腰露大长腿的,问题是她被子都盖不好,空调还调着20度,我进来那会儿都冷得抖了一抖。
也难怪你会痛经了……每次亲戚一来,痛得哭天喊地。
我心里吐槽着,将她很可能是睡前还在看的手机放好,小心翼翼的支起被子,打算给她盖上。
可我这正准备盖,视线在她那完美无暇的大长腿上面一扫,身下就难以克制的兴起了一股火。
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冷嘶一声,偏偏好死不死,此时角落处有只瑟瑟发抖的猫醒了,朝我喵了一声:【色字当头……】
“我色你妈!”
心中低吼一声,我压抑着这本不可能兴起的欲望,彻彻底底算是明了这能力带来的副作用有多大,气汹汹的放下被子,跑去角落处打算把那只整天就会咒人的死猫抓住。
不过猫反应终究比人快,更别说嗝屁这只不知是神是鬼的玩意,在我有这个念头的刹那,它便从窝中窜出,逃出了这冰天雪地。
姐姐被子没盖好,我不好立马追出去,只能再次来到床前。
可这次的我依旧被姐姐那双大长腿吸引住目光,一股火慢慢攀升。
不同于心语的一米七多点以及平时穿着保守,很少露出腿来,姐姐的身高有个一米七三,看上去高了一截,这双大长腿也因为她经常穿着清凉,不停的吸引着我,加之充满了肉感,又显得格外匀称。
除此之外,姐姐的大腿我平时也是可以不经意的摸那么一两下,手感肉肉的,长久以来不断积攒下来的欲望,使得我对她这双腿真的没有一点抵抗力的。
不知不觉的,我的手便已放下了被子,轻轻的抚上了姐姐那冰凉却手感丝滑柔软的大腿,抬头看了一眼姐姐的呼吸还是很平缓,我压着那激动得乱跳的心脏,目光聚在她的大腿深处。
话说上次借着姐姐眼睛去偷窥到的白虎穴,会不会有偏差呢?
亲眼所见才为真啊……
我迟疑刹那,心想着姐姐不会像妈妈那样打死我,便冒死伸手,将姐姐的短裤从裤腿处轻轻掀开。
望着内里露出的浅粉色内裤,我再伸出一根手指捏起,微微用力往上掀,然后一个露出一半洁白无比的小馒头就展露在我的眼前。
果然没错,姐姐就是白虎!和妈妈一样,都是个馒头穴!
不过妈妈的看上去更饱满,姐姐的还差一点……可都好漂亮,好诱人!比心语那种带毛的都要好看太多太多……
下面更硬了,我哽咽着,试探的伸手摸了上去,感受着阴唇的温暖柔软,脑子一热,扒下了裤子。
我挺着那坚挺得不行的肉棒,爬上了床,跪在姐姐两腿间,挺着腰,想要用龟头戳一戳。
我敢保证,我就想体会一下龟头戳到白虎小穴阴唇前的感觉,还有想看看我的肉棒和姐姐那馒头穴那种显眼对比而已。
可或许是太冷了,亦或者被我的动作吵到了,总之姐姐就是在我挺着肉棒,钻研着角度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眸。
她见到我正跪在她双腿间,第一反应是慵懒的来了句:“老弟何须如此大礼,还不快快平身?”
但见到我下面的东西后,姐姐眼睛睁得大大的,惊醒过来了。
我看着姐姐醒来,人傻了,没有第一时间跑,而是呆呆的看着姐姐身上的光从最初的粉光,瞬间便到了代表情欲的紫色,再到爱恋的红色,最后又回来了粉光,并且慢慢减淡。
那刹那的变化看得我很懵,可姐姐醒来后就一直在线,见我还用下面对着她,她瞬间就脑补了一出我趁着她睡着就要对她胡作非为的大戏。
于是我的亲姐就抬起她自己那大长腿,朝她弟的命根子踢去……
“小畜生!我白余霜今天就替天行道,踢死你这个对亲姐图谋不轨的臭弟弟!”
第14章 (2.8)姐弟对峙,三下钻心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我身下响起,直入我的心脏,一时之间,我只感觉浑身像破了洞的筛子,四处漏风。
我表情瞬间扭曲,哀嚎的捂住下体,倒在了跟前姐姐身上。
被压住的姐姐还以为我又要对她做些什么,应激的再度顶膝,顺着我的双腿往上一撞。
“唔!白余霜!你等等……听我解释……!”
砰。
二次受创,好像听到蛋碎声音的我后背发凉,额头直冒冷汗,整个人都虚了。
要命了啊……!
我满脸痛苦,但姐姐却完全不听我解释,见我还趴在她身上,眼露凶光就要再次动脚。
情急之下,不想被断子绝孙的我情急之下合拢双腿,按住她双手,也不顾疼得钻心,用尽了全身力气按着她,生怕她再来一次。
不过这样就更像是一个男人强迫另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了。
明白我们二人的姿势和自己脑中那种画面越发相像,可能是身处危境,姐姐突然就爆发了比往日都要更大的力气,直接挣脱我手的束缚,双腿不断挣扎和踢我,极尽全力的要将我从她身上弄下去。
本就疼得没什么力气了,后背全是汗的我看着面露紧张的姐姐一点一点从我的身下挣脱出来,心知主动权要是不在自己这,待会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让姐姐停下来。
那怎么让她停呢?
心念流转,望着披头散发十分凌乱但不失丝毫艳丽的姐姐,我盯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粉唇,一咬牙,直接将自己的唇瓣怼了上去。
凶巴巴的姐姐登时傻眼了,身体的动作停了下来,傻不愣登的感受着自己的嘴唇正被亲弟弟亲着,一脸不知所措。
发觉姐姐没再挣扎,得以喘息的我感受着姐姐的柔唇,只觉身下的疼痛都少了许多,从最开始只是单纯的亲吻吮吸姐姐的上下唇瓣,再到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入舌头,开始顶上她的贝齿,打算叩关。
而姐姐在感受到一条略显粗糙的舌头进入唇瓣的刹那,脑子转回来了,迎着我那快要拉成线的眼神,她心神颤了颤,可还是紧咬着牙关,眼中的凶狠一闪而逝。
在我还在专心致志尝试叩关之际,姐姐悄然抬起了手,趁着我不注意,一巴掌打了上来。
我实实在在的被这一巴掌字面意义上的打懵了,脑袋晕晕的,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就被姐姐掀翻在床,眼神呆滞的看着姐姐气愤的坐在了我的身上。
男上女下→女上男下。
鸭子坐在我身上的姐姐看着迷糊的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微微弯腰,用力按住我的双手,双腿夹紧我的腰腹,螓首低垂,双眸瞪我,发丝落在我脸上:
“小畜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姐姐声音愤怒,但压抑得很小声,像是担心被别人听见。
被制伏的我慢慢回过神来,全身都疼得发抖无力,尤其下面,彷佛直击灵魂一般的疼痛。
凌迟都没有这么痛吧?
可迎着姐姐那要立即杀了我的眼神,我张了张口,还是选择了凌迟:“我的好姐姐……我说是误会你信不信?”
姐姐回眸看了眼我那还在外面的肉棒,死死瞪着我,手指都快要抠进我的手臂肉里:“谁家的误会会是这样的?!”
“我们家的。”下面命根子早就软下来的我乖乖回答。
姐姐一噎,脸上怒火更甚:“你还给我嬉皮笑脸?”
我一脸严肃:“姐,我是在认真回答你的问题,我们是姐弟,你不就是我们家的吗?”
“你还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看见你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调戏我!”姐姐气急咬唇,这副模样跟同样生气时候的妈妈很像。
我老实巴交的说:“这种不叫调戏,这种是我对漂亮女子的实话实说。你看我会不会和那些长得一般的女人说这种话?”
姐姐忍着想要打我巴掌的冲动,气恼道:“是啊是啊……你见到个漂亮女人,趁着别人睡觉,就火急火燎的要把自己下面那根脏东西拿出来,想要对对方做些不是调戏的事情,对不对?你姐我就在此列是吧?”
我缩了缩脖子,“姐,这真的是误会啊……再说了,这么多年了,我为什么非得今早来你这对你做那些事?为什么不早一点?”
“你这是在解释你为一大早来我这里,露着你那条东西,对着我下面的原因吗?!”
“可姐,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啊……为什么不早不晚,就刚好是今天?”
“就不能是我今天才醒来发现的吗?你先前没有对我做过这种事情?!”
“没有。姐,我之前要是做过这些事情,我就不姓白,不是你亲弟……还有啊姐,我刚刚没有进去,连碰都没碰到……真正碰到的一次,还是你小时候主导的。”
“你……!”
话音落下,我们姐弟俩对视着,谁也不让谁,不过气势上还是姐姐更强点,毕竟她占理。
但我要是气势太弱,真的会被揍得死去活来,故而也只能继续逞强,翻出那无法避免的旧账出来当保命牌。
僵持不下,姐姐另找破局之法,桃花美眸一眯,话锋一转:“那好,我就当你是误会,那你刚、刚刚亲我怎么算?!也是误会吗?”
说到后面,梗着脖子的姐姐狠狠瞪着我,明明唬着脸,耳根却有些红。
我这话不知道咋接了,要说不是误会吧,刚刚没忍住伸舌头了,要是直接说误会吧,我亲的人是我亲姐,不会被她打死吗?
抿了抿唇,盯着姐姐恼火的俏颜,我低声采取了先前就有过的说法:“姐,这个是我不对,但主要还是你太漂亮了,连你的亲弟弟我,都没法阻挡你的魅力。”
姐姐晃了晃身子,按着我的双手愈发用力,她咬牙切齿起来:
“小畜生……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避重就轻,我是喜欢被人夸,但还不至于被夸到失去理智。还有,你这理由之前就用过了,过时了!”
我坦坦荡荡:“姐,我这忍不住没办法。”
“我是你亲姐!你亲了我!”
“弟弟亲姐姐没啥问题吧?”
“可你是嘴对嘴!并且还想伸舌头!”
“我说这是习惯了你信吗?我和心语……”
“白初秋!我在和你说我们俩的事情,你拉上心语干什么!”
“解释啊……”
面对我这无赖般的解释,姐姐一时脑子也被我带了过去,忘记了她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一个为什么这样对她的解释。
不过她也不需要了,毕竟下一刻她气得发抖,从我身上下来,目光死死盯着我那根不同小时候的东西,抬起拳头就抡下去。
差不多从刚刚那被她连踢两次缓过来的我眼见着姐姐的粉拳落下,心中一颤,却是已经来不及躲避,下面硬生生的挨了姐姐的泄愤一拳。
我痛的蜷缩起身子,可眼见姐姐一拳之后,还要找角度再来一拳,我咬着牙忍着剧痛,也不管别的了,一把将她的手拽住拉下,把她按在了床上,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白余霜,是我有错在先,你刚刚顶我两次我认了,但你这直接用拳头打就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痛的?!”
我大声吼着,面色狰狞。
可能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姐姐委屈巴巴,没敢动弹了,看着我将手按在她胸口,她也没挣扎了,声音带上了哭泣:“是小秋你先在我睡觉的时候用下面对着我那的……”
姐姐一直都是一副狼心狗肺的模样,哪有露出过这样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见到这样的一幕,一时想起了当年那个她私处流血的下午,心中一软,加上下面的疼痛,有些无力的从姐姐身上滚下,再次颤抖着蜷缩起来,不过这次是先把裤子穿好了,生怕我这亲姐不死不休。
在我身后坐起来的姐姐掸了掸手,脸上哪还有刚刚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相当不忿,依旧在找角度报复我。
但看了一会儿,她在探了个脑袋过来,见到我额头上的青筋和面容的痛苦不似作假后,姐姐犹豫了下,还是用手指戳了戳我脑门:“喂,没事吧?”
“有、有事……”我疼得说起话来都磕磕绊绊的,不利索了,回头一见到姐姐那满脸说我活该的表情,轮到心有点疼了。
果然就不该信我姐的表情,完全忘了这人喜欢演戏骗人……
姐姐见我半死不活的样子,踢了我一脚,冷哼一声:“没疼死你算什么?”
“白余霜……你会有报应的。”我死死瞪着她,但没过一会儿,便被那钻心的疼痛疼得闭上眼。
“本姑奶奶就不信那命理报应一说。”
姐姐理了理披散的长发,双手抱胸,盘腿坐着:“行了,小畜生,没疼死你还不滚?你在我这又不会和我解释了,总不能是你还想对你姐姐我来一遍刚刚的事情,被我真正踢废吧?”
“呵……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刚刚就该占多点便宜……”目视着姐姐又举起拳头,我挣扎着起身。
姐姐挑眉,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大张,冲我妩媚一笑:“想占你姐便宜?来,我给你占啊,你后面接不接得住就另说了哦。”
我把她全身从下到上看了一眼,最后视线定在她的双眸中,忿忿的转身离去:“老子也是活该,见到某个人没盖好被子,就想着帮她盖盖被子,一时鬼迷心窍,看她双腿,再看她是个没长毛的,就脑子一抽……”
听着我的脚步声离去,躺在床上的姐姐凝视着眼前的天花板,表情微妙,在我关门前,朝我看来。
而我手拉着门,和她这么一对视,说了句外面有某个人的早餐,便将门带上,佝偻着身体,扶着墙往房间那边走。
哎呦喂,真的疼,白余霜你是真下死手,恨不得我们白家断子绝孙是吧……哪个男人能扛得住这么造?
还有我这最近是怎么了?我现在是桃花运爆棚,还是处处桃花劫?
各种和女人之间的关系牵连出了事,先是妈妈那边关系有问题,再是陆姨那边,现在又轮到姐姐……也就心语没啥事。
等等……这是不是应了某只猫的那句话?
【色字当头,鸡犬不宁。】
在我有了这个想法的刹那,角落处某只猫喵了一声,随后窜了出来,极其诡异的顺着我的后背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还疼痛难忍的扶着墙呢,被这只死猫窜上来,直接一个趔趄,当即没给它什么好脸色:“天天鸡犬不宁,这下好了?我是鸡犬不宁了,看你以后去哪找饭票。”
嗝屁蜷缩起来,亲昵的蹭着我的脖子,像是安抚着我的情绪:【别人巴不得我去他们那呢,毕竟猫可是会说话了,就你天天嫌弃我。】
我忍着脖间的瘙痒,推开自己房门迅速关上,一抽一抽的往床的方向走去:“别人可听不懂你讲话,死猫。”
【呵,我只是不想别人听见我说话而已。】
“哇,你好厉害啊~~所以给我滚下来。”
来到床边之后,我打开空调,揪住嗝屁脖子,想要将它拽下,却不料这死猫死死的扒着我衣服,不愿动弹。
嗝屁对我突然变脸的行为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它也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反感它,摇了摇尾巴:【我不下来呢?】
“不下来就不下来,反正老子一晚没睡,现在要睡觉,待会把你捂死了别怪我。”
我一屁股瘫在床上,看着嗝屁迅速从我肩膀爬到了我的胸口上,拉过被子就把它给捂住,气恼道:“让你天天咒我,现在真应验了,开心没?”
嗝屁没有挣扎,反而很快从被子边缘钻出来,在我枕头边上慵懒的趴下,伸着懒腰:【拿你的话来讲,我开不开心,关你屁事。】
“哟呵,变不了猫娘就算了,还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你了。”缓过来的我趁嗝屁还在伸懒腰,手一伸,直接便将这坏猫抓起撑住,让它悬在空中。
可惜我没有第三只手,去撩某只猫的尾巴根部……
嗝屁察觉着我的想法,探着脑袋就张开嘴巴,冲我的手哈气,好似要咬上来一样:【你别忘了,你现在那两个能力是我给你的。】
“那你说说你这两个能力有什么用?不很鸡肋吗?还无端端增加了我的欲望,你拿走拿走,我不要行吗?”
【是你不会用,明明这么有用的能力,却用在情欲上面。】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没什么远大的抱负,生平唯一的乐趣,恐怕就是女人。哦,准确点说,是好看的女人……唔,也不对,应该是被我认可的好看的女人。”
我越想,越将那些词描绘的清楚,听得哈基屁哈气,瞳孔收缩,给我下了定论:【明明是窝边草才对。】
我有些不满它这么个词:“我能怎么办?谁让我身边的那些女人都这么优秀?不关我事。还有,如果不是这狗屁能力,我还不一定会对我妈有那种不该有的想法。”
【你对你妈本就有点想法,别把这种锅放在我头上。】
嗝屁的语气有点不满,但那声音却依旧无比好听,好似少妇那种成熟柔媚,却又夹杂点少女般的清脆空灵,夹杂其间,很是抓耳。
不过我实在无法对一只能说出如此动听女声的猫产生啥幻想,还是看着嗝屁开始炸毛,我才把它放下,不过途中倒是撩了撩它尾巴根部。
原本微微炸毛的嗝屁当即全身炸毛,进入了哈基咪的战斗状态。
我撇了撇嘴,盖好被子,疲惫的闭上眼:“你是母的,又不是女的,这么激动干嘛?我是男的,不是公的,我现在性欲是强了很多,但也不至于对一只死猫产生那种想法。拜托,种族隔离,我没那么恶心,再者,我有女朋友,也漂亮的很,不至于看一只猫都眉清目秀的。”
【那你都说种族隔离了,还盼望着我变猫娘?其次,你有女友了,还想着别的女人,自己不觉得对不起你女友吗?】
闭着眼,看不到外界,我只能感受着嗝屁又是在我枕头边上趴下,声音也渐渐靠近耳边。
我叹了口气,“你是猫娘,和你是一只猫,区别很大的好不好?”
【有多大?】
“一个能干,一个不能干。”
【……】
“还有,别拿心语的事情和我聊。”
【被戳中痛点了?】
“是啊,戳得我好疼呢,想要把你这只死猫丢下床。”
我扭过头,跟嗝屁对视:“心语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别烦我,还有,万一你要是真的跟我姐和心语她们说人话了,别怪我翻脸,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个不人不猫不神不鬼的东西。”
嗝屁摇了摇尾巴,没接我话,闭上了眼。
感受到没那么痛了,我双手托住脑后,望着天花板:“要是觉得生气了,冒犯了就说,别不说话,我脾气就这样。”
【我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这样最好……别到时候记恨我,下次给我一个很垃圾的能力,当然,你要是真给个垃圾能力我也没法子。对了,你要真给,最好给我那些关于男女情欲之间的能力。”
【开始许愿了?】
“哼,看你呗。我不知道你来我这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你想当个过客,就好好当个过客。想咒我,也好好咒我。总而言之,你在这的身份,是一只叫嗝屁的猫,不是别的什么。”
嗝屁睁开了双眼,它猫的瞳孔中隐隐闪着光,像是在看着什么,直到它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了我疲惫不堪的呼噜声,才终于读懂了我睡前最后一个没说出口的想法。
——我知道你会读心,啥时候给我这个能力呗?
猫猫晃了晃尾巴,表示不会,不过倒是往我这边凑得更近,缩进我怀中,探个脑袋出被窝,和我一起睡了过去。
就是迷迷糊糊间,它听到了一道声音。
“话说嗝屁,你会不会后空翻?”
【……不会。】
第15章 (2.9)姐弟默契,父前摸母
须臾便已一日去。
昨天跟姐姐发生那件事情后,我是睡着睡着都被疼醒,大半天没睡好,唯一给我一点慰藉的,恐怕还是姐姐见我疼得不行,在傍晚妈妈回来前,拉着问我有没有事。
不过她在得到我没啥大事的消息后,便又是一副闷闷不乐,气鼓鼓的,不想和我说话的样子了。
而同样在生我气的妈妈下班回来后见到我和姐姐沉默寡言的画面,有些疑惑,但在看到我朝她看去之后,她也同样摆起了冷脸,和姐姐一道开始选择性屏蔽我。
不得不说,这两位大美女摆起的冷脸挺相似的,当然,也挺好看的。而最好玩的,还是她们母女俩对我臭脸,但周身上泛着的粉光却没有丝毫变化。
就是她们不想和我说话了这事,挺难受的。
不过我没了妈妈和姐姐,不还是能找心语吗?
但很抱歉,小姑娘说陆姨可能是因为发现我们小情侣俩又做了,没听她这个长辈的话,有点不开心。是个孝顺女儿的心语哪肯母亲如此,便主动提议在回学校军训前,暂时不轻易和我见面,以免我控制不住自己又对她上下其手。
好嘛,这搞得我和她之间完全就是我主导的一样,没有她这个小荡妇卖弄风骚的原因。
可人家话都摆在这了,加之我觉得陆姨所谓的不开心另有蹊跷,最后也只能应下小姑娘的请求。
得嘞,现在与我关系密切的几个女人要么对我冷脸,要么暂时不和我见面,这下我的桃花运算是迎来了重大打击。
而我和之前的同学关系不算很要好,除了几个是馋我身子的女生外,如今的我是没什么人能陪着聊天的,只能是抱着喜欢咒我的嗝屁一人一猫寂寞一夜。
所幸事情很快就迎来了转机,因为第二天下午,老爸出差回来了。
…………
“霜儿、小秋,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随着开门声和呼唤声响起,一个身着休闲服的中年老帅哥拉着行李箱,红光满面的出现在我们眼前。
隔坐着很远的我和姐姐下意识的对视一眼,争先恐后的起身。
不同于我是因为在这位老帅哥出差期间,对他的妻子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从而感到心虚,才去帮他拿行李箱。姐姐上去的原因,就单纯是为了去行使她那身为女儿的撒娇权利,上去就抱着对方胳膊:
“想死老爸你了,话说爸,这次去苏城那边有没有带礼物给我呀?”
“没带会怎样?”老爸狡黠一笑,那和我如出一辙的凤眼显得有些风流。
姐姐听言,立马撒手,鼓着脸:“白海川,没带礼物,我就喊你一辈子全名,别想我喊你爸了。”
白海川,便是老爸的名字。
这个长得还不赖的男人,便是我们这白家的一家之主,我和姐姐的亲爸。我的相貌,也大多继承于他。
听着自己女儿直呼自己名字,从不计较这些的老爸爽朗一笑,手一挥,便让我和姐姐打开他行李箱自己拿:
“哈哈哈,带了带了,行李箱里面呢,怎么会忘呢?你们姐弟俩都有份,霜儿你是一套化妆品,小秋的是一瓶男士香水。”
姐姐对化妆品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一听到老爸这么说,连忙一脚踢开我,马不停蹄的蹲下开箱。
我和老爸站在一起,都有些无奈的对视一眼。
不过这对视之后,老爸便主动与我勾肩搭背,带着我悠悠然的走到了外面阳台。
隔着玻璃,见着屋内的姐姐找到装着化妆品的盒子,欢欣雀跃的就地拆封,比我矮上一点的老爸松开我的肩膀,手肘顶了顶我,随口问:
“小秋,我不在家这几天,家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被老爸这么一问,我心停了半拍。
不会是妈妈和老爸告状了吧?
然后老爸要给老妈……
不行不行,不能自乱阵脚。
我定着心神,观察着老爸的表情,见他并不是兴师问罪,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心虚:
“没……没啊爸,一切如故,我和老姐赋闲在家,老妈照样上班,周末就和陆姨时不时的出去逛逛,前天那个周末我们几个还一起出去呢。”
“赋闲你个大头鬼,都没工作,说赋闲。不过没什么事就好……嘿,小九命,让我抱抱。”
老爸微微颔首,见到嗝屁从屋内走出来,弯下腰想要把它抱入怀中,却不料嗝屁一个飞跃,借着他的手跳到了我的肩上。
见着嗝屁亲昵的蹭着我脸,老爸束手无策,只能撩了嗝屁尾巴一下:“坏猫,抱一抱都不行。”
我其实挺反感嗝屁蹭我,并且挺想把它丢给老爸的。
不过它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爪子伸出,死死的扒着我的衣服,我只能耸耸肩:“爸,你还是孩子啊?”
见到嗝屁都露爪子了,老爸也是收了想逗弄这只猫的心思,不过对于我说的话,持着反对态度:“谁说只有孩子才能玩猫?再说了,我心态年轻不行?”
“是是是~~~快四十岁的老父亲。”
“嘿,你这孩子,找打。”
爸爸作势要抽出皮带,可发觉自己穿的是休闲裤,没有皮带,只能朝我吹胡子瞪眼睛。
我笑了笑,揉着嗝屁的脑袋:“爸,从小到大你哪有打过我们啊,别学老妈那样逞凶了,气势差太多。”
相较于妈妈对我和姐姐的严厉,老爸就像是反过来一样,对我和姐姐相当温柔宠溺,和别的正常家庭一样,我们父母一样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不过我们家的配置有点不一样,母亲严厉父亲慈祥。
还有老爸那时不时插科打诨的性格,其实也是影响我和姐姐性格的一个重要因素。可惜他经常出差,导致陪在我们身边的时间远远没有妈妈这么多。
加上可能也是父子之间有那么一丝尴尬,就导致和我先前说过的那样,每次我一在妈妈这里有什么委屈,第一反应是去找陆姨的。
被我揭穿老底,老爸顿时没了兴趣,摆手进了屋:“行了行了,就会拆我台。你们老爸我刚回来一身汗,先去洗个澡。对了!待会你们妈妈要是很早回来的话,记得记得,别让她下厨!”
深受妈妈厨艺所害的我和姐姐当即点头,目送老爸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关了门。
【你父亲有点问题。】
耳边响起嗝屁的声音,我眯眼看它,等着它的解释。
嗝屁慵懒的甩着尾巴,又用脑袋蹭了下我脸颊,在我即将不耐烦之际,喵道:【我能感受到他好像很心虚。】
没想那么多的我被嗝屁勾起好奇心,正想抱着它回房聊一聊,就见姐姐冲我招了招手,让我在她身边坐下。
我眨了眨眼,不敢有所动作,生怕姐姐是为了打我而在钓鱼。
姐姐和我干瞪眼半天,见我一动不动,紧张的回头看了眼老爸那依旧紧闭的房门,气恼的低声说:“过来呀,还怕我吃了你啊?昨天又这么大胆?”
见姐姐像真的有事说,我满心疑惑的皱眉,小心翼翼的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的美眸,试探道:“姐……你不生气了?”
“生气!”
姐姐微微鼓脸,抬手掐住我的脸:“哪有亲弟弟对自己亲姐做那些事的?我要是没醒,不就被你上了?”
听着姐姐这么直白的话,不占理的我缩了缩脖子,低声解释:“那小时候你把我上了又算什么?还有啊……昨天我没进去,但那时候你是……”
“你还说!你个小畜生……那时候的事情能用年少不懂事来解释,加上那时候你也没反对,算是你情我愿的。但你昨天那个,可没法那么说了,你是在强奸了。”
“唉,好姐姐,小畜生这次认了行吗?你已经踢了我下面,疼了我大半天,睡觉都不安稳了。”
“活该!”
姐姐瞪着我,小手愈发用力,越说越气:“你又不问问我睡得安不安稳?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以后我还得担心某个禽兽想要对他姐乱搞!”
落入下风的我无话可说,幸好这时老爸收拾好东西出来,见到姐姐掐我脸,好奇的来了句:“姐弟俩又吵架了?”
姐姐迅速松开手,回头冲老爸一笑:“哪有哪有……爸,这是我们姐弟俩正常的交流。”
我正欲开口,却感受到大腿被姐姐用力一掐,疼得只能将吐槽憋住:
“老姐说的对,我们没吵架,就算是吵架,我们姐弟俩这么多年就没有超过一天的,老爸你还不放心啊?”
老爸想想也是,便也没管我们,将衣服放在肩上,哼着歌往浴室走去。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姐姐探头看了一眼后,松了一口气。
而还在被她掐着大腿的我就疼得直龇牙,忍不住的掐住她手:“白余霜你放手啊……疼!”
“哦哦……”
姐姐回过神来后,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起来我这不应该是罪有应得吗,便想重新掐过来,可见我这下避开并且要起身了,她收敛了脾气,那大长腿给我来了一下:
“行了!坐好!我不打你了,差点忘了要跟你说事呢。”
我无辜的摸着腿和脸,死活不坐,还是姐姐眼神一凛,搞得我只能悻悻如她所愿:“姐,一天时间已经过了,不许再生气了好不好?”
“我生不生气关你屁事?我们俩的事情晚点再聊,我跟你说一说我刚刚发现的。”姐姐觑我一眼,转口说起另外一件事:“刚刚我靠近老爸的第一时间,就闻到了他身上有股香水味,你有没有闻到?”
没怎么留意的我摇头,看着从刚刚我们姐弟俩争斗过程中跑路的嗝屁重新跳回我怀里。
姐姐见状,一把将嗝屁抢过来,不顾猫猫挣扎,发泄似的用力抱紧它:“那要你还有什么用?”
被指桑骂槐了,我装着没听懂,戳了戳嗝屁:“对啊,要你有什么用?”
姐姐一瞪我。
我依旧在戳。
只有嗝屁想死:【别戳了……把我抱走行不行?】
我咳了一声,装着没听见,注意力从嗝屁那挪开,弯腰揉了揉姐姐的小腿,配合着姐姐说下去:“有香水怎么了?不是那种男士香水?”
见我直接对她上手,姐姐美眸微眯,可发现我手规规矩矩没有乱碰别的后,哼了一声,吸了一口嗝屁:“味道我还能闻不出来吗?那种明明就是女人香。”
轻轻按揉着姐姐那光滑细腻的腿,我心思倒是没有往不该想的地方去,反而仔细琢磨:“那姐的意思是?”
“老爸会不会出轨?”姐姐抱着生无可恋的嗝屁,一人一猫看上去无比和谐。
我苦笑一笑:“姐,你这话说的,像是找我印证自己的猜想一样。哪有孩子会怀疑这些的啊,父母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呗。”
“可万一呢?万一要真的是……我们当孩子的,不可能希望这个家散的吧?因此我们总得有些措施,除非有人有别的想法……”
姐姐说着说着,眼神倏地锐利起来,盯在我身上,如同一把让人生寒的利剑。
感觉姐姐话里有话,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脸单纯的迎着她的目光:“姐,我感觉你好像是觉得我不希望我们全家圆圆满满似的,可别忘了,这些话是你提出来的。”
姐姐不语,眼神复杂的将另外一只腿搭到我跟前。
我看着大腿上这并拢着的一双长腿,玩味道:“姐,要我服侍可以,但不许生气了哦?”
姐姐依旧不言,只是轻抬玉足,晃了晃。
嗝屁在姐姐怀中看不懂这意思,但被姐姐足跟正对着下体的我脊背发凉,乖乖的给她揉脚。
姐姐到底还在不在生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她丝毫没有将昨天早上那件事跟爸妈说的打算,并且也没反感此时我的接触。
这就同那晚撞见陆姨偷窥一事后续一样,好像都因为她们本就对我的好感,而不了了之了。
当然,是不是真的不了了之,我还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妈妈在我给姐姐揉脚没多久,回来了。
今天一身白衬衫西装裤的妈妈刚进门,见到我和姐姐这姐慈弟孝的画面,哪哪都觉得不对劲,很是违和。
不过她对我们的奇怪,是集中在我们姐弟俩为什么能这么快又和好,剩下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老爸身上,她换好鞋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们爸爸呢?”
我朝妈妈看了一眼,见到她对我又是冷着脸的表情,就看向姐姐。
姐姐见到妈妈提前下班回来,柳眉轻蹙,踩了我一下收回脚,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情绪:“老爸刚回来,在洗澡呢。对了,晚饭小秋说他去准备,是吧?”
明白姐姐意思的我咧嘴一笑,接连称是,起身就要去厨房。
可妈妈这个节骨眼上却不停摆手,将自己的包包丢下,抢先一步进到厨房,声音从里面悠悠传来:
“你们老爸回来,怎么着也得我这个当老婆的好好犒劳一下,关你们两个孩子什么事。”
我和姐姐虎躯一震,赶忙冲过去,对妈妈好生劝导:
“妈,你们刚工作回来,这种活怎么能由你来干呢?”
“是啊是啊,我们惭愧啊,不如就让我们姐弟俩来如何?”
面对我和姐姐的话术,妈妈丝毫不理,已经将围裙系上,束好马尾:“去去去,你们别碍着我。”
眼见今晚的晚餐又要在生死线和合格线之间徘徊,情急之下,姐姐一手拦住妈妈:“妈,我知道你想好好犒劳老爸,但我们姐弟俩也有这个心思啊,好歹也要让我们帮个忙吧?那这样,小秋你留下来,帮妈妈打下手如何?”
说着,姐姐冲我眨了眨眼睛,见到我还呆呆的瞪大眼睛,以为是我想偷懒,真正想要偷懒的她直接给我来了一脚。
姐姐这一脚给的倒是没错,可她不知道的是我瞪大眼睛的缘由并非是要干活,而是在问她真的要把我留在这和妈妈独处吗?
可姐姐都要露出不满的神情了,在和生气中的妈妈呆一起和让姐姐没那么生气的选择里面,我还是选择了后者,自告奋勇的留下,眼巴巴的看着姐姐翘着屁股滚回去玩嗝屁了。
我也想玩嗝屁了,能不能让我来啊?
跟一脸冷淡的妈妈对视一眼,我整理好情绪,主动接过妈妈手中量好米的电饭锅,冲妈妈一笑。
妈妈面对我这笑,说不上厌恶还是嫌弃亦或者别的,总之就是皱眉,转身去冰箱拿出菜:“你爸刚回来,你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本来想好好做一顿饭的我一听妈妈这话,来了脾气:“妈,我整什么幺蛾子?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
“我过分?不如看看你的想法过不过分?行了,别聊这些,总之这些东西藏在心里面就好,你要是给我说出来,大学自己住校去,别滚回来。”
妈妈想要适可而止的中止话题,但口吻却非常恶劣,激起了我愈盛的怒火。
我深吸几口气,继续淘米,但嘴上没有留情了:“妈,你现在又要我藏心里了?先前不是让我别有那些想法吗?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妈妈洗菜的手一顿,冷冷看我:“别为杠而杠。”
“我哪里杠了?我白初秋就不是什么喜欢藏着掖着的人,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说出来,不见得光就不见得光。我接下来这话有点不孝顺,妈你最好别放心上,当成我的气话……”
我余光见到老爸从浴室中出来,并且往厨房这边走来,放下手中的东西,把手给洗了,去到还在洗菜的妈妈身后:“夏云涵,儿子喜欢母亲,不只是儿子见不得光,更见不得光的,应该是当母亲的你。”
妈妈的怒火被我这么一句也点燃了,面色如狂风骤雨前的天幕般阴沉,可她即将爆发时,老爸探了个脑袋进来厨房:
“呀,这个上得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夏女士是谁啊?”
妈妈一怔,见到老爸的刹那,那阴沉的面色化为了天晴般的明朗,羞嗔了他一眼。
但她即将开口的时候,却感受到一只大手拍上了她的美臀,害得她浑身一颤。
在她身后的人,还用手捂上她臀瓣的人,只能是我。
可妈妈却不敢回头看,加上担心角度问题,她还得微微侧身阻挡住老爸的视线,支支吾吾的说:“你老婆,好啦,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没轻没重的,等我和小秋做好饭吧,乖乖等着吧。”
老爸没发觉妈妈的异样,柔柔的说了一声好,又对我使了眼色让我看紧妈妈别让她随便下毒后,听话的出去等着了。
见到老爸出去坐着了,妈妈突然感受到我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抓了下她的蜜桃臀,眼神凶狠的回眸,用力推我,压低着声音,嘶哑道:“白初秋……放手!”
我站住脚跟,双腿纹丝不动,那只摸着妈妈美臀的手,还十分享受的又是一捏:“妈,你刚刚没在老爸面前跟我翻脸,是不是说明,我那些话,其实已经进了你心了?”
妈妈的屁股摸起来真爽啊,手上的肉感满满的,又软又大,没有小姑娘那么紧致,但胜在圆润丰满,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面对我这带有挑逗性质的话语,妈妈紧咬朱唇,往外瞅了一眼后,直接从刀架上抽出菜刀,朝身后一劈……
第16章 (2.10)林间失控,迫母成空
几盆家常菜的饭桌上,一家人氛围其乐融融,无比和谐。
不过说着说着,似乎是察觉到那和谐之中透着我和妈妈关系僵硬的瑕疵,老爸没再聊他这趟出行所遇到的趣事,转而看向我和姐姐:“霜儿、小秋,你们也快开学了吧?”
妈妈夹饭菜的手一顿,低头抓着饭碗扒起饭来。
而我在忍着某只用尾巴不断撩我腿的猫,应道:“是啊,再过几天,我就提前回去军训,两个星期之后就开学。”
“咋啦爸?”
姐姐在一旁帮老爸老妈夹菜,倒是狼心狗肺,一贯的大大咧咧:“难不成你还打算送我们开学啊?别忘了咱就这几步路,下个楼去到学校,十分钟甚至五分钟不到。”
老爸笑了笑:“就是想问问你们开学之后咋样。霜儿你应该是不变的,依旧回家住了,那小秋你呢?也和你姐一样回来住是吧?”
由于最近大多时间都在外面,老爸自然不清楚我是已经打算在家里住的。
我点点头,用脚掀翻某只如同它另外个名字像条狗一样的猫,正欲开口回答,却被妈妈抢先开口:
“孩子他爸,要不大学别让小秋在家住了。毕竟他这个性子,去哪都吃得开,让他提前进大学这种社会历练一下,锻炼锻炼不挺好?”
说罢,妈妈放下饭碗,在桌上留下一声沉闷的声响。
不让我在家住了?这哪行?不是提前说好了吗?
明白妈妈这是对我刚刚摸她屁股的反击,差点被剁手的我坐直了点,梗着脖子道:
“家都这么近,何必再交多那一千多块钱?更何况妈你也说了,我这性子去哪都吃得开,还用担心这些?再说了,我初中高中都是住校的,和舍友那些所谓的勾心斗角也好,所谓的人情世故也罢,也都有一点经验的,更何况这学校,又不是真正的社会,所以我还是想回家住。”
妈妈美眸淡淡,没有说话,而是望着老爸,等着他这位一家之主的回应。
我则观察着妈妈的反应,眼睛微眯,脚下嗝屁也窜到了一旁的姐姐下面。
老爸沉吟不语,咀嚼着东西,像是在思索。
而我们三个人的奇怪反应瞬间就引得姐姐回过味来,感受着嗝屁爬上她的大腿,她后知后觉的看了我和妈妈一眼,缩着脖子,闷头扒饭,不敢吭声。
怎么聊着聊着,感觉要吵起来似的?
不过姐姐也有点异想天开了,吵起来这种事情在我们家的饭桌上就不大可能出现。
那微妙的氛围持续几秒,就被老爸给妈妈夹了块肉打破了。
“孩子他妈,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如尊重他一下?再者小秋说的也有道理。还有霜儿,她是回来住的,要是对小秋区别对待,不好吧?”
妈妈看着碗中那块刚夹进来的肉,红唇微微开合,终是没有再次出声。
可能也是她无法当着自己全家人的面,对自己丈夫说出自己孩子刚刚冒犯她的事情。
不过那已经不算冒犯了,难听点,已经算是猥亵了。
但那个人是她的儿子……
“欸,对了小秋,你没喊心语过来吃饭吗?”
“哦,心语她啊,今天陆姨在家没出勤,她们母女俩出去吃了。”
“这样啊,偶尔出去吃一顿也挺好的,要不我们明天也全家出去?”
“好啊好啊。”
……
妈妈掀起眼帘,望着她面对面坐着的我在和老爸谈笑风生,回想起方才厨房那一掌,只觉没法撒气,故而迅速扒干净饭碗,丢下一句吃饱了,起身离座。
剩下我和老爸还有姐姐,三人面面相觑,就是最后还是演变成我被姐姐和老爸盯着,讪讪不敢说话。
不过老爸也没说什么,而是想起什么后,扭头对厨房里面的妈妈喊:“老婆,一家人好久没出去走过了,待会下去散散步?”
“好。”
妈妈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
夏末的夜晚还是留有几分残热,却不至于让人感到闷燥,不过人对外界更多的感觉,可能还是看那么一句话,心静自然凉。
我们一家四口加上一只猫去到楼下附近的公园,便沿着中心静默的湖泊,顺着林间道路一旁昏暗的灯光,就这样慢悠悠的散起步来。
爸妈走在前面,我和抱着嗝屁的姐姐走在后面。
两位父母感情要好的牵着手,有说有笑,丝毫不管两个孩子还在他们身后。这样就苦了和姐姐并排行走着的我,毕竟姐姐现在还在生着我气,闷闷不语,一副不愿与我说话的模样,一直在撸嗝屁,惹得这只喜欢烦人的猫深切领会到被人烦的感受。
知了在耳边不断嗡嗡响,没事可做的我百无聊赖的四处乱瞄,不由自主的就将目光聚在了身前妈妈上。
妈妈此时身着一条亚麻色连衣裙,圆领短袖,裙摆很长,只露出两条胳膊,看上去十分优雅知性。裙身上没有什么花纹修饰,很是简单朴素,除了她腰间系着的一条白色丝带,不过这也是为了更加突显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然后到那丝带往下,包裹着那完美的臀儿,如同一轮满月般耀眼。还有一双大长腿,隐于裙摆里面,每走一步所微微露出的白皙脚踝倒是无比撩人。
此时的她长发披肩,挽着老爸手臂,时不时和老爸侧耳低吟,侧着的面颊上可看出她的笑意,满满的人妻感,格外的吸引人。
不得不说,老爸和妈妈在一起的画面,真真切切的郎才女貌,非常般配。在我的印象当中,像他们这么多年来相濡以沫,从未争吵过,感情一直这么好的夫妻就没有几对。
可我越这么想,就越迟疑。
我真的要为了一己私欲,去对妈妈下手,去破坏他们的感情吗?
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真的要这么畜生吗?
观察到妈妈此时所露出的那种对于爱人的专注表情,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即便在迟疑犹豫,却是不自觉的幻想着我替代老爸,让妈妈挽着我手的样子。
可我在察觉出这种想法后,觉得自己不当人子。
我竟然在老爸面前对妈妈有这种想法……哦,应该是背后。
但此时妈妈那风姿绰约、成熟曼妙的背影却是不停的在我心中乱晃,我难以自拔的起了性欲,看见了父母二人身上泛着的粉光,克制着自己的欲念,不敢再往前看。
不过我没往前看,脑袋却忍不住的往身旁泛着粉光的姐姐转去。
姐姐出来,还是一贯的穿着清凉,上身白色小背心,胸口饱满,微微露出小蛮腰,很是青春。下身一条紧身的蓝色牛仔裤,线条优美,衬着她的双腿修长优美。背后那挺翘的臀形,也是往妈妈那种圆月发展,很是优美。
姐姐很漂亮,就是某只猫有点碍眼了。
在我心中有这么个想法的时候,姐姐怀中被揉得脑昏的嗝屁抬眸,竖着的瞳孔有些涣散,喵了一声:【既然觉得我碍眼,那还不快点把我抱走?】
心想着碍眼和烦人,我还是宁愿选择碍眼,便装作听不懂。
嗝屁当即龇牙咧嘴,可没过一会儿,就被姐姐小手捂住,声音带点严厉说:“旺财,要听话,在外面不许对人露出凶相。”
嗝屁委屈,又喵一声:【被叫做狗的名字我忍了,可你能不能治治你姐啊?这里哪有别人?】
我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而姐姐听不懂嗝屁说话,听着这只母猫喵喵叫,以为发情了,白皙小手撩了撩它尾巴根部,一打它屁股:“不许叫了,我严重怀疑是你引这么多蚊子出来咬我的。”
“你穿着这么清凉,蚊子不咬你咬谁?”
我这会儿憋不住了,说了这么一嘴,立即就遭来姐姐的横眉冷眼:“我有和你说话吗?”
我撇了下嘴,没吱声。
好,这人气没消。
我们姐弟俩的一句对话吸引了身前还在低语的爸妈二人,他们回头看我们一眼,相视之后无奈一笑。
不过这笑了之后,妈妈见到不远处公园内亮堂着的公共厕所,拉着老爸停下:“老公,我上个厕所,你们在这等等?”
老爸环顾四周,看见远处有石椅,便点头,在妈妈拿着纸巾留下包包后,他就带着我和姐姐往那边去坐下。
可我远眺着妈妈走往公厕的背影,莫名就起了某种心思,在望见那公厕前面有着一片漆黑无比的小竹林刚好挡住视野,犹豫片刻,还是下定决心:“爸,我也上个厕所,吃得有点饱。”
“哦哦……要纸巾吗?”老爸没有多想,从妈妈的包里面掏出一包纸巾来。
我接了过去,途中和眯眼思索的姐姐对视刹那,头也不回的往公厕那边快步而去。
我没深想姐姐的怪状,只是忍着胸前的怦怦乱跳,咽着口水去到了厕所前的林间躲好。
我要等妈妈从厕所里面出来,然后把她拉进这林间,摸她抱她。
我一定是疯了。
但我真的很想这么做,可能是看着妈妈对老爸那种小娇妻模样,突然就有这么一股扭曲的冲动。
这边是黑夜,本就镀上了一层保护色,外加刚才一路走,可见今晚的公园不热闹,没什么行人,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并且这茂密的竹林,本就是个天然的单向玻璃,外面看不清楚里面发生啥,但里面却是能透过竹子间的缝隙,借着公厕内投射出来的光,第一时间看见外面有没有人过来。
因此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妈妈会喊人,会直接跟老爸说……
可我此时真的热血上头,就想这么做。
我屏气凝神,慢慢等待,在右边女厕走出一道靓丽身影的刹那,直接冲出竹林。
还在擦手的妈妈眼见一个林间有个大汉冲出,并且朝她而来,下意识的护住自己手机,可见到那冲到面前的大汉第一时间是将她搂住,她当即挣扎起来,并且红唇扬起,就要大喊。
幸好我眼疾手快,飞快捂住妈妈嘴,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妈,是我!别喊!”
妈妈停下挣扎,桃花美眸瞪得大大的,在我松开她嘴后,胸口还被吓得上下剧烈起伏,可见我带着她往林间走,她压低着声音,带着怒火:“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沿着刚刚踩出的痕迹,带着妈妈往林间深处走,等妈妈不耐烦开始挣扎起来时,我才停下脚步,手攀上了妈妈的胸脯,从身后抱着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的胸是真的大,别说一只手了,我怕是两只手都握不满妈妈的一只瓜乳,那夸张程度,真的如同一个成熟的西瓜一样。
并且即便胸脯是很大,但妈妈的腰肢却无比的纤细,胳膊倒是粗犷一点,可这样的比例亲自上手摸上去,真的很美妙。
我的手掌在妈妈身上游离,惹得妈妈微微颤抖,面色羞恼。她不断肘击我,不过怕是被别人知道我们母子俩在林间里面搞出这种姿势,声音很小很小:“白初秋!你松不松手?”
我隔着妈妈的裙子,抚摸着她的胸脯,硬起来的肉棒隔着几层不料,恰巧顶在了妈妈的臀缝上。
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放置,我心神激荡,沙哑着声音向妈妈耳语:“妈,今天下午的事情,对不起,那时候我就想着气你,一个冲动,就摸你后面屁股了。”
见我手还不断往她胸前摸,妈妈手臂上抬想要将我的手拉下,却不停的被我用力紧箍住娇躯,没办法,她只能开口:“你快点松开我!嘴上说着对不起,你看看你手摆在哪?!”
“妈,这就是第二件事,你让我摸一摸,好吗?我好想摸你……不然我就跟老爸说,说、说你……反正就是污蔑你和我之间有关系。”
我恐怕已经神志不清了,会对妈妈说出这样的话,但这时候的我要让妈妈冷静下来,别无他法。
可妈妈听到我这种话,怎么可能会冷静呢?
她反而更加激动,娇躯挣扎得更加厉害,眼中的恼意到了极点:“白初秋!你疯了吗?!住手!”
“妈,我没疯,就让我摸摸好不好?我看着你和老爸那副样子,真的很羡慕。”
我摇头,感受着妈妈的挣扎愈烈,眼睛往下看了眼唇瓣对着的娇小耳垂,我径直张口,将其含了进去。
一股温热酥麻之感瞬间从耳垂处传遍全身,如同电流一般,妈妈娇躯酥软,使不上力了,立马老实了。
不过被这么对待,开始微微喘息的妈妈神色愠怒,小脸紧皱:“白初秋……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伸着舌头轻轻舔了舔妈妈的耳垂,我随后就将鼻子凑到她的脖间,深深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味:
“知道,我在猥亵我亲妈,拿家庭被拆散的风险,去威胁她不许挣扎,让她任由我宰割。”
鼻息掠过敏感的脖间,妈妈娇躯颤抖加剧,一时在后悔为何没有最开始就用力挣脱我。
但看着我那有些失控的动作,她眼中的恼怒隐于深处,表现出来的是冷静,语气充满了失望:“我看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之前和你说的话,你都当耳边风是吧?”
“妈,我真的……”
我正想着解释,却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从更深处的林间传来。
啪……啪……啪……
除了这单调的啪啪声外,我还隐隐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这本来不是很清楚的,但四周不知为何安静许多,使得我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
这是……男人和女人在那个?
我顺着声源方向往林间更深处而看去,想到什么,立马低头朝妈妈看去,只见阴影之下,妈妈也是同样和我一般往林间深处望去。
她面露惊讶,娇躯没再挣扎,明显同样是听到了。
我敢说妈妈没敢全力挣扎和小声说话所担心的,就是怕被别人看见我们母子俩现在暧昧的情况。
而现在,就有着一对露宿荒野的男女,在做着那种事情,并且就在我们更里面,直觉告诉我,他们离我们母子俩不远。
于是我趁着妈妈不防,右手再度攀上了她的胸脯,大力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低声说:“妈……别说话了,要是被那对打野战的狗男女听见,不就死了?不许挣扎!给我摸。”
妈妈面容惊怒,正要说话,却在此时,她发觉自己的私处被一只大手摸上,她当即闷哼一声,娇躯一颤,紧咬红唇,刚刚冷静下来的双眸闪着杀意。
我有些不敢和这种眼神的妈妈对视,可心虚归心虚,在摸着妈妈胸脯和她下面的时候,小头支配大头的我还是不怂的。
“妈……你的胸真的好大,比心语的大多了,手感又软又大,真爽。明明都快四十了,也不见一点下垂,保养的真好……妈,我真的好喜欢你。”
妈妈挣扎了一下,却被我死死搂住,感受着我按在她私处的大手愈发用力,娇躯愈加酥麻的她闷声道:“松、松手……!待会要是太晚回去,你爸和你姐他们……”
隔着胸罩,我尽量找到妈妈乳尖的位置,轻轻按捏,另一只手则隔着妈妈的裙子,用力往她的小穴里面抚摸:
“妈,你听听你说的话,你现在第一反应是担心被老爸他们发现了,而不是在骂我要打死我了。”
妈妈知道我在诡辩,不搭这话,但我的动作愈发粗鲁,还是弄得她身体难免有点反应,外加这时远处的那对不见踪影的男女声音愈发洪亮,弄得她说不上来的焦躁,想要继续挣扎,却发现娇躯使不出几分力了。
并且最致命的,还是我按在她私处的那只手,食指和中指已经开始隔着内裤和裙摆,摸入她的阴唇口当中,并且还在不断伸入,而大拇指则按在她的阴蒂当中,不断揉搓。
她那张隐于阴影里面的脸蛋早已被红霞布满,不知不觉的,她彻彻底底没有反抗了,准确来说,是反抗不了,并且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怕自己一说话,就暴露自己的真实情况。
如今这样的情况,就彷佛她顺水推舟一般,任由着自己的儿子,去抚摸她。
身体逐渐燥热,在我这熟练的操作下,对自己身体状况羞愧难当的妈妈发现了自己的反应也愈发强烈,下面不知不觉的,就要有一股暖流一泻千里。
可这样不对!正在摸她的人,是她的儿子啊!
面色渐渐泛着潮红的妈妈颤着牙关,娇躯不断扭动,红唇不断吞吐着粗气。
尤其是感受着抵在她臀缝间的那根巨物,在不断上下耸动,那股彷佛是男女之间的原始冲动使得妈妈花径深处的暖流愈发汹涌。
渐渐的,她的檀口里面就难以克制的传出了一声只有我们母子二人能听见的低吟。
这一刻的妈妈眼中的冷静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羞涩难当,不过在我低下头看她的时候,她眼中又回到了恼怒以及一丝怨恨。
而这却丝毫影响不了兴奋的直哆嗦的我。
性欲起来,那好感可视就难以避免的运用起来,我望着怀中妈妈的粉光不断变淡,还是控制不住的抓着妈妈的裙摆提起来。
妈妈没有反抗我了……我是不是能……
脑海中不断重演着那天所见到妈妈下面的白虎,我肉棒剧烈跳了跳,脑子越发不受控的操控着身体,将妈妈的裙摆提着。
黑暗中渐渐可见到妈妈那双唯一明显的白皙美腿,我口水不断分泌。而待我将妈妈裙摆提到她的膝盖处时,林间深处那对狗男女也似是来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那传出的声音越发响亮,一点一点落在我和妈妈的耳中。
此时的我已经意乱情迷了,嫌一只手提妈妈裙子太麻烦,另外那只控制着妈妈娇躯的手此时竟是直接松开,探入了她的裙底里面,就直接揪住了妈妈的内裤。
妈妈这会儿有了点反抗,是按住了摸上她内裤的手,可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冷冷的回眸看我。
“妈……我真的好喜欢你……”我迎着她的目光,留意到她那微微龛合的红唇,想都没想的,就将脸凑过去,想要吻上去。
不过这时的妈妈,似乎是被我方才那句话刺到了,放开我的手,不再反抗,终于是开口。
就是她说的话很冷……
“你想强奸你亲妈就强奸,别拿什么喜欢做借口。你敢动我,以后就别喊我妈,我没你这个儿子。”
妈妈的话使我内心剧烈一颤。
我对伦理关系的这种认同,其实很强烈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虽然平时对我很严厉,但妈妈就是我一辈子的妈妈,我是从来没有想过她不认我这种事情的。
可这现在,她说不要我了……
凝视着不再反抗任我随意的妈妈,我回过神来,又见到了妈妈浑身散发着那代表厌恶的浓郁蓝光。
我……我做了什么……我要的,是这样吗?是要强迫妈妈吗?
我吓得慌忙松开了妈妈,看着她不稳的晃了晃身子,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妈妈踉跄一下后,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听着远处传来的那聒噪男女交欢声,她睁开眸子,掀起眼帘,抬上手掌。
破空声随之而起……
啪的一声,她的巴掌印在了我的脸上,同时也把那对林间深处的狗男女吓得停住。
耳边只余夏末的蝉鸣和静夜的风声。
妈妈没再看我。
而低着头的我,耳边多出了踩叶声……
第17章 (2.11)视频威胁,反将一军
“嗝屁,你说我现在怎么样好?”
躺在床上,我生无可恋的扭头,盯着这只狸花的眼眸。
嗝屁第一时间没有回话,双眸在注意到我脸上仍旧残留的巴掌血印后,才慵懒的摇了摇尾巴:
【刚刚没注意,被你妈打的?所以这就是你匆匆忙忙的把我从你姐那抢走,让我站你肩膀的原因?就为了给你挡住脸上的巴掌印?】
我眼睛一暗,将嗝屁抱过来,双手将它撑在空中。
方才从树林间出来后,我生怕走在前面的妈妈会跟老爸说出我对她所做的事情,那叫一个心惶惶。
但有些东西就是得面对的,我犹豫许久,还是慢慢回去,迎接我的,没有愤怒,只是老爸的一句怎么这么晚。
由此可知,妈妈没有和老爸说出这件事。
可妈妈方才完全不屑于给我一丝眼神了,从刚才回家这段时间里面,对我都是冷着脸,甚至于老爸发问了,她都罕见的说对我很生气,可见一斑。
我一时之间不知该是庆幸于这件事情没有给老爸知道,还是难过于和妈妈的关系破裂的程度相当严重。
不过不管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是如何,这件事就是切切实实发生了,也使得我刚刚回来的一路上,一直在怀疑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操作。
思来想去,一直到现在,我才算有点眉路。
能使得我变得像方才那么如狼饥渴的,只能用这只不能用科学解释的死猫来解释。
“嗝屁,你说,是不是你给我下降头了?不说,我就不放你下来了。”
【色字当头,鸡犬不宁。】
“是是是,我现在是鸡犬不宁了,我也认了,但我觉得要是没有你,是不会有这些情况发生的。不然我这脑子,能抽成刚才那样?”
在半空中没什么安全感的嗝屁有点炸毛:【你放我下来先。】
我心事重重,也没多的念头去和它继续掰扯,便将它放了下来。
而四足踩在我怀中的嗝屁对我这好说话的情况很是意外,它从我胸膛跳下,缓缓趴在我的脖间处,小脑袋蹭了蹭:
【会有我的一部分原因,毕竟你获得能力的负面作用,就是放大了你身为人的一部分欲望。而很明显,你一直被放大的,只有性欲。】
被嗝屁蹭得有些不适,但望着小猫热衷于和我的贴贴,我眯着眼,沉下心问:“这部分放大的情欲,不能控制吗?”
【能控制,但一旦你的情绪波动太过强烈,就很难控制了,并且还会影响你的思考,让你做出平时完全不可能做出的事情。所以你要小心,别到时候欲望难耐,弄得大街上直接朝女人扑过去,白日宣淫。】
“没办法抑制?”
【世上所存留的某些奇门异术或许有用,但我觉得最好的,还是顺其自然,适时排解。】
我舔了舔唇,淡淡问:“一直如此,不会导致最后欲壑难填?”
嗝屁蹭我的动作一顿,扭头舔毛去了。
我见这只死猫的动作和反应,大概猜出了七七八八。
长叹一声,我坐起身,将它再次抱入怀中:“嗝屁,不管如何,你也是我家的一员了,日后我家鸡犬不宁,你也会受到影响的,有什么招,给我支支呗?”
嗝屁仍是在舔毛,不说话。
我勃然大怒,将这只死猫丢下床:“我是不知道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但你别以为我没发现哈,这些日子里面,你就唯独钟情于我在我身上蹭,对于除了我之外的人,你也就喜欢在那些长得好看的女人身上呆着,像我爸这样的男人你都没搭理过并且还想着躲开。”
四平八稳落于地上的嗝屁抬起脑袋,语气淡淡:【所以?】
我盯着它:“你在我身上吸收什么阳气对不对?”
【没有。】
“那为什么就喜欢和我待着?并且很明显的与别人不一样。”我皱着眉头。
嗝屁觉得话题越来越偏,没有回复,而是尾巴一摇,话题一转:【所以你目的是什么?】
“我想你给我支招,也就是帮帮我。”我坐直一点,又补充道:“毕竟我愿意收留你,你就一点代价不用付出吗?”
嗝屁跳上床,走着猫步:【你不担心我就是那所谓的会吸阳气的妖怪?把你吸成骨瘦嶙峋的人干?】
我眼角一跳,闭眼答:“真有一天是这样,我也认了。但你现在必须得和我说出来。”
冷笑一声,嗝屁没有回应,而是转身跳下了床,眨眼间窜到房门前。
我正要喊住它,却见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
而在这个间隙中,嗝屁一溜烟似的就从那开着的门缝钻了出去,引得外面那开门之人的一声娇喝:
“哎呀,旺财你别乱窜,小心点!”
家里面喊嗝屁这只猫叫旺财的人也只有姐姐一人。
本想下床追上那只死猫的我听着姐姐的声音,平复下心情,乖乖坐了回去。
而娇喝完后,门外的姐姐没有去抓嗝屁,而是先探了个脑袋进来:“要不要把它抓回来?”
“不用……姐,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我目送着一身粉色真丝睡衣的姐姐从外面走进来,像做贼一样将门带上,大抵猜测到她有事要和我说。
可姐姐现在不是还生着我气吗?
因此我觉得此事不同寻常。
此时的姐姐披头散发,在听见我的疑问后,狡黠一笑,快步来到我床边坐下,朝我勾手:“小秋过来,姐姐给你看个视频。”
“什么视频?”我被姐姐那神色勾起了好奇心,凑了过去,吸嗅着她身上那散发得愈发浓郁的栀子花香。
姐姐扬起嘴角,“事先说好,我这视频有备份的,你抢了我手机,也没用,所以别激动。”
我微微一愣,顿时大感不妙,然后就见姐姐点进了一个视频里面。
视频画面很暗,周遭的一切都很模糊,但若是仔细看去,可以认出这是在一片竹林里面,有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在……
等会儿!
我瞪大眼睛,认出了那个地方是哪,一把将姐姐手机抢了过来。
姐姐似早有预料,没有反抗,而是翘着二郎腿,侧着身子,一只手压在床垫上,姿势诱人,樱唇勾起:
“如果只是看前面部分内容,是不是只会认为这是一对狗男女晚上在林间做着一些十八禁的事?但看到后面那个女人扇男人巴掌,嘿嘿……原来是那个男人在强迫女人。小秋,你说这个男人厉害不?”
我没说话,而是再三确认视频中的模糊身影。
可我越看越清晰,彻彻底底是认出了这就是刚才的我和妈妈。
姐姐这是偷拍了刚刚我搂着妈妈吗……
但我不相信,还是在可悲的找着不同,想要驳倒事实。
姐姐见我看得认真,没再侧身,而是抬头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直接挑明:“小秋,你喜欢妈妈?”
我心剧烈晃了下,有被人发现秘密的紧张不安,也有一丝更深层难以说清的情绪。
感受着那道不明的情绪,我把手机放下,目光停留在身前那道窈窕的背影上:“姐,你要干什么?”
“答应姐姐一件事如何?”姐姐回眸,明媚的脸颊上笑意愈浓:“你放心,答应了之后,姐姐就删视频,把这事埋在肚子里,不会说出去的。”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眼姐姐,躺下摆烂:“我不答应,你有本事就说出去,不利于家庭和睦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你跟谁说。”
姐姐呆呆的眨眨眼睛,眉毛一挑。
嗯?这对吗?此时的我不应该是听她的话,乖乖就范?怎么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样子?
姐姐没想到我这不按套路出牌,一时骑虎难下,爬上床,来到我身边,俯视着我:“喂,我要你答应的事情很简单,你不听听?”
我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脸上还残留着的红痕,将手放下,语气淡淡:
“不听,还有,我把话放这了,我就是喜欢妈妈,你看到代价了吧?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即便你是我姐。”
“你就不跟我掩饰一下?”
姐姐对我这态度莫名气鼓鼓的,可她在低下头,定睛看到我脸上的掌印后,眼神轻颤,惊呼一声:“妈下手这么重?”
我凝视着姐姐双眸:“我活该,开心吗?”
姐姐闻言一皱眉:“我开心什么?”
“见我被打的这么狠,还在生气的姐姐不应该高兴?”我压下对妈妈那件事的想法,将注意力放在此时姐姐身上。
姐姐这一双手双脚爬在我身边的姿势,还别说,挺诱人的,宽松的领口处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下落,让我得以撞见内里大片白花花的乳肉。
“我哪还有生气?看你被打,我也会心疼的好不好?”姐姐下意识的反驳一嘴,丝毫不知道我的注意力已经往她的身上去了,只是觉得面对我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有些意外姐姐的关心,我打量了她一眼,歪了歪脑袋,仰视着我这漂亮的姐姐:“真不生气了?”
姐姐摇头。
我努了努嘴:“你这不肖的亲弟弟可是把下面对准你光溜溜的小白虎上哦?”
姐姐脸颊闪过难以克制的羞色,给了我一拳,双手继续撑在我身边:“我说不生气就是不生气了!还有,把你那天看到的忘记!”
望见姐姐这少有的害羞样,我二话不说的搂住她的纤腰,在姐姐惊呼之际,一把把她搂着放下,随后抱着她一个翻身,反将她压在身下。
姐姐有些懵,可知道我们这姿势不对,她唬着脸:“白初秋,你要干嘛!”
我感受着姐姐那单薄睡衣下突出的两点,原本被妈妈一巴掌拍走的欲念再度浮现,犹如新苗破土重生般迅猛生长。
咽了咽口水,我低下头,我们姐弟俩的鼻尖触碰在一起:“姐,这么多年了,你下面还是没有长过毛,我是真的忘不了那天所见到的,怎么办?”
听着我的话,姐姐面色迅速通红。
她是想起了小时候那天她对我说的那句话了,她用自己那白白净净的下面逗我,让我猜她是不是白虎。
可感受到一根坚硬的巨物缓缓在自己腹部往下处顶着,姐姐的脸蛋迅速红到了极致,心中有股危机感升起,她用力支着我,气呼呼道:
“我不知道怎么办!小秋,从姐姐身上离开,不然姐姐生气了!”
我盯着她的双眸,目光下移,停留在她的粉唇上。
咂了咂嘴,我声音很轻:“姐,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姐姐瞳孔收缩,支着我的纤手愈加用力,可她话音还未从檀口中说出,就被我用力的堵上了小嘴。
用的是唇。
被我的唇瓣贴上,姐姐的心跳漏了半拍,呼吸一窒,望着我合上的双眸,她原本推我的小手此时却突然没了什么力度,从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
感觉到姐姐的反应,我心中大定,一丝不苟的吻着她那可口的柔唇,感受着她唇瓣的细腻柔软,又是忍不住的伸出舌头,顶入了她的樱唇,抵在了她那紧闭的贝齿上,戳了几下,却是迟迟叩不开牙关。
我无奈,却没松开姐姐柔唇,只是睁开眼,看着娇艳欲滴的她。
姐姐哼着声,小手掐住我的腰间软肉,就是不松开牙关,看我的眼神中有威胁有警告,态度强硬,就是要我到此为止。
但我都到这地步了,哪能像上次那样到此为止?
忍着腰间疼痛的我灵机一动,抓住姐姐怕痒的痛点,手掌钻入她的腋下,轻轻撩了撩。
姐姐眼睛一瞪,可痒的不行,娇躯疯狂扭动起来,在我一次又一次的撩动下,终究是岔了气,贝齿松开了一条缝。
而我抓住这么一刹时机,舌头用力往前顶去,强势的撬开了姐姐的牙关,探入了她那只有我舌头的进来过的檀口当中。
自己的丁香小舌被我接触到的刹那,姐姐哼唧一声,两只纤细的胳膊下意识的抱住了我,许是怕咬伤我,她没敢抗拒了,任由着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妄为。
我先是撩拨了下她的小香舌,再是她的牙齿,一颗颗的逗弄过去,最后开始攫取着她的津液,惹得姐姐那叫一个羞涩却无可奈何。
不过最让姐姐羞死人的,还是我开始用下面无意识的在她身上轻蹭,搭配着我那恰到好处的舌吻,惹得姐姐难以克制的芳心乱动。
滋~~滋~~滋~~
我们姐弟俩的交吻声持续不断,度秒如年的姐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用力拍打着我的后背,在我适时松开了她的樱唇后,她半眯着桃花美眸,第一反应不是推开我去打我,而是喘气连连:
“哈……哈……我……我生气了……你……你还……还把我当姐……姐姐不?”
我抚摸着姐姐柔嫩的脸蛋,不知她这脸红是不是演戏,但就算是演戏又如何?我只觉她这番威胁起到了反作用,让我看出了她这也会弱势的一面。
故而我胆大起来,手探入姐姐的衣服里面,搂住了她那细腻的腰肢:“姐~先别生气,听完我这句话再生气,你也感受到你弟弟下面硬得不行了,好姐姐能不能用手帮帮弟弟?就像那天一样……”
小时候破了姐姐处女膜的那天,姐姐哭完之后,虽是没有和我继续做下去,但还是用着她那比我知道太多的知识,看着我下面那硬的不行的小秋秋,用手帮我撸了一次。
这其实也是我手淫的开端。
所以走到今天这步,姐姐算是反受其害了。
不过姐姐此时也从刚刚那愣神的状态回复正常,听着我的提议,十分气恼:“白初秋,你别得寸进尺!放开我,我就当没听到你刚刚那句话。”
我撒娇喊:“姐~~”
姐姐丝毫不领情,反而狠狠掐我一把:“别喊我姐!哪有弟弟要自己亲姐姐做那种事情的?!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就跟咱妈说啊,你喊她帮忙,你看看她帮不帮?白初秋,给我滚下来!”
说着,姐姐就挣扎起来,反抗之心强烈。
我极力控制着姐姐,见她满脸写着不愿,又见着她身上散发着的粉光一点点变淡,心知不能太过着急,不能重蹈和妈妈的覆辙,便从她的身上下来,乖乖的看着她整理着衣服。
“算你还有良心!还把我当姐!”姐姐察觉着我的视线,灵动的双眸瞪我一眼,带上手机,哼了一声,迅速下床,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可我望着她的背影,就突然幻视了几个小时前妈妈甩完巴掌离我而去的画面。
一股火油然而生,我身体不受控制的快步飞奔过去,在姐姐手搭上门的刹那,一把抓住她手。
姐姐被我这吓了一跳,瞪了我一眼:“你干嘛?”
她轻拍着胸脯,安抚着小心脏,可她看着她另外一只手被我抓着按在了我裤裆里的巨物上时,小心脏又受不了了。
她想要抽回,却被我强势的抓着,并且还被我拉着撞入了我的怀中。
她唇瓣扬起,就要出声,却被我再次用唇覆上,又来了一次亲吻。
不过这个吻很浅,姐姐还有力气挣扎,可她听到下一句话后,娇躯一软,变得乏力。
“姐……帮我,不然我就喊,把我们那时候的事情和爸妈他们讲!这不是在问你意见,这是命令!”
姐姐听后,望着我那算不上好的面色,哀求的摇头。
可她见我坚决摇头,并且要张口大喊后,她连忙捂住我嘴,死死瞪着我,瞪了没一会儿,又变得极其委屈,泪眼汪汪。
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来威胁我的,怎么现在反被我威胁了?并且我这怎么像是突然间换了个人一样?让她有些害怕?
但望着我那阴沉难耐的表情,心惶惶的姐姐权衡之后还是收了她不要钱的眼泪和表演,推着我往回走,气呼呼道:
“我可以帮你!但也就那么一次!并且你以后不许再用这威胁我,不然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要死一起死!听到没!”
她的样子,彷佛早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
可我望着姐姐那灵动娇俏的模样,没有细想,反而笑着将门反锁上后,一把扒下裤子。
下一刻,发育之后威猛无比的小秋秋就再次暴露在了它的亲姐眼前,其棒身上青筋盘虬,很是狰狞,龟头有如鹅卵石大小,棒身和它亲姐的小臂差不多粗长,正气势汹汹的等着对方的触摸。
姐姐双眸瞪大,捂着小嘴,望着眼前那不像当年小蛇一般的巨龙,不知所措……
第18章 (2.12)夏夜未央,母思姐匿
“老公,今晚有空吗?”
宽阔的房间内,身着一条紫色蕾边睡裙的美妇人端坐在床上,她身材窈窕丰腴,短至膝盖处的裙摆之下裸露着一双白皙玉腿,她桃花美眸望着身旁躺着的丈夫,声音柔中带媚,听上去便让人欲罢不能,好一个风情万种。
可身边的男人闻言只是摇头苦笑,目光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过:“老婆,有点累,算了吧?”
美妇人美眸流转,眸光微晃,最后只是化作了一抹善解人意的浅笑:“好,回来了先好好休息,我去洗澡了。”
听着丈夫应了一声,美妇人披上一件浴袍,迈着自己那修长玉腿下床,再度回眸看了眼拿着手机相当专注的丈夫,她拢紧衣服,出了房门,缓缓去到浴室里面。
盘好头发,解开浴袍,美妇人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睡裙脱下丢进脏衣篓里面,去到花洒下,无言的冲洗着自己的娇躯。
望着身前花洒流下的水流,美妇人感受着其流过之地,抿了抿唇,情不自禁的伸手往自己身下那白白净净的私处摸去。
可摸了一下,美妇人便红了脸,喘着气。将花洒迅速关上,她将脑门轻轻的靠在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上下起伏的瓜乳。
委屈……失落……在这一刻似乎爆发了。
可是。
夏云涵,你不能那么自私啊,老公舟车劳顿多日,才刚回来,就让他好好休息吧,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呢……
但越是这么想,美妇人就越能用从远处的镜中,瞥见自己脸上那愈发落寞的神情。
落寞……吗?
想想也是,自己丈夫多久没有碰过自己了?他近些年不停的出差,夫妻俩在一起的时间,恐怕都不足半年吧?
她是个正常人,即便性欲不算很强,但也是有性生活需求的。可丈夫就是不搭理她,她能如何?
多久了啊?
喘着气,自嘲的美妇人不知不觉的就坐进了浴缸里面,垂首望着自己那修长白皙的双腿,她渐渐将目光往两腿间的深处移去,停留在那白如玉般的馒头小穴上。
她的腿心私处一点阴毛没有,白净无比,中间一道细缝向内凹去,阴唇几乎没有翻出来,全部内敛粉粉的肉缝里面,但是看上去胖胖的,肥嘟嘟的,让人想要咬上那么一口。
她的下面,就像是小女孩一样还未发育那样白白净净,特别的可人,又像是个馒头,看上去十分可爱。
但她的爱人不会珍惜啊。
美妇人神情低落,纤细的玉手不知不觉的就往下摸上了自己的小穴,轻轻的抚摸起来。
手指轻轻揉捏了下自己那敏感的阴蒂,美妇人娇躯一颤,喘息重了许多,诱人可口的脸蛋上满是红霞。
不过发觉着指间的阴蒂迅速变硬,美妇人朱唇轻扬,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趁热打铁的将自己的纤指缓缓往肉缝中探入。
刚越过小穴口,指尖触碰上那粉嫩的腔肉刹那,美妇人就发觉自己的小穴像看见烽火点燃的军队,反应激烈,花径深处极其贪婪的吮吸着她的手指往里而去,可片刻之后,似是发觉这进来的异物纤细无比,只是她的手指,便兴致缺缺,反应顿时下降许多。
但那刹那的快感,便极其醉人,让她欲罢不能了。
美妇人感受着那发自灵魂的快感,抽出了自己那刚刚插入的食指,看着纤指上沾满的晶莹,她有些羞耻,但羞耻之后,却有些难以自拔的继续下去。
她拇指揉在阴蒂上,食指中指并拢,再度插入了自己的小穴当中,可不同的就是这次的美妇人开始将自己的手指在小穴当中抽插起来。
快感丝丝传递,酥麻舒爽,美妇人娇喘不断,盘着的发不知何时散乱披肩,精致的面容一片潮红,她靠在浴缸边缘,双腿向两边张开,手上动作愈发迅速。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私处不断响起,连同着美妇人的心跳,刺激得她羞愧难当却又情难自已。
恐怕这就是所谓的欲求不满,欲壑难填?她其实会不会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
美妇人心中飘过这道念想,忍不住的开始幻想着自己丈夫,可许久未进行过的房事是个事实,让她难以想象。
她不甘心,手指不断抽插着自己那满是淫水的花穴,半睁着桃花美眸,一定要凭空想象出来!
她手指进出没入花穴的速度来到了极致,揉捏阴蒂的力度也重了许多许多,大片大片的淫水从她的花穴中流出,沾在浴缸上,让她的两瓣丰臀也都沾上了一层晶莹。
在美妇人这为了追求快感的抚摸下,她的蜜穴开始痉挛,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上传来,花径深处,一股阴精也在蓄势待发,她整具娇躯也在迅速颤抖痉挛,那白皙的肌肤彷佛是镀上了一层粉红。
终于,在她高潮的刹那,她想象出来了。
可这张脸,怎……怎么这么像他儿子?
不……不是像,那就是他!
美妇人望着自己幻想出来的儿子,脑袋一片空白。
但快感不等人,强烈的高潮冲击着她娇躯疯狂颤栗,她半眯着眼,可悲的望着自己幻想出来的儿子正在她身下不停的凿动。
高潮快感下,美妇人这一瞬想了很多,都是近些日子自己那不孝儿揩她这个母亲油的画面。
先是看她胸,再是一巴掌摸上她的屁股,以及几个小时前,他大胆到拉着他的母亲去到林间,手直接攀上她的胸脯和私处,揉搓起来,并且还用他那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
但这些想法过后,平复下来的美妇人满脸嘲弄,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随即面如死灰,控着自己这还在颤抖的娇躯起身。
夏云涵……你也是疯了。
水流声再度响起,冲洗着身上的脏污,美妇人却觉得怎样都冲洗不干净,纤手擦拭身体的力度愈来愈重,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内里的鲜血似要破皮而出。
但不知过了多久,花洒下的美妇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双眸莫名的平静,透着一股死寂。
水流声渐渐停下,周遭只余悉悉窣窣的穿衣声。
换上一件白色花边睡裙的美妇人用浴巾擦着自己沾湿的长发,顾盼间,充满了女人的妩媚风情,教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抗拒。
但这风情有何用?看她如今这般仍是个二八少妇,但丈夫对她没有丝毫的想法,加之日后的年老色衰终会降到她身,此时多珍视这面容,来时就有多可惜。
不过她儿子好像没法抗拒……
心中冒出这个想法,停在镜子前的美妇人明显望见了镜中的自己神色微乱,慌忙深吸气,尽全力把那种想法赶出去。
片刻过后,已经平复好心情的美妇人摸了下自己那还像少女一样嫩弹的脸蛋,幽幽叹了声,灭去心中那升起关于自己儿子的想法,将自己的衣物清洗干净,慢慢走到阳台,准备晾起。
夏末之夜,天气温凉,算不得燥热。一抹月牙儿挂于天边,孤零零的,瞧不见丝毫烁星点缀,并且很快的,就被层云遮掩,余下漆黑的夜幕。
美妇人将自己的内衣内裤晾上去后,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大学校园,不知道又在想着什么,或许也只是为了吹会儿风,她很快就将目光收回,迈步往回走。
可这转身之际,她瞥见窗户靠着阳台这边的儿子房间的窗帘就拉了一半,正往外透着明亮的灯光,她想着几个小时前的那件事,顿了一下。
但就是这么一顿,美妇人透过那窗户,看见了她儿子正躺在床上,脱光了裤子,亮着下面的粗长巨物,正在手淫。
那半拉的窗帘遮挡住了男孩房内的大部分视野,像是故意一样,只对着他的方向,刚刚好只能望见他露出的下半身。
美妇人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只抚弄着儿子肉棒的手白皙娇小许多,完全不是她儿子的手。
可就算是察觉到,也没什么所谓了,因为美妇人此时的注意力全部在自己儿子那根粗犷的肉棒上,呼吸不知不觉加重许多。
儿子手淫,很正常,怎么说也是气血旺盛的小伙子。
不过美妇人心中想的是,儿子手淫归手淫,她身为母亲,是不能看的。但为什么她还在看?并且有点走不动?
美妇人凝视着儿子身下那根不断被撸动的巨物,心情说不上来,咬着朱唇,极力要收回目光。勉力扭过头后,她平息着心中那不断出现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想法。
可她刚往回走一步,身形却再次定住,然后就忍不住的再次扭过头去,往自己儿子的窗户而去,目光呆呆的定在儿子那粗长的肉棒上。
晚风吹拂着她的衣裙,吹乱着她的青丝,没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但可以知道的是,美妇人没等到儿子射精的一幕,她面色平静的回了房,等到了自己丈夫沉沉睡去的一幕。
她眸光平淡温和,闪着爱意,在给丈夫盖好被子后,她轻声上床,盖好被子,阖上双眸,静待着沉入梦乡。
空调凉风吹拂,夜色静谧,呼吸声渐匀……
“姐……我肏死你!”
可这时隔壁儿子的房间却是突然传出一声沉闷低吼,惊得美妇人瞪起双眸,担忧的往身旁的丈夫一看。
见自己丈夫疲惫不堪,睡得安安稳稳,传出了呼噜声,她松了口气,但偏偏这时,隔壁房间又是传出一声低吼:
“妈,让我肏你……让我肏死你……”
又是姐……又是妈……白初秋,你好大的胆子!
美妇人听见儿子这么一声吼,面色阴沉,粉拳紧握,勃然大怒,迅速下床。
他们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普通说话的声音是很难听得见的,如果这样还能听得见隔壁的声音,那就是说明房内的人是故意大声喊的。
加上自己儿子喊的那些话很不堪入耳,又这么晚了,美妇人就更加怒了。
对你妈我有想法就算了,我打死你,可对你姐你也敢有想法?你敢?!
美妇人气汹汹的出了房门,但还是没有丢去理智,先是将自己房门关上,再是到儿子房门前。
她尝试拧门把手,见被反锁后,她就要张口说话,可想起自己儿子还在做那种事情,万一要是随便打断,给他留下什么病根……
其次,自己儿子那给条竿子他必定顺着爬的性格,自己要是站在这,他要是直接开门把她拉进去怎么办?孩子他爸本来就这么累了,要是把他给吵醒……还有他们家的关系……
想到这些点,美妇人没了来势汹汹,一时犹豫不决起来。
而在这时,门内传出一道小心翼翼的男声:“谁……谁啊?”
美妇人看了眼地下门板透出的灯光,思索再三,还是把这哑巴亏吃下。
但她要回去瞬间,门内又传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哦~~妈,好舒服……”
瞬间黑脸,美妇人银牙紧咬,摩拳擦掌,跑去客厅拿出鸡毛掸子,恨不得立马杀进去,把里面那个对自己母亲有想法的畜生给狠狠打一顿。
可最后,还是那不想多生变故的想法压垮了其余的打算,美妇人把鸡毛掸子丢在儿子门前,默默回了房,爬上了床。
明明没有再听到隔壁房间传出的声音了,但她却像幻听一样,耳边不断重播着方才男孩的那些声音,除此之外,闭上双眼的她脑海中也还是儿子那手淫的画面。
心烦意乱,美妇人躲进被窝里面,蜷缩着身子,娇躯随着时间微微颤了起来……
…………
与此同时,刚刚那传出低吼的房间里面,赤裸着下半身的我坐直身体,等着外面彻底没动静后,对床底下的姐姐喊了一声:“姐,没事了。”
姐姐从床边探出个脑袋,紧张兮兮的盯着门外,幽幽瞪我一眼,将手递向我:“让你故意叫那么大声!引来妈妈了吧?后面还故意喊那么一声。”
虽然外面拧门把手的那人没有开门,但大概率就是妈妈了。
不然要是老爸的话,他听到自己儿子对妻子有想法,可不会拧了一下门把手就没下文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和姐姐都听错了。
笑嘻嘻的一把将姐姐拉起,我看着她不情不愿的坐在我腿上,手指撩了撩她的发丝:
“是不是我们听错还不一定呢,再说,谁让某个妖精姐姐这么逗亲弟弟的?”
听着我说出猜想,姐姐瞥我一眼,拍着自己的粉裙:
“一个人听错情有可原,但有可能是两个人都听错吗?还有,哪有弟弟威胁亲姐姐帮他打飞机的?这还是人吗?这不是畜生吗?”
揽着姐姐的水蛇腰,我撇了下嘴:“我是畜生,但我见姐姐你刚刚倒是乐此不疲,故意用妈妈的口吻逗我,活脱脱的一个妖精。”
“不逗弟弟的姐姐不是好姐姐。”姐姐得意一笑。
我默默拍去姐姐睡衣背后的灰,低声说:“帮弟弟的姐姐才是好姐姐,好姐姐,我还没那个呢,你不会想反悔吧?”
姐姐蹙眉,往我怀中下面那根被吓得半软半硬的肉棒看了眼,哭丧着脸:
“被外面这一吓,我算是前功尽弃了,小秋~要不算了好不好?姐姐下次来?我手酸死了,又累又困。”
想起往日姐姐的戏精buff,我扯着她那柔嫩的脸蛋,恶狠狠道:
“不行!现在必须来!还有,你从刚刚不是一直都挺兴奋的吗?别给我扯这所谓的姐姐大旗,你这个明明喜欢摸自己弟弟下面的变态姐姐。”
经过刚刚这么一点接触,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姐姐这个人了。她前天明面上是很抗拒我下面,对我又打又骂的,实际上的她其实还挺……放得开的?
即便这种放得开,是有悖于伦理了。
毕竟谁家亲姐会对自己亲弟弟的下面一点该有的抗拒都没有,相反十分亢奋的?
除此之外,当初她被我破处一事,使得我们之间那所谓的姐弟伦理早就碎的一干二净了。
所以我现在算是被她摆了一道?
想起这几天她对我爱搭不理,格外生气的情况,想尽方法想哄她的我不高兴了,手越发用力。
被扯着脸蛋的姐姐也不高兴,别过脸去:
“你才是变态,姐姐这都是和你的交易,你以后再也不许说出去那件事,才帮你的。我这是诚实守信,给你一个好的体验罢了,你当我真的喜欢弄你下面那啊?”
“是是是,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现在你还没弄完,给我弄出来先。”
看着姐姐这像生气,又不像生气的样子,我是没办法招架了,只能把话题拉回来。
姐姐羞恼看我,目光刺向我的下面:“你让我怎么弄你下面那条软虫?”
“嘴上说着给我好的体验,现在又不会……真的是,还有,这不是软虫,就算软了,也是龙!”
“什么龙,就是虫……”
“哼,这么说是吧。”
我将姐姐的纤手按在了我的肉棒上,感受到姐姐小手清凉的肉棒迅速膨胀,我推了推怀中的她:“好了姐,你看,硬了,继续吧。”
还想拖延点时间的姐姐顿时欲哭无泪,从我身上下来,指着我骂:“你下面那根东西凭什么这么快就硬起来了啊?”
我不动声色的拦住姐姐,努嘴道:“谁让你是我姐?”
“你不是喜欢妈妈吗?我现在又没演妈妈。等会儿……”姐姐到现在才想通关节,收了表演,双眸盯着我:“小秋,你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不想回答这问题,抓着姐姐的手往下按。
但姐姐用力一抽回手,唬着脸:“你回答我,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白余霜,我耐心有限的。”我也唬着脸。
姐姐皱眉,和我四目相对,双手抱胸。
我们姐弟俩本就是那种性格强势的人,互不相让算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的主旋律,彼此的争吵生气也是因为这点原因。不过要想打破这种情况倒也是简单,只要一方态度缓和点,去撒个娇……
姐姐望着我下面的粗长巨物,想了想,在床上趴下,随后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她爬到我叉开的双腿间,双手捧着我的肉棒,脸蛋凑到我下面,阴影挡住了她的半张脸,粉唇微动:
“阿秋,跟姐姐说好不好?姐姐用嘴巴帮你口?”
阿秋这个称呼,其实最开始是姐姐这么喊我的,但大抵是从我和心语在一起后,姐姐就没那么喊过我了。
当时的我因为姐姐也不咋理我了,难过了好久。
没想到在这听见姐姐多年来没用过的称呼,我心抖了抖,望着身下这诱人姿态的姐姐,全身掀起一股燥热,也有一丝慌乱。
我摇头,想要后退:“姐……别、别这样好吗?”
眨着眼的姐姐没有放手,眸中有着和心语妈妈陆姨她们不一样的活泼灵动,声音甜美:“我想要个答案都不行啊?”
我愁眉苦脸,没应声。
姐姐一歪脑袋,像是明白我的意思,也不恼,反而探出一抹粉嫩的舌尖,轻轻的在我的棒身上一舔。
看着我浑身剧烈一颤,她笑吟吟的,眼中的狡黠一闪而逝:“不说就不说,反正姐姐就是要用嘴巴给弟弟清理一下肉棒。”